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委員小姐的遊街受難記book18.org
作者:MemoriesWhisperbook18.org
(一)戒尺與受刑的少女book18.org
懲戒室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混著舊木頭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氣息。牆壁刷著淺灰色的漆,早就斑駁了,角落裡堆著一些用舊了的刑具——幾根磨得發亮的藤條,還有幾條洗得發白但依然結實的束縛帶。房間中央擺著那張熟悉的行刑凳,深色木料,邊角都被磨圓了,中間凹陷下去的部分油光發亮,不知道浸過多少女孩的汗水和眼淚。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上,等著。book18.org
腳步聲由遠及近,拖沓著,帶著明顯的遲疑。然後她出現了——艾妮雅,三年級生,栗色短髮,眼睛很大,此刻紅得厲害。她穿著學院標準的深藍色制服裙,白襯衫的領子皺巴巴的,紐扣扣錯了一顆。押她來的那個低級風紀委員,一個叫莉塔的一年級生,朝我點點頭就快步離開了,好像這房間裡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book18.org
艾妮雅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她的手指絞著裙擺,指節發白。book18.org
「進來。」我說,聲音比預想的要平一些。book18.org
她挪進來,眼睛盯著地板。我關上門,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抖了一下。book18.org
「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嗎?」我問,走到那張舊橡木桌後面坐下。桌上攤著她的檔案——飯卡冒用,數次,總計消費金額相當於普通學生兩周的伙食費。不是什麼大罪,但足夠讓她趴上那張凳子。book18.org
「我……我撿到了別人的卡,」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我只是……餓了。」book18.org
「餓了就能用別人的錢?」我翻著檔案紙頁,紙張摩擦的聲音讓她又抖了一下,「失主是貧困生補助對象,卡里是她一個月的伙食費。你三天刷掉一半。」book18.org
她沒說話,眼淚滴在地板上,砸出幾個深色的小點。book18.org
我放下檔案,看著她。她真的很小,骨架纖細,肩膀單薄得像是輕輕一捏就會碎。我記得她——去年在圖書館見過一次,蜷在角落的椅子上看書,陽光照在她睫毛上,安靜得像個娃娃。book18.org
「三十下戒尺,」我說,「自己脫,趴上去。」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眼睛睜大了,裡面全是恐懼。這表情我見過太多次了,每次都會讓胃部輕輕抽搐,但我從不允許自己表現出來。book18.org
「現在。」我又說了一遍,聲音硬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手在顫抖,解開襯衫紐扣時花了很長時間。我耐心等著,沒有催。當她終於脫掉襯衫和裙子,只剩貼身的內衣褲時,皮膚已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房間不冷,但恐懼會讓人發冷。book18.org
內衣是淺粉色的,邊緣有小小的蕾絲,洗得有些舊了。她背對著我,手指勾在內褲邊緣,遲遲沒有動作。book18.org
「需要我幫你嗎?」我問。book18.org
她搖頭,很用力,然後拉下了最後那點遮擋。book18.org
屁股很白,很圓,屬於還沒完全長開的女孩子的身體,帶著少女特有的柔潤弧度。上面沒有任何舊傷痕——看來她最近並沒有上刑凳。好現象,也是壞現象。好是因為她還沒學會忍受疼痛,壞也是因為她還沒學會忍受疼痛。book18.org
她趴上凳子,動作笨拙,膝蓋在木頭上磕了一下,發出悶響。她把臉埋進臂彎里,肩膀開始小幅度地抽動。book18.org
我從牆上取下戒尺。梨木的,三尺長,兩寸寬,邊緣磨得光滑,中間因為長期使用已經微微凹陷。我掂了掂,重量熟悉得像是手臂的延伸。book18.org
走到她身邊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臀肉縮緊,顯得更圓更翹。book18.org
「規矩知道嗎?」我問。book18.org
她點頭,臉還埋著,聲音悶悶的:「不……不能躲,不能用手擋,數出聲……」book18.org
「數錯了或者漏了就重來。」我補充,然後頓了頓,「疼就喊,沒關係。但不要求饒——求饒不會停,只會讓彼此都難堪。」book18.org
她又點頭,後頸的碎發被汗沾濕了,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我站到她的左側,這是最順手的位置。抬起戒尺時,手臂的肌肉記憶先於意識啟動——角度、力度、落點,這些都不需要想。需要想的只有一件事:這是懲罰,不是虐待。懲罰需要足夠的痛來記住,但不能留下永久傷害。book18.org
第一下落下時,聲音清脆得讓我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一!」她喊出來,聲音尖銳,帶著難以置信的痛楚。臀肉上瞬間浮起一道粉紅色的印子,邊緣微微發白,然後迅速轉紅。book18.org
很好,她記住了要數數。book18.org
第二下緊跟著落下,與第一道印子平行,間隔剛好一指寬。book18.org
「二!」這次聲音里多了哽咽。book18.org
我繼續。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每一下都讓那片白嫩的皮肉震動、發紅、升溫。戒尺接觸皮膚的聲音規律地響著,混合著她越來越急促的計數和抽泣。打到第十下時,整個臀部已經通紅一片,幾道最重的地方開始發紫。book18.org
「十……十!」她數完這個數字時,已經哭得喘不過氣,手指死死摳著凳子邊緣,指節白得嚇人。book18.org
我停下來,不是出於憐憫,而是需要調整呼吸。執行刑罰是個體力活,尤其是當你想讓每一下都同樣有效時。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滑下來,我隨手抹掉。book18.org
「還有二十下。」我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冷靜,「你可以哭,但不要停。」book18.org
她抽噎著點頭,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那片通紅中泛著水光——是汗,也許還有別的什麼。房間裡開始瀰漫起更濃的甜膩氣息,混著眼淚和汗水的鹹味,還有皮膚受熱後散發出的、近乎奶香的體味。book18.org
第十一下落下時,她尖叫了。book18.org
聲音短促而尖銳,然後迅速被嗚咽吞沒。她開始扭動,不是躲閃,而是身體對疼痛的本能反應。我不得不用左手按住她的後腰——很細,一手就能圈住,皮膚溫熱,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下面劇烈的心跳。book18.org
「別動。」我說,聲音低了一些,「動了就重計。」book18.org
她僵硬地停住,臀肉卻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接下來的幾下,每落一次,她的身體就會向上彈跳一次,像是被扔上岸的魚。計數聲變得斷斷續續,混合著含糊不清的嗚咽和求饒——雖然她努力忍著不說出來,但那些「不要了」「好疼」還是會從齒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打到第二十下時,情況開始失控。book18.org
她大概已經到極限了。臀肉腫起一指高,顏色從通紅轉為深紅,紫痕交錯,有幾處皮膚薄的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點。她的計數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近乎呢喃的重複:「二十……二十……二十……」book18.org
我放下戒尺,走到桌邊倒了杯水。端著水回來時,她還趴著,全身都在抖,像片風裡的葉子。book18.org
「喝水。」我說,把杯子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她茫然地抬頭,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腫,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滲著血絲。她就著我的手喝水,吞咽時喉嚨發出細小的咕嚕聲,像個受傷的小動物。book18.org
喝完水,她看著我,眼神渙散,像是在問:結束了嗎?book18.org
「還有十下。」我說,看見她眼裡剛升起的一點光迅速熄滅。book18.org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重新拿起戒尺。她的臀部現在已經完全腫起來了,皮膚繃得發亮,紫紅色的瘀痕在燈光下觸目驚心。接下來的每一下都會更難挨——皮膚已經受損,痛感會成倍增加。book18.org
第二十一下落下時,聲音變了,不再是清脆的「啪」,而是更沉悶的「噗」。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數出來,而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哀鳴,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凳子上。book18.org
「數。」我說。book18.org
「二……二十一……」她幾乎是嘔出來的這個數字。book18.org
之後的九下像是某種慢刑。我刻意放慢了節奏,每一下之間留出足夠的時間讓她喘氣、數數、重新做好準備。她數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只剩下嘴唇的開合。book18.org
最後一下落下時,她沒有反應。book18.org
我等了幾秒。「三十。」我說,替她數了。book18.org
她還是沒動。我放下戒尺,伸手探了探她的頸側——脈搏很快,但還算有力。她只是脫力了,加上精神崩潰後的短暫麻木。book18.org
我走到水池邊,擰了條濕毛巾。水溫調到微熱,擠干,然後走回她身邊。book18.org
碰到她臀部的瞬間,她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受傷動物般的嗚咽。book18.org
「忍著。」我說,開始用毛巾輕輕擦拭那片傷痕累累的皮膚。皮膚燙得嚇人,每一寸都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擦完後,我從柜子里取出藥膏。淡黃色的膏體,帶著薄荷和草藥的味道,消腫止痛效果很好,是學院藥劑師特配的——我的要求,因為我不喜歡看到受過刑的女孩接下來一周都無法正常坐下。book18.org
塗藥膏時,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膚。滾燙,柔軟,即使腫成這樣,依然能感覺到底下年輕肌肉的彈性。她一直在小聲抽泣,但隨著藥膏生效帶來的清涼感,哭聲漸漸小了。book18.org
「好了。」我說,拍了拍她沒受傷的大腿側,「起來吧。」book18.org
她試了試,沒成功。我扶著她坐起來——不,不是坐,她的屁股根本不敢接觸任何東西,只能半蹲著,姿勢滑稽又可憐。她的臉哭得一塌糊塗,眼睛腫成桃子,鼻尖通紅。book18.org
我幫她穿上內褲——當然穿不上,臀部腫得根本塞不進。最後只能把她的裙子拉上來,勉強遮住,但布料一接觸皮膚她就疼得吸氣。book18.org
「三天內不要坐硬的椅子,」我說,遞給她那管藥膏,「早晚各塗一次,洗澡用溫水,不要揉。如果發燒或者化膿就去找醫務室。」book18.org
她接過藥膏,手指還在抖。book18.org
「艾妮雅。」我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神還是渙散的。book18.org
「還會刷別人的卡用嗎?」book18.org
她搖頭,很用力,眼淚又掉下來了。book18.org
「那就好。」我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記住這個疼。下次犯事,來的就不會是我了。」book18.org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很用力,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謝……謝謝……」book18.org
我皺眉。「謝什麼?」book18.org
「上次……」她哽咽著說,「上次那個委員……瑪麗安……她打到二十九下,說我數錯了……重來……又打了三十……」book18.org
瑪麗安。那個喜歡在刑罰里找樂子的女人。我想像著那個畫面——這個女孩已經挨完二十九下,以為結束了,然後被告知要重來。那種心理崩潰比疼痛更殘忍。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抽回手,走到門邊打開鎖。book18.org
「走吧。」我說。book18.org
她蹣跚著往外走,每走一步都疼得咧嘴,扶著牆,慢慢挪出懲戒室。門關上後,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戒尺還躺在凳子上,還有空氣里未散盡的甜膩氣息和藥膏的薄荷味。book18.org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吹散了那些味道。外面是學院的庭院,路燈已經亮了,遠處教學樓還有幾扇窗戶透著光。book18.org
那個小小的身影正穿過庭院,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偶爾停下來抹眼淚。book18.org
我看著,直到她消失在宿舍樓的拐角。book18.org
「好孩子。」我輕聲說,不知道是對她,還是對自己。book18.org
門剛關上沒多久,鎖舌磕碰的輕響還在空氣里盪著,外面就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不止一個人。book18.org
我靠在窗邊沒動,手指還搭在冰涼的窗框上。庭院裡已經看不到艾妮雅的影子了,只有路燈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腳步聲停在門外,然後是敲門聲——不是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叩擊,而是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節奏,敲了三下,停住,又敲兩下。book18.org
「進。」我說。book18.org
門開了。先進來的是莉塔,那個一年級生,她臉上掛著點不自在的表情,手裡抓著一個女孩的胳膊——抓得並不緊,更像是攙扶或者引導。女孩跟在她後面進來,扎著雙馬尾,深棕色,發尾挑染了幾縷叛逆的紫紅。她仰著下巴,眼睛很大,瞳色是那種漂亮的琥珀金,此刻正毫不掩飾地瞪著我,裡面全是挑釁和惱怒。book18.org
她很漂亮了,以至於那份傲氣都顯得理所當然。她穿著制服,但裙子改短了至少三寸,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耳垂上有一個細細的銀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莉塔把她帶到房間中央,鬆了手,像是丟掉什麼燙手的東西。book18.org
「科萊雅委員,」莉塔小聲說,「這是梅翠絲,三年級,多次曠課,還有無許可離校記錄。」book18.org
我點頭,目光沒離開梅翠絲。「知道了。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莉塔如蒙大赦,轉身就往外走。但門還沒完全關上,又被推開了。book18.org
這次進來的是艾薇拉——另一個風紀委員。book18.org
