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誰又偷貓肉book18.org
簡介：事情好像從剛來他們身邊的時候就發生變化了，仔細想來，或者我從一開始就做錯了。book18.org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還是糾纏了很多年。book18.org
我好想問他，爸爸，我們之間單純的只有性，還是也有愛呢？book18.org
避雷：親父女，應該都不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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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出租屋book18.org
我第一次和父母同住，是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他們打電話和奶奶商量，讓我從老家轉學到他們打工的地方，完全陌生的環境，完全陌生的母親。book18.org
我沒見過她，甚至連我的爸爸也很少見。從小我就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唯一的交流就是每周他們固定從外省打回來的電話。book18.org
那個時候電話是要收取長途費用的，所以我們聊天的時間也很短暫，無非就是問吃了沒，穿不穿的暖，學習成績怎麼樣。電話也是爸爸打來的，我從來沒有聽過媽媽的聲音，她在我的記憶里很模糊，只能靠家裡的老照片想像她如今的模樣。book18.org
照片是黑白的，洗出來在他們婚房的梳妝檯上，我把他們的照片放在正中間，想他們的時候就會拿起來看一眼，因為照片太久，表面已經有些斑駁。book18.org
老家和父母所在的城市相隔上千公里，奶奶得在家照顧莊稼地，她只能在火車站把我送上車。我已經忘記了當初是怎麼獨自一人坐了三天兩夜的火車才去到他們身邊的。book18.org
那時候他們在外面是租房住，一個很大的院子，三層樓的自建房。門口是房東開的小賣部，往裡走有個小院，大家都在這裡晾衣服，院子旁邊有個側門，側門出去右邊是一條大概二十來米的走廊，左邊是公廁。右邊是大小几乎一致的五六間平房，都租出去了。book18.org
他們在二樓，二樓有三戶人家。他們占了一間屋子，屋子不大，裡面一張摺疊餐桌，三四個有些泛白的彩色塑料凳，以及棕色原木矮柜上一個體積很大的電視。book18.org
靠窗的地方拉了一條晾衣繩，春夏秋冬的衣服一股腦的掛在上面，沉甸甸的往下墜。book18.org
一張雙人大床，床邊有一台電腦，旁邊牆上掛著我從老家帶過來的臘肉。book18.org
我記得那個時候是冬天，外面還有積雪，巷子裡的大水缸結了冰，比我手掌還厚。那會我剛到他們身邊，媽媽上夜班，家裡只有我和爸爸，他戴著耳機玩電腦，我想著他應該聽不到我的聲音，就躺在床上默默流淚，我想奶奶了。很想很想。book18.org
離家之前，我跟奶奶說好了，過年的時候一定要給我買一條漂亮的冬裙。那是我在超市傳單上看到的，喜歡了很久。book18.org
她笑著答應了。book18.org
我想現在就過年，過年是不是就可以回老家了，奶奶一定給我買好裙子了。book18.org
我不敢讓爸爸知道我在哭，我和他不算熟悉，不知道他是什麼性格。他於我而言，是一個有著血緣關係的陌生人。book18.org
可他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了我的哽咽聲。book18.org
「你在哭？」他問。book18.org
我悄悄擦乾眼淚，緊著嗓子回他，「沒有。」book18.org
我不知道的是，那個時候我太小，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哽咽聲在夜晚格外明顯，所以我的回答只是欲蓋彌彰，一開口哭腔暴露的更徹底。book18.org
只是還好爸爸沒有繼續再問，不然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才好。book18.org
我重新閉上眼，這次不敢發出聲音了，只在腦子裡想像奶奶的模樣，在心裡告訴她，我很想她。book18.org
畢竟年紀小，難過了一會困意就上來了，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有些好奇，悄悄睜開眼，就看到爸爸背對著我在脫外套，他裡面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他的肩膀很寬，背也很寬，頭髮很短。book18.org
「還不睡？」他突然轉過身，把我偷看他的目光抓了個正著。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怎麼發現我的，張嘴假裝打了了呵欠，閉上眼睛，「馬上就睡了。」book18.org
「小孩子不要熬夜。」我感覺到眼前暗了下去，爸爸伸過手臂替我掖了掖被角，用被子將我牢牢裹住。book18.org
「快睡吧。明天帶你出去轉轉。」我感覺到他躺在了我的身邊，不過我們隔得很遠。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沒多久又悄悄睜開眼，偏過頭去看他，沒想到被他抓了個正著。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重新閉上眼睛。book18.org
我胡思亂想了一會，想爺爺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來這邊之前，我幫奶奶拔白頭髮，系在樹枝上，說等我回老家的時候再看看還在不在那。book18.org
想著想著就真的睡過去了。book18.org
