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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我觸手的旅途】book18.org
作者:御坂001book18.org
2020/1/13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五章科寧斯堡保衛戰 book18.org
第七節 守城(上) book18.org
想死,好想死,我是真的好想回到過去掐死自己。 book18.org
「媽媽尼爾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book18.org
有些時候,你以為你做好了準備,做好了計劃,然後真當現實把現狀砸到你臉上的時候,你才會發現有些東西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book18.org
「媽媽你別不高興了,以後尼爾一定乖乖的聽話。」 book18.org
尼爾會玩什麼,我以為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反正來來回回也不過是感官上的刺激,儘管說那種被快感壓倒失神,恍惚中無法思考的感覺令人感到一些恐懼也讓人感到期待,但也不過如此,切斷連結,堅持個半天多,然後醒過來以後回味下令人又懼又喜的記憶經歷,這不就過去了麼。 book18.org
「下次尼爾有什麼想法,想做什麼,一定會跟媽媽說的,不會再自作主張了。」 book18.org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尼爾竟然會進化到動刀子的地步,它是從哪想到這些的,見了鬼了。奪軀怪是天生的法師沒錯,可沒說是天生的醫生啊,好吧,死靈系的法師本身就是技藝高超的醫生,但問題是我平常也不用什麼死靈法術啊,除了虛假生命日常上身以外。 book18.org
「媽媽你不高興的話,怎麼懲罰尼爾都行,別不開心了好麼。」 book18.org
好吧,我想起來了,波動內臟,翻騰的內臟會自發的去躲避傷害,在面對疾病,偷襲,以及墜落等這些傷害的時候非常有用,當時出於第一次冒險就被偷襲倒地的慘痛經歷,因此我學習了這個法術,而雖然歸類上屬於變化系,但是出於好學的精神,在學習的時候也仔細的研究了一下人的身體構造,尤其是各種臟器,以試圖對這個法術進行適應我自身的優化。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當然,動刀子,切了半截身子也不是什麼大事,只要不觸及概念上的變化,比如是支付一些邪惡法術的代價,一些職業的異化,某些獻祭法術的效果。除了這些效果,無論身體上破爛成什麼樣,只要我的靈魂沒有離開我的身體,我沒有死亡,都不過是幾個治癒法術幾個復原術的事情,頂多是會需要休息一段時間罷了。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閉嘴!你也知道我現在不高興,還趁我不高興的時候煩我,你好好安靜會別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book18.org
「··········」 book18.org
是的,只要不是一些由於特別原因早就的肢體殘缺,都不過是幾個治癒術和復原術的問題,或許放在平民哪裡還可能因為無法支付一個治癒術高達150g的服務費用,畢竟這差不多相當於他們一輩子的工資。但對於我們這些冒險者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問題。就拿我昨天製作的一個加速術一個酸霧術的捲軸來說,這些就能賣750g,拋掉材料也能有快400g的純收入。 book18.org
但是很明顯,有些東西,比如說我的職業,那個關注著我的依拉,讓有些東西變得不一樣。 book18.org
身體雌化:中度 book18.org
營養乳汁:你的乳房似乎吸收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異常的增生讓你的雙乳大的不像樣子,我最關注的敏感程度也和大小成正比真是太讓人欣喜了。你可以嘗嘗你的乳汁,雖然不能回復法術位,但是提神醒腦緩解疲勞的效果還是很不錯。(代價:每環可準備的法術位減少2) book18.org
性愛身軀:拋棄一些器官讓你的身形更加美麗真是太令人瘋狂了,但是我並不希望我的信徒因追求美麗而受傷。從今開始,此身為性愛所生,無病無災永美麗,但是,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不付出代價獲得的。(代價:身體素質極大程度下降,希望你還能舉得起茶杯。) book18.org
當然,除了這些被稱為雌化的病症以外,我也並非沒有收穫 book18.org
畸形身軀:你有準備的接受性虐,你的身體在虐待中被改造的更加適應性愛,直到某一天你成為一個完美的性愛娃娃。(你對性的接受度大幅度提升,由性愛產生的不適感會被大幅度削弱因為你的身體是如此的喜歡著他們,你變得難以感知痛苦而更容易陷入情慾。) book18.org
畸形乳房:你的乳房變得異常的龐大,對比你的身軀來說它是那麼顯眼又美麗,你的乳汁也有了特殊的效果。(你可以利用乳汁代替一般施法材料甚至部分貴重施法材料,你可以持續不斷的改造你的乳房,變得龐大的同時,也可以產出更美味營養的乳汁。) book18.org
墮落靈魂:你的身體,你的心靈,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在渴望著歡愉,情慾越是高漲,你的思維就越靈敏,你的感知就越敏銳。(但是請注意,有些東西過猶不及。) book18.org
淫慾澎湃:被性慾所驅使的人是可悲的,沒有自由的,作為一個優雅的施法者,怎麼能讓性慾壓你的理性?(以情緒為薪,慾火為柴,以個人意志修改現實,把你的情感傾注到你所準備的法術上,極大的增強它的威力。不過操縱情感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book18.org
失神引導:陷入高潮就無法維持專注?持續引導豈是如此不便之物。(如果你因高潮而失神,需要專注維持的法術不會終結而是繼續維持,直到你再次從高潮中清醒過來,再決定是否要繼續維持它。) book18.org
一覺醒來,天翻地覆。從計劃上說,所有目標全部達到了,無論是完成身體的雌化來獲取能力,還是調整時差,都十!分!完!美!的完成了,除了說一些我難以接受的事實以及能力和代價之間貌似有點不對等。 book18.org
「法術位沒多反倒少了點,身體的話比之前更虛弱,說的我之前力能扛鼎似的,就是再削弱我也感受不到啊。」 book18.org
眼睛往下望去,便是一團高慫的乳峰擋住了我的視線,當然被尼爾所包覆的,淡紫色觸鬚,經過長時間的特化和融合如今變得仿佛質量良好的皮革一樣光滑。 book18.org
所以說為什麼要生氣呢,自己的想法都達成了,自己的願望也視線了,但是我為什麼還會生悶氣呢。 book18.org
活動著剛才還被捆在背後的雙手,說來有些可笑,身體活動忘了是什麼時候起,就變成了我下達指令,然後尼爾代我做出行動的模式了,自己的身體早就虛弱的不成樣子,再虛弱一點反正也沒什麼區別了,而且變漂亮也是真的,雖然沒有什麼給其他人欣賞的打算,但是就算自己找找鏡子也是很開心的。 book18.org
但是,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身體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體整個變了個樣子,被改造,如此大幅度的變化,不開心不也是很正常的麼。意料之外,計劃之中,也真是夠了。 book18.org
要不要摸摸看?看著自己那對仿佛不是自己的雙乳,想要去觸摸,想要從觸感上感受真實,而且看樣子,會很敏感的樣子? book18.org
試試吧,帶著這樣的想法,尼爾控制著我的雙手摸了上去。 book18.org
假的,怎麼可能摸上去就有感覺,不過確實是長在我身上的,雖然無法用雙手去感受它的重量,但是無論從手還是從胸上傳來的觸感,都在告訴我,我真真切切的擁有了它。 book18.org
要不再捏捏看?究竟有多敏感,我也是很好奇呢。 book18.org
「咿唔~~~」 book18.org
輕輕一捏,我整個人就像軟了一樣,如果說原本還有點氣力在尼爾的輔助下支撐著身子,那麼現在就是完全依靠著尼爾才能維持著跪坐在床上這一行為。 「這個敏感度有點過分啊。」 book18.org
即難受,又舒服,只是兩種感覺比較起來,我只想繼續的揉捏下去,難受就一點,相比那令人觸電般的快感而言,不值一提。 book18.org
「不過玩起來也是真的好棒呢。」 book18.org
不知不覺,垂下的雙手再次攀附到雄偉的雙乳上,等待著我的指令。 book18.org
再玩一下?算了,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靜心凝神,壓制住那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旖旎的想法,確實,和以前相比,我更容易陷入那種發情的狀態,也更難以壓制這些淫穢的思緒,不過趕在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源頭就及時掐斷也還是來得及的。 book18.org
「尼爾」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尼爾你怎麼這麼死板啊」,在心底無奈的嘆口氣,「尼爾你可以說話了,媽媽沒生你的氣。」 book18.org
「沒有·········麼?」 book18.org
帶有膽怯情緒的詢問聲從我腦海中悄然響起,仿佛寫沙灘上的話語,一不小心就會被海浪淹沒而消失不見。 book18.org
「沒有啊,媽媽怎麼會生你的氣。」 book18.org
其實還是很生氣的,但是死來想去都是自己作死作出來的,在怎麼氣也沒法把這些東西撒到尼爾身上。而這點氣也隨著剛才我癱軟的身子一齊泄掉了。 「啦啦啦~媽媽開心最好~啦啦啦」 book18.org
「真好哄,小傢伙的心思就是這麼簡單。」心底泛起這樣的想法,一絲笑意也在展露在看不見的嘴角上。 book18.org
「尼爾,把媽媽下面那三根觸手先抽出去好麼,待會該干正事了。」 book18.org
「馬上就好」 book18.org
真聽話··········等等!我還沒做好準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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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餘輝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太陽的消逝一齊消失在我的房間裡,而也正是這時,我也正好結束了每日的冥想,尼爾拖著略帶迷茫的我從床鋪上起來。 尼爾的喂食不再是它自己合成的粘液了,隨著胸部的一陣吮吸感,過於舒適的快感讓我沉溺與奇妙的幸福當中。隨後,甘甜的乳汁充滿了我的口腔,順著觸手的縫隙一點一滴的灌注進我的身軀。而隨著乳汁的灌注,無名的慾火也從內心燃起,躁動感從身體的中心傳遍全身,渴望被撫摸,渴望被揉捏,渴望被蹂躪,慾望不斷的升級著。癱軟在尼爾懷裡的身體不知從哪裡泛起力氣,想要去撫慰這具饑渴空虛的身體,單這註定徒勞。尼爾在拘束我上是專業的,說動不了就是一點也動不了。 book18.org
