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魂:魂天神社的陰暗角落】(5)book18.org
作者:最涼book18.org
2026/05/24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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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問題兒童就是該被健全的大人狠狠糾正book18.org
魂天神社的清晨一如既往地在一陣雞飛狗跳中拉開序幕。book18.org
「喂!那個神龕明明是一姬才剛打掃完的喵!你這隻蠢兔子趕快從上面滾下來喵!」book18.org
一姬撲騰著毛茸茸的貓耳,手裡揮舞著掃帚,正氣呼呼地衝著神社正殿上方吹鬍子瞪眼。而在供奉的神龕頂端,一位晃蕩著兩隻雪白兔耳的少女正優雅地疊著雙腿坐在上面。輝夜姬手裡捏著一把精緻的摺扇,掩著紅唇發出陣陣惡作劇得逞的嬌笑。book18.org
「呵呵呵,矮冬瓜還真是暴躁呢。這個神龕本大人看中了,不如從今天開始,魂天神社就改名供奉本神明如何?反正你這隻笨貓每天除了吃小魚乾和睡覺,根本沒有一點身為神社管理人的自覺嘛~」book18.org
「氣死我了喵!一姬要和你決鬥喵!」book18.org
就在兩隻少女水火不容、劍拔弩張之際,木質鳥居下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甚至有些唯唯諾諾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個……打擾了……請問,一姬大人在嗎……?」book18.org
聲音小得仿佛蚊子哼哼,如果不是貓耳娘的聽覺異常靈敏,恐怕這聲音直接就被山間的風鈴聲給掩蓋了過去。一姬和輝夜姬同時一愣,轉過頭看去。book18.org
只見硃紅色的鳥居旁,正站著千月神社的巫女,相原舞。今天她穿著紅白色的改良巫女服:白色的巫女上衣別出心裁地採用了露肩設計,無暇的香肩與精緻的鎖骨在晨光下白得晃眼,腰間高高束起的緋紅色百褶短裙下,一雙被純白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顯得格外勻稱筆直,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踩紅白木屐,走路時發出細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相原舞雙手緊緊抱著一個用碎花布精心包裹的竹籃,橙黃色的長髮規矩地束在腦後,此時因為察覺到兩位大人投來的視線,白皙的俏臉漲得微紅,有些侷促地將腦袋往下低了低。book18.org
「哇!是小舞喵!」一姬一看到那個竹籃,金黃色的瞳孔瞬間放光,也顧不得和神龕上的兔子精拌嘴了,一個飛撲就湊了上去,「小舞小舞,今天是不是又帶了好吃的喵?!」book18.org
「啊……是的,」相原舞有些害羞地往後退了半步,聲音細若遊絲,「這是……剛剛烤好的抹茶餅乾,想拿來給一姬大人嘗嘗……」book18.org
輝夜姬此時也從神龕上輕飄飄地落了下來,湊過來看了看,一雙兔耳敏銳地動了動。相原舞見到這位神明少女,臉色更紅了,聲音又低了幾分:「輝夜姬大人……也在啊,如果不嫌棄的話,請一起吃吧……」book18.org
在三人圍坐在長廊邊分享餅乾的閒暇里,相原舞有些拘謹地坐在一側。一姬注意到她隨身背著的布包里,隱約露出一本厚厚的小說書角。book18.org
「小舞,你今天又在看什麼深奧的書喵?能讓一姬看看喵?」一姬好奇地伸出手。book18.org
「啊!沒、沒什麼……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閒書而已!」book18.org
原本性格恬靜的相原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反常態地慌亂起來。她極其敏捷地將布包死死捂在懷裡。book18.org
「真是位自私的文學少女呢~」輝夜姬一邊小口咬著餅乾,一邊有些促狹地調侃。book18.org
相原舞有些慌亂地乾咳了兩聲,試圖轉移話題。她深吸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今天來這裡,除了送餅乾,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通知大家。千月神社最近接到了神諭,為了迎接即將到訪的巳蛇宮宮主--璃央大人,神明大人決定讓我再次演奏傳承已久的『神樂舞』。」book18.org
「哇,神樂舞喵!之前在祭典上演奏的那個!」一姬滿嘴都是餅乾屑,含糊不清地喊著。book18.org
「不過……」相原舞有些為難地絞著手指,聲音再次小了下去,顯得極為苦惱,「演奏神樂舞需要架設舞台,其中要搬搬抬抬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了,儘管有好心的信眾幫忙,但是總有些不便的地方,而且千月神社現在……只有我一個人負責日常事務。今天來這裡,其實是想向魂天神社求助,不知道能不能借一位男性助手給我,幫我分擔一下籌備工作呢?」book18.org
「藉助手?沒問題喵!」一姬拍著胸脯,大方地開始數日子,「最近電影剛殺青,大家都在神社閒著呢。袁楓小哥怎麼樣喵?他懂好多八卦羅盤和風水,肯定能幫上忙!」book18.org
