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之下】（1）book18.org
作者：qwerty12345qbook18.org
2026/05/15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23319book18.org
寫出了一些腦中的場景。book18.org
用了AI幫我做頭腦風暴，劇情銜接，以及質量把控。尤其是肉戲部分，腦中只有大致場景，實在是不好想。book18.org
後面的內容有大綱，但是想看一下大伙兒的反饋，再看要不要改動。如果寫的不好請擔待一下新人作者。book18.org
在此致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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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聖潔的裂痕book18.org
所謂愛，就是被愛的人自覺自愿地把虐待她的權利拱手贈與愛她的人。book18.org
--陀思妥耶夫斯基book18.org
布里斯班，2023年5月。book18.org
1號公寓的地下停車場，感應燈一盞接一盞地在車頭前亮起，又在車尾後熄滅。我熄了火，黑暗瞬間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我點了一根煙，煙霧在狹窄的車廂里慢動作般地纏繞。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小雨前幾天給我看的照片。那照片是一個名叫周芷的女生的。這名字聽上去就是冷冽的香草，但是真人確實比名字更驚艷，那是一個看到就很難再忘記的女生。她是一個很標準的美人，那雙眸子濕漉漉的，好像一隻受驚了的小鹿，偏偏眼角的淚痣又在那股惹人憐惜的冷香里添加了一把魅惑的鉤子，讓我這些天每次想起都像是骨頭裡有個小蟲一樣，撩起鑽心的癢。book18.org
「22層」電梯到了，我邁步走出電梯，看到鄭朗迪推開了家門。book18.org
「兄弟，你可算回來了！」book18.org
鄭朗迪——我那個永遠把襯衫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連髮絲都打理得紋絲亂不亂的朋友正站在流島台前。他是我見過最典型的「成功模板」：髮型一絲不苟，襯衫袖口挽到恰到好處的高度，眉宇間那種掌握一切的傲慢，在看到我時瞬間化作了炫耀。此刻正摟著一個女孩的肩膀，意氣風發地轉身：book18.org
「來，小潛，介紹一下，我女朋友，周芷。」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我耳邊只剩下那個名字的回聲：book18.org
周芷book18.org
眼前的周芷，和記憶里那張照片不一樣。book18.org
照片是死的。她是活的。book18.org
我只看了一眼，就明白"暴殄天物"這四個字真正的意思——不是可惜，是一種近乎生理性的憤怒。她就那樣站在鄭朗迪身邊，象牙色的針織衫，深灰色的百褶裙，穿得端莊得體，無懈可擊，像一尊從來沒有被人碰髒過的白玉觀音。book18.org
但是那針織衫不是穿在她身上的，是"繃"在上面的。每一根羊絨纖維都在無聲地尖叫，像一層薄雪蓋在火山口上，隨著她呼吸，雪面一起一伏，隨時要被底下那股滾燙的、不安分的豐腴撐得炸開。然後她看向我。book18.org
就是那雙眼睛，濕的，亮的，帶著一點禮貌的疏離——那是一種天生會讓人想往裡面投一塊石子的清澈。眼角一顆淚痣，不大，卻是她臉上唯一有點不安分的東西，像是白瓷上的一道裂紋，讓整張臉從"清純的漂亮"變成了"純欲的危險"。book18.org
我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又克制地收回來。book18.org
那雙灰色的長筒襪。襪圈箍在膝蓋上方，被勒出一道若有似無的淺痕，下面是一截沒被遮住的大腿，白得像是會發光。book18.org
「恭喜啊老鄭，你這運氣……真是讓人嫉妒……」我笑著恭維，聲音卻意外地沙啞，「這麼漂亮，都能說是暴殄天物了。」book18.org
鄭朗迪得意地拉住周芷的手，輕輕捏了捏，那是一種習慣成自然的一種親昵。book18.org
周芷反應過來，輕輕說了一句：「你好。」book18.org
「你好」，我點點頭，「沈逾潛。」book18.org
「多長時間了啊？」我一邊洗手，一邊強壓著心中的妒嫉問道。book18.org
「有一段時間了，剛好和你說，她準備搬到剩下的那個次臥去。」鄭朗迪隨意答到。book18.org
「那歡迎啊。」我對著周芷說到。book18.org
周芷微微欠了欠身，客氣地小聲道謝，禮貌地無懈可擊。旁邊鄭朗迪微笑地看著她。book18.org
「來喝一點，慶祝一下。」鄭朗迪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白葡萄酒，「小芷搬進新家!」book18.org
我拿過酒杯，微笑附和。book18.org
幾人拿著酒杯正要轉移到沙發去，鄭朗迪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皺眉看了看，抓起手機去了陽台：book18.org
「你們先聊，我要接一下這個電話。」book18.org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有些粘稠，只有陽台處鄭朗迪壓低嗓音的通話聲偶爾傳來。只留我與周芷並排坐在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香。book18.org
「今天的天氣確實很好，」我主動開口，「不熱不冷的，很舒服。」目光卻不自覺地掠過她交疊在一起的灰襪小腿，纖細優美的曲線勾得我心中的麻癢愈發難挨。book18.org
「是呢，」周芷輕笑，「很難得的天氣，在雨季這麼舒服的日子挺少的。」周芷巧笑嫣然，book18.org
我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酒杯，想掩飾自己幾乎控制不住的眼神。book18.org
「歡迎你住進來，」我舉起酒杯，周芷嘴角上翹，露出一個標準的弧度恰好的微笑，伸手過來與我碰了一下。book18.org
「小潛，謝謝你呀！」book18.org
酒杯相撞的輕響還未散去，周芷原本擱在膝蓋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像是受驚的游魚，從她交疊的腿間滑落，跌進厚重的地毯里，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俯身，周芷也幾乎在同一秒彎下腰去。book18.org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她的手背，下面就是亮起的手機螢幕。像是一塊被溫水浸泡過的軟玉，柔弱無骨，卻在接觸的一瞬產生了一種細微的、如同靜電般的顫慄。book18.org
周芷像被火燙到一般，指尖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卻因為重心不穩，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隱約向我傾斜過來，胸口的飽滿幾乎和我的手臂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就在這幾公分近的距離，掉在地毯上的手機突兀地震動了一下，螢幕上橫著一條新收到的消息，沒有發件人，只有一串數字：book18.org
「芷芷，布里斯班的陽光好嗎？我在我們以前那個公寓里找到了以前的玩具哦，記得那條在你身上摩擦的麻繩麼？真的很襯你這身皮。」book18.org
那行文字像是一條骯髒的毒蛇，就這樣闖進我的視線。book18.org
而旁邊的周芷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我側過頭，看見她那張如同瓷娃娃般的臉龐迅速褪去了血色，變得近乎透明的蒼白。她眼角那顆勾人的淚痣，此刻在惶恐中顫抖，那種她一直維持的禮貌得體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剝光後的羞恥。book18.org
我心中原本那些被我狠狠壓抑但不斷作祟的妒嫉，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粘稠的慾望：我想要她，我想看鄭朗迪的珍寶在我懷裡掙扎求歡的樣子，我想保護她，也想讓她把那份掌控她甚至虐待她的權利親手交給我…book18.org
周芷的身軀微微顫抖，以極快的速度抓回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坐直身體，整個人僵硬的像是有人在領子裡塞了一個冰塊。book18.org
「小芷，」鄭朗迪拉開滑動門走了進來，將擺在茶几上的酒杯拿起來遞向周芷：「幫我倒一杯酒。」 也不知和誰通的電話，他臉上的意氣風發還沒散去，那種勝券在握的傲慢讓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室內氣氛和自家女朋友的異樣。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驚嚇讓她的動作失去了準頭，又或許是那件象牙色的針織衫實在太過緊身。當她側過身、高高抬起手臂去接鄭朗迪遞過來的酒杯時，短袖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攀升。book18.org