得到什麼必然需要付出什麼,而承擔了一些代價的同時,也許也能獲得一些收穫。意外的失去了大量的法術位,卻讓這對巨乳能分泌出喂飽自己身體的乳汁,多麼奇妙。 book18.org
意識迅速甦醒,飽滿的精神和澎湃的慾望對抗著,但是缺乏進一步刺激的慾火不得不接受被理智壓抑的結果,等待著理智崩斷的那一刻,讓身心重歸快樂的狂潮。 book18.org
「晚上好媽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銳利的目光看穿昏暗的迷霧,明明只是普通人類,但是我感覺我在夜晚依舊可以如同白晝一般觀察這個世界。 book18.org
情慾越高漲,我的感知就越敏感,思維就越靈敏,代價就是我需要分出注意力把那些不合時宜的情慾壓制到腦海深處,好在我在這方面還是稍微有點信心的。 book18.org
「可以放開我了。」 book18.org
雙手被釋放,腳尖輕點地面,尼爾操縱著性感的身軀邁著優美的步伐,披上足以掩蓋我如此大變化的長袍,離開了我的臨時居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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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獸人在等什麼? book18.org
這個問題縈繞在我們心頭許久了,按照守城軍官的描述,實際上獸人早就在我們倉皇進城的那天就可以發動進攻了。 book18.org
外圍全部淪陷,暫時不會有更多的增援的力量,本身就在此地毫無根基的獸人也不可能為了玩什麼奇襲而莫名的奇妙的拖在這裡。 book18.org
只是不管怎麼樣,我能做的不過是每個夜晚堅持到凌晨六點,隨後回去抄寫一點捲軸,釋放被壓抑了一天的性慾,然後帶著空白的思緒冥想休息。 book18.org
「御坂,你說他們在等什麼?」 book18.org
「我不知道,說真的,他們不打上來更令人恐怖,明明已經擁有了足以破城的力量,但是吃吃不攻,不禁讓我有些擔心他們是不是想要吃援軍,可是他們的數量相比太陽堡所能集結的力量又太少。」 book18.org
談話間,遠處的獸人又開始叫囂了,這是他們每天的固定節目,嘶吼,謾罵,以及時不時的點起火把,故意處死虐殺人類俘虜來打擊士氣,讓仇恨和恐懼在不知不覺中蔓延。 book18.org
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這些獸人,不是在胡亂的辱罵,挑釁,而是在一齊的,越來越響的呼喚一個名字:烏魯克。 book18.org
火焰燃起,照亮了一個赤裸著上身,身型龐大,身上虯結著隆起的肌肉的獸人。胸前用,臉上都用紅色染料劃出一道道兇惡的紋路,而他的右手,則是拿著一個長矛,上掛著一個半死不死的人類。 book18.org
「要進攻了。」我喃喃道。 book18.org
「你說什麼?」莉亞疑惑的看向我。 book18.org
「博得你看清了麼?」 book18.org
「我,有點勉強。」 book18.org
「對的,距離這麼遠,根本達不到消磨守軍意志,打壓守軍士氣的作用,缺乏距離的血腥不過是一些言語,而只有靠的夠近,讓你親眼看到慘死的,被蹂躪的同胞屍體,讓你聞到那種作嘔的血腥味,才能起到作用。這也是前些天為什麼獸人會用投石機把半死不活的慘遭蹂躪血肉模糊的人類丟進來的原因。但是現在,這種行為只能是為了鼓舞己方的士氣。」 book18.org
獸人的動員還在繼續,只是距離過遠,那位獸人究竟說了什麼難以聽清。但是從獸人是不是的怒吼來聽,動手就在今晚了。 book18.org
「流,,流星,有流星!」 book18.org
正當我在思考分析獸人的這些反常舉動的時候,尼爾把這些聲音接到了我腦中。 book18.org
「媽媽,那些人的情緒有點不對勁。」 book18.org
當然會不對勁,抬頭望去,能看到一顆流星正划過天際。在太陽堡統治的區域內,大多數民眾都相信著流星是不祥之兆這個想法,而如今,科寧斯堡的人民處於危急存亡之秋,一點點的意外都會導致人民意志的崩壞,更不要說這個時候看到一顆流星這種不祥之兆。 book18.org
必須有人能夠破除籠罩在守軍心上的不安情緒。不然等獸人攻城之時,失去鬥志的守軍恐怕連一波衝擊都扛不住。 book18.org
「御坂,你看那流星的方向,是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book18.org
前一陣思緒剛過,我就聽到了莉亞顫抖的聲音。 book18.org
再一次抬起頭,流星更近了,與其說是更近了,不如說是這顆流星正飛快的往科寧斯堡飛過來。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瞳孔在我看到幾乎看不到尾跡的流星時猛的一收縮,看不見尾跡就代表著這流星的方向,幾乎是衝著我們科寧斯堡來的。 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不祥之兆的問題了,如果流星真的砸到科寧斯堡里,那就是真真切切的不祥了。 book18.org
從背包里掏出一截繩子,微不可查的動作隱藏在我的袍子內,繩子憑空升起,頂端掀起一陣漣漪,消失在半空當中。 book18.org
「不必擔心,莉亞,把戈登博得都叫過來。情況不好的話就進魔繩術裡面躲一下。」 book18.org
流星越來越近,我仿佛聽到了空氣被撕裂的呼嘯聲,以及不存在的熱浪在我身邊燃燒。 book18.org
「這就是自然的偉力。」 book18.org
沒有法術能夠做到這種效果,9環法術不能,許願術也不能,這並非是凡人可以操縱的力量,或許只有傳說中的傳奇能夠做到這一切。 book18.org
只是凡人無法創造這種偉力卻不代表它不可阻擋不可違逆,若想避開于波,低級的魔繩術,在高一點的氣化形態,虛體,都可以保證你不會在這場災難當中受傷。 book18.org
而想要保護什麼東西的話,只要不是正面對抗,一座立場牆就可以阻攔所有的衝擊。 book18.org
而如果你想要消弭它,也並非不可以,一些遠距的隨機傳送法術就可以把這顆流星撕的四分五裂,送到隨機的位面隨機的地點。 book18.org
魔繩術不過是我做的無關緊要的後手,準備了,就放出來好了。 book18.org
獸人的動員在看到流星的時候就結束,隨著那個貌似是首領的獸人抖動著長矛,終結了那個慘遭折磨的人類的生命以後,喊著搶東西,殺男人,玩女人的粗俗口號,熄掉了火把,列隊進攻。 book18.org
「總不能這些獸人是在等這顆流星吧。」 book18.org
莫名的推斷在腦海中生長,儘管這個推斷有太多的不合理,比如獸人怎麼可能招來一顆流星,如果能招來自然是在合為的第一天就招來它砸下來,而且這種偉力怎麼是凡人能夠做到的。而獸人提前預見了這顆流星也無法解釋,若獸人都能預見,那麼沒理由屬於培羅的優秀牧師,太陽堡的優秀法師無法預見這一切,比起是獸人在等這顆流星,我的理性更願意相信對面只是歪打正著的蠢材指揮官。 book18.org
只是我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告訴我,著其實是真相。 book18.org
不過下一刻,哪怕那種異樣的第六感再怎麼強烈,我也會否定這種荒謬的想法。 book18.org
那顆流星在科寧斯堡前爆炸了。 book18.org
很難想你形容這是什麼感受,那顆燃燒著的,散發著耀眼光芒的流星,在接近科寧斯領的時候,炸裂開來。仿佛是內部埋藏著無數的爆裂球,一齊發動這下把這顆流星撕碎開來。就這樣,毫無徵兆的,流星分裂成大大小小燃燒的碎片,一齊砸在科寧斯領的城牆前,照亮了昏暗的夜晚。 book18.org
流星炸裂之後,似乎是有一陣巨響,我看到幾乎周圍的所有人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但是我卻什麼都聽不到了,除了一陣強風和震動感之外,在我的感知中,周圍是一片的死寂,而我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尼爾?尼爾!你沒事吧。」 book18.org
「沒,沒事,這聲雷太響了,把我都震暈了。」 book18.org
巨大的聲響伴隨著衝擊波橫掃整個戰場,如同被音鳴爆正面擊中一般,運氣不好或者體質孱弱的平民可能會因此失聰片刻。 book18.org
不過如果說人類方是全員受到巨大的驚嚇,那麼獸人除了驚嚇以外,還有損失。 book18.org
儘管只有一小部分,對於整體獸人來說很少的一部分,不幸的因流星碎片墜落而死。傷亡到時其次,重點在於士氣的打擊,和環境的改變。 book18.org
當夜晚不再黑暗,獸人還有什麼優勢? book18.org
燃燒的碎片墜落在大地之上,奇異的火焰不斷的燃燒著,沒有熄滅的跡象。太陽的餘輝剛剛從天邊消失殆盡,但現在,流星的火焰再次點亮了夜空,或許不能說它亮如白晝,但是照亮這些該死的獸人已經是綽綽有餘。 book18.org
「科寧斯堡的泥腿子都給我聽好了,太陽堡的貴族老爺為了救你們找了個大法師,剛剛這個殺傷獸人的流星就是這些貴族老爺的手筆,現在,握緊你們手中的武器,只要撐到明天,貴族老爺請來的大法師就能輕而易舉的把那些獸人撕成碎片,而且你們還能免掉一年的賦稅。但同樣,要是讓我發現誰敢臨陣脫逃躲在角落不肯出力,讓我抓到那就················」 book18.org
說的好聽,我倒是很好奇哪個大法師能夠招來一顆流星,不過這並不重要,反正這些普通的平民什麼都不知道,對他們來說,一顆火球遠比死亡一指更加駭人。反正他們什麼都不懂。太陽堡的守備官也不是庸才,短短一會,就搭建好了擴音法術,讓自己的喊話傳入城牆上城內的那些臨時民兵的耳朵里。展現力量,蔑視敵人,誘之以利,威之以脅。愚弄這些無知的人就這麼簡單,而更令人感到諷刺的是,沒有任何人指望他們的戰鬥力,只是說希望這些拿著矛的泥腿子能夠在一些關鍵時刻給那些有戰鬥力的士兵,或者說我們這些職業者檔上一刀。 「尼爾,開始吧。」 book18.org
「好的呢,媽媽。」 book18.org
身體,失去了控制,不管是出於內心的癖好,還是出於理性的抉擇,我最終都選擇了讓尼爾來掌控我的身體。 book18.org
如果一般人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是恐慌的話,那麼我剛好相反,是安心。而這種安心,源自信任。 book18.org
不同以往,過去,為了保證我不會因為一些奇怪的潛意識反應干擾到尼爾的操控,尼爾都是採取簡單粗暴的麻醉方式,讓我的身體麻木掉,讓我無法感知到我的身體。但是現在不一樣,墮落的靈魂在渴求著快感,沉溺與慾望,而讓我心甘情願墮落的理由是在墮落時的力量,在適當的時刻選擇適合的法術,怎樣才能從自己準備的浩瀚法術當中以及包裹里的海量捲軸當中,選擇最適合當前場景的法術,是十分考驗法師的思維決斷。同樣水準,同樣準備,同樣捲軸,也許只是快你一步,你就會滿盤皆輸。而當我體會到,情慾對我思維的增強後,我就知道,我無法拒絕。 book18.org
