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錯誤救國計劃 (2補)作者:冰糖雪狸

簡體

  一左一右的繩索從後背出現,穿過上下兩枚繩結的正中央,把兩道併攏的繩索分別朝著來時的方向,左右「><」倒勾回去。
  緊接著,如法炮製的手法依次向下蔓延,繩索分別上下勒住了已經頻頻遭受捆綁勒待的巨乳,又纏緊裹著束腰的腰肢,把其勒得更加細緻纖細。
  「你們,莫不是故意的?本宮的胸口,為什麼又被綁上了!?」雪舞瑕半眯半合的美眸驀然睜大,絕美清冷的臉頰湧起一絲憤怒紅暈,煞是誘人心魄,撩人心弦。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屢次三番針對她引以為傲的巨乳,這個位置有那麼好綁嗎?前幾次被勒住的時候她都沒說什麼了,可這次她忍不住了。
  反覆把她的奶子當氣球勒,真當她的兩顆奶子是沒脾氣的唄?
  這時,一旁看得入神的老太監臉色驟然一變,驚呼道:「這居然是大夏的五花大綁、蠻國的後手觀音、還有獸國的龜甲縛?」
  艾爾瑞娜和雪舞瑕的目光投向老太監,後者在扭頭的時候被扯動了一下,乳球晃動,艾爾瑞娜緊急充當嘴替:「什麼意思?說清楚點!」
  老太監深吸一口氣,露出幾分得道高仙的嚴肅臉,緩緩道:「一開始烏木騎對長公主採用的五花大綁,乃是我朝刑部與欽天監共同研創的鎮靈之技!專為鎮壓修為高深的囚犯所設,霸道無比!」
  「它講究封靈鎖脈,五蘊皆空,講究手臂與胸腹並齊,看似束縛關節,實則如銀針封穴,旨在禁錮靈力運轉,使被縛者空有一身修為卻無法調動半分,形同廢人。」
  雪舞瑕臉色微變,大夏用來對付犯人的五花大綁,居然用來對付她,並且蠻人為什麼會用?是誰教的,是何居心?
  不過好在她是罕見的魔武雙修,精通百般戰技,境界和實力已經不在高深的範疇內了。
  「第二種,則用上了而蠻國的後手觀音。」老太監目光閃爍,語重心長:「此技源於蠻國祭祀中奉獻祭品的儀式姿態,將雙臂極度反剪,掌心朝上,看似神聖,實則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拉伸並暴露胸腹要害,同時令關節處於崩潰邊緣,使受縛者稍一掙扎便痛徹心扉,通常用於朝拜…行獻祭之事,這是一種極盡折磨考研心智的縛法!」
  雪舞瑕聽得心中一沉,沒想到蠻族居然在繩技上有這麼高的技巧,難怪她總覺得被綁起來的感覺和想像中不同。
  「第三種,乃獸國的龜甲縛,來源更是兇險,是獸人馴服魔獸的法子。」老太監臉色嚴肅,耐心解釋:「你看殿下身上的繩絡,層層疊壓,是不是如同一幅精妙的龜甲?」
  頓了頓,他兩隻兩指輕撫鬍子,繼續說:「每道繩結都暗含一股持續收緊的暗勁,專門針對身體的各個部位,越是掙扎繩索陷得越深,不僅劇痛難忍,更會不斷消耗體力與意志,直至心神崩潰,此綁法一般用作馴化野獸,令其喪失反抗之心。」
  隨著老太監的講解,一塊塊菱形繩格浮現在長公主的身體上,就像是籠罩著一層漁網,形成一副精緻的龜甲造型,使得原本就身材火辣的身體曲線在龜甲縛的束縛下,變得更加凹凸有致,極具繩縛的美感。
  「這不是婚儀嗎?為什麼要用這麼殘忍的手法對待殿下!?」艾爾瑞娜聲音激動,腰梁挺直,怒目而視。
  「誒~!你想想,長公主能承受住這三種嚴厲的綁法,這不恰恰彰顯我大夏風骨,無雙氣度嗎?這是好事啊!」老太監眼睛都笑咪了,完全沒有剛才講解時的嚴肅樣子,扭頭與有榮焉地朝著長公主說道:「殿下,您代表的是大夏的國格與信義,此儀式更是關乎大夏的尊嚴與臉面,關乎著夏國與蠻國之間的和平,請殿下為大局,務必完成禮儀。」
  「公公莫要鼓吹他人志氣!」不想讓艾爾瑞娜擔心受怕的雪舞瑕咬緊貝齒,強忍著超緊繩索所帶來的疼痛苦難,佯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嗓音冷冽而自信:「就算集齊三國綁法又如何?本宮若是會被嚇到,就不會答應父皇的要求和蠻國和親。」