沒想到半夜被一陣水聲吵醒，房子太小，一點動靜都會被放大。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床邊的電腦桌上開了一個小夜燈，燈光很暗，我模糊地看到爸爸斜背對著我站在牆角。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眯著眼仰起腦袋，看到他握著一個圓柱體一樣的東西，那東西又粗又長，可房間太暗看不清楚具體模樣。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的猜到爸爸可能在上廁所，因為我記得爸爸說過，這大院子裡就只有一個公廁，在一樓，而我們住二樓。冬天太冷，睡覺之前爸爸說了，屋裡有尿壺，在牆角，要是想上廁所不用下樓，大概就是爸爸現在站的位置。book18.org
水聲漸小，我趕緊假裝翻了個身，重新閉上眼睛。book18.org
真是不知羞，怎麼能偷看爸爸上廁所呢！book18.org
但那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男女之間的差別。book18.org
原來男生上廁所還要握著那麼粗長的東西啊，我那個時候年紀小，對什麼都有點好奇。所以雖然沒看清，但我一直在猜測。可爸爸那根東西到底長什麼樣，我是不敢問的。book18.org
奶奶說過，男女有別，上廁所的地方都是很私密的，不能隨便給別人看。book18.org
可能太多年不見，我那段時間對爸爸的一切都很好奇，可我再也沒機會看到過爸爸起夜上廁所，也自然沒機會再看清那東西的模樣。book18.org
後來我開始上學去了，也就漸漸忘了這件事。book18.org
0002夜晚book18.org
我就這麼留在了父母身邊。book18.org
我開始去上學，每天七點多鐘起床，然後握著爸爸給我買早飯的硬幣，走到巷子外面的馬路邊上，一邊買了早飯吃，一邊等來接我去學校的校車。book18.org
這是我來的第二個月，媽媽已經不上夜班了。我許多年沒見過她，她和照片上的樣子差不多，只不過更瘦。book18.org
黑髮，瓜子臉，穿著淺灰色的工作服。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跟她說話，就沖她笑笑，媽媽也對我笑，然後把電視打開讓我看，說她下樓去做飯。book18.org
我們的廚房是在一樓的，和住在院子裡的其他三戶人家共用。book18.org
等爸爸下班回來，我們就一起吃了晚飯。飯桌上我聽他們討論著，給我弄一張床，再買個書桌，方便寫作業。book18.org
我現在寫作業的桌子還是這張小摺疊桌，等吃完飯擦乾淨就能繼續用了。book18.org
第二天爸爸就弄回來一張舊電腦桌，和他的電腦桌並排放在一起，還給我買了一個新的檯燈。book18.org
我在家的時候沒有用過這種檯燈，爸爸說可以三檔調節的，保護眼睛。book18.org
其實我有些不習慣，在家裡我都是一個人寫作業的，爸爸在旁邊我總覺得壓力很大，害怕自己寫錯了題，他會罵我。book18.org
即便他到現在從來沒跟我說過重話，可是他面無表情的時候，我很害怕。book18.org
可能是天然對父親的敬重。book18.org
爸爸晚上下班的時候，總會打開電腦玩一會遊戲，有時候是蜘蛛紙牌，有時候是其他的。book18.org
他沒管過我的作業，我心裡鬆了口氣，也慢慢習慣了在爸爸旁邊寫作業。book18.org
我現在還是和父母一起睡，原因是冬天太冷了，他們怕我感冒。我一個人貼著牆睡，媽媽挨著我，再遠一點是爸爸。book18.org
我睡覺一向很沉，用奶奶的話來說，家裡隔壁用電鋸鋸樹，你都不會醒的。book18.org
可是那天不知道為什麼，半夜我突然就醒過來了。book18.org
我聽見爸爸媽媽刻意壓低的聲音。book18.org
「嗯..別弄了..待會..醒了怎麼辦..」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有些喘。book18.org
「不會的，她睡得沉。」爸爸說。book18.org
我趕緊屏住呼吸，不讓他們發現其實我已經醒過來了。book18.org
「嗯啊..別把床單弄髒了..嗯..老公..啊..」媽媽壓低了聲音提醒他，很快傳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感覺到他們把被子往我這邊推了些。book18.org
我察覺到他們正在做的事可能不想讓我知道，可又實在好奇媽媽為什麼會發出這種痛苦又歡愉的聲音，還有爸爸越來越重的粗喘聲。book18.org
我悄悄抬起頭，看到隱隱透進來的月色下，媽媽光著身子背對著我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屁股是撅起來的，胸前垂著兩個很大很白的奶子；爸爸也背對著我，挺起上半身跪著，下半身是光著的，對著媽媽的屁股快速的撞著。book18.org
身下的床隨著他們的節奏微微晃，我的臉莫名其妙的燙起來，手心也出了汗。book18.org
眼前的這一幕完全超出了我那時的認知，我已經想不起來當時我在想什麼了，只記得我悄悄睜大了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又拚命壓制我越來越快的心跳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嗯...嗯啊...老公...快點...好舒服...啊...」媽媽叫出聲來，聲音有些大。book18.org
他們似乎還顧及旁邊睡了一個我，聲音又小了下去，但是爸爸不住撞著媽媽屁股發出的啪啪聲，卻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了我的心上。book18.org
我看見爸爸彎下腰，把媽媽的腿分開，然後伏在她的背上，他一隻手在摸索著什麼，媽媽嗯嗯啊啊的叫出來，片刻聲音又沉悶下去。book18.org
我不敢亂動，僵著脖子抬起腦袋，看見媽媽的腿間，插進去一根深色的東西，在她雙腿間快速進進出出。book18.org
那根東西很粗，我估計我一隻手都握不住。book18.org
