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之汴梁殤:楚國夫人劫】(完)book18.org
作者:tankeys(飛灑)book18.org
2026/5/10發表於:s8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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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之汴梁殤:楚國夫人劫前言借《太平年》劇集藍本,以四幕定格汴梁城破亂世光景。循原劇人物原型與台詞風骨,深挖角色隱秘前塵與心底城府,補全銀幕留白處不敢盡言的人性猙獰、朝堂崩壞與五代亂世瘡痍,於言談舉止間,照見山河破碎下的眾生百態。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公元947年,烽煙席捲中原,汴梁城破。book18.org
叛將張彥澤引兵入城,搶占開封府衙作為臨時行轅,把持汴梁內外一應諸事,只等著前朝首相馮道率百官出府,迎契丹天子耶律德光入城納降、俯首稱臣。馮道固守氣節,不肯屈身迎駕,派遣信使求援勤王,不料信使行蹤敗露,盡數落入張彥澤之手。book18.org
開封府衙門前,三名信使盡數被張彥澤戲弄一番後當場彎弓射殺。book18.org
院落之內殺氣未散,張彥澤慵懶斜倚在一張藤木躺椅上,一身錦袍未卸,眉宇間帶著殺伐過後的倦怠,舊年落下的頑疾隱隱發作,隨行醫官正俯身小心翼翼為他診脈敷藥,緩緩調理。book18.org
風聲寂寥,院落肅靜,只剩醫官低低的氣息與風吹檐角的輕響。一名副將快步踏入院中,躬身行禮,朗聲大諾:「太尉!」book18.org
張彥澤眼皮都未抬一下,語氣散漫又帶著幾分威壓,懶洋洋開口:「沒人出來?」book18.org
副將垂首回話:「盯了整整一夜,趙弘殷家無一人出府,親軍侍衛和步軍衙那邊也沒有動靜。」book18.org
張彥澤漫不經心問道:「船呢?」book18.org
副將回答乾脆利落:「那幾條糧船還在曹門的水門下,無人來取。」book18.org
張彥澤微微頷首,神色淡漠:「罷了。」book18.org
沉默片刻,他忽然想起什麼,語氣隨意又帶著一絲玩味:「白日間那個穿青色衫子的媳婦,是誰來著?」book18.org
副將連忙答道:「楚國夫人——丁氏。」book18.org
張彥澤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今日午間置酒,叫她出來陪一下。」book18.org
副將聞言面露難色,上前半步低聲勸道:「太尉,楚國夫人是皇長子的生母。」book18.org
張彥澤聞言嗤笑一聲,滿眼皆是輕蔑與不屑:「此間只有負義侯,哪裡來的皇長子?」book18.org
他腦海中不由得浮起入城那日的光景:鐵騎踏破城門,整座汴梁都在兵戈下顫慄,滿城儘是慌亂潰逃的螻蟻,好不痛快!他縱馬穿行街巷,一眼便撞見那個立在街邊的青衫婦人,正親手給那些搖尾乞憐的孱弱們分發食物。遠遠望去,身姿亭亭,容貌清絕,氣度端莊嫻靜,一眼看去,便知是宅院深宮中養出、未曾被俗世煙塵沾染的一塊溫玉。方才在街市上只匆匆一瞥,未曾細品,此刻回想她垂眸低頭、彎腰蹲伏、肥臀微翹靜靜遞出粥食的身姿,雪白皓腕間銀鐲輕輕晃動,纖指修長,那份溫婉模樣,竟比契丹使者遠道獻上的稀世珊瑚樹,還要灼人眼眸,勾人心緒。book18.org
他眼底掠過一絲陰翳,心中暗自冷笑:婦人之仁!亂世刀兵四起,人命如草芥,偏還有人懷此綿軟善念,在兵戈亂世里故作慈悲。book18.org
楚國夫人?呵。book18.org
他心底生出一縷邪佞的玩味,暗自盤算:我倒要好好試一試,好好感受一番,她那一身慈悲端莊的衣袍之下,究竟藏著何等誘人風骨、何等傾城身段! 自汴梁淪陷之日起,石重貴被耶律德光廢為負義侯,明令不配居大內皇宮,舉家後宮盡數被拘押在汴梁府衙。此地本非宅邸,院落空曠簡陋,百餘女眷擠居此處,人人終日惶恐閉戶,不敢妄動。book18.org
石重貴經張彥澤叛降、大軍倒戈之後,心氣徹底崩碎,好大喜功的傲氣蕩然無存。愧恨交加下把自己鎖在最深偏院小屋,閉門自守,對外院妻眷死活、府中紛亂禍事,一概不聞不問,懦弱避世,全無半分昔日帝王模樣。book18.org
楚國夫人丁氏素來仁善寬厚,平日體恤後宮妃嬪、善待下人,極得人心。府中眾人深知牆外狼兵橫行,早早自發將丁氏護入內室深處,搬桌挪凳堵死門窗,眾人環伺圍護,死死按住她勸阻藏匿,只想拼盡全力把她護住,躲過這場無妄之災。book18.org
就在眾人慌亂藏人之際,院外驟然響起馬蹄轟鳴、甲葉鏗鏘,伴隨著粗暴蠻橫的踹門巨響,兵卒呵斥聲撕破死寂,直貫府內。book18.org
府衙大門被轟然踹開,那名三十八歲副將,奉張彥澤之命,領著契丹、漢兵混雜的一隊凶兵闖入庭院,面色冷峻,身形挺拔,唇上短須更添幾分世故陰厲。 副將立於院中,起初尚端著表面禮數,朗聲傳命:「奉太尉將令,請楚國夫人移步開封府衙赴宴敘話。」book18.org
內室無人應聲,滿院死寂。副將面色漸沉,見遲遲無人出迎,當即冷喝一聲,下令兵卒入內逐屋搜捕。book18.org
副將立在院中青石板上,短須下的嘴角微微抽動。他抬手做了個斬切的手勢——乾脆利落,不帶半分猶豫。book18.org
兵卒得令,持刀蜂擁而入。先是揮刀斬殺攔在屋前試圖阻攔的老僕、雜役,血濺青石,震懾全場。book18.org
第一個遭殃的是擋在正廳門前的宮內內侍總管。面容枯瘦蒼老,頜下無須,身著一身洗得褪色的宮內深藍布袍。張開雙臂試圖阻攔士兵闖入內宅。契丹兵聽不懂他的中原官話,只看見這老頭擋路,獰笑著揮刀斜劈。book18.org
刀鋒從右肩切入,斜著斬斷鎖骨,一路劈到左肋。內侍總管甚至沒來得及慘叫,上半身就斜斜滑落,內臟混著血水潑灑一地。他下半身還站在原地,膝蓋抖了兩下才轟然倒下。book18.org
「拖開。」副將淡淡道。book18.org
四個兵卒上前,兩人拖上半截屍身,兩人拖下半截,在青石板上留下兩道寬寬的血痕,像用硃砂畫出的詭異符咒。book18.org
兵卒分作三隊踹開東西廂房的門。book18.org
東廂住的是宮女和低階嬪妃。門剛破,就聽見女子尖叫——不是那種貴族女子受驚的嬌呼,而是瀕死野獸般的嘶嚎。一個宮女想從後窗翻出去,被契丹兵拽著腳踝拖回來,按在梳妝檯上。book18.org
銅鏡里映出她扭曲的臉。book18.org
那契丹兵咧嘴笑著,用生硬的漢話喊:「女人!好!」,另一隻手粗暴地扯她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粗布裙子的系帶打了死結——這是春杏早上自己系的,她怕幹活時裙子鬆脫。此刻這死結成了催命符。契丹兵扯了兩下沒扯開,索性抓住裙擺兩側,「嗤啦——!」book18.org
布料從腰際一直撕裂到裙擺。book18.org
春杏感到下身一涼,緊接著是火辣辣的羞恥。她尖叫著扭身,指甲胡亂抓向身後男人的臉——她摸到了粗糙的皮膚、扎手的胡茬,然後狠狠一抓!book18.org
「啊!」契丹兵痛呼,臉上傳來皮肉撕裂的觸感。book18.org
他鬆開手摸臉,摸到三道溫熱的血痕。這激怒了他。book18.org
反手一記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清脆得像折斷樹枝。春杏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左臉頰肉眼可見地腫起來,嘴角裂開,血混著唾液流到下顎。她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發黑,有那麼幾瞬幾乎失去意識。book18.org
但她沒暈過去。book18.org
疼痛讓她更清醒,清醒地感受到那隻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兩條腿的腳踝,強行分開。book18.org
「按住她腿!」契丹兵用契丹語吼了一句,又用生硬的漢話對同伴喊,「腿!壓住!」book18.org
另一個漢兵——看起來二十出頭,臉上帶著病態的興奮——應聲上前。他沒有用膝蓋,而是直接整個人跪坐在春杏的小腿肚上。春杏感到骨頭被壓得生疼,她想蹬腿,但根本動彈不得。book18.org
契丹兵這才騰出手解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皮質的腰帶扣發出「咔噠」聲,然後是布料摩擦的窸窣。春杏聽見身後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聞到汗味、血腥味,還有一種她從未聞過的、屬於雄性動物的濃烈體味。book18.org
她拚命扭動腰肢,試圖掙脫。book18.org
但沒用。book18.org
那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脊椎按斷。然後她感到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抵在了她兩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不……不要……」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嘶啞。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只有一次兇狠的、毫無預兆的侵入。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春杏的慘叫變了調,從高亢的嘶嚎變成破碎的抽氣。疼——那是種她從未想像過的疼,像被燒紅的鐵棍從下面捅穿身體,五臟六腑都被攪碎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嗬……嗬……」地抽氣。book18.org
契丹兵開始動作。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有節奏的律動,而是純粹的、野獸般的衝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死在梳妝檯上。春杏的臉被迫貼在冰涼的銅鏡面上,鏡子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渙散,眼淚混著血水糊了滿臉,嘴巴張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book18.org
她看見自己散開的衣襟,看見裸露的肩膀上被抓出的紅痕,看見那個漢兵坐在她腿上咧著嘴笑。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鏡子邊緣,映出身後的契丹兵——他赤裸著下半身,大腿肌肉繃緊,腰胯兇狠地向前頂撞,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猙獰的享受表情。book18.org
「女人……好……」他一邊動作一邊重複這句話,像在念某種咒語。book18.org
梳妝檯在晃動。book18.org
台上僅剩的一盒口脂滾落在地,瓷盒摔碎,鮮紅的膏體濺出來,像血。 春杏的手在檯面上胡亂抓撓,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吱嘎」聲。她抓到了什麼——是一支銀簪,早晨梳頭時隨手放在這裡的。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反手朝後捅去!book18.org
銀簪刺中了什麼。book18.org
契丹兵悶哼一聲,動作停了。book18.org
春杏感到壓在身上的重量輕了一瞬,她以為得救了。book18.org
但下一秒,更大的怒火爆發了。book18.org
契丹兵低頭看著插在自己大腿外側的銀簪——只刺進去半寸,連血都沒流多少。他獰笑著,一把拔出簪子,隨手扔在地上。book18.org
然後他抓住春杏的頭髮,把她的頭狠狠往銅鏡上撞!book18.org
「砰!砰!砰!」三下。book18.org
銅鏡邊緣磕破了她的額頭,血順著眉骨流下來,糊住了左眼。鏡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鏡中的影像碎成無數片,每一片都是她破碎的臉。book18.org
契丹兵繼續動作,比之前更粗暴。book18.org
春杏不再掙扎了。book18.org
她癱在梳妝檯上,像一具被抽走骨頭的皮囊。眼睛還睜著,但裡面什麼都沒有了——沒有恐懼,沒有羞恥,沒有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book18.org
喉嚨里偶爾發出「嗬……嗬……」的聲音,那是身體本能的抽氣。book18.org
她聽見布料摩擦聲,聽見男人粗重的喘息,聽見那個漢兵在旁邊說「該我了」,聽見自己骨頭被壓得「咯咯」響。book18.org
但她感覺不到疼了。book18.org
什麼都感覺不到了。book18.org
最後,契丹兵發出一聲低吼,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抽身離開時,帶出溫熱的液體,順著春杏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混著血,滴在梳妝檯下的地板上。book18.org
漢兵迫不及待地接替上去。book18.org
春杏依舊沒有反應。book18.org
她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霉跡,看著那蛛網般的裂縫在視野里慢慢旋轉。book18.org
胭脂水粉的香氣混著血腥味,鑽進鼻腔。book18.org
鉛粉、血水、唾液,還有別的什麼液體,糊了一地。book18.org
像打翻的調色盤。book18.org
只是這調色盤裡,沒有一種顏色是乾淨的。book18.org
西廂情況不同,這裡住的是高階嬪妃。book18.org
門被踹開時,一位穿藕荷色襦裙的嬪妃正端坐在榻邊,手中還捏著一串佛珠。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可怕,雖已失勢,但多年養出的氣度仍在。book18.org
「退下。」她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衝進來的漢兵愣住了。book18.org
他們認得這身打扮——只有三品以上嬪妃才能用的織金襦裙,頭上雖無鳳釵,但那支白玉簪子就抵他們全家十年口糧。幾個兵卒面面相覷,腳步遲疑了。 另一個房間,有位稍年輕的嬪妃直接抄起瓷枕砸向兵卒:「放肆!本宮是先帝親封的昭儀!爾等敢——」book18.org
瓷枕砸在門框上碎裂,但那股氣勢確實鎮住了士兵們。book18.org
幾個兵卒退到院中,看向副將。book18.org
副將一直冷眼旁觀。book18.org
他看見東廂的暴行,看見西廂的僵持,看見那些兵卒眼中殘留的、對「皇室」二字的最後敬畏。他慢慢走到院中,靴底踩在未乾的血泊里,發出黏膩的聲響。book18.org
「都聽好了。」他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淬毒的釘子,「太尉有令——」book18.org
全院寂靜。book18.org
連東廂的慘叫都停了片刻。book18.org
