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跟絲襪女神學姐林雅若】（13）book18.org
作者：一杯梨汁啊book18.org
第十三章 亡命book18.org
我們離開了那個地下室。book18.org
學姐說，不能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李家的人遲早會找到那裡。她用僅剩的積蓄買了兩張長途汽車票——不用身份證的那種黑車，目的地是三百公里外的鄰省小城。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們開始了逃亡。book18.org
第一個月，我們換了四個城市。book18.org
每到一個地方，學姐就會找最便宜的城中村旅館住下——那種不需要登記身份證的黑旅館，房間只有五六平米，一張床占了大半空間，牆上長著霉斑，衛生間是公用的，走廊里永遠瀰漫著油煙和下水道的味道。book18.org
我們不敢用手機。book18.org
我們不敢用銀行卡。book18.org
我們甚至不敢在同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一周。book18.org
學姐在每到一個城市後，都會去附近的工地食堂或者小飯館找零工——洗碗、擦桌子、切菜，什麼都做。她不用真名，只說自己是外地來的，現金結帳就行。book18.org
大多數老闆看她長得漂亮，都願意收下她。book18.org
但也有人會多看她幾眼，問她是不是大學生，問她為什麼不去找更好的工作。book18.org
她只是笑笑，不回答。book18.org
我在旅館裡等她。book18.org
我的傷勢雖然穩定了一些，但還是不能幹重活。腹部的傷口在癒合，但下體的傷恢復得很慢，走路時間長了就會隱隱作痛。我只能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的電視聲和走廊里的腳步聲，等學姐回來。book18.org
每天傍晚，她都會推開門，帶著一身簡單的肥皂清香味和疲憊的笑容走進來。book18.org
「我回來了，」她說，「今天帶了點剩菜。」book18.org
然後她會把那些剩菜熱一熱，和掛麵一起煮，端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們面對面坐著，在昏暗的燈光下分食一碗面。book18.org
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那種沉默，和一個月前地下室里的沉默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默契的、安心的沉默。book18.org
像兩條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船，終於找到了同一個避風港。book18.org
第二個月，我們輾轉到了一個南方小城。book18.org
這裡比之前待過的城市都暖和，房租也便宜。學姐在一家小飯館找到了一份相對穩定的工作，老闆人不錯，不問來歷，按時結工資。book18.org
我們租了一間稍微大一點的房間——有獨立衛生間的那種，雖然衛生間只有兩平米，馬桶旁邊就是花灑，但至少不用和整層樓的人共用。book18.org
學姐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買了一塊便宜的窗簾，又從地攤上買了一條床單鋪在床上。book18.org
「比之前好多了，」她看著收拾好的房間，露出一絲笑容，「至少有窗簾了。」book18.org
我也笑了。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我們學會了在最簡陋的環境里找到一點點安慰——一張乾淨的床單，一塊能遮光的窗簾，一個能鎖上的門。book18.org
這些在以前根本不值一提的東西，現在卻成了我們僅有的安全感。book18.org
那天晚上，學姐下班回來，身上帶著簡單的肥皂清香味。book18.org
「我先洗個澡，」她說，從柜子里拿出一條幹凈的毛巾。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走進衛生間，關上門。我聽到水聲響起，然後是洗髮水的香味從門縫裡飄出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我們之間的距離在慢慢縮短——從最初的分床而睡，到後來的同床共枕，再到她偶爾會在半夜無意識地摟住我的腰。book18.org
但我們始終沒有跨過最後那一步。book18.org
不是不想，而是——book18.org
我的下體，在經歷了那些創傷之後，一直沒有什麼反應。雖然學姐用她的方式幫我喚醒過一次，但那只是微弱的、轉瞬即逝的反應。大部分時候，它依然像一截枯萎的枝條，毫無生氣。book18.org
我一直在害怕——害怕她失望，害怕她覺得我不行，害怕她後悔選擇了這樣一個殘破的男人。book18.org
水聲停了。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打開，學姐走出來。book18.org
她只穿著一條內褲和一件寬鬆的舊T恤，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book18.org
「你怎麼還沒睡？」她問，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book18.org
「等你。」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很輕很短的、只有在我面前才會露出的笑。 「那我也睡不著，」她說，「我陪你待一會兒。」book18.org
她在床邊坐下，繼續擦頭髮。我看著她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因為熱水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洗髮水的香味。 「學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累嗎？」book18.org
「還好，」她放下毛巾，轉過頭看著我，「怎麼了？」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欲言又止。book18.org
她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說話。book18.org
「小浩，」她輕聲說，「你想說什麼就說。」book18.org
「我想要你。」book18.org
這句話脫口而出，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學姐也愣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好。」book18.org
衛生間只有兩平米，馬桶旁邊就是花灑，轉個身都困難。熱水從生鏽的管道里流出來，帶著一股鐵鏽味，但至少是熱的。book18.org
學姐脫掉衣服，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她的肩膀滑下來，流過她消瘦的背脊和腰窩。她瘦了很多，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但臀部的曲線依然飽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水流從她的發梢滴落，沿著脊背的溝壑蜿蜒而下，消失在兩瓣臀肉之間。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到我的眼神，笑了。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book18.org
「永遠看不夠。」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熱水打在她胸口，順著乳房的弧度滑下來，從乳尖滴落。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花灑下——book18.org
水流瞬間澆了我一頭一臉，我下意識閉上眼睛，然後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了上來。book18.org
這個吻和之前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不是帶著歉疚的安撫——而是熱烈的、饑渴的、像是要把對方吞下去的吻。book18.org
她的舌尖闖進我的嘴裡，瘋狂地糾纏著我的舌頭，雙手緊緊抱著我的後腦，指甲掐進我的頭皮，微微發疼。book18.org
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牆上。book18.org
瓷磚冰涼地貼著她的後背，她「嗯」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反而更緊地纏上來，一條腿勾住我的腰，把身體貼了上來。book18.org
濕熱的、滑膩的、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貼——她的乳房壓在我的胸膛上，乳尖因為熱水和刺激而挺立，像兩顆滾燙的小石子在我的皮膚上划過。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別說話，」她喘著氣說，「吻我。」book18.org
我吻了上去。book18.org
從嘴唇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我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串濕熱的吻痕，她的頭後仰靠在瓷磚上，喉嚨里發出斷續的喘息。book18.org
