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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江湖】 book18.org
作者:hellcat1book18.org
2019年7月27日獨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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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可不是弱女子,與丈夫郭靖早年闖蕩江湖,雖算不上絕頂高手,但武功也不差,見李文斌竟向自己玉足抓來,下意識抬腳躲閃,儘管李文斌敏捷剛剛加強,可架不住黃蓉更技高一籌,只抓到她右足穿的粉色繡鞋! book18.org
「你大膽!」黃蓉決定不能再軟弱下去,厲聲喝道,「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book18.org
李文斌握著她右腳繡鞋,繡鞋內還有些溫熱,眼見黃蓉真的生氣,難道就此放棄? book18.org
「警告!當前人物好感度可能降低!」突然,潘安的眼鏡出現一行提示。 李文斌嚇的一下酒醒,趕緊認慫「嫂子,我酒喝多了,一時糊塗,你別怪我。」她對自己好感度儘管是80/ 100,對自己有了好感,不排斥自己撩撥,但畢竟不是100/ 100,還有20點差距,看來以後要找機會多攻略她,不能強上。 book18.org
黃蓉見他誠懇道歉,又聞到嘴中酒氣,心道他定是醉酒後糊塗,於是語氣不再嚴厲,「我不怪你,你快走吧。」 book18.org
李文斌起身,心中有千言萬語要對她說,最後化為一聲嘆息,「嫂子早些休息,保重身體,我……告退了。」說完,起身開門離去。 book18.org
黃蓉見他背影,欲言又止,繡鞋還在他手裡沒還給自己! book18.org
回到屋中,李文斌關上房門,坐在床上,從懷中掏出粉色繡鞋,急忙放在鼻下用力聞起來! book18.org
因天氣炎熱,黃蓉腳上出汗,鞋子又穿了一天,味道濃郁,酸臭味混著皂角香氣,美的他鼻尖不斷摩擦鞋墊,然後又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book18.org
次日清晨,李文斌向郭靖辭別,手中握著『降魔』,背上挎著郭靖給他的換洗衣服和盤纏,牽著馬,站在郭府外,向府內看去,佳人不在。 book18.org
郭靖站在一旁,以為他捨不得離開是因為與自己交好,朗聲笑道「等有時間就回來看看,我們再把酒言歡!對了,下個月我兒子郭破虜從京城回來,你們年紀相仿,更有話題聊!」 book18.org
李文斌隨意應付兩聲,知道她不會出來相送,隔著衣服摸了摸貼在胸前的繡鞋,嘆口氣,騎馬離去。 book18.org
郭府內,丫鬟伺候黃蓉睡下,有些心疼的道「夫人,您一夜沒睡,就為了給李少俠縫製衣服,手都扎破了。您現在懷有身孕,可不能再熬夜了!」 黃蓉打著哈氣,躺在床上,懶聲道「知道啦,知道啦,困死了,你出去吧。」 等丫鬟離開,黃蓉側著身,撫摸圓滾肚皮,輕皺眉頭,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他那麼上心,那麼容忍,想著想著腦海中又浮現他的樣子,眼皮緩緩垂下,嘴角翹起,不一會發出輕微鼾聲。 book18.org
李文斌著急趕路回去見師娘,一路快馬加鞭,五日後抵達華山附近城鎮,進城時天色已晚,決定找家客棧睡下,等明日一早洗梳乾淨再去拜見師娘。 「小二,還有客房嗎?」李文斌進了一家客棧。 book18.org
「您稍候,我給您查查!」 book18.org
