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紅杏 #黃毛 book18.org
閒著沒事，寫了一點，比較素，感覺筆力還是不夠。book18.org
自從那晚之後，張偉來教職工宿舍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book18.org
一開始，他還會找很多理由。book18.org
有時候說是畫稿需要宋芷音指點，有時候說是課程論文想讓她提前看看，有時候則是給她送畫室里落下的書。理由都不算高明，甚至有些笨拙。book18.org
宋芷音當然看得出來。book18.org
可她沒有拆穿。book18.org
她依然會在門口停頓幾秒，然後才輕輕打開門。她也依然會用那種溫柔卻克制的聲音說：「進來吧。」book18.org
只是兩人都知道，事情已經和最初不一樣了。book18.org
這天晚上，張偉來的時候，宋芷音剛從學院會議回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修身襯衫，外面披著淺駝色羊絨開衫，下身是一條深灰色高腰包臀半裙，裙擺剛過膝。襯衫領口扣得很整齊，卻因為她成熟豐腴的身材，仍然顯出柔和飽滿的上身曲線。半裙貼著腰臀線條，把她纖細的腰和豐潤的臀部襯得很明顯。她的小腿白皙修長，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鞋，鞋跟細而高，站在玄關燈下時，整個人端莊得近乎嚴謹，卻又有一種成熟女性藏不住的柔美。book18.org
她今天化了淡妝。book18.org
眉形自然，眼神溫柔清亮，唇上是一層淡豆沙色口紅，讓原本就飽滿柔和的唇形顯得更明顯。臉部輪廓依舊柔和飽滿，皮膚白皙細膩，眼角有一點點成熟女人才有的細微痕跡，卻絲毫不顯老，反而讓她少了少女的輕浮，多了溫婉、知性和真實的韻味。book18.org
張偉站在門外，看見她的一瞬間，還是忍不住愣住。book18.org
宋芷音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又有畫稿？」book18.org
張偉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夾，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宋芷音沒有立刻讓開，只是安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兩人隔著門口的距離對視了幾秒。book18.org
張偉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從那天以後，每次見面最難熬的，不是進門之後，而是開門這一刻。book18.org
因為他會忍不住想起她閉上眼時的樣子。book18.org
宋芷音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一聲。book18.org
「先進來。」book18.org
張偉走進屋裡，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房間不大，卻收拾得很乾凈。書桌上放著幾本畫冊，旁邊有一隻瓷白色茶杯。窗邊掛著淺色窗簾，床頭燈亮著暖光，把整個房間照得柔和安靜。book18.org
張偉剛把文件夾放到桌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宋芷音就站在他身後，低聲問：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晚？」book18.org
「畫室那邊收拾東西，耽誤了一會兒。」book18.org
「吃飯了嗎？」book18.org
「吃過了。」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宋芷音語氣很輕，卻一下子戳穿了他。book18.org
張偉愣了一下，回頭看她。book18.org
宋芷音站得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不是濃烈的香水味，而是羊絨外套和襯衫上那種乾淨柔和的味道，混著一點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溫暖氣息。book18.org
她抬眼看著他，眼神里有一點無奈。book18.org
「你每次撒謊，耳根都會紅。」book18.org
張偉下意識摸了摸耳朵。book18.org
宋芷音看著他的動作，唇邊浮起一點很淺的笑。book18.org
這個笑讓張偉心跳亂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聲說：「宋老師……」book18.org
宋芷音聽到這個稱呼，眼神微微一動。book18.org
以前她很習慣聽他這樣叫自己。可現在，每當張偉這樣叫她，反而會讓她心裡生出一種說不清的異樣感。book18.org
太端正。book18.org
也太提醒她身份。book18.org
她垂下眼，輕聲說：「不是說過了嗎？私下裡，別總這麼叫。」book18.org
張偉怔住。book18.org
他看著她，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book18.org
「芷音。」book18.org
宋芷音沒有應聲。book18.org
但她也沒有糾正。book18.org
這就是默許。book18.org
張偉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明顯。他向前半步，試探著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腕。book18.org
宋芷音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躲開。book18.org
於是張偉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長，指腹柔軟，指甲修剪得很乾凈。張偉每次握住她的手時，都會有一種不真實感。課堂上那麼端莊高貴的宋教授，此刻卻安靜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握著。book18.org
「我今天一直在想你。」張偉說。book18.org
這句話他說過很多次。book18.org
第一次說的時候，他緊張得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現在他依舊緊張，卻多了幾分壓不住的期待。book18.org