聽到「袁楓」的名字,相原舞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她輕輕搖了搖腦袋,兩手死死揪著自己的巫女裙擺,小聲抗拒道:「袁大人還在西園寺大人那邊照顧生意吧,每天有那麼多事務要忙,我、我怎麼好意思用自己這些微不足道的神社雜事,去占用他那麼寶貴的時間呢……不、不太合適……」book18.org
「那凌呢?他幹活特別利落!」一姬又提議道。book18.org
「凌大人啊……」相原舞縮了縮脖子,腦海里浮現出那位紫發小哥面無表情、滿臉倦怠的模樣,頓時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肩膀,「凌大人的氣場太冷酷了。我說話聲音這麼小,要是沒說清楚,惹到他生氣……也、也不行。」book18.org
「那約瑟夫大叔怎麼樣?」輝夜姬在一旁插嘴。book18.org
相原舞聽到約瑟夫的名字,臉色更加古怪。book18.org
「約瑟夫大人……太健談了啦……而且他說的東西,我總是不太懂。」相原舞把腦袋埋得更低了,聲音里滿是怯弱與自卑,「我……我太笨了,又不擅長和別人社交,萬一哪句話說錯了,給這些厲害的人添了麻煩,那就不好了……」 相原舞從小由外公獨自撫養長大,每天的生活除了清掃庭院,就是完成繁重的巫女修行。她幾乎沒有機會和外面的同齡人交流,長久的與世隔絕讓她養成了內向怕生、缺乏自信的性格。在她眼裡,一姬列出來的所有人,無一例外都是發著光的「厲害人物」,她那自卑的內心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避這些社交壓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姬苦惱地用手抓著頭髮。而就在長廊下陷入僵局的時候,偏廳的迴廊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少女的雀躍歡呼聲,隨後是男子一陣悽厲至極的慘叫聲。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怎麼又是雙倍役滿!!別電了,神明大人別電了!痛死老子啦!「book18.org
伴隨著藍紫色的高壓電光在門縫間瘋狂閃爍,空氣中甚至隱隱瀰漫開一股皮肉被電焦的糊味。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懲罰的電光才漸漸平息。偏廳的木門被顫抖著推開,金田極為狼狽地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原本就松垮的和服此時被電得破破爛爛,一頭油膩的頭髮根根豎起還冒著微弱的白煙,挺著的層疊肥肚腩更是隨著劇烈的喘息一顫一顫,整個人因為電擊的後遺症還在止不住地打著擺子。book18.org
「呸!今天真是見了鬼,藤田那傢伙絕對是在報復吧!絕對是吧!特地壓在我點棒不多的時候等我放銃!」book18.org
金田一邊拍著身上的黑灰,一邊滿肚子邪火地罵罵咧咧。他一邊揉著滿是橫肉的下巴,一邊色迷迷地在心裡盤算起來:「媽的,牌桌上失意,老子得去換個地方找補回來。綺羅寶貝今天好像有空的樣子,不如過去找她快活快活,敗敗火氣,呵呵呵……」book18.org
金田腦補著藤本綺羅那豐滿惹火的身段,忍不住嘿嘿淫笑起來,他朝神社外的山門方向走去,迎面便在硃紅色的長廊邊,一眼看到了坐在那裡、身著紅白巫女服的相原舞。book18.org
「喲!這不是千月神社的相原舞妹妹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啦?哎呀呀,真是越來越水靈了吶。」book18.org
金田那雙被肥肉擠得只剩兩條縫的眼睛瞬間一亮,他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一雙色迷迷的小眼睛毫不掩飾地在相原舞那緊繃的巫女服線條上掃視著。book18.org
一姬和輝夜姬同時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一姬甚至已經準備好伸手拉住相原舞,免得她被這頭渾身冒煙、不修邊幅的油膩大叔嚇得當場哭出來。book18.org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個大喇喇走過來,渾身市井俗氣的敗犬中年,相原舞原本緊繃的肩膀,卻在這一瞬間突兀地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長得難看……麻將技術也超爛……也沒個正經工作……一無是處的廢物大叔……」book18.org
相原舞在心中默默盤算著傷人的話語,那一雙怯生生的美眸深處,竟破天荒地亮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異樣神采。在面對其他大人時那股近乎窒息的社交壓力,在這一刻蕩然無存。眼前的這個肥胖男人,沒有俊朗的外表,沒有繁忙的工作,在牌桌上是個徹頭徹尾的送財童子,他只是個可以讓她完全不用擔心會「添麻煩」的平庸凡人!不如說,面對這樣爛到地心的底層廢物,她甚至隱隱生出了一種俯視的安全感。book18.org
不僅如此,看著金田那挺著的、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肥厚大肚腩,相原舞的腦海里,莫名地閃過了自己私下閱讀的那些小黃書里,某些關於「高潔巫女與粗鄙肥豬」之間荒誕且隱秘的描寫……book18.org
「啊……」book18.org