僅僅是切斷了我對身體的控制,更加虛弱的身體,通過法術強化的尼爾。使得我現在只需要暫時壓制大部分對身體的控制,小部分的身體反應尼爾都可以通過肉體力量壓制。而仍然能能被感知的身體,不斷的根據我的精神狀態,或輕或重的傳來敏感部位被挑逗的快感。 book18.org
或許這是一種相當惡劣的play,身體無法控制,無法抵禦無處不在的挑逗,性慾不得不維持在不上不下的方位,無論是那邊都得不到解脫。但是對我來說,這種play下的我,狀態絕佳。 book18.org
大量燃燒的火球划過天空,砸在牆根,城牆上,城牆後。別擔心,這些並不是法術,不過是一些被煤油浸過的,被繩索固定在一起的易燃物。科寧斯領地處平原,有事宜耕作的農田,也有貫穿平原的河流,當然也有一些樹林,不過,唯獨缺少礦物岩石。 book18.org
這些投石機拋投出來的火球準頭很差,不過他們也並不需要太好的準頭,當你看到滿天的火雨從天而降,砸到你身邊的,剛剛和你談話的友人,而你的友人在煤油和易燃物的浸染下化作一根火炬,無論是死是活,當你再看到火雨升起的時候,恐懼必然籠罩你的內心。 book18.org
必須要摧毀他們,交戰的時候,士氣是十分關鍵的東西。悍不畏死的人或許只能在死前用矛戳中一次敵人,然後就會被斬落頭顱,但是如果是一個畏懼生死的人,它連干擾敵人都做不到。獸人們開始接近了,五十餘人一組,前方几人頂著塔盾前進,中部十餘人頂著木盾抵擋著飛箭,其餘的人攜帶者同伴的武器和攀登用的長梯抓鉤,結成陣型向前前進。 book18.org
施展的火球術,並沒有丟向這幫聚集的十分密集的群體,而是丟向了遠處的攻城器械。丟給這群人不過是撞上塔盾後被抵擋住熱浪和衝擊波,更何況這個人數的團體,必然有一個擁有領導力的頭領,帶領他們凝聚為一個整體,而這個時候,他們就是一個個體。共同分擔,一發火球術下去,可能只是被烙鐵稍微燙傷,疼痛但不致命。 book18.org
但是丟給攻城器械的火球術一樣無功而返。 book18.org
利用抗火的附魔的木材製作攻城器械不是一件簡單事情,但是臨時為攻城器械附上抵抗火焰傷害卻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火球術作為最常用,高階拓展最多,低環最好用的遠距法術,被針對也是必然,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些操作人員居然能夠反應過來,迅速的以器械為掩體躲避火球術的而傷害。 book18.org
火球術不行,那麼奧術飛彈呢? book18.org
簡單樸素的法術結構在我腦海中閃過,面前躍出幾顆若隱若現的水滴狀的能量,然後以飛快的速度,分別撞向那些操縱者。 book18.org
嘖,護盾別針。以護盾術為基礎製作的消耗類奇物,護盾別針,效果只有一個,能夠抵抗一定的奧術飛彈傷害。 book18.org
而器械之前,還有一堵風牆術,這樣箭矢無法威脅到那些操縱人員,器械投出的略重的彈丸固然也受一些影響,但是一個要求精準命中,一個要求廣撒網碰運氣,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book18.org
防護的十分周到,對器械和人員的保護都十分的周全,但是很多東西,不是防護的十分周全就可以說萬無一失的。四百尺的距離使得只有遠距法術才能影響到它,風牆屏蔽了箭矢而解除魔法無法作用到它,聚集於城牆下的獸人是天然的屏障。而防護元素傷害則是在一定程度上屏蔽遠距法術的攻擊。 book18.org
選擇威力更大的法術去擊穿抵抗是一種辦法,我已經看到屬於科寧斯堡的法師聚集在一起,利用聯合施法提升法術威力,而出現在投石機上的傷痕已經驗證了這個方法的可行性。只可惜,我不會採取這種粗暴的方法,或者說我也沒能力採取這種方法。集體注重力量的彙集,而個體更注重技巧的使用。 book18.org
馬友夫強酸箭然後搭配能量替代,將酸的成分替換為電流,然後利用眾雷之子,再替換部分電流為聲波。以需求更多施法時間為代價,我將一根強酸箭轉換為一半電流一半音波的法術。它不會再在接觸的時候持續的腐蝕目標,而是在接觸的時候爆發出強烈的電流和劇烈的震動。電流難以對投石機造成傷害,但是音波足以對連接點支撐點造成巨大的破壞。 book18.org
眾雷法術-咒法電流-馬友夫強酸箭。不再是粘稠的綠色液體所凝成的箭矢,而是一根仿佛是空氣凝成的箭矢環繞著電流的白色光芒。一分鐘,4次施法,接連撞在了笨重的投石機上,被箭矢命中的部位在法術的破壞和自身重量的壓迫下被折斷,而關鍵部位的損毀讓這具投石機雖然保持著原有的形狀,但是再也無法使用了。 book18.org
獸人已經抵近城牆,還有少部分已經搭上梯子在城牆上占據了一席之地,不過,很快就會有實力更強的職業者前去圍剿擊退。梯子上附有鐵質的抓鉤,可以簡易的將梯子固定在城牆上,在將其破壞之前,無法推動。 book18.org
獸人攀在梯子上,一隻手扒在梯子上,另一隻手揮舞著武器,逼退那些圍過來的民兵,或許成功,登上城牆,然後後續的獸人一擁而上,然後迎來士兵或是職業者的圍剿,或者運氣不好,讓民兵砍斷了勾爪,輕輕一推,隨著梯子一同倒在地上。 book18.org
掏出提前準備好的魔化手弩,以及剛剛附著上火焰箭的箭矢,法術的力量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強化了這具手弩尼爾操縱著我的身體一個一個點殺那些快要成功的獸人士兵,而我也操縱著活化的巨斧,加入戰團。 book18.org
********************所以說啊,大場面怎麼寫呢?********** book18.org
長時間維持專注是一件很疲憊的事情,一件我從來沒有注意過的相當重要的事情。沒有什麼東西能夠不勞而獲,也不會有什麼免費的午餐,在這個世界當中,法術代表的就是交換,你準備的材料,準備的法術位,決定了你的法術能做什麼。活化武器,以只需要維持專注就可以無限持續,自然也是有他的代價的,那就是精神的壓力。 book18.org
從沒有什麼法術炮台的說法,哪怕你突破凡人成為傳奇,你的法術位也永遠不足你揮霍,當然這種桎梏也並非無法突破,通過改造,支付代價把獲取隨意施展的類法術能力也並非什麼古怪的事情。也許獲取這種能力十分昂貴,但是更多的來說都是物超所值。不過拋開這個話題不談,回到現實,維持著法術的專注,就好像你不斷的,重複的施展這個法術一般,這是我從沒有經歷過的,也是不可能經歷過的事情。但是現在,特殊的環境造就特殊的情況,現在我維持了多久的法術?五分鐘還是十分鐘?時間感已經模糊,哪怕是在性慾強化下的思維也無法支撐這樣的消耗。困頓,疲倦,我的精神不單的想我傾訴著它的意圖,休息。 只是這怎麼可能,你讓我在這個關鍵時刻,在那些滿腦子破壞欲的獸人休息?好吧就算民兵也可以抵擋獸人,但是哪有怎樣呢?我不是什麼好人,我不會在我拮据的時候去向那些乞丐施展善心,也不會在自己頭疼與難以理解的法術時,熱心的向那些陌生人提供幫助。我不會做惡事,但我也不會主動的做善事。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會在不損害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去幫助他人。更何況,現在這個情況,儘可能保存那些戰鬥力孱弱的民兵,也是一件對我生存有利的事情。 book18.org
胸部一陣吮吸,快感如潮,輕易迷亂,只是這些挑逗在我剛剛給一個獸人做了開膛手術時候,影響甚微。隨後甘甜的乳汁再次灌入我的身體,疲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時亢奮的精神,和難以抑制的性衝動。 book18.org
「嘖」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精神的當中讓尼爾帶著我略微後撤一陣,保持著精神的穩定保證專注不被打斷的同時,我也在逐漸平穩精神,壓抑住那股不合時宜的想法。這甜美的乳汁真是用處多多,它不光能夠解決我日常的飲食,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它還能極大的緩解精神上的疲勞,這東西簡直是完美的飲品,只要忽略掉裡面那無法分離的媚藥成分。但是它緩解疲勞的方式,是讓你的精神進入一種對於性的亢奮,所以那仿佛媚藥一般的效果,無法去除。 book18.org
機械化心智的效果猶存,很快我就壓制住那股不合時宜的性衝動,時間感再次回歸,平穩心神大概用了十秒鐘。 book18.org
「媽媽,尼爾必須提醒你,你現在的疲勞時間越來越短了。」 book18.org
「有多短。」 book18.org
「第一次媽媽堅持了快20分鐘,雖然幾乎是逐半遞減,而剛才你距離上次飲用乳汁的間隔只有三分鐘,尼爾建議媽媽停止引導法術,不然的話很可能你會在再次飲用乳汁的時候直接喪失理性。」 book18.org
「切」 book18.org
不悅的我再次引導著巨斧給一位剛剛登上城牆的獸人一個小驚喜,力大勢沉的巨斧壓制住了他的動作,隨後兩根長矛向他被皮甲覆蓋的腹部刺去,一支歪了一支沒扎進去。所幸一支燃燒著火焰的箭矢狠狠的扎進他的胸膛。劇痛讓他無力,火焰讓他慌亂,我趁機稍微改變一下斧子的施壓方式,就把這個獸人送回了下面。 book18.org
「別發獃,趕緊給我破壞那些梯子上的勾爪,干你們該乾的事情!」 book18.org
這些臨時徵召的民兵畢竟還是太弱了,這個弱不是指體魄,而是技藝和精神。臨時教授的武器揮舞方法並不能改變他們一對一面對獸人時的解決,但是讓他們知道怎麼揮舞長矛至少可以略微的限制一下敵人的活動,只要不要打到自己人就好。 book18.org
「御坂,你這邊怎麼樣啊。」 book18.org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環顧一下我負責監視的區域,沒有梯子,更沒有獸人,而且獸人的攻勢正在放緩,暫時分下神也沒什麼問題。 「戈登你怎麼過來了,不是應該忙著去殲滅那些在城牆上搶下一席之地的獸人麼。」 book18.org
斧子飄了回來,而我也伸出左手接住,終止引導後明顯感覺精神壓力一輕,疲倦也隨之而來。順手將其依靠在一旁,轉過頭來,看到一個半身血污,衣衫半裸的男人。 book18.org
肌肉挺多的。 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狀況?」 book18.org
「還能什麼狀況,碰上硬茬子了,你是不知道那個獸人多厲害,一斧子差點就把我劈沒了,我干肯定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施展了龍之庇佑,我敢肯定哪一斧子可以直接從我左肩砍到右腰·······」 book18.org
戈登一邊說著,一邊展示著自己剛剛癒合的傷口,從左肩到胸口,一道十多厘米長的鮮嫩肌膚,和周圍粗糙泛黃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book18.org