那東西連在了爸爸的腿間，有點像上次他起夜上廁所我看到的那根東西一樣。粗壯的東西尾部還有兩個很大的卵蛋，隨著爸爸身體的擺動拍在媽媽的屁股上。book18.org
「啊...嗯啊...老公...我快到了...嗯...」媽媽的叫聲有些大，爸爸撞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媽媽的腿間在月色下反著水光。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躺回去，閉上眼睛努力放緩了呼吸。book18.org
身下的床板還在晃，咯吱咯吱亂響，我忍不住翻了個身。book18.org
這點小動作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book18.org
我聽見媽媽喘息聲，很低，「嗯..老公..快看看..是不是醒了..」book18.org
爸爸的聲音同樣也很低，但是很粗，「沒醒。」book18.org
「快點趴好，老子要射了。」book18.org
我蜷縮著身子，緊緊閉上眼，一邊聽著媽媽重新叫出來的聲音，一邊回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book18.org
我想了很多，想他們在做什麼？媽媽為什麼要像小狗一樣趴著？爸爸為什麼要把他尿尿的東西插到媽媽的屁股里？還有爸爸要射了是什麼意思？那麼粗的東西插進去，真的很舒服嗎？book18.org
沒多久，他們的動作逐漸變小了，然後我聞到空氣中一股奇怪的味道，還聽見他們很小的說話聲。book18.org
0003視頻book18.org
我有自己的床了。book18.org
是爸爸的一個朋友不需要了的，一張一米五的床。還有一個很軟的床頭靠枕，我一個人睡剛好。新床放在爸爸媽媽的床尾，高高的靠枕剛好可以擋住彼此，這樣我就有了一個小小的空間。book18.org
我的床邊有一個窗戶，趴在上面就可以看到這棟樓外面的巷子，爸爸上班從左邊走，媽媽上班要穿過右邊一條長長的巷子。book18.org
時間久了，我已經會分辨哪聲喇叭是爸爸按的了。book18.org
左邊巷子裡摩托聲由遠及近，到樓下拐角的時候會按兩聲，「滴滴」，聲音響亮，摩托車的聲音一直到我的窗戶下才停，這就是爸爸回來了。book18.org
我爬上床，探頭往窗外看，果然是爸爸。book18.org
好像每次都猜對了。book18.org
不過他回家之後我們之間也沒什麼話可說，一般都是他玩電腦，我寫作業。book18.org
如果碰到媽媽上夜班，他則下樓做飯，我一個人在樓上。book18.org
和他單獨待在一起讓我覺得緊張，或許是之前半夜撞到他和媽媽做那事的緣故，我總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從他們的對話來看，做那種事是要避開我的好。好在我現在已經自己睡了，後面他們有沒有再做過，上次醒來是個意外，分開睡以後我睡得熟，就不知道了。book18.org
「吃飯。」book18.org
我聽到爸爸在樓下叫我，下樓時碰到隔壁鄰居，跟我打招呼，他們也是這裡的租戶，不過屋子比我們大的多。book18.org
小孩子是可以去串門的，我去過鄰居家玩，他們也是一間屋子一個電視一張桌子，三個人住。不過兩張大床都有床簾遮擋，晚上睡覺可以拉起來。book18.org
晚上是土豆牛肉，還有臘腸。家裡帶過來的臘腸很香，或許是因為奶奶做出來的緣故，香到打巴掌都不會松嘴的。book18.org
和爸爸單獨在家的時候，吃飯他是不允許我看電視的。他嫌我吃飯太慢，讓我控制在五分鐘。可是我做不到，我不喜歡他那樣很快的，狼吞虎咽的吃，我喜歡細嚼慢咽。book18.org
「吃快點。」他很快就吃完飯了，盯著我催促。book18.org
我不喜歡他這樣的語氣，會讓我覺得吃飯的時間都變得煎熬。好在他只是這麼說了一句，見我吃飯的速度提不起來也就不再說了。book18.org
吃完飯我就把桌子擦乾淨寫作業。他在那邊玩電腦，我們各做各的事。我剛到這邊來時，學習進度有些跟不上，教材不一樣，知識的儲存量也不一樣，所以有些題目做起來比較吃力，寫著寫著就寫不下去了，好難。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就會偷偷看爸爸在做什麼。我知道爺爺奶奶說他以前學習很好的，如果問他的話他肯定會輔導我學習，不過他沒有主動問過我，我也沒主動請教過他。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很嚴肅，我總覺得他會不耐煩。book18.org
他今天沒玩紙牌，戴著耳機背對著我，手指時不時點一下滑鼠。我有些好奇，往後靠了些，悄悄地去看他的螢幕。book18.org
我的視力很好，把電腦螢幕上赤裸的男女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在沙發上一個趴著，一個跪著，男人伏在女人的背上，姿勢像極了我那天晚上看到的場景。book18.org
爸爸居然在看這些視頻。book18.org
像是發現了他秘密一般，我突然有些緊張，不小心踢到了凳子。他也沒動，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偷看。book18.org
實際上，我床頭的軟墊很高，坐在床沿寫作業的時候幾乎把我整個人都擋住了，只露出腦袋，所以這也是我沒忍住好奇去偷看的緣故。book18.org
我的視線又回到電腦螢幕上，視頻里的男女又換了新的姿勢，金色頭髮的女人皮膚很白，兩條腿張開，身體搖搖晃晃，我伸著腦袋想再看清楚點的時候，爸爸換了個坐姿，肩膀剛好把螢幕擋住了。book18.org
我嚇了一大跳，以為他要站起來，連忙低頭盯著練習冊。book18.org
他那邊沒有動靜，我才舒了口氣。練習冊上的題目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袋裡全是剛剛視頻里的場景。book18.org