相原舞的臉頰瞬間紅透,宛如天邊的晚霞。她有些侷促地將雙手抵在豐滿的胸前,那雙修長纖細的白絲美腿在緋紅色的百褶短裙下有些不自然地微微併攏、又悄然摩挲了一下,白絲在摩擦間帶起一絲異樣的黏膩感。book18.org
「金、金田大人……」相原舞的聲音依舊很小,但這一次,她的眼神反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與莫名的羞澀,死死地釘在了金田那張滿是橫肉、還帶著電擊黑灰的醜陋肥臉上,「如果是金田大人不嫌棄的話……千月神社的助手,請務必……讓我選您。如果是您的話,我想……我一定不會覺得有壓力的……」 「誒喵?!」一姬手中的餅乾「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一旁的輝夜姬也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個平日裡連跟陌生人對視都會害羞得想要鑽進地縫的內向巫女,竟然在第一眼,就死死地相中了這頭在神社裡雀力墊底、毫無用處的肥豬。book18.org
上山的石階兩側,翠綠的竹林隨風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相原舞走在前面,腳步輕快而穩健。經過多年嚴格的巫女修行,她的身體在體力與耐力上早已遠超常人,即便背著有些沉重的竹籃、穿著不便跋涉的木屐,這段陡峭山路對她來說也並不吃力。book18.org
而在她斜後方,金田卻走得呼哧帶喘。那具剛遭受電擊的肥胖軀體還沒完全緩過來,每走幾步,肚腩上的肥肉就跟著木屐的「啪嗒」聲劇烈顫抖,臉上糊滿了虛汗和黑灰,狼狽不堪。book18.org
相原舞每走幾步就會回頭看一眼,湛藍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個大叔喘得這麼厲害啊……明明只是段我每天上下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尋常山路,卻把他累成這個模樣,體力方面看來也是相當差勁呢……) 這種從未有過的感受,讓她原本總是低垂的肩膀微微挺直了一些。平日裡在那些出色的大人面前,她總是覺得自己笨拙、無能、處處拖後腿。可現在,看著這個在魂天神社裡人人嫌棄的廢物大叔氣喘吁吁的樣子,她心裡竟悄然生出一絲奇妙的優越感。book18.org
(我……好像也並非完全一無是處呢。)book18.org
回到千月神社這片熟悉的領地,相原舞原本的侷促感進一步緩解。她小心翼翼地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身後大口喘氣的男人,學著以往大人們關照自己的樣子,聲音中多了幾分關切:book18.org
「那個……金、金田大人,」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比在魂天神社時多了幾分底氣,「山路有些陡,您剛剛才在魂天神社被電完……如果實在太累的話,我們可以在涼亭里休息一下的。我、我去給您倒點水吧?」book18.org
金田粗魯地扶著膝蓋大口喘氣,絲毫不顧忌眼前這位純潔少女的存在。他大喇喇地一把掀起汗涔涔的衣擺,胡亂擦拭著滿頭的汗液,那層疊肥膩的大肚腩便毫無遮掩地直接暴露在相原舞的視線前,隨著粗重的呼吸滑稽地一顫一顫。 擦完汗,金田一抬頭,正對上相原舞那雙如湖水般清澈湛藍的大眼睛。見她神色間滿是關切,卻又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生澀,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肥厚的肚子:「呼……呼……沒事沒事,老子天天在牌桌上挨電,早就皮糙肉厚了,這點山路算啥!」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尊毫無形象可言、甚至有些市井粗俗的肥胖軀體,相原舞不僅沒有覺得冒犯,反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在這毫無攻擊性的大叔面前,她心中那根一直為社交而緊繃的弦徹底放了下來。她輕輕捏著右手那把掛著紅白流蘇的摺扇,嘴角竟不自覺地微微揚起了一抹極為輕鬆、治癒的純真笑意。book18.org
(……在金田大叔面前,我就算說錯什麼應該也不要緊吧。他自己肯定也意識不到,恐怕就算我糟糕地記錯東西的位置,他也只會誤以為是自己眼拙找不到呢……畢竟他是那麼差勁,甚至在大家眼裡都是個派不上用場的可憐蟲。這一點……倒是和人家一樣……)book18.org
似乎像是找到了同類,羞怯的巫女對待起金田竟少了幾分平日對待其他大人時的拘謹,湛藍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罕見的輕鬆,對話中也終於帶上了幾分平等的意味。book18.org
進入千月神社後院,空地上堆滿了用於搭建神樂舞台的厚重木料與紅布。 「金田大人,那個……接下來可能要麻煩您幫我把這邊的木料搬到中心的位置……」book18.org
相原舞指了指地上的木樁,有些侷促地捏著摺扇,末端的紅白流蘇隨著她不安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微微低著頭,聲音雖然依舊細弱,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關照:「您……您要是覺得重的話,可以分幾次搬,我在旁邊幫您看著點。請千萬不要勉強呀……」book18.org