「小浩……」book18.org
我的嘴唇滑過她的鎖骨，向下，含住她左邊的乳尖。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插進我的頭髮里，「別……別用牙……」book18.org
我沒有聽她的話，輕輕用牙齒咬了一下那顆挺立的紅豆。book18.org
「嗯——！」她的腿一軟，差點滑下去，我連忙托住她的臀，把她重新按在牆上。book18.org
「你——」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惱怒，只有某種更加熾熱的東西。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我含住她的乳房，用舌尖畫圈，用牙齒輕咬，用手掌揉捏另一側。她的身體在我的唇舌和掌心下不斷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在我的頭髮里越插越深。 「夠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下面……也……」book18.org
我蹲下身，親吻她的小腹——消瘦的、帶著一點點凹陷的小腹，胯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我的嘴唇沿著胯骨的弧度向下游移，她的身體越來越燙，呼吸越來越亂。book18.org
「小浩……別……別親那裡……」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嘴唇繼續向下，吻過她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book18.org
然後，我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愣住了，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臉上泛著潮紅。book18.org
「你——」book18.org
「輪到你了，」我說。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順著我的目光向下看——book18.org
我的下體，在熱水的刺激和她的身體的雙重作用下，終於有了反應。不算完全，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明顯。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蹲了下來。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打在她的肩膀和後背上，她仰起臉看著我，水珠掛在她睫毛上，像碎鑽一樣閃爍。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我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包裹感——和之前在地下室里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完全不同。這一次，她不再猶豫，不再笨拙，而是用舌尖靈巧地在我的頂端打轉，一邊吮吸一邊吞吐，像是在品嘗她渴望已久的東西。book18.org
「學姐……」我的聲音有些發緊，雙手撐在牆上，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後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緊縮感，她微微乾嘔了一下，但沒有退縮，反而把我的身體往更深處吞咽。她的舌尖在我的底部打轉，嘴唇緊緊包裹著我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帶出一聲濕膩的水聲。book18.org
「夠了……」我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拉起來，「我想要你的這裡。」book18.org
我的手攀上了她那對青春挺翹的玉峰——雖然這一個月的逃亡讓她消瘦了不少，但她的乳房依然飽滿而挺立，在熱水的沖刷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這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後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你想要……怎麼要？」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雙肩往下按。book18.org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book18.org
她跪了下來，熱水打在她的肩膀和後背上，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流淌下來。她仰起頭看著我，水珠掛在她睫毛上，那雙眼睛裡沒有羞澀，只有某種熾熱的、甘願的溫柔。book18.org
「你想怎麼做？」她問，聲音沙啞而低沉。book18.org
「用你的……」我的聲音有些發緊，「夾住我。」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飽滿，又看了看我已經完全挺立的部位，然後—— 她伸出雙手，從兩側托起自己的乳房，把它們合攏。book18.org
那對白皙的半球在她的掌心下擠壓在一起，中間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溝壑。乳尖因為擠壓而更加挺立，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像兩顆滾燙的寶石。book18.org
「過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穩，「我給你。」book18.org
我走上前一步，把我的下體送進她胸前那道溫熱的溝壑——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種感覺——book18.org
柔軟的、溫熱的、富有彈性的包裹感，和她的嘴完全是另一種滋味。她的乳房像兩團溫熱的麵糰，緊緊地夾住我的柱身，每一次我挺腰，都能感受到那對飽滿的乳肉在我的身體兩側擠壓、摩擦、變形。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舒服嗎？」她仰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那就動吧，」她說，「用你喜歡的方式。」book18.org
我開始動。book18.org
我雙手撐在牆上，腰身前後擺動，讓我的身體在她胸前的溝壑中進出。每一次挺入，頂端都會從她雙乳的縫隙中冒出來，觸碰到她下巴的尖端；每一次退出，又會被那對溫熱的乳肉重新吞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濕膩的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蕩，熱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打在我們糾纏的身體上，讓一切變得更加滑膩。book18.org
她仰著頭，看著我從她胸前冒出來的頂端，伸出舌尖——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舌尖輕輕舔過我的頂端，每一次我從她的乳溝中冒出來，她都會用舌尖快速地舔一下，然後又縮回去，像一隻調皮的小貓在逗弄它的獵物。book18.org
「學姐……你——」book18.org
「別說話，」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享受就好。」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我的頂端含進嘴裡——同時用雙手托著乳房，上下滑動。 那種感覺——book18.org
嘴的溫熱濕潤，乳肉的柔軟包裹，舌尖的靈巧挑逗——三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時湧來，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學姐……我快——」book18.org
她抬起頭，讓我的頂端從嘴裡滑出來，然後用乳肉夾得更緊，加快了滑動的速度。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在燈光下閃爍。book18.org
「那就給我——」book18.org
我沒有讓她說完。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她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我的腰。我抱著她走出衛生間，濕漉漉的身體在走廊里滴著水，一腳踢開房門，把她扔在床上。 「小浩——！」book18.org
床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她彈了一下，長發散落在枕頭上，身上還帶著水汽，皮膚泛著粉紅色。她的乳房因為剛才的揉捏而通紅，乳尖挺立，上面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book18.org
我壓了上去。book18.org
「你——嗯——」book18.org
