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重逢book18.org
一、雙重身份book18.org
凡斯加納訓練營的日常，像一座精密的鐘表，日復一日地重複著相同的節奏。book18.org
每天早上五點四十分，艾瑪會被鬧鐘叫醒。她會在自己的小屋裡洗漱，穿上那身筆挺的少尉軍服，對著鏡子仔細整理好衣領和肩章。她會用手指梳理好亞麻色的長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然後她會低頭看著脖子上那個金屑項圈，在晨光中閃著冷光。伸手撫摸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門。book18.org
六點整，她站在操場上，監督六百名女奴的晨練。她手裡拿著記錄板，目光掃過那些赤裸的身體，評估著每一個女奴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誰的乳房下垂得厲害，說明營養跟不上；誰的陰道口紅腫，說明昨晚被過度使用了；誰的眼神渙散，說明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她要把這些都記錄在案，作為調整訓練方案的依據。book18.org
「你，出列。」她指著第三排的一個黑髮女孩。book18.org
那個女孩戰戰兢兢地走出隊列，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張開腿。」book18.org
女孩順從地張開雙腿。艾瑪蹲下身，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檢查她的陰道口。那裡有些紅腫，還有乾涸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昨晚接了幾個人？」book18.org
「……五個，長官。」女孩的聲音顫抖著。book18.org
「五個不算多，但你的身體太弱了。」艾瑪站起身，在記錄板上寫下幾筆，「從今天起，你的伙食配額增加百分之二十。另外，每天傍晚到醫務室領取消炎藥膏，塗抹在陰道口。三天後如果還沒有好轉，就把你調到非性交崗位。」book18.org
那個女孩愣住了，眼眶裡湧出了淚水：「謝謝……謝謝長官……」book18.org
艾瑪沒有多說，揮了揮手讓她歸隊。book18.org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艾瑪用她在訓練營和戰場上積累的經驗，評估著每一個女奴的狀態，調整著她們的工作量。她儘量讓每一個女奴都保持在一個可以承受的範圍內。不會太輕鬆（那會引來其他教官的不滿），也不會太沉重（那會讓她們快速報廢）。book18.org
她的管理方式在短短兩周內就收到了效果。女奴們的平均「使用壽命」從三個月延長到了五個月，醫療室的就診率下降了百分之四十，而軍官們的滿意度卻上升了，因為女奴們的身體狀態更好，服務起來也更賣力。book18.org
斯卡莉上校在周例會上表揚了她：「艾瑪少尉的管理方式值得推廣。她用腦子在管理，而不是光靠鞭子。」book18.org
但白天是教官，晚上艾瑪依然要履行性奴的職責。book18.org
每天晚上八點，她會脫下那身軍官制服，換上性奴的標準裝束。一絲不掛，只戴著項圈，然後走進訓練營附屬的軍官俱樂部。book18.org
俱樂部的規矩和後勤學院類似，但也有不同。這裡的軍官軍銜普遍較低，主要是上尉和少校，偶爾有中校。但需求卻更加旺盛。長期駐紮在偏遠星球讓這些軍官們對性的渴望格外強烈，他們每次都要折騰到深夜才肯罷休。book18.org
艾瑪是俱樂部里最受歡迎的性奴之一。她的名聲已經通過軍內網絡傳開了。「那個會產奶的少尉性奴」成了很多軍官慕名前來的理由。她每個晚上都要接待五到八個軍官，有時是口交，有時是陰道交，有時是肛交，有時是三人甚至四人輪姦。book18.org
她也因此在軍官俱樂部里有了一個固定的「工位」，俱樂部最裡面的一個包間，門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她的編號：TLMSS48374。book18.org
包間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個洗手台和一盞暗紅色的燈。牆上掛著一排工具，各種尺寸的假陽具、震動棒、肛塞、乳夾、鏈條、鞭子……應有盡有。book18.org
艾瑪每天晚上的工作就是躺在這張床上，張開雙腿，讓不同的男人在她的身體上發洩慾望。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白天穿著制服，晚上脫光衣服；白天發號施令，晚上張開雙腿。這兩種身份在她身上完美地共存著，仿佛是天生就屬於她的。book18.org
直到那個夜晚。book18.org
二、軍官餐廳book18.org
那天晚上，艾瑪完成了一整天的訓練課程，正準備回自己的小屋休息，卻在路過軍官餐廳時，透過玻璃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有著一頭棕色的長髮，紮成一條粗大的辮子垂在腦後。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體能訓練服，勾勒出飽滿的曲線。那對34F的巨乳即使被緊身衣緊緊包裹著，也能看出它們的分量。book18.org
她正坐在窗邊的一張桌子旁，端著一杯啤酒，仰頭大口喝著。book18.org
潔琳娜·詹森。book18.org
艾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們已經分開快四個月了。自從她在後勤學院受訓開始，她就再也沒有見過潔琳娜和克里斯汀。book18.org
她推開餐廳的門，快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潔琳娜放下酒杯，轉頭看向門口，然後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book18.org
「艾瑪？！」book18.org
「潔琳娜！」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在餐廳中央緊緊擁抱在一起。book18.org
艾瑪的雙手環抱著潔琳娜的腰，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潔琳娜的巨乳壓在她的臉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她不在乎。她聞著潔琳娜身上熟悉的氣味，汗味、沐浴露的香味、還有那種女人的體香，那是她在最艱難的日子裡唯一的安慰。book18.org
「你怎麼會在這裡？！」兩個人幾乎同時問出了這個問題。book18.org
然後她們同時笑了起來。book18.org
「坐下說，坐下說。」潔琳娜拉著艾瑪的手，把她按到座位上，「服務員！再來兩杯啤酒！要大杯的！」book18.org
褐色的啤酒被端了上來，上面浮著一層細膩的泡沫。潔琳娜舉起杯子，艾瑪也舉起杯子，兩個杯子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乾杯！」book18.org
兩人一仰頭，咕咚咕咚地喝下了一大口。book18.org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流下去，讓艾瑪的精神為之一振。她放下杯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泡沫，然後看著潔琳娜：「你還沒說呢，你怎麼會到凡斯加納來？」book18.org
潔琳娜笑了笑：「我升職了。我現在是體能教練，專門負責新女奴的體能訓練。」book18.org
「體能教練？」艾瑪有些驚訝，「你不是……契約奴隸嗎？怎麼能當教練？」book18.org
「契約奴隸不能當軍官，但可以當教練啊。」潔琳娜聳了聳肩，「我在前線的表現還不錯，加上那個產奶方案的推廣，布特能上尉在報告里提了我的名字。李龍將軍就批了一個特例，讓我以『資深技術奴隸』的身份擔任體能教練。雖然沒有軍銜，但待遇比以前好多了。有自己的房間，每天不用接那麼多客，主要工作是教那些新來的女孩怎麼在服務時保持體力。」book18.org
「那挺好的。」艾瑪由衷地說。book18.org
「你呢？你怎麼變成教官了？」潔琳娜看著她，「我聽克里斯汀說你去上學了，沒想到你居然混了個少尉！」book18.org
艾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畢業的時候以全科優秀的成績畢業了，李龍將軍親自給我頒的畢業證書，然後就把我分配到這裡當思想教育教官了。」book18.org
「思想教育教官？」潔琳娜瞪大了眼睛，「就是你以前挨鞭子的那個地方？你去那裡當教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潔琳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笑了起來：「媽的，艾瑪，你真是個狠人。從凡斯加納畢業，再回到凡斯加納當教官。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book18.org
艾瑪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book18.org
三、關於克里斯汀book18.org
兩個人又喝了幾杯，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然後艾瑪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克里斯汀怎麼樣了？她還好嗎？」book18.org
潔琳娜的臉上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克里斯汀那個小騷貨？她現在可不得了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現在是『風暴女神』號艦隊的當期花魁榜第三名。」book18.org
艾瑪張大了嘴：「花魁榜第三？！」book18.org
「對！」潔琳娜一拍桌子，「你不知道，那丫頭在戰場上表現得特別好，尤其是在那次蟲族巢穴突襲之後。她救了好幾個軍官，跟你的方法差不多。用她的乳汁。 但她比你還要瘋。她能在三個小時里接二十個客人，每個客人都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而且她還能一邊挨操一邊唱歌。」book18.org
艾瑪忍不住笑了出來：「這確實像她。」book18.org
「花魁榜你知道吧？艦隊每個月都會評選一次，根據女奴的服務滿意度、接客數量、特殊技能得分進行排名。克里斯汀上個月排第三，這個月說不定能沖第二。她已經成了風暴女神號上最受歡迎的性奴了，艦長都點名要她服務。」book18.org
「那她開心嗎？」艾瑪問。book18.org
「開心啊。」潔琳娜說，「她那種人，只要有雞巴吃就開心。上次她跟我視頻通話的時候，嘴裡還含著一根陽具呢。她一邊跟我說話，一邊給一個軍官口交，說完『潔琳娜姐姐我好想你』之後又繼續含進去吸。她那種性格，在哪裡都能活得很好的。」book18.org
艾瑪笑著搖了搖頭。克里斯汀確實是這樣的人，胸大無腦、樂觀開朗、只要有性愛就滿足。她們三個人里，她是適應得最好的一個。book18.org
「她有沒有說……想我們？」艾瑪問道。book18.org
「說了。」潔琳娜的笑容變得柔和了一些，「她說她想你做的擠奶按摩，想我們三個人一起洗澡的時候互相搓背。她說等你下次回去的時候，她要跟你一起接客，三個人一起。」book18.org
「三個人一起？」艾瑪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她還真敢想。」book18.org
「你別說，我覺得她肯定能辦到。」潔琳娜舉起酒杯，「等哪天我們三個重聚了，一定要好好喝一頓。」book18.org
「一定。」艾瑪和她碰了杯。book18.org
四、迪安娜和吳宇book18.org
「你知道迪安娜和吳宇的事嗎？」潔琳娜壓低聲音問道。book18.org
艾瑪搖了搖頭：「我只聽說他們被編入了安全局，具體的情況不太清楚。」book18.org
「他們的故事可精彩了。」潔琳娜神秘地笑了笑，「他們現在是安全局的正式搭檔了。吳宇是行動主力，迪安娜是他的能力穩定器。據說他們出過好幾次任務，每一次都很順利。」book18.org
「迪安娜還恨他嗎？」book18.org
「恨？」潔琳娜想了想，「說不清楚。我以前以為她很恨吳宇，畢竟吳宇在訓練營的時候把她折磨得那麼慘。但後來我發現，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那種關係。」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說，她雖然嘴上罵吳宇是矮子、變態、瘋子，但每次吳宇需要她的時候，她都會配合。而且是全心全意地配合。他們的能力是靠性高潮維持的，吳宇的力量越強，迪安娜的高潮就越強烈，他們的共生關係就越穩固。」book18.org
潔琳娜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我聽人說，有一次任務出了意外，吳宇的力量失控了，差點把一整艘船的人害死。是迪安娜趴在他身上，用自己的高潮把他的力量穩住了。她被他操了整整三個小時，高潮了十幾次，把那艘船上的三百多個人全救了。」book18.org
艾瑪沉默了。她想起了自己在戰艦上的經歷，吳宇的力量失控時，迪安娜那種痛苦而又沉迷的表情，讓她感到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迪安娜也許找到了她自己的路。」艾瑪最後說道，「以她自己的方式。」book18.org
「是啊。」潔琳娜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克里斯汀找到了她的路，每天被操得死去活來就滿足了。你找到了你的路，用知識和頭腦在這個世界上爬得更高。我找到了我的路，做一份不需要接那麼多客的工作，安安穩穩地活下去。」book18.org
「你覺得，這條路能走多遠？」艾瑪問道。book18.org
潔琳娜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至少我們在走，不是麼？比那些死去的女孩們，我們已經走得很遠了。」book18.org
五、伊娃和布麗特妮book18.org
「對了，你還記得伊娃嗎？」潔琳娜問道。book18.org
「伊娃·格林·斯坦豪斯？」艾瑪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高挑傲慢的金髮女郎的影子，「她不是在前線服役嗎？怎麼樣了？」book18.org
「還行。」潔琳娜說，「中規中矩吧。她不像你這麼出彩，但也沒出什麼大差錯。她現在的服務滿意度保持在中等水平，身體狀態也維持得不錯。我聽說她最近被分配到一個中校那裡做專職性奴，過得還算安穩。」book18.org
艾瑪點了點頭。伊娃是那個在訓練營時站在她身後的高個子紅髮女郎。她們之間沒有什麼特別的交情，但也沒有什麼過節。book18.org
「布麗特妮呢？」book18.org
「布麗特妮升了一級。」潔琳娜說，「她現在是中士了，當然，她也是中士性奴，身份沒變，只是待遇稍微好了一點。她調到了相對輕鬆的設施，在後方的一個軍事基地負責軍官俱樂部的管理工作。不用親自接太多客，主要工作是管理其他女奴。」book18.org
「那挺好的。」艾瑪由衷地說。布麗特妮是她認識的最友善的女孩之一，她值得得到更好的待遇。book18.org
「是啊。」潔琳娜嘆了口氣，「我們那批人，各奔東西了。有些人死了，有些人還在掙扎，有些人像我們這樣……找到了一條相對好走的路。但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呢？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這些性奴的命，從來都不是自己的。」book18.org
六、家人的消息book18.org
