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嬌妻少奶奶】（1-2）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標籤：#反差 #調教 #制服 #榨精 #下克上book18.org
第1章 初識book18.org
顧家府邸的紅綢從黎明時分便開始飄搖。book18.org
林家父子站在朱漆大門前，林伯一身深灰色長衫，雙手交疊在腹前，銀髮梳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林執站在父親身側，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只是那雙總是半垂的眼眸今日格外幽深。book18.org
「記住，今日你是顧家的管家助理。」林伯的聲音平穩如常，「少爺不懂事，少奶奶剛進門，事事都要我們照應。」book18.org
林執頷首：「明白。」book18.org
「蘇家那丫頭……」林伯頓了頓，目光掃過庭院裡忙碌的下人，「心智有缺，卻也單純。顧家需要這樣的少奶奶。」book18.org
遠處傳來汽車鳴笛聲。book18.org
迎親車隊到了。book18.org
林執抬起眼，看見第一輛車門打開，穿著白色西裝的顧雲舟被人攙扶下來。二十六歲的男人臉上帶著孩童般的笑容，蹦蹦跳跳地朝宅門跑來。book18.org
「林伯！林伯！我要娶媳婦了！」顧雲舟跑到跟前，抓住林伯的袖子晃了晃。book18.org
林伯臉上堆起慈祥的笑：「少爺慢點，新娘子還沒到呢。」book18.org
「念念！念念在哪？」顧雲舟四處張望，像個等待玩具的孩子。book18.org
林執的目光越過顧雲舟，落在第二輛車上。book18.org
車門緩緩打開。book18.org
先是一隻穿著白色高跟鞋的小腳探出，然後是一截纖細的腳踝。蘇念念被伴娘扶著下車，純白的婚紗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暈。book18.org
林執的呼吸滯了一瞬。book18.org
他見過照片，知道這位蘇家獨女長得嬌小可人。book18.org
但照片無法捕捉她此刻的模樣——那張小臉被薄紗半遮，卻能看見圓潤的杏眼正怯生生地環顧四周，粉嫩的唇微微抿著，像是隨時會哭出來的小動物。book18.org
她真的很小。book18.org
婚紗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寬大，裙擺幾乎拖地。伴娘要攙扶著她才能站穩，她走路時腳步有些踉蹌，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book18.org
「念念！」顧雲舟興奮地跑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蘇念念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眼睛求助似的看向林伯。book18.org
林伯快步上前，溫和地分開兩人：「少爺，少奶奶害羞呢，您要溫柔些。」book18.org
顧雲舟似懂非懂地點頭，但還是緊緊抓著蘇念念的手不放。蘇念念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book18.org
林執不自覺地向前邁了半步。book18.org
「林執。」林伯的聲音讓他回神，「去安排賓客入席。」book18.org
「是。」book18.org
林執轉身時，餘光瞥見蘇念念正偷偷看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移開視線，耳尖卻紅了。book18.org
婚宴設在顧家最大的宴會廳。book18.org
水晶燈折射出璀璨光芒，賓客們推杯換盞，說著恭維的話。book18.org
顧雲舟被林伯領著到處敬酒，蘇念念則安靜地坐在主桌，小口小口地吃著面前的蛋糕。book18.org
林執站在角落，目光始終跟隨著那個白色身影。book18.org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認真，每一口都要細細咀嚼，偶爾會沾到奶油在嘴角，她就伸出舌尖輕輕舔掉。那樣自然又天真的動作，讓林執喉嚨發緊。book18.org
「執少爺。」book18.org
一個聲音打斷他的注視。林執轉頭，看見蘇家父母走了過來。book18.org
蘇父五十出頭，面容精明，蘇母則一臉憂色。兩人走到林執面前，蘇母先開口：「林執，念念她……以後就拜託你們照顧了。」book18.org
「應該的。」林執微微躬身。book18.org
蘇父壓低聲音：「顧少爺的情況我們清楚，這婚事本也是各取所需。只是念念她心智不全，我們只希望她這輩子能安安穩穩的。」book18.org
「老爺夫人放心。」林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少爺雖然不懂事，但心地純善。少奶奶在顧家，絕不會受半點委屈。」book18.org
蘇母眼眶微紅，看向遠處的女兒。蘇念念正拿著叉子，小心翼翼地把蛋糕上的草莓挑出來，單獨放在小碟子裡——那是她最喜歡的部分。book18.org
「她……她其實很乖的。」蘇母聲音哽咽，「就是像個小孩子，要人哄著。」book18.org
林執的視線又飄向主桌。book18.org
蘇念念已經吃完了蛋糕，正無聊地擺弄著婚紗上的珍珠。她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她，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再次與林執相遇。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立刻移開眼睛。book18.org
那雙清澈的杏眼裡寫滿了茫然和不安，像是迷路的孩子在尋找可以依靠的人。林執看見她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怕怕。」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林執。」林伯的聲音帶著某種深意，「少奶奶好像需要人陪。」book18.org
林執定了定神，穿過人群走到主桌前。book18.org
蘇念念看見他走近，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book18.org
「少奶奶。」林執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聲音放得很輕，「是無聊了嗎？」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小聲說：「雲舟哥哥不見了。」book18.org
「少爺在那邊敬酒。」林執指向顧雲舟的位置，「很快就回來了。」book18.org
「哦……」蘇念念頓了頓，忽然抬頭看他，「你叫什麼名字呀？」book18.org
「林執。」book18.org
「林執……」她重複了一遍，發音有些含糊，「執哥哥？」book18.org
這個稱呼讓林執指尖微顫。他克制住情緒，平靜地應道：「少奶奶叫我林執就好。」book18.org
「可是執哥哥比較好聽。」蘇念念歪著頭，表情天真，「我可以叫你執哥哥嗎？」book18.org
林執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蘇念念笑了，那笑容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執哥哥，我想喝水。」book18.org
林執招手讓侍者送來溫水。蘇念念接過來，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喝，喝完了還滿足地嘆了口氣，像只饜足的小貓。book18.org
婚宴持續到傍晚。book18.org
暮色四合時，顧宅的紅燈籠次第亮起。book18.org
林執站在二樓走廊的陰影里，看著侍女們端著托盤進進出出。托盤上是補品和點心，按照林伯的吩咐，要給新婚的少爺少奶奶「補身體」。book18.org
「執少爺。」一個侍女在他面前停下，「老爺說，這些是給少奶奶的，要趁熱喝。」book18.org
托盤上是一碗琥珀色的湯，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林執認得，那是助孕的方子，林伯從老中醫那裡求來的。book18.org
「給我吧。」林執接過托盤，「你們去忙別的。」book18.org
侍女們退下，長廊里又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林執端著托盤走到新房門，輕輕敲了敲。裡面傳來蘇念念軟糯的聲音：「請進。」book18.org
推開門，房間裡的景象讓林執腳步微頓。book18.org
蘇念念坐在梳妝檯前，已經換上了一身紅色的絲綢睡裙。睡裙的款式很保守，高領長袖，卻因為料子太柔軟而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輪廓。book18.org
顧雲舟不在房裡。book18.org
「雲舟哥哥被林伯叫走了。」蘇念念看見林執，眼睛亮了一下，「說要商量什麼事情。」book18.org
林執知道父親在做什麼——給兒子創造機會。book18.org
「這是給您準備的補湯。」他把托盤放在桌上，「趁熱喝。」book18.org
蘇念念走過來，看著那碗湯，鼻子皺了皺：「聞起來苦苦的。」book18.org
「對身體好。」林執端起碗，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嘗嘗。」book18.org
蘇念念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湯入口，她的臉立刻皺成一團：「好苦……」book18.org
「喝完有蜜餞。」林執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book18.org
蘇念念苦著臉，但還是乖乖地一口口喝完。每喝一口，她都要皺一下眉，像只被逼著吃藥的小貓。book18.org
林執看著她因為吞咽而微微滾動的喉頭，看著她被湯汁潤濕的唇瓣，心裡某個地方又開始發癢。book18.org
喝完最後一口，蘇念念立刻伸出手：「蜜餞蜜餞！」book18.org
林執從托盤裡拿起一顆蜜棗，卻沒有遞給她，而是直接送到了她唇邊。book18.org
蘇念念愣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她的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執的手指，溫軟的觸感讓林執指尖一顫。book18.org
「好甜。」蘇念念滿足地眯起眼睛，舌尖舔了舔唇上的糖霜。book18.org
林執收回手，手指在身側悄悄握緊，仿佛要留住那轉瞬即逝的觸感。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忽然說，「今天晚上……雲舟哥哥會回來睡嗎？」book18.org
林執看著她清澈的眼睛，那裡面的不安顯而易見。book18.org
「少爺可能要在書房待一會兒。」他斟酌著措辭，「您要是睏了，可以先睡。」book18.org
蘇念念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裙的腰帶：「我一個人怕……」book18.org
「我在這兒陪您。」林執說得自然而然，「等您睡著再走。」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眼神里的不安漸漸被依賴取代：「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窗外傳來打更的聲音，已經亥時了。book18.org
林執走到床邊，替蘇念念鋪好被子。紅色的錦被上繡著鴛鴦戲水，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躺下吧。」他說。book18.org
蘇念念乖乖爬上床，鑽進被子裡，只露出一張小臉。她看著林執，小聲說：「執哥哥，你坐這兒。」book18.org
她拍了拍床邊的位置。book18.org
林執沉默了幾秒，還是坐下了。椅子離床有些距離，他坐在床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能看見她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book18.org
「給我講個故事好不好？」蘇念念眨著眼睛，「以前睡不著的時候，媽媽都會給我講故事。」book18.org
林執不是會講故事的人。但看著她期待的眼神，他想了想，還是開口了。book18.org
「從前有一座很大的宅子，宅子裡住著一個小姑娘。」他的聲音很低，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小姑娘很怕黑，每天晚上都不敢一個人睡。」book18.org
蘇念念聽得認真，往被子裡縮了縮。book18.org
「後來宅子裡來了一個守護者。」林執繼續說，「守護者答應小姑娘，只要她需要，他就會一直陪著她，保護她。」book18.org
「然後呢？」蘇念念問。book18.org
「然後小姑娘就不怕了。」林執看著她，「因為她知道，無論什麼時候，守護者都會在。」book18.org
蘇念念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執哥哥就是我的守護者嗎？」book18.org
林執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如果您希望的話。」book18.org
「我希望。」蘇念念毫不猶豫地說，「我希望執哥哥一直做我的守護者。」book18.org
燭火噼啪響了一聲。book18.org
林執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睡吧，我在這兒。」book18.org
蘇念念閉上眼睛，但很快又睜開：「執哥哥，你可以握著我的手嗎？這樣我就不怕了。」book18.org
林執看著那隻從被子裡伸出來的手，很小，很白，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他猶豫了一瞬，還是伸出手，握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軟得像沒有骨頭。林執不敢用力，只是輕輕握著，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她的手背。book18.org
蘇念念滿足地嘆了口氣，終於安心閉上眼睛。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流逝。book18.org
林執坐在黑暗裡，聽著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她的手還被他握著，溫熱的觸感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裡。book18.org
窗外月色漸明，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林執低頭看著蘇念念的睡顏。book18.org
她睡著了也微微皺著眉，仿佛在做什麼不安的夢。book18.org
睡裙的領口因為睡姿而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book18.org
她的唇微微張著，呼吸輕柔，胸口隨著呼吸淺淺起伏。book18.org
林執的視線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應該離開。父親雖然默許他接近蘇念念，但畢竟今夜名義上還是她的新婚之夜，顧雲舟隨時可能回來。book18.org
可是他的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無法移動。book18.org
蘇念念忽然動了動，翻了個身，手也從林執掌心滑落。她無意識地抓住被子，往懷裡抱了抱，嘴裡發出含糊的夢囈。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林執的心被什麼刺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過十九歲，心智還是個孩子，卻被嫁進這樣的家族，嫁給一個同樣心智殘缺的丈夫。book18.org
而她甚至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和不安。book18.org