艾薇拉比我年長兩屆,金髮永遠梳得一絲不苟,在腦後盤成緊實的髮髻。她資歷更深,分管高年級的紀律。我們關係不算好,也不算壞——準確說,她那種永遠掛在臉上的、程式化的溫和笑容讓我不太舒服。此刻她就帶著那樣的笑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科萊雅。」她聲音很柔和,像塗了蜜,「還在忙?」book18.org
我沒接話,等她繼續。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落在還攤在桌上的艾妮雅的檔案上,又滑過行刑凳上尚未乾涸的汗漬,最後停在梅翠絲身上,笑意加深了些。「哦,梅翠絲。又見面了。」book18.org
梅翠絲哼了一聲,別開臉。book18.org
艾薇拉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但音量剛好能讓房間裡的第三個人聽見:「今天辛苦了吧?連著兩個。這種例行懲罰其實不必你親自來,剛處理完一個,去休息休息也好。這個交給我吧,我那邊剛好結束了巡查,有空。」book18.org
她說得合情合理,語氣里全是體貼。我看著艾薇拉。她的笑容無懈可擊,眼神平靜,只有嘴角的弧度比平時稍微僵硬了那麼一絲絲。她在等我的反應。book18.org
梅翠絲也豎著耳朵聽,抱著胳膊的手指捏緊了,指節泛白。她在緊張。book18.org
「規矩就是規矩,艾薇拉。」我開口,聲音平直,「排期表上寫的是我,除非有正當理由——比如行刑者突發疾病,或者受刑者需要特殊處理——否則不能隨意更換。」我頓了頓,「而且,我並不需要休息。」book18.org
艾薇拉的笑容淡了一點。「科萊雅,有時候不必這麼……」book18.org
「不必這麼什麼?」我打斷她,轉身面對她,「嚴格?按規矩辦事?」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梅翠絲的呼吸聲變得明顯起來,帶著點急促。book18.org
艾薇拉終於收起了那副笑臉。她看著我,眼神冷了下去,但語氣還是維持著表面的禮貌:「你管得有點太多了。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大家都好。」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又看了一眼梅翠絲。那眼神很明白:比如這個。book18.org
我搖頭。「不行。」book18.org
艾薇拉吸了口氣,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最後她只是點了點頭,那動作裡帶著明顯的惱怒。「好。很好。」她轉身朝門口走去,手搭上門把時又停住,側過臉,「科萊雅,我們之後再見。」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這次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梅翠絲。book18.org
安靜持續了大概五秒鐘。然後梅翠絲爆發了。book18.org
「你有病吧?!」她聲音尖利,一步跨到我跟前,仰著臉瞪我,「是不是變態啊?就這麼喜歡逮著機會打女孩子?看別人疼得哭喊很過癮是不是?!」book18.org
我沒動,任由她吼。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花果調,甜得發膩,混著一點汗味——是緊張出的冷汗。book18.org
「還有她!」梅翠絲手指著門,好像艾薇拉還站在那裡,「那個金髮的!她明明說好——」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我和門外同時響起的聲音重疊了。我的聲音冷硬,門外的聲音——是還沒走遠的艾薇拉——帶著罕見的驚慌。book18.org
梅翠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聲音卡在喉嚨里。她瞪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門。門開了條縫,艾薇拉蒼白的臉出現在縫隙里,眼神銳利得像刀子,狠狠剮了梅翠絲一眼,然後又看向我。book18.org
我沒看她,只盯著梅翠絲。「或者你可以繼續說。」我說,「說出來。跟她『說好』什麼?」book18.org
梅翠絲的嘴唇哆嗦起來。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差點捅出什麼簍子——賄賂行刑委員,試圖逃避懲罰,這罪名一旦坐實,艾薇拉的風紀委員身份就保不住了,而她梅翠絲,也會罪加一等。book18.org
「沒……沒什麼。」她低下頭,聲音小了下去。book18.org
門縫關上了。艾薇拉這次真的走了。book18.org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梅翠絲還站在原地,但那股囂張氣焰已經滅了,只剩下強撐的倔強。她臉色有點發白,手指揪著裙擺,呼吸不穩。book18.org
我走到桌邊,翻開她的檔案。曠課記錄,七次。無許可離校一次,時間是上周五下午,離校時長四小時,回校時被西門守衛登記。理由欄空著。book18.org
「多次曠課,戒尺三十,臀部。」我念出來,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無理由離校,追加三十,腳心。總計六十。」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六十?!你——」book18.org
「如果你繼續辱罵行刑人員,」我打斷她,合上檔案,「我會根據條例第三章第五條,以『藐視懲戒紀律』為由,每次加罰五下。罵一句,加五下。你算算,你能罵幾句?」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眼睛紅了,但不是哭,是氣的。她狠狠瞪著我,像是想用眼神在我身上燒出幾個洞。book18.org
「脫。」我說。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需要我幫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戳破了什麼。她開始動作,粗魯地扯開襯衫紐扣,兩顆扣子崩飛了,嗒嗒兩聲掉在地上。襯衫被她甩到一邊,然後是裙子拉鏈,刺啦一聲,裙子滑到腳邊。她踢開裙子,穿著內衣褲站在那兒,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內衣是黑色的,蕾絲邊。皮膚很白,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似的光澤。身材比艾妮雅豐潤些,腰細,臀形飽滿,腿又直又長。book18.org
「全部。」我說。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猶豫了。這次不是害怕,是羞憤。她能對著我吼,能瞪我,但真到了要赤裸相對的時候,那份虛張聲勢的鎧甲就開始裂縫。book18.org
我沒催,只是等著。book18.org
她終於拉下了最後那點布料。動作很慢,帶著某種自暴自棄的意味。內褲褪到腳踝,她抬腳踢開,然後直起身,強迫自己抬頭看我。臉上火紅一片,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book18.org
「滿意了?」她聲音發抖,但努力維持著嘲諷的語調,「看夠了沒?要不要湊近點看?」book18.org
我沒理她,走到牆邊取下戒尺,然後指了指房間角落的行刑架。那是個木製的架子,人字形,可以把受刑者固定成上半身前傾、臀部後翹的姿勢,手腳都有皮質束縛帶。book18.org
「過去,趴好。」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架子,眼裡終於閃過一絲真實的恐懼。「那個……不是只有重犯才用嗎?」book18.org
「你不想用?」我問,「可以,那就按常規流程,自己趴凳子上。但如果你中途亂動、用手擋、或者試圖逃跑——規矩你懂,重來。而且我會改用架子。」book18.org
她權衡了幾秒,顯然對「重來」的恐懼壓倒了對架子的抗拒。她走到架子前,笨拙地趴上去。我上前調整高度,讓她的腳尖剛好能點著地,但大部分體重都落在前傾的上半身和架子的橫杆上。這個姿勢會讓臀部完全暴露,並且因為肌肉緊繃而顯得更挺翹。book18.org
我拉過她的手腕,扣上皮質束縛帶。她抖了一下,但沒反抗。然後是腳踝,同樣固定好。現在她徹底動不了了,只有頭還能轉動。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側。從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臀部的全貌——白皙,豐滿,因為姿勢的緣故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皮膚光滑,沒有任何瑕疵,像還沒被碰過的奶油。book18.org
「罪名。」我說,「自己念。」book18.org
她沉默。book18.org
「念。」book18.org
「……多次曠課。」她聲音悶悶的,臉埋在橫杆上。book18.org
「次數。」book18.org
「……七次。」book18.org
「無許可離校。」book18.org
「……兩次。」book18.org
「時長。」book18.org
「……四小時。」book18.org
「理由。」book18.org
她又不說話了。book18.org
我抬起戒尺,用邊緣輕輕碰了碰她臀峰。她猛地一顫,肌肉繃緊。book18.org
「理由。」我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沒理由!」她突然吼出來,「就是想出去!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不行嗎?!」book18.org
「行。」我說,「所以受罰。」book18.org
戒尺抬起來,落下。book18.org
聲音比打艾妮雅時更響,也許是因為她肌肉更緊實,也許是因為我用了更大的力。一道鮮艷的紅痕瞬間浮現在她左臀上,邊緣清晰,迅速腫起。book18.org
她沒數。book18.org
我等了兩秒。「一。」我替她數了。book18.org
第二下落在右臀,對稱的位置。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把痛呼咽回去。身體在架子上劇烈地抖了一下,束縛帶勒進手腕的皮膚。book18.org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我控制著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紅痕一道道疊加,很快覆蓋了整個臀部。打到第十下時,那片白皙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通紅的、腫起的皮肉,戒尺邊緣留下的白印子久久不散。book18.org
她開始哭了。不是艾妮雅那種崩潰的嚎啕,而是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啜泣,混著粗重的呼吸。身體隨著每一下擊打而痙攣,臀肉波浪似的顫動。book18.org
「數。」我說。book18.org
「……十。」她擠出一個數字,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第十一下落下時,她終於沒忍住,尖叫了一聲。很短,但足夠尖銳。然後是第十二下,第十三下……她開始數了,每個數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混合著嗚咽和抽氣。book18.org
打到第二十下時,她已經哭花了臉。汗水把額發黏在皮膚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臀部腫得發亮,顏色從通紅轉向深紅,有幾處開始泛紫。她還在罵,但不再是針對我,而是無意義的、發泄式的髒話:「混蛋……該死……好疼……媽媽……」book18.org
我沒停。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戒尺起落的聲音規律得殘酷,和她越來越弱的計數聲、越來越失控的哭聲交織在一起。空氣里瀰漫開皮肉受熱後的味道,混著她的汗味、淚水的鹹味,還有那股甜膩的香水味——現在聞起來有點廉價。book18.org
第二十五下,她突然崩潰了。book18.org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停下!求求你停下!」她哭喊著,身體瘋狂扭動,試圖掙脫束縛帶。手腕和腳踝被皮質帶子磨得通紅,但掙脫不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曠課了!我發誓!停下好不好……求你了……」book18.org
我沒停。第二十六下落下,在她已經腫得最高的臀峰上,聲音沉悶。book18.org
「數。」我說,聲音冷得自己都陌生。book18.org
她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第二十七下。她慘叫。book18.org
「數。」book18.org
「……二……二十七……」book18.org
最後三下,每一下都讓她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跳。束縛帶深深勒進皮肉,在手腕和腳踝留下深色的印記。當她終於數完「三十」時,整個人都癱軟在架子上,只剩下劇烈的顫抖和斷續的抽泣。book18.org
我放下戒尺,走到水池邊擰毛巾。水溫調得比給艾妮雅時更熱一些——她的臀部傷得更重,需要更多熱量促進血液循環。book18.org
毛巾敷上去的瞬間,她嘶了一聲,身體又繃緊了。book18.org
「別動。」我說,開始擦拭。臀部的皮膚燙得嚇人,腫起的部分硬硬的,一碰就讓她哆嗦。血點倒是沒有,但紫痕已經很明顯了,尤其是臀峰那幾道最重的,皮下瘀血正在聚集。book18.org
擦完,我塗藥膏。手指沾著涼滑的膏體,抹過她滾燙的皮膚時,能感覺到她每一次細微的戰慄。她一直在小聲哭,聲音已經啞了。book18.org
塗完藥膏,我沒解開她的束縛帶,而是走到她腳邊。book18.org
她意識到我要做什麼,猛地抬頭,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不……不要……那裡不行……求你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握住她的左腳踝,把腳從架子的底座上抬起來。她的腳很漂亮,腳型纖細,足弓優美,腳趾塗著深紅色的甲油,在燈光下像一排小小的血珠。腳心很嫩,皮膚比臀部更薄,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不……不要打腳心……」她真的慌了,聲音裡帶著絕望,「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別打那裡……求你了……」book18.org
我鬆開手,她的腳落回底座上。她剛鬆了口氣,我就從牆邊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條細藤鞭——不是戒尺,是專門用於腳心刑罰的細鞭,柔韌,有彈性,抽上去不會破皮,但痛感尖銳且持久。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翹課三十下已經執行完畢。」我說,聲音平靜,「現在是無許可離校的追加懲罰:戒尺三十,腳心。但因為你剛才反覆辱罵行刑人員,按規矩,刑具升級為藤鞭。數目不變,三十。」book18.org
「不——」她的尖叫被我一鞭抽在左腳心打斷。book18.org
聲音不大,噗的一聲輕響。但她的反應劇烈得像被刀捅了。整個身體向上彈起,又被束縛帶狠狠拉回,喉嚨里發出一種近乎窒息的、拉風箱似的抽氣聲。左腳心迅速浮起一道細長的紅痕,橫貫整個腳掌。book18.org
「數。」我說。book18.org
她沒數,只是哭,瘋狂地搖頭。book18.org
第二鞭抽在同一位置,紅痕加深。book18.org
「啊——!!」她尖叫,「二!二!!」book18.org
「晚了。」我說,「重計。現在是一。」book18.org
第三鞭。右腳心。book18.org
她哭得快要背過氣去,但還是擠出了「一」。book18.org