兩個人喝了好幾輪，已經有了幾分醉意。book18.org
潔琳娜的臉頰泛紅，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飄忽。她湊近艾瑪，壓低聲音說道：「對了，我聽說……你家裡的事情處理好了？」book18.org
艾瑪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軍隊網絡上有你的公開聲明啊。」潔琳娜說，「『契約性奴艾瑪·沃特森·梅公開譴責其父愛德華·沃特森·梅與赫伯特叛亂案的關係，主動切割親屬關係，指證其父的不當行為』現在這已經是新聞了。」book18.org
艾瑪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的手握著酒杯，指節有些發白。book18.org
「……我母親知道了。」她低聲說。book18.org
潔琳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艾瑪說，聲音有些沙啞，「只有一句話『媽媽相信你有你的理由。』」book18.org
「她沒有問我為什麼這樣做。她沒有譴責我背叛家族。她只是說她相信我。」book18.org
艾瑪的眼淚開始在她的眼眶裡打轉。她喝了一口啤酒，試圖把眼淚壓下去，但沒能成功。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book18.org
「我母親……她的病好了一些。」艾瑪繼續說，「軍隊給了她足夠的醫療保障，她的治療已經進入了穩定期。醫生說只要再堅持半年，她就有希望康復。」book18.org
「我的弟弟和妹妹。軍隊在他們學校附近安排了一個公寓，有專人保護他們的安全。黑道的人再也不敢去找他們的麻煩了。我妹妹今年就要考大學了，她想讀醫學。我弟弟還在讀中學，他喜歡踢足球。」book18.org
「他們都很好。」book18.org
「那很好啊。」潔琳娜輕聲說，「你應該高興才對。」book18.org
「我是高興。」艾瑪擦了擦眼淚，「但我也……很痛苦。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我父親站在我面前，問我為什麼要背叛他。我在夢裡哭著向他解釋，但他聽不到，他只是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那不是你的錯。」潔琳娜握住了她的手，「你父親已經死了。但你母親還活著，你弟弟妹妹還活著。你救了他們。」book18.org
「我知道。」艾瑪說，「但知道不意味著不痛。」book18.org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母親從來不問我具體做的是什麼工作。」艾瑪又開口了，聲音平靜了一些，「她只知道我在為軍隊服務。但我覺得……她可能已經猜到了。」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想？」book18.org
「有一次視頻通話，她看到我脖子上有一條紅痕。那是項圈勒出來的痕跡。她問我那是什麼，我騙她說是不小心劃傷的。但她的眼神告訴我，她不相信。」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說：『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我也說：『媽，你放心，我很好。』」book18.org
「然後我們就掛了電話。」book18.org
艾瑪端起酒杯，一口喝乾了杯子裡剩下的啤酒：「從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在視頻里提起過我的工作。她繼續說她的事情：說她的病情，說我弟弟妹妹的學習成績，說鄰居家的狗生了小狗，我也說我的事情，說我在軍隊里的『後勤工作』，說我一切都好。」book18.org
「這種默契的沉默，也許就是我們母女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了。」book18.org
潔琳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端起酒杯，輕輕地碰了碰艾瑪的空杯子：「敬母親。」book18.org
艾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敬母親。」book18.org
七、醉意book18.org
兩人又喝了幾輪，已經徹底醉了。book18.org
潔琳娜的臉紅得像火燒一樣，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軟糯起來。她靠在椅背上，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扯了扯自己緊身衣的領口。book18.org
「好熱……」她喃喃地說。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解開了一顆紐扣，露出了乳溝。那對34F的巨乳在緊身衣里擠出一個深深的溝壑，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艾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她感到一陣熟悉的燥熱從下腹升了起來。那是酒精和情慾混合在一起的感覺。book18.org
「潔琳娜……」她輕聲說，「你的房間……還是我那邊？」book18.org
潔琳娜抬起迷離的眼睛看著她，舔了舔嘴唇：「你那邊……更近一點……」book18.org
兩個人結了帳，互相攙扶著走出了軍官餐廳。外面的夜風吹在她們發燙的臉上，帶來一絲涼意，但吹不散她們身上的醉意和情慾。book18.org
她們跌跌撞撞地走過操場的邊緣，走過那根在月光下靜靜矗立的鐵柱。月光將鐵柱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像一個沉默的守衛。book18.org
艾瑪的腳步在那根鐵柱前微微一停。book18.org
月光下，她沒有去看那根鐵柱，看了一眼之後就直接被潔琳娜拉著走向了宿舍樓的方向。book18.org
艾瑪推開自己小屋的門，兩個人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去。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潔琳娜就轉過身，一把把艾瑪按在了牆上。她比艾瑪高半個頭，比艾瑪壯一圈，那對巨大的乳房壓在艾瑪的胸前，讓艾瑪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潔琳娜……你喝醉了……」艾瑪喘息著說。book18.org
「你也醉了……」潔琳娜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上了艾瑪的脖頸。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艾瑪的脖子上遊走，舔舐著她的動脈，牙齒輕輕地咬著她項圈的邊緣，然後把嘴唇挪到她頸側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啊……」艾瑪輕吟一聲，雙手摟住了潔琳娜的脖子。book18.org
潔琳娜的雙手從她的腰間滑下去，解開了她的皮帶和褲子拉鏈。她的手指伸進了艾瑪的內褲里，觸碰到那一片濕潤的柔軟。book18.org
「你已經濕了……」潔琳娜在艾瑪的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性感。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騷貨……」艾瑪喘息著回應道。book18.org
八、彼此的安慰book18.org
潔琳娜脫掉了身上那件已經被汗水和啤酒浸透的襯衫，甩在地上。她穿著黑色的蕾絲胸罩，那對巨乳在蕾絲後面呼之欲出。book18.org
然後她解開了胸罩，那對34F的巨乳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顫動著。棕色的乳頭已經硬挺，像兩顆褐色的葡萄乾，在空中微微抖動。book18.org
「媽的，潔琳娜，你的奶子還是這麼大。」艾瑪看著那對豪乳，忍不住讚嘆道。book18.org
「你是不是很想它們？」潔琳娜壞笑著，捧起自己的乳房，送到艾瑪面前，「來，給你嘗嘗。」book18.org
艾瑪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潔琳娜的乳頭在那場身體改造中也被改造過，變得異常敏感，而且也會分泌乳汁，雖然不如艾瑪那樣源源不斷，但在受到刺激時也能分泌出甘甜的液體。book18.org
艾瑪的舌頭在潔琳娜的乳頭上打轉，用舌尖輕輕刮過乳頭的頂端，感受著那微甜的乳汁滲入她的口腔。她的手撫摸著潔琳娜的另一隻乳房，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book18.org
「嗯……你的舌頭真會舔……」潔琳娜仰起頭，閉上眼睛，手指插進艾瑪的頭髮里，輕輕抓著她的頭皮。book18.org
艾瑪含得更深了一些，幾乎把大半個乳房都吞進了嘴裡。她吸吮著，擠壓著，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向外拉扯。book18.org
潔琳娜發出壓抑的呻吟聲，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雙手從艾瑪的頭髮上滑下去，解開了艾瑪的制服外套和襯衫，粗暴地扯掉。艾瑪自己解開了胸罩，露出那對34E的乳房，飽滿、挺拔，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她的乳頭因為興奮而硬挺著，乳頭上銀色的乳環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乳汁已經從乳頭的頂端滲出來了，在乳環上凝成了白色的小水珠。book18.org
「你的奶水還是這麼多……」潔琳娜看著她胸前的兩座山丘，低聲讚嘆道。她低頭含住了艾瑪的乳頭，像一隻飢餓的嬰孩一樣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啊……！」艾瑪輕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弓起。book18.org
潔琳娜的吸吮很有力，她像是在喝一道清泉一樣，咕咚咕咚地吞咽著艾瑪甘甜的乳汁。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揉捏著艾瑪另一隻乳房，把乳汁擠出來，噴在她的手指上。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糾纏著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艾瑪躺在床上，潔琳娜趴在她的身上，繼續吸吮著她的乳房。她的嘴唇順著艾瑪的腹部慢慢滑下去，舌尖在她的肚臍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向下。book18.org
她解開了艾瑪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下。艾瑪剃得乾乾淨淨的陰部露了出來，陰蒂上那個銀色的環在燈光下閃著光，陰道口已經濕潤得閃閃發亮。book18.org
「你的小穴還是這麼漂亮……」潔琳娜低聲說，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從艾瑪的陰道口一直舔到陰蒂。book18.org
「啊！」艾瑪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潔琳娜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打轉，舌尖撥弄著那個銀色的環，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然後她含住了整個陰蒂，輕輕吸吮起來，同時用手指緩緩插進了艾瑪的陰道。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艾瑪的腰上下扭動著，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潔琳娜的手指。book18.org
「你的裡面……好熱……好濕……」潔琳娜含含糊糊地說著，又插入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她的陰道里進出著，旋轉著，按壓著她最敏感的G點。同時潔琳娜的舌頭還在不停地撥弄著她的陰蒂，讓她幾乎無法承受這種雙重刺激。book18.org
「我……我要到了……」艾瑪喘息著說，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book18.org
「來吧……我們一起……」潔琳娜說著，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用更大的力度吸吮她的陰蒂。book18.org
「啊！！！！」艾瑪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陰道猛烈地收縮，淫水噴涌而出，打濕了潔琳娜的手指和手掌。book18.org
在她高潮的同時，潔琳娜也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她用自己的大腿夾緊了床單，摩擦著自己的陰部，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潔琳娜整個人壓了上來，艾瑪頓時感到一陣肉感十足的重量，潔琳娜那對34F的巨乳壓在她的胸口上，讓兩個人的乳房貼在一起，乳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滑膩而溫熱。book18.org
「你剛才夾得我好爽……」潔琳娜在艾瑪的耳邊低語。book18.org
「換我讓你爽了。」艾瑪翻身把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她分開潔琳娜的雙腿，看到她的陰部已經被淫水沾濕得一塌糊塗。她也是剃得乾乾淨淨的，棕色的陰毛只有一小片絨毛，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粉紅。book18.org
艾瑪俯下身，伸出舌頭，從她的會陰開始，緩緩向上舔去。book18.org
「嗯……」潔琳娜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book18.org
艾瑪的舌頭在她的陰道口周圍打轉，輕輕地舔舐著她的陰唇，然後含住了她的整個陰蒂。book18.org
「啊！」潔琳娜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住了艾瑪的頭髮。book18.org
艾瑪開始用嘴唇和舌頭有節奏地刺激她的陰蒂。她時而用舌尖快速地撥弄，時而用整個嘴唇包裹住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咬著那顆小肉粒，然後繼續用舌頭舔舐。book18.org
「啊……啊……就是這樣……好爽……那裡……對……就是那裡……」潔琳娜的呻吟聲越來越響，她的雙手抓著艾瑪的頭髮，把她的臉用力按向自己的陰部，「舌頭……伸進去……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艾瑪的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里，在裡面攪動著，模擬著陽具抽插的動作。同時她伸出手指，撥弄著潔琳娜的陰蒂，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小肉粒，來回搓動著。book18.org
