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從玩弄媳婦開始】(1-5)作者:吃飽太閒book18.org
標籤:#歷史 #NP #劇情 #適合女生book18.org
第1章 龍虎峰 雷淬霸體book18.org
北疆的風雪能把人骨頭縫都吹透。司馬狩在那邊待了整整三十年。book18.org
到底殺過多少人,他心裡早沒個數了。 反正那地方,只要報出「司馬狩」這三個字,再鬧騰的娃兒也能瞬間收聲。book18.org
幾十年的仗打下來,身上哪還找得到巴掌大塊的好皮?book18.org
傷口疊著傷口,舊的還沒好俐落,新的又蓋上去。book18.org
他年少時膽子肥,領著五百來號騎兵就敢往蠻子萬把人的大營里闖,砍了對方主將的腦袋,渾身是血地溜達回來。book18.org
那時候總覺得自己真是鐵鑄的,流點血怕什麼? 睡一宿,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book18.org
可血肉終究是血肉,不是鐵。book18.org
人一過五十,年輕時欠下的帳就全來討了。 肋下那處箭傷,箭頭當年就沒挖乾淨,現在天一陰,那塊骨頭縫裡就像有根生鏽的釘子在來回鑽,疼得他整宿整宿盯著房梁等天亮。book18.org
左膝是二十八歲那年廢的,從狂奔的戰馬上砸下來,軍醫當時就斷言這條腿鐵定跛了。book18.org
他硬是撐著沒跛,可如今上馬鞍這點事,都得親兵在底下使勁托一把。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副肺。book18.org
北疆灌了三十年的風沙,現在喘口氣,胸腔里都像有人在拉一個破掉的手風琴,呼哧呼哧漏著氣,咳出來的痰里,血絲纏著一團團黑灰。book18.org
過六十歲生辰那天,沒宴客,也沒讓人張羅。 他一個人癱在將軍府的院子裡,瞅著地上枯黃的落葉發愣。book18.org
副將送來朝廷的賞賜,一箱箱黃金,一匹匹綢緞,還有塊御賜的「鎮北侯」鐵券,沉甸甸的。book18.org
他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摸,那鐵疙瘩邊緣涼得冰手。book18.org
忽然就覺得這東西挺可笑的。book18.org
它能讓自己能結結實實睡個好覺嗎?book18.org
能讓自己再翻身上馬,痛痛快快跑一圈嗎? 能讓他在半夜不被自己那破風箱似的喘氣聲咳醒嗎?book18.org
都不能。book18.org
他怕死。book18.org
這念頭不知什麼時候就住進了他腦子裡,生了根。book18.org
年輕時是真不怕,刀片子砍到面門前,眼皮都不帶眨的。book18.org
四十歲那會兒也無所謂,覺得大丈夫沒於沙場,那是天經地義。book18.org
可過了五十,身子骨一天天往下坡路出溜,他開始會在半夜猛地驚坐起,下意識去摸自己脖子側邊,摸到那還在跳動的脈搏,再聽著自己愈發費勁的喘氣聲,一股子涼意就從腳底板慢慢往上漫,像大冬天有人拿冰水從頭澆下,一直淹到天靈蓋。book18.org
這輩子,他還沒活夠。book18.org
也不是捨不得那侯爺的權勢,他早膩了。 更不是稀罕庫房裡那些金銀,一年到頭他都懶得去瞧一眼。book18.org
他就是猛地發現,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好像從來沒有一天是真正替自己活的。book18.org
十六歲扛刀吃糧,是家裡窮,為了能填飽肚子。 二十歲拚命殺敵,是想出人頭地,讓老娘過幾天不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book18.org
三十歲鎮守北疆,那是皇帝壓下來的旨意,是肩上卸不掉的擔子。book18.org
四十歲,五十歲……就這麼稀里糊塗地一路被推著走,等總算能停下腳喘口氣,回頭一瞅,過往那條路上,鋪滿了朝廷的調令、麾下弟兄的性命、別人的期待,唯獨沒有他自己。book18.org
他就想照著自己的意思,豁出去活一次。哪怕就活一年,活半年,活三個月呢。book18.org
這念頭就跟得了雨水的野藤蔓一樣,瘋長起來,纏得他五臟六腑都不得安寧。book18.org
三天前,他乾了件自己事後都覺得荒誕的事——跑到皇城百里外的白雲寺去拜佛。book18.org
一個殺生無數的老軍頭,就那麼跪在蒲團上,對著泥塑木胎磕頭。book18.org
這事兒要是傳回北疆,那些蠻子估計能笑岔了氣。book18.org
但他還是去了,只帶了兩個不離身的老護衛,輕車簡從,搞得跟做賊似的。book18.org
白雲寺香火冷清,廟也不大。book18.org
方丈是個乾瘦的老和尚,見了他也沒多客套,徑直引他到正殿上香。book18.org
他跪在那,仰頭看著那張在香煙繚繞里看不太真切的佛臉,一時竟不知該求點什麼。book18.org
求長命百歲?book18.org
忒貪了點。book18.org
求百病全消?book18.org
又太假了。book18.org
他最後把眼閉上,心底就剩一句話在來回滾:**「讓我能多活幾年,活得像個囫圇的人。」book18.org
香才燒到一半,殿外頭驀地起了霧。book18.org
那霧透著邪性,白得晃眼,濃稠得像米湯,一下子就把殿門堵死了。book18.org
護衛在外面喊了聲「侯爺」,聲音傳進來悶悶的,像隔了層厚厚的水。book18.org
他想站起身去看看,腳底下忽然一軟,天旋地轉,等再睜眼,周遭一切全變了樣。book18.org
沒了佛殿,四周是一片灰濛濛、什麼都抓不住的虛空,霧氣在其中慢慢流轉。book18.org
他下意識去摸腰,腰間的刀也不見了,身上的鎧甲早變成了平日穿的粗布袍子。book18.org
「司馬狩。」book18.org
聲音從濃霧深處飄出來,很老,很平,聽不出喜怒哀樂。book18.org
他後脊樑一緊,雙拳下意識就握了起來。這是在死人堆里滾出來的習慣,手邊沒刀,拳頭就是刀。他壓著嗓門,低聲喝問:「誰?」book18.org
霧氣從兩邊分開,踱出一個老人。book18.org
鬚髮白得像雪,披著件灰撲撲的袍子,臉上溝壑深得能嵌進針。book18.org
可那雙眼睛亮得駭人,像兩點燃在枯木上的寒火。book18.org
老人走到他三步外站定,那眼神像經驗老到的屠戶在審視一塊生肉,從頭掃到腳。半晌,開口問了第一句話。book18.org
「你怕死嗎?」book18.org
司馬狩喉結上下滾了滾。book18.org
他想硬著脖子說不怕,但話到了嘴邊,怎麼也吐不出去。book18.org
在這種人跟前,說假話毫無意義。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裡迸出兩個字。book18.org
「怕。」book18.org
老人點點頭,像早就看見了答案,接著問了第二句。book18.org
「要是能活下去,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這次司馬狩答得飛快。這句話在他心裡憋了太多年,幾乎是吼出來的。book18.org
「我要想幹嘛就幹嘛,全照我自個兒的意思活!」book18.org
「想幹嘛就幹嘛?」老人把那話重複了一遍,臉上終於有了點細微的波動,似乎覺得挺有意思,「怎麼個干法?」book18.org
「不當將軍,不做這個侯爺,朝廷里那些烏煙瘴氣的破事我一概不理。」司馬狩說得很急,胸腔里又開始拉風箱似的疼,他強壓著咳嗽,語速飛快,「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見誰就見誰,想吃口熱乎的就吃口熱乎的。不為旁人活,就為我這條命活。」book18.org
老人靜靜聽他說完,拋出了第三個問題。 「為了活下去,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司馬狩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頓。book18.org
「只要能活,什麼都能做。」book18.org
「爬刀山?」book18.org
「爬。」book18.org
「下火海?」book18.org
「下。」book18.org
「這輩子的功名富貴,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要了。」book18.org
「那,」老人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拷問的意味,「背上叛國的罵名呢?」book18.org
司馬狩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叛國?book18.org
這個詞像把燒紅的烙鐵,猛地燙進他心口。 他守了北疆三十年,身邊的弟兄死了一茬又一茬,為的不就是「忠義」二字?book18.org
那一瞬間,無數張模糊的臉從他眼前晃過。 可是……book18.org
「只要能活下去,」他開口,聲音乾澀得像從石頭縫裡擠出來,**「而且活得自在,罵名——我背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心口仿佛有什麼東西輕輕碎裂開來,不疼,反倒有種長久緊繃後的鬆懈。book18.org
老人凝視了他很久,久到司馬狩以為他就要這麼轉身離去。book18.org
然後,他那乾枯的手慢慢攤開,掌心躺著一顆丹藥。book18.org
通體金黃,龍眼大小,表面有奇異的光在隱隱流轉,像是在呼吸,是活的。book18.org
「三日後,子時,到龍虎峰山巔,吞下此丹,引天雷淬體,返歸弱冠之年。」老人的聲音緩慢而清晰,手一翻,那金丹便穩穩落入司馬狩掌中,觸手溫熱,像剛從淬火的爐子裡取出來。book18.org
「記牢,」老人的身影開始變淡,聲音也越發飄忽,「引雷灌體,十個人里,九個會死,一個能活下來都算奇蹟。撐不住,你的身體會被雷火燒得連渣都不剩。撐過去了,你、才有資格說『想幹嘛就幹嘛』這幾個字。」book18.org
濃霧倏然收盡。book18.org
司馬狩身體一個前傾,發現自己仍結結實實跪在白雲寺的佛殿里。book18.org
手心死死攥著那顆丹,燙得掌心的皮肉通紅。 護衛慌慌張張從殿外衝進來,滿臉是驚魂未定的神色。book18.org
「侯爺!方才那霧邪門得很,您沒事吧?」 他搖搖頭,用手撐著膝蓋,顫巍巍站起來,腿肚子還有點發軟。book18.org
老方丈緩步上前,雙手合十,目光在他緊攥的拳頭上停了一瞬,卻什麼也沒問,只平靜地說了句:「侯爺可求到心中所想了?」book18.org
司馬狩望向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忽然咧嘴,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求到了。」book18.org
回到將軍府的三天,司馬狩把自己鎖在了書房裡。book18.org
所有的傭人全被趕到了前院,只留了個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老軍醫,每天定時送藥進來。book18.org
老軍醫見他氣色一日差過一日,急得直跺腳。 「侯爺,您這身子骨得靜養,可不能再這麼勞神了!」book18.org
司馬狩整個人陷在寬大的太師椅里,手裡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金丹,聽完只是擺了擺手。book18.org
「去,幫我備幾樣東西。」book18.org
他甩過去一張單子。book18.org
上面列得清楚:最結實的麻繩、精鐵打的鉤爪、數個裝滿水的牛皮袋、三日的乾糧、火摺子,還有那把被他擱置多年的貼身短刀。book18.org
老軍醫看完,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侯爺,您這是要……」book18.org
「出趟遠門。」司馬狩打斷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府里一切照舊。若有人問起,就說我在閉關養病,誰也不見。」book18.org
老軍醫還想再勸,可一對上司馬狩那雙眼睛,到嘴邊的話就全咽了回去。book18.org
那種眼神他再熟悉不過——每次侯爺決定要領兵去打一場勝算不大的硬仗之前,眼裡就是這股子決絕的平靜。book18.org
第三天夜裡,子時將近。book18.org
司馬狩換上一身利落的粗布短打,用油紙把那金丹裹了幾層,貼著胸口的皮肉塞好。book18.org
短刀牢牢綁在小腿上,乾糧和水袋背在身後,麻繩與鐵鉤纏在腰間。book18.org
他沒走正門,翻的後院圍牆。book18.org
落地的那一瞬,左膝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他悶哼一聲,扶著冰冷的牆根,喘息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book18.org
龍虎峰突兀地立在皇城向西三百里的地方,像大地陡然生出的怒氣,四面絕壁,直插雲霄。book18.org
都說那山頂常年籠著雷雲,是那些尋仙問道之人的渡劫之地,尋常百姓向來繞著走。book18.org
司馬狩年輕時帶兵路過,遠遠瞥見過一眼,只記得那座山通體黝黑,像一把倒插在大地上的斷劍。book18.org
他雇了輛騾馬車,對趕車的只說去西山訪友。趕車的是個話癆,一路上嘴就沒停過,儘是些關於龍虎峰的詭異傳聞。book18.org
「……客官您可不知道,那山頭邪性著呢!前些年,有幾個採藥的不要命往上爬,結果爬到一半,就被天雷給劈了!屍首都沒找齊全,東一塊西一塊的。方圓幾十里的人都不敢挨近,都說山上有山神,凡人上去就是找死!」book18.org
司馬狩闔著眼,像是睡了過去,一句話也沒接。 趕車的自討沒趣,嘀咕了幾句,也終於安靜下來。book18.org
馬車顛簸了兩天,第三天黃昏,天邊已能隱約望見龍虎峰那冷硬黝黑的輪廓。book18.org
司馬狩叫停了車,多付了車錢,背起行囊,一步一步朝山腳走去。book18.org
趕車的在後頭扯著嗓子喊:「客官!天眼瞅著就黑了,您當真這會兒上山?」book18.org
他頭也沒回,只抬手揮了揮,權當作別。 走到山腳下,天已徹底黑了下來。book18.org
今夜無月,星子也稀稀拉拉沒幾顆。book18.org
龍虎峰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黑沉沉地堵在眼前,壓得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山風呼嘯,鑽過石頭縫隙,發出嗚嗚咽咽的怪響,聽了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司馬狩仰頭望去。book18.org
山頂完全隱沒在厚重的雲層里,根本看不見。 他猛吸一口氣——胸腔里又是一陣乾裂般的劇痛——然後開始尋找能攀爬的地方。book18.org
哪有什麼路。book18.org
絕壁就是絕壁,怪石嶙峋,被風化得滿是鋒利的稜角,滑不溜手。book18.org
他年輕時也攀過崖壁,但那都是三十年前的體力了。book18.org
眼下這雙手,骨節粗大,布滿舊傷,握刀還成,要應付這種絕地,著實吃力。book18.org
他從腰間解下鐵鉤,綁緊麻繩,掄圓了甩了好幾次,鉤爪才勉強咬住一塊凸出的岩石。book18.org
他使勁扽了扽,確認牢靠,開始貼著崖壁,一點點往上蹭。book18.org
才爬了第一段,兩條手臂的肌肉就開始不自主地發顫。book18.org
咬牙撐過第二段,左膝蓋的舊傷痛得他渾身冷汗浸透了衣衫。book18.org
到了第三段,他在一塊勉強能落腳的平台上停下來,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低頭往下看,地面早已模糊難辨。book18.org
山風呼嘯得更猛,幾乎要把他拍在石壁上。 他靠著石頭,摸出水袋灌了兩口冰涼的水,沒曾想反倒激得一陣劇烈的咳嗽。book18.org
他用手死死摀住嘴,咳得整個人都佝僂下去,等緩過來,攤開手掌,手心一團溫熱的血沫。book18.org
不能停。book18.org
他抹掉血,塞回水袋,仰頭看準下一處落點,再次甩出了鐵鉤。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被拉得又細又長。book18.org
離子時越來越近,他的攀爬卻越來越慢。 手臂的筋脈抽搐著疼,好幾個指甲蓋在摳抓中翻了起來,血肉模糊。book18.org
好幾次,鐵鉤沒掛實,他整個人在半空中盪鞦韆,全憑臂膀那一股子死力氣硬拉住,才沒摔成肉泥。book18.org
等每一次重新踩回岩壁,他都覺得半條命已經交代了。book18.org
爬到半山腰,天色驟變。book18.org
雲從四面八方翻湧而來,黑壓壓地堆積在山頂。 雲層中,電光開始遊走,悶雷滾滾,像是有一頭龐然大物在上空翻身。book18.org
風裡夾雜著濃重的水汽,刮在臉上,涼得透骨。 司馬狩抬頭,看見那些雲正圍著山巔急劇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book18.org
漩渦中心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只有間或划過的閃電,照亮裡面翻騰的雲氣。book18.org
就是那兒。book18.org
他咬死了牙關,手腳並用,速度竟比剛才快了幾分。book18.org
疼還是疼,累還是累,但心底那團「活下去」的火,燒得他兩眼發亮,燒得他什麼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距離山頂還有十幾丈時,暴雨驟至。book18.org
不是細密的小雨,而是黃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地砸下來,瞬間把他澆了個透心涼。book18.org
岩壁變得濕滑無比,好幾次腳底踩空,全靠十根手指死死摳進狹窄的石縫裡,才沒掉下去。book18.org