「當時我那個痛啊,骨頭斷了,感覺內臟也要被震碎了,血也是汩汩的流,當時我就發了狠,沒有退,你斧子是舞的虎虎生風,那你試試擊穿我的庇護啊,然後我就一邊撒著血,一邊撒著法術,他砍我一刀我就放一次庇佑,然後這個沒腦子的獸人就盯著我砍了八斧子。可是啊,這個野蠻人獸人狂暴以後完全沒有腦子,我退他就追。果然啊,在我法術位用完之前,那沒腦子的野蠻獸人就被其他人圍攻捅死了,也不看看我把他往哪裡帶呢。我是沒穿護甲,可是我身上的保護法術也不少啊······」 book18.org
戈登說的神采飛揚,但是他的臉色沒有半點紅潤,儘是蒼白。法術,是施法者的生命,龍之庇佑這個法術我也是知道的,那也被稱為龍裔的術士,藉助自身的龍族血脈,以短時間,小覆蓋從而構築的高強度的臨時保護性法術,而那庇佑的強度,堪比古龍的鱗片。 book18.org
「這沒腦子的蠻子死了以後我就趕緊退了回來,還好科寧斯堡還有會復原術的牧師,我這胳膊還能用,傷口也癒合,不過法術已經用的七七八八了,就剩一套法術的數量了,我就說暫時我是沒什麼戰鬥力了,畢竟要留點法術自保什麼的。所以沒事幹的我就來這裡看看你。不過你這裡挺穩的啊,一次突破都沒有,都被你用斧子砍下去了?」 book18.org
傷口癒合,但是大量失血帶來的虛弱是逃不掉的,而虛弱恐怕才是戈登退下來的主因。 book18.org
「算是吧,不過不只是斧子,還有這個。」 book18.org
揚了揚手裡的手弩,我毫不猶豫的把尼爾的功勞算在自己的頭上,反正尼爾是我的魔寵,算在我頭上也算合理。 book18.org
「真厲害啊,把你丟在這裡當聯絡中樞真是屈才了。」 book18.org
人手不足,自然要把好鋼用在刀刃上,分派法師作為個個防守區段的中樞,承擔著拖延和通報的工作,而等到游擊的精銳抵達時,一同承擔輔助,控制的定位。而我掌握的傷害性法術較少,而控制類較多,被分配到這裡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book18.org
「沒什麼屈才的,不過話說回來,這城還有機會守住?」 book18.org
「差不多吧,剛才那個大雲梯應該就是最後一波了,我們在哪裡打了快十分鐘,好在後邊那些戰法師還算給力,總算把那個雲梯給拆了。」 book18.org
確實,我點點頭,獸人的好幾波強烈攻勢都是伴隨著這些巨大的攻城器械。不攻破城牆的話,只能和守軍進行交換比例無比難看的血肉磨盤,而只有攻破城牆,才能收割生命。不過兩架投石機,以及一座衝車,兩小一大總計三個雲梯是獸人掏出的底牌了。而除了那兩座投石機距離太遠,不好針對,我出手破壞一番,衝車和雲梯就是法術交織的死亡區域,上一秒對你無害的火球術下一秒可能就因為火焰抗性被解除而燒灼致死。一邊用雲霧術鏡影術無聲幻影隱藏著自己的真實位置,一邊用解除魔法粘性地板酸泥沼澤拖延著敵人的前進。在哪裡,需要的不再是個人的巧智,需要的只是數量與質量,如果火球術被法術無效結界所抵抗,那麼就用聯合施法提高其法術位階,如果利用抵抗元素傷害免遭火焰的燒灼,那麼就用更多的火球去突破抵抗的臨界點。在哪裡法術不再是藝術,而是最令人看不起的玻璃大炮,只是當數量上升到軍團,那20人戰法師團體,以及數量眾多的前排,他們需要的真的只是把法術丟到正確的地方。 book18.org
趕緊結束吧,自從停止引導魔化武器以後,我就一下子泄了力氣,整個人陷入一種懶惰的狀態,再加上尼爾的溫暖舒適,改天和尼爾談談能不能加個製冷,老是這麼暖和很容易累的。 book18.org
「媽媽,我發現有多個目標正在快速接近城牆!」 book18.org
只可惜戰爭當中,不是你覺得你累了,就可以休息的,能不能休息,掌控在敵人手上。 book18.org
我迅速接近城牆,感受著那些充滿敵意的心靈,不應該這樣,獸人如果要抵近城牆的話,必須先達成心靈上的凝聚,化作整體。當意識產生共鳴,靈魂達成連結,他們的生命被共享,這個時候,相對於職業者來說孱弱的士兵才有資格加入戰鬥,或者說成為主導戰鬥的強大力量。因此無論如何,尼爾都不應該感應到多個目標快速接近。因此這可能是對方的職業的突襲。 book18.org
沒有看到任何人,流星的火焰雖然沒有熄滅,但是光亮已有所削弱。我暢飲一口乳汁,翻騰的慾火下,我在雙眼刺穿夜色的帷幕,看到的是矮人。 book18.org
矮人騎兵,只是他們騎的不是馬,而是蜥蜴。大腦飛速運轉,地下城,自然,神秘,位面,宗教,記載著各種生物的知識在我腦內飛速的瀏覽著,而我也找到了我的答案——科羅拉巨蜥。 book18.org
大型地底生物,需要進食,沒有視力,依靠震感感知生物,震感範圍大約在45尺至60尺左右,嘴尾均有毒,最大的特點是可以攀附在石壁上如履平地,經常利用昏暗複雜的地底環境和敵人纏鬥。因此敵人的目的是··········· book18.org
「A6區域求援,敵人出現可以直接攀登城牆的特種士兵,可以預見會很快全線崩盤。」 book18.org
傳訊術帶著我的求援訊息送入了指揮中樞,很快指揮中樞也給了我答覆。 「預計倆分鐘第一波巡邏隊抵達,請注意彙報後續情況。」 book18.org
兩分鐘,我心底一涼,看著這些蜥蜴的爬行速度,我很懷疑當那些人到達的時候,整個城牆會不會全部失守。 book18.org
「戈登,上法術!」 book18.org
回想起我這裡一次突破都沒有,我很懷疑是敵人故意放鬆對這片區域的攻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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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科寧斯堡保衛戰 book18.org
第八節 守城(下) book18.org
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壞消息是我現在的精神狀況實在有點糟糕,那種仿佛熬了三天沒睡覺還要強撐著的感覺實在是無比難受,這無疑會影響我在接下來的發揮,而好消息是,這裡除了我以外,還有這能打一套組合拳的戈登。 這些矮人在前進的儘量避開被火光照亮的區域,同時還不斷的施展黑暗術開路,如果沒有尼爾的心靈感應,恐怕只有當他們爬上城牆後我才會發現他們。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數量不多。但是他們要做的只是開闢一塊能讓這些獸人站穩腳跟的橋頭堡,這時數量不多的隱秘行動就是最優選擇。 book18.org
「震顫感知,該死的震顫感知,等等,對了,他們是震顫感知!」震顫感知是一種非常令人討厭的能力,這代表著低環法術當中,如雲霧術,鏡影術,閃光塵,最方便最好用的視覺限制類法術都會失效。但是同樣,震顫感知畢竟不是盲視,對於不接地的敵人,或者說那些能飛的人來說,天生就對他們隱形。 當然,在戰場上飛起來可不是什麼好主意,兩邊的弓箭手都盯著那些出風頭的人,而飛行術的機動性也不足以保證我在低空懸浮的時候還有足夠的餘裕去躲避攻擊。但是我只要知道可以用一些辦法去騙開他們的行動就可以了。 book18.org
法術的流光在我身上迴轉,微風托起我的身體,而我的身體也仿佛化作自由的風,站在地上不過是假象。足尖點地的清脆噠噠聲也在尼爾的作用下變得沉悶,消失不見。濃稠的血液從我手腕奔涌而出,如同虛幻一般穿過了尼爾的觸手,然後攀附在手弩之上。對於常人只是失血感到削弱的程度卻讓我近乎昏厥,疲憊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是如今我的體質,確實遠低於常人。不過那有怎樣,下一刻,一股暖流就從腰腹處傳出,流經全身,為我虛弱的身軀補充著活力,再次飲鴆止渴一般灌下足以令人發瘋的乳汁,然後伴隨著一個法術,對性慾的衝動消失了,然後變成另外一個樣子,一個更加強烈的慾望,充斥著我的內心。 「戈登,這回你掠陣就好,看我表演。」 book18.org
性慾,是人的一種慾望,對我來說,這慾望之強烈,壓制必然導致更加強烈的反彈和爆發。如果神賜的技藝,以這些慾望為燃料,增強法術的效果,固然可以宣洩掉,還可以增強法術威力,只是代價是,精神受損,我給它的定位是絕境時的殺手鐧,不成功便成仁。 book18.org
不過很快,我發現,還有一種慾望,也是人的本源慾望,只需要利用法術稍加引導,就可以以另外一種方式宣洩出去。而這種慾望,叫做殺戮。 book18.org
第一個蜥蜴騎士已經爬上城牆,背上的矮人毫不猶豫的施展了黑暗術,超自然的黑暗限制了所有人視野,明明手上拿著發光發熱的火把,但是那火焰就算放到臉前,也看不見一絲的光芒。 book18.org
「那我就來加一把料吧,雲霧術。」 book18.org
過於輕盈的身軀起到了我想要達到的目的,我行動的聲音掩蓋在那些慌亂逃竄的平民當中,輕盈的身軀點著輕盈的腳步,如同翩翩飛舞的蝴蝶,讓我無聲的抵近一個幾乎難以失手的絕佳位置。扳機一扣,弓弦一鳴,箭矢,就帶走一條生命。 book18.org
「真的是,令人十分快樂。」 book18.org
仿佛高潮一般,隨著那個矮人緩緩從蜥蜴背上倒下,尼爾視覺當中屬於他的靈魂之火熄滅,難以言語的快感直衝我的骨髓,更多,我還要更多,我要看到更多的生命在我手下流逝。 book18.org
但是下一刻,雲霧術消失了,而秘法視覺當中一閃而過的靈光,讓我定位到了敵對施法者的位置。思維的連結讓我和尼爾形如一體,一支代表死亡的箭矢再次飛射而出。 book18.org
只可惜,代表著死亡,並沒有帶來死亡,那矮人盡力閃避,而我的瞄準也太過倉促,扎在小臂上的箭矢固然給那個矮人帶來的巨大的傷害和劇烈的疼痛,但不足以帶走他的生命。 book18.org
聽不到的轟鳴聲在我耳邊想起,劇烈的震感讓我的意識陷入恍惚,明明是受到重創卻仿佛身體被全方位愛撫一般。痛疼伴隨著快感,痛疼也激發了快感,讓我渴望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快感,也渴望把這種快樂,分享給那些該死的人們。 不同於體質孱弱的我,當大量的增強體質力量抗力的法術增強了原本就強壯的尼爾之後,音鳴爆的震感變得難以影響尼爾的身體。在我恍惚之時,尼爾依舊持握著那把在法術作用下威力巨大的手弩,不斷地,讓敵人揮灑著鮮血與生命。 律令——痛苦 book18.org
施法者是戰場的核心,是雙方保護的目標,也是雙方首要針對的目標。手臂上的巨大創傷明顯讓他在施法的時候難以聚集精神,尤其是需要手勢配合的法術。但我不想留一個炸彈,死掉的,永遠比活的好。 book18.org
他的面容頃刻間扭曲起來,沒有受傷的左手胡亂的在身上撫摸。哪裡疼麼?我不知道,但是看起來挺疼的,但是疼點不好麼,你們這些帶來侵略殺戮的渣滓,痛苦的死去不是最適合你們的結局麼? book18.org
如同缺水的魚,雙眼圓睜仿佛要跳出眼眶,左手掐住自己的喉嚨,右手無力的垂在身旁,無力的身軀在蜥蜴爬行都抖動中甩到地上。真是可悲,真是舒爽。 我···我···我去了。在這個危機的戰場上,在這個危難的關頭,目睹著他人的生命與我手中流逝,難以言語的快感,這回不只是衝擊了我的靈魂,也讓我的身體抵達了歡樂的巔峰。陰精從陰道內噴出,乳汁在沒有擠壓的情況下從乳頭裡溢出,然後流進我的嘴裡,發瘋一般的痙攣讓尼爾的操縱產生了一些遲滯,但是很快就被更強硬的力量所奪走控制權,如同木偶一般。 book18.org
獸人的梯子搭上了城牆,第一個獸人已經登上城牆,從理性來說,我應該施展如蛛網術之類的控制法術,遲滯獸人的行動,畢竟我的工作是拖延到大部隊抵達,但是現在的我不想這麼做,我只想一顆火球丟過去,看著他們在烈焰中燃燒死亡。只是我現在無論哪個都做不到。 book18.org