  說到最後,她的嗓音不自覺帶上幾分顫音,臉頰都湧出潮紅,額頭上滲出幾滴熱汗,一副在忍著什麼的表情。
  「沒想到公公眼光如此毒辣,居然看出三縛之術的原理。」烏木騎先是一陣稱讚,又朝長公主恭維道:「殿下風華絕代,風姿無雙,不愧是大夏唯一的風骨!」
  捆綁還在繼續,蠻人們也在更加賣力地扯動繩索,不知不覺中,已經完成了密集的龜甲圖案。
  【好緊,感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限制住了!】
  「嗯~嗯~!」雪舞瑕鼻腔里發出呻吟,輕啟的豐潤紅唇嬌喘不止,層層疊疊的胸口束縛,讓她的喘息愈發艱難,繩索深深咬進肌膚之中,使得酥麻感覺傳遍全身。
  尤其最後來自獸人馴服野獸的菱形龜甲縛,更是讓她有一種如同野獸闖入陷阱包圍的感覺,身體的自由權限被一點一點的束縛起來,逐步降低到了極限,使得整個上半身似乎僅有被吊在後頸的手指可以稍許動彈。
  很快,一副倒三角"V"的菱形錐子嵌入股間,從兩片陰唇的中央穿過,壓制著肛門口,一路朝著後背,像是要完成最後的捆綁。
  烏木騎再次來到雪舞瑕的後方,親自給臂間進行捆綁纏繞,把繩索穿梭過後頸的繩圈,交給一旁的手下。
  然後,他的手,又一次緩緩抓著雪舞瑕的兩隻大臂。
  「等等~!」雪舞瑕睜大了美眸,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渾身一震,張了張嘴正要制止,可烏木騎的動作卻更快。
  只見他狠狠地抬起膝蓋,重重砸在雪舞瑕的後腰上,一聲怒喝:「縛緊!」
  與此同時,早有準備的蠻人們握緊繩索另一頭,向下猛拉~!
  「誒啊~!額~!嗯~!」雪舞瑕睜大璀璨的眸子,嬌體一顫猛地夾緊了雙腿,身體好似被雷電擊中了一般顫抖了起來。
  嘎吱~嘎吱~
  繩索收緊的繩索不停響起,每一道勒在肌膚上的細繩,都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嵌入肉中,兩旁的柔軟嫩肉被硬生生勒得隆起。
  【好緊~要被勒爆了啊啊~!】
  「啊啊~!停啊~!哦哦~!!」雪舞瑕尖銳的叫聲從嘴裡飄出一半就被硬生生地戛然而止,牛奶般白皙的臉蛋爬上潮紅,絕美高傲的臉上失去控制,被一千三百米長繩嚴密封鎖的嬌體,陷入慘絕人寰的顫動中。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肩膀、後背、鎖骨、肩甲、各個地方都在被強制擰動,跟著繩索的牽動而被改造。
  緊接著,那被自己親手插入進三根婚具的尿道、後庭、肉穴正在遭受冰冷寒意繩索的襲擊,粗暴的繩結不斷收絞入肉,哪怕她拚命夾緊雙腿也無濟於事。
  「停下來啊~~」雪舞瑕發顫唇瓣擠出一道含糊的痛苦呻吟,無意識地發動一波肉體本能的掙扎,雙臂下意識地向左右撐開,手臂嘗試向下拉動,大腿緩緩摩擦,試圖緩解渾身關節被反制地疼痛。
  繩索在受力的作用下,適得其反地勒入肌膚中,嵌出一道道醒目的紅色繩痕,後腰又被烏木騎以一種鉗制的方式狠狠頂住,渾身的發力點可算是被限制的死死。
  屈辱、憤怒、羞愧、無助、驚恐、麻木、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她的身體掙扎幅度,也在關節與韌帶幾乎被撕裂的疼痛中變得越來越弱,直到徹底陷入無法反抗的靜止狀態。
  愈演愈烈的繩索收縮,無處不在的壓制包圍,滿身纏繞的勒縛,讓她如同一頭待宰的羔羊,任憑她如何掙扎,也只能白費力氣。
  「還不夠,加力!」烏木騎眸中閃爍寒光,按照正常情況下,被縛者一旦沒有掙扎的跡象,就表明對方已經落入蛛網,到達極限狀態無法動彈了。
  然而這種時候,恰恰是獵物最為脆弱的時候,可他還是下達了讓蠻人們繼續發力的命令。
  一切只因對方是大夏舉世無雙的絕世長公主!