電腦的密碼我知道，因為周末我是被允許能玩會小遊戲的。我從來都是乖乖打開遊戲介面，玩著換裝、做飯、化妝小遊戲，沒有打開過其他介面。book18.org
但是，我現在有點好奇，爸爸看的是什麼視頻了。book18.org
所以，我想周末的時候，自己偷偷打開電腦，然後完整的看一次。book18.org
0004偷看book18.org
冬天這邊是很冷的，可能因為是沿海城市，有時候風特別大，我把窗戶關的嚴嚴實實，又把門反鎖了，這才打開電腦。book18.org
我不知道爸爸那天看的視頻在哪裡，所以只能亂點一通。book18.org
肯定在我的電腦里，然後哪個盤呢，這我就不知道了，只能一個一個試。book18.org
雖然我不太懂電腦，但我認識字啊，什麼C盤還有什麼D盤的翻，找到類似『我的視頻』或者video，我就點進去看。不知道怎麼就點到一個視頻文件夾，看到視頻縮略圖封面的男男女女我就知道，我找對了。book18.org
默默記下這個文件夾的位置，我又去確認了一遍門是反鎖好了的，又確認了耳機孔是插對了的，這才抖著手點開視頻。book18.org
開頭是一個穿著短裙的金髮碧眼的女人，她推開一扇門，屋裡沙發上坐了一個棕色頭髮的男人。book18.org
說了幾句英語，然後直接親在了一起，舌頭伸出去舔對方的，我緊張地掐著耳機線，攪弄口水的聲音通過頭戴式耳機穿進我的耳朵里，太清晰了。book18.org
好像我就在他們旁邊看著。book18.org
接著他們脫了衣服，這時，我按下暫停鍵。book18.org
女人皮膚很白，有著兩個很大的乳房，乳頭很紅。她對著男人張開雙腿。這裡明明是很私密的地方，她卻用手指把那裡掰開了，鏡頭對準了她的腿心，拍到了裡面露出來的粉嫩的軟肉。book18.org
男人握著他腿間一根粗長的肉棒，肉棒前端翹起，像是蘑菇頭一樣的東西對準了女人的腿心。book18.org
我咽了咽口水，腦子很亂。book18.org
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那是我頭一次模模糊糊的看見男人腿間的這東西..book18.org
我之前有段時間還在猜測爸爸這裡究竟是什麼樣的，今天終於看清了全貌，難道爸爸也是這樣的？book18.org
我去倒了杯水，又跑回電腦前坐著，戴上耳機繼續播放。book18.org
視頻里的男人晃著身體，慢慢地把那根肉棒插進了女人的腿心。book18.org
我有些驚奇，把視頻拉回去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他這麼粗的東西是怎麼插進去的？插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我又拉回去看了一遍，這回我看得格外仔細，女人的腿心應該有一個很小的洞口，男人粗壯的肉棒就是從那裡塞進去的。book18.org
我還不知道陰道和尿道口的區別，剛開始看的時候只覺得驚訝又可怕。這麼小的洞口居然能填進去那麼粗的東西，女人居然沒哭，她不會覺得疼嗎？book18.org
然而事實是，女人沒有哭。反而讓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插著時，她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叫聲，似痛苦似歡愉，一直在我耳機里環繞。book18.org
男人快速挺腰，對準了她的腿心，把那根粗壯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插到她的身體里，每動一次，就會換來女人的叫聲。book18.org
直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女人的叫聲也越來越大，他撞擊女人身體發出的啪啪聲也越來越響。book18.org
我莫名有些口乾，喝了一口水之後又瞪大了眼睛仔細看。book18.org
女人腿間全是白色的液體，糊得到處都是，屁股上幾道紅印子，是男人用巴掌扇出來的，聲音聽得我都覺得疼。book18.org
接著女人換了姿勢，像我之前看到的媽媽那樣，跪著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來，男人又把肉棒對準了她的腿心塞進去，然後快速撞著她的屁股。book18.org
這姿勢，和我那晚看到的一摸一樣。book18.org
女人的臉有些紅，雖然叫聲很大，但並沒有讓男人停下來。只是在想躲的時候又被男人拉回來了，可能很舒服吧，不然她的屁股也不會晃來晃去了。book18.org
讓我想到了奶奶家養的小貓咪，走路的時候屁股就會扭來扭去。book18.org
看完以後，我久久沒回過神，又去接了一杯水之後，把剛才的視頻又看了一遍，直到看了三遍之後，我才發現已經快到爸爸下班的時間了。book18.org
左邊巷子裡傳來摩托車的聲音，然後滴滴兩聲，我手忙腳亂的關掉電腦，小心翼翼把耳機掛回原位，然後飛快地打開電視機。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心臟還在狂跳。book18.org
沉悶的腳步聲響起，我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眼睛快速掃過爸爸的電腦桌，希望那裡沒有留下我動過的痕跡。book18.org
然後，門開了。book18.org
是爸爸回來了。book18.org
0005裝睡book18.org
看過那次視頻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和爸爸說話，好在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話題。book18.org
一靠近他，我就會有種羞恥感。一是因為我用電腦偷偷看爸爸藏在文件夾的視頻了——關掉視頻的時候我發現文件路徑藏得比較深，就像是偶然間發現了爸爸的另一面；二是因為，我總會莫名其妙的在腦子裡想爸爸那裡會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後來有一天晚上，他們的動靜有些大，我醒過來就聽到媽媽低低的叫聲，還有爸爸的喘息聲。book18.org