平民很快就被清理的一乾二淨,而我現在則是頂著三個蜥蜴騎士的圍攻艱難支撐,或許說艱難支撐有點錯誤。 book18.org
拼著劍刃刺穿我的腹部,尼爾成功的把手弩送到敵人的咽喉上。扣動扳機,火焰爆發,血液流淌。而後趕在另外兩隻短劍擊中我的身體之前,足尖輕點,無聲的滑行讓我避開了敵人的攻擊,也讓劍刃在我體內攪動一番,製造出更大的傷口。 book18.org
輕盈的步伐明顯的干擾了那些蜥蜴的感知,混亂的戰場上,總要等著主人下令才能向我衝來,而這一點時間,總能救我的小命。束腰上的綠色光芒再次隱隱閃耀,如同從未發生一般。猙獰的傷口癒合了,觸手蠕動著,再次覆蓋著柔嫩的嬌軀。 book18.org
武器上的血液正在變得稀薄,血刃術的效果即將結束,我毫不猶豫的再次獻祭我的血液,這樣我的武器就可以以更惡毒的姿態給敵人造成更大的傷害。只是這次,代表著治癒的光芒沒有再次啟動。 book18.org
「該死。」 book18.org
當知道支撐自己胡鬧的憑依消失後,被殺戮衝動燒昏的頭腦也算是稍微冷靜些。尼爾之前提醒過自己,能量在那天晚上被大量使用,而後戰鬥當中也警告過自己儲備不足,但是無法抑制的殺戮衝動讓我忽視了潛在的危險。畢竟當知道無需要抑制自己的衝動也可以以完美的姿態戰鬥後,我幾乎是默許讓慾望占據我的思維。但是事實證明,這東西一樣有缺陷。 book18.org
失守是必然的,縱然我心比天高,也不得不承認,單憑意志無法改變現實,衝鋒的十二名矮人蜥蜴騎士已經被我斬落五人,哦,現在是六人了,戈登也在一旁以謹慎的作戰姿態,將三名矮人從城牆上擊退,擊殺了一名矮人三名獸人。獸人固然無法再次組織一次奇襲,但是現在難題已經由獸人拋給我們,如果人類守軍無法奪回城牆,那麼對人類來說會相當的不利。 book18.org
不過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現在只想要終結我面前這兩位矮人的生命。雖然說受傷不會再得到治癒,但是只要我小心一點,謹慎一點,把他們兩個幹掉,在享受兩次無邊的快感,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book18.org
「媽媽,快撤吧,你現在的狀況真的很糟糕。」 book18.org
尼爾的聲音帶有一絲哭腔,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告誡我說,我的狀態有問題了。但是很明顯,尼爾判斷錯了,城牆上倒下的矮人屍體就是證明。就算我狀態不好,但是敵人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book18.org
「不會的,沒事的,敵人的狀況比我更糟糕。而且增援馬上就到了,讓我再殺一會。」 book18.org
忽視了尼爾的告誡,我的心中盤算起來要如何才能在避免受傷的同時快速解決這兩個矮人。但是如果不能以傷換傷的話,果然還是要動用法術麼。明明想著說能省著用就省著點用的啊。 book18.org
「御坂,小心。」 book18.org
「放心吧,這兩個傢伙,只要我小心一點,他們怎麼可能傷······傷·····的····到」 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不應該是這樣的,本來應該是我抓准尼爾進攻的時機,一發避無可避的蛛網術糾纏住這兩個將要死去的矮人,這樣尼爾就可以從容的把箭矢送進他們的胸膛,帶走他們的生命,本該是這樣的。 book18.org
但是為什麼,我現在感覺,如此的疼痛,又如此的舒爽。 book18.org
「去死吧,法師。」 book18.org
沙啞的通用語傳進我的腦袋。一把常見從我的後腰處刺穿了我的身體,一如我第一天冒險那樣,一個不知名的敵人,我沒能察覺的敵人,從背後,從我的身後,在幾乎是同一個位置上給我狠狠的來了一下。 book18.org
而我同那天一樣,一無所知,遭受重創,唯一的區別是那天的劇痛讓我從瀕臨高潮的地方墜入冰窟。而今天的冰冷長劍,卻讓我攀上巔峰。 book18.org
長劍被兇狠的拔出,猙獰的傷口被尼爾慌亂的堵住,原本是腎的位置如今因為變成性愛之軀的緣故變得空無一物,原本應該致命的攻擊反倒只是不同的一次貫穿傷。 book18.org
只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一次普通的貫穿傷,也是難以忍受的重創。 book18.org
為什麼,尼爾沒能看到他?當他放開我,獰笑著自信的等我倒下的時候,我才發現,秘法視覺當中,這個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法術靈光,如同一截木頭。 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大概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多半是一些防護預言的法術,迴避偵測,誤導術都有可能,而當這些法術成功的矇騙掉尼爾之後,尼爾自然無法感應到它。而混亂的戰場,善於潛行的遊蕩者也沒能讓尼爾第一時間通過盲視感知到它,戈登雖然看見了,但是他的提醒太模糊了。 book18.org
「再見。」 book18.org
那矮人看我倒地之後竟還能掙扎著扭頭看他,稍微有些吃驚,不過沒什麼遲疑的,他就舉起他的長劍,向我道一聲再見,準備徹徹底底的送我歸西。 「該再見的是你!」 book18.org
身體被尼爾被麻痹,疼痛被極大的緩解,況且對我來說的重傷和操縱我身體的尼爾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眾雷法術-逆電仇殺,一道閃電伴隨著雷鳴瞬間擊中了那個矮人,混合了電流與音波的眾雷法術在不降低法術威力的情況下,可以額外的震懾敵人,讓敵人與雷鳴的壓迫當中難以行動。還是那句話,體質夠好的人可以贏扛過去,而體質不好的人,就像現在這樣,怒目圓睜,用不甘,憤怒,悔恨的目光看著我。 「尼爾,殺了他,然後,帶著我撤離。」 book18.org
拼勁最後的意志,我向尼爾下達了指令,然後看著那矮人驚恐的倒在地上,心滿意足的閉上雙眼。 book18.org
(下面的我均為尼爾) book18.org
「媽媽,你可是給尼爾出了個難題啊。」 book18.org
尼爾很清楚自己能夠做到什麼,通過同化裝備使得它能夠在戰鬥生活當中提供大量的輔助,但是有一點必須注意,它的戰鬥力很弱。 book18.org
操縱一個身體,看起來很簡單,但是你不得不意識到一個問題,首先,它操縱的是一具十分虛弱的肉體,第二,它本身就算被法術增幅了三圈,也不過將將強化到和常人差不多的地步。真正的優勢在於,它可以專注於防護,而我專注於施法。如同執政官一般,兩個人控制一具身體,自然在某些地方可以發揮出更強的實力。 book18.org
只是有些地方更強,但同樣有些地方也會更弱。用數值來衡量,我的身體恐怕只有平常人三成到四成的力量,而真要我自己發揮起來可能會更低,通過法術強化和尼爾的額外控制也只能達到常人的六成。這也是為什麼我的武器都選擇的是短劍,手匕,手弩這種輕型儘可能避開力量發揮的武器。而體質方面,更是慘不忍睹。 book18.org
唯一可圈可點的大概是各種play玩的比較多,因此身體的柔韌性很好,只是沒有力量的柔韌性不足以讓我完成一些非常人的動作,只能讓我擺出一些非常人的姿勢。以及尼爾操縱的時候可以少受一些阻力。 book18.org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一個遠比一般人虛弱的少女,身受重傷,還在戰場上,如果我還醒著,那麼這個虛弱少女好歹還有威力強大的法術,但是現在,我昏死過去了。尼爾現在所能依仗的,只有手裡這把被法術強化的弩和箭。 book18.org
狼狽的在地上翻滾,摻雜了一次滑行術,驚險的躲過了兩次劈砍,爬起的同時威懾性的射擊嘗試逼退敵人。 book18.org
平民跑的跑,死的死,獸人也沒有進行追逐,確保了一塊橋頭堡以後獸人直接越過城牆進入科寧斯堡的外環。只要擴大交戰面積,降低交換比例,發揮獸人數量上的優勢,勝利就會唾手可得。也所幸這一點,圍過來的獸人更多的是拖延,糾纏,而非一擁而上的強攻。 book18.org
「御坂,你···你還好麼。」 book18.org
不知不覺,城牆上只剩我和戈登二人,支援部隊不知道到了那裡去,反正是沒過來。 book18.org
「好不了,也死不了。」 book18.org
模仿者媽媽的語氣,尼爾自嘲的說道,一道劇烈的貫穿傷幸好沒能命中身體的內臟,也沒能命中身體的要害,因此除了被撕裂的脂肪和肌肉看起來十分猙獰以外,別無大礙。傷口已經被觸手做了填補,雖然無法代替原本的身體組織發揮作用,但是穩定傷勢,還是綽綽有餘的。 book18.org
「那真是···真是太好了,哈,哈,還···還死不了。」 book18.org
戈登原本充滿中氣的聲音如今也變得虛弱不堪,剛剛癒合的傷口已經裂開,嚴重的影響了戈登的活動能力。 book18.org
「中級治療藥水,喝下去。」 book18.org
沒有嘗試說把藥水吸收塗抹在媽媽傷口上的想法,媽媽暈過去的理由並不是哪一劍那麼簡單,而是精神力的透支。那乳汁是好東西,可以緩慢提升飲用者的心智屬性,也可以滿足飽腹之餘,當然,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引起精神和肉體的亢奮,一種強大的興奮劑。所以說,過猶不及。一次再一次的飲用,媽媽的精神早已被透支,而最後她竟然想到說利用身體性慾的暴動強行支撐精神的活躍,就算不挨拿一劍,她也遲早要昏過去,不如說這一劍還能讓她少受點傷。 book18.org
戈登沒有說話說,直接一把把藥水奪了過去,以狼吞的方式把藥水澆在自己嘴裡,然後吞下去。 book18.org
「哈,這樣看來我們能多撐一會了,不過事先說好,最多三分鐘,我的法術結束的時候,我也是一個普通人了。」 book18.org
沒有掩蓋這些信息的意思,戈登故意用通用語以較大的聲響把這些信息透露出去。我們,缺乏時間,而獸人,也惜命。 book18.org
「我還有一次飛行術,應該夠我們飛回第二道內環的城牆上,前提是······」(精靈語) book18.org
「前提是?」(精靈語) book18.org
「不被射成篩子。」(精靈語) book18.org
沉默的低語,我們小聲交談著,戈登的法術不多了,僅剩一個三環,不,實際上是用光了,但是他的強記頭巾還可以讓他恢復一次法術,一個三環,或是一個倆環+一環,又或者三個一環法術。 book18.org
這是死局,毫無疑問的死局。尼爾不會施法,更不要說使用次元袋裡面那些琳琅滿目的捲軸了,而戈登,如果恢復一個三環使用飛行術,以飛行術的速度跟箭矢的飛行速度比,是什麼下場幾乎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答案。 book18.org
尼爾啊尼爾快想想啊,一定要把媽媽活著帶回去啊。 book18.org
「其實,如果你還能放飛行術的話,我可以選擇防護箭矢+迅飛之翼的組合,然後我帶著你咱們成功回去的可能性會打不少。」(精靈語) book18.org
「我」(精靈語) book18.org
施法,我一個奪軀怪怎麼施法,捲軸我都不會用怎麼施法,除非說···········book18.org
