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實好友的清純女友被我肏爛了】（13）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13 求婚book18.org
周五晚上七點，張偉關掉電腦，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辦公室里已經空了大半，只有零星幾個加班的同事還在工位上埋頭苦幹。他收拾好文件，拿起外套，準備回家。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項目經理髮來的消息：book18.org
【王經理】：張偉，下周一的提案材料再檢查一遍，客戶很重視這個項目。 張偉嘆了口氣，回復「好的」，又把剛收起來的文件重新拿出來。這個項目他跟了三個月，從最初的市場調研到現在的方案設計，每一步都傾注了大量心血。如果能拿下，不僅獎金可觀，職位也有望晉升。book18.org
可是最近，他總覺得力不從心。book18.org
倒不是工作上的問題——雖然壓力大，但他還能應付。是家裡的事。是曉雯。book18.org
張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林曉雯的臉——最近總是蒼白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笑容也少了。以前她不是這樣的。以前她總是笑眯眯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book18.org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book18.org
張偉仔細回想。大概是一個月前？還是兩個月前？具體時間記不清了，只記得某天晚上加班回家，看見曉雯坐在沙發上發獃，眼神空洞，連他進門都沒發現。book18.org
「曉雯？」他當時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曉雯猛地回過神，慌亂地站起來：「你……你回來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眼神躲閃，手指緊緊抓著衣角。張偉當時沒多想，只以為她是累了。可是從那以後，類似的情況越來越多。book18.org
曉雯開始走神。做飯時會忘了放鹽，洗衣服時會忘了加洗衣液，看電視時會盯著螢幕一動不動，連廣告播完了都不知道。和他說話時也總是心不在焉，常常要叫兩三聲才有反應。book18.org
張偉問過她是不是不舒服，曉雯總是搖頭，說「就是有點累」。他提出帶她去醫院檢查，她也總是拒絕，說「不用，休息休息就好」。book18.org
可是她休息了嗎？張偉不知道。他白天要上班，晚上經常加班，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有時候半夜回家，看見曉雯房間的燈還亮著，推門進去，發現她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怎麼還沒睡？」張偉會問。book18.org
「睡不著。」曉雯總是這樣回答，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張偉會在她身邊躺下，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哄她入睡。曉雯的身體總是很僵硬，很久才會慢慢放鬆，然後在他懷裡淺淺地睡著。 可是張偉知道，她睡得並不安穩。夜裡會突然驚醒，會做噩夢，會小聲啜泣。問她夢見了什麼，她總是搖頭，說「不記得了」。book18.org
張偉很擔心。他上網查過，曉雯的症狀很像抑鬱症——情緒低落，興趣減退，睡眠障礙，注意力不集中。他建議曉雯去看心理醫生，可是曉雯的反應很激烈。book18.org
「我沒病！」她當時幾乎是尖叫著說，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就是累了！你能不能別管我！」book18.org
那是曉雯第一次對他發脾氣。張偉愣住了。在他的記憶里，曉雯從來都是溫柔的，體貼的，連大聲說話都很少。可是那天，她像變了個人一樣，憤怒，激動，脆弱。book18.org
張偉沒有再提看醫生的事。但他開始調整自己的工作安排，儘量早點回家，多陪陪曉雯。周末也不再加班，而是帶她出去散步，看電影，吃飯。book18.org
可是效果甚微。曉雯還是那樣，蒼白，憔悴，心不在焉。book18.org
上周六，張偉帶曉雯去公園散步。秋天的公園很美，銀杏葉金黃金黃的，鋪了一地。情侶們手牽手散步，孩子們在草坪上奔跑，老人們在長椅上曬太陽。一切都很美好，很寧靜。book18.org
可是曉雯走在他身邊，眼睛看著地面，不說話。張偉試圖找話題，說工作上的趣事，說朋友的近況，說將來的計劃。曉雯只是「嗯」「啊」地應著，明顯沒在聽。book18.org
走到湖邊時，張偉停下腳步，看著曉雯。book18.org
「曉雯，」他輕聲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book18.org
曉雯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張偉，眼神很複雜——有驚慌，有愧疚，有……張偉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沒……沒有。」她小聲說，別開視線。book18.org
張偉不信。他和曉雯在一起三年了，太了解她了。她撒謊的時候，手指會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眼睛會不敢看他，聲音會發虛。book18.org
