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師門就睡我一個（NPH）book18.org
作者：李窮寒book18.org
楔子book18.org
岐國東南，有山名媲岐。book18.org
山勢連綿，入里處有一坳口，常年霧重，深不見底。村人俗呼「天人裂」，相傳偶有異人來去，衣袂不沾塵土，行止與常人殊異。book18.org
媲岐山腳下，正是太平年月。book18.org
山前一條官道，南來北往，販夫走卒、行腳商客絡繹其間。道邊一間茶樓，檐低窗敞，木桌油亮，只見說書人已在堂中坐定，聽茶客三兩成桌落座堂下。book18.org
堂中最角落一方木桌，或站或坐著六人，皆戴帷帽遮面。book18.org
其中一人獨坐東首，未與他人同席。她帷帽極低，只隱約見得頸側一線雪白肌膚，光色冷淡，如玉非玉。book18.org
她似是有些渴了，下巴微抬，帷帽輕輕一動，隱約映出一抹玉姿尊容，竟是風華絕代，可叫天地失色。book18.org
她身後倚在廊柱上的男人迅速動作，卻仍慢了一瞬——只見同桌之中已有一人先行起身，穩穩提壺斟茶，雙手奉至她面前，低聲道：「主君，請用茶。」book18.org
方才倚在廊柱上的男人見此，眉心一點紅痕倏地一閃，如火星掠過，又瞬息斂去，一雙凌厲劍眉里壓著幾分火氣：「老三，你做什麼搶我的活兒？」book18.org
被喚作「老三」那人並不接茬，眉眼一彎，桃花眸里水光瀲灩，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斜斜瞥了他一眼，唇角輕挑：「順手為之，何來『搶』之一說？」book18.org
「好了，」坐於「老三」上首那人敲了敲桌子，出聲冷肅如寒石，「你二人都消停些。」book18.org
此二人對面，女子下首的另一側，也並排坐了兩人。book18.org
此二人皆身著雪衣，其中一人以袖掩面，低低一笑，聲線疏朗，竟似春冰初解，萬物競生。book18.org
他身邊另一人輕輕一咳，指尖輕點茶盞，笑意淡淡，不經意地將話頭往旁一帶：「說書的要開講了，你們猜，今日說的哪一段？」book18.org
坐於上首的帷帽女子這才出聲，似是輕輕一笑，幾分縱容，幾分無奈：「你們啊……」book18.org
那五人皆是望了過來——或嗔，或痴，或貪，或怨。book18.org
恰此時，堂中醒木一響，說書人清了清嗓子，聲線一沉一揚，便起了開場：book18.org
「話說百年前，九洲一隅有山，名邈邈山。山上有一仙門，名喚邈邈門。門中人丁不盛，師父一人，師兄弟四人，另有一小師妹，名喚二丫。」book18.org
「話說這小師妹二丫——」book18.org
他微微一頓，目光一巡堂下，摺扇輕合。book18.org
「資質平平，無甚仙骨，修煉一生，也不過凡人血軀……可偏偏在這邈邈山中，最是她聲名在外，最是叫人繞不過去的一個！」book18.org
堂中微起一陣細碎騷動。book18.org
有人低頭啜茶，亦有人微微挑眉，像是被勾起了興味，只等下文落地。book18.org
說書人目光一收，摺扇「啪」地一合：「欲知為何，還得從這小師妹十六歲生辰那日說起——」book18.org
聽到此處，堂下五人神色各異，俱是有些微妙神情。唯有那帷帽女子緩緩抿了口茶，語氣淡淡：「今日原來講的是這一出。」book18.org
她微微一頓，似笑非笑：「聽了百年，也不差這一回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門帘掀處，一人踏春而入，衣袂攜起幾點春花，隨風落入堂中。book18.org
「你五人這般小氣，今日熱鬧，怎地也沒人叫我——」book18.org
時有春風掠檐，碎光浮動。book18.org
堂中一時寂然，醒木未落，白日正長。book18.org
（一）鴨棚里撿來的二丫book18.org
二丫從小就叫二丫。book18.org
她問過師父自己為什麼叫這個名字。book18.org
師父說，因為你是為師在鴨棚里撿來的。book18.org
二丫：？book18.org
師父又說，因為撿到你的時候你腦袋上插了兩根鴨毛。book18.org
二丫：？？book18.org
二丫：那我為什麼不叫二鴨？！book18.org
師父淡淡瞥了她一眼：「『鴨』這一字，你可會寫？」book18.org
二丫被徹底打敗了。book18.org
不過，在她十六歲生辰這天，二丫決定改名！book18.org
自己要叫什麼好呢？book18.org
大師兄叫蘭竺雪，多好聽的名字呀，二丫也想像他一樣，溫溫柔柔的，有一身如蘭如雪的出塵氣質。book18.org
所以，或許自己可以叫……蘭二丫？book18.org
等等，這名字怎麼聽起來有點像大師兄的丫鬟？book18.org
算了算了……book18.org
二師兄呢？book18.org
二師兄叫辛夷之，出身很好，聽說是人間帝王之子，名字自然也很好聽。book18.org
但是二丫不太想跟他姓。book18.org
她有些怕二師兄……尤其二師兄總不理她，看她的眼神也冷冰冰的。他應該很討厭自己，一年到頭也不願同她說上兩句話。book18.org
三師兄吧……三師兄對她最好了！book18.org
三師兄叫江皓。book18.org
小時候師父與大師兄外出遊歷，二師兄只顧練劍不理她，只有三師兄願意陪她玩兒。book18.org
翻花繩、斗蛐蛐兒、彈石子……就沒有三師兄不會的。他帶著自己滿後山的亂跑，鑽林子、翻坡子、掏鳥蛋，就算師父來了也找不著他倆。book18.org
不過三師兄有一點不好——每回闖了禍，總把她推出去頂罰，還笑嘻嘻地騙她說師父定不會罰她。book18.org
上回他慫恿自己去摘了師父那顆養了十年的吉吉果，還一本正經地教自己下鍋，做成了一盤柿子炒蛋。book18.org
香倒是香，她剛把菜端上桌，便被師父劈頭蓋臉訓了一通。訓完她，又轉去罵三師兄，說他明知小師妹腦子不甚靈光，還偏愛拿她尋樂子。book18.org
……聽來聽去，倒像兩頭都在罵她。book18.org
算起來，其實二丫也不算老么，她下頭還有個四師弟。book18.org
她抬腳一踢，把蹲在桌下一個勁扒拉她褲子的「四師弟」往外撥了撥，彎腰揪住那隻毛茸茸的大黑耳朵：「你總拱我褲襠幹什麼？我屁股又不能吃。」book18.org
「四師弟」一雙豆豆眼黑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突然一吐舌頭，朝她結結實實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哎！」book18.org
二丫猝不及防，褲襠正中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狗舌頭上帶著粗糲的倒刺，狠狠刮過敏感嬌嫩的地方，激起一陣奇異的麻癢。book18.org
她猛地一夾腿，把狗腦袋撥到一旁：「我今日還沒出恭呢……不對，出了恭也不能給你吃！」book18.org
四師弟雖然是條小黑犬，但也從來沒見過它像山下的那些狗一樣吃屎啊。book18.org
二丫撓了撓頭，今日真是反常。book18.org
她一把將四師弟抱起來，狠狠搓了兩下，那狗子被她揉得耳朵都歪了，也不反抗，隻眼神炯炯地盯著她。book18.org
她總不能跟四師弟姓吧？它壓根沒個姓，連名字都是她胡亂起的，叫黑炭。book18.org
那還能跟誰？book18.org
二丫一邊想著，一邊嘆了口氣，忽地一拍大腿——那就只能跟師父姓了。book18.org
師父名叫程三。book18.org
這名字聽著尋常是尋常了些，比不上幾個師兄的好聽，但終歸是師父。book18.org
是師父把她從山下撿回來，一口飯一口水養到現在。book18.org
這麼一想，二丫頓時心安理得起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像是立下什麼大事似的：book18.org
——那她往後，就叫程二丫了。book18.org
（二）三師兄的棍子會出水book18.org
程二丫這個新名字，是二丫送給自己的生辰禮物。book18.org
沒錯，今天還是她的十六歲生辰。book18.org
春三月，初三，上巳。book18.org
山下的人在這日子裡臨水祓禊，踏青遊樂，女子挽袖洗手，孩童放紙鳶，熱鬧得很。book18.org
二丫沒有下過山，這些山下的見聞，都是三師兄說給她聽的。book18.org
她已經沒有在山下的記憶了，師父說是因為她被撿上山時太小，記不清事。book18.org
長大後她想下山去，和師兄們一樣外出遊歷。師父卻說她修行太次，別說遠行，連山腳都未必走得到，怕是先被野獸叼了去。book18.org
好吧，那她就乖乖待在山上。book18.org
二丫的屋子在挨著後山的竹林旁，偏著一隅，離幾位師兄住處都有一段路。book18.org
屋子不大，窗朝南，門前一小片空地，平日裡曬衣也曬草藥。再往後走幾步，便是一塊她自己圈出來的小菜地，歪歪扭扭種著些青菜瓜豆，長得參差不齊。book18.org
都說修行之人到一定境界後便需辟穀，可邈邈門卻不講這一套。師兄們照舊一日三餐，該吃吃，該喝喝。師父說，人是從五穀里長出來的，離得太遠，反倒於修行不益。book18.org
至於二丫？book18.org
她離那「辟穀」的境界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一頓不吃都餓得慌。book18.org
山上幾人的飯食自然都是二丫準備，她掐了幾根豆角，又蹲下去準備挖幾顆土豆，盤算著一會兒該燒個什麼菜。book18.org
正一彎腰，身下卻忽然湧出一股熱流，她倏地夾緊了屁股，那道尿意卻沒被憋住，徑直漏進了褲子裡。book18.org
糟了糟了，怎麼還尿褲子了。book18.org
二丫一愣，臉色「騰」地一下漲紅了。book18.org
她一雙膩白的手上還沾著地里的泥，此刻也顧不得許多，手指緊緊捏住了褲頭。book18.org
她急急忙忙忙地跑回屋換褲子，腳步一別一扭，像遭人打了，一邊跑還需得一邊夾緊了屁股，那尿水止不住似的，一直往外漏。book18.org
到了屋裡，二丫忙不迭將褲子一脫——哪來的什麼尿？麻白的褻褲裡頭，竟是一片嚇人的紅。book18.org
她如遭霹靂般，整個人傻傻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喃喃出聲：「原來三師兄說的是真的……真的會有這麼一天……」book18.org
約莫五六年前，她一日午後去尋三師兄。正是冰化水暖，摸魚的好時節，她在屋外喊了兩聲沒人應，索性直接推門進去了。book18.org
師兄原在屋子裡，那他怎地不吭聲？book18.org
二丫輕手輕腳湊上前，打算嚇他一跳——這人前幾日才又害她挨了師父的罰。book18.org
還未靠近，她便先看清了三師兄在做什麼。book18.org
只見他側身躺在榻上，衣衫散著，呼吸有些急促，手裡握著個擀麵扙一樣的東西，上上下下地摸。book18.org
再走近些，二丫看清了些。book18.org
那東西不是擀麵杖，形狀瞧著古怪，能有她小臂粗細，頂頭上有個小眼兒，還能往外冒水嘞！book18.org
師兄一摸，那東西就從頂頭上的小眼兒往外，一股一股地流水出來。book18.org
二丫還沒忘了要嚇他一跳，屏住呼吸又往前湊了半步，忽地往前一撲，猛地拍向榻邊：book18.org
「嘿——！」book18.org
話音剛落，榻上的人被驚動，身形一震，二丫頓時只覺得眼前一花，下意識閉上了眼。只聽榻上人低低一聲悶吼，緊接著有什麼東西「啪」地濺在她臉上，濕濕的、熱熱的。book18.org