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舌尖長驅直入，瘋狂地掃蕩著她的口腔。她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插進我濕漉漉的頭髮里，指甲掐進頭皮，微微發疼——但我不在乎。book18.org
我只想占有她。book18.org
徹底地、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占有她。book18.org
我的嘴唇從她的嘴角滑到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腰。book18.org
「學姐，」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貼在她的耳邊，「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來……」book18.org
我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托住她的臀，挺腰——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寸一寸地進入她。book18.org
緊緻的、溫熱的、濕潤的甬道緊緊包裹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的身體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但我依然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微微顫抖，像是在適應我的侵入。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別停……」她的雙手環住我的後背，指甲在我的肩胛骨上劃出一道道紅痕，「全部……給我……」book18.org
我猛地一挺腰，頂入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腳趾蜷曲得像是要抽筋。我感覺到她的內壁在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絞碎。book18.org
「學姐……你好緊……」book18.org
「別說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好，好喜歡……」book18.org
我開始動。book18.org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真正的、猛烈的、像是要把所有壓抑和痛苦都發泄出來的衝刺。我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她——長發散落在枕頭上，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泛著潮紅。她的乳房隨著我的每一次衝擊而劇烈晃動，乳尖像兩顆滾燙的小石子，在空氣中顫抖。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每一聲都讓她的大腿根部微微顫抖，每一聲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book18.org
「小浩……再快一點——」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不再是壓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無法克制的嬌啼。她的雙腿纏得更緊了，腳跟抵在我的腰窩處，隨著我的每一次挺進而用力下壓，像是要讓我進入得更深。book18.org
「學姐……我——」book18.org
「別停——不要停——」book18.org
我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一邊衝刺一邊用舌尖打轉。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顫抖，雙手從我的後背轉移到床單上，死死攥住那塊廉價的布料，指節發白。book18.org
「小浩……我快——我快到了——」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一起——和我一起——」book18.org
我猛地挺入最深處，死死抵住她最柔軟的那一點——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們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從我的體內噴涌而出，注入她的最深處。與此同時，她的內壁劇烈地收縮，像是一隻溫熱的拳頭緊緊攥住我，一波又一波地絞動，把我的每一滴都榨取乾淨。book18.org
我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廉價的床單上。book18.org
很久之後，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側躺在她身邊。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腿間緩緩滑出，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還泛著潮紅，眼神迷離而渙散。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清靈。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淡的笑。book18.org
「腿軟了，」她說，「站不起來了。」book18.org
我也笑了，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頭髮濕漉漉地散在枕頭上，身上還帶著水汽，皮膚泛著粉紅色。她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真好看。」我說。book18.org
「少來，」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我瘦得跟鬼一樣。」book18.org
我躺下來，從背後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她的頭髮蹭著我的鼻子，帶著洗髮水廉價卻清新的香味。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我的手臂環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躺著，誰也沒有開口。book18.org
窗外有蟲鳴聲，斷斷續續的，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是在丈量我們擁有的這點安靜還能持續多久。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緩緩游移——沒有目的地，只是漫無目的地畫著圈。從我的指根到指節，從指節到指尖，再從指尖回到掌心。book18.org
「小浩。」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心跳好快。」book18.org
「剛……剛做完嘛。」book18.org
她笑了，笑聲很輕，像風吹過紙頁。book18.org
「不是那個，」她說，「是現在。你現在心跳還是很快。」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因為她說得對。book18.org
我的心確實跳得很快——不是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是因為此刻的安靜。我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呼吸、她皮膚上細微的起伏，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害怕失去這個。book18.org
害怕這個安靜的夜晚會被打破，害怕她會被抓走，害怕我們會像老鼠一樣——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她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騙子，」她翻過身來，面對著我，「你每次說'沒什麼'的時候，都在想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那雙眼睛很亮，像兩顆被打磨過的黑曜石。book18.org
「我在想，」我說，「我們還能這樣待多久。」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描摹我的眉骨、鼻樑、嘴唇——像是在用觸覺記住我的臉。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很輕，「我每天出門上班的時候，都在想同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在想，等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在不在。」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揪緊了。book18.org