可是他沒有追問。他怕逼得太緊，曉雯會更難受。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家後，張偉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熟睡的曉雯，心裡一陣陣發疼。他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什麼讓曉雯變成這樣？是他做錯了什麼嗎？book18.org
他仔細回想這幾個月的事。工作太忙，陪她的時間少？可是以前也忙，曉雯從沒這樣。對她不夠關心？可是他每天都會打電話，會發消息，會儘量早點回家。book18.org
還是……別的原因？book18.org
張偉想起陳墨。陳墨住進家裡已經快四個月了。起初張偉是猶豫的——家裡突然多一個男人，還是曉雯不熟悉的男人，總歸不方便。可是陳墨當時傷得很重，又無處可去，張偉心軟了。book18.org
而且陳墨表現得很好。傷好之後，他主動幫忙做家務，買菜做飯，打掃衛生。對曉雯也很尊重，說話客氣，舉止得體。張偉觀察過幾次，沒發現什麼異常。 可是最近，張偉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具體哪裡不對勁，他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曉雯和陳墨之間，好像有什麼微妙的東西。不是曖昧，不是親密，而是……一種奇怪的張力。book18.org
比如前天晚上，張偉加班回家，看見曉雯和陳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人之間隔得很遠，沒有肢體接觸，也沒有說話。可是張偉推門進去的瞬間，曉雯明顯慌了一下，像被嚇了一跳。陳墨倒是很自然，笑著跟他打招呼。book18.org
又比如昨天早晨，張偉起床時，看見曉雯在廚房做早飯，陳墨在旁邊幫忙。很平常的畫面，可是曉雯的表情很不自然，耳朵通紅，手在抖。陳墨倒是很淡定，接過她手裡的鍋鏟，說「我來吧」。book18.org
張偉當時沒多想，只以為曉雯是害羞——畢竟陳墨是外人，被他看見自己笨手笨腳的樣子，不好意思也正常。book18.org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張偉坐直身體，打開電腦，搜索「抑鬱症的症狀」「妻子情緒低落怎麼辦」。網頁上彈出各種信息，他一條條仔細看，越看心越沉。book18.org
「情感淡漠，對周圍事物失去興趣……」book18.org
「睡眠障礙，早醒，多夢……」book18.org
「注意力不集中，記憶力下降……」book18.org
「可能有自殺傾向……」book18.org
自殺傾向。這四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張偉心上。他在想，曉雯會有自殺傾向嗎？會想不開嗎？會……離開他嗎？book18.org
不，不會的。曉雯那麼溫柔，那麼堅強，不會做那種事的。book18.org
可是萬一呢？萬一她真的想不開呢？book18.org
張偉猛地站起來，在辦公室里踱步。他在想，他該怎麼辦？怎麼幫曉雯？怎麼讓她好起來？book18.org
也許……結婚會好一點？book18.org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張偉停下腳步，仔細思考。曉雯一直想結婚，想有個家。以前他們討論過，說等工作穩定了就結婚。現在他的工作已經穩定了，項目也快結束了，是不是……該求婚了？book18.org
也許結了婚，曉雯會有安全感，會開心起來？book18.org
張偉越想越覺得可行。他走回座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枚鑽戒，他買了三個月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送出去。book18.org
戒指不大，但很精緻。鑽石在燈光下閃著溫柔的光，像曉雯的眼睛——以前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希望的眼睛。book18.org
張偉握著戒指盒，心裡有了決定。book18.org
明天是他們的三周年紀念日。他要給曉雯一個驚喜，要求婚，要告訴她，他愛她，會一直陪著她，會給她一個家。book18.org
也許這樣，曉雯會好起來。會變回以前那個愛笑、愛鬧、眼睛裡有星星的曉雯。book18.org
張偉把戒指盒放回抽屜，重新打開電腦，開始檢查提案材料。他要儘快完成工作，明天早點回家，給曉雯準備一個浪漫的夜晚。book18.org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可是心思已經飛回了家。他在想，曉雯現在在幹什麼？是在做飯？是在看電視？還是……又在發獃？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給曉雯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張偉】：曉雯，在幹嘛？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後，張偉盯著螢幕，等了很久。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曉雯沒有回覆。book18.org
張偉的心沉了下去。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他發消息，曉雯總是很快回復，哪怕只是簡單的「在做飯」「在洗衣服」。可是最近，她回復得越來越慢，有時候甚至不回復。book18.org
是在忙嗎？還是……不想理他？book18.org
張偉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張偉】：晚飯吃了嗎？book18.org
這次等得更久。直到晚上九點，張偉準備回家時，手機才震動了一下。 【曉雯】：吃了。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連標點符號都沒有。book18.org