某種黑暗的情緒在林執心裡翻湧。book18.org
他想保護她，想把她護在羽翼下，想讓她永遠保持這樣的單純。book18.org
但另一種更強烈的慾望也在叫囂——想占有她，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想讓她徹徹底底變成他的人。book18.org
這兩種念頭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book18.org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林執立刻起身，退到陰影里。房門被推開，顧雲舟搖搖晃晃地走進來，顯然喝了不少酒。book18.org
「念念……」他含糊地喊著，走到床邊，看見熟睡的蘇念念，嘿嘿笑了，「念念睡著了……」book18.org
他爬上床，在蘇念念身邊躺下，很快就打起了呼嚕。book18.org
林執站在陰影里，看著床上並肩而臥的兩人。顧雲舟的胳膊橫在蘇念念身上，像抱著玩具一樣抱著她。蘇念念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但沒有醒。book18.org
燭火跳動，將林執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像一隻蟄伏的獸。book18.org
他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book18.org
走廊里，林伯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盞煤油燈。book18.org
「睡了？」林伯問。book18.org
林執點頭。book18.org
林伯走過來，煤油燈的光暈照亮父子倆的臉。林伯看著兒子，眼神銳利：「你心軟了？」book18.org
林執沉默。book18.org
「記住，這是顧家欠我們的。」林伯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祖父伺候了顧家三代人，你父親我伺候了兩代人。現在輪到你了——但我不希望我的兒子，我孫子，還要繼續做顧家的下人。」book18.org
林執抬起眼：「我明白。」book18.org
「那個丫頭……」林伯看向新房門，「是個好棋子。單純，好掌控，而且能生養。只要她懷上林家的種，顧家的一切就都是我們的。」book18.org
林執的手指在身側收緊。book18.org
「你要做的，就是讓她依賴你，信任你，離不開你。」林伯拍了拍兒子的肩，「等她徹底是你的了，一切就水到渠成。」book18.org
林伯說完，提著煤油燈轉身離開，腳步聲在長廊里漸行漸遠。book18.org
林執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門後是他名義上的少奶奶，是他應該忠誠侍奉的女主人。可是從昨夜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某種東西就失控了。book18.org
他想要她。book18.org
不只是身體，還有她全部的依賴，全部的信任，全部的天真和單純。他想把她護在懷裡，讓她永遠保持這樣，不被世俗污染。book18.org
但同時，他也想要顧家。book18.org
想要這座宅子，想要那些財富，想要不再做低人一等的管家之子。他想要蘇念念，也想要她帶來的所有東西。book18.org
這兩種慾望並不矛盾——父親說得對，只要蘇念念懷上他的孩子，一切就都是他的。book18.org
林執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他的房間在三樓，很小，但很整潔。推開門，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書桌上。桌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書，是他昨晚沒看完的。book18.org
林執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庭院。book18.org
夜色中的顧宅安靜得像一座墳墓。紅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投下搖曳的光影。遠處傳來打更聲，已經是子時了。book18.org
他想起蘇念念握著他手時的溫度，想起她叫他「執哥哥」時的聲音，想起她毫無防備的睡顏。book18.org
然後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靜。book18.org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翻開那本書。書頁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上面的字跡工整清晰。林執看了幾行，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蘇念念的樣子。book18.org
她哭泣的樣子，她笑的樣子，她依賴地看著他的樣子，她毫無防備睡在他身邊的樣子。book18.org
林執忽然起身，走到床邊，和衣躺下。book18.org
他盯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那裡仿佛還殘留著蘇念念手的觸感。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而他知道，從今夜開始，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他不再是單純的管家之子。book18.org
她也不再是單純的顧家少奶奶。book18.org
他們之間，註定要糾纏不清，直到一方徹底吞噬另一方。book18.org
窗外月色漸暗，雲層遮住了月亮。book18.org
顧宅徹底陷入黑暗。book18.org
只有新房窗下的紅燈籠，還在風中輕輕搖晃，像一雙窺視的眼睛。book18.org
天還沒亮透，林執就醒了。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盯著帳頂，昨夜的情景在腦海里反覆回放——蘇念念握著他手時的溫度，她睡著後無意識的夢囈，還有顧雲舟橫在她身上的那隻手。book18.org
窗外傳來鳥鳴，清脆卻刺耳。book18.org
林執起身洗漱，換上制服。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沒睡好。book18.org
他整理好領結，手指在脖頸處頓了頓——那裡仿佛還殘留著蘇念念指尖的觸感。book18.org
下樓時，廚房已經飄出米香。book18.org
林伯坐在餐桌旁看帳本，見他下來，抬了抬眼：「少奶奶昨夜睡得可好？」book18.org
「睡得沉。」林執在父親對面坐下，「少爺半夜才回房。」book18.org
林伯點點頭，合上帳本：「今天開始，你要負責少奶奶的全部起居。穿衣梳洗，飲食用藥，都要經你的手。」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另外……」林伯頓了頓，「找個合適的時機，把宅子裡的監控調整一下。有些地方，不需要看得太清楚。」book18.org
林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我會安排。」book18.org
早膳過後，林執端著托盤上樓。book18.org
托盤上是燕窩粥和幾樣精緻的點心，還有一碗黑乎乎的藥——那是林伯吩咐的，給蘇念念「調理身體」的補藥。book18.org
新房門虛掩著。book18.org
林執輕輕推開，看見顧雲舟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張床。蘇念念蜷縮在床角，身上只蓋著一點被角，睡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book18.org
她睡得並不安穩，眉頭微微皺著，嘴唇無意識地抿著。book18.org
林執放下托盤，走到床邊。他彎腰，想替她蓋好被子，手指剛碰到被角，蘇念念忽然動了動，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蘇念念眨了眨眼，眼裡還帶著睡意。看清是林執後，她露出一個迷迷糊糊的笑：「執哥哥早……」book18.org
「早。」林執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該起床了。」book18.org
蘇念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睡裙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白皙的肩膀。她自己似乎沒察覺，只是茫然地看著四周。book18.org
「雲舟哥哥還在睡……」她小聲說。book18.org
「讓少爺多睡會兒。」林執轉身走到衣櫃前，「少奶奶今天想穿哪件？」book18.org
衣櫃里掛著十幾套衣服，都是林伯提前準備的。料子柔軟，款式簡單，顏色大多是淺粉、淡藍、鵝黃，很適合蘇念念的年紀和氣質。book18.org
蘇念念赤腳走過來，站在林執身邊看衣櫃。她的身高只到林執肩膀，仰頭看衣櫃時，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那件粉色的。」她指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book18.org
林執取下裙子，轉身時，蘇念念已經乖乖站好，等著他幫忙。book18.org
「抬手。」林執說。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手臂。林執解開睡裙的系帶，睡裙滑落，堆在她腳邊。book18.org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光。她的身體在光暈中白皙得近乎透明，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脯，還有那一雙筆直修長的腿。book18.org
林執的呼吸滯了一瞬。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拿起連衣裙。先幫她套上袖子，然後整理衣襟。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像有電流竄過。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身上還是那種好聞的味道。」她轉過頭，鼻尖輕輕動了動，「像樹林，像早晨的露水。」book18.org
林執的手指在她背後系扣子，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發顫。book18.org
「少奶奶喜歡這個味道？」book18.org
「喜歡。」蘇念念說得毫不猶豫，「很好聞，讓人安心。」book18.org
扣子系好，林執又蹲下身，替她整理裙擺。book18.org
這個角度能看見她纖細的腳踝，和踩在地毯上的白皙腳掌。book18.org
她的腳很小，腳趾圓潤可愛，指甲透著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林執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疑惑地看著他。book18.org
「沒什麼。」林執起身，「該洗漱了。」book18.org
他走到梳妝檯前，擰乾毛巾。蘇念念跟過來，仰起臉等他擦臉。林執的動作很輕，從額頭到臉頰，再到下巴，像在擦拭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擦到嘴唇時，蘇念念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book18.org
林執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有點干。」蘇念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book18.org
林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收回手，把毛巾放回盆里：「去刷牙吧。」book18.org
洗漱完畢，林執讓蘇念念在梳妝檯前坐下，開始給她梳頭。book18.org
她的頭髮很軟，握在手裡像一捧絲綢。林執梳得很慢，很仔細，從發梢開始，一點一點梳理那些糾纏的髮絲。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梳子划過頭髮的聲音。book18.org
蘇念念從鏡子裡看著林執，忽然說：「執哥哥，你梳頭比媽媽還舒服。」book18.org
林執的手頓了頓：「是嗎？」book18.org
「嗯。」蘇念念認真點頭，「媽媽梳頭有時候會扯痛我，執哥哥從來不會。」book18.org
林執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他放下梳子，拿起髮帶，替她把頭髮紮成一個鬆鬆的馬尾。book18.org
「好了。」他說。book18.org
蘇念念站起來，在鏡子前轉了個圈。粉色的裙擺飛揚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執。book18.org
林執看著她，晨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邊。她的笑容乾淨純粹，眼裡沒有一絲雜質。book18.org
「好看。」他聽見自己說。book18.org
蘇念念開心地笑了，那笑容燦爛得讓林執心頭一緊。book18.org
早膳時，顧雲舟終於醒了，打著哈欠走進餐廳。book18.org
「念念早！」他高興地坐到蘇念念身邊，「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蘇念念往林執那邊靠了靠，小聲說：「謝謝雲舟哥哥。」book18.org
林執站在一旁侍立，目光落在顧雲舟搭在蘇念念肩上的手上。那隻手很隨意地搭著，像對待一個玩具。book18.org
「少爺，您的粥。」林執上前，不著痕跡地隔開兩人，「趁熱喝。」book18.org
顧雲舟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開始埋頭喝粥。蘇念念鬆了口氣，偷偷看了林執一眼，眼裡滿是感激。book18.org
早膳後，林伯來了。book18.org
「少爺，今天城裡有廟會，我讓人帶您去玩可好？」林伯笑呵呵地說，「聽說有糖人，有皮影戲，還有您最愛看的雜耍。」book18.org
顧雲舟眼睛一亮：「真的？我要去我要去！」book18.org
「已經備好車了。」林伯說，「玩一整天，晚上再回來。」book18.org
顧雲舟高興地跳起來，拉著林伯的手就要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蘇念念說：「念念，我晚上給你帶糖人回來！」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小聲說：「好。」book18.org
顧雲舟歡天喜地地走了。book18.org
餐廳里只剩下林執和蘇念念。book18.org
林伯看了兒子一眼，眼神意味深長：「少奶奶剛來，宅子還沒熟悉。林執，今天好好陪少奶奶各處走走。」book18.org
「是。」林執頷首。book18.org
林伯離開後，餐廳里陷入安靜。book18.org
蘇念念放下筷子，看著林執：「執哥哥，我們今天去哪兒？」book18.org
林執走到她身邊：「想去看花嗎？後院的薔薇開得正好。」book18.org
蘇念念眼睛一亮：「想！」book18.org
顧家的後院很大，種滿了各種花草。這個季節，薔薇開得最盛，爬滿了整面牆，粉的、白的、紅的，在晨光中搖曳生姿。book18.org
蘇念念走進花叢，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花瓣。book18.org
「好漂亮……」她輕聲說。book18.org
林執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她走得很慢，時不時停下來聞聞花香，或者蹲下來看花叢里的小蟲。book18.org
「執哥哥，你看！」她忽然回頭，手裡拿著一朵粉色的薔薇，「這朵最好看。」book18.org
林執走過去，接過那朵花。花瓣上還帶著露水，在陽光下晶瑩剔透。book18.org