  很快,無法反抗的雪舞瑕,手腕仍然在被迫地,一點一點地向上走高,纖細的指尖幾乎戳中後腦勺,雙腕和後頸的繩圈摺疊平行固定在一起,兩者之間僅剩下一厘米不到的縫隙。
  就連兩旁的大臂也在飛速朝後中央聚攏,肘關節和臂間的韌帶被帶著發出「咔咔~」聲的骨骼脆響,肩胛後腰凸起,腰腹胸口極度凹曲成一個誇張姿勢。
  倒三角併攏成一起的股繩,仿佛有了生命般蠕動起來,繩子越勒越緊,越收越短,三枚繩結如同洶湧的野獸,不斷地摩擦她的敏感地帶,尋找正確的位置,至少從表面上看,也僅能看到股繩穿入下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一般,中間部分已然不見蹤影,整個私處被勒得凹了進去。
  很快,長公主的雙乳被勒得愈發挺拔,腰腹被收絞的更加細緻,手臂被抬得愈發高昂,股間的繩結被三穴徹底吞沒。
  「縛成!收!」烏木騎眼中厲芒閃爍,一聲令下,蠻人們把最後的繩索綁上死扣,不給一絲任何掙脫的可能後,這才鬆開鉗制住雪舞瑕的雙手與膝蓋。
  然而這一次,烏木騎鬆開的鉗制,卻讓雪舞瑕感受不到一絲輕鬆的痕跡!
  【好疼~!本宮,手臂要被折斷了!】
  「嗯~!嗯嗯~!」雪舞瑕疼得眼眸咪成縫隙,眼眶裡隱隱含有淚霧,手腕被反扭到和後腦勺頂在一起,腦袋還無法低下只能被迫揚起脖頸,一度無法用力呼吸,纖細的十指像是沒了力氣,無助的攤開。
  高高挺起的胸口,被來自上下左右密集繩網牢牢框柱,兩顆玉乳也是由於繩索的密集摩擦導致乳頭立起,粉艷生威。
  「你們這群混蛋!」看著長公主被捆成如得悽慘,艾爾瑞娜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如電般疾沖,玉手攥拳,攜著風雷之勢直轟烏木騎面門!
  「嗯?」耳廓微動,察覺勁風襲來的烏木騎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抬手當下拳頭。
  身為蠻族第一勇士,雖然他在雪舞瑕面前不是一合之敵,但對付一個侍女,還是很簡單的。
  不出所料,艾爾瑞娜的攻擊被蠻族第一勇士隨手當下,旋即一腳揣在艾爾瑞娜的胸口,將她踹得倒飛出去。
  目睹此景,雪舞瑕瞳孔一縮,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襠下這一擊,可她卻忘了自己如今的狀況,一股超強的束縛感從身體的各個部位襲來,加劇了她身體的疼痛。
  「呃啊~瑞娜~咳咳~!」雪舞瑕痛苦地咳嗽一聲,臉色潮紅,身體前後誇張擺動,卻連彎曲腰肢的動作都無法做到,緊閉著大腿,時而半前傾著,時而後揚起著,高高隆起的胸脯隨著慢節奏喘息輕輕起伏著。
  這個時候,她才驚覺如今的狀況屬實是自身難保,壓迫與拘束感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傳來,手肘反剪的劇痛、肩胛骨幾近錯位的壓迫感,讓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烏木騎的一隻重腳碾在艾爾瑞娜的胸口。