「……咦？」book18.org
二丫睜開眼看，這棍子怎地還能噴出乳汁？她小時候常喝牛乳，是師父下山時給她帶回來的，說喝了能長得和二師兄一樣高。book18.org
二丫又饞那味道了，剛好有一抹濺在她唇邊，便一伸舌頭舔進了嘴裡。book18.org
啊……難吃，又咸又苦！book18.org
三師兄從榻上一躍而起，急得臉色都變了，一把扣住她的下巴：「你吃它做什麼？快吐出來！」book18.org
二丫被他這麼一嚇，反倒一囫圇咽了個乾淨，吐出一截嫩紅的舌頭給他看：「啊啊……都咽了。」book18.org
江皓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時又驚又怒，一張嫩生的俊臉漲得通紅。又想到二丫趁他自瀆的時候瞎闖進來，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二丫眼神還止不住地亂瞟……那根東西竟然是連在三師兄身上的！book18.org
江皓臉色一變，連忙抓過一旁的褻褲蓋在上頭。只是他那東西射了也仍不見消解，將褻褲頂出一處誇張的隆起，馬眼裡出的精很快又將布料打濕了。book18.org
身下孽根被二丫這麼一眼看得更硬了，燒火棍似的杵著，莖身微微跳動，似是又蓄勢待發。book18.org
江皓咬著牙剛一抬眼，卻見二丫窸窸窣窣地蹲下身，竟一把給自己褲子脫了！book18.org
「你做什麼！」book18.org
江皓大驚失色，他還是懂些人事的，他要是敢對二丫做這事，師父非殺了他不可。book18.org
二丫不搭理他，抬眼看了看他那處，又朝自己身下看了一眼，一臉困惑：「我怎麼沒有？」book18.org
江皓也被她這一下問得懵住了：「沒有什麼？」book18.org
二丫納悶瞧他了一眼，低頭逕自扒開腿間的肉縫，將裡頭情形一覽無餘地露給他看：「我這兒怎麼同你不一樣？沒有你那根會出水的棍兒？」book18.org
江皓如遭雷劈般立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他已竭力遏住自己移開視線，卻還是不免掃到了一眼——book18.org
白的肉、粉的唇、紅的芯。book18.org
就這一眼，小腹那點本就沒壓下去的殘火猛地竄起，還一把燒得更烈。book18.org
江皓那時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心性，初嘗情事，被這慾火一焚，便起了壞心。book18.org
他甫又將手探進褻褲之下，圈著鈴口又弄了兩下，挑釁似的看著二丫：「你是女子，我是男子，我們下頭怎麼會是一樣呢？」book18.org
二丫哪懂什麼男女之別，她只知道世上有兩種人：一種叫師父，一種叫徒弟。book18.org
二丫才不信，盯著他褻褲下頭道：「你胡說！我見過你光屁股的樣子，咱倆屁股蛋兒明明都長一個樣！」book18.org
江皓一噎，一時竟想不起來自己的屁股蛋兒什麼時候被她看了去。book18.org
他眼一眨，又起了幾分捉弄心思，故作正經道：「你還小，這物件還沒長出來呢……等你大了，自然就有了。」book18.org
「……這麼神奇？」book18.org
二丫說著又扒開自己下邊那條緊閉的肉縫，還用手指捻起前頭翹起的豆豆彈了兩下，以為這就是能長出棍兒的種子。book18.org
江皓一眼掃去，又是要命。book18.org
他被這一下刺激得噴了出來，一股接一股，淅淅瀝瀝地射滿了一褲子。book18.org
射完了他又有些惱火，惱羞成怒地嚇這二愣子：「你之後要是長不出來，下邊兒就會流血，嘩啦嘩啦地流——」book18.org
他說罷仍不解氣，又哼哼了兩聲，補了一句：「那時你就命不久矣，藥石罔醫了！」book18.org
總之女子下邊兒又不出精，流的那叫什麼……葵水。book18.org
江皓想，他這樣說也沒錯。book18.org
（三）二師兄是大美人book18.org
二丫渾身冰冷地捏著那幾根豆角，額角垂下冷汗——三師兄竟然在五年前就預知了她的死期！book18.org
都怪她平日修行不努力，一打坐就昏昏欲睡，到如今連引氣入體都還沒摸著門道，更不用說參知天命了。book18.org
她眼圈一紅，幾乎就要哭出來。book18.org
三師兄全說中了，自己不僅沒能長出那根棍兒，如今還嘩啦嘩啦地往外流血。book18.org
她就要這樣死了嗎？book18.org
二丫對死亡的理解，就是每逢過年時師父從山下扛回來的那半頭豬。book18.org
豬是山下的村民送給師父的。book18.org
那花豬小的時候偷溜上山找吃的，二丫還見過它。book18.org
它想啃大師兄給自己編的花環，自己氣不過伸手推了它一把。誰知這豬脾氣倒大，悶頭一個衝刺給她拱了個仰翻，還連帶磕掉她一顆牙。book18.org
她頂著那顆漏風的門牙，被三師兄笑了足有小半年。book18.org
大師兄知道後，雖笑她傻，卻也溫柔地替她梳好了摔亂的頭髮，又直接將花壞編進了她的發間。book18.org
三師兄倚在一旁悠悠看著，壞嘴道：「挺好，下次她就要被那豬啃腦袋了。」book18.org
那之後不過一年光景，再見時，那花豬已成了一扇冷冰冰的肉。book18.org
……雖然挺香。book18.org
她物傷其類，一邊啃著香噴噴的排骨，一邊一臉認真地問師父：「師父，我死了之後也會這樣嗎？」book18.org
師父同樣也啃得滿手是油：「會哪樣？」book18.org
「會被你和師兄們吃掉。」book18.org
師兄們全都看了過來，目光森森地盯著她。book18.org
師父也終於從一盤骨頭裡抬起頭，抹了抹嘴，慢悠悠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不會，你看起來無甚嚼勁。」book18.org
嗚嗚，又這樣說她，她討厭師父……明明總被師父罵，可偏偏這個時候，她心裡最想的還是他。book18.org
若她當真就要死了，在死之前她最想再見一面的人，還是師父。book18.org
可師父今日不在山上。book18.org
每年她的生辰，師父都不在。book18.org
三月三，上巳。山下人臨水祓禊，於今日洗去一身塵穢。每年此日，邈邈門都需下山行事。book18.org
師父作為這一帶坐鎮山水、通曉祓煞之術的仙長，每逢上巳，必親自下山主持祓穢之事。book18.org
今年與他同去的是大師兄和三師兄，留二師兄一人鎮守山門。book18.org
每回他們下山，都必有一人留下守山。book18.org
二丫不明白，這山上有什麼好守的？他們門派又不像別的神宗大派，有無數金銀或是珍寶秘籍。師父師兄們不在，整座山上就只剩她和幾間破屋子。book18.org
哦，還有一條狗。book18.org
每回都要留下一人，估計是怕四師弟被人偷了吃去。book18.org
可這回留誰不好，偏偏是二師兄——怕是她死了，二師兄都不會為她掉一滴眼淚。book18.org
自記事起，二師兄便一直不待見自己。book18.org
二丫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自然也不敢多問。他私下偷偷問過三師兄，問他自己惹過二師兄麼？他怎地如此討厭自己？book18.org
三師兄淡淡瞥了她一眼，只道大概是她小時候兜頭淋過他一身的尿吧。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既如此，二丫平日裡只儘量躲得遠遠的，實在遇著了，她就識相地低頭繞道走開。book18.org
可今日躲不成了，她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去。book18.org
她還要給師父留幾句話，順便告訴三師兄他真是個烏鴉嘴神運算元，另外還要囑託大師兄一句，等自己死後記得打理好她的小菜園……這些都要麻煩二師兄了。book18.org
二丫心懷忐忑地敲了敲二師兄的房門，沒人應。她探頭往院子裡瞧了瞧，也沒人。book18.org
她大概猜到了二師兄應當在哪兒。book18.org
後山有處寒潭，水汽終年不散，她連靠近都覺寒意入骨，卻偏是二師兄最常待的地方。book18.org
二丫順著山路往後走去，越走越冷，林子裡靜得很，只聽得遠遠一陣劍風破空。book18.org
再轉過一片石林，果然見那寒潭邊立著一道身影，劍光起落之間，寒氣四散。book18.org
那寒潭水色幽深，常年不見波紋。二丫不過靠近幾步，便覺寒意直往骨頭裡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二師兄就在那寒潭正中。book18.org
他已入水至腰，衣衫半濕，水面貼著他周身，竟不見一絲漣漪。他閉目而立，氣息極穩，仿佛整個人都與那潭水融在一處。book18.org
二丫牙齒都凍得上下發顫，卻還是忍不住往潭中人的臉上瞟去。book18.org
唉，二師兄真是生得極好。book18.org
斜眉入鬢三分，一雙冷冽入骨的丹鳳眼，線條鋒利如裁，卻偏又生得過分清絕。他平日裡面容冷峻，眉骨壓著眼尾時，像一柄藏鋒未出的冷劍。book18.org
聽聞他母后是大夏國第一美人，風姿綽約，堪比天人。這些都能從二師兄臉上窺見些許。book18.org
換作平日，二丫是斷不敢如此放肆地盯著他看的——如今可不同了，她都快死了，這般絕色冷美人，還不得多看幾眼！book18.org
似是覺察到了這道毫不收斂的目光，潭中人鴉羽般的眼睫微動，指尖輕抬，潭水倏然一顫，一道冷冽水線破空而起，直直朝岸邊潑去。book18.org
「唰——」book18.org
二丫被兜頭澆了一身的寒水，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狼狽得像一隻被打濕的鴨子：「師……師兄好。」book18.org
二師兄冷冷瞥她一眼，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二丫先是臉色一白，神情幾番變化，最終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決心般，把一直壓在心底的話問了出來：「師兄，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book18.org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也不知道二師兄聽沒聽見。book18.org
二師兄不答她，反問道：「你到底來找我做什麼？」book18.org
二丫覺得自己大概到死也得不到他的答案了，索性一咬牙，抬聲喊道：「我快要死了！死之前來見你一面！」book18.org
話音落下，寒潭中那道身影驟然一滯。book18.org
二師兄倏然睜眼，瞳孔猛地一縮，原本如水般平穩的氣息在這一瞬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book18.org
他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停了片刻，隨後人影一動，他已自潭中掠出，落在二丫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死什麼死？你哪根筋搭錯了？」book18.org
二師兄這是在……罵她嗎？book18.org