我一直睜著眼，直到他們結束。book18.org
不大的房間裡有一股難聞的味道，爸爸媽媽在小聲說話，我聽到「孩子」等字樣，頓時緊張起來。book18.org
難道他們還要生二胎？book18.org
在老家的時候，奶奶偶爾會念叨讓爸媽再生個二胎，她帶孩子，但奶奶說媽媽不願意。book18.org
難道他們要改變想法了？是覺得我不好嗎？book18.org
我不敢想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會是什麼樣的生活，我不喜歡小孩子，況且有了弟弟或者妹妹之後，肯定會分走爸媽的注意力。book18.org
我不想體會那種被忽視的感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被另一個人分走，這太可怕了。book18.org
我害怕的哭了出來，又生怕被他們聽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可能是太晚了，最後害怕的什麼時候睡過去都不知道。book18.org
第二天起床，兩個眼睛都是腫的，爸爸關心的問我怎麼了。book18.org
我只能說是蟲子咬的，這下他們又是給我買藥又問我疼不疼，我搖搖頭，肯定不能說實話。book18.org
但是面對他們的關心，我反而越發惶恐會有人分走他們的關愛。book18.org
一想到昨晚聽到的話，我就難受。但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他們做那種事是在幹什麼了。book18.org
這應該是為了生孩子會做的事情。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了，媽媽脖子上掩藏在高領毛衣下面的紅色痕跡，我指給她看，「媽媽，你這裡被蟲子咬了。」book18.org
爸爸卻笑起來，「被大蟲子咬的。」book18.org
媽媽也是笑，把領子拉高了些。book18.org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笑，想到自己說眼睛被蟲子咬了的謊話，也跟著笑起來。book18.org
吃過午飯，媽媽說下午出去逛街，給我和爸爸買衣服。book18.org
我點點頭，上次媽媽給我買的羽絨服我很喜歡，紅色的，可惜被火燙了一個大洞，雖然被媽媽用布料縫好了，但袖子處有一個補丁。book18.org
一直逛到天色都黑了，媽媽還在給爸爸挑衣服。我腳走得痛，蹲在地上不願意動了。book18.org
「我睏了，特別困，想睡覺了。」book18.org
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還要強撐著坐在服裝店裡看媽媽選衣服。book18.org
款式啊，面料啊，保暖性啊，她都要一一問過，爸爸就站在我旁邊，媽媽把衣服遞給他的時候他才會去試衣間。book18.org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被拉起來，媽媽說要回家了。book18.org
見我困得不行，爸爸直接把我背在背上。book18.org
從這裡走到家起碼要半個小時，其實我在半路就已經醒了。但我還是趴在爸爸背上裝作睡得很熟，聽他和媽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book18.org
這好像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被爸爸背。我們一家三口踩著路燈，就像我以前期待的生活那樣，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book18.org
我更不願意醒來了。book18.org
突然我有種想哭的衝動，大概是感覺到了家的溫暖。book18.org
我把頭偏過去，後腦勺背對著媽媽，生怕她看出來我已經醒了。book18.org
「這都不醒。」是爸爸在笑。book18.org
「人家小孩子就是困得比較早。」媽媽一邊說著，幫我把後背衣服下擺拉了拉。book18.org
一直到家，我都乾脆裝作睡得很熟的樣子。爸爸把我放到床上，我能感覺到媽媽在幫我換衣服，還有爸爸提著水壺下樓打水的腳步聲，他們的聲音很輕，生怕吵醒了我。book18.org
但是那點困意早就煙消雲散了，所以大床那邊聲音再次響起來的時候，我依舊是清醒的。book18.org
在做之前，我的床頭靠枕輕輕晃動了下，爸爸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還睡著。」book18.org
然後他回去了，不大一會那邊就傳來媽媽低低的呻吟聲，「嗯..嗯啊..」book18.org
肉體啪啪的撞擊聲，爸爸的粗喘聲一併傳到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哈啊..嗯啊..老公..好深..嗯..」book18.org
「嗯..你小聲點..」book18.org
我又聽見了巴掌聲，爸爸笑著說，「那你叫得小一點。」book18.org
「嗯..」媽媽的聲音果然低了下去。book18.org
我還是沒能按耐住好奇心，躡手躡腳地爬起來，小心翼翼地趴到床邊，然後探出頭去，就露出額頭和眼睛，然後往大床那邊聲音的來源處看去。book18.org
可惜外面月色有些暗了，床簾還是深綠色，所以有些看不清。book18.org
爸爸背對著我，他身上的被子只蓋了一小部分，我能看到他後背赤裸的皮膚。book18.org
大概是嫌礙事，他把被子掀開堆到了一邊，這下我就看到纏在爸爸腰間的媽媽的腿了。book18.org
「啊..嗯..再快點..」book18.org