  「住手~!烏木騎,放,放了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雪舞瑕齒縫間擠出痛苦的威脅嗓音,身體被捆成這種難受姿勢是她從來沒想過的,可她如今別說動彈了,光是喘息都顯得十分困難。
  「看在公主的份上,饒你一馬!」烏木騎冷哼一聲,儘管長公主被牢牢束縛,但常年積累的威懾力仍讓他心生忌憚,終究收斂了幾分氣焰,緩緩收回了踩踏的在胸口的腳底。
  「公主!」艾爾瑞娜捂著胸口掙扎著撐起身子,眼中蓄著淚水。
  雪舞瑕疼的半眯半合著一雙美眸,痛苦又無力地呢喃著:「瑞娜,這裡不需要你,你離開吧!」
  說話間,她似乎想輕輕地搖晃腦袋,來示意她沒什麼大概,然而手臂與後腦已然形成聯動,哪怕只是輕輕的晃腦,都會因為動彈導致渾身的繩索收絞一分,臉頰一瞬間憋得更加通紅,盈盈水霧似要溢出。
  「可是」艾爾瑞娜還想說什麼,卻被雪舞瑕顫抖的聲音打斷了:「你忘了我之前說什麼?」
  她心知瑞娜在這裡,只會徒增煩惱,還不如先讓她離開。
  「我,我知道了!」艾爾瑞娜捂臉哭泣,心中一凜,想起公主之前說過的話。
  「這是一場多方勢力針對她的陰謀,但也是清算內部的一次好機會。」
  身為公主的小迷妹,瑞娜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但是長公主被如此對待,她又是氣憤的。
  不過至始至終,她唯一沒有動搖的,就是長公主的真實境況。
  是的,哪怕長公主已經身遭此劫,但瑞娜卻依舊相信她只是在隱忍,是在偽裝,她不相信長公主會真的被困住,這一切只不過是在讓蠻人放鬆警惕罷了。
  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城外準備好一切,讓這些隱藏在黑暗角落裡的老鼠全都暴露出來,等待公主對他們來一場屠戮式的一網打盡。
  【這種繩縛~著實難受!】
  待她從視野中消失後,雪舞瑕眉宇間露出一絲壓抑的痛楚,俏臉上的通紅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無血色的蒼白,她嘴唇緊緊抿著,顫聲道:「烏木騎,如你所願,本宮已經束手就縛了,還需要做什麼,儘管來吧!」
  「殿下言重了,這只是婚儀中的一項而已。」烏木騎的目光中閃爍著深不可測的光芒,仿佛在醞釀著某個驚人的計劃。
  他現在心情大好,在雪舞瑕趕走那個礙事的小娘們後,他更是激動的不行,覺得可以適時的加快進程。
  畢竟在場都是自己人,身陷狼窩的長公主哪怕想要反抗,也是極為不便的。
  接過手下遞來的鞋子後,烏木騎平復了激動心情蹲下身子,帶著些許恭敬的語氣:「殿下,請抬腳,我來伺候你穿鞋。」
  如果此刻那個小娘們在的話,這種事情是肯定是她來做,但現在嘛咧了咧嘴,烏木騎不由分說地伸出大手,抓住雪舞瑕的腳裸。
  雪舞瑕大驚失色,嬌軀一顫,女子私密的腳裸,是這蠻夷之徒能隨便碰的嗎?