她還沒被二師兄罵過呢，他平日裡連看她一眼都懶得，更別說開口罵她，冷不丁被他這一句砸下來，二丫一時竟有些發愣。book18.org
被長得這般好看的人罵，竟然還……怪興奮的？book18.org
（四）月事book18.org
辛夷之哪知道她那一團漿糊似的腦子裡在想什麼，方才還喊什麼「要死了」，他以靈識將她從上到下探了一番，除了早上吃得多了有些不消化，沒見任何異常。book18.org
二丫見他竟然不信自己，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我……我真的要死了，我屁股流血了……嗚嗚……」book18.org
辛夷之周身氣息陡然一冷，眼底生出幾分駭人的寒意，厲聲問她：「誰幹的？」book18.org
天子親眷，他自幼在深宮長大，什麼腌臢齷齪事未曾見過，聽二丫這般語焉不詳地一說，心下瞬間一寒。book18.org
「啊？」二丫愣了愣，認真地皺眉回想了一下，「豆角……不對，是土豆……」book18.org
辛夷之見她答得牛頭不對馬嘴，心下猜想稍緩幾分。也懶得再問，他伸手一把拎住二丫的衣領，將人直接帶了起來。book18.org
二丫驚呼一聲，低頭只見自己一雙腿懸在半空中，腳上的草鞋一盪一盪。book18.org
她知道二師兄高，沒想到力氣也這般大！book18.org
辛夷之伸手撥開她的衣領，略略掃了一眼，依舊是一片豬油似的膩白，好在沒有其他痕跡。book18.org
他將二丫轉了過來，這才看到她褲子後頭的血跡。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冷聲道：「蠢貨，你不是要死了，你是來了月事。」book18.org
「月事？」二丫愣愣看著他。book18.org
辛夷之眉心微蹙，像是不耐多解釋，卻還是冷淡開口：「女子氣血應月相潮汐而變，有時而行之象，每月一至，乃尋常之事，並非傷病。」book18.org
「噢……」二丫似懂非懂，又問道，「並非傷病……那我不是快死了？」book18.org
辛夷之冷冷掃她一眼：「誰與你說的？」book18.org
二丫忽然朝半空中揮出一拳，忿忿道：「三師兄騙我！！」book18.org
「他說我下頭會長出和他一樣的小棍兒，要是沒長出來還流血了，那就是快害病死了……」book18.org
辛夷之聞言面色幾經變換，終是一甩袖子，怒聲斥道：「荒唐！」book18.org
眼見這事兒解決了，沒了死志壯膽，二丫立刻又慫了回去，面對他莫名發怵，轉身就想溜之大吉：「嘿嘿，那我先走啦……我回去給你做飯去！」book18.org
還沒跑出兩步，二丫就被拎著後領捉了回來。book18.org
「你打算就這個樣子到處亂跑？」book18.org
辛夷之皺眉問她，又見她果真什麼都不懂，心底無端升起一絲煩躁。book18.org
二丫不知二師兄為何忽然將她帶回住處，只見他從櫃中取出兩條幹凈綢巾遞給她，淡聲道：「拿去墊著。」book18.org
二丫大概知道要往哪兒墊，連忙擺了擺手，小聲道：「不能墊，會弄髒的……弄髒了你的東西不好。」book18.org
辛夷之聽罷無甚反應，只是靜靜看著她。book18.org
片刻後，突然吐出一句：「給我滾。」book18.org
二丫不知又觸了他哪根霉頭，二師兄怎麼突然又這樣了，卻也如獲大赦，彎腰朝他一行禮，立刻灰溜溜地滾了。book18.org
辛夷之盯著她兔子似逃開的背影，指尖將那兩條綢巾攥得發緊。他轉身將那上等絲質的綢巾狠狠擲入火盆，火光一卷，頃刻化作灰燼。book18.org
二丫沒接二師兄的綢巾，卻也明白了這事該如何處理。book18.org
她回到自己屋子裡，翻出兩條幹凈的細麻布，仔細迭了幾層，又壓得緊實，這才墊進了褻褲里。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只覺身子一陣發懶，困意一股股往上涌。她還惦記著要去給二師兄做飯，心裡想著先歇一會兒再起來，結果人一挨上榻，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極沉，等她再醒來，竟已是月上中天。book18.org
窗邊站著個朦朦朧朧的影子。二丫還未全然清醒，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聲：「師父……」book18.org
那人轉過身來，月色落在他眉眼之間，清潤如春水初融，溫和得近乎不染塵意，仿佛連夜色都被悄然化開了幾分。book18.org
二丫揉了揉眼，坐了起來：「……大師兄？」book18.org
大師兄走過來，在床邊坐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醒了？怎麼一覺睡了這樣久？」book18.org
二丫立刻舒服地哼哼了兩聲，腦袋一歪，又往他手裡拱了拱。book18.org
大師兄身上常年帶著一股清淺的香氣，衣袂浮動間，似有草木將醒未醒的氣息隱約浮起，聞著很是舒服。book18.org
在二丫看不見的地方，一根極細的藤蔓自蘭竺雪的袖口悄然探出，順著衣料無聲蔓延，輕輕攀附在她的衣襟邊緣。book18.org
今日那藤蔓卻有些反常，似是生出了自我的意識，控制不住地要往二丫身下鑽，竟有些躁動難安。book18.org
蘭竺雪分出一縷靈識壓制住它，語氣仍是溫和：「師妹，你身上可有什麼不適？」book18.org
二丫猶豫片刻，不知是否要將這事說與大師兄聽。book18.org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大師兄溫聲道：「肚子怎會不舒服，吃壞東西了？」book18.org
二丫搖了搖頭，怯怯看他一眼：「二師兄說……我這是來月事了。」book18.org
蘭竺雪眸色微微一深，分神的剎那，那藤蔓趁隙掙脫開他的束縛，徑直鑽進了二丫的衣服下。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大腿間像被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扎了一下，二丫被嚇了一跳。book18.org
蘭竺雪連忙控住那根藤蔓，正要將其收回，蔓尖卻傳回一縷極淡的異息，微澀與腥意交雜，轉瞬即逝。book18.org
他眼眸深處，一抹盎然的綠意似是被這血氣澆灌，變得更加幽神難測：「女子行經之時，氣血隨之而動，偶有腹中隱痛或墜脹之感，乃常見之象。」book18.org
不說還好，一說起，二丫只覺肚子更疼了，一陣緊似一陣，像是被人擰著般發脹。book18.org
蘭竺雪見她疼得額上冒出冷汗，眼中神色不明，半晌後輕輕嘆出口氣：「還是忍忍罷……我去給你倒些熱水來。」book18.org
接連幾杯熱水下肚，腹中疼痛不僅沒有緩解，反倒喝得她小腹鼓脹，有點想小解。book18.org
「好些沒有？」大師兄問。book18.org
二丫漲紅著臉搖了搖頭，這會兒她是又疼又想小解，腹中發緊，憋得不行。book18.org
蘭竺雪見她這般反應，還以為她是實在疼得難受。顧自掙扎片刻，略一遲疑，終還是開口道：「不若……我替你緩一緩。」book18.org
腹中又是一陣絞痛，二丫疼得「哎喲」一聲，齜牙咧嘴道：「大師兄，原來你有法子啊，怎不早說？」book18.org
大師兄臉上竟也現出一抹浮紅，他抬手輕輕覆上二丫的眼睛：「你將眼閉上，把腿……分開些。」book18.org
（五）大師兄，我要尿了book18.org
二丫有些奇怪，卻還是乖乖照做。book18.org
她剛把腿分開，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褲腿鑽了進來，冰冰涼涼的，帶著一種奇怪的粗糲感。book18.org
那東西先是攀附上她的腳踝，細細繞了兩圈，又沿著小腿一路向上遊走，在膝彎處稍稍一停，若有似無地撓了她一下。book18.org
二丫膝窩一癢，忍不住一縮腿，那東西順勢向上一鑽，滑入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大師兄，這是什麼？」book18.org
二丫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只隱約感覺到這東西細長又靈活，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涼意。book18.org
大師兄的語氣罕見地聽不出情緒，低低落在她耳畔：「無需多問，很快便會好了。」book18.org
二丫還在想這「好」從哪兒來，那東西突然毫無徵兆地闖了進來，一下撬開她緊閉的肉縫，粗礪地碾過最為敏感之處。book18.org
「師兄——」book18.org
二丫驚呼出聲，下意識握住了大師兄的手，卻察覺到他的手心也同樣汗濕。book18.org
「痛嗎？」book18.org
蘭竺雪微微俯身，氣息貼近她耳畔，寬大的袖袍順勢垂落，將她整個人籠在其中。book18.org
二丫搖了搖頭，卻沒來由地生出些臊意：「不痛……就是有些癢……呃啊——師兄，你在撓我的癢嗎？」book18.org
大師兄忽然笑了，笑意悶在喉間，胸腔的震動順著二人貼近之處陣陣傳來。她體內那縷藤蔓也似笑得發顫，細細震顫著蚌肉，激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細密麻癢。book18.org
「是呀，師兄在給你撓痒痒呢，撓一撓就不痛了。」book18.org
大師兄的低哄聲太輕太柔，也似鵝毛般搔刮著她的耳膜，二丫情不自禁溢出一聲低吟，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腰。book18.org
她小腹還憋著一泡尿，那藤蔓又尖又細，像尋叉了路似的，時不時從她尿口刮過，害得她止不住地哆嗦，一道酥麻之意自脊骨一路竄上。book18.org
二丫也形容不出這感受，她只覺得自己要尿了，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嗚嗚——師兄，別撓了……我要尿了！」book18.org
蘭竺雪聞言動作微微一僵。book18.org
他多年潛心修行，未近男女之事，對女體所知僅從醫書典籍中習得……只是紙上得來終覺淺，他頭一回竟就找錯了地方。book18.org
那處密口……應當在哪兒呢？book18.org
他與青纏神識相系，一觸一感皆有迴響。自從入了小師妹的身，青纏更似得了生機，如蛟入水，氣息驟然活絡起來，甚至隱隱生出幾分脫韁之勢，不再全然受他掌控。book18.org
蘭竺雪只得重新凝魄心神，操控著青纏懸崖勒馬，重新循著氣機更深處探去。book18.org
二丫原以為，自己身下只有兩個孔：一個用來尿尿，一個用來出恭——可眼下遊走在她腿間的那根東西，竟然探出了第三個洞。book18.org
那洞在尿口與出恭口之間，二丫不知是做什麼用的。book18.org
她以為身下那東西尋了口子便要鑽進去，卻沒想到它卻突然停了動作，一動不動地像是在等誰的命令。book18.org
大師兄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燒得通紅的耳垂，溫柔地近乎蠱惑：「師妹，它叫青纏……你不若試著叫叫它？」book18.org
二丫怯怯地喚了一聲，嗓音發顫，帶著幾分委屈與害怕：「青纏……你、你到底想幹嘛呀？」book18.org
大師兄又低低笑了，笑意拂過她耳畔，恍若春風過境，柔聲道：「師兄也不知道它想做什麼，師妹若能感受到它做了什麼，告訴師兄可好？」book18.org