腳心的刑罰和臀部完全不同。這裡的痛感更集中,更尖銳,每一下都像是有根燒紅的針扎進腳掌,然後痛感順著神經一直竄到頭頂。她開始失控地掙扎,手腕腳踝被磨破皮了,滲出血絲,但她不在乎,只是瘋狂地想把自己的腳縮回去。book18.org
當然縮不回去。束縛帶扣得很死。book18.org
我繼續。一鞭,一鞭,又一鞭。左腳十下,換右腳十下,再換回左腳。紅痕在白皙的腳心上交錯重疊,很快腫起來,皮膚繃得發亮,像是隨時會裂開。她的哭聲從一開始的尖叫,變成嘶啞的哀嚎,再變成無力的、斷斷續續的嗚咽,最後只剩下眼淚無聲地往下淌。book18.org
打到第二十五下時,她已經沒力氣數了。每次鞭子落下,她就只是痙攣一下,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眼神渙散,臉上全是淚痕和乾涸的鼻涕,狼狽不堪。book18.org
我停下,不是心軟,而是她的腳心已經腫得太高,再打下去容易造成永久損傷。我放下藤鞭,解開她腳踝的束縛帶。book18.org
她的腳一獲得自由,就本能地蜷縮起來,但腫成那樣,蜷縮的動作只帶來更劇烈的疼痛。她又哭了,這次是那種精疲力盡後的、細弱的哭聲。book18.org
我解開她手腕的束縛帶。她失去支撐,軟軟地滑坐到地上,但屁股一碰地就疼得彈起來,最後只能側身蜷著,把紅腫的腳心朝上,不敢接觸任何東西。book18.org
我拿來藥膏,蹲下身。她下意識地想縮腳,但被我抓住了腳踝。手碰到她腳心時,她劇烈地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疼……」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book18.org
「知道疼就好。」我說,把藥膏塗上去。她的腳心燙得驚人,腫起的皮膚透亮,能看見底下密布的血點。藥膏抹上去時,她一直在抖,手指死死摳著地板。book18.org
塗完藥,我把她的內衣褲和裙子撿起來,扔到她身邊。「自己穿。」book18.org
她試了試,根本穿不上。臀部腫得塞不進內褲,腳也腫得穿不進鞋。最後她只能把襯衫胡亂套上,扣子扣不全,裙子勉強拉上來,但布料一碰到臀部她就疼得吸氣。book18.org
我拉開門,朝外面喊了一聲。很快,莉塔又跑了回來,看到地上的梅翠絲時,明顯嚇了一跳。book18.org
「扶她回宿舍。」我說。book18.org
莉塔點頭,小心翼翼地去攙梅翠絲。梅翠絲借著她的力氣站起來,但腳心一受力就疼得趔趄,幾乎整個人掛在莉塔身上。莉塔吃重,臉憋紅了,但還是撐住了。book18.org
她們走到門口時,梅翠絲突然回過頭。她臉上還掛著淚,眼睛紅腫,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點力氣,直直盯著我。book18.org
「你會遭報應的。」她說,聲音嘶啞,但清晰,「科萊雅,你肯定會倒霉的。我等著看。」book18.org
我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她等了幾秒,沒等到回應,像是又惱了,但最終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任由莉塔攙著她,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門關上。房間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滿屋子的氣味——汗味,淚味,藥膏的薄荷味,還有那股甜膩的香水味,現在混著皮肉受熱後的微腥,變得有點難聞。book18.org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吹散了那些味道。book18.org
庭院裡空蕩蕩的,路燈的光暈在風裡微微搖晃。book18.org
我站了很久,直到手指被夜風吹得冰涼。book18.org
「那我等著。」我輕聲說。book18.org
(二)被當眾陷害、剝光的委員小姐book18.org
又輪到我值班。book18.org
懲戒室的燈好像比平時更暗些,也許是哪個燈泡老了,光線昏黃,把房間裡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黏糊糊的。我坐在那張舊橡木桌後面,面前攤著新的檔案——薇絲,二年級,材料科學系。罪名很簡單:期中熱處理考試,夾帶小抄被抓現行。book18.org
檔案右上角貼著她的照片。棕色短髮,很柔順地別在耳後,露出一張小小的、怯生生的臉。黑色眼睛很大,瞳孔在閃光燈下顯得有些渙散,嘴角抿著,像是在努力不哭出來。很軟的長相,一看就是那種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都會臉紅半天的類型。book18.org
門開了。莉塔又來了,這次她身後跟著那個女孩本人。book18.org
薇絲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小。她縮著肩膀,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制服裙的側縫,指節白得透明。莉塔把她帶到房間中央,鬆開手,然後沒有像往常那樣離開,而是走到牆角,架起了一個三腳架,上面放著一台學院配發的舊式攝像機。book18.org
我皺起眉。「這是什麼?」book18.org
莉塔沒看我,忙著調整鏡頭角度。「委員會的通知,說是要拍一部懲戒部的……呃,宣傳片?還是教學記錄來著。反正是上面的要求,每個委員輪值期間都要拍一些審訊和行刑的『規範流程』素材。」她終於調好了,按下錄製鍵,機器發出低低的嗡鳴,鏡頭上的小紅點亮了起來。「阿絲緹莉婭委員長特別交代的,說最近風紀形象需要提升,要讓外界看到我們『公正、透明、專業』的工作方式。」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時語氣平板,像在背誦。我看了她一眼,她避開我的目光,退到門邊站著,眼睛盯著地板。book18.org
宣傳片。教學記錄。我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不適,但沒再追問。學院高層時不時會有些莫名其妙的點子,這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我重新把目光投向薇絲。她還低著頭,肩膀在輕微地發抖。book18.org
「薇絲。」我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很清晰,「知道為什麼在這裡嗎」book18.org
她猛地一顫,像是被嚇了一跳,然後才慢慢抬起頭。黑色眼睛裡果然已經蓄滿了淚,要掉不掉地懸在眼眶邊,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book18.org
「知……知道……」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把檔案推到她面前,指尖點了點夾帶小抄的那一頁現場記錄。book18.org
她眼淚掉下來了,一顆接一顆,砸在檔案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背了,就是……就是緊張,怕忘……」book18.org
「怕忘就能作弊?」我問,聲音沒什麼起伏,「考場規矩第一條是什麼?」book18.org
「……不得攜帶任何與考試內容相關的物品入場。」她背得很熟,顯然考前被反覆強調過。book18.org
「那你帶了沒有?」book18.org
她點頭,眼淚流得更凶。「帶了……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這種認錯太流利了,流利得像排練過。恐懼是真的,後悔也可能是真的,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她太早就放棄了辯解,太早就擺出這副任人宰割的、徹底崩潰的姿態。通常這種時候,學生至少會試著解釋一下:小抄是別人的,是不小心帶進去的,是考前複習筆記忘了拿出來……諸如此類。哪怕漏洞百出,也是一種本能。book18.org
但她沒有。她直接跳到了「我錯了,請懲罰我」這一步。book18.org
「小抄是誰寫的?」我問。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我自己。」book18.org
「紙呢?這種帶橫線的便簽紙,是學院統一發放的筆記本內頁嗎?」book18.org
「是……是的。」book18.org
「哪本筆記本?現在在哪裡?」book18.org
她開始慌了,手指絞得更緊,嘴唇哆嗦起來。「我……我不記得了……可能……可能扔了……」book18.org
「扔了?」我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一份足夠讓你被處以極刑的作弊證據,你就這麼『扔了』?扔哪裡了?垃圾處理站?焚燒爐?還是宿舍的廢紙簍?」book18.org
「我……我……」她答不上來,眼淚嘩啦啦地流,不再是那種安靜的滴落,而是帶著嗚咽的、失控的奔涌。「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太害怕了……」book18.org
害怕。是的,她確實在害怕。但這份恐懼,此刻似乎不僅僅針對眼前的審訊和即將到來的懲罰。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讓她哭。哭聲在房間裡迴蕩,混著攝像機低低的嗡鳴,有種詭異的抽離感。牆角的莉塔依舊低著頭,像個不存在的人偶。book18.org
「薇絲,」我等她哭聲稍歇,才重新開口,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在案,也會被那台機器拍下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要聽實話。小抄到底怎麼回事?誰給你的?或者,誰讓你帶的?」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黑色眼睛瞪得極大,裡面閃過清晰的驚恐——不是被我嚇到的那種驚恐,而是某種更深層的、仿佛被戳穿了最致命秘密的恐慌。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是拚命搖頭。book18.org
「說話。」我催了一句,語氣冷下來。book18.org
「沒……沒有人……是我自己……」她語無倫次,「真的是我自己……求你了,委員,罰我吧,怎麼罰都行……就是別問了……」book18.org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book18.org
我站起身,繞過長桌,走到她面前。她跪坐在地上,仰頭看我,眼淚糊了滿臉,像只被雨淋透的、瑟瑟發抖的小動物。我蹲下身,平視她的眼睛。這個角度,攝像機應該能拍到我大半邊背影,和她的正臉。book18.org
「看著我。」我說,「告訴我實話。如果你是被脅迫的,或者有別的隱情,現在說出來,我可以幫你。但如果你堅持這個漏洞百出的說法——」我頓了頓,聲音更冷,「那麼接下來等待你的,就不只是普通的考場違紀處罰了。我會以『試圖欺瞞、干擾調查』為由,申請對你進行隔離審查。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單獨囚禁,全天候監控,持續的拷打,直到你吐出真話為止。那地方,比這裡可怕一百倍。」book18.org
這是威嚇。我很少用這種方式,但此刻有必要。book18.org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驟然停止,整個人僵住了。恐懼像一層透明的膜,瞬間裹緊了她。她看著我,眼睛裡的哀求幾乎要溢出來,嘴唇顫得厲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book18.org
門被踹開了。book18.org
不是推,不是敲,是結結實實的一腳猛踹。老舊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轟然巨響,門板反彈回來,又被人粗暴地推開。book18.org
一群人涌了進來。book18.org
為首的是阿絲緹莉婭——風紀委員會的委員長。她身材高挑,一頭銀灰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冷得像冬日的湖面。她穿著委員長的深黑色制服,肩章上的銀穗隨著腳步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身後跟著艾薇拉,還有瑪麗安。再後面是另外幾個高級委員,都是平時和艾薇拉走得近的面孔。小小的懲戒室瞬間被擠滿了,空氣都變得稀薄、沉重。book18.org
我維持著蹲在薇絲面前的姿勢,沒有立刻起身。阿絲緹莉婭的目光掃過我,又掃過牆角亮著紅燈的攝像機,最後落在淚流滿面、抖得像風中落葉的薇絲身上。book18.org
然後她看向我,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扎進空氣里。book18.org
「科萊雅,」她說,「直到今天,你還在濫用職權,欺負學生?」book18.org
我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站起身,面對著她們。「委員長,我正在依規審訊違紀學生。請問有什麼——」book18.org
「閉嘴。」阿絲緹莉婭打斷我,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和……憤怒?她走到桌邊,看了一眼攤開的檔案,冷笑一聲。「依規審訊?用『隔離審查』威脅一個僅僅考試作弊的二年級生,就是你所謂的『依規』?」book18.org
「她明顯在隱瞞——」book18.org
「隱瞞什麼?」艾薇拉上前一步,臉上又掛起了那種假惺惺的、帶著悲憫的笑容,「隱瞞你是怎麼逼迫她作弊,好抓住她把柄,繼續控制她的嗎?」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鐵錘砸中了後腦。什麼?book18.org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我說,聲音努力保持平穩,但能聽出裡面的僵硬。book18.org
「看,薇絲多害怕啊。」艾薇拉輕聲說,語氣卻像毒蛇吐信,「科萊雅,你當時對她說了什麼?是不是說,如果她不照你的話做,下次就不是捏下巴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那是正常的問詢!」我終於忍不住,聲音拔高,「當時在場的還有其他委員!可以作證!」book18.org
「作證?」瑪麗安笑了,那笑容里全是惡意的快活,「誰?莉塔?」她看向牆角的低級委員。book18.org
莉塔猛地抬頭,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看看我,又看看阿絲緹莉婭,最後飛快地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我當時在整理檔案,沒……沒注意委員具體說了什麼……」book18.org
叛徒。我腦子裡閃過這個詞,但已經沒空憤怒。book18.org
「不止如此。」阿絲緹莉婭敲了敲那份文件,「過去半年,經你手處理的十七起違紀案件中,有五起的受罰女生在事後向你個人帳戶支付了不明款項。還有三起,女生在受刑後出現嚴重情緒崩潰,其中兩人向心理輔導室隱晦透露,曾被要求『用其他方式補償』。還有——」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在你宿舍衣櫃的暗格里,我們找到了這個。」book18.org
她身後一個委員走上前,把一個透明的證物袋放在桌上。情趣用品。違禁的、絕對不允許出現在學院內的情趣用品。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那些東西,血液一點點冷下去,凍成冰碴,在血管里割著。「這不是我的。」我說,聲音啞得厲害,「我從來沒見過這些東西。」book18.org
「從你房間搜出來的,科萊雅。」艾薇拉嘆息著搖頭,仿佛很痛心,「暗格做得挺隱蔽,可惜,搜查令下來的時候,你剛好在值班。」book18.org
栽贓。赤裸裸的栽贓。book18.org
我看向阿絲緹莉婭,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動搖,或者至少是程序性的懷疑。但沒有。她的眼神冰冷、篤定,仿佛早已認定我有罪,現在只是走個過場。book18.org
