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東方的女奴book18.org
作者:勤務小兵2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竹影搖曳,細碎的陽光穿過層疊的竹葉,在青石小徑上灑下斑駁金紋。風過時,整片竹林都發出簌簌輕響,像是千萬支碧玉簪在相互叩擊。book18.org
英俊的漢克伏在青竹叢底下的陰影內,粗糙有力的手指拂過腰間的長劍,他能聽見自己胸腔內那顆心臟正以不正常的劇烈幅度跳動著,不禁想十年前綁架一個特蘭王國的子爵之女的時候,那時他第一次出任務,在智計百出下無法拐騙目標,而不得不採取最危險的直接武力綁架的方式以完成任務——儘管狩美客往往是靠著自身英俊帥氣的皮囊,加上能夠打動女性芳心的語言話術,再加上少許財富達到使目標愛上自己,乖乖跟隨自己坐上以為是雙宿雙飛、實則前往貿易聯盟的販奴船這樣的方式完成自己的狩獵任務。book18.org
但在目標無法誘騙上當的情況下,也會視情況採取簡單粗暴的武力綁架。只是這一招被所有狩美客視為最後手段,不成功便成仁。畢竟他們執行任務都遠離母國,通常在目標的故鄉里行動,一旦鬧出的動靜太大,不僅會招來目標的親人朋友營救,還極有可能受到當地政府勢力的追捕。book18.org
哪怕漢克有著正階劍士及見習階元素法師的魔武雙修實力,再加一眾實力相仿的同行協同行動,他們也是很不願意使用武力完成任務。如今形勢比人強,不把目標帶回祖國,這一趟任務所有開銷足以將大家的經濟狀況壓垮,只能鋌而走險一回。book18.org
忽然東南角傳來三聲鷓鴣啼叫,短促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嚨。book18.org
黑髮少女的白衣掠過石徑的剎那,漢克之前布置的預警法陣發出了尖銳的鳴叫。一時間整個幽靜的竹林變得喧鬧起來,率先響起的是弓弦復位的震鳴,羽箭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朝著位於中心點的黑髮少女飛去。book18.org
可這些羽箭在剛觸及黑髮少女的衣袂的瞬間就被某種無形氣勁彈開,這場面令漢克的瞳孔驟縮——他不確定少女化解羽箭攢射的方式到底是某種武技,還是本地文明的魔法。但作為指揮者的漢克已經拿起陶笛,吹出一陣有節奏的蟬鳴,而聽見這一道加密命令的狩美客立即發動了第二輪陷阱攻勢,三道鐵蒺藜網自三個不同的方向朝黑髮少女包抄籠罩而去。book18.org
只見少女足尖輕點,腰間長劍化作銀虹,劍鋒划過鐵網的剎那居然迸出湛藍火花。精鋼鍛造的蒺藜應聲而斷,切口平整得如同被神兵削過。幾乎在同一時刻,竹林深處傳來此起彼伏的悶哼。book18.org
漢克當然看清他的同伴倒下的原因。黑髮少女在揮劍砍網的同時,左手在不斷甩動擺晃,宛如在扇風驅趕一些看不見的討厭飛蟲,可她的左手每一次甩動,就會有一支袖箭從袖口飛出,緊接著是躲在竹林陰影內的同伴中箭的悶哼。明明他們才是身處暗處進行狩獵的一方,此刻卻像被獵殺的困獸。book18.org
「大夥一起上!幹掉她!「漢克嘶吼扯開系在旁邊竹子上的麻繩,隨著活結的解開,竹枝間突然降下密密麻麻的鎖鏈。這些鎖鏈上布滿倒刺,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紫光,這樣的陷阱若是纏繞在黑髮少女的身上,恐怕非死即殘,這與他們的任務目標相違背,然而獵物的戰鬥力遠超想像,已經逼到狩美客沒有手下留情的餘地。book18.org
面對這近乎無處可逃又無法防禦的陷阱,黑髮少女終於發出了聲音——充滿輕蔑意味的笑聲。她原地旋身,雪白的裙擺與飛舞的長袖帶起一股強勁的旋風,捲起滿地竹葉,那些枯葉突然化作利刃,與鎖鏈相撞後火星四濺,鏗鏘作響,而更可怕的是脆弱柔軟的竹葉居然把精鋼打造的鎖鏈絞得粉碎。book18.org
少女帶起的旋風尚未平息,捲起的竹葉仍在空中飄蕩,被絞粉的鎖鏈還沒落地。漢克已經給自己加持上法術「鞋底抹油」,轉身沿著預案中的撤退路線飛奔——雖然心中不甘,但他明白任務已經失敗離,眼前的獵物不是他的團隊可以對付的存在,能夠活下來已經是幸運,至於同伴們是死是活,他已經管不上了。book18.org
然而,贖罪女神賜予的好運也似乎消耗怠盡,就在漢克跑出不到二十米的距離時,他突然感到右腿一疼,緊接著支撐不住身體而摔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剛起身子,準備繼續逃命之際,他就看見一柄長劍已經抵住了自己的咽喉。book18.org
「跑這麼快乾嘛呢?我可有不少問題要問你呢。」黑髮少女從懷中取出一枚鐵灰色的硬幣,上面的浮雕圖案是一個被捆綁起來跪坐在地上的長髮美女,這是狩美客的一種身份憑證。「聽說你們管自己叫什麼『狩美客』?」book18.org
漢克的喉結在劍鋒下滾動,他聞到少女身上若有若無的沉水香,這味道他在一位同行前輩捕獲的女奴身上聞到過,那位同行前輩捕獲的新品種女奴也是促成了他們參與這次任務的契機。book18.org
「是的,女士。請高抬貴手,饒小的一命吧,我只是個被脅從的跟班,並不想與女士為難……」漢克多年從事狩美客練就的出色演技盡顯,說的情真意切,只是當他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少女身後的竹影在輕微晃動後,還是有點壓不起嘴角的上翹。book18.org
一道酸雨箭、一根弩矢和一串魔力飛彈幾乎在同一時間破空而來。可是黑髮少女一不閃二不躲,連回頭的動作都沒有,只是把抵在漢克咽喉上的長劍抽回,朝著身後三處攻擊飛來的方向迅速甩出三道劍氣。book18.org
被甩出的劍氣如同三把無形而巨大的鐮刀划過竹林,將襲來的攻擊法術和弩矢碾為齏粉不說,還將沿道一切竹子齊刷刷地劈倒。當劍氣消散,無數竹子嘎嘎作響的倒下聲與幾乎同時響起的三聲慘叫,成為了竹林里最後的吵鬧。book18.org
一股如墜冰窟的寒意從脊椎升起,直衝漢克的腦頂,這下子他真的不敢再有半點別的想法,連忙改坐為跪,五體投地向眼前這位美麗優雅的殺神磕頭求饒:「饒命啊,女士,放過我吧。要不是家裡有好賭的父親,多病的母親,不爭氣的弟弟,需要嫁妝的姐姐,我也不會豬油蒙了心跟隨他們來襲擊你啊!」book18.org
「停,只要你老實回答,就饒你性命。你可見過畫上之人?」黑髮少女從懷中摸出一份捲軸並將其展開,隨即露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美女人物畫。book18.org
畫中少女看似大約十五六歲,烏黑的長髮紮成活潑的雙馬尾,稚氣未脫的俏臉配上天真爛漫的笑容,很是可愛,臉若秋月,眸含春水,唇丹齒白,鼻似鵝膩,嬌小的身軀卻長得意外玲瓏浮凸,胸脯兩團沉甸甸的飽滿大如碩實,極有分量。book18.org
漢克只看一眼,便點頭回答:「見過見過,強迫我過來為難女士你的那個老大還讓我替他保管一個記憶水晶,說是與你有關的人。」隨後他用很慢的動作從懷裡摸出一個白水晶,然後往裡面注入魔力。book18.org
得到能源的記憶水晶馬上綻放出一張光幕,一段被記錄下來的畫面頓時呈現在黑髮少女眼前。book18.org
光幕之內的畫面是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乾冷的岩石牆壁與沒怎麼打磨砂過的粗糙石磚地板令人覺得這裡應該是個地牢之類不會讓人感到舒服的地方,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蹲坐在地板上,螓首上戴著狗耳朵頭飾,粉頸套著一個奴隸項圈,稚氣未脫的可愛俏臉泛著大片紅暈,吐出粉色的丁香小舌,舉止神態都與一條母狗無異。book18.org
少女看到光幕出現這樣的畫面,再也保持不住之前高嶺之花一般的氣場,失聲喊出師妹的名字:「采柔?真的是采柔,她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你們把她帶去哪裡了?」book18.org
「女士饒命啊……」也許是重要之人的糟糕處境令少女變得無比激動,就連抵在漢克脖子上的長劍都顫抖起來,鋒利的劍刃割開了皮膚,讓嫣紅的鮮血從底下滲了出來,嚇得漢克魂飛魄散:「要是你殺了我,就沒法打聽這位女士的下落了……」book18.org
聽見漢克的求饒,回過神來的少女重新恢復了冷靜,也穩住了手中的長劍:「你知道采柔被帶去哪裡了?」book18.org
「知道。」漢克實話實說,然後開始九真一假的表演話術:「老大的一個朋友就是把這位女士帶回我的國家,然後發了一筆橫財,令老大和其他人都很眼紅,就強迫我和其他小弟坐船來到這邊尋覓跟這位女士相似的女性,帶回去發財。女士要是願意饒我一命,我可以帶你去找到這位女士。」book18.org
「好,帶路,膽敢耍花招,小心我宰了你。」少女收劍回鞘,示意漢克帶路。book18.org
漢克連忙起身,摸出救急包的止血散和繃布,給自己被割開脖子包紮。在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同時,也暗處高興——同伴們死得七七八八,而獵物卻要自己帶路,那麼日後未必不能反客為主,到時候成功把獵物送到委託者手上,還能獨吞懸賞。book18.org
「請跟我來吧,我知道去哪裡能找前往我國的船隻,也知道怎麼找老大的朋友。」漢克怕少女不信,再補充道:「我也是被老大強迫著來這裡的,現在只想著回家。」book18.org
「好吧,請帶我去找采柔,我還有點錢,可以付你酬金了。」少女螓首輕點,總算難得露出一絲微笑,就這麼一個簡單的笑容,居然讓漢克這個狩女數十的資深狩美客出現短暫的失神。book18.org
不過漢克脖子上的大頭還是很快從胯下的小頭那裡搶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對自己的獵物產生非分之想可是狩美客的大忌:「那就太感謝了,還不知道女士怎麼稱呼?」book18.org
「林秋霜,采柔的師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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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澀的海風裹挾著魚腥味撲面而來,林秋霜不動聲色地將面紗又往上提了提。雙嶼港的棧橋在暮色中如同巨獸的脊骨,朽木與青苔斑駁的樁柱間,數十艘帆船隨著浪潮輕輕搖晃。貨工們吆喝著將麻袋壘上板車,鐵鏈絞動錨機的吱呀聲混雜著鷗鳥的尖嘯,卻遮不住她耳中捕捉到的異樣——三長兩短的木梆子聲正從東側傳來。book18.org
「請往這邊走。」漢克用破布裹住脖頸的繃帶,走在前面引路,將毫無防備的背部暴露給林秋霜。他沾滿泥漿的靴尖精準避開每一塊鬆動的木板,七拐八繞間竟是將碼頭最雜亂處當作了通途。book18.org
林秋霜的裙裾掃過成筐發臭的墨魚乾,餘光瞥見暗巷裡幾雙窺探的眼睛,握劍的縴手又緊三分。book18.org
當漢克停在一艘平平無奇的捕鯨船前時,林秋霜險些將質疑脫口而出。船身木板都刷上桐油作防蟲蛀防水滲的保養,主桅上掛著密密麻麻的漁網,船首像則是一條疑似真正的鯨魚腌制後擺成固定造型的鯨尾。除了近乎有著小型城堡般巨大的體積,這艘捕鯨船實在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book18.org
然而漢克突然挺直腰板,三指蜷曲叩響銹跡斑斑的舷梯扶手,金屬震顫聲里竟夾雜著細微鈴音。book18.org
「潮水漲到第二根纜樁時,該補網還是曬鹽?」陰影里閃出一個獨眼水手,只在腰間別了一把樸素的短刀,卻讓林秋霜心頭一緊——這水手的實力比漢克強上許多,萬一動手,是需要她認真對付的敵人。book18.org
漢克從懷中摸出半枚銅錢晃了晃:「該把鮫人淚串成項鍊,賣給月亮灣的新娘。」當銅錢缺口與對方手中的半枚嚴絲合縫,水手布滿疤痕的臉突然堆滿笑容:「貴客兩位,底艙三號房!」book18.org
進入船艙的瞬間,林秋霜的劍氣已蓄在指尖。腐木氣息中混著詭異的檀香,明明該是逼仄的貨艙,掀開地板上偽裝的草蓆後卻露出向下的鐵梯。漢克摸出火摺子點燃牆燈,躍動的火光映出甬道兩側密密麻麻的浮雕——被鎖鏈纏繞的美人魚、戴著鐐銬起舞的精靈,每幅圖案都讓她想起采柔頸間的項圈。book18.org