「我幫你戴上。」他說。book18.org
蘇念念轉過身，背對著他。林執將花別在她發間，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頭髮。她的頭髮很軟，帶著淡淡的茉莉香。book18.org
「好看嗎？」蘇念念轉過頭，期待地看著他。book18.org
林執看著她。book18.org
晨光，花叢，還有花叢中仰著臉的少女。她的眼睛清澈見底，唇角的笑容乾淨純粹。發間的薔薇襯得她臉頰微紅，像畫里走出來的人。book18.org
「好看。」林執的聲音有些啞，「比花還好看。」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更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book18.org
林執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這個動作很突然，蘇念念驚訝地睜大眼睛，卻沒有躲開。book18.org
「念念。」林執看著她，目光深邃，「在這個家裡，如果有人讓你不舒服，或者害怕，一定要告訴我。」book18.org
蘇念念眨了眨眼：「只有執哥哥不會讓我害怕。」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執哥哥會保護我。」她說得理所當然，「執哥哥是我的守護者。」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鬆開手，轉身看向遠處的花叢。晨風吹過，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像下了一場花雨。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走到他身邊，輕輕拉住他的衣袖，「你不高興嗎？」book18.org
林執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滿是擔憂和不安，像只害怕被拋棄的小動物。這樣的眼神，這樣的依賴，讓他心裡的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沒有不高興。」他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花瓣，「只是在想，要怎麼才能更好地保護你。」book18.org
蘇念念笑了，那笑容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只要執哥哥在，我就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她說得那麼篤定，那麼自然，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book18.org
林執看著她，晨光在她眼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最終，他只是伸出手：「走吧，帶你去別處看看。」book18.org
蘇念念把手放進他掌心，溫暖柔軟。book18.org
他們穿過花叢，走過長廊，經過書房、茶室、琴房。每到一處，林執都耐心講解，蘇念念聽得認真，雖然明顯記不住，但每次都會用力點頭。book18.org
走到三樓時，蘇念念有些累了。book18.org
「執哥哥，我們休息一下好不好？」她小聲說。book18.org
林執帶她到陽光房，在藤椅上坐下。蘇念念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享受陽光。她的臉頰被曬得微紅，額角有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林執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替她擦汗。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從額頭到臉頰，再到脖頸。蘇念念舒服地閉上眼睛，像只被撫摸的貓。book18.org
「執哥哥。」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book18.org
林執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會。」他說，「只要我在，就會一直對你好。」book18.org
蘇念念睜開眼，認真地看著他：「那你要一直在哦。」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被什麼攥緊了。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個天真懵懂的少女，看著她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依賴，心裡那些黑暗的念頭又開始翻湧。book18.org
他想保護她，也想占有她。book18.org
這兩種慾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book18.org
「念念。」他的聲音很低，「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不好的事，你還會相信我嗎？」book18.org
蘇念念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執哥哥不會做不好的事。」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肯定？」book18.org
「因為執哥哥是好人。」她說得毫不猶豫，「好人是不會做壞事的。」book18.org
林執沉默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清澈見底，沒有一絲懷疑。這樣的信任太過沉重，也太過誘人。book18.org
他想，也許父親說得對。book18.org
有些事，必須做。book18.org
有些路，必須走。book18.org
但他會保護她，會用盡一切辦法，讓她永遠保持這樣的單純和快樂——即使那意味著，他要編織一個巨大的謊言，把她困在裡面。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了？」book18.org
林執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book18.org
「我只相信執哥哥。」蘇念念說，然後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林伯，還有雲舟哥哥。」book18.org
林執的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book18.org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記住，在這個世界上，能完全信任的人很少。你要學會保護自己。」book18.org
蘇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睏了？」林執問。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林執起身，蘇念念也跟著站起來。她走了幾步，忽然腳下一軟，差點摔倒。林執眼疾手快地扶住她。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腳麻了……」蘇念念不好意思地說。book18.org
林執蹲下身，輕輕按了按她的腳踝：「這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執的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按摩。她的腳踝很細，一隻手就能圈住。皮膚細膩光滑，像上好的絲綢。book18.org
蘇念念咬著嘴唇，臉有些紅：「執哥哥……癢……」book18.org
林執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按摩。他的動作很專業，力度適中，蘇念念漸漸放鬆下來。book18.org
「好了。」林執起身，「能走嗎？」book18.org
蘇念念試著走了幾步，點點頭：「可以了。」book18.org
他們走出陽光房，長廊里陰涼許多。蘇念念跟在林執身後，忽然小聲說：「執哥哥，你對我真好。」book18.org
林執沒有回頭，只是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應該的。」book18.org
「為什麼是應該的？」蘇念念問，「因為我是少奶奶嗎？」book18.org
林執停下腳步，轉身看她。book18.org
「因為你是念念。」他說得很慢，很認真，「因為是你。」book18.org
蘇念念愣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林執，看著他那雙深潭般的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種陌生的感覺。那感覺暖暖的，痒痒的，像有什麼東西在心裡發芽。book18.org
她不明白那是什麼。book18.org
但她知道，她喜歡這種感覺。book18.org
「執哥哥……」她小聲說，「我……我喜歡你對我好。」book18.org
林執的唇角彎了彎。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他們繼續往前走，腳步聲在長廊里迴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林執走在前面，蘇念念跟在後面。book18.org
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時而交疊，時而分開。book18.org
像兩條註定要糾纏的線。book18.org
午後的顧宅一片靜謐。book18.org
林執站在書房窗邊，看著庭院裡被陽光曬得發亮的青石板。蟬鳴一陣一陣，像催眠的曲子。他手裡拿著帳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上午的情景——蘇念念在花叢中的笑容，她仰著臉問他「好看嗎」的樣子，還有她毫無保留的信任。book18.org
「執少爺。」book18.org
管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林執轉身，看見老管家端著托盤站在門外。book18.org
「老爺吩咐，給少奶奶送些點心和水果。」老管家說，「少奶奶在臥室休息，您看……」book18.org
「給我吧。」林執接過托盤。book18.org
托盤上是幾樣精緻的糕點和切好的水果，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林伯在這些細節上總是很周到，仿佛真的把蘇念念當成了需要精心照顧的孩子。book18.org
林執端著托盤上樓。book18.org
新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輕柔的哼唱聲——不成調的曲子，卻透著單純的快樂。book18.org
林執輕輕推開門，看見蘇念念正坐在窗邊的地毯上，手裡拿著一本圖畫書。book18.org
她穿著上午那件粉色連衣裙，頭髮鬆鬆地扎著，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光，讓她看起來像一幅安靜的畫。book18.org
「念念。」林執開口。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看見他，眼睛立刻亮起來：「執哥哥！」book18.org
她放下書，赤腳跑過來。林執注意到她沒穿襪子，白皙的腳掌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像兩片花瓣。book18.org
「林伯讓人送來的。」林執把托盤放在小几上，「吃點東西。」book18.org
蘇念念湊過來看托盤，鼻子動了動：「好香。」book18.org
林執在沙發上坐下，蘇念念很自然地坐到他身邊，挨得很近。她拿起一塊糕點，小口小口地吃著，嘴角沾了點碎屑。book18.org
林執伸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嘴角的碎屑。蘇念念愣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book18.org
「執哥哥吃嗎？」她拿起另一塊糕點，遞到林執唇邊。book18.org
林執看著那塊糕點，又看看她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張開了嘴。糕點很甜，甜得有些發膩，但他還是慢慢咽了下去。book18.org
「好吃嗎？」蘇念念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蘇念念開心地笑了，又拿起一塊自己吃。她吃東西的樣子很認真，每一口都要細細咀嚼，像只饜足的小貓。book18.org
林執看著她，心裡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忽然開口，「下午我們做什麼呀？」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蘇念念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執哥哥教我寫字好不好？媽媽說，嫁人了就要學會寫字記帳，可是我不會……」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委屈和不安。book18.org
林執的心被什麼刺了一下。book18.org
蘇家父母明知女兒心智不全，卻還是把她嫁進顧家，無非是看中了顧家的財富和地位。book18.org
而顧家娶她，也不過是因為需要一個能生養的少奶奶，至於她本人是否快樂，是否適應，根本無人在意。book18.org
只有林執在意。book18.org
「好。」他說，「我教你。」book18.org
蘇念念立刻笑了，那笑容乾淨純粹，像雨後的天空。book18.org
林執起身去書房取紙筆。他選了最柔軟的宣紙和最順手的毛筆，又拿了一本描紅字帖——那是給孩童啟蒙用的，最簡單的筆畫。book18.org
回到臥室時，蘇念念已經把小几收拾乾淨，正襟危坐地等著他。book18.org
林執在她對面坐下，鋪開宣紙，磨墨。墨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窗外飄來的花香，有種說不出的安寧。book18.org
「先學你的名字。」林執提起筆，在紙上寫下三個字——蘇念念。book18.org
他的字很好看，蒼勁有力，卻又帶著幾分溫潤。蘇念念湊過來看，眼睛睜得大大的。book18.org
「這是我的名字？」她小聲問。book18.org
「嗯。」林執把筆遞給她，「試試看。」book18.org
蘇念念接過筆，手有些抖。她學著林執的樣子，蘸墨，落筆。可是筆在她手裡完全不聽使喚，寫出來的筆畫歪歪扭扭，像蚯蚓爬過。book18.org
「好難……」她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紅。book18.org
林執起身，走到她身後。他彎下腰，從背後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這樣。」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手腕要穩，手指要放鬆。」book18.org
蘇念念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她的手被林執的手包裹著，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力度。book18.org
林執握著她的手，一筆一畫地寫。book18.org
「蘇。」他寫得很慢，每一筆都帶著她的手走，「念念。」book18.org
三個字寫完，雖然還是有些歪斜，但已經能看出形狀了。蘇念念看著紙上的字，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會寫我的名字了！」她高興地說。book18.org
林執鬆開手，直起身。他的掌心還殘留著她手的溫度，那種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心裡某個地方又開始發癢。book18.org