「大活交給我准沒錯!瞧好了您內!」book18.org
金田大笑兩聲,光著膀子把上衣系在腰間,毫無顧忌地露出了肚腩上白花花的肥肉。他咬牙搬起一根沉重的木料,汗水順著肥肉的褶皺肆意流淌,嘴裡還喊著「嘿咻、嘿咻」的響亮號子。book18.org
相原舞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那隨著動作瘋狂顫抖的肥厚肚腩,以及那有些笨拙卻異常賣力的樣子,她那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抹紅暈。不知怎的,她的腦海里莫名聯想起小黃書里的畫面--那些關於聖潔巫女與她的僕役在神社裡一同「勞作」的荒誕故事……book18.org
(……不行!相原舞,你、你怎麼能在工作的時候胡思亂想些這麼不敬的事情……!)book18.org
「金、金田大人,」她驚慌地趕忙出聲,試圖用聲音掩飾自己的羞恥心,卻因為心虛而下意識地用上了更溫柔的語氣,「那個……紅布需要掛在上面那根橫樑上,您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摔著了。如果需要的話,我來幫您扶著梯子吧?」 「不用不用!老子皮糙肉厚,抗折騰著呢!」book18.org
金田嘿嘿大笑著爬上梯子,臃腫的身體把木梯壓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相原舞有些緊張地在下面張望著,一雙縴手不安地揪著腰間的系帶,一側垂掛著的麻將吊飾也隨著她小幅度的動作輕輕在風中搖曳。book18.org
儘管眼前的金田看起來粗俗、笨拙又毫無主見,但就在這一刻,看著他為了自己的神社滿頭大汗、毫不抱怨地忙前忙後,相原舞內心深處的怯弱與自卑,漸漸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安心感所取代。在這個平庸的廢物大叔身邊,她漸漸不再感到害怕。book18.org
隨著神樂舞台的骨架搭建完畢,後續那些瑣碎而精細的布置工作,徹底進入了相原舞的絕對領域。book18.org
身為千月神社的主任巫女,相原舞對這裡的一草一木、一規一矩都爛熟於心。一跨進正殿的範圍,她平日裡那種在生人面前退縮、連說話都理不直氣不壯的懦弱頓時淡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浸在專業領域內的從容與篤定。book18.org
「金田大人,請把左側的帷幔再往上拉高三寸。神樂舞開演時會有穿堂風,如果高度不夠,下擺會掃到地上的御神燈,那是很不禮貌的。」book18.org
相原舞站在長廊上,右腿微微跨出,紅穗木屐的鞋尖輕點在木地板上。她那純白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併攏斜側,右手攥著的摺扇利落地指向大殿上方的梁木。 「啊?三寸?三寸是多高啊小舞妹妹……老子一粗人哪懂這個……」book18.org
此時的金田,簡直像個沒了腦子的巨型提線木偶。在這座透著古樸與莊嚴的神社正殿里,他那點市井流氓的無賴勁兒根本使不出來,整個人顯得極度缺乏主見,只能唯唯諾諾地抓著紅布,一雙小眼睛迷茫地眨巴著。book18.org
「笨、笨蛋!是往上,不是往下!」book18.org
看到金田不僅沒有拉高,反而把帷幔扯得垂到了地上,相原舞那雙湛藍的大眼睛猛地瞪圓了,氣得顧不上平日裡的禮儀,白皙的俏臉因為急躁而泛起一層健康的紅暈。她忍不住用合攏的摺扇用力敲了敲木欄杆,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您怎麼能這麼笨手笨腳的呢!如果把洗凈的御神布弄髒了,等會兒還要重新用神泉水濯洗,那很耽誤時間的!請您……請您稍微動一動腦筋呀!」book18.org
「哎喲,對不住對不住!老子這就改,這就改!」book18.org
被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的漂亮小姑娘當面斥責,金田不僅不生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起來。他那肥碩油膩的大肚子因為侷促而頂在梯子邊緣,一邊手忙腳亂地重新調整紅布,一邊連聲告饒。他平日操穴都只會大開大合的抽插,哪裡做過這種細緻活,布置神社的細緻要求對他來說簡直比神社挨電還要痛苦,只能防空大腦,任由相原舞支使。book18.org
「金田大人,洗手舍那邊的神杓和木桶也需要重新擺放。請按照『左三右四』的順序排列,神杓的柄必須統一朝向東方。」book18.org
「呃……東、東方是哪邊來著?老子打麻將只認得『東風』,這神社裡又沒寫著牌面……」金田抱著一摞沉重的木桶站在庭院裡,一頭霧水地轉著圈,肥胖的身體滑稽地晃蕩著。book18.org
「東方就是太陽升起的方向!您剛剛上山的時候難道沒有看路嗎?!」 相原舞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雙縴手有些自暴自棄地揪了揪衣領。 「真拿您沒辦法……請往您的右手邊看,對,就是那棵老樟樹的方向。請把木桶端正地放過去,不要歪歪斜斜的!」book18.org
「得咧,老子這就去放,保證比立直棒還要直!」金田擦了一把臉上的臭汗,抱著木桶屁顛屁顛地朝著樟樹跑去。因為跑得太急,他那肚腩在汗水浸濕的破爛襯衫下不住顛簸,像只滑稽的大水袋。book18.org
看著金田那毫無主見、自己說一句他就動一下的工具人模樣,相原舞原本緊繃的臉色卻漸漸緩和了下來。book18.org
