【我的道侶都太詭異了】(201-210)book18.org
作者:逆時針的圈book18.org
第201章 受封寶地,初吻元剎book18.org
「瞧什麼呢,小傢伙?」book18.org
元剎那一對紅嘟嘟的美唇翹起,美眸水潤,揶揄一聲。book18.org
素指點戳一下白舟的額頭,從他懷中鑽了出去,螓首扭轉看了一眼電牆,飛身而去。book18.org
白舟懷中兀自殘留著元剎的體香。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對這大碼熟女抵抗漸弱,心頭微盪。book18.org
一旁怡雲「噗嗤」笑了,美指挑了挑他的下頜,趁他人不注意,「叭」地親了他一口。book18.org
聲音熟膩:「本座被你玩弄了,便開始覬覦元剎這位上仙了?」book18.org
白舟看了看她,拉下她挑在自己下頜的玉手捏在手中:「再生變故,還有心思調侃我?」book18.org
怡雲小手輕輕撓動他的手心,以作挑逗,輕聲道:「有你在,本座便什麼都不怕了。」book18.org
白舟笑了笑,自己知道自家事,若還在白玉京,可以拿著血經幫到她,現在重回人間,可就沒有太多辦法。book18.org
他看著天上,元剎紅影漸小,劍氣橫生。book18.org
幾道閃電自電牆上蛇形竄上,被劍氣直接摧毀,迸射出半天電弧。book18.org
而後,元剎卻並沒有繼續進擊,似是在與誰交談。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又飛回白舟面前,熟美的俏臉暈了一層胭脂,神情倒是如常。book18.org
「呵,無妨,那畜生是來接我們回寧州的。」book18.org
「接我們回寧州?」book18.org
怡雲有些懷疑。book18.org
之前還有人動手相害,如今又說什麼接他們回寧州?book18.org
元剎道:「如今本君已入元嬰,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再亂動心思了。」book18.org
說著,她美眸閃閃看了白舟一眼,玉臀一擰,將長劍扛上肩頭。book18.org
「走吧,本君老早就想試試這頭南容老賊的葵水飛蜈有多快了。」book18.org
元剎說的確有道理,如今她已入元嬰,莫說那些結丹不敢造次,便是宗門的那些元嬰老祖,想要動心思都得好好思量思量了。book18.org
怡雲想了想,與白舟十指相扣,還不忘沖玉霜得意道:「放心,本座如今也入了結丹,會保護好你們,尤其是白舟。」book18.org
玉霜看她一眼,清冷的美艷面容毫無表情,只是一摟白舟,融入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這下可比任何話都讓怡雲羨慕,怡雲抿抿小唇,將白舟的手抓得更緊,小聲說:book18.org
「回到寧州,本座一月不讓你下本座肚子~」book18.org
白舟聽到她騷膩的熟聲,心頭顫顫,肉棒抬頭。book18.org
下一息,怡雲飽滿完美的臀瓣便也被拍得脆響,顫顫不休。book18.org
怡雲嬌聲一叫:「玉霜!」book18.org
玉霜鑽入愛郎體內,才不理會。book18.org
白舟提醒道:「元剎已經走得不見人影了。」book18.org
怡雲甜甜笑:「本座聽你的。」book18.org
兩人攜手向前。book18.org
之後緊跟著韓夢曦。book18.org
血婆組織青虛山殘存的弟子,跟在後面。book18.org
她看到主人和白舟十指緊扣的手,心裡甜絲絲的,比暑熱天吃了一百斤西瓜都甜。book18.org
循著元剎的足跡,白舟和眾人來到了電牆之下。book18.org
藍色的電弧多如牛毛,交織閃動。book18.org
一道紅影劈電而上,於最高處傲然挺立。book18.org
劍意瀰漫之下,整片一眼難望首尾的電牆頓時啞火,露出了電弧遮掩下的巨獸。book18.org
是一頭軀殼黑綠的類蜈妖獸,體型甚大,比起飛鯨也不遑多讓。book18.org
想來之前便是這頭葵水飛蜈圍住了元剎怡雲,配合那關家的結丹發動突襲。book18.org
如今在元剎的劍意之下,這頭凶狂的妖獸乖馴得像一頭小狗。book18.org
所有人都登上了飛蜈的背脊,天色轉眼晦暗,霹靂一聲,飛蜈沖天而起,鑽入雲層,向著寧州飛射。book18.org
命血婆安頓好弟子後,怡雲攜白舟去找元剎,這才發現巨獸背上還有一結丹。book18.org
那結丹一身襤褸道袍,骨瘦如柴,皮膚枯黃,兩隻眼睛凸出滾圓。book18.org
看到怡雲過來,皮笑肉不笑道:「怡雲師妹,恭喜恭喜,師姐我早就看出你可入結丹。要不說,怎麼賞你回寧州了呢?」book18.org
伸手不打笑臉人,怡雲淡淡一笑道:「多謝肥緣師姐了,沒師姐體諒,小妹宗門已毀,還真不知該去哪裡……若宗里長輩問起,小妹定多多稟上肥緣師姐的辛苦功勞。」book18.org
肥緣點頭,搓搓手:「說來也巧,怡雲師妹可得了大造化了!這次宗裡邊不僅不追究你青虛覆滅之罪,還因仙人遺藏出了宗主破境急需之寶,特別給你封賞。」book18.org
她踩踩飛蜈:「這不,師尊索性便讓我帶著老人家的心愛坐騎,來接你,還有元剎師叔了。」book18.org
元剎聽到這之前一直喚自己為師妹的肥緣改口成了師叔,甚覺有趣:「哦?肥緣師侄,什麼封賞?」book18.org
肥緣卻一臉理所當然,絲毫不覺得尷尬,沖元剎熱情笑道:「稟元剎師叔,這次的封賞可是宗門千年難遇的大造化!你也知道,按規矩,自下宗拔擢的弟子,起碼要坐個幾十到上百年的冷蒲團,寄人籬下也是在所難免……」book18.org
「可怡雲師妹此次卻完全不必,直接便得封一塊宗外寶地!執掌一方!」book18.org
聽了這話,不僅怡雲覺得蹊蹺,連元剎都不大相信,冷笑道:「莫不是那塊宗門已然敲骨吸髓殆盡的殘破秘境吧?」book18.org
肥緣連連搖頭:「怡雲師妹、元剎師叔,是立下大功的人,怎可能?不僅不是秘境,還是寧州繁華地帶!藥草、靈獸、資質弟子,應有盡有……」book18.org
「出門便是坊市,後山自有祥雲,左右有高鄰,往來無凡丁!」book18.org
……book18.org
葵水飛蜈速度奇快,自青虛附近到寧州,飛鯨尚且需要十天半月,飛蜈只需一日夜。book18.org
「怡雲師妹,日後若憑藉寶地,早入元嬰,還望莫忘了我肥緣錦上添花,再會!」book18.org
將怡雲眾人送到青冥山門,肥緣駕著飛蜈,沖天而去。book18.org
青虛山弟子自然是沒有資格進入青冥山門的,怡雲命血婆帶著眾人等待,她則和元剎回宗復命,領取所謂寶地的所屬令。book18.org
元剎本想帶白舟回劍峰,可白舟不願意在青冥山中修行。book18.org
這裡大能遍布,保不住一個不小心就被盯上,他選擇跟著怡雲去飛地。book18.org
元剎看起來有些不滿,走到他身後將他摟住,一雙巨乳沉甸甸壓上了他的肩膀,紅唇湊近他的耳根:book18.org
「可想好,若不與我回峰,日後再見,便不容易了。」book18.org
「你很想見我麼?」book18.org
白舟轉頭,兩人面龐近在咫尺,呼吸纏綿。book18.org
元剎美眸刻意瞪大,與他較勁,才不會率先閃過目光。book18.org
但氣勢卻因為解釋弱了幾分:「本君……是說,日後教劍,教你劍法。」book18.org
說著,她熟美的俏臉湊近白舟,向他示威。book18.org
不料白舟不躲。book18.org
兩人的嘴唇便吻在了一處。book18.org
第202章 定居寧州,紅衣女修book18.org
元剎的唇,熟甜中帶著絲絲辣味,很像她的性格。book18.org
兩人唇瓣一觸即分。book18.org
元剎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小兒女的羞惱之態,美眸玩味,素指戳了白舟額頭一下。book18.org
「小傢伙真壞,是故意的吧?」book18.org
白舟實話實說:「明明向前湊的是你。」book18.org
元剎猩紅指甲的拇指輕輕撫過白舟的唇瓣,玩味笑道:「沒錯,不怕告訴你,本君唇上有毒,如此,便是要毒你。隨我回劍峰,你便能活。」book18.org
白舟舔了舔嘴唇:「那我感覺你的劑量還不太夠。」book18.org
元剎「噗嗤」笑了:「得寸進尺,還說不是故意?」book18.org
「畢竟是占便宜。」book18.org
元剎笑得更燦爛,緊摟了摟白舟,下頜擱在白舟肩頭,語氣認真且帶著幾分失落:「劍峰是本君的家,總是要守住的。不隨我回峰,也隨你,不過,本君可不保證哪日不會心血來潮,擄你上來。」book18.org
說完,她偏側俏臉,在白舟臉上印了一吻,紅影沖天。book18.org
白舟抬頭,高挑熟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瀰漫青冥上空的雲霧之中。book18.org
「不舍?」book18.org
身旁,玉霜清冷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白舟轉頭,看到她定定看著自己,伸手將她摟入懷裡。book18.org
玉霜嬌軀頓軟,靜靜享受著愛郎的擁抱,什麼都不願再說了。book18.org
白舟再伸出手臂,將韓夢曦也抱進懷裡。book18.org
他看向不遠處的寧州城:「寧州城可不比青虛山……」book18.org
「這有何妨?」玉霜摟緊他。book18.org
「我們一起,什麼都不怕。」韓夢曦輕聲說,也將他腰肢摟得緊緊。book18.org
白舟點頭:「安頓好後,便繼續進階。」book18.org
築基境界,在魚龍混雜的寧州城,根本不夠看。book18.org
築基弟子在青冥宗只能擔任一些基本職司,結丹境界才能入了高層法眼。book18.org
因此,相應的,築基弟子可以利用的資源也少得可憐。book18.org
不過比起貧瘠的青虛山,還是要好上不少的。book18.org
怡雲在青冥宗待了許久才出來,她黑絲美腿邁出山門的時候,臉色不大好看。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血婆湊上,關切詢問。book18.org
怡雲擺擺手:「無妨。只是想為白舟玉霜多討些份額,被回絕了。」book18.org
她有些歉然地看向白舟和玉霜。book18.org
白舟倒覺得無所謂,不是說給怡雲分配了寶地麼?book18.org
想來寶材還是有的吧?book18.org