就在她側腰與胯骨交接的那個位置，一道暗紅色的痕跡突兀地撞進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那不像是刀什麼的，在那像玉石一樣細膩得，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上，有一道微微凹進去的，暗紅色的窩兒，像是玉石上的裂紋，明顯極了。book18.org
我能想像到那個畫面：一個人將劣質麻繩死死勒進這具嬌嫩的身體。在絕望的掙扎中，粗糙麻繩的高速摩擦與擠壓，生生在這完美白嫩的身軀上留下了一道永久性的、無法復原的「勒痕」。book18.org
那是她至今未能徹底逃離的過去。book18.org
我就盯了一秒。book18.org
我盯著那道痕跡的時間只有一秒，但在那一秒里，我已經在那道勒痕上用舌尖舔舐了千萬遍。book18.org
她不是完整的——她有一道裂縫，有一個人知道，有一段她絕對不敢讓鄭朗迪看見的歷史。而我，在這張白得近乎聖潔的皮膚開了一道口子的這一秒，恰好站在正確的角度，把這個秘密撿了起來。，而我——我已經像個翻窗進來的賊，繞過他那身貴得嚇人的西裝，直接撕開了他女神最髒、最見不得光的底褲。book18.org
一股比嫉妒更燙、比恨更黏的東西，像燒紅的鐵棍，猛地捅進我肋骨縫裡，把我的胸腔生生撐開。book18.org
之前我只是想搶鄭朗迪的玩具。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不是完整的。她是被人摔碎過、又用劣質膠水粘起來的瓷器。而這個秘密，全天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鄭朗迪不知道——他那個有精神潔癖的腦子要是知道了，他那張傲慢的臉得扭曲成什麼樣？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種說不清楚的、近乎羞恥的舒展。book18.org
我不只是想要她。book18.org
想看她那種平靜、禮貌、溫柔的樣子一點點裂開；想看這張乾淨的臉，被我玩弄到崩潰時流淚的樣子；我要她跪在鄭朗迪看不見的陰影里，用那雙扯著我衣角的手，顫抖著求我操她。book18.org
我要讓她明白——她的聖潔是演給鄭朗迪看的戲，而她的破碎、她的淫蕩、她那道永遠逃不掉的勒痕，只能向我一個人敞開。book18.org
我不止想要她。book18.org
我要她只能死死地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再也不敢鬆手。book18.org
周芷察覺到了我死死釘在她腰間的目光。她臉色慘白地對上我的眼睛，手裡的酒杯微微晃動，那一抹紅色的液體險些濺在那雙灰色的長筒襪上。book18.org
她驚慌地伸出手，死死地拽住針織衫的下擺，試圖蓋住那道秘密。book18.org
微微泛黃的透明液體在酒杯中輕輕晃動，映照著她那雙近乎絕望的眼睛。周芷用力拽著針織衫的下擺，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那層單薄的布料扯破。她低著頭，我能看到她細嫩的後頸處滲出一層細密的的冷汗。book18.org
「老鄭，剛才在那邊跟誰聊這麼久？」我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將杯中的白葡萄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鄭朗迪順勢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地踢著。book18.org
「家裡介紹的一個叔叔，約我明天再去看一次那個美術館的展。」鄭朗迪笑著問：「你去麼？」book18.org
「算了我不去，」我撇撇嘴：「不知道有啥意思。」book18.org
「也是，確實不好看，尤其是裡面那個說是由報廢汽車零件拼接成的雕塑，「鄭朗迪轉頭：」你記得嗎小芷？「book18.org
周芷勉強抬起頭，小臉白白的，似乎沒恢復過來，但還是回答：「嗯..好像是叫【重塑】？」book18.org
鄭朗迪嗤笑一聲，搖搖頭：「重塑？重塑什麼？垃圾麼？」他語氣里那種骨子裡的傲慢溢於言表，「在我眼裡，那純粹是浪費空間。殘的破的就是殘的破的，哪怕用金子焊起來，內里也還是堆垃圾。」book18.org
他頓了頓，抿了口杯里的酒：「包括人也一樣，你們看過那個新聞沒有？就是那個都快結婚了，結果男的發現女的身上有前男友的名字縮寫的紋身。」鄭朗迪說著說著笑出聲來，「這種垃圾就得進垃圾桶…」book18.org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book18.org
周芷的臉色徹底變了。那種白不是粉飾出來的美感，而是一種直接從骨髓里滲出來的近乎絕望的慘白。她抿著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鄭朗迪那種自以為是的「純潔觀」像刀子一樣，一寸寸剮過她腰間那道秘密的傷痕。周芷捏著酒杯的手指在劇烈顫抖，指甲扣在玻璃邊緣，發出極其細微的、讓人牙酸的摩擦聲。她那雙本來濕漉漉亮晶晶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被污水浸染，透著一股近乎死寂的灰。book18.org
「你們先聊，我去個洗手間。」鄭朗迪毫無察覺地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褶皺，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客廳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以及，那個暗紅色的秘密。book18.org
我傾過身，借著放酒杯的動作，靠得她極近，近到我能聞到她用的桃子味的洗髮水。book18.org
「老鄭這人哪兒都好，」我壓低了聲音，那語調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卻精準地掃過她的耳廓，「就是太『乾淨』了。他的人生里只有非黑即白，在他眼裡，壞了的東西就該進垃圾桶，連看一眼都覺得髒。」book18.org
周芷猛地轉過頭看我，瞳孔因為極度的惶恐而緊縮成了一個黑點。book18.org
我覺得我好像是那條蠱惑夏娃吃果子的蛇。book18.org
「芷芷，」我第一次這樣叫她，聲音極盡所能的輕柔，「你說……要是他知道你這道傷疤是怎麼『勒』進去的，他還會像現在這樣愛你嗎？」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那種對「芷芷」這個稱呼的牴觸，很快就被惶恐所覆蓋。book18.org
「別怕。」我伸手，並沒有觸碰她，只是虛虛地停留在她身側，「我不會告訴他的。這是屬於我們的秘密。」book18.org
周芷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浮木，那種極度的緊繃感在我的「承諾」下出現了一絲崩塌，她長舒了一口氣，肩膀頹然地垮了下去。book18.org
這時候，鄭朗迪走回來的腳步聲響起，嘴裡還在繼續著剛剛的話題：「人活得就是一個乾淨，從住的地方到出現在生命里的人，都一樣，不能和垃圾在一塊兒。」book18.org
周芷低著頭坐著，原本挺直的身軀縮在沙發角落，她那雙白皙纖細的手，此刻卻在沙發靠背的掩蓋下，不自覺地扯住了我的衣角。book18.org
第二章 試探book18.org
Q大中央圖書館的冷氣總是開得有些凍人，尤其這個時候屋內屋外一樣的冷。下午的陽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被百葉窗切割成銳利而整齊的光塊，在地毯上鋪陳開來。空氣中瀰漫著紙張、油墨和輕微的咖啡香氣。book18.org
周芷今天穿得很好看也很隨性。book18.org
那件質地細軟的白襯衫並沒有扣實，領口松垮地向兩側撇開。裡頭是一件同色的弔帶，邊沿緊貼著胸口的起伏，隨著她說話時均勻的換氣，襯衫的布料也跟著在胸口處起伏、摩擦，隱約透出一點內里的輪廓。半身裙堪堪遮過膝蓋，露出一雙骨肉勻停的小腿，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下意識地將身子往右偏了偏，拉開距離的動作太過明顯，連正在收拾資料的鄭朗迪都抬眼看了過來。book18.org
鄭朗迪奇怪地抬頭看了一眼便低下頭，死死地皺著眉頭，一邊嘟囔著：「髒死了..」一邊用手裡那瓶快要見底的酒精噴霧，呲呲呲地不斷噴著自己面前的桌面。book18.org
看著她因為我的靠近而略顯侷促的側臉，我心底那股泥沼般暗涌的情緒再次翻騰起來。book18.org
礙於鄭朗迪正坐在另一邊，我只能壓抑著翻滾的情緒，強逼自己擺正身體，把目光放在眼前看了一半的學術論文。book18.org
「哎，我看見我們教授了，我要過去一下看看能不能蹭一個輔導」 鄭朗迪剛把電腦從包里抽出來，就眼尖地瞥見了遠處的導師。book18.org
「喔..好..」我聽見我含糊的回答。book18.org
他毫無心機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大步走向了密集的書架深處。book18.org
我盯著鄭朗迪的背景消失在書架後面，我拖著椅子挪近了些，膝蓋幾乎貼著她的椅腿。book18.org
周芷沒動，但握著滑鼠的手緊了一下——那種緊不是生氣，是一個人在假裝沒有察覺。螢幕上的英文文獻密密麻麻，她的視線釘在上面，脊背挺得很直。book18.org
太直了。book18.org
那絕對不是什麼從容，而是設防。像一根繃緊的弦，正因為繃緊，才讓人想知道彈斷了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空氣中飄著她洗髮水的香味，壓過了圖書館裡的淡淡的油墨味。我伸出食指，沿著她左側腰線的方向輕輕划過。即使隔著針織面料，我也能感覺到那個位置皮膚的凹凸不平——那是傷疤的輪廓。book18.org