「我沒有。」我重複,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我沒有受賄,沒有脅迫任何人,更沒有私藏這些……東西。這是陷害。」book18.org
阿絲緹莉婭沒有說話。她只是抬了抬手。book18.org
兩個委員從她身後走出來,一左一右,瞬間抓住了我的胳膊。動作迅猛、專業,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時間。我被反扭住胳膊,膝蓋窩被狠狠一踢,砰地一聲跪倒在地。堅硬的水泥地撞得我膝蓋骨一陣劇痛,牙齒磕在一起,嘴裡泛起鐵鏽味。book18.org
「放開我!」我掙扎,但她們的力量太大,制服布料勒進我的手臂,骨頭被擰得生疼。book18.org
阿絲緹莉婭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她抬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響得我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起來,嘴裡血腥味更濃了。我偏著頭,眼前發黑,好幾秒才重新聚焦。book18.org
「證據確鑿,科萊雅。」阿絲緹莉婭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冷硬,不帶一絲感情,「事實上,今天的錄像,就是為你準備的。不是宣傳片,是證據——證明你在明知被調查的情況下,依然試圖恐嚇、操控證人。」book18.org
證人?我猛地看向薇絲。book18.org
她還跪在原地,但已經不哭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毫無血色,像具空殼。book18.org
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梅翠絲。book18.org
她走路還有點瘸,但已經不需要人攙扶。她臉上帶著清晰的憤怒和……某種大仇得報的快意?她徑直走到阿絲緹莉婭身邊,伸手指向我。book18.org
「就是她!」梅翠絲的聲音尖利,充滿恨意,「上次行刑,她故意折磨我!打完之後還……還碰我那裡!我說了不要,她還強迫我把腿分開,說要用手指……檢查傷勢!」她的臉漲紅了,不知是羞憤還是激動,「就是因為我不肯,不同意她……她指奸我,她就在行刑過程中私自加刑!用那個該死的架子!還打我腳心!你們可以看我身上的傷。」book18.org
「這是她濫用私刑的證據!」梅翠絲吼道,「就因為我沒答應她的變態要求!」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攝像機的嗡鳴聲持續著,紅燈穩定地亮著,記錄著這一切。book18.org
「這是一面之詞。」我說,聲音乾澀,「行刑過程有記錄,刑罰種類和數量都是按規矩——」book18.org
「規矩?」艾薇拉打斷我,她走到薇絲身邊,伸手,粗暴地抓住了薇絲棕色的短髮,迫使她抬起頭,面對鏡頭。「薇絲,來,告訴大家。把你的好學姐——科萊雅委員——強迫你做的事情,再說一遍。放心,現在委員長在這裡,大家都在這裡,沒人能再威脅你了。」book18.org
薇絲被她抓著頭髮,疼得皺起臉,眼淚又涌了出來。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哀求,仿佛在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辦法。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細弱,顫抖,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是……是科萊雅委員……她……她強迫我考試作弊……她說,只要我做了,把柄就在她手裡……我就……我就永遠離不開她了……」她說著,眼淚滾落,「她說,比起冷冰冰的刑具,她更擅長……更擅長『用身體讓人記住教訓』……她讓我……讓我在審訊室後面的小房間裡……用嘴……還用手……」book18.org
「不止吧?」艾薇拉在一旁「補充」,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內容卻惡毒無比,「她是不是還說,你這樣的乖孩子,最適合當她的『專屬性奴』?要隨叫隨到,要滿足她所有變態的要求?包括讓她錄下來,慢慢欣賞?」book18.org
薇絲崩潰地點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是的……她都錄下來了……說有那些錄像,我就永遠別想逃……」book18.org
我聽著,血液徹底冷了,凍住了,連心臟都好像停止了跳動。她們編了一個完整的故事,一個惡毒、下流、但聽起來又該死的「合理」的故事——一個手握權力的風紀委員,利用職務之便,挑選柔弱可欺的女生,逼迫她們違規,抓住把柄,然後進行長期的性脅迫和操控。那些「受賄款項」是封口費,那些「情緒崩潰」是折磨後的後遺症,那些情趣用品是作案工具,而梅翠絲的指控,則是「試圖反抗卻遭殘酷報復」的例證。book18.org
完美。太完美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辯解,想說這一切都是謊言,是她們串通好的陷害。但話到了嘴邊,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看著阿絲緹莉婭冰冷的眼神,看著艾薇拉嘴角那抹壓不住的得意,看著瑪麗安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看著梅翠絲的怨恨和薇絲的木然,還有牆角那個始終低著頭的莉塔……我明白了。辯解沒有用。她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人證、物證、動機、甚至「作案手法」都編得嚴絲合縫。今天的審訊,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那台攝像機,不是為了拍什麼宣傳片,是為了拍下我「最後一次試圖威脅證人」的罪證。book18.org
絕望像黑色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我的頭頂。肺部一陣窒息般的緊縮。book18.org
阿絲緹莉婭沒有再給我說話的機會。她揮了揮手。book18.org
「風紀委員科萊雅,在職期間多次利用職權,收受賄賂,脅迫學生進行性服務,私藏並使用違禁品,性質極其惡劣,嚴重玷污委員會聲譽,觸犯學院根本紀律。」她的話語如同宣判,「證據確鑿,事實清楚。現決定:撤銷其一切職務,剝奪所有權利。立即收押,等待最終判決。」book18.org
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睛掃過我,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依循傳統,對於犯下淫穢罪行者,收押前需公開剝奪其制服,以示懲戒,並防止其利用職務標識混淆視聽——當場執行。」book18.org
當場執行。book18.org
那四個字落下,抓住我的兩個委員立刻有了動作。她們鬆開了對我胳膊的鉗制,但下一秒,四隻手就伸向了我制服的紐扣。book18.org
「不——!」我終於嘶喊出聲,開始瘋狂掙扎。但沒用。她們的力量太大,技巧太熟練。一個人從背後死死抱住我,鎖住我的手臂和上半身,另一個人則面對著我,手指精準地找到了我襯衫的第一顆紐扣。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紐扣崩飛的聲音。襯衫被向兩邊扯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樸素的棉質內衣。冷空氣瞬間貼上皮膚,激起一片雞皮疙瘩。book18.org
「住手!你們不能——!」我扭動著,踢打著,但背後的委員用膝蓋頂住我的脊骨,劇痛讓我身體一軟。book18.org
面對我的那個委員面無表情,手已經伸向我的內衣搭扣。啪嗒一聲輕響,搭扣彈開。內衣被扯掉,扔在地上。book18.org
我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乳頭因為冷和恐懼而僵硬地挺立著,顏色很淺,此刻卻覺得無比刺眼。我試圖弓起身子遮擋,但背後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固定著我。book18.org
裙子拉鏈被拉開,順著雙腿滑落。然後是內褲,被毫不留情地扯下,褪過膝蓋,腳踝,踢到一邊。book18.org
現在,我一絲不掛。book18.org
赤裸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臂被反剪在身後,身體被迫挺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房間裡每一個人的視線里。阿絲緹莉婭、艾薇拉、瑪麗安、其他委員、梅翠絲、薇絲、還有牆角那台亮著紅燈的攝像機——所有的眼睛,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我。book18.org
我想蜷縮,想躲藏,想消失,但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這樣跪著,暴露著,任由那些目光——冷漠的、嘲弄的、厭惡的、好奇的、甚至可能帶著隱秘興奮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體上遊走,掃描,評估,記住。book18.org
「押下去。」阿絲緹莉婭的聲音傳來,遙遠而模糊。「先關進特別禁閉室。稍後,委員會將合議,判處其應得之極刑。」book18.org
兩個委員粗暴地把我拉起來。我的腿軟得站不住,幾乎是被她們拖行著。她們沒有給我任何遮蔽物,我就這樣赤身裸體,被拖向門口。皮膚摩擦過粗糙的水泥地,划過散落在地上的、曾經屬於我的制服布料。book18.org
經過薇絲身邊時,我看到她飛快地別開了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經過梅翠絲身邊時,她抬起下巴,對我露出一個混合著恨意和勝利的笑容。book18.org
經過艾薇拉身邊時,她輕聲說,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早跟你說過,會吃虧的。」book18.org
然後我被拖出了懲戒室,拖進了昏暗的走廊。走廊里偶爾有路過的學生,她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腳步,捂住嘴,發出壓抑的驚呼,或者投來震驚、恐懼、好奇的目光。book18.org
赤身裸體。曾經讓人敬畏的風紀委員,現在像條被剝了皮的狗,被拖過自己曾經巡邏、維持秩序的地方。book18.org
我閉上眼,不再去看。但那些目光,那些低語,那些混雜著各種情緒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在皮膚上,扎進耳朵里。book18.org
完了。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三)鐐銬少女的哭泣book18.org
她們把我拖進了一間我從未來過的牢房。房間比懲戒室小得多,四壁是光滑的、深灰色的石磚,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一盞光線慘白的小燈,嵌在厚重的金屬網罩里。空氣里有股潮霉味,混著淡淡的消毒水氣息,但蓋不住底下更頑固的鐵鏽和塵土味道。book18.org
她們把我拖到房間中央。我赤裸著,身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拖行時地面粗糙的觸感,膝蓋和手肘火辣辣地疼,大概是擦破了。頭頂正上方,天花板上焊著一根粗壯的鐵環,環上垂下兩條鎖鏈,末端連著另一副手銬。book18.org
她們把我手臂舉高,手腕併攏,咔嗒兩聲。然後拉動鎖鏈。鏈條摩擦著滑輪,發出生澀的、令人牙酸的吱嘎聲。我的身體被向上提起,雙腳漸漸離地。我下意識地踮起腳尖,試圖尋找支撐,但地面冰冷光滑,腳尖只能勉強點著,維持著一個極其吃力的、半懸空的姿勢。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吊在手腕上,肩胛骨和腋下的韌帶被拉扯得生疼,仿佛隨時會撕裂。book18.org
她們調整了鏈條的長度,確保我只有最前端的腳趾能碰到地面,後腳跟完全懸空。這個姿勢讓我不得不挺直脊背,收緊小腹,胸部被迫向前挺起,雙腿也因重心而微微分開。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為了維持這可憐的、幾乎不存在的平衡。book18.org
「好了。」其中一個委員說,聲音平板,「特別禁閉室,三號。等候最終處置。」book18.org
她們轉身離開,厚重的鐵門在身後關上,落鎖的聲音沉悶而決絕。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吊在半空,赤裸,無助。book18.org
時間失去了意義。也許只過了幾分鐘,也許已經幾個小時。手腕被金屬邊緣硌得生疼,很快磨破了皮,火辣辣的感覺沿著小臂往上爬。腳尖也開始發麻,然後轉為針扎似的刺痛,小腿肌肉因為持續緊繃而開始痙攣,不受控制地顫抖。汗水從額頭、脖頸、腋下、後背滲出,滑過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慄的涼意。房間裡並不熱,但羞恥和恐懼讓身體內部像是在燃燒。book18.org
門又開了。book18.org
進來的是艾薇拉。book18.org
她換下了委員制服,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便裝,頭髮依舊盤得一絲不苟。她手裡拿著一串鑰匙,慢悠悠地晃著,踱步進來,反手關上門。鎖舌磕碰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目光從我的臉,慢慢下移,掃過脖頸,鎖骨,胸部,腰腹,最後停在雙腿之間。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點欣賞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一件剛剛到手、還沒來得及仔細把玩的新奇玩具。book18.org
「科萊雅。」她開口,聲音溫和,像以前無數次在走廊上遇見時那樣,「怎麼會弄成這樣呢?」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屈辱感燒得臉頰發燙。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很涼,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正是阿絲緹莉婭扇過耳光的地方。皮膚還有些腫,她的觸碰帶來細微的刺痛。book18.org
「疼嗎?」她問,語氣里聽不出是關心還是嘲弄。book18.org
我依舊沉默。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臉頰滑下,划過脖頸,停留在鎖骨凹陷處,輕輕摩挲。那裡很敏感,我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多漂亮的脖子。」她低聲說,手指繼續向下,划過胸前中央那道淺淺的溝壑,然後停在左胸的邊緣。「皮膚也很好,又白又細。」她的拇指按了上去,不是揉捏,只是施加壓力,感受皮膚的彈性和溫度。「為什麼這麼糊塗呢?非要做那種事情?」book18.org
她的指尖開始移動,繞著乳暈邊緣畫圈,很慢,很輕,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的揉捏更讓人難堪。乳頭早已因為寒冷和緊張而硬挺著,顏色淺淡,在她指尖的撩撥下,那種腫脹、敏感的感覺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你看,」她繼續說,手指終於碰到了乳尖,用指甲蓋輕輕颳了一下,「反應這麼明顯。以前那些女孩子,被你打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又疼,又忍不住有感覺?」book18.org
「我沒有……」我終於擠出聲音,嘶啞乾澀,「我沒有強迫任何人……你們……」book18.org