張偉盯著這兩個字，心裡一陣發涼。他在想，曉雯到底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冷漠？book18.org
他收拾好東西，快步走出辦公室。他要回家，要見曉雯，要問清楚。book18.org
可是回到家，看見曉雯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明顯哭過，張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曉雯，」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怎麼了？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曉雯搖頭，不說話，眼淚又掉了下來。book18.org
張偉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別哭，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曉雯還是搖頭，只是哭，哭得全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張偉的心揪成一團。他在想，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是不是他不夠關心她？是不是……他讓她失望了？book18.org
「曉雯，」他輕聲說，「對不起。」book18.org
曉雯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為……為什麼道歉？」book18.org
「因為我最近太忙了，沒時間陪你。」張偉擦掉她的眼淚，「因為我讓你一個人在家，讓你孤獨，讓你……難過。」book18.org
曉雯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撲進張偉懷裡，放聲大哭，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book18.org
張偉抱著她，心裡又疼又愧疚。他在想，他真是個混蛋。只顧著工作，忽略了曉雯的感受。讓她一個人承受這些痛苦，讓她變成現在這樣。book18.org
「我保證，」他在曉雯耳邊說，「以後我會多陪你，多關心你，多……愛你。」book18.org
曉雯在他懷裡顫抖，哭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曉雯睡了一夜。曉雯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做噩夢，一直在小聲啜泣。張偉一夜沒睡，一直抱著她，拍著她，哄著她。book18.org
他在想，明天。明天他要求婚。要給曉雯一個驚喜，要讓她知道，他愛她，會一直愛她。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曉雯醒來時，眼睛還是腫的。張偉給她熱了牛奶，煎了雞蛋，像照顧病人一樣照顧她。book18.org
「今天別做飯了，」他說，「晚上我帶你出去吃。」book18.org
曉雯點頭，小口小口地喝牛奶，不說話。book18.org
張偉去上班時，特意繞路去買了蛋糕，買了花。他要給曉雯一個浪漫的夜晚，要讓她開心起來。book18.org
可是晚上，當他跪在曉雯面前，拿出戒指，說出「嫁給我」時，曉雯的反應讓他心裡一沉。book18.org
她沒有驚喜，沒有感動，沒有……開心。只有驚慌，只有恐懼，只有眼淚。 張偉的心涼了半截。他在想，她不願意嗎？她不想嫁給他嗎？她……不愛他了嗎？book18.org
可是曉雯最後還是說了「好」。雖然聲音很小，雖然眼淚還在流，但她說了「好」。book18.org
張偉鬆了口氣，但心裡的不安沒有消失。他在想，曉雯為什麼哭？為什麼害怕？為什麼……不像他想像中那樣開心？book18.org
是因為抑鬱症嗎？是因為情緒低落嗎？還是……別的原因？book18.org
張偉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對曉雯更好，要更關心她，要讓她開心起來。 那天晚上，曉雯睡得很早。張偉躺在她身邊，看著她熟睡的臉，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感。book18.org
他愛曉雯，很愛很愛。從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她，就愛上了。她那麼乾淨，那麼純潔，像一朵剛剛綻放的白蓮花。他想保護她，想照顧她，想給她一個家。 可是現在，這朵白蓮花好像在枯萎。花瓣在凋零，顏色在褪去，生命力在流失。book18.org
張偉伸出手，輕輕撫摸曉雯的臉。皮膚很涼，很滑，像瓷器。他在想，他要怎麼做，才能讓這朵花重新綻放？要怎麼做，才能讓曉雯好起來？book18.org
也許該帶她去看醫生。不管她願不願意，都要去。抑鬱症不是小事，不能拖。book18.org
也許該請假，帶她出去旅遊。離開這個環境，換個心情。book18.org
也許……該和陳墨談談？book18.org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張偉愣了一下。和陳墨談什麼？談曉雯的狀況？談怎麼幫她？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是陳墨？陳墨只是暫住在這裡的朋友，為什麼要和他談曉雯的事？book18.org
張偉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可是具體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book18.org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凌晨才勉強睡著。夢裡，他看見曉雯在哭，在跑，在喊救命。他想追，可是腿像灌了鉛一樣，動不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曉雯越跑越遠，最後消失在一片黑暗裡。book18.org