「再寫一遍。」他說。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自己提起筆。她寫得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著，嘴唇無意識地抿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book18.org
林執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纖細的背影。book18.org
她的脖頸很白，很細，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連衣裙的領口有些寬鬆，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一小片白皙的背脊，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book18.org
林執的呼吸滯了一瞬。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的庭院。蟬鳴還在繼續，一陣一陣，像催眠的曲子。book18.org
「執哥哥，你看！」蘇念念忽然轉頭，舉起手裡的紙，「我寫得好不好？」book18.org
紙上的字依然歪歪扭扭，但比剛才好了很多。林執接過紙，仔細看了看。book18.org
「很好。」他說，「再多練幾遍，就會更好了。」book18.org
蘇念念開心地笑了，那笑容燦爛得讓林執心頭一緊。book18.org
她又寫了幾遍，每一次都有進步。寫到第五遍時，她已經能寫出還算工整的「蘇念念」了。book18.org
「執哥哥，我寫好了！」她舉起紙，像獻寶一樣遞給林執。book18.org
林執接過紙，看著上面稚嫩的字跡。他能想像她寫字時的認真樣子，能想像她每寫一筆都要用力抿唇的樣子。book18.org
「念念很聰明。」他聽見自己說。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是執哥哥教得好。」book18.org
林執的唇角彎了彎。book18.org
他把那張紙仔細折好，放進口袋裡：「這張我留著。」book18.org
「為什麼？」蘇念念疑惑地看著他。book18.org
「因為這是念念第一次寫的字。」林執說，「很有紀念意義。」book18.org
蘇念念愣了愣，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羞澀和喜悅。book18.org
午後陽光漸漸西斜，房間裡開始暗下來。林執起身點燈，燭火跳動，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光影。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忽然小聲說，「我有點睏了。」book18.org
「那就休息吧。」book18.org
蘇念念卻搖搖頭：「我不想一個人睡。」book18.org
林執看著她，燭光在她眼中跳躍，映出細碎的光芒。她的眼神裡帶著不安和依賴，像只害怕被拋棄的小動物。book18.org
「我在這兒陪您。」林執說，「等您睡著再走。」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爬上床，鑽進被子裡。她看著林執，小聲說：「執哥哥，你可以坐過來嗎？」book18.org
林執沉默了幾秒，還是走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蘇念念伸出手，輕輕抓住他的衣袖：「給我講個故事好不好？」book18.org
林執不是會講故事的人。但看著她期待的眼神，他還是開口了。book18.org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她住在一座很大的城堡里。」他的聲音很低，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城堡里什麼都有，可是小女孩很孤獨，因為沒有人陪她玩。」book18.org
蘇念念聽得認真，往被子裡縮了縮。book18.org
「後來城堡里來了一個騎士。」林執繼續說，「騎士答應小女孩，會一直陪著她，保護她，讓她永遠不孤單。」book18.org
「然後呢？」蘇念念問。book18.org
「然後小女孩就不孤獨了。」林執看著她，「因為她知道，無論什麼時候，騎士都會在。」book18.org
蘇念念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執哥哥就是我的騎士嗎？」book18.org
林執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如果您希望的話。」book18.org
「我希望。」蘇念念毫不猶豫地說，「我希望執哥哥一直做我的騎士。」book18.org
燭火噼啪響了一聲。book18.org
林執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睡吧，我在這兒。」book18.org
蘇念念閉上眼睛，但很快又睜開：「執哥哥，你可以握著我的手嗎？這樣我就不怕了。」book18.org
林執看著那隻從被子裡伸出來的手，很小，很白，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他猶豫了一瞬，還是伸出手，握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軟得像沒有骨頭。林執不敢用力，只是輕輕握著，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她的手背。book18.org
蘇念念滿足地嘆了口氣，終於安心閉上眼睛。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流逝。book18.org
林執坐在黑暗裡，聽著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她的手還被他握著，溫熱的觸感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裡。book18.org
窗外傳來鳥鳴，清脆卻遙遠。book18.org
林執低頭看著蘇念念的睡顏。book18.org
她睡著了也微微皺著眉，仿佛在做什麼不安的夢。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讓她看起來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book18.org
林執的心忽然疼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如果她知道他心裡的那些念頭，如果她知道他父親的那些算計，她還會這樣毫無保留地信任他嗎？book18.org
她還會握著他的手，安心入睡嗎？book18.org
林執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再也放不開了。他想保護她，也想占有她。這兩種慾望交織在一起，已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book18.org
蘇念念忽然動了動，翻了個身，手也從林執掌心滑落。她無意識地抓住被子，往懷裡抱了抱，嘴裡發出含糊的夢囈。book18.org
「執哥哥……」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她，燭光在她臉上跳躍，映出細碎的光芒。她的唇微微張著，呼吸輕柔，胸口隨著呼吸淺淺起伏。book18.org
林執的視線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應該離開。book18.org
可是他做不到。book18.org
他的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無法移動。book18.org
心裡有個聲音在叫囂，讓他俯下身，吻上那雙唇，在那白皙的脖頸上留下印記，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痕跡。book18.org
但他終究沒有動。book18.org
他只是靜靜坐著，看著她熟睡的樣子，聽著她輕柔的呼吸。book18.org
窗外月色漸明，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林執起身，輕輕替她掖好被角。他的手指在她臉頰邊停留了一瞬，最終還是收了回來。book18.org
他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燭光中，蘇念念睡得很沉，臉上帶著安心的表情。她不知道，從今夜開始，她的人生已經徹底改變了方向。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那個她全心全意信任的「執哥哥」，心裡藏著怎樣的慾望和算計。book18.org
林執輕輕帶上門。book18.org
走廊里一片黑暗，只有遠處樓梯口的一點燭光。林執站在黑暗裡，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想起父親的話。book18.org
想起顧家這座空蕩的宅子。book18.org
想起自己心裡那些黑暗的念頭。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腳步很輕，卻異常堅定。book18.org
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頭。book18.org
但他不後悔。book18.org
因為那條路的盡頭，有她。book18.org
日子流水般過去，轉眼蘇念念嫁進顧家已半月有餘。book18.org
這半個月里，林執幾乎接管了她全部的生活起居。晨起梳妝，三餐飲食，午後習字，夜晚哄睡——每一件事都由他親手操辦。book18.org
蘇念念對他的依賴也越來越深。book18.org
從最初的「執哥哥」，到後來的「執哥哥陪我」，再到現在的「執哥哥不在我會怕」。book18.org
她像一株藤蔓，不知不覺間已經緊緊纏繞在林執這棵樹上。book18.org
這天午後，顧雲舟又被林伯帶出去「玩」了。book18.org
林執知道父親在做什麼——他在給兒子創造機會，也在試探蘇念念的底線。book18.org
這半個月來，林執的觸碰從最初的梳頭、更衣，漸漸發展到偶爾攬肩、擦汗時指尖在脖頸流連。book18.org
蘇念念從未拒絕。book18.org
她只是會臉紅，會害羞地低下頭，但從未躲開。那種懵懂的、無意識的接納，比任何主動的誘惑都更讓人心癢。book18.org
此刻，林執站在蘇念念的臥室里，看著她坐在梳妝檯前擺弄一支發簪。book18.org
那是他昨天從城裡帶回來的，玉質的簪子，頂端雕著一朵小小的茉莉花。蘇念念很喜歡，拿在手裡反覆把玩。book18.org
「執哥哥，這個真好看。」她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林執走到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的臉：「喜歡就好。」book18.org
「執哥哥對我最好了。」蘇念念放下發簪，轉身抱住林執的腰，把臉埋在他懷裡。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自然，像孩子對長輩的撒嬌。book18.org
但林執的身體卻僵住了——她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能聞到她發間的茉莉香，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透過襯衫傳來。book18.org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輕輕落在她背上。book18.org
「念念。」他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嗯？」蘇念念抬起頭，眼睛清澈見底。book18.org
林執看著她，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眼神，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心裡那些壓抑了半個月的慾望，在這一刻突然衝破了牢籠。book18.org
他彎腰，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很輕的一個吻，只是唇瓣相貼。蘇念念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book18.org
林執退開一點，看著她茫然的表情。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小聲說，臉漲得通紅，「你……你為什麼親我？」book18.org
「因為喜歡念念。」林執說得很平靜，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很喜歡。」book18.org
蘇念念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book18.org
林執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念念討厭嗎？」book18.org
蘇念念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她看起來很混亂，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小聲說，「媽媽說，只有夫妻才可以親親……」book18.org
「那念念想不想和我親親？」林執的聲音很輕，像誘哄，「如果不喜歡，我就不親了。」book18.org
蘇念念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再次俯身，這次吻得深了一些。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挲，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縫。蘇念念的身體顫了顫，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蘇念念開始呼吸不穩，久到她無意識地抓緊了林執的衣襟。林執退開時，她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腫起。book18.org
「執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有點奇怪……」book18.org
「哪裡奇怪？」林執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這裡……」蘇念念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還有……下面……好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林執的眼神暗了暗。book18.org
他知道那是什麼感覺——那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情慾的萌芽。而他要做的，就是讓這萌芽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book18.org
「那是正常的。」他輕輕將她抱起來，走到床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因為念念喜歡我，所以身體才會有反應。」book18.org
蘇念念靠在他懷裡，呼吸還有些不穩：「喜歡……就會這樣嗎？」book18.org
「嗯。」林執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背，一下一下地順著，「念念喜歡我嗎？」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小聲說：「喜歡……執哥哥對我最好……」book18.org