雨水混著泥沙流進眼睛,火燒火燎的痛,他猛甩頭,用袖子胡亂擦一把臉,手腳沒停。book18.org
最後三丈,是最絕望的一段。book18.org
崖壁幾乎是垂直的,光滑得連個可借力的凸起都沒有。book18.org
鐵鉤甩上去好幾次,都「鏗鏘」一聲滑脫下來。 他心裡那股狠勁也上來了,直接把麻繩往手腕上纏了幾圈,純靠一雙肉手去摳石縫。book18.org
指甲一個個劈裂,指尖磨得可見白骨。 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整個腦子被一個念頭填滿:上去,上去,上去!book18.org
當他血肉模糊的手終於摳住山頂的邊緣,暴雨竟毫無徵兆地停了。book18.org
停得乾脆利落。book18.org
風勢也驟然減弱,可頭頂的雲層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頭皮在旋轉。book18.org
漩渦中心的電光越來越密集,悶雷聲變得尖銳刺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頭髮燒焦的糊味。book18.org
司馬狩憋足最後一絲氣力,翻身滾上了山頂。 山頂是一塊十來丈見方的平地,像被天神用巨劍削過一般。book18.org
地面是漆黑的石頭,寸草不生,布滿了蛛網般細密的裂痕,顯然是被無數次雷擊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他癱倒在冰冷的石頭上,像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破風箱似的聲音響徹寂靜的山巔。book18.org
全身濕透,雨水混著血水,很快在身下積成一小灘暗紅。book18.org
貼在胸口的那枚金丹,開始發燙。book18.org
他掙扎著坐起身,從懷裡掏出那個油紙包。 打開的瞬間,金丹那流轉的金芒便跳了出來,在這漆黑的山巔,像一盞小小的、溫暖的燈。book18.org
他盯著它,托著它的手微微發抖。book18.org
真的要吞?book18.org
吞了,引雷劈自己,十死無生。book18.org
不吞?順著原路爬回去,繼續做那個百病纏身、苟延殘喘的鎮北侯?book18.org
他閉上眼。book18.org
北疆的風雪,戰場的嘶喊,將軍府那冷冰冰的賞賜,無數個咳醒的漫漫長夜裡窗外那輪慘白的月亮……這些畫面走馬燈似的在腦中閃過。book18.org
然後他睜開眼,眼神里沒有一絲猶豫。他張開嘴,把那金丹拋了進去。book18.org
金丹入口即化,變成一團燒紅的鐵漿般的熱流,順著喉管滾滾而下。book18.org
起初還只是溫熱,像凍僵的人浸入熱水,說不出的舒暢。book18.org
可轉瞬間,這份舒暢就變了味,那熱流愈發洶湧、滾燙,像是吞下了一口滾沸的岩漿。book18.org
那團熱浪在胃裡猛地炸開。book18.org
司馬狩一聲悶哼,雙手抱著肚子,整個人蝦米似的蜷縮起來。book18.org
那熱力不只在胃裡,它順著血脈經絡,瘋狂地往四肢百骸、骨髓縫隙里鑽,把他整個人從裡到外點著了。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了冶煉鋼鐵的熔爐,皮膚開始泛出觸目驚心的紅,蒸騰出陣陣白煙。book18.org
殘留的雨水滴在上面,嗤的一聲就蒸發了。 他想喊,可喉嚨像是被那股力量死死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他只能在冰冷的石地上胡亂翻滾,手指甲深深地摳進石頭縫裡,摳得指甲斷裂,滿地是血。book18.org
視線逐漸模糊,耳膜里只剩下血液沸騰的轟鳴。 就在他覺得自己下一瞬就要被燒成灰燼時,山頂的雲層炸了。book18.org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開。book18.org
漩渦中心爆出一片炫目的白光,一道水缸粗的紫白色閃電,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筆直地劈落,精準地轟在司馬狩身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終於衝破束縛,但立刻就被震耳欲聾的雷鳴吞沒。book18.org
司馬狩渾身被電光裹住,成了個人形的燈泡。 那狂暴的電流在他體內四處亂竄,鑽進每一個毛孔,野蠻地撕裂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皮膚綻開,底下的肌肉瞬間焦黑,甚至露出裡面的骨骼。book18.org
那種痛,已經超出了認知的範疇,像被千刀萬剮後,再扔進滾燙的油鍋里炸。book18.org
但詭異的是,他沒有死。book18.org
就在閃電落下的剎那,金丹所化的那股熱流,從他身體最深處洶湧而出,迎頭撞上了那四處破壞的電流。book18.org
兩股力量,一生一滅,以他的身體為戰場,激烈地廝殺、交匯、最終混為一體。book18.org
那溫熱的丹力死死護住他心脈和主要臟腑,而霸道的雷電則如千萬把重錘,一遍遍地淬鍊他的血肉與骨頭。book18.org
第二道閃電緊接著劈落。book18.org
比第一道更粗,更耀眼。book18.org
司馬狩張大著嘴,已經叫不出聲,喉嚨里只能發出「呵呵」的氣音。book18.org
身體在電光中劇烈抽搐,焦黑的肉塊一片片剝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帶著淡淡金色的肌理。book18.org
新肉剛長好,又被下一道閃電劈得焦黑、剝落、再生。book18.org
周而復始,如同一場殘酷的輪迴。book18.org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book18.org
閃電像是瘋了一樣,一道緊接一道,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山頂被照得亮如白晝,連綿的雷聲震得整座山體都在抖。book18.org
司馬狩的身體就在這般粉身碎骨與重塑之間來回往復。book18.org
而每一次新生,新長出的血肉就更堅韌一分,骨骼就更瑩潤一分。book18.org
他已經漸漸失去了清晰的意識。book18.org
痛到了極致,反而成了麻木。book18.org
眼前開始走馬燈似的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十六歲離家從軍那晚,娘偷偷塞進他包袱里的兩個熱氣騰騰的饅頭;第一次殺人時,那個蠻族士兵年輕而惶恐的臉;北疆鋪天蓋地的大雪,把戰死者的屍首都埋成一個個白色的墳包;將軍府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春天裡開出細密的花,香氣很淡……book18.org
我要活下去。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一片混亂中固執地亮著,像暴風雨里唯一的那盞引航燈。book18.org
我要照我自己的意思活。book18.org
那盞燈越來越亮。book18.org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book18.org
新生的肌肉從嫩紅轉為淡金,骨骼從森白變得如同溫潤的玉石。book18.org
經脈被雷電打碎又重組,變得更寬闊、更堅韌,像一張用金線重新編織的網。book18.org
心腔有力地在胸膛里擂動,每一次搏動,都將滾燙的、蘊含著一絲雷電之力的血液,泵向四肢。book18.org
第九十九道閃電轟落時,司馬狩猛地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深處,有細碎的電光在流轉跳動。 最後一道,第一百道雷霆,在雲層中醞釀了足足十息。book18.org
整個巨大的漩渦急劇壓縮、坍塌,所有狂暴的電光收束成一道純白色的、僅有手臂粗細的雷。book18.org
它沒有聲音,卻帶著一種讓整片天地都為之顫慄的威壓,幽幽地、緩慢地落下。book18.org
它落在司馬狩頭上。book18.org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而是像一捧溫水般流淌下來,輕柔地包裹住他全身。book18.org
溫和的電流滲進皮毛,滲進骨血,滲進他神魂的最深處。book18.org
最後的雜質被滌盪一空,最深處的暗傷被完全撫平。book18.org
但也就在這一刻,連續一百道天雷淬體的極限消耗,攀爬絕壁時透支殆盡的精力,以及那丹藥與天雷交融帶來的巨大神魂衝擊,也在這最後的一撫中,攀升到了頂點。book18.org
司馬狩本就是在憑一口硬氣強撐。book18.org
此刻,當最後一道雷劫完成,緊繃的意識瞬間崩斷。book18.org
他甚至來不及感受身體的任何變化,連一絲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腦子裡便湧上一片厚重的、溫暖的黑暗,眼皮一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栽倒,「噗」的一聲重重摔在山頂冰冷的石頭上,徹底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風,徹底停了。book18.org
雲,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深藍的夜空重新浮現出點點繁星,一彎冷月靜靜地掛在天邊。book18.org
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赤裸的、一絲血色也無的身上。book18.org
而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種更為深沉、更為原始的力量,正在他這具新生的軀體之下,悄然甦醒。book18.org
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下,心臟正有力地、平靜地收縮著,將一股股全新的、蘊含著無窮生命力的血液,送往四肢百骸。book18.org
第2章 老宅春潮 初試雲雨book18.org
司馬狩醒來時,渾身上下只剩這一個知覺。 不是刀劈斧砍那種劇痛,是悶在骨頭縫裡的酸脹,像被人把每根骨頭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book18.org
關節深處嘶嘶地呻吟,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意識還迷糊著,耳朵先捕捉到門外壓低的說話聲。book18.org
「……臉色真的不對,白得跟張紙似的。」 「馬朝說在峰頂發現的,衣服不知道去哪兒了,身上全是焦殼子,手一碰就往下掉渣……」book18.org
「大夫怎麼講?」book18.org
「也說不出個準話。那脈象怪得很,一陣子蹦得跟擂鼓似的,一陣子又細得快要摸不著。開了安神的方子,讓先躺著養。」book18.org
說話聲短暫地歇了歇,再響起來時,換了位置——就在床邊。book18.org
「阿翁?」book18.org
這聲喚,司馬狩認得。book18.org
腦子裡浮出那張臉。book18.org
鵝蛋形的輪廓,遠山眉壓著一雙杏仁眼,眼神清亮,像能照透人心。book18.org
秦貞娘,他的大兒媳,嗓音里裹著擔憂,卻不拖泥帶水,是慣常習武的人才有的利索勁。book18.org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book18.org
能動。book18.org
指尖傳回來的觸感異常清晰——身下墊的是細棉褥子,料子洗得發軟,可每一道織紋的走向、每一處細微的起毛,都像被放大鏡照著似的往感知里鑽。book18.org
這份敏銳,不可能是他那具被病拖垮的身子該有的。book18.org
他撐開眼皮。book18.org
臥房裡光線昏沉,帳子是半舊的青灰色,邊角繡著簡單的雲紋。book18.org
靠頂頭有塊不起眼的補丁,針腳細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去年夏天,蠟燭火星濺上去燒穿的,秦貞娘親手縫的。book18.org
這些細節,換作從前,他大概一輩子都不會留意。book18.org
「阿翁!醒了?」book18.org
秦貞娘的臉探進視線里。book18.org
素青的窄袖襦裙,領口束得一絲不苟,髮髻俐落地綰在腦後,只別了根素銀簪子。book18.org
額角滲著薄汗,幾縷碎發貼在鬢邊,看樣子剛忙活完什麼。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常年曬出來的蜜色,眉眼生得鋒利,此刻眉心蹙著,那份著急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司馬狩張嘴,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只擠出一個嘶啞的單音:「……水。」book18.org
秦貞娘動作極快,轉身從床頭矮几上端過一隻瓷杯。book18.org
她一隻手托起他的後頸,力道穩當,另一隻手將杯沿湊到他唇邊。book18.org
溫水滑過咽喉,司馬狩緩過一口氣,就著她的手臂慢慢把上半身撐起來些。book18.org
這一個動作,讓他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太輕了。book18.org
不是虛弱飄忽的那種輕,是身體底下有股陌生的力氣——沉甸甸的,像蓄滿水的深潭,不動時感覺不到,一動便沿著筋骨流淌開來,托著他完成動作,毫不費勁。book18.org
可他記得清清楚楚,上龍虎峰之前,他靠自己翻身都喘。book18.org
「我怎麼……」他開口,聲音還是啞,但比剛才清楚多了,「回來的?」book18.org
「馬朝帶人抬您回來的。」秦貞娘把杯子放回去,順手掖了掖他脖子邊的被角。book18.org
她眉頭皺得死緊,語氣裡帶著沒散乾淨的後怕,「三天前夜裡,馬朝領了幾個老親兵,渾身上下濕透了撞開後門,說在龍虎峰頂尋著您了。阿翁,您一個人跑去那地方做什麼?還弄成那個樣子。」book18.org
她說到這兒,目光在他頭臉身上掃了一圈,話卡在半截。book18.org
司馬狩順著她的視線往自己身上看。book18.org
穿著件乾淨的白布中衣。book18.org
衣料底下,身體的輪廓讓他悄悄吸了口氣——胸膛厚實了,肩膀比記憶中寬出一圈,袖管被手臂的線條微微撐起來。book18.org
這哪裡是六十歲病秧子的身板。book18.org
他抬眼:「馬朝人呢?」book18.org
「在外頭候著。他把您背回來之後,自己燒了一整天,今早剛能下床,就非要在門外守著。」秦貞娘嘆了一聲,「阿翁,您到底……」book18.org
「叫他進來。」司馬狩截斷她的話。book18.org
語氣是自己都久違了的沉穩,不怒自威。 帶了幾十年兵,早就刻進骨子裡了——心裡頭再怎麼翻江倒海,面上不能露半分。book18.org
秦貞娘看他一眼,沒追問,轉身出去。 不到片刻,門被推開,一個三十左右的漢子低著頭疾步走進來,撲通一聲就跪在床跟前。book18.org
「侯爺!」馬朝嗓子眼發哽,額頭死死抵著地面,「屬下該死!護不住侯爺,讓您受這份罪!」book18.org
司馬狩打量他。book18.org
這孩子是當年從死人堆里扒出來的,跟了他整整二十年,貼身的心腹。book18.org
眼前的漢子眼眶通紅,胡茬亂糟糟糊了一臉,短打衣裳上還沾著泥星星,確實是連天連夜奔波的模樣。book18.org
「起來回話。」司馬狩說,「怎麼找到我的?」 馬朝抬起頭,眼底殘留著一抹驚悸:「那天夜裡,天象不對勁。龍虎峰方向閃了一整宿的雷光,百十里地外都能瞧見。屬下越想越不踏實——侯爺前些日子問過龍虎峰的山路——就連夜叫上幾個老兄弟往那邊趕。摸到山腳下,雷已經停乾淨了,我們摸黑往上爬。」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壓下去:「爬到頂上那塊平地,就看見侯爺您……渾身一絲不掛躺在那兒。身上裹著一層焦黑的皮,手一碰就往下掉,可底下露出來的肉,是嫩紅色的,跟新生的一樣。屬下嚇得魂都快飛了,趕緊用毯子裹了您,連夜抬下山。」book18.org
「身上有傷嗎?」司馬狩問。book18.org
馬朝搖頭:「沒有。那層焦殼子掉乾淨之後,底下皮肉完好,連條疤都沒留下。可您就是昏迷不醒,脈亂得一塌糊塗。屬下不敢張揚,從後門悄悄把您送回來。貞娘夫人接了手,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照料,沒讓旁人沾。」book18.org
司馬狩沉默了幾秒,囑咐道:「這件事,除了你們幾個,還有誰曉得?」book18.org
「沒了。跟去的都是跟了十幾年的老弟兄,嘴巴嚴實。大夫是從外頭請的,只說是府里老僕人急病,沒讓他瞧您的臉。」馬朝如實稟報,「貞娘夫人這幾日把闔府的人都支開了,外院只留了兩個貼身丫鬟聽傳喚,內室全是她親自打理的。」book18.org
「辦得好。下去歇著,告訴那幾個弟兄——這事先爛在肚裡。對外頭就說,我舊疾犯了,閉門謝客靜養。」司馬狩一字一頓。book18.org
「是!」馬朝重重磕了個頭,起身退出去,帶上門時輕得幾乎聽不見響動。book18.org
屋子裡又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秦貞娘立在床邊,眼神落在他身上,神色有點複雜。book18.org
她不是個蠢人,剛才馬朝話裡頭那些古怪,再加上眼下她公公雖然臉色還白著,可那雙眼睛清亮得不像話,說話的中氣比這幾年任何時候都足。book18.org
「阿翁,」她緩緩開口,「您是不是……」 「貞娘。」司馬狩放軟了語氣,卻依然打斷她,「先出去一會兒,讓我自己待一陣。」book18.org