「曉雯！」張偉驚叫著醒來，渾身冷汗。book18.org
身邊，曉雯還在睡，呼吸平穩，表情安寧。book18.org
張偉看著她，心裡充滿了恐懼。他在想，那個夢是什麼意思？是預兆嗎？還是……他的潛意識在警告他什麼？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抓緊時間。要儘快帶曉雯去看醫生，要儘快讓她好起來，要儘快……抓住她，不讓她消失。book18.org
窗外，天漸漸亮了。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可是張偉的心，還停留在那個黑暗的夢裡。book18.org
跳蛋事件過去三天後，林曉雯還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book18.org
她的身體記得。記得那個小東西在超市裡震動時的羞恥，記得差點在收銀台前高潮的恐懼，記得回家後那種強烈的、幾乎讓她昏厥的快感。記得陳墨溫柔地幫她清洗，溫柔地抱著她，溫柔地說「下次在電影院」。book18.org
下次。還有下次。還有更多羞恥的、下流的、墮落的遊戲。book18.org
她在墮落。她清楚自己在墮落。可是那種墮落帶來的快感，像沼澤一樣拖著她往下沉，越是掙扎，陷得越深。book18.org
白天，她繼續扮演張偉的溫柔女友。早晨七點起床，為他準備早餐——煎蛋要七分熟，麵包要烤到微焦，咖啡要加一勺糖。張偉吃飯時喜歡看手機新聞，偶爾會跟她分享一些有趣的時事，她會微笑著點頭，偶爾發表一兩句溫和的評論。 「曉雯，你看這個新聞。」今天早晨，張偉把手機遞過來，「有對新人在海底舉辦婚禮，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林曉雯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的照片。新娘穿著特製的婚紗，在新郎的陪伴下在海底漫步，周圍是五彩斑斕的魚群。照片很美，很浪漫，很……不真實。 「挺……挺好的。」她小聲說，把手機還回去。book18.org
「你覺得我們的婚禮辦在哪裡好？」張偉問，眼睛看著她，裡面有關切，有期待，有……愛。book18.org
我們的婚禮。這四個字像針一樣扎在林曉雯心上。她在想，我們的婚禮？她和張偉的婚禮？一個背叛了未婚夫的女人，和一個背叛了她的男人，舉辦的婚禮？book18.org
「我……我還沒想好。」她低下頭，繼續切盤子裡的煎蛋。煎蛋已經涼了，邊緣有些發硬，但她還是小口小口地吃著，像在完成什麼任務。book18.org
張偉看著她，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曉雯，你最近怎麼了？總覺得你……心不在焉的。」book18.org
心不在焉。是啊，她確實心不在焉。她的心在陳墨那裡，在那些羞恥的遊戲里，在那些墮落的快感里。不在張偉這裡，不在他們的未來里，不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婚禮里。book18.org
「沒……沒什麼。」她勉強笑了笑，「可能就是……太累了。」book18.org
又是太累了。這個藉口她已經用了太多次，連自己都快信了。book18.org
張偉沒再追問，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溫暖，很乾燥，帶著早晨剛洗過澡的清新味道。可是林曉雯的手在顫抖，在冰涼，在……想要抽回。 「等忙完這個項目，」張偉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我就請年假，帶你出去旅遊。去雲南，或者海南，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放鬆放鬆。」book18.org
好好放鬆放鬆。可是她能放鬆嗎？在另一個男人隨時可能發來消息，隨時可能提出新的要求，隨時可能……把她拖進更深的深淵的時候？book18.org
「嗯。」她小聲應道，把手抽回來，繼續吃飯。book18.org
飯後，張偉去上班。林曉雯站在門口送他，像往常一樣幫他整理領帶，像往常一樣說「路上小心」，像往常一樣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book18.org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可是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那些吻不再真誠，那些擁抱不再溫暖，那些「路上小心」不再發自內心。book18.org
她在演戲。演一場連自己都快信了的戲。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林曉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卸下了什麼沉重的面具。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她在想，陳墨醒了嗎？他在幹什麼？在想她嗎？在……等她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腿間一熱。她在想，她真是個壞女人。未婚夫剛出門，她就在想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陳墨的觸碰，記住了那些羞恥的快感，記住了……被需要的感覺。book18.org
她走到陳墨臥室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進來。」陳墨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剛睡醒的微啞。book18.org