「這是……」女俠剛開口,漢克便搶著解釋:「貿易聯盟的藝術品味向來獨特,女士請小心台階。」book18.org
下完台階,漢克用獨眼水手給的鑰匙打開了相對房號的房門,便領著林秋霜走了進去。book18.org
比起外表平常又不招人注意的船體,走廊上奇怪的浮雕,客房裡的布置倒是相當正常又奢華。鋪上柔軟毛皮當床墊的雙人大床上放置著填滿鴨絨的蓬鬆枕頭和軟毛薄毯,紅木床頭台上立著一面面積不小的梳妝鏡,從天花板垂下的繩網裡裝著灌滿清水的皮水囊以供住客解渴,角落裡還有一個木桶,只要拉上鑲嵌在天花板滑軌上的幕布,即成為一個保障隱私的小小空間。book18.org
「我先去打點一下晚飯和問問他們什麼時候起航。」漢克說完就退出房間。被留下的林秋霜放下包袱,坐到床頭櫃前,摘下面紗,凝視著鏡子中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那是一名極美的絕色仙女,肌膚白晢如雪,吹彈可破,柳腰纖細,玉手如蔥,胸脯不如雲采柔那樣碩大宏偉,但也是可堪一握的挺拔雪峰,再加上一襲束身白杉包裹著修長的身材,更顯得典雅出塵,只是這有如仙女一樣的精緻臉龐上多了幾分令人心碎的憂愁。book18.org
師妹,我來救你了……對著鏡中的自己再次堅定決心後,林秋霜輕拍俏臉兩下,往床上一躺閉上美眸打盹小睡,別看在竹林輕輕鬆鬆殺得布下天羅地網的狩美客團隊人仰馬翻,實際上為了追查雲采柔的下落而日夜趕路,早已讓她累得疲憊不堪,只是擔憂在漢克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虛弱而引發反噬便一直強撐著。book18.org
不知昏睡了多久,一陣門板被人推開而產生的機軸摩擦聲讓林秋霜從雙人大床上彈,只見手提藤籃的漢克推門而入。book18.org
林秋霜看見漢克把藤籃里的食物一份接一份的放到床頭柜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夠呢。」book18.org
「想必女士也不願意和我一起在客房裡吃飯,就先在水手艙那裡吃過。」漢克把最後一份作為主食的麵包放下後,提起藤籃準備離開。「不知女士還有什麼需要?」book18.org
「我……想洗澡,船上能準備熱水嗎?」林秋霜猶豫了一會才開口,在船上不比住客棧,要人家提供洗澡熱水,怎麼想都有些強人所難了。book18.org
「沒問題的,我就去弄。」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後,漢克去而復返,扛著一個浴桶回來,他身後還有兩個各提著一桶滿滿熱水的水手。book18.org
「太謝謝了。」漢克如此有本事又如此殷勤,林秋霜感到心頭一暖,覺得自己在竹林對他手下留情的做法是無比正確。「倒水我自己來吧。」book18.org
「好的,那麼就不打擾女士了,明天我們再來取走浴桶。」漢克和兩個水手隨即退出房間,在房門關上前,這個狩美客補充道:「對了,女士,這艘獵鯨高手號明天一早晨就出航。」book18.org
「那真好。」獨自留在客房內的林秋霜將浴桶內注滿熱水,裊裊的熱氣在室內慢慢地瀰漫開來,白霧籠罩了整個房間。隨後她又檢查房門、天花板、艙壁各處,確認沒有偷窺小孔之類的暗縫後,才開始寬衣解帶。book18.org
隨著白色的長衫被脫下,她那完美得近乎沒有疵瑕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之中。肌膚雪白細膩如凝脂,表面柔和光滑得好像絲緞那般,婀娜的身材經燈光的勾勒,整個身體煥發出一圈年輕朦朧的光暈。book18.org
但在兩層甲板之上的一個艙室內,水晶球投射出的瑩藍光暈在艙壁上微微顫動,氤氳水汽中,林秋霜纖細的肩胛骨如同玉雕般泛著柔光。她正背對著畫面,烏髮如瀑垂落腰間,發梢浸入浴桶時盪起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漢克老兄,這種貨色你居然能騙上船!」獨眼水手舔了舔開裂的嘴唇,布滿老繭的拇指在腰刀上反覆摩挲,「等到了海上的時候,能不能讓兄弟們先……"「少來,老闆下訂單的時候可是把獵物的處女膜完整這一項標明了,要是她破了身,被老闆拒收,你們賠我賞金?」漢克一邊轉動檀木支架上的水晶球,一邊把水晶球投影在艙壁上的畫面儘可能調試到更清晰的地步,幽藍的光芒將整間艙室映得如同深海。book18.org
「那摸一摸總行吧?」獨眼水手還是不死心。book18.org
「等她墮落了再說,提醒你們,她可是很強的。」這時艙壁投映的畫面忽然清晰起來。林秋霜抬起玉臂將長發挽成雲髻,水珠順著蝴蝶骨滾入腰窩,在燈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澤,七八個水手同時倒抽冷氣,角落裡擦拭彎刀的疤臉漢子失手割破了手指。「對了,飯菜和洗澡水都加了料嗎?」book18.org
「這還用你提醒?」獨眼水手笑罵著輕拍漢克的肩膀一下,「論狩獵女人,你比我們在行,可論販運女人,我們可比你在行。」book18.org
「瞧瞧這腰線,比娜迦的尾巴還勾人!」某個水手將酒囊里的麥酒一飲而盡,胯部已經撐起了小帳篷,只是誰也沒在意,注意力都在畫面呈現著仙女沐浴圖上。book18.org
緊閉的艙門突然發出吱呀聲響,滿臉絡腮鬍的大副走了進來,腥鹹的海風裹著濃烈的酒精味瞬間灌滿艙室。他瞥了眼水晶球里的畫面,鼻腔里擠出冷哼:「狩美客,聽說你的隊友為了這獵物全死了?」book18.org
艙內驟然寂靜,只有水晶球發出輕微的嗡鳴。漢克眯起眼睛,看著畫面中林秋霜舀起熱水澆在肩頭,水簾順著鎖骨分作兩道溪流,漫不經心地答道:「對,三天前的事情,全隊十二人,就我活下來了。」book18.org
「這獵物可太扎手了。」大副頓時緊張起來。book18.org
「漁夫不是常說風浪越大,魚越貴麼,老闆開出的懸賞是一千枚金佛里,按照行規,捕鯨高手號幫我運送這一趟,就能分到兩成。」漢克回頭看向大副,「再說,只要她如常吃飯喝水洗澡,早晚會自己乖乖戴上項圈的。」book18.org
「說得對,從未見過『淫女藥』、『盪奴散』連續吃上一個月還能保持冰清玉潔的女奴。」獨眼水手突然怪笑起來,缺了門牙的嘴漏著風,他做了個下流的手勢,艙內頓時爆發出粗野的笑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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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生活單調又無聊,加上林秋霜也不願意與船上渾身魚腥味的水手過多接觸,成天宅在客房艙室內,就更加無聊了——雖然能獨占一個艙室,享受到船上一般人完全沒有的隱私,但這窄小的空間根本不夠她伸展運動,也就無法通過習武練劍的方式打發時間,只能整天躺在單人床背心法和冥思。book18.org
隨後她就漸漸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對勁,腦袋開始暈乎乎的,雖然不嚴重,但有時會出現短暫失神和注意力集中不了的情況。私處也輕微發癢,伸手抓撓幾下就能平息,但過一段時間又癢起來,而且頻率越來越高,還多了一種莫名的空虛感,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下體裡面的媚肉在痙攣,彷佛在渴望著被外來物填滿的充實感。挺拔的胸乳也有時會發脹,乳頭充血變得堅挺,可被手揉過之後就能得到緩解。book18.org
「難道是暈船或者水土不服嗎?」林秋霜只想到這種情況,畢竟她過去就沒怎麼坐過船,更別提像捕鯨船這樣的大船並且可能要在海上飄上幾個月的時間。她便聯想起小時候自己坐船時暈船的經歷。book18.org
可由於沒有別的經驗對照,又很確定自己沒吃過喝過什麼味道異常的東西,這位武藝高強卻江湖經驗尚淺的俠女只好把身體出現的異常歸為不適應海上生活出現的暈船現象。book18.org
但想出了合理解釋並不能解決身體出現的異常,隨著一又一天過去,林秋霜越來越難受安慰自己變得躁動的身體,甚至在睡覺時夢見自己被漢克抱到床上,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等到醒來時床單上都會留下一片奇怪的水漬。book18.org
每天準時送飯送水來的漢克見狀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把被弄濕的床單拿走,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沒問,讓林秋霜既羞恥又感激。book18.org
終於在捕鯨船出海的第十天晚上,漢克送來洗澡水的時候,林秋霜終於忍不住叫住正要推門而出的漢克。「漢克先生,那、那個……能不能留下來陪我一會?」book18.org
話剛說完,她就感覺自己臉蛋都要燒起來似的那麼燙。而聽見這個請求的漢克頓時嘴翹高高翹起,當他轉身面朝林秋霜時,這份奸計得逞的笑容已經換成了多日以來偽裝出來的老實巴交:「樂意之至。」book18.org
船艙內昏黃的油燈在木質艙壁上投下搖曳的暗影,林秋霜攥著衣襟的手指微微發顫。漢克轉身時帶起的海腥味混著某種粗糲的檀香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腰卻抵上了浴桶邊緣。浴桶里的熱水蒸騰起白霧,將男人輪廓模糊成危險的陰影。book18.org
「女士這幾日氣色確實不好。」漢克向前一步,腰間掛著的鯨脂燈鑰匙叮噹作響。「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像是按摩推拿這種活,我也是會一點。」book18.org
這個狩美客的口音帶著異國風情的粗糲,字句卻像抹了蜜的魚鉤。林秋霜盯著他捲起袖管時露出的傷疤,忽然想起昨夜夢中這雙手如何掐著她的腰肢,將滾燙的呼吸烙在她後頸。book18.org
「不必,就陪我聊聊天……呀!」林秋霜話未說完便化作一聲驚喘。男人沾著鯨油膏的拇指按上她頸側跳動的血脈,粗糙的繭子刮過細嫩肌膚時激起成串戰慄。她本能地要抽劍,可伸向佩劍的縴手在半路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以她的武藝與力量,本可輕鬆衝突這點微不足道的阻擋,然而她的肢體在被漢克按住的瞬間,卻像觸電似的迅速收回,毫無將抵抗進行到底的決心。book18.org
漢克的指腹沿著少女的鎖骨滑向中衣系帶,英俊帥氣的臉龐上僅有一絲不苟的認真:「海上風寒,女士該多泡泡熱水。」book18.org
林秋霜突然意識到這個已經讓她使用了十天的浴桶的尺寸其實很大,足以容下兩個人。溫熱的水汽濡濕了她的鬢角,從浴湯中蒸騰而起的水汽讓她身骨酥軟,當漢克解開她第一枚盤扣時,本該反抗的她居然無動於衷,而胸乳在發脹,蜜穴在發癢,理智在拒絕,可內心卻在期待漢克對她做更多。book18.org
「來,就交給我吧。」漢克突然湊近她的耳畔,男人的呼吸掃過發燙的耳垂,隨後狩美客的手指入下移動,去解開少女衣裙上其餘的盤扣。book18.org
當第二顆盤扣崩落時,林秋霜聽見自己破碎的喘息混著浪濤拍打船體的聲響,緊繃的嬌軀越發酥軟,仿佛全身都被抽去了骨頭。直到襦裙飄落在地上,她才驚覺自己只剩下肚兜與褻褲。book18.org
「別這樣……」林秋霜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連忙抬起縴手試圖推開漢克,可男人的手掌剛貼上她的後腰,某種灼熱的癢意從尾椎炸開,驚得她踉蹌著跌進浴桶。book18.org
在飛濺的水花中,男人精壯的身軀如巨鯨破浪般壓來。林秋霜慌亂中抓住桶沿想要起身,卻被帶著厚繭的掌心扣住腳踝。滾燙的浴湯漫過胸口時,她與漢克四目相對——男人的眼底里倒映著自己驚慌錯亂的身影,卻見不到男人半點慾念,只有嚴肅與認真。這令她剛剛激起的自衛本能再次消散。book18.org
「請放鬆,女士。你太緊張了,這樣對恢復精神和疲勞都不好。」漢克咬著她的耳骨低語,另一隻手撫上她緊繃的脊背。男人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精準按在少女某個穴位上,酸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漫過四肢百骸。book18.org