「噓——」她豎起一根手指,抵在我唇上,冰涼。「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她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覆上我的另一半胸,雙手同時攏住,不算用力地抓握著,掂了掂分量。「胸型真不錯,大小也合適。以前是不是有不少女孩子,其實心裡偷偷羨慕你?又漂亮,又是委員,多威風。」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揉捏,力道逐漸加重,指腹按壓著柔軟的乳肉,又時不時地用指甲刮蹭敏感的乳頭。一種混雜著疼痛、酥麻和強烈不適的怪異感覺竄過全身,我咬住嘴唇,試圖抑制喉嚨里即將溢出的聲音。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麼固執呢?」她湊近了些,氣息噴在我的耳廓,帶著淡淡的香水味,還是那股甜膩的花果調。「早點聽我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大家都好。梅翠絲那次,你松個口,現在說不定還能安安穩穩坐在你的懲戒室里,繼續當你的『公正委員』。」她的手指順著乳溝下滑,划過平坦的小腹,停在肚臍周圍打轉。「非要堅持你那套……結果呢?把自己賠進來了。」book18.org
她的手掌覆上我的小腹,溫熱,帶著薄繭,慢慢向下移動。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限,腳尖死死抵著地面,試圖向後縮,但吊著的姿勢讓我無處可逃。book18.org
「別……」我聽到自己發出哀求般的聲音,微弱得可憐。book18.org
「別什麼?」她輕笑,手指已經探到了那片毛髮稀疏的區域,沒有直接觸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在周圍打轉,畫著圈,若有若無地撩撥。「我只是看看,你緊張什麼?以前你看那些女孩子的時候,不是也這麼『仔細檢查』嗎?」book18.org
她的指尖終於碰到了陰唇的邊緣。我猛地一顫,像被電擊,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抽氣。book18.org
「這麼敏感?」她聲音里的笑意更濃了,手指分開外層柔軟的唇瓣,輕輕按壓著內側更嬌嫩的黏膜。「這裡呢?以前有沒有人碰過?你自己碰過嗎?夜深人靜的時候,躺在宿舍床上,想著白天那些女孩子趴在刑凳上發抖的樣子,手指是不是悄悄伸到這裡……」book18.org
「不……不是……」我搖頭,眼淚終於衝破了眼眶,滾燙地滑下來。「我沒有……從來沒有……」book18.org
「哭什麼?」她的手指繼續探索,找到了那顆已經微微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粒,用指尖輕輕按住,揉搓。「我說錯了?還是說中了?」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折磨人的耐心,每一次按壓、每一次畫圈,都精準地挑動著最脆弱的神經。一種陌生而可怕的快感開始從被觸碰的地方滋生,順著脊椎往上爬,與強烈的羞恥和抗拒瘋狂交戰。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手腕被吊著的疼痛,腳尖的酸麻,胸前和小腹被玩弄的觸感,還有下體那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無法忽視的、來自她指尖的刺激……所有感覺混雜在一起,衝垮了理智的堤壩。反抗的力氣一點點流失,只剩下無邊的羞憤和絕望。book18.org
我停止掙扎,停止了徒勞的扭動,只是垂著頭,任由眼淚無聲地流淌,任由她的手指在我身上肆虐,任由那種被侵犯、被玩弄、被徹底剝奪尊嚴的感覺淹沒我。book18.org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手指又在我體內外流連了一會兒,才慢慢抽離。帶出的濕滑觸感讓我恨不得立刻死掉。book18.org
「可惜了。」她最後揉了揉我的頭髮,手指捋過我淺棕色的長髮——現在一定凌亂不堪,沾滿了汗水和淚水。「這麼漂亮的頭髮,這麼漂亮的胸,這麼漂亮的腿……明天之後,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能記得它們原本的樣子。」book18.org
她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溫和卻疏離的表情。「好好休息吧,科萊雅。明天……會很漫長。」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開門,出去,鎖門。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我吊在原地,渾身冰冷,只有被她觸碰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眼淚不停地流,流進嘴裡,咸澀不堪。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門又開了。book18.org
這次是瑪麗安。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更利落的裝束,手裡拿著一個硬皮文件夾,還有一個小巧的、金屬質地的工具箱。她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興奮的笑容,金髮在慘白的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晚上好呀,科萊雅委員——哦,不對,現在不是委員了。」她走到我面前,打開文件夾,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近乎表演的、抑揚頓挫的腔調開始宣讀:book18.org
「經風紀委員會合議,並報學院紀律法庭核准,現對前風紀委員科萊雅,就其所犯受賄、脅迫、濫用職權、私藏並使用違禁品等多項嚴重罪行,判決如下:」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我赤裸的、狼狽的身體,笑容加深。book18.org
「判處『木驢遊街』之刑。於明日正午,在學院主廣場當眾執行。遊街路線貫穿學院主要街道及周邊社區,全程公示其罪行。刑具將依據其身體尺寸特別定製,以確保懲罰的『契合』與『深刻』。此判決為最終判決,立即執行。」book18.org
木驢遊街。book18.org
那四個字像四把冰錐,狠狠釘進我的心臟。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我知道那是什麼。學院古老刑典里最恥辱、最殘酷的公開刑罰之一。受刑者赤身裸體,騎坐在裝有粗大假陽具的木驢上遊街示眾,木驢行走時的顛簸和假陽具的抽插會帶來持續的痛苦和……屈辱的生理反應。那不僅僅是肉體的折磨,更是將人格和尊嚴徹底碾碎,公開處刑。book18.org
「不……」我發出破碎的、近乎嗚咽的聲音。book18.org
「不?」瑪麗安合上文件夾,隨手扔在一邊的工具箱上。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打那些女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們怕不怕?嗯?」她的手指用力,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你不是最喜歡看她們疼得哭,羞得無地自容嗎?現在輪到你親自體驗了,還是加強版——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哦。」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下巴,轉身打開那個金屬工具箱。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幾樣閃著冷光的器具:有細長的、帶刻度的金屬棒,有不同直徑的環形量規,還有一些形狀怪異、我認不出來的工具。book18.org
「來,先量量尺寸。」她拿起一根最細的金屬棒,大約一指粗,頂端是光滑的圓球,棒身上有精細的刻度。「得給你定製一根『完美契合』的假陽具才行。太大了容易弄傷,太小了又沒效果——我們可是很『專業』的。」book18.org
她蹲下身,目光直直落在我雙腿之間。我拚命夾緊雙腿,但這吊著的姿勢讓這個動作極其困難,而且毫無用處。book18.org
「艾薇拉!」瑪麗安朝門口喊了一聲。book18.org
門開了,艾薇拉去而復返,臉上帶著瞭然的笑意。book18.org
「幫忙按著點,」瑪麗安說,「我們的前委員好像不太配合。」book18.org
艾薇拉走過來,站在我身側,一隻手按住我的腰側,另一隻手強硬地掰開我的一條腿。她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掙不開。book18.org
瑪麗安蹲在我面前,手裡那根冰涼的金屬棒抵上了我的陰唇入口。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們……」我徹底崩潰了,語無倫次地哀求,「不要量……直接……直接懲罰我吧……怎麼都行……別用那個……」book18.org
「那怎麼行?」瑪麗安聲音輕快,手下卻毫不留情,金屬棒的前端擠開緊閉的穴口,緩緩刺入。「刑具不合身,可是我們工作的失職。你放心,我們會量得很仔細的——陰道深度,寬度,子宮頸位置,還有後面的小嘴……」她一邊說,一邊慢慢推進。book18.org
異物入侵的感覺鮮明而恐怖。金屬冰冷的溫度與內壁的體溫形成強烈對比,堅硬的質感摩擦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鈍痛和強烈的不適。我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腳尖死死抵著地面,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淚洶湧而出。book18.org
「嗯……入口偏緊,放鬆點,不然量不準。」瑪麗安說著,手上加了點力,金屬棒又進去一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體內移動的軌跡,感覺到內壁被撐開、被碾壓。「深度……大概到這裡。」她看了看刻度,報了一個數字。艾薇拉在一旁的文件夾上記錄著。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抽動。不是測量需要的緩慢移動,而是帶著明顯惡意的、模仿性交的抽插。金屬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冰冷的表面很快被體溫焐熱,但那種被侵犯、被當作器物般丈量的恥辱感卻越來越濃。內壁開始分泌出羞恥的液體,潤滑了金屬棒的進出,發出細微的、令人絕望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看,多誠實。」瑪麗安嘲笑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歡迎嘛。」book18.org
「別……停下……求你了……」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自尊和羞恥心被反覆踐踏,碾成粉末。book18.org
她們沒有停下。瑪麗安量完了「深度」,又換了一個擴張器。冰冷的金屬葉片被插入,然後在體內緩緩撐開,測量著內部的寬度。那種被強行撐開、仿佛要裂開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book18.org
「寬度……記下來。」瑪麗安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專業性的愉悅。book18.org
接著是後面。艾薇拉的手指蘸了點什麼冰涼的膏體,塗抹在我緊縮的肛門口。我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搖頭:「後面不行……求你們……那裡不行……」book18.org
「不行?」瑪麗安拿起另一根更細一些的金屬探針,「木驢可是有『雙鞍』設計的,前面一根,後面一根,這樣才能固定得牢,防止你亂動啊。後面的尺寸也得量准。」book18.org
冰涼的膏體帶來一絲詭異的滑膩感,然後那根細探針就抵了上來,毫不猶豫地擠進了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緊窒入口。劇痛瞬間炸開,比前面強烈十倍。我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鎖鏈狠狠拉回。book18.org
「放鬆,放鬆,」瑪麗安敷衍地安撫著,手下卻穩穩地將探針向內推進,「這麼緊,看來是第一次?真是可惜了,留著這麼好的地方不用。」book18.org
她在裡面轉動,測量,抽插了幾下,同樣報出數據。艾薇拉一一記錄。book18.org
整個過程漫長得像一個世紀。她們用各種工具,反覆測量著我身體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撐開,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冰冷的觸感、疼痛、和越來越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儘管我的大腦在尖叫著抗拒,但身體卻在反覆的刺激下開始背叛我,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內壁不自覺地收縮吮吸,甚至在瑪麗安抽出工具時,會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黏膩的銀絲。book18.org
羞恥感已經濃烈到讓我窒息。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吊在那裡,任由她們擺布,眼淚流乾了,只剩下空洞的抽噎和麻木的顫抖。book18.org
終於,瑪麗安放下了最後一件工具,滿意地看了看記錄。「好了,數據齊了。長度、粗細、弧度、還有後面的……都會嚴格按照你的身體尺寸來定製。保證『嚴絲合縫』,讓你明天『享受』到極致。」book18.org
艾薇拉也鬆開了按著我的手,拿出紙巾擦了擦手指,動作優雅得像剛剛完成了一場茶會。book18.org
兩個人收拾好工具箱和文件夾。瑪麗安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濕漉漉、滿是淚痕的臉頰。book18.org
「好好期待吧,科萊雅。」她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你不是最喜歡看女孩子在你手下崩潰嗎?明天,全學院,全城的人,都會看著你在木驢上是怎麼一點點崩潰、高潮、最後變成一灘只知道發情的爛肉的。我保證,那場面……絕對比你經手過的任何一次刑罰都精彩。」book18.org
她直起身,和艾薇拉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臉上都帶著那種心照不宣的、殘忍的笑意。book18.org
「晚安,親愛的。」瑪麗安最後說了一句,然後和艾薇拉一起轉身離開。book18.org
鐵門再次關上,落鎖。book18.org
鐵門第三次被打開時,我已經不太能分辨時間的流逝了。手腕和腳尖的疼痛從尖銳轉為一種持續不斷的、沉悶的鈍痛,像是嵌進了骨頭裡。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懸吊而麻木,只有被瑪麗安測量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種怪異的、揮之不去的飽脹感和隱隱的酸痛。眼淚早就流乾了,眼睛乾澀發疼,喉嚨里像塞滿了砂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book18.org
瑪麗安走了進來,這次她手裡拖著一個人。book18.org
是薇絲。她也一絲不掛了,棕色的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黑色眼睛裡全是恐懼和淚水。瑪麗安給她戴上了手銬和腳鐐,金屬環扣在她纖細的手腕腳踝上顯得格外粗大沉重。她走路跌跌撞撞,幾乎是被瑪麗安半拖半拽地弄進牢房,然後像扔一袋垃圾似的,把她推倒在冰冷的石磚地面上。book18.org