二丫凝神感受了下，下一瞬，青纏竟似真的聽懂了般，緩緩生出了回應。book18.org
「它……它在撥我的肉。」book18.org
說罷身下的感受，她又怕大師兄不明白似的，補了一句：「那個……我下邊兒和師兄們不一樣，我的是兩片肉。」book18.org
耳畔，大師兄的呼吸聲驟然一沉，開口時的嗓音略微沙啞：「竟然是這般啊……然後呢？它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啊，好癢！」book18.org
「它又開始戳我的小豆豆……咦，它還能繞起來系個結呢……它繞了個圈把我的小豆豆給箍住——嗚——」book18.org
二丫忽地渾身一哆嗦，喉間溢出一聲嗚咽，一股難言的酥麻之感從那處直衝上腦頂。book18.org
蘭竺雪只見她忽然從脖子根開始泛粉，隨即一路暈開，染上耳根，像垂桃一般可愛。book18.org
這便是女子歡愉麼？book18.org
他靈識操控著青纏，復又將那桃尖兒「系」緊了兩回。book18.org
靈藤與宿主神魂共契，同感同知、共生共息。青纏所感之體溫、觸覺、色相，無需經過蘭竺雪的五感，便會直達其識海深處。book18.org
二丫那處像初秋熟爛的桃兒，一勒便出汁水，紅紅又灩灩。頂上冒著個小尖兒，桃核兒似的圓鼓鼓，一撥弄就止不住地發顫。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都水盈盈的，眼裡是淚、唇角含津，鬢邊的汗順著頸側滑入衣領深處，自然——腹中也是憋著一池小潭。book18.org
下身那陣憋悶之意愈發強烈，二丫不禁難耐地扭了扭身子：「師兄……我想尿尿。」book18.org
「先忍一忍。」book18.org
說罷，又覺自己語氣略微生硬，蘭竺雪稍緩聲線，補了一句：「今日師妹生辰，我特地換了這身春絛紋袍，師妹可還喜歡？」book18.org
二丫果真睜大了眼，仔細瞧他。book18.org
月下觀美人，燈下見春色。一身春水青玉色的絛紋袍覆在他身上，如水似霧，愈發襯得他眉目溫潤出塵。book18.org
她這會兒又不敢尿了。全師門的衣衫褥子都是她洗，她尿誰身上都是尿自己。book18.org
偏青纏這會兒不饒她，靈巧的蔓尖一下又一下搔過她尿口，還愈發有往裡深入的架勢。book18.org
「不不不——師兄，你快讓它別往裡鑽了！」book18.org
蘭竺雪聞言微微蹙眉，似有些為難：「可青纏施治，需得深入體內，方能活血運化。」book18.org
二丫這會兒又想起自己中間那個洞了，便直言道：「師兄，我中間好像還有一個口呢，能不能讓青纏從那兒進去呀？」book18.org
（六）靈汁灌穴book18.org
大師兄周身氣息一凝，一雙水色清眸微微眯起，低聲重複道：「……你說什麼？」book18.org
二丫以為他沒聽清，竟扯高嗓子喊了起來：「大師兄，我下頭還有一個洞呢，裡面通去哪裡？青纏可以進去給我治病麼？」book18.org
蘭竺雪深深看著她，眸底情緒翻湧，叫人辨不分明：「師妹，你可知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二丫難得見一向溫和的大師兄露出這般神色，心裡雖有些發怵，卻還是小聲嘟囔：「我說錯什麼了嗎？」book18.org
大師兄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二丫想了想，又像小時候那般去牽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進他指間，直至十指相扣，掌心緊緊貼在一處。book18.org
「大師兄。」book18.org
她仰頭望著他，一雙烏黑圓潤的鹿眼澄澈見底，專注看人時，眸中仿佛只盛得下他一個。book18.org
「二丫要是說錯什麼做錯什麼，大師兄說過的，永遠不會生二丫的氣。」book18.org
二人牽著的手在床下微微晃著，蘭竺雪深深嘆了口氣，低聲道：「如果是師兄做錯了呢？」book18.org
二丫毫不猶豫道：「那我也原諒師兄。」book18.org
身下的青纏似被這句話牽動，忽然微微躁動起來。它像是不再受誰驅使，生出自己的意識來，只貪求這人身上的軟熱與血肉，一步步得寸進尺。book18.org
二丫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那處洞口，一寸寸緊貼著她的身體遊走。book18.org
藤蔓最喜濕熱，青纏順著濕潤暖意一路往上，忽而觸及一層柔韌細薄的阻隔，被輕輕攔住去路。book18.org
蘭竺雪閉著的眼倏然睜開，伸手覆於她小腹之上。book18.org
隔著一層溫熱的皮肉，二丫體內的藤蔓忽然一分為數縷，細藤如春枝探隙，沿著空隙悄然繞行，待越過阻隔後，又於更深處重新交纏匯聚。book18.org
直到那癢意攀入更深處，二丫才恍惚意識到那洞通往何處——青纏所過之處，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快感層層漫開，直牽得她四肢百骸都微微發顫。book18.org
蘭竺雪額間漸漸沁出細汗，青纏天生親近生機旺盛的血肉之息，女子經血浴身，反倒更加躁動難馴。book18.org
周圍肉壁狹熱緊窄，它一路運化腔中精血，又釋出些淡白色的汁液，附上濕軟的穴肉，復而繼續往上。book18.org
二丫只覺那物像在自己體內生根發芽，枝葉無限生長。青纏太輕太細，若不是刻意觸到她身體讓她知曉，二丫甚至不知道它在哪兒。book18.org
身下斷斷續續傳回感受，青纏游入更深，忽而觸及某處，惹得她呼吸一滯。book18.org
蘭竺雪察覺到她驟然紊亂的氣息，掌心收緊，將她的手又握緊幾分，青纏亦似受此牽引，循著那一瞬鬆動的屏障悄然探入。book18.org
二丫渾身猛地一顫，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順著經絡驟然漫開，小腹像被什麼東西驟然盈滿，漲得她難受。book18.org
「師兄，這是什麼？」book18.org
那汁液順著腿根流了下來，漏出來不少浸濕了褻褲。二丫怔怔地用指尖沾了些抬到眼前……怎麼瞧著跟那日三師兄棍子裡噴出的東西有些像？book18.org
她又湊近鼻尖輕輕聞了聞，味道不大相同，不苦不澀，反倒帶著一股清淺的草木香氣。book18.org
蘭竺雪定定看著她，稠白的濁液在她指間牽出透明的絲，卻仍是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紅潤的唇瓣微張著喘息，唇角還沾著一點晶亮的水色。book18.org
他擺開寬袖遮住身前異樣，抬手替她輕輕拭去唇角那點津液：「腹中可還有疼痛？」book18.org
二丫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好像真的不疼了。book18.org
「這是青纏凝出的汁液，可溫養元息，調和氣血。」book18.org
大師兄指尖拂過她汗濕的鬢髮，緩聲道：「女子月信本就是循序而至，往後你若再有不適……」book18.org
話音微頓，他俯身貼近她耳畔，嗓音低柔：「也可來尋師兄。」book18.org
（七）四師弟的舌頭book18.org
二丫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手腳露在被子外，睡得正香。book18.org
她隱隱約約夢到自己尿了，把褲子尿濕了，還弄髒了床榻。尿意源源不斷止不住似的，還在一個勁兒地往外流，嚇得她一個哆嗦，猛地坐起身來。book18.org
腿間熱乎乎地埋著個潮濕的腦袋，正一拱一拱地不知道在幹嘛。book18.org
大清早的被吵醒，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二丫一把揪住黑炭晃悠的耳朵，將它提溜起來問話：「你幹嘛呢！怎麼又咬我褲子？」book18.org
狗兒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又衝著她腿間齜牙。book18.org
二丫低頭一看，昨夜流出來的些許青纏汁液干在了褲子上，一塊一塊的斑駁白痕，有些發硬。book18.org
她忽然不知怎地生出一股羞恥，倏地夾緊了腿，扯過一旁的被子遮住。book18.org
黑炭卻不依不饒，扯著她的褲腿使勁兒往床下拖，二丫不得已被它拖了起來，又被一路拖到井邊。book18.org
「汪——汪汪——」book18.org
黑炭沖她的褲子低吼了兩聲，又焦躁地去咬井邊打水的繩子，尾巴耷拉下來，急得在原地轉圈。book18.org
二丫看明白了它的意思，這是嫌自己髒，要自己打水洗褲子呢。book18.org
「你這壞狗兒！自個兒在泥里打滾的時候怎地不見愛乾淨？再說這也不是別的什麼，這是大師兄——」book18.org
二丫一啀舌頭，忽地止住了話。book18.org
不知為何，她心裡竟生出幾分說不清的私藏意味，這是她與大師兄之間的事情，她不願讓旁人知曉。book18.org
——狗也一樣。book18.org
「說與你做什麼，」二丫嘀咕著瞥它一眼，「你又聽不懂……」book18.org
她轉身正欲回屋，才走出沒兩步，黑炭忽地猛撲上來，自後腰撞了她一下，一下將她狠狠撲倒在地。book18.org
二丫摔得好一陣眼冒金星，卻驚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黑炭怎地忽然大了一圈，四爪牢牢按著她，沉甸甸的力道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竟一時掙脫不得。book18.org
她掙扎著抬眼，正對上黑炭低垂下來的頭顱。book18.org
那雙原本熟悉溫順的獸瞳此刻竟幽幽發亮，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瞳仁轉瞬間已化作狹長豎瞳，深處似燃著熾焰般的妖異猩紅，透著近乎獸性甦醒般的壓迫感。book18.org
二丫卻渾然不覺，她揉了揉黑炭的狗腦袋，又似小犬般親昵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它濕潤的鼻尖，小聲抱怨道：「你幹嘛呀……一大清早的，這褲子我洗還不行嗎？」book18.org
黑炭卻不聽她解釋，只聽「嘶拉」一聲裂響，二丫感覺屁股涼颼颼的。book18.org
那犬齒間還掛著半片碎布，被風吹得輕輕晃蕩。二丫低頭一看——身下褲子自襠間一路裂到了膝頭，破得徹徹底底。book18.org
屁股在空氣中還沒晾上多久，一股比昨日更加粗糲的觸感，毫不留情地刮過身下那兩片嫩肉。book18.org
經過昨夜那般，二丫那處已有些腫了，此時被這樣一剮蹭，更是生出一股奇異的酥麻，刺激著她尚未完全清醒的感官。book18.org
濕熱的狗舌頭一下又一下舔過她身下桃兒尖，寬大的舌面甫又捲起，將兩瓣嫩肉含在其中上下裹弄。book18.org
這滋味與昨夜還不一樣。book18.org
狗舌頭粗糙又毫無章法地亂舔，熱乎乎的，還帶著黑炭的體溫。book18.org
身下軟肉被搗弄得沒個形狀，時而內卷折起，時而又像朵花蕾似的外翻，兩瓣肉被搓弄到一處，相互貼抵著摩挲。book18.org
身下那小口止不住地收縮，流出些許淫水和血絲，又與狗舌頭帶出的津液混在一處，扯出幾縷淫靡的淡粉。book18.org
眼前那洞口正不停地泌出汁水，還不時流出些淡白色的乾涸物什，黑炭瞳中怒光一閃，立刻將那骯髒東西舔去乾淨。book18.org