堂中食客都在低聲議論,說話小心,唯恐別人聽見。如果只是一二人這樣也就罷了,偏偏在座的食客都是如此,這就讓他好奇起來,暗運紫霞金剛,側耳傾聽,說話聲音立馬清晰。 book18.org
「福威鏢局不知造了什麼孽,被滅了滿門……」 book18.org
「聽說他們大公子林平之還活著,不知去向……」 book18.org
「城中前些日子有蛇妖作亂,滅了蘇府滿門,這次福威鏢局又……唉,要我說啊,國家將亡,必有妖孽……」 book18.org
「你瘋了?小聲點,城守大人禁止討論此事……」 book18.org
李文斌聽完,暗道「福威鏢局?林平之?辟邪劍譜出世了?看樣子今晚有的忙了。」 book18.org
「客官,還有一間上房。」小二笑眯眯的對他說。 book18.org
「甚好,另外向你打聽一下,不知福威鏢局怎麼走?我有一好友在鏢局作趟子手,正好去拜會。」 book18.org
小二臉色大變,小心的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才捂著嘴,伸著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客官,不瞞你說,福威鏢局前些日子被人滅了滿門,城守大人嚴禁討論此事。聽說錦衣衛正在城中四處緝拿要犯,稍有不慎就被帶走審問,客官千萬不要和別人亂說此事!」 book18.org
李文斌點點頭,從懷中掏出碎銀遞給小二,又問道「我知曉厲害,你告訴我地址,我在遠處看看就是了。」 book18.org
得到福威鏢局地址,李文斌先回客房放下行李,等待天黑,趁此功夫他以手代劍,練起獨孤九劍【破劍式】。距離五嶽劍派大比只有幾天時間,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這幾日趕路他每日都勤加練習,憑藉15點悟性,劍法有所心得,隱隱覺得到達第一層境界就在這幾日。 book18.org
夜黑,寧靜,無風。 book18.org
福威鏢局外有一隊十人差役打著火把巡邏,突然一道黑影掠過,快速向巡邏差役撲去。 book18.org
「什麼人!」眾差役聽到腳步聲,迅速轉頭,反手握在刀柄上,只見一個身穿黑衣黑褲,臉戴京劇臉譜的刺客手持長劍,正向他們攻去! book18.org
來不及反應,黑衣人與眾差役撞在一起,交錯瞬間,刀光劍影,短兵相接! 「噗!噗!」血痕划過脖間,眾差役矗立不動,保持舞刀姿勢,黑衣人似是對自己武功有絕對信心,並沒停留,而是運起輕功,翻過院牆,進入福威鏢局。這時,眾差役脖頸之中才噴射出血水,人頭滑落,屍體倒地! book18.org
李文斌躲在一旁,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裡,那黑衣人武功高強,出手狠辣,自己對上不知勝算幾何,沒敢貿然跟上去,而是繼續潛伏。 book18.org
等了一會,鏢局內傳來喝聲「等候你多時!來了就不要走!」接著傳來「叮叮噹噹」兵器交接聲,「賊人武功高強,放弩箭!」 book18.org
李文斌暗道鏢局內定有錦衣衛埋伏,果然,之前闖進去的黑衣人凌空跳起翻過院牆,快速向黑暗跑去,身上插著三支弩箭,沿途滴落點點鮮血,跟著鏢局大門打開,跑出十名錦衣衛,快步追向黑衣人,領頭的竟是在襄陽城見過的宋濤。 等人都走完,李文斌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又等了一炷香時間,見沒人出來,才快速跑進鏢局,憑著《笑傲江湖》記載,在後宅找到一間佛堂,順著達摩像手指方向,跳上房梁,果真有一張袈裟,也不打開,塞進懷中迅速離去。一路躲過巡邏差役,進到客棧,李文斌這才拿出袈裟,打開後是一本書,上面寫著四個大字《辟邪劍譜》! book18.org
翻開第一頁,赫然便是「欲練神功,揮刀自宮」!嘬了嘬牙花子,繼續翻閱,整本秘笈分為上下兩部,上部是武功心法,下部是劍招。心法有些雞肋,自己怎會揮刀自宮,那寧中則怎麼辦?黃蓉怎麼辦?草草讀完心法,專心看劍招,「所謂劍法,無招為上,然須有招。招若如雷,以簡為勝,繁則無速……」默讀完系統提示「叮咚!辟邪劍法習得!」 book18.org