「呀啊……」林秋霜徹底失去了全部力氣,癱軟在漢克的肩膀,散開的青絲在水面鋪成墨色蛛網,隨後她看見男人因被浴湯浸濕而從衣服底下顯現出來的雄壯身軀——這種代表著男性力量之美的肌肉輪廓,讓她心如鹿撞,胸乳又產生鼓脹感,而蜜穴則傳來難耐的癢感。book18.org
「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林秋霜的質問被漢克的手指堵住,淡鹹味的浴湯從兩片櫻唇之間的縫隙滲進檀口,讓她馬上閉嘴。book18.org
「我答應過不會對你耍花招的,女士,你忘記了嗎?」漢克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不停地解開少女的肚兜與褻褲的綁繩,而無力也不願反抗的林秋霜默默地看著男人把自己脫至一絲不掛,直至粗糙的掌心撫上膝窩時,多年習武練就的肌肉記憶突然甦醒。可是少女屈膝頂向男人肋下的動作卻被早有預判的胳膊截住,漢克就勢將她的腿折向胸口,浴湯嘩啦啦溢出桶外。book18.org
「真漂亮。」漢克凝視著林秋霜被迫展露的隱秘之處,喉間滾出不帶邪念的讚嘆,既不猥瑣也不下流,仿佛只是一位藝術家在評價一件美麗的藝術品那樣。book18.org
「不、不要看那裡……」林秋霜拒絕的話語剛剛吐出雙唇,就馬上變成陌生的嗚咽,只因漢克的指節輕輕刮過她光滑無毛的蜜唇。這時船體突然劇烈搖晃,咸澀的海風從舷窗縫隙竄入艙內,攪動著被水蒸汽不斷升溫的空氣,將她推向理智的懸崖。book18.org
林秋霜快控制不住體內的情慾,可看似掌控少女的漢克同樣正花費巨大的毅力克制自己的慾望。縱然是成功完成了數十個任務的資深狩美客,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胴體,也肉棒怒漲,差點連鼻血都流出來。book18.org
幸好靠著從小在貿易聯盟見慣了一絲不掛的赤裸女體,才硬生生按下了想要掏槍開乾的衝動——僱主的懸賞要求可是點明要保留處女之身,用肉棒給林秋霜開苞很簡單,可這一捅,報酬就起碼要半減,那可是數百枚金佛里,有這麼多錢,足夠漢克買上幾十個優質女奴。book18.org
於是就在林秋霜以為要跟自己的處子之身告別之際,漢克把手指從她的蜜穴處收回,一手按在她的筍乳上輕輕揉搓,另一手從懷裡摸出一枚水晶,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這、這是……」林秋霜定定地看著隨著漢克往水晶注入魔力而從晶體內蹦出來的光幕,一時忘記了男人按在自己胸脯上的手掌。book18.org
光幕中顯示的畫面仍舊是上次看到的昏暗房間,一個男人坐在靠背椅上,舒服地享受著一條趴在他面前的小黑狗對他腳背的舔?。小黑狗相當開心,蓬鬆的尾巴隨著它的小屁股的來回搖擺而在地板上掃出沙沙的聲響,粉紅的舌頭卷著熱氣一下下掃過男人的皮膚。但林秋霜注意到這個人狗溫馨相處的畫面當中不和諧之處——小黑狗的茸毛有些稀疏,並不能覆蓋底下潔若冰霜的肌膚。book18.org
而當男人伸手揉亂小黑狗頭頂的絨毛時,這小傢伙立刻仰起頭,露出一張熟悉的女童俏臉——這根本不是什麼黑狗,而是屁股里塞了假尾巴、螓首上戴著狗耳髮飾的雲采柔!book18.org
這可愛的師妹琥珀色的美目里盛滿繁星般的光亮。當男人的掌心撫過她那仍有點嬰兒肥的臉頰後,她發出幼犬般的嗚咽,像小狗一樣伸出小手搭著男人的手腕上,用帶著奶香的舌頭殷勤舔舐對方的掌紋。book18.org
「這……」林秋霜持續失語,心中雖有千萬疑問,卻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繼續盯著畫面內的變化。book18.org
只見靠背椅上的男人拿起旁邊小桌上的一個小皮球,而雲采柔的小屁股扭動得更歡快了,插在菊穴內的假尾巴更是化作黑色旋風。男人故意把球在指間轉了兩圈,看著母狗的視線跟著球體左右搖晃,高翹的瓊鼻翕動著湊近。book18.org
「接住它。」球體隨著男人的話語劃出拋物線飛出畫面之外,雲采柔如離弦之箭躥出,纖細白嫩的四肢在木地板上打滑的聲響混著興奮如同幼犬一樣吠叫。當她叼著球小跑回來時,胸前雪白的碩乳沾著些許灰塵,卻驕傲地昂著頭,仿佛凱旋的將軍。book18.org
這般往復七次後,雲采柔又一次將球放在男人腳邊時,她蹲坐下來,雙手併攏上下擺動,像穿馬褂的老先生作揖。book18.org
「我的柔奴小母狗想出去了?」男人故意板起臉。雲采柔嗚咽著用鼻尖頂他掌心,可憐巴巴地盯著男人。他笑了笑,拿起一條鏈子繫到套在雲采柔粉頸的奴隸項圈上,然後牽著她走出畫面。book18.org
這時,漢克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是我在這幾天時間裡跟船上的水手打聽消息時拿到的東西,你的妹妹落在一位很有勢力的領主手中,被調教成了母狗。女士,我見識過你的本事,但我更見識過那位領主手下的打手們有多厲害,即使是你直接殺進他的城堡,也只會有去無回。」book18.org
「所以?」林秋霜有氣無力地反問道,當注意力從記憶水晶投射出來的光幕上移開後,她才發現經過漢克的揉搓,乳房傳來的發脹已經消失了很多。book18.org
「想要救回你的妹妹,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智取,先是扮作女奴,潛入城堡,與雲采柔女士取得聯繫後一起出逃。」漢克說著收回記憶水晶,將原本捧著水晶的那隻手也按在林秋霜的另一顆乳球上,然後一起揉搓。book18.org
「可、可是……哦……嗯啊……胸、胸脯怎麼……呀……變得舒服起來了?」過去的禮教讓林秋霜羞恥不堪,可漢克的揉胸手法不僅消除了乳房的發脹感,還持續地給乳頭產生酥麻的快感,讓她陷入欲拒還迎的境界。book18.org
「女士,聽我的吧,不會有錯的。」漢克嘴上說的是勸說的話,可他的動作已經付諸實施。「你要先熟悉被捆綁和被男人觸碰身體。」book18.org
「停下……」林秋霜話音剛落,漢克已經挽起她的雙腿,將她以跨坐的姿勢放在自已腿上,隨後摟住她的纖腰,讓她整個身子趴入男人懷中,這下子兩顆鼓脹的雪白筍乳結結實實地壓在漢克的胸膛上。book18.org
貼體相擁,一股女體的幽香撲鼻而來,一時間讓漢克有些陶醉,不過他還是明白此時自己最該做什麼。他兩隻手前後分工,一隻壓在少女的翹臀上揉捏這裡的凝脂,一隻手摸從少女的胯下摸回到前面的蜜穴上,輕輕一捏,仿佛握住了一塊飽滿的饅頭。book18.org
「那、那裡……不行……」林秋霜抗議的聲音細如蚊鳴,由於腦袋趴在漢克的肩膀上,這使得男人聽起來宛如是戀人的反向催促。因此他的手指壓在少女肥厚柔軟的蜜唇上,食指與無名指分別將兩片蜜唇左右拔開,露出被保護起來的肉溝,而中指壓入肉溝內上下摩擦,同時讓指頭一次又一次頂向肉溝頂端的陰蒂。book18.org
「哦……嗯……呀……咦……不……不癢了……」被男人如此輕薄的林秋霜居然沒感到一絲憤怒,反而在洗澡前困擾的私處瘙癢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如觸感般的快感正以蜜穴為中心擴散至全身。book18.org
好、好奇怪……少女心中疑問未得到解答,男人又有了進一步的動作,他先是輕吻在林秋霜的臉蛋上,然後嘴唇一路往下移動,吻過尖尖的下巴、然後是註定要戴上奴隸項圈的粉頸,再到精緻的鎖骨,最後咬住位於高聳乳峰頂端的粉色蓓蕾上。book18.org
「呀!」牙齒對乳頭輕咬慢舔終於令林秋霜發出一聲如同幼犬般的尖叫,嚇得漢克以為她從這種被情慾控制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整個人都像是中了定身術那樣僵在那裡,直到等好可能半分鐘之後,少女那可怕的攻擊並未出現,反而是懷中的女體主動微微慫動著讓蜜穴的肉溝來磨蹭他的手指。book18.org
狩美客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捕鯨船的艙室內,狩美客對俠女的調教按部就班地進行著。book18.org
漢克的手指在少女的胯間駕輕就熟地遊走著,在滑膩的肉縫間開墾潛行,將兩片蜜唇弄得左右翻起,然後頂住肉縫的匯合處來回磨蹭,將已經從肌膚底下探頭冒著的嬌嫩陰蒂撓弄逗彈,由此產生的強烈快感讓林秋霜痙攣嬌吟不止。book18.org
「好、好奇怪……呀……身體……喔……太舒服了……咿……」book18.org
漢克的手指頂在少女的處女膜,從周圍的媚肉傳回的顫動,他判斷出林秋霜快要高頂了。用手指在沒有插入和破壞處女膜的情況下就把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送上巔峰,這對於在公民學院裡接受過完整調教馭女課程的聯盟男人來說,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而狩美客更是精於此道,畢竟女性就是這樣的動物,無論多麼強大能幹,只要最原始的肉慾被激發出來並得到滿足後,便會臣服在男性腳下,此事早被贖罪女神記載在《贖罪聖典》上。book18.org
於是漢克放棄了繼續揉搓林秋霜的筍乳,讓這隻騰出來的手移到少女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螓首控制住。book18.org
「咦?呀……你……哦……你要……啊……干……」筍乳失去了刺激後,林秋霜的意識稍微恢復了一點清醒,便看見漢克的臉龐迅速接近,最後壓在自己豐潤的櫻唇上,然後貝齒被撬開,香舌被一條柔軟濕濡的闖入異物纏繞並吸吮起來。book18.org
女性的舌頭也是性感帶,在這樣的刺激下,林秋霜的腦海中又回到一片迷茫的狀態,下意識的張開檀口,與漢克入侵的舌頭糾纏了起來,鼻中更傳出令人銷魂蝕骨的哼叫聲。book18.org
上面雙唇相擁,纏舌激吻,下面胯間磨研,蜜唇翻拔。伴隨著體內的快感積累到極限,林秋霜嬌軀猛的一顫,檀口吐出一陣綿長的呻吟,然後完全癱軟下來,仿佛全身的骨頭都被抽離了一般。book18.org
漢克當然明白她是高潮了,不過今晚他不打算到此為止。book18.org
「真是不錯的反應,我相信女士只要用心學習,要騙過那位領主是沒有半點困難的,那麼現在來練習一點更深入的內容吧。」說完狩美客便抱起林秋霜爬出浴桶。book18.org
「嗯?去哪裡?」此時林秋霜如同溺水的人緊抱浮木似的緊摟著漢克的身體,一雙美腿也死命的夾纏著漢克的腰部,生怕對方突然把自己扔下,更害怕漢克抱著自己走出艙室,跑到走廊上去。book18.org
漢克沒有回答,用實際行動給了少女一個答案:林秋霜被放到了床上。接著漢克也坐到床上並躺了下來,讓少女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來,趴到我身上,然後去舔那根玩意。」漢克說著輕拍少女的安產型大屁股一下,不等她作出行動便捧起少女胯部,將她強行挪到自己身上,擺成一個女上男下的六九式體位,他胯下那根早已豎立堅挺的肉棒一下子戳到林秋霜的面前——事實上,在浴桶里對少女的挑逗和前戲,早就讓漢克的肉棒膨脹起來,要不是聯盟男人從小就觀看各種美麗香艷的赤裸女體,狩美客的工作又與女性負距離互動為主,早就憋不住發射了。book18.org
「可、可是……」林秋霜看著眼前豎立的巨物,哪怕意識被媚藥和漢克的性愛技巧弄得迷糊不清,可少女的矜持仍讓她遲遲不肯行動。book18.org
漢克感覺不到肉棒被舔舐,就伸手戳進少女緊實的菊穴,一邊攪動著她的直腸,一邊嚴肅地質問道:「怎麼啦?女士,你還想不想救你的妹妹了?」book18.org
林秋霜咬了咬下唇,想起在記憶水晶中看見的扮作小母狗來討主人歡心的雲采柔的下賤身姿,不禁多了幾分動搖。book18.org
漢克也不等林秋霜作出行動,在戳弄少女的菊穴的同時,剩下的那隻手一把捏住少女的其中一座肥嫩臀丘,便稍微挺起上半身,伸出舌頭舔弄仍舊在微微滲出愛液的肉蚌。book18.org
「啊……不要舔……咿……那裡髒……嗯呀……」林秋霜看不見自己的蜜穴現在到底是個怎樣的模樣,但漢克的舌頭對花徑口內壁的每一寸媚肉的刺激,都化為觸電般的酥麻快感,沿著脊椎直衝腦際,不時讓她激顫一下。book18.org
這種肉體上的愉悅是無可否認的事實,而且想要拯救身陷囹圄的師妹的信念,終於令林秋霜緩緩張開檀口,顫顫巍巍地伸出香舌,極其謹慎的蜻蜓點水般輕觸了一下肉棒頂端的龜頭。book18.org