「每次推開那扇門，」她繼續說，「看到你還躺在床上，我就鬆了一口氣。然後我又開始害怕——明天呢？後天呢？他們會不會找到我們？會不會——」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我每天都在害怕，」她說，「但我不能讓你看出來。因為如果我害怕了，你就會更害怕。」book18.org
我握住她按在我嘴唇上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book18.org
「我也每天都在害怕，」我說，「我害怕你出門以後就不回來了。我害怕聽到走廊里的腳步聲。我害怕——」book18.org
我停住了。book18.org
「害怕什麼？」book18.org
「害怕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我的聲音很輕，「害怕保護不了你。」book18.org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把頭靠在我的胸口，耳朵貼在我的心口上，聽我的心跳。book18.org
「你的傷好多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今晚你……你完全恢復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好，」她閉上眼睛，手指又在我的胸口開始畫圈，「那就好……」 我們又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樣——不是默契的安心，而是某種正在醞釀的東西。像暴風雨前短暫的平靜，像水面下暗流正在匯聚。book18.org
「小浩，」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很穩，「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我不是在衝動，」她抬起頭，看著我，「我想了很久。從那天晚上老鼠把盒子交給我開始，我就在想。」book18.org
她的手覆上我的胸口，掌心溫熱而乾燥。book18.org
「你的傷穩定了，」她說，「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衝動，沒有絕望——只有一種沉靜的、深思熟慮的決心。 「嗯，」我說，「我陪你。」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手臂環住我的腰。book18.org
我抱著她，聽著窗外的蟲鳴聲，感受著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book18.org
天亮之後，我們就要開始反擊了。book18.org
但至少現在——book18.org
我們還擁有彼此。book18.org
而這就夠了。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鼓起勇氣，去了最近的警察局。book18.org
學姐穿著那件白色棉布裙，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打工妹。我穿著一件舊T恤，腹部纏著繃帶，走路還有些瘸。book18.org
我們將U盤複製了一份，然後加上書面材料投進了警局前的郵箱裡。book18.org
三天後，學姐去打探消息，發現。book18.org
五天後，我們住的旅館突然來了一群人，說是例行檢查消防安全。他們翻遍了每個房間，最後停在我們的門口，看了很久。book18.org
學姐拉著我從後門跑了。book18.org
七天後，學姐試圖聯繫一家本地媒體，對方聽了她的講述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林小姐，你的故事我們很同情，但是……李家的廣告費，占了我們全年營收的百分之三十。」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學姐站在街邊，握著手機，很久沒有說話。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走吧，」她收起手機，聲音很平靜，「回去了。」book18.org
我們回到旅館，關上門，在黑暗中坐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我沒事，」她說，「我只是……有點累。」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不只是累。book18.org
她是憤怒。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我的傷勢突然惡化了。book18.org
腹部的傷口開始發炎，紅腫發熱，疼得我直不起腰。下體的傷也出了問題——之前那點微弱的反應消失了，又回到了萎靡的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嚴重。 學姐看著我日漸消瘦的臉，眼圈紅了，但沒有哭。book18.org
她用溫水幫我擦身，用冰塊給我的傷口降溫，一遍一遍地換藥。但那些便宜的藥已經壓不住感染了，我需要抗生素，需要正規的治療——而我們根本不敢去醫院。book18.org
「小浩，」她跪在我面前，用濕毛巾擦著我額頭的冷汗，「你忍一下，我再去想辦法……」book18.org
「學姐，」我握住她的手，「別擔心，我沒事。」book18.org
「你騙人，」她的聲音在顫抖，「你明明很疼。」book18.org
「真的沒事——」book18.org
「你別說了！」她突然提高了聲音，然後又立刻壓低，像是在害怕被隔壁聽到，「你別總是這樣……你別總是假裝沒事……」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到裡面翻湧著的恐懼和憤怒。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我恨他們，」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恨李聞睿，我恨警察，我恨記者——我恨所有人。」book18.org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我的手背上。book18.org
「我恨我自己，」她說，「我恨我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你已經做了很多了，」我說，「你還活著，我也還活著——這就夠了。」 「不夠，」她抬起頭，「你受傷了，你得不到治療，你——」book18.org
「學姐，」我打斷她，「過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坐在這裡，」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在我身邊坐下。book18.org
「幫我一下，」我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困惑。book18.org
「你上次……幫我的時候，」我的聲音有些發緊，「我……感覺好了一些。」book18.org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book18.org
「你……你確定嗎？」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從柜子里拿出那雙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book18.org
「我……我幫你，」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像上次一樣。」book18.org
她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坐在床邊，抬起腳，輕輕踩在我的小腹上——避開傷口，只用絲襪包裹的腳尖，在我的皮膚上緩緩滑動。book18.org
那觸感——絲襪的滑膩，腳尖的溫熱，腳跟的冰涼——讓我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的腳尖從我的小腹緩緩向下，滑過我的胯骨，最終停在我的下體。book18.org
她用絲襪包裹的腳掌，輕輕覆在那處萎靡的部位上，緩緩摩擦。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別說話，」她的聲音很輕，「感受就好。」book18.org
她換了一隻腳，用腳尖輕輕挑起我的下體，讓它落在她的腳掌上。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大腿內側，冰涼的觸感和絲襪的溫熱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她繼續用腳掌緩緩摩擦，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輕。book18.org
「小浩……」她的聲音很輕，「你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告訴我，」她說，「告訴我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想要你……」我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你現在有我，」她說，「我在這裡。」book18.org
她繼續用腳掌侍奉著我，耐心地、溫柔地，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獸。 終於，我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反應——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她收回腳，在我身邊躺下來，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book18.org