「此間只有負義侯。」副將一字一頓,「無天子,無皇室,無妃嬪。」 他頓了頓,讓每個字都沉進士兵心裡:「宅中所有女眷,任由爾等享用。」 「無需顧忌。」book18.org
寂靜持續了三息。book18.org
那位端坐榻邊的嬪妃姓李,原是後晉宮中的李昭容。她以為自己能守住最後的體面——至少,死也要死得像個貴人。book18.org
當兩個契丹兵架起她時,她甚至沒有尖叫,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放肆。」book18.org
然後領口就被撕開了。book18.org
「嗤啦——」上好的蘇繡襦裙,領口原本用銀線繡著纏枝蓮紋,此刻那些精緻的紋路隨著布料一起崩裂。藕荷色的綢緞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隱約可見的、繡著孤枝素心蘭的肚兜輪廓。book18.org
李昭容終於慌了。book18.org
她開始掙扎,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只能拚命扭動身體。腕上的佛珠串子繃緊,「啪」的一聲斷裂,十八顆檀木珠子滾落一地,在青磚上彈跳著,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西廂傳來第一聲真正的慘叫——不是示威,不是憤怒,是純粹的、動物般的恐懼。book18.org
「畜生!你們這些——呃啊!」book18.org
一隻粗糙的大手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手指粗壯,指甲縫裡還有黑泥,那股汗臭和血腥味直衝鼻腔。李昭容想咬,但對方捂得太緊,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另一隻手探進了她破碎的衣襟。book18.org
那隻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絲綢肚兜,粗暴地揉捏、抓握。力道大得讓她疼出眼淚——那不是情慾的撫弄,是純粹的、帶著羞辱意味的蹂躪。絲綢肚兜的系帶被扯斷,一側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乳肉。book18.org
李昭容瞪大眼睛。book18.org
淚水湧出來,混著臉上精心塗抹的鉛粉和胭脂,在臉頰上衝出兩道渾濁的污痕。她看見銅鏡里自己的倒影——鬢髮散亂,衣不蔽體,胸口那隻骯髒的手正在肆意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被捏得變形。book18.org
捂住她嘴的漢兵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娘娘身子真軟。」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然後那隻揉捏的手開始向下。book18.org
粗糙的掌心划過她平坦的小腹,肚臍,然後停在腰間。李昭容今天系的是雙環結,很複雜,但那漢兵根本懶得解——他直接抓住裙腰兩側,用力一扯! 「嘶啦——」藕荷色長裙從腰間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部。裡面是素白色的綢褲,褲腰用絲帶繫著。那隻手毫不停頓,扯開絲帶,綢褲便鬆鬆垮垮地滑落,堆在腳踝。book18.org
李昭容感到腿間一涼。book18.org
她拚命夾緊雙腿,但另一個契丹兵已經蹲下身,用蠻力分開了她的膝蓋。 「不要……求你們……」她從指縫間擠出破碎的哀求。book18.org
沒人聽。book18.org
捂住她嘴的手鬆開了,但立刻有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榻邊的矮几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漆面,她看見矮几上還放著她早晨沒喝完的半盞茶,茶湯已經涼了,映出她扭曲的倒影。book18.org
身後傳來解開褲帶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抵在了她兩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李昭容閉上眼睛。book18.org
但閉眼並不能阻止一切發生。book18.org
侵入來得兇狠而突然。沒有潤滑,沒有前奏,只有撕裂般的劇痛。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所有的慘叫都被壓在喉嚨里,變成破碎的抽氣。book18.org
身後的契丹兵開始動作。book18.org
每一下撞擊都把她往矮几上頂,小腹磕在堅硬的木頭邊緣,疼得她眼前發黑。那隻手還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進乳肉,留下青紫的指痕。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流。book18.org
她聽見佛珠在地上滾動的聲音,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聽見男人粗重的喘息,聽見自己身體被撞擊時發出的、令人羞恥的肉體碰撞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契丹兵發出一聲低吼,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抽離時帶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但還沒完。book18.org
捂住她嘴的漢兵鬆開了手,轉而開始解自己的褲帶。李昭容想爬走,但剛動了一下,頭髮就被狠狠拽住。book18.org
「娘娘想去哪兒?」漢兵笑著,把她翻過來,面朝上按在榻上。book18.org
她看見對方赤裸的下身,看見那根依舊挺立的東西上還沾著前一個人的體液。她想別開臉,但下巴被掐住,強行轉回來。book18.org
「看著。」漢兵說。book18.org
然後他壓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次是從正面。book18.org
李昭容看著那張滿是淫笑的臉越來越近,看著對方進入自己的身體,看著那雙髒手在她胸前粗暴揉捏。疼痛依舊,但多了種更深的、靈魂被玷污的絕望。 她不再掙扎了。book18.org
眼睛睜著,看著頭頂的帳幔。那帳幔是淡青色的,繡著雲紋,是她入宮那年,尚服局特意為她制的。book18.org
雲紋在視線里慢慢模糊。book18.org
隔壁房間,那位自稱昭儀的嬪妃更慘。三個兵卒把她按在窗邊,裙子被撩到腰間,她一邊哭罵一邊踢打,指甲抓破了一個兵卒的臉。「滾開!本宮是先帝親封的昭儀!你們這些下賤——」book18.org
一個耳光打斷了她的話。book18.org
王昭儀被打得偏過頭,但立刻又轉回來,一口唾沫啐在打她的兵卒臉上:「畜生!」book18.org
那兵卒抹了把臉,獰笑著抓住她的前襟,用力一扯。妃色的宮裝從領口裂到腰間,露出大紅色的繡金肚兜。王昭儀尖叫著護住胸口,但另外兩個兵卒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她被拖到窗邊。book18.org
窗欞是鏤空的,透過格子能看見外面院子裡正在發生的一切——那些赤身裸體的女子,那些提著褲子的兵卒,那些血。book18.org
王昭儀別開臉。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撩了起來。book18.org
「放手!你們敢——啊!」book18.org
一個兵卒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探進裙底,粗魯地扯開她的綢褲。布料撕裂聲在耳邊響起,王昭儀感到下身一涼,緊接著有手指粗暴地捅了進來。book18.org
她疼得弓起身子,反手去抓身後的人。book18.org
指甲划過對方的臉頰,留下三道血痕。book18.org
「賤人!」那兵卒吃痛,鬆開手。book18.org
王昭儀趁機轉身,抬腳踹向對方胯下。但她忘了自己只穿著襪子,這一腳力道不足,只讓對方悶哼一聲,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怒火。book18.org
那兵卒掄起腰間的刀鞘,狠狠砸在她額頭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鈍器擊打骨頭的悶響。book18.org
王昭儀眼前一黑,踉蹌後退,後背撞在窗欞上。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流下來,滑過眉骨,糊住了右眼。她抬手去摸,摸到一手黏膩的血。book18.org
視線變得模糊。book18.org
但她還在罵,聲音已經嘶啞:「畜生……你們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book18.org
另一個兵卒上前,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窗台上。book18.org
木頭的稜角磕破了她的嘴唇,血混著唾液流下來。她感到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間,感到有滾燙的東西抵在臀眼。book18.org
「不……不要從後面……」這是她最後的、卑微的哀求。book18.org
但沒人聽。book18.org
侵入從後面來了。book18.org
比前面更疼,更屈辱。王昭儀的臉被迫貼在窗台上,透過糊滿血的眼睛,她看見院子裡那個副將正冷冷地看著這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她在看。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看。book18.org
那些還沒被拖出去的嬪妃縮在牆角,有的捂著臉哭,有的別開眼,有的……有的居然在偷偷看。book18.org
王昭儀閉上眼睛。book18.org
撞擊一次比一次重,窗欞跟著晃動,發出「吱嘎」聲。她感到有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什麼。那隻手還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進乳尖,疼得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罵聲漸漸弱下去。book18.org
不是不想罵,是沒力氣了。額頭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也開始渙散。最後的罵聲變成了嗚咽,嗚咽又變成了無聲的哭泣。book18.org
她聽見身後兵卒粗重的喘息,聽見對方同伴的調笑,聽見院子裡其他女子的慘叫。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一個聲音說:「該我了。」book18.org
身上的重量一輕。book18.org
但很快,另一個人壓了上來。book18.org
王昭儀不再掙扎了。book18.org
她癱在窗台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偶人,任由第二個、第三個兵卒輪流施暴。血從額頭流到窗台,積了一小灘,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book18.org
眼睛還睜著。book18.org
但裡面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不是所有女子都逆來順受。book18.org
後院柴房有個洗衣婢女,常年幹活練出一身力氣。她被按在柴堆上時,猛地抬頭撞在兵卒鼻樑上——鼻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兵卒慘叫後退,婢女趁機抓起劈柴的斧子。book18.org
她揮斧砍傷兩人,第三個契丹兵從側面撲上來,用短矛刺穿她腹部。book18.org
婢女跪倒在地,斧子脫手。她低頭看著從肚子裡穿出來的矛尖,居然笑了,笑著咳出一口血,然後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割開了自己的喉嚨。book18.org
血噴出三尺遠。book18.org
另一個房間裡,有位年長的嬪妃默默走到梁下,解下腰帶打了個結。她踩上凳子,把脖子套進去,踢翻凳子的動作從容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book18.org
屍體懸在半空,輕輕晃動。book18.org
副將冷眼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死的人多了,他反而笑起來——那是一種很淡的、近乎愉悅的笑意。他招手叫來親兵隊長:「去,把屋裡還能動的妃子拖四個出來。」book18.org
「要好看的。」他補充。book18.org
親兵隊長會意,帶人闖進西廂,專挑那些容貌出眾、還未自盡的。掙扎最激烈的直接被一刀捅死,稍微順從些的被拽著頭髮拖出來。book18.org
最後拖到院中的有四個:第一個是那個穿藕荷色襦裙的李昭容,現在裙子只剩幾片碎布掛在身上,臉上全是淚痕和掌印。book18.org
其次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少女嬪妃,嚇得連哭都不會了,只是發抖。 旁邊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眼神空洞,任人擺布。book18.org
還有個試圖咬舌自盡的,被兵卒用破布塞住了嘴。book18.org
「扒光。」副將說。book18.org
士兵們一擁而上。布料撕裂聲此起彼伏,很快,四個女子赤條條站在深秋的寒風裡。她們有的試圖捂住身體,手立刻被扭到背後;有的癱軟在地,被揪著頭髮拽起來。book18.org
刀斧手在院邊列隊,斧刃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第一個被拖到院中的是那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少女嬪妃。book18.org
她姓周,原是宮中的周才人,入宮才一年,還未曾侍寢。此刻被剝光了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深秋的寒意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皮膚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細瓷。book18.org
第一個漢兵是個四十來歲的老卒,臉上有道刀疤。他解開褲帶時,周才人終於從呆滯中驚醒,開始掙扎。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我還小……」她哭求著,聲音細弱得像小貓。book18.org