「那念念願意讓我更親近一些嗎？」林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就像……真正的夫妻那樣。」book18.org
蘇念念的身體僵了僵。book18.org
「可是……雲舟哥哥才是我的丈夫……」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迷茫。book18.org
「少爺不懂這些。」林執的手移到她腰間，輕輕摩挲，「他不會讓念念快樂，不會讓念念有這種感覺。但我可以。」book18.org
蘇念念咬著嘴唇，似乎在掙扎。book18.org
林執不急著逼她。他只是輕輕抱著她，手指在她背上畫著圈，耐心地等待。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房間裡開始暗下來。蟬鳴一陣一陣，像催眠的曲子。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終於開口，聲音很小，「你會讓我疼嗎？」book18.org
林執的心被什麼刺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起新婚之夜，她哭泣著說「怕怕」的樣子。想起這半個月來，她每一次依賴他的眼神。想起她毫無保留的信任。book18.org
「不會。」他說得很認真，「我永遠不會讓念念疼。」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能看見裡面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那……那好吧。」她小聲說，然後又把臉埋進他懷裡，「我相信執哥哥。」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像被什麼攥緊了。book18.org
他抱著她，很久沒有說話。心裡那些黑暗的慾望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沉重——她太信任他了，信任到願意把自己完全交給他。book18.org
而這種信任，讓他既興奮，又愧疚。book18.org
「念念。」他低聲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恨我嗎？」book18.org
蘇念念搖搖頭，聲音悶悶的：「執哥哥不會騙我。」book18.org
林執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靜。book18.org
他輕輕將蘇念念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蘇念念看著他，眼神里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信任。book18.org
「念念。」林執伸手，輕輕解開她衣襟的第一顆扣子，「如果害怕，就告訴我。」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手指緊緊抓著床單。book18.org
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肚兜。蘇念念的身體微微顫抖，臉漲得通紅，眼睛緊緊閉著。book18.org
林執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他看著她顫抖的睫毛，看著她緊抿的唇，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裡有個聲音在叫囂，讓他停下來，讓他不要玷污這份純粹。book18.org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那是慾望的聲音，是野心的聲音，是父親的話在耳邊迴響的聲音。book18.org
「顧家要靠你。」book18.org
林執的手繼續動作。book18.org
肚兜的系帶解開，柔軟的布料滑落。蘇念念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前。book18.org
「念念。」林執的聲音很輕，「讓我看看。」book18.org
蘇念念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慢慢放下了手臂。book18.org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光。她的身體白皙得近乎透明，胸前的蓓蕾粉嫩小巧，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林執的呼吸滯了一瞬。book18.org
他見過女人的身體，但從未見過這樣純粹、這樣毫無防備的身體。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嬌嫩得讓人不敢用力觸碰。book18.org
「執哥哥……」蘇念念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害羞……」book18.org
林執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吻：「不怕，念念很美。」book18.org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胸口，指尖在那粉嫩的蓓蕾上輕輕打轉。蘇念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細小的嗚咽。book18.org
「疼嗎？」林執問。book18.org
蘇念念搖搖頭，眼淚卻流了下來：「不疼……就是……好奇怪……」book18.org
林執的手指繼續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蘇念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book18.org
「執哥哥……我……我好熱……」她哭著說，手緊緊抓著床單。book18.org
林執低頭，吻住她胸前的蓓蕾。蘇念念驚叫一聲，身體弓起，像一隻受驚的蝦。book18.org
「別怕。」林執的聲音有些含糊，「放鬆。」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那粉嫩的蓓蕾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蘇念念的嗚咽聲越來越大，眼淚不停地流，但她的手卻無意識地抱住了林執的頭。book18.org
林執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到雙腿之間。book18.org
蘇念念的身體猛地僵住。book18.org
「執哥哥……」她的聲音帶著恐懼，「那裡……不行……」book18.org
「放鬆。」林執吻了吻她的唇，「相信我。」book18.org
他的手隔著褻褲，輕輕按在那最柔軟的地方。蘇念念的身體顫了顫，嘴裡發出細小的呻吟。book18.org
林執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是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已經接納他的證明。book18.org
他輕輕褪下她的褻褲。book18.org
蘇念念緊緊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地流。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林執輕輕分開。book18.org
林執看著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秘境，呼吸變得粗重。book18.org
粉嫩的花瓣緊緊閉合著，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頂端的小豆已經挺立起來，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林執的手指輕輕碰了碰。book18.org
蘇念念驚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疼嗎？」林執問。book18.org
蘇念念搖頭，哭得更凶了：「不疼……就是……好奇怪……執哥哥……我不要了……」book18.org
但林執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處輕輕打轉，時而按壓那顆小豆，時而探入那道縫隙。蘇念念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無意識地迎合他的動作。book18.org
「執哥哥……我……我要尿了……」她哭著說，聲音裡帶著恐懼。book18.org
「不是尿。」林執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那是念念快樂的反應。」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入那道縫隙，輕輕往裡推。緊緻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溫熱濕潤，像有生命般吸吮著他。book18.org
蘇念念的哭聲變成了細碎的嗚咽，身體像風中的落葉般顫抖。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林執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book18.org
林執緩緩抽動手指。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蜜液。蘇念念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抬起，迎合他的動作。book18.org
「執哥哥……執哥哥……」她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迷茫和快感，「我……我好奇怪……」book18.org
林執低頭，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嗚咽。book18.org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緊緻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蘇念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然後她癱軟下來，像一灘水般融化在床上。book18.org
林執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透明的蜜液。book18.org
他看著癱軟在床上的蘇念念——她眼神渙散，臉頰潮紅，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條離水的魚。book18.org
「念念。」他輕聲喚她。book18.org
蘇念念眨了眨眼，眼淚又流了下來。她看著林執，眼神里滿是迷茫和恐懼。book18.org
「執哥哥……」她小聲說，「我……我剛才怎麼了……」book18.org
林執俯身，將她抱進懷裡：「念念很快樂，對不對？」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又搖搖頭。她把臉埋進林執懷裡，小聲啜泣：「我不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林執輕輕拍著她的背：「沒關係，這是正常的。」book18.org
他抱著她，很久沒有說話。房間裡只剩下蘇念念細細的啜泣聲，和兩人交纏的呼吸聲。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徹底西斜，房間裡暗了下來。林執起身點燈，燭火跳動，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光影。book18.org
蘇念念已經停止了哭泣，但眼睛還是紅紅的。她蜷縮在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張小臉。book18.org
林執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book18.org
「念念恨我嗎？」他問。book18.org
蘇念念搖搖頭，小聲說：「不恨……就是……有點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剛才那個樣子……」蘇念念咬著嘴唇，「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那樣……」book18.org
林執的心軟了一下。book18.org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吻：「那是念念的身體在說，它喜歡我。」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看著他：「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林執的聲音很溫柔，「所以不要怕，那是好事。」book18.org
蘇念念猶豫了很久，最終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林執起身，替她蓋好被子：「睡吧，我在這兒陪你。」book18.org
蘇念念抓住他的手：「執哥哥不要走。」book18.org
「我不走。」book18.org
蘇念念這才安心閉上眼睛。但很快她又睜開，小聲說：「執哥哥，今天的事……是我們的秘密嗎？」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嗯。」他說，「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連雲舟哥哥也不能說？」book18.org
「尤其是少爺。」林執的聲音很嚴肅，「這是只屬於我們的秘密，知道嗎？」book18.org
蘇念念認真地點點頭：「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重新閉上眼睛，這次很快就睡著了。林執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容顏，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滿足，有愧疚，有慾望得到釋放的快感，也有對她如此信任的沉重。book18.org
他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book18.org
她不再是那個單純的、什麼都不懂的顧家少奶奶。book18.org
她是他染指過的、打下印記的女人。book18.org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窗外月色漸明。book18.org
林執低頭，在蘇念念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念念。」他低聲說，「對不起。」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不會停。book18.org
因為這條路，他必須走下去。book18.org
第2章 偷偷肏翻少奶奶book18.org
秋雨來得突然。book18.org
一夜之間，氣溫驟降。顧宅庭院裡的梧桐葉被雨水打落一地，青石板上積了淺淺的水窪，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book18.org
蘇念念就是在這場秋雨里病倒的。book18.org
起初只是咳嗽，林執沒太在意，只吩咐廚房熬了些薑湯。但到了傍晚，她開始發燒，臉頰燒得通紅，嘴唇乾裂，迷迷糊糊地喊著「媽媽」。book18.org
林執慌了。book18.org
他派人去請醫生，自己守在床邊，一遍遍用濕毛巾給她擦臉擦手。蘇念念燒得厲害，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地說著胡話。book18.org
「冷……好冷……」她蜷縮在被子裡，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林執又給她加了一床被子，但她還是喊冷。最後他索性脫掉外衣，鑽進被子裡，將她緊緊摟進懷裡。book18.org