「不用謝，」她說，「你是我的人。」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是我的人，」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所以，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事。」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抱住她。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會好起來的，對嗎？」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會的。」book18.org
但她的手，握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天深夜，學姐從噩夢中驚醒。book18.org
她猛地坐起來，渾身發抖，大口喘著氣。她的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黑暗中像兩隻受驚的鳥。book18.org
「學姐！」我也被驚醒了，連忙坐起來，「你怎麼了？做噩夢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我，像是在確認我還活著。book18.org
「學姐，是我，」我握住她的手，「是小浩。你醒了，沒事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但手還在發抖。book18.org
「我夢到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夢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老鼠，」她終於說，「我夢到了老鼠。」book18.org
「他……他死之前的眼神。」book18.org
我握緊了她的手。book18.org
「他看著我，」學姐的聲音在顫抖，「他看著我，然後按下了那個按鈕……他笑了，他說——」book18.org
「他說什麼？」book18.org
「他說——'學姐，替我跟小蝶說一聲，哥對不起她。'」book18.org
密室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我看著學姐的眼睛，在黑暗中，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不再是恐懼——book18.org
是憤怒。book18.org
是決心。book18.org
是某種比絕望更深的東西。book18.org
「小浩，」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鐵板上刻出來的，「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我們試過了，」我說，「報警不行，媒體不行——」book18.org
「因為我們走的是他們的路，」她打斷我，「他們的法律，他們的媒體，他們的規則——在他們制定的規則里，我們永遠贏不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床頭柜上的那個金屬盒子。book18.org
黑暗中，那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顆還沒引爆的炸彈。 我們誰都沒有碰過它。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它一直放在那裡——在地下室的時候放在我床頭，逃亡的時候裝在學姐的背包里，到了這間旅館後，又被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我們把它當成了某種護身符，好像只要它在那裡，我們就還有希望。book18.org
但我們也都知道，那裡面裝著什麼。book18.org
查頌的證詞。李聞睿親口承認罪行的錄像。還有——book18.org
學姐被凌辱的畫面。book18.org
「老鼠給了我們另一條路，」她的聲音很輕，「但走這條路的話……」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她不需要說完。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那條路意味著什麼——把U盤裡的內容公之於眾，讓所有人看到李聞睿做了什麼，看到十五年前那場大火的真相，看到——book18.org
看到她。book18.org
看到她被輪姦的畫面，看到她被凌辱的畫面，看到她在那些男人身下掙扎的畫面。book18.org
那些畫面一旦曝光，就再也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全天下都會看到。book18.org
她的父母會看到。她的老師會看到。她的同學會看到。那些曾經仰慕她的人，那些曾經在音樂廳里為她鼓掌的人——都會看到。book18.org
她再也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音樂女神了。book18.org
她再也不是了。book18.org
「學姐，」我的聲音有些發緊，「你確定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伸出手，把那個金屬盒子拿起來，放在掌心裡。book18.org
金屬的表面冰涼而沉重，在昏暗中泛著微弱的光澤。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盒子的邊緣，像是在撫摸某種活物。book18.org
「我夢到了老鼠，」她的聲音很輕，「他死之前的眼神，不是恨，不是憤怒——是期待。」book18.org
「他在等我們替他完成他沒有完成的事。」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盒子。book18.org
「但我一直不敢打開它，」她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知道裡面有什麼……我一直在騙自己，說等傷好了再看，等安全了再看，等——」book18.org
她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其實我只是在拖。」book18.org
「因為我害怕。」book18.org
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她的聲音卻越來越穩。book18.org
「我怕看到那些畫面。怕看到自己被……怕看到那個樣子的自己。怕看到之後，就再也沒辦法假裝那些事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水，沒有猶豫，只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決心，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沉重的東西。book18.org
像是一個人站在懸崖邊，往下看了一眼，然後決定跳下去。book18.org
「可是我更怕，」她說，「我更怕小蝶白死了。我更怕老鼠白死了。我更怕——」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更怕我們這樣躲一輩子，最後什麼都沒有改變。」book18.org
她把金屬盒子放在我們之間的床單上。book18.org
「小浩，」她的聲音很輕，「陪我打開它。」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盒子。book18.org
那裡面裝著的，是我們這一個月來一直在逃避的一切——真相、屈辱、還有她被毀滅的那個夜晚的全部記錄。book18.org
我一直不敢讓她面對那些。book18.org
她也一直不敢面對。book18.org
但今晚——book18.org
「我一個人不敢看，」她的聲音很輕，「你陪我。」book18.org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冰涼而潮濕，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玉。book18.org
「好，」我說，「我們一起。」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顫抖的手指，打開了金屬盒子的鎖扣。book18.org
盒蓋彈開。book18.org
裡面是那塊黑色的U盤。book18.org
一塊寄託著無數冤魂血淚的U盤。book18.org
第十四章 置之死地book18.org
U盤插進電腦的那一刻，螢幕亮了。book18.org
文件夾打開，裡面密密麻麻排列著近百個文件——視頻、文檔、圖片，每一個文件名都是冰冷的日期和序列。book18.org
老鼠在公交車和工廠里放了不知道多少攝像頭和錄音設備，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要將李家的罪證一個字不落的錄下來。book18.org
學姐的手懸在觸控板上，遲遲沒有點下去。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我沒事，」她說，「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book18.org