老卒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小才好。」book18.org
他壓上去時,周才人雙腿下意識併攏——那是少女本能的自我保護。老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用膝蓋狠狠頂開她的腿。book18.org
「啊——!」book18.org
慘叫尖銳刺耳。book18.org
周才人感到下身被硬生生撐開,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她拚命抓撓地面,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吱嘎」聲,十根手指的指甲前端齊齊斷裂,血混著石粉糊在指尖。book18.org
老卒開始動作。book18.org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死在地上。周才人疼得渾身抽搐,眼淚糊了滿臉,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看見頭頂的天空,那麼藍,藍得刺眼;看見院牆邊那棵老槐樹,葉子已經開始泛黃。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老卒那張滿是刀疤的臉,看見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和輕蔑。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老卒低吼一聲,動作停了下來。抽離時帶出溫熱的液體,混著血,順著她大腿內側流到石板上。book18.org
周才人以為結束了。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被粗暴地拽起來。腿軟得站不住,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又被旁邊的兵卒架住胳膊。book18.org
「下一個。」副將淡淡道。book18.org
又一個狼兵撲在了這具嫩白的少女軀體上聳動著。book18.org
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她姓鄭,原是鄭美人,入宮十年,早已失寵多年。被剝光時她沒有掙扎,只是閉著眼,嘴唇抿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壓上來的是個年輕兵卒,看起來二十出頭,動作生澀但格外粗暴。他進入時,鄭美人渾身一顫,但沒出聲,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緊。book18.org
血從唇縫滲出來。book18.org
年輕兵卒覺得無趣——他想要的是慘叫,是掙扎,是征服的快感。於是他動作越來越狠,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撞擊得鄭美人的身體在石板上滑動,後背磨破了皮,滲出血珠。book18.org
鄭美人始終沒睜眼。book18.org
她想起十年前入宮那日,也是這樣的秋日,她穿著大紅嫁衣,坐在轎輦里穿過長長的宮道。那時她以為自己會得寵,會生下皇子,會母憑子貴。book18.org
十年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得到,現在連最後的尊嚴也要被碾碎。book18.org
年輕兵卒終於結束了。他起身時,看見鄭美人腿間一片狼藉,血和體液混在一起。不知為何,他感到一陣煩躁,伸手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狠狠擰了一把。book18.org
皮肉被擰得青紫。book18.org
鄭美人疼得渾身一抖,終於睜開眼。book18.org
她看了年輕兵卒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像兩口深井,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恨,沒有怨,甚至沒有痛苦。book18.org
年輕兵卒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啐了一口,提起褲子走了。book18.org
李昭容被拖過來時,身上只剩幾片碎布,裸露的皮膚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抓痕。但她還在掙扎,雖然力氣已經耗盡,但眼神里還有最後一點光。book18.org
壓上來的是個契丹兵。book18.org
他剛解開褲帶,李昭容突然抬頭,用盡最後的力氣,狠狠咬住了他的左耳! 「啊——!」book18.org
契丹兵慘叫,耳朵被咬下一小塊肉,血立刻湧出來。他暴怒,反手抽出腰間的刀鞘,掄圓了砸在李昭容太陽穴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鈍器擊打骨頭的悶響。book18.org
李昭容的頭歪向一側,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渙散。血從太陽穴的傷口湧出來,順著臉頰流到脖頸,再滴到石板上。book18.org
她暈了過去。book18.org
但身體還在本能地抽搐——那是神經末梢最後的反應,像被斬斷的蛇,尾巴還在扭動。book18.org
刀斧手看向副將,手按在斧柄上。book18.org
副將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李昭容的鼻息。book18.org
還有氣。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讓人脊背發涼。book18.org
「還沒死。」他站起身,撣了撣衣擺,「繼續。」book18.org
士兵們面面相覷。book18.org
昏迷了還繼續?book18.org
副將掃了他們一眼:「怎麼,不會?」book18.org
一個漢兵硬著頭皮上前。他把昏迷的李昭容翻過來,面朝下按在石板上。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像沒有骨頭,頭歪在一邊,眼睛半睜著,瞳孔里映著天空,但什麼都映不進去了。book18.org
漢兵進入時,李昭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但沒有任何反應。只有血還在從太陽穴的傷口往外滲,一滴,一滴,滴在青石板上,積成一小灘暗紅色。book18.org
第二個兵卒接替時,李昭容的呼吸已經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了。book18.org
但她還沒死。book18.org
第三個兵卒壓上去時,副將突然開口:「等等。」book18.org
全場安靜。book18.org
副將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扒開李昭容的眼皮。瞳孔已經擴散,對光沒有反應。他又探了探鼻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第三個兵卒完成了施暴。book18.org
結束時,李昭容的身體已經徹底不動了。血不再流——不是止住了,是快流乾了。book18.org
副將這才滿意地點頭,對刀斧手揮揮手:「拖下去,扔柴房。」book18.org
兩個兵卒上前,一人拖一條胳膊,把李昭容軟綿綿的身體拖向柴房。她的頭耷拉著,長發拖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book18.org
院中暫時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周才人細弱的抽泣聲,和鄭美人空洞的呼吸聲。book18.org
副將看向剩下的女子,目光落在那個被塞住嘴、現在正拚命搖頭的嬪妃身上。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該你了。」book18.org
那個被布團塞住嘴的嬪妃姓趙,原是宮中的趙婕妤。此刻她跪在院中青石板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粗糙的麻繩勒進腕肉,磨破了皮,滲出血絲。book18.org
布團塞得很深,幾乎抵到喉嚨深處。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嘴角流到下顎,混著眼淚和汗,在臉上糊成一片。她想吐,但布團堵著,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book18.org
副將走過來,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趙婕妤被迫與他對視——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只有審視貨物的冷漠。book18.org
「解開。」副將對身後的兵卒說。book18.org
一個漢兵上前,解開趙婕妤手上的繩子。手腕已經勒得青紫,繩子鬆開時,她疼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但還沒等她活動手腕,副將就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往前一拽!book18.org
趙婕妤猝不及防,臉重重磕在石板上。鼻樑撞得生疼,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是鼻血。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副將的腳已經踩在了她後腰上。book18.org
「按住了。」副將淡淡道。book18.org
兩個兵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趙婕妤拚命扭動,但女人的力氣終究敵不過男人。她感到裙子被掀了起來,感到有手在扯她的綢褲。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發出絕望的悶叫,雙腿拚命踢蹬,腳上的繡鞋都踢飛了一隻。但下一秒,膝蓋窩被狠狠踹了一腳,腿一軟,再也使不上力。book18.org
綢褲被扯了下來。book18.org
深秋的冷風灌進來,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比風更冷的,是那隻探向她腿間的手。book18.org
粗糙、冰冷、帶著老繭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趙婕妤渾身劇顫,眼睛瞪得極大,瞳孔里滿是驚恐和痛苦。她想尖叫,但布團堵著,所有聲音都變成破碎的嗚咽。眼淚洶湧而出,混著鼻血,在石板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副將收回手,指尖沾著血絲。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讓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還是雛兒。」他站起身,對旁邊的兵卒說,「賞你們了。」book18.org
第一個兵卒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book18.org
進入時的劇痛讓趙婕妤渾身繃緊,指甲在石板上抓撓,十根手指的指甲前端齊齊斷裂,血混著石粉糊在指尖。她疼得眼前發黑,但布團塞著嘴,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嗬……嗬……」的抽氣聲。book18.org
兵卒開始動作。book18.org
每一下撞擊都把她往石板上頂,小腹磕在堅硬的青石上,疼得她幾乎暈厥。她看到廂房的窗欞上有人正趴著向院子裡張望,露出驚恐的眼神。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兵卒那張滿是淫笑的臉,看見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和輕蔑。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兵卒低吼一聲,動作停了下來。抽離時帶出溫熱的液體,混著血,順著她大腿內側流到石板上。book18.org
趙婕妤以為結束了。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被粗暴地拽起來。腿軟得站不住,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又被旁邊的兵卒架住胳膊。book18.org
「下一個。」副將淡淡道。book18.org
第二個兵卒接替上來。book18.org
這一次是從後面。趙婕妤的臉被迫貼在冰冷的石板上,鼻血還在流,糊了一臉。進入比第一次更疼,更屈辱。她感到有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沒力氣了。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任由擺布。只有眼淚還在流,無聲地,洶湧地,混著血和唾液,在石板上積成一灘渾濁的水漬。 第三個兵卒壓上來時,趙婕妤已經意識模糊。book18.org
她感到有手在揉捏她的胸口,感到有牙齒在啃咬她的肩膀,感到身體被撞擊得晃動,感到有液體濺在背上。book18.org
但之後什麼都感覺不到了。book18.org
疼痛、羞恥、恐懼——所有感覺都離她遠去。她睜著眼睛,但瞳孔渙散,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book18.org
布團還塞在嘴裡。book18.org
唾液混著血,從嘴角流出來,滴在石板上。book18.org
一滴。book18.org
兩滴。book18.org
像漏了的壺。book18.org
三個兵卒輪流施暴結束後,趙婕妤癱在石板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偶人。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抓痕、牙印,腿間一片狼藉,血和體液混在一起,在石板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副將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拔出她嘴裡的布團。book18.org
布團被唾液浸得濕透,上面還沾著血絲。趙婕妤喉嚨一松,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帶血的唾沫。book18.org
