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hkdesu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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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襪警花媽媽與我的同班同學2》book18.org
第01章book18.org
八月底的一個晚上。book18.org
我躺在省大六人間的上鋪，看著頭頂有些生鏽的吊扇。風扇嘎吱嘎吱轉，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里，我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而在一百多公里外，我從小長大的那座城市裡，屬於我那個圈子的夏天，也終於要結束了。他們三個，也即將各奔東西。book18.org
孫強高二就退學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兩年，依然沒混出個名堂。最近他正在考B本，準備跟著親戚去給本地的一家大連鎖超市開冷鏈貨車供貨。劉波跟我成績差不多，但發揮失常，去了一個外省的二本學校，讀土木。李胖子分數最差，去了南方某沿海城市的一所大專。book18.org
再過幾天，劉波和李胖子就要坐上離家的火車了。book18.org
這是他們高中這幫人，真正意義上的最後一次聚會。book18.org
聚會的地點定在高中后街那家叫「金碧輝煌」的老牌量販式KTV。這地方他們以前常來，二樓大包的隔音很差，但勝在便宜，前台收銀的那個染著紅髮的小妹他們都混得臉熟。book18.org
孫強是最先到的。他在前台開了包間，點了一打冰鎮啤酒，又要了果盤、幾碟毛豆、瓜子和魷魚絲。他一個人窩在長長的沙發里，沒有去點歌，只是低頭刷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半個多小時後，包廂門推開，劉波進來了。book18.org
「遲到了啊！」孫強把手機扔在桌上。book18.org
劉波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別提了，被我媽逼著去理髮了。說馬上要去大學報到了，不能留那麼長的頭髮，非逼著理髮師給我推了個這種傻逼平頭。」 孫強看著劉波那貼著頭皮的短髮，樂了：「看著確實像個剛放出來的勞改犯。」 兩人正扯著淡，包廂門又被重重地推開。book18.org
李胖子吭哧吭哧地走進來。book18.org
他左手拎著一個紅色的塑料袋，裡面裝著兩瓶牛欄山二鍋頭。book18.org
「你們他媽的就喝啤酒啊？」李胖子把二鍋頭重重地往桌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這可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天南海北的，真不來點帶勁的？」book18.org
「行啊胖子，長本事了。」book18.org
孫強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起子，「白的待會再說，先走一個！」book18.org
「呲——呲——呲——」book18.org
連續三聲，三瓶啤酒被打開。book18.org
三個人各自舉起一瓶，玻璃瓶在半空中重重地撞在一起。book18.org
「操，以後就很難再湊這麼齊了。」孫強罵了一句。book18.org
「走著。」劉波仰起頭。book18.org
三人一口氣灌下去半瓶。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book18.org
喝完酒，誰也沒去碰話筒。KTV包廂里沒人點歌，系統自動小聲地切著一些老掉牙的情歌。螢幕上的光打在他們臉上，忽明忽暗。book18.org
他們靠在沙發上，開始聊天。book18.org
「還是你們當學生的好啊。」孫強剝著毛豆，語氣裡帶著點自嘲，「去了大學，還能再混個三四年，談個戀愛打個遊戲什麼的。我他媽過兩天就得去跟著跑車了，夜班，熬死個人。」book18.org
「好個屁。」劉波喝了口酒，「我查了，我要去的那個城市，冬天能零下二十多度。我媽今天非拉著我去買了三件那種賊厚的羽絨服，說怕我凍死在那兒。」 「知足吧你，好歹是個本科。」李胖子抓起一把魷魚絲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我才慘呢。我根本就不想去南方，那邊的方言我一句都聽不懂。但就考了那點幾把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book18.org
「哎，你們說，大學宿舍的室友是不是真像網上說的那麼奇葩？」劉波突然湊過來，「我看貼吧里說，有什麼半年不洗襪子的，有半夜三點打遊戲敲鍵盤的，還有偷偷用別人洗髮水的。」book18.org
「那你要是碰上個有腳臭的，冬天在暖氣房裡，那味兒估計能把你直接送走。」李胖子幸災樂禍地說。book18.org
「滾蛋！」劉波笑著推了李胖子一把。book18.org
他們聊著對未知的恐懼，聊著對未來的憧憬。在這個充斥著煙酒味的包廂里，他們的對話密集而瑣碎。沒有平鋪直敘的傷感，只有在一句句插科打諢中，才能讓人感覺到，這群少年是真的認識了好多年。book18.org
聊著聊著，孫強吐掉嘴裡的瓜子皮，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浩然走了幾天了？」book18.org
劉波伸出手，掰著指頭數了一下：「一、二、三、四、五。走了五天了。」 李胖子灌了一口酒：「他媽的，他倒是走得最早。」book18.org
包間裡突然安靜了一兩秒，只有螢幕上自動播放的MV還在繼續。book18.org
三個人沒說話，默契地又各自拿起酒瓶，喝了一輪。book18.org
放下酒瓶，李胖子砸吧砸吧嘴。book18.org
他借著點酒勁，忽然看著另外兩個人，嘿嘿乾笑了一下。book18.org
「哎，你們說……」李胖子壓低了聲音，「浩然他媽那事兒，到底真的假的？」 劉波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了李胖子一眼。book18.org
「操你媽的胖子，這個話你也敢說出口？」劉波罵道。book18.org
「我就問問。」book18.org
李胖子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嘴硬地嘟囔，「再說，他不是都已經走了嗎。」 孫強坐在中間，沒有說話。他低著頭，手指還在機械地剝著一顆瓜子。 「你他媽要是再說，我撕了你的嘴。」劉波指著李胖子的鼻子，語氣很重，「浩然剛走，你在這個時候說這個，是不是兄弟？」book18.org
李胖子自知理虧，嘟囔了兩句聽不清的話，拿起桌上的半瓶啤酒一口悶了，不再吭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李胖子為了打破尷尬，突然嚷嚷著站了起來：「點歌點歌！干坐著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跑到點歌台前，在螢幕上戳了幾下，切掉了一首慢歌。book18.org