僅僅是瞬間的接觸,林秋霜苗條的嬌軀卻像被一道微小而清晰的電流擊中,猛地頓住。那驟然睜大的美眸,如同長久蒙塵的玻璃珠被突然擦亮,驟然迸射出純粹的光彩,裡面所有的擔憂與不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奇異甘甜沖刷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唔……」一聲模糊的、帶著驚奇和滿足的輕哼從少女喉嚨里逸出。book18.org
聽見這個聲音的漢克明白林秋霜已經進入了下一個狀態,便繼續用力舔舐她的蜜穴——正常情況下,不管男性如何清潔自己的私處,甚至噴上香水或塗上某些香料,也不能讓女性在給自己做口交時品嘗到任何能夠帶來正面情緒的味道。但靠著之前這段時間內林秋霜攝入的淫女藥和盪奴散,以及她處於發情狀態,才能勉強扭曲她在品嘗肉棒時所感受到的味道。book18.org
不知道自己的味覺被暫時扭曲的林秋霜不再猶豫,一雙縴手試探著伸出,帶著一種近乎莊嚴的專注,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發燙的肉棒。隨即她急切地低下螓首,小小的檀口一下子包裹住整個肉棒,用力地吮吸起來,發出輕微而滿足的滋溜聲。這股瞬間瀰漫於口腔與瓊鼻之內的雄性氣息令她迷醉。book18.org
沒有接受過口技侍奉調教,又是第一次為男人做口交,林秋霜自然不會有什麼技巧可言,只是在肉慾與本能的驅使下,笨拙的吮吸著漢克的肉棒,與其說是在做口交侍奉,更像是在吮吸冰糖葫蘆。book18.org
不過對於已經大半個月不近女色,在今天一邊忍耐著一邊逗弄愛撫少女的漢克來說,這樣的刺激產生的快感也足夠了,便加劇了對林秋霜的蜜穴的舔舐——他要把她舔到迎來今晚的第二個高潮。book18.org
很快,在這場實力並不對等的較量中,林秋霜率先高潮,從子宮中噴涌而出的陰精已經衝出蜜穴,澆了漢克一臉。而男人積攢的生命之種也隨後從馬眼中噴射而出,這股突然出現在口腔內的異物讓林秋霜本能的想要嘔吐,卻鬼使神差的被她全部咽下,兩具肉體最終一起癱軟在床上,濃重的喘息在狹小的艙室里逐漸平息,只剩下兩人激烈運動後細微的餘韻在空氣中震顫。book18.org
林秋霜癱軟在漢克汗濕的胸膛上,身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她的大腦一片混沌,殘留著高頂的眩暈和口腔里那令人迷醉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漢克粗重地呼吸了幾下,胸膛的起伏漸漸平穩。他伸出手不算溫柔地拍了拍林秋霜渾圓的雪臀:「差不多了,女士。你學得……嗯,比預想中快。」book18.org
林秋霜沒有回應,美眸仍舊閉上,長長的睫毛在因高潮而變得通紅的俏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能感覺到漢克的手臂從她身下抽離,男人溫熱的身體離開,帶走了讓她沉溺的體溫。夜間海面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而來,讓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接著是衣料摩擦的聲音,漢克利落地起身,開始穿戴衣物。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靴子踏在木質甲板上的悶響,每一個聲音都清晰地敲打在林秋霜的耳膜上,讓她混沌的意識一點點回籠。book18.org
少女偷偷掀開一絲眼帘,看到漢克正背對著她,將最後一件外套披上肩膀。那寬闊的背影在昏暗的油燈光線下顯得異常挺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即將離開的決斷。book18.org
一種莫名的慌亂和空落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淹沒了林秋霜剛剛經歷極致歡愉後的慵懶身體。她想起他手指的力度,舌頭的技巧,以及那根讓她初次品嘗便難以忘懷的肉棒……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師妹雲采柔在記憶水晶中那卑微的身影。book18.org
她需要這個男人!需要他的「訓練」,需要他教她如何取悅那個領主,去救自己的師妹雲采柔!至少林秋霜此時此刻的想法便是如此。book18.org
漢克整理好衣領,轉身拿起桌上的水壺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他的目光掃過床上那具依舊散發著情慾氣息、布滿紅痕的嬌美女體,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件完成的工作。book18.org
對於狩美客來說,玩弄女性的感情和肉體,的確是一件工作。book18.org
「好好睡一覺吧,我還有船上的工作要忙。」漢克言簡意賅地命令道,抬步就向艙門走去,「明天我會來回收浴桶。」book18.org
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眼看他的手就要搭上門栓。book18.org
「等等!」林秋霜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促和挽留。book18.org
漢克停下腳步側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帶著詢問。book18.org
林秋霜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撞出胸膛,豐潤的櫻唇微微張開又合上,本就擠出唇邊的那句「你明天還會來嗎」被硬生生的咽回喉嚨,想祈求他繼續那讓她身體戰慄又靈魂沉淪的「訓練」。但強烈的自尊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她怎麼能……怎麼能表現出對這種事情的渴望?這太下賤了!太違背她從小接受的訓導了!book18.org
面對漢克沉默又有壓迫感的注意,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俏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卻已強行冷卻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為之的疏離和審視。book18.org
少女微微撐起上半身,用被單裹住自己盈盈一握的胸乳,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冷淡,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意味:「你……」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選擇最合適的措辭,目光避開漢克的視線,落在艙壁某處,「你明天……還會過來嗎?我是說,為了訓練。」book18.org
少女刻意強調了「訓練」兩個字,仿佛這只是一項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一項與情慾無關的、純粹的技術練習。book18.org
漢克看著床上那個少女,心中有些想笑:明明身體還殘留著情慾的痕跡,眼神卻努力裝得冰冷,就連裹著被單用矜持來武裝自己的動作都是那麼僵硬。book18.org
林秋霜刻意維持的冷漠姿態,那微微繃緊的圓潤裸肩,緊抓著被單邊緣泛白的玉指,以及聲音里那幾乎強壓下去的顫抖,都清晰地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在期待,甚至是渴望著他的再次到來。book18.org
一絲難以察覺的瞭然和掌控的快意掠過漢克的眼底,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承諾語氣平靜地說出林秋霜期待的回答:「當然,女士,訓練還沒結束。為了你的『目標』,我會再來,畢竟你饒過我一命,我也做出了承諾。」book18.org
隨後狩美客不再停留,咔噠一聲打開艙門,高大的身影迅速融入外面走廊的昏暗中,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艙門重新關閉,隔絕了外面的世界。狹小的艙室里,只剩下林秋霜一人,還有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屬於兩人情慾的氣息。book18.org
當漢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深處,只剩下艙壁外面海水拍打船身的聲音時,林秋霜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下來,直接後往一仰癱在床上,身上的被單又裹緊了幾分,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少女冰冷的外表瞬間瓦解,一絲隱秘到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喜悅,如同黑暗中悄然綻放的花朵,迅速在她心底蔓延開來,驅散了片刻前的慌亂和空落。book18.org
他答應了,他明天還會來……這個認知讓林秋霜感覺艙室里的溫度都上升了一些,只好將螓首埋進殘留著漢克氣息的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味道,此刻竟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心和期待。book18.org
為了采柔,是的,只是為了采柔……林秋霜這樣告訴自己,卻無法解釋心底那份隱秘的雀躍,究竟是為了即將到來的「訓練」,還是為了能再次見到那個讓她沉淪的男人。book18.org
少女閉上美眸,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酥麻餘韻。一想到明天的晚止,在被單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了一下,然後迅速隱去,仿佛那只是一個錯覺。book18.org
艙室內,只剩下林秋霜甜美舒暢的呼吸,在寂靜中訴說著無人知曉的矛盾心緒。book18.org
另一邊,漢克輕輕帶上林秋霜艙室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將室內殘留的旖旎氣息和少女複雜的心緒隔絕在內。走廊里鯨油燈的光線昏暗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海腥味、木頭受潮的霉味以及遠處水手艙飄來的汗臭和劣質酒精味。他抹了把臉,感覺下巴上似乎還沾著一點濕潤,眉頭微皺,快步向船艉水手們聚集的沙龍艙走去。book18.org
推開沙龍艙的艙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汗臭、焦油和酒精的熱浪撲面而來。本來還算寬敞的艙室在擠滿了結束夜班或等待輪值的水手之後變得相當擁擠,此刻他們正圍在中央一張油漬麻花的木桌旁,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正散發著幽幽藍光,將林秋霜所在艙室裡面的實時畫面——不著片縷的黑髮少女裹著單薄的被單,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白嫩苗條的嬌體微微蜷縮著,似乎已經疲憊地睡去。book18.org
漢克的出現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沸騰的油鍋。book18.org