況且,他進階需要的是妖獸和殘碑,有滅屠腦袋,寧州附近的妖獸和殘碑還是比較好找的。book18.org
聽他這麼說,怡雲也只好如此,當即命血婆整合「殘兵敗將」,向著駐地進發。book18.org
這塊寶地雖說也在寧州,可距離青冥宗卻相當遙遠,算是一塊飛地。book18.org
一行人走了許久,還沒見到駐地的影子。book18.org
青虛弟子們第一次來到繁華恢弘的寧州,舉手抬足都畏畏縮縮,甚至有自慚形穢之感。book18.org
宋大尤甚。book18.org
畢竟,他現在已經與常人太過不同,蛇尾、鷹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book18.org
然而,隨著往駐地行進,他卻看到了許多怪模怪樣的人,甚至還有人當街殺人煉人。book18.org
「這些人為了修行,人性都泯滅了。你何必妄自菲薄?」book18.org
白舟不知何時來到了宋大的身側。book18.org
宋大感激地看了眼白舟,重重點頭:「師兄說的是,我一定繼續努力!」book18.org
說完才醒悟,如今白舟已然是築基,應該改口叫師叔了。book18.org
白舟卻拍拍他肩膀:「還是叫師兄吧,聽著年輕。」book18.org
這時,怡雲回頭,向他伸手要與他牽手同行,白舟跟了上去。book18.org
宋大看著白舟的背影,心裡多了份暖烘烘的力量和底氣。book18.org
「這算是寶地?」book18.org
天剛啟明,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青冥分給怡雲的駐地。book18.org
血婆看著眼前的荒山野嶺,有些傻眼。book18.org
藥草、靈獸、資質弟子……book18.org
毒草也算藥草,長不大的畸形妖獸也算靈獸,幾十個歪瓜裂棗形如乞丐的鍊氣弟子,也算資質弟子?book18.org
出門是有坊市,荒廢了不下百年的坊市。book18.org
山後確有祥雲,鏡宗的祥雲。book18.org
左右的高鄰確實實力不俗,可沒有一家與青冥交好。book18.org
往來沒有凡丁,是因為那些乞丐一樣的歪瓜裂棗看起來就像是邪門修士,凡人誰敢接近?book18.org
怡雲掃了兩眼,揉了揉額頭:「我在宗門沒有根底,這也是尋常事。打理倒也無妨,只是這周圍強敵環伺,是非是免不了了。」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她看了看白舟。book18.org
只要有他在,一切的煩惱便不算煩惱。book18.org
白舟感受到了怡雲溫柔的目光,牽起她的小手吻了吻。book18.org
怡雲趁血婆帶人去驅趕那些歪瓜裂棗,摟住白舟吻了一會:「本還想讓你盡情玩弄一個月呢,可看看眼前這番景象,咱們還是先開荒吧。」book18.org
「你是宗主,聽你的。」book18.org
怡雲舔了舔他的嘴角:「可你是宗主的男人,宗主想聽你的。」book18.org
一隻素手偷偷拍向了她的玉臀,可怡雲早有防備,伸手抓住:「玉霜,出來幹活了,別賴在咱們的男人身上不下來。」book18.org
說完,她揪出玉霜,飛往了山頭。book18.org
白舟也跟了上去,將幾個負隅頑抗的歪瓜裂棗斬殺了,帶著韓夢曦步行山間。book18.org
這座山看著荒蕪了點,但面積比青虛山要大得多。book18.org
陰陽二氣十分均衡,藏風聚水,五行調和,其實是相當不錯的一塊寶地。book18.org
尤其是後山臨近鏡宗的山坳,雲霧橫生,紫氣隱隱。book18.org
看樣子,是孕育了什麼非凡的寶物。book18.org
白舟信步走去,還沒進入雲霧,便見有幾道亮光破雲沖天。book18.org
隨即,一道紅影自雲中飛來。book18.org
破風聲起,四枚鏡子便浮在了他和韓夢曦的身側。book18.org
鏡面放光,構成了一小座控制陣法。book18.org
「青冥賊子,此乃我鏡宗寶地,受死!」book18.org
紅影一凝,現出一女修身影,她雙眼俱無,嵌入的是兩隻亮亮的鏡片。book18.org
趁著四枚鏡子控制白舟和韓夢曦的空檔,她鏡眼釋放青紅二光,直接射向了白舟的胸口。book18.org
然而讓她錯愕的是,本應被控在鏡陣之中的兩人竟然可以反擊。book18.org
血泥飛涌,為白舟擋住了她的鏡光還不算什麼,那四枚控陣鏡子竟然脫離了她的掌控,向她飛射。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長長的慘叫,四枚鏡子穿透紅衣女修的胸口,炸了開來。book18.org
紅衣女修落入了雲霧之中。book18.org
「也學紅袖穿紅衣?你差得太遠了。」白舟說道。book18.org
那紅衣女修心中一凜,狼狽竄回了鏡宗山門。book18.org
第203章 借刀殺人,喬遷雙飛book18.org
雖然打跑了鏡宗女修,可白舟和韓夢曦卻也沒有查探到祥雲中的情況。book18.org
怡雲聽到動靜,飛了過來,將兩人喚回了前山。book18.org
韓夢曦有些不解。book18.org
白舟卻是明白怡雲的意思,初來乍到這麼一處「四戰之地」,四周的鄰居都不是什麼善茬,若祥雲中真的有寶物,他們也未必守得住。book18.org
倒不如先暫且不動,看看情況再說,省得平白做了炮灰。book18.org
聽他這麼說,怡雲讚許地親了親他。book18.org
白舟提醒怡云:「可就算不動,也未必就能避得開麻煩,我看你還得回宗門一趟,探探宗門中人的想法。」book18.org
怡雲也是這麼想的,頷首道:「本座稍後便再去宗門,順便將元剎帶來。屆時我們再探那片祥雲。」book18.org
白舟「嗯」了一聲:「如果能把元剎帶來,我們的麻煩就小一些。如果帶不了……」book18.org
怡雲和他對視一眼,心照不宣。book18.org
如果帶不來,或許仍是關家與肥緣的奸計。book18.org
在從青虛回寧州的路上沒能殺得了怡雲,便乾脆順水推舟,給她一處敵宗環繞、異象顯現的無人飛地。book18.org
借刀殺人。book18.org
元剎也不在了,手下也沒有幾個能夠拿得出手的弟子,如何能夠守得住?book18.org
即使怡雲沒有死在敵宗之手,青冥也有理由將她拿下了。book18.org
「若元剎不在,你就在劍峰住下,諒他們也不敢闖入劍峰與你為難。」book18.org
白舟牽起怡雲的手,輕聲說。book18.org
怡雲嫣然笑了:「小瞧本座?若我賴著不回來,你們怎麼辦?」book18.org
反正白舟不會迂腐地守在這裡,但看怡雲的意思,她顯然是已經打定主意迎上這個挑戰了。book18.org
難怪她能和元剎相處融洽,這兩個熟美玉人兒,骨子裡都有一股不服輸的悍勁。book18.org
怡雲更加內斂罷了。book18.org
白舟想了想,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枝形閃電。book18.org
怡雲看到閃電,美眸亮了一下:「事先說好,本座除了身子,已經沒什麼可以賞你的了。」book18.org
白舟笑了笑:「說什麼你我。」book18.org
怡雲心中甜甜,卻也對白舟甚覺歉疚,相識以來,都是他為自己做的多,自己為他做的少。book18.org
白舟輕輕一托,枝形閃電飛騰空中,電弧繚繞中,猛地扎入了山脈正中。book18.org
無形陣法自閃電中擴散而出,天雲被催迫出一個倒扣的半球形狀,而後又很快恢復了縹緲流蕩的狀態。book18.org
「起碼先不用擔心結丹以下的人進來滋擾。」book18.org
白舟看著漸與山脈融合的陣法,將怡雲摟入了懷中。book18.org
在青虛活化的時候,仙人遺藏的山壁陣法自動為枝形閃電曳出,投入了白舟之手。book18.org
枝形閃電為怡雲煉化,已經能夠起出陣法,進行挪動了。book18.org
怡雲靜靜依偎著他:「本座有些後悔遇到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怡雲抬眸看他,神色痴痴:「本座以前是什麼都不怕的……有了你,本座便有了軟肋。」book18.org
這話比任何情話都讓人動情,白舟含住了美婦的紅唇,猛烈吮吸起來。book18.org
【怡雲好感:80+5】book18.org
天空流雲觸碰陣法屏障,激盪出道道流光。book18.org
山風卷著雲霧,在忘情親吻的兩人身上纏綿。book18.org
許久之後,兩人唇分。book18.org
怡雲看了看已經看不出痕跡的陣法,嘆道:「陣法雖好,卻也只能阻住結丹以下。但願能帶來元剎坐鎮吧!」book18.org
白舟卻不願將希望都寄托在元剎身上,問道:「陣法還能不能更強一點?」book18.org
怡雲想了想:「能倒是能,只是沒有材料。而且,再行煉化,便不能移動了。」book18.org
白舟輕輕攬住她的腰肢,問:「那要看你想不想離開這裡了。」book18.org
怡雲笑了笑:「這裡既然是本座回來的第一處落腳地,本座便不會拱手讓出。」book18.org
「那就告訴我,需要什麼材料。」book18.org
白舟有滅屠的腦袋,只要是寧州能夠找到的材料,大概都有路子弄到。book18.org
「人足金烏的丹元,還有三屍聚土。」book18.org
「三屍聚土?」book18.org
三屍聚土恰好是碧血珍瓏進階法寶所需的材料,如今白舟已經獲得了天葵妖血和太玄神水,所缺的是挫骨庚金和三屍聚土。book18.org
想到這個,他取出在白玉京打斷的碧血珍瓏劍。book18.org
「這倒巧了,索性找找將它煉製成法寶的材料,你幫我修復的時候直接煉成法寶吧!」book18.org
「嗯。我去宗門查問一下,看看能否拿到材料。」book18.org
怡雲不再耽擱,飛升上天,返回宗門。book18.org
白舟帶著韓夢曦回到前山,發現在血婆和宋大的指派下,已經起了幾座簡陋的屋子。book18.org
玉霜早選了一處山峰,開闢了洞府。book18.org
這處洞府雖然比不上青虛山的洞府設施齊全,但在玉霜的巧手之下,也有溫泉、藥洞、丹房。book18.org
韓夢曦在洞口鋪了一些血泥,投入種子,打算等到有空去抓些修士作為人壤。book18.org
從仙人遺藏到白玉京,從白玉京再到寧州,幾經波折,白舟覺得有些疲憊,攬著玉霜到溫泉泡澡。book18.org
韓夢曦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有些羨慕。book18.org
玉霜回頭向她招手:「來。」book18.org
韓夢曦有些受寵若驚,連忙褪去衣衫鑽入了溫泉。book18.org