副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還活著。」他淡淡道,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趙婕妤看著他,眼神空洞。book18.org
副將鬆開手,站起身道:「繼續。」book18.org
趙婕妤趁著兵卒換人的間隙,猛地撞向院中的石凳。book18.org
「砰」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額骨碎裂,血和腦漿濺在青石板上,身體軟軟滑倒,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全場寂靜了一瞬。book18.org
副將挑眉,居然笑了:「倒是剛烈。」book18.org
他揮手:「拖下去。再去屋裡拖兩個補上。」book18.org
親兵隊長踹開另一間廂房的門,裡面三個嬪妃縮在牆角發抖。他掃了一眼,挑了最豐滿的那個,拽著頭髮拖出來。book18.org
那女子一路哭求,到院中看見三具赤裸的身體和滿地狼藉,突然不哭了。她呆呆看著,任由士兵撕開她的衣裳,像具木偶。book18.org
就是在這時,內宅最深處的門開了。book18.org
楚國夫人丁氏走出來。book18.org
她走得很穩,青衫依舊齊整,只有鬢髮在之前的拉扯中散亂了幾縷。她懷裡沒抱著孩子——幼子石延煦被老嬤嬤死死摟在裡屋,捂住了眼睛。book18.org
丁氏的目光掃過院子:看見內侍總管被劈成兩半的屍體。book18.org
看見柴房婢女割喉後尚未閉上的眼睛。book18.org
看見石凳邊那攤紅白相間的污穢。book18.org
看見四個赤身裸體或死或癱的女子。book18.org
看見那些提著褲子、滿身血污的兵卒。book18.org
最後,看見副將。book18.org
她走到院中,在滿地血污里站定,聲音平靜得可怕:「放了她們。」book18.org
「我跟你走。」book18.org
副將打量她。book18.org
確實如太尉所說——亭亭修長,容貌清絕,那份即使在血污狼藉中依然挺立的端莊,像污泥里長出的白蓮,乾淨得刺眼。book18.org
他笑了,這次是真心地笑。book18.org
「早這樣多好。」他說,揮手示意兵卒停手,「收拾一下,帶夫人去開封府衙。」book18.org
兵卒們鬆開那些女子,胡亂提起褲子。被輪姦過的嬪妃們癱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吐,有的已經昏死過去。book18.org
丁氏最後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看見石重貴緊閉的偏院房門——那扇門自始至終沒開過。book18.org
她看見老嬤嬤懷裡露出一角孩童的衣襟。book18.org
她看見滿院血污,看見破碎的衣裳,看見那些女子空洞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跟著副將走出汴梁府衙。book18.org
青石板路上,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長得像一道永遠擦不掉的傷疤。 府衙大門在身後緩緩關上。book18.org
門縫裡最後的光,是地上那攤尚未乾涸的血。book18.org
開封府衙正廳內,燭火將滿室映得一片猩紅。book18.org
前開封府尹桑維翰的血跡還未來得及擦拭乾凈,在青磚地面上凝結成一片片暗褐色的斑塊,像凋零的牡丹花瓣。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汗臭,以及若有若無的血腥味。book18.org
張彥澤斜倚在原府尹的虎皮交椅上,新換的錦袍是深紫色的,但衣襟和袖口處濺著幾點暗紅——不知是桑維翰的血,還是剛才哪個不長眼的將領被他用刀鞘砸破頭時濺上的。book18.org
他腰間佩著一柄彎刀,刀鞘是黑檀木的,鑲著金邊。此刻他正用粗糲的手指緩慢摩挲著刀鞘上的紋路,眼神淡漠,仿佛廳中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book18.org
廳中十數名契丹與漢人兵將,個個酒氣熏天。book18.org
兩個綠袍的漢人將領正扭打在一起,旁邊圍著一圈人,有的拍桌叫好,有的直接往場中扔酒盞。book18.org
「打!使勁打!」book18.org
「打!打!」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叫好聲、罵聲、痛呼聲混作一片,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而落。book18.org
另一邊,幾個武將圍坐在用「明鏡高懸」的牌匾臨時搭起的長桌四周。那牌匾是桑維翰親手題的,金漆大字在燭光下泛著冷光,此刻卻被當成桌面,上面堆滿了啃剩的羊骨、打翻的酒壺、油膩的碗碟。book18.org
「喝!都給老子喝!」book18.org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契丹將領拎起酒罈,直接往嘴裡灌。酒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鬍鬚往下淌,浸濕了前襟。book18.org
「砰!」book18.org
張彥澤猛地摔掉手中的酒盞。book18.org
瓷盞在地上炸開,碎片四濺。廳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book18.org
「你們這些殺才,」張彥澤的聲音不高,但陰森森的,像毒蛇吐信,「喝個酒都不安靜,就會弄這般粗事,讓京師這些大頭巾如何看我們這些廝殺的男人!」book18.org
站在前排的副將立刻接話。book18.org
他臉上堆著笑,那笑容很刻意,像戴著一張面具:「哈哈哈,哎,太尉說的是。既然來了京師啊,自然要弄些雅致的耍子。只是弟兄們平日裡只會廝殺和博戲,卻又如何耍得來呢。」book18.org
張彥澤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食指伸出,指向了廳堂一側——楚國夫人丁氏正站在那裡。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青衫,髮髻梳得一絲不苟,鬢邊插著一支簡單的銀簪。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襯得肌膚瑩白如玉。儘管身處這般污濁之地,她依舊站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眉眼低垂,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但細看便能發現,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副將順著張彥澤的手指看去,立刻會意。book18.org
「上去啊!」他朝丁氏喝道,聲音陡然拔高。book18.org
其他將領們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紛紛跟著叫囂:「上去啊!」book18.org
「看不見我們太尉嗎?」book18.org
「上去!上去!上去!」book18.org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像潮水般湧向丁氏。book18.org
丁氏依舊站著沒動。book18.org
副將上前架住丁氏的胳膊,將她拖到張彥澤身旁,按在他的椅子上令其並排坐下。丁氏欲起身,又被副將的大手死死按在椅子上,硌得她脊背生疼。book18.org
張彥澤側過身,打量著她。book18.org
那目光像在審視一件貨物,從髮髻到眉眼,從脖頸到腰身,一寸一寸,毫不掩飾其中的占有欲和輕蔑。book18.org
「我們都是粗人,」他開口,聲音裡帶著戲謔,「實在弄不來雅事。夫人久居宮禁,侍奉君王之側,想必才藝、顏色,俱有所長。不妨顯露一二,讓弟兄們開開眼。」book18.org
底下兵將頓時來了勁頭,瘋狂喊著:「好啊,看看,讓我們看看!」book18.org
丁氏抬起頭,深吸一口氣,聲音儘量平穩,但尾音還是帶著細微的顫抖:「太尉恕罪,妾身並無才藝。」book18.org
「並無才藝?」張彥澤挑眉,身子往前傾了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眼神淫邪地上下打量著這位楚國夫人,「無妨,有些顏色拿出來給弟兄們看一看,也是高興事。」book18.org
底下兵將哄堂大笑。book18.org
那笑聲猥瑣、粗野,像一群野獸在嚎叫。丁氏感到臉頰發燙,不是羞,是怒,是屈辱。她攥緊了袖中的手,指甲掐進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幾分。她陡然起身站立,眼眸低垂,渾身戰慄,不敢作聲。book18.org
張彥澤看著她,眼神漸漸冷下來。book18.org
「咋了?」他問,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不願意給軍中弟兄們面子?」book18.org
丁氏渾身又打了個冷顫,青衫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她不敢直視張彥澤的眼睛,眼神瞟向地面,聲音細若蚊蚋:「妾身愚鈍,不知道太尉和眾位將軍想看何顏色?」book18.org
底下兵將爆發出更響亮的笑聲,夾雜著口哨和粗鄙的調笑。book18.org
張彥澤也笑了。book18.org
「這有何難?」他語氣輕佻,緩慢站起身,步步逼近丁氏,高大的身影在窗外透過的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將丁氏完全籠罩。他伸出手,粗糲的指尖撫過丁氏的臉頰——那觸感像砂紙,颳得她皮膚生疼。book18.org
手指順著臉頰滑到下顎,「夫人在宮禁之內,床笫之間,與負義侯兄弟看何等顏色,今日便給弟兄們看何等顏色。」說到「顏色」時,他開始強行摟抱丁氏,撫摸起來。book18.org
底下將卒的笑聲幾乎掀翻屋頂。book18.org
「好好好,哈哈哈!」book18.org
「太尉說得對!」book18.org
「讓咱們也見識見識!」book18.org
張彥澤張開雙臂,將嘴湊了上去,手裡的動作更是下流。book18.org
丁氏奮力掙脫,像受驚的兔子般往前逃離,但張彥澤的動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外袍的後領,用力一扯!book18.org
「嗤啦——」錦緞撕裂的聲音在喧鬧的廳堂中依然清晰可聞。book18.org
那件素凈的青衫外袍被整個扯了下來,像蛻下的蟬殼,軟綿綿地掛在旁邊的椅背上。丁氏裡面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很薄,燭光一照,幾乎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輪廓。book18.org
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護在胸前。book18.org
張彥澤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夫人還當今時是往日啊,」他乾脆又坐回虎皮交椅上,慢條斯理地說,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石重貴已然不是天子了。他是負義侯,你小子也不再是太子了。」book18.org
「要麼,」張彥澤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脫了衣裳,讓弟兄們見識見識你的顏色。」他的眼神驟然冷冽,語氣開始變得陰狠,「要麼把你小子叫出來,讓他見識見識我們軍中袍澤們的顏色。」book18.org
丁氏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看向張彥澤。那雙總是溫婉柔和的眸子裡,此刻燃起了熊熊怒火——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那個才五歲的孩子。book18.org
底下將卒還在起鬨:「哈哈哈,讓我們看看你是什麼顏色!」book18.org
「脫啊!」book18.org
「快脫!」book18.org
一個渾身酒氣的漢人將領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伸出粗糙的手,手背在丁氏臉頰上撫摸了一下。book18.org
那觸感像毒蛇爬過。book18.org
丁氏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記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讓廳堂瞬間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那醉酒將領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咧嘴笑了——那笑容猙獰可怖,露出滿口黃牙。book18.org
「喲,還打人。」book18.org
其他將領也圍了上來,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book18.org
丁氏抓起桌上一個餐盤,裡面還有半隻烤雞和幾塊胡餅。她用力扔向那群人!book18.org
食物在空中散開,油漬濺得到處都是。一個將領被胡餅砸中額頭,油膩的餅渣糊了一臉。book18.org
「別過來!」丁氏聲音嘶啞,眼睛通紅,「別過來……!」book18.org
她被逼得步步後退,最後退到了中堂的案桌前。book18.org
那是桑維翰平日審案用的長案,黑檀木的,又寬又厚。丁氏後背抵著桌沿,退無可退。book18.org
張彥澤隔著桌案,不慌不忙地從腰間抽出一柄匕首。book18.org
那匕首很短,刀鞘是銀制的,鑲著一顆紅寶石。他拔出匕首,刀刃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book18.org
他將匕首緩慢地遞到丁氏手邊。book18.org
「拿著。」張彥澤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喝茶」。book18.org
丁氏顫抖著伸出手。book18.org
指尖觸到冰涼的刀柄,像觸電般縮了一下,又再次握住。她拿起匕首,刀尖指向張彥澤的胸口。book18.org
手抖得厲害,刀尖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弧線。book18.org
張彥澤不退反進。book18.org
他隔著桌案身體前傾,胸膛幾乎要碰到刀尖。目光直直盯著丁氏,那眼神里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情緒,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玩味。book18.org
