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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的待客之道】(1-3)book18.org
作者:tt1259book18.org
2026/05/09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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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book18.org
(1)book18.org
長夜漫漫,對黃蓉而言,每一刻都是煎熬。身後少年假裝熟睡的呼吸聲,身前丈夫毫無察覺的鼾聲,以及自己褻褲襠部那一片冰冷黏膩、逐漸乾涸卻依舊散發著淡淡腥氣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她的神經。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胸腔里熊熊燃燒卻無處發泄的怒火。她睜著眼,望著帳頂模糊的紋路,直到窗外透進第一縷灰白的曙光。book18.org
身旁郭靖的呼吸節奏變了,這是他即將醒來的徵兆。黃蓉立刻閉上眼,調整呼吸,假裝仍在沉睡。她能感覺到郭靖輕輕起身,小心翼翼地越過她和楊過,下了床,披上外衣,然後輕手輕腳地推門出去--他每日雷打不動的晨練開始了。 房門輕輕合上。室內只剩下她和身後那個孽障。book18.org
黃蓉又等了一會兒,確認郭靖的腳步聲遠去,才猛地睜開眼。她動作極輕地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鵝黃色的襦裙下擺,靠近腿根的位置,有一片不易察覺的、顏色略深的濕痕,已經半干,皺巴巴地貼在皮膚上,散發出令她作嘔的氣味。她咬緊牙關,輕輕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處理這骯髒的證據。book18.org
就在她的腳即將觸及地面冰涼踏板時,一隻手突然從身後伸來,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黃蓉渾身一僵,心臟驟停。她緩緩轉過頭,對上了楊過那雙已然睜開的眼睛。少年的眼中沒有剛睡醒的迷濛,只有清醒的、帶著戲謔和某種灼熱慾望的光芒。他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或許根本就沒睡。book18.org
「伯母,這麼早起身,要去哪兒?」楊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剛醒的沙啞,卻字字清晰。book18.org
黃蓉用力想抽回手,但楊過握得很緊。「放手!」她同樣壓低聲音,語氣冰冷如刀,「我要更衣洗漱。」book18.org
「更衣?」楊過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的裙擺,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是因為……那裡不舒服嗎?需要侄兒幫忙嗎?」book18.org
「你!」黃蓉氣得渾身發抖,另一隻手揚起就要打過去。book18.org
楊過不閃不避,只是慢悠悠地說:「伯母,靖伯伯應該還沒走遠吧?您說,要是現在鬧出動靜,把他引回來,看到您這副模樣……還有昨晚……」他故意停頓,目光在她胸前和腿間流連。book18.org
黃蓉揚起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她看著楊過有恃無恐的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個少年已經抓住了她致命的弱點--她不敢讓郭靖知道,至少不敢以這種猝不及防、無法解釋的方式讓他知道。book18.org
屈辱感再次海嘯般湧來,幾乎將她淹沒。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你到底想怎樣?」book18.org
「不想怎樣,」楊過鬆開她的手腕,卻順勢將她的手拉向自己,聲音更低,帶著蠱惑般的意味,「只是……昨晚沒盡興。伯母的手……看起來就很軟。」 黃蓉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臉色煞白。「你休想!」她試圖抽手,但楊過已經抓著她的手,按向了他被子下某個早已堅硬灼熱的隆起。book18.org
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寢褲,那驚人的尺寸、硬度和熱度依然清晰地傳遞到黃蓉的掌心。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手,卻被楊過死死按住。book18.org
「伯母,幫幫我嘛。」楊過的喘息粗重起來,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將她半摟在懷裡,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吐,「就像昨晚那樣,別出聲……很快就好。不然,等靖伯伯回來,看到我們這樣拉拉扯扯……」book18.org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黃蓉的身體僵硬如鐵,大腦飛速運轉。反抗?勢必驚動可能尚未走遠的郭靖。順從?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可若不順從,這孽障會不會做出更瘋狂的事?甚至……當場撕破臉?book18.org
就在她內心激烈掙扎的幾秒鐘里,楊過已經拉著她的手,隔著褲子上下滑動起來。那根硬物在她掌心跳動,充滿侵略性。book18.org
「唔……」楊過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將臉埋在她頸窩,嗅著她發間的清香,腰部開始不自覺地向上頂送。book18.org
黃蓉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逼到了懸崖邊。*不能驚動靖哥哥……不能……* 這個念頭像魔咒一樣箍住了她。她終於,極其緩慢地,極其僵硬地,屈起了手指,任由楊過牽引著她的手,隔著一層布料,套弄那根罪惡的肉棒。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伯母,您的手真軟……」楊過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話語淫靡不堪,「用點力……嗯……」book18.org
黃蓉只覺得自己的手髒得無法形容,每一寸接觸都讓她噁心欲嘔。她別開臉,不去看楊過那沉迷享受的表情,也不去看自己那被迫動作的手。她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book18.org
然而,楊過的慾望顯然沒那麼容易滿足。套弄了一會兒,他似乎覺得隔衣不夠痛快,竟然抓著黃蓉的手,直接探入了他的褲腰,觸碰到了那根完全赤裸、滾燙堅硬的肉棒。book18.org
真實的觸感讓黃蓉渾身一顫。那東西粗壯、灼熱,青筋虯結,頂端濕漉漉的,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她的手被強行握住那根猙獰的陽物,被迫感受其每一寸脈動和灼人的溫度。book18.org