  無法低頭,也沒辦法看到身下的鞋子,本能地不想被伺候穿鞋,蹬著小腿想要踹開大手,可抓在上面的大手卻依舊牢不可破。
  她咬著牙切著齒,半羞半憤斥道:「嗯~你,鬆開!我不要你穿!」
  「殿下!這是婚鞋,出嫁前都必須穿的,您總不等出門的時候,光著腳吧。」烏木騎看著雪舞瑕那雙精緻的黑絲玉足,舔了舔嘴唇。
  【失策了,不該這麼早把瑞娜趕走的!】
  雪舞瑕暗暗後悔,心中憋屈難耐,若是若娜在的話,她定然不用受此等羞辱,但事已至此,她又沒法半途而廢,無奈之下只好強抑心緒,乖乖抬起抬起一隻油光鋥亮的黑絲玉足,配合地伸進對方準備好的婚鞋。
  這雙高跟長得極其怪異,沒有半點婚禮喜慶的樣子,反而第一眼看上去,就有種污穢淫糜的感覺。
  它的通體呈現出晶瑩剔透的水晶材質,表面光滑透亮,鞋跟高的嚇人,擁有足足二十二厘米的細高跟,足尖是馬蹄三角式,擁有三厘米的防水台,鞋底中央有一層鏤空。
  「殿下需要把腳背繃直,然後稍微忍耐一下。」蹲在地上的烏木騎握緊雪舞瑕仿若無骨的柔軟腳踝,小心翼翼地將足尖塞了進去,把高跟完整地穿戴在她的小腳上。
  咔嚓~咔嚓~兩道鎖扣擰上的聲音響起,小鎖消失在鞋口的表面,緊接著,突兀地傳來高跟鞋踩踏地面發出的清脆撞擊聲。
  剛一穿上,雪舞瑕就感受到了這雙水晶馬蹄高跟的恐怖,身體的所有重量,都集中在把足趾都牢牢並緊的狹窄馬蹄三角錐里,後腳跟由於二十二厘米的高跟坡度斜到極致緣故,基本無法給她提供到一點支撐,無論她怎麼踩踏,都只能維持一種足後跟高高抬起、足背緊繃成一體直線、足尖踮起的芭蕾站姿。
  更重要的是,鞋子中央沒有踩踏的痕跡,彎如新月的足心涼颼颼像是懸在空中,一股酥酥痒痒的觸感宛如電流在她優美的足弓掠過。
  可惜的是,雪舞瑕由於腦袋和手臂徹底綁在一起,無法低頭的緣故,導致她看不到自己腳上穿的馬蹄高跟到底是一雙怎麼樣的邪惡東西。
  「這種鞋子,怎麼可能,我的腳,這樣太,根本站不穩啊啊~!」視野增高、足尖踮地,雪舞瑕驚慌失措臉色巨變,一滴冷汗都從額頭上冒出來,踉蹌地在地面上交替踩動可卻怎麼也止不住想要前傾的身體,莫名的心慌意亂充斥在心頭,想要找回腳上平衡的失措感,可隨之而來的一個踉蹌卻讓她腳踝一歪,身體猛地向旁邊傾斜倒了下去,好在身側的蠻人將她攙扶住。
  「殿下有所不知,我蠻族女子普遍走路都是吊兒郎當,毫無女子尊樣,因此早在百年前就立下規矩,外嫁的新娘必須穿上馬蹄婚鞋,矯正走路姿勢。」
  抬起頭的烏木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惡意,輕笑道:「在我大蠻,鞋跟越高,預示新娘身份越尊貴!」
  嘴上還在給長公主pua高跟鞋的用途,卻在另一旁接過手下遞來的鎖具。
  「嘩啦啦~」的鎖鏈碰撞聲,引起了雪舞瑕注意,她正在嘗試駕馭馬蹄高跟鞋,踉踉蹌蹌的步伐在敲擊地面,雖看不到身下,但還是本能感覺到不對勁,咬著唇:「什麼聲音?」
  「咔嚓~咔嚓~」又是兩道鎖扣擰緊的聲響,雪舞瑕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徒然一緊,似乎那豐碩的腿肉都被擠一股冰涼觸感深深擠入,旋即是腳踝。
  她瞬間意識到什麼,她被戴上腳鐐了!