「老公..嗯..肏死我..啊..」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調，好像只有在做這種事時，她的嗓音才會這麼膩，聽得人骨頭都軟了。book18.org
爸爸果然加快了速度，因為我聽見肉體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還有黑暗中模模糊糊快速晃動的神體。book18.org
「你跪著趴過去。」book18.org
爸爸喘著粗氣說，我看見他揉著媽媽的屁股，然後在上面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嗯..老公你聲音小點..」book18.org
「聽見就聽見了。」爸爸book18.org
媽媽沒再說話，她一手撐著床，一手扶著床頭，屁股對著爸爸。我看見爸爸也跪在床上，直起身體，一手揉著媽媽的屁股。book18.org
我一直在觀察爸爸，他的肩膀很寬，手臂上還有鼓起來的肌肉，我看不見他的臉，但我能聽到他的粗喘聲，低低的，鑽到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床晃動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沒再看，小心地躺回去，腦子裡一會是電腦視頻里的男女，一會是爸爸媽媽。book18.org
在他們弄出來的聲音中，我因為緊張而加重的呼吸是那麼輕。book18.org
後來我又看到過很多次他們半夜偷偷做這種事，不過這麼多年，媽媽一直沒有懷孕，我也逐漸放下心來，知道他們應該不會再生第二個孩子了。book18.org
直到我初三的時候，他們買了房子，一套兩居室的二手房，我有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所以，我再沒機會在半夜偷看他們了。book18.org
可能是親眼目睹過，又或者是因為好奇心，我對這方面認知比較早，當在同學口中聽到他們說起這些事的時候，我都會在心裡補一句。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了，他們在做愛。book18.org
0006摸，好奇心book18.org
我們家的那台電腦被放在了客廳，為的是方便我有時候也能上網查資料。所以有段時間，趁他們不在家，我把電腦里的那些視頻全看了個遍。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突發奇想找來一面鏡子。擺在床上調整好角度之後，我慢慢脫掉衣服，然後對著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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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還在發育的身體充滿了好奇心，猶豫了一會，我慢慢分開雙腿，為了看得更清楚些，我把鏡子擺的更近了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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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那麼多視頻，還有生物知識，我對自己的身體也有了一定認知。陰部形狀飽滿，上面沒有毛髮，我用手掰開，露出裡面的陰唇，再往下，我看到腿心凹陷處的軟肉，是粉色的。男人的性器就是要從那處小口插進去，我看了看自己的，想到視頻里那些男人的尺寸，太粗太長，感覺是不可能發生的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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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是可以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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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爸爸的性器，我的腦子裡還有模糊的輪廓，我用食指和大拇指圈出形狀，然後放在穴口處比劃。book18.org
按照這個尺寸也很粗了，難道她們不覺得痛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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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我聽到的，她們的歡愉聲，還有媽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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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難道會很舒服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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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鏡子舉起來，觀察我的胸部。因為還在發育的關係，我前幾天又買了新尺寸的內衣，這裡的軟肉前兩年根本不能碰，不小心碰到都會疼到掉淚。