「嘿!我們的狩美客回來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水手率先怪叫起來,拍著桌子大笑。book18.org
「不愧是狩美客啊,活兒真漂亮啊!」另一個年輕的水手吹了聲口哨,眼神里滿是促狹和羨慕,「那妞兒剛才叫得,嘖嘖,隔著一層甲板我們都聽見啦!」book18.org
「媽的,那腿夾得可真夠緊的!漢克老兄,你這腰力,嘖嘖,過去到底狩獵了多少個女人才練出來的啊?」一個壯碩如熊的水手拍著大腿,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艷羨。book18.org
「可惜啊可惜!」一個略顯瘦小的水手捶胸頓足,指著水晶球里已經靜止的畫面,「高潮那段看得最帶勁!結果你一走,她就縮被窩裡了!後面沒得看咯!」book18.org
「就是就是!漢克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怎麼不把最後那場好戲演完?」立刻有人附和著起鬨。book18.org
艙室里頓時充滿了放肆的鬨笑、口哨和粗俗的調侃。漢克面無表情地走到桌邊,伸出手,啪地一聲按在了那個散發著藍光的水晶球,隨著魔力的注入打斷了水晶球內部法陣的運行,光芒瞬間消失,艙室里的喧囂也隨之減弱了幾分。book18.org
「我在裡面忙活了那麼久,還沒讓大家看夠嗎?」漢克帶著一絲剛結束激烈運動後的疲憊,卻清晰地壓過了嘈雜。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一圈興奮的水手,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媽的,要不是那獵物太過扎手,真想讓你們替我去調教她。」book18.org
水手們被他看得有些訕訕,但氣氛很快又活絡起來。book18.org
「嘿嘿,這不是船上日子太無聊嘛!」絡腮鬍水手搓著手笑道,「再說了,您這手活兒,簡直是教學示範啊!兄弟們開開眼界,學習學習!」book18.org
「對啊對啊!那手法,那節奏!不愧是專業的!」有人立刻捧場。book18.org
「那妞兒看著挺冷,沒想到身體這麼敏感,漢克老兄調教得真快!」瘦小水手也湊上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就是……嘿嘿,後面那段……」book18.org
「後面?」漢克挑了挑眉,環視眾人,語氣帶著點戲謔,「急什麼?這才剛開始。離靠岸去救她那個小師妹,還有一個多月呢。海上日子長得很,你們害怕沒『戲』看?再說這艘船上不會只有我帶回來的一個獵物嗎?」book18.org
這話一出,水手們的眼睛頓時又亮了起來,充滿了期待,仿佛枯燥的航程瞬間有了盼頭,不過該吐糟反駁的還是免不了「那哪能呢,不過全是普普通通的農村姑娘貨色,只會哭哭啼啼,操著玩還行,哪像老兄帶回來的這個那麼有味道。」book18.org
漢克沒理會他們臉上精彩的表情,話鋒一轉正色道:「行了,熱鬧看夠了,說正事。船上有沒有調教女奴用的食材和藥品?光是淫女藥和盪奴散可不夠,石楠花瓣之類的食材呢?」book18.org
畢竟把一個正常的女人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女奴,光靠激發她的性慾,讓她發情想挨操是不夠的,因為這是可以用意志力抵抗,也可以靠藥物或別的手段限制。只有從衣食住行全方面的生活習慣下手,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改變她的感受與思想,才能使得以身淪陷。當然讓林秋霜更好的訓練,以恢復體力甚至增強某些方面耐受力的東西也是需要的。book18.org
水手們互相看了看,最後目光都投向角落裡一個咀嚼著香草葉的中年漢子——那是船醫。book18.org
船醫慢悠悠地把嘴裡已嚼到沒味道的香草葉吐趕緊,然後站起身,他身材不算高大,但很敦實,臉上帶著常年風吹日曬的溝壑。他走到漢克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漢克結實的肩膀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船醫長嗓門洪亮,帶著海風磨礪出的粗糲:「漢克老兄,你問這個?你忘了咱們是幹什麼的?偽裝成捕鯨船的販奴船,一出海就是幾個月,船上一半都是血氣方剛的糙老爺們兒!那些在港口賣到船上的『貨物』,還有偶爾像你這樣狩美客捎帶上來的獵物,哪個不需要伺候?石楠花瓣算什麼,現在底艙下面的『貨物』每天喝的都是石楠花瓣粥,至於給女人溫補氣血的食材也有,保證品質!」book18.org
船醫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膛,「放心!只要您多付點伙食費,絕對管夠,耽誤不了你的『訓練』!」book18.org
得到這個肯定的答覆,漢克緊繃的下頜線條似乎放鬆了一些。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那就好。明天把東西準備好,送到我艙里。」book18.org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船醫拍著胸脯保證。book18.org
正事說完,艙室里的氣氛又輕鬆起來,水手們重新開始喝酒吹牛,只是話題的中心,總是不自覺地圍繞著剛剛結束的那場「精彩表演」和未來一個多月的「期待」。book18.org
漢克沒再停留,他揉了下有些發酸的後頸,轉身推開艙門,返回自己的艙室睡覺。畢竟跟一個隨手一招就能剁碎自己的強悍女性「親密接觸」,無疑於在刀鋒上跳舞,沒準一個稍微過火的挑逗或觸碰,就會令林秋霜清醒過來,然後把自己撕成碎片,慘死在那片竹林里都沒法收屍的同伴仍歷歷在目。那些水手覺得他在享受林秋霜這個異國美女的無限春色,可他才覺得自己在摟著死亡女神的纖腰跳交誼舞。book18.org
次日上午,陽光透過舷窗狹窄的縫隙,在艙室內投下一條條晃動的光帶。海風帶來了咸腥的氣息,卻吹不散殘留在室內昨夜激烈情慾的曖昧痕跡。林秋霜早已醒來,裹著薄被坐在床沿,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酥麻的餘韻,但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等待。book18.org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少女聽著外面水手的吆喝與纜繩的摩擦,每一次靠近艙門的腳步聲都讓她心跳加速,又在她屏息凝神時失望地遠去。期待與忐忑不安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心,昨夜那隱秘的雀躍被漫長的等待消磨,漸漸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和委屈。book18.org
終於,熟悉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接著是門栓被撥動的輕響。艙門被推開,漢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中提著一個樸素的食盒。book18.org
林秋霜幾乎是立刻抬眼望去,美眸中混合著如釋重負和被刻意放大的不滿。她微微蹙起秀眉,不等漢克完全走進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開口:「你終於來了?不是說好今天繼續訓練嗎?我等了快一上午了!」book18.org
漢克聽得出少女努力維持著昨夜刻意裝出的冷淡,但尾音里那點細微的顫抖,卻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狩美客反手關上艙門,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卻內心對少女的埋怨感到高興,他走到艙內唯一的小桌前,將食盒放下:「抱歉讓你久等,女士。準備今天的『訓練』需要一些時間,尤其是這份『特殊的早餐』。」book18.org
「早餐?」自從登上這艘捕鯨船後,林秋霜的一天三頓和晚上的洗澡水都是由漢克帶來的,受到客觀條件限制,食物種類不是鹹肉粥配腌菜就是海鮮粥配海帶,幸好她也不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雖然不喜歡這麼簡陋的食物,但不至於到無法下咽的地步。所以她疑惑地看著那個食盒,不明白訓練和早餐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漢克不再多言,直接打開食盒蓋子。一股帶有穀物氣息的溫熱粥香立刻瀰漫開來,但在這股香味之下,卻隱隱混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濃郁腥氣。他從中端出一大碗濃稠的米粥,粥體呈現一種奇異的微黃色澤,旁邊還有一小碟看起來精緻得與船上環境格格不入的雪白糕點。book18.org
「這是……」林秋霜忍不住湊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那股隱藏在米香下的腥臭味隨著熱氣撲鼻而來,讓她下意識地蹙緊了眉頭,胃裡一陣輕微的翻湧:「這粥味道好怪!為什麼有種腥臭味?比發臭的鹹魚還難聞!」book18.org
漢克看著她嫌惡的表情,眼神平靜無波,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本來我想找石楠花的,不過捕鯨船上可沒有這東西,幸好他們有一種氣味和味道都很相似的魚露,我就借過來做了這碗粥。」book18.org
「石楠花?魚露?為什麼要添加這些奇怪的東西?」book18.org
「女士你不知道嗎?石楠花的味道與氣味剛好跟男人的精液非常相似。」book18.org
「啊?不是,我為什麼要飲這種味道奇怪的東西?」林秋霜聞言往後一縮,捂著鼻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book18.org
「因為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漢克拿起碗邊放著的一把木勺遞向她,「你將來要潛伏到領主身邊,成為他身邊最親近的侍女,那麼少不了要用你的嘴巴侍奉他,甚至喝他的東西,這是你必須適應的第一課。」book18.org
不會吧?以後要喝這種東西……林秋霜愣住了,腦海中閃過昨晚兩人纏綿的畫面,漢克在種子噴洒進她的口腔內,然後迷迷糊糊地被她咽下了肚子,只是她想不起來那些種子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漢克的目光落在林秋霜猶豫不決的俏臉上,語氣放緩了一絲:「我知道這味道對任何一個女性來說都難以接受,一開始覺得無法下咽很正常。所以……」他指了指那碟精緻的糕點,「我特意讓船上的廚師做了這個。這是用上好的椰奶、糯米粉和一種能中和異味的香草做的甜點,口感清甜軟糯。你可以在喝粥的時候,或者喝完之後,用它來壓一壓味道,慢慢來。」book18.org
林秋霜看著那碗散發著怪味的粥,又看看那碟潔白誘人的糕點,再看向漢克。他那看似冷酷無情的安排下,竟然還藏著這樣一份體貼——他擔心她難以下咽,特意準備了甜點。一絲莫名的暖流,混雜著昨夜殘留的依賴感,悄然滑過她的心田,讓她冰冷武裝下的心房微微一顫。book18.org
他真的很關心我啊……林秋霜一時有些痴了,哪怕這份關心只是出於訓練的目的,也讓只能依賴他的少女感到一絲慰藉。她的臉頰悄悄飛起兩抹紅暈,並非情慾,而是帶著點羞澀和被體貼後的安心。book18.org
「這都是為了采柔……」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裡的不適感,像是給自己打氣般低語了一句,然後伸出縴手接過了漢克遞來的木勺。book18.org
少女沒有猶豫,也沒有先去碰那碟誘人的糕點,直接舀起一勺混合著可疑黃色顆粒的濃粥,緊閉雙眼如同赴死般送入口中。那股濃烈的腥膻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直衝鼻腔,讓她幾乎要立刻嘔吐出來。book18.org