我沒有催她。book18.org
我只是握著她的手，和她一起看著那個螢幕。book18.org
過了很久——也許一分鐘，也許十分鐘——她終於動了。book18.org
她點開了第一個視頻。book18.org
畫面跳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公交車上的監控畫面——昏黃的車廂燈光，骯髒的地板，還有—— 她自己。book18.org
跪在地上，殘破的白色禮服裙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渾身布滿青紫的指痕和淤青，凌亂的黑髮粘在滿是污跡的臉頰上。book18.org
幾個工人圍在她身邊，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她咬著嘴唇，拚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關掉。」book18.org
學姐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立刻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凍結的畫面——畫面里那個被凌辱得不成樣子的自己。book18.org
「這是……」她的聲音在顫抖，「這是……」book18.org
「學姐，別看了——」book18.org
「不，」她打斷我，「我要看。」book18.org
她重新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繼續——工人把她推倒在地，撕扯她殘破的禮服，她的哭喊聲從電腦音箱裡傳出來，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我看著學姐的臉。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變。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發抖，抖得厲害，像是在寒風中瑟縮的枯葉。book18.org
視頻一個接一個地播放。book18.org
公交車。密室。工作檯。book18.org
每一個畫面都在提醒她那個夜晚發生了什麼——她被輪姦，被凌辱，被當成玩物，被她最愛的人背叛和掐住喉嚨。book18.org
最後一個視頻是密室里的監控——李聞睿承認罪行的完整錄像。book18.org
畫面里的李聞睿，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對著攝像頭說出那些足以毀滅他的一切的話。book18.org
「十五年前老子能把這裡燒成灰，今天我就能把這裡夷為平地！」book18.org
視頻播放完畢。book18.org
螢幕變黑。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死寂。book18.org
學姐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座石像。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話，「一旦把這些發出去，所有人都會看到。」book18.org
「我的父母會看到。我的老師會看到。我的同學會看到。那些曾經仰慕我的人，那些曾經在音樂廳里為我鼓掌的人——都會看到。」book18.org
「他們會看到我被輪姦的畫面，看到我在那些男人身下掙扎的樣子，看到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卡住了。book18.org
「看到我那個樣子。」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book18.org
「我再也當不了那個林雅若了，」她的聲音很輕，「那個冰清玉潔的音樂女神，還有我的……夢想」book18.org
我握緊她的手。book18.org
「學姐——要不還是算了吧，你不用做到這個程度，你為了自己夢想，曾經那麼拚命，真的不至於為了一群陌生人……」book18.org
「不，」她抬起頭，看著我，「我不是為了他們——」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落在我腹部的傷口上，落在我因為感染而日漸消瘦的身體上，落在我那雙曾經靈活、現在卻連握筷子都會發抖的手上。book18.org
「我是為了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我的心裡。book18.org
「你的傷越來越嚴重了，」她說，「你得不到正規治療，你——你會死的。」book18.org
「學姐，我沒——」book18.org
「你騙我，」她打斷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這幾天一直在發低燒，你走路的時候會皺眉，你換藥的時候疼得咬嘴唇——你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沉默了。book18.org
「我們需要去醫院，」她說，「但去醫院就會被發現。除非——」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除非我們去找徐凌。」book18.org
「徐凌？」我愣住了，「那個——」book18.org
「根據視頻，他不是李聞睿的狗，」她說，「他有自己的利益考量，他不會殺我們滅口——因為殺我們對他的風險更大。如果我們死了，那個U盤裡，關於他的內容就會被自動發送到各大媒體。」book18.org
「老鼠設置的定時發送機制，」我明白了，「只要我們定期輸入密碼，就不會觸發。如果我們死了——」book18.org
「所以，我們要稍微爭取一個中立的盟友，」學姐說，「所以徐凌不敢殺我們。他最多把我們關起來，而且——」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很堅定。book18.org
「而且你可以得到治療。」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雙曾經清澈如水、此刻卻滿是血絲和疲憊的眼睛。 「學姐，」我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是在說——自首？」book18.org
「不是自首，」她說，「是投誠。我們主動去找徐凌，把U盤裡的部分內容交給他作為籌碼——換你的治療，換我們的安全。」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但是在這之前，」她打斷我，「我要把所有內容都公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要把視頻發到網上，」她的聲音很平靜，「所有的一切——查頌的證詞，李聞睿承認罪行的錄像，十五年前那場大火的真相——全部公開。」book18.org
「學姐，你——」book18.org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打斷我，「我知道一旦這些視頻曝光，我的一生就毀了。所有人的指指點點，所有的流言蜚語，所有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但我不在乎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整理U盤裡的文件。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穩——把視頻按時間排序，把文檔分類歸檔，把圖片整理成單獨的文件夾。她做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作。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每點開一個文件，都要重新面對一次那個夜晚的噩夢。book18.org
我開始冷靜下來，跟她一起整理文件。但是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像是被人用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book18.org
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book18.org
如果不是我的傷惡化了，她不會這麼快做出決定。如果不是她怕我死，她不會選擇這條路——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學姐，」我突然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不要。」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不要這樣做，」我說，「我不想你為了我——」book18.org
「不是為了你，」她打斷我，「是為了我們自己。」book18.org
「不是，」我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你明明就是——」book18.org
「那又怎樣？」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決心，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溫柔的東西。book18.org
「如果是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沒有但是，」她伸出手，輕輕捧住我的臉，「小浩，你聽我說。」book18.org