她推開門。陳墨正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看見她進來，他抬起頭，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溫柔，很自然，完全不像昨晚在陽台上那個說著「結婚只是形式」的男人。可是林曉雯知道，那是同一個人。那個溫柔體貼的陳墨，和那個把她拖進深淵的陳墨，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早。」陳墨說，放下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book18.org
林曉雯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床很軟，她陷進去，像陷進一個溫柔的陷阱。book18.org
「張偉走了？」陳墨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林曉雯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溫暖，很乾燥，和張偉的手完全不同。張偉的手總是很溫暖，很安全，像避風港。而陳墨的手……很燙，很危險，像火焰。book18.org
「手這麼涼。」陳墨說，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輕輕揉搓，「是不是沒睡好？」book18.org
沒睡好？她怎麼可能睡好？每天晚上都在想那些照片，那些視頻，張偉的背叛，她自己的墮落。每天晚上都在哭，在掙扎，在……想要逃離。book18.org
「有點。」她小聲說，眼睛盯著兩人交握的手。陳墨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這雙手碰過她身上幾乎所有地方，記得她每一寸皮膚的反應。book18.org
「今晚早點睡。」陳墨說，聲音很溫柔，「我給你熱杯牛奶。」book18.org
熱杯牛奶。這麼平常的一句話，卻讓林曉雯的鼻子一酸。她在想，陳墨在關心她。在擔心她的睡眠。在……對她好。book18.org
可是這種好，是真的嗎？還是……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控制？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這種關心。需要有人問她睡得好不好，需要有人說要給她熱牛奶，需要……被溫柔對待。book18.org
「陳墨……」她的聲音在抖，「張偉……張偉昨晚……求婚了。」book18.org
她說出來了。說出了昨晚的事。說出了那枚戒指，說出了那個「好」字。 陳墨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揉搓她的手，動作很輕，很溫柔。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聲音還是很平靜，「昨晚在陽台，我看見你手上的戒指了。」book18.org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抱著她，安慰她，說「結婚只是形式」。book18.org
「你……」林曉雯抬起頭，看著他，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你不生氣嗎？」book18.org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哭。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生氣？」他問，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這是你的選擇。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book18.org
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book18.org
這句話像刀子，狠狠扎進林曉雯心裡。她在想，她開心嗎？答應了張偉的求婚，她開心嗎？book18.org
不，她不開心。她只有愧疚，只有痛苦，只有……絕望。book18.org
可是她不敢說。不敢說出那些骯髒的秘密，不敢打破陳墨的溫柔，不敢……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關心」。book18.org
「我……」她想說什麼，可是說不出來。眼淚不停地流，像決堤的洪水。 陳墨把她摟進懷裡，讓她靠在他肩上，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孩子。 「別哭。」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結婚是好事。張偉是個好人，他會對你好。你值得被好好對待。」book18.org
你值得被好好對待。book18.org
這句話讓林曉雯哭得更凶了。她在想，她值得嗎？一個背叛了未婚夫的女人，一個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的女人，一個……已經髒了的女人，值得被好好對待嗎？book18.org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book18.org
可是陳墨說她值得。陳墨說她應該被好好對待。book18.org
「陳墨……」她哽咽著說，「我……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嫁給張偉？繼續這種雙重生活？還是……離開？book18.org