然後，前奏激昂的鼓點和吉他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包廂。book18.org
是Beyond的《海闊天空》。book18.org
本來三個人都站了起來想合唱，但包廂里只準備了兩個麥克風。book18.org
李胖子和劉波一人搶過一個話筒，孫強笑了笑，退回沙發上，繼續嗑他的瓜子。book18.org
「今天我，寒夜裡看雪飄過……」book18.org
李胖子和劉波扯著嗓子，用極其不標準的粵語，開始嘶吼。他們唱得很難聽，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連拍子都踩不准。但他們唱得極其投入，臉紅脖子粗的。 李胖子閉著眼睛，一隻手在空中揮舞著節拍。劉波一隻腳踩在茶几邊緣，聲嘶力竭。book18.org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book18.org
第02章book18.org
伴隨著最後一句破音的嘶吼。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包廂門突然推開，走廊里渾濁的空氣，瞬間倒灌進空調冷氣開得很足的包廂里。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停下了動作，看向門口。book18.org
是黃震。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灰的黑色短袖，腳上是一雙踩著後跟的帆布鞋。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的，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緊身的黑色亮片小弔帶，臉上化著極其濃重的夜場妝容，嘴裡正嚼著口香糖。book18.org
黃震一手扶著門框，看著包廂里拿著話筒的劉波和李胖子，眼神有些迷離。 他顯然已經喝得不少了，眼眶通紅。book18.org
然後他愣了一下，嘴角咧開，笑了起來：「臥槽，一中的！」book18.org
他搖搖晃晃地走進來，伸出手指點著沙發上的三個人：「孫強、劉波，哎喲臥槽，還有李胖子。真他媽巧啊！」book18.org
包廂里的三人看著不速之客，一時間都沒接話。book18.org
孫強坐在最外面，最先反應過來。book18.org
他把手裡的瓜子皮扔到地上，不動聲色地問：「震哥，你怎麼在這兒？」 「老子剛搞完事兒，過來嗨一下。」黃震大剌剌地走過來，「隔壁包間是我朋友組的局，我出來接個人，媽的推錯門了。」book18.org
他反手指了指身後那個嚼口香糖的女人：「這我朋友，小芳。」book18.org
叫小芳的女人沖他們三個點了一下下巴，算是打過招呼，一句話也沒說。 劉波偷偷拿眼睛瞥了一眼孫強。book18.org
孫強微微地搖了一下頭。book18.org
包廂里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的凝滯。他們三個心裡都清楚，這個時候應該找個藉口把黃震打發走，這畢竟是他們三個人的散夥局。但誰也沒有開口。book18.org
黃震畢竟和他們是同一個高中的，雖然不是一路人，但硬趕人走，場面上會弄得很難看。而在這種不想撕破臉的默契之下，還隱藏著另一層誰也沒有挑明的心理——他們其實也想看看現在的黃震。book18.org
黃震自顧自地走到茶几前，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小芳跟著坐在他旁邊，熟練地點起一根細支煙，翹起了二郎腿。book18.org
黃震伸手從果盤裡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問劉波：「你們這是幹什麼呢？畢業散夥啊？」book18.org
「嗯。」劉波把手裡的話筒放下，「我後天就走了。震哥，既然碰上了，走一個。」book18.org
黃震沒去拿桌上的啤酒瓶。他一眼看到了李胖子帶來的那瓶開了封的牛欄山二鍋頭。他直接伸手拿過白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仰頭「咕咚」一口全悶了。book18.org
李胖子看著黃震這動作，眼睛有些發直。他其實已經喝得有點多了，反應慢了半拍。book18.org
「震哥，你這酒量真行！」李胖子豎了個大拇指。book18.org
黃震把空玻璃杯重重地頓在桌面上，拿過那瓶白酒在手裡掂了掂：「這點算什麼？胖子，你這麼大塊頭，酒量不會比我差吧？」book18.org
借著酒勁，黃震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開始在三人面前瘋狂吹噓。book18.org
他吹自己最近在汽修廠修了一台改了漆的保時捷911，客戶看他手藝好，直接甩了他三千塊錢小費。劉波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汽修行業的行情，知道這個數純粹是在扯淡，但他沒吱聲。book18.org
他吹自己在外面認了幾個道上的大哥，以後在老城區那邊有事直接報他黃震的名字。book18.org
他甚至吹自己上個月抽空去了一趟香港旅遊，說那邊的茶餐廳有多貴，說維多利亞港的夜景也就那麼回事兒。book18.org
他說得唾沫橫飛，長期風吹日曬而發暗的臉上，泛著一種極度渴望認同的紅光。book18.org
劉波看著他，試探性地捧了一句：「震哥，現在混得不錯啊。」book18.org
「還行吧。」黃震吐出一口酒氣，靠在沙發背上。book18.org
李胖子坐在角落裡，又灌了一口啤酒。酒精已經完全麻痹了他的大腦，他突然沒過腦子地脫口而出：「聽說你最近交了個女朋友，挺厲害的啊。」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孫強剝毛豆的手猛地停了下來。劉波的臉色也變了。book18.org
這是他們心照不宣避開的雷區。book18.org
但在這個微醺的胖子嘴裡，就這麼輕飄飄地引爆了。book18.org
黃震聽到這句話，眼睛立刻亮了。他猛地坐直身子，盯著李胖子，嘴角咧開一個極度戲謔的笑容，嘿嘿乾笑了兩聲。book18.org
「胖子，你都聽誰說的？」book18.org
李胖子打了個酒嗝：「外面……外面都在傳唄。」book18.org
「震哥，別聽胖子瞎說，他喝多了腦子不清醒。」劉波馬上打斷，試圖往回找補。book18.org
黃震根本沒理會劉波。book18.org
他看著李胖子，說：「你想見見？」book18.org
包廂里安靜得可怕，只有螢幕上切掉歌曲後的背景音樂在隱隱作響。book18.org
孫強放下了手裡的酒杯。他盯著黃震，語氣難得地嚴厲起來：「震哥，你別開玩笑。」book18.org
「我開玩笑？」黃震嗤笑了一聲。他轉過頭，看著孫強，「孫強，你也想見？」 孫強緊繃著下頜，沉默著沒說話。book18.org
黃震冷笑了一聲，伸手摸向工裝褲的右邊口袋。book18.org
在三個人的注視下，黃震掏出了一個螢幕邊緣帶著碎裂痕跡的舊手機。螢幕亮起，他用沾著不知名污漬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點進通訊錄。book18.org