「直接摸……更舒服……」楊過喘息著,引導著她的手上下擼動。滑膩的前液起到了潤滑作用,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在寂靜的清晨房間裡格外刺耳。 黃蓉的臉紅得幾乎滴血,那是極致的羞憤。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靈魂仿佛飄出了體外,冷眼看著這具身體在做著如此骯髒下賤的事情。她的手機械地動作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快結束!快結束!book18.org
楊過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臀聳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他緊緊摟著黃蓉,嘴唇在她脖頸和耳後胡亂親吻、啃咬,留下濕熱的痕跡。「伯母……我要射了……嗯啊……」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黃蓉猛地一驚,從麻木中清醒過來。射了?射在哪裡?昨晚的污穢還留在她身上,若是再弄到床上、被褥上,甚至她身上,該如何清洗解釋? 就在她這驚慌失措的瞬間,楊過已經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身體劇烈痙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book18.org
黃蓉的第一反應是想抽手躲開,但楊過死死按著她的手,讓她無法掙脫。眼看那白濁的濃精就要噴射到床單、被褥,甚至她自己的衣裙上--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黃蓉做出了一個讓她自己事後回想都難以置信的舉動。或許是出於最本能的、避免留下更多無法解釋證據的恐慌,或許是急中生智下的昏聵選擇,她猛地低下頭,張開嘴,竟將那正在噴射的龜頭,連同激射而出的精液,一起含入了口中!book18.org
「呃啊--!」楊過發出一聲極度舒爽的、拉長了的呻吟,身體繃成了一張弓,精關徹底失守,更加猛烈地在她溫熱的口腔中爆發。book18.org
濃烈的腥膻味瞬間充斥了黃蓉的整個口腔和鼻腔。那黏稠、微咸、帶著少年特有氣息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衝擊著她的舌根、上顎,有些甚至嗆入了喉嚨。她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吐出來,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吐,吐出來就會留下痕跡。book18.org
她僵硬地含著那根漸漸停止跳動、卻依舊硬挺的肉棒,任由最後幾滴精液滴落在舌頭上。口腔里滿是黏膩滑溜的觸感和令人作嘔的味道。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楊過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他喘息著,低頭看著跪伏在他腿間、含著他陽物、滿臉淚痕卻美得驚心動魄的伯母。這個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滿足感,遠比單純射精要強烈百倍。他緩緩抽出了自己濕漉漉的肉棒,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和殘餘的精液。book18.org
黃蓉立刻偏過頭,劇烈地咳嗽起來,用手捂住嘴,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感覺自己的嘴巴、喉嚨,甚至整個靈魂都被玷污了,那種骯髒感從內到外滲透出來。book18.org
楊過卻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抹去龜頭上殘留的混合液體,然後……竟然將手指伸到了黃蓉嘴邊。book18.org
「伯母,舔乾淨。」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黃蓉猛地抬頭,通紅的眼中滿是震驚和滔天的怒火。她死死瞪著楊過,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book18.org
「不想舔?」楊過挑眉,指了指她裙擺的污漬,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門口,「那靖伯伯要是問起,伯母嘴裡的味道,或者我身上的味道……該怎麼解釋呢?就說伯母早起,給我『喂』了特別的早膳?」book18.org
殺人誅心。黃蓉看著少年那張俊秀卻寫滿惡劣的臉,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的寒意。她毫不懷疑,如果她此刻拒絕,這個瘋子真的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甚至不惜玉石俱焚。book18.org
最終,在極致的屈辱和冰冷的權衡下,黃蓉再一次屈服了。她閉上眼,顫抖著伸出小巧的舌尖,極其快速、極其輕微地,舔過了楊過那根沾滿她自己唾液和他精液的手指。book18.org
只是舌尖一觸即分,但那濕滑溫熱的觸感,卻讓楊過下腹又是一陣火熱。他滿意地收回手,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露出一個陶醉的表情。「真香。」book18.org
黃蓉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他,踉蹌著衝下床,撲到房間角落的臉盆架旁,抓起水壺就往嘴裡灌水,瘋狂地漱口,一遍又一遍,直到牙齦發酸,喉嚨發痛,也洗不掉那縈繞不去的腥膻味和那刻骨銘心的恥辱。book18.org
楊過則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欣賞著伯母狼狽不堪的背影,看著她因為劇烈動作而更加凸顯的腰臀曲線,眼中慾火更盛。他知道,他已經徹底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而這個美麗高傲的伯母,在他面前,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反抗的資本。 「伯母,快點哦,」他懶洋洋地提醒,「靖伯伯快回來了吧?您還得……處理『早膳』的痕跡呢。」book18.org
黃蓉漱口的動作一頓,背影僵硬。是啊,郭靖快回來了。她必須立刻處理好身上和房間裡的所有證據,換上乾淨衣物,裝作一切如常。book18.org
她用力抹去嘴角的水漬和眼角的淚,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幾分平靜,只是那眼底深處的冰冷和恨意,濃得化不開。她不再看楊過一眼,迅速從衣櫃里取出乾淨的衣物,走到屏風後,以最快的速度換下那身沾滿污穢的衣裙,將髒衣團成一團,塞進一個不起眼的角落。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整理床鋪,擦拭可能留下的痕跡。每一個動作都乾脆利落,卻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book18.org
楊過就斜倚在床上,目光肆無忌憚地追隨著她忙碌的身影,尤其是屏風後若隱若現的換衣情景,以及此刻她彎腰鋪床時,衣襟下露出的那一抹雪白深壑和圓潤臀形。book18.org
當黃蓉終於收拾停當,勉強讓房間看起來一切正常時,門外也適時傳來了郭靖沉穩的腳步聲。book18.org