「喏,給你找個伴兒。」瑪麗安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她站在門口,沒進來,「委員會覺得,讓你們倆提前交流交流感情也不錯。畢竟明天……要一起遊街嘛。雖然——」她拖長了調子,目光在我赤裸的、吊著的身體和地上蜷縮的薇絲之間來回掃視,「雖然待遇不太一樣。一個是『定製豪華版』,一個只是『普通觀光游』。」book18.org
她嗤笑一聲。「好好享受這最後一晚吧。明天太陽升起,可就沒這麼『清凈』了。」book18.org
鐵門再次關上。這次落鎖的聲音格外沉重。book18.org
牢房裡只剩下我們兩個。慘白的燈光從頭頂潑下來,照亮我懸空的身體和地上那團顫抖的、蒼白的身影。沉默瀰漫開來,只有薇絲壓抑的、斷續的抽泣聲,和我自己因為長時間弔掛而變得粗重艱難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薇絲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跪坐著,手銬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笨拙地用胳膊蹭掉臉上的眼淚。她抬起頭,看向我,黑色眼睛裡充滿了淚水、恐懼,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愧疚。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開口,聲音嘶啞破碎,像砂紙磨過木頭,「她們騙我……她們說,只要我照她們說的做,指認你……就可以……就可以免掉我的懲罰……她們還說我作弊的事也可以抹掉……」book18.org
她哭起來,不是剛才那種恐懼的嗚咽,而是徹底崩潰的、絕望的嚎啕。「她們騙我!全都騙我!瑪麗安剛才……剛才把我帶出去,她們……她們剝光我,給我戴上這些……說我也要遊街……和你一起……說這叫『共犯同罰』……」book18.org
她哭得渾身發抖,手銬和腳鐐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現在……知道了?」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臉上淚痕交錯,眼睛紅腫得像桃子,裡面充滿了悔恨和恐懼。「對不起……對不起科萊雅……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當時太害怕了……我……」book18.org
「害怕。」我重複這個詞,舌尖嘗到一股鐵鏽般的苦味。「害怕是對的。」book18.org
她怔住了,呆呆地看著我。book18.org
「明天……」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懼,「明天……我們真的……要那樣……遊街?」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木驢、公開、赤身裸體……這些詞像燒紅的烙鐵,在腦子裡燙出一個個焦黑的洞。但奇怪的是,此刻說出來,反而沒那麼尖銳了。或許是痛到了極致的麻木。book18.org
「你……你那個……」她目光閃爍地掃過我吊著的身體,又飛快移開,「是不是……很疼?」book18.org
「疼。」我實話實說,「但明天會更疼。」不只是身體。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抱著膝蓋,把自己縮得更緊。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說話,她才又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對不起……還有……謝謝你。」book18.org
我看向她。book18.org
「謝謝你……剛才……沒罵我。」她吸了吸鼻子,「也沒說……『活該』。」book18.org
我移開目光,看向頭頂那盞慘白的燈。燈光刺眼。「罵了,又能改變什麼。」改變不了我被吊在這裡的事實,改變不了她也被剝光鎖在這裡的事實,更改變不了明天太陽升起後,等待著我們的命運。book18.org
「我……」她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聲音依舊很小,但清晰了一些,「我會……儘量不哭的。明天。儘量……不給你丟臉。」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她低著頭,手指摳著冰冷的地面,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稚嫩,也格外倔強。book18.org
「沒必要。」我說,「想哭就哭。她們就是想看我們哭。」看我們崩潰,看我們羞恥,看我們所有的尊嚴被碾碎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可是……」她抬起頭,黑色眼睛裡還含著淚,卻亮著一點點微弱的光,「你以前……打那些女孩子的時候……你也不希望她們真的……徹底壞掉,對嗎?」book18.org
我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一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我只是……」她低下頭,聲音又小了下去,「我只是覺得……如果連你都……都徹底放棄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牢房裡重新陷入沉默。但這次的沉默,不再僅僅是絕望和恐懼的真空。裡面多了一點別的東西,很微弱,像風中殘燭的一點火星,隨時會熄滅,但確實存在著。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流逝。疲憊和寒冷像潮水般湧上來。薇絲的抽泣聲漸漸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沉、越來越均勻的呼吸聲。她維持著蜷縮的姿勢,頭枕著自己的手臂,竟然就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也許是精神消耗到了極限,也許是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交流」帶來了一絲可憐的安全感。book18.org
她睡著了,眉頭微微皺著,眼角還掛著淚珠,赤裸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手銬腳鐐在身下硌著,她也毫無知覺。book18.org
而我,依舊被吊著。book18.org
手腕早就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肩膀和腋下的韌帶疼得已經麻木,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身體。腳尖徹底失去了知覺,只是憑著本能死死抵著,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book18.org
(四)公開處刑與最後徹底的墮落book18.org
鐵門第四次打開時,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那盞慘白的燈始終亮著,時間在持續的疼痛和麻木中失去了刻度。我只知道,手腕、肩膀、腳尖,每一處承受著重量的地方都已經從尖銳的疼痛轉為一種深沉的、仿佛骨骼正在緩慢碎裂的鈍痛。意識像浸泡在冰水裡的破布,沉重而渙散,但就是無法完全沉入黑暗。我能聽見身邊薇絲細微的、不平穩的呼吸聲——她後來似乎驚醒了幾次,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縮著,發出幼獸般的嗚咽,然後又精疲力盡地睡去。book18.org
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雜亂、沉重。不止兩個人。book18.org
鎖舌彈開的聲音格外清晰,像某種宣告。book18.org
門被完全推開,湧進來的光線讓習慣了昏暗的眼睛刺痛。瑪麗安打頭,後面跟著艾薇拉,還有另外兩個身材高大的委員。她們都穿著正式的黑色委員制服,肩章上的銀穗在走廊透進來的光線下閃著冷光。瑪麗安臉上掛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和殘忍的期待笑容,艾薇拉則依舊是那副溫和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book18.org
「時間到了,親愛的們。」瑪麗安的聲音在寂靜的牢房裡顯得格外響亮。book18.org
蜷縮在地上的薇絲猛地驚醒,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坐起來,手銬腳鐐嘩啦作響。她瞪大眼睛,看著門口的人,臉上瞬間褪去所有血色,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我的身體早已僵硬麻木,連抬頭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讓頸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我看著她,看著她們,心裡一片死寂的平靜。終於來了。book18.org
瑪麗安一揮手,兩個高大的委員徑直走向我。她們沒有立刻解開鎖鏈,而是先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然後才有人去解開天花板上垂下的手銬。當手腕上的壓力驟然消失時,一股尖銳的、仿佛無數細針同時扎進的刺痛瞬間從肩膀傳遍整條手臂,血液回流帶來的灼燒感讓我控制不住地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向下倒去,全靠兩邊的人架著才沒癱在地上。book18.org
雙腳落地時更是一場災難。早已麻木失去知覺的腳掌根本無法承受任何重量,針扎似的刺痛和酸麻瞬間從腳底竄到頭頂,小腿肌肉痙攣般抽搐,膝蓋一軟,整個人就要往下滑。那兩個委員牢牢夾著我,幾乎是將我半拖半抱地穩住。book18.org
「別裝死。」瑪麗安不耐煩地說,「好戲才剛開始。」book18.org
我被她們粗暴地拖出牢房,扔在走廊冰冷的地面上。薇絲也被拽了出來,她赤裸著,手腕腳踝的鐐銬在拖動中碰撞出清脆而絕望的聲響。她一直在小聲地、持續地抽泣,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book18.org
沒有任何休息,沒有哪怕一口水。我們就以這樣赤裸、狼狽的姿態,被拖拽著穿過昏暗曲折的地下走廊。粗糙的水泥地摩擦著皮膚,留下新的擦痕。沿途偶爾有站崗的低級委員,她們投來的目光複雜——有驚愕,有畏懼,有幸災樂禍,也有不忍直視的別開臉。book18.org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扇厚重的、向上開啟的鐵門。清晨微冷而新鮮的空氣涌了進來,帶著青草和露水的味道,與我身上牢房的霉味、汗味、以及隱約的血腥味形成了刺鼻的對比。book18.org
門外是學院的主廣場。天光已經大亮,是那種清透的、帶著涼意的早晨的光線。廣場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是穿著制服的女學生,她們三五成群,站得並不十分靠近,臉上帶著緊張、好奇、不忍、以及一種被嚴格管束下難得窺見禁忌的興奮。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隨著我們被拖出地牢而驟然拔高,又在委員們冰冷的目光掃視下壓抑下去,變成更隱秘的嗡嗡聲。book18.org
廣場中央已經搭起了一個簡陋的木台。台上擺放著那件東西——木驢。book18.org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真正看到它時,我的心臟還是猛地沉到了冰窟底。那是一個比我想像中更粗糙、更龐大的東西。主體是深色的、未經細緻打磨的原木,形狀大致像一頭僵硬的驢子,背部那裡安裝著兩根同樣木質、但顏色更深、表面似乎雕刻著不規則凸起紋路的圓柱體——假陰莖。它們一前一後,角度微微上翹,在晨光下泛著一種油膩的、不祥的光澤。木驢下方裝有木輪,前面套著牽引的繩索。旁邊還立著一個支架,上面掛著一些零碎的物件:皮質束縛帶、細鐵鏈、幾個小巧的金屬夾子,還有一串黃銅鈴鐺。book18.org
我被拖到了木台前。薇絲則被帶到了木驢前方不遠處,那裡放著一個更簡單的、帶輪子的展示架,上面只有幾根束縛帶。book18.org
阿絲緹莉婭出現了。她緩步走上木台,銀灰色的長髮在晨風中紋絲不亂,冰藍色的眼眸掃過全場,喧囂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動旗幟的獵獵聲。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那裡面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冰冷的、公事公辦的審視。book18.org
「帶上來。」她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廣場。book18.org
我被架上了木台,站在木驢旁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數百道目光之下,晨風吹過,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羞恥感像沸騰的油,澆在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但我強迫自己站直——儘管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我看向台下,目光掃過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看到她們眼中的各種情緒,胃部一陣翻攪。book18.org
阿絲緹莉婭轉向我,從身旁一個委員手中接過一卷羊皮紙。她沒有打開宣讀,而是直接遞到了我面前。book18.org
「科萊雅,」她的聲音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冰冷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自己念。把你的罪行,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念給所有人聽。」book18.org
我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她微微傾身,靠得更近,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補充:「如果你不配合,或者念錯了、漏了……你知道會怎樣,對吧?我不介意在遊街開始前,先給你一點『預熱』。比如,讓瑪麗安用她的小玩意,在這裡,當眾,幫你『複習』一下昨晚的測量過程。我想,大家會很『感興趣』的。」book18.org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我幾乎能想像出那個畫面——在所有人面前,被當眾用那些冰冷的工具插入、測量、玩弄……那比直接上刑具更讓人崩潰。book18.org
我顫抖著伸出手,接過了那捲沉重的羊皮紙。手指觸碰到粗糙的紙面,冰涼。展開,上面是用工整卻冰冷的字體羅列的一條條「罪狀」,那些我從未做過、卻被精心編織的齷齪行徑。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痛喉嚨。我抬起頭,看向前方,視線卻無法聚焦,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和人臉的輪廓。book18.org
我開口了。聲音一開始乾澀、嘶啞,幾乎不成調,還帶著無法控制的哽咽。book18.org
「我……前風紀委員科萊雅……承認……承認以下罪行……」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炭,從喉嚨里滾出來,燙傷舌頭,灼燒聲帶。我讀著那些荒謬的指控:「利用職務之便……篩選柔弱女生……以減輕或免除懲罰為誘餌……索取錢財及……性服務……」book18.org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模糊了視線,滴落在羊皮紙上,暈開黑色的墨跡。恥辱感像潮水般淹沒了我。台下傳來壓抑的驚呼和更響的嗡嗡議論聲。book18.org