一左一右,四尊碩大的乳肉溫柔夾攏他的臂膀,脅下,白舟舒服地輕呼出聲。book18.org
四隻素手撩水搓洗,從他的胸口而下,簡直享受。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玉霜沉甸甸壓入水面一半的白玉瓜乳,輕輕捻動膨大的乳尖,引得冷美熟女輕聲淫叫。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玉霜露出溫婉慈愛的笑容,跪坐起身,捧起巨乳送入他的口中:「只要能與你一起,飛不飛升又有何妨?」book18.org
白舟伸出舌頭撩舔粉嫩乳尖,滋嘬吮吸一會,定定看著玉霜的俏臉:「我一定帶你重回紫宸。」book18.org
玉霜乳尖隨著他的嘬吻都要扯到乳端,含笑點頭:「霜兒相信。」book18.org
「呃啊啊~」book18.org
水花與呻吟起響,韓夢曦主動跨坐上白舟腰肢,握著肉棒納入了早已淫水潺潺的蜜穴中。book18.org
一尊雪白滾圓的玉臀背對著白舟,瘋狂蹲插起來。book18.org
「呼唧呼唧呼唧呼唧——」book18.org
水花銀蛇亂舞,白玉大臀起起落落。book18.org
少女緊緻的蜜穴肉壁不住裹弄之下,快感飛速在白舟的丹田堆積,他一把將玉霜把到空中,圓潤飽滿的臀瓣直接便按在了臉上。book18.org
舌尖大旋,唇齒舔咬,「吸溜汲嘬」起了玉霜嬌嫩蜜穴上最香甜臊美的蜜液。book18.org
玉霜被捧在空中,坐在白舟臉上,幾下撩舔便抽搐起來,一對兒白嫩的美足踢踢踏踏,哆哆嗦嗦中,淋出了一大片淫液,在韓夢曦玉背留下一片淫流。book18.org
溫泉水滑,白舟直將一熟一少兩個美人灌得小腹突鼓,才在她們的身上沉沉睡去。book18.org
日上三竿。book18.org
陽光透過禁絕活物進入和窺探的陣法屏障,直射在溫泉水面,金波擺盪。book18.org
白舟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韓夢曦和玉霜,心中溫暖。book18.org
有著起床氣的肉棒早就憤怒破水。book18.org
他看了看兩個美人睡夢香甜的俏臉,輕輕將韓夢曦的小臉挪到了肉棒之下,杵上了她飽滿鮮軟的唇瓣。book18.org
習慣成自然,韓夢曦自然而然張開了小口,「哦」一聲吞了滿喉嚨。book18.org
還沒完全甦醒,便「滋卟滋卟」地嗦舔起來。book18.org
白舟被嚴絲合縫地溫暖裹嘬,呼吸漸深,低頭恰好看到玉霜睜開了美眸。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嗯?」玉霜溫柔回應。book18.org
「我想把玩你的腳兒。」book18.org
玉霜含笑看他一眼,仍順從地調轉身子,將一點美足送入他的手中。book18.org
真不知愛郎為何如此喜歡自己的腳兒,但看他舔得香甜,自己心中滿是甜蜜。book18.org
「徒兒~呃嗯~為師有些癢~」book18.org
說著,她抓起白舟一隻手,塞入了腿縫蜜穴之中,享受起了徒兒靈活的指尖。book18.org
溫泉之中,再起混戰。book18.org
天際划過一道血光,怡雲降落下來。book18.org
第204章 溫泉四美,柔媚長史book18.org
「你所料果然不錯,元剎不在,剛一落腳便被安排去了元虛山。」book18.org
怡雲直接落入了溫泉之中,本來還在揶揄玉霜,拿捏宗主的架子,可架不住白舟直接上手將她褪成白羊。book18.org
三人行成了四人行。book18.org
日近中午,溫泉水面上的劇烈波盪才平緩下來。book18.org
可水面卻也因道道白浪黏水混雜不堪。book18.org
三尊玉體橫陳水面,個個嬌慵,六雙素手卻都撫著白舟的身子,為他緩解疲勞。book18.org
怡雲抬起黑絲濕透的豐腴美腿,蟒蛇般纏上了白舟的脖頸,這才說出了前往宗門的事情。book18.org
「材料,也沒能拿到。」book18.org
她美面含愁,接著道:「反倒還搭上了你。」book18.org
「我?」白舟想了想,「是宗門知道了我,還是你主動要我做事?」book18.org
怡雲黑絲嫩腳輕輕摩挲白舟的臉頰:「是我。你不要怪我,元剎所去的元虛山,恰好有人足金烏。我想與其便宜了宗門,不如我們主動出擊。」book18.org
她收回美足,投入白舟懷中:「原本我想親自去,可宗門不許。只好辛苦你了。」book18.org
根據滅屠腦袋的記憶,人足金烏差不多是築基二三層的妖獸,屬於金火屬性。book18.org
其習性是一公一母相伴築巢,若能將兩隻都吞噬了,既能提升金火屬性,還可以增長修為。book18.org
而且還有元剎在,問題不大。book18.org
白舟也就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落腳地百廢待興,玉霜和韓夢曦要幫怡雲,便留在了駐地。book18.org
白舟循著滅屠腦袋給出的路線,自己前往元虛山。book18.org
元虛山在寧州城外向西百里,是城中世家許氏的別院。book18.org
但從駐地往西城門,卻有數百里的距離。book18.org
白舟是築基修士,沒有在城中飛行的資格,只能從距離駐地最近的傳送陣花費數百金精傳送到西城門。book18.org
好在臨行前怡雲給了他數千金精,否則還得步行走過這數百里地。book18.org
若真是那樣,只怕他到了元虛山,元剎早就回來了。book18.org
供給築基修士使用的傳送陣是最簡陋殘破的陣法,既不穩定也沒準頭。book18.org
白舟剛走到傳送陣前排隊,就眼睜睜看到一個築基修士被陣法活生生絞成了肉醬。book18.org
開設傳送陣的鏡宗弟子習以為常,只是胡亂擦了擦陣法鏡石上的肉醬血污,便安排下一個築基修士進行傳送了。book18.org
這些修士們似乎也沒有多少反應,想來是都有了心理準備。book18.org
沒有背景,即使花再多的金精都沒資格使用更安全的傳送陣。book18.org
論到白舟,他煞甲覆身,時刻準備發動四象鎮獄,這才站入了鏡石之中。book18.org
負責開啟陣法的鏡宗弟子一聲吆喝:「膽子夠大,境界不差,膽子若小,爹媽白養!走你!」book18.org
眩暈感傳來,白舟眼前一花,便消失在了簡陋骯髒的傳送陣。book18.org
等到他眼前景物穩定,便發現自己已經從一處陌生傳送陣傳送出來。book18.org
「恭喜了您吶,一路順風!」book18.org
破陣爛牙的鏡宗弟子笑容燦爛,鞠躬送他走出傳送陣。book18.org
白舟心想這群鏡宗弟子,服務水平不怎麼樣,態度倒是挺好。book18.org
剛一踏出傳送陣,他就有些傻眼。book18.org
抬頭便是一堵城門,高入雲端。book18.org
門楣之上,刻著幾個屋宇般的大字——「東城門」book18.org
東城門……book18.org
距離西城門不知道幾千里遠……book18.org
白舟轉身走向傳送陣。book18.org
「誒——」破口爛牙的鏡宗弟子伸腿擋在了白舟的面前,「這位道友,進門先納三百金精。」book18.org
「我剛剛出來,你們傳送錯了地方。」book18.org
「我知道,先納三百金精。」破口爛牙擺出了憊懶態度。book18.org
白舟眼神冷了下來。book18.org
破口爛牙也在傳送陣混了有些年頭,一眼便看出了白舟的意思,卻絲毫不怕:「鏡宗有鏡宗的規矩,道友,先交錢再辦事。」book18.org
通過滅屠腦袋的記憶,白舟知道東城門附近只有鏡宗一家的傳送陣,想了想,死死記住了破口爛牙,準備吃了這個眼前虧。book18.org
一陣清雅的香風自身後旋繞而來,柔媚微啞的恬靜聲音響起。book18.org
「既是傳送錯了,便不應再胡亂收費。」book18.org
聽到這話,原本還一臉無賴憊懶的破口爛牙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雙腿開始打顫。book18.org
一樣貌二十大幾的青裙女子走向傳送陣,她身量高挑,臉蛋容長,眉宇恬靜。book18.org
行步時如扶風擺柳,靜立時若月溶平湖。book18.org
唇瓣如桃花點染,肌膚若荔枝破殼。book18.org
身形雖不如白舟的女人們那般飽滿,但該凸處凸,該翹處翹,衣裙雖然素雅嚴密,可弧線仍然完美誘人。book18.org
嫵媚清雅並存,活力與溫婉共有。book18.org
「長長長……長史!」book18.org
破口爛牙上下牙打顫。book18.org
「長史是你叫的?」book18.org
青裙女子身後,跟著四個額鑲銅鏡的女侍,其中一個瞪眼呵斥破口爛牙。book18.org
破口爛牙嚇得連忙跪下。book18.org
青裙女子來到他的身旁,嘆了口氣:「為何總要敗壞鏡宗聲名?」book18.org
她聲音柔糯,手段卻一點都不容情。book18.org
素手一翻,自身後一女侍額頭扯下了血淋淋的銅鏡,對著破口爛牙一照。book18.org
破口爛牙連一句慘叫都沒法喊出,鏡光打過,他全身皮肉完整剝脫。book18.org
一副骨架兀自直挺挺跪在那裡,良久才「嘩啦」散架。book18.org
青裙女子又嘆息一聲,將銅鏡插回女侍額頭,女侍疼得滿身大汗,卻還是不敢吭聲。book18.org
一行人經過白舟身側,向傳送陣走去。book18.org
白舟看了看碎在腳邊的骨頭,心想這女子便是鏡宗的天嬌女長史麼?book18.org
看起來溫婉柔媚,想不到手段也是這麼兇殘……book18.org
紅袖是她的鏡侍,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跟著她來。book18.org
看她對扯下女侍額頭銅鏡的殘忍,不知道紅袖是否也被她這樣欺凌。book18.org
「這位道友。」book18.org
一個女侍走了出來,喚白舟。book18.org
白舟看向她。book18.org
「既是鏡宗傳送有誤,我家長史相詢道友要去哪裡,可免費傳送,以表鏡宗的歉意。」book18.org
白舟點點頭:「西城門。」book18.org
「那倒巧了,殘綠,詢問道友可願一道?」門後,女長史柔糯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那名叫做殘綠的女侍依言詢問。book18.org
「好。」book18.org
白舟跟著鏡宗女長史一行沾光,用上了這家傳送陣最高階的傳送陣,不過眨眼工夫,便到了西城門傳送陣。book18.org