秦貞娘嘴皮子動了動,終究把話咽回去,只說:「那您好好躺著,我去看看藥熬得了沒有。」說完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又回過頭,補了一句,「要有不舒服,馬上喊人,我就在外頭。」book18.org
門合上了。book18.org
司馬狩一把掀開被子,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中衣的料子輕薄貼身,底下軀體的輪廓一覽無餘。他伸手,攥住衣襟,往兩邊用力一扯。book18.org
布帛發出輕微的撕裂聲。book18.org
他赤著上身,垂下眼。book18.org
胸膛。book18.org
平坦的、厚實的胸膛。book18.org
皮膚是健康的蜜色,肌肉線條分明流暢,不是那種誇張虯結的大塊頭,是精悍的、蓄滿力量的塊壘。book18.org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觸感緊實微溫,心跳沉穩有力地撞在掌心裡,一下接一下。book18.org
沒有老人斑,沒有松垮的皺皮,沒有那些深深淺淺刻在肉里的舊傷疤。book18.org
那些傷疤,他每一道都記得清楚。book18.org
左肩那道,彎刀劈的,見了骨頭。book18.org
右肋下面的窟窿,箭頭斷在肉裡頭,後來化了膿,爛出一個坑。book18.org
心口上方還有處矛刺的印子,差一寸就捅穿肺葉。book18.org
三十年征戰,身上沒剩幾塊好地兒。book18.org
現在,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皮膚光滑完整,連個印子都尋不著。book18.org
司馬狩呼吸有些急促。他猛地掀開下半截被子,扯脫褲子。book18.org
雙腿筆直修長,肌肉勻稱地裹在骨骼外頭,膝蓋關節沒有半點變形腫脹——他那隻左膝碎過,每逢陰雨天便疼得鑽心。book18.org
腳踝、小腿、大腿,每一寸都透著年輕的力道。 他目光下移,停在腿間,整個人愣住了。 那物件靜靜垂著,可那尺寸,遠不是六十歲老翁該有的萎縮形狀。book18.org
即便還在沉睡中,輪廓與分量也顯出驚人的氣勢,顏色深濃,筋絡隱隱浮現。book18.org
他忽然記起昏迷前那老者的話——「回二十」。 不是比方。book18.org
是真真切切回到了二十歲的巔峰。不僅是力氣、體魄,連這最私密的雄性威儀,也一併還原了。book18.org
他坐在床沿,低頭審視這具嶄新的軀體,腦子裡一時空茫茫的。book18.org
半晌,他忽然笑起來,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笑,低低沉沉,先是壓抑著,後來越笑越收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淚都快出來。book18.org
活了。book18.org
真他娘的活了。book18.org
「隨心所欲」——他記起自己對那老者說的話。那時候是絕境里的孤注一擲,現在,變成了真真切切攥在手裡的籌碼。book18.org
他笑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收住,抹了把臉,站起來。book18.org
赤著的腳踩在地面上,穩穩噹噹。book18.org
他走到房裡那面銅鏡前頭——這鏡子是秦貞娘去年特意搬進來的,說讓他病中也能整理衣冠,他從來沒正經照過。book18.org
此刻,他站在鏡前,看向那個映出來的人。 臉,還是那張臉。book18.org
皺紋深刻在額頭眼角,三道傷疤橫貫額角眉骨,頭髮鬍子半白了,眉眼裡頭沉澱著洗不掉的滄桑和疲憊。book18.org
這是六十歲的司馬狩,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可這張臉往下——book18.org
脖頸明顯粗壯了一圈,喉結凸得扎眼。 雙肩寬闊,胸肌飽滿,腰腹收得窄緊,兩條長腿肌肉線條如刀刻。book18.org
赤裸的軀體處處迸發著二十歲青年才有的生猛活力,皮膚光潔緊繃,每一寸都透著荷爾蒙的氣息。book18.org
一顆蒼老的頭顱,扛在一具青春鼎盛的身子上。 說不出的詭異,可也說不出的,讓人血脈賁張。 司馬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順著脖頸往下,手掌緩緩撫過鎖骨、胸膛、腹肌的溝壑,最終停在腿間。book18.org
那物件在掌心裡慢慢甦醒,像一頭冬眠醒來的獸,膨脹、變硬,燙得幾乎灼手。book18.org
他盯著鏡中那幅荒誕又色慾濃烈的景象,嘴角慢慢扯開。book18.org
裝病。book18.org
先得裝病。book18.org
這副身體的變化太駭人聽聞了,一旦走漏消息,鬼知道會招來什麼麻煩。book18.org
他還沒摸清外頭的局面,不能冒險。book18.org
正好,「重病纏身」本來就是他的現狀,躺著就是了。book18.org
至於這滿身憋得快要溢出來的躁動—— 他目光移向那扇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腦子裡浮起剛才秦貞娘彎腰喂水時的模樣。 襦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蜜色的頸子,還有布料底下,豐碩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手裡握著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生疼。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得慢慢來。book18.org
次日,司馬狩果然「病」得更重了。book18.org
他仰在床上,厚被子蓋到胸口,臉上刻意憋出青白交錯的色澤,呼吸時急時緩,中間不時夾幾聲壓抑的咳嗽。book18.org
這套功夫對他來說不難——那破風箱似的肺折騰了他十幾年,難受成什麼樣、怎麼演最像,他心裡門兒清。book18.org
秦貞娘天一亮就過來了,看見他這副模樣,鎖著眉頭,伸手探他額頭。book18.org
掌心溫熱乾燥,貼在皮膚上,司馬狩閉著眼感受那觸感——指腹和掌緣有細細的薄繭,是常年握兵器磨出來的。book18.org
這女人,不是養在深閨繡樓里的那種。 「怎麼還不見起色……」秦貞娘低聲自語,收了手,「阿翁,您餓不餓?灶上熬了粥,您多少用一點。」book18.org
司馬狩掀開眼皮,眼神刻意發散,啞著嗓子說:「沒胃口。」book18.org
「那不成。」她語氣里沒有商量餘地,「您身子本來就虛,再不吃東西,更撐不住。」轉身出去,沒一會兒端著托盤迴來,上頭一碗清粥,配幾碟子小菜。book18.org
她坐到床邊,舀一勺粥,湊在嘴邊輕輕吹涼,送到他唇前。book18.org
司馬狩張嘴含了——粥熬得綿軟極了,米香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他慢慢咽下去,目光卻黏在了她臉上。 秦貞娘專心喂粥,睫毛低垂,鼻樑挺秀,唇瓣不自覺地抿緊。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淺褐窄袖上衣,料子不算厚實,彎腰的姿態讓胸前那對飽滿的重量微微往下沉,在布料上撐出豐腴的弧線。book18.org
領口雖然束著,可俯身的姿勢讓領緣鬆了幾分,隱約露出鎖骨的形狀,再往下,是一抹深幽的陰影。book18.org
司馬狩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被子底下,那東西悄悄甦醒,頂了起來。book18.org
他趕緊收住心神,闔上眼。還不是時候,急不得。book18.org
一碗粥喂了快半個時辰。book18.org
秦貞娘極有耐性,一勺接一勺,等他慢慢咽下去才喂下一口。book18.org
粥碗空了,她又絞了熱毛巾,替他擦臉、擦手。 毛巾帶著溫熱的水汽擦過他臉頰時,他聞見她身上的皂角味,淡淡的,夾著一點勞動後的微汗。book18.org
不難聞,反倒有種活生生的、踏實的氣息。 「貞娘。」他忽然開口,聲音還是啞的,「這些年,辛苦你了。」book18.org
秦貞娘的手停頓了一下,抬眸看他,眼神里有瞬間的意外。這不像是司馬狩會說的話。book18.org
「說這些做什麼。」她垂眼,繼續擦他的手,「媳婦的本分。」book18.org
「瑾兒忙軍務,常年不著家,顧不上我。」司馬狩緩緩地說,「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里里外外,全是你一個人撐著。我這身子又不爭氣,拖累你了。」book18.org
秦貞娘沒接話,只是擦拭的動作輕了幾分。 過了好一陣,才壓低聲音道:「阿翁別這樣講。您是司馬家的頂樑柱,只要您站起來,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司馬狩看著她,忽然問:「嫁進來,有十個年頭了吧?」book18.org
「十一年。」她糾正,「永昌十七年臘月進的門。」book18.org
「十一年。」司馬狩重複這數字,「瑾兒待你,怎麼樣?」book18.org
秦貞娘的手徹底停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縷說不清的東西,很快又垂下去,語氣恢復了平靜:「夫君專心軍務,是好事。宅子裡的事,我能應付。」book18.org
答非所問,可司馬狩全都聽懂了。book18.org
他那長子司馬瑾,性子隨他,剛硬,卻也冷漠。 對父親都親近不起來,對妻子只怕就在名分上盡點義務罷了。book18.org
秦貞娘這十一年,說是司馬家的長媳,骨子裡過的什麼日子,不難猜。book18.org
她日日夜夜操持家務,貼身侍奉病弱的公公,等到夜裡,恐怕就守著一間空屋子。book18.org
司馬狩心頭那股火,又騰地燒旺了幾分。 他不再說下去,閉上眼。秦貞娘替他擦乾淨手,收好碗碟,輕手輕腳退了出去。book18.org
一整天,司馬狩就那樣「昏昏沉沉」躺著。 秦貞娘來回了好幾趟,時而端藥,時而添茶水,每回停留的時間都不算長,可手上腳上都細緻周到。book18.org
司馬狩半闔著眼觀察她——這女人走路時脊背挺直,步態沉穩,確實是打小習武的底子;彎腰的時候,腰臀的曲線繃在裙子布料裡頭,豐腴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book18.org
晃得他口乾舌燥,腿間那東西幾乎沒徹底軟下去過。book18.org
傍晚,光線慢慢暗下來。book18.org
秦貞娘提著一桶熱水走進來,身後跟了兩個小丫鬟,各自也拎著一桶。熱氣翻騰,滿屋子頓時罩上了一層濕潤的水霧。book18.org
「阿翁,該擦身了。」她朝丫鬟擺擺手,「放下,出去候著。把門帶上。」book18.org
兩個丫鬟應聲退下。book18.org
這顯然不是頭一回——司馬狩病重這幾年,洗不了澡,擦身的事都是秦貞娘親自來。book18.org
一來她練過武,手上有勁、動作俐索;二來她是長媳,這種貼肉的活計,交給下人總歸不合適。book18.org
司馬狩仰躺著,看秦貞娘挽起袖子,露出兩截小臂。蜜色的皮膚,線條緊實利落,沒有一絲贅肉。她試了試水溫,從桶里撈出布巾,擰乾。book18.org
「阿翁,我扶您側個身。」她俯下來,一隻手探到他背下,一隻手按住他肩膀。book18.org
力道穩穩噹噹地傳過來,司馬狩順著勁,慢慢把身體側過去,背對著她。book18.org
溫熱的布巾貼上後背,力道不輕不重地擦拭。 秦貞娘動作熟稔極了,從後頸開始,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擦到腰眼,再換一塊巾子,浸水,擰乾,接著往下。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平穩,可司馬狩聽得見那些細碎的聲響——水被撩起的聲音、布巾滑過皮膚的沙沙聲、她自己衣料摩擦的輕響。book18.org
擦完背,她扶他平躺下來,開始擦前身。 兩個人面對面了。book18.org
秦貞娘面上沒什麼表情,注意力全集中在手裡那塊布巾上。book18.org
擦過他胸膛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洗刷乾淨,又不會弄疼人。book18.org
可司馬狩能覺出來,她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碰到他的皮膚——溫熱的、帶著細繭的輕觸。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拚命壓制身體的反應。可年輕氣血太旺了,那股熱流根本不聽使喚,直直往下腹沖。book18.org
秦貞娘擦到小腹時,手明顯頓了一頓。 她的視線往下方滑了半寸,幾乎是立刻彈了回來,臉上飛快掠過一絲不自然。book18.org
但她沒停手,繼續往下擦。book18.org
布巾隔著薄薄的褻褲,滑過他大腿的內側。 就在這個當口,司馬狩腿間那東西,徹底醒了過來。book18.org
它本來就一直處在半硬狀態,這下被溫熱的濕布一蹭,加上秦貞娘近在咫尺的氣息、她彎腰時領口若隱若現的風光,還有她指尖若有若無的碰觸——所有刺激疊在一起,那物件猛然脹大到極致,硬邦邦地挺立起來,把褻褲頂出一個誇張的高高帳篷。book18.org
秦貞娘的手,僵死在那裡。book18.org
布巾停在他大腿根的位置,一動不動。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下去,緊接著又轟然漲紅,一路燒到耳根脖子。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處驚人的隆起,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司馬狩掐準時機,「悶哼」了一聲,眉頭跟著緊緊皺起,臉上擠出痛苦的神色。book18.org
「……阿翁?」秦貞娘聲音繃得發緊,可眼神怎麼也拔不開。book18.org
「疼……」司馬狩啞聲啞氣,「那裡脹得發疼……」book18.org
秦貞娘觸電一樣猛地縮手,布巾掉在被面上。她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背過身去,胸脯劇烈地起起伏伏。book18.org
「阿翁,您、您這……」她語無倫次,耳廓紅得像要滴血,「這怎麼會……」book18.org
「我也不曉得……」司馬狩繼續賣慘,把聲音壓得更虛,「這幾日身上到處都怪怪的,那地方尤其難受,脹得像要炸開一樣,夜裡根本睡不著……」book18.org
說完又配合地呻吟了兩聲,手捂著小腹,身子微微蜷起來。book18.org
秦貞娘背對著他,肩膀緊繃得像拉滿的弓。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嫁人十一年,就算丈夫再冷淡,男人的生理反應她心裡有數。book18.org
可這是他公公!book18.org
一個六十歲、病得只剩半條命的老頭子,怎麼會出現這種反應?book18.org
而且還那麼那麼嚇人?book18.org
她腦子裡攪成一鍋粥。book18.org
剛才那一瞥,雖然隔了層布料,可那尺寸、那形狀,絕不是尋常垂暮老人該有的。book18.org
她想起馬朝說的——「身上焦殼子掉乾淨後,底下是新長的嫩肉」;大夫說的——「脈象怪得很」;再加上眼前這荒誕到極點的景象……book18.org
莫非阿翁這副身體,真的發生了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book18.org
「貞娘……」司馬狩又開了口,這回語氣裡帶上了哀求的味道,「我難受,真難受。你……你能不能,幫幫我……」book18.org
秦貞娘渾身一顫。book18.org
「幫什麼?」她聲音發著抖,還是沒回頭。 「就、就用手……」他喘著粗氣,做出一副忍著巨大痛苦的樣子,「幫我搓出來就好了,以前年輕那會兒,偶爾也會這樣,弄出來就不脹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book18.org
年輕時軍營裡頭一屋子光棍,私下互相泄火的事不是沒有,可那都是三十年前的陳年舊事了。book18.org
此刻搬出來,無非是讓秦貞娘安心——我這反應可能是「病」出來的,不是衝著你來的。book18.org
秦貞娘杵在那裡,不動,也不吭聲。book18.org
司馬狩繼續加大火力,呻吟聲更痛苦了:「哎呦,不行了,脹得發疼啊貞娘。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這樣折騰,你就當、當行行好……」book18.org
他邊說邊配合著嘶嘶吸氣,像疼得實在扛不住。 秦貞娘咬緊嘴唇,手指把衣角攥得死緊。 兩個念頭在腦子裡打成一團——這是亂倫,悖了人倫綱常,萬萬不能做;可阿翁看起來真的在受罪,他是病人,自己是媳婦,照顧他是天經地義的事。book18.org
再說,萬一這真是「病症」的一部分,不疏通,會不會弄出更大的亂子?book18.org
她想起這些年,阿翁被病痛磨得不成人形,咳起來撕心裂肺,夜裡聽著都揪心。book18.org
如今好容易從龍虎峰撿回一條命,要是再因為這莫名其妙的「脹痛」出了什麼岔子……book18.org
秦貞娘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多了幾分決絕。book18.org
她轉過身,臉上還是通紅,卻不再躲閃了。走到床邊,垂眼看著司馬狩,努力讓語氣聽上去平穩:「阿翁,您確定,那樣能舒服?」book18.org
「能、能。」司馬狩連忙點頭,眼神里滿是痛苦和期待,「年輕時都是這樣處理的,弄出來就舒坦了……」book18.org
秦貞娘又沉默了幾秒。然後,像是最終下定了什麼決心,伸出那隻顫抖的手,朝那處驚人的隆起探了過去。book18.org
指尖隔著褻褲,碰到了。book18.org
燙得她心裡一驚。book18.org
硬得像燒紅的鐵。book18.org
那粗大的輪廓隔著薄薄布料,讓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她嫁給司馬瑾十一年,對男人的身體並非一無所知,可此刻掌心底下這尺寸,遠比她記憶中丈夫的要粗壯雄偉得多。book18.org