「……強迫多名女生……在懲戒室及私下場合……進行口交、指奸……等……猥褻行為……並錄製影像……以作威脅……」book18.org
我的聲音越來越抖,讀得斷斷續續,好幾次幾乎被嗚咽打斷。但阿絲緹莉婭就站在我身旁,冰冷的目光像實質的針,扎在我的側臉上。我不能停。book18.org
奇怪的是,隨著一條條罪狀念出,隨著那些最不堪、最污穢的詞彙從我自己的嘴裡吐露出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最初的崩潰和羞憤,竟慢慢被一種近乎麻木的、破罐破摔的「釋然」所取代。就像一直懸在頭頂的鍘刀終於落下,反而不用再提心弔膽。反正已經這樣了。反正所有人都認為我是這樣的了。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book18.org
我的聲音漸漸平穩下來,雖然依舊嘶啞,帶著淚意,但不再顫抖得那麼厲害。我甚至能稍微清楚地讀出那些令人作嘔的細節:「……曾對違紀女生梅翠絲……在行刑過程中……借檢查傷勢為名……實施手指侵犯……因其反抗……遂濫用私刑……加倍懲罰……」book18.org
我看到台下人群中的梅翠絲,她站在靠前的位置,仰著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恨意和快意。我的目光掠過她,沒有任何停留。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條罪狀也念完了。我停下,垂下拿著羊皮紙的手,紙張邊緣被我攥得皺巴巴的。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book18.org
廣場上一片死寂。只有風聲。book18.org
阿絲緹莉婭拿回羊皮紙,面無表情地宣布:「罪行供認不諱。現依律,判處『木驢遊街』之刑。立即執行。」book18.org
她話音落下,瑪麗安和艾薇拉立刻走上前來,臉上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另外兩個委員也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來,親愛的,該『上馬』了。」瑪麗安笑嘻嘻地說,伸手用力拍了拍木驢粗糙的背部。book18.org
我被拖到木驢旁邊。那兩根假陰莖近在咫尺,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雕刻的、凸起的螺旋紋路和細小的顆粒,表面塗著一層透明的、黏膩的潤滑油,在光線下反射著詭異的光。它們看起來如此粗大,如此猙獰。book18.org
「規矩。」艾薇拉站在我面前,聲音溫和,內容卻殘忍,「為了防止你『坐不穩』,需要你自己對準。來,趴上去,用手,把那裡掰開,對準前面這根。」book18.org
自己……掰開……對準……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頭頂,然後又瞬間褪去,留下冰冷的虛脫感。book18.org
「快點。」瑪麗安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book18.org
我被按著,上半身被迫俯下,趴在了木驢冰冷粗糙的木質背部。皮膚接觸到木頭的瞬間,激起一陣戰慄。那兩根假陰莖就在我的小腹下方,頂端幾乎抵住了我的陰唇和肛門口。book18.org
「手。」艾薇拉命令。book18.org
我的雙手被從背後鬆開,她們沒有綁住,而是等著。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這裡。台上台下,幾百雙眼睛,死死盯著我赤裸的下體,等待著接下來的動作。book18.org
屈辱感濃烈得讓我幾乎窒息。我閉上眼,顫抖著伸出雙手,摸索著,碰到了自己緊閉的、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收縮的陰唇。指尖下的皮膚柔軟、嬌嫩,此刻卻要主動向那根醜陋的假東西敞開。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然後,我用手指,顫抖著,分開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陰唇被向兩側掰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微微濕潤的黏膜和那個緊閉的、小小的穴口。晨風吹過暴露的敏感處,帶來一陣令人崩潰的涼意和羞恥。book18.org
「對準。」瑪麗安的聲音近在耳邊,帶著灼熱的氣息。book18.org
我調整著姿勢,讓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一點點靠近假陰莖冰冷油膩的頂端。當龜頭狀的圓端抵住穴口時,我全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內壁本能地緊縮抗拒。book18.org
「自己坐下去。」艾薇拉下了最後的指令。book18.org
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或許是絕望到極致後的某種自毀衝動,腰肢向下微微一沉——「呃啊——!」book18.org
粗大、冰冷、布滿粗糙紋路的假陰莖頭部,強行擠開了緊澀的穴口,猛地捅了進來!book18.org
痛!尖銳的、被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從下體炸開,直衝腦髓。異物入侵的感覺如此鮮明,如此可怕。它太粗了,遠超昨晚測量時的任何工具,那些凸起的紋路刮擦著嬌嫩的內壁,帶來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它還在繼續深入,無情地開拓著緊窄的通道,朝著更深處頂去。book18.org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悽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眼淚再次決堤。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後面的那一根,也抵住了。book18.org
「後面也是,自己來。」瑪麗安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book18.org
我已經快要崩潰了,但還是憑著最後一絲麻木的意志,伸手摸索到後方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緊縮的入口。指尖能感覺到假陰莖頂端冰涼的觸感。我顫抖著,用手指勉強撐開那個更緊、更脆弱的孔洞,然後,再次向下一坐——「啊啊啊啊——!!!」book18.org
比前面強烈十倍的劇痛席捲了全身。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後面狠狠捅了進來,粗暴地撐開、撕裂、貫穿。我眼前發黑,幾乎暈厥過去,身體痙攣般地劇烈顫抖,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拉風箱似的抽氣聲。book18.org
兩根假陰莖,一前一後,徹底填滿了我的身體。前面的那根似乎頂到了某種柔軟的、深層的阻礙,大概是子宮口,帶來一陣沉悶的、內臟被擠壓的鈍痛。後面的那根則深深嵌入直腸,冰冷的異物感如此清晰,仿佛連腸壁的褶皺都被強行撐平。book18.org
我被徹底釘在了木驢上。身體內部被兩根粗大粗糙的木棍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任何空隙。僅僅是靜止不動,那可怕的充盈感和摩擦痛楚就讓我渾身冷汗直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但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瑪麗安和艾薇拉動作迅速。她們拿起旁邊的皮質束縛帶,將我的手腕在背後牢牢捆死,打了個複雜而結實的結。然後是我的雙腿——她們強迫我的大小腿摺疊起來,用帶子將大腿和小腿緊緊綁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伸展的屈辱姿勢,腳踝也被固定住。這樣一來,我整個人就被牢牢禁錮在了木驢背上,全靠那兩根深入體內的假陰莖和幾處關鍵的束縛帶支撐著,動彈不得。book18.org
接著是乳頭。艾薇拉拿起兩個小巧的、帶有細齒的金屬夾子,捏開,然後毫不留情地夾在了我早已因寒冷和恐懼而挺立的乳頭上。book18.org
「唔——!」突如其來的尖銳刺痛讓我猛地仰頭,乳尖被緊緊箍住、擠壓的感覺既痛苦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酸麻。book18.org
夾子末端連著細鏈,鏈子另一端則系在了木驢的頸部,夾子上還墜著幾個小小的鉛塊和黃銅鈴鐺。這樣一來,任何一點身體的晃動,都會牽動鏈條,拉扯乳頭,同時讓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最後,她們在我脖子上套了一個粗糙的皮質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我的名字Clea和「淫亂罪」。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我像一件被精心綑紮、裝飾好的祭品,赤裸而狼狽地固定在木驢上,等待著遊街的開始。book18.org
薇絲那邊簡單得多。她被押到那個帶輪子的展示架前,雙手反綁在背後,腳上的鐐銬連著架子底部的鐵環,讓她只能小步挪動。她同樣一絲不掛,脖子上也掛著一塊寫著的木牌。她一直在哭,眼淚流個不停,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阿絲緹莉婭一揮手。book18.org
「出發。」book18.org
隊伍開始移動。一個委員牽著木驢前方的繩索,開始拉動。木輪碾過廣場粗糙的石板地面,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book18.org
就在木驢啟動的一瞬間——book18.org
「啊——!」book18.org
劇烈的顛簸通過木輪傳來,木驢背部的假陰莖也隨之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原本只是靜止填塞的異物,瞬間變成了粗暴的衝撞。前面那根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後面那根也深深搗入腸道深處。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讓我眼前發黑,慘叫出聲。book18.org
但這僅僅是開始。木驢被拉著,不快不慢地向前行走,每一下顛簸,每一次轉彎,上下坡,都讓那兩根假陰莖在我體內產生幅度不同的抽插和碾磨。粗糙的紋路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冰冷的木質與火熱的黏膜反覆摩擦。痛楚是持續而鮮明的,但隨著這種有節奏的、無法抗拒的侵犯持續進行,一種更可怕的、生理性的反應開始悄然滋生。book18.org
血液被迫加速流動,湧向被侵犯的部位。內壁在反覆的摩擦和撐開下,開始分泌出羞恥的潤滑液體,起初或許是為了緩解疼痛和乾澀,但漸漸地,那種黏膩的咕啾水聲開始伴隨著假陰莖的進出而隱約響起。被粗糙表面刮過的某些點,開始傳來異樣的、既痛又麻的刺激。book18.org
「看啊,她下面流水了!」台下靠近的一個女生突然指著我的腿間驚呼。book18.org
我低頭,看到一絲透明的、黏滑的液體,正順著我被假陰莖撐開的穴口邊緣,緩緩溢出,沿著木驢深色的背部,留下一道蜿蜒濕亮的水痕。在晨光下,那痕跡刺眼得讓我恨不得立刻死去。book18.org
羞恥感達到了頂點。但比羞恥更可怕的是,身體內部,那種陌生的、酥麻的、仿佛電流竄過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增強,與疼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崩潰的混亂快感。book18.org
瑪麗安沒有閒著。她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柔韌的藤鞭,走在木驢旁邊。每當她覺得我「不夠投入」,或者僅僅是為了取樂,就會揚起鞭子,抽打在我赤裸的背部、臀部、或者大腿上。book18.org
啪! 一道火辣辣的疼痛在背上炸開。book18.org
啪! 臀肉顫抖,留下新的紅痕。book18.org
「叫出來啊!以前打別人的時候,不是挺喜歡聽她們叫的嗎?」瑪麗安一邊抽打,一邊興奮地叫嚷。鞭打的疼痛與下體被侵犯的脹痛、以及那越來越清晰的詭異快感混合在一起,衝擊著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裡瀰漫,但還是無法抑制地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的呻吟和抽泣。脖子上的鈴鐺隨著身體的顫抖和木驢的顛簸,發出細碎而清脆的叮噹聲,仿佛在為我每一次的恥辱反應伴奏。book18.org
艾薇拉走在另一側,她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仔細地觀察著我的每一絲反應。當她又一次看到有更多的愛液被假陰莖帶出,滴落在木驢背上時,她笑了。book18.org
「科萊雅,你看,」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我的嗚咽和鈴鐺聲,「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很喜歡這樣,對不對?被粗大的東西填滿,被當眾抽插,被所有人看著你流水……」book18.org
「不……沒有……」我虛弱地否認,聲音支離破碎。book18.org
「沒有?」艾薇拉伸出手指,快如閃電地在我挺立的、被夾子折磨的乳頭上用力一彈。book18.org
「啊!」乳尖傳來尖銳的刺痛和過電般的酸麻,讓我渾身劇顫,下體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緊緊絞住了體內的假陰莖。這一下收縮,竟然帶來一陣短暫而強烈的、類似高潮邊緣的眩暈感。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艾薇拉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瞬間的失神和臉上掠過的、混雜著痛苦與迷惘的紅暈。她笑得更愉悅了,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感覺到了?是不是很舒服?被這樣對待,其實你骨子裡就很渴望吧?以前裝得那麼正經,打那些女孩子的時候,是不是一邊打,一邊下面也濕了?」book18.org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慌亂地搖頭,眼淚模糊了視線。但心底,一個冰冷的、可怕的聲音開始響起: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痛苦,這麼恥辱,身體卻會有反應?為什麼下面會流出那麼多水?為什麼剛才那一下收縮,會帶來那種……感覺?book18.org
遊街的隊伍已經走出了學院廣場,進入了連接各教學樓和宿舍區的林蔭道。道路兩旁聚集了更多的學生。她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目光像無數細小的針,扎在我赤裸的、被束縛的、不斷被侵犯和鞭打的身體上。那些目光里有鄙夷,有恐懼,有好奇,也有……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book18.org
校外周邊的街道也被清理出來,允許部分市民圍觀。我看到一些穿著平民服裝的男男女女,他們臉上的表情更加直白,有唾棄,有嘲笑,有毫不掩飾的性趣目光。book18.org