  「你,你在做什麼!?」雪舞瑕驟然拔高怒音,絕美的俏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驚容,大腿和腳踝上的鎖扣獰的很緊,她能明顯感受到兩隻腳的中間有一股強大的拉扯力在限制著她,五厘米的腿鏈與十五厘米的腳鐐,讓她的雙腿的自由空間也被剝奪了。
  身為大夏皇室的長公主,她居然在帝都被一個蠻人戴上象徵囚犯才會戴的腳鐐,這是何等荒謬的事情。
  「對於殿下來說,僅僅是婚禮的高跟是不夠的。」烏木騎站起身,看著因為穿上高跟鞋能夠和自己平視的長公主,假惺惺地露出溫順模樣:「作為尊貴的新娘子,大腿環可以您你走出更優雅的步伐,至於腳鐐的作用,是讓您的步伐保持在一個穩定的範圍里。」
  「畢竟殿下也不想讓自己影響到大夏的形象吧?」
  「烏木騎,記住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本宮有朝一日,肯定會讓你付出代價!」雪舞瑕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時刻昂著高冷絕美的臉頰,以一種向下翻眼珠的舉動,讓她有種顏面崩壞的羞恥感。
  並且她還記得自己的此刻的兩顆玉乳是沒有任何遮掩的,那麼眼前的狼狽姿勢,也會讓她的玉乳像是特意展示給所有人欣賞品鑑一樣,給她本就羞恥的情緒更加羞愧。
  「殿下稍安勿躁,還需要最後一步,繁瑣的婚具就可以算是佩戴完成了!」烏木騎壓下心裡的激動,拿著一副項圈將其開閘成兩半,一步一步地朝著雪舞瑕走去。
  「項,項圈?開什麼玩笑,你要本宮戴上項圈?」當看著對方手裡拿著的東西後,雪舞瑕憤然地睜大了眼眸,本就蒼白的臉頰閃過一絲惱怒的緋紅,本能地向後想要倒退。
  可迎接她的,卻是身側兩旁五大三粗蠻人,他們用粗鄙的大手抓緊緊抓她的大臂,控制住了她的上半身。
  「混蛋,鬆開本宮,誰讓你們碰我的!」雪舞瑕俏臉激動不已,第一次感覺情緒有些崩潰,不停地扭動嬌軀想要掙脫蠻人的控制。
  可一方面剛剛佩戴的腳鐐與大腿環,一方面上半身還被身旁兩個醜陋的蠻人用大手緊緊抓住,配合腳底踩著一雙二十二厘米的水晶馬蹄高,讓她沒有絲毫掙脫的可能。
  反而長公主的掙扎,讓兩旁的蠻人受到一股強烈的征服感,他們哪來會想到有一天能夠親手逮捕這位一襲白裙橫推蠻國的北伐女戰神?
  看著她如今一副憤怒掙動卻又無力擺脫的樣子,就像是一位控制起來的囚犯,哪還有半點平日裡風華絕代的長公主風姿?
  「公主息怒,這並非你想像中的項圈,而是我蠻國的【逆仙束奴環】,作為新娘必要戴上的頸圈,意味著殿下夫唱婦隨,徹底和蠻王永結相愛。」烏木騎看著她的樣子,連連解釋,只不過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促狹惡意。
  「這有什麼區別,我是大夏的公主!不是你們蠻族的奴隸!」雪舞瑕氣得渾身發抖,抗拒地想把後仰的腦袋向前傾直、手臂抬起或亦是落下想要來緩解一下難受,卻只是造成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繩索緊勒,被反扭關節的手臂疼痛給掰到痛苦不已。
  在讓瑞娜離開這件事上,第一次感覺有些後悔,這才沒離開多久啊,這幾個蠻人明顯看她孤立無援,都有些肆無忌憚起來,一雙雙賊溜溜鼠眼毫無忌地盯著她那些隱私部位。
  【可惡,若是瑞娜在,你們怎敢如此欺我!】
  雪舞瑕緊緊咬住嘴唇,目露寒光地瞪著他們,掙扎的痛覺逐漸向著麻痹轉化,麻木的手臂像是失去了知覺,大臂與胸口組成的聯動拘束,讓她的呼吸都能感覺乳根被反覆掐揉。
  「殿下,您是蠻王的妻子,之後 才是大夏的公主!」烏木騎糾正了一句,不緊不慢地來到她的身前,在兩側蠻人侍衛的包圍下,將項圈小心翼翼地合攏在修長的脖頸上,將兩端合併扣緊。
  雪舞瑕憤憤的咬著銀牙,對於高高後仰姿態腦袋,倒是讓脖頸徹底展露在空氣中,像是在迎接項圈的到來一樣,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戴上了屈辱性的奴隸項圈。
  「咔嚓~」修長優雅的白皙脖子,卻淫靡地戴著黑色高頸項圈,獨有東方精緻魅力的纖細脖頸,光澤動人,與來自西方異域風格的高頸脖圈,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仿佛就像是象徵著聖潔保守的純潔,被來自邪魅淫靡的開放給褻瀆了一樣,既驚艷又誘人,反差感十足。
  「混蛋!」雪舞瑕惱怒得滿臉緋紅,一雙宛若星辰的雙眼怒意滔天,脖頸上被套上厚重具有西方異域風格的寬厚枷鎖,無疑是讓這位舉世無雙的東方第一美人感到十分屈辱,來自四面八方的沉重束縛感,讓她感覺脖子都失去了「自由」的權限,哪怕想要低頭都有些困難。
  然而惱怒歸惱怒,卻偏偏無可奈何,哪怕身為象徵意義的東方第一美人,她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刻掙脫捆綁,毀掉好不容易進行到這裡的婚俗,那此前辛辛苦苦的一系列忍耐不都全都白費了嗎!