黃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迎向推門而入的丈夫。而楊過,也早已換上了一副天真懵懂、剛剛睡醒的表情,乖巧地喊了一聲:「靖伯伯早。」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但有些罪惡,已經在陽光下生根發芽,等待著下一個黑夜的滋養。book18.org
(2)book18.org
桃花島的清晨,海風帶著特有的清新吹散了夜的陰霾,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廳堂的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餐桌上已擺好了清粥小菜、幾樣精緻的點心和鮮果,香氣裊裊。book18.org
郭靖坐在主位,穿著練功服,額角還帶著晨練後未乾的汗珠,神情是一貫的敦厚沉穩。他正大口喝著粥,不時看向身旁的妻子。book18.org
黃蓉坐在他右手邊,面前的白瓷碗里粥幾乎未動。她穿著一身水綠色的新裙裳,長發綰成簡單的髻,插著一支碧玉簪子,臉上薄施脂粉,試圖掩蓋一夜未眠的憔悴和眼底的烏青。然而,那精緻的妝容下,是難以完全遮掩的蒼白與恍惚。她拿著銀筷的手指微微顫抖,幾次夾起一小撮醬菜,卻又失神地放下。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膻味似乎依舊縈繞不去,混合著清粥的米香,形成一種怪異的、讓她胃部翻騰的感覺。book18.org
「蓉兒,可是身體不適?」郭靖放下碗,濃眉微蹙,關切地看向妻子,「你臉色不太好,粥也沒喝幾口。是不是昨夜沒睡好?」他語氣真誠,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book18.org
黃蓉心中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靖哥哥的關懷一如既往,溫暖踏實,可如今聽在她耳中,卻像一根根細針,扎在她滿是瘡痍的心上。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泄露出一絲一毫的委屈和痛苦,只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乾澀:「沒事,許是昨夜海風大了些,沒睡踏實。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伯母定是操持家務太過辛勞了,」一個清亮悅耳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楊過坐在郭靖左手邊,穿著一身郭靖為他準備的藍色新衣,更襯得他面如冠玉,眉眼俊秀。他正小口喝著粥,舉止乖巧,抬眼看向黃蓉時,眼神清澈無辜,仿佛昨夜和今晨那個惡魔般的少年根本不是他。「靖伯伯,您該多體恤伯母才是。」book18.org
郭靖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過兒說得是。蓉兒,島上瑣事可交給啞仆們,你多歇息。」他看向楊過的目光充滿讚許,覺得這孩子懂事體貼。book18.org
黃蓉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楊過那看似關切的話語,聽在她耳中卻充滿了惡意的嘲諷和挑釁。他故意提起「操勞」,是在暗示什麼?暗示她昨夜「伺候」他很辛苦嗎?她捏著筷子的手指關節泛白,幾乎要將筷子折斷。 「多謝過兒關心,」黃蓉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眸中翻湧的恨意,聲音努力維持平靜,「我自有分寸。」book18.org
楊過卻仿佛沒聽出她語氣中的冷淡,反而放下粥碗,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蝦餃,越過桌面,直接放到了黃蓉面前的碟子裡。「伯母,您嘗嘗這個,看起來很好吃。您太瘦了,該多吃點。」他的動作自然,笑容燦爛,一副孝順晚輩的模樣。book18.org
然而,在桌子下方,無人看見的陰影里,他的腳尖,卻似無意般,輕輕碰了一下黃蓉放在身側的小腿。book18.org
黃蓉身體猛地一顫,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差點驚叫出聲。她倏地抬頭,瞪向楊過。楊過卻已經收回了腳,正若無其事地給自己夾菜,只是那雙眼角微挑的眸子,飛快地瞥了她一眼,裡面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得意。book18.org
郭靖看到楊過給黃蓉夾菜,更是欣慰:「過兒果然懂事。蓉兒,你看這孩子多貼心,快趁熱吃。」book18.org
貼心?黃蓉看著碟子裡那隻蝦餃,只覺得無比噁心。這孽障碰過的東西……她哪裡吃得下?可若是不吃,靖哥哥又會追問。book18.org
「是啊,伯母,快吃嘛。」楊過托著腮,笑吟吟地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和威脅,「這可是侄兒的一片心意呢。難道……伯母嫌棄侄兒?」 「怎麼會,」黃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強迫自己拿起筷子,夾起那隻蝦餃,送到嘴邊。食物觸碰到唇瓣的瞬間,她仿佛又聞到了那股腥膻味,胃裡一陣劇烈翻攪。她強忍著作嘔的衝動,極其艱難地、小口地咬了一點,在嘴裡機械地咀嚼著,味同嚼蠟。book18.org
「好吃嗎,伯母?」楊過追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吞咽的動作,目光在她纖細的脖頸和微微滾動的喉結處流連,眼神幽暗。book18.org
「……好吃。」黃蓉幾乎是用氣聲回答,迅速拿起旁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水,才將那股反胃感壓下去。book18.org
「那就好。」楊過滿意地笑了,轉而看向郭靖,語氣變得活潑起來,「靖伯伯,您昨日說今天要開始教我武功,是真的嗎?過兒已經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郭靖哈哈一笑,拍了拍楊過的肩膀:「自然是真的。吃過早飯,我便先教你一些全真教的內功基礎,打熬筋骨。等你根基紮實了,我再傳你更高深的功夫。」 「太好了!謝謝靖伯伯!」楊過歡呼一聲,神情雀躍,完全是一個渴望習武的單純少年。只有黃蓉能看到,他在低頭喝粥的瞬間,嘴角勾起的那抹與她年齡絕不相符的、冰冷而邪氣的弧度。book18.org
「靖哥哥,」黃蓉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急,「過兒初來乍到,武功基礎固然重要,但文事亦不可偏廢。桃花島武學博大精深,需以文理融會貫通。不若……上午你先教他些粗淺功夫,下午便由我來教導他讀書識字,熟悉島上的機關圖譜和五行生剋之理。如此文武並進,方是正道。」她必須想辦法將楊過從郭靖身邊支開,至少有一部分時間要處於她的「監管」之下。單獨相處,她才有機會警告他,甚至……做點什麼。book18.org
郭靖略一沉吟,覺得妻子說得有理:「蓉兒所言極是。過兒,你伯母才學勝我百倍,尤其精通奇門遁甲、機關術數,你能得她教導,是天大的福分。下午你便好好跟著伯母學習,不可怠慢。」book18.org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乖巧應道:「是,靖伯伯。能得伯母親自教導,是過兒的榮幸。」他看向黃蓉,笑容純良,「下午便有勞伯母了。侄兒一定……用心學習。」最後四個字,他說得緩慢而清晰,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黃蓉避開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心卻沉了下去。她知道,楊過絕不會放過任何單獨相處的機會,下午的「教導」,恐怕又是一場艱難的博弈。 早餐在一種表面和諧、內里暗流洶湧的氣氛中結束了。郭靖急著帶楊過去練武場,匆匆吃完便起身。楊過也跟著站起來,在經過黃蓉身邊時,他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快速說了一句:「伯母,您嘴上的胭脂……沾到牙齒上了。看來早上的『漱口』,還不夠乾淨呢。」book18.org