「貞娘……」司馬狩適時地發出舒服的嘆息,「對,就是那兒。你、你伸進去弄,隔著布不得勁……」book18.org
秦貞娘臉上燒得快要冒煙。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咬緊牙關,另一隻手扯開褻褲的系帶,閉上眼,把手探了進去。book18.org
那根赤條條的陽具彈跳著落在她掌心裡。 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涼氣——滾燙、堅硬,脈搏強有力地跳動著。book18.org
那驚人的尺寸,她一隻手幾乎握不住。 頂端的龜頭飽滿碩大,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滑膩的黏液,沾濕了她掌心。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縮手,可司馬狩哼了一聲:「嗯……對,就這樣握著……」book18.org
秦貞娘睜開眼,看見自己手臂的模樣——袖子還挽著,蜜色的小臂伸得筆直,那隻常年握兵器的手,此刻正攥著一根猙獰勃發的雄性器官。book18.org
畫面衝擊力實在太大,她腦子嗡鳴,幾乎無法思考。book18.org
「動、動一動。」他引導著,嗓音沙啞低沉,「上下捋……」book18.org
秦貞娘機械地照做了。book18.org
她握緊那根燙人的肉柱,開始上下套弄。 動作生澀僵硬,可掌心裡粗糲的薄繭摩擦過敏感的柱身表皮,反倒激起一陣異樣的刺激。book18.org
司馬狩悶哼出聲,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 「啊——」秦貞娘輕呼,手被頂得晃了一下,下意識握得更緊。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掌中又脹大一圈,跳動得比剛才更猛烈了。book18.org
「繼續,再快一點。」他喘著氣,眼睛直勾勾盯著她。book18.org
秦貞娘此刻臉頰一片緋紅,眼神又慌又亂,嘴唇抿得死緊,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彎著腰,胸前那對飽滿的豐盈隨著手臂的動作輕輕晃蕩,領口不知不覺鬆開了幾分,能看見那道深深的乳溝,還有裡頭粉色抹胸的花邊。book18.org
司馬狩看得眼珠子發燙,腿間硬得發疼。 秦貞娘手上加了速。book18.org
她慢慢摸到了門道——知道哪處更敏感,哪種力道會讓他呼吸驟然變粗。book18.org
掌心被頂端不停滲出的黏液塗得濕滑,套弄時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那聲音鑽進她耳朵里,羞恥感濃得化不開,可偏偏又有一股說不清的隱密刺激在身子深處躁動。book18.org
手裡握著的陽具燙得嚇人,脈搏一下一下撞著掌心,像活物。book18.org
她嫁人十一年,從未被丈夫這樣迫切地需要過,更不曾觸碰過這般雄偉的器物。book18.org
此刻掌心傳回來的觸感、熱度、力量,攪得她心跳失了節奏,身體最深的地方莫名泛起一股陌生的空虛與潮濕。book18.org
「貞娘,好貞娘。」司馬狩低聲喚著,嗓音渾濁得像含著沙,「再用點勁兒。對,就是那樣。」book18.org
秦貞娘咬緊下唇,手指收得更緊,套弄的速度越發快了。book18.org
手臂開始發酸,可她不敢停。book18.org
司馬狩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腰臀不自覺地往上挺送,迎合著她手掌的節奏。book18.org
「唔,快了,要、要出來了——」司馬狩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子,力道大得讓她吃驚。book18.org
他雙眼緊閉,眉頭擰成一團,臉上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極致的歡愉。book18.org
秦貞娘下意識握得更緊,快速上下擼動了幾下。 司馬狩身體猛的一僵,喉嚨里迸出一聲壓抑的低吼。book18.org
下一秒,熾熱濃稠的白濁漿液從馬眼激射出來。 第一股力道猛得嚇人,高高噴出,落在了被褥上,「噗」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緊跟著是連續的噴發,一股接一股洶湧而出,其中幾道濺在她手背上,燙得她一激靈。book18.org
她呆住了。手還握著那根尚未完全軟下來的陽具,指縫和手背上掛滿了黏濁的白濁,被褥上也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司馬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滿是宣洩後的舒暢與疲憊。book18.org
秦貞娘緩緩抽回手,低頭看著掌心那些黏膩的液體,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好了……」司馬狩睜開眼看她,眼神疲憊卻溫和,「不脹了,舒服多了。貞娘,多謝你……」book18.org
秦貞娘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她低下頭,胡亂抓起布巾把手上的濁液擦掉,又扯了一塊乾淨的,匆匆抹了抹司馬狩腿間,替他拉上褻褲,蓋好被子。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始終沒有看他的臉。book18.org
「我、我去把水倒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轉身提起水桶,快步朝門口走去。開門,出去,關門。動作一氣呵成,卻帶著一股想逃的慌亂。book18.org
司馬狩仰躺在床上,聽著她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腿間。book18.org
已經半軟了,可尺寸依然不容小覷。book18.org
掌心似乎還殘留著秦貞娘手指的觸感——粗礪,卻又柔軟;力道生澀,卻又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沉穩。book18.org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book18.org
這一切,才剛剛開了個頭。book18.org
門外廊下,秦貞娘靠在朱紅的柱子上,胸脯還在劇烈起伏,臉上的紅潮久久不退。book18.org
她攤開那隻手,低頭看著掌心。book18.org
已經在水盆里反覆搓洗過了,可那滾燙的觸感、黏滑的濕潤,還有那驚人的粗大與力量,卻像烙進了皮膚紋理里似的,怎麼都甩不掉。book18.org
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阿翁最後那個眼神——疲憊底下,藏著某種讓她心驚肉跳的東西。book18.org
還有自己身體深處,那股不該出現的、陌生的濕意。book18.org
她狠狠閉上眼,用力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能再想了。book18.org
這是治病。book18.org
一定只是治病。book18.org
第3章 口侍 初墜book18.org
又過了幾日,秦貞娘踏進臥房送藥時,步子明顯比平時沉了幾分。book18.org
她臉上仍是那副俐落乾脆的神情,可耳根那片緋紅,從三天前那場「治病」過後就一直沒徹底消退。book18.org
這幾日照常喂藥、擦身、換褥,手腳依舊麻利,視線卻總繞著司馬狩腰腹以下走,說句話都要攢半天勇氣才敢對上他的眼。book18.org
「阿翁,喝藥了。」她把瓷碗擱在床頭几上,舀起一勺送到他唇邊。book18.org
司馬狩張嘴含住,目光卻黏在她身上沒挪開。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交領襦裙,料子薄,一彎腰,胸前那兩團飽滿便撐出緊繃的弧度,領口交疊處透出一截杏色抹胸的邊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他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book18.org
秦貞娘察覺那道視線,舀藥的手滯了滯,很快又恢復如常,只不過耳根燒得更厲害。book18.org
她喂完藥,拿了布巾替他擦嘴角,動作輕柔得近乎小心翼翼。book18.org
「貞娘,」司馬狩開口,嗓子啞得像含了口砂,「這陣子,難為你了。」book18.org
「沒什麼難為的。」她垂眼收拾碗盞。 「我是說——」他故意放慢每個字,「那天的事。」book18.org
秦貞娘手裡的瓷碗差點滑出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直直撞進司馬狩那雙眼睛——表面仍渾濁無神,可深處分明藏著某種銳利的東西。book18.org
那眼神像根針,扎得她心口一緊。book18.org
「阿翁別這麼講,」她飛快移開視線,聲音發僵,「那是治病。 您舒坦了就行。」book18.org
「舒坦是舒坦了。」司馬狩長嘆一聲,眉頭擠出幾道深溝,可這毛病好像沒斷根。 夜裡還是脹,翻來覆去睡不著,難受得緊。book18.org
秦貞娘的指尖悄悄蜷進掌心。book18.org
她其實心知肚明。book18.org
這幾夜歇在外間榻上,半夜時常聽見裡頭傳來壓抑的悶哼,還有布料窸窣摩擦的動靜。book18.org
她閉眼裝睡,心口卻像揣了只活兔,跳得又快又亂。book18.org
阿翁在忍,她知道。book18.org
可那種脹痛光靠忍,真能撐過去嗎?book18.org
「那…… 怎麼辦?」她聽見自己這樣問,聲音輕得像從門縫漏進來的風。book18.org
司馬狩的眼神立刻浮上一層痛苦與哀求:「貞娘,能不能再幫阿翁一回?」book18.org
她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就像上回那樣,」他趕忙補上,語氣軟弱無力,「用手幫我弄出來就成。 這把老骨頭,自個兒實在沒那個力氣。」book18.org
那張皺紋堆疊的臉配上虛弱的聲氣,確實讓人心裡發酸。book18.org
秦貞娘看看他的臉,又想起那日掌心裡那根燙得嚇人的年輕——巨大反差撞在一起,攪得她腦子一陣陣發暈。book18.org
悖德。 這兩個詞像兩根刺,狠狠扎在良心上。 可另一邊,是阿翁痛苦的眼神,還有「治病」那套說辭。book18.org
她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夜,阿翁身上的變化實在太不對勁——脈象、皮肉、還有那根過分年輕的陽物,說不定真是什麼罕見症候。book18.org
她自幼習武,粗通醫理,知道有些怪病會讓氣血逆行、陽亢難抑。book18.org
若一味忍著不疏解,會不會氣血攻心,反倒傷了根本?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心裡兩股繩索死命拉扯。 司馬狩沒催她,只低低呻吟一聲,一手按在小腹上,額頭沁出冷汗——這倒不全然是裝的,憋了這些天確實脹得發疼。book18.org
那聲呻吟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秦貞娘心底的猶豫。book18.org
她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再睜開時,眼底浮出一種認命似的決絕。book18.org
「好,」她聲音發顫,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楚,「阿翁您別動,我來。」book18.org
瓷碗被擱到一側,她起身走到床邊。book18.org
這一回沒背過身去,直直面對他,只是視線還牢牢釘在他臉上。book18.org
她伸手探進被子,摸索著找褻褲系帶,指尖碰到那根硬挺滾燙的東西時,肩膀明顯抖了一下。book18.org
司馬狩配合地抬了抬腰。book18.org
褲子褪到大腿根,那根陽具立刻彈出來,直挺挺豎在半空——顏色深濃,青筋虯結盤繞,頂端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晶亮的黏液。book18.org
尺寸比三天前更嚇人,硬邦邦杵在那兒,散著一陣陣熱氣。book18.org
秦貞娘的視線避無可避,撞個正著。她呼吸一滯,整張臉瞬間燒了起來。book18.org
「貞娘——」司馬狩適時呻吟出聲,「快些,真難受。」book18.org
她咬咬牙,伸手握住那根燙人的肉柱。 觸感依然驚人——滾燙、堅硬、脈搏在掌心跳得又有力又急促,像只活物在她手心裡躁動。book18.org
她收緊手指開始上下套弄,動作比上回熟練幾分,但仍透著生澀。book18.org
掌心粗糙的繭子蹭過敏感的柱身,司馬狩舒服得長長嘆了口氣,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頂。book18.org
「嗯,對……就是那樣。」他低聲引導,嗓音裹著喘息,「再快一點,力道再重些。」book18.org
秦貞娘照辦了。book18.org
她加快速度,加重手勁。book18.org
掌心很快被頂端滲出的黏液塗得濕漉漉,套弄時擠出黏膩的聲響——噗嗤噗嗤,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她聽著那聲音,臉燙得像要滴血,卻詭異地察覺身體最深處也泛起一陣空落落的潮意。book18.org
司馬狩喘得越來越重,渾濁眼裡慢慢浮上赤紅的欲色。book18.org
他盯著秦貞娘——她緊抿嘴唇,眉頭微蹙,眼神又慌又專注,額角沁出的細汗順著蜜色皮膚淌下來,沒入衣領。book18.org
那對飽滿的胸脯隨著手臂動作輕輕晃蕩,衣料之下,隱約能看見頂端兩點凸起的輪廓。book18.org
他喉嚨發乾,驀地伸手攥住她另一隻手腕。 秦貞娘嚇了一跳,手上動作頓住:「阿翁?」 「貞娘,」司馬狩喘著氣,眼神灼灼地看她,「光用手……不夠。」book18.org
「什麼不夠?」她心裡一陣慌。book18.org
「手不夠舒坦。」他的聲音沙啞,滿是哀求,「年輕時聽那些老兵說,用嘴最得勁兒,最能疏解。貞娘,你能不能……」book18.org
秦貞娘腦子嗡一聲炸開。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她瞪大眼看看司馬狩,又低頭瞪著手裡那根青筋畢露的東西,想像它進到自己嘴裡的畫面——一股強烈的噁心和羞恥猛地湧上來。book18.org
她抽回手退了兩步,臉唰地沒了血色。 「不行!」她聲音發抖,滿是驚恐,「這怎麼可以……那是——」book18.org
「我知道難為你。」司馬狩即刻切回痛苦面具,眉頭鎖得死緊,額上冷汗涔涔,「可貞娘,我真的熬不住了。這幾日脹得夜夜睜眼到天亮,再這樣下去……我怕真要撐不住了。」book18.org
說完他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連身體都跟著打顫。book18.org
這一咳牽動全身,腿間那根硬挺的陽具也跟著晃,頂端又滲出一股黏液,亮晶晶掛在龜頭上。book18.org
秦貞娘看他咳成那樣,再看那根毫不妥協的昂然性器,心裡那桿秤又開始東搖西晃。book18.org
亂倫的罪惡感、對長輩的同情、加上該死的「治病」責任,全攪在一起,攪得她心亂如麻。book18.org
「阿翁,我真的不能——」她試著做最後掙扎。 「貞娘,就當阿翁求你。」咳嗽稍歇,他喘著粗氣,眼神滿是哀求,「我這輩子從沒這麼難受過。你就可憐可憐我這把老骨頭……我保證,就這一回,往後絕不再麻煩你。」book18.org
他的聲音虛弱至極,神色悽苦,配著那張蒼老憔悴的臉,確實戳人心窩。book18.org
秦貞娘站在那兒,指甲掐進掌心疼得發麻,卻疼不過心裡那團亂麻。book18.org
她想起阿翁這幾年受的病痛,想起他從龍虎峰撿回一條命的不易,想起自己身為媳婦的責任。book18.org
時間一點一滴爬過去,屋裡只剩下司馬狩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最後,秦貞娘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再睜開時,她眼底有種破罐破摔的決絕。 「好。」她的嗓子啞得厲害,「就這一回。」 司馬狩心裡那簇火,瞬間燒成燎原烈焰。 他死死壓住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繼續維持痛苦的神情:「謝謝你,貞娘。你真是個好媳婦。」book18.org
秦貞娘沒接話。book18.org
她緩步走回床邊,低頭看那根直挺挺對著她的陽具,喉嚨緊得像被什麼掐住。book18.org
她從沒給丈夫做過這種事——司馬瑾從未要求過,她也從沒想過。book18.org
可此刻,她卻要對公公做這種事。book18.org
她跪了下來。不是跪在床上,而是跪在床邊的腳踏上。這個姿勢讓她心裡好過了一丁點——像是在服侍長輩,而不是行那淫穢不堪的事。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她彎下腰,臉慢慢靠近那根醜陋卻充滿力量感的肉柱。book18.org
熱氣撲面而來,裹著男性特有的濃烈腥膻。那氣味讓她眉頭緊鎖,胃裡一陣翻攪。她憋住氣,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龜頭頂端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咸腥的黏液沾上舌面,味道濃烈得遠超想像。她差點乾嘔出來,連忙抿緊嘴,硬生生把那口濁液咽了下去。book18.org