沒有一個人阻止他，他們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眼睜睜看著黃震按下了撥號鍵。 黃震按下了免提。book18.org
「嘟——」book18.org
「嘟——」book18.org
「嘟——」book18.org
包廂里沒人唱歌，伴奏音量很小，免提聲在空間裡被無限放大，聽得很清楚。 響了三聲之後，電話接通了。book18.org
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喂，小震。」book18.org
聲音一出，包廂里的三個人瞬間就認出來了。book18.org
這絕對不是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女孩的聲音。這聲音裡帶著歲月的沉澱和一種不怒自威的底色。雖然它此刻刻意放軟了，但那種特有的音色是無法改變的。 孫強尤其確定。book18.org
去年夏天，他和家裡鬧翻了，準備來我這裡借宿幾天。敲開門的時候，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給他們開的門。那個穿著居家服、端莊得體的女警察，還笑著給他切了半個冰鎮西瓜。book18.org
「阿姨好，浩然在嗎？」孫強當時還有些拘謹。book18.org
「在房間裡呢，進來吧，別換鞋了。」那個聲音當時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和現在免提里傳出來的「喂，小震」，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黃震把手機放在桌面上，對著螢幕說：「姐，你過來一下。我在金碧輝煌KTV，二樓18號房。」book18.org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秒。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現在。」黃震說。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停了一秒。book18.org
就是這一秒鐘。book18.org
孫強、劉波、李胖子三個人，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但他們三人的心臟，都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book18.org
「……行，我等會兒到。」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黃震把手機隨意地扔在桌上，然後拿起那個白酒瓶，給自己又倒了滿滿一杯。 長達十秒鐘，沒有一個人說話。book18.org
旁邊的小芳還在低頭刷著某音的短視頻，嘴裡嚼著口香糖，她根本不知道剛才這個包廂里發生了什麼核爆級別的事件。book18.org
而孫強他們三個，感覺呼吸都被抽乾了。book18.org
這十秒鐘的沉默，沉重得仿佛一個世紀。螢幕上的自動播放列表切到了下一首歌。逃跑計劃的《夜空中最亮的星》前奏緩緩流淌出來。book18.org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book18.org
十秒鐘後。book18.org
李胖子的酒似乎醒了一大半，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極小地問：「震哥……你剛才打的是……」book18.org
黃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猜。」book18.org
劉波突然「噌」地一下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去趟廁所。」他扔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拉開包廂門沖了出去。 孫強坐在沙發上沒有動。book18.org
他想起了我。book18.org
後來很久之後，孫強在一次喝酒時告訴我。他說那一刻，他腦子裡想的全是我。他想到我已經坐著高鐵去了另一個城市。他想到，再過二十分鐘，也許不到二十分鐘，那扇包廂的門就會被推開。book18.org
那個我叫了十八年「媽媽」的女人，那個一直被我供奉在神壇上的女人，會像一個召之即來的情人一樣，走進這個充滿煙酒氣味的KTV包廂，走到黃震的身邊。book18.org
而他，作為我的哥們兒，坐在這個包廂里，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一切發生。 李胖子縮在沙發角落裡，小心翼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孫強。book18.org
「強哥……」book18.org
李胖子聲音抖得厲害，湊到孫強耳邊，「剛才那個……是不是浩然他……」 「閉嘴。」book18.org
孫強沒有回頭，冷硬地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李胖子立刻閉了嘴。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劉波從廁所回來了。他的頭髮邊緣滴著水，顯然是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臉。book18.org
他坐回原位，什麼都沒說，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仰起頭，一口全悶了下去。book18.org
第03章book18.org
二十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在這漫長的二十分鐘里，黃震又喝了兩杯白酒。酒精讓他整個人變得更加鬆弛，但也更加亢奮。他的臉漲得通紅，眼裡閃爍著醉意和光芒。book18.org
那個叫小芳的女人坐在他旁邊，依然低頭玩著手機，偶爾伸出貼著長指甲的手摸一下黃震的脖子。黃震有些不耐煩地打開她的手，根本沒搭理她。book18.org
孫強、劉波、李胖子三個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這二十分鐘的。book18.org
也沒人點歌，就這麼靜靜坐著，聽著音樂輕聲播放。book18.org
劉波實在受不了這種死寂，試圖找點話說：「震哥，你這酒……」book18.org
但他剛起了個頭，就自己把話掐斷了。他看著黃震那雙發紅的眼睛，實在說不下去。book18.org
李胖子是徹底沒聲了。他的酒勁因為極度的緊張已經過去了一半，他開始感到害怕。不是因為黃震，而是因為即將發生的那件事，那件完全超出他一個十八歲少年認知承受極限的事。book18.org
孫強坐在沙發邊緣，身體僵硬。他在心裡反覆地想：「她不會真來吧？他是不是在吹牛逼？浩然他媽怎麼可能真來這種地方？」book18.org