說完,不等黃蓉反應,他便快步跟上郭靖,留下一陣清朗的笑聲。book18.org
黃蓉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血色盡褪,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指尖冰涼。沾到牙齒?是早上……那些髒東西……還有他射在她嘴裡的……留下的痕跡嗎?她明明漱了那麼多遍口!book18.org
無邊的羞恥和恐慌再次將她淹沒。她甚至不敢去照鏡子確認。這個孽障!他是在提醒她,他留下的痕跡無處不在,她永遠也洗不幹凈嗎?book18.org
「蓉兒?」走到門口的郭靖回頭,見她臉色難看地站在原地,不由又擔心起來。book18.org
「我沒事,」黃蓉幾乎是本能地揚起一個笑容,儘管那笑容僵硬無比,「只是忽然想起廚房還燉著給過兒補身子的湯,我去看看火候。」她需要一個藉口離開,一個人靜一靜。book18.org
郭靖不疑有他,點點頭,帶著楊過離開了。book18.org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黃蓉才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踉蹌著扶住桌沿,緩緩坐回椅子上。陽光溫暖,她卻只覺得渾身發冷,冷到骨髓里。 她怔怔地看著滿桌几乎未動的早餐,看著楊過方才坐過的位置,看著那隻他夾過來的、被她咬了一小口的蝦餃……一陣劇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book18.org
「嘔……咳咳……」她嘔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灼燒著喉嚨。那種被強行侵犯、被脅迫吞下污穢、還要在施暴者面前強顏歡笑的屈辱感,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她的神經和尊嚴。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乾嘔才漸漸平息。黃蓉虛脫般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淚痕交錯,妝容早已花了。她看著窗外明媚的桃花,只覺得那絢爛的色彩無比刺眼。book18.org
*不能這樣下去……絕對不能。* 一個清晰而冰冷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靖哥哥靠不住,他太正直,也太信任楊過,貿然告知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甚至可能破壞他們夫妻感情。她必須靠自己。book18.org
這個孽障抓住了她的弱點--怕郭靖知道。那她就必須想辦法,讓他也有害怕的東西,或者……讓他失去威脅的能力。book18.org
黃蓉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那是她身為東邪之女、丐幫幫主夫人特有的機敏和決斷。恐懼和屈辱依然存在,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被激發出來的、冰冷的鬥志。book18.org
她緩緩站起身,用袖子擦乾臉上的淚痕,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髮和衣裙。鏡中的女子雖然憔悴,但那雙丹鳳眼中,已重新燃起了光芒,不再是茫然和痛苦,而是冷靜的盤算和隱忍的鋒芒。book18.org
她首先需要情報。楊過這個孩子,心性為何扭曲至此?是天生如此,還是經歷了什麼?他對自己執著的侵犯,是單純的少年慾望,還是別有目的?比如……報復?報復楊康的死?還是報復靖哥哥?或者,連她也一起恨著?book18.org
其次,她需要手段。桃花島機關術、藥物、毒經……她爹爹黃藥師留給她的,可不止是武功。有些東西,或許不該用在孩子身上,但若這孩子已成魔,她也顧不得許多了。必須找到一種方法,既能制住他,讓他不敢再犯,又不會留下明顯痕跡,驚動靖哥哥。book18.org
最後……她需要機會。下午的單獨「教導」,就是一個機會。book18.org
黃蓉走到窗邊,望著練武場的方向。遠遠地,能看到郭靖正在指導楊過扎馬步,少年身形挺拔,學得一絲不苟,任誰看了都會夸一句勤奮好學。book18.org
黃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殘酷的笑意。book18.org
「楊過……」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卻帶著鐵石般的決心,「你喜歡玩火是吧?那伯母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最後……是誰玩火自焚。」book18.org
她轉身,不再看那幅「父慈子孝」的畫面,徑直走向自己的書房。那裡,有她需要的書籍、圖紙,以及一些……她很少動用的「小玩意」。book18.org
陽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那背影挺直而決絕,仿佛一把即將出鞘的、淬毒的軟劍。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桃花島的清晨,海風帶著特有的清新吹散了夜的陰霾,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廳堂的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餐桌上已擺好了清粥小菜、幾樣精緻的點心和鮮果,香氣裊裊。book18.org
郭靖坐在主位,穿著練功服,額角還帶著晨練後未乾的汗珠,神情是一貫的敦厚沉穩。他正大口喝著粥,不時看向身旁的妻子。book18.org
黃蓉坐在他右手邊,面前的白瓷碗里粥幾乎未動。她穿著一身水綠色的新裙裳,長發綰成簡單的髻,插著一支碧玉簪子,臉上薄施脂粉,試圖掩蓋一夜未眠的憔悴和眼底的烏青。然而,那精緻的妝容下,是難以完全遮掩的蒼白與恍惚。她拿著銀筷的手指微微顫抖,幾次夾起一小撮醬菜,卻又失神地放下。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膻味似乎依舊縈繞不去,混合著清粥的米香,形成一種怪異的、讓她胃部翻騰的感覺。book18.org
「蓉兒,可是身體不適?」郭靖放下碗,濃眉微蹙,關切地看向妻子,「你臉色不太好,粥也沒喝幾口。是不是昨夜沒睡好?」他語氣真誠,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book18.org