但林秋霜強忍著,用盡全身力氣逼迫自己咀嚼、吞咽。一碗魚露粥在漫長而痛苦的煎熬中,被她一口接一口硬生生地灌了下去。整個過程中她的黛眉始終緊鎖,臉色微微發白,握著勺子的縴手甚至有些顫抖,但硬是沒去碰那碟糕點一下。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口粥艱難咽下,林秋霜才猛地抓起一塊糕點,飛快地塞進嘴裡。椰奶的清甜和糯米的軟糯瞬間驅散了口中殘留的腥臭,讓她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剛從一場酷刑中解脫。book18.org
漢克一直靜靜地看著她,當少女放下空碗,開始吃糕點時,狩美客的臉露出帶著讚許的驚訝——哪怕是從小就接受贖罪女神的教義與進入馴奴學院接受調教的家生奴,在進行飲精訓練時也是要經歷一個艱難的適應時期,通常調教師會提供一些甜味糕點或糖果來幫助女奴快點適應,畢竟精液的味道實在算不上好,這不受當事人的意志而改變。book18.org
可是林秋霜居然只憑自己的意志戰勝了本能,她因為強忍不適而微微泛紅的眼角和鼻尖,此刻在狩美客眼中如此的美麗而耀眼。book18.org
「你做得非常好,女士。你的意志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堅韌。沒有依賴『捷徑』,而是直面困難並克服它。這份決心和忍耐力,正是你現在最需要的品質。」漢克露出了由衷的敬佩,「請記住這種感覺,記住為了目標你能做到什麼程度。這樣你才能堅持下去。」book18.org
由於很小就暴露出武藝天賦而得到師門的重點培養,林秋霜在過去的成長中從來不缺別人的稱讚,但是漢克發自內心的肯定,還是讓她有些猝不及防。她正含著糕點,臉頰鼓鼓的,聽到漢克的話,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隨即一股強烈的熱意瞬間從脖頸蔓延到耳根,整張俏臉一下變得通紅,比昨夜高潮時還要鮮艷。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漢克銳利的眼睛,只覺得心跳得飛快,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那點心帶來的甜味,此刻似乎也化作了某種讓她暈眩的蜜糖。book18.org
「好了,」漢克沒有給她太多沉浸在這種複雜情緒中的時間,「早餐的『適應訓練』完成得很出色。接下來我們進入今天的正式內容——學習一位領主貼身侍女應有的禮儀。」book18.org
他走到艙室中央相對空曠一點的地方,站定,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靜地看向林秋霜:「站起來,女士。忘掉你俠女的身份,忘掉你的武藝。現在,你要學的,是如何像一個真正出身貴族府邸、受過嚴格訓練的侍女那樣站立、行走、行禮,如何用眼神、姿態和細微的動作傳遞順從與恭敬。每一個細節,都關乎你能否接近目標,能否救出你的師妹。」book18.org
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臉上的紅暈和心中的悸動。她放下手中剩下的小半塊糕點後站起身,看向漢克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破釜沉舟的專注。book18.org
「我該怎麼做?」book18.org
不料漢克接下來的發言就令少女愣在原地:「先脫掉衣服。」book18.org
「啊?」book18.org
「脫掉衣服,我不知道女士你的國度里貴族家裡的侍女是什麼樣子的,但在我母國,貴族宅邸里的侍女可不止是家主的傭人,也是家主潛在的侍妾,隨時都有可能接受家主的寵幸,因此被命令不穿衣服在宅邸里行走常有的事情。」漢克一本正經地說著,令林秋霜不由得信了幾分。book18.org
「好、好吧……」林秋霜仍有一些拒絕,但比昨晚沐浴時脫衣服要比果斷了不少。book18.org
隨著衣袍的解開,少女完美如玉雕般的嬌軀再次展現在狩美客眼前,頓時令他的肉棒有了反應。book18.org
不過漢克知道現在還不是享受的時候,用一個很自然撫胸掃衣的動作把剛剛想要抬起的肉棒給強摁回去,順帶裝作整理好衣服後開始了他的教導:「首先,是站姿。收起你的鋒芒,肩膀放鬆讓它下沉,但脊背要挺直如線,顯出謙卑卻不失風骨。頭不要昂得太高,目光……」book18.org
漢克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每一個單詞都清晰地敲打在林秋霜的心上,也敲開了她作為「侍女」的第一課。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狹小的艙室里,很快只剩下漢克冷靜的指令和林秋霜略顯生澀的模仿動作。怎麼行走、怎麼落坐、怎麼站立、怎麼拿東西和遞給別人……這些看似簡單的動作,在漢克苛刻的要求下變得無比艱難。林秋霜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抗議,精神更是高度緊繃,比在師門裡練一天劍法、打一天坐還要耗費心神。汗水順著她光潔的玉背滑落,滴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當林秋霜又完成一次行禮後,赤裸的雪白嬌軀因為疲憊和緊張而微微發抖時,漢克終於開口:「今天就到這裡。」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赦令,少女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身體晃了晃,幾乎是踉蹌著跌坐到堅硬的床沿上。她再也顧不上所謂的儀態,雙手揉捏著酸痛僵硬的肩膀和脖頸,發出一聲帶著濃濃倦意的哀嘆:「呼……累死了……這……這簡直比我在師門裡習武練劍一整天還要累人!」book18.org
漢克看著她癱軟的樣子,露出有些幸災樂禍的笑意:「現在知道了吧?貴族家裡的侍女,可一點也不好當。那些優雅規矩的背後,是經年累月的刻板訓練和時時刻刻的謹小慎微。她們的日子,未必比你刀光劍影的江湖路輕鬆。」book18.org
林秋霜揉著香肩,沒好氣地抬眼瞥了他一下,正想反駁幾句。卻見到漢克忽然俯身靠近,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她。他身上混合著汗水、海風以及一絲獨屬於他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林秋霜的心跳驟然慢了一拍,嬌軀下意識地後仰,報以警惕的詢問,全然忘記自己的佩劍就在伸手可及的艙壁上掛著,而她的武藝強到足以在漢克碰觸到自己之前就能拔出佩劍將這個男人一分為二。book18.org
漢克沒有回答,只是伸出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這樣的動作不算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少女被迫微微仰首,對上他的眼睛,然後她感覺自己的臉蛋要燒起來似的發燙著,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今天的訓練你完成得超出預期。」漢克的目光落在少女微微張開的櫻唇上,「所以這是給你的獎勵。」book18.org
話音未落,漢克便低下頭,溫熱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了她豐潤的櫻唇。這不是昨夜在浴桶里那種帶著侵略性和情慾的深吻,而是一個極其輕柔甚至帶著點儀式感的輕觸,如同羽毛拂過,一觸即分。book18.org
「唔!」林秋霜的瞳孔猛地放大,大腦一片空白。那瞬間的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全身,讓她所有的疲憊和抱怨都僵在了喉嚨里。下巴上被他捏住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灼熱的觸感,而唇瓣上那轉瞬即逝的柔軟溫熱,卻像烙印一樣清晰。book18.org
漢克直起身,仿佛剛才那個輕吻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舉動。他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恢復了慣常的平靜,甚至帶著點疏離:「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好好休息,明天繼續。」book18.org
這一次狩美客不用走到艙門時才被少女叫住,就在他剛要轉身時,林秋霜一把伸手拽住他的胳臂,柔若無骨的縴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強大力量,愣是拉住了假裝離開的漢克。book18.org
「還、還有別的訓練都沒有做……」俏臉緋紅的林秋霜聲輕如蚊鳴,美眸都瞟了向另一邊,不敢與漢克四目相對,「就像昨晚那、那種訓練……」book18.org
「我明白了。」漢克心中一喜,要是林秋霜不叫住他,那麼他只能花錢去底艙找那些「貨物」泄火了。於是他面不作色地解開褲帶,讓那根昂然挺立的猙獰肉棒出現在少女眼前:「那麼我教你一點新東西。」book18.org
聽見漢克這樣說,又看見肉棒直直的戳在面前,林秋霜本來就泛起紅霞的俏臉,這一下子徹底變成一顆熟透的紅蘋果,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請、請指……指教……」book18.org
「握住它,然後撫摸它。」book18.org
有昨天裸身相對的經歷,林秋霜還是顫顫巍巍地伸出兩隻縴手,把肉棒握住,有點燙手的溫度馬上透過掌心的皮膚傳來,嚇得她雙手往回縮了一下,意識到這樣不對後才重新握住肉棒,然後輕柔地握住竿體擼動起來。book18.org
「這、這樣嗎?」動作極其生疏的少女遲疑地問道。book18.org
「嗯,你可以更用力一些,有的男人喜歡更輕柔,有的男人喜歡比較粗暴,具體要用哪種力度才合適,需要你在實踐中掌握和看對方的反應來調節。」漢克一邊講解一邊伸手摸向林秋霜的胸乳。book18.org
「呀……」作為性感帶之一的乳房被男人觸碰,林秋霜下意識地把正擼著肉棒的縴手收回,護在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這樣不行。」漢克臉露遺憾地搖搖頭,「很多男人喜歡在接受侍女的侍奉的時候撫摸侍女的身體,可能是她的臉,她的胸,甚至是她的屁股,你要學會忍耐這些撫摸,並且不受影響地做好你的侍奉,否則就算潛伏到那位領主身邊,也很容易被趕出來。」book18.org
「我、我明白了……」林秋霜有些羞愧地輕聲回答一句,才慢吞吞地重新握住男人的肉棒,放任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的胸脯。book18.org
「喔……嗯……呀……咿……」林秋霜的乳房只到盈盈一握的尺寸,漢克的一隻手掌足以把她一隻玉乳完全捏在掌內。這對於從未喝下魔藥改造身體的女人來說,這樣的乳房大小已經算得上不錯,但對於在群島之國見慣各種碩乳巨峰的狩美客來說,則屬於偏小的程度。book18.org
不過瑕不掩瑜,林秋霜的玉乳雖小,卻意外地極有彈性,不管如何肆意揉捏,只要手指一鬆開就在眨眼間回彈至原來的形狀,而手尖揪起櫻粉色乳頭的時候,造成的快感刺激總會令林秋霜發出一聲輕細而可愛的小尖叫。book18.org
將少女的玉乳輕攏慢捻抹復挑好好摸了個爽之後,漢克決定進入下一個環節,突然抓住林秋霜的裸肩並將她攬入懷中。book18.org
「呀……」林秋霜才發出一聲吃驚的尖叫,就發現自己被男人從床上拽起並緊緊抱住,然後男人的嘴巴便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樣極度侵略性的濕吻,如果是貿易聯盟的家生奴,必定會報以激烈的回吻。而林秋霜作為保守矜持的大家閨秀,被漢克如此直球進攻,就跟昨晚一樣瞬間忘掉了自己遠比對方強大的武藝,如同一顆無助的嫩芽被男人緊緊摟在懷中肆意蹂躪。book18.org