走下傳送陣,女長史並未再多看他一眼,直接出了城門。book18.org
白舟看著她們的背影,想了想,沒有立刻跟出去,等了大概一刻,才向守門修士遞出青冥宗弟子的腰牌,走出了城門。book18.org
外面是一片平野,許多出城修士一出城就飛縱入雲,城門口處一片塵土飛揚。book18.org
鏡宗女長史一行已經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可白舟卻聽到女侍們交談,得知她們也是要前往元虛山的。book18.org
鏡宗女長史和青冥宗的秋山一樣,都是通過吸食殘碑仙靈能夠修行迅速,莫非元虛山有殘碑?book18.org
想到這裡,白舟心中一動,向著元虛山飛縱而去。book18.org
空中,女長史一行踏雲而去。book18.org
殘綠看著白舟身影消失在城外的平野,收回目光:「長史,他消失的方向,貌似也是元虛山。」book18.org
女長史點點頭:「也好。」book18.org
「長史可是看中了他的資質?想要引他入宗門?」一個女侍問。book18.org
女長史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他身上有濃重的神只氣息,或可彌補我神道鏡的修煉。」book18.org
女侍們聞言恍然:「那長史何不直接……」book18.org
女長史擺手:「我鏡宗傳送陣,不可對客人動手。再說,此人善惡未辨,怎可誤害好人?」book18.org
她認真的俏臉忽然嫣然一笑:「要害,也得等他犯了錯再動手。」book18.org
四個鏡侍對視一眼,俱看到了對方眸子裡的悚然。book18.org
女長史最讓人害怕的地方,便是這溫柔中猝不及防的殘虐……book18.org
第205章 靈堂住宿,有女同房book18.org
元虛山的夕陽隱入了山中,散出滿天的淤紫。book18.org
山林籠罩了一層暗紫的煙嵐。book18.org
白舟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在元虛山打轉了三個時辰,既沒有見到什麼別院,更沒有見到什麼人足金烏。book18.org
不用想,又涉及到秘境了。book18.org
普通陣法,他憑藉瞳術不會花費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破綻。book18.org
白舟想了想,索性返回寧州通往元虛山的路口,揀處乾淨地方,坐下休息。book18.org
元虛山當然不對勁,否則他不會這麼累。book18.org
坐了沒一會,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便曳過了流光。book18.org
白舟起身追著流光而過。book18.org
他不知道元虛山怎麼進入,有的是人知道。book18.org
「長史,那小子追來了。」book18.org
天雲中,女侍看著地面的白舟,白舟循著她們腳下的流光飛縱,倒是有幾分俊逸瀟洒。book18.org
「我們耽擱了這麼會子工夫,他竟還未找到入口,倒像是個愣頭青。」book18.org
女長史並沒有理會鏡侍,她有她的煩惱。book18.org
沒想到,青冥秋山還是破境入了結丹,後來居上,反倒比她強了不少。book18.org
上次紅袖姨媽自雲根中拿回殘碑,她通過殘碑上的卦文悟道不少,可終究卦文難以索解,短期內,即使道行增長,也無法一躍而入結丹境界。book18.org
此次元虛山中殘碑的爭奪,只怕要有些困難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女長史心中一動,低頭看向緊追不捨的白舟。book18.org
除非能夠彌補上神道鏡的缺失……book18.org
「長史,他會不會是別宗派來盯著我們的細作?」book18.org
有女侍忽然問道。book18.org
那個叫殘綠的女侍笑道:「倒不曾見過如此憨直的細作,盯人直盯到人家的眼皮子底下。」book18.org
她頓了頓:「不過如此窮追不捨地跟著長史,實在惹人厭,婢子去拾掇了他……」book18.org
女長史擺手:「無妨。讓他跟著便是。」book18.org
說著,她摸出了那枚暗淡無光,嵌著血淋淋肋骨骨架的神道鏡,輕輕撫摸。book18.org
下方,白舟跟著流光直入深山。book18.org
滿天繁星放了出來,流光終於墜入了一片湖泊之中。book18.org
白舟來到湖泊之前,也跟著走向湖面。book18.org
「哪裡來的冒失鬼?」book18.org
湖上一團黑茸茸的東西晃動,頂出了一顆發白腫脹的腦袋。book18.org
腦袋上一對眼珠發黃,不知道在水裡泡了多少歲月。book18.org
白舟看著浮出水面的水鬼,不用猜也知道它算是門房了。book18.org
「元剎上仙在不在?」book18.org
元剎是青冥山的劍仙,如今又是元嬰,這麼好使的名頭,自然要用。book18.org
果然,那水鬼聽白舟提起元剎,黃眼珠在他身上輪了一輪,急忙「咕嘟嘟」沉入了水底。book18.org
不一會功夫,一個身穿白麻的老人浮了上來:「敢問小哥,詢問上仙何事?」book18.org
「我來找她,能通稟一聲嗎?」book18.org
老人遲疑一下:「這怕是不巧,上仙剛剛離去。天色不早,不如明日再來,看看上仙是否還會駕臨?」book18.org
這就不大對勁了。book18.org
他遲疑,說話又有推脫的意思。book18.org
而且還要將來找元剎的人拒之門外,不怕元剎的暴虐脾氣麼?book18.org
聯想到鏡宗女長史也到這裡來,雖說憑她們的境界未必能對元剎造成什麼威脅,但恐怕元虛山的事情也不簡單。book18.org
白舟自然也沒有點破,只是道:「天色已晚,附近沒有歇腳的地方,能否讓我借宿一宿?」book18.org
「實在沒有地方安置了……」book18.org
「有個打坐的地方就行。」book18.org
老人再次遲疑一下,但也不好再推脫了,畢竟是來找元剎的人:「好,這便隨我來吧!」book18.org
話音一落,水面分開,露出了向下的水晶台階。book18.org
白舟跟著披麻老人,沿著台階直入湖底。book18.org
湖底是一片長滿青草綠苔的莊園,造型古樸,碧綠盎然。book18.org
「實不相瞞,今日人滿,實在沒有空屋安頓足下。」book18.org
「但求一片屋頂遮身就行。」book18.org
這話倒也是實話,白舟進入水裡,雖然這裡有陣法不至於溺水,可渾身濕噠噠的也很不舒服。book18.org
「如此,倒有一處可供你棲身,還望莫要見怪。」book18.org
老人帶著白舟走過幾進院落,在一處掛滿白紙燈籠的院子停了下來。book18.org
說也奇怪,這些白紙燈籠沾水毫不影響,幽幽地放著光。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老人推門,引白舟進入。book18.org
是一處靈堂。book18.org
老人解釋說,這是他的兒媳,破境失敗而死,他很是難過,說著說著便泣不成聲。book18.org
這翁媳之間,倒是感情深摯……book18.org
停靈案上,昏燈幽幽。book18.org
後面搭著白色的帳幔,白麻紙作被,蓋在死人身上。book18.org
光線昏暗,也看不清死者的樣貌。book18.org
老人引白舟進入靈堂,指著偏廂道:「偏廂也已住了幾位仙子,只有這處地方了。」book18.org
「無妨。」book18.org
白舟等老人離開,便打算施展斂息訣,去莊園查探。book18.org
不料偏廂的門忽然打開,一跟著鏡宗女長史的女侍走了出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看到白舟,驚呼出聲。book18.org
白舟第一反應,是老頭子有詐,在明知道自己找元剎的情況下,將自己和鏡宗的人安排在一起。book18.org
「長史,這小子來和我們住一起了!」book18.org
那女侍反身走回了偏廂。book18.org
白舟向門外走去,卻聽身後柔媚的聲音響起:「道友,你我又見面了,想來機緣不淺。」book18.org
眼前一花,女長史高挑端莊的嬌軀便立在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白舟被堵住出路,索性走回蒲團:「不知道是機緣,還是孽緣。」book18.org
女長史妙目在白舟身上環了環:「那便要看你犯不犯錯了。」book18.org
「犯錯?」book18.org
女長史沒有回應,丟下一句話,便走回了偏廂:「殘綠,請這位道友入房歇息。」book18.org
四個女侍請白舟進偏廂。book18.org
白舟不明白她們搞什麼花招,哪是這麼容易受擺布的,直接起身出門。book18.org
可剛一踏出門外,面前環境便變成了偏廂之內。book18.org
眼前,高挑曼妙的女長史正坐在床上,解下一字帶灰青高跟,高高抬起一條白皙美腿。book18.org
修長的指尖輕輕勾挑黑紗齊踝短絲襪,釋放一對白膩膩肉乎乎的小腳。book18.org
玉足破水,踏入了腳盆之中,趾頭如白玉葡萄般,輕輕泛著水波。book18.org
女長史仍然一臉端莊,看了白舟一眼:「寧邪不是口是心非之人,即使是落到我手上之人,我也會給她一個公平的機會。」book18.org
軟乎乎的粉嫩腳掌摩搓另一隻美腳的腳面。book18.org
她接著道:「道友也許是我的機緣,我也許是道友的機緣。就看你今夜犯不犯錯了。」book18.org
看來她在屋子裡布置了陣法,可白舟開啟瞳術卻暫時沒有找出破綻。book18.org
於是他敷衍拖延道:「能不能說說,怎麼叫犯錯?」book18.org
女長史寧邪聞言嫣然一笑,自水盆中挑起一隻秀足,粉嫩圓潤的大拇趾點點他:book18.org
「與我同房借宿,你睡得著,便是犯錯。」book18.org
第206章 長史入懷,女屍乍起book18.org
「你未免霸道,莫非以為我只有一個人?」book18.org
白舟頭腦陣陣昏沉,這房間顯然做了手腳。book18.org
如果不是懷疑鏡宗和莊園合夥有詐,他此刻就動手了。book18.org
眼前這個所謂的鏡宗天嬌長史,境界也不過築基巔峰而已。book18.org
況且,自己具有神通純陽鏡鎖,只要能夠在她的鏡子上輸入純陽氣息,便可克制住她。book18.org
但鏡宗的道術,有防不勝防之處,沒有把握一舉拿下她,還真不能貿然動作。book18.org