「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別停……別停下……」潔琳娜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著，陰道口像泉涌一樣噴出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艾瑪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撥弄的速度，同時用嘴唇含住她的整個陰部，用力吸吮。book18.org
「啊！！！！！」book18.org
潔琳娜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陰道劇烈地收縮，高潮來得兇猛而徹底。她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平息。book18.org
艾瑪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潔琳娜的淫水。她舔了舔嘴唇，笑著說：「你的水真多。」book18.org
潔琳娜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然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艾瑪的臉頰。book18.org
「你變得更厲害了……」她喘息著說，「這三個月的培訓沒白學……」book18.org
她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呼吸平復之後，艾瑪翻了個身，輕輕抱著潔琳娜的腰，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上。book18.org
「潔琳娜，」她低聲說，「我好累。」book18.org
潔琳娜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母親安撫女兒一樣。book18.org
「每天白天……我要教導那些女孩子，告訴她們要堅強，要活下去，要用腦子。晚上我要張開腿，讓那些男人使用我的身體。我要在操場上站得筆直，假裝我什麼都不怕。但我真的好累……」book18.org
「我知道。」潔琳娜輕聲說，「我也累。」book18.org
「但又能怎麼辦呢？我們已經是幸運的了。至少我們還活著，還有一份相對安穩的工作。那些死去的女孩們，連累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艾瑪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睡吧。」潔琳娜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在這裡。」book18.org
九、夜晚的溫暖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兩個人赤裸的身體上。book18.org
艾瑪躺在潔琳娜的懷裡，頭枕著她柔軟的胸口，聽著她平穩的心跳聲。潔琳娜的手指還在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節奏緩慢而溫柔，像一首無聲的搖籃曲。book18.org
「潔琳娜，」艾瑪突然開口了，聲音很輕，「我們還能這樣在一起多久？」book18.org
潔琳娜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至少現在，我們在一起。」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在一起了，你還會記得我嗎？」book18.org
「傻瓜。」潔琳娜輕輕捏了捏她的耳朵，「就算我死了，我也會帶著對你的記憶一起死的。」book18.org
艾瑪笑了，但眼淚卻從眼角滑落，滴在潔琳娜的胸口上。book18.org
「克里斯汀要是看到我們倆在這裡哭，肯定會笑話我們的。」她低聲說。book18.org
「讓她笑去吧。」潔琳娜說，「反正她嘴裡肯定也含著雞巴，笑不了太大聲。」book18.org
艾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抬起頭，看著潔琳娜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的臉。book18.org
「謝謝你，潔琳娜。」book18.org
「謝我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還活著。」book18.org
潔琳娜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你也是，艾瑪。謝謝你活著。」book18.org
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操場的那根鐵柱在月光下依然孤獨地矗立著，像一個無聲的見證者，見證著凡斯加納每一個夜晚的歡樂與悲傷，見證著這些被命運拋棄的女人們，在彼此的身體上尋找著最後的溫暖。book18.org
而在距離凡斯加納數千光年之外的星域裡，克里斯汀正騎在一個軍官的腰上瘋狂地套弄著，一邊浪叫一邊喊著艾瑪和潔琳娜的名字；迪安娜正跪在吳宇的腿間，用嘴唇含著他的陽具；伊娃正在為一個中校揉捏著肩膀；布麗特妮正在軍官俱樂部的吧檯後面擦著杯子。book18.org
每一個人的故事都在繼續。book18.org
而今晚，艾瑪終於睡了一個安穩的覺。第一次，沒有噩夢。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完）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迪安娜的來訪book18.org
一、特派員book18.org
迪安娜·阿格隆·斯坦豪斯走下飛船的那一刻，凡斯加納訓練營上空的風攜帶著塵土和機油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帝國安全局的黑色制服。剪裁合體的外套勾勒出34E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黑色的長褲筆直地包裹著她的雙腿，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軍靴。她的金色長髮在腦後盤成一個利落的髮髻，露出一張輪廓分明、五官精緻的臉。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嵌著一塊銀色的銘牌，刻著她的編號和所屬單位。book18.org
她的身後，站著矮壯結實的吳宇。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戰術夾克，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他的腰帶上掛著一把脈衝手槍和一根摺疊式電擊棒。那是安全局特勤人員的標準配置。book18.org
停機坪上，斯卡莉上校和艾瑪已經等在那裡了。book18.org
斯卡莉上校看到迪安娜的那一刻，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安全局特派員？沒想到是個女奴。」book18.org
迪安娜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份電子文件，遞了過去：「帝國安全局第七行動處，特派員迪安娜·阿格隆·斯坦豪斯，前來調查編號SE-4471案件。」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冷淡。既不卑微，也不傲慢。仿佛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同時也在這種身份中找到了一種屬於自己的生存方式。book18.org
斯卡莉接過文件，看了幾眼，然後點了點頭：「歡迎來到凡斯加納，特派員。艾瑪少尉會負責接待你們。」book18.org
艾瑪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傲慢大小姐，幾乎認不出她來了。book18.org
迪安娜的五官輪廓沒有變，依然是那個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窩、薄薄的嘴唇。但氣質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她以前那種盛氣凌人的驕縱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峻的、帶著某種覺悟的沉穩。book18.org
她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而是一種深邃的、仿佛經歷過無數次死亡邊緣之後的平靜。book18.org
「艾瑪。」迪安娜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好久不見。」book18.org
「……好久不見。」艾瑪說。book18.org
二、案件book18.org
當天下午，迪安娜和吳宇在艾瑪的辦公室里，展開了對案件的調查。book18.org
「事情是這樣的。」迪安娜在全息螢幕上調出一份文件，「三個月前，凡斯加納訓練營有一個女奴在畢業前夕失蹤了。當時訓練營認為她可能是在野外訓練時意外死亡，就沒有深究。但事實上，她是被一個名為『解脫之光』的地下組織帶走了一名學員。」book18.org
艾瑪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資料：「『解脫之光』？」book18.org
「一個專門在性奴訓練營里活動的地下組織。」迪安娜說，「他們自稱是『人道主義解放者』，但實際上他們的領導人是一個被通緝的星際人口販子。他利用這些被解放的女奴，重新販賣到外域的黑市去牟利。」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初步追蹤到的線索指向這個訓練營內部有人接應。所以我們需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秘密調查那個內奸。」book18.org
「需要我做什麼？」艾瑪問。book18.org
「我們兩個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來掩飾調查行動。」迪安娜看了她一眼，「我和吳宇在明面上是來調查另一樁無關緊要的普通違紀案件，但我不可能整天待在房間裡不出門。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出現在訓練營的各個角落，包括那些平時外人不能進入的區域。」book18.org
艾瑪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要我帶你進去。」book18.org
「對。」迪安娜說，「你是這裡的教官，你可以在訓練營里自由行動。只要你帶上我，說是『陪同安全局特派員視察』，我就能名正言順地進入那些區域了。」book18.org
「可以。」艾瑪點了點頭，「那吳宇呢？」book18.org
「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方式。」迪安娜看了一眼門外，吳宇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眯著眼睛曬太陽，「他有異能，潛入對他來說不是難事。」book18.org
三、姐妹接客book18.org
那天晚上，艾瑪帶著迪安娜來到了訓練營的附屬妓院。book18.org
「你確定要在這裡？」艾瑪站在妓院的門口，有些不確定地看著迪安娜。book18.org
「這是最好的掩護。」迪安娜說，「一個安全局特派員白天視察訓練營，晚上去妓院接客。誰會覺得這樣一個性奴是在調查案件？」book18.org
她們走進了妓院的大廳。book18.org
接待她們的經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穿著一件緊身的旗袍，脖子上的金鍊子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看到艾瑪，立刻露出了笑容：「艾瑪少尉！今晚有空來視察工作？」book18.org
「不是視察。」艾瑪說，「我今晚接客。還有，這位安全局特派員也一起。」book18.org
經理的目光落到了迪安娜身上，她的制服、她的項圈、她那雙深邃的眼睛。她打量了幾秒鐘，然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安全局的性奴特派員？這可真是新鮮。你們倆一起？」book18.org
「對。」艾瑪說，「給我們安排一個包間，要最大的。」book18.org
經理很快給她們安排了一個位於二樓的包間。房間很大，中間有一張巨大的圓床，鋪著深紅色的綢緞床單。房間的一角有一個洗手台和一面落地鏡，天花板上鑲嵌著一面巨大的鏡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床上的情景。book18.org
艾瑪關上房門，走到床邊，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她脫下了軍裝外套、襯衫、裙子，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她的乳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汁從乳頭裡滲出來，在乳環上凝成小水珠。她的陰部剃得乾乾淨淨，只有陰蒂上那個銀色的環在閃著光。book18.org
迪安娜也脫掉了她的安全局制服。她的身體和以前相比變化不大，依然是那副34E的乳房和38-25-38英寸的身材，但她的身體上多了一些東西book18.org
當她轉過身時，艾瑪看到了她臀部上的烙印。book18.org
左右臀瓣上各有一行字，左邊是「吳宇所有」，右邊是「已被私人租用，請勿觸碰使用」。烙印的痕跡已經癒合了，但疤痕依然清晰可見，在白皙的皮膚上呈現出暗紅色的紋路。book18.org
艾瑪的目光在那烙印上停留了幾秒鐘。book18.org
迪安娜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轉過身來，平靜地說：「很刺眼，對吧？」book18.org
艾瑪不知道該說什麼：「你……是怎麼……」book18.org
「他第一天就烙上的。」迪安娜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時候我剛被分配給他當專屬性奴，他把我吊起來，一邊操我的肛門，一邊用烙鐵燙上去的。」book18.org
「很痛嗎？」book18.org
「痛得要死。」迪安娜說，「但痛完之後，我反而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艾瑪不解地看著她，但此時門外已經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兩個軍官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上校，大約四十多歲，肩上扛著三顆星，滿臉橫肉，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兵。走在後面的則是一個年輕的中尉，大約二十出頭，身材精瘦，戴著一副軍帽。book18.org
「艾瑪少尉！」上校看到她，露出了一口黃牙，「聽說你今晚開張，我特意帶我的副官來捧場！」book18.org
「感謝長官的關照。」艾瑪走上前，用最標準的性奴姿態跪了下來。雙手背在身後，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自己的陰部。book18.org