陳墨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等她哭完，等她平靜下來。book18.org
過了很久，林曉雯的哭聲才慢慢停歇。她靠在陳墨懷裡，眼睛紅腫，聲音嘶啞。book18.org
「曉雯，」陳墨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刻在她心上，「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支持你。如果你想嫁給張偉，我就祝福你。如果你想離開，我就帶你走。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book18.org
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魔咒，在林曉雯最脆弱的時候，鑽進她心裡。她在想，如果她現在說「帶我走」，陳墨會怎麼做？會真的帶她走嗎？會……救她嗎？book18.org
可是她能走嗎？能離開張偉嗎？能放棄這場婚禮嗎？能……重新開始嗎？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陳墨。需要這個溫柔的男人，需要這個說會支持她的男人，需要這個……不會離開她的男人。book18.org
「我……」她小聲說，聲音還在抖，「我想……再想想。」book18.org
再想想。她需要時間，需要思考，需要……做出選擇。book18.org
「好。」陳墨點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慢慢想，不著急。我等你。」 我等你。他在等她做出選擇。等她決定是嫁給張偉，還是跟他走。book18.org
林曉雯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流。她在想，她真是個自私的女人。答應了張偉的求婚，卻還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哭泣。答應了要嫁給張偉，卻還在想怎麼跟陳墨走。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book18.org
那天上午，林曉雯在陳墨房間裡待了很久。陳墨沒有碰她，只是抱著她，陪她說話，給她倒水，給她擦眼淚。他很溫柔，很體貼，完全不像那個會在超市裡遙控她的男人。book18.org
可是林曉雯知道，那是同一個人。那個溫柔體貼的陳墨，和那個把她拖進深淵的陳墨，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中午，陳墨做了午飯——簡單的番茄雞蛋面，但味道很好。林曉雯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紅腫，臉色蒼白。book18.org
「多吃點。」陳墨給她夾菜，聲音很溫柔，「你最近瘦了太多。」book18.org
瘦了太多。是啊，她瘦了。因為睡不著，因為吃不下，因為……每天都在痛苦中掙扎。book18.org
「陳墨，」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如果……如果我真的嫁給張偉，我們……我們還能這樣嗎？」book18.org
還能這樣嗎？還能見面嗎？還能擁抱嗎？還能……繼續那些羞恥的遊戲嗎？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溫柔，但眼神很深，深得讓她看不透。book18.org
「你想嗎？」他反問，聲音很輕，「如果你想，就可以。如果不想，就不可以。決定權在你手裡。」book18.org
決定權在她手裡。可是她真的有決定權嗎？她有選擇不墮落的權利嗎？有選擇不被遙控的權利嗎？有選擇……不被需要的權利嗎？book18.org
她沒有。從她第一次同意「幫忙」開始，就沒有了。book18.org
「我……」她說不出來。她想說「想」，可是又覺得羞恥。她想說「不想」，可是又捨不得。book18.org
陳墨沒有逼她。他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不急，慢慢想。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尊重。」book18.org
都會尊重。他在說他會尊重她的決定。無論她選擇嫁給張偉，還是選擇繼續和他在一起，他都會尊重。book18.org
可是這種尊重，是真的嗎？還是……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控制？book18.org
林曉雯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這種尊重。需要有人把決定權交給她，需要有人說會支持她的選擇，需要……被當成一個獨立的人來對待。book18.org
即使她知道，她早已經不是了。從她墮落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是了。 下午，林曉雯回自己房間休息。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她在想，她該怎麼辦？嫁給張偉？繼續這種雙重生活？白天扮演賢惠的妻子，晚上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墮落？book18.org
還是……跟陳墨走？離開這裡，離開張偉，離開這一切，重新開始？book18.org
可是她能重新開始嗎？她的心已經被污染了，她的身體已經被玷污了，她的靈魂已經……墮落了。book18.org