他想了想,覺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虛實,看看能不能打聽出元剎的情況。book18.org
女長史寧邪聞言卻笑了:「據寧邪所知,寧州宗門中的弟子,出城不會選擇非本宗的傳送陣進行傳送。也不會連元虛山的入口都找不到。」book18.org
她的聲音柔媚微啞,軟糯動聽,一顰一笑倒真有種別樣的美。book18.org
白舟的心思,卻在她的話上。book18.org
照這麼說,她不知道自己和青冥的關係,也不知道自己是來找元剎的?book18.org
還真是機緣巧合?book18.org
應該不是。book18.org
她既然知道自己找不到元虛山的入口,就說明出城之後她就盯上了自己。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不妨說出來,也許,我們可以互通有無。」book18.org
寧邪又笑了笑,顯然不認為白舟可以和她通什麼有無,但畢竟有著鏡宗長史的修養,還是給出了答覆:「我需要的,是融了你的身子。」book18.org
白舟聞言,眉目一冷。book18.org
「但這樣對你未免不公,也不符合我鏡宗的正道。這才給你一個公平的考驗。」book18.org
「你的公平還真與眾不同。」book18.org
白舟冷笑。book18.org
寧邪幽幽一嘆:「其實我本不想對你下手,怎奈機緣將你送上了門?當然,若你能抗住困意,我也會放過你。」book18.org
說完,她抬起兩隻沁露的美腳,運轉氣息蒸乾,也不再理會白舟,轉身面向床壁側躺下去。book18.org
美腿彎彎,臀兒裹出飽滿的梨型弧線。book18.org
白舟感覺困意越發深重,知道再耽擱下去,只怕會真的著了這寧邪的道。book18.org
正準備大步向她走去,試著能不能激她用出鏡子。book18.org
門外忽然傳來了濃重的妖氣。book18.org
外面便是靈堂,不是鬼氣而是妖氣……book18.org
不過探究這個無補當下,白舟直接走向了床榻。book18.org
寧邪聽到了白舟接近的腳步,不過她自恃鏡心通明,並不將築基二層的白舟放在心上。book18.org
相反,她其實倒有些想要看看白舟能不能想出辦法撐得過今夜。book18.org
畢竟,身為鏡宗長史,她並不想殘害無辜。book18.org
若是被紅袖姨媽知道了,只怕會惹她不快。book18.org
可如今秋山在前,再給他得到這塊殘碑,那鏡宗便很可能要被剛剛掘出一塊仙人遺藏的青冥給徹底壓上一頭了。book18.org
箭在弦上,不由得她不採取非常手段。book18.org
「唉——」book18.org
白舟的嘆息響起,近在咫尺。book18.org
寧邪擰轉嬌軀,抬頭看去,發現他竟已坐在了自己的床上。book18.org
大腿還幾乎貼上了自己的臀兒。book18.org
「你欲待何為?是打算放棄了?」book18.org
這世間哪有男子能夠離她這麼近?book18.org
還登了她的床。book18.org
寧邪修養再好,也有些怒了:「下去!」book18.org
白舟不僅不下去,反而還向床榻深處坐了坐:「你說的,我與你同宿,不睡就算過關。不這樣,怎麼算同宿?」book18.org
不等寧邪答話,白舟直接伸手撈住她的雙腿,往一側扔去:「讓讓讓讓,總得給我個坐的地方。」book18.org
粉嫩白皙的腳丫不小心便給他握在了手中,火熱的觸感直接燙得寧邪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大腦白了一瞬。book18.org
無禮!book18.org
寧邪腳丫一伸,蹬開了他的手,同時素手一招,一面明晃晃的寶鏡便給她捧在了手中。book18.org
鏡面朝向白舟,鏡中卻沒有人影,只有刺目的寶光。book18.org
白舟連忙伸手推搡了下鏡子下方,寶光射過,床榻轟塌,室內狼藉。book18.org
寧邪已經赤腳站在了地上,雙手伸抬,各有一面寶鏡浮在她的手上。book18.org
一面光滑,一面嵌著血淋淋的肋骨。book18.org
此刻,她俏臉上已經沒有了怒意,嘴角翹起,帶著殘虐。book18.org
「你犯錯了。」book18.org
白舟從坍塌的床榻起身,聽她這麼說,既沒有躲也沒有反擊。book18.org
「如果還想救你的那些侍女,就乖一點。」book18.org
寧邪聞言,只覺荒謬:「大言不慚,也想誑我。」book18.org
白舟嘆了口氣:「我猜你就是這個反應……」book18.org
話音未落,寧邪兩面寶鏡全都照向白舟。book18.org
然而讓她奇怪的是,白舟既沒有脫皮也沒有銷骨,只是嘴角翹起一抹戲謔的笑意。book18.org
寧邪本能覺得不對,美腳一踩地面,嬌軀飛速後撤。book18.org
連兩面寶鏡都沒顧得上收攏。book18.org
幸運就幸運在這裡,她身形剛剛閃過,原本為她操控的寶鏡,便猝不及防地同時旋轉,朝向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book18.org
光華閃動,神鬼齊鳴。book18.org
空氣轉眼便爆出了一片花花綠綠的光斑,滿室皆白。book18.org
寧邪大驚失色。book18.org
耳邊忽然傳來那可惡少年的聲音:「犯錯的,是你。再會。」book18.org
等到室內恢復昏暗,兩枚寶鏡落地。book18.org
寧邪環顧四周,發現早沒了白舟的身影。book18.org
她捧起不知為何失控的寶鏡,驚魂未定,極為罕見地情緒失控,美腳跺地:book18.org
「小賊,下次莫要我遇到你!」book18.org
「遇到我又怎麼?」book18.org
耳旁疾風掠過,緊接著她便被強勁的懷抱攬住了腰肢,飛射入了坍塌的床榻之內。book18.org
反應過來,剛要掙扎,她便心神一震,莫名其妙失了神。book18.org
「噓,不想死就安靜點。」book18.org
她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一臉凝重的白舟,羞惱無比,卻也疑惑小賊明明走了,為何又返了回來?book18.org
攬住她腰肢的胳膊忽而一緊,連帶著兩尊飽滿椒乳都顫顫巍巍。book18.org
一向高高在上端莊秀麗的女長史哪裡受過這等欺侮,頓時俏臉怒紅,正要呵斥,卻看到四道影子映上了偏房門外。book18.org
血。book18.org
自映著的四道影子上,汩汩流下。book18.org
窗紙轉眼被洇透,露出了靈堂的昏燈。book18.org
昏燈後,「嚓嚓嚓嚓」的紙被聲響起。book18.org
原本靜靜挺在那裡的女屍,慢慢慢慢地掀起白麻紙被,坐了起來。book18.org
房門上的四道影子,瑟縮顫抖,血流得更多了。book18.org
「噹啷噹啷」四聲。book18.org
女屍懷中流出四面血淋淋的鏡子,掉落在地。book18.org
女屍寬大的腳掌踩過鏡子,鏡子紛紛碎裂。book18.org
寧邪睜大了美眸。book18.org
門上的四道影子,是她的四個女侍。book18.org
地上的四面鏡子,則是插入女侍腦門的四面鏡子。book18.org
可這四面屬於她的寶鏡竟在她不知不覺中便被扯了出來,被女屍輕輕一踩便碎了!book18.org
這女屍,邪門!book18.org
「現在,你知道我沒騙你了?」book18.org
白舟在她耳邊輕聲說,熱熱的呼吸讓她玉背發酥。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以作應答。book18.org
女屍向著四個女侍走來。book18.org
女屍向著房門,走來。book18.org
第207章 玉臀顫顫,寧邪順從book18.org
屋外湖水晃蕩,在紙窗上映出淡淡暈影,「莎莎」輕響。book18.org
如鬼影婆娑。book18.org
屋子裡昏燈已滅,床榻坍塌,蒙上了一片破敗之感。book18.org
有風自朝向靈堂的門後吹來,鮮血洇透的窗紙發出沉悶的磨蹭響動。book18.org
藏在坍塌床榻之後的白舟和寧邪誰都沒有再出聲,靜靜看著門後的靈堂。book18.org
靈堂中,女屍慢慢踱步,走到了門前。book18.org
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白舟感覺到懷裡的溫軟嬌軀僵了,明白寧邪也看出了這屍體的難纏。book18.org
他其實也在納悶,這具散發著濃郁妖邪之氣的女屍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適才在寧邪寶鏡上留下純陽氣息之後,他趁亂離開,便是感覺到了靈堂中的蹊蹺。book18.org
可剛剛飛出靈堂,卻發現自己還是動作得晚了一步。book18.org
那四個女侍已經遇害。book18.org
若不是他腰間佩著鳴龍玉佩,只怕也會為女屍蠱惑心神。book18.org
施展瞳術的視野中,那女屍已經不是輪廓呈現紅色,而是全身血紅。book18.org
這代表著極高的危險。book18.org
在白玉京對付那隻白骨妖獸的時候,她便是全身血紅。book18.org
他當機立斷,便又折返回來。book18.org
畢竟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強。book18.org
女屍沒有推門,而是伸出手輕輕抓拉著木門,發出生硬的摩擦聲。book18.org
聽起來不像指頭,反而像是木叉。book18.org
木叉般的手爪斜伸出,一個女侍的半個腦袋便被掀了起來。book18.org
鮮血與腦漿流了出來,透入腦袋後的窗欞,落在地上,留下一灘污穢。book18.org
手爪連連揮動,轉眼便將四個女侍的腦殼全都掀開。book18.org
白舟壓在懷裡的寧邪攥緊了手,怒意深重。book18.org
好在她不是什麼衝動之人,知道利害,所以一直安安穩穩縮在白舟的懷裡。book18.org
但縮在這裡,也未必能夠濟得什麼事。book18.org
白舟知道這一點,他一直在觀察女屍,也一直在思考應對策略。book18.org
這女屍目前看不出什麼弱點,很不好對付。book18.org
女屍身上是妖氣,沒有陰氣,他的純陽神通不起作用。book18.org
適才出去,他第一時間便用出過震神,發現也沒有作用,猜測這女屍可能沒有自己的神識。book18.org
如果沒辦法控制住它,只怕逃跑都很難。book18.org
濕濕熱熱的香氣噴湧上白舟的口鼻,寧邪轉過頭來,輕聲道:book18.org