她合攏摺扇,輕輕抵在自己因為連續斥責而有些發熱的臉頰上。book18.org
說來也怪,明明剛才自己是在「教訓」這個年長的大叔,可她心裡非但沒有半分對社交的恐懼,反而充盈著一種奇妙的安定感。因為金田太笨拙、太聽話了,就像一個在家裡任由女兒撒嬌、抱怨,卻只會憨厚撓頭傻笑的父親。book18.org
在這方由她絕對主導的神社天地里,在眼前這個甘願當個「受氣包工具人」的廢物大叔面前,相原舞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作真正的隨心所欲,那顆怯弱的心,在這一聲聲充滿煙火氣的斥責聲中,徹底被溫柔的安心感所包裹。book18.org
在相原舞如臂使指的指揮下,洗手舍與正殿的布置很快變得井井有條。看著金田頂著大胃袋、被自己支使著跑前跑後的滑稽模樣,相原舞嘴角掛起一抹安心的弧度。在這裡,在這個笨拙的工具人面前,她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步調。 「金田大人,最後請把舞台右側的那根背景承重木再往外挪動一寸,這樣神樂幕布掛上去才不會起褶子。」book18.org
相原舞站在舞台下方,手裡捏著那把垂著紅白流蘇的摺扇,湛藍的大眼睛裡滿是篤定。book18.org
「好嘞!一寸是吧,老子這就……哎喲臥槽?!」book18.org
金田正哼哧哼哧地用肩膀頂著那根沉重的重木往前挪,可他那雙剛受過電擊、又勞作了半天的腿卻在這一瞬間突兀地抽筋了。肥胖的軀體猛地一個踉蹌,脫手的重木在重力的傾斜下瞬間滑脫,裹挾著呼嘯的風聲,筆直地朝著毫無防備的相原舞砸了過來!book18.org
「小舞妹妹!快閃開!!」book18.org
金田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眼睛瞬間瞪大。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這個平日裡到處遭人嫌棄的肥豬,竟爆發出了驚人的本能。他根本來不及思考,大吼著猛地撲了過去,在重木砸落的剎那,結結實實地將相原舞整個人撲倒在旁邊的草地上,用自己肥厚的身體將她死死護在身下。book18.org
「呀--!」book18.org
相原舞只覺得眼前一晃,接下來整個人便軟綿綿地被金田撲倒在草地里。緊接著,那根沉重的木料「咚」地一聲巨響,狠狠地砸在了她剛剛站立的地方,激起了一片刺耳的塵土。book18.org
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金田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此時,兩人的姿勢顯得異常尷尬與不妙。金田那具龐大、肥厚且極為沉重的軀體,結結實實地壓在相原舞嬌小的身軀上。因為撲倒的慣性,金田那層疊肥膩的大肚腩毫無阻隔地死死下壓,深陷進了相原舞極為豐滿壯觀的酥胸之中,將那大片嬌嫩白皙的軟肉擠壓得劇烈變形。她那件領口大開的白色露肩上衣,在這樣沉重的擠壓磨蹭下幾乎要被撐裂開來,伴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兩人毫無距離地隔著單薄的布料緊緊相貼。濃烈的、帶著市井汗臭與煙火氣的男性熱浪,夾雜著粗重的喘息,鋪天蓋地般將她整個人圍攏。book18.org
「嗚……呃!」book18.org
原本大腦一片空白的相原舞,在看清眼前那張滿是橫肉、油膩且掛著黑灰的醜臉近在咫尺時,身體的生理排斥在這一瞬間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相原舞從小便有著嚴重的男性過敏,被異性觸碰時就會感到極端噁心不適。長久以來的與世隔絕,讓她的身體對任何男性的靠近都保留著一種近乎病態的防備。此時此刻,濃烈的男性汗臭直衝鼻腔,胸口感受到的那股沉重、肥膩的異性壓迫感,瞬間化作了一股不可遏制的噁心與反胃感。book18.org
「嘔……」book18.org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相原舞原本酡紅的俏臉血色盡褪,變得一片慘白。巨大的生理厭惡以及那股幾乎讓她作嘔的眩暈感同時湧上心頭。這一刻,她所有的懦弱與怯生全被本能的驚恐與噁心衝散,她羞憤交加,甚至顧不上平日裡巫女的儀態,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向金田那油膩的胸口,歇斯底里地大聲訓斥起來: 「滾開!快滾開啊!不要碰我!!髒死了……噁心……真的太噁心了!快從我身上滾下去啊!!」book18.org
那聲音尖銳而帶著一絲哭腔,甚至隱隱顫抖著。book18.org
「哎喲臥槽!對不起對不起!小舞妹妹你彆氣,老子這就起,這就起!」金田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訓斥嚇了一跳,那雙被肥肉擠著的眼睛裡滿是驚慌與心虛。他手忙腳亂地撐著草地想要爬起來,可因為身體太過臃腫笨拙,起身的瞬間,膝蓋一軟,大肚子又不小心在相原舞飽滿的胸口狠狠蹭了一下。book18.org
「嘔……你……!!!」book18.org
相原舞痛苦地乾嘔了一聲,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在金田好不容易連滾帶爬地挪開身體後,她近乎崩潰地試圖立刻起身離開這個地方,離這個讓她反胃的男人越遠越好。book18.org
然而,她剛撐著地面想要站起身,腳下卻傳來一股鑽心的痛感,瞬間從腳踝處直衝腦門。book18.org