司馬狩舒服得渾身一激靈:「啊——對,就是那樣,舔……再舔。」book18.org
秦貞娘閉上眼,心頭一橫,張大嘴把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口腔瞬間被填滿。book18.org
異物入侵的感覺強烈得讓她頭皮陣陣發麻。 那東西實在太粗了,她嘴巴張到最大也只能勉強含住前端一小截。book18.org
龜頭頂到喉嚨口,噁心感翻湧上來,她乾嘔了一下,眼淚都逼了出來。book18.org
「慢點、慢點來。」司馬狩喘著氣指引,「別急,先含著,用舌頭舔就成。」book18.org
她勉強適應了片刻,開始試著活動舌頭。 舌尖掃過龜頭下方的棱溝,刮過馬眼,嘗到更多黏膩的分泌物。book18.org
味道還是腥,但習慣之後,好像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book18.org
她試著吸吮,像嬰兒吸奶那樣,使勁一吸—— 「嘶——」司馬狩倒抽一口涼氣,腰胯猛地往上挺,「對!就是那樣!吸,用力吸!」book18.org
那聲明顯的抽氣和挺腰給了她某種奇特的反饋。 她漸漸找到節奏,含著龜頭,舌尖纏繞舔弄,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手也沒閒著,握住露在外頭的柱身,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book18.org
噗呲、咕啾、嗯嗯——各種黏膩聲響在房間裡交織,淫靡得讓人的臉一齊發燙。book18.org
司馬狩爽得渾身顫抖。book18.org
年輕軀體的敏感度遠超他記憶所及,更別說秦貞娘雖然生澀,但那張溫熱濕潤的小嘴、那條笨拙卻賣力的舌頭,還有她跪在床邊專注服侍的姿態——每一樣都刺激得他快要炸開。book18.org
他低頭往下看——秦貞娘閉著眼,眉頭蹙得緊緊的,長睫毛不停顫抖。book18.org
蜜色的臉頰因為嘴巴被撐得大張而鼓起,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唾液,順著下巴一路滴落。book18.org
她那對飽滿的胸脯隨著動作劇烈起伏,領口松得更開,能清楚看見深深的乳溝和杏色抹胸下兩團圓潤的弧線。book18.org
這畫面太過刺激。司馬狩喉嚨里壓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貞娘,再深一點。試試吞深一點。」 秦貞娘聽見這話,放鬆喉嚨,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往裡送了送。book18.org
龜頭頂開喉口軟肉,擠進更深的所在——強烈的異物感讓她再次乾嘔,眼淚奪眶而出,可她沒退縮,反而吸得更用力,手上的套弄也跟著加速。book18.org
「對……就是那樣……啊——好爽——貞娘,你這張嘴……太會吸了。」司馬狩語無倫次地呻吟,腰臀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一下下撞進她嘴裡。book18.org
秦貞娘被頂得喉嚨發疼,卻詭異地察覺身體深處那股空落落的潮意越來越泛濫。book18.org
腿心濕漉漉的,褻褲早已黏在皮膚上。 她一邊吸吮著嘴裡的陽具,一邊不自覺地悄悄併攏雙腿,輕輕摩擦了一下。book18.org
就這麼一個小動作,她渾身猛地一顫——私處傳來一陣陌生又尖銳的酥麻,像電流通過。book18.org
她慌了,想停。可司馬狩已經到了極限。 「要出來了——貞娘——射了——」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便猛地衝進喉嚨深處。又腥又咸,量大得她來不及吞咽,直接嗆進氣管。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她猛地退開,那根正在噴發的陽具卻還在她嘴裡跳了好幾下。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有的射進嘴裡,有的濺在臉上、睫毛上、胸前衣襟上。book18.org
她狼狽地咳著,精液從嘴角溢出混著唾液往下淌。臉上、睫毛上、衣襟上到處都是黏白的濁液。book18.org
司馬狩長長地、滿足地舒了口氣,癱在床上。腿間那根陽具慢慢軟下來,但尺寸依然可觀。book18.org
秦貞娘跪坐在地上劇烈咳嗽,眼淚鼻涕一齊流。 嘴裡那股腥味揮之不去,臉上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麻。book18.org
她抬手抹了把臉,看著掌心那灘白濁,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貞娘——」司馬狩虛弱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對不住,嗆著你了。快擦擦。」book18.org
她沒出聲,也沒動。就這樣跪坐著,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司馬狩等了片刻,見她沒反應,心裡那點忐忑慢慢被篤定取代。他清楚得很,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過了許久,秦貞娘才緩緩站起身。book18.org
她走到水盆邊,擰了條布巾,先仔細擦拭臉頰,再清理脖子和胸口。book18.org
動作機械而呆板,臉上幾乎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有耳根那片紅一路蔓延到了頸側。book18.org
擦凈之後她走回床邊,看也沒看司馬狩,直接替他拉好褻褲、蓋嚴被子。book18.org
「阿翁好好歇著。」她的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說完便轉身離開。book18.org
司馬狩目送她背影消失,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book18.org
一次?他在心底無聲嗤笑。book18.org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再也離不開。book18.org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book18.org
秦貞娘起初兩天還在硬撐。book18.org
她沒再提起治病的事,喂藥擦身都匆匆來去,視線始終迴避著他。book18.org
可司馬狩自有辦法——夜裡故意壓出低啞的呻吟,白天裝成精神萎靡、坐立難安的樣子,甚至「不小心」讓秦貞娘撞見他被褥下那明顯的隆起。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黃昏,秦貞娘端著藥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認命過了頭的平靜。book18.org
「阿翁,」她把藥碗擱下,逕直走到床邊,低頭看他,「是不是又難受了?」book18.org
司馬狩心底樂開了花,面上卻依舊苦著一張臉:「是……脹得厲害。貞娘,我——」book18.org
「我幫您。」她打斷他。聲音很輕,卻沒有一絲猶疑。book18.org
這回她沒再跪到地上,而是直接坐在床沿。 手熟練地探進被子,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沒等司馬狩開口要求,她自己便俯下身去。 溫熱的嘴唇裹住龜頭,舌頭熟門熟路地舔舐吸吮。book18.org
經過前兩次的練習,她顯然摸到了一些門道——知道他哪裡敏感、用什麼力道舔他會顫抖、含多深能讓他喘出最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她甚至嘗試著吞得更深,雖然仍會幹嘔,但忍耐力明顯長了一截。book18.org
「啊……貞娘……真好——」司馬狩舒服得直嘆氣,手不自覺抬起來,輕輕落在她頭上,撫摸她盤起的髮髻。book18.org
秦貞娘身體僵了一瞬,卻沒有躲開。她反而含得更賣力,吸得更投入。book18.org
咕啾、噗呲、嗯嗯——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反覆迴蕩。book18.org
秦貞娘閉著眼,專注吞吐嘴裡的陽具,臉頰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嘴角濕漉漉的,唾液混著先走液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被嗆到。book18.org
當司馬狩低吼著射出來時,她喉頭主動滾動了幾下,將那股濃稠的濁精全部咽了下去。book18.org
吞完之後,她甚至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黏液仔細舔乾淨。book18.org
司馬狩射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低頭看秦貞娘那張沾滿精液與唾液卻格外平靜的臉,心裡那股征服的快感膨脹到了極致。book18.org
他知道,她已經開始習慣了。book18.org
又是數日過去。book18.org
夜深了。司馬狩閉眼躺在裡間床上,呼吸平穩,看似已經睡沉。外間榻上,秦貞娘也該睡了,氣息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可忽然,一陣極輕、極壓抑的呻吟從外間飄了過來。book18.org
司馬狩的耳朵動了動——五感強化之後,他的聽力敏銳得遠超常人,外間那點微小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是秦貞娘的聲音。book18.org
壓抑的、打著顫的,像是死死咬著被角才勉強鎖住的悶哼。細碎的布料摩擦聲夾雜其間,還有手指攪動濕潤嫩肉時特有的黏膩水響。book18.org
司馬狩在黑暗中睜開眼,嘴角慢慢勾起一道無聲的笑。book18.org
外間,秦貞娘確實在撫慰自己。book18.org
她側躺在榻上,身體蜷成一團,一隻手探進褻褲里,手指正在腿心那處濕漉漉的軟肉間快速滑動。book18.org
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被角塞在嘴裡,防止自己泄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全是這些天給阿翁口交的畫面——那根粗大燙人的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龜頭一下下頂到喉嚨深處,精液噴射時的灼熱衝擊,還有阿翁盯著她看時那雙滿是慾望的眼睛。book18.org
她該感到羞恥,該感到罪惡。book18.org
可身體偏偏背叛了她。book18.org
腿心湧出的水多到嚇人,手指隨便一划就是一片濕滑。book18.org
那處嫩肉又腫又脹,敏感得輕輕一碰就像觸了電。book18.org
她試著想想丈夫司馬瑾——可那張冷漠的臉浮現時,心底竟泛不起半點漣漪。book18.org
反倒是阿翁那張蒼老中藏著銳利的臉、那具年輕健壯的身體、那根讓她下巴發酸的陽具——一想起來,腿心就一陣劇烈收縮,又湧出一大股熱流。book18.org
「嗯……哈啊……」她壓著嗓子喘息,手指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用力揉按起來。book18.org
尖銳的快感竄上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她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的,是阿翁射精時那張爽到極點的臉,還有那句低啞的讚美——「貞娘,你這張嘴太會吸了。」book18.org
就這一句想像中的話,讓她渾身猛地一顫。指尖按住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一旋——book18.org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連忙咬死被角,身體劇烈地抖了起來。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潮水般將她吞沒。腿心深處一陣陣劇烈收縮,愛液汩汩往外涌,把褻褲和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癱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氣,渾身汗濕,臉上火燒火燎。book18.org
快感褪去之後,罪惡感和羞恥感像回涌的暗潮,瞬間將她淹沒。她蜷縮起身體,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無聲地哭了。book18.org
她在做什麼? 她怎麼能…… 怎麼能想著公公自慰? 還…… 還到了那種地步?book18.org
可身體深處那股真實到可怕的滿足感,卻怎麼也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哭了一會,慢慢收住眼淚,抬手胡亂擦了一把。 睜著眼在黑暗中看天花板,眼神從迷茫,慢慢變成空洞。book18.org
最後,歸於一種麻木的認命。book18.org
罷了。 她在心底跟自己說。 反正已經這樣了。 反正,沒人會知道。book18.org
日子繼續一天天滑過去。 秦貞娘越來越習慣這件事了。book18.org
她不再需要司馬狩開口。book18.org
每天傍晚擦身的時候,她會自然地跪到床邊,解開他的褻褲,含住那根早已翹首以盼的,熟練而專注地吞吐。book18.org
有時白天喂藥,見他神色有些不對,她也會一言不發地伸手探進被子,先幫他擼動幾下,等徹底硬脹了再彎腰去含。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琢磨起技巧來——舔哪個位置他會顫抖,用什麼角度吸他會悶哼出聲,吞到多深他能舒服得嘆氣。book18.org
她像在完成一項必須做到極致的任務,專注、認真,還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勁。book18.org
司馬狩當然樂在其中。 可他心裡清楚,這遠遠不夠。book18.org
第4章 舔乳 互吮book18.org
這日傍晚,秦貞娘提著熱水桶進來準備替他擦身。 丫鬟退下之後,她挽起袖子擰了條熱布巾,走到床邊。book18.org
「阿翁,翻身。」她的語氣平平淡淡,像在說一件再日常不過的家務。book18.org
司馬狩配合地側過身,讓她把後背仔細擦過一遍。 擦完背,翻身平躺,等她擦前胸。book18.org
秦貞娘彎下腰,熱布巾掠過他的胸膛和小腹,然後很自然地伸手去解他褻褲的系帶——按照這些天的慣例,接下來她會俯身含住他,直到他全數射出來為止。book18.org
可這一回,司馬狩攥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秦貞娘愣了一下,抬眼看他:「怎麼了,阿翁?」book18.org
司馬狩看著她,眼底有火在燒。book18.org
這陣子他觀察得很仔細——秦貞娘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關係,甚至開始本能地享受它。book18.org
她嘴上絕不會承認,可每次口交的時候,她腿心總是濕的,呼吸總是亂的,偶爾還會不自覺地併攏雙腿悄悄摩擦。book18.org
是時候再往前推一步了。book18.org
「貞娘,」他開口,嗓子像被慾望燒得沙啞,「今天,換個法子。」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換什麼法子?」book18.org
司馬狩的視線落在她胸前。book18.org
那對飽滿的豐盈在襦裙下撐出令人窒息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讓我…… 嘗嘗你的奶子。」book18.org
秦貞娘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這——」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退了一步,雙手交叉護在胸前,「這怎麼行——」book18.org
「就嘗嘗。」司馬狩的眼神暗下來,語氣苦得像嚼了黃連,「這輩子我也沒碰過幾個女人。 第一任嫌我窮,跑了; 第二任心裡有人,碰都不讓我碰; 公主就更甭提了。 那兩個妾室…… 還沒來得及親近就——」他哽了一下,嘆息聲又深又長,那張蒼老的臉在燭光里顯得格外悲涼。book18.org
「我就想在閉眼之前,知道女人家的奶子是什麼滋味。 貞娘,你就可憐可憐我行嗎?」book18.org
秦貞娘咬著下唇,心底翻江倒海。book18.org
吃奶——這比口交更親密,更越界。book18.org
可是…… 看阿翁那張悽苦的臉,聽他剛才那番話,她的心又軟了下來。book18.org
是啊,阿翁這輩子確實沒享過什麼福。 感情上被人辜負,婚姻里屢遭冷落,連納進門的妾都死得不明不白。book18.org
如今重病纏身,說不定哪天就——book18.org
就讓他咽一口,也沒什麼大不了吧?book18.org
反正…… 更越界的事,不都做過了? 這個念頭猛然竄出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學會用「更越界的事都做過了」來安慰自己了?book18.org
可心一旦鬆動,就再也收不緊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慢慢放下護在胸前的雙臂。book18.org