它舌面一掃刮過洞口，將那流出來的東西舔去，又蜷起舌尖，將自己的口水卷進洞裡。book18.org
一道情不自禁的綿軟呻吟自口中溢出，二丫一邊捂起嘴，一邊試圖撥開黑炭搗亂的狗頭。book18.org
她伸手往下一摸，摸到個濕黏黏的東西。book18.org
她以為是黑炭的舌頭，順手一扯——身上的黑炭猛地一顫。book18.org
二丫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不對，那東西被她指尖一碰，竟微微彈動兩下，前頭的大小足以撐滿她大半個掌心。book18.org
她低頭一瞧，瞧見一根粗長猙獰的紅黑之物自黑炭胯下探出，碩大的囊袋沉甸甸地吊著，隨著它的動作一晃一晃。book18.org
眼下那物什正衝著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從頂端流下渾白的濁液，一滴滴落在她恥骨上，濕滑又黏膩。book18.org
（八）玄門異聞錄book18.org
這根棍兒——四師弟竟然也有！book18.org
二丫好奇得很，用手輕輕擼了兩下，身下驟然一痛——黑炭的犬齒輕輕叼住她一片唇肉磨咬，又癢又疼。book18.org
尖利冰冷的犬齒禁錮住脆弱的陰唇，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之洞穿。book18.org
那尚且只有一粒櫻桃核大小的洞口歙合收縮著，此刻受了刺激，從裡面汨汨流出淫汁和女子經血。book18.org
凶獸天性最喜血腥之氣，黑炭喉間頓時滾出低沉壓抑的喘息，獸瞳深處翻湧起近乎本能的躁動……二丫不知道黑炭怎麼忽然饞肉了，饞肉也不能吃她的呀！book18.org
她絲毫不讓，張嘴一口咬在黑炭屁股上，含糊不清道：「你咬我……嗚嗚——我也咬你——」book18.org
二丫咬了一嘴狗毛，卻發覺黑炭身下那根棍子漲得更大了，頂端垂下來幾乎要戳到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院門忽然被人叩響。黑炭眸底猩紅未褪，死死盯著門口方向，喉間滾出陣陣低沉威脅的獸吼。book18.org
「丫蛋兒開門，是我！」book18.org
一道輕快疏朗的聲音自門外傳來，還帶著幾分笑意。book18.org
二丫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扯著自己的褲子往外喊：「哎，三師兄……你等會兒！」book18.org
她才勉強起身踉蹌了兩步，黑炭便又猛地撲咬上她腳踝，力道一扯，直拽得她整個人重重向前栽去——book18.org
江皓在門外聽見裡頭傳來一聲悶響，不由狐疑地又拍了兩下門板：「你在裡頭折騰什麼呢？還不快來給我開門！」book18.org
二丫震驚地看著眼前陡然暴漲數倍的黑犬，一時間忘了回話。book18.org
原本熟悉的身形此刻幾乎如小山般壓迫而下，漆黑皮毛在晨光下泛著冷硬幽光。它低伏著身軀，將她牢牢圈困在方寸之間，狹長獸瞳深處翻滾著猩紅焰色，死死鎖住她，喉間發出的低沉喘息震得人心口發麻。book18.org
「黑炭，你怎麼了？」book18.org
二丫怔怔地抬手，輕輕摸了摸它緊繃發燙的脖頸。book18.org
黑炭低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猩紅未褪的獸瞳里情緒翻湧，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下一瞬，它卻猛地轉過身，驟然躍開，頭也不回地朝院外疾奔而去。book18.org
裡頭半天沒聲響，江皓正欲再拍門，便聽二丫慌慌張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三師兄，你、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去你那兒找你！」book18.org
二丫話音剛落，拔腿便往後院追去。可追到菜園邊時，眼前早沒了黑炭的影子。book18.org
晨露未散的泥地間，只余幾道凌亂而深陷的巨大爪印，踩折了菜畦邊緣的新苗，一路倉促地朝後山方向延伸而去。book18.org
再往前，竹林連著深山，影影綽綽，層層青竹在晨風中沙沙作響，掩住了所有蹤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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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皓這趟下山得了個稀罕東西。book18.org
據舊書攤的攤主說，這書是從黑市一個跑南闖北的胡商手裡換來的。隨書一道的，是只巴掌長的烏木匣子，外頭包著褪色紅綢，裡頭便收著那冊封皮殘破的古卷。book18.org
那眯眼打盹的老頭說此書來路不凡，乃前朝某位遊俠高人行遍四海、遍錄江湖秘聞所著，其中記載諸多失傳秘術、奇珍異獸、山川鬼聞，甚至連些仙門秘聞也有所提及。book18.org
江皓一聽便來了興致，當即拍板買下。一路回山時翻看幾頁，只見書中果真記載得光怪陸離。book18.org
二丫下不了山，卻總對山下的事好奇，便常纏著他問。book18.org
他說來說去也不過是隨師父四處遊歷的那幾樁見聞，偏這丫頭還敢笑他見識淺薄。如今得了這冊書，二丫又不識字，少不得要央著他逐句念來聽，到時看她還怎麼取笑自己。book18.org
昨日她生辰自己又不在山上，這份書便算作補給她的禮物好了。book18.org
江皓剛把書皮兒掀開一角，二丫便推門進了屋。book18.org
「來來來，給你看個好東西！」book18.org
她還沒走近，三師兄已盤腿坐在榻上，笑眯眯地朝她招手。book18.org
二丫湊近看了一眼，見是一本泛黃破頁的古書，因黑炭失蹤而低落的心緒也不由得鬆動了幾分。book18.org
這書瞧著平平無奇，偏偏書脊上隱約燙著幾個遒勁古字——《玄門異聞錄》。book18.org
（九）三師兄養的小牛book18.org
二丫自然認不得，江皓便從書封開始念給她聽。book18.org
江皓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照著書封念道：「此書乃《玄門異聞錄》，記四海奇聞、山川秘地、宗門舊事，搜羅天下玄異之聞，以傳後世——」book18.org
他自己先頓了頓，隨即一本正經地翻開第一頁：「夫天地廣袤，山海藏奇；九州之內，異聞不絕。凡人所見，不過塵世一隅，而高山之外有仙蹤，幽谷之中藏秘術。今錄四海奇聞、山川秘事、宗門舊聞，以供後人觀之……」book18.org
二丫老老實實挨著榻邊坐下，撐著下巴頦兒聽他念。她平日裡最愛聽這些，今日卻不知是不是折騰累了，才聽沒幾句，眼皮子便開始直打架。book18.org
江皓正念得起勁，忽覺肩頭微微一沉。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才發現這丫頭竟不知何時已經歪著腦袋靠了過來，呼吸綿長均勻，睫毛輕顫著，竟就這麼睡著了。book18.org
他起了幾分捉弄的心思，肩膀故意一松一斜，二丫毫無防備地順勢滑落，額角磕在床沿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book18.org
二丫捂著額角迷迷糊糊抬起頭，正對上三師兄一雙含著促狹笑意的桃花眸。book18.org
「昨晚偷雞摸狗去了？這麼瞌睡？」book18.org
這話不知道戳著二丫哪兒了，她心虛地猛一抬頭，嗓門都高了幾分：「沒有偷雞！更沒有摸……摸狗！」book18.org
江皓見她這般不經逗，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樂子，眉頭一豎嚴肅道：「把手伸出來，師兄我檢查一番！」book18.org
二丫立刻如臨大敵，忙不迭將手心偷偷往袖子上蹭了蹭，生怕被看出些什麼，梗著脖子把手往前一伸：「喏，你看——」book18.org
三師兄一本正經地托著她的手，眯起眼端詳半晌，神情高深莫測。book18.org
「嗯……你這掌紋雜亂，氣息浮虛，昨夜多半心神不寧！」book18.org
二丫聽得一愣一愣的，緊張得指尖都僵住了。昨夜那些超乎尋常的感受猛地一下全湧進腦子裡，驚得她心頭直跳。book18.org
……三師兄怎麼會知道？！book18.org
江皓忍著笑瞟了她一眼，又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忽地一拍她手心：「尤其這道橫紋，極明顯——你昨晚睡前定沒刷牙！」book18.org
二丫哪怕再遲鈍，也聽得出這是在唬她了，頓時鬆了口氣，又氣得往他身上撲去：「哎，你就唬我吧！」book18.org
三師兄一把將她接住，順勢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認真道：「張嘴，讓師兄瞧瞧你的牙。」book18.org
二丫乖乖張開嘴，還生怕他看不清楚，將舌頭也吐了出來。book18.org
嫩紅的舌尖微微翹著，襯得一口細白整齊的貝齒愈發瑩潤，倒真叫人看得分明。book18.org
江皓滿意地瞧著她這一口齊整的牙，忽地想起這丫頭前些年換牙那陣子。book18.org
小兒換乳牙，總要鬧著牙根兒癢。二丫那時也是如此，甚至癢得連夜裡都睡不著。book18.org
他聽山下的村民提過，便找來花椒木給她咬。白天倒還好，她咬著木頭磨牙解癢，總算能舒服些。晚上就不行了，二丫睡得沉，睡著了就咬不住，沒了木頭，她甚至都能被癢醒。book18.org
最後還是江皓陪著她睡，夜夜替她揉腮幫子，還將手指塞進她嘴中給她咬著，這才總算緩解了些。book18.org
江皓總愛看二丫的牙。book18.org
他幼時在山海關外做庸奴，跟著牧民放過羊，也替人看過牛。北地苦寒，風雪一來，牲畜若牙口不好、吃不動草料，往往熬不過寒冬。book18.org
那時部落里放牛的老人便常說，牲畜也好，山裡的野物也罷，唯有牙口好、身子壯的，才能熬過酷暑寒冬，撐過傷病饑荒，活得長久。book18.org
江皓年少時便將這話牢牢記下，只覺得牲畜如此，人應當也是一樣。book18.org
師父平日裡素來很忙，管得了二丫的吃食修行，卻未必能顧及到這些小事。book18.org
倒像是在細細養著個小東西似的，什麼時候換牙，什麼時候骨頭疼竄個子，二丫所有細枝末節的變化，他都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私心裡希望二丫能有一口好牙，胳膊腿兒也長得再壯實些。既然她修行上懶散，不肯下苦功，便更希望她至少體魄康健，最好能壯得像頭小牛似的。book18.org
平日裡若有人欺負她，自有他擋著。可若哪天當真需她自己撐場面，打不過便跑，跑不過……好歹還能憑那口利牙狠狠咬回去。book18.org
他的小牛啊，要快快長大。book18.org
（十）讓我摸一下book18.org
二丫張著嘴，口水都快要順著唇角淌下來，三師兄還捏著她的下巴看她的牙。book18.org
……看就看罷，怎麼還走起神來了！她牙根忽地一癢，想也沒想，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三師兄嗷地怪叫一嗓子：「哎喲——還說沒摸狗兒呢，這都染上咬人了！」book18.org
這小狗兒還死咬著他不鬆口，江皓也忒壞心，對準她嗓子眼兒就是一通亂撓。book18.org