周芷整個人繃緊了，肩膀微微聳起。她將頭死死地埋低，瀑布般的黑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老沈…別…"她低聲警告，聲音帶著顫抖，身子微微向前傾，慌亂地伸出左手，試圖推拒我放肆的手腕。可那纖細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卻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實實在在的力道。book18.org
我反手一翻，輕鬆地將她抗拒的小手反扣在她的裙面上，身體借著看螢幕的姿勢向她傾斜，嘴唇幾乎貼上了她逐漸泛紅的耳廓。book18.org
"文獻上說，受過傷的地方，"我把聲音壓下去，指尖沒動，只是停在那裡，隔著布料，"會比別的地方更敏感。"book18.org
因該有這篇文獻吧？我不確定。book18.org
說話間，我的指腹輕輕描繪著傷疤的輪廓。她的肩膀顫了一下，手中的筆掉在桌上，發出輕微的響聲。book18.org
"別這樣…"，周芷把臉輕輕扭向一邊，不敢看向我。book18.org
「還疼麼？」book18.org
說話間，我的手掌徹底展開，毫無顧忌地覆上了她那飽滿的腰胯，大拇指用力磨蹭那個凹陷的窩兒，其餘四根手指則陷進軟肉里，稍微用力揉捏，似乎就能掐出甜膩靡亂的汁水。book18.org
周芷原本挺直的身體驟然一松，腰身軟了下來。book18.org
她緊緊咬著下唇，白皙的俏臉泛紅，剛剛被我抓住的手用力緊緊攥著裙擺，關節和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周芷的腰身輕擺了一下，帶著翹臀稍微往右蹭了蹭，但很快又老實地放回到原位。book18.org
「不疼了……很久了……」，遠處有腳步聲靠近又走遠，周芷的腰身隨著腳步聲逐漸僵硬又逐漸柔軟，「朗迪就在那邊隨時就回來了……你不要這樣……」，周芷小聲哀求，聲音像混入了空氣。book18.org
鄭朗迪隨時會回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但是我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必須承認我享受這樣的，在公共場合將他的寶貝放在我手中擺布的感覺。book18.org
正當我手指緩緩游移之際，周芷擱在桌角的手機忽地震了一下。那聲震動和螢幕亮起的光十分刺眼。book18.org
周芷的腰身一下子又挺直起來，下意識瞥了一眼手機。book18.org
她原本微紅的臉頰在幾秒鐘內迅速褪色，變得慘白如紙。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瞳孔驟然收縮，嘴唇顫抖，如水的眼眸這會兒真真泛起了一層霧氣。book18.org
"怎麼了？"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螢幕上赫然是方才的合影——我的手正覆在她腰際，角度刁鑽，甚至能看清她脖頸處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配文只有寥寥數字，卻如刀刃般鋒利："你離那個男的遠點，你不許讓任何人碰。"book18.org
「周芷？」我低聲喚她，指尖在那塊傷疤上安撫性地輕輕揉搓。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更像個瓷娃娃了。book18.org
「沒關係」，我抬頭環視自習室，書架旁的角落一個穿著衛衣，帶著口罩的人與我對視一眼。我確定這就是剛剛發了簡訊進來的人。book18.org
因為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我每天照鏡子時都能看到。book18.org
但是我也看到了點不一樣的東西：那不是想占有或愛慕的眼神，或許不光是這兩者。那個眼神似乎還混合了更黑暗更噁心的東西。book18.org
那個人在與我對視的一剎那就如觸電般躲開眼神，把頭埋在胸前，轉身就快步閃進了書架叢中。但即使只是個背影，那股子神經質般的不協調的步態也讓我心底一陣煩躁。book18.org
我看了看還在怔神的周芷：「坐在這別動，等我回來，我去讓某些噁心的人離你的傷疤遠一點。」 我反手扣了扣她的手背，那細膩的觸感讓我更想把那個雜碎撕碎。book18.org
周芷抬起頭，眼神渙散，似乎想伸手拉我，可她被那張照片嚇破了膽，只是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我起身徑直走向了那片透不進光的書架深處。身後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大概是周芷想跟上來又被理智拉住。book18.org
書架之間出乎意料地安靜，原本自習室內不多的低低的討論聲在書架之間被徹底隔絕。book18.org
我一排一排地尋找著，最終在法律區截住那個瘦削的身影。book18.org
那人顯然沒想到我能這麼快跟上來，慌亂之中一拳揮了過來。那是雙很細的手，讓人感覺很奇怪。book18.org
我猝不及防只能低頭閃過，然後往前疾走兩步拽住那人的衛衣用力回拉，將這團陰冷的影子狠狠摜在書架上。book18.org
金屬架子發出一聲鈍響，幾本書跌落下來。我拽著衣領，盯著那雙藏在口罩上方的陰冷的眼睛：「你他媽老實一點，你為什麼偷拍我和周芷？」book18.org
那人狠狠地盯著我，那眼神讓人覺得像是被一隻大蜘蛛盯上了。book18.org
「你啞巴麼？我問你話呢！」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這個跟蹤狂，完全沒注意這人手裡摸到了一本大部頭法典。book18.org
書脊磕在我嘴角，又硬又准，鐵鏽味瞬間漫上來。我不得不鬆手，那道影子從我臂彎里滑走，幾步就消失在樓道里，步態慌亂得很奇怪：一個讓周芷接到消息就嚇得不行的「反派」，竟然被我幾句恐嚇嚇走了，或許是第一次真正遇到對抗麼？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用舌尖抵著破掉的內側，看著空掉的走廊，轉身book18.org
鄭朗迪還沒回來，周芷一個人在座位上，只是呆呆地攥著襯衫衣角發獃。book18.org
看到我回來，周芷下意識地站起，隨即愣在原地。book18.org
「小潛…你流血了…」，旋即鬆開已經被攥皺的襯衫，死死盯著我嘴角滲出的一抹猩紅。她嘴唇抿得發白，再也顧不得什麼社交距離，幾乎是撲到我面前，拿著帶著餘溫的紙巾幫我擦拭。book18.org
「沒事，小傷。」我順勢拉過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掌心的細汗。她沒掙扎。book18.org
「去買冰水……要去冰敷。」她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竟然比剛才抗拒我時還要大。book18.org
我也沒反抗，任由那股溫涼細膩的小手握住我的手腕。book18.org
走出圖書館，日頭已經有些偏西了。我低頭看看手機又抬頭看看前面快步朝便利店走的周芷。她那件白襯衫的領口因為急促走動而顯得更加凌亂，一截白皙的頸項在陽光下晃眼。book18.org
我快走一步，故意壓低聲音，湊近她因為焦急而微微泛紅的耳垂：「你還挺關心我的嘛~」book18.org
她停住腳步，轉過身，夕陽勾勒出她柔和而侷促的輪廓。她的臉再次泛起那種誘人的微紅，抿了抿唇，低聲呢喃：「畢竟……是為了我的事……」book18.org
我想，鄭朗迪大概從來沒見過她這個表情。book18.org
此後幾次，她不再往右偏。book18.org
或者說，很多細微之處開始顯現出不同。比如周芷不再會在我的手指接近她腰際時下意識躲開，雖然還是會緊張，但那種戒備的姿態消失了。她不再刻意避開我的觸碰，甚至在我第三次不小心碰到她腰側那道傷疤時，她的身體只是輕微地顫了一下，便默許了我的放肆。後來我每次隔著衣服覆蓋上那個窩兒的時候，她臉上總會露出介於無奈和難為情之間的表情，然後咬住嘴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每次鄭朗迪在身邊的時候她總會狠狠地瞪我一眼，然後再扭動纖腰將自己的身體帶得離我遠一些。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鄭朗迪始終不知道這些。他還在為自己的室友和自己的女朋友之間的關係在逐漸變好。這個秘密讓我有種隱秘的得意。book18.org
直到昨天晚上，我在朋友圈刷到鄭朗迪發的動態——一張餐廳照片，配文寫著"感謝小芷陪我慶祝實習錄取"。照片里，周芷側過頭，長發從肩頭跌落，沒入胸口的起伏。她折起嘴角，牙尖在吊燈下折射出一星光點。眉眼彎成了月牙兒，眼角那顆痣墜在光影的邊緣，隨著笑意顫動。旁邊是鄭朗迪舉著紅酒杯的樣子。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book18.org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燒起。那是嫉妒麼？那才不是。早在第一天看到那道疤痕的時候就不是嫉妒了。而是因為他碰了本不該碰的東西。周芷的笑容、她的陪伴、她的時間，這些都是屬於我的。book18.org
我關掉手機，腦海里全是周芷在圖書館裡咬唇的模樣。我點燃手裡的煙，那煙霧好像又變成了周芷咬著唇的樣子，讓人血脈噴張。book18.org
所以今天，當鄭朗迪提議一起去超市採購時，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book18.org
「去H農場超市吧，」鄭朗迪興致勃勃地說，「到那家去買點好的火腿和芝士，晚上我要帶去同事聚餐。我們家裡也沒有牛奶什麼的了。」book18.org
傍晚，我們把車停在了H農場超市的停車場。book18.org