「好,」她的聲音輕得像蚊蚋,臉紅到快要滴出血來,「就一下。」book18.org
司馬狩心底那簇火苗「轟」地燎原。book18.org
他坐起身來——這動作他如今做起來毫不費力,但還是故意裝出虛弱的樣子,慢慢挪到床沿。book18.org
秦貞娘站在他面前,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司馬狩伸手,輕輕拉開她襦裙的系帶。 外衣鬆散開來,露出裡頭那件杏色抹胸。 料子輕薄,緊緊裹著一對令人血脈賁張的飽滿乳峰,頂端兩點凸起的形狀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喉嚨又滾了一下。他伸手,抓住抹胸的邊緣,往下一寸一寸拉開。book18.org
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猝不及防地撞進他眼底。book18.org
乳肉是豐腴的白,頂端的乳暈卻是極淺極嫩的粉色。乳頭因為緊張而完全硬挺,像兩顆小櫻桃,顫巍巍地立在那兒。book18.org
秦貞娘渾身發抖,緊緊閉著眼,不敢看。 司馬狩這會兒也懶得再裝了。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那對美乳,眼睛都快直了。 這該是他兩輩子加起來見過最完美的乳房——大小適中,形狀渾圓挺拔,乳暈粉嫩,乳頭小巧。book18.org
因為長年習武,乳肉緊實得毫不下垂,隨她發抖的呼吸輕輕顫動,勾得人發狂。book18.org
他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再也把持不住,張嘴就含住了右邊那顆乳頭。book18.org
「啊——」秦貞娘失聲輕呼,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一顫。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住最敏感的乳尖,舌頭纏上去又是舔又是吸。book18.org
那股陌生的快感像高壓電流,從乳頭瞬間竄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秦貞娘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連忙伸手扶住旁邊的床柱。book18.org
司馬狩像是餓了多少年的嬰兒,瘋狂吸吮那顆乳頭,一隻手同時攀上另一側乳房恣意揉捏。book18.org
柔軟又彈性十足的乳肉在他指縫間變形,觸感好得讓他從喉嚨深處嘆出一口氣。book18.org
吸了一陣,他換到左邊,同樣含住,用力舔弄,用力吸啜。book18.org
「嗯——哈啊——」秦貞娘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從唇縫裡泄了出來。book18.org
乳頭被這樣吸吮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能敏感到這個地步。 丈夫從沒這樣對待過她,她甚至不曉得被男人吃奶會是這種滋味——又酥又麻、又酸又軟,還混著一種被人強烈需要的滿足感。book18.org
司馬狩吸得嘖嘖作響,唾液抹滿了乳頭和乳暈,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book18.org
他一邊吸,一邊揉捏另一側乳房,手指捏住硬如石子的乳頭,輕輕拉扯、慢慢碾磨。book18.org
「阿翁……輕一點——嗯啊——」秦貞娘喘息著,身體竟不自覺地往前挺,把乳房更深地送進他嘴裡。book18.org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司馬狩心裡放聲大笑——他知道,秦貞娘整個人已經被情慾點著了。book18.org
他吸得更賣力,舌頭舔遍乳房的每一寸肌膚,牙齒輕輕啃咬那兩粒硬挺的乳頭,嘴唇又用力吸啜,在豐腴的乳肉上留下一個個淺紅的印記。book18.org
秦貞娘被他弄得渾身軟得像化了的糖,呻吟聲一波高過一波,腿心早濕透了,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無聲滑落。book18.org
終於,司馬狩鬆口放開她被蹂躪得紅腫濕亮的乳房,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秦貞娘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著喘息不止。book18.org
胸前兩團軟肉被他弄得又紅又腫,乳頭硬得像兩粒石子,上頭全是亮晶晶的唾液。book18.org
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颯爽幹練的樣子?book18.org
分明就是一個被情慾徹底掌控的女人。 司馬狩大口喘著氣,腿間那根陽具早已硬得發疼。他盯著秦貞娘,啞著嗓子說:「貞娘……我想再往前一步。」book18.org
秦貞娘還沒從乳頭被吸吮的刺激中完全回神,茫然地問:「往前一步?」book18.org
「嗯,」司馬狩舔舔嘴唇,灼熱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腿心處,「我想嘗嘗……你那裡。」book18.org
秦貞娘腦子裡像炸開一道驚雷,瞬間清醒了大半。book18.org
「不行!」她猛地往後退,手忙腳亂拉起抹胸重新遮住乳房,「那裡——絕對不行——」book18.org
太越界了。book18.org
口交、吃奶還能勉強用「治病」 「可憐」來糊弄自己。book18.org
可若讓阿翁舔她那裡……那就徹徹底底是通姦,沒有任何可以辯解的餘地了。book18.org
司馬狩卻不慌不忙。秦貞娘會拒絕,他早就算到了。可他同樣有把握,能讓她點頭。book18.org
他立刻換上那副痛苦萬分又滿是哀求的表情,摀著腿間高高隆起的帳篷,聲音悽慘得讓人心揪:「貞娘,我脹得實在受不住了。你摸摸看,硬得跟鐵一樣,疼得厲害。你就當幫我疏解——我也幫你疏解。咱們……互相幫忙,行嗎?」book18.org
互相幫忙?book18.org
秦貞娘怔住了。book18.org
司馬狩趁勢繼續加碼:「我聽說女人那裡要是脹起來,也難受得很。這幾日你是不是也難受?夜裡睡不踏實,那兒濕漉漉的,空虛得發慌?」book18.org
他說得太直白了。秦貞娘的臉燒得要冒出火來,卻一個字都反駁不了——他說的全中。book18.org
「咱們就互相幫忙。」司馬狩的聲音裹著濃濃的誘惑,「你讓我嘗嘗你那兒,我也讓你舒服。這樣公平,誰也不欠誰。行嗎?」book18.org
公平。誰也不欠誰。book18.org
秦貞娘腦子裡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在這兩個詞面前,徹底崩斷。book18.org
是啊。這幾日她夜夜自己用手解決,可手指怎麼可能比得上男人的舌頭?聽說……被舔那裡,會很舒服。book18.org
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卻又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司馬狩看出她的動搖,抓住時機補上最後一擊:「貞娘,就一回。我保證就這一回。你就可憐可憐我,也可憐可憐你自己。」book18.org
最後這句話,擊穿了秦貞娘最後一道防線。 她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的同時,心底有個聲音在說——算了,都到這一步了。book18.org
再睜開眼時,她眼底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好。」她的聲音顫抖,卻清晰篤定,「但是……要怎麼做?」book18.org
司馬狩心底的狂喜幾乎要衝出胸膛,可他臉上仍維持著那副可憐相:「你到床上來,咱們擺個姿勢。」book18.org
他指揮秦貞娘:「你跪到我頭兩側,面朝我下半身趴下來。我躺著,抬頭就能碰著你那兒。」book18.org
秦貞娘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化了。可她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她脫了鞋爬上床,跨過司馬狩的身體,面朝他的下半身,雙膝跪在他肩膀兩側。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私處正好懸在司馬狩臉部的正上方。book18.org
只要往前一趴,就能含住他那根硬挺的陽具。 司馬狩仰躺著,一抬頭,秦貞娘裙底的風光便一覽無遺——褻褲已經濕透了,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陰戶上,清晰地勾勒出兩片陰唇的輪廓,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陰毛從褲緣調皮地探了出來。book18.org
他喉結上下滑動,啞聲說:「貞娘,把裙子撩起來,褻褲……脫了。」book18.org
秦貞娘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東西,可她還是照辦了。她撩起裙擺堆在腰際,顫抖著褪下濕透的褻褲,將赤裸的下身完全袒露在司馬狩眼前。book18.org
司馬狩終於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片他覬覦已久的神秘之地——陰毛濃密卻打理得整齊,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此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充血張開,露出裡頭粉嫩嫩的小陰唇。book18.org
整片陰戶已經濕得閃閃發亮,透明的愛液正從那張不斷翕張的小嘴裡源源滲出,順著會陰緩緩淌下。book18.org
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他再也按捺不住,雙手猛地扣住秦貞娘的臀瓣,將她的陰戶拉向自己的臉。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舌頭,對準那張濕漉漉的小嘴,從下往上,用力舔了過去。book18.org
「啊——!」秦貞娘尖叫一聲,整個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那條溫熱濕潤的舌頭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陰蒂,尖銳的快感像閃電一樣劈穿她。book18.org
她腿一軟差點整個趴下去,可她還記得自己的「任務」。book18.org
她連忙穩住身體,俯身低頭——司馬狩腿間那根硬挺的陽具正對著她的臉,青筋纏繞,氣勢洶洶。book18.org
她不再遲疑,張嘴就含了進去。book18.org
六九的姿勢,正式開始。book18.org
司馬狩的舌頭靈巧得不像話。book18.org
他先是專攻那粒陰蒂——那顆小肉珠已經完全充血腫脹,硬挺挺地立在層層軟肉之間。book18.org
舌尖每次掃過,秦貞娘都要劇烈哆嗦一下。 他舔得又慢又重,用大面積的舌面碾過陰蒂每一寸敏感的表面,然後猛地張嘴含住,用力一吸。book18.org
「嗯啊——哈啊——阿翁……別吸那麼用力……啊——」秦貞娘呻吟著,嘴裡還死死含著他的陽具,聲音含含糊糊。book18.org
司馬狩根本不理,反而舔得更狠。他用舌尖分開兩片濕滑的小陰唇,找到底下那張不斷收縮的小穴口,舌尖抵住穴口,使勁往裡鑽。book18.org
「啊啊——進、進去了——」秦貞娘尖聲大叫,腰肢劇烈地搖晃起來。book18.org
舌尖擠進了一個緊窄溫熱到不可思議的甬道。 雖然只能進去一小截,可那種被層層嫩肉緊緊絞住的感覺,讓司馬狩爽得頭皮陣陣發麻。book18.org
他舌頭在裡面攪動翻攪,舔遍能觸及的每一寸肉壁,嘗到更豐沛的愛液——又咸又甜,味道美妙極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秦貞娘也在他胯間賣力吞吐。 經過這些日子的磨練,她的口技已經相當可觀。 她含住整根肉柱往深喉里送,腮幫子因用力而凹陷,舌頭靈活地纏繞舔弄龜頭與冠狀溝,時不時用力吸緊,發出嘖嘖不絕的水聲。book18.org
兩人的淫聲浪語在昏黃的房間裡放肆交織—— 「嗯嗯……咕啾……貞娘,你這穴……真甜——」book18.org
「哈啊……阿翁……你的肉棒太大了……頂到喉嚨了——」book18.org
「舔、舔我的卵蛋……對……就是那樣……」 「啊……舌頭……舌頭又進去了……好舒服……」book18.org
「用力吸,貞娘……吸我的龜頭——」 「嗯啊——阿翁……舔深一點……再深一點……」book18.org
各種黏膩的吸吮聲、水聲、呻吟和粗喘混在一起,淫靡得讓空氣都變得黏稠。book18.org
燭光跳躍,映出床上那副荒唐又原始的畫面——一個年輕健壯的男人仰躺著,舌頭瘋狂舔弄懸在他臉上方的女人陰戶;女人則趴跪著,臀部高高翹起,隨著快感的衝擊來回搖擺,賣力地吞吐男人的陽具。book18.org
司馬狩舔得越來越凶。book18.org
舌頭在她小穴里快速進出,同時手指也加入戰局——兩根手指插進濕滑的穴口,配合舌頭的節奏快速抽送,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她豐滿的臀肉。book18.org
秦貞娘被他舔得魂都快飛了,嘴裡的動作也亂了套,只剩下本能地吸吮和吞吐。唾液混著先走液從嘴角淌下來,滴滴答答落在司馬狩的小腹上。book18.org
「貞娘……我要射了——」司馬狩粗喘著,舌頭死死頂住她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嗯……我、我也要到了——」秦貞娘含混地呻吟,腰肢劇烈打顫,小穴猛地一陣痙攣,大股愛液湧出來,全被司馬狩接進了嘴裡。book18.org
「一起——」司馬狩低吼,雙手死死扣緊她的臀,舌頭瘋狂掃過陰蒂。book18.org
秦貞娘再也承受不住。她喉嚨里迸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身體僵在半空,小穴劇烈地抽搐收縮。高潮像一場海嘯,鋪天蓋地將她吞沒。book18.org
同一瞬間,司馬狩也攀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腰胯猛地向上挺送,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進秦貞娘嘴裡。book18.org
量比往日都大,她來不及吞咽,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滿溢出來。book18.org
兩人同時攀上頂峰,身體劇烈顫抖,呻吟與喘息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止。book18.org
過了許久,秦貞娘才軟軟地癱倒下來,趴在司馬狩身上大口喘氣。司馬狩也鬆開雙手,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一重一輕,錯落交疊。book18.org
燭火仍在跳動,把床上這荒誕而淫靡的一幕映得纖毫畢現——公公和媳婦,赤裸著下半身,以六九的姿勢癱軟交纏。book18.org
身上布滿汗水與各種黏濕的液體,空氣里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性愛氣息。book18.org
秦貞娘的神智慢慢回籠。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罪惡感與羞恥感再次翻湧上來。book18.org
可高潮之後的飽足餘韻實在太強了,身體深處那極致的滿足,硬是把所有負面情緒都壓到了底下。book18.org
她撐起身體,從司馬狩身上爬下來。book18.org
雙腿軟得不像自己的,落地時差點摔倒。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褻褲和散亂的裙子,胡亂套上,然後擰了條布巾——先替司馬狩把腿間擦拭乾凈,再慢慢清理自己。book18.org
整個過程里,她一個字也沒說。book18.org
司馬狩也沒開口,只是靜靜看著她。 他眼底深處,藏著難以察覺的得意與饜足。book18.org
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秦貞娘再也逃不掉了。 她嘗過了這種極致的快感,嘗到了被男人舌頭服侍的滋味,嘗過了六九式互舔的高潮——她會上癮的。book18.org
就像他一樣。book18.org
秦貞娘收拾妥當,端著水桶走出臥房時,腳步虛浮得厲害,臉上還掛著未褪盡的潮紅。 她走到廊下,倚著柱子,仰頭望向夜空。book18.org
星星很亮,夜風涼得有些刺骨。book18.org
她應該感到羞恥、罪惡,甚至絕望。 可身體深處那股奇異的滿足與空虛交織的滋味,卻真實到讓她鼻酸。book18.org
她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涼夜的空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深潭似的平靜。book18.org
算了,就這樣吧。 這條路一旦走上來,就再沒有折返的餘地了。book18.org
第5章 沉淪與占有book18.org
秦貞娘端著銅盆進臥房的時候,手很穩,腳步也輕。 臉上的神情,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平靜。book18.org
說起來也挺怪的。book18.org
距離那晚兩人光著身子糾纏,互相舔舐到頂點的事,已經過了好些天。book18.org