李文斌沒有絲毫驚喜,閉眼查看系統,果然在《辟邪劍法》一欄中還是灰色,提示前置條件未達成…… book18.org
「干他娘!」李文斌破口大罵,好不容易得到秘笈,卻無法使用,他已經習得獨孤九劍,雖境界淺薄,但眼界提高,這辟邪劍法共七十二路,劍招以快、詭著稱,快自然就是出手迅捷快若奔雷,詭則是劍法詭異刁鑽,讓人防不勝防,與獨孤九劍各有千秋。 book18.org
「還是送給師傅吧,正好斷了師娘念想。」想好後,和衣躺在床上睡下。 次日一大早,李文斌被客棧外嘈雜聲音驚起,下床輕輕開個窗縫,見外面站著多名差役。 book18.org
「難道自己被發現了?不可能啊!」李文斌暗自琢磨,也許是為了搜查昨日黑衣人,還是趕緊離開此城。換下一身髒衣,穿上黃蓉給他縫製的新衣,衣服略微有些寬大,將粉色繡鞋放在嘴邊親吻,然後小心的貼胸放好,再把《辟邪劍譜》與髒衣裹在一起,打上包裹,開門離開。 book18.org
下樓來到大堂,立馬有一捕快上前喝住他,道「你是何人?」 book18.org
李文斌抱拳道「華山劍派李文斌。」 book18.org
捕快聽完臉色緩了緩,道「原來是李少俠,之前在蘇府除妖的就是你吧。」 「正是在下。」 book18.org
捕快稱讚幾句,又問道「不知可有路引?」 book18.org
李文斌搖頭道「這個倒沒有,二十餘日前和錦衣衛百戶劉子健大人去襄陽城除妖,當時著急趕路,並未在官府備案。」 book18.org
捕快聽到還和錦衣衛有關聯,一時拿捏不定。 book18.org
李文斌見他為難,道「我還與錦衣衛百戶劉濤大人見過面,不知他可在城內?」 book18.org
捕快道「還請少俠稍等片刻。」急匆匆離去。 book18.org
李文斌坐在椅子上等了片刻,見那捕快跟在劉濤身後走進客棧,忙起身抱拳道「見過劉大人。」 book18.org
劉濤笑呵呵的道「李少俠不必多禮,近日有賊人在城中作亂,檢查嚴格,別放在心上。」說著裝作親密,向前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又在他手臂上緊緊握住,隨後放開。 book18.org
李文斌知他懷疑自己是昨夜受傷的黑衣人,也不在意,惶恐道「大人嚴重了,我一定配合官府檢查。」 book18.org
寒暄幾句後,劉濤下令放行,李文斌一路往回趕,幾日不見,特別思念師娘。 華山劍派內,大堂外跪著一狼狽青年,這青年面容清秀,頭髮散亂,嘴唇乾裂,但眼神堅定,沙啞著嗓子喊道「懇請恩師收留!」 book18.org
堂內,岳不群坐在太師椅上,手臂被女兒岳靈珊拽住不停搖擺,「爹爹,爹爹,你就收下他吧,多可憐啊!林家就剩他一人,還被壞人追殺,難道爹爹怕了那壞人不成?」 book18.org
岳不群被女兒糾纏有些無奈,嘆氣道「不是為父害怕,而是此子身負血海深仇,心中充滿憎恨,一旦習武,很可能誤入歧途……」 book18.org
岳靈珊不樂意道「要是爹爹被壞人殺死,我才不管其他,定會想盡辦法復仇!」 book18.org
岳不群喝到「胡說什麼!為父自有計較!」 book18.org
岳靈珊被喝的眼眶通紅,看了眼堂外跪著的青年,青年臉上倔強、期盼、堅定。她跺了跺腳,轉身回屋,去找母親來說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咦,是誰又被師傅罰跪?」李文斌見大堂外跪著一名青年,向前走兩步看去,竟是陌生面孔,心想「難道是師傅才收的弟子?」 book18.org
走進大堂,「師傅,徒兒回來了!」李文斌行師徒禮,岳不群嚴肅的臉色才緩解,道「文斌回來了,這次出去可還順利?」 book18.org
李文斌簡單描述一番,又問道「師傅,外面跪著的是哪位師弟?犯了什麼錯?」 book18.org
岳不群有些無奈道「是福威鏢局的林平之……」 book18.org