二丫哪兒肯示弱，攪著舌頭就去弄他手指，舌尖抵著他指彎往外推，熱乎乎潮濃濃的，舌面上跟有小刺兒似的，撓得人心裡頭麻麻的。book18.org
江皓忽然不動了，抽回手指，順勢在榻上一撐坐直了身子，側過背去，不再看她。book18.org
二丫有些奇怪地瞅他：「誒，咬疼你了？」book18.org
不應該啊，她也沒怎麼用力。book18.org
「手伸出來我看看，」她納悶地歪著頭，「我明明沒使勁兒啊……」book18.org
江皓曲起一條腿，手臂隨意搭在膝上，姿態鬆散，卻恰好將身前遮了個嚴實。book18.org
「沒咬著……我有點累了，你先回去吧，晚上再給你念書。」book18.org
要麼說這丫頭一根筋呢，偏要掰著他手指細看個究竟，嘴裡還嘀嘀咕咕：「你是白米糕嗎，還一咬一個印……」book18.org
江皓被她纏得沒法，伸手去攔她，袖擺一晃，衣擺間的異樣頓時遮掩不及。他立刻抬手去掩，卻沒躲過二丫的眼睛。book18.org
「咦，你那兒怎麼腫了？」book18.org
江皓僵硬地偏過頭去，脊背崩成一張弓，露出一截少年人發燙的頸，含含糊糊道：「你別管了……蚊子叮的。」book18.org
二丫壓根不信，伸手就要去撩他衣袍：「蚊子能叮成這樣？你可別騙人了！」book18.org
江皓這回是真急了，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腕，紅著臉厲聲叱她：「亂摸什麼！」book18.org
二丫想將手抽回來，手腕卻被他攥得死緊。少年人的羞恥被撞破，力道驟然失了分寸，捏得她腕骨生疼。book18.org
她一下也急了，三師兄何曾這樣凶過她，心口那股委屈勁兒猛地竄上來，直衝得眼眶發熱：「你幹什麼這樣凶我，你身上哪處是我碰不得的！」book18.org
她默念著等了三秒，見三師兄竟當真沒來哄她，鼻尖一酸，慪氣道：「我……我不要和你好了！」book18.org
江皓也不知哪兒竄上來的火氣，心裡想的與她說的牛頭不對馬嘴，乾巴巴地道：「咱倆沒好過。」book18.org
江皓心裡也煩，二丫不懂男女之別，說話做事全憑一股單純心性，時常沒個分寸。book18.org
小時候尚且還能隨口編些話糊弄過去，如今卻越發不好哄了。他不是母親也不是姐姐，有些事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跟二丫開口。book18.org
二丫哪兒明白這些，她只覺得自己跟三師兄之間像是突然隔了一層，再沒有從前那樣要好了。book18.org
她猛地往裡推了一把，把江皓推倒在榻上，抬手一抹眼淚，帶著哭腔道：「我再也不要同你說話了！」book18.org
她這會兒像是動了真氣，翻身下榻，趿上鞋就往外沖。可剛到門口，門板卻被一隻手從後一壓，「嘭」地一聲合上了。book18.org
「小白眼狼，你敢不理我？」book18.org
二丫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她梗著脖子重重哼了一聲，就差從鼻孔里噴出兩道白氣兒來，倔牛似的。book18.org
江皓氣得直磨牙，恨不得從她身上咬下塊肉來，胸口那股火頂了半天，到底還是先泄了氣。book18.org
「成，算師兄錯了。」book18.org
他伸手扯了扯她袖子，語氣難得放軟：「說吧，你想怎樣？」book18.org
二丫回頭瞥他下頭一眼：「你讓我摸一下。」book18.org
「不行！」江皓怒道。book18.org
「為什麼不給摸？不就是塊肉嗎！」book18.org
二丫並不清楚這事兒的意味，她骨子裡那股倔勁兒上來了，越是不讓她干，她偏越要較這個勁。book18.org
江皓也不吭聲，只沉著氣壓著門板，既不肯放她出去，也不鬆口應她那話。book18.org
二人僵持半晌，江皓開口打破了沉默：「你知道……這是什麼事嗎？」book18.org
二丫答不上來，眼睛開始滴溜溜地轉。book18.org
江皓嘆了口氣，試圖同她掰扯明白些：「有些事，你我之間是不能胡來的……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book18.org
二丫大概聽明白了，仰著臉追問：「你和誰是夫妻？」book18.org
這話倒把江皓問得一噎。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半晌才硬著頭皮搬出師父那套教誨，一本正經道：「修行之人命數異於常人，自當少染塵緣，若沉溺情愛，最易擾亂道心，於修行無益。book18.org
「什麼是夫妻？」book18.org
「夫妻是世間最親密的人。」book18.org
二丫這會兒像是聽明白了，眼睛一亮道：「那我們就是夫妻！」book18.org
江皓忽然抬眼看向她。book18.org
她掰著手指數了數，認真道：「如果夫妻是世間最親密的人，那我們就是夫妻。如果茄子和豆角是最相配的，那我們就是茄子和豆角——師父還說過『什麼鍋配什麼蓋』，那我們就是『什麼鍋』和『什麼蓋』……」book18.org
江皓越聽臉色越黑，她根本不明白這事，越說越歪。book18.org
二丫見他不答話，還當他是默認了，學著話本里的腔調往前一撲。book18.org
「娘子，我來咯——」book18.org
（十一）少年的臉紅book18.org
江皓那處本都已經消解得差不多了，此刻被二丫不輕不重地一碰，又立馬精神抖擻了起來——直挺挺地一根往上戳，幾乎要貼著他的小腹。book18.org
這隻小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摸索，手心的熱度隔著衣料傳來，燙得他簡直要魂飛天外。book18.org
身下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挾裹在手裡，更別說這傻子毫無章法地亂揉亂摸，弄得他又疼又爽。book18.org
江皓像是被人一把推入火里又按進水中，配上二人之間難言的禁忌感，其中煎熬滋味，活像是在阿鼻地獄裡泡溫泉。book18.org
「你趕緊……鬆手！」book18.org
他呼吸發緊，身下一陣陣的刺激湧上來，將他僅存的那點理智沖得搖搖欲墜。book18.org
二丫忽然沖他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江皓心裡「咯噔」一聲——這丫頭又要鬧什麼么蛾子。book18.org
果不其然，她也不知哪兒來的蠻勁，一個翻身將他往後一推，直接壓到了門板上。book18.org
兩人的位置驟然對調，江皓被她逼在角落裡動彈不得，他低頭一看，只見一團毛茸茸的發頂正拱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江皓不由得心一軟，二丫卻趁虛而入，小手靈巧地鑽進他褻褲里，一把給他握住了。book18.org
二丫聽見他忽然悶哼一聲，渾身軟了筋骨似的壓下來。她心想三師兄平時練功竟然也偷懶，怎麼被她這麼一碰就不行了。book18.org
這東西她幾年前見過一次，此時用手粗略一量，竟比那時候更大了。book18.org
這棍兒又粗又燙的一根，躺在她掌心裡，從指尖橫跨到掌根，還時不時跳動兩下。book18.org
她不過摸了兩把，這東西竟就哭了，濕黏黏地吐水打濕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這東西一哭，三師兄也開始變得不對勁。book18.org
他額頭抵在她肩上，呼吸帶著熱氣噴洒在她頸窩，嗓音隱約有些發啞，低低哼了兩聲——酥酥的，像小貓在撓她的耳朵。book18.org
二丫鼻腔一熱，她哪裡見過這副模樣的三師兄呀！book18.org
……軟軟的，濕濕的，感覺一戳都能出水。平日裡慣會欺負她的那張嘴也啞火了，說不出半個字，只不斷地泄出些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小時候，師父常從山下帶些新奇的小玩意兒給她，她最愛那種走馬的機巧小物。拽一拽繩頭，木馬便噠噠地往前跑，四蹄顛動，仿佛活了過來一般。book18.org
她喜歡蹲在地上看它跑，跑停了便再去拽一下，樂此不疲，非要把那點機關折騰個明白不可。book18.org
她好像發現了三師兄的繩頭在哪兒——要是三師兄是她的玩具就好了，她一準兒愛不釋手，日日夜夜都要玩。book18.org
二丫這般想著，倒真使了幾分力往外拽了兩下，那棍子在她手裡陡然又變大了些，汨汨往外吐水兒。book18.org
江皓猝不及防，被她扯得身形一晃，連忙按住她的手，聲音都變了調：「啊……你別瞎扯！」book18.org
二丫「哦哦」兩聲，又好心地給他一把推了回去。book18.org
那棍兒上的筋皮被她一擼到底，鈴口下的溝溝壑壑全都暴露出來，又被她掌心的紋路一磨，這般失魂滋味簡直是要了江皓的命了。book18.org
這一下給江皓爽得渾身發顫，他咬牙切齒道：「江二丫，你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二丫無辜地吐了吐舌頭：「師兄，我不跟你姓，我跟師父姓。」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便被揪著領子一把拎了起來。三師兄惡狠狠地瞪她，眼睛卻濕漉漉的，還帶著未褪的紅意。原本該是兇惡的神色，偏被那點薄紅沖淡了幾分氣勢，看著一點都不可怕。book18.org
……反倒有些可愛。book18.org
「你跟師父姓做什麼？你又不是他生的。」book18.org
三師兄偏過頭哼了一聲，二丫這才發覺他連耳尖都是紅的。book18.org
二丫盯著他耳尖上那抹紅，回嘴問他：「你怎知道我不是他生的？」book18.org
江皓滿臉黑線，沒好氣地道：「……他是公的，公雞不下蛋！」book18.org
二丫歪頭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理，又問道：「那我為什麼要跟你姓？難不成我是你生的麼？」book18.org
江皓徹底豁出去了，硬著頭皮道：「你……就是我生的！當然得跟我姓！」book18.org
哦，原來三師兄不是小貓，是母雞來的。book18.org
二丫輕輕一扯他柱身，有樣學樣地擼了兩把，貼著他通紅的耳朵尖兒問道：「你怎麼生的我？用這兒麼？」book18.org
江皓一雙泛情的桃花眼此時緊緊閉著，眼角險些溢出淚來。book18.org
少年情薄靨面紅。book18.org
他哪有過這般銷魂的體驗，山上修行清凈，最過分也不過是在深夜裡自己偷偷摸上兩把。book18.org
莫說同人做這種事了，除了二丫，他甚至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book18.org
（十二）對牛彈琴book18.org
二丫哪曉得她三師兄如此純情，手裡還一個勁兒地在他那處比劃，潛心鑽研道：「我這麼大一個腦袋，要怎麼從你這兒鑽出來呢？book18.org
江皓這算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他忍受著身下的刺激，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嗯啊……你別問了……師兄我自有辦法。」book18.org
二丫真喜歡這個繩頭呀，輕輕一扯，就能看到和平日裡完全不同的三師兄。book18.org