宋芷音抬頭看他，表情有些無奈。book18.org
「你每天都這樣說。」book18.org
「因為每天都是真的。」book18.org
宋芷音的臉微微紅了一點。book18.org
她明明已經不是年輕女孩，不該被這樣直白的話輕易影響。可張偉說這些的時候，眼神太認真，認真得讓她無法把它當成普通的甜言蜜語。book18.org
她輕輕抽了一下手，沒抽出來。book18.org
張偉不敢太用力，只是低聲問：「可以嗎？」book18.org
宋芷音知道他問的是什麼。book18.org
每次都是這樣。book18.org
他進門，放下畫稿，找一個笨拙的理由靠近她，然後小心翼翼地問一句「可以嗎」。book18.org
一開始，宋芷音還會皺眉，會提醒他注意分寸。book18.org
後來，她只是沉默。book18.org
再後來，她會輕輕移開視線。book18.org
而現在，她甚至已經開始在他問出口之前，就知道自己不會拒絕。book18.org
這種變化讓她心慌。book18.org
也讓她無法否認自己其實在期待。book18.org
她看著張偉，低聲說：「只能一下。」book18.org
這句話他們也都很熟悉。book18.org
因為幾乎每一次，她都會這樣說。book18.org
可最後從來不止一下。book18.org
張偉低下頭，輕輕吻住她。book18.org
宋芷音的身體還是本能地僵了一瞬。book18.org
但很快，她就放鬆下來。她沒有像最開始那樣站得筆直，也沒有再緊張地抓住桌沿。她只是抬起手，輕輕扶住張偉的肩膀，任由他靠近。book18.org
張偉吻得很小心。book18.org
他喜歡她唇上的味道，也喜歡她一開始克制、後來慢慢回應的樣子。宋芷音的吻和她本人一樣，起初總是溫柔、矜持，帶著一點不肯徹底放下身份的端莊。可只要張偉耐心一點，她的呼吸就會慢慢變亂，手指也會不自覺抓緊他的衣服。book18.org
這一次也是一樣。book18.org
張偉的手輕輕扶住她的腰。book18.org
宋芷音低低地提醒：「別亂來。」book18.org
張偉立刻停住。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宋芷音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責備，卻沒有真的生氣。book18.org
她今天的襯衫和半裙都很貼身，腰線很明顯。張偉的手只是虛虛扶在那裡，就能感覺到她成熟女性的柔軟和溫度。宋芷音也知道他的手在哪裡，所以耳根慢慢紅了。book18.org
「畫稿呢？」她問。book18.org
這話題轉得很生硬。book18.org
張偉忍不住笑了一下。book18.org
宋芷音抬眼看他：「笑什麼？」book18.org
「你每次害羞，就會開始說畫稿。」book18.org
宋芷音臉上的紅意更明顯。book18.org
「胡說。」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張偉。」book18.org
她叫他名字時，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帶著一點警告。book18.org
但張偉現在已經不那麼怕了。book18.org
他知道宋芷音真正生氣時是什麼樣子，也知道她現在不是生氣，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反應。book18.org
他低下頭，又親了她一下。book18.org
宋芷音這一次沒有躲。book18.org
甚至在他的唇剛離開時，她的手還輕輕抓著他的袖口，沒有鬆開。book18.org
張偉看著她，眼神一下子變深。book18.org
宋芷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動作。book18.org
她立刻想把手收回來。book18.org
可張偉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芷音。」他低聲說，「你是不是也想我？」book18.org
宋芷音別開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推開我？」book18.org
宋芷音沉默。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輕輕說：「你不要總是問這種問題。」book18.org
「我想知道。」book18.org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book18.org
張偉看著她，很認真地說：「至少我會知道，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胡思亂想。」book18.org
宋芷音的眼神軟了一些。book18.org
她一直不願承認。book18.org
可事實是，自從第一次親吻後，她確實開始變了。book18.org
張偉不來時，她會想他今天是不是在畫室，是不是又忘了吃飯，是不是還會像以前那樣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偷偷看她。book18.org
張偉發消息時，她會盯著螢幕看很久，明知道不該回，卻總會給他留下一個見面的理由。book18.org
甚至在他來之前，她會下意識整理頭髮，換一件更合身的襯衫，或者補一點淡淡的口紅。book18.org
這些細節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越來越習慣張偉的靠近。book18.org
也越來越習慣他進門後先抱住她，親吻她。book18.org
有時她甚至會在他靠近得太慢時，心裡生出一點說不出口的失落。book18.org
宋芷音低頭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不應該這樣。」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也不應該。」book18.org
「我也知道。」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來？」book18.org
張偉沒有猶豫。book18.org
「因為我想見你。」book18.org
宋芷音抬起頭。book18.org
她看著這個比自己年輕很多的男生，看著他眼裡那種直接、熱烈、毫不掩飾的喜歡，心裡那層防線又軟了一點。book18.org
最後，她輕輕嘆了一聲。book18.org