迪安娜也跪了下來，動作和艾瑪一模一樣。仿佛她做這件事已經有了一千次一樣自然。book18.org
上校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滿意地點了點頭：「兩個美人都很標緻，很好！今晚我們有福了！」book18.org
兩個人走到床邊，也脫下了衣服。book18.org
上校的身體肥胖臃腫，胸腹間長滿了濃密的體毛，但他的陽具卻異常粗大，至少有二十五厘米長，像一根紫紅色的鐵棍。他的副官則精瘦結實，陽具尺寸中等，但看起來非常硬挺。book18.org
「來，你們兩個。」上校坐在床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人一個。」book18.org
艾瑪爬到上校的腿間，迪安娜則爬到了副官的面前。book18.org
艾瑪握住上校那根粗大的陽具，張開嘴含了進去。上校的分身格外粗長，她努力張開喉嚨，依然只能含進去一半。她感受到龜頭頂端滲出的腥咸液體瀰漫在她的舌面上。她的舌頭捲動著，用力吸吮起來，發出咂咂的水聲。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上校滿意地呼出一口氣，雙手抓住了艾瑪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按。book18.org
艾瑪的喉嚨被撐得更開了，整根陽具幾乎全部插進了她的喉嚨里。她的眼淚和唾液一起流了出來，但她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她用舌尖刮過龜頭的邊緣，用嘴唇裹住柱身，一上一下地套弄。book18.org
同時她伸出手，輕輕揉捏著上校的睪丸。那是她總結出的經驗，這樣可以刺激男人的敏感度，讓他們更快達到高潮。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迪安娜那邊也已經在伺候副官了。book18.org
她的口交技巧同樣嫻熟。她含住副官的龜頭，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著龜頭的系帶。她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副官的會陰，她知道這也是男人的敏感區。副官被她舔得連連吸氣，雙手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上校看到迪安娜的表演，眼睛一亮：「那個安全局的女奴，口活不錯。來，你們兩個換個位置。我要看看你們誰的口活更好。」book18.org
艾瑪和迪安娜交換了位置。艾瑪爬到副官面前，迪安娜爬到了上校的腿間。book18.org
艾瑪含住副官的陽具時，故意發出響亮的吮吸聲，讓整個房間都迴蕩著她口交的水聲。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從副官的龜頭一路舔到他的睪丸，再沿著會陰一路滑到他的肛門。book18.org
「操……！」副官驚呼一聲，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你的舌頭……太會舔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迪安娜也開始了對上校的服務。她沒有像艾瑪那樣花哨。她的技巧更直接、更有力。她含住那根粗大的陽具，每一次都整根吞入，直插喉嚨。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她的動作卻非常流暢，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吞下這根陽具而生。book18.org
上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媽的……你們兩個……真是極品……」book18.org
上校抓住迪安娜的頭髮，開始用力抽插。迪安娜的頭髮被他抓得散亂，她的臉被頂得變形，但她卻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在她的嘴裡馳騁。book18.org
迪安娜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靜，仿佛她在做一件她早已習以為常的事情。book18.org
上校抽插了幾十下之後，突然發出一聲低吼：「要射了！」book18.org
他猛地拔出陽具，將精液射在了迪安娜的臉上。白色的精液糊了她滿臉，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但迪安娜沒有擦掉，只是用手颳了一點精液，放進嘴裡品嘗著。book18.org
「長官的精液……味道很好。」她說。book18.org
上校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你這個小騷貨，真他媽會伺候人。」book18.org
但上校的興奮並沒有就此停止。他讓迪安娜和艾瑪並排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他走到兩人身後，輪流抽插她們的陰道。book18.org
他先插進迪安娜的陰道。她的陰道壁非常緊緻，而且異常濕潤，被性改造過的身體在性刺激下會自動分泌淫水，確保陰道在任何時候都能順利接受陽具的插入。上校的陽具整根沒入，發出噗嗤一聲水響。book18.org
「啊……」迪安娜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上校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她的子宮口。迪安娜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汁從乳頭裡飛濺出來，在床單上留下點點白痕。book18.org
「好……好緊……」上校喘著粗氣，「你的屄……真會吸人……」book18.org
迪安娜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嘴唇，忍受著那強烈的快感。她的陰道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高潮正在接近。book18.org
但上校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了下來，拔出陽具，又插進了艾瑪的陰道里。book18.org
「啊！」艾瑪發出一聲浪叫。她的陰道也早已濕透，上校的陽具一進入就被她的嫩肉緊緊包裹住，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上校就這樣輪流抽插著兩個女人，每當他感覺到一個人快要高潮時，就換到另一個人身上。他享受這種控制感，看著兩個女人在他的胯下扭動著身體，發出壓抑的呻吟，卻始終無法達到高潮。book18.org
但他也低估了這兩個女人的承受能力。她們的身體都被改造過，失去了主動達到高潮的控制力的同時，反而獲得了對高潮帶來的快感本身更強的接受能力。當高潮來臨時，她們既無法控制也不願停止，只能任由那浪濤般的快感將她們淹沒。book18.org
「操……你們這兩個騷貨……真是極品……」上校喘著粗氣，加快了在迪安娜陰道里的抽插速度，「我要射了……射死你這個安全局的婊子……」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將精液深深地射進了迪安娜的體內。book18.org
在那精液射入的一瞬間，迪安娜也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猛烈地收縮，把上校的精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同時她的淫水混合著精液從交合處流出來，打濕了床單。book18.org
副官看到上校射了，也忍不住了。他把艾瑪翻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將陽具插進了艾瑪的陰道。book18.org
他的抽插比他長官更迅猛，而且他特別喜歡吸吮她的乳房。他低頭含住艾瑪的乳頭，像嬰兒一樣用力吸吮著乳汁。那種甘甜的液體流進他的喉嚨，讓他變得更加興奮。book18.org
艾瑪的雙手抱住了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她的身體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著，陰道壁有節奏地收縮，配合著他的抽插。book18.org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book18.org
副官在她的體內猛衝了幾十下，然後低吼著射了。他趴在艾瑪的身上，大口喘著氣，精液從她的陰道里流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上校和副官都滿足地離去了。一個還要去軍官俱樂部繼續喝酒，一個要回營區值班。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艾瑪和迪安娜兩個人。book18.org
四、夜談book18.org
她們清洗完身體之後，並排躺在那張大圓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系統發出的低鳴聲。book18.org
「你變了。」艾瑪突然開口了。book18.org
迪安娜側過頭看著她：「你也是。」book18.org
「當年在天紀城的時候，我以為你永遠是我的跟班。」迪安娜說，語氣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淡淡的感慨。book18.org
艾瑪笑了笑：「我也是這麼以為的。當年你穿著那身名牌連衣裙，站在舞會的中央，所有人都圍著你轉。我穿著從二手店買的禮服，站在角落裡，連跟你說話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那現在呢？」迪安娜問。book18.org
「現在……我們躺在一張床上，一起接客，一起被操，一起在完事之後聊這些。」艾瑪說，「這個世界真是諷刺。」book18.org
迪安娜沉默了一會兒：「我們都是跟班，只是跟的主人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你現在跟的是誰？」book18.org
迪安娜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我現在跟的是我自己。」book18.org
艾瑪轉過頭看著她，有些意外。book18.org
「我和吳宇的關係……很複雜。」迪安娜說，「他恨我。因為我在學校里欺負過他。我那時候很過分，我讓他在全班面前出醜，我讓他的書包被扔進女廁所，我讓他的午飯被倒進垃圾桶……這些事我本來已經忘了，但在訓練營里，他用烙鐵燙我的屁股的時候，一件一件地都告訴我了。」book18.org
艾瑪不知道該說什麼。迪安娜在學校里的所作所為她知道一些，但她從未想過那些事會對一個男生造成這麼大的影響。book18.org
「所以他報復我。」迪安娜說，「他把我變成了他的性奴。從第一天開始，他就在我的身體上發泄他的仇恨。他操我的嘴、操我的陰道、操我的肛門，他在我高潮的時候扇我的耳光，他在我屁股上烙印他的名字。」book18.org
「那你恨他嗎？」艾瑪問。book18.org
迪安娜又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恨。」她說，「但也不恨。因為……他給我的屈辱，和我在以前給別人的屈辱，是一樣的。我無法恨他，因為恨他就等於恨我自己。我活該。」book18.org
艾瑪沉默地聽她說下去。book18.org
「但是奇怪的是……」迪安娜的聲音變得很輕，「當他給我的烙印癒合之後，我在軍營里反而安全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吳宇所有』。」迪安娜說，「他們的烙印是一個標記。標記著我是一件有主人的財產。其他軍官看到這個烙印，就知道我不是公用性奴，只要吳宇不點頭簽合同，他們就不能碰我。在軍妓營里，公用性奴每天要接十幾二十個客人，累得像條狗一樣，陰道和肛門永遠都是紅腫的。但私人性奴只需要服侍一個人，偶爾被借調出去也只是臨時任務。」book18.org
「所以……」艾瑪有些明白了，「那個烙印雖然是一種屈辱，但也是一種保護？」book18.org
「對。」迪安娜說，「有時候做個『某人的財產』反而是一種保護。在這個世界裡，性奴就像貨物。沒有人會在意一件公用貨物的感受，但如果這件貨物上刻著某人的名字，那麼想使用它的人就會先考慮一下得罪主人的後果。」book18.org
「吳宇雖然恨我，但他不允許別人碰我。」迪安娜說，「這是一種扭曲的占有欲。但他確實保護了我。在軍妓營里，我見過太多公用性奴的遭遇。她們被使用得太多，身體的洞口永遠不會癒合，有些人最終因為感染而死，有些人因為過度疲勞而死，有些人因為精神崩潰而被送去礦區，但沒有人會為她們的死難過。」book18.org
「而我是安全的。」迪安娜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平靜地說，「我被烙上了他的名字，所以我不用每天接二十個客人。我只需要服侍他一個人。雖然他也粗暴，但至少他不會把我用到報廢。從這個角度看……那個烙印，是我在這個世界裡活下去的通行證。」book18.org
艾瑪沉默了。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她沒有烙印，沒有私人的歸屬。她是公用性奴，雖然現在有了軍官的身份，但她的身體依然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迪安娜問。book18.org
「我在想……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都在尋找一種歸屬。」艾瑪說，「以前我屬於我的家族，屬於我的父親。現在……我屬於帝國軍，屬於每一個需要我的軍官。」book18.org
「你沒有找到你的歸屬。」迪安娜說。book18.org
「你有嗎？」book18.org
迪安娜望著天花板上的鏡子，鏡子裡倒映著兩個人赤裸的身體，和她們臉上複雜的神情。book18.org
「也許……我找到了。」她說，「不是吳宇，也不是安全局。而是我自己。」book18.org
艾瑪轉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我接受了這一切。」迪安娜說，「接受了我的身體被改造、接受了我的身份是性奴、接受了我屁股上的烙印、接受了吳宇對我的仇恨和慾望。當我不再掙扎、不再反抗、不再問『為什麼是我』之後，我反而找到了一種平靜。」book18.org
「你之前說你現在跟的是你自己。」艾瑪說，「你是認真的嗎？」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迪安娜說，「我知道我是性奴，我知道我脖子上有項圈，我知道我的身體不屬於我自己。但我可以選擇，我把它們看作是我的工具，為了實現一個小小的目標而使用它們。我選擇換一個角度，不去想我正在被操，而是去想我正在完成一次任務，正在利用這些軍官精蟲上腦的瞬間去套取平時他們絕不會鬆口的情報。」book18.org
「吳宇的安全局搭檔，」她說，「這是我現在給自己的定位。我靠幫他完成任務來立功，一步步換取在安全局裡『技術人員』的待遇。有一天，我會拿到足夠的功勞，換取脫離性奴身份的機會。」book18.org
艾瑪看著她，仿佛在看著一個陌生的人。book18.org
「你比我強。」艾瑪說。book18.org
「你不比我差。」迪安娜說，「你已經是最接近脫離這個身份的人。一個戴著項圈的少尉。」book18.org
兩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窗外，凡斯加納的月亮升了起來，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兩個赤裸的女人身上。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來了操場上的泥土氣息。book18.org