黃蓉心中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靖哥哥的關懷一如既往,溫暖踏實,可如今聽在她耳中,卻像一根根細針,扎在她滿是瘡痍的心上。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泄露出一絲一毫的委屈和痛苦,只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乾澀:「沒事,許是昨夜海風大了些,沒睡踏實。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伯母定是操持家務太過辛勞了,」一個清亮悅耳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楊過坐在郭靖左手邊,穿著一身郭靖為他準備的藍色新衣,更襯得他面如冠玉,眉眼俊秀。他正小口喝著粥,舉止乖巧,抬眼看向黃蓉時,眼神清澈無辜,仿佛昨夜和今晨那個惡魔般的少年根本不是他。「靖伯伯,您該多體恤伯母才是。」book18.org
郭靖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過兒說得是。蓉兒,島上瑣事可交給啞仆們,你多歇息。」他看向楊過的目光充滿讚許,覺得這孩子懂事體貼。book18.org
黃蓉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楊過那看似關切的話語,聽在她耳中卻充滿了惡意的嘲諷和挑釁。他故意提起「操勞」,是在暗示什麼?暗示她昨夜「伺候」他很辛苦嗎?她捏著筷子的手指關節泛白,幾乎要將筷子折斷。 「多謝過兒關心,」黃蓉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眸中翻湧的恨意,聲音努力維持平靜,「我自有分寸。」book18.org
楊過卻仿佛沒聽出她語氣中的冷淡,反而放下粥碗,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蝦餃,越過桌面,直接放到了黃蓉面前的碟子裡。「伯母,您嘗嘗這個,看起來很好吃。您太瘦了,該多吃點。」他的動作自然,笑容燦爛,一副孝順晚輩的模樣。book18.org
然而,在桌子下方,無人看見的陰影里,他的腳尖,卻似無意般,輕輕碰了一下黃蓉放在身側的小腿。book18.org
黃蓉身體猛地一顫,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差點驚叫出聲。她倏地抬頭,瞪向楊過。楊過卻已經收回了腳,正若無其事地給自己夾菜,只是那雙眼角微挑的眸子,飛快地瞥了她一眼,裡面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得意。book18.org
郭靖看到楊過給黃蓉夾菜,更是欣慰:「過兒果然懂事。蓉兒,你看這孩子多貼心,快趁熱吃。」book18.org
貼心?黃蓉看著碟子裡那隻蝦餃,只覺得無比噁心。這孽障碰過的東西……她哪裡吃得下?可若是不吃,靖哥哥又會追問。book18.org
「是啊,伯母,快吃嘛。」楊過托著腮,笑吟吟地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和威脅,「這可是侄兒的一片心意呢。難道……伯母嫌棄侄兒?」 「怎麼會,」黃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強迫自己拿起筷子,夾起那隻蝦餃,送到嘴邊。食物觸碰到唇瓣的瞬間,她仿佛又聞到了那股腥膻味,胃裡一陣劇烈翻攪。她強忍著作嘔的衝動,極其艱難地、小口地咬了一點,在嘴裡機械地咀嚼著,味同嚼蠟。book18.org
「好吃嗎,伯母?」楊過追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吞咽的動作,目光在她纖細的脖頸和微微滾動的喉結處流連,眼神幽暗。book18.org
「……好吃。」黃蓉幾乎是用氣聲回答,迅速拿起旁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水,才將那股反胃感壓下去。book18.org
「那就好。」楊過滿意地笑了,轉而看向郭靖,語氣變得活潑起來,「靖伯伯,您昨日說今天要開始教我武功,是真的嗎?過兒已經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郭靖哈哈一笑,拍了拍楊過的肩膀:「自然是真的。吃過早飯,我便先教你一些全真教的內功基礎,打熬筋骨。等你根基紮實了,我再傳你更高深的功夫。」 「太好了!謝謝靖伯伯!」楊過歡呼一聲,神情雀躍,完全是一個渴望習武的單純少年。只有黃蓉能看到,他在低頭喝粥的瞬間,嘴角勾起的那抹與她年齡絕不相符的、冰冷而邪氣的弧度。book18.org
「靖哥哥,」黃蓉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急,「過兒初來乍到,武功基礎固然重要,但文事亦不可偏廢。桃花島武學博大精深,需以文理融會貫通。不若……上午你先教他些粗淺功夫,下午便由我來教導他讀書識字,熟悉島上的機關圖譜和五行生剋之理。如此文武並進,方是正道。」她必須想辦法將楊過從郭靖身邊支開,至少有一部分時間要處於她的「監管」之下。單獨相處,她才有機會警告他,甚至……做點什麼。book18.org
郭靖略一沉吟,覺得妻子說得有理:「蓉兒所言極是。過兒,你伯母才學勝我百倍,尤其精通奇門遁甲、機關術數,你能得她教導,是天大的福分。下午你便好好跟著伯母學習,不可怠慢。」book18.org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乖巧應道:「是,靖伯伯。能得伯母親自教導,是過兒的榮幸。」他看向黃蓉,笑容純良,「下午便有勞伯母了。侄兒一定……用心學習。」最後四個字,他說得緩慢而清晰,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黃蓉避開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心卻沉了下去。她知道,楊過絕不會放過任何單獨相處的機會,下午的「教導」,恐怕又是一場艱難的博弈。 早餐在一種表面和諧、內里暗流洶湧的氣氛中結束了。郭靖急著帶楊過去練武場,匆匆吃完便起身。楊過也跟著站起來,在經過黃蓉身邊時,他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快速說了一句:「伯母,您嘴上的胭脂……沾到牙齒上了。看來早上的『漱口』,還不夠乾淨呢。」book18.org
說完,不等黃蓉反應,他便快步跟上郭靖,留下一陣清朗的笑聲。book18.org
黃蓉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血色盡褪,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指尖冰涼。沾到牙齒?是早上……那些髒東西……還有他射在她嘴裡的……留下的痕跡嗎?她明明漱了那麼多遍口!book18.org
無邊的羞恥和恐慌再次將她淹沒。她甚至不敢去照鏡子確認。這個孽障!他是在提醒她,他留下的痕跡無處不在,她永遠也洗不幹凈嗎?book18.org
「蓉兒?」走到門口的郭靖回頭,見她臉色難看地站在原地,不由又擔心起來。book18.org
「我沒事,」黃蓉幾乎是本能地揚起一個笑容,儘管那笑容僵硬無比,「只是忽然想起廚房還燉著給過兒補身子的湯,我去看看火候。」她需要一個藉口離開,一個人靜一靜。book18.org
郭靖不疑有他,點點頭,帶著楊過離開了。book18.org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黃蓉才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踉蹌著扶住桌沿,緩緩坐回椅子上。陽光溫暖,她卻只覺得渾身發冷,冷到骨髓里。 她怔怔地看著滿桌几乎未動的早餐,看著楊過方才坐過的位置,看著那隻他夾過來的、被她咬了一小口的蝦餃……一陣劇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book18.org