蘇念念的身體滾燙，像個小火爐。她感覺到林執身上的涼意，本能地往他懷裡鑽，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book18.org
「執哥哥……」她小聲呢喃，「冷……」book18.org
「我在。」林執抱緊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不怕，醫生馬上就來了。」book18.org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著窗戶，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房間裡只點了一盞煤油燈，昏黃的光暈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book18.org
醫生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book18.org
老中醫把了脈，開了方子，說只是風寒入體，吃幾服藥就好。林執親自去煎藥，守在爐子前，盯著那罐黑乎乎的藥湯，一刻也不敢離開。book18.org
藥煎好了，他端著藥碗回房。book18.org
蘇念念還在昏睡，眉頭微微皺著，嘴唇乾裂得起了皮。林執輕輕喚醒她，扶她坐起來。book18.org
「念念，喝藥。」book18.org
蘇念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黑乎乎的藥湯，眉頭皺得更緊了：「苦……」book18.org
「喝了就不難受了。」林執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蘇念念搖頭，眼淚流了下來：「不要……苦……」book18.org
林執嘆了口氣。他把藥碗放在一邊，從懷裡掏出一顆糖——那是他下午從城裡帶回來的，本來想給她一個驚喜。book18.org
「喝完藥，給糖吃。」book18.org
蘇念念看著那顆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張開了嘴。林執一勺一勺地喂她，每喝一口，她都要皺一下眉，像只被逼著吃藥的小貓。book18.org
一碗藥喝完，蘇念念的臉已經皺成了一團。林執立刻把糖塞進她嘴裡，她這才慢慢舒展眉頭。book18.org
「執哥哥最好了……」她小聲說，聲音因為發燒而有些沙啞。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book18.org
他扶她躺下，替她掖好被角。蘇念念卻抓住他的手，小聲說：「執哥哥不要走……陪我……」book18.org
「我不走。」林執在床邊坐下，「我在這兒陪著你。」book18.org
蘇念念這才安心閉上眼睛。但很快她又睜開，眼神迷離地看著林執：「執哥哥……你可以抱著我睡嗎？我一個人怕……」book18.org
林執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脫掉鞋子，在她身邊躺下。他伸手，將她輕輕摟進懷裡。book18.org
蘇念念滿足地嘆了口氣，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又睡著了。book18.org
林執抱著她，聽著窗外的雨聲，感受著她滾燙的體溫。book18.org
心裡那些黑暗的慾望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很遙遠——他只想她快點好起來，只想她永遠這樣依賴地躺在他懷裡。book18.org
夜深了，雨漸漸小了。book18.org
蘇念念的體溫開始下降，呼吸也變得平穩。林執一夜沒合眼，一直守著她，時不時摸摸她的額頭，試試溫度。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蘇念念終於退燒了。book18.org
她醒過來，看見林執還抱著她，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沒睡。book18.org
「執哥哥……」她小聲說，「你一晚上沒睡嗎？」book18.org
林執搖搖頭：「不困。」book18.org
蘇念念伸手，輕輕摸了摸林執的臉頰：「執哥哥辛苦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軟，很輕，像羽毛拂過。林執的心跳快了一拍。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像蝴蝶掠過水麵。蘇念念愣了一下，臉紅了，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執哥哥為什麼親我？」她小聲問。book18.org
「因為心疼念念。」林執說，「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然後把臉埋進林執懷裡，小聲說：「執哥哥對我最好了……」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被什麼填滿了。book18.org
他抱著她，很久沒有說話。窗外的天色漸漸亮起來，雨後的天空清澈如洗，陽光從雲層縫隙里透出來，灑在庭院濕漉漉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念念。」林執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有些事，我想教你。」林執的聲音很輕，「是關於……夫妻之間的事。」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夫妻之間的事？」book18.org
「嗯。」林執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少爺不懂這些，但你是他的妻子，應該學會。這樣……才能更好地照顧他。」book18.org
蘇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執哥哥教我。」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坐起來，讓蘇念念也坐起來。兩人面對面坐著，蘇念念因為病了一場，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睛很亮，很清澈。book18.org
「首先，是擁抱。」林執說，「夫妻之間的擁抱，和普通的擁抱不一樣。」book18.org
他張開手臂，蘇念念很自然地靠過來，抱住他的腰。林執也抱住她，但抱得很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book18.org
蘇念念的身體僵了僵。book18.org
「這樣……太緊了……」她小聲說。book18.org
「夫妻之間，就是要這麼緊。」林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要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要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蘇念念慢慢放鬆下來。她把臉貼在林執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清爽的、像樹林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執哥哥的心跳好快……」她小聲說。book18.org
「因為抱著念念。」林執說，「喜歡的人抱在一起，心跳就會變快。」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紅了。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小聲說：「那……那我也喜歡這樣抱著執哥哥……」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要跳出胸腔。book18.org
他抱了她很久，直到蘇念念小聲說：「執哥哥，我有點喘不過氣……」book18.org
林執這才鬆開她。book18.org
「接下來，是親吻。」他說，「夫妻之間的親吻，也和普通的不一樣。」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更紅了。她想起之前林執吻她的樣子，想起那種奇怪又舒服的感覺。book18.org
「要怎麼……不一樣？」她小聲問。book18.org
林執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從眼睛到鼻子，最後停在那雙微微張開的唇上。book18.org
「要這樣。」他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很溫柔，很纏綿。book18.org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挲，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縫。book18.org
蘇念念的身體顫了顫，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開始生澀地回應。book18.org
吻了很久，林執才退開。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呼吸急促，眼睛濕漉漉的。book18.org
「學會了嗎？」林執問。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又搖搖頭：「好像……好像還不會……」book18.org
「那就多練習幾次。」林執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他又吻了她，這次更深，更熱烈。蘇念念漸漸掌握了要領，開始主動回應。她的舌頭很笨拙，但很認真，像在完成一項重要的功課。book18.org
吻到第三次時，蘇念念已經能很自然地回應了。book18.org
她抱著林執的脖子，仰著臉，任由他親吻。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完全靠林執支撐著。book18.org
「執哥哥……」吻到一半，她忽然小聲說，「這樣……真的是為了雲舟哥哥嗎？」book18.org
林執的身體僵了僵。book18.org
「嗯。」他說，「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照顧少爺。」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眼神里還是有些迷茫：「可是……可是和執哥哥做這些……我覺得……比和雲舟哥哥……更……更……」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被什麼攥緊了。book18.org
他知道她想說什麼——她想說，和他做這些，比和顧雲舟在一起更自然，更舒服，更讓她心跳加速。book18.org
但他不能說破。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們練習得多。」他這樣解釋，「等你和少爺熟悉了，也會這樣的。」book18.org
蘇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眼神里的迷茫沒有消散。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房間裡也明亮起來。林執看了看時間，該去給父親請安了。book18.org
「念念再休息一會兒。」他扶她躺下，「我晚點再來看你。」book18.org
蘇念念抓住他的手：「執哥哥早點回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執離開臥室，輕輕帶上門。走廊里，林伯正站在那裡，顯然已經站了很久。book18.org
「父親。」林執頷首。book18.org
林伯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少奶奶的病怎麼樣了？」book18.org
「已經退燒了。」book18.org
「那就好。」林伯頓了頓，「宅子裡的監控，我已經讓人調整過了。有些地方……以後不會再有記錄。」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父親在說什麼——他在給他創造更多機會，更多不會被發現的機會。book18.org
「謝謝父親。」他說。book18.org
林伯拍了拍他的肩：「抓緊時間。顧家需要繼承人，而我們需要顧家。」book18.org
林執點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回到書房，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蘇念念的樣子——她生病時脆弱的樣子，她抱著他說「執哥哥最好了」的樣子，她被他親吻時臉紅但不躲開的樣子。book18.org
還有父親的話。book18.org
「抓緊時間。」book18.org
林執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靜。book18.org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要加快了。book18.org
而蘇念念，會是他最聽話的學生，最依賴的伴侶，也是他通往權力巔峰最重要的棋子。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燦爛得刺眼。book18.org
林執起身，走向蘇念念的臥室。book18.org
他知道，她還在等他。book18.org
而他會教她更多，更多。book18.org
直到她徹底屬於他。book18.org
病癒後的蘇念念，對林執的依賴更深了。book18.org
她像個剛破殼的小鳥，把第一個見到的人當成最親近的依賴。而林執，就是她破殼後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唯一一個。book18.org
這天午後，陽光很好。book18.org
林執端著藥碗走進臥室時，蘇念念正坐在窗邊曬太陽。她穿著月白色的睡衣，頭髮鬆鬆地披著，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睛很亮。book18.org
「該喝藥了。」林執說。book18.org
蘇念念轉過頭，看見他，眼睛立刻亮起來：「執哥哥！」book18.org
她跑過來，很自然地抱住林執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裡。這個動作已經成了習慣，像孩子對長輩的撒嬌，卻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book18.org
林執一手端著藥碗，一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先把藥喝了。」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看著黑乎乎的藥湯，眉頭皺了起來：「還要喝幾天呀？」book18.org
「再喝三天就好了。」林執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蘇念念苦著臉喝下去，每喝一口都要皺一下眉。喝完藥，林執立刻遞給她一顆糖，她這才舒展眉頭。book18.org
「執哥哥最好了。」她小聲說，然後很自然地在林執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輕，很短暫，像蝴蝶掠過水麵。林執卻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他。book18.org
蘇念念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衣的衣角，小聲說：「對不起……我……我是不是太隨便了……」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book18.org
他放下藥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不隨便。念念想親我，隨時都可以。」book18.org