今天的她穿著米色的薄毛衣，裙擺在晚風裡輕輕搖曳。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直到我踩上去。book18.org
我調出手機里列好的購物清單，分享給周芷。book18.org
「老鄭呢？怎麼這麼一會兒就沒影兒了？」book18.org
「來了來了，」鄭朗迪快步走過來，我剛去買了瓶水，「我們進去吧？」book18.org
他理了理劉海，轉向周芷，"今晚真的不去嗎？教授特意問起你。"book18.org
「Your pretty rich girlfriend…」鄭朗迪學著本地人的口音。book18.org
"不了，"周芷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又快速移開，"我在家裡吧。"book18.org
鄭朗迪轉過頭來盯著我：「那你呢？」book18.org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發毛。book18.org
「我晚上出去一下」，我扭過頭看向周芷：「要給你帶點吃的麼？」book18.org
周芷張嘴，遲疑了一下，出口的話變成了：「算了你不用管我。」book18.org
鄭朗迪和我各推了一台購物車—他要單獨挑選要帶走的食材。book18.org
H農場超市面積很大，這家店我以前來過幾次，有機食品的價格昂貴得離譜，但勝在品質和獨特的購物體驗。深褐色的木質貨架層層疊疊，生鮮區飄來的混合氣息里，泥土和香草的味道格外濃郁。像是火腿和芝士這類需要特殊保存環境的產品都待在各自單獨的小房間裡面，需要客人進去挑選。book18.org
"今天這家店人應該不少，"鄭朗迪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我得好好挑挑，畢竟是部門聚餐，不能丟面子。"book18.org
超市內的冷氣開得很足，瀰漫著那種特有的超市裡的冰冷空氣的味道。周芷打了個小小的噴嚏，本能地縮了縮肩膀，手下意識地去抓鄭朗迪的手。book18.org
鄭朗迪皺了皺眉毛，在周芷碰到自己的手的一剎快速往旁邊躲避了一步，不動聲色地掏出消毒棉片，輕輕擦拭自己的手。book18.org
周芷臉一下變得蒼白，手足無措地站住。book18.org
「媽的至於麼..」我暗罵一句， 遞過一包紙巾，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背。book18.org
"謝、謝謝。"她接過紙巾，躲開我的手，耳尖微微泛紅。book18.org
「沒關係的，我不嫌你。」我小聲說，小拇指勾了勾周芷的手。book18.org
周芷僵了僵，沒躲，只是臉紅了紅。book18.org
鄭朗迪已經一頭扎進了火腿保存間，對著四面懸掛著的火腿陷入了選擇困難症。他的專注給了我和周芷足夠的空間。我推著購物車跟在後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book18.org
貨架很高，幾乎觸及天花板，將整個超市分割成一個個狹小的區間。在這個人工照明的世界裡，每個人都在扮演著各自的角色。book18.org
"這個標的好像還不錯，"鄭朗迪認真閱讀著超市貼心附上的商品介紹，自言自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來炒飯…"book18.org
趁著他在猶豫的間隙，我的手掌狀似不經意地覆上周芷推車的手背，柔若無骨的小手此時被超市裡十足的冷氣吹得冰涼。book18.org
她手掌細微的顫抖逐漸傳導到聲帶上。book18.org
「放開..」，她顫抖著囁喏道，一邊瞟著鄭朗迪的方向，一邊不輕不重地掙扎。book18.org
我暗笑，乾脆用手覆蓋住了她的細嫩的小手。book18.org
她身體里好像有什麼東西短路了——細密的小疙瘩從接觸點向上蔓延，一直到看不見的被衣服遮住的黑漆漆的深處。book18.org
那種介於抗拒和接受之間的猶豫讓我心跳加速。我的拇指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那裡的脈搏跳動得有些快。book18.org
"老沈，你覺得這支怎麼樣？"鄭朗迪回頭問道，手裡展示著一條黑色標籤的火腿。book18.org
鄭朗迪回頭的時候，周芷猛地往旁邊一縮，手肘撞上了貨架，發出一聲悶響。她假裝整理頭髮，把那截被我摸過的手腕藏到身後book18.org
"我又不懂"，我收回手，若無其事地回答，"你覺得好就好。"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轉頭研究火腿標籤的鄭朗迪，食指順著她胳膊滑下，指尖陷進那個熟悉的凹陷——那道疤痕。即使隔著衣服，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疤痕的形狀。它不再是簡單的皮膚損傷，而是成了某種標記——屬於我的標記。book18.org
周芷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胸脯起伏的頻率在加快，原本就合身的薄毛衣因為這個變化而繃出了更明顯的輪廓。book18.org
"唔——"周芷發出一聲極輕的吸氣聲，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伸出左手來想按住我正在她腰胯處做怪的手。book18.org
周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因為超市的冷氣還是急的還是別的的什麼原因。book18.org
"怎麼了？"鄭朗迪微微回頭，眼睛還打量著火腿。book18.org
"沒什麼，"周芷快速整理了一下情緒，"就是有點冷。"book18.org
我也收回手，竭力平息著快要蹦出來的心跳，裝作無視發生。book18.org
太他媽刺激了！book18.org
就在鄭朗迪轉回身去的那幾秒里，我又伸出手再次找上了周芷腰胯間的疤痕，大拇指按進那個窩兒里，另外四隻手指直接深深扣進她臀後的軟肉。book18.org
她身體一僵，像只突然被扼住喉嚨的鴿子。book18.org
「別…這是超市…」，她壓低聲音，一邊不住地盯著鄭朗迪，一邊試圖微微側身避開我的手指，但在狹窄的過道里，這個動作反而讓她更加貼近我，飽滿的胸脯幾乎就要貼上我的胳膊。book18.org
「太近了…」周芷的聲音的尾音散進空氣里。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耳後飄來的梔子花香，還有一點點汗味——不是運動後的那種，是緊張出來的，微咸，混著洗髮水的甜。這股味道貼著我的鼻尖鑽進腦子裡，讓我更不想鬆手book18.org
"找到了！"鄭朗迪興奮地舉起一根火腿，"這個應該沒問題，走吧我們去看看別的。"book18.org
而鄭朗迪轉身時，周芷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甩開了我。她低頭扶住歪掉的購物車，長發掃過我的手背。book18.org
鄭朗迪把火腿放進推車裡，拿出濕紙巾來擦拭這條火腿。book18.org
然後一邊哼著歌一邊查看著他手機上的購物單。book18.org
「我們得買牛奶。」我小聲對周芷說，拽著她走到了冷藏區。book18.org
超市本來就很冷，冷藏區不斷地空氣中潑灑冷氣，讓這片區域比其它地方還低個幾度。。book18.org
周芷仰頭看著最上層貨架的牛奶，踮起腳尖，伸長手臂。薄毛衣的布料因為這個動作被拉伸到極限，腰側的褶皺全部抹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腰線從肋下收到胯骨，然後陡然展開。肩胛骨的形狀在針織衫下凸起，像兩隻努力收攏的翅膀book18.org
我直接貼了上去。book18.org
我的胸膛撞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迅速攀升。她的臀部由於受力撞進我的腰腹，那觸感軟得像熟透的果肉，卻又帶著因緊張而產生的驚人彈性。book18.org
「呀——」她低聲驚呼，雙手死死撐住貨架。book18.org
我的胸膛抵住她的肩胛骨，身體的重量順著布料壓在她後背。我張開雙手，掌心正對著她腰部的曲線扣了下去。那是極窄的一段弧度，我的虎口精準地鎖住了她的側腰，大拇指按在後腰脊柱兩側的腰窩，其餘四指順著肋骨下緣向腹部中心合攏。book18.org
我的指尖深深地陷進了薄毛衣的纖維里，布料受壓，在我的指縫間堆疊起細密的褶皺。周芷的身體在接觸的瞬間劇烈彈動了一下，腳後跟重重落回地面，臀部被迫向後擠壓，嚴絲合縫地嵌入我的胯間。book18.org
我感受著她不住顫抖的嬌軀，心中再難壓抑那股惡趣味。book18.org
雙手向中間收緊，我的食指和中指用力下壓，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腹部肌肉的痙攣與緊繃。book18.org
隨著我的揉捏，她腰側那道微凹的疤痕在我的拇指下反覆起伏。我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比周圍更熱、更薄，血管的搏動直接撞擊著我的指腹。book18.org
「唔……呃……你…」book18.org
周芷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單音。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扣住冰櫃的金屬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的背部肌肉在我的掌心下呈現出一種極端的張力，脊柱的骨節一節節凸起，頂著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的手指繼續下滑，指尖勾住裙腰的邊緣向下帶。那一寸被我手掌覆蓋的皮膚正在迅速升溫，細密的汗珠從她腰側滲出，打濕了內里的衣料，粘稠而滾燙。book18.org