「嘔……咳咳……」她嘔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灼燒著喉嚨。那種被強行侵犯、被脅迫吞下污穢、還要在施暴者面前強顏歡笑的屈辱感,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她的神經和尊嚴。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乾嘔才漸漸平息。黃蓉虛脫般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淚痕交錯,妝容早已花了。她看著窗外明媚的桃花,只覺得那絢爛的色彩無比刺眼。book18.org
*不能這樣下去……絕對不能。* 一個清晰而冰冷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靖哥哥靠不住,他太正直,也太信任楊過,貿然告知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甚至可能破壞他們夫妻感情。她必須靠自己。book18.org
這個孽障抓住了她的弱點--怕郭靖知道。那她就必須想辦法,讓他也有害怕的東西,或者……讓他失去威脅的能力。book18.org
黃蓉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那是她身為東邪之女、丐幫幫主夫人特有的機敏和決斷。恐懼和屈辱依然存在,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被激發出來的、冰冷的鬥志。book18.org
她緩緩站起身,用袖子擦乾臉上的淚痕,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髮和衣裙。鏡中的女子雖然憔悴,但那雙丹鳳眼中,已重新燃起了光芒,不再是茫然和痛苦,而是冷靜的盤算和隱忍的鋒芒。book18.org
她首先需要情報。楊過這個孩子,心性為何扭曲至此?是天生如此,還是經歷了什麼?他對自己執著的侵犯,是單純的少年慾望,還是別有目的?比如……報復?報復楊康的死?還是報復靖哥哥?或者,連她也一起恨著?book18.org
其次,她需要手段。桃花島機關術、藥物、毒經……她爹爹黃藥師留給她的,可不止是武功。有些東西,或許不該用在孩子身上,但若這孩子已成魔,她也顧不得許多了。必須找到一種方法,既能制住他,讓他不敢再犯,又不會留下明顯痕跡,驚動靖哥哥。book18.org
最後……她需要機會。下午的單獨「教導」,就是一個機會。book18.org
黃蓉走到窗邊,望著練武場的方向。遠遠地,能看到郭靖正在指導楊過扎馬步,少年身形挺拔,學得一絲不苟,任誰看了都會夸一句勤奮好學。book18.org
黃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殘酷的笑意。book18.org
「楊過……」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卻帶著鐵石般的決心,「你喜歡玩火是吧?那伯母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最後……是誰玩火自焚。」book18.org
她轉身,不再看那幅「父慈子孝」的畫面,徑直走向自己的書房。那裡,有她需要的書籍、圖紙,以及一些……她很少動用的「小玩意」。book18.org
陽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那背影挺直而決絕,仿佛一把即將出鞘的、淬毒的軟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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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透過書房高大的花窗,被窗欞切割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塵埃在光柱中緩緩飛舞。書房內瀰漫著陳舊紙張、墨香以及一種淡淡的、黃蓉身上特有的蘭芷清香。巨大的書架上典籍林立,中間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桌上,攤開著一張繪製精細的桃花島機關總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五行方位、生克變化以及各種機關陷阱的觸發機制。book18.org
黃蓉站在書桌一側,手指著圖紙上一處複雜的連環機關,聲音平靜而清晰,努力維持著師長的威嚴:「……此處『坎』位水機關與『離』位火弩相連,看似水火相剋,實則暗藏『潤下炎上』之理,需以『震』木為引,方能激發真正的困陣。過兒,你可看出其中關竅?」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一身較為正式的鵝黃色襦裙,外罩一件淺碧色比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妝容精緻,刻意掩蓋了疲憊。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寬大袖袍下的手指,正微微蜷縮著,指尖冰涼。她的全部心神,其實只有一小半在圖紙上,更多則是在警惕著站在她身側、微微俯身看圖的少年。book18.org
楊過穿著一身郭靖給的藍色勁裝,身姿挺拔,側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他聽得似乎很認真,目光隨著黃蓉的手指移動,偶爾點頭。但黃蓉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時不時會從圖紙上滑開,落在她的側臉、脖頸,甚至因為俯身而微微敞開的衣領深處。那目光如有實質,帶著灼人的溫度和不加掩飾的侵略性,讓她如芒在背。 「侄兒愚鈍,還請伯母詳解。」楊過忽然開口,聲音清朗,帶著恰到好處的求知慾。同時,他的身體不著痕跡地又靠近了一些,手臂幾乎要碰到黃蓉的手臂。一股屬於少年的、混合著陽光和淡淡汗味的氣息籠罩過來。book18.org
黃蓉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後退,但腳下卻像生了根。她不能退,一退便露了怯。她只能強自鎮定,手指點在圖紙另一處,繼續講解:「你看,這裡『震』木機關的樞紐,實則暗藏在這片假山石下,需以特定步法觸發,步法錯一步,便會引動『兌』澤陷坑……」book18.org
她講解著,語速平穩,但心跳卻越來越快。因為楊過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搭在了書桌邊緣,離她按在圖紙上的手只有寸許距離。他的指尖,甚至若有似無地,輕輕擦過了她的手背。book18.org
黃蓉像被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講解也戛然而止。她倏地轉頭,怒視楊過,壓低聲音:「你做什麼!」book18.org
楊過卻一臉無辜,眨了眨眼:「伯母?侄兒只是覺得這裡線條有些模糊,想湊近些看……不小心碰到伯母了嗎?侄兒不是故意的。」他嘴上說著不是故意,眼底卻滿是惡劣的笑意,甚至還伸出舌尖,極快地在自己的下唇舔了一下--那個位置,正是今早他曾逼迫黃蓉舔過的地方!book18.org
這個暗示性極強的動作,瞬間點燃了黃蓉壓抑的怒火和羞恥。她再也顧不得許多,抬起手,就想給這個登徒子一記耳光!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將揮出的剎那,書房門外,傳來了郭靖沉穩的腳步聲,以及他帶著關切的聲音:「蓉兒,過兒,學得如何了?我讓啞仆燉了冰糖雪梨,給你們潤潤喉。」book18.org