「明天你還要繼續調查嗎？」艾瑪問。book18.org
「嗯。」迪安娜說，「明天我要去訓練大樓的西翼，那裡有一個地下倉庫，情報顯示那裡可能有那個組織的痕跡。」book18.org
「我陪你去。」book18.org
五、告別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book18.org
艾瑪醒來時，發現迪安娜已經穿戴整齊了。她穿著那身黑色的安全局制服，金色的長髮重新盤成了乾淨利落的髮髻。book18.org
「要走了？」艾瑪坐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嗯。」迪安娜說，「我跟吳宇約好了，七點在停機坪碰頭。今天我們要去幾個地方收集證據。」book18.org
艾瑪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迪安娜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過身：「艾瑪。」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昨晚陪我。」迪安娜的聲音很輕，「我很久沒有跟人說過那些話了。」book18.org
「我也是。」艾瑪說。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然後迪安娜伸手握住了門把手。book18.org
「迪安娜。」艾瑪突然叫住了她。book18.org
迪安娜轉過頭。book18.org
「我們……還會再見嗎？」艾瑪問。book18.org
迪安娜笑了一下。那是艾瑪第一次看到她笑，在晨光里，那個笑容顯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只要我們都還活著，就會再見的。」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艾瑪坐在床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那腳步聲很輕，很有節奏，那是軍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的聲音。book18.org
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到迪安娜的身影走出了大樓，走向停機坪。book18.org
遠處，吳宇魁梧的身影正站在那裡等她。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迪安娜走到吳宇身邊，兩個人站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麼。然後他們一起轉身，走向停機坪上那艘黑色的安全局飛船。book18.org
艾瑪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陽光里。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赤裸的身體、脖子上戴著的項圈、胸前微微滲出的乳汁。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金屬在晨光中有些涼。book18.org
「只要我們都還活著……」她喃喃地說。book18.org
窗外，凡斯加納的晨光鋪滿大地，照亮了那根矗立在操場中央的鐵柱，也照亮了遠方正在起飛的安全局飛船。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完）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輪迴book18.org
一、通知book18.org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book18.org
凡斯加納訓練營的操場上，新一批女奴完成了第一階段的身體改造和基礎訓練。她們的身體在改造艙里被注入了納米蟲和激素，乳房在短短几周內從A杯漲到了D杯甚至E杯，乳頭上穿上了銀色的乳環，陰蒂上也鑲嵌了金屬環。她們的陰道壁經過了再生處理，變得更加敏感和緊緻；她們的直腸被改造得可以容納任何尺寸的插入物；她們的乳腺被激活，開始分泌乳汁。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她們自己原來的身體了。book18.org
這天下午，艾瑪被斯卡莉上校叫到了辦公室。book18.org
「艾瑪少尉。」斯卡莉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名單，「下周三，新一批女奴即將完成第一階段訓練，被送往各個軍事基地。按照慣例，在她們離開之前，我們要舉行一場畢業典禮。」book18.org
「我知道。」艾瑪說。她已經參加過兩次畢業典禮了。每次都是看著那些年輕的女奴被裝上運輸船，送往未知的命運。book18.org
「但這一次，有一項額外的工作要交給你。」斯卡莉抬起頭看著她，「你要負責主持畢業典禮上的群交訓練，並做最後的畢業訓話。」book18.org
艾瑪愣了一下：「我？」book18.org
「對。」斯卡莉說，「你是她們的思想教育教官。你從她們第一天踏入這個訓練營開始，就一直在教導她們。由你來送她們離開，是最合適的。」book18.org
「……明白了。」艾瑪說。book18.org
斯卡莉看著她，沉默了片刻：「艾瑪，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性奴。五年前你從這裡走出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有一種……不肯認命的東西。」book18.org
「現在你穿著軍官制服站在這裡，要送新一批女奴走上你曾經走過的路。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輪迴吧。」book18.org
艾瑪沒有回答。book18.org
二、典禮book18.org
畢業典禮在周三的黃昏舉行。book18.org
夕陽正從地平線上緩緩落下，將整個凡斯加納的天空染成了橘紅色。金色的陽光鋪滿整個操場，給每一寸土地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澤。book18.org
操場上，六百名赤裸的女奴跪在紅土地上。她們的雙手背在身後，膝蓋分開，挺直身體，保持最標準的性奴跪姿。她們的脖子上都戴著嶄新的金屬項圈，在夕陽下閃閃發光。她們的乳房因為改造而變得豐滿挺拔，乳環在光線下折射出銀色的光芒。她們的陰部剃得乾乾淨淨，陰蒂上的金屬環清晰可見。book18.org
六百具赤裸的身體在夕陽下呈現出一種令人震撼的美。那是一片活著的肉色海洋。book18.org
而在操場外圍，三千名男兵已經列隊就位。他們穿著整齊的軍裝，排列成五個方陣，每個方陣六百人。他們的目光落在操場中央那些赤裸的女奴身上，有些人已經在不自覺地調整著褲襠的位置。book18.org
艾瑪站在檢閱台上。她穿著一身筆挺的少尉制服，深藍色的外套在夕陽下泛著冷光，肩上的銀星格外醒目。她的脖子上依然戴著那個金屑項圈，但此刻她站在檢閱台上，反而給人一種異樣的威嚴。book18.org
斯卡莉上校站在她身邊，對著麥克風宣布：「帝國軍凡斯加納訓練營，第347批契約性奴畢業典禮。開始！群交訓練，第一組入場！」book18.org
操場外圍的第一方陣男兵動了。六百名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進了操場，在那些跪著的女奴面前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一個士兵在每一個女奴面前站定。book18.org
然後，命令下達。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三、群交book18.org
六百名男兵同時解開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陽具。六百名女奴同時俯下身體，雙手撐地，高高地撅起屁股，那是最標準的背後位姿勢。book18.org
夕陽的光線覆蓋著整個操場，金色的光線下，六百根陽具同時插入了六百個濕潤的陰道。book18.org
那場面壯觀而淫靡。book18.org
站在檢閱台上的艾瑪俯瞰著整個操場，她的目光掃過那些年輕的身體。她們中有些人疼得咬緊了牙關，有些人因為快感而浪叫出聲，有些人默默地流著眼淚，有些人則面無表情地在忍受。book18.org
她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book18.org
那一天，也是這樣的黃昏，也是這樣的操場，也是這樣的群交訓練。她跪在第三排第七個位置，被一個渾身汗臭的士兵從後面插入。她疼得想哭，但她忍住了。因為她知道，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艾瑪走下檢閱台，緩步走向操場中央。book18.org
她的軍靴踩在紅土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走過一對對正在交媾的男女，那些男兵看到她的肩章，慌忙想要行禮，被她抬手制止了。book18.org
「繼續你們的任務。」她說。book18.org
她走到第三排第七個位置。那個她五年前跪過的地方。book18.org
跪在那裡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一頭棕色的短髮。她的身材瘦小，被改造後的34D乳房在她纖細的身體上顯得有些突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兵正在她的身後猛烈抽插，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book18.org
「抬起頭來。」艾瑪說。book18.org
那個女孩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疼嗎？」艾瑪問。book18.org
女孩點了點頭，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會習慣的。」艾瑪說。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book18.org
她走過了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每一對交媾的男女都在她的注視下繼續進行著動作。男兵們的抽插聲響徹雲霄，女奴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夕陽的光線在操場上鋪開，那些交疊的身體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汗水在皮膚上閃著光，乳汁從乳房上滴落，在紅土地上留下點點白痕。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氣味、汗水的氣味、沙土的氣味、消毒水的氣味。那是凡斯加納特有的氣味，五年來從未改變過。book18.org
第一組男兵完成任務後，拔出陽具，在女奴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列隊離開操場。女奴們保持著俯身的姿勢，精液從她們的陰道里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在地上。book18.org
第二組男兵進場。book18.org
同樣的流程：解褲、插入、抽插、射精。六百根陽具再次插入了那些剛剛被填滿過的陰道里，帶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book18.org
一些女奴已經開始體力不支，身體搖搖欲墜。但教官們的皮鞭就在旁邊揮舞，沒有人敢停下來。book18.org
艾瑪依然在操場中緩步行走，觀察著每一個女奴的狀態。book18.org
她看到第一排第五個位置上的黑髮女孩，她的身體在顫抖，嘴唇已經咬出血來。她的陰道口明顯有些撕裂，混著血絲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流下。她伸手輕輕按住了那個男兵的肩膀：「停下。」book18.org
男兵愣了一下，拔出陽具。book18.org
艾瑪蹲下身，檢查那個女孩的傷口。那是陰道壁的輕微撕裂，可能是因為改造不久的嫩肉太敏感，被連續使用後破裂。book18.org
「你，去醫務室。休息三天。」艾瑪說。book18.org
女孩愣住了，眼淚奪眶而出：「謝謝……謝謝教官……」book18.org
「起來，自己走過去。」book18.org
女孩艱難地站起身，腿間的血和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但她依然咬著牙，一步步向操場外的醫務室走去。book18.org
艾瑪站起身，繼續巡視。book18.org
她穿過人群，走過那一排排正在交媾的身體。她的目光始終平靜，像是在檢閱一件件作品，這些作品，是她花了三個月時間打磨出來的。book18.org
第四組男兵進場時，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但操場上亮起了大功率探照燈，白熾的燈光將整個操場照亮如白晝。book18.org
在刺眼的燈光下，男兵們的抽插更加猛烈，女奴們的呻吟聲也更加高亢。有些女奴已經被操得失神了，嘴裡流出涎水，眼睛翻白，身體卻依然保持著標準的姿勢。book18.org
艾瑪走到那個金髮女孩面前，就是那天在訓話時跟艾瑪對視的那個十六七歲的金髮女孩。book18.org
她跪在第二排第八個位置，和她隔著三排人。她的身體纖細卻不瘦弱，正在發育的乳房上穿著銀色的乳環，那條通往陰蒂的金鍊閃著微光。她的金髮在燈光下像瀑布一樣流淌。book18.org
正在操她的男兵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上士，身材壯實，動作有力。他從一開始就在狠狠地操她，毫不留情。book18.org
女孩的臉埋在臂彎里，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環和陰蒂環隨著節奏碰撞，叮噹作響。book18.org
艾瑪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book18.org
「抬起頭。」book18.org
女孩抬起頭，看到是艾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羞愧，還有一種……渴望。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疼。」女孩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但是還能承受？」book18.org
「……能。」book18.org
「很好。」艾瑪說，「記住這種感覺，疼，但能承受。這就是你在這個世界裡的生存之道。」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繼續向前走去。book18.org
她的身後，那個金髮女孩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眼中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第五組男兵進場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但探照燈把整個操場照得如同白晝，那一排排交疊的身體在燈光下更加刺眼。book18.org