趁著少女愣神的機會,漢克的舌頭輕而易舉地撬開銀牙的封鎖,攫取著檀口內的口涎,隨後回過神來的少女感受著男人溫暖的懷抱和有力的臂膀,便放棄了反抗,漸漸放鬆下來,睫毛修長的美眸緩緩閉合,像是全身骨頭都融化了似的癱在男人的懷裡,任由對方親吻索取,只有垂下不動的雙臂證明她在把守著最後的矜持。book18.org
只是林秋霜自己都沒發現的是她已經有些配合漢克的濕吻——在漢克的舌頭她的口腕肆意攪動探索的同時,她也下意識地伸出香舌與其相碰纏繞。book18.org
良久,兩人依依不捨的分開,從少女檀口內拉出的香涎在兩人嘴唇之間連接起一道晶瑩的絲線。book18.org
「哈、哈、哈……漢克……我……呀!」林秋霜剛想說點什麼,就感覺漢克抱著她的兩邊側腰,然後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等到她的視野固定下來時,便發現漢克那根堅硬巨根又一次戳到面前——她被漢克抱在半空倒轉過來了。book18.org
「舔它。」漢克的命令從視線之外的地方傳來,接著林秋霜就感覺到一條濕滑溫柔的小蛇頂開了自己的蜜唇,往花徑深處鑽去。book18.org
「嘩……我、我會舔的……你千萬別鬆手啊……」被嚇了一跳的林秋霜緊緊地抱著男人粗壯的雙腿,也明白男人正用舌頭舔自己的私處——在剛才的長吻之中,她已經用自己的香舌記住了漢克的舌頭的觸感與形狀。book18.org
只是這樣的姿勢讓她既害怕又羞澀,只好專注於 眼前的肉棒。櫻唇張開,吞入巨物,然後喉穴吮吸、香舌撫掃、螓首晃動。儘管動作還是相當生疏和笨拙,但漢克能從肉棒傳回來的快感中知道少女比起昨天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book18.org
就像對待過去每一個被狩獵的對象那樣,漢克在引導她們逐步走向墮落的時候都很有耐心。靈巧的舌頭一邊貼著花徑內壁上層層疊疊的媚肉緩緩旋轉,一邊朝著花心進發,同時留在花徑外面的嘴唇也貼到少女敏感的蜜唇上,左輕輕搖頭讓嘴唇與蜜唇研磨起來。book18.org
這樣的雙重刺激又給林少霜打了一扇新大門,電流一般的快感在腦內疾馳,苗條的嬌軀不受控制的在漢克懷中陣陣抽搐。此時她仿佛聽見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催促:更多、更多、更多……於是她更力賣力吮吸男人的肉棒,而她的蜜穴也不管入侵的異物並非能夠播灑肉棒,也不管不顧地竭力包裹並擠壓它,好像只這樣做就能讓它灑下孕育新生命的種子。book18.org
很快,埋首於少女騷屄之中的漢克就發現花徑內的愛液越來越多,如同一口泉眼一般潺潺滲出,接著從無法容納的花徑口中溢出,沾濕了漢克的嘴唇,然後是下巴,最後連衣衫的胸領位置都沾了水漬。book18.org
狩美客見狀微微一笑:在戰場上再驍勇善戰的女騎士,脫去鎧甲後被放到床上也不過是一隻會在男人胯下挨操時呻吟浪叫的母豬罷了,這是女人的生理結構所決定的。book18.org
隨後漢克雙手一松,以倒立姿勢被抱在半空的林秋霜頓時朝著摔去。book18.org
「嗚!」以為自己會狠摔到地板上的林秋霜摔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赤裸的肌膚隨即感受到這個東西表面的柔順,才意識到自己以仰躺的姿勢回到床上,唯有腦袋落在床外並後仰著,剛好與喉嚨形成一道筆直的洞穴。book18.org
經過這下姿勢變化,漢克的舌頭已從林秋霜的花徑中拔出,但少女的檀口仍含著男人的肉棒。漢克向前傾倒,雙手捧著林秋霜的螓首,把她的喉穴當作胯下的肉穴挺腰抽插起來。book18.org
「嗚唔……嗚嗚……呃唔……」龜頭反覆撞入喉嚨處,令林秋霜本能地想要嘔吐,同時也覺得逐漸喘不上氣,可喉穴每一次龜頭入侵,都會激起一陣奇怪的快感,使本來就在之前被漢克舔到遍體酥軟的少女無法反抗,只能癱軟在床上,一雙美腿抖動個不停,敞開的蜜穴肆意地噴射出一股接一股陰濺,將潔白的床單和枕頭以及她自己的大腿掛滿了蜜汁。book18.org
停……快停下……我、我喘不過氣……林秋霜想要呼叫,可漢克的肉棒持續地進入著她的喉嚨,任何語言都被扭曲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雙本來能揮劍開石的縴手此刻只能無力地拍打男人的腰腹,怎麼都推不動對方的身體。book18.org
漢克顯然是十分清楚林秋霜現在的狀態,距離她的高潮只差臨門一腳,怎麼可能在這裡停下。於是他不再捧住少女的俏臉,把雙手伸向少女那兩顆因他的活塞運動而前後晃動的乳球,捏住充血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嗚嗯!」如果不是被漢克的肉棒塞住檀口,林秋霜這會肯定會不顧形象浪叫出聲,乳頭被擰產生的痛楚因身體早已進入發情狀態而被轉化為強烈的快感,沿著神經直衝大腦,強行推著她登上歡愉的頂峰,而缺氧的昏眩則加倍放大了快感的強度,讓她幾乎無法堅持下去,「嗚……嗚……嗚……嗚……」龜頭侵入喉穴的頻率越來越快,林秋霜的窒息感越來越強,越發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內跳出,眼前的景色都因昏眩而變得朦朧,就連兩片豐潤的櫻唇也有些麻痹,感受不到肉棒在抽插中的反覆擠壓。book18.org
就在這時,意識有些迷糊的林秋霜忽然聽見漢克不帶感情地說道:「我要射了。」book18.org
隨後她馬上感覺到自己的兩顆乳頭被鬆開了,俏臉重新被男人用雙手捧住,腰腹也同時狠狠用力一挺,將帶著恨不得連子孫袋也一併塞進少女口腔的氣勢把肉棒送入檀口之中,龜頭暢順地一口氣頂著少女的香舌直入咽喉,甚至探及食道,然後白濁噴射而出。book18.org
「嗚唔!」火熱的生命之種被灌進了不應該闖入的食道,在將林秋霜送上高潮之中,也令她再也無法忍受嘔吐感,連連咳嗽起來。高佻苗條的嬌軀向後彎折而在床鋪上挺起一座小拱橋。多汁的蜜穴再次精股狂泄,充沛的愛液好像小孩尿床似的一股接一股從張開的蜜唇之間噴出,直至床單被徹底打濕。book18.org
過了許久,林秋霜那劇烈的咳嗽漸漸平息,她癱軟在濕漉漉、散發著濃烈情慾氣息的床鋪上。兩顆乳球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胸腔貪婪地汲取著久違的空氣。喉嚨深處還殘留著被粗暴入侵的灼痛,口腔里則瀰漫著那股腥臭的帶有漢克氣息的味道,潮水般的快感才漸漸褪去,留下的是難以言喻的疲憊和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茫然。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像被風暴席捲過的海面。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細微的痙攣不時掠過遍滿香汗的四肢。然後一個模糊的念頭像水底的浮木般冒了出來:他人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帶著一絲林秋霜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用盡剛剛恢復的一點點力氣,掙扎著翻轉身子,赤裸的嬌軀在濕冷的床單上艱難地挪動。被汗水和愛液浸濕的烏黑長發黏在潮紅的俏臉和粉頸上,她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線在狹小的艙室里急切地搜尋。book18.org
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浴桶,掠過艙壁掛著的佩劍,最後定格在角落那把唯一的椅子上——漢克正坐在那裡。book18.org
男人已經穿戴整齊,深色的衣服掩蓋了剛才的狂野,只是額發微微有些濕潤,呼吸似乎也比平時略重一些。他靜靜地坐著,手裡拿著一條幹凈的毛巾,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如同看待戀人的關切。book18.org
林秋霜懸著的心莫名地放鬆了下來,隨即又被巨大的羞恥感淹沒。她剛才那狼狽翻身的動作,此刻潮紅未退、渾身濕黏、眼神迷離的樣子,全被他看在眼裡了!book18.org
「咳……咳咳……」少女掩飾性地又咳了兩聲,試圖拉過被單蓋住自己,卻發現那薄薄的織物早已濕透冰冷,被她自己弄出的愛液浸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就在這時,漢克站起身走了過來。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拿著那條毛巾開始擦拭她身上未乾的香汗,動作溫柔得如同一位工匠在保養一件價值連城的瓷器。book18.org
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著林秋霜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觸感。男人的氣息混合著海風、汗水和情慾的味道再次籠罩了她。book18.org
「別……」林秋霜幾乎是觸電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拿著毛巾的手腕。她鎮定的聲音絲毫掩飾不了她神情上的慌亂,「我、我自己來就行了……」book18.org
少女用力將毛巾從漢克手中奪了過來,緊緊攥在手裡,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屏障。她垂下螓首,在盯著自己赤裸的嬌軀查看哪裡還有汗跡,同時也是為了避開漢克的視線,然後胡亂地用毛巾擦拭著身體各處肌膚上的汗水,動作笨拙到讓人完全無法將那個在竹林里使劍如神的超強武技者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不過少女的內心已經如同煮沸的海水,翻騰不休。book18.org
他還在,他沒有像昨晚那樣做完就走……林秋霜這個認知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一圈圈漣漪,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剛才那瞬間的恐慌,原來竟是擔心他像上次一樣,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抽身離去。可是她為什麼要擔心這個?找到他之後呢?她又能做什麼?繼續那令人沉淪又羞恥的「訓練」?還是僅僅只是想確認他的存在?這個想法讓她更加心慌意亂,握著毛巾的手指關節都微微泛白。book18.org
漢克在毛巾被少女強奪後便停止了行動,默默地注視著她慌亂地擦拭身體,那強作鎮定卻掩不住羞窘的模樣盡收眼底。狩美客的目光掃過床上那片明顯濕了一大片、仍在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區域,平靜地開口:「那麼,你自己擦汗。床單需要更換,交給我來處理。另外,我去弄點洗澡水來,你需要好好清洗一下,然後休息,這樣的訓練對體力消耗很大,睡一覺有助於恢復。」book18.org
漢克的話語條理清晰,安排妥當,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為「訓練」善後的口吻。book18.org
林秋霜擦拭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感激混合著羞愧湧上心頭。她看著那片被自己弄濕的床單,那簡直是昨夜和剛才所有放縱與失控的鐵證,想到漢克等下要親手收拾這片狼藉,想到他平靜的目光會再次掃過這片痕跡,她只覺得俏臉上像著了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謝……謝謝……」少女聲如蚊叮,幾乎是從喉嚨深處里擠出來的。這句道謝,既是為了他將提供的浴水和乾淨床單,更是為了他那份沒有在她最不堪時立刻離開的「停留」。這份看似體貼的安排,在此刻的她看來,竟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觸動心弦。book18.org