黃蓉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煞白。楊過眼中也飛快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恢復平靜,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book18.org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了。郭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碗晶瑩的冰糖雪梨。他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目光掃向書桌後的兩人。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在郭靖的視角里,他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妻子黃蓉站在書桌旁,一隻手抬起,似乎正要指點圖紙,但動作有些僵硬,臉色似乎有些蒼白。侄兒楊過則恭敬地站在她身側,微微俯身,專注地看著圖紙,兩人距離雖近,但也在正常的教學範圍之內。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看起來是一幅再正常不過的「母慈子孝、教學相長」圖景。book18.org
然而,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緊繃感。黃蓉的眼神,在看到他的一瞬間,閃過了一絲極快的慌亂,雖然立刻被掩飾下去,但郭靖還是捕捉到了。楊過則迅速直起身,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靖伯伯!您怎麼來了?」book18.org
黃蓉也迅速放下了抬起的手,順勢理了理鬢髮,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靖哥哥,你不是在練功場督促啞仆們修繕器械嗎?怎麼有空過來?」她的心跳如擂鼓,後背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剛才……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在靖哥哥面前對楊過動手了!如果那一巴掌打下去,她該如何解釋?book18.org
郭靖端著托盤走進來,將雪梨碗放在書桌空處,目光在妻子和楊過臉上掃過,濃眉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蓉兒的臉色似乎不太好,過兒的笑容也好像有點過於燦爛了?book18.org
「器械修繕得差不多了,我惦記著你們,就過來看看。」郭靖說著,看向攤開的機關圖,「蓉兒,過兒學得可還認真?沒有偷懶吧?」book18.org
「靖伯伯,侄兒不敢偷懶。」楊過搶先答道,語氣誠懇,「伯母講解得極其詳盡,這機關術數博大精深,侄兒聽得入神,只恨自己資質愚鈍,未能全然領會。」他一邊說,一邊自然地走到郭靖身邊,接過一碗雪梨,雙手捧給黃蓉,「伯母講解辛苦了,您先喝。」book18.org
動作流暢自然,完全是一個懂事知禮的好孩子。book18.org
黃蓉看著遞到面前的瓷碗,又看看楊過那純良無比的眼神,只覺得一陣反胃。但她不能拒絕,尤其是在郭靖面前。她只能接過碗,低聲道:「謝謝過兒。」指尖碰到碗沿時,不可避免地和楊過的手指有了短暫接觸,她立刻像觸電般縮回。 這個小動作,落在了郭靖眼裡。他心中的那絲疑慮又加深了一分。蓉兒似乎……在躲著過兒的接觸?book18.org
「蓉兒,你臉色確實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郭靖關切地問,伸手想探探她的額頭。book18.org
黃蓉下意識地微微偏頭,避開了他的手。「沒事,只是這書房有些悶。」她勉強笑了笑,端起雪梨碗,小口喝起來,藉以掩飾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楊過也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讚嘆道:「真甜!靖伯伯,這雪梨燉得真好。」他看向郭靖,眼神清澈,「靖伯伯,您也喝一碗吧?」book18.org
「我不用,你們喝。」郭靖擺擺手,目光依舊停留在黃蓉身上。他總覺得妻子今天怪怪的,往日教導芙兒或是其他弟子,她都是神采飛揚、侃侃而談,何曾有過這般……強打精神、甚至隱隱透出戒備和疲憊的模樣?而且,她似乎……不太願意直視過兒?book18.org
「蓉兒,」郭靖沉吟了一下,開口問道,「過兒初學,這機關術數又極耗心神,若是他一時難以掌握,你也不必過於苛求,循序漸進便好。」他這話,既是關心楊過,也是在試探黃蓉的態度。book18.org
黃蓉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靖哥哥放心,我自有分寸。過兒……很聰明,一點就透。」她說「很聰明」三個字時,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楊過仿佛沒聽出她話里的冷意,反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伯母過獎了,是伯母教得好。」book18.org
郭靖看著兩人一來一往,雖然話語正常,但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彆扭。就像隔著一層薄紗看人,影影綽綽,看不真切。他想問得更直接些,但又怕是自己多心,反而唐突了妻子,也讓過兒難堪。book18.org
就在這時,楊過忽然指著圖紙上一處,問道:「伯母,您方才說這『兌』澤陷坑需以『艮』山石為基,那若是有人輕功極高,能否在陷坑觸發瞬間,借力山石躍出呢?」他問得認真,眼神也專注地看著圖紙,仿佛真的沉浸在學術探討中。 這個問題恰好是黃蓉剛才講解過的延伸,不算刁鑽。黃蓉心中暗罵這小賊狡猾,面上卻不得不答:「理論上可行,但『兌』澤機關一旦觸發,泥沼吸力極大,且伴有毒霧,輕功再高,若不得其法,亦是兇險萬分。」她一邊解釋,一邊用手指在圖紙上比劃,重新進入了「教學狀態」,神態也自然了許多。book18.org
郭靖在一旁看著,見妻子又開始專注講解,神情漸漸恢復了往日的自信與神采,心中的疑慮稍稍打消了一些。或許,真是自己多心了?蓉兒只是教導得認真,有些疲憊而已。過兒也是個好學的好孩子。book18.org
「原來如此,多謝伯母指點。」楊過恍然大悟狀,隨即轉向郭靖,笑道,「靖伯伯,這機關術真是奇妙,難怪桃花島能成為武林聖地。侄兒定當努力研習,不負靖伯伯和伯母的期望。」book18.org
郭靖聞言,欣慰地點點頭:「你有此心便好。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也別太累著。蓉兒,你也注意休息。」他看著黃蓉,眼神溫柔。book18.org
感受到丈夫真誠的關懷,黃蓉心中又是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她強忍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靖哥哥。」book18.org
「那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郭靖見氣氛似乎恢復了正常,便不再多想,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他又回頭叮囑了一句:「過兒,好好學,晚膳時我要考校你今日的功課。」book18.org