蘇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林執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就像這樣。」book18.org
這個吻很溫柔，很短暫。蘇念念的臉更紅了，但這次她沒有躲開，反而仰起臉，像是在等待更多。book18.org
林執的眼神暗了暗。book18.org
他想起父親的話，想起那些被調整過的監控，想起顧家需要繼承人的緊迫性。book18.org
「念念。」他輕聲說，「今天，我教你一些更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蘇念念疑惑地看著他：「什麼？」book18.org
「夫妻之間……還有一些更親密的事。」林執的聲音很輕，「這些事，能讓你和少爺更親近，也能……讓顧家有後。」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雖然心智不全，但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有的。她知道「有後」是什麼意思，也知道那需要做什麼。book18.org
「我……我不會……」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恐懼。book18.org
「我教你。」林執拉著她的手，走到床邊坐下，「就像之前教你擁抱、親吻一樣，慢慢學，不用怕。」book18.org
蘇念念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那……那執哥哥教我……」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在利用她的信任，利用她的單純，利用她對「夫妻之事」的懵懂無知。book18.org
但他停不下來。book18.org
慾望和野心像兩團火，在他心裡熊熊燃燒，已經燒掉了所有理智和良知。book18.org
「首先……」林執的聲音有些沙啞，「你要學會……用嘴。」book18.org
蘇念念愣住了：「用嘴？」book18.org
「嗯。」林執看著她清澈的眼睛，「有些事……用嘴做，會讓對方更舒服。」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低下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怎麼……怎麼做……」book18.org
林執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就像吃糖一樣。慢慢來，不用急。」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的紐扣。蘇念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好奇。book18.org
當那處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時，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執哥哥……好……好可怕……」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林執的心軟了一下。但他知道，不能停。book18.org
「不可怕。」他輕聲說，「這是男人最正常的樣子。你要習慣它，因為它以後……會是你的丈夫。」book18.org
蘇念念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跑開，只是緊緊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林執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引導她觸碰那處。book18.org
蘇念念的手很涼，很軟。當她的手碰到那灼熱的堅硬時，她猛地一顫，想縮回去，但被林執握住了。book18.org
「摸摸它。」林執的聲音很溫柔，「就像摸小貓一樣，輕輕地。」book18.org
蘇念念顫抖著手，輕輕碰了碰。那處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她驚叫一聲，又想縮回去。book18.org
「不怕。」林執握緊她的手，「它很喜歡你。」book18.org
蘇念念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手裡的東西。她的眼神從恐懼漸漸變成好奇，手指開始小心翼翼地探索。book18.org
「執哥哥……它……它會動……」她小聲說。book18.org
「嗯。」林執的呼吸變得粗重，「因為念念碰它，它很高興。」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更紅了。她的手指在那上面輕輕摩挲，從頂端到根部，像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book18.org
林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這種感覺太刺激了——她懵懂的探索，她好奇的眼神，她毫無技巧卻無比撩人的觸碰。book18.org
「念念。」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現在……用嘴。」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怎麼用？」book18.org
「就像吃糖一樣。」林執引導著她，「張開嘴，含住它。」book18.org
蘇念念猶豫了很久。最終，她慢慢低下頭，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頂端。book18.org
林執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嘴很小，很軟，很熱。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讓他幾乎失控。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他喘息著說，「慢慢來……不用急……」book18.org
蘇念念很聽話。她慢慢地、生澀地吞吐著，像在完成一項重要的功課。她的舌頭很笨拙，但很認真，時不時會無意識地舔舐。book18.org
林執的手輕輕撫上她的頭髮，一下一下地順著。book18.org
「念念做得很好……」他喘息著說，「少爺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蘇念念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眼淚流了下來：「執哥哥……我們這樣……真的是為了雲舟哥哥嗎？」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像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少女，看著她清澈見底的眼睛，心裡那些黑暗的念頭突然變得無比沉重。book18.org
他想說，不是，不是為了顧雲舟，是為了我自己。book18.org
但他不能說。book18.org
「是的。」最終，他只是這樣說，「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照顧少爺。」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重新低下頭，繼續剛才的動作，但這次她的動作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book18.org
林執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慾望得到滿足的快感，有對她如此聽話的掌控感，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幾乎要將他壓垮的愧疚。book18.org
但他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她生澀的服侍下越來越興奮，呼吸越來越急促。蘇念念似乎感覺到了，加快了速度，但因為她不熟練，牙齒時不時會刮到。book18.org
那種輕微的刺痛，反而讓快感更強烈。book18.org
「念念……」林執喘息著說，「快一點……再快一點……」book18.org
蘇念念聽話地加快了速度。她的嘴很小，很緊，每一次吞吐都讓林執幾乎失控。book18.org
突然，林執的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念念……我要……」他喘息著說。book18.org
蘇念念還沒反應過來，一股熱流就衝進了她嘴裡。她驚叫一聲，想吐出來，但被林執按住了頭。book18.org
「咽下去。」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這是……這是夫妻之間正常的事……」book18.org
蘇念念眼淚不停地流，但她還是聽話地咽了下去。那種腥膻的味道讓她想吐，但她強忍著，沒有吐出來。book18.org
林執鬆開手，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蘇念念坐在床邊，不停地咳嗽，眼淚汪汪的。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看起來可憐又誘人。book18.org
林執伸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液體。book18.org
「念念做得很好。」他說，「少爺一定會很喜歡的。」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看著他，眼淚又流了下來：「執哥哥……我……我覺得好髒……」book18.org
「不髒。」林執將她拉進懷裡，「這是最自然的事，不髒。」book18.org
蘇念念把臉埋進他懷裡，小聲啜泣：「可是……可是我只想和執哥哥做這些……不想和雲舟哥哥……」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攥緊了。book18.org
他抱著她，很久沒有說話。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房間裡開始暗下來。book18.org
「念念。」最終，他開口，聲音很輕，「這些話，不要對任何人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知道嗎？」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小聲說：「我知道……這是我們的秘密……」book18.org
林執的心更沉重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在編織一個巨大的謊言，把她困在裡面。而她會在這個謊言里，幸福地、懵懂地、全心全意地依賴著他。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謊言被戳破。book18.org
但那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book18.org
窗外傳來鳥鳴，清脆卻遙遠。book18.org
林執低頭，在蘇念念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念念。」他低聲說，「對不起。」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不會停。book18.org
因為這條路，他必須走下去。book18.org
而她會一直在他懷裡，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編織的謊言里，幸福地沉睡著。book18.org
秋意漸濃，顧宅庭院裡的梧桐葉已經落了大半。book18.org
林執站在書房窗邊，看著枯黃的葉子在風中打著旋兒落下。手裡拿著一份帳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昨天的情景——蘇念念生澀的吞吐，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她咽下那些液體時強忍嘔吐的表情。book18.org
還有她最後說的那句話：「我只想和執哥哥做這些……不想和雲舟哥哥……」book18.org
那句話像一根刺，扎在林執心裡。每次想起，都會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和一種更尖銳的快感。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book18.org
但他停不下來。book18.org
「執少爺。」book18.org
管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林執轉身，看見老管家端著一碗藥站在門外。book18.org
「老爺吩咐，給少奶奶送些補藥。」老管家說，「說是……調理身體的。」book18.org
林執接過藥碗，聞了聞——又是那種助孕的方子。父親已經等不及了，他在催促，在暗示，在逼他加快進度。book18.org
「知道了。」林執說。book18.org
老管家退下後，林執端著藥碗上樓。腳步很輕，卻異常沉重。book18.org
新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蘇念念輕柔的哼唱聲——不成調的曲子，卻透著單純的快樂。book18.org
林執輕輕推開門，看見她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梳頭。book18.org
她穿著淡粉色的睡衣，頭髮鬆鬆地披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光。鏡子裡的她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睛很亮，很清澈。book18.org
「念念。」林執開口。book18.org
蘇念念轉過頭，看見他，眼睛立刻亮起來：「執哥哥！」book18.org
她放下梳子，赤腳跑過來，很自然地抱住林執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裡。這個動作已經成了習慣，像呼吸一樣自然。book18.org
林執一手端著藥碗，一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先把藥喝了。」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看著黑乎乎的藥湯，眉頭皺了起來：「又要喝藥呀……」book18.org
「這是補藥，對身體好。」林執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蘇念念苦著臉喝下去，每喝一口都要皺一下眉。喝完藥，林執立刻遞給她一顆糖，她這才舒展眉頭。book18.org
「執哥哥最好了。」她小聲說，然後很自然地在林執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輕，很短暫，像蝴蝶掠過水麵。林執的心卻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放下藥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念念。」他的聲音很輕，「昨天……還難受嗎？」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衣的衣角，小聲說：「不……不難受了……就是……就是想起來還是有點……害羞……」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book18.org
他彎腰，將她抱起來，走到床邊坐下。蘇念念很自然地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像只依賴主人的小貓。book18.org