但他心裡那個理智的聲音告訴他：她會來。book18.org
後來有一次，孫強跟我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他深吸了一口煙，告訴我：「浩然，那二十分鐘，我他媽都不知道是怎麼過去的。我當時甚至想過直接站起來走人，眼不見為凈。但我就是沒站起來。腿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book18.org
包廂的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不是推，是禮貌的敲門聲。book18.org
外面傳來KTV服務員略帶口音的聲音：「先生，有位女士找您。」book18.org
黃震猛地坐直了身子，大手一揮：「讓她進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薄風衣。在這個夏末的夜晚，雖然早晚有些溫差，但白天依然是三十多度的高溫。在這樣一個充滿煙酒和荷爾蒙氣息的KTV包廂里，這件及膝的長風衣顯得有點奇怪，甚至有些格格不入。book18.org
風衣的扣子從上到下，扣得整整齊齊，一絲不露。book18.org
她的下身穿的不是裙子，而是一條筆挺的黑色西褲。腳上是一雙警用低跟皮鞋。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一絲不亂。臉上依然是她白天上班時的那種清淡、得體的妝容。只是在眼角下，有一抹粉底沒能完全蓋住的青色，透著一絲淡淡的疲憊。book18.org
她走進來的時候，視線首先並沒有看包廂里的其他人。book18.org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黃震的身上。book18.org
「小震，你叫我什麼事？」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她平常對外那種屬於警察的幹練聲音，要稍微軟一些。她的手極其自然地放在了風衣的最高一顆扣子上，似乎準備解開。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才意識到，這個包廂里還有別人。book18.org
她的視線順著沙發的弧度，一個一個地掃過去。book18.org
孫強。劉波。李胖子。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們三張因為震驚和侷促而僵硬的臉上，分別停留了半秒鐘。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還停留在風衣領口的那個扣子上，維持著那個準備解衣的姿勢。 我無法準確地描述她那一刻眼神里到底閃過了什麼。那不是被撞破私情的驚慌，也不是面對這幾個高中生的憤怒。那只是一種迅速重新評估局勢的空白。她在用她半輩子的閱歷和心理素質，重新理解自己剛剛一腳踏進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修羅場。book18.org
那一瞬，大概持續了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把手從風衣領口上慢慢地放了下來，搭在了自己肩上的皮包帶上。book18.org
她沒有解開風衣，但她也沒有轉身離開。book18.org
我無數次在腦海里重構這個畫面。我知道她站在那裡的時候，已經清清楚楚地認出了這三個少年是誰。他們是我高中的同學，是來過我家的客人。但她沒有奪門而出。book18.org
她在那短短的三秒鐘里，做出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她事後沒有向任何人解釋，她只是做了。book18.org
孫強最先打破了死寂。book18.org
他幾乎是出於多年教養的本能，「噌」地一下站了起來。book18.org
「林阿姨！」孫強喊道，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變調。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孫強。book18.org
「孫強。」book18.org
她叫出這個名字，平靜得出奇，就像是平時在小區里碰面打招呼一樣。 李胖子完全僵住了。他甚至忘了站起來，只是結結巴巴地跟著喊了一句：「阿、阿姨好。」book18.org
她把視線移向李胖子，微微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你是浩然的那個朋友……」她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李同學是吧？」 李胖子眼淚都快嚇出來了，聲音顫抖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劉波坐在最角落裡。他高中三年沒去過我家，她可能對這張臉沒什麼印象。但她依然用那種長輩的目光看了劉波一眼，客氣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阿姨好。」劉波低聲說，頭都不敢抬。book18.org
就在這種極度詭異的長輩晚輩寒暄中，黃震在一旁笑出了聲。book18.org
他笑得很得意，伸出一隻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小林姐，過來坐！」 她看了黃震一眼。book18.org
黃震身邊的位置是空的。因為就在她進門前的那十分鐘里，黃震已經用極其不耐煩的語氣，把那個叫小芳的女人趕到了沙發最邊緣的位置。book18.org
她沒有遲疑，踩著那雙低跟皮鞋走過去，在黃震的旁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坐下的姿勢依然是平靜的，甚至是端莊的。她把包放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併攏，腰背挺直，就像是在開一場冗長的警務會議。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她剛一坐下，黃震就伸出了手，從她後背和沙發的縫隙穿進去，肆無忌憚地摟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黃震把帶著濃烈酒氣和煙味的臉湊過去，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她聽了之後，沒有任何反應。沒有臉紅，也沒有驚恐地把頭轉開。她就那麼筆挺地坐著，任由那隻手摟在她的風衣外面。book18.org
李胖子在她坐下的一瞬間，出於某種本能的狗腿和掩飾尷尬，飛快地拿起桌上一個乾淨的玻璃杯，倒了半杯啤酒，推了過去。book18.org
她看著那半杯啤酒，伸出手端了起來，輕輕抿了一小口。book18.org
「謝謝李同學。」她說。book18.org
「不、不用客氣。」李胖子結巴著回答。book18.org
包廂里又陷入了安靜。book18.org
只有黃震那隻手還在她腰上不安分地滑動。book18.org