「是,靖伯伯!」楊過大聲應道。book18.org
房門輕輕關上,郭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書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但那緊繃詭異的氣氛,卻比之前濃烈了十倍。 黃蓉緩緩放下指著圖紙的手,轉過身,背對著楊過,肩膀幾不可察地顫抖起來。剛才那短短几分鐘的應對,耗盡了她的心力。在靖哥哥面前,和這個侵犯侮辱自己的孽障演出一副和睦教學的戲碼……這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讓她感到屈辱和痛苦。book18.org
「呵……」一聲輕笑從身後傳來。楊過慢悠悠地走到她身邊,靠坐在書桌邊緣,歪著頭打量她蒼白的側臉。「伯母剛才……很緊張呢。手都在抖。」他伸出手指,似乎想去碰觸她緊握的拳頭。book18.org
「別碰我!」黃蓉猛地揮開他的手,後退兩步,眼中是再也壓抑不住的怒火和恨意,「楊過!你到底想怎樣?!在靖哥哥面前演戲,很有趣嗎?!」book18.org
「有趣啊,」楊過坦然承認,笑容惡劣,「當然有趣。看到伯母您明明恨我入骨,卻不得不對我笑臉相迎,甚至還要在靖伯伯面前誇我『聰明』……這可比單純地肏您,有意思多了。」他毫不避諱地說出粗鄙的字眼,欣賞著黃蓉因憤怒而漲紅的臉。book18.org
「你……無恥!」黃蓉氣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無恥?」楊過挑眉,忽然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黃蓉,「伯母,今早用嘴給我含雞巴、吞我精液的時候,您不也挺『無恥』的嗎?還舔了我的手指呢……那樣子,可騷了。」book18.org
「閉嘴!你給我閉嘴!」不堪的記憶被如此直白地撕開,黃蓉理智的弦幾乎崩斷,她抬手又想打。book18.org
楊過卻輕易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拽進自己懷裡。少年雖然年紀尚輕,但力氣已然不小,黃蓉猝不及防,撞進他胸膛,被他緊緊箍住腰身。 「放開我!畜生!」黃蓉奮力掙扎,膝蓋猛地向上頂去。book18.org
楊過似乎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將她更用力地壓在書桌上,上半身幾乎完全覆壓下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濕熱的氣息噴吐:「伯母,我勸您冷靜點。靖伯伯……可能還沒走遠哦。您說,要是我們在這裡弄出太大動靜,他再折返回來,看到我們這樣抱在一起……您猜,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掙扎的動作瞬間僵住。黃蓉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起伏。楊過說得對,靖哥哥可能還沒走遠,甚至可能因為剛才的疑慮而並未真正離開!她不能再冒險了!book18.org
感受到懷中身體的僵硬和屈服,楊過滿意地笑了。他並沒有進一步侵犯,只是維持著這個曖昧而壓迫的姿勢,鼻尖蹭過黃蓉散發著清香的髮絲,低聲說:「伯母,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book18.org
「……什麼交易?」黃蓉的聲音乾澀沙啞。book18.org
「很簡單。」楊過鬆開一些鉗制,但依然將她圈在書桌和自己身體之間,手指把玩著她一縷散落的髮絲,「您呢,以後乖乖的,我要您做什麼,您就做什麼。像今早那樣……就很好。而我呢,保證在靖伯伯面前,做個無可挑剔的乖侄兒,絕不主動惹事,也絕不讓他『偶然』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東西。怎麼樣?很公平吧?」book18.org
公平?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奴役條約!黃蓉氣得眼前發黑。但她知道,楊過有這個能力。他能完美地在郭靖面前偽裝,也能輕易地找到機會侵犯她、威脅她。如果拒絕,他恐怕會變本加厲,甚至可能真的找機會讓郭靖「意外」撞破,到時候,局面將徹底無法收拾。book18.org
「如果……我不答應呢?」黃蓉咬著牙問。book18.org
「不答應?」楊過輕笑,手指從她的髮絲滑到她的臉頰,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那我也沒辦法。只好……時不時在靖伯伯面前,說一些『伯母對我真好,昨晚還幫我蓋被子』『伯母身上好香』之類的話,或者……不小心讓靖伯伯看到我身上有伯母的唇印、抓痕?哦,對了,伯母今早換下的髒衣服,好像還沒處理吧?要是『不小心』被靖伯伯看到……」book18.org
「夠了!」黃蓉厲聲打斷他,聲音卻帶著絕望的顫抖。她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上沾上了濕意。良久,她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好。」book18.org
「好什麼?」楊過追問,不肯放過她。book18.org
「……我答應你。」黃蓉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仿佛所有的火焰都被凍結了,「但你也必須遵守承諾,在靖哥哥面前,絕不能露出馬腳。」 「成交。」楊過終於鬆開了她,後退一步,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愉悅笑容。他看著黃蓉整理凌亂的衣裙和髮絲,那副強忍屈辱、卻不得不屈服的模樣,極大地滿足了他扭曲的征服欲和控制欲。book18.org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美麗高傲的伯母,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了他掌中的玩物。雖然這玩物還帶著刺,還會反抗,但主動權,已經牢牢掌握在他手裡。 「那麼,伯母,我們繼續『學習』吧。」楊過坐回原來的位置,指了指圖紙,笑容純良,「剛才講到哪兒了?哦,對了,『兌』澤陷坑……侄兒還有些不明白呢。」book18.org
黃蓉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幾口氣,將翻騰的情緒死死壓回心底。她走到書桌旁,重新拿起筆,指向圖紙,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空洞。 「這裡,『兌』澤之象,其性陷溺,其質陰濁……」book18.org
陽光依舊明媚,塵埃依舊在光柱中飛舞。書房內,只剩下女子清冷平板的講解聲,和少年偶爾發出的、看似好學的提問聲。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威脅、屈服和交易,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只有黃蓉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她的世界,從昨夜開始,就已經傾斜、崩塌。而現在,她親手為自己戴上了一副無形的枷鎖。book18.org
而這一切,那個她最想保護的人,卻一無所知,正在練功場上,欣慰地想著妻子和侄兒相處融洽,家宅和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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