沒有出路。只有黑暗，只有墮落，只有……無盡的深淵。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看，是張偉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張偉】：曉雯，晚上我早點回來，帶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去的日料。 那家日料。她確實說過想去，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那時候她還是那個單純的林曉雯，會為一次約會精心打扮，會為一頓美食開心一整天。book18.org
可是現在呢？現在她是什麼？是一個會在超市裡被遙控到差點高潮的女人，是一個會舔另一個男人精液的女人，是一個……已經不配被愛的女人。book18.org
她在顫抖。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最後打字回覆：book18.org
【林曉雯】：好。book18.org
好。她又同意了。同意和張偉去吃日料，同意繼續演戲，同意……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放下手機，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在想，她真是個壞女人。答應了張偉的求婚，卻還在想另一個男人。答應了和張偉去吃日料，卻還在想那些羞恥的遊戲。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book18.org
而陳墨，就是那個推她墮落的人。溫柔地，體貼地，一步一步地，把她拖進更深的深淵。book18.org
那天晚上，張偉果然提早回來了。他看起來心情很好，臉上帶著笑，手裡還拿著一束花——粉色的玫瑰，用淺藍色的紙包著，很漂亮。book18.org
「送給你的。」他把花遞給她，眼神很溫柔，「慶祝我們訂婚。」book18.org
慶祝我們訂婚。可是有什麼好慶祝的呢？慶祝她答應了一個背叛她的男人的求婚？慶祝她即將開始一場虛偽的婚姻？慶祝她……繼續墮落？book18.org
「謝謝。」林曉雯接過花，勉強笑了笑。花香很濃，濃得讓她想吐。book18.org
那家日料店在市中心，裝修很精緻，價格也很貴。張偉訂了個包間，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想吃什麼？」張偉把菜單遞給她，眼神很溫柔，「隨便點，今天我請客。」book18.org
隨便點。可是她什麼都吃不下。她的胃在翻騰，她的心在絞痛，她的身體在……想念陳墨。book18.org
「你點吧。」她把菜單推回去，小聲說，「我都可以。」book18.org
張偉看著她，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曉雯，你到底怎麼了？從昨晚開始，你就一直……不對勁。」book18.org
不對勁。是啊，她確實不對勁。從她答應求婚開始，從她戴上那枚戒指開始，從她……意識到自己配不上這份愛開始。book18.org
「我……」她想說什麼，可是說不出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是不是……不想結婚？」張偉忽然問，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她心上。book18.org
不想結婚？她不想嗎？她想嫁給張偉嗎？想成為他的妻子嗎？想……擁有一個正常的家庭嗎？book18.org
她想。可是她不配。book18.org
「不是。」她搖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就是……有點害怕。」book18.org
有點害怕。害怕什麼？害怕婚姻？害怕未來？還是……害怕被揭穿？book18.org
「怕什麼？」張偉握住她的手，眼神很認真，「怕我對你不好？怕我不能給你幸福？還是……怕我不愛你？」book18.org
怕他不愛她？不，她怕的是他愛她。怕他這麼愛她，她卻背叛了他。怕他這麼愛她，她卻配不上這份愛。book18.org
「我怕……」她的聲音在抖，眼淚不停地流，「我怕我……做不好一個妻子。」book18.org
做不好一個妻子。這是真話。她確實做不好。一個背叛了丈夫的妻子，一個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的妻子，一個……已經髒了的妻子，怎麼可能做得好？ 「傻瓜。」張偉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哭，「你怎麼會做不好？你溫柔，善良，體貼，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能做你的丈夫，是我的幸運。」 能做你的丈夫，是我的幸運。book18.org
這句話像刀子，狠狠扎進林曉雯心裡。她在想，如果他知道那些事，還會說這句話嗎？還會覺得幸運嗎？還會……愛她嗎？book18.org
不會。她知道不會。book18.org
可是此刻，此刻這個坐在她對面的男人，這個眼裡只有她的男人，這個說愛她的男人……她捨不得失去。book18.org
「張偉……」她哽咽著說，「你……你會一直愛我嗎？」book18.org
會一直愛她嗎？即使她背叛了他？即使她髒了？即使她……不配被愛？ 「會。」張偉點頭，眼神很堅定，「我會一直愛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book18.org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多麼美好的誓言。可是她能相信嗎？能相信這個背叛過她的男人，會一直愛她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相信。需要相信這份愛，需要相信這個誓言，需要……被愛。book18.org
即使她知道，這份愛是建立在謊言上的。這個誓言是建立在她骯髒的秘密上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日料很好吃，環境很浪漫，張偉很溫柔。一切都很好，很完美。 可是林曉雯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就像她手上的戒指，看起來很亮，很耀眼，可是戴在手上，卻像枷鎖，像烙印，像……她墮落的證明。book18.org