周芷躲不開。book18.org
她反而因為雙腿發軟，身體重心完全向後倒在我的手臂上。我能看到她頸側的青筋跳動，耳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急促的呼吸讓胸口劇烈起伏，針織衫的前襟在我的視線下不斷被撐開、收緊，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透出的內衣邊緣輪廓。book18.org
鄭朗迪的身影就在十步之外，一回頭就能看見我正肆無忌憚地輕薄他的寶貝。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她的腹部慢慢遊走，我手上感覺著她腰上的每一寸起伏，一邊在她耳邊輕輕哈氣：book18.org
「1，2，3…「book18.org
「你別，你鬆開…啊…你……朗迪會……」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成了幾瓣。book18.org
「唔——」book18.org
「55cm~」book18.org
我在周芷耳邊輕輕說道book18.org
周芷耳朵瞬間紅透，腰部肌肉在那一刻達到了緊繃的極限，隨後是一陣無法自抑的細微顫慄，順著我的掌心一直傳遍全身。book18.org
然後乾脆地抽身。book18.org
周芷的手撐在貨架上，輕輕喘息，那雙纖細白嫩的腿似乎有些支撐不住身體，跟上來時都有些踉踉蹌蹌的。book18.org
看看前面的鄭朗迪，又看看旁邊臉上紅霞未消的周芷，難以言喻得興奮簡直壓抑不住，像剛剛的周芷一般，那股麻癢從脊椎骨一直爬到天靈蓋book18.org
「要這個義大利面嗎？」book18.org
我拿起一盒進口意面，故意貼著她的手臂放下。紙盒的稜角蹭過她小臂內側的嫩肉，那片皮膚立刻泛起一道淺紅。book18.org
她往後退，脊背撞上貨架，幾袋薯片在身後晃動，像極了她此刻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周芷，你覺得這個番茄醬怎麼樣？」book18.org
這時候鄭朗迪突然回頭舉著一瓶進口番茄醬，眼睛亮得像在展示什麼了不起的寶貝book18.org
周芷的身體在我和她之間僵住。book18.org
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的動作很自然，像是本來就沒貼多近。book18.org
她需要花兩秒才能恢復正常呼吸book18.org
「看起來不錯。」book18.org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book18.org
鄭朗迪滿意地轉回去，繼續研究瓶子上的成分表。趁這個空檔，我再次把手放上周芷的腰。這次不是扶，是握。五指張開，扣住她的腰間，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那道疤痕的位置——隔著衣服，但我閉著眼都能找到。book18.org
拇指在疤痕上畫圈，其餘四指配合著收緊、按壓。那觸感像是在揉捏一團溫熱的生麵糰，隨著我的力道不斷變換形狀。book18.org
但麵糰可不會抖成這樣。book18.org
周芷會。book18.org
「唔——」book18.org
周芷咬住下唇，那聲嗚咽被硬生生壓成了一聲被門縫夾過的悶響。周芷咬住下唇，雙腿微微向內併攏，膝蓋發軟。一隻手死死抓住購物車推桿才沒有蹲下去。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隔著布料抽搐，那是一種身體被強行打開、卻又不得不極力收縮的極限美感。book18.org
「怎麼了？」鄭朗迪又一次抬頭。book18.org
「沒、沒什麼。可能是空調開得太低了。」book18.org
她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病態的緋紅，紅潮從耳根蔓延進衣領深處。book18.org
她不敢看我。book18.org
耳尖紅成一片，紅潮從耳垂蔓延到脖子，消失在衣領遮住的地方。額前的碎發被細汗粘在皮膚上，顴骨上方浮著一層不正常的粉。book18.org
「要不要買點巧克力？」book18.org
鄭朗迪走向甜品區，完全沒有察覺背後的變化。book18.org
「我記得你喜歡榛子口味的。」book18.org
周芷猛地一顫：「好..好啊..「book18.org
我的拇指用力按了一下傷疤，她的聲音直接飄了，尾音拖得太長，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book18.org
我的身體擋住了鄭朗迪的視線，俯身湊到她耳邊。嘴唇差點貼到耳垂上，熱氣全噴在她的耳廓里：「你看，我感覺你也很喜歡這個感覺是不是，小芷芷？」book18.org
「不要說了……」周芷搖著頭，小聲哀求，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鄭朗迪，生怕他回頭。book18.org
她的肩膀往裡縮，腰臀也輕輕在扭動掙扎，但是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是火上澆油。book18.org
我的手還扣在那裡，拇指還在傷疤上畫圈。她攥著手機，手臂輕輕格擋我的不斷靠近的身體。book18.org
「老沈，這有那個酒心的！」鄭朗迪在前面喊道，手捧著一盒精緻的巧克力兩眼放光，「這家店的巧克力特別有名。」book18.org
我鬆開手走過去，周芷在我鬆手的那一剎那輕輕呼了口氣。book18.org
她只是沒鬧大。她還很抗拒。我清晰地明白這一點。book18.org
我沒傻到以為動動手腳周芷就會屈服。book18.org
但是我無來由地煩躁。book18.org
我走到鄭朗迪身邊，根本沒心思聽他闡述那個巧克力好一點，只是不斷地用餘光關注著後面的周芷。book18.org
周芷看著在挑選意面。不過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走路時還大。前襟因為沒完全平復的呼吸而隱約透出內衣輪廓。book18.org
「我去拿包天使細面。」我隨意找了藉口，轉身向周芷走去。book18.org
我還沒走近，周芷便抬起了頭，水潤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驚恐——還有別的什麼。瞳孔輕微擴張，嘴唇微啟，像是在等什麼又怕等到的東西book18.org
「嗯…真想把周芷的嘴唇填滿…」我想著。book18.org
「芷芷~」book18.org
「朗迪在叫你——」book18.org
「他忙著挑巧克力呢。」我打斷她，手直接覆上她的腰。book18.org
掌心貼著她的尾椎，五指張開扣住她腰窩的兩側。book18.org
我用身體擋著鄭朗迪的方向，手指順著腰線往下滑了一點，碰到衣擺的邊緣。不是探入，只是觸碰——指尖沿著腰線輕輕划過，感受著布料和皮膚交界處的那條縫。book18.org
「不..不行！」周芷慌亂地抓住我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但抓得不夠用力——像是怕被抓傷，也像是怕抓不住。book18.org
「朗迪會看到的！book18.org
「他會專心挑至少十分鐘。」我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她的耳根，「而且這個角度他什麼都看不到。」book18.org
這是真的。book18.org
鄭朗迪正背對著我們，彎著腰研究冷藏櫃里的松露巧克力，嘴裡還念念有詞地比較著什麼。book18.org
他的背影離我們只有十步，近到能聽見他自言自語的聲音。book18.org
周芷的眼眶裡蓄滿了淚。她咬著下唇，唇肉被咬得泛白，有一小塊地方充血得快破了。抓著我的那隻手在發抖，指甲掐進我的手背皮膚，留下幾個淺白的小坑。book18.org
「別讓朗迪失望，」我貼著她耳朵說，手指在她腰間那個疤痕上輕輕按了一下，「他現在很開心，不是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book18.org
周芷愣了一下，然後手上的力氣突然鬆了。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只是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一顆沒滑下來的淚。book18.org
第三章 第一把火book18.org
雨是突然來的，閃電划過布里斯班河的上空。book18.org
布里斯班的雷陣雨從不打招呼，前一秒天光還是正常的，下一秒整條街就被砸進水裡。我接到鄭朗迪電話的時候正堵在路上，雨刮器來回刮，什麼都看不清。book18.org
他聲音裡帶著歉意，說他在黃金海岸脫不開身，周芷淋了雨，發燒了，家裡也沒藥，想拜託我回去幫他照看一下。book18.org
「你不回來？」我問。book18.org
「就是低燒，而且晚點部門聚餐，我得去。」鄭朗迪的聲音帶著一種確定性。book18.org
"行，"我說，"你忙你的。"聲音里奇怪地有些情緒，是不忿？還是竊喜？我分不清楚可能都有。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心跳變快了一些。book18.org
我掛了電話，一腳油門開進了車庫。book18.org
推開公寓大門，屋子裡沒開燈。book18.org
一道閃電劈開積雨雲，白光在客廳沙發上一晃而過。周芷蜷縮在沙發的陰影里，像是被雨水泡軟了整個人。頭髮還沒幹透，亂亂地貼在臉側。她只穿著一件松垮的白色寬大T恤，下身是極短的運動褲，兩條腿長長地從陰影中伸出來，白得有些刺眼。book18.org
她聽見動靜睜開眼，眼眶是紅的。book18.org