「念念。」林執看著她清澈的眼睛，「今天……我想教你一些更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蘇念念疑惑地看著他：「什麼？」book18.org
「夫妻之間……最親密的事。」林執的聲音很輕，「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成為夫妻，才能……有孩子。」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那……那執哥哥教我……」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在利用她的信任，利用她的單純，利用她對「夫妻之事」的懵懂無知。book18.org
但他停不下來。book18.org
「首先……」林執的聲音有些沙啞，「你要放鬆。」book18.org
他輕輕將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蘇念念看著他，眼神里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信任。book18.org
林執伸手，輕輕解開她睡衣的第一顆扣子。蘇念念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肚兜。book18.org
林執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他看著她顫抖的睫毛，看著她緊抿的唇，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停下來，不要玷污這份純粹。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book18.org
肚兜的系帶解開，柔軟的布料滑落。蘇念念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前，但很快又慢慢放下。book18.org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光。她的身體白皙得近乎透明，胸前的蓓蕾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林執低頭，吻住其中一朵。book18.org
蘇念念驚叫一聲，身體弓起。但這次她沒有哭，只是緊緊咬著嘴唇，手指抓著床單。book18.org
林執的舌頭在那粉嫩的蓓蕾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撫弄另一朵。book18.org
蘇念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發出細小的嗚咽。book18.org
「執哥哥……」她哭著說，「好奇怪……又好舒服……」book18.org
林執鬆開嘴，抬頭看她。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條離水的魚。book18.org
「還有更舒服的。」他低聲說。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到雙腿之間。蘇念念的身體猛地僵住，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book18.org
「放鬆。」林執吻了吻她的唇，「相信我。」book18.org
他的手輕輕分開花瓣，指尖在那顆小豆上輕輕打轉。蘇念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執哥哥……那裡……好敏感……」她哭著說。book18.org
「喜歡嗎？」林執問。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又搖搖頭。她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book18.org
林執的手指緩緩探入那道縫隙。book18.org
緊緻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溫熱濕潤。他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蜜液。book18.org
「啊……執哥哥……」蘇念念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抬起，迎合他的動作。book18.org
林執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緊緻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時按壓那顆小豆。蘇念念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身體像風中的落葉般顫抖。book18.org
「執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她哭著喊。book18.org
林執低頭，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嗚咽。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快速抽插，按壓那顆小豆的力度也越來越大。突然，蘇念念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然後她癱軟下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蜜液像泉水般湧出。book18.org
林執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透明的蜜液。book18.org
他看著癱軟在床上的蘇念念——她眼神渙散，臉頰潮紅，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條離水的魚。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哭。book18.org
她只是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林執俯身，將她抱進懷裡。book18.org
蘇念念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抱著。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回過神來，小聲說：「執哥哥……我剛才……又變成那個樣子了……」book18.org
「那個樣子不好嗎？」林執問。book18.org
蘇念念想了想，小聲說：「好……就是……太……太丟人了……」book18.org
林執笑了，那笑容很溫柔：「不丟人，那是念念誠實的表現。」book18.org
蘇念念把臉埋進他懷裡，小聲說：「執哥哥……這……這就是夫妻之間最親密的事嗎？」book18.org
林執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book18.org
「還不是。」他說，「還有……最後一步。」book18.org
蘇念念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最後一步？」book18.org
「嗯。」林執的聲音有些沙啞，「只有完成了最後一步……才能真正成為夫妻……才能有孩子。」book18.org
蘇念念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終，她小聲說：「那……那執哥哥教我……」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要跳出胸腔。book18.org
他知道，這一刻終於來了。book18.org
他輕輕將蘇念念放在床上，自己站起身，開始脫衣服。蘇念念看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恐懼。book18.org
當林執完全赤裸著站在她面前時，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執哥哥……好……好大……」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林執的心軟了一下。但他知道，不能停。book18.org
「不怕。」他輕聲說，「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但我會很輕很輕。」book18.org
他上了床，輕輕分開她的雙腿。蘇念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眼淚流了下來。book18.org
「執哥哥……我害怕……」她哭著說。book18.org
「不怕。」林執吻了吻她的額頭，「相信我。」book18.org
他俯身，將自己抵在那處濕潤的入口。蘇念念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book18.org
「念念，放鬆。」林執的聲音很溫柔，「深呼吸。」book18.org
蘇念念聽話地深呼吸，身體慢慢放鬆下來。林執趁機緩緩推進。book18.org
緊緻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溫熱濕潤，像有生命般吸吮著他。蘇念念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細小的嗚咽。book18.org
「疼……」她哭著說。book18.org
林執停下來，吻了吻她的唇：「忍一下，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他繼續緩緩推進，一點一點，直到完全進入。蘇念念的眼淚不停地流，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手卻無意識地抱住了林執的背。book18.org
「念念……」林執喘息著說，「你……你完全是我的了……」book18.org
他開始緩緩抽動。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蘇念念的嗚咽聲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呻吟，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迎合。book18.org
「執哥哥……好奇怪……」她哭著說，「又疼……又……又舒服……」book18.org
林執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撞擊越來越猛烈，床開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蘇念念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像風中的落葉般顫抖。book18.org
「執哥哥……執哥哥……」她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迷茫和快感，「我……我好奇怪……」book18.org
林執低頭，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嗚咽。book18.org
他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蘇念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然後她癱軟下來，眼神渙散，像一灘水般融化在床上。book18.org
林執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將所有的熱流都釋放進她體內。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那種完全占有的快感，讓他幾乎失控。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蘇念念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胸口劇烈起伏。她的雙腿之間一片狼藉，混合著兩人的體液。book18.org
林執俯身，將她抱進懷裡。book18.org
蘇念念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抱著。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回過神來，小聲啜泣。book18.org
「執哥哥……好疼……」她哭著說。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book18.org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第一次都會疼，以後就不會了。」book18.org
蘇念念把臉埋進他懷裡，小聲說：「執哥哥……我們這樣……真的是為了雲舟哥哥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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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最終，他只是這樣說，「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照顧少爺，為了顧家有後。」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緊緊抱住林執，小聲說：「可是……可是我只想和執哥哥做這些……不想和雲舟哥哥……」book18.org
林執的心更沉重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在編織一個巨大的謊言，把她困在裡面。而她會在這個謊言里，幸福地、懵懂地、全心全意地依賴著他。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謊言被戳破。book18.org
但那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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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執抱著蘇念念，很久沒有說話。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能感覺到她在他懷裡微微顫抖。book18.org
「念念。」最終，他開口，聲音很輕，「今天的事，是我們的秘密，知道嗎？」book18.org
蘇念念點點頭，小聲說：「我知道……這是我們的秘密……」book18.org
林執的心像被什麼狠狠攥緊了。book18.org
他低頭，在蘇念念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念念。」他低聲說，「對不起。」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不會停。book18.org
因為這條路，他必須走下去。book18.org
而她會一直在他懷裡，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編織的謊言里，幸福地沉睡著。book18.org
窗外傳來鳥鳴，清脆卻遙遠。book18.org
林執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靜。book18.org
他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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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女人。book18.org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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