丁氏咬緊牙關,雙手握住刀柄,用力往前刺——但就在這一瞬間,身後兩個士卒沖了上來,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他們力氣極大,像鐵鉗般箍住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隔著桌案,刀尖離張彥澤的胸口還有三寸距離。book18.org
再也無法前進分毫。book18.org
士卒將領怕她真傷到太尉,怒吼著:「放開!放開!放開!放開!」book18.org
同時,廳中爆發出更響亮的、猥瑣淫蕩的笑聲。那些將領們像看戲般圍攏過來,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他們想看這女人掙扎,想看她在絕望中崩潰。 幾個將卒向她圍攏。book18.org
丁氏握緊匕首,猛地回頭一揮!book18.org
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嗖」的輕響。但那些將領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輕易就躲開了。匕首僅僅劃破了最前面兩人衣服的前襟,錦緞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皮甲。book18.org
他們毫髮無傷,甚至笑得更歡了。book18.org
「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來啊,再劃一刀!」book18.org
他們繼續逼近,像一群戲耍獵物的貓。book18.org
丁氏握緊匕首對著他們,刀尖在燭光下顫抖。她絕望地喊道:「不要過來!不要!」book18.org
耳旁卻充斥著「哈哈哈」的笑聲,眼前是一張張淫邪的面孔——有的留著絡腮鬍,有的臉上有刀疤,有的缺了一隻耳朵,但眼神都一樣,像餓狼盯著羔羊。 一個漢將突然上前,伸手去奪匕首。book18.org
丁氏下意識往前一刺!book18.org
「噗嗤——」刀刃扎進了那漢將的肩窩。book18.org
血立刻湧出來,浸濕了錦袍。但那漢將不怒反笑——在血腥戰場上,這點小傷根本算不得什麼。他反而往前一頂,讓匕首扎得更深,同時另一隻手抓住了丁氏的手腕!book18.org
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丁氏痛呼,手指鬆開。book18.org
匕首被奪了過去。book18.org
她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手,看著那漢將肩窩處汩汩冒血的傷口,看著對方臉上猙獰的笑容。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副將從側面沖了上來,一把將她按倒在桌面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後背重重撞在那張刻有「明鏡高懸」的牌匾搭起的桌案上,震得丁氏五臟六腑都在翻騰。桌角硌得她脊背生疼,像要斷掉。燭火在劇烈的晃動中撕裂成無數個扭曲的影子,在眼前旋轉、跳躍。book18.org
副將騎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男人的體重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拚命掙扎,雙手在空中亂抓,但旁邊兩個士卒立刻上前,獰笑著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死死壓在桌面上。book18.org
另一個士卒粗暴地扯開她的腰帶。book18.org
錦緞撕裂聲刺耳響起,像布帛被生生撕成兩半。月白色的中衣從領口裂開,一直裂到腰間,露出裡面繡著並蒂蓮的肚兜。錦緞如蝶翅紛飛,碎片飄落在桌案上、地上。book18.org
還有一個將領拎起酒壺,將裡面殘餘的酒液傾瀉而下。book18.org
冰涼的液體潑在她裸露的肩頸與胸前,像一條條毒蛇鑽入肌理。酒液順著鎖骨蜿蜒而下,浸透了肚兜薄薄的絲綢,布料變得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胸前的輪廓。book18.org
寒意讓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而此時的張彥澤,端坐中堂,重新拿起了那個銅製酒壺。book18.org
他緩緩仰脖,酒液順著壺嘴流入喉中,有幾滴從下頜滑落,滑進衣領。喉結微動,吞咽的聲音在喧鬧的廳堂中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他目光沉靜如古井,看著桌案上發生的一切,仿佛飲下的不是烈酒,而是滾燙的灰燼——灼燒著喉管,也灼燒著這滿堂朱紫最後一點殘存的良知。book18.org
丁氏感到有手在扯她的裙子。book18.org
感到有手指粗暴地探進腿間。book18.org
感到有滾燙的東西抵了上來。book18.org
她終於發出悽厲的叫喊,那聲音撕心裂肺,像瀕死的野獸:「啊!啊!啊!啊!啊!啊!張彥澤——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副將騎在丁氏身上,那雙常年握刀的手此刻正撕扯著她身上僅存的衣物。 月白色的中衣早已被酒液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幾乎透明。副將抓住衣襟,用力一扯——「嗤啦!」book18.org
布料從領口裂到腰間,徹底敞開。裡面是藕荷色的肚兜,絲綢質地,繡著精緻的並蒂蓮紋樣。燭光下,濕透的絲綢緊貼著胸脯,勾勒出飽滿的輪廓,頂端兩點嫣紅隱約可見。book18.org
丁氏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拚命掙扎,雙手被兩個士卒死死按在桌面上,腕骨幾乎要被捏碎。雙腿踢蹬,但副將用膝蓋頂住了她的腿,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放開我……!」她嘶喊,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副將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但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慾望。他伸手,粗糲的指腹撫過丁氏的臉頰,順著脖頸往下滑,停在鎖骨處。book18.org
「夫人皮膚真嫩,」他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比之前那些年紀小的妃子一點也不差。」book18.org
手指繼續往下,划過肚兜的邊緣,探了進去。book18.org
丁氏渾身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別碰我……!」她扭動身體,但副將的力氣太大了,壓得她喘不過氣。 副將的手在肚兜里摸索,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肌膚。丁氏感到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book18.org
「求求你……」她聲音顫抖,「我兒子……我兒子才五歲……放過我……」說著她口腔內的舌頭在劇烈滾動。book18.org
副將動作一頓。book18.org
他俯下身,湊到丁氏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夫人,你的小子在哪兒,我們都知道。」book18.org
丁氏瞳孔驟縮。book18.org
「你要是敢自盡,」副將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太尉說了,就把那小子帶過來,讓他親眼看看,他娘是怎麼被弟兄們」照顧「的。」book18.org
他頓了頓,補充道:「然後,再送他的屍身去見他爹。」book18.org
丁氏渾身冰涼。book18.org
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連血液都凝固了。她不再掙扎,只是睜大眼睛,看著頭頂的房梁——那上面結著蛛網,灰塵在燭光中飛舞。book18.org
副將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再反抗了。book18.org
副將直起身,雙手抓住肚兜的兩側,用力一扯!book18.org
絲綢撕裂的聲音清脆刺耳。book18.org
藕荷色的布料從中間裂開,像兩片凋零的花瓣,飄落在桌案上。丁氏的上身完全裸露出來——光影下,肌膚瑩白如玉,因為寒冷和恐懼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房飽滿挺翹,頂端兩點嫣紅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廳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book18.org
那些將領們眼睛都直了,像餓狼看見了鮮肉。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喉結滾動,有人直接把手伸進了褲襠。book18.org
副將欣賞著自己的「作品」。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一邊的柔軟,用力揉捏。丁氏疼得悶哼一聲,咬住下唇,血從唇縫滲出來。book18.org
「真軟,」副將喃喃道,像是在評價一件貨物,「比我想的還軟。」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了另一邊。book18.org
濕熱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嬌嫩的肌膚,牙齒輕輕啃咬。丁氏渾身劇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幾分。book18.org
不能暈過去。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book18.org
不能暈。book18.org
暈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book18.org
副將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唾液。他看向按著丁氏手腕的兩個士卒:「鬆開一隻手。」book18.org
士卒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丁氏的右手獲得了自由,但她沒有動——她知道,反抗只會讓事情更糟。 副將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book18.org
隔著褲子,丁氏能感覺到那硬挺滾燙的東西。她像被燙到般想縮回手,但副將死死按住。book18.org
「摸摸,」他說,聲音裡帶著命令,「讓你提前熟悉熟悉。」book18.org
丁氏閉上眼睛。book18.org
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酒液,滴在桌面上。book18.org
副將鬆開她的手,轉而抓住她的裙子,抓住褲腰的手指粗糲而有力,指節因常年握刀而布滿厚繭。那層薄薄的白色綢褲在他手中顯得不堪一擊。丁氏感到腰間一緊,隨即是布料被強行向下撕扯的巨力。book18.org
「不……!」她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雙手徒勞地推拒著副將如山般壓下的胸膛,雙腿胡亂踢蹬。但男人的膝蓋像鐵鑄的楔子,強硬地頂入她雙腿之間,迫使她門戶大開。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更清脆的撕裂聲響起。綢褲的系帶崩斷,側邊的縫線在蠻力下綻開。布料從腰際被猛地拽至膝彎,堆疊在纖細的腳踝之上。book18.org
窗外微弱的光照進來,將一切映照得無所遁形。book18.org
丁氏最私密的領域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無數貪婪的目光之下。她雙腿被迫大大分開,腿根處那片從未示外人的幽谷再無遮掩。肌膚是欺霜賽雪的白,與周圍因羞恥和寒冷而泛起的淡淡粉紅形成鮮明對比。幽谷之上,一片柔軟蜷曲的毛髮如同初春的絨草,色澤是深於髮髻的鴉青,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是先前潑灑的酒液,也是她因極度恐懼而無法自控滲出的些許體液。book18.org
谷地因雙腿被強行分開的姿勢而微微敞露一道縫隙,隱約可見內里嬌嫩欲滴的嫣紅軟肉,正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和身體的顫抖而可憐地瑟縮著。緊緻的輪廓在光影下清晰可辨,此刻卻成了即將被暴力闖入的標記。book18.org
廳堂內的鬨笑與喧譁在這一刻詭異地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甚的、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淫邪歡呼與口哨。無數道目光如同實質的舔舐,釘在那片被迫展露的雪白與隱秘之上。book18.org
副將的呼吸驟然粗重,眼中慾火熊熊燃燒。他死死盯著那近在咫尺、毫無防備的私密之處,喉結劇烈滾動。他不再滿足於壓制,一隻手鐵鉗般固定住丁氏不斷扭動的腰胯,另一隻手徑直探向那顫抖的幽谷。book18.org
粗糙的指尖毫無憐惜地划過嬌嫩的外圍,感受到那劇烈的戰慄和試圖併攏卻徒勞無功的微弱抵抗。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充滿占有欲:「看見沒?都看清楚!」他抬頭,向周圍那些眼冒綠光的同僚們炫耀般吼道,「這可是宮裡娘娘的滋味!今兒個,老子先替弟兄們嘗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俯下身,不再等待,就著丁氏被迫敞開的姿勢,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對準那瑟瑟發抖的嫣紅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呃啊——!!!」book18.org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從丁氏喉中迸發,瞬間壓過了滿堂的喧囂。那不是婉轉的哀鳴,而是聲帶被極致痛苦撕裂的、野獸般的嚎叫。book18.org