現在已經發育到我一隻手剛好可以握住的形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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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麼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透過窗戶看外面的陽台。洗乾淨的衣服微微晃動，是起風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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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衣服會被掉下去，套上睡衣，拉開房間的門，準備穿過爸媽的臥室去他們的陽台上收衣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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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爸爸站在玄關處，手裡還拿著鑰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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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慶幸自己剛才關了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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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這麼早啊。」人在心虛的時候總會很忙，我沒話找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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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看了我一眼，然後把鑰匙扔在了鞋柜上，「嗯。今天廠子裡不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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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電腦桌前蹲下去按插排的開關，又抬起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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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爸爸看得有些莫名奇妙，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沒問題。book18.org
「我去把衣服收了，外面在吹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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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多曬一會吧。」爸爸背對著我打開電腦玩起了鬥地主，「等會我來做飯，你去寫作業吧。」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就回了房間。book18.org
我沒有手機，只能看偷偷買的小說，這些全都被我藏在了書架上，和各種練習冊夾在一起。book18.org
但還好我有一個小音響，提前在電腦上下載好歌曲，平時就可以直接聽了。book18.org
我把它打開，一邊聽歌一邊看小說。看了一會覺得口渴，正打算開門去接水，就隱隱聽到客廳里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手放在門把手上沒有動。book18.org
是爸爸的悶哼聲。book18.org
我幾乎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麼，理智告訴我我應該當作什麼都沒聽到，轉身回去繼續做我自己的作業，可我的腿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抬不起來。book18.org
客廳的聲音持續了多久，我就在這裡站了多久。book18.org
我不知道的是，從客廳里電腦桌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門縫下我的影子。book18.org
這是我後來偶然間發現的。book18.org
0007對視book18.org
等到外面沒了聲音，我又站了一會才回床邊關掉小音響。book18.org
深呼吸一口氣，我推開房門走出去，爸爸側著身子對著我，正戴著耳機玩電腦。book18.org
他偏過頭看了我一眼，「餓了？」book18.org
「嗯，媽快下班了，可以做飯了。」我和他對視了一眼，眼睛又下意識往下瞟，他穿戴的整整齊齊，很難想像就在幾分鐘前他在客廳做那種事。book18.org
似乎一點也不避諱一門之隔的房間裡還有一個我。book18.org
難道爸爸一點都不擔心被我聽到嗎？book18.org