媽媽主動開口了，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她看著站著的孫強，語氣就像是一個關心晚輩的阿姨：「孫強，聽說你早就沒讀書了？」book18.org
孫強張了張嘴。他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樣荒謬的場景下，自己居然還在乖乖地回答長輩的提問。book18.org
「嗯，」孫強說，「現在準備跟著親戚去跑貨車了。」book18.org
「那挺好。」她點點頭，「跑車辛苦，自己在外注意安全。」book18.org
然後，她又轉過頭，看向李胖子。book18.org
「李同學，我記得前段時間，浩然有一次去你家通宵，那次是不是吃火鍋來著？」book18.org
李胖子渾身一抖，差點直接哭出來：「嗯……是火鍋。」book18.org
「那次沒打擾到你們吧？」她問。book18.org
「沒、沒打擾。」book18.org
「嗯，那就好。謝謝你招待他。」book18.org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劉波身上：「你也是浩然班上的同學吧？」book18.org
劉波死死地低著頭：「我叫劉波。」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依然溫和，「以後大家在外地上大學了，有時間也常聯繫，互相有個照應。」book18.org
「好。」劉波悶聲回答。book18.org
包廂徹底安靜了，螢幕上的MV還在播放著畫面。book18.org
黃震在一旁看著媽媽遊刃有餘地和這群學生寒暄，臉上的得意慢慢退去，漸漸生出一絲不耐煩。book18.org
「小林姐，你跟他們聊得這麼開心，我吃醋了。」book18.org
媽媽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黃震不打算讓她繼續端著這副「長輩」的架子，他直接抽出那隻摟著她腰的手，順勢往上，一把攬住了她的肩膀，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按。book18.org
然後，當著孫強、劉波和李胖子的面，黃震直接湊過去，重重地在她的脖子上親了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吧唧」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微微一顫。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只是把頭微微偏開了一點，避開了黃震噴在臉上的酒氣。然後，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又平靜地喝了一小口啤酒。book18.org
孫強、劉波、李胖子三個人，排排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沒有一個人移開視線。book18.org
第04章book18.org
黃震開始動手了。book18.org
他那雙常年在汽修廠幹活、指甲縫裡帶著洗不掉的油污的手，極其自然地伸進了媽媽那件米色風衣的領口，順著她白皙的脖子往下摸。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拽住了風衣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輕輕一扯，腰帶鬆開了，風衣的兩片衣襟向兩邊滑落。book18.org
在KTV包廂里那曖昧不清的旋轉燈光下，淺藍色的警服襯衫，便是毫無遮擋地顯露了出來，肩章上金色的警銜，在迷離的光線中反射出微弱卻刺眼的光芒。 「操。」book18.org
李胖子低低地罵了一句，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操你媽的胖子！」劉波壓低了聲音，咬著牙低低地罵了他一句。book18.org
但劉波罵完，自己的視線卻死死地釘在媽媽的身上，一寸也沒有移開。 孫強沒有說話，他沒有看媽媽的身體，只是盯著她的臉。book18.org
聽到李胖子那聲脫口而出的「操」，媽媽微微抬了抬眼皮，視線沒有看李胖子，而是越過半個茶几，落在了孫強的臉上。book18.org
她看了孫強大概一秒鐘。book18.org
在對視的那一秒，孫強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猛地一震。那不是羞恥，也不是求救，那是一种放棄抵抗的審視。book18.org
一秒鐘後，媽媽的視線移開了，重新看著眼前的玻璃酒杯。book18.org
「小林姐，這身衣服太麻煩了。」黃震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他撥開風衣的兩側，開始解她警服上的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扣子解開，她因為長期被制服包裹而顯得格外白皙的鎖骨露了出來。 第二顆扣子解開，鎖骨下方、胸口上方那顆很小的黑色淺痣露了出來。孫強、劉波、李胖子，他們三個人同時看到了那顆痣。book18.org
第三顆扣子解開，淺藍色的布料向兩邊敞開，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胸罩。 自始至終，媽媽都沒有抬起手去阻止，也沒有幫他解扣子。她只是任由黃震那雙沾著黑色機油的手，一顆一顆解開她的紐扣，撥開她的制服。book18.org
只是在解到第三顆扣子的時候，她伸出手，端起桌上的啤酒，又喝了一小口。 解完上衣的扣子，黃震似乎失去了耐心，急不可耐地雙手一推，直接把媽媽按倒在了身下的長沙發上。book18.org
面對黃震如此巨大的動作幅度，孫強、劉波、李胖子三人不約而同站起身，手忙腳亂地給他們騰地方。book18.org
這間大包房的沙發是L型的。原本他們幾個人都坐在長邊上，正對著螢幕。此刻，他們三人迅速退到了L型較短的那一邊坐下。book18.org
於是，他們三人的坐姿，和被按倒在長沙發上的媽媽和黃震，形成了一個直角。book18.org
那個叫小芳的女人，依然像個局外人一樣，縮在長沙發最遠端的角落裡，低著頭自顧自地刷著某音的短視頻。book18.org
黃震把警服的扣子全部扯開，衣襟散亂地堆在她的身側。然後，他開始去扯她下半身的那條黑色西褲。book18.org
他解開西褲的腰扣，拉下金屬拉鏈，雙手死死抓著褲腰，用力往下扯。 西褲的料子有些糙。在被剝下的過程中，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裡面的絲襪，在包廂里發出清晰的刺啦聲。book18.org
褲子被扯到了大腿。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到了，在西褲裡面，媽媽還穿了一層絲襪。book18.org
不是黑絲，而是近乎透明的薄薄的肉色絲襪。book18.org