這些日子,她還是每天來給司馬狩擦身、喂藥,跪在床邊用嘴伺候他,一切按部就班,像那晚的肌膚之親只是一場燥熱的夢。book18.org
可有什麼東西確實不一樣了:她再含住他那根東西時,喉嚨深處不再泛噁心; 他叼住她乳尖細細地磨時,她會不自覺地把胸口往上送; 夜深人靜,她自己撫弄自己時,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阿翁那張蒼老的臉,那副違背常理的年輕身體,還有他舌頭鑽進她身體里,那種讓人渾身發抖的滋味。book18.org
她認命了。 或者說,這副身子骨,比她腦子先一步繳械投降。book18.org
「阿翁,擦身了。」秦貞娘把銅盆擱在床邊的架子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緊實的蜜色小臂。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淺青色的窄袖襦裙,料子比前幾日更薄,彎腰時,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把布料繃得死緊,領口鬆鬆地繫著,鎖骨和一截杏色抹胸的邊兒都看得分明。book18.org
司馬狩躺在床上,身上搭著薄被,眼皮半闔著,像在養神。book18.org
聽見動靜,他慢慢睜開眼,那雙渾濁的眼珠子轉向她,眸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度。book18.org
「嗯。」他應了一聲,嗓子還是啞的,卻沒了最初那種隨時要斷氣的虛弱感。book18.org
秦貞娘沒留意這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她擰了熱布巾,走到床沿,很自然地掀開被子一角,先給他擦臉。book18.org
熱氣騰騰的布巾擦過額頭、眉眼、鼻樑,最後落到嘴唇。book18.org
司馬狩閉著眼,感覺她帶著薄繭的指尖偶爾擦過自己皮膚,觸感粗粗的,卻很實在。book18.org
擦完臉,秦貞娘把布巾丟回盆里搓了搓,擰乾,再掀開被子,開始擦他上身。book18.org
司馬狩配合地側過身,讓她擦背。book18.org
布巾順著脊骨的線條往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動作也練得純熟了。book18.org
擦完背,他翻過身平躺。book18.org
秦貞娘彎著腰,布巾擦過他胸膛。book18.org
那地方肌肉結實,皮膚光滑得不見一絲老人斑或松垮。book18.org
她視線掃過去,心猛地跳快了幾拍,面上卻不顯山露水,只繼續往下擦。book18.org
擦到小腹時,她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隔著褻褲的布料,他那根東西已經半硬,頂出一個惹眼的弧度。book18.org
這幾天都是這樣——她剛碰上他身子,那玩意兒就像認主似的,自己醒了過來。book18.org
秦貞娘抿了抿嘴唇,沒吭聲,繼續沉默地擦完大腿,然後很自然地去解他褻褲的帶子。book18.org
按這幾日養成的規矩,接下來,她就該跪下去,用嘴讓他宣洩出來。book18.org
可這次,司馬狩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秦貞娘一愣,抬眼看他:「阿翁?」book18.org
司馬狩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眼底那點熱不再隱藏:「貞娘,今天…… 先不急做那個。」book18.org
「那…… 要做什麼?」秦貞娘心裡一跳,隱約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司馬狩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視線像帶著鉤子,慢慢掃過她的臉、胸脯、腰肢,最後又回到她臉上:「你把衣裳脫了。」book18.org
秦貞娘渾身一僵。book18.org
「全脫了。」司馬狩補了一句,聲音雖啞,卻帶著不容商量的篤定,「一件也別留。」book18.org
「阿翁,這……」秦貞娘的臉瞬間紅透,手下意識護在胸前,「這不行……只是擦身而已,用不著脫……」book18.org
「可我想看。」司馬狩打斷她,眼珠子釘在她身上,「貞娘,你這幾天是怎麼伺候我的,我都看在眼裡。你那對奶子……生得真好看。我想仔細瞧瞧,上手摸摸,再好好親一親。」book18.org
他說得太直接。book18.org
秦貞娘的耳朵根子都紅得快滴血了。book18.org
她想拒絕,可對上他那雙眼睛——那雙看似渾濁,深處卻埋著算計的眼睛——拒絕的話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這幾天下來,她早已習慣了順從。book18.org
從一開始的口交,到吃奶,再到那晚兩人互相舔弄,她是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哪裡還有什麼回頭路?book18.org
現在不過是脫個衣裳……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內心天人交戰了好半天,終於,鬆開了護在胸前的手。book18.org
「……好。」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顫,像蚊子叫,「但阿翁……您答應我,真就只是看看……摸摸……」book18.org
「嗯,我答應。」司馬狩點頭。可他眼神里的溫度,明顯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秦貞娘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手伸向了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她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好幾次才弄開。 外衣松垮下來,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的杏色抹胸和白色褻褲。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去看司馬狩。他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呼吸聲明顯粗重了。book18.org
秦貞娘心一橫,把外衣徹底脫下,扔到一旁。 然後是抹胸——她把手背到身後,解開帶子。 布料鬆開的瞬間,那對飽滿的奶子彈了出來,在搖曳的燭光下微微顫動,乳尖因為緊張和驟然的涼意,硬成了兩顆熟透的小櫻桃。book18.org
司馬狩的喉結猛地一動,重重地吞了口唾沫。 秦貞娘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不敢再看他,低下頭繼續。褻褲褪下,堆在腳踝,她抬腳踢開,終於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床邊。book18.org
燭光在她蜜色的皮膚上流淌,映出柔和的光影。 她這副身子確實好看——肩膀和背脊線條緊實,腰很細卻充滿力道,臀部翹起一個圓潤的弧度,雙腿又直又長。book18.org
腿心那片毛髮黑亮亮的,修剪得整齊,兩片微張的大陰唇飽滿肥厚,能瞧見內里粉嫩濕潤的軟肉,正因為她的緊張,在輕輕地瑟縮。book18.org
司馬狩看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book18.org
他活了兩輩子,沒見過這麼勾人的身子。 前世那些女人,要麼太單薄,要麼太豐腴,沒一個像秦貞娘這樣——既有習武之人的緊實線條,又兼有成熟婦人那種豐盈的韻味,每一寸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過來。」他啞著嗓子,拍了拍床沿。 秦貞娘猶豫了一下,還是挪了過去。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任他用目光侵犯,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全身發燙,可腿心那處,卻不受控制地變得濡濕。book18.org
司馬狩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拉。秦貞娘順勢坐到床邊,背對著他。這樣她能好受點——起碼不用直接對上他那雙火辣辣的眼睛。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司馬狩就從背後貼了上來。 他光裸的胸膛貼上她光滑的脊背,灼人的體溫一下子渡了過來。book18.org
秦貞娘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躲,卻被他從身後一把抱住。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毫不客氣地蓋住她一側乳房,用力揉搓。book18.org
「啊——」秦貞娘輕叫出聲,身子骨瞬間軟了半邊。book18.org
那隻手粗糙又有力,把她的乳肉捏得變了形狀,乳尖被他帶著薄繭的指尖磨蹭,一陣陣的發麻。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潛入腿心,直接按在了那處早已濕透的地方。book18.org
「貞娘,你看看你……」他在她耳邊低低地笑,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下頭都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秦貞娘羞恥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她夾緊雙腿,可他的手就卡在那兒,她一動,反倒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book18.org
司馬狩的手指在她陰戶外頭來回划動,沾滿了黏滑的水,然後才尋到那顆硬挺起來的陰蒂,用指尖按住,輕輕地畫著圈。book18.org
「嗯啊——」 秦貞娘猛地仰起頭,喉嚨里壓不住那聲呻吟。那地方太敏感了,被他這般撥弄,快感像電流,瞬間竄遍了四肢百骸。book18.org
司馬狩一邊揉捻她的陰蒂,一邊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脖頸側邊,輕輕地啃咬。book18.org
濕熱的舌尖舔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濕痕。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另一隻手始終沒停地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尖,時輕時重地拉扯、按壓。book18.org
「哈啊……阿翁……別、別這樣弄……」秦貞娘喘著,身子不自覺地向後靠,整個人陷進他懷裡。book18.org
「別怎樣?」司馬狩在她耳邊低語,那把嗓子沙啞得不像話,「你不喜歡?」book18.org
「我……嗯……」她想說不喜歡,可身子騙不了人。book18.org
乳頭硬得像小石子,陰蒂在他指尖下活潑潑地跳,小穴里一股股地往外冒水,把他整隻手掌都塗得滑膩膩的。book18.org
司馬狩輕笑一聲,手指舍了陰蒂,轉而探向那張濕熱的穴口。指尖抵著邊緣,輕輕地往裡推進。book18.org
「啊——」秦貞娘身子一僵,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book18.org
一根手指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緊緻濕熱的甬道立刻包裹住指尖,裡頭的嫩肉細細地蠕動,吸吮著。司馬狩舒服地嘆了口氣,手指在裡頭慢慢地抽動,感受那份緊和熱。book18.org
「貞娘,你這兒……真緊。」他咬著她的耳朵說,又擠進了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併攏,插得更深,在裡頭彎曲起來,來回刮蹭著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秦貞娘被他弄得渾身發抖,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腰肢也不自覺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擰動。book18.org
「嗯嗯……哈啊……阿翁……手指……好深……」她話都說不全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子最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司馬狩抽插了幾十下,手指上沾滿黏滑的水,攪動間,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他突然抽出手指,把秦貞娘的身子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book18.org
秦貞娘臉頰緋紅,眼神迷濛,嘴唇微張著喘氣,胸前那對被他揉得有些發紅的奶子,乳尖亮晶晶地挺立著。book18.org
她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時的颯爽? 活脫脫一個陷在情慾里,無法自拔的小女人。 司馬狩的眼神暗了暗,把她推倒在床上。秦貞娘順勢躺下,雙腿還本能地張著,腿心那處水光瀲灩的陰戶,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俯視著那片美景——陰毛被淫水打得黑亮,肥厚的大陰唇因充血而脹開,露出裡面粉嫩濕亮的小陰唇,那小小的穴口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重重地吞了口唾沫,俯下身,卻不是去舔。 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得發疼的陽具,將那紫紅色的、鵝蛋大的龜頭,抵在了秦貞娘水汪汪的穴口。book18.org
冰涼又堅硬的觸感,讓秦貞娘瞬間從情慾的混沌中驚醒。book18.org
她猛地睜大眼,看看司馬狩,又低下頭,死死盯住那個正抵在自己要命處的猙獰東西,腦子裡「轟」地一聲炸開。book18.org
「阿翁!不對!」她失聲尖叫,雙手胡亂地推他胸口,「這過了!這個真的不行!」book18.org
司馬狩不慌不忙,扶著陽具,用龜頭在她穴口外面慢慢地蹭。時而向上划過陰蒂,時而抵著穴口輕輕地戳刺,可就是不真的進去。book18.org
「貞娘,」他那把被情慾浸透的嗓子,帶著誘哄的意味,「你真不想要?」book18.org
「我……我不能……」秦貞娘搖著頭,眼裡湧出了淚,「這是亂倫……是通姦……阿翁,我們已經錯得太多了,不能再……」book18.org
「錯?」司馬狩輕笑了一聲,那顆碩大的龜頭在她穴口打著轉,沾滿了她自己流出來的水,「這幾天,我們做的哪件事不是錯?口交是錯,吃奶是錯,那天晚上,咱們倆抱在一起互相舔,更是錯。既然都錯了這麼多,再多加上一樣,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不一樣……這個不一樣……」秦貞娘哭著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進去了……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book18.org
「你以為我們現在,還能回到哪去?」司馬狩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來自深淵的蠱惑,「貞娘,這幾個晚上,你躺在外間的榻上想著我自慰,那兒濕得一塌糊塗,自己的手指插進去都解不了饞。你以為,我沒聽見?」book18.org
秦貞娘渾身劇烈一顫,臉上瞬間血色盡失。 他……他全都知道?book18.org
「你晚上在外間,哼哼唧唧的聲音,我一個字都沒漏掉。」司馬狩繼續說道,語氣里滿是拿捏人性的篤定,「你想著我的雞巴,想著它插進你的小騷穴里,想著被我乾得死去活來,對不對?」book18.org
「不……不是的……」秦貞娘想否認,可那虛弱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別騙自己了。」司馬狩舔了舔她的耳廓,「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老實。你看看,我才碰了幾下,你這下頭的水,都快泛濫成災了。」book18.org
他說著,龜頭抵著穴口,猛地一挺腰——卻沒真的插進去,只是兇狠地頂開外唇,讓整個龜頭前端,陷進那濕熱緊窒的縫隙里。book18.org
「啊啊——」秦貞娘尖聲叫出來,腰腹劇烈地一抖。那種被粗壯異物頂到門口的強烈感覺,混合著恐懼與興奮,讓她全身都麻了。book18.org
「貞娘,你問問自己,真不想要嗎?」司馬狩又問,這次聲音更啞,飽含著濃烈的慾望,「我這根東西……硬了好些天了,就惦記著你這張小嘴。你這兒又濕又熱又緊,插進去,該有多舒坦……」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挺動著腰,用龜頭在那寸土不讓的穴口來回磨蹭,時而淺淺地頂進去一丁點,又立刻退出,這樣反反覆復地折騰,像在試探,更像在惡意地逗弄。book18.org
秦貞娘被他弄得快瘋了。book18.org