她手指逐漸往下摸到兩顆垂墜的卵蛋，當真有雞蛋大小，上面覆著層薄薄的有褶皺的皮肉。她像盤石子似的去玩兒，左繞繞右攏攏，這手藝還是三師兄教她的。book18.org
「師兄，你大概是從這裡把我孵出來的！」book18.org
二丫說著還捏了捏左邊那顆，指甲輕輕搔過上面的溝壑。她竟是無師自通學著說這些葷話，不過在她看來並不算罷了，她只是問些自己想知道的。book18.org
江皓實在招架不住她這般，嘴裡一邊說著還一邊上手，軟綿綿的嗓音黏黏糊糊地繞在他耳邊，這刺激對他來說簡直莫大了。book18.org
「你鬆手罷……我要——」book18.org
江皓一咬牙，一股血氣直衝下身，他挺腰往二丫掌心裡重重撞了兩下，話還沒說完就泄了出來。book18.org
二丫感到腰間一陣黏糊糊的濕意，三師兄突然脫力般地倒在自己肩上，結結實實地壓著她。book18.org
她偏過頭想看看他怎麼了，卻只見三師兄頸側一片通紅，耳根也紅得像是要滴血。book18.org
他勉強收拾回了幾分平日的模樣，聲音卻還帶著點繃緊的啞意，低聲斥她：「轉過去，不准看！」book18.org
二丫這回算是如了意，心裡一陣滿足，也懶得再同他計較了。她乖乖摟著三師兄的腰，任他靠在自己肩上喘息。book18.org
二丫一雙手也沒閒著，鬆鬆搭在他腰側，指尖不安分地挪來挪去。三師兄的腰又細又韌，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那份韌勁，像春日裡初抽的新柳。book18.org
下巴微微有些癢意，二丫縮了縮脖子，他披散的頭髮蹭在她臉側，軟軟的像柳絲。book18.org
三師兄平日裡都束個利落的高馬尾，少有這般鬆散的時候。此刻髮絲垂落下來，帶著點細細的溫熱，拂在她臉上，一下一下地輕掃著。book18.org
像只小狗似的，二丫悄悄湊過去嗅了嗅他的髮絲——book18.org
「咦，你怎麼偷用我的胰子！」book18.org
江皓悶聲在她頸窩裡，辯解道：「……誰偷了！明明是你上回做多了給我的。」book18.org
二丫轉著眼珠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book18.org
她輕輕捋著三師兄的長髮，又忍不住低頭去聞他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嗯……發間那點淡淡的香，是他們一同用的那塊胰子洗出來的。她特地摻了山腰初開的梔子，花瓣曬乾研碎後混入脂胰之中，洗過之後便帶著一點清潤的梔子香。book18.org
他衣襟上也是自己熟悉的皂角香，是她親手洗的，草木煮出來的味道裡帶著一點淡淡的苦味和清香。book18.org
天有些干，他臉上抹了些松子油，微微潤著膚色，帶著山間松木的清香，也是同她用的一樣的脂膏。book18.org
大師兄的起居用度自有規制，從不需要她操心。二師兄的吃穿也皆由大夏皇宮供給，奢靡精緻，一應俱全。book18.org
唯有三師兄，素來隨性，什麼都不講究，總來蹭她的東西用。book18.org
不過……她很喜歡三師兄身上的味道，因為跟她是一樣的。book18.org
氣味是戳兒、是印兒。若兩個人身上的氣味是一樣的，大概就是被某種牽連悄悄系在了一起。book18.org
二丫還在晃神，唇邊驀地一涼。book18.org
她下意識偏頭看去，三師兄不知何時已經側過臉來，正靜靜看著她。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一個在等著另一人的回應，另一個卻還一臉茫然地沒弄清楚狀況。book18.org
江皓內心五馬奔騰，這呆子倒是說句話啊——她這是什麼意思？做完就不認了？book18.org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硬著頭皮又湊上去，在她唇上結結實實壓了一下。book18.org
二丫的瞳孔在他眼前驟然放大，江皓緊張得連聲音都壓著發抖，勉強撐著面子道：「喂……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二丫猛地捂住嘴。book18.org
下一瞬，她說出的話簡直要讓江皓吐血——book18.org
「你打我嘴巴做什麼？」book18.org
（十三）師父做的長壽麵book18.org
二丫不知怎麼就被三師兄趕出來了。book18.org
門板在她面前重重一關，片刻後又從里丟出來一件外衫，正落在她頭上。三師兄的聲音隔著門悶悶傳來：「把衣服換了再走！」book18.org
二丫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那一灘白濁，覺得像米粥又像牛乳，硬生生給她看餓了。book18.org
她隨意把江皓的外衫罩在外頭，抹了把嘴，像個青樓里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負心漢，半點沒去琢磨三師兄為何彆扭。肚子裡的饞蟲一勾，人便撒腿朝廚房跑去了。book18.org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book18.org
更何況，今日還有師父親手給她做的長壽麵！book18.org
二丫呼哧呼哧地跑了大半個山頭，剛繞過籬角，一抬眼便見師父正立在廚房門口。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她拖長了音大喊一聲，整個人像只歸巢的乳燕，一頭就往他懷裡撲去。book18.org
程三原本已微微張開手，像往常一樣要把她接住。可就在二丫貼近的一瞬，他眉尾一挑，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手掌落在她肩上，將人穩穩攔住，沒有讓她再往前貼近。book18.org
「行了，」他伸手抵住二丫的額頭，「趕緊吃面去。」book18.org
二丫還渾然不覺自己身上的那點變化已被師父感知了出來，仍舊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貼。book18.org
程三不動如山地立著，攔住這頭一個勁往他懷裡鑽的犟牛，手上不重，卻不容她再往前半分。book18.org
他輕咳一聲，端出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罕見地正經道：「你也長大了，往後少這樣摟摟抱抱的。」book18.org
視線往下移了一寸，他隨意問道：「怎麼穿著你三師兄的衣服？」book18.org
二丫眼睛滴溜溜地一轉，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彎下身來聽。book18.org
程三著了她的道，剛一俯身，就被這丫頭一把纏上。脖子一圈，腰上一圈，像個猴兒似的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二丫環著師父的背，兩隻小手在他背後勉強能勾到一塊兒。book18.org
師父的身形不像師兄們那樣纖細頎長，他肩膀很寬，胳膊也很有力。小時候，他一隻手臂就能輕鬆舉起她，讓她坐在臂彎里晃悠。book18.org
師父總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身上從不薰香，但二丫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暖暖的，是曬過日頭的布料混著淡淡皂角的味道。book18.org
總之，師父身上有種和師兄們不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二丫很受用地蹭了蹭她師父的下巴，卻被那一圈青色的胡茬扎得臉疼：「師父，你能不能刮一刮你的鬍子？」book18.org
師父頗為自在地一摸下巴，嘖嘖道：「你懂什麼？為師這叫風流不羈、仙髯自成。」book18.org
甚麼風流，甚麼不雞……這分明就是三師兄私下同她說的，不修邊幅、邋裡邋遢、成何體統。book18.org
二丫懶得理他，從他身上跳了下來。book18.org
她轉身進了廚房，片刻後，端出一碗分不清是粥是飯是餃子還是湯圓的東西。book18.org
程三心虛地瞟了一眼那坨糊成一團的「長壽麵」，清了清嗓子問道：「咳……為師的手藝可有進步？」book18.org
二丫極好養活，對吃食也不甚挑剔，對著那一碗不可名狀之物，十分捧場地大讚一句：「真是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指大動呀！」book18.org
她先把飄在上面的幾根稀爛青菜挑著吃了，又豪邁地端起碗來，咕咚咕咚將那碗「長壽麵」一氣喝了個乾淨。book18.org
……至於長不長壽、是不是一根面扯到底——到了她胃裡自見分曉。book18.org
程三頗為感動地看著這山上唯一肯吃他做的食物的徒弟，心中五味雜陳，卻還是冷不丁地拋下一句：「我有事要下山一趟，短則一月，多則半年。」book18.org
二丫從碗里抬起頭來，敏銳地抓住了他話里的不對勁：「什麼意思？不是說等我過了十六歲生辰，就許我一同下山嗎？」book18.org
程三瞥她一眼，像是隨口說道：「山下有什麼好的？世道正亂，為師看你不如呆在山上，再修煉個幾年。等到……二十吧，你過了二十歲生辰就可以下山。」book18.org
這話連傻子都能聽出來敷衍了，二丫不滿地把碗往桌上一放，追問道：「你這回下山去做什麼？」book18.org
程三不想她知曉過多，只含糊道：「近來有一件秘寶現世，驚動了各大仙門，上清宗便牽頭召集仙盟大會，商議歸屬處置，各門派照例都要有人到場。」book18.org
二丫立刻抓住他話里的把柄，反擊道：「哎？師父你不是教誨過，我邈邈門眾乃遺世獨立的求仙問道之人，不屑與這些世俗的仙門大宗同流合污嗎？」book18.org
程三哪還記得說過這話，順口胡謅道：「這叫……久在山林間，偶入人間事，亦是修行。」book18.org
二丫一針見血地戳穿他：「咱們門派是不是沒銀子了，你又要出去當叫花子！」book18.org
程三霎時一噎，這向來不大機靈的小徒兒怎一下變得如此敏銳……莫非真是長大了。book18.org
他一揮袖子，終於端出幾分掌門的威嚴：「就這麼定了，你留在山上，我讓——」book18.org
程三正想著由誰來留守山門，二丫見狀立刻插話：「不要三師兄，我和他正吵架呢！」book18.org
程三聞言一點頭，樂得火上澆油：「原來如此，那便由你三師兄留下陪你吧。」book18.org
（十四）好女兒志在登仙book18.org
師父這回下山，不僅帶著大師兄和二師兄同行，甚至連四師弟都能夠跟著一道兒去。book18.org
……等等，四師弟呢？book18.org
自那日消失在後山竹林，四師弟便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她追著問師父四師弟去哪兒了？師父卻壓根不理她，只敲了敲她的腦門：「少操心旁的事，好好修行。」book18.org
他說著頓了頓，又慢悠悠補上一句：「莫等哪日你四師弟都築基了，你還在山門口追雞攆狗。」book18.org
——四師弟？一條狗兒？築基？book18.org
她腦子裡頓時浮現出四師弟後腿盤坐、兩爪掐訣、頭頂金光的模樣，險些把自己給想樂了。book18.org
「它若真能築基，」二丫大言不慚地吹牛道，「那我豈不是都能羽化登仙了。」book18.org