劇痛。book18.org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捅入身體最柔軟脆弱的核心,又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她體內粗暴地翻攪、撐裂。那一瞬間,她感到自己從中間被活生生劈成了兩半,所有內臟都被擠壓、移位,尖銳的痛楚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眼前瞬間被一片血紅與黑暗交替覆蓋。book18.org
副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緻與阻礙,那層薄薄的屏障在他蠻橫的衝撞下應聲而破。一股溫熱的液體隨之湧出,混合著他自己的前端分泌,潤滑了粗暴的進入。這觸感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一種摧毀美好、玷污純潔的變態快感與征服欲洶湧澎湃。book18.org
「媽的……真緊……不愧是皇帝的女人……」他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動作卻絲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處頂撞,享受著那極致緊窒的包裹感和身下女人無法抑制的痙攣與抽搐。book18.org
丁氏的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浮沉。她張大嘴,卻再也發不出連貫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嗬……嗬……」氣音從喉嚨里擠出。眼淚、鼻涕、唾液混合著唇邊咬出的血沫,糊滿了她蒼白如紙的臉。她仰著頭,脖頸拉出絕望的弧度,眼神空洞地望向屋頂,視線卻無法聚焦。book18.org
身體的本能在瘋狂叫囂著反抗,但四肢被牢牢制住,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每一次兇狠的頂入,都讓她覺得五臟六腑要被從喉嚨里撞出來,後背在堅硬的黑檀木桌面上反覆摩擦,早已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但與下體被反覆撕裂、撐開的酷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粗硬、陌生的物體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黏稠與溫熱。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與熾熱的痛楚交織,幾乎要將她溺斃。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瞳孔渙散,視線里一片模糊。book18.org
只能看見頭頂的房梁,看見搖晃的燭火,看見副將那張滿是慾望的臉。 副將開始大幅度地動作。book18.org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死在桌案上。丁氏感到身體被撞擊得晃動,後背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皮膚火辣辣地疼。但比起下身的劇痛,這點疼根本不算什麼。 她咬住嘴唇,血從齒縫滲出來,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瀰漫。book18.org
不能叫。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book18.org
不能讓他們得意。book18.org
但身體不受控制。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嗚咽,像受傷的小獸。眼淚洶湧而出,混著臉上的酒液和血,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副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進入都用盡全力。丁氏感到有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溫熱的,黏膩的,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想起很多年前,剛入宮的時候。book18.org
那時她才十六歲,穿著大紅嫁衣,坐在轎輦里穿過長長的宮道。宮牆那麼高,天空那麼藍,她以為自己會得寵,會生下皇子,會母憑子貴。book18.org
後來她真的生了皇子。book18.org
石延煦,她的兒子,今年才五歲。眼睛像她,鼻子像陛下,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他會奶聲奶氣地叫她「娘親」,會抱著她的腿撒嬌,會在她生病時用小手摸她的額頭。book18.org
兒子。book18.org
她的兒子。book18.org
如果她死了,兒子會怎麼樣?book18.org
副將的話在耳邊迴響:「太尉說了,就把那小子帶過來,讓他親眼看看,他娘是怎麼被弟兄們」照顧「的。」book18.org
「然後,再送他的屍身去見他爹。」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能死。book18.org
就算受盡屈辱,就算生不如死,也要活著。book18.org
活著,才能保護兒子。book18.org
副將一邊動作,一邊看著身下的女人。book18.org
她很美——即使在這種時候,依舊美得驚心動魄。肌膚瑩白如玉,因為疼痛和屈辱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眼淚糊了滿臉,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澈,像兩汪深潭,裡面映著燭火,也映著他的影子。book18.org
副將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軟化,這讓他更加亢奮。他鬆開了一直鉗制她腰胯的手,轉而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軟,指尖惡意地掐擰著頂端早已挺立的嫣紅,留下青紫的指痕。他俯低身體,帶著濃重酒氣和汗臭的嘴啃咬著她的脖頸、鎖骨,留下一個個滲血的牙印。book18.org
這個女人曾經是楚國夫人,是皇長子的生母,是後宮裡最尊貴的女人之一。 而現在,她躺在這裡,被他壓在身下,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被蹂躪。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他興奮。book18.org
權力真是個好東西。book18.org
他想。book18.org
能讓高高在上的女人跌落塵埃,能讓尊貴無比的夫人變成玩物。而他,一個武將,一個曾經在戰場上拼殺的小卒,現在卻能享受這一切。book18.org
都是因為太尉。book18.org
因為張彥澤。book18.org
副將心裡湧起一股感激——對太尉的感激,也對權力的渴望。他要好好表現,要讓太尉滿意,這樣他才能爬得更高,才能享受更多。book18.org
比如現在。book18.org
他低頭,咬住了丁氏的鎖骨。book18.org
用力。book18.org
血滲出來,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瀰漫。丁氏疼得渾身一顫,但沒出聲,只是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副將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就喜歡這樣——喜歡看這女人疼,喜歡看這女人忍,喜歡看這女人在屈辱中掙扎。book18.org
他加快了動作。book18.org
撞擊越來越重,桌案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要散架。丁氏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胸前的柔軟在燭光下顫動,兩點嫣紅像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騷貨,動啊……別像條死魚……」他一邊加速衝撞,一邊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支配感。心裡想著:什麼楚國夫人……什麼皇子生母……現在不過是老子身下的玩物!太尉看著呢,老子乾得越好,往後功勞越大!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撞擊的力道讓沉重的桌案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桌上的酒盞、碗碟叮噹作響。他口中發出粗野的喘息和低吼,混合著周圍將領們越來越不堪入耳的喝彩與催促。book18.org
「加油!使勁啊!」book18.org
「快點兒!弟兄們都等著呢!」book18.org
「瞧那娘們兒,都不動彈了,沒勁!」book18.org
「哈哈哈,下一個讓老子來,保管叫她出聲!」book18.org
這些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不清。丁氏閉上眼,將自己徹底沉入那片由疼痛和黑暗構成的深淵,只有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證明著某種殘存的感知。book18.org
廳中的將領們一邊喊一邊看得眼睛發直。book18.org
有人已經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裡動作起來。有人直接解開褲帶,露出那醜陋的東西,對著丁氏的方向自瀆。book18.org
副將看見了,但他不在乎。book18.org
他甚至有點得意——看,這麼尊貴的女人,現在成了所有人的玩物。book18.org
而他,是第一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副將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將所有灼熱的慾望盡數傾瀉在那被摧殘得一片狼藉的深處。book18.org
他趴在丁氏身上,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在她冰冷的臉頰上,混著丁氏的眼淚,滴在桌面上。抽離時帶出溫熱的液體,混著血絲,順著丁氏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片刻後,他抽身而出。book18.org
伴隨著他的離開,更多混合著血絲與白濁的黏稠液體,從丁氏那紅腫不堪、微微敞開的私密處緩緩流出,順著她蒼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最終滴落在青石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嗒」聲。book18.org
丁氏依舊躺在桌案上,一動不動。眼睛睜著,但瞳孔渙散,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眼淚還在流,無聲地,洶湧地,像決堤的河。book18.org
副將站起身,隨意提上褲子,系好褲帶。他臉上帶著饜足而殘忍的笑容,看了一眼桌案上如同破敗人偶般的丁氏,轉身對早已按捺不住的下一個將領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像在分配一件尋常物品:「該你了。輕點兒,別真弄死了,太尉還沒盡興呢。」他的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book18.org
立刻有人沖了上來。book18.org
是個契丹將領,滿臉橫肉,眼睛像狼一樣閃著綠光。他迫不及待地壓上去,動作比副將還要粗暴。book18.org
丁氏沒有反抗。book18.org
她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擺布。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顫抖——那是疼痛和寒冷引起的,不受控制。book18.org
身體在搖晃,桌案在搖晃,整個世界都在搖晃。book18.org
丁氏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念:延煦。book18.org
我的兒子。book18.org
你要好好活著。book18.org
娘會保護你。book18.org
一定會。book18.org
哪怕要下地獄。book18.org
哪怕要受盡世間所有的屈辱。book18.org
我也會活著。book18.org
活著保護你。book18.org
楚國夫人現在身上壓著的是契丹監軍耶律魯,張彥澤軍中名義上的「監軍」,實則是契丹方面安插在這支降軍中的耳目與掣肘。他年約四十,面龐被北地風沙雕刻得粗糲深刻,一雙細長的眼睛泛著鷹隼般的冷光,左頰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骨斜劃至嘴角,為他本就兇悍的面容更添幾分戾氣。他身著契丹貴族常見的左衽皮袍,外罩簡陋皮甲,與周圍漢將的錦袍形成鮮明對比,渾身散發著草原騎兵特有的腥膻與煞氣。book18.org
他看也不看癱軟如泥的丁氏,直接粗暴地掰開她無力的雙腿,將自己早已勃發的慾望抵了上去。與副將不同,他的進入毫無緩衝,帶著一種摧毀式的蠻橫,仿佛不是在侵占一個女人,而是在踐踏一片土地。book18.org
「呃……」丁氏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更猛烈的侵入而劇烈抽搐了一下,原本渙散的眼神因劇痛而短暫聚焦,正對上耶律魯那雙冰冷、充滿輕蔑與審視的眼睛。book18.org
耶律魯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衝撞都沉重無比,讓桌案發出痛苦的呻吟。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這具中原皇室貴女的軀體,眼中沒有絲毫情慾的迷醉,只有赤裸裸的征服與鄙夷。book18.org