我抬眼的時候又和他對視上，我看不懂他的眼神，只覺得被他這樣看著莫名有些緊張。book18.org
「你去玩會電腦吧，我去做飯。」他笑著，什麼也沒說，起身去廚房了。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下，坐到電腦桌前，隨手點開一個電視劇，實則眼睛在打量電腦桌周圍，一想到爸爸剛才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就渾身不舒服。book18.org
「電腦別亂點。」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我身後，我握緊了滑鼠，一瞬間想到之前偷看文件夾里視頻的事。book18.org
「嗯，我就看電視劇。」book18.org
我搓了搓手指，不敢回頭。book18.org
爸爸的腳步聲漸進，他站在了我的身後。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他聲音帶著笑，似乎有意和我聊天。book18.org
「嗯..一個韓國的，搞笑劇。媽媽上次也看的這個。」我眼睛緊緊盯著螢幕，但是內容一點也沒看進去。book18.org
「哦，我記得。」他應了聲，就這麼站在我旁邊和我一起看電腦。book18.org
我不知道爸爸今天為什麼有些反常，以前在家我們都是各干各的，很少說話。他站在我身邊讓我覺得壓力劇增，眼睛開始亂瞟。book18.org
桌上水杯的反光處能看到我們的身影，我咽了咽口水，不知怎麼就看到了掛在牆上的鏡子。我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而爸爸的視線，也是看著我的方向。book18.org
我手一抖，滑鼠不小心點到暫停，這下房間裡唯一的聲音來源也沒有了。客廳很安靜，只能聽到我越來越快的心跳聲。book18.org
「你聽到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剛才。」book18.org
他站在我旁邊，微微俯下身子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轉過頭去，「怎麼不看我？緊張？」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節也很粗糙，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繭，摩挲我下巴的時候我感覺到癢。book18.org
他手指勾著我的下巴，讓我不得已抬頭看他，他和我對視著，我有些看不懂他的神情，但我下意識覺得我們倆之間這樣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你跟我來。」他率先開口，鬆開我的下巴往我房間走去。book18.org
我摸了摸下巴，猶豫了一會跟上他。book18.org
他打量了一圈我的房間，然後坐在了我的床上，「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低著頭。book18.org
「你看了我電腦里的視頻。」他肯定地說。book18.org
我的心臟快速跳動著，手心隱隱出了汗，巨大地緊張感讓我直接開口承認了，「我..我不小心點到的。」book18.org
他大笑起來，「我又沒說什麼。」book18.org
「你看了多少？」我發覺他的視線落在我搓在一起的手指上，連忙鬆開。book18.org
「沒..」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也不知道爸爸為什麼要突然跟我說這些。book18.org
他握著我的手腕讓我蹲下，我的手搭在他的膝蓋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頭看他，「對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點到..」book18.org
「哦。」他拖長聲音應了一聲，粗糙的掌心握著我的手腕。book18.org
「把眼睛閉上。」book18.org
我的心跳的越來越來，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在了一起，嗓子因為不安而發緊。book18.org
「閉上。」他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我的腦子亂成一片，手指不自覺的摳著他的褲子，我根本不知道爸爸為什麼要讓我這麼做，但我還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我能聽到他淺淺的呼吸，還有我咚咚的心跳，隔壁鄰居好像下班了，因為我還聽到了外頭開門的聲音。他沒說話，我越發緊張起來，心裡有些焦灼，他沒叫我起來，我就一直這麼蹲著，小腿肌肉開始發酸，我兩條腿來回換重心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他手指在我下巴上點了一下，我不自覺地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book18.org
就在我的正前方，我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皮帶上的金屬扣子敲在一起發出的清脆聲響，還有皮帶拉開的沉悶聲響，接著是褲鏈拉開的聲音。book18.org
我完全是懵的，腦中浮現的猜想讓我幾乎立刻要站起來，但是爸爸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他握住我肩頭的手緊了緊，「現在，你要睜開眼睛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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