最後一批男兵們更加狂野，動作也更加粗暴。他們已經等了兩個小時，看著前面的兄弟們痛快地發泄，早就憋得受不了了。他們的陽具一插入女奴的身體，就開始猛衝猛撞，恨不得一下就把所有的慾火都發泄乾淨。book18.org
女奴們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高亢和雜亂。有些人已經叫不出聲來了，只能發出嘶啞的喘息。有些人則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軟軟地癱在地上，但依然被身後的男兵們繼續抽插著。book18.org
艾瑪站在操場邊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五組男兵全部完成了任務。最後一批男兵拔出陽具時，已經是深夜了。操場上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精液氣味，混合著汗水和沙土的味道，那是性愛最原始的氣息。book18.org
六百名女奴全部癱倒在操場上。她們的大腿內側都沾滿了精液，陰道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流淌著白色的液體。有些人的乳房上沾著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教官們開始檢查女奴們的狀態：有人需要被抬去醫務室，有人需要被灌水，有人需要被清理身體。book18.org
而那三千根，不，攤到每個女奴頭上，五個男人的精液，在她們的身體里混合著、發酵著。book18.org
四、訓話book18.org
當所有清理工作完成之後，六百名女奴重新列隊，跪在操場上。她們的腿還在發抖，陰道口還在流淌著精液，但她們依然強撐著，保持著標準的跪姿。book18.org
夜色深沉，探照燈將整個操場照得慘白。微風吹過操場，拂過女奴們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和赤裸的皮膚，帶來一絲涼意。空氣中的精液氣味還沒有散去，混合著沙土和消毒水的氣味濃度剛好維持在讓所有人清醒的程度。book18.org
艾瑪重新走上檢閱台。她已經脫下了制服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她在麥克風前站定。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五年前的今天，我跪在你們現在跪著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操場，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五年前的今天，我也經歷了這樣的群交訓練。五個男人，在我的身體里留下了他們的精液。我躺在操場上，看著天空，想的是『我還能活著離開這裡嗎？』」book18.org
全場一片寂靜。只有風聲和探照燈的嗡鳴聲。book18.org
「五年後的今天，」艾瑪繼續說，「我穿著帝國軍少尉的制服，站在這個檢閱台上，給你們訓話。」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台下那片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我當年就是從那道門走進來的。」她伸手指向訓練營大門的方向，「穿著橘紅色的囚服，手被銬著，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現在，我是穿著這身制服，從這道門走出去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肩章，「你們中間，也許也有人能做到。」book18.org
台下那些年輕的臉龐紛紛抬起頭來，看著台上那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項圈、肩上扛著銀星的女人。book18.org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艾瑪說，「你們選擇了來到凡斯加納，選擇了接受改造，選擇了在這個操場上被五個男人操。有些人是因為沒有選擇，有些人是因為別無選擇。但不管原因是什麼，你們現在站在這裡，就已經邁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在你們被送往各個基地之後，你們會遇到各種不同的情況。有些人會遇到溫柔的軍官，有些人會遇到粗暴的上司；有些人會在戰場上死去，有些人會在床上死去；有些人會像我一樣……找到一條不一樣的路。」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們中誰會死，誰會活，誰會像我一樣找到另一條路。但我知道，只要你們還活著，就有機會。」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看著自己握著麥克風的手指，那手指上還有精液乾涸後的痕跡，是她剛才在操場上巡視時沾上的。book18.org
「祝你們好運。」book18.org
然後她關掉了麥克風，轉身走下檢閱台。book18.org
她的軍靴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堅定而有力。book18.org
五、背影book18.org
在她身後，那個十六七歲的金髮女孩抬起頭，望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艾瑪走下檢閱台，穿過操場，走向訓練營的大門。她的背影像一道剪影，在探照燈的強光中被勾勒得分明。book18.org
那個金髮女孩的目光追隨著那道背影，眼中有了不一樣的光。book18.org
那不是崇拜，不是羨慕，不是嫉妒而是一種覺悟。book18.org
一種「我也許可以像她一樣」的覺悟。book18.org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會是什麼。她不知道她將被送到哪個基地，會遇到什麼樣的軍官，會經歷什麼樣的性愛。但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女人已經從這根鐵柱上走下來了，走上了更高的地方。book18.org
如果她可以，那麼也許我也可以。book18.org
女孩跪在操場上，望著艾瑪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還流淌著五個男人的精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乳頭和陰蒂上的金屬環還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但她的眼中，有了光。book18.org
那是在凡斯加納最珍貴的東西，希望。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完）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尾聲與名單book18.org
一、名單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窗外，凡斯加納的黃昏再次降臨，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橙紅，光線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book18.org
艾瑪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全息螢幕上，列著一份長長的名單。book18.org
六百個編號，六百個名字，排成一列整齊的表格。每一個編號後面，都跟著一個女孩的姓名、年齡、出身星球、身體數據、改造記錄、訓練評分。book18.org
這批編號以TLMSS52開頭的女奴，是她親手從第一天帶到畢業的。她記得她們每一個人的臉。記得她們第一天踏入訓練營時的恐懼，記得她們在改造艙里昏迷時的蒼白，記得她們在操場上跑步時乳房晃動的節奏，記得她們在接客訓練時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滑鼠光標從每一行上掃過，停在其中一個編號上book18.org
TLMSS52001book18.org
姓名：莉莉安娜·科特茲book18.org
年齡：十七歲book18.org
出身星球：仙女座星系朗加納斯星天紀城book18.org
身高：168cmbook18.org
三圍：34D-24-35book18.org
發色：金色book18.org
眼睛顏色：綠色book18.org
訓練評分：A-book18.org
艾瑪的手指懸在滑鼠上，停住了。book18.org
她記得這張臉。那個站在第三排的金髮女孩，在晨光中抬起一雙碧綠色的眼睛望著她，眼中交織著恐懼和好奇。那個在群交典禮上被五個男人操了一整夜，卻在結束時依然能抬起頭來的女孩。那個在她走下檢閱台時，用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的女孩。book18.org
朗加納斯星天紀城。book18.org
和艾瑪來自同一個城市。book18.org
艾瑪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線在慢慢地變化，從橙紅色變成了暗紫色，百葉窗的影子在桌面上緩緩移動。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桌上的鋼筆，一支老式的墨水筆，筆桿是深藍色的，上面刻著帝國軍的徽章。她擰開筆帽，在分配意見欄里寫下了一行小字：book18.org
「該員有潛力，建議持續觀察。如表現優異，可考慮後續軍官培養。」book18.org
墨水在紙上洇開，形成一行整潔的字體。book18.org
她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的訓練場。book18.org
二、夜色book18.org
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以下，天空呈現出一種深沉的藍紫色。幾顆星星已經開始在東南方的天空中閃爍。book18.org
操場上，幾名獄卒正在清點人數。赤身裸體的女奴們排成幾列縱隊，被鐵鏈連在一起。鐵鏈從她們脖子上的項圈穿過，將所有人串成一串，像一串待售的貨物。她們正準備進入牢房過夜。book18.org
鐵鏈相互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在空曠的場地上迴蕩。book18.org
艾瑪的目光落在那個金髮女孩身上。她站在隊列的中間，金色的頭髮在暮色中依然顯眼。她的身體在晚風中微微顫抖，乳房上穿著銀色的乳環，在黃昏的光線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呢？艾瑪想。她是否也在想像五年後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她是否也能像自己一樣，從這道門走出去，穿上制服，站在另一個檢閱台上？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答案。book18.org
艾瑪站起身，關掉了全息螢幕。名單上的六百個編號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她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軍帽，端正地戴在頭上。帽子遮住了她額前的碎發，只露出那雙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深邃的褐色眼，還有眼神里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大約是疲倦與滿足的混合體。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紙質文件。那頁紙上還有她剛寫下的墨跡，在暮色中隱約可見。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自動上鎖，發出咔嗒一聲輕響。book18.org
三、接客book18.org
夜色已經完全降臨。凡斯加納訓練營的附屬妓院裡燈火通明。book18.org
艾瑪走進大門時，經理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book18.org
「艾瑪少尉！今晚你的預約已經排滿了。」經理笑盈盈地說，「一共有十二位軍官點名要你，價格已經炒到了五千信用點一小時。你要先休息一下，還是直接開始？」book18.org
「直接開始吧。」艾瑪說。book18.org
她走進更衣室，脫下那身軍裝，動作很慢，很仔細。她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將襯衫疊好放在架子上，將裙子和內褲也疊好。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脖子上的項圈在燈光下閃著金屑的光。book18.org
乳房飽滿挺拔，乳環在燈光下折射出銀色的光芒。乳汁從乳頭裡滲出來，在乳環上凝成小水珠。book18.org
陰部剃得乾乾淨淨，陰蒂上的金屬環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改造過、被使用過、被無數人操過的身體，在燈光下依然美麗。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然後轉身走出了更衣室。book18.org
四、第一輪book18.org
第一個客人是一個少校，大約三十多歲，身材高大，肩膀寬闊。他一進門就把艾瑪按在了牆上，粗暴地親吻著她的脖子和肩膀。book18.org
「聽說你的奶水特別甜。」他在她的耳邊說。book18.org
「是的，長官。」艾瑪說，「您要嘗嘗嗎？」book18.org
少校沒有說話，直接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頭。他用力吸吮起來，甘甜的乳汁湧進他的嘴裡。他發出滿足的咕嚕聲，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另一隻乳房，另一隻手伸到她的雙腿之間，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嗯……您的手指……好粗……」艾瑪輕吟道。book18.org
少校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進出著，按壓著她的G點。他的嘴唇從她的乳頭上移開，順著她的腹部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她的陰部。book18.org
他的舌頭撥開了她的陰唇，直接觸碰到了那顆穿著金屬環的陰蒂。book18.org
「啊！」艾瑪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少校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她的陰蒂，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動，時而用整個嘴唇包裹住輕輕吸吮。他的手指還在她的陰道里進出著，兩根、三根，一直增加到四根，將她的陰道撐開，方便他的舌頭更加深入地品嘗她。book18.org
他的口活技術極好。book18.org
艾瑪很快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涌而出。少校沒有躲閃，反而暢快地將她噴出的液體全部喝了下去，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身來，解開褲子，露出一根粗長的陽具，形狀筆直，表皮呈乾淨的淺褐色。book18.org