「我不值得，」我的聲音在顫抖，「我不值得你這樣——」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裡帶著淚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像碎鑽一樣閃爍。book18.org
「笨蛋，」她說，聲音很輕很輕，「我愛你。」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說，「也許是從你替我擋下那一刀的時候，也許是從你每天把好吃的留給我的那個時候，也許是從——」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淚水終於滑落。book18.org
「也許是從很久很久以前，你第一次叫我'學姐'的時候。」book18.org
「我只是不敢承認，」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因為那時候我還有聞睿哥，我還有那個光鮮亮麗的世界，我還有——」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但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除了你。」book18.org
「所以我不會再騙自己了，」她看著我，眼神很亮，「我愛你。我愛你，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book18.org
我一把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但她的手緊緊攥著我的衣服，像是在確認我還活著。 「學姐，」我的聲音沙啞，「我也愛你。」book18.org
「我知道，」她悶悶地說，「我一直都知道。」book18.org
我抱緊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呼吸、她的心跳。book18.org
然後，我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那種很輕很短的、只有在我面前才會露出的笑。book18.org
「我突然很想」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某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顫抖，「很想想要你。」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但願，」她看著我，「但願……這不是我們的最後一次。」book18.org
她從柜子里拿出那雙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book18.org
「你一直喜歡看我的腿，」她的聲音很輕，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今天……你好好看看我，好不好？」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緩緩套上絲襪。book18.org
那動作我看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心跳都會加速。她先捲起絲襪的褲腿，把腳尖伸進去，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上拉——腳踝、小腿、膝蓋、大腿。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下，那雙肉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讓她的肌膚若隱若現，泛著一種朦朧的、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穿好絲襪，又把那雙黑色高跟鞋套在腳上。鞋跟很高，她站起來的時候微微踉蹌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我走過去，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在牆上。book18.org
「嗯——」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反而更緊地貼上來。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用力揉捏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她今天沒有穿裙子，只有一條寬鬆的舊短褲，但那雙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和高跟鞋，讓她的下半身呈現出一種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小浩……」她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把她的左腿抬起來，架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絲襪包裹的小腿就在我眼前——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下，她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腳踝的骨節精緻而纖細，被黑色高跟鞋的綁帶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我用嘴唇貼上她的小腿，隔著絲襪，從腳踝一路向上吻——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小浩……別……」 我沒有理會，嘴唇繼續向上，吻過她的小腿肚、膝蓋、大腿內側——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的嘴唇觸碰到她大腿根部，隔著絲襪，我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滾燙。book18.org
我站起來，把她從牆上抱起來，扔在床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彈了一下，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勾出一道痕跡。book18.org
我壓了上去。book18.org
「我知道你喜歡，那就穿著它們……愛我吧，」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火一樣燙，「用你喜歡的方式。」book18.org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左腳，把那隻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腳抬起來，貼在我的臉上。絲襪的觸感滑膩而溫熱，高跟鞋的鞋跟冰涼地抵在我的頸窩，像一把精緻的匕首。 我用臉頰蹭著她的腳掌，感受著絲襪布料下她肌膚的溫度。然後，我張開嘴，隔著絲襪，含住她的腳趾——book18.org
「嗯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浩……你——」book18.org
我用舌尖舔舐她絲襪包裹的腳趾，一顆一顆地含進去，用牙齒輕輕咬住絲襪的布料，扯出一道小小的裂口。她的腳趾從裂口中露出來，粉嫩的、微微蜷縮的，我用嘴唇含住那顆露出來的腳趾，用力吮吸——book18.org
「啊——！」她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別……別咬……」book18.org
我沒有停，而是把她的腳放下來，然後——book18.org
我脫掉褲子，把我已經完全挺立的下體，抵在她絲襪包裹的腳掌上。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幫我。」book18.org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book18.org
她抬起腳，用絲襪包裹的腳掌輕輕覆在我的下體上，緩緩摩擦。絲襪的滑膩和腳掌的溫熱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刺激。book18.org
「舒服嗎？」她問，聲音沙啞而低沉。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那就告訴我，」她說，「告訴我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想要你……」我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你現在有我，」她說，「隨便你怎麼要。」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把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上，絲襪包裹的小腿貼著我的臉，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後背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book18.org
我扯下她的短褲，然後撕開那溫熱的絲襪襠部——book18.org