「漢人女子,」他開口,聲音粗嘎,帶著濃重的契丹口音,話語像鈍刀割肉,「皮肉倒是細嫩,像圈養的羊羔。」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揉捏著丁氏胸前的柔軟,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那豐盈的乳房,「可惜,骨頭太軟,血性全無。」book18.org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羞辱,並非為了快感,而是為了證明來自草原上的優越感。他瞥了一眼旁邊好整以暇飲酒的張彥澤,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聲音提高,確保滿廳之人都能聽見:「張太尉,你們漢人的皇帝,就睡這等貨色?難怪守不住江山,連老婆孩子都護不住,要靠認我們契丹的天子為父親才能換一時安穩!」book18.org
這話尖刻如刀,直指漢人的脊梁骨。廳中一些漢將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但無人敢出聲反駁這位契丹監軍。book18.org
張彥澤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被更深的冷漠掩蓋。他啜了一口酒,仿佛沒聽見耶律魯的嘲諷,目光依舊落在丁氏身上,像是在欣賞一幅被肆意塗抹的名畫。book18.org
耶律魯見張彥澤不接話,嗤笑一聲,動作更加狂野粗暴。他抓住丁氏散亂的黑髮,迫使她抬起臉面對自己,盯著她那雙盈滿痛苦與屈辱的眸子:「看看你這模樣,楚國夫人?呵……你們漢人皇帝的女人,如今像母狗一樣躺在契丹勇士的身下!你們引以為傲的禮義廉恥呢?你們高貴的血統呢?」他猛地加重了撞擊的力道,滿意地感受到身下軀體痛苦的震顫,「不過是一灘任人騎跨的爛肉!」 耶律魯的言辭和行動,無不透露出對漢人,尤其是對漢人皇室和所謂「文明」的極端輕蔑。在他眼中,中原的錦繡河山、詩書禮樂,都是軟弱可欺的象徵。而漢人之間的背叛、傾軋,如張彥澤之流,更是印證了他的看法——漢人不可信,只配被征服、被奴役。book18.org
此刻,他正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玷污他所輕視的這個文明的代表——一位皇室妃嬪。這不僅僅是肉體的侵犯,更是象徵意義上的踐踏。他要將這中原「貴女」的尊嚴、皇室的體面,連同她那身細皮嫩肉,一同碾碎在胯下。 「你們漢人男子無能,守不住自己的女人。」耶律魯喘息著,話語如同毒液,「那就讓我們契丹勇士來替你們」照顧「。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她們,讓她們生下流著草原狼血的種!你們那軟綿綿的皇室血脈,早就該換換了!」 他邊說邊瘋狂聳動,仿佛要將自己草原勇士的印記,深深烙進這具象徵著中原皇室的身軀深處。丁氏在他身下,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被徹底撕碎、淹沒。她已發不出像樣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破碎的抽氣,和無法抑制的生理性顫抖。book18.org
耶律魯的施暴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他似乎有意延長這個過程,享受這種凌駕和玷污的快感。直到他終於低吼著釋放,才像扔開一塊破布般從丁氏身上退開。book18.org
他站起身,毫不避諱地整理著自己,目光掃過周圍面色各異的漢將,最後落在張彥澤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與評估:「張太尉,你這」投誠「的誠意,末將今日算是見識了。連舊主的女人都能拿出來犒賞三軍,很好。」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希望你在耶律德光大汗面前,也能有這般」忠心「表現。」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大步走向一旁,拎起一壇酒,仰頭痛飲,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狩獵遊戲。book18.org
桌案上,丁氏如同一具被玩壞的人偶,雙目空洞地望著屋頂,身下一片狼藉,混合著不同男人的體液與鮮血,在她蒼白肌膚的映襯下,觸目驚心。耶律魯的暴行,不僅加劇了她肉體的創傷,更將一種深入骨髓的民族屈辱,狠狠烙進了她的靈魂。而這場由張彥澤主導、契丹監軍「驗收」的凌辱戲碼,也赤裸裸地揭示了降將在新主面前的卑微與殘酷現實。book18.org
廳堂內,短暫的寂靜後,慾望與暴戾再次蠢蠢欲動,下一個身影,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向那張承載著無盡苦難的桌案。book18.org
桌案上,丁氏已不成人形,素凈的青衫徹底碎裂成布條,掛在修長瑩白的肢體上,胸前、腰腹、大腿布滿青紫指痕與斑斑血跡。她的私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外翻著,混合著鮮血與數人濃濁的白濁緩緩溢出,順著股溝淌落,將「明鏡高懸」的桌面染得黏膩不堪。髮髻早已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那雙曾經溫婉清絕的眸子此刻空洞失焦,微微張開的唇間只剩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一個肩窩裹著滲血布條的漢將擠開眾人,咧著滿口黃牙爬了上來,正是之前被丁氏以匕首刺傷的潑皮漢將。他上身赤裸,肩窩的傷口因動作而再度崩裂,鮮血順著結實的胸膛蜿蜒而下,滴落在丁氏瑩白的乳峰上,顯得格外刺目。他胯下那根粗長黝黑的肉棒上還沾著乾涸的血痂與體液,猙獰地挺立著。book18.org
「哈哈哈,弟兄們瞧瞧!這可是托太尉洪福,三日大索,某也獵了不少滑嫩女娘!」潑皮漢將一邊跨坐在丁氏腰間,一邊故意將肩傷展露給眾人看,聲音沙啞中帶著得意的狂笑,「這傷,就是這位楚國夫人親手賞的!老子今兒就用這根沾過血的雞巴,好好回禮!」book18.org
他粗糙的大手掐住丁氏纖細的腰肢,將她無力的雙腿大幅分開,露出那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蜜穴。滾燙的龜頭在陰唇上反覆摩擦,沾滿黏液的陰毛被壓得東倒西歪,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濃重的汗臭與血腥氣撲面而來,丁氏的身體本能地輕顫了一下,喉中逸出細弱的嗚咽,卻已無力反抗。丁氏本已空洞的眼神微微顫動,她認出了這張臉,身體本能地輕顫。book18.org
潑皮漢將一邊說著,一邊抓住自己那根還帶著血痂的粗長肉棒,在丁氏被迫敞開的陰阜、腫脹陰唇和濕潤陰毛上反覆蹭磨。龜頭刮過那片被先前兩人粗暴撐開過的嬌嫩軟肉,帶起黏膩的水聲,半軟的莖身在她的陰唇縫間來回塗抹,沾滿混合著鮮血的體液,這才漸漸硬挺了些許。book18.org
「這楚國夫人的小屄就是鼓脹飽滿,水多又滑膩,在外面蹭蹭就舒服得了不得!」他喘著粗氣,繼續炫耀自己的「技巧」,「話說這幾日某專挑那些大院子,見到臉上黑漆漆的小廝,就先捏他們褲襠。若沒貨色,便拉去院裡大缸邊,摁住頭給他們好一通洗臉!水裡拉起來再看看,都是些膚白貌美的嫩閨女,扒光衣裳直接操進去,杆杆見血!那滋味……嘖嘖嘖!」book18.org
旁邊的眾將早已等得不耐煩,急促催促:「你這殺才,這兩日玩得太多了吧!雞巴都軟成這樣,若是不行,換我們先上!」book18.org
潑皮漢將嗤笑一聲,肩頭傷口因動作又滲出鮮血,滴落在丁氏飽滿的乳房上:「某好歹也負了傷,眾位弟兄倒是等等。我一完事便去後院包紮,也不至於在旁邊流血乾等著。」book18.org
眾將士聞言鬨笑,紛紛給他鼓勁打氣。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名身材壯碩的契丹將領再也按捺不住。他大步上前,掏出自己粗硬的肉棒,直接塞進丁氏微微張開的口中。丁氏的櫻唇被迫撐到極限,柔軟的舌面被滾燙的柱身壓住,濃烈的腥膻氣息瞬間充斥鼻腔。她美麗的眼眸猛地睜大,湧起驚恐與噁心,喉頭痙攣著想要乾嘔,卻被對方死死掐住下頜,動彈不得。 「吸緊點,漢人皇妃!」契丹將領低吼著,開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迫使丁氏發出「咕啾、咕啾」的屈辱水聲。她的鼻翼急促翕動,淚水從眼角滑落,瑩白的臉頰因缺氧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喉管被完全堵塞,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潑皮漢將見狀喉頭滾動,腰身一挺,將那根帶著血痂的粗長肉棒猛地捅進丁氏早已濕滑紅腫的蜜穴。「嘶——!這楚國夫人的小屄真他媽緊!被你們兩個大屌操得那麼久了,居然還能這麼緊裹著老子雞巴。屄水還不停地流,爽死老子了!」book18.org
他一邊聳動屁股,粗長肉棒在丁氏體內兇狠進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帶出「啪啪」的撞擊聲和更多黏稠液體,一邊繼續回味:「說起給那些」小廝「洗臉,過癮得不得了……臉還壓在缸里沒洗乾淨,那邊她褲子就被我親兵扒掉了,老子就直接從後面操進去!結果遇到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娘皮在缸里掙扎,某掐她後脖頸用力太猛了些,等老子操完才發現把人活活溺死在缸里了。我那倆親兵嘴裡還嘟嘟囔囔,看某的眼神……哈哈哈,把老子給樂壞了!」他越說越興奮,動作愈發狂暴,像打樁般撞擊著丁氏柔軟的子宮口。book18.org
廳中眾將聞言爆發出陣陣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催促著換人,有人繼續自瀆,目光全盯在丁氏被雙重侵犯的狼藉軀體上。book18.org
潑皮漢將喘著粗氣,伸手捏住丁氏被口交撐得鼓起的臉頰,強迫她看向自己肩上的傷口:「夫人,還記得這傷嗎?您那一匕首扎得真狠!可惜啊,如今老子就用這根雞巴,在您這高貴的皇室屄里報仇!比起那些被某邊」洗臉「邊剛開苞的嫩閨女,您這小穴可還要緊緻多了……水還流個不停,爽死老子了!」book18.org
他每說一句,便狠狠頂撞一次,粗大的龜頭直搗花心,帶出大量混合液體,順著丁氏雪白的臀縫四濺。丁氏的身體在兩根肉棒的夾擊下劇烈痙攣,腹部微微鼓起,蜜穴內壁被撐得幾乎要撕裂,劇烈的痛楚讓她眼眸不斷翻白,卻只能從鼻腔發出壓抑的嗚嗚聲。口腔中的契丹肉棒越插越深,濃稠的前液順著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絲線,她的舌頭被迫纏繞著那根異族的恥物,尊貴的楚國夫人徹底淪為洩慾的器具。book18.org
丁氏在雙重侵犯中徹底破碎,靈魂仿佛已被抽離軀殼。那雙曾經溫婉悲憫的眼眸只剩空茫的死灰,身體機械地隨著兩人的抽插而晃動,瑩白的肌膚上布滿新的紅痕與鮮血,曾經的矜貴儀態蕩然無存,只餘下被徹底玷污、征服的殘破肉體。book18.org
她眼淚狂涌,眼神徹底渙散,身體僵硬如死,只有被撞擊時的痙攣和口腔的抽搐,證明她還殘存一絲感知。喉間發出被堵住的「咕……咕……」聲響,口水與前列腺液順著嘴角流到頸窩,胸前被鮮血與汗水塗抹得一片污穢。book18.org
潑皮漢將在極度快感中低吼著加快節奏,肩傷的鮮血滴得更快,染紅了丁氏的乳溝;而契丹將領也死死按著她的後腦,腰部猛頂,肉棒享受著中原貴婦溫軟口腔的包裹,口中發出滿足的低吼,粗喘著將滾燙的精液直射進她喉嚨深處,逼得她不斷吞咽,卻仍溢出不少,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潑皮漢將看到丁氏口中白濁溢出的瞬間,龜頭馬眼一松,也噴薄出少量稀疏的精液在她的花心上。book18.org
兩人先後釋放後,才意猶未盡地退開。丁氏癱在桌案上,嘴角與下體同時淌出白濁,胸膛微微起伏,已近乎昏迷。廳堂內,慾望的火焰卻更加熾烈,下一個身影已迫不及待地逼近……book18.org
第四個結束了,第五個接上。book18.org
然後是第六個,第七個……book18.org
直到廳堂內所有將領士卒都輪番發泄完畢,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臊、血腥與汗臭混合的濁氣,丁氏已被徹底蹂躪成一具不成人形的破敗肉偶。她的身下牌匾搭的臨時桌案濕滑一片,混合著無數男人的白濁、鮮血和她的淫水分泌物,順著桌沿不斷滴落,地上聚起大灘污穢。丁氏雪白的肌膚布滿青紫咬痕、指掐血印和乾涸的體液,紅腫外翻的蜜穴早已被操得不成形狀,鴉青陰毛黏成一團,陰唇腫脹得像兩片熟透的爛肉,微微一張一合間還不停溢出渾濁液體。book18.org
沉默許久的張彥澤終於站起身,緩緩向那張承載無盡屈辱的桌案走去。他一邊走,一邊隨意褪去錦袍,露出沙場老將那滿是刀疤卻依舊魁梧有力的腱子肉,胯下那根巨屌竟比在場所有男子都更加粗長碩大,青筋暴起,龜頭如鴨蛋般猙獰,散發著逼人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眾將領紛紛小聲議論:「太尉的那活兒可真他媽大……幸好他是最後上,否則這楚國夫人的小屄一早就被撕裂了,哪還輪得到我等……嘖嘖嘖。」book18.org
副將立刻湊趣,諂媚地高聲馬屁:「那可不!我們太尉雄風蓋世,神勇無敵!這等巨物一出,保管叫這騷貨徹底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丁氏眼神迷離渙散,恍惚間瞥見那根恐怖巨物,不知從哪裡湧出一絲氣力,嚇得發出破碎的尖叫,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去:「不……不要……啊……」卻被幾個將卒死死按住四肢,動彈不得。book18.org
張彥澤先是伸出粗糙大手,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丁氏那對雪白豐盈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軟肉,留下更多紫紅指痕。隨後他兩根手指粗暴地摳進她早已狼藉不堪的陰穴,不停攪動,挖出一大捧混合著先前眾人精液的黏稠白濁,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他獰笑著將污穢的手指強行塞入丁氏口中,玩弄她的舌頭和咽喉,引得她一陣劇烈乾嘔,口水、淚水和穢物從唇角狂噴而出。book18.org
「咳……咳咳……漢賊!你這賣國求榮的畜生……啊!」丁氏一邊咳嗽嘔吐,一邊破口大罵,聲音沙啞卻帶著最後的倔強。book18.org
張彥澤哈哈大笑,用巨屌重重敲打著她的陰阜和腫脹陰唇,龜頭每次砸下都發出濕膩的「啪啪」聲,惹得她渾身劇烈戰慄。他口中侮辱淫語不斷:「楚國夫人?哈哈哈,不過是本座胯下的一條發情母狗!皇子生母又怎樣?今日就讓你們這些王公貴婦知道,什麼叫被徹底征服!」book18.org
他忽然用手指繞住她那一小撮鴉青陰毛,猛地用力一扯——「撕啦!」 一大縷陰毛被生生拽下,丁氏疼得撕心裂肺,陰阜上立刻滲出細密血珠,身體弓起慘叫:「啊啊啊啊——!!疼……啊!!!」book18.org
在眾將一陣「太尉威武!太尉神勇!」的吶喊聲中,張彥澤捏著她紅腫不堪的陰蒂,用兩根粗糙手指的指腹用力往上扯,扯得那粒小肉珠幾乎變形,同時碩大的龜頭對準那已被操得鬆軟卻仍勉強緊緻的穴口,腰身一沉——「滋咕噗啾——!!!」book18.org
巨物強行撐開層層軟肉,深深貫穿到底。book18.org