「小潛…」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book18.org
我快步走過去，叫她躺平，她沒有力氣反抗。book18.org
到廚房找了酒精，以及一些退燒藥。book18.org
周芷的額頭其實不是很燙，不過還是取了顆退燒藥給她。隨後取了瓶酒精，倒了些在手心，冰冷，刺鼻。指尖沾著這股涼意划過她滾燙的額頭，周芷發出一聲細弱的嚶嚀。book18.org
「我..我自己來……」小手顫顫巍巍地抬起來想拿過我手裡的酒精。book18.org
「別動。」我抓住她的手放在腿邊。book18.org
周芷扭了一下身子，最終沒掙扎，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我找了條毯子蓋在周芷身上，隨後用酒精一遍一遍蹭著她的額頭。生了病的周芷蔫蔫的，濕漉漉的大眼睛仿佛被體溫蒸乾了，倒是襯得眼角的小痣更突出，使得整張臉更魅惑。book18.org
看著這張臉，或許是有意，或許是無意識，我的手開始不滿足於額頭，漸漸向下入侵，開始是額頭，然後是臉蛋，脖頸。book18.org
周芷睜開了眼睛：「別往下了呀..」book18.org
這話反倒激起了我一些逆反的心思：你不願意叫我往下，我偏要往下。book18.org
我的手指划過她的太陽穴，順著頸椎一路向下，掠過鎖骨，最後精準地按在了她左側胯骨那道月牙形狀的傷痕上。book18.org
那是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book18.org
周芷像是被電流擊中，身體猛地一顫，胯骨條件反射地向上弓起，又迅速縮回去。她試圖用手擋住，卻被我按住了手腕。book18.org
「別躲。」我低聲說。book18.org
酒精在灼熱的皮膚上迅速蒸發，帶走熱量，也帶來一種詭異的戰慄。book18.org
「朗迪在外面玩得很開心。」我一邊揉搓那道傷痕，一邊看著她的眼睛，「你病成這樣，他都不回來。你在擔心什麼？擔心他覺得你是個麻煩，然後不要你了？」book18.org
「他……他只是忙。」周芷咬著下唇，聲音顫得厲害。book18.org
「忙？」我的指尖加重了力度，指腹感受著那道疤痕略微凹陷，比皮膚光滑些的質感，「他給我打過電話了，晚上是他們同事聚餐，有什麼事情要在聚餐時候忙的？」book18.org
周芷的身體劇烈起伏，胸脯起伏越來越明顯，身軀在我的揉搓下陣陣痙攣。她想要推開我的手，指甲卻軟綿綿地陷在我的小臂里。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枕邊的手機螢幕驟然亮起，藍光刺破了曖昧的昏暗。book18.org
是鄭朗迪的視頻通話。book18.org
周芷像被電擊般僵住，視線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張意氣風發的臉。鄭朗迪站在吵鬧的酒吧卡座旁，手裡搖晃著香檳杯，大笑著對鏡頭吼道：「寶貝兒！老沈回了吧？吃藥了嗎？乖乖睡一覺，明天我回去帶你去吃大餐！」book18.org
「你……能不能快點回來……」周芷對著手機，聲音細微如貓叫。book18.org
「哎呀，這兒剛開了一瓶大的，大家太熱情了，我真走不開。」鄭朗迪根本沒察覺女友的異常，鏡頭晃過一張張模糊而興奮的臉。book18.org
我挪向沙發邊緣。木質框架在皮墊下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伸手扣住周芷的右腳踝。指腹下的骨節凸起，像被江水磨圓的鵝卵石。她受驚般往回縮，腳背擦過我的掌心，帶起一陣乾澀的摩擦聲。她的皮膚滾燙，細嫩的肌膚下青色血管隱約可見。拇指壓進足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趾本能地蜷縮。我收緊五指，將那隻腳強行按回膝頭。book18.org
「小潛……」周芷喉嚨里擠出一點破碎的音節。book18.org
「別動。「我說著，虎口收緊。拇指沿足底蜷出的弧向上推行，周芷的手死死摳住沙發扶手。我能感覺到她在發抖，呼吸變得急促而潮濕。趁她失神之際，我勾起食指探進腳趾縫隙，指腹緩慢摩擦。book18.org
她的脊背重重撞上靠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越過手機看著我，輕輕搖頭。book18.org
我沒理她，專注地按壓著足心最敏感的位置。一圈，兩圈，感受著她小腿肌肉隨之繃緊。她的呼吸亂了，胸膛劇烈起伏，病態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book18.org
螢幕里傳來起鬨聲：「朗迪，嫂子還沒睡啊？你小子好福氣，皮膚好白啊！」book18.org
周芷剛剛有些放鬆的腳趾猛地攥緊，像受驚極力想要閉合的貝肉。她盯著螢幕，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謝謝…大家……玩得開心。」book18.org
「嫂子怎麼臉紅成這樣？」鄭朗迪在螢幕那頭大笑，杯子裡的冰塊撞得叮噹響。book18.org
周芷咬緊下唇，指甲在抱枕上劃出深痕。我鬆開她的右腳，手掌順著沙發邊緣爬行，虎口卡住她的左膝彎，將她整條腿朝我的方向扳動。book18.org
「有點冷……」她對螢幕說，聲音顫得像風裡的斷線。book18.org
我起身拿過遙控器。空調關畢，風葉合攏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好，寶貝乖，先睡覺啊，我先掛了，哥幾個等著呢！」book18.org
臨掛斷前，鄭朗迪還不忘加一句：「記得開窗通風啊，我回去可別傳染給我，還有老沈。」book18.org
螢幕熄滅，最後一抹冷色光沉入黑暗。周芷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癱軟進沙發。book18.org
整個人臉色晦暗，想掙扎著起來去開窗，嘴裡一邊小聲叫我回房間，別傳染給我什麼的。book18.org
我聽得直皺眉頭。book18.org
所以我直接壓了上去。單手撐在她的耳側，沙發墊陷下去一個深坑。我的膝蓋頂進她的腿間，隔著睡裙的薄料，能感覺到她腿根傳來的驚人熱度。book18.org
「他掛了。」我俯身向前，左手撐在她耳側，右手依舊握著她的腳踝："鄭朗迪看上去都不管你死活啊，想得只有別傳染給他。"book18.org
「外面可下著雨呢。」我說。book18.org
"不是的…"周芷搖頭，額前碎發散落，"他就是臨時有事，而且確實不能傳染給你們。"book18.org
"臨時有事能把發燒的女朋友一個人扔在家裡？"我的拇指再次按上她的腳心，打著圈揉壓，"你看看你，出了這麼多汗。"book18.org
確實，她腳心沁出一層薄汗，讓皮膚摸起來更加滑膩。我的指腹沿著腳背往上，滑過腳踝，停在小腿肚上。book18.org
「你生病了！」我有些恨鐵不成鋼，「你關心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book18.org
"小潛！"周芷伸手想推我，力道軟綿綿的。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俯身更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頰："他笑得夠開心的。"book18.org
"不要…"她哽咽著，「我感冒了，別傳…」book18.org
「我都呆了這麼久了」，我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覆上她滾燙的臉頰："我又不怕。"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眼睛逐漸蒙上一層霧氣。book18.org
我低下頭，先是輕輕啄吻她的嘴角。book18.org
周芷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她下意識要咬我，被我用舌尖頂開牙齒。溫熱的口腔帶著退燒藥的味道，我細細舔過她的上顎，她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起初她還在推我肩膀，後來手臂垂落，任由我加深這個吻。我的舌頭纏上她的，她笨拙地回應，呼吸急促紊亂。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生澀地回應。津液交換間，咸澀的淚水流入我口中。我離開她的唇，順著下頜線吻到耳垂。她偏過頭，將脆弱的頸部完全暴露。我啃咬著那片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劇烈的脈搏跳動。book18.org
"小潛…"她輕喚。book18.org
"嗯？"我含糊應著，牙齒輕輕研磨那顆小巧的痣。book18.org
周芷沒繼續說，只是閉著眼睛。book18.org
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滑下來的，咸澀的味道滲進口腔。周芷閉著眼，淚水不斷湧出，濡濕了鬢角。book18.org
第四章 逐漸崩壞的日常book18.org
電梯門滑開，冷白的光切斷走廊，鄭朗迪跨步進去，鑰匙扣在指尖轉出一圈金屬光澤。book18.org
周芷走在我前面，海軍藍的百褶裙剛剛垂過膝蓋，每走一步，布料就在腿彎處盪開。我踩著她的影子進門，隨手按下了22。book18.org
電梯上升。狹窄的金屬箱體里，鄭朗迪正低頭看著手機，死死地皺著眉頭。他那瓶銀色山泉香水的刺鼻味道充斥著空間，周芷站在他斜後方，低頭滑著螢幕，碎發遮住了她眼角那顆微顫的淚痣。book18.org
我往前挪了半寸。book18.org
十二樓，電梯震動，門開。三個壯碩的住戶擠了進來，原本還算寬敞的空間瞬間被壓縮，周芷被迫向後退，脊背撞上了我的胸膛。book18.org
我沒有退。book18.org
我的左手垂在身側，借著人群的推搡，手背貼上了她裙擺下的隆起。book18.org