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滿惡意和窺探慾望的牢籠。而我,是裡面唯一的、正在被公開處刑的展覽品。book18.org
木驢在不太平整的街道上持續前行。顛簸變得更加頻繁,假陰莖的抽插也變得更加粗暴、沒有規律。有時是緩慢的、深入的研磨,幾乎要把子宮頂穿;有時是快速的、短促的戳刺,刮擦著陰道和直腸的內壁。鞭子時不時落下,在不同的部位增添新的疼痛。book18.org
在這種持續不斷的、全方位的刺激下,身體的背叛越來越明顯。愛液汩汩地流出,越來越多,越來越黏稠,沿著木驢背部滴落,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斷續的、閃亮的水跡。乳尖在夾子的折磨和鏈條的牽拉下,腫脹發硬,顏色變得深紅,傳來一陣陣混合著疼痛的、難耐的癢意。小腹深處,那個被反覆撞擊的點,開始積聚起一種熟悉的、令人恐慌的熱流和空虛感。book18.org
不……不能……book18.org
我拚命搖頭,試圖用意志抵抗身體的反應。但意志在持續的痛苦和刺激下,早已千瘡百孔。終於,在一次木驢碾過稍大石塊引起的猛烈顛簸中,前面的假陰莖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撞上了子宮口旁某個極其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一股無法形容的、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混合著被頂穿的痛楚,猛地從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全身!陰道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死死咬住體內的假陰莖,愛液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溫熱地沖刷著被撐開的穴口和冰冷的木棍。眼前一片白光閃爍,耳朵里嗡嗡作響,所有的聲音——鞭打聲、議論聲、鈴鐺聲——都瞬間遠去。世界只剩下身體內部那場猛烈而羞恥的、完全由痛苦和侵犯引發的高潮。book18.org
我癱軟在木驢上,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只剩下劇烈的顫抖和無法控制的痙攣。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饜足又痛苦的嗚咽。高潮的餘韻像潮水般沖刷著神經,帶來短暫的空白和……一種更深沉的、令人作嘔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哈!高潮了!她高潮了!」瑪麗安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指著從我腿間洶湧而出的、混著愛液的透明液體,向周圍的人群展示。book18.org
艾薇拉走到我面前,看著我失神渙散、布滿淚痕和潮紅的臉,看著我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眼中閃爍著勝利和某種近乎淫靡的光芒。她伸出手,沾了一點我腿間淋漓的汁液,舉到我眼前。book18.org
「看,這是什麼?」她的聲音甜膩得像毒藥,「科萊雅,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木驢干到高潮……你骨子裡,就是個離不開任何東西插的騷貨、淫娃。以前裝模作樣地懲罰別人,其實心裡恨不得被懲罰的是自己吧?恨不得被綁起來,被玩到哭,被玩到潮吹,對不對?」book18.org
我看著她手指上那抹晶瑩黏滑的液體,聞到自己身體散發出的、濃郁得無法忽視的雌性氣息。耳朵里迴蕩著她的話語,還有周圍人群爆發出的、更加響亮的鬨笑、驚呼和不堪入耳的議論。book18.org
心理的防線,在這一刻,伴隨著身體的徹底失守,終於轟然倒塌。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痛苦,這麼恥辱,我還能高潮?還能流出這麼多水?身體反應是不會騙人的。艾薇拉說得對,我的身體很喜歡這樣……不,或許不只是身體。book18.org
那些被我懲罰過的女孩子……艾妮雅顫抖的臀部,梅翠絲紅腫的腳心,還有以前更多……我看著她們哭,看著她們羞,看著她們在我手下崩潰……我內心深處,難道真的沒有一絲一毫……隱秘的興奮嗎?我堅持的「規矩」和「公正」,難道不是為了掩蓋某種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扭曲的慾望嗎?book18.org
也許……她們說的是對的。我就是一個偽善的、利用職權滿足自己變態慾望的風紀委員。我欺負那些女孩子,強迫她們,勒索她們,玩弄她們……所以現在,我遭受這一切,是活該。是報應。是理所應當的懲罰。book18.org
木驢還在前行。鞭打還在繼續。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目光越來越灼熱。但我已經不再試圖掙扎,不再感到最初的、尖銳的羞憤。一種冰冷的、近乎認命的麻木籠罩了我。身體還在隨著顛簸而晃動,假陰莖還在體內進出,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偶爾甚至能感受到細微的、令人絕望的快感漣漪。乳頭被拉扯著,鈴鐺叮噹作響。我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由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對,我就是這樣的人。我罪有應得。book18.org
遊街的路線似乎很長,又似乎很短。陽光從清晨的清冷,逐漸變得有些灼熱,曬在我赤裸的皮膚上,混合著汗水、淚水、愛液和鞭痕滲出的血珠,黏膩不堪。喉嚨乾得像要冒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木驢終於停了下來。book18.org
我茫然地抬頭,發現我們又回到了學院的主廣場。只是此刻的廣場,人山人海,幾乎所有的學生,還有更多聞訊趕來的校外民眾,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所有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book18.org
阿絲緹莉婭重新走上木台。她說了些什麼,大概是宣布行刑結束之類的。但我耳朵里嗡嗡的,聽不真切。book18.org
有人開始解我身上的束縛。乳頭上的夾子被取下時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楚,讓我哆嗦了一下。手腕和腳踝的帶子被鬆開,血液回流帶來的刺痛同樣難熬。最後,是兩個委員粗暴地將我從木驢上「拔」了下來。book18.org
當那兩根深深嵌在體內的假陰莖被猛然抽出時,我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身體內部瞬間變得無比空虛,被過度撐開和摩擦的穴口火辣辣地疼,黏滑的液體隨之大量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上積了一小灘。後面那個地方更是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和一種怪異的不適感,仿佛合不攏了。book18.org
我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內部還在微微痙攣,高潮的餘韻和持續的刺激帶來的混亂感覺尚未完全平息。book18.org
薇絲也被從展示架上解了下來。她同樣癱坐在地,哭得幾乎脫力,但似乎比我好一些——她至少沒有被那樣侵入和折磨。book18.org
有委員拿來了新的校服裙,遞到我們手裡。book18.org
薇絲顫抖著,艱難地自己套上了裙子,雖然動作笨拙,但總算有了遮蔽。她穿好衣服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我身邊,眼淚汪汪地看著我,然後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我赤裸的、污穢不堪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擁抱很用力,帶著一種同病相憐的溫暖和……歉意?她在我耳邊哽咽著說:「對……對不起……還有……謝謝你……堅持下來了……」book18.org
我沒有回應,只是任由她抱著。身體冰冷,她的體溫傳來一絲微不足道的暖意。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薇絲被帶走了,來人是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大概是她的朋友。她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我,最後消失在人群里。book18.org
我也被催促著穿上新裙子。布料粗糙,摩擦著身上的鞭痕和紅腫的皮膚,很不舒服。我動作遲緩,像個提線木偶,花了很長時間才勉強套上。book18.org
沒有人再來管我。委員們開始驅散人群,收拾刑具。阿絲緹莉婭早就離開了。瑪麗安和艾薇拉也不知去向。book18.org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雙腿像灌了鉛,每走一步,下體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和黏膩的不適感。我低著頭,避開那些還未散盡的人群投來的、各種各樣的目光——好奇的、鄙夷的、同情的、興奮的……我朝著記憶中宿舍的方向,踉踉蹌蹌地走去。book18.org
世界似乎還是那個世界,但一切都不一樣了。路過的女孩子對我指指點點,壓低聲音議論著。book18.org
「看,就是她……」book18.org
「天啊,真的遊街了……」book18.org
「活該,平時裝得那麼像……」book18.org
「聽說她高潮了好幾次呢,真噁心……」那些話語像細小的針,刺在皮膚上。但我已經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只有麻木。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走到通往宿舍區的僻靜小徑時,一個身影從旁邊的樹蔭下閃了出來,擋在了我面前。book18.org
是艾薇拉。book18.org
她已經換下了委員制服,穿著一身輕便的常服——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深棕色的長裙,看上去溫和而無害。,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溫和而深不可測的笑容。她身上還殘留著一點點行刑場的氣息,混合著她自己的香水味。book18.org
她伸出手,不是阻攔,而是輕輕地、近乎溫柔地,攬住了我的腰,將我拉向她。book18.org
我身體一僵,但沒有力氣反抗,也沒有那個意願。book18.org
她湊近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甜膩得像融化的蜜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book18.org
「科萊雅……你今天,表現得非常棒哦。」她的嘴唇幾乎貼上了我的耳垂,「從掙扎,到崩潰,到最後那幾次高潮……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其實很想要,對吧?無論是那種被強迫的快感,還是這種公開的、被所有人看著的羞恥……你的身體,你的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我的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我想反駁,想否認,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說中了嗎?或許吧。在經歷了那樣的一切之後,我連自己是誰,想要什麼,都開始模糊不清。book18.org
「別怕。」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將我更緊地摟住,手掌貼著我的後背,隔著粗糙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都結束了。那些公開的懲罰……結束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帶著誘哄的意味:「不過……真正的快樂,或許才剛剛開始。要不要……跟我走?」book18.org
我抬起眼,看向她。她的眼睛在樹蔭下顯得很深邃,裡面跳動著我看不懂的光芒。book18.org
「我可以教你……更多。」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後背,「教你如何享受……如何從疼痛和羞恥里,找到最極致的快樂。放心……就我們兩個人。沒有別人會知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蛛網,輕柔地將我纏繞。跟我走。真正的快樂。兩個人。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下體的疼痛和不適依舊清晰,腦海里還迴蕩著遊街時的一幕幕,以及那種身體背叛帶來的、令人絕望的自我懷疑。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深層的、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空虛和渴望,也在此刻悄然浮現。book18.org
身體被粗暴使用後的疲憊里,摻雜著一種奇怪的、未被填滿的瘙癢。心理防線崩塌後,留下的是巨大的、需要被什麼東西填滿的空洞。艾薇拉的手臂,她的溫度,她話語裡那種近乎理解的誘導……像黑暗裡唯一伸過來的手。book18.org
我紅著臉,沒有回答。沒有掙脫她的懷抱,也沒有點頭。book18.org
但沉默,在某些時候,就是一種默許。book18.org
艾薇拉似乎明白了。她唇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真正愉悅的弧度。然後,她牽起了我的手——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溫柔地、卻不容拒絕地,將我的手握在她的掌心。book18.org
她的手很溫暖。book18.org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牽著我,轉身,朝著與我的宿舍區相反的方向,那條通往她的住宿區的、更僻靜的小路走去。book18.org
我沒有拒絕。腳步有些虛浮,但還是跟上了她的步伐。book18.org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我們身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遠處似乎還有隱約的人聲,但很快就被拋在了身後。book18.org
小路蜿蜒,前方是另一棟建築安靜的入口。book18.org
「歡迎回來,科萊雅。」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儀式感的溫柔,「歡迎來到……你的新起點。」book18.org
面前是這扇敞開的門,是暖光,是艾薇拉的手,是她話語裡那個模糊卻充滿誘惑的「新起點」。book18.org
腿間的疼痛還在提醒我剛剛承受的一切。每走一步,下體都在疼。那種撕裂的、火辣辣的疼,提醒著我剛才發生過什麼。我發現自己竟然在數——一步,兩步,三步……身體的空虛和深處那絲詭異的渴望在低聲絮語。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很輕,帶著顫抖。book18.org
然後,我抬起腳,邁過了那道門檻。book18.org
(全劇終)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22 16:53:24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