師父笑眯眯地看著她，什麼也沒說。片刻後，忽然「啪」地一拍大腿。book18.org
「好！」book18.org
二丫被他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book18.org
「不愧是我程三的徒兒，旁人做夢都還在築基，你已經惦記著飛升了。」book18.org
他說著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很好，繼續保持，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敢想。為師當年若有你這份自信，如今高低也該混進上清宗當個祖師爺了。」book18.org
二丫：「……多謝師父誇讚。」book18.org
師父一行人三日後啟程。book18.org
那仙盟大會明明定在半月之後，至於為何要這般早早出發——自然是因為邈邈門囊中羞澀，掌門的身無二兩銀，既租不起一輛一日千里的渡雲舟，也買不起一把日行萬里的御風劍。book18.org
用師父的話說，這叫兩袖清風，腳踏實地。至於那些乘雲舟、御飛劍趕路的仙門弟子——那都是被靈石腌入味了，連道心都給熏臭了。book18.org
二丫若有所思道：「既如此，師父您上回怎麼還對著山頭上飛過的那輛鎏金雲舟流哈喇子？」book18.org
程三尷尬一咳，抬手掩了掩神色：「咳……那是為師在觀其陣紋構造，研習飛行之道。」book18.org
說是風塵僕僕地趕路，實際上灰頭土臉的只有師父一人。book18.org
大師兄於萬物有靈，可借草木之勢。行至山林處，只沿途借林木布陣，藤蔓便自地而起，枝葉相牽，草木伏地成階。人踏其上，如借風穿林，看似閒步，實則一步已跨出數里之外。book18.org
二師兄出身天家，自不缺這些趕路的法子。宮中密寶、御賜靈器自不必說，連代步的馬車也非凡品，皆以靈木靈紋煉製，車行之間自有陣法護持，日行千里不過尋常。book18.org
至於師父，兩條腿、一隻驢，顛兒顛兒地晃，每到屁股快被顛散架的時候，也差不多就該到了。book18.org
就算是跟師父一起騎驢子，二丫也想和他們一同下山去。book18.org
她不想和三師兄兩人守著山門，成天大眼瞪小眼的。book18.org
再說了……三師兄這幾日也怪怪的，總是若有若無地盯著她看。每當她看回去，他又立馬移開視線，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book18.org
她決定今晚去找三師兄對峙，不過在這之前，她還得先去給四師弟收拾些它的小玩意兒……要帶上那個當作窩的破舊陣盤，還有那根兒被它咬得靈氣都淡了的雷擊棗木枝——book18.org
二丫邊走邊想，沒留神腳下一滑，整個人直直栽進一池水裡。book18.org
「撲通」一聲，水花濺起老高。book18.org
她嗆了一口水，手忙腳亂地撲騰著爬起來，濕漉漉地抹了把臉，還沒站穩，便從池中伸來一隻手，輕輕扶住了她。book18.org
那隻手骨節分明，指節修長，膚色白皙，在氤氳水汽里顯得格外溫柔乾淨。book18.org
「師妹，沒事吧？」book18.org
（十五）大師兄給我揉奶book18.org
二丫愣愣抬頭，只見眼前一張清雋玉容，墨發被水汽蒸得微濕，鬆鬆散散地垂落肩側。book18.org
她鼻腔一熱，還在發愣地想大師兄怎麼會在這兒，絲毫沒注意到岸邊她方才踩空的地方，一根藤蔓正悄無聲息地縮進池中。book18.org
眼下她渾身上下都濕了個透徹，薄薄的衣料貼在身上，沉甸甸往下墜著。book18.org
二丫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今早嫌熱偷懶沒穿小衣。此時低頭一看，淺色的紗褂早被浸得透了，濕漉漉地貼在身前，胸前兩顆蕊紅小豆兒叫人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霎時生出些臊意，正要抬手去遮，手腕卻被人輕輕握住了。book18.org
「咦，怎這般紅？」book18.org
大師兄目光微斂，視線落在她胸前，眉心輕蹙。book18.org
他此刻半倚在溫泉池邊，水只浸到胸膛，勻稱流暢的身形在水霧間若隱若現，鎖骨間還凝著未落的水珠，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渾身上下只鬆鬆搭著一塊素白帕子，半遮半掩系在腰際。book18.org
二丫這會兒才懂了什麼叫「非禮勿視」，眼神飄來飄去，還是沒忍住飛快掃了他胸前一眼，訥訥道：「大師兄……你、你的也挺紅的。」book18.org
似粉非粉，似紅非紅……點染在肌理分明的雪白胸腹之間——二丫看得一時發怔，竟忘了眨眼。book18.org
「近來胸前可有脹痛之感？」book18.org
她還未開口，胸前已覆上一隻溫熱的手掌，大師兄用掌心凝著靈氣，緩緩替她疏通隨月事而發的酸脹氣息。book18.org
二丫頭一回被人揉乳，一開始覺著怪異，隨即一股溫熱之力慢慢散開，化作細細密密的酥麻癢意，在體內一點點鋪陳開來。book18.org
她不自覺挺直了腰，扭捏又實在地挺著自己的奶子往那隻修長有力的手裡送，盼著再吃勁兒些。book18.org
二丫被揉得迷瞪，連胸前的衣衫何時被人解了開都不曉得——直到被大師兄溫涼的掌根一貼，她才發覺自己胸前皮肉連花帶蕊地全抵在他掌心。book18.org
二丫這會兒是爽也嘆也，便他又不碰乳尖兒，只在乳肉上打轉，每每靠近了，只在乳暈上輕輕一點，像永遠攀不上那山尖一樣。book18.org
師兄的手揉得她舒服，可這舒服只有一邊，倥倥然的，總還差了些什麼，麻癢不到全身去。book18.org
蘭竺雪也得了滋味，手上又拿個巧勁兒，將那團白面似的奶子又擠又推，乳肉聚在胸間，勾出一線讓人遐想的陰影來。book18.org
他一抬頭，便見二丫紅著臉瞧他，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地小聲提醒：「師兄，你……有兩隻手的。」book18.org
蘭竺雪另一手懶懶支著腦袋，茫然不解地看著她，似是真沒聽懂：「是呀，人都有兩隻手，師妹你不也是嗎？」book18.org
說著，他揉奶的手上又微微使了些力，像世間最溫柔的逼供，盼得她能盡數招降，將舌底那些羞話全都吐個乾淨。book18.org
既然師兄聽不明白，她索性自己來。book18.org
二丫自以為天衣無縫，實則任誰都瞧得出來——整個人跟條不安分的小蟲兒似的，紅著臉一點點往前蹭，試圖把另一隻奶子也塞到大師兄手裡去。book18.org
「呀，」大師兄像是終於發現了她的彆扭，恍然大悟道，「師妹，你這邊也有不適麼？」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二丫立時點頭如搗蒜，一雙水沁沁的眸子亮得驚人，滿眼期待地看著他。book18.org
蘭竺雪這才抽回那隻一直撐在池邊的手，眉心一蹙，突然輕抽了口涼氣：「嘶……方才靠久了，似乎有些發麻。」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神色平靜得很，偏偏那隻手還濕漉漉垂在身側，指尖無意識似地輕輕蜷了蜷。book18.org
——像一根蠢蠢欲動的藤蔓尖兒。book18.org
蘭竺雪忽地往後一靠，大半個身子自水面之下露了出來，膚質細膩如玉，在水霧映照下愈顯清冷剔透，竟無一分瑕疵。book18.org
他抬眸看她，眼底壓著一絲藏得極好的慾望：「師妹，我另一隻手壓得麻了，你不如再靠近些……坐到我腿上來？」book18.org
（十六）求他舔、求他插、求他肏book18.org
眼前的男人寬肩窄腰，水珠從白皙細膩的頸側滑落，順著手臂與胸腹的線條一路蜿蜒而下，沒入腰際的水霧之中。book18.org
二丫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坐到了他腿上。book18.org
勿怪勿怪——實乃美色誤人啊！book18.org
蘭竺雪這會兒哪怕隨口說句什麼，這被美色攝了心魄的丫頭，怕是都會乖乖照做。book18.org
二丫終於如了願，胸前兩坨乳肉都被人捧在手心變著法兒揉弄，直麻得她心尖兒發顫。book18.org
「唔——師兄，你揉得二丫好舒服呀……哼哼，太舒服了！那邊兒，嗯……再往那邊兒點……」book18.org
一雙手，怎能造出如此多的感受——揉輕了便癢，壓重了又疼，攏在一塊兒又叫她脹得不行。book18.org
……酸、疼、麻、癢，浪打浪似的湧上來，像是要將她一雙乳反覆捶攪，直到骨血與皮肉渾在一處，再散不開。book18.org
可骨頭下終究有肉，肉里軟軟地包裹著的，是一顆心在跳。那心跳被攏在掌中，與大師兄的脈搏混在一處，分不清是誰的，一聲迭一聲地撞在一塊兒。book18.org
二丫一雙丁香小乳生得極好，兩點紅梅綴雪脯，一痕白膩堪盈握。玲瓏鍾秀，恰堪一握，輕輕攏住時，便有凝脂似的乳肉從指間溢出。book18.org
得了淫慾，更思進取，二丫沒一會兒就想出個新法子。book18.org
「大師兄，」她輕聲說，「你給我含含吧。」book18.org
她見大師兄忽然停了動作，抬眼望過來，還以為他是不懂，便耐心與他說得詳細了些：「就是……用你的嘴，給我吸一吸奶尖兒。」book18.org
「最好還能含著，像吃裹兒糖那樣嘬一嘬……」她自己倒先紅了臉，聲音也軟了下去，「我覺著那樣，應當挺舒服的。」book18.org
裹兒糖是小時候師父從山下給她買的一種糖。book18.org
外層裹著一層透亮的琥珀色糖衣，不能咬，一咬就碎。須得用舌尖慢慢舔，等那層硬殼在嘴裡一點點變薄，化到將破未破時，裡面那一口奶蜜便流出來——熱熱的、稠稠的，順著舌根往下滑，那甜意直沁到心尖兒上。book18.org
蘭竺雪知道什麼是裹兒糖，只瞧著那張水紅小嘴一開一合，正兒八經地同他講這些，半點沒覺得二丫放浪，只覺得這丫頭簡直純粹得可愛。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師兄替你含了，你總得回給師兄些什麼吧。」book18.org
「好呀，」某隻色中餓鬼立馬答應下來，眼巴巴望著他，「你要什麼？「book18.org
大師兄沒說話，二丫只覺得身下某處被滾燙地頂了頂，動靜不小，影影綽綽地掩在水下。book18.org
她竟無師自通地挺腰磨了磨，身子不由自主地循著那股最純粹的爽快去了。book18.org
剛動了沒兩下，膝蓋忽然被頂開，二丫一下失了力道，結結實實地跌坐下去——book18.org
這一坐又深又實，像人整個都嵌了進去。她腰眼一軟，嘴裡不成調地哼了一聲，只覺有什麼東西硬邦邦地抵在腿根，熱得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book18.org
蘭竺雪也不由得悶哼一聲，低低地咬著她的耳朵：「腿打開些，坐實了。」book18.org
他今日並不想真做些什麼。他肉身本就與尋常男人不同，並不如何急色，還不至於被下身那頭牽著走。book18.org
一來女子行經時不宜房事，二來——光做那檔子事又有什麼滋味可言？爽快都系在人身上，一動一念最是銷魂，他偏要等那人親自開口求他。book18.org
求他舔，求他插，求他肏。book18.org
求他蘭竺雪心甘情願地把一切縛臂奉上。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10 16:57:22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