手感極好，像是一團包裹在絲滑織物里的熟透果肉。book18.org
周芷的身體猛地繃直，捏著手機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她下意識地挺起腰，試圖拉開那點微不可查的距離，但後面是我的胸口，前面是陌生人的肩膀。book18.org
電梯繼續爬升。book18.org
我翻過手掌，指尖隔著厚實的裙面，精準地找到了她臀縫的位置。我沒有揉捏，只是順著電梯上升的失重感，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行。book18.org
周芷的呼吸沉了下去，變得短促而濕熱。她低著頭，我能看到她細嫩的後頸滲出一層密集的冷汗。她試圖往前挪動腳步，卻被前方的住戶擋了回來，臀部反而因為反彈力，更重地撞進我的掌心。book18.org
「沒事吧？」鄭朗迪察覺到動靜，側過頭問了一句。book18.org
周芷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毫無血色。她死死盯著鄭朗迪的後腦勺，喉嚨里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沒……太擠了。」book18.org
我變本加厲。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勾住那層布料，指尖陷進軟肉。她腰側那道月牙形狀的傷痕似乎也在我的掌溫下開始升溫，帶起一陣陣痙攣般的跳動。book18.org
周芷的手開始發抖，螢幕上的網頁在指尖下胡亂跳躍。身體像一根被拉扯到極限的弓弦，身體重心隱秘地向後傾斜，壓實了我的手掌。book18.org
22樓到了。book18.org
鄭朗迪收起手機，帶頭走出電梯。在門合攏前的最後一秒，我猛地收緊五指，狠狠抓握住那團滾燙的翹臀。book18.org
周芷發出一聲細微如貓叫的嗚咽，雙腿一軟，幾乎跪在電梯口。book18.org
沉重的防盜門「哐」的一聲關上。book18.org
鄭朗迪反手把鑰匙丟在玄關柜上，直接從兜里抽出一張獨立包裝的消毒酒精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根手指。book18.org
「電梯里那股散不掉的汗酸味真噁心。」book18.org
他把擦完的紙巾精準地丟進垃圾桶，目光在周芷那條海軍藍的百褶裙上頓了一秒，眉頭死死擰緊。book18.org
「小芷，記得去洗個澡。你這身衣服直接脫在洗衣機里，別穿著它碰我的沙發。」book18.org
抱起電腦，他頭也不回地走向臥室，book18.org
「有個數據要跑，比較急，我先回房間了。」 咔噠。房門反鎖。book18.org
客廳陷入死寂，只有牆上的時鐘在走。book18.org
周芷僵立在玄關，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她被鄭朗迪那幾句輕飄飄的話剝離了所有尊嚴，像一件沾滿灰塵的陳列品。她轉身走向沙發，還沒來得及坐穩，我已經貼著橫移過去，膝蓋死死卡進她的腿側。book18.org
周芷的肩膀猛地一縮，本能地朝右邊挪動。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拉開距離的機會，右手直接探入那片寬大的裙擺。布料下的空氣悶熱。我的掌心粗暴地貼上她左側胯骨，指腹精準地找到了那道月牙形的凹陷。看著她像個壞掉的洋娃娃一樣動彈不得，我嘴裡還殘留著她剛才在電梯里滲出的汗味。鄭朗迪嫌她髒，想把她洗成沒有活人氣的標本。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身上的汗、嘴裡的唾沫、下身憋得發紫的髒東西，全弄到她身上。book18.org
我用拇指重重按壓著那條死穴，食指順著疤痕的邊緣反覆打轉。周芷的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雙膝發軟，整個人徹底跌坐在軟墊上。她沒有逃，也沒有朝那扇反鎖的臥室門呼救。從最初在圖書館被碰到這道疤時的驚恐抗拒，到現在，只要那扇門不打開，她那具繃緊的身體就會在我的指尖下，一點點變成默許的爛泥。book18.org
她低著頭，死死咬住下唇，任由我的手指在那道屈辱的印記上摳挖、碾磨，眼角那顆淚痣在昏暗中紅得刺眼。book18.org
隔天中午。book18.org
陽光白得晃眼，把陽台瓷磚上的水漬曬成一層薄鹽。book18.org
鄭朗迪從衣帽間走出來，LV的襯衫，領帶是周芷上周送的那條暗紋款。他對著玄關鏡調整袖扣，噴了兩下那個銀色瓶子的香水。空氣里瀰漫開一股冷冽的…化工香料味兒。book18.org
銀色山泉真他媽難聞…我皺了皺鼻子。book18.org
「小芷，冰箱裡的番茄別放太久，隔夜會產生亞硝酸鹽。」他彎腰擦皮鞋，動作精確得像在做實驗，「還有，我的T恤你穿歸穿，別穿著做飯，油煙沾上去洗不掉。」周芷端著咖啡杯，點了點頭。book18.org
鄭朗迪走過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嘴唇碰到的瞬間，周芷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他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免洗洗手液，擠了兩泵，仔細搓過每一根手指。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周芷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捏著圍裙的系帶，點了點頭。book18.org
門關上。鎖舌彈入鎖扣的聲音很清脆。屋子裡只剩下抽油煙機的微弱轟鳴。book18.org
周芷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流理台前切番茄。她穿了鄭朗迪那件寬大白T恤，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隨著她抬手的動作，邊緣掀起，露出一截黑色絲綢短褲。布料貼著軟肉，臀線被勾勒得飽滿而清晰。book18.org
我光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走到她身後，我的胸膛直接撞上了她的後背。雙手撐在料理台邊緣，把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圈在雙臂之間。book18.org
周芷的脊背瞬間僵成了石頭。菜刀「當」的一聲掉在砧板上，刀刃震出幾滴紅色的汁液，濺在她虎口上。book18.org
她沒來得及轉身。book18.org
我跨前一步。下身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隔著運動褲，直接頂進了她臀縫。挺翹的臀肉被迫向兩邊分開，隔著兩層布料，我都能感覺到那條溝壑劇烈攀升的溫度。book18.org
周芷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她猛地扭動身體，手肘向後頂，試圖從我懷裡掙脫出去。book18.org
「別——」book18.org
我壓著她的腰，胯部緩緩向前碾動。龜頭的輪廓隔著絲綢，陷進她大腿根部那片軟肉里。我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鄭朗迪走了，他什麼都不知道，你的秘密，你的過去，你的心思…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掙扎在那一瞬間停住了。book18.org
像是被人按下了開關。所有推拒的動作全部凝固，只剩下一隻手還撐在流理台邊緣，指節慢慢泛白。book18.org
我太清楚這句話的分量。鄭朗迪有潔癖，精神潔癖。他不碰周芷，說要把第一次留到婚後。他會在周芷洗完澡後檢查浴巾有沒有疊整齊，會因為她用了別人的杯子而沉默一整天。他愛她，愛得像在擦拭一件死物瓷器——乾淨、體面、不容玷污。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這件瓷器每天晚上睡在我隔壁的客房裡，隔著一堵牆，我聽著她翻身的每一聲動靜。也不知道在這具完美的肉體上，有個隱藏的裂縫。book18.org
周芷的身體在發抖。但她的臀部因為我下壓的力道，被迫向後吞咽著那根堅硬的輪廓。她沒有再躲。book18.org
我的右手鬆開料理台，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從T恤下擺探進去。指尖先碰到小腹，那裡的皮膚很燙，肌肉在輕微抽搐。繼續向上，沒有胸罩。掌心攏住那團沉甸甸的飽滿時，周芷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哼。book18.org
手指陷進去。豐膩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握著一團被體溫捂熱的綢緞。我的拇指找到那顆乳粒，已經充血挺立，像個在陽光下曬熱了的葡萄，又滑又燙，抵在我指腹上微微跳動。book18.org
我重重捻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周芷的頭無力地仰倒在我肩膀上。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張開一條縫，呼出的熱氣打在我下頜上。book18.org
這具被鄭朗迪視作聖潔白瓷的身體，內里卻像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輕輕一捏，就會流出淫蕩的汁水。book18.org