「竟是他!」李文斌驚訝道。 book18.org
「哦?你認識他?」岳不群好奇問道。 book18.org
「不認識,但山下城中正在戒嚴,聽說福威鏢局慘遭毒手,就連錦衣衛都被驚動了,這林平之莫不是福威鏢局唯一倖存的人?」 book18.org
岳不群點頭嘆道「他想復仇,來找我拜師,可為師很為難,我擔心他習武之後被仇恨蒙蔽雙眼,亂殺無辜,要知道心魔最是可怕!」頓了頓,又問道「文斌,你覺得為師應不應該收下他?」 book18.org
李文斌倒是無所謂,林平之雖然身世悽慘,但與自己並無瓜葛,「一切全憑師傅作主!」 book18.org
岳不群擺了擺手,有些煩悶,道「好了,去給你師娘問安吧。」 book18.org
這話正和他心意,快步走向寧中則房間,在門口聽見屋內岳靈珊正在描述林平之有多悽慘。 book18.org
「徒兒李文斌,給師娘請安!」李文斌站在屋外,高聲喊道。 book18.org
屋內岳靈珊開心的叫到「是師弟回來啦!快進來!」 book18.org
寧中則熟美的聲音也傳來「文斌快進來吧!」 book18.org
進到房中,見坐在桌邊的美婦,風采卓越,氣質溫婉,啟動『潘安的眼鏡』查探她信息。 book18.org
「寧中則,女,42歲,當前好感度75/ 100,親密。」 book18.org
李文斌差點淚流滿面,一年來的苦功沒有白費,好感度基本和用過『蛇女的眼淚』的黃蓉一樣,不知道言語上放肆一些,師娘會不會怪罪自己?要是給她再用上『蛇女的眼淚』,好感度豈不是達到95/ 100,親親摸摸肯定不在話下,book18.org
上床就不知道是不是要等到100/ 100了。但『蛇女的眼淚』貴重無比,一共只有三滴,在黃蓉身上用了一滴,僅剩兩滴,還是先等等,看看能否自己將她攻略下來。 book18.org
「師娘,徒兒日夜想你,終於回來看見你了!」李文斌當著母女二人的面,真情流露,他想試試75的親密度到底是什麼效果。 book18.org
寧中則覺得他言語有些放肆,充斥情愛,又見他臉上隱約露出愛慕之意,但還不能確定,況且女兒站在邊上,一時俏臉有些紅潤,心中不安,沒有作聲。 岳靈珊可沒聽出來不妥,有些不開心的問「你只想師娘,不想我嗎?」 李文斌掃了她一眼,敷衍道「也想師姐!」只覺岳靈珊在這裡礙眼無比,想到主意,道「師姐,外面福威鏢局林平之想要拜師,在大堂外長跪不起,我剛才見師傅有些猶豫不定,你出去勸勸師傅,准能收下他,這樣你就多了一個師弟!」 book18.org
果真,岳靈珊聽完後著急跑了出去,「我去勸勸爹爹!」 book18.org
等房內就剩他們二人,李文斌壯著膽子看向她。寧中則出嫁前江湖人稱「寧女俠」,為人正派,慷慨大義,婚後為岳不群出謀劃策,禪精竭慮發展華山劍派,小說里最後下場悽慘,是他最愛的美婦之一。由於她常年練武,身材傲人,已經42歲卻根本看不到一點歲月痕跡,反而像一個30歲出頭的極品美婦,美艷到了極點,特別是胸前那對寶貝,被他幻想多次。 book18.org
「師娘臉上有髒東西?怎麼這麼看師娘?」寧中則受不了這種曖昧氣氛,裝作淡定的出言打破寂靜,只不過放在腿上的一雙嫩手正用力攪在一起,暴露了她此刻心情。 book18.org
李文斌有『潘安的眼鏡』,如果做出當前好感度承受範圍之外的事,眼鏡會有危險提示,為了測試她此時能夠接受挑逗的極限,他打算一點一點加大火力,然後再決定是否使用『蛇女的眼淚』。 book18.org
「徒兒走的這幾日,日夜思念師娘,現在想好好看看師娘樣貌。」李文斌盯著她雙眼,深情流露。 book18.org
寧中則心中慌亂羞惱,以往的乖徒弟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book18.org
「師娘也思念你,我們都思念你,尤其是靈珊,天天念叨你什麼時候回來。」寧中則心想,平日裡他與自己最是親近,也許是少年春心萌動,這次離開二十多天,回來後情感爆發才說出這等糊塗話,還是撮合他與女兒一起,以後自會絕了對自己特殊感情。 book18.org