回到家，張偉去洗澡。林曉雯站在陽台上，看著窗外的夜色，手裡拿著手機。book18.org
她在想，要給陳墨發消息嗎？要告訴他今晚的事嗎？要……繼續這種扭曲的關係嗎？book18.org
她在猶豫。可是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打字：book18.org
【林曉雯】：我回來了。book18.org
幾乎是立刻，陳墨的回覆就來了：book18.org
【陳墨】：怎麼樣？日料好吃嗎？book18.org
他在問她日料好不好吃。在關心她今晚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林曉雯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在想，如果張偉也能這樣關心她就好了。如果張偉沒有背叛她就好了。如果……她還是那個單純的林曉雯就好了。book18.org
可是沒有如果。只有現在。只有這個溫柔關心她的陳墨，和那個背叛了她的張偉。book18.org
【林曉雯】：好吃。但是……我吃不下。book18.org
【陳墨】：怎麼了？不舒服嗎？book18.org
不舒服？她的心不舒服。她的靈魂不舒服。她整個人……都不舒服。book18.org
【林曉雯】：陳墨，我好累。book18.org
我好累。累到不想演戲，累到不想偽裝，累到……想要放棄一切。book18.org
陳墨的回覆很快就來了：book18.org
【陳墨】：來我房間。我抱抱你。book18.org
來我房間。我抱抱你。book18.org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林曉雯的眼淚決堤。她在想，她真是個壞女人。未婚夫在洗澡，她卻在想另一個男人的懷抱。book18.org
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陳墨的懷抱，記住了那種被需要的感覺，記住了……暫時忘記痛苦的方式。book18.org
她放下手機，輕輕推開陽台門，走向陳墨的房間。腳步很輕，很慢，像是走向刑場的囚犯。book18.org
陳墨的房間裡很暗，只有床頭一盞小燈亮著。他坐在床上，看見她進來，張開手臂。book18.org
林曉雯走過去，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她在哭今晚的日料，在哭張偉的誓言，在哭那枚戒指，在哭……她自己的墮落。book18.org
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他在等，等她哭完，等她崩潰，等她……徹底倒向他。book18.org
哭了很久，林曉雯終於慢慢平靜下來。她靠在陳墨懷裡，眼睛紅腫，聲音嘶啞。book18.org
「陳墨，」她小聲說，「我……我好害怕。」book18.org
害怕什麼？害怕婚禮？害怕未來？還是……害怕被揭穿？book18.org
「怕什麼？」陳墨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怕……」她的聲音在抖，「怕張偉知道……怕他不要我……怕……怕我配不上他……」book18.org
怕配不上他。這是真話。她確實配不上。一個背叛了未婚夫的女人，怎麼配得上那麼好的男人？book18.org
「傻瓜。」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哭，「你怎麼會配不上？你溫柔，善良，體貼，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book18.org
你溫柔，善良，體貼，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book18.org
這句話和張偉說的一模一樣。可是從陳墨嘴裡說出來，格外諷刺。林曉雯在顫抖。她在想，如果陳墨知道她那些事，知道她和張偉的事，知道她那些骯髒的秘密，還會說這句話嗎？book18.org
不會。她知道不會。book18.org
可是此刻，此刻這個抱著她的男人，這個說她是最好的女孩的男人……她需要相信。book18.org
需要相信這份溫柔，需要相信這份關心，需要……被需要。book18.org
「陳墨，」她哽咽著說，「你……你會一直陪著我嗎？」book18.org
會一直陪著她嗎？即使她嫁給張偉？即使她成為別人的妻子？即使她……繼續墮落？book18.org
「會。」陳墨點頭，眼神很堅定，「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book18.org
直到你不再需要我。可是她會不再需要他嗎？會不再需要這份溫柔嗎？會不再需要……這種墮落的快感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需要這個溫柔的男人，需要這個說會陪她的男人，需要這個……不會離開她的男人。book18.org
她在陳墨懷裡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流。她在想，她真是個自私的女人。答應了張偉的求婚，卻還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哭泣。答應了要嫁給張偉，卻還在想怎麼繼續和陳墨的關係。book18.org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book18.org
而陳墨，就是那個推她墮落的人。溫柔地，體貼地，一步一步地，把她拖進更深的深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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