奪軀怪,天生的奧術施法者,他們對奧術知識非常的渴求,最喜歡奪取那些奧術施法者的身體,然後奪取他們的法術。奪軀怪大都都是通過這種先借用其他人的身體,其他人的法術位施展法術,然後逐漸學習成為一個法師或者術士。 禁忌的知識浮現在我的意識當中,這是屬於我們族群的本能。但是,但是······ book18.org
獸人已經開始變得不安躁動,雖然聽懂了通用語的他們知道只要耐心等候三分鐘就能輕而易舉的收割掉我們。但是我和戈登間的神秘低語總歸是讓他們感到十分的不安。 book18.org
媽媽想讓我成長,讓我變強,能幫到她,也還說,讓我帶著她撤離。那麼只好,對不起了。 book18.org
沒人知道奪軀怪是怎麼做到占據身體的控制權以後,還能奪取受害者未使用的法術的。這是一種極端邪惡的異界生物,就算經過了先天的改造,後天的教化,但是不經意間,它的恐怖和邪惡就會不知不覺的顯露出來。 book18.org
但是了解奪軀怪的都知道,如果奪軀怪能夠藉助宿主施展法術,那麼,它已經支配了宿主。支配了宿主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book18.org
御坂的行為一下子變得流暢自然了許多,因為尼爾不需要再用觸手去強制的操縱這具身體,而是直接凌駕於這具肉體本來的主人意志之上,下達命令。 「飛行術,加速術,雲霧術,霧起你就帶著我走。」(精靈語) book18.org
獸人們也發現不對了,原本謹慎對峙的敵人突然嘴裡吟唱的奇怪的話語,手裡擺弄著奇妙的姿勢,再愚笨的敵人也會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壓抑住對戈登在戰場上的狂暴姿態的恐懼,他們咆哮著壯著膽,一點一點的收縮著包圍圈。 戈登這是乾了什麼讓他們如此害怕。 book18.org
心裡想著這些不相關的事情,最後一個雲霧術放了出來。驟起的雲霧迷亂了敵人的視線,戈登左手猛的跨起我的小腿,一個公主抱帶著我衝出了雲霧,向著內環迅速飛去。 book18.org
「想不到你還挺有料的。」 book18.org
************************調戲御坂的分割線**************** book18.org
「消滅他們!」(獸人語) book18.org
拖延的太久了,大量的獸人涌了進來,拚命的向著內環前進。目標很明確,外環的城牆只要搶下來一塊地方就夠了,大量的獸人湧進外環之後人類不得不面對巷戰而退守內環城牆,而如果可以在人類反應過來之前再次突破,那麼之後,就是執行獸人那低俗口號的時刻了。 book18.org
人類在撤退,獸人在前進,而我們,則是要從獸人身後飛躍到內環城牆之上。 book18.org
箭矢如雨,射的準的,射的不準的,都往我們這裡飛過來。但是都沒什麼用,防護箭矢足以抵擋那些未被魔化的箭矢,而那些擁有魔化武器的獸人,也並非多數,而實際上,更多的是從我們前方飛過來的標槍。 book18.org
當然是全部被法術所抵抗。 book18.org
內外環城牆並沒有多遠,眨眼間,頂著無數流矢,我們即將抵達我們的目的地,而只要落在城牆之上,那些箭矢就難以威脅到了我們了。 book18.org
「刺激,真刺激,我差點以為我命沒了。」 book18.org
「是啊。」我控制著媽媽的身體點了點頭。差一點點,如果我沒能想起來我的奪軀怪的本能,我就沒法完成媽媽的任務了。 book18.org
「就是不知道這城還能不能守下來,如果能守下來,我一定要去酒館裡喝上,嗯?」 book18.org
突然間,急速飛行的我們速度突然降了下來,於空中緩緩飄落。 book18.org
「看來我沒機會去酒館裡喝上一天了。」 book18.org
戈登突然用力,用力的把我抱緊他的懷裡,讓媽媽的身軀蜷縮在他寬廣的軀幹當中。這樣的話,可以少死一個人。 book18.org
解除魔法,不知道是誰釋放的,也不知道在哪裡釋放,但是我們中招了。我想到了會有流矢,但是沒想到這個戰場還充斥著魔法。 book18.org
箭矢,還有少量的標槍貫穿了戈登的身軀,所有擁有遠程打擊的人,沒事的人,都向這種敢於在戰場上暴露自己位置,不藉助掩體掩藏的人釋放著自己的惡意。不需要太多,只要周圍的人順手給你來一下,那麼多順手,你就死了。 借著飛行術被解除時殘留的羽落術,以及箭矢標槍的推動力,媽媽的身體躲在戈登的懷裡,落在城牆之上。 book18.org
任務完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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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科寧斯堡保衛戰 book18.org
第九節 抉擇 book18.org
一個人,是無法左右一場戰爭的,當然,或許有人可以做到,例如一個對戰爭法術頗有研究的高級法師,又或者是是一名魅力非凡,身為元戎的傳奇領袖。當然,只要你足夠強大,比如說傳奇,你一個人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毀滅一隻軍隊,同樣可以左右一場戰爭的勝負手。 book18.org
但很明顯不包括我的媽媽。 book18.org
隱瞞了她收到的傷勢,因為如果讓牧師治療的話很容易暴露我的存在,這很麻煩,尤其是在媽媽沉睡昏迷的時候。 book18.org
戈登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唯一幸運的是,他沒有被大卸八塊,也就是說屍體還算完整。掏出一張神術捲軸,上面書寫的是死靈系法術,遺體防腐。有些東西不太一樣,同樣的法術同樣的效果,可能神術施展的代價就要低於奧術,有時候反之亦然。之所以這張捲軸是神術的,就是因為在神術當中,這個法術只是二環,而奧術當中,它是三環。 book18.org
幸好它是神術捲軸,不然解釋一個法師為什麼無法藉助捲軸施展遺體仿佛是個大問題。打發掉前來問詢的士兵,依據媽媽的習慣和經歷向上彙報了情況,隱瞞了剩餘的法術數量,畢竟媽媽的法術位遠比一般法師要多的多,所以表面上看來,這個死裡逃生的法師法術位消耗的一乾二淨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book18.org
謝過對面的牧師,把戈登的屍體包裹一下塞進了次元袋。復活這件事情並不簡單,也不困難。說不困難,則是因為復活的手段太多,除了某些特殊原因,哪怕你被挫骨揚灰,幾乎也是有辦法把你復活。說他不簡單是因為很貴,一個最簡單的死者復活就需要6000gp,而一個五級法師就算打包當奴隸賣掉也不過2500gp,而且還要承擔復活的代價,記憶的損失,體格的虛弱,職業力量的流逝,諸如此類。 book18.org
怎麼會想到準備這個法術的捲軸呢,為了給自己一個虛假的幻想麼?還是用團隊資金購買的,因為有了這個就不會怕死了麼,想不懂。 book18.org
檢視了一下媽媽身上的法術,天翔之心和激流之心還能持續四個小時,趁亂藉助科寧斯堡背後的湍急河流逃離也是有可能的。激流之心賦予的水下呼吸和我可以自由施展的無聲幻影可以讓我帶著媽媽一直潛伏在河底,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會不會觸發魔法警報,但在攻占科寧斯領的這個重要關頭,我想獸人也不會在意這些小偷小摸的小魚。 book18.org
那麼等吧,等待這座城迎來第二天的黎明,或是拋棄它,與黑夜中永眠。 蜥蜴騎士大概是獸人一張非常關鍵的牌,勢如破竹的攻破了外環城牆後,獸人們再次對著內環城牆而發愁。外城區的大量民宅註定攻城器械難以發揮作用,更不要說那些攻城器械大多都在太陽堡派來的戰法師們聯合施法摧毀了。 不過對於人類來說,外城區的環境更加糟糕,失去了燃燒的流星,環境變得對獸人有利起來,雙方的施法者就光亮環境展開爭奪,人類希望藉助良好的視野,發揮城牆的優勢,利用射程來對獸人造成更多的殺傷,而獸人希望藉助黑暗的掩護,讓獸人部隊儘可能的再次登上城牆,與人類短兵相接。黑暗術,晝明術,暗影網絡,雲霧術,戰場照明,提前入夜,諸如此類的法術在外城區距離內環城牆的那段150尺的距離中交織著。但是獸人不得不承認,在中高端戰力當中,人類占據著優勢。 book18.org
當獸人們面臨著缺乏攻城器械輔助,法術支援不足,甚至當人類被迫收縮防線後,更小的防守面積聚集了更強大的火力時,獸人們在短短15分鐘內,拋下了接近之前1個小時的屍體時,他們掏出自己最後的殺手鐧。 book18.org
一名石巨人長老,可以施展化石為泥。 book18.org
化石為泥,字面意思,就是化石為泥,這個石巨人長老,就這樣藉助建築的掩護,偷偷摸摸的軟化摧毀著人類的城牆。 book18.org
城牆,是人類能否守城的關鍵。失去城牆,如果讓獸人發揮出數量上的優勢,當一群士兵目標一致,心神相連,組成的戰團是高階職業者都不願意面對的。你的能力大部分都會對他們失效,因為這些效果有他們共同分攤。你鋒利的武器和致命的法術不再能摧枯拉朽,因為這些傷害由他們所有人一起承擔。而你現在,則是要面對一群進退有致,配合默契的的士兵。而如果這個時候,再遭到其他職業者的偷襲,後果必不堪設想。 book18.org
因此人類的反應十分迅速,不過也可以稱之為莽撞,在此之前,科寧斯堡先行就把那些擅長近戰的職業者聚集在一起當做救火隊員,所以此刻再次召集他們並不費什麼時間,在面對不願意去執行這項近乎送死的任務時,科寧斯領領主在威逼利誘甚至當場斬殺一名提出異議的野蠻人後,終於是把這支隊伍擰到了一起,然後在他本人的帶領下,一頭扎進了獸人的陷阱。 book18.org
大概是活五十,死五十,以科寧斯領領主身隕,隱語者的遊蕩者折損七人的代價,人類的突擊部隊總算是斬殺了那名石巨人長老。而後在太陽堡戰法師和隱語者的帶隊法師的法術支援下,又是一次活五十,死五十,隊伍的一部分人成功的回到了城牆之上。 book18.org
事已至此,獸人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失敗,他們曾經捏了一手的好牌,如果一開始不是先對村莊進行圍剿,而是直接進攻有城牆防守的科寧斯堡,則城必破,如果沒有圍城三日,讓科寧斯堡臨時訓練了一批可堪一用的民兵,他們也有很大的機會。而如果不是那顆詭異落下,於空中爆炸點亮夜空的流星,這場守城戰,獸人的勝利也幾乎是必然的。 book18.org
但或許是巧合,或許是一些抉擇,也可能是因為對手的愚笨,或許是一些隱藏在暗流下的陰謀。科寧斯堡,勉強守住了,獸人退兵了。而當次日太陽升起,太陽堡的一批500人的輕騎兵抵達。正式宣告了獸人的失敗。 book18.org
當太陽升起,科寧斯堡依舊存在。科寧斯領兌換了他們的承諾,在報酬方面沒有任何吝嗇活著的得到了應有的賞賜,十分豐厚。死掉的自然也有充足的撫恤金,來分發給他們的那些家屬。 book18.org
只是,人死了,就是死了,不是手底下折損的工具,一個撫恤金髮下去可以在找回來的。 book18.org
「莉亞呢。」 book18.org
「戈登呢。」 book18.org
我和博得只好看著對方無奈的眼眸,苦笑一番。 book18.org
在那天,莉亞和博得被分配到了衝鋒的隊伍當中,縱然有法師的保護,但是一頭扎進陷阱還是令他們傷亡慘重。博得有心保存自己的性命,但是莉亞卻如不要命的一般,進行多次激進的偷襲。這種瘋狂的,捨生忘死的氣勢固然激發了同行者的士氣,卻也葬送了她的姓名。而且不用於戈登,她屍骨無存。 book18.org