「嗚……!」她痛苦地悲鳴了一聲,甚至來不及邁出一步,身子便無力地歪向一側,再次狼狽地跌坐回草地上。book18.org
她那被純白絲襪包裹的纖細右踝,似乎金田剛才粗魯的動作而扭傷,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高高地鼓了起來。她只能一邊忍受著胃裡殘存的翻湧噁心,一邊無助地捂著劇烈腫痛的腳踝,眼淚止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別動別動!我看看,這絕對是扭傷了!」book18.org
金田顧不上剛才被訓斥的尷尬,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看到相原舞那腫起來的腳踝,眉頭擰成了一團,粗聲粗氣地問道:「小舞妹妹,冰塊在哪?這種情況不及時冰敷止血的話會很麻煩的!甚至影響到祭典的演出!」book18.org
「在……在正殿後廚的冰箱裡……有凍好的冰袋……」book18.org
相原舞疼得聲音有些發顫,伸手指了指後方的建築。因為剛剛那場過於親密的異性接觸以及自己的失態大罵,她此時羞憤交加,手中的摺扇大開,死死遮住她慘白的小臉,連呼吸都帶著委屈的顫音。book18.org
「行,你待著別動,老子這就去拿!」book18.org
金田應了一聲,挺著層疊的肥肚腩,火急火燎地一陣風似地衝進了神社。他在後廚的冰箱裡一通翻找,很快就找出了用乾淨毛巾包裹著的冰袋,又一路小跑著趕了回來,大口喘著粗氣在相原舞身前蹲下。book18.org
那具肥胖、油膩、還沾著木屑和黑灰的軀體再次湊近,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原本會讓相原舞感到排斥的異性氣息,此刻卻被一種迫切的焦急所掩蓋。book18.org
相原舞本能地想要把腿往回縮--因為對異性觸碰的苦惱,她最害怕的就是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然而,看著金田那張滿是橫肉、卻寫滿了焦急與關切的醜臉,還有他那因為一路小跑而滿頭大汗、甚至連衣服都被汗水浸透的模樣,她心中那股強烈的生理噁心,竟然奇蹟般地在對方那毫無掩飾的純粹關切中,一點點淡化了下去。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鬼使神差地放棄了掙扎,任由那條穿著白絲的傷腿順從地舒展開。book18.org
金田伸出那雙粗糙、長滿厚繭的大手,動作卻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托住相原舞的腳後跟,將冰涼的毛巾冰袋輕輕貼敷在她紅腫的腳踝上,隔著那層單薄純凈的過膝白絲,冰袋的寒涼與金田寬大掌心的炙熱在這一瞬間同時傳來,激得相原舞嬌小的身軀輕輕一顫。book18.org
「嘶……冰……」她有些委屈地輕哼了一聲,淚眼汪汪地咬著下唇。book18.org
「忍著點啊,現在剛扭傷,必須得先用冰敷把血印子壓下去,不然明天肯定腫得像個大豬蹄子,你到時候還怎麼跳神樂舞?」book18.org
金田一邊嘟囔著,一邊用那雙粗魯的大手極其耐心、沉穩地幫她固定著冰袋,粗糲的指腹偶爾擦過絲襪邊緣,帶起一陣沙沙的微響。他的動作看起來大咧咧的,但力道和位置卻照顧得無微不至,透著一種年長者的貼心。book18.org
相原舞死死攥著裙裾,原本抗拒、築起高牆的心防,在冰袋帶來的絲絲涼意與漸漸緩解的痛楚中,心防慢慢崩塌。book18.org
她從小由外公獨自撫養長大,記憶里只有嚴苛的巫女修行、清冷的庭院,以及外公那望女成鳳、不苟言笑的嚴厲背影。她從來沒有像普通女孩子那樣,在跌倒受傷時得到過父親的寬慰與庇護,更沒有體會過被男性長輩如此小心翼翼、視若珍寶般照顧的滋味。她平日裡之所以抗拒異性、噁心苦惱,或許也是因為在她的生命中,從來沒有一個可以讓她全然信任的成年男性,教過她如何去接受和適應這種肉體上的接觸。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平庸、粗鄙的廢物大叔,在這一刻,卻用他那笨拙的身體保護了她。他不僅沒有因為自己剛才任性的痛罵而生氣,反而毫無怨言地、滿頭大汗地蹲在地上為她冰敷,生怕耽誤了她最珍視的祭典演出。book18.org
這種無條件的包容、溺愛與憨厚,在相原舞的眼中,竟然漸漸與那些在幻想中勾勒過無數次、卻從未擁有過的「父親」的形象,奇妙地重疊在了一起。 那是……一種缺失了十幾年的、沉甸甸的父愛。book18.org
原來,被男性的手觸碰,並不是一件那麼可怕、那麼讓人作嘔的事情。 「金田……大人……」book18.org
相原舞的眼眶莫名地有些發紅,原本因為痛楚和噁心而繃緊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她有些貪戀地縮在金田龐大軀體投下的陰影里,看著他那因為焦急得滿頭大汗的模樣。在這個男人身邊,她不僅不用擔心社交的壓力,甚至……可以像一個真正任性的女兒一樣,理所當然地向父親撒嬌、依賴他、向他尋求庇護。 「好啦,先敷個一刻鐘。明天等血徹底止住了才能開始按摩,雖然不揉瘀血也會慢慢吸收,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不快快好起來的話,小舞肯定也會心急的吧。」book18.org
金田擦了擦額頭的汗,順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冰塊的水滴,憨厚地笑了起來,「還有什麼要擦拭的東西老子一個人弄就好了,你就坐在這當指揮官吧,呵呵呵~」book18.org