西褲被完全剝離退到腳踝的瞬間，那層纖薄的肉色絲襪緊緊地貼合著她修長豐腴的大腿曲線，而在絲襪的最頂端，是一條黑色的、和胸罩配套的蕾絲內褲。 黃震的手按在了媽媽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用力地揉捏了兩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因為這粗暴的動作，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孫強他們三個，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李胖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那聲音在背景音樂微弱的包廂里，清晰可聞。 劉波直愣愣地盯著沙發上的兩個人，嘴唇微微張著，說不出一句話。他每隔幾秒鐘就會假裝低頭看一眼黑屏的手機，但視線總是無法控制地重新黏回那具身體上。book18.org
孫強坐在那裡。他依然沒有移開視線，但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正在不受控制地發抖。他和我最熟。在這個房間裡，他是唯一一個真正把沙發上那個女人當成「母親」這個符號來看待的人。他每看一眼，腦子裡浮現出的都是那個已經遠走高飛的兄弟。book18.org
這個時候，一直縮在沙發最遠端玩手機的小芳突然站了起來。book18.org
「震哥，我先出去。」小芳的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 「嗯，出去抽根煙，等會兒叫你。」黃震頭也沒回，視線完全黏在身下的人身上。book18.org
小芳拎起小包，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打開的瞬間，走廊外嘈雜的音樂聲、嬉笑聲像潮水一樣湧進來。但隨著包廂門再次關嚴，整個房間又陷入了安靜。只剩下大螢幕上閃爍的畫面，和極其微弱的背景伴奏。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黃震、媽媽、孫強、劉波、李胖子。book18.org
黃震動作粗魯地把那件米色風衣從媽媽身下整個剝了出來，隨手扔在旁邊的地板上。緊接著，淺藍色的警服襯衫也被徹底剝離。book18.org
此時此刻，媽媽仰躺在沙發上。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下半身的西褲被褪在腳踝處，整條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黃震惡狗撲食般壓在她身上，騰出一隻手，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工裝褲的皮帶。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book18.org
媽媽靜靜地躺在沙發上。她微微仰起頭，側過臉，看向了坐在沙發短邊上、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的孫強。book18.org
她說話了。book18.org
「孫強，你那次來家裡吃西瓜，記得吧？」book18.org
孫強的嘴唇劇烈地顫抖，喉結上下滾了兩圈，根本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他才戰戰兢兢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記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輕聲應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視線，轉過頭去，看著天花板，再也沒有說第二句話。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黃震解開了皮帶的金屬卡扣。他跪在她的腿上，身體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抓住工裝褲的褲腰，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猛地拽到了膝蓋下面。book18.org
下半身那根猙獰的玩意兒，立刻耀武揚威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昂揚向上，在昏暗的燈光下彈跳了兩下。book18.org
黃震轉過頭，看向沙發短邊上的三個少年。book18.org
「哥們兒，你們今天，可是看好戲了。」黃震嘿嘿笑著。book18.org
當黃震看過來的時候，三個人像觸電一樣，不約而同地微微低下了頭，視線避開了黃震的目光。book18.org
但緊接著，黃震伸出手，指著身下那個半裸的、穿著肉色絲襪的女人。 「她是誰？」黃震大聲問。book18.org
三個人死死低著頭，死寂一般地沉默。book18.org
黃震根本不需要他們的回答。他仰起頭，一聲極其放肆的乾笑，自問自答。 「她是賈浩然他媽！哈哈！」book18.org
笑完之後，黃震重新低下頭，伸出手指，用力捏住了媽媽的下巴。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捏得微微嘟了起來。book18.org
黃震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意：「小林姐，你說是不是？嗯？」 媽媽看著黃震，眼神平靜如水。她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憤怒或者羞恥的表情。黃震得不到回應，有些掃興地鬆開捏著她臉的手，雙手分別抓住她腰側的絲襪邊緣。book18.org
連著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黃震用力往下扒。book18.org
隨著絲襪被褪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於是，那片隱沒在整齊毛髮下的私處，在包廂曖昧的光線下，徹底暴露在了黃震和三個少年的眼前。book18.org
黃震一隻手扶住那根堅硬的肉棒，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腰部猛地往下沉。book18.org
龜頭精準地對準了那泥濘的入口。book18.org
「噗呲」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直接整根插了進去。book18.org
在被完全進入的那一瞬間，媽媽的身體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她的一隻手無意識地伸出沙發邊緣，一把抓住了玻璃茶几的桌角。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抓住桌角的那個位置，距離孫強坐在短邊沙發上的那條腿，不到二十厘米。book18.org
孫強連呼吸都停滯了，一動都不敢動。book18.org
黃震開始在她的身體里耕耘。book18.org
他沒有像瘋狗一樣立刻加速，而是刻意放慢了節奏。他緩緩地抬起腰，往後退，直到肉棒退出了一大半；然後，腰部再次往前送，一點一點地，重新插到最深處。book18.org