「這女屍只怕發現了我們,縮在此處無濟於事。」book18.org
她的口兒距離白舟的臉實在太近,說話之間很是不便,她看著白舟的嘴,臉微微熱了下,迅速轉回頭去。book18.org
不料下一息,耳廓就為這無禮小賊的嘴唇蹭上,他濕熱的氣息直搔耳蝸,酥麻難當,寧邪忍不住都想哼出聲來。book18.org
「如果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外面的東西,我當然不吝給你喝彩。」白舟說。book18.org
「……」book18.org
寧邪微惱,但也知道白舟所言是事實。book18.org
「寧邪只是想與你商量如何應對。」book18.org
她還真沒把握能夠在這古怪的女屍手上討得了好。book18.org
自己的四個女侍,個個都是築基境界,不想卻被它不動聲色地掀開了腦子。book18.org
可即使和小賊聯手,又能如何?book18.org
這小賊是有些古怪,也不過築基二層的實力,哪裡比得上四個築基境界的女侍?book18.org
坐以待斃更不是辦法。book18.org
房門搖動起來。book18.org
女屍在揭開女侍們的腦袋後,並沒有對她們做什麼,走回房門之前,推門了。book18.org
寧邪忽然道:「我倒有一個主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讓我融了你,補全我的神道鏡,興許,我能夠離開。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寧邪的臀兒被一巴掌拍得顫顫巍巍,她俏臉因憤怒漲紅,剛想回頭怒斥白舟,卻感覺到他揚起的手,立刻將惱火憋了回去。book18.org
「無恥的傢伙……」book18.org
低聲罵了一句,她連忙抿住了小嘴,生怕再給他拍上一下。book18.org
「事到臨頭,還想著害人麼?」book18.org
「那你有何法子?!」book18.org
「聽我的。」book18.org
寧邪可不放心,剛想問清楚白舟有什麼鬼主意,屋門門閂「咔嚓」一聲,斷了開來。book18.org
妖風陣陣,女屍沖了進來。book18.org
而且直衝向了坍塌的床架。book18.org
躲藏在這裡的兩人,無所遁形。book18.org
「控制靈堂的四面鏡子,照她後背。」book18.org
白舟出聲。book18.org
寧邪遲疑道:「我無法同時控制四面以上的鏡子!」book18.org
白舟的話不明不白,女屍當前,她不可能不留防禦自身的手段。book18.org
「控制靈堂的四面鏡子!」book18.org
白舟語氣冷然,卻很是沉穩。book18.org
寧邪略一思索,還是選擇聽從白舟的話。book18.org
女屍轉眼便到了床前,手爪亂抓,床架頓時紛飛。book18.org
白舟凝風用出,稍微遲滯了下女屍的行動,四顆法寶眼珠祭出,寒氣噴涌,遮擋了女屍的視線。book18.org
他抱緊懷中的嬌軀,一骨碌滾了開來。book18.org
然而女屍的視線像是能夠洞穿寒氣一樣,手爪挾著妖風,精準無比地刺向了白舟和寧邪。book18.org
瀰漫在雙方之間的寒氣一凝,女屍的手爪轉眼便凝結了一層堅冰,可仍然不受阻礙,更加兇悍地叉向了兩人。book18.org
凝起堅冰的手爪在距離寧邪眼珠咫尺的距離縮了回去,因為寧邪操控的四面鏡子照向了女屍的後背。book18.org
女屍飛速撤步,背靠牆壁,揮抓打落了四面鏡子。book18.org
妖氣濃郁,幾乎沾染到寧邪身體,她幾欲作嘔。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她背後是弱點?」book18.org
白舟沒有回答,只是道:「用六面鏡子,結控制陣法。」book18.org
「我說過,我最多控制四面鏡子。況且,她的妖爪攻擊可近可遠,弱點貼牆藏在背後,如何控制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寧邪話沒說完,白舟便煞甲覆身,沖了出去。book18.org
她沒想到這小賊竟像是不要命了,但總歸是同仇敵愾,不能讓他就這麼去找死。book18.org
說不得拼一把了!book18.org
她起身凝起手訣,身上的兩面寶鏡飛出,浮空飛速旋轉。book18.org
在那面清亮的鏡面照耀之下,屋子裡的空間微微扭曲。book18.org
就在她打算透支自己,將女屍所在的空間挪移位置的時候,白舟在硬接了下女屍的攻擊後,竟然將女屍引離了牆壁。book18.org
白舟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寧邪領會了他的意思,機不可失,狠狠心,同時驅起了六面鏡子。book18.org
本以為會有兩面鏡子搖搖欲墜,可讓她訝然的是,這六面鏡子異常輕鬆地圍攏在了女屍的周圍,將她暫時控制了住。book18.org
白舟行動非常果斷,閃身繞到女屍身後。book18.org
魂火、寒氣、丹火、劍氣,身上能夠用的攻擊手段一股腦全都招呼了上去。book18.org
女屍炸碎。book18.org
軟軟倒地。book18.org
「你,究竟是什麼人?」book18.org
寧邪美眸瞪得有些大,審視著白舟。book18.org
第208章 短絲相贈,孤男寡女book18.org
面對寧邪的審視,白舟恍若未覺,抬起胳膊檢視傷口。book18.org
有點麻煩。book18.org
這女屍的手爪果然銳利,竟然刺破了煞甲。book18.org
通過女屍沒有神識,他猜測它可能是別人操縱的傀儡,背後一直沒有示人,則可能便是弱點所在。book18.org
讓寧邪銅鏡試探,果然如此。book18.org
若不是白舟敏銳,只怕今夜真的討不了好。book18.org
妖氣滲入傷口,血流不止,竟有越來越洶湧的趨勢。book18.org
在他施展瞳術的視野中,這妖氣帶著隱隱的青色,顯然是木屬性居多。book18.org
木主滋長,這妖氣沾血只怕會越演越烈。book18.org
「你如何能夠操控我鏡宗的寶鏡?」book18.org
寧邪並不遲鈍,以她的實力,絕對無法那麼輕鬆地同時操控六面寶鏡。book18.org
此地並無別人,那麼自然是這小賊了。book18.org
一個從未見過的築基初期修士,竟然能夠如此自然地操控鏡宗長史的寶鏡,這實在是匪夷所思之事。book18.org
也是必須問個明白的事情!book18.org
她踏著粉嫩白皙的玉足,走至坐到地上的白舟面前,居高臨下。book18.org
不料白舟置若罔聞,連頭都沒抬。book18.org
鏡宗長史何曾受過此等藐視?book18.org
寧邪盯著白舟:「答我。」book18.org
白舟有些無奈,亮出不斷流血的胳膊,嘴唇蒼白:「我救了你,鏡宗長史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book18.org
他轉身從散落滿地的床架上扯下一條骯髒的布條正要包紮,身側香氣涌動。book18.org
寧邪蹲了下來,拉過了他的胳膊,手中扯了一條她之前脫下的黑色短絲襪。book18.org
白舟看了看她手中的短絲,附近確實也沒有什麼更合適的東西了……book18.org
寧邪將手中的短絲抻扯拉長,為他細細包紮好了。book18.org
【檢測到好感度女修:寧邪】book18.org
【女修姓名:寧邪】book18.org
【女修境界:築基後期】book18.org
【好感度:5】book18.org
【女修狀態:助我鏡宗,一統寧州】book18.org
這狀態……book18.org
「我鏡宗可不是青冥那等邪宗,不會恩將仇報。」book18.org
她仔細看了看綁上絲襪的傷口,發現果然止血了。book18.org
但自己剛剛脫下的絲襪轉眼綁上一男子胳膊,讓她越看越不對勁,遂起身背對白舟。book18.org
「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book18.org
「比起你的這個問題,你不覺得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需要我們解決嗎?」book18.org
白舟起身,走到了靠近院子的窗戶邊。book18.org
「還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寧邪轉身,看到滲水的窗戶,便明白了白舟的意思。book18.org
女屍之死,驚動了她背後的人。book18.org
隔水陣法被撤去了,對方是要將他們溺死?book18.org
一具女屍尚且如此霸道,其背後的人呢?book18.org
白舟看向寧邪的俏臉,不由有些頭疼:「看你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這處莊園的底細。那你是怎麼敢住進這裡的?」book18.org
「莫要說我,你不也是?」book18.org
「我初來乍到,還不是看你落入湖中,所以才走了進來。」book18.org
白舟主要是透過那老人聽到自己找元剎時表現不對,且對方對元剎又透出忌憚敬畏,所以才覺得有元剎在,沒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誰知道遇到了寧邪。book18.org
寧邪自也有自己的理由。book18.org
元虛山是寧州仙族世家許氏的別院,許氏平素向來低調軟弱,與寧州各大宗門都相處不錯。book18.org
誰能想到來到這裡,竟會遇到如此詭譎之事?book18.org
寧邪來此,也是為了向地頭蛇問問當地情況,探探青冥秋山眾人的行動跡象。book18.org
不料卻陷入了麻煩當中。book18.org
她其實也在納悶,莫非許氏出了什麼厲害人物,所以打算逐鹿寧州了不成?book18.org
「你有什麼想法?」book18.org
想了想,寧邪問白舟。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不會避水法訣。」book18.org
白舟看著被湖水淹破的窗戶,地面已經積了一層水。book18.org
寧邪笑了笑:「我還以為你什麼問題都能解決。」book18.org
她掐動指訣,捏出那枚寶光鏡子,素指在空中點掠出繁複花紋,打了上去。book18.org
鏡面如膠凍般顫動一下,迅速擴大,形成一扇橢圓的門形。book18.org