相原舞有些羞澀地抿起唇角,湛藍的眸子裡盈滿了前所未有的依戀。她雙手輕輕疊在胸前,那雙白絲美腿悄然併攏,在夕陽的餘暉下,對著眼前這個醜陋卻溫暖的胖子,露出了一個無比純真的溫柔微笑。book18.org
「好的,金田大人~」book18.org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悄然沉沒,千月神社的庭院裡亮起了幾盞古樸的石燈籠。 「金田大人,那個御幣要放在正殿左側的供桌上……對,就是那裡。不過要小心一點哦,上面的紙垂是新換的,很容易折到。」book18.org
相原舞坐在迴廊的木階上,手裡依然握著那把摺扇,原本紅腫的腳踝在冰敷後已經消腫了不少。她那雙套著白絲的纖細美腿微微併攏斜靠在一側,少了幾分平日裡的戒備,多了一些從容。book18.org
「好咧!左邊是吧,老子這就放好!」book18.org
金田嘴裡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挺著那具肥碩沉重的軀體在庭院和正殿之間來回穿梭。他身上散發著更加濃烈的汗酸臭味。若是換作以前,相原舞早就嫌惡地退避三舍,甚至用摺扇遮住口鼻跑開了。book18.org
可此時,看著金田那賣力的背影,相原舞的眼波里卻流淌著未曾有過的溫柔。 「金田大人,請等一下。」看到金田正準備去搬一捆沉重的實木祭祀圍欄,相原舞輕聲喚住了他。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透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體貼。 「哎?怎麼了小舞妹妹?是哪裡不舒服嗎?」金田趕忙停下腳步,轉過那張滿是橫肉的醜臉,有些緊張地望著她。book18.org
「不是的……那個圍欄的邊緣有些毛刺,外公以前說過,搬運的時候要用巧勁,不能生拉硬拽,否則會傷到手掌的。」相原舞微微側過頭,有些羞澀地用指尖理了理耳邊的髮絲,湛藍的眸子亮晶晶地注視著他,「您先蹲下一點,我教您怎麼扣住底部的榫頭,這樣能省不少力氣,肚子也不會被頂到……」book18.org
「嘿,還是小舞聰明,大叔我這種粗人就只會用蠻力,弄傷手腳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了!」book18.org
金田憨厚地抓了抓腦袋,依言在迴廊前蹲下那具龐大如肉山般的身體。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那股雄渾的異性熱浪再度撲面而來。相原舞的心跳悄然漏了一拍,但這一次,她沒有後退,反而微微傾過身。book18.org
因為這個姿勢,她那領口大開的白色上衣微微垂落,胸前那極其豐滿壯觀的弧度隨著她細緻的講解而輕輕晃動。金田一低頭,視線便不可避免地撞進了那片驚人的白皙與深邃之中,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剛才撲倒時,自己的大肚腩深陷在其中的驚人觸感。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相原舞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俏臉也飛上一抹紅暈,但她只是抿了抿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用手裡的摺扇輕輕點了點金田寬厚粗糙的手背:「金田大人,在聽嗎?手要放在這裡哦……」book18.org
那細緻、溫柔的教導,仿佛春風化雨。金田只覺得心裡熱乎乎的,像是吃了人參果一樣舒坦,干起活來更有使不完的勁。在相原舞輕聲細語的「指揮」下,原本繁重的體力活竟然進行得異常順利。金田那笨拙的動作在她的糾正下也變得有模有樣,沉重的祭典器具被一件件安放到位。book18.org
當最後一件裝飾物掛好時,夜幕早已徹底低垂。book18.org
夜空如洗,繁星滿天。四周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夏夜的蟲鳴和金田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聲。他像一攤融化的肥肉般癱坐在石階旁,滿頭大汗,衣服幾乎能擰出水來,但臉上卻掛著滿足而憨厚的傻笑。book18.org
相原舞扶著迴廊的柱子,試著墊了墊腳,雖然還有些微痛,但已經勉強可以行走。她緩緩走到金田身邊,看著這個為了自己和神社累得精疲力竭的胖子,心中的那股依戀與安全感幾乎要溢出來。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受過她這樣的溫柔對待,也從沒有人像金田這樣,甘願為了她的一句話而拚命至此。book18.org
這種被無條件溺愛、被高大雄壯的男性全然庇護的感覺,悄悄填補著她內心深處的空洞,眼前那骯髒肥膩的嘴臉似乎也不再那麼令人生厭。book18.org
「金田大人,今天實在辛苦您了。如果不是您,後面的祭典演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相原舞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縷化不開的甜膩與感激。 「嗨,小舞跟大叔我客氣什麼!只要你能順利地完成祭典,大叔我這身骨頭碎了都值!」金田拍了拍肚皮,掙扎著想要站起身,「那什麼,天色也不早了,大叔我就先回去了,你晚上記得再用冰敷敷腳……」book18.org