插入第一下——丁氏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喉間發出悠長的春吟。 插入第二下——她的身體就劇烈痙攣,失禁了。一股溫熱的尿液從尿道噴涌而出,濺在張彥澤的巨屌和她的腿間。book18.org
副將趕忙拿了酒壺過來,往她雙腿間淋下酒液,口中淫笑:「太尉真乃武神!才兩下就把這騷婊子給操尿了!哈哈哈!」book18.org
副將又甩了兩個響亮的大耳光給丁氏,罵道:「臭不要臉的,敢尿在我們太尉的神物上,找死!」book18.org
丁氏被打得臉頰腫起,嘴角溢血,卻在極致痛苦中本能地發出帶著哭腔卻極度下流的浪叫:「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太大了……好大……把本宮的騷穴撐裂了……咕啾嗯嗯嗯……要被操壞掉了……」book18.org
張彥澤哈哈大笑:「無妨!本座就愛看這楚國夫人身上流水,什麼水都行!你倒是輕點,把臉都打腫了,她小子怕都認不得他的娘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掐住丁氏的脖子猛操,每當她翻白眼、快要斷氣時就鬆開手,副將適時將酒液潑在她臉上把她弄醒。丁氏在窒息與劇痛的邊緣反覆掙扎,口腔發出被掐住的「咕……齁……嗯嗚嗚……」聲,下體卻被巨屌撞得「啪啪」作響,淫水、尿液、精液混成一片噴濺。book18.org
在眾將的吶喊助威中,張彥澤低吼著射出一發濃稠滾燙的精液,直直灌進丁氏的子宮深處:「接好!賤貨!」book18.org
丁氏高潮般痙攣著,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蕩浪叫:「咿咿咿噫噫!!!!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子宮被大屌精液灌滿了……會懷孕的……咕噗哈嘿嘿…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脹……騷穴噴水了……子宮被頂開了……要死掉了……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宮操壞掉了……啊……噢……噢」book18.org
張彥澤壓在她身上喘息休息,獰笑問道:「夫人你說,今日如此款待眾兄弟,你的肚子裡會不會再懷上一個野種,也不知道會是誰的?」book18.org
副將樂呵呵附和:「反正不會是那負義侯的!」book18.org
張彥澤繼續道:「你說,會不會是老夫的?」book18.org
丁氏不答,張彥澤揪住她的頭髮,猛地咬住她的耳廓一角,竟硬生生撕下一小塊來。鮮血頓時湧出。book18.org
「啊啊啊啊——!!!疼……本宮不知……啊……不知道……!」丁氏疼到撕心裂肺,放聲慘喊。book18.org
副將滿臉討好:「若是太尉不放心,趕明兒末將就去將那石重貴閹了,讓這騷貨只給太尉生娃,又或者給我們大夥生娃!」book18.org
眾將同聲叫好。book18.org
張彥澤冷哼:「哼哼,還是莫要留個孽種在這間才好。若是有了孽種,這賤人必纏著爾等不放,就如同操她的時候小屄一張一合咬得你死死的,銷魂得緊!」book18.org
他命人將丁氏翻轉過身子,跪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朝外。他站立著從後面再次操入那早已泥濘的花穴,巨屌兇狠撞擊,丁氏的尿水混著淫水精液不住往下流,地上聚起更大一灘。book18.org
操了一陣,丁氏已經喊不出完整的聲音,張彥澤覺著無趣,便將肉棒拔出,龜頭在她的菊眼上磨蹭。book18.org
丁氏驚恐萬分,不停求饒,虛弱顫聲道:「不……那裡不行……求求太尉……饒過那裡……啊……!」book18.org
幾個將卒卻揉捏著她垂下的乳房,將她雙手與身體牢牢控制住。一個契丹將領笑道:「這皇妃的菊眼甚是緊繃,末將先前也想操,但怎麼都擠不進去,後面兄弟又催得緊……」book18.org
張彥澤冷哼一聲,抓起旁邊一隻燒雞,將油膩盡數抹在自己巨物上,對準那粉嫩緊縮的菊眼,腰身猛地向前一捅——「滋噗咕啾——!!!」book18.org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與濕膩的悶響,張彥澤塗抹了油膩的巨物,如同燒紅的鐵杵般,強行撐開了丁氏那從未被侵入過的、粉嫩緊縮的菊眼。一股殷紅的鮮血立刻從撕裂的肛門口湧出,混合著燒雞的油脂,沿著她雪白的臀縫和大腿內側蜿蜒流下。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丁氏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從胸腔最深處擠出的悽厲慘嚎。劇痛如同燒紅的烙鐵,從被強行撐裂的肛門直衝腦髓,瞬間淹沒了她所有殘存的意識。她疼得雙目徹底失神,瞳孔渙散放大,檀口微張,香舌無力地吐出,涎水混合著血絲從嘴角滴落,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的蛇,癱軟在桌案上,只剩下身體因劇痛而不停地、無意識地抽搐痙攣。book18.org
耶律魯嫌她下巴合攏礙事,影響其他將領「享用」她的口腔,直接伸出粗糙大手,捏住她的下頜兩側,猛地一擰一卸——「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骨節錯位聲響起,丁氏的下頜被粗暴地卸了下來。她再也無法合攏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湧出,順著下巴、脖頸流淌到桌案上。幾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立刻爭先恐後地塞入她被迫大張的口中,頂撞著她的喉嚨深處,引發陣陣瀕死的乾嘔和窒息般的「嗬嗬」聲。book18.org
張彥澤雙目猩紅,如同發狂的野獸,腰部瘋狂聳動,粗長巨物在丁氏鮮血淋漓的肛穴中死命抽送,肉體撞擊的「噼啪」聲混雜著腸液與血液攪動的「咕啾」聲,在廳堂內迴蕩。他口中噴著唾沫星子,狠狠啐在丁氏雪白卻布滿污穢的脊背上,戾氣沖天,將長久以來對後晉朝廷、對石氏皇族、對滿朝文武的憎恨與鄙夷,連同最污穢的淫語,一同傾瀉在這具已淪為洩慾工具和象徵符號的皇室貴女軀體上:「操死你這個小婊子!你公爹石敬瑭,那個老混帳老東西,就是徹頭徹尾的萬惡根源!為了搶那把龍椅,甘願給契丹人當狗,割讓燕雲十六州,把中原北邊的大門敞得乾乾淨淨,任由契丹鐵騎隨便踏碎漢家山河!還恬不知恥認契丹可汗做乾爹,甘心做個卑賤到骨子裡的兒皇帝,為了一己富貴出賣家國,把漢人的脊梁骨生生砸斷,就是個遺臭萬年、爛透了的軟骨頭賊子!」book18.org
他每罵一句,腰身就狠狠撞擊一次,巨物在撕裂的肛穴中攪動,帶出更多鮮血和腸液。book18.org
「操爛你這個小騷貨!你男人石重貴,那個廢物皇帝!承了他爹的爛攤子,沒半點治國守土的本事,就會逞一時匹夫之勇,非要跟契丹叫板翻臉!到頭來呢?朝內全是空談誤國的酸儒,軍中儘是貪生怕死的慫包,把好好的江山敗得底朝天!如今丟了帝位,淪為人人踩在腳下的負義侯,連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兒都護不住,眼睜睜看著你被人輪姦,就是個百無一用、窩囊到極點的蠢貨!」 丁氏被卸掉下巴,無法呼喊,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破碎氣音,眼淚混合著口水、血水狂涌。book18.org
「操穿你的小騷屄!你男人手下那個守城的趙弘殷,更是個貪生怕死的慫包!手握汴梁重兵,坐擁堅城壁壘,契丹人一來,他連一仗都不敢打,直接開門降敵,食後晉俸祿,卻半點守土之責都不擔,白披了一身武將鎧甲,連咱們這些叛將都不如,窩囊得令人作嘔!」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狂暴,仿佛要將所有對無能武將的鄙夷都通過這場性虐發泄出來。book18.org
「操麻你的騷屁眼!還有你朝中那個開封府尹桑維翰,滿口君臣大義的酸腐儒賊!死守著沒用的禮法,瞧不起咱們行伍武人,看似忠心耿耿,實則紙上談兵、百無一用!城破了、國亡了,他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這公堂之上的血跡還沒幹,所謂的忠臣風骨,不過是一刀就能了斷的笑話!」book18.org
肛穴被擴張到極限,鮮血汩汩流出,桌案上已是一片猩紅泥濘。book18.org
「操暈你這個浪蕩貨!最恨就是你朝里那個老狐狸馮道!這老東西圓滑了一輩子,歷來是誰得勢就跪誰的牆頭草,讀了一肚子聖賢書,全是為了苟全富貴!如今老子大功告成,他反倒敢擺起架子,硬是不肯領著百官出來臣服,敢跟老子硬扛、卡老子的步子!我看他是活膩歪了,裝什麼忠君風骨,等老子逮住他,定要碾碎他這副假正經的臭架子!」book18.org
他最後猛力衝刺數十下,巨物在肛穴深處跳動,感受著腸壁痙攣的包裹,低吼著將又一波濃精射入丁氏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直腸深處:「操瘋你這個假正經的王宮貴婦,屁眼裡面都能這麼濕滑,骨子裡就下賤!你身為老石家的女人,昔日享盡皇室尊榮,如今就得受這份罪!你們一家子全是軟骨頭、窩囊廢,丟了江山、碎了體面,活該落得這般任人踐踏、任人宰割的下場!你們後晉從上到下,上至皇室宗親,下至文臣武將,全是軟骨頭、窩囊廢、偽君子!江山丟得活該,體面碎得徹底,你們這群人,就活該被踩在泥里,任人折辱!」book18.org
張彥澤的巨物緩緩從丁氏鮮血淋漓、無法閉合的臀眼中退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鮮血和腸液的污穢。丁氏如同被徹底玩壞的破布娃娃,癱在血泊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肛門被撕裂成一個血洞,無法閉合,腸液和污物正緩緩流出。book18.org
副將看得興奮異常,一邊褪下褲子,一邊諂媚笑道:「太尉!這騷婊子沒準連屁眼裡都能給您懷個野種,哈哈哈!」他準備接著操那個已經合不攏的肛穴。 張彥澤白了他一眼,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一邊陰冷道:「被一個軟骨頭開了苞的女人,誰再跟這女人操屄生的必也是個軟骨頭!養到再大也是個懦夫,而懦夫,只配剮了作軍糧!」book18.org
耶律魯鬆開咬著丁氏乳頭的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含糊不清道:「若是太尉不許她生娃,那兄弟們幹完了以後,不如烹了她,末將還想嘗嘗她的肉在腹中到底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張彥澤嘴角微翹,露出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意,伸出三根手指,在自己脖子上輕輕抹了一下,眼神陰鷙如毒蛇:「耍完後收拾乾淨,但莫要烹煮了,本座還有些許它用。」book18.org
廳堂內,淫靡血腥的氣息更加濃重。副將和其他將領聽到張彥澤的話,看向桌上那具殘破軀體的目光,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和充滿毀滅欲。book18.org
次日午時,汴梁菜市口。book18.org
朔風如刀,捲起滿地塵沙與枯葉,刮過轅門高懸的木桿。兩根粗麻繩勒進皮肉,將一具赤裸的、布滿污穢與傷痕的女屍高高吊起——正是楚國夫人丁氏。 屍身在凜冽寒風中微微晃蕩,長發散亂如枯草,與僅存的幾縷殘破青色羅裙碎片一同翻飛。脖頸處一道深紫近黑的勒痕深深嵌入皮肉,在慘白如紙的皮膚上蜿蜒如毒蛇,那是被麻繩反覆勒緊、掙扎後留下的致命印記。她的頭顱無力地垂向一側,眼窩深陷,雙目圓睜卻空洞無神,瞳孔早已渙散,殘留著極致的痛苦與不甘;唇色青紫,嘴角撕裂,凝固著乾涸的血跡與白沫。book18.org
十指指甲盡數翻裂、脫落,指縫裡深深嵌著黑紅的血痂、皮肉碎屑,以及昨日掙扎時從施暴者衣袍上撕扯下的布縷。雙臂被舉起吊在高處,手腕處麻繩深勒入骨,皮開肉綻,露出森白骨茬。book18.org
胸前原本雪白的肌膚,此刻布滿大片暗褐近黑的污濁斑塊——那是昨日被反覆潑灑、混合了精液、尿液與鮮血的酒液,在嚴寒中凍結、凝結、再反覆浸染後形成的恥辱印記。斑塊之下,乳房青紫腫脹,布滿牙印、掐痕與燙傷,乳頭被啃咬撕裂,軟塌塌地垂著。book18.org
腰間束帶早已不知所蹤,下身裙裾被撕扯至大腿根部,僅剩幾縷破布勉強遮羞。雙腿被迫大大分開,裸露的腿根、小腹與私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陰阜紅腫潰爛,鴉青陰毛被扯得稀疏凌亂,混合著乾涸的精斑與血污;蜜穴與肛穴皆被蹂躪得無法閉合,如同兩個血肉模糊的洞口,邊緣撕裂翻卷,暗紅的血與渾濁的體液仍在緩慢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早已凝固的污穢痕跡,一滴、一滴……砸落在下方凍土上,形成一小灘黑紅冰碴。book18.org
腳踝處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豁口——那是被粗糙麻繩反覆摩擦、勒緊,直至皮肉綻開、筋腱斷裂所致,此刻仍在汩汩滲出暗紅色的濃稠血珠,順著蒼白的腳背滴落。book18.org
整個軀體布滿青紫、烏黑的瘀傷、鞭痕、燙疤與牙印,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寒風卷過,屍身輕輕旋轉,將後背那同樣慘不忍睹的傷痕——鞭笞的縱橫交錯、燭油燙出的焦黑水泡,以及肛穴被暴力撕裂後無法癒合的血洞——也暴露在圍觀者眼前。book18.org
張彥澤神氣活現地騎在高頭大馬上,身披錦袍,目光掃過轅門下黑壓壓跪倒一片的汴梁百姓。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而冷酷,在朔風中傳開:「楚國夫人深明大義,以身勞軍。堪稱京師表率。」book18.org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繼續高聲道:「如今開封府內負義侯一家女眷不下百人。今日是頭一日,只有一個楚國夫人。明日便是寧國夫人、趙國夫人。聖主一日不得入城,此處便要多上幾人!」book18.org
話音落下,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隨即,人群中響起壓抑的、此起彼伏的嗚咽與抽泣。百姓們跪在冰冷的地上,仰頭望著那具曾經尊貴無比、如今卻受盡凌辱、以最不堪姿態曝屍示眾的皇室貴婦,無不心傷欲絕,淚流滿面。許多婦人掩面痛哭,男人緊握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敢怒不敢言。一些老人渾濁的眼中老淚縱橫,低聲喃喃:「造孽啊……真是造孽……皇室女眷,何至於此……」book18.org
寒風呼嘯,卷著哭聲,掠過那具微微晃蕩的殘破屍身。book18.org
張彥澤目光冷峻,抬眼看向那具懸於朔風中的屍身——楚國夫人衣不蔽體,頸項低垂,面色中似有不甘,仿佛魂魄未散,猶在俯視這白骨橫野的汴京。 【全文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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