漢克沒再多言,仿佛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男人利索的動手開始,小心翼翼地避開林秋霜,將那張沾滿她體液和汗水的濕床單從床上抽離。布料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音,每一次聲響都像小錘敲在林秋霜心上,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的放蕩和真實。book18.org
漢克將污穢的床單捲成一團,然後轉身,高大的身影再次走向艙門。開門,離開,咔噠一聲輕響,艙門重新關上。book18.org
狹小的空間裡又只剩下林秋霜一人。book18.org
剛才還充斥著激烈聲響和喘息的空間,此刻安靜得只剩下少女的呼吸聲和海浪拍打船身的背景音。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情慾氣息尚未散去,混合著漢克留下的男性氣息,無聲地包裹著她赤裸的嬌軀。book18.org
林秋霜裹著那條幹凈的毛巾,怔怔地坐在光禿禿的床板上,望著漢克離開的艙門。book18.org
剛才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反覆回放:高潮時的窒息與狂亂,尋找他時的慌亂,看到他還在時的安心,被擦汗時的抗拒與心慌,奪過毛巾時的逞強,看到污穢床單時的羞愧,以及對他安排浴水和乾淨床單的感激……一種冰冷而清晰的認知,如同船艙外深海的寒意,緩慢而堅定地滲透進她的骨髓。book18.org
她完了。book18.org
少女不僅身體在對方的掌控下一次次失控地攀上頂峰,連她的情緒,她的羞恥心,她的感激,甚至她對他是否離開的在意……都已經被這個男人牢牢地捏在了掌心。他每一次看似冷酷的命令,每一次看似公事公辦的「訓練」,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體貼」,都在將她推向更深的泥沼。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少女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主動向下沉淪。為了采柔?這個理由此刻聽起來都顯得那麼單薄。book18.org
剛才尋找他的那個下意識的動作,那份在他留下後產生的安心感,這根本不是什麼為了師妹的犧牲,這分明是她自己已經開始依賴他,需要他,甚至渴望他帶來的那種過去不曾體驗的極致歡愉。book18.org
「不對不對,我這樣做只是為了采柔……」林秋霜連忙晃動螓首,將這個可怕的念頭驅逐出腦海,提醒起自己不應該沉淪於男人帶給自己的嶄新體驗。但隨後她抱緊了自己的膝蓋,將滾燙的俏臉埋進臂彎,思考著另一個問題:「他說采柔被調教成那個領主身邊的侍女……那麼,采柔是不是每天都和那個領主做著這樣的事情……每天在享受那麼刺激的快樂?」book18.org
一想到這種可能,林霜秋頓時嬌軀一顫,卻在心底某個最隱秘的角落,悄然滋生出一絲連她自己都唾棄的病態期待。book18.org
這樣的禮儀訓練整整持續了八天。在第九天的訓練結束後,漢克又一次關上林秋霜艙門的那一刻,臉上那副混合著嚴厲與一絲不易察覺體貼的表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和計算。他揉了揉眉心,朝著自己那間狹小但總算私密的艙室走去,一天的「訓練」耗費的心神,不亞於在刀尖上跳一整支舞。book18.org
然而,他剛剛走過四個艙室,轉入拐角處時,陰影里便閃出幾個人影,堵住了他的去路。水手長那張被海風和酒精侵蝕得溝壑縱橫的臉率先出現,旁邊是帶著討好笑容的船醫,還有幾個常跟在他們身後的精壯水手,這些船員身上濃重的汗臭和魚腥味幾乎凝成實質。book18.org
「嘿,漢克老兄,」水手長率先開口,平時粗糲又洪亮的破銅鑼嗓門被刻意壓到只有在幾步範圍內才能聽見的地步,「今天的『課』上完了?你帶上船的獵物調教得怎麼樣?」book18.org
漢克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船員們藉助水晶球進行的窺視從未停止,林秋霜日益馴服,甚至在情慾中沉淪的模樣都被他們看在眼中。這艘兼職販奴船的捕鯨船上的女奴雖然不止林秋霜一人,但絕對沒有像林秋霜這樣的極品存在,對於這些在海上憋悶了太久的男人來說是難以抗拒的誘惑。book18.org
漢克無法裝傻,也無法強硬拒絕,畢竟他在別人的地盤上,他也需要這些船員才能返回祖國。「服從性練得差不多了,伺候人的本事進步很快,是個當女奴的好苗子。」book18.org
船醫嘿嘿笑了兩聲,搓著手上前一步:「我們都看到了,真是極品啊。那身段,那皮膚,叫起來的聲音……嘿嘿嘿,漢克老兄,你可是享了大福了。」book18.org
另一個水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熾熱:「是啊,兄弟們看得眼熱心跳。老兄,你看什麼時候也讓我們沾沾光?總不能一直讓我們干看著吧?她的加料飯已經快吃了半個月了,加上你的調教,她應該不會拒絕更多人吧?」book18.org
漢克沉默了一下,在認真考慮各方面的得失。他深知任何狩美客在把獵物帶回貿易聯盟的過程,是不可能不讓負責運輸的船員完全不碰獵物的,這也是販奴船協助狩美客運回獵物所索取的一部分「運費」,只是他必須牢牢掌控局面,畢竟林秋霜可不是沒有戰鬥力的金絲雀。book18.org
思考完畢的漢克重新開口道:「我明白大家的意思,海上日子枯燥,有個新鮮玩意兒,誰都心癢,而且我的獵物也調教得差不多,快到能讓大家一起享受的地步。」book18.org
水手們臉上立刻露出期待和興奮的神色。book18.org
「但是,我的捕獵經過你們也聽說了。」漢克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逐一掃過他們的臉龐,「她起碼是個高階巔峰,甚至已經達到大師階下游實力的劍士職業者,我的同伴全部客死異鄉,要不是她想從我嘴裡獲得情報,我早也躺在那片竹林里。所以到時候,大家玩歸玩,一定得聽我的指揮,真要惹毛了她,在這艘船上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她一個人殺的。我想沒人打算把這艘船變成堆滿殘屍碎肉的幽靈船,直到某一天被別的船恰好發現,然後推測我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對吧?」book18.org
狩獵客的話像一盆冷水,讓興奮的氣氛稍微降溫。船員們的臉上閃過一絲忌憚,雖然他們沒親眼見識過林秋霜那堪比怪物一樣的戰鬥力,但他們清楚狩獵客經常誘拐綁架一些實力遠超自己的獵物,而林秋霜可不是已經被打包捆綁好、能夠予取予求的獵物。book18.org
「這個我們懂。」水手長拍著胸脯作保證,「漢克老兄你放心,我們就是玩玩,找點樂子,絕對不會惹毛她,也不會弄傷弄殘了她。壞了品相的貨物賣不上價,這道理兄弟們混了這麼多年還能不明白?我們還想靠她分錢呢。」book18.org
「沒錯沒錯。」船醫連忙附和,「到時候怎麼個玩法,由你來決定,我們絕對不會有意見的。」book18.org
得到他們的保證,漢克也放下心來,這些販奴船上的老船員在如何使用而又不損壞「貨物」方面,經驗豐富甚至堪稱專業。他故作沉吟,似乎在權衡利弊,最後才像是勉強做出決定:「好,既然各位兄弟都開口了,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book18.org
船員們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book18.org
「明天。」漢克壓低聲音,「明天的訓練,我可以帶她出來,換個地方,進行一點『抗干擾』和『服從性』的強化訓練。地點你們安排,但不能在甲板上,光線要比較暗,還得隔音要好,不然她有可能受不了而發怒。」book18.org
水手長立刻應道:「沒問題,底艙有個清理出來的貨倉,夠黑也夠安靜。」book18.org
「不錯。」漢克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這是她的第一次有多人參與的『強化訓練』,是最容易出現意外的時候,我還要叮囑大家一些事,第一,一切聽我指揮,我說停就必須停,誰要是精蟲上腦不聽話,就是拿全船人的性命開玩笑,第二,絕對不允許造成任何可見的傷痕或永久性損傷,第三,不准用你們那些藥性太猛的東西,只能用我認可的助興藥物。如果誰違反了任何一條……」book18.org
狩美客頓了頓,眼神冰冷:「不光是我不會放過他,想想委託我的那位僱主。他能出得起一千金佛里買一個完好的處女異國女戰士,就能出得起更多錢讓一整船不懂規矩的人消失。到時候別說賺錢,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book18.org
聽見漢克如此鄭重又直白的威脅,船員們收斂了臉上的嬉笑,紛紛點頭。他們或許貪婪好色,但更惜命,也更看重長遠的利益。book18.org
「漢克老兄你放心,規矩我們懂!」水手長再次保證,其他人也紛紛附和。book18.org
「就是就是,我們都有分寸!」book18.org
「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book18.org
「危險的獵物玩過不少了,都明白事物的輕重。」book18.org
……book18.org
漢克看著他們,知道共識算是達成了,便點了點頭:「那就明天見,記住我說的話,她是一把能剁碎所有人的利劍,現在只是暫時被套上了鞘,我也不敢保證在下船之前能把她調教成一個千倚百順的女奴。」book18.org
隨後他不再理會這群被慾望驅使的男人,轉身走向自己的艙室。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那些貪婪的視線,然後一直仰躺在單人床,如釋重負地吐一口熱氣。book18.org
明天的調教將會是一次更加危險的活動,沒準比那場害得他所有同伴戰死的竹林圍獵更加危險。他需要精確操控林秋霜的反應,安撫她的情緒,同時還要滿足那些船員獸性的慾望,不能讓他們過火,也不能讓他們失望,更重要的是,必須確保計劃最終能順利進行,林秋霜能「完好」地送到僱主手中。book18.org
紛紛擾擾的可能性畫面不停在腦海中閃過,忽然林秋霜那雙逐漸染上情慾和依賴的美目閃過狩美客的眼前,令他心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但那情緒很快被冰冷的計算壓下。book18.org
不過是我職業生涯中的一個獵物,我只是在工作中逢場作戲……漢克拍拍自己的臉頰,把林秋霜的眼睛拋諸腦後,然後挪到床邊,拿起羽毛筆和羊皮紙開始仔細規劃明天調教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意外以及應對方案。窗外的海浪聲依舊,預示著明天註定不會平靜。book18.org
而在另一間艙室里,林秋霜沉浸在疲憊而又帶著奇異滿足的睡夢中,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她或許在夢中呢喃著師妹的名字,或許也閃過了漢克那雙看似認真教導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船艙之外,海浪如常翻滾涌動,船員們早已散開,回到各自的崗位,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期待和躁動,等待著明日那場他們能夠下場參與的「強化訓練」。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27 16:53:5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