我的拇指繞著乳暈畫圈，再猛地按下去。她的身體跟著我的動作一下下抽搐，像被電流擊中。T恤下面，她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另一隻手也撐不住了，整個人全靠我的手臂和肉棒頂著才沒有滑向地面。隔著兩層布料，那股往外冒的熱氣直接竄進我腦子裡。book18.org
我那根東西硬得像要炸開，每一下跳動都死死釘在周芷最嫩的縫隙里。這件T恤太乾淨了，白得刺眼，上面全是老鄭那股裝腔作勢的香水味。book18.org
可現在，我的手在衣服里抓著周芷那對大得不像話的奶子，她像個沒有骨頭的娃娃一樣癱軟在我的懷裡。老鄭的衣服下面，裝的是一個正對著他的室友發浪、流水、抖個不停的婊子。book18.org
「求你……」她的聲音細微如貓叫，帶著濃重的哭腔，「別在這裡……」book18.org
我不聽。book18.org
左手鉗住她的下巴，指節卡在她臉頰兩側，用力一掰。周芷的臉被扭向側後方，嘴唇被迫張開。她試圖閉緊牙關，我手指收緊，捏開她的下頜，低頭咬住了那片顫抖的唇。book18.org
舌頭直接伸進去。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試圖躲藏的舌尖，用力一吸。周芷的鼻腔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book18.org
我沒有考慮她舒不舒服，只是野蠻地啃噬。book18.org
她的抗拒維持了不到五秒。book18.org
然後她的舌頭動了。先是笨拙地碰了一下我的舌尖，接著像崩潰一樣，開始瘋狂地與我纏繞、互吮。她嘴裡有番茄的清甜味，還有眼淚的咸澀。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滾燙。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下巴，攔腰將她抱起。轉身，把她重重按在身後的雙開門冰箱上。book18.org
制冷機的嗡嗡聲貼著她的脊柱傳來。她後背的皮膚隔著T恤都能感覺到壓縮機的震動，整個人一激靈，乳頭隔著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book18.org
視線平齊的冷藏室門上，用磁吸貼壓著一張拍立得。照片里鄭朗迪摟著周芷，背景是某個海邊的日落。下面是他工整的筆跡：「愛你芷芷」。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右手伸過去，把它扯下來，揉成一團，隨手丟進腳邊的垃圾桶。book18.org
我要占有她，連同她身上每一條屈辱的褶皺，全變成我的私人財產。book18.org
周芷看見了。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翕動，想說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秒，中島台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book18.org
螢幕亮起，上面只有兩個字：朗迪。book18.org
周芷像被雷擊中。她猛地推開我的胸口，跌跌撞撞撲過去抓起手機。手指滑了兩次才接通。book18.org
「喂……朗迪……」book18.org
她的聲音抖得連不成句。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慌亂地往下扯T恤下擺，試圖遮住什麼。book18.org
我跟上去，從後面重新貼住她。在電話接通的瞬間，雙手又一次從T恤下擺伸進去，一左一右握住她的乳房。掌心包住乳肉，十指收緊，乳肉從虎口處擠出來，像裝滿溫水的羊皮水袋，沉甸甸地往下墜，又從指縫間鼓出來。book18.org
「小芷，我一份重要文件落書房了，現在在樓下等電梯。」鄭朗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清晰，平穩。book18.org
周芷的瞳孔急劇收縮。她空著的那隻手伸到胸前，抓住我的手腕，想往外拉。book18.org
我惡作劇一般，紋絲不動，甚至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兩顆乳頭，同時向外擰了一下。book18.org
「嗯……」周芷鼻腔里擠出像小奶貓叫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沒事吧？「鄭朗迪在電話那頭問道。book18.org
她急忙捂住嘴，眼淚掉得更凶。book18.org
「沒……沒有。」她深吸一口氣，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撒謊，「我在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book18.org
我的舌頭舔上她的耳垂，小小的，很滑很軟。舌尖順著耳廓的輪廓描摹，濕熱的津液塗滿整個耳廓，再往耳洞裡吹了一口氣。book18.org
周芷的雙腿徹底軟了。她整個人往下滑，又被我頂著臀縫托住。手機差點從手裡脫落，她死死抓著，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馬上到了，門沒鎖吧？沒帶鑰匙。」book18.org
「嗯……開著……」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周芷轉身，雙手抵在我胸口上，慌亂地想要推開。她的眼睛紅透了，鼻尖也紅透了，嘴唇被我咬得微微腫起。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截鎖骨和半個肩膀。book18.org
我死死鉗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一扣。兩人緊緊貼合，我下身那根硬物頂在她小腹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它在跳動。book18.org
「以後不許穿他的T恤。」我盯著她濕漉漉的眼睛。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淚還在掉。book18.org
「我給你我的。」book18.org
門外走廊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節奏很快。book18.org
周芷臉色煞白。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拚命點頭。book18.org
我鬆開手，退後兩步。端起桌上的一杯冷水，靠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門被推開，鄭朗迪大步走進來。book18.org
「老沈，你還沒出門啊。」他匆匆看我一眼，目光在我手裡的水杯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直奔書房。book18.org
我喝了一口水，莫名其妙：「我又沒事，我出什麼門？「book18.org
嗯..如果我出門了，那不是浪費了這個機會？book18.org
周芷站在流理台前，背對著門口。她的手在抖，撿了兩次才把菜刀從砧板上撿起來。番茄的汁水已經乾了，在她虎口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鄭朗迪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他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周芷的背影。book18.org
「手切到了？讓我看看。」book18.org
周芷的肩膀僵了一下。她轉過身，把左手往身後藏了藏：「沒事，就破了點皮。」book18.org
「破皮也要消毒。」鄭朗迪皺起眉，「你不知道刀具上有多少細菌嗎？上次我給你買的碘伏在醫藥箱裡，記得用。」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他指了指周芷身上的T恤，語氣冷淡甚至有些嚴厲，「不是講了不要穿我的衣服做飯？上次那件襯衫就是被你搞髒了！這件你穿吧我不要了。」book18.org
隨後一言不發地快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關上。鎖舌彈入鎖扣。book18.org
看著他關門離去，我差點當場笑出聲來。這個蠢貨，他以為自己扔掉的是一件沾了油煙的純棉T恤。book18.org
屋子裡又只剩下抽油煙機的轟鳴。book18.org
周芷站在流理台前，背對著我。她的肩膀開始抖，幅度越來越大。菜刀從她手裡滑落，掉進洗菜池裡，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放下水杯，走過去。book18.org
她轉過身，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她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很久。book18.org
「你混蛋。」book18.org
我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然後把她拉進懷裡，讓她的臉埋在我胸口。這件衣服上除了那股噁心的香水味，現在全是我的味道。她的眼淚蹭在我的胸口，滾燙一片。book18.org
「聽見了嗎？這件衣服他不要了。就像你一樣，他覺得你髒了。現在，把這件垃圾脫下來，換上我的。」book18.org
周芷身軀劇烈抖了抖，手指死死抓著我的衣角，哭得更凶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