體內深處那股空虛感越發囂張,小穴瘋了似地收縮,強烈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book18.org
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聲嘶力竭地喊「不能」,可她的身體,卻老老實實地流出更多的水,把他的龜頭澆得濕亮。book18.org
「阿翁……求你,別……別這樣……」她哭著哀求,可雙手卻背叛了她的意志,死死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看著我,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想不想要?」司馬狩死死地盯著她,眼神銳利得像要將她整個人劈開,「跟我說實話。」book18.org
秦貞娘死死咬著嘴唇,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看著司馬狩那張布滿慾望的老臉,看著他那副與年齡不符的年輕結實的雄性身軀,看著他腿間那根粗壯嚇人的兇器,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腿心——那張正在他龜頭下,饑渴收縮、渴望被貫穿的穴口。book18.org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淚水從眼角洶湧而出。 然後,她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點了點頭。 「……想。」她的嗓子沙啞得厲害,帶著絕望的哭腔,「我想要……阿翁……你插進來……狠狠地干我……」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秦貞娘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裡那根緊繃了許多年的弦,「錚」地一聲,徹底斷了。book18.org
司馬狩笑了。那是一個滿意的、得逞的、充滿了原始占有欲的笑。book18.org
「好。」他俯視著她,如同俯視著到手的獵物,「貞娘,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腰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硬挺的陽具,對準那張濕熱緊緻的小穴,勢如破竹地,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秦貞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book18.org
太粗了。太長了。太深了。book18.org
那根陽具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硬生生撐開了她緊窄的甬道,直直地捅到了從未被觸及的最深處。book18.org
雞蛋大的龜頭狠狠撞上嬌嫩的宮口,一陣酸麻到極致的脹痛讓她眼前陣陣發白。book18.org
甬道內壁每一寸嬌嫩的褶皺都被強行撐平,緊緊地、顫慄地包裹住這不請自來的兇器。book18.org
秦貞娘疼得眼淚止不住地流,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摳出血來。book18.org
可這撕裂般的脹痛裡頭,又夾著一股奇異的、被徹底填滿的饜足感——那種從未被如此完整地占有過的感覺,讓她全身止不住地痙攣。book18.org
司馬狩也爽得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太緊了。太燙了。太濕了。book18.org
秦貞娘的小穴像有獨立的生命,緊緊地箍著他的陽具,裡頭的嫩肉劇烈地蠕動、擠壓,溫熱的淫水一股股地澆在龜頭上,潤滑著每一次脈動。book18.org
這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他兩輩子加起來都沒體驗過。book18.org
他停在那兒,細細品味著被緊緻包裹的滋味,低頭看秦貞娘——她滿臉是淚,眉頭緊鎖,嘴唇咬得快要出血,可她的身子,卻誠實地接納了他,小穴不停地收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用力地吸吮他。book18.org
「疼嗎?」他啞著聲問,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臉上的淚。book18.org
「……疼。」秦貞娘哽咽著,眼神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怨,「但……也舒服……」book18.org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倍感羞恥,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那股撕裂般的脹痛正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塞滿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占有的極樂。book18.org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酸軟的腿,環上了他緊實的腰。book18.org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司馬狩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開始緩慢地挺動起來。book18.org
起初很慢,很輕淺,像在讓她適應這過分的尺寸。book18.org
粗壯的陽具在濕熱的甬道里緩緩進出,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發出「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每一下輕微的抽動,龜頭稜子都狠狠地刮過深處的嫩肉,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book18.org
「嗯……哈啊……」秦貞娘漸漸緩過氣來,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不再只有疼,多了些難耐的舒服。book18.org
司馬狩開始逐漸加快速度。book18.org
他收緊腰臀,開始有力地撞擊,陽具快速地在泥濘的甬道里進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地捅到最深處,龜頭撞得宮口陣陣發酸。book18.org
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在靜謐的房裡迴蕩,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啊……阿翁……好深……頂到最裡頭了……」秦貞娘呻吟著,雙手攀上他寬厚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緊繃的肌肉里。book18.org
「喜歡嗎?」司馬狩喘著粗氣問,撞擊的力道更大了,「喜歡阿翁這麼疼你嗎?」book18.org
「喜……喜歡……」秦貞娘哭著坦承,「阿翁……用力……再用力些……」book18.org
她已徹底沉淪。book18.org
什麼倫理綱常,什麼禮義廉恥,在這種極致的肉體歡愉面前,全都不堪一擊。book18.org
她現在什麼都不是,只是個被男人壓在身下,乾得渾身酥軟、腦子空白的女人。book18.org
司馬狩如她所願,抽插得更為兇猛。book18.org
年輕身體的優勢在這一刻展露無遺——腰臀以驚人的頻率聳動,陽具像打樁機一樣在那柔嫩的小穴里狂暴地進出,每一次搗弄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身體不斷向上滑,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按回來。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攪動的水聲愈發響亮,被劇烈摩擦打成的白沫,混著泛濫的淫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貞娘……你的穴……太他媽會吸了……」司馬狩低吼著讚嘆,「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乾嗎?」book18.org
「嗯啊……阿翁……你的東西……好大……乾得我好舒服……」秦貞娘已經語無倫次,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繼續……別停……用力干我……」book18.org
這些淫詞穢語從她嘴裡不受控制地蹦出來,讓司馬狩更為亢奮。book18.org
他俯身,一口叼住她一顆硬挺的奶頭,像嬰兒般大力吸吮,舌頭來回撥弄,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另一邊的奶子,指縫夾緊乳尖肆意拉扯。book18.org
胸前傳來的雙重刺激讓秦貞娘愈發癲狂。 她挺起胸膛,主動把奶子更送進他嘴裡,腰肢劇烈地扭動,配合著他每一次兇狠的撞擊,小穴痙攣似地收縮,貪婪地絞緊了體內那根作惡的東西。book18.org
兩人維持著最原始的姿勢,瘋狂地乾了上百下。 秦貞娘早已攀上頂峰,小穴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陰精當頭澆下,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可司馬狩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那根陽具還是硬得像鐵,在她體內持續不斷地翻江倒海。book18.org
他突然退了出來,拍了拍秦貞娘的大腿,氣息不穩地命令:「抬起來,搭我肩上。」book18.org
秦貞娘已完全順從,聽話地抬起酸軟無力的雙腿,將小腿架在他寬厚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下體懸空,被乾得有些紅腫的陰戶更加凸出,也給了他能插到前所未有深度的角度。book18.org
司馬狩扶著沾滿淫液的陽具,對準那張不斷收縮的紅腫穴口,腰一挺,再次盡根沒入。book18.org
「啊——!」秦貞娘失聲尖叫,尾音都劈了。 這個角度果然插得更深。book18.org
碩大的龜野蠻地撞開宮口,擠進了窄小的子宮頸,帶來一陣近乎窒息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秦貞娘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快被他捅穿了,可那種被徹底侵占、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又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司馬狩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攻勢。book18.org
這一次,每一下都又深又慢,次次都碾過最深處的那塊軟肉,撞得秦貞娘渾身劇顫,呻吟聲斷斷續續,都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阿翁……太深了……要頂到肚子裡了……啊啊……」她哭喊著,雙手無力地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扣住了床頭的木欄。book18.org
「就是要深,」司馬狩喘著粗氣,腰臀有力地聳動,「捅進你子宮裡去……把種都給你灌滿,讓你給我懷上。」book18.org
這句話太過禁忌,秦貞娘渾身猛地一哆嗦,子宮深處一陣痙攣,竟又高潮了一次。book18.org
可司馬狩還是沒停,繼續不知疲倦地快速抽插,像真的要把他所有的子孫液,都一滴不漏地灌進她肚子深處。book18.org
又是百來下狠干,秦貞娘已高潮了三次,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春泥,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氣,任他隨意擺弄。book18.org
司馬狩這才喘著粗氣退了出來,一把將她抱起,走到房間中央的圓桌旁。book18.org
他將秦貞娘放在桌邊,讓她上半身仰躺在冰涼的桌面上,下半身懸空,雙腿被他分開到最大。book18.org
秦貞娘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司馬狩站在她兩腿之間,那根依舊怒脹挺拔的陽具,正對著自己飽經蹂躪、紅腫濕亮的小穴。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壓了上來,再一次插了進來。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沉悶的鼻音,雙手本能地撐住桌面,承受他最後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站立的姿勢讓司馬狩能用上全身的勁道。 他雙手抓緊秦貞娘的腳踝,將她兩條腿分得更開,腰臀快速前後聳動,陽具在她小穴里近乎瘋狂地進出。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撞得她身體在光滑的桌面上來回滑動,桌子不堪重負地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阿翁……我要死了……要被你活活乾死了……」秦貞娘聲嘶力竭地哭喊,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泛濫的愛液被搗得四處噴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book18.org
司馬狩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鬆開她的腳踝,改為死死掐住她的腰,將她猛地按向自己,陽具深深頂進小穴的最深處,龜頭抵著痙攣的宮口,然後——book18.org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全數澆灌進了她顫慄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秦貞娘發出最後一聲尖銳的悲鳴,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隻瀕死的天鵝,然後又重重地落回桌面,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小穴痙攣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吸吮著正在射精的陽具,把每一滴精華都吞咽了下去。book18.org
司馬狩射了很久,量多得驚人。他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兩人渾身都是汗水,交合處更是一片泥濘不堪。book18.org
過了許久,秦貞娘才從一片空白中慢慢回魂。她睜開眼,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帳幔。book18.org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公公,徹徹底底地占有了,還被灌滿了種子。book18.org
她應該感到羞恥,感到絕望,感到罪該萬死。 可身體深處,那股被徹底填滿後的饜足,和高潮過後的極致放鬆,卻真實得讓她無地自容,只想痛哭一場。book18.org
司馬狩從她體內退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混著她的愛液,從她微微紅腫的腿心緩緩流出,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他隨手拿過布巾擦了擦自己,然後把癱軟如泥的秦貞娘打橫抱起,放回了床榻上。book18.org
秦貞娘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一動不動。 司馬狩躺到她身邊,長臂一伸,將她緊緊摟進懷裡。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反抗,順從地把臉貼在他汗濕的胸口,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book18.org
「貞娘,」他在她頭頂低聲宣布,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和占有,「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秦貞娘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book18.org
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浸入枕中。book18.org
她知道,這條路一踏上,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