挺腰進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們同時發出了一聲低吟。book18.org
緊緻的、溫熱的、濕潤的包裹感瞬間吞沒了我。她的身體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我的進入毫無阻礙，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根部緊緊抵在她的入口。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別停……」book18.org
我開始動。book18.org
猛烈的、毫無保留的、像是要把所有壓抑和恐懼都發泄出來的衝刺。我握著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看著那雙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我眼前晃動，高跟鞋的鞋跟隨著我的每一次衝擊而顫抖。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每一聲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每一聲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book18.org
「小浩……再用力——」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進都用盡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頂端，然後再狠狠地頂入最深處。book18.org
「嗯啊——！」她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不再是壓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無法克制的嬌啼。她的絲襪包裹的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學姐……我愛你……」book18.org
「我也——嗯啊——我也愛你——」book18.org
我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一邊衝刺一邊用舌尖打轉。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顫抖，雙手從床單轉移到我的後背上，指甲深深掐進我的皮膚。book18.org
「小浩……我快——」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我猛地挺入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們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從我的體內噴涌而出，注入她的最深處。與此同時，她的內壁劇烈地收縮，像是一隻溫熱的拳頭緊緊攥住我，一波又一波地絞動，把我的每一滴都榨取乾淨。book18.org
我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雙腿還纏在我的腰上，絲襪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緊貼在她修長的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線條。高跟鞋在激烈的做愛中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她的腳上，鞋跟勾著我的腿，像是一個不肯放開的擁抱。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捧住我的臉，把我拉下來，吻了吻我的嘴唇。 很輕，很短，像一片落葉飄過水麵。book18.org
但就是這一吻，讓我所有的恐懼和絕望都在瞬間消散了。book18.org
「我沒事，」她說，「我有你。」book18.org
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側躺在她身邊，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口，一隻手輕輕按在我的心口上，感受著我的心跳。 「小浩。」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她的聲音很輕，「從第一天開始，一直到現在。」 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我會一直陪著你，」我說，「不管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靠過來。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躺著，誰也沒有開口。book18.org
窗外有蟲鳴聲，斷斷續續的，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是在倒計時——倒計時我們還能擁有這種安靜的時刻多久。 過了很久，她從我懷裡坐起來。book18.org
「小浩，」她說，「幫我一個忙。」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幫我錄一段視頻。」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要在視頻里說清楚所有的事，」她的聲音很平靜，「李聞睿做了什麼，十五年前那場大火的真相，還有——」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我自己的事。」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她看著我，眼神很亮，「我不是什麼完美的女神。我被人凌辱過，我被人背叛過，我差點死在那個晚上——但我還活著。」book18.org
「我要讓所有人看到我的臉，」她的聲音越來越穩，「讓他們知道，那些視頻里的女人，不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受害者——是我。林雅若。」book18.org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不以此為恥。」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最後變得極其堅定，像是在鐵板上刻字。book18.org
「因為該感到羞恥的人，不是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光芒——book18.org
不是決心，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強大的東西。book18.org
是一個人決定不再逃避之後，從廢墟中站起來的力量。book18.org
「好，」我說，「我幫你錄。」book18.org
我打開電腦的攝像頭，調整好角度，然後退到一旁。book18.org
學姐坐在鏡頭前，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她沒有化妝，沒有換衣服，只是穿著那件髒兮兮的舊T恤，頭髮凌亂地束在腦後，臉上還有剛才做愛後殘留的潮紅。book18.org
但她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人。book18.org
「我叫林雅若，」她看著鏡頭，聲音很穩，「音樂學院大三學生……」 ……book18.org
終於錄完了，我按下停止鍵。book18.org
螢幕變黑。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安靜。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我沒事，」她說，聲音沙啞但平靜，「我只是……有點累。」book18.org
我抱緊她，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book18.org
「你很勇敢，」我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覆在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上，輕輕握了握。book18.org
「小浩，」她的聲音很輕，「明天……我們就把這些發出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然後，我們去找徐凌。」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管發生什麼——」book18.org
「我都陪你。」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淡的笑。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我一直都知道。」book18.org
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微弱的魚肚白。book18.org
天，快亮了。book18.org
而我們要做的，是在天亮之前，把真相交給這個世界。book18.org
不管代價是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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