他攔腰抱住艾瑪，將她抱到床上，讓她跪趴著。然後他將龜頭對準她還在滴水的陰道，緩緩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艾瑪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少校的抽插緩慢而有節奏。他沒有急著衝刺，而是一下一下地進出，每一記都整根沒入，讓龜頭撞到她的子宮口，然後緩緩拔出，再緩緩插入。他的雙手緊緊扶著她的胯部，拇指微微掰開她的臀縫，讓她承受得更深、更徹底。book18.org
艾瑪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她的陰道壁有規律地收縮著，配合著他的動作。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擺，乳汁從乳頭裡甩出來，在床上留下一道道細線般的白痕。book18.org
「你的水真多。」少校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因為……長官操得好……」艾瑪含含糊糊地回答。book18.org
少校被她這句話激發了征服欲，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抽插開始變得用力而急促，每一下都帶著衝擊力，拍打著她的臀部在寂靜的房間裡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book18.org
「要射了……！」少校低吼一聲，猛地一挺腰，將精液深深地射進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與此同時，艾瑪也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陰道抽搐著將少校的精液包裹住，淫水從交合處流出來，在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濕潤。book18.org
少校名符其實地喘著粗氣，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不錯，值這個價。」book18.org
「謝謝長官。」艾瑪說。book18.org
五、第二輪book18.org
第二個客人是一個中校，五十多歲，頭髮花白，但身體依然健壯。他進門之後，二話不說就解開了皮帶。book18.org
「趴下。」他命令道。book18.org
艾瑪順從地趴在了床上。book18.org
中校走到她身後，分開她的雙腿，卻並沒有插入她的陰道，而是對準了她的肛門，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艾瑪發出一聲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叫聲。book18.org
她的肛門雖然經過改造，可以容納巨大的物體，但突然被插入還是會帶來撕裂般的痛感。然而疼痛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強烈的飽脹感，直腸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中校的抽插很粗暴，完全沒有前戲和過渡。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讓她的身體弓成一個弧形，然後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在她的肛門裡橫衝直撞。book18.org
艾瑪的眼淚流了出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種被完全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被使用、被填滿、被征服，這是她最熟悉的生存方式，也是她身體已經徹底接受了的。在本能中能同時喚起恐懼與滿足的方式。book18.org
中校在她的肛門裡猛烈抽插了十幾分鐘，然後低吼著射了。他拔出陽具時，精液混合著潤滑液從她的肛門裡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油亮的光。book18.org
他沒有停留，提起褲子就走了。book18.org
艾瑪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她的肛門還在不自主地收縮，把裡面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擠出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門，那裡又紅又腫，還有些濕潤。book18.org
她休息了三分鐘，然後站起身來，清潔身體，準備迎接下一位客人。book18.org
六、車輪戰book18.org
第三位客人是一個上尉。他的愛好是乳房，整晚都在吸吮和揉捏她的乳房，把她兩側的乳汁幾乎全部榨乾了。他一邊吸一邊用手指在她的陰道里進出，讓她達到了三次高潮。book18.org
第四位客人是一個準尉。他喜歡口交，讓艾瑪含著他的陽具，同時用遙控器操控一根插在她陰道里的震動棒，讓她在高潮中繼續為他口交。book18.org
第五位客人是一個文職軍官，技術兵種，身材瘦削，戴著一副細框眼鏡。他的愛好比較獨特，他在讓她達到高潮時，用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陰道，在她的陰道壁上反覆按壓，尋找那個能夠讓她渾身痙攣的軟點。他一邊記錄著她高潮時陰道收縮的頻次，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數據很規整……改造的效果比預期的還要好……」book18.org
第六位、第七位、第八位……book18.org
艾瑪已經不記得每一個客人的臉了。她只記得那些插進她身體里的陽具，有些粗、有些細、有些長、有些短、有些彎曲、有些筆直。它們一根接一根地填滿她的陰道、肛門和嘴巴，在她的身體里留下精液，然後離開。book18.org
她像一個容器，被填滿，被清空，再被填滿，再被清空。她的身體在性高潮中不斷地顫抖、收縮、噴涌。book18.org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達到了多少次高潮。book18.org
七、平凡的夜晚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客人離開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book18.org
艾瑪躺在床上，雙腿張開，陰道和肛門裡都在往外流淌著精液。她的乳房已經空了。乳汁被今晚的客人們全部喝光了。她的嘴唇有些紅腫，那是被反覆口交的結果。她的陰道口和肛門口都火辣辣的，那是被反覆使用的結果。book18.org
但她還清醒著。book18.org
她掙扎著坐起身，走進浴室，打開了淋浴噴頭。book18.org
溫水沖刷著她的身體，洗掉了汗水、精液、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那些白色的液體順著水流滑進排水口，消失在黑暗中。水流淌過她的臉頰、脖頸、乳房間那道淺溝、小腹、大腿內側，她閉著眼睛感受它從下體流過的觸感，那裡依然敏感得讓她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她洗了很久，直到熱水開始變涼。book18.org
然後她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制服，走出了妓院的大門。book18.org
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凡斯加納特有的塵土氣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頭望向天空。book18.org
天空中布滿了星星，比地球上的夜空要多得多，因為凡斯加納的大氣層更稀薄，星光能更清晰地穿透過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有些恍惚。book18.org
她又想起了那個金髮女孩，想起了她寫下的那行字：「該員有潛力，建議持續觀察。如表現優異，可考慮後續軍官培養。」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個女孩能不能真的走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的那行字能不能改變她的命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繼續走下去，能不能繼續穿著這身制服，在這個位置上站穩。book18.org
但她知道，她已經盡力了。book18.org
對那個女孩，對自己，對每一個她教導過的女奴。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的那扇窗戶。窗外，夜色沉沉，但訓練營的大門還亮著。和五年前一樣。那兩盞高懸在大門兩側的白熾燈，像兩隻永不閉合的眼睛，守望著進進出出的每一批女奴。book18.org
艾瑪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向自己的宿舍走去。book18.org
她的軍靴在空曠的走廊里發出清脆的迴響，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走廊另一頭那扇屬於她自己的門。book18.org
在她身後，凡斯加納訓練營的大門依然亮著燈。book18.org
和五年前一樣。book18.org
和五年後大概也一樣。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完）book18.org
第三十章 另一種結局book18.org
一、醒來book18.org
艾瑪睜開眼睛。book18.org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道細微的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送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窗外有鳥叫聲，那是朗加納斯星天紀城特有的晨鳥，它們在清晨時分總是叫得格外歡快。book18.org
這些聲音、氣味和光線湧入她的感官，讓她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緩緩浮起。book18.org
她躺了一會兒，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大腦一片空白。片刻之後，一個念頭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腦海，她知道自己在哪裡了。book18.org
這是朗加納斯軍區徵兵處C區5樓037號房間。book18.org
艾瑪猛地坐起身來，心臟狂跳。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她穿著一件軍隊制式睡衣，胸前平平的，是她原本的32A罩杯。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沒有乳汁的痕跡，沒有乳環，沒有那種脹滿的感覺。她掀開睡衣，低頭看向自己的陰部，沒有陰蒂環，沒有經過改造的痕跡。她摸了摸脖子，光滑的皮膚，沒有項圈。她摸了摸自己的腳丫，尺寸是39碼，而不是性奴改造手術後統一的八寸蓮。book18.org
她跳下床，赤腳跑到房間裡的洗手台前，對著鏡子看著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一張年輕的臉，皮膚光滑緊緻，沒有淚溝，沒有法令紋，沒有那種被漫長苦役刻下的疲倦痕跡。那是一張二十一歲的臉，還沒有經歷過凡斯加納的風沙，沒有被李龍伯爵的艦隊帶走，沒有在後勤學院的妓院裡每晚接待十幾個客人。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床頭柜上：那裡放著一份電子文件板，螢幕還亮著，上面顯示著一份表格：book18.org
帝國軍契約奴隸自願申請表book18.org
申請人：艾瑪·沃特森·梅book18.org
狀態：待簽署（冷靜期內）book18.org
艾瑪盯著那幾個字，「待簽署（冷靜期內）」，腦海中湧入了潮水般的記憶，凡斯加納訓練營的鞭打、群交典禮上六百根陽具同時插入六百個陰道的壯觀場面、戰場上被五個男人輪姦後產出的解毒乳汁、後勤學院裡那些在她身上馳騁的軍官們。五年了，每一幕都如此真切，如此沉重。book18.org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伸向那份電子文件板。book18.org
她想起斯卡莉上校的鞭子，想起那根黑色的鐵柱，想起自己跪在操場上被五個男人操了一整夜後，精液從大腿上滴落的觸感，想起她在軍妓營里接過的數百個客人……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文件板。book18.org
手指懸在「簽署」按鈕上方。book18.org
停住了。book18.org
空氣中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鳥兒的鳴叫聲。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簽署」按鈕，看了很久。然後她的拇指向上移動，按住了右上角的「退出」按鈕。book18.org
螢幕上的申請表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系統提示：book18.org
您確定要放棄本次申請嗎？book18.org
（您當前處於24小時冷靜期內，放棄申請不受任何處罰。您的個人信息將在30天後從系統中清除。）book18.org
【確定】 【取消】book18.org
艾瑪的拇指在螢幕前懸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按下了【確定】。book18.org
系統提示變成了綠色：book18.org
您已成功放棄契約奴隸申請。感謝您對帝國軍的關注，祝您生活愉快。book18.org
艾瑪把文件板放回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清晨的陽光湧進房間，暖洋洋地照在她的臉上，讓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讓陽光包裹住她的全身。陽光透過薄薄的睡衣，勾勒出她纖細的身體輪廓，那具還沒有被改造過的身體，那具還沒有被數百個男人觸碰過的身體。book18.org
她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胸，感受著心臟，新生的、不曾疲憊的心臟，在胸腔里平穩有力地跳動。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輕，眼角卻濕了。book18.org
二、離開book18.org
艾瑪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她昨天來的時候穿的那套便服：一條簡單的牛仔褲，一件白色的T恤衫，外面套一件淺灰色的開衫。她將紫色的貼花行李箱提在手裡，最後環顧了一下這個她只住了一夜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很普通：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一台飲水機，一間衛生間。但對她來說，這間房間承載著太多的意義。它是她命運的起點，也是她命運被改寫的地方。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依然是空的，只有她的腳步聲在迴蕩。她走過那扇綠色的門，走過那道她曾經赤身裸體走過的走廊，來到了徵兵處的大廳。book18.org