「請等一下,金田大人。」book18.org
相原舞忽然伸手,輕輕拽住了金田那滿是汗水和灰塵的衣角。book18.org
金田一愣,轉過頭去。只見夜色下的相原舞正仰頭看著他,石燈籠微弱的火光灑在她精緻無瑕的臉龐上,將那雙湛藍的眸子映照得如一汪春水。她有些羞澀地絞著手指,聲音細若蚊蠅:book18.org
「天色已經這麼晚了,而且……您累得連路都走不穩了吧?回城裡的山路很黑,很不安全。如果金田大人不嫌棄的話,今晚……就請在神社的客房住下吧。我……我去幫您燒洗澡水,順便給您拿換洗的衣服。」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白絲美腿不安地交疊在一起,臉頰燙得驚人。邀請一個成年男子在神社留宿,這對於一個純潔的巫女來說,簡直是違背祖宗的決定。book18.org
可看著眼前這個給了她父親般安全感、又能讓她完全感到放鬆的工具人大叔,相原舞發現,自己不僅不抗拒,反而渴望在這清冷孤寂的神社之夜裡,能夠繼續有他陪伴在側,帶給她久違的、屬於家庭的融融暖意。book18.org
深夜的千月神社被濃重的夜色包裹,山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輕響,更顯得庭院空曠而寂寥。book18.org
相原舞低垂著眼睫,有些不安地絞著衣角。此時的她已經洗過澡,卸下了平日裡沉重刻板的紅白巫女制服,換上了一身極為居家的粉色私服打扮。那件粉嫩柔和的弔帶短裙貼合著她曼妙的身段,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軟糯針織開衫,一頭橙黃色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側邊還別著可愛的粉色蝴蝶結髮飾。她那雙純白絲襪包裹的精緻玉足上,正套著一雙與睡裙極其相稱的粉色高跟涼鞋,上面點綴著精巧可愛的蝴蝶結,恰到好處地扣在她那微微泛著紅腫的纖細足踝上。book18.org
脫下了神聖的巫女外衣,她整個人少了幾分不可親近的清冷,將她那份喜歡粉嫩系打扮的少女本色暴露無遺。在這種私密的居家氛圍下,面對身形龐大的異性,她心中的怯弱與無措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客房裡,金田大喇喇地盤腿坐在榻榻米上,身上隨意地套了一件略顯緊繃的寬大浴袍。那件浴袍已經是相原舞翻箱倒櫃能找到的最大碼了,但依然遮蓋不住他那肉眼可見的肥胖身材。在最初的侷促過去後,這個習慣了市井喧囂、天天和女性在床上恩恩愛愛的猥瑣肥漢,很快就被這古怪、死寂的安靜憋得渾身難受。 相原舞有些侷促地坐在不遠處,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焦躁與不耐。book18.org
「哎,我說小舞妹妹,」金田百無聊賴地單手托著腮幫子,滿是橫肉的臉擠成一團,有些納悶地看向不遠處的少女,「這山里到了晚上,連個電視機都沒有,麻將機連三個人都湊不齊。大叔我坐在這,感覺耳朵都要生繭子了。你以前……天天一個人守著這大宅子,到底都是怎麼度過這漫長黑夜的啊?不覺得悶得慌嗎?」book18.org
聽到金田粗聲大氣的埋怨,相原舞那雙湛藍的大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驚慌與無措。book18.org
長久以來的自卑與怯弱讓她下意識地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那雙穿著純白絲襪的修長美腿瞬間緊緊併攏,雙手慌亂地揪住了粉色針織衫的衣角。纖細的鞋跟在木階邊緣發出極輕的碰撞聲,連帶著那具嬌小的身軀都微微顫抖著。她整個人像是做錯了事、生怕被長輩責罰的小孩子一樣,忙不迭地彎下腰去,囁嚅著開口道歉,聲音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慌張:book18.org
「對、對不起……金田大人!都是人家太任性了……自作主張地非要讓您留下來,卻忘記了神社裡根本沒有什麼好玩的娛樂項目,讓您感到這麼無聊,真的很抱歉……!」book18.org
她一邊慌亂地道著歉,一邊有些無助地抬起長睫毛,怯生地瞄了金田一眼。當對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時,她又驚慌地移開視線,聲音細若蚊蠅,帶著討好與哀求般的軟糯:book18.org
「那個……如果、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人家可以帶您去神社的藏書室看看。雖然……雖然也沒有什麼新奇的東西,但那裡有非常豐富的藏書,可以用來閱讀消磨時間。不知道……能不能讓您稍微不那麼悶呢?」book18.org
她不安地等待著,粉色高跟涼鞋裡白絲包裹的腳趾因為緊張而悄悄摳緊。她忐忑的注視著金田,只見金田撓了撓頭,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才大喇喇地咧開嘴笑起來:book18.org
「嗨!大叔我也就隨口一說,小舞妹妹你道啥歉吶!走走走,大叔我今天也當一迴文化人,去藏書室裝裝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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