「若不想溺死,便隨我來。」book18.org
寧邪俯身拎起灰綠色的一字帶高跟,邁過了鏡面。book18.org
白舟看著已經淹沒到膝蓋的水面,也邁了過去。book18.org
有點像是在傳送陣經過傳送鏡陣的感覺。book18.org
眼前視野寧定,寧邪曼妙高挑的背影出現。book18.org
她已經穿好了高跟,足跟圓潤粉嫩,在高跟涼鞋鞋底的托擠下,剔透如寶石。book18.org
「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白舟觀察四周,發現是一處磚石砌成的狹長甬道。book18.org
「滴答」、「滴答」,頂壁的磚石上有水珠滴落,空氣沉悶又潮濕。book18.org
像是仍在湖底。book18.org
寧邪看了他一眼:「總之不是那間溺水的房子了,不是嗎?」book18.org
白舟道:「你不會是也不知道這裡是哪吧?鏡宗道法,有點不靠譜啊。」book18.org
寧邪微赧:「莫要小覷我鏡宗道法,只是這空間之法,乃是難學難精的上乘道法,我還未能修習純熟罷了。」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起碼不用擔心溺水的問題了。book18.org
白舟向甬道兩側,各釋放出一隻游老爺,命其探路。book18.org
不多時,游老爺返回。book18.org
寧邪嫩趾碾動,邁出高跟鞋,「嗒嗒」聲響中向著左側走去,卻被白舟拉住袖子,示意往右。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她問。book18.org
白舟笑道:「那邊有光啊。」book18.org
「……」book18.org
寧邪又是一赧。book18.org
感覺自己堂堂鏡宗長史,撥弄風雲的人物,在這小賊面前,怎麼處處吃癟。book18.org
她看著白舟的背影,在想要不要給他挑個錯,將他融了?book18.org
隨即又想起,他可以操控自己的寶鏡。book18.org
須得想個法子,問清楚他如何可以操控我鏡宗寶鏡,否則恐怕非是我鏡宗之福。book18.org
「你不是寧州修士吧?」book18.org
柔媚的嗓音在甬道中飄轉。book18.org
「也算是。」book18.org
「莫要瞞我,你的道法寒酸,法寶古怪,又似有師承在身,不是寧州宗門中人,也不是散修。」book18.org
「寧長史,當務之急,不是試探我的底細,而是想想怎麼從這裡出去。」book18.org
寧邪想了想:「你既如此說,那你我也算是同舟共濟,共患難的道友了。那麼,開誠布公也是應有之義吧?」book18.org
白舟站定了腳,轉身面對寧邪。book18.org
寧邪猝不及防,性感的裸足高跟在地上迅速「嗒嗒」後撤:「你意欲何為?」book18.org
白舟被她嚴陣以待的樣子逗笑:「既然知道我對你占據優勢,就好好配合。」book18.org
「鏡宗長史,豈可……」book18.org
不等寧邪話說完,白舟轉身快步走入甬道深處。book18.org
寧邪看著他的背影,咬唇不語。book18.org
對這小賊,貌似真的沒了辦法。book18.org
如此甬道,孤男寡女……book18.org
胡思亂想到這裡,她心頭顫了起來。book18.org
摸出了寶鏡,卻忽然察覺到了寶鏡上沾染的純陽氣息。book18.org
這氣息……book18.org
好熟悉。book18.org
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他控制寶鏡,莫不是通過這點氣息。book18.org
想到這裡,寧邪心兒寧定下來,望向白舟背影的美眸又恢復了成竹在胸的從容。book18.org
小賊。book18.org
第209章 金烏秘境,捆綁寧邪book18.org
深綠色的湖水淹沒了房間和靈堂,又很快退卻。book18.org
留下一片黏膩的草苔。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靈堂的門打了開來。book18.org
一個頭髮蓬亂、顫顫巍巍的人影映在門口。book18.org
被湖水淹沒過的靈堂里,昏燈燃了起來。book18.org
映出來的,卻是詭異的幽綠。book18.org
那人的臉顯得稍微清晰了些,正是帶著白舟進來的老人。book18.org
老人頭臉上蓬亂的不是頭髮,而是綠油油的雜草。book18.org
他臉色發藍,浮腫的眼球暴突,快步走入,經過四個女侍死屍時,他的眼皮猛抽一下。book18.org
推門入了裡間。book18.org
裡面除了床榻和地上殘留的雜草,幾乎什麼都看不到了。book18.org
可他一頭撲到了女屍炸裂之處,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地面上的血跡。book18.org
「你是我的兒媳,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算是屍體,也只有我能糟蹋!!!」book18.org
他咬牙切齒,暴突的眼睛幾乎要躍出眼眶,更添猙獰。book18.org
猛地起身,老人走到靈堂,將四具女侍拖入了房間,一具一具地舔舐起了她們的腦子。book18.org
舔一口,沖地上的血跡噴一口。book18.org
「乖孩子,孝順的孩子,你給公爹殺的人,咱們一塊吃。」book18.org
「吃完了,公爹去為你請元君,報仇!」book18.org
「放心,這一園子的人都跑不了,他們,也跑不了!」book18.org
哀哀哭聲,在破敗的屋子裡傳出。book18.org
門外的白紙燈籠,燈光由黃轉綠。book18.org
磚石甬道很長。book18.org
頂壁上滴落的水珠越發密集。book18.org
「我們應該快出去了。」book18.org
白舟看著前方,輕輕說道。book18.org
寧邪聞言,打起精神:「何以見得?」book18.org
「水越來越多,應該距離湖水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而且,他感覺到的妖氣越來越濃重。book18.org
回頭看了看寧邪,提醒她警醒些。book18.org
畢竟出去很可能還是湖底,甚至可能還是那莊園之內。book18.org
兩人在甬道里走了許久,才總算看到出去的可能。book18.org
白舟見寧邪一直乖乖跟著自己,便猜測她的寶鏡傳送之法,應當不好再用。book18.org
而且,這傳送法明顯不靠譜,萬一傳送到敵人的嘴裡,可不太好。book18.org
寧邪一直都保持著警醒。book18.org
她一路跟著白舟,心思急轉。book18.org
即使弄清楚了他控制寶鏡是因為純陽氣息,但這對於鏡宗來說仍然是個隱患。book18.org
此子,須得拿下,要麼收納入宗,要麼便只有……book18.org
只是如今周遭環境不明,他又似乎有些尋路的本領,寧邪才暫時隱忍不發。book18.org
只要離開此處,她便會祛除寶鏡上的純陽氣息,先將他困住!book18.org
思索間,白舟的腳步停了下來,寧邪抬頭,被突然映入眼帘的亮光晃了下眼睛。book18.org
好大一座山。book18.org
好亮的鳥!book18.org
外面,怎麼不是湖底?book18.org
寧邪恍然,這裡便是元虛山秘境,那鳥,是人足金烏。book18.org
腦中思索著,她手中卻沒有停歇,從巨乳中捏出一枚施放束縛絲網的桃符,正待催動。book18.org
卻聽白舟一聲輕笑,她再次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失神。book18.org
手中的桃符被他抽走,緊接著便向著她催用起來。book18.org
桃符上釋放出細密蛛絲,將她以一種難堪的姿態,縛如龜甲。book18.org
「你!」book18.org
白舟沒看她因為蛛絲綁縛而凸出的玉滿梨臀和鼓溢翹乳,而是看著橫亘眼前的那座青山。book18.org
他丹田峰影動,山中有殘碑。book18.org
湖底也有山。book18.org
距離這處莊園不算太遠的地方,一座湖底之山上,猩紅身影像是幽綠湖水中氤氳的一抹血跡。book18.org
紅色的裙擺在水中飄鼓,卻絲毫不濕。book18.org
元剎粉嫩的赤足踮起,修長的美趾點在布滿青苔的岩石之上,就這樣直挺挺地立著。book18.org
不呼不吸,完全融於周遭環境。book18.org
她一身紅裙是那麼刺眼,可山下的人卻根本察覺不到她的存在。book18.org
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站著,美艷的臉龐上卻浮現出了越來越多的百無聊賴。book18.org
也不知道小傢伙如今在幹什麼……book18.org
元剎有些後悔沒有跟著白舟去駐地。book18.org
早知道一回劍峰便被指派來護著一群蠢貨尋找殘碑和天降寶物,她就不回去了。book18.org
山下傳來那些蠢貨自以為是地商談聲,元剎美眸里的輕蔑越發濃重了。book18.org
這個秋山,傳聞里說什麼志略深沉,深受宗門弟子愛戴。book18.org
不過一誇誇其談的虛偽之徒,一點都比不上白舟。book18.org
「還是秋山師兄高瞻遠矚,沒有在莊園耽擱時間,哈哈,此番咱們拿到寶物運走殘碑,那些鏡宗的人想必還在呼呼大睡!」book18.org
「是啊是啊!雖說這元虛山是許氏的地盤,可許氏算個什麼?哪用得著非得守他們那個『入秘境必經莊園』的狗屁規矩。」book18.org
秋山卻並沒有因為師弟妹們的吹捧而飄飄然,面色肅然,振振鶴氅羽衣,向前行去。book18.org
「諸位師弟師妹,莫要小覷許氏。為兄此次也是為了宗門,才不得不行此非常之事。若之後許氏有怒火,為兄盡可擔著。」book18.org
「師兄高義!」book18.org
秋山微微頷首:「鏡宗長史可來了?」book18.org
「我們散在城西門處的眼線傳來了消息,說她已出城門,算算時間,差不多已然到了莊園。」book18.org
秋山嘆了口氣:「鏡宗長史端嚴正直,修行不輟,是個可敬的對手。若非我青冥與鏡宗不共戴天,我實不願殺之。」book18.org
「秋山師兄也太過仁厚了些。鏡宗之人,個個該死。何況,她體內的仙靈還是師兄所需。」book18.org
經過師弟師妹們一番勸諫,秋山才勉為其難道:「那就勞煩諸位師弟師妹,好生布陣埋伏。說不得,為了宗門,我們要狠辣一些了。不過不經許氏同意,搶入秘境,必然危機重重。大夥小心,只在秘境入口布陣埋伏鏡宗長史便可,為兄一人入山。」book18.org