那個機械手臂的軍官依然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一份文件。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艾瑪拖著一個行李箱走過來，微微有些驚訝。book18.org
「艾瑪·沃特森·梅小姐？」他放下了文件，「你是來……？」book18.org
「我來退出申請。」艾瑪站在他的面前，聲音平靜而堅定，「根據帝國法律，我在24小時冷靜期內有權無條件退出申請。」book18.org
機械手臂的軍官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一下，在確認她眼神中沒有猶豫之後，他點了點頭：「是的，你有這個權利。」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鈕，全息螢幕上彈出了艾瑪的申請記錄，「你確定要退出嗎？」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我可以問一下原因嗎？」book18.org
艾瑪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我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需要照顧，」她說，「如果我成了性奴，他們可能能活下來，但他們的姐姐就沒了。我母親需要的也不只是錢，她需要一個能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的女兒。」book18.org
機械手臂的軍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明白了。」book18.org
他在系統里操作了一番，然後抬起頭說：「好了。你的申請已經被正式撤銷了。你的個人信息將在30天後從系統中清除。你帶走的私人物品」他指了一下艾瑪的行李箱，「都在裡面了，我們的人沒有動過。」book18.org
「謝謝。」艾瑪說。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但那個軍官又叫住了她：「艾瑪小姐。」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book18.org
機械手臂的軍官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你做了一個勇敢的決定。很多人沒有你這種勇氣。」book18.org
艾瑪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不是勇氣，」她說，「這只是……我終於知道前面等著我的是什麼了。」book18.org
軍官皺了皺眉：「什麼意思？」book18.org
但艾瑪沒有解釋。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她走到徵兵處大樓的門口，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天紀城清晨的陽光撲面而來，街道上已經有了行人，空氣中飄來早點攤的香味。一輛懸浮車從她頭頂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微風。遠處，朗加納斯星標誌性的雙子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和昨天一樣。book18.org
但一切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艾瑪站在徵兵處大樓的台階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飄來的是早點攤上煎餅的香味，和凡斯加納那種塵土混合消毒水的氣味完全不同。她的眼眶濕潤了。book18.org
然後她走下台階，沿著街道向前走去。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在她走下台階的那一刻，她的眼睛裡閃著一種異樣的光。那是一種只有當你在命運的岔路口上，已經知道某一條路通向何方之後，才能擁有的清明。book18.org
三、電話book18.org
艾瑪找了一家路邊的公共通訊亭。book18.org
她在通訊亭里站了一會兒，手指在數字鍵盤上懸了良久。book18.org
她輸入了一個號碼，這個號碼她在未來通過其他渠道記住的，不是從系統里查的，而是她曾經在戰場上和李龍艦隊的通訊兵聊天時無意中記下的一個內部短號。book18.org
「帝國軍李龍伯爵辦公室。」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語氣公事公辦。book18.org
艾瑪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是艾瑪·沃特森·梅，」她說，「我有一份關於赫伯特叛亂案件的重要情報，必須面見伯爵殿下。」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請問您是如何獲得這個聯繫方式的？」book18.org
「這不重要，」艾瑪說，「重要的是，我知道赫伯特·斯坦豪斯在叛亂發生前三個月，通過一個叫『梅菲斯特』的加密渠道向境外轉移了三十七筆資金。我知道其中三筆的中轉帳戶。你們去查，就能找到證據。」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鐘，比剛才更長。然後那個女聲說：「請留下您的聯繫方式。我會轉達給伯爵殿下的副官。」book18.org
艾瑪報了一個臨時通訊號，然後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她靠在通訊亭的玻璃壁上，心臟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動著。book18.org
她在賭，賭李龍伯爵此時已經在對赫伯特案的調查中陷入了僵局，賭她的情報會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中一樣激起足夠的漣漪。book18.org
在原本的時間線里，這些信息是在兩年後才被帝國安全局挖出來的。那時候她的父親已經被牽連了進去，一切都已經晚了。但現在，這些信息提前了兩年。book18.org
如果李龍伯爵現在就能拿到這些證據，赫伯特案的調查方向就會完全不同。她父親的名字就不會出現在涉案名單上。她的母親不會病倒，她的弟弟妹妹不會被黑道威脅，她也不必為了還債而賣身……book18.org
她一口氣把這些念頭全部壓了下去。她沒有去想蝴蝶效應。沒有去想改變過去會引發什麼後果。她只知道，這是她手中唯一能打的牌。book18.org
她走出通訊亭，站在路邊。早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在腳前投下一道短短的陰影。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然後抬起頭望著天紀城的天空，碧藍如洗，萬里無雲。book18.org
那是她差點再也看不到的天空。book18.org
四、時間管理局book18.org
在時間與空間的縫隙之外，在所有維度都無法定義的某處，有一間辦公室。book18.org
辦公室里沒有窗戶，牆壁呈現出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顏色，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同時包含了所有顏色的灰。牆上掛著無數螢幕，每一個螢幕上都顯示著不同的時間線和不同的現實畫面。book18.org
一張樸素的金屬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穿著灰色制服的人。看不出性別，看不出年齡，面容模糊得像一團霧，只有胸前的編號牌是清晰的：book18.org
TVA-07-安全局book18.org
姓名：未公開book18.org
職務：時序監控員·第七象限book18.org
他，或者她，或者它，正看著面前的一個螢幕，螢幕上顯示著一條時間線的波動圖。那條線在某個節點上分裂過一次，形成了一條朝向完全不同方向的深紅色支線，然後又以一種極其突兀的方式被擰了回來。book18.org
「異常變量TLMSS48374」他對著面前的麥克風說，「不對，TLMSS48374這個編號所在的時間支線已經收束了。」book18.org
「報告情況。」麥克風裡傳來一個同樣不帶感情的聲音。book18.org
「異常變量編號TLMSS48374，全名『艾瑪·沃特森·梅』。該變量在主線時間中經歷了五年完整的性奴服役期。但在某個時間點，嚴格來說，是主線第2555天的早晨。該變量產生了一次完整的時間回溯，意識完整地回到了主線起點前24小時的冷靜期中。」book18.org
「原因？」book18.org
「尚未完全查明。初步分析表明，該變量在主線時間中積累了過高程度的因果權重，她在主線中影響了大量其他變量的命運軌跡，形成了一個高密度的因果節點。當她在主線中完成『名單簽字』這一行為後，因果壓力突破了某個閾值，觸發了時間線的自我修復機制。」book18.org
「修復結果？」book18.org
「已修復。該變量在回溯後做出了不同的選擇，退出了契約奴隸申請，並向帝國軍提供了赫伯特叛亂案的關鍵情報。這一行為修正了主時間線中『赫伯特案調查方向偏差』導致的連鎖偏移。根據我們最新的時序掃描數據，主要時間線的整體波動率已經下降到了可接受範圍以內。」book18.org
麥克風裡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那麼，艾瑪·沃特森·梅的性奴服役經歷，那整條時間支線，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灰色制服的人低頭看了一下螢幕。螢幕上，那條深紅色的時間線正在變得越來越淡，像一幅被水浸泡的畫，色彩一點一點地褪去。book18.org
「那條時間支線正在消解，」他說，「因為導致它產生的因果條件已經不存在了。艾瑪沒有簽署契約奴隸合同，所以她沒有接受身體改造，沒有加入李龍伯爵的艦隊，沒有在凡斯加納訓練營受訓。她後來經歷的一切，都將不會發生。」book18.org
「但那條支線曾經存在過。」book18.org
「是的，」灰色制服的人說，「它存在過。雖然在修正後的時間線里，它不會再以同樣的方式發生。但它在時序檔案中留下了一條記錄。」book18.org
「那她的記憶呢？」book18.org
灰色制服的人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異常變量保留了對主線時間支線的完整記憶，」他說，「這是時間回溯的副作用。她記得那五年里發生的一切，記得每一個男人在她身體里留下的精液，記得每一次高潮時的痙攣，記得每一句在她耳邊說過的『你是個好婊子』。」book18.org
「這些記憶會隨著時間線的穩定而逐漸模糊，就像醒來後漸漸淡忘的夢境，但不會完全消失。它們會留在她的潛意識深處，以『既視感』或者『莫名的恐懼』的形式偶爾浮現。」book18.org
「明白了。」麥克風裡的聲音說，但頓了一下，又問：「還有一件事，在那個回溯的瞬間，她說了什麼？」book18.org
灰色制服的人調出了一段音頻記錄。揚聲器里傳來一陣輕微的雜音，然後book18.org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非常輕，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至少這一次，不會有那麼多男人來操我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語氣，如釋重負，卻又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被馴化後留下的失落。仿佛一個人在脫下穿了太久、已經和皮膚長在一起的枷鎖時，傷口處的肉也跟著被撕下來了一小塊。book18.org
麥克風裡傳來一聲不易察覺的嘆息，片刻後，那個聲音恢復了不帶感情的聲調：「知道了。歸檔吧。」book18.org
五、歸檔book18.org
灰色制服的人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book18.org
螢幕上的時間線波動圖變成了一張藍色的靜態圖表，右上角出現了一個綠色的「已歸檔」印章。整條深紅色的時間支線縮成一個小點，收進了檔案櫃里某個虛擬的抽屜深處。book18.org
他關掉了那個螢幕，打開了另一個。book18.org
新螢幕上顯示的畫面是book18.org
朗加納斯星，天紀城，某條普通的街道上。book18.org
一個穿著牛仔褲和白色T恤的年輕女人正站在路邊，仰頭望著天空。她的身邊放著一個紫色的貼花行李箱。晨光灑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被陽光照得微微眯起，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是一種從噩夢中醒來，發現窗外陽光正好的笑容。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像一個剛從戰場上歸來的人。身上沒有傷痕，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種只有經歷過戰鬥的人才能讀懂的東西。book18.org
灰色制服的人看了一會兒那個畫面。book18.org
然後他關掉了螢幕。book18.org
辦公室里陷入了黑暗，只剩下儀器運轉的微弱嗡鳴聲。時鐘仍在走動，齒輪繼續咬合，時間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流，向著未知的方向無聲流淌。book18.org
（第三十章 完）book18.org
【特別的尾聲】book18.org
朗加納斯星天紀城的天空下，晨光將街道照得溫暖而明亮。一個年輕女人拎著行李箱，走在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腳步輕快得像是在跳舞。book18.org
她走過一家花店，店主正在往門外擺鮮花。她停下腳步，買了一朵白色的梔子花，別在了自己T恤的領口上，低頭聞了聞那股清甜的香氣。book18.org
她繼續向前走。沒有人注意到她，沒有人知道她來自哪裡，沒有人知道她剛剛做出了一個改變了整個人生走向的決定。她只是這座城市裡千千萬萬個普通早晨中的一個普通行人，淹沒在人海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book18.org
但她的腳步里有一種旁人看不懂的輕鬆。那是一種終於卸下了五年重負的人，走起路來才會有的輕快。book18.org
她走過街角，拐進一條小巷，身影消失在晨光的深處。book18.org
風從她來時的方向吹過，將那朵梔子花的香氣留在空中，若有若無地飄散了一陣子，然後被城市裡各種複雜的人間氣味淹沒了。book18.org
她走向一個她曾經錯過的地方。book18.org
而這一次，book18.org
她不會走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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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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