倒也不是說不能復活,屍骨無存的話就代表要先用祈願術重新塑造她的身體,然後再根據死亡的時間,看是使用比較簡單的死者復生還是再用一發祈願術將其復活。 book18.org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復活戈登只需要我不斷的使用遺體防腐拖延時間,知道攢齊費用以後,尋找一個高級牧師即可,但是復活莉亞,這個代價無法支付。 「我需要回去一趟。」 book18.org
沉默,終於被博得所打破。 book18.org
「我需要回到我的故鄉,去學習新的技藝。」 book18.org
這樣麼,要散夥了啊。 book18.org
我迷茫的看向博得,麻木的臉龐看不出情緒,只能感受到悲傷。 book18.org
「可能要很久很久,畢竟精靈的時間觀念和人類還是有些不同,人類的學習能力是真的很強。」 book18.org
「所以?」 book18.org
「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三五年。然後,我會回到太陽堡,如果還能見到你。」 book18.org
很正常,一直冒險小隊都是有聚有散的,這也是為什麼會有團隊資金和個人資金之分,大家很難一直聚在一起,個人資金保證了自己在冒險過程中不會打白工,而團隊資金保證了不會因為個人的短視而忽視團隊道具的購買。比如一支缺少牧師隊伍當中的治療權杖,諸如此類。 book18.org
「然後,下邊的話可能對你不太公平。我希望說·········」 「保護好戈登的遺體是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當初購買遺體防腐捲軸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好笑,大家萍水相逢的,為什麼要做到這些呢,等到有能力復活隊友的時候,這種東西無足輕重,而沒有能力的時候,這只不過是個負擔。況且,這是神術捲軸,誰會用?」 book18.org
「雖然莉亞跟我爭辯說她知道怎麼激發神術捲軸,然後磨過了你們,然後就買了這個東西,也算是用上了吧。」 book18.org
「那就拜託你了。」 book18.org
「反正就是是不是的補一個遺體防腐,一周兩個三環法術我還是湊的出來的。」 book18.org
「那,再見。」 book18.org
「有機會的話,再見吧。」 book18.org
就這樣,小隊解散了,兩個死了,一個走了,就剩我一人,和包里的一具屍體。 book18.org
「我都做了什麼啊。」 book18.org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難以言喻的悲傷如浪潮般淹沒了我的內心。 book18.org
是的,大家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不過湊巧聚在一起,成為一個小隊,然後一起出任務罷了。但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會變成好友的啊。 book18.org
不過是一夜,你僅有的好友就死了兩個,走了一個,能不悲傷麼。尤其是,當你發現,這些好友的死,很可能是你一手促成的時候。 book18.org
尼爾的經歷已經共享給我了,雖然未能身臨其境,但是前因後果,事件的發展還是一清二楚的。戈登怎麼死的,莉亞又是為什麼會死。 book18.org
「尼爾,你說媽媽是不是做錯了啊。」 book18.org
把自己的身體蜷縮在角落,觸手的溫暖也無法觸及我冰冷的內心。事件,都是講究前因後果的。有些事情看起來毫無關聯,但是深挖其脈絡,卻會發現他們之間有著緊密的聯繫。 book18.org
「媽媽沒做錯,媽媽很努力了。」 book18.org
「尼爾你看啊,如果那天,我沒有急迫的找你說想要增強實力,我也不會變成一幅難以控制自己的模樣。」 book18.org
「而身體的變化,自然會反映到心靈,如果不是這具身體給予我的躁動,我也不會在那天展現出那麼強的表現欲。」 book18.org
「這個,不應該是尼爾的問題麼,是尼爾沒做好。」 book18.org
尼爾怯生生的話語傳進我的腦海,想要給予我安慰,分攤我的痛苦。只是我毫不理會。 book18.org
「其實沒必要逞能的,不是麼,那些平民死就死了,我保存這充足的精力和法術去應對可能的危機不才是正途麼,但是我太自大了,消耗的法術暫且不提,精神的壓力確實實打實的消磨了我的精力。」 book18.org
「而如果不是之前的精力消耗過於嚴重,我又怎麼會鋌而走險,用僅僅是理論上感覺可行的辦法,去調動身體的情緒。」 book18.org
「那時候的我看起來很威猛,也確實很威猛,但是理智呢?一個法師確實可以做到比一個弓箭手還能射,比一個野蠻人還能打,比一個聖武士還能抗,但是這不代表你就是他們啊。向一個無腦的戰士沖在第一線,和那些矮人搏鬥,算什麼法師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當時我真的沒有辦法麼?不是的啊,我有辦法的啊。蛛網術,糾纏術,熾炎火球,冰封小徑,粘性地板,我又那麼多可以遲滯干擾敵人的法術捲軸和準備的法術,但是我一個都沒有用。」 book18.org
「威風凜凜的殺了六個矮人,然後獸人漏成了篩子,不知撤退,還被敵人打暈,害的戈登失了性命。」 book18.org
話語聲越來越低沉,最終如耳語般,盡在我內心迴響。 book18.org
「那個媽媽,尼爾覺得一般情況來說是擋不住那些獸人的啊,失守,不是必然的麼,不能怪媽媽吧。」 book18.org
「可普通法師是普通法師,我是我!」 book18.org
尼爾的安慰反倒沒有緩和我的情緒,反倒是再次激怒了它。 book18.org
「我天生就能施展比一般人更多的法師,威力更強的法術,我還有你,那些普通法師做不到,我應該能做到!而事實上,我本來可以做到,但是我沒有做到!」 book18.org
「只要不殺那些矮人,專心的阻攔獸人的活動,拖到後援抵達,而不讓太多獸人進入外城區,我們也不會被迫退守內城。」 book18.org
「而不會被迫退守內城,那個石巨人長老也就沒機會藉助房屋的掩護,一點一點的軟化城牆,逼得人類拋棄優勢一決死戰。」 book18.org
「這樣莉亞就不會死,很多很多人也不會死。」 book18.org
「尼爾,你說媽媽是不是做錯了,或許我根本不適合做一個法師,一個不理智的法師,永遠不是一個合格的法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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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科寧斯堡保衛戰 book18.org
If結局:不願面對世界的少女 book18.org
「尼爾,尼爾不知道,尼爾不懂這些。」 book18.org
「也是,怎麼能夠指望說你可以理解這些,再怎麼聰明,也不過是個剛出生的孩子啊。」 book18.org
平凡的語氣透露出絕望的話語,仿佛全世界都無法理解自己。自己向誰求助都無法得到安慰,只能自己蜷縮在角落舔舐傷口,那種自怨自艾下絕望。 自出生以來,御坂從未,或者說很少遇到挫折。在未開始冒險前,她就是那個天賦異稟的法師。無論學什麼都是一點就通,繁複的魔法文字在她面前如同簡單的連環畫一般。無論是每日可施展的法術數量還是可以施展的法術數量,都遠超同齡,同級別的法師。而隨著掌握的法術增多,她也逐漸的可以不藉助法術書,單憑記憶就可以準備法術。這是一種遠超常人的才能。 book18.org
她其實是一個很優秀的法師,只是作為一個冒險者,她的閱歷不足。 book18.org
她的一切經歷,都太順利,太陽光,太溫暖了。 book18.org
或許是驚訝其才能,又或者是察覺到她內心的弱點,一件恩賜,或者說是詛咒降臨於她身,那就是尼爾。 book18.org
它保護她,不受風吹雨打,不受霜寒暑熱。外界的暴力,血腥,黑暗,污濁,統統遠離她身。 book18.org
在她看來,冒險不過是在幾個關鍵節點釋放幾個法術,讓後等待著同伴贏得勝利和享受著尼爾無處不在,令人歡喜的惡作劇。戰鬥當中的殘酷,因距離而變得稀薄,戰鬥當中的恐懼,因快感而消散。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全,因為自己總是安全的,尼爾總能帶著她避開敵人的攻擊。哪怕情況再危險,不知不覺之中御坂也只是把它當做一場真人電影而非一場殘酷的冒險。畢竟身體也沒有由自己控制呢。 book18.org
「尼爾不懂,但是尼爾一定會好好保護媽媽的。所以媽媽不要再傷心了。」 「太好了,還有你,還有你,還有你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瘋狂之後就是後怕,御坂依舊可以清晰的回憶起昨日的瘋狂,不屬於自己的笑聲,不屬於自己的行動,和那屬於自己的痛楚。僅僅一天,被剝離的法術就以一種粗暴的方式治癒了她身上的傷口,但是隨著每次的呼吸和觸手束腰的壓迫卻依舊隱隱作痛。這不是暗傷,奧術的治癒是源自根源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如何安撫一個受驚的貓咪?尼爾不清楚,源自種族的本能只會告訴它如何和敵人戰鬥,如何和同族勾心鬥角的合作,至於安撫一個「宿主」?聽話就合作,不聽話的話,奪軀怪對於折磨可是很擅長的。 book18.org
「那個媽媽,尼爾覺得如何評價一個法師,或者一個職業者合不合格,這個東西應該,應該是沒有一個標準的。不如說,看看自己對自己的要求把,做到了就是合格的吧,做不到的話下次做到,尼爾想就可以了。如果真要尼爾來說的話,媽媽還活著,就合格了。」 book18.org
沉默許久,尼爾自己的斟酌著語言勸說道,實際上尼爾也清楚,媽媽當時做的並非最優解,甚至是最糟糕的解。如果以過往的行為作為標準的話,自然只能算一個不及格。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只要媽媽沒事,尼爾覺得就可以了。 「自己想要做到什麼麼。」 book18.org
喃喃著這句話語,御坂陷入沉思。絲毫沒有在意關於自己一開始的問題,關於合格的問題。 book18.org
人的心中都有一桿秤,只要不是太蠢的的人,都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做的好,還是壞。但是人就是這麼的矛盾,雖然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夠好,但是依舊希望得到周圍人,尤其是自己最親近的人的誇獎,與鼓勵。這樣就可以用自責和他人的安撫抹消掉自己的負罪感,那沉重到無法負擔的負罪感。 book18.org
自己想要幹什麼,冒險的目的?貌似不過是對胸小的怨念,想要成為一名大法師,學會變化萬物,然後重新給自己捏個身材。但是現在呢? book18.org
想要低下頭,堅硬的項圈和插在喉嚨的觸手讓這個動作變得無比艱難。但是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質感,無需雙眼確認,就可以感知到那對足以讓絕大多數女人艷羨,讓所有男人瘋狂的豪乳。 book18.org