他似乎在極度享受這種掌控的快感，也仿佛是故意要把每一個細節、每一寸的沒入，清清楚楚地演給那三個少年看。book18.org
而每一次黃震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媽媽就會死死地咬緊下唇，下頜繃得緊緊的。她把那聲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變成一聲悶在喉嚨里的顫音。book18.org
黃震一邊維持著這種緩慢而磨人的抽插，一邊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book18.org
「小林姐，感覺怎麼樣？舒不舒服？」book18.org
媽媽緊閉著嘴唇，只是從鼻腔里發出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黃震抬起頭，滿是汗水的臉轉向沙發上的三人。book18.org
「你們呢？」黃震笑著說，「看爽了吧？」book18.org
三個人依然像啞巴一樣，死死地盯著地面。book18.org
黃震保持著趴在媽媽身上、肉棒完全埋在她身體里的姿勢，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指著李胖子。book18.org
「胖子，你他媽別裝了。」黃震大笑出聲，「老子看你褲襠都撐起來了！」 李胖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猛地把臉偏向一側，雙腿用力地夾緊。book18.org
黃震似乎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book18.org
他不再搭理他們，雙手用力抓住媽媽肉感十足的胯骨。book18.org
節奏開始加快。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book18.org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啪啪作響。book18.org
在黃震瘋狂加速的那一刻，媽媽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目光因為極度的刺激而變得有些渙散。她沒有看壓在身上的黃震，而是仰著頭，盯著包廂天花板上那盞旋轉的彩色射燈。book18.org
然後，她的頭隨著劇烈的撞擊微微往旁邊偏了一下。book18.org
渙散的視線在半空中游移，無意中，和正偷偷抬起眼皮的劉波撞在了一起。 劉波像被針扎了眼睛一樣，瞬間低下了頭。book18.org
但媽媽的視線並沒有移開。她就那樣半張著嘴，眼神迷離而空洞地盯著劉波所在的方向，大概持續了漫長的五秒鐘。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黃震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book18.org
沙發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book18.org
隨著這粗暴的抽插，媽媽的整個身子在沙發上不受控制地前後晃動。黑色的蕾絲胸罩被推了上去，飽滿的乳房在劇烈的顛簸中幾乎要掙脫束縛，形狀在燈光下越發顯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吧嗒。」book18.org
媽媽腳上的一隻黑色低跟皮鞋在晃動中脫落，掉在了地板上。只留下一隻包裹著肉色連褲襪的腳，在半空中無力地弓起腳背。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絲，依然不想讓自己發出那種難堪的叫聲。book18.org
黃震看到了媽媽咬嘴唇的動作。book18.org
他粗魯地伸出手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捏開。book18.org
「小林姐，叫出來！」黃震低吼道，「叫給他們三個小兔崽子聽聽！」 她被迫張開嘴，但她固執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黃震笑了一下：「好吧，不想叫就算了。」book18.org
他不再逼迫，而是把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下半身。book18.org
「噗呲！噗呲！」book18.org
抽插的聲音密集得像是在打樁。黃震的嘴角始終掛著那抹混雜著快感和報復的得意笑容。他時不時地低頭看一眼媽媽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時不時又像展示戰利品一樣，掃一眼那三個少年。book18.org
幾分鐘後。book18.org
黃震的呼吸突然變得極其粗重。book18.org
他低吼了一句：「小林姐，要來了！」book18.org
說著，他雙手掐住她的腰，腰部肌肉瞬間繃緊，猛地往前一頂，將整根全部送入了最深處。book18.org
「啊……射了！」黃震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book18.org
在看到黃震射進去的那一刻。book18.org
孫強依然坐在沙發上。他低下頭，攤開自己一直放在膝蓋上的雙手。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的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他這才意識到，從黃震推開那扇包廂門開始，一直到現在。book18.org
他竟然一直死死地攥緊了拳頭。book18.org
第05章book18.org
黃震射完之後，沒有在媽媽身上多做停留。book18.org
直接翻身下來，就這麼光著那條幹瘦的下半身，大喇喇地靠在沙發上。 抓起一把瓜子，毫無顧忌地磕了起來。book18.org
「咔噠、咔噠。」book18.org
媽媽依然半躺在沙發上。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坐起來。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她緊閉著雙眼，像是在平復某種劇烈的餘震。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伸出手，慢慢地去拽褪到腳踝的黑色西褲。book18.org
她的手在發抖，指尖碰觸到褲腰時，因為顫抖而幾次滑脫。但她最終還是緊緊攥住了褲腰，把它一點一點地拽了上來。book18.org
她把西褲提上大腿，拉上拉鏈，「啪」的一聲，扣好金屬紐扣。book18.org
她坐起身。book18.org
她拿起剛才被黃震剝落的淺藍色警服短袖，套上袖子，低著頭，手指摸索著，開始一顆一顆地扣回襯衫上的扣子。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第一顆，第二顆……book18.org