  對於讓蠻國顏面掃地這種事她倒是樂意至極,但讓她投鼠忌器的是她那個包辦婚姻的父皇。
  一旦得知聯婚過程中出現一些讓大夏蒙羞的事情,她毫不懷疑這位父皇會以毀壞兩國關係的理由,用更加殘酷的刑罰拘束來對待她,到時候大夏之大,也沒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公主息怒!」老太監又開始攪渾水了,極盡阿諛奉承地說道:「陛下若是知道公主如此顯露大夏威儀,定然大喜過望。」
  大喜你嗎(叉掉不算!)
  這一句話話效果明顯,雪舞瑕在惱怒的激動情緒中乖乖安分了下來,強忍著心中那股屈辱,依舊是昂著腦袋看著烏木騎:「烏木騎,本宮是看在陛下的份上,忍你最後一次!莫要過分!」
  「哎呀!」烏木騎拍了拍手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面露愧色道:「差點忘了,殿下現在的樣子還是太過節簡,需要一些首飾裝飾一下!」
  身後的蠻族侍女端著盤子走了上來,盤子裡放置著即將給雪舞瑕佩戴的首飾。
  「這是什麼?」雪舞瑕眉頭緊鎖,兩條既像夾子又像耳墜的東西,末端有鏈子連在一起,下方還垂掛著鈴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殿下,你不覺得……」烏木騎目光投向她那光禿禿毫無遮掩的雪白酥乳,眼底閃過一絲饑渴的垂涎之色,咧嘴說道:「缺了點東西嗎?」
  「你你是說,是說這個東西,是給我的胸口戴的?」雪舞瑕璀璨的雙眸死死地盯著烏木騎,難以置信地拔高嗓音。
  「答對了!」烏木騎似乎很喜歡看長公主大驚小怪的失態表情,笑眯眯地挑起盤子裡的兩支如同鱷魚夾一般的乳鏈,伸著手,就要朝著雪舞瑕的乳房夾去。
  「放肆,爾敢!」雪舞瑕勃然大怒的厲聲怒喝,洶湧澎湃的魔力自胸口內湧出,急劇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自己表現越是弱勢,對方越是得寸進尺,是時候給他點顏色瞧瞧讓這群蠻夷好好漲漲記性了。
  這一次,她並沒有委曲求全的選擇妥協,不過也沒有選擇掙脫束縛,她還不想在這時候破壞婚具被扣上悔婚的帽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地自雪舞瑕體內轟然爆發!
  「嗚——!」近在咫尺的烏木騎首當其衝,悶哼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臉色蒼白萎頓於地。
  周圍蠻族精,包括老太監更是早已癱倒一片,無人能在這籠罩全場的威壓中站立。
  烏木騎臉色巨變,大驚失色,再無法維持那假惺惺的恭敬,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求饒聲:「殿下,饒命啊!」
  他想過和雪舞瑕之間的差距很大,但沒想到這麼大,就連舉三方之力融合鍛造的組合封印幾乎完整佩戴上了,還拿她沒一丁點辦法。
  「殿下息怒,今天乃大囍之日,是兩國盟約之始,切莫因一時意氣,傷了和氣,壞了這樁陛下金口玉言賜下的良緣啊!」老太監仗著幾分資歷,對雪舞瑕諸多「勸誡」,實則處處掣肘。
  雪舞瑕對他早已心生厭煩,聽這番看似勸解、實則以大義和父皇之名施壓的言辭,一雙美眸里殺機迸射,再也忍不住怒斥道:
  「本宮的尊嚴,在爾等眼中,便如此輕賤,可隨意踐踏,只為成全那所謂的大局?」
  話音一落,她背後隱隱浮現出百丈之高的火鳳虛影,渾身爆發出恐怖的氣勢,宛如浪潮直通天際,瞬間籠罩帝都!
  泥馬,開掛呢?烏木騎煞白如紙,眼裡透出絕望和茫然,完全想不通明明已經穿著禁魔絲、被三門縛術加身捆綁、加上被封印下體三門穴洞的女人為何能爆發出如此驚天動地的戰鬥力。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