「師兄放心,鏡宗長史也好,寶物殘碑也好,我們志在必得!」book18.org
「說什麼元虛山秘境是神明禁區,人足金烏兇殘,非得許氏允可才能進入,有秋山師兄,我們還不是輕輕鬆鬆進去?」book18.org
諸多跟隨秋山的築基打起了精神。book18.org
秋山師兄向來寬厚仁愛,帶著大夥入秘境,從不居功,奪到的寶物也是分潤大夥。book18.org
加之他禮賢下士,面面俱到,誰都想跟著他行動。book18.org
只有山上的元剎看著秋山一番做作,更加嫌惡。book18.org
鏡宗長史不過築基後期,何用這麼多築基埋伏?book18.org
這秋山分明另有詭計,說不定還是拿這些個築基當誘餌。book18.org
她不願與這些人交談,但畢竟領了宗門的指派,不能讓這些蠢貨全都死了,於是凝起劍氣,在秋山等人之前斬了幾道字跡。book18.org
「師兄!」book18.org
一行築基將結丹的秋山圍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不讓他們貿然前進的字跡。book18.org
「無妨,不過宵小故布疑陣罷了,繼續走。」秋山明明看出這是青冥劍氣,卻還是故意這麼說,帶著諸人踏過。book18.org
元剎美眸一冷,便要出劍剮上幾個不開眼的蠢貨。book18.org
一道威壓閃過。book18.org
她轉頭望去,不得不打消了露頭的念頭。book18.org
又一個元嬰。book18.org
這元虛山秘境究竟藏了什麼,竟然惹得大宗如此興師動眾?book18.org
想著這段時間以來跟著白舟學到的戰鬥策略,元剎按捺住了殺人的興致,保持隱秘。book18.org
若是白舟在就好了。book18.org
第210章 絲吊美人,寧邪忍羞book18.org
「你意欲何為?」book18.org
寧邪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被綁得跪趴在地上。book18.org
飽滿的梨型臀瓣在蛛絲綑紮之下,顯得激起肉感凸出,下身中間一道細絲卡勒,顯凸出軟顫誘人的肥嫩蜜穴痕跡。book18.org
在最初的驚怒過後,她迅速鎮定心神,以一種無辜的語氣質問白舟。book18.org
白舟晃了晃手中的陣法桃符:「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吧?」book18.org
寧邪笑了笑:「寧邪無話可說……呃啊~」book18.org
話沒說完,綁在她身上的蛛絲便竄出了四條線頭,飛快地纏上了甬道洞口外的樹枝。book18.org
線端一緊,跪趴在地上的寧邪便被扯得吊了起來。book18.org
換了更加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兩條美腿高高翹起,分貼在上身的兩側,肉乎乎的青灰色高跟涼鞋美足足踝與舉過頭頂的雙手手腕平齊,由蛛絲連成一線。book18.org
美足的足踝上、蜷拳合攏的雙手之間,都曳出了絲線纏在樹枝。book18.org
這樣一來,活像只甲蟲。book18.org
她的梨臀便更加飽滿凸出了。book18.org
青色的裙擺也縮成一線,偏側半掩在一片雪白的肉臀上。book18.org
兩尊翹乳上下也綁著蛛絲,鼓鼓涌涌蔚為壯觀。book18.org
白舟並沒有多看她的狼狽,只是冷笑著說:「我猜你猜到我為什麼能夠控制你的鏡子,所以才會偷偷祛除陽息。可這些陽息是我的,它們在不在,我自然能夠感覺得到。」book18.org
「把你身上的儲物袋、暗算人的東西,都交出來。」book18.org
寧邪聞言,暗道自己疏忽。book18.org
隨即努力保持著平靜淡然,可她臉頰上的暈紅卻是騙不了人的。book18.org
「技不如人,寧邪無話可說,勸君此刻便殺了寧邪,否則此辱必百倍相報。至於其他,沒門。」book18.org
說著,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儼然一副豁出去了架勢。book18.org
但其實她通過白舟只是以蛛絲捆綁,要挾她拿出東西,猜出他大概還用得著自己,所以擺出了這麼一副樣子,引他說出目的,好坐地還錢。book18.org
既然硬的來不了,倒不妨來軟的。book18.org
說起來,這小賊的腦子當真靈活,確實算是個可造之材。book18.org
論忠心可用,自己手下有紅袖姨媽,可要論聰明機靈的臂助,可就無從找起了。book18.org
不料白舟冷笑一下,掉頭不顧。book18.org
寧邪本以為他是在做樣子詐自己,眼睜睜看著白舟消失在了山路。book18.org
可時間過去許久,不見白舟回來,原本還很鎮定的她真的有些慌了。book18.org
這蛛絲可是極堅韌的,數百年不腐。book18.org
堂堂鏡宗長史,以如此羞恥的姿勢,就這麼被吊在這裡,豈有此理?book18.org
若是給人發現自己以這個姿勢弔死在這秘境之中……book18.org
想到這裡,寧邪嬌軀發抖。book18.org
她看著山上那隻閃閃發光的人足金烏已經振翅而飛,好像朝著自己來了。book18.org
戰鬥之中力竭而死,那是慷慨就義。book18.org
可被綁成這樣為妖獸所食……book18.org
寧邪掙紮起來,拼力想要晃動腰肢,將藏在那裡的儲物鏡給晃將出來,臀瓣顫顫如乳凍,美不勝收。book18.org
可她藏得嚴實,蛛絲又緊,哪裡能晃得出來?book18.org
急切之下,寧邪美眸蒙上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知道怕了?」book18.org
耳邊,讓人討厭的小賊聲音響起,此刻卻讓寧邪由衷地鬆了口氣。book18.org
她轉頭看去,發現白舟微帶促狹地看著自己,伸手探入自己的腰肢,指尖火熱一點而收。book18.org
儲物鏡子被他摸到了手中。book18.org
「你……寧邪智不如人,佩服佩服。」book18.org
【寧邪好感:5+1】book18.org
白舟剛才離開,其實也是想要看看寧邪是否還藏著什麼暗手。book18.org
結果發現她真的毫無辦法了。book18.org
語氣明明是在說反話,這樣都能增加好感,這傢伙怕不是有點特殊愛好。book18.org
白舟打散這些無謂的念頭,晃晃從寧邪腰間摸出儲物小鏡子:「動歪心思的時候,好好想想。」book18.org
催動桃符,蛛絲鬆開美人,收入了桃符之中。book18.org
寧邪直接掉到地上,玉臀摔得顫顫。book18.org
她玉臉紅紅,帶著幾分怒意,可也沒說什麼。book18.org
白舟讓她拿出寶鏡,重新輸入陽息。book18.org
寧邪知道目前沒有辦法對付白舟,索性道:「既然君不殺寧邪,想必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寧邪也需在這山中找些物事,不妨合作?」book18.org
果然是鏡宗長史,格局胸襟夠大。book18.org
白舟問她:「你要找什麼?」book18.org
寧邪要白舟幫忙,瞞他無用:「殘碑,與天降之寶。」book18.org
白舟猜到她要找殘碑,加上還要吞噬人足金烏,有她幫忙,會輕鬆不少。book18.org
所以在甬道里便有了和她合作的想法。book18.org
只是寧邪不比紅袖,心眼很多,所以才按下不動,準備等她受點挫折後再提出一起行動。book18.org
但他倒沒想到這裡還有什麼天降之寶。book18.org
如此說來,元剎也是來找這寶貝的了?book18.org
與寧邪相比,元剎自然是自己人,不好意思,寧長史,這所謂天降之寶,自己拿定了。book18.org
「天降之寶?什麼東西?知道在哪裡嗎?」book18.org
「寧邪並不知曉具體何物,掉在何處,只知是昨日一道白光破天而下,直落這山中。」book18.org
這時,遠處山林忽然亮起刺目火光,其中還夾雜著大聲的慘叫。book18.org
白舟和寧邪對視一眼。book18.org
寧邪道:「已有人進入秘境,我們須得快些了。」book18.org
白舟卻看著那火光,知道是適才山崗上的那隻人足金烏。book18.org
人足金烏一公一母成對棲息,怎麼只有一隻?book18.org
他想了想:「跟我來。」book18.org
寧邪發現他竟然直接朝著火光方向而去,不贊同道:「此刻非看熱鬧的時候,該當搶先搜尋山中才是……」book18.org
「這裡不是無主秘境。」book18.org
寧邪有些不明白白舟的話:「那又如何?」book18.org
「人足金烏便不是野生的妖獸。」book18.org
寧邪微一思量,美眸亮起:「你的意思,那處便可能是秘境中藏寶所在?」book18.org
許氏將人足金烏留在這裡,自然是為了看家護院,這點並不難猜。book18.org
可是秘境中的道路卻很難走。book18.org
兩人循著火光快速飛縱,不多時,還是迷失了方向。book18.org
好不容易在寧邪鏡中指路之法的指引下,走到了之前亮起火光的地方。book18.org
人足金烏已經不在,地上只留下了一堆焦臭的屍骨。book18.org
寧邪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都是築基修士,這隻人足金烏至少結丹。」book18.org
白舟卻不這樣認為,他觀察環境,瞳術視野下,焦骨上的火焰氣息不過築基,只是這些焦骨上生前並未有反擊的跡象,才讓寧邪做出了錯誤判斷。book18.org
不過這不是什麼壞消息,很可能說明附近有陣法,有陣法,便可能有寶藏。book18.org
白舟起身正要以瞳術搜尋,忽然聽到幾聲呼救聲。book18.org
有男有女。book18.org
「爹!我是你的兒子!她是你的女兒啊!」book18.org
「惠芳,惠芳,你堅持一下,堅持一下,哥馬上就好了馬上就恢復了!啊啊啊——」book18.org
撕心裂肺的痛嚎響起。book18.org
白舟和寧邪循聲而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book18.org
一個赤身的女子,趴在一堆分辨不出形狀的肉山上,起起落落,時而癲狂時而痛苦。book18.org
肉山,在嘶吼呼救。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