一雙無形的雙手打開了身旁的次元袋,一面小小的銅鏡漂浮在空中,曾經姣美的臉龐如今只有一雙清澈的眼眸透過如蛛網般糾纏的觸手向外界投射著目光。正常人看到會有什麼感覺,噁心?恐懼?我不知道,只覺得很安心。 book18.org
銅鏡緩緩向下傾斜,巨乳蜂腰翹臀纖腿玉足,雖然這些東西全部都被觸手所包裹,沒有任何普通人可以透過那層觸手看到粉嫩雪白的肌膚,不過僅僅是被觸手包裹下展露的身型,也足以展現這幅身軀的魅力。 book18.org
「似乎,目的已經達到了呢。」 book18.org
雖然有些彎路,有些自己不滿的東西,可是回過頭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性愛之軀也保證自己的容顏不會衰老,似乎除了死亡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好在乎的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死亡,多麼沉重的詞語。沉睡在次元袋裡的屍體還在警告著我,一旦死去,那就是冰冷的長眠。 book18.org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book18.org
脆弱的精神陷入了錯亂,如同垮塌的積木,散落滿地。死亡,恐懼,錯誤,一道道思緒交疊在混亂的腦海當中,尼爾根本無法聽懂媽媽在說什麼,因為那些不過是語無倫次的詞語而已。 book18.org
「媽媽,媽媽別怕,尼爾在這裡,媽媽不會死的。現在很安全,沒事的。」 如同哄孩子一般,尼爾在我的腦海當中道出這些話語,於此同時,平常用於剝奪我身體控制的藥劑也被注入,其中蘊含的鎮定成分也讓我稍稍冷靜下來。身上的觸手也開始了活動,乳首,陰蒂,觸手小心翼翼的愛撫著,嘴裡的觸手射出粘液,下體的觸手還是了震動與抽插,動作並不粗暴,但是存在感十足。 最為熟悉的感覺,多少個日日夜夜,都是保持在觸手的這種溫柔的安撫下渡過,恐懼不安的心靈重新被安全感所填滿。 book18.org
「尼爾。」 book18.org
尼爾發誓,這是她第一次聽見媽媽如此虛弱,又膽怯的聲音。 book18.org
「媽媽我在。」 book18.org
「尼爾,不會丟下媽媽吧。」 book18.org
「不會的。」 book18.org
「如果媽媽做錯了什麼事情呢。」 book18.org
「媽媽都是對的。」 book18.org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情的話···比如,傷害到了你······」 book18.org
「不會的,尼爾永遠都會保護媽媽的。」 book18.org
「這輩子都會?」 book18.org
「別說這輩子,下輩子都會。」 book18.org
尼爾有些厭煩,現在的媽媽仿佛是易碎的瓷器放在顛簸的馬車上,還沒有墊上海綿,如同試探什么小心翼翼的語氣。讓尼爾生怕說錯了什麼媽媽就會壞掉一般,觸手的活動也不再如之前那麼體貼,變得有些粗暴,但是我的這幅身軀,無法感知到關於性的疼痛了。 book18.org
「太好了,太好了。」 book18.org
如釋重負,我根本不明白我剛才為什麼會問這些,有為什麼變得那麼奇怪,但是我的心仿佛落了地,有了跟,找到了家一樣,放鬆下來。 book18.org
「尼爾,我們躲起來吧。」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我想好了,反正冒險也不是什麼必須的,隊伍現在也死的死,走的走了,我們去南方森林哪裡躲起來好了。」 book18.org
「可,可是,為什麼要去野外?」 book18.org
話題的跳轉太過突兀,尼爾驚詫間也只能問出這個問題。 book18.org
「城裡不安全,有人,就有危險,科寧斯堡被圍攻就是最好的例子。」 恢復了冷靜的我思維一下子就運轉了起來,只是,這次的方向不太對。 「南方森林就不一樣了,地理環境複雜不宜居,缺乏昂貴有價值的藥物材料,裡面也沒有強大的野獸,有你在的話我也不需要絲織物,有食物就可以生存了···········」 book18.org
「停停停,媽媽你難道不想要冒險了麼?」 book18.org
「不想了。」沉默許久,我終於說出了這段話,與此同時,我的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似乎是我的支柱,也似乎是一段枷鎖。「媽媽我怕了,我,我很害怕。」 book18.org
「媽媽不要怕,尼爾會保護媽媽的。」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媽媽為什麼突然生出這種奇怪的想法,但是冥冥當中,尼爾知道這不是個好想法。 book18.org
「尼爾,求你了,媽媽真的好害怕,帶媽媽躲起來好麼。」 book18.org
近乎於哀求的語氣,無比的卑微,無比的懦弱,很難相信,說出這段話的女性,是昨天在城牆上浴血奮戰的法師。 book18.org
「尼爾,會帶媽媽躲起來的。」 book18.org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book18.org
我閉上了我的雙眼,最後一次閉上我的雙眼。 book18.org
觸手完完全全的包裹了我的頭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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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是天生的主角,世界也不會隨著某個人的消失而停止運轉,並不會有什麼人在意一個突然消失的5級法師,除了某個從太陽堡匆匆忙忙趕過來的侏儒,她撲了個空。 book18.org
衣物慢慢的損毀,哪怕是魔法物品在缺乏維護修理的時候也會慢慢損壞,而記憶,也是如此。 book18.org
從一夜的冥想中醒來,海量的法術位裡面充盈著奧術能量,可以媲美奧法聯合協會的法術池的儲量的法術位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位置上準備了法術,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不得已而為之。 book18.org
又是美好的一天,觸手開始愛撫,寂寞的身軀變得躁動不安,記憶越來越模糊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但是身體還記得。下意識的吞咽著嘴中觸手喂給我的粘液,待到吃到肚子發漲,無法呼吸的時候才算結束。完成了進食,觸手也從輕柔的愛撫變成了距離的刺激,噬咬著嬌嫩的乳頭,擠壓著敏感的雙乳,一陣陣乳汁從這對可以用龐大來形容的巨乳中流出,身體無比興奮,胯下的觸手也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會透過子宮撞到束腰上,把胸腹內撞得滿滿當當的胃袋攪的四處亂晃。後邊自然也沒有放過,乳汁伴隨著觸手的抽插不斷的重複著灌入,抽出,再灌入,再抽出的循環。而更多的,肉眼難以辨識的觸手,則是什麼這具美麗身軀的每一處角落,每一處褶皺,與每一個跟神經單獨的進行著名為刺激的遊戲。足以讓人發狂的快感飛速的把我送上了高潮,我想要張開腳趾,我想要伸直雙手,想要扭動腰肢,想要放聲淫叫,但是都做不到。一方面是被禁錮的死死的身軀,另一方面,則是········· book18.org
虛弱的身軀本應無法支持如此劇烈的「運動」,但是束腰上從未熄滅的法術靈光不斷的為這具孱弱的身體注入能量,讓她能夠完完整整,以最好的狀態,去享受這番為她定製的服務。 book18.org
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轉眼間就來到了晚上,胃袋裡的粘液似乎一點沒少,但是觸手依舊不放心的再次強行往裡灌,而這,如同信號一般,也讓身上的觸手逐漸平息下來。 book18.org
「啊,要,要幹什麼來著?想不起,想不起,不過······」 book18.org
思考僅僅維持了片刻,隨後,屬於惑控系的靈光亮起,被包裹在觸手中的人形在法術的作用下進入了冥想。 book18.org
如果沒有意外,我會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循環,冥想,享樂,冥想,享樂。 直到那一天,我沒有醒來。 book18.org
「不,不可以!」 book18.org
尼爾悲慟的思緒感染了整片森林,樹木落葉,野獸伏地。它做了一切它能做的事情,但是人類和奪軀怪終究是不同的,一個是可以永生不死的不朽,另一個,則是會被歲月奪走生命的脆弱生物。 book18.org
無愧於性愛之軀,哪怕大限將至,這幅完美的身軀之上依舊沒有任何的皺紋,肌膚依舊雪白光滑,雙乳依舊挺巧,小穴依舊緊緻,但是屬於這具身軀的活力,終究還是流盡了。 book18.org
而當她死去,失去了超凡力量的加持,這具身軀飛速的衰老著,最終化為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book18.org
「小傢伙,別哭了,真是難看。」 book18.org
一道魅力絲毫不遜於剛剛死去女子的身影驟然出現在森林,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只是,普通人可無法懸浮在空中。 book18.org
「威脅,排除。」 book18.org
排上倒海般的敵意凝聚在這位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女子身上,潛伏在森林當中無處不在的觸手如同長矛一般向她刺去,與此同時還有大量的低級法術。 「喂喂喂,你這樣我要生氣了。」 book18.org
如同散步一般,那女子清飄飄的躲開了那沒有死角的攻擊,預期說巧妙,不如說是詭異。 book18.org
「看好咯,這是你媽媽的靈魂,雖然我很弱,但是照顧一下自己可愛的信徒還是做的到的。本以為會是個好坯子,沒想到走了這種詭異的歪路。」 book18.org
「給,給我!」 book18.org
觸手停了下來,似乎是畏懼這個詭異的女子,但又好像只是,投鼠忌器。 「當然會給你,不過可不能就這麼給你,你看仔細了。」 book18.org
那女子手中突然出現一個女嬰,隨後一套簡單又奇妙的動作,她手中的靈魂消失在那女嬰身上。 book18.org
「一定要記好哦,這次我來幫你,下次就要靠你了。」 book18.org
聲音漸漸消失,身影也隨之消散,僅在地上留下一個哭鬧的女嬰。 book18.org
「媽媽,尼爾說過,要保護你,一直保護你,永遠保護你的。」 book18.org
bad end 不願面對的少女 book18.org
劇情上可以承接短篇《被觸手養大的少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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