「你真是……」book18.org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book18.org
因為這一次，是宋芷音先靠近了他。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甚至有些生疏。她抬手扶住張偉的肩膀，微微踮起腳，主動吻了他一下。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卻讓張偉整個人愣在原地。book18.org
宋芷音吻完後，臉紅得比剛才更明顯。她立刻想退開，卻被張偉下意識抱住。book18.org
「你剛才……」張偉聲音都變了。book18.org
宋芷音不看他。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親我了。」book18.org
「你看錯了。」book18.org
「芷音。」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的語氣依舊溫柔，只是多了一點羞惱。book18.org
張偉看著她，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宋芷音被他看得心慌，忍不住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book18.org
「別這樣看我。」book18.org
「我高興。」book18.org
「有什麼好高興的？」book18.org
「你主動親我。」book18.org
宋芷音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恢復平靜。可她唇上的口紅已經被蹭淡了一點，呼吸也不如平時穩定。這樣的她比課堂上那個端莊從容的宋教授更真實，也更讓張偉移不開眼。book18.org
張偉低聲說：「我還想要一次。」book18.org
宋芷音看著他。book18.org
「你別得寸進尺。」book18.org
「就一次。」book18.org
「剛才你也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book18.org
宋芷音明顯不信。book18.org
可她還是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張偉低頭再次吻住她。book18.org
這一次，宋芷音的回應比之前自然很多。她沒有再僵硬，也沒有再急著提醒他注意分寸。她只是靠在他懷裡，手指輕輕抓著他的衣襟，任由這個吻持續得比平時更久一些。book18.org
直到她覺得呼吸有些亂，才偏過臉，低聲說：「夠了。」book18.org
張偉停下來，卻沒有鬆開她。book18.org
宋芷音靠在他懷裡，慢慢平復呼吸。她低頭看見自己的高跟鞋和他的運動鞋挨得很近，忽然覺得這畫面荒唐得厲害。book18.org
她是雲海大學藝術系教授，是柳天的母親，是所有人眼裡溫柔端莊的宋芷音。book18.org
而張偉只是她的學生。book18.org
可此刻，她竟然靠在他懷裡，甚至剛剛主動吻了他。book18.org
宋芷音閉了閉眼，聲音很輕：book18.org
「這樣下去，會出事的。」book18.org
張偉抱著她，低聲說：「我會小心。」book18.org
「你根本不知道這有多麻煩。」book18.org
「那你趕我走。」book18.org
宋芷音沉默了。book18.org
她當然可以趕他走。book18.org
她可以現在就讓他離開，可以以後不再單獨見他，可以把一切重新拉回師生關係。book18.org
可她沒有。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真正讓事情變複雜的，不是張偉來找她。book18.org
而是她已經不想徹底拒絕他。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宋芷音輕輕推開他。book18.org
張偉以為她生氣了，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book18.org
宋芷音看著他，忽然有些心軟。book18.org
「坐下吧。」她說，「不是還有畫稿嗎？」book18.org
張偉怔了怔。book18.org
然後眼裡慢慢浮起笑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坐到書桌旁，打開文件夾。book18.org
宋芷音站在他身邊，低頭看畫。她表面上恢復了宋教授的樣子，指著畫面構圖認真講解，聲音溫柔而清楚。book18.org
可張偉根本沒辦法完全專心。book18.org
因為她就站在他身側。book18.org
她的長髮垂在肩頭，淡淡的香氣離他很近。白色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臂。她彎腰看畫時，半裙貼著腰臀，黑色高跟鞋讓她的小腿線條顯得更修長。book18.org
宋芷音講了一會兒，發現張偉又在看她。book18.org
她停下筆，低頭看他。book18.org
「你到底有沒有聽？」book18.org
張偉老實說：「聽了一半。」book18.org
宋芷音輕輕皺眉：「另一半呢？」book18.org
「在看你。」book18.org
宋芷音被他氣笑了。book18.org
「張偉，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book18.org
張偉抬頭看著她，小聲說：「那你還讓我來。」book18.org
這句話讓宋芷音一時沒接上。book18.org
她看著他，過了幾秒，才用筆輕輕敲了一下他的畫稿。book18.org
「重畫這一塊。」book18.org
「好。」book18.org
張偉低頭重新看畫，嘴角卻一直壓不住。book18.org
宋芷音看見了，卻沒有再說他。book18.org
她只是轉身去倒茶。book18.org
背對著張偉時，她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book18.org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親吻的溫度。book18.org
宋芷音放下手，臉上又浮起一點紅意。book18.org
她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book18.org
可是這一次，她的聲音里沒有責備。book18.org
更像是無可奈何的縱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