當扣到第三顆，掩蓋住鎖骨上方那顆淺痣的時候，她的手已經不抖了。她的動作變得極其沉穩，就像無數個早晨出門前穿戴制服時一樣。book18.org
扣完最後一顆扣子，她站起身，彎下腰，撿起地上那件米色的薄風衣。她把風衣披回身上，同樣慢條斯理地從上到下扣好扣子，然後把腰帶在腰間繫緊。 她整個人，重新被這件長款風衣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book18.org
除了幾縷貼在臉頰邊的頭髮，以及依然泛著潮紅的臉色，她已經重新變回了二十分鐘前，那個推門進來時端莊、體面、一絲不苟的女人。book18.org
她拎起包，轉身走向包廂門。book18.org
全程，她沒有看旁邊光著下半身磕瓜子的黃震一眼。而黃震也像個局外人一樣，只顧著磕瓜子，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book18.org
走到門後，她回過了頭。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看黃震。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大半個包廂，落在了僵坐在短邊沙發上的孫強臉上。book18.org
「孫強。」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平靜和溫和。book18.org
孫強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她。book18.org
「你跟浩然關係最好吧？」她輕聲說，「他以前在家裡，經常提起你。」 孫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哪怕只是禮貌地回一句「阿姨再見」。但是，此時此刻，他一個字也擠不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說不出話的孫強，微微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那是長輩對晚輩告別時的體面點頭。book18.org
然後，她按下門把手，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包廂里，現在只剩下黃震、孫強、劉波和李胖子。book18.org
黃震依然光著兩條幹瘦的腿靠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地磕著手裡的那把瓜子。磕完最後幾顆，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抓起桌上的半瓶啤酒，「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他放下酒瓶，打了個響亮的酒嗝。book18.org
「操，真他媽夠勁。」黃震抹了抹嘴，說。book18.org
沒有人接他的話。book18.org
劉波第一個站了起來。他面無表情地抓起扔在角落裡的雙肩包和外套，看都沒看黃震一眼，大步走到門邊，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李胖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地撐在膝蓋上，上身挺得筆直，正襟危坐，像是在努力維持著某種瀕臨崩潰的平衡。book18.org
突然，李胖子的臉色變得煞白。book18.org
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撐住茶几的邊緣。book18.org
「嘔——」book18.org
他張開嘴，直接吐了出來。book18.org
那些還沒來得及消化的晚餐和酒水，一股腦地吐在了茶几上的瓜子殼和空酒瓶之間，發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味。book18.org
孫強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動了。book18.org
他趕緊站起身，抽出幾張紙巾遞給李胖子，然後一隻手架住李胖子的胳膊，把他從沙發上硬拽了起來。book18.org
「哎，胖子怎麼了？喝多了？」黃震坐在那兒，明知故問地喊了一句。 孫強沒有理會黃震。他甚至沒有轉頭看他一眼。他死死地架著還在乾嘔的李胖子，跌跌撞撞地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包廂里，徹底只剩下黃震一個人了。book18.org
黃震看著空蕩蕩的包廂，還有茶几上的那一灘嘔吐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拿起面前那瓶沒喝完的牛欄山，仰起頭，「咕咚咕咚」地把剩下的半瓶白酒全倒進了胃裡。book18.org
他站起身，提上工裝褲，一邊繫著皮帶，一邊晃晃悠悠地往外走，準備去走廊上找被他趕出去抽煙的小芳。book18.org
……book18.org
金碧輝煌KTV的門口。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孫強扶著腿軟的李胖子，在馬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他把李胖子塞進后座，跟司機報了地址，關上車門，看著計程車尾燈消失在街道盡頭。 孫強一個人站在空曠的馬路牙子上。book18.org
一陣夏末的晚風吹過來，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book18.org
明明是八月底的天氣，孫強卻突然打了一個寒顫。book18.org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螢幕亮起，刺得他眼睛生疼。book18.org
他點開微信，找到了我的對話框。book18.org
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五天前。book18.org
是我發給他的：「到了，省大挺好的。」book18.org
下面是孫強當時的回覆：「沒事多回來玩，反正省城也不遠，高鐵半個小時就到。」book18.org
此時此刻，孫強就那麼呆呆地站在路燈下，盯著螢幕上這最後兩條消息。 他腦子裡走馬燈似的閃過剛才在包廂里看到的每一個畫面。那些顛覆認知的、荒誕的、充滿屈辱的畫面。他又想起了剛剛她臨走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經常提起你。」book18.org
孫強感覺眼眶有些發酸。book18.org
他在對話框的輸入欄里點了一下，鍵盤彈了出來。book18.org
但他一動不動地站了很久，最後什麼也沒有打。book18.org
他按滅了螢幕，把手機塞回兜里。book18.org
走到馬路中央，攔下另一輛亮著空車燈的計程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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