李文斌搖頭,上前兩步走到她面前,「師娘,你知我心意,何必左顧言他?」 寧中則嚇了一跳,站起來退到床邊,低聲訓斥「文斌,你瘋了?怎麼敢對師娘說出這樣……這樣無禮的話!」 book18.org
還沒收到『潘安的眼鏡』危險提示,那就繼續逼迫她!於是上前兩步差點與她貼身,見她嚇得沒有站穩,跌坐在床上,身體向後傾倒,雙手支著床榻,小口微張,吃驚的看著自己。 book18.org
李文斌單膝跪下「師娘,我每日閉上眼都是你的容貌,趕也趕不走,只要見到你,徒兒心中就歡喜,什麼煩惱都沒有了,師娘,你說徒兒到底是怎麼了?」 寧中則緊張道「我……我怎麼知道,你現在定是累了,師娘不怪你,快去歇息吧!」 book18.org
李文斌有了經驗教訓,這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捉住她白色繡鞋,握在手裡,掌中感受她修長玉足,激動道「師娘,我喜歡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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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29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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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還不快鬆手!」寧中則沒想到他竟敢握著自己的腳!簡直色膽包天!情急之下另一隻腳向他心口踹去! book18.org
李文斌沒想到師娘反應如此強烈,躲閃不及,「砰」的一聲被踹飛,沿途將桌椅撞散,又滑動幾米才停下,喉嚨一癢,吐出一口鮮血,想努力起身卻不能,恍惚間聽見她著急聲音「你怎麼樣?沒事吧!」頭一歪,暈了過去! book18.org
再次睜開雙眼已是傍晚,環顧四周,是在自己房內,令狐師兄趴在小桌上已經睡著,房間內還有些許酒氣。 book18.org
李文斌摸了摸胸前,好消息是黃蓉繡鞋還在,想是她不好意思解開自己衣衫,壞消息是心口疼痛,稍一運功氣息不暢,看來師娘那一腳威力十足。日間一切發生太快,『潘安的眼鏡』是否有過提示也不知曉,著急想要確定她目前好感度。來到師娘屋旁,見屋內油燈閃亮,側耳傾聽,並沒聲音,想了想小心戳開窗戶紙,從破口處向內看去,只見屋內師娘正坐在椅上,呆呆出神。 book18.org
啟動『潘安的眼鏡』,顯示當前好感度依然是75點,看來師娘在日間只是情急之下才踹了自己,不過還是先想辦法提升好感度,再去動手動腳。放下心後,回到自己屋中,把令狐師兄叫醒。 book18.org
「咦,師弟,你醒啦?」令狐沖揉著惺忪睡眼,打著哈氣,「師弟你怎麼那麼不小心,練功一定要循規蹈矩,切不可急功近利,師娘說你練功出了岔子,讓我守在你身側。你說說你,多大的人了,還讓師娘操心。」 book18.org
李文斌心中甜蜜,師娘還是著緊自己,唯恐自己受傷嚴重,因此讓令狐衝過來照看。把他打發走後,李文斌從包裹中找出《辟邪劍譜》,抄錄兩份。他已經決定,一份給師傅岳不群,讓他去練這邪典;一份給林平之,他身世可憐,報仇心切,《辟邪劍譜》是速成武功,教給他後,再將他收到麾下,以後為自己效力。 book18.org
次日,華山劍派內。 book18.org
「師傅,這是徒兒無意中得到的武功秘笈,聽說滅了福威鏢局滿門的兇手就是為了它才下的毒手……」李文斌拿出抄錄的《辟邪劍譜》,雙手遞給岳不群。 「哦?那你是從何得來?」岳不群急切的搶過秘笈,翻看起來。 book18.org
李文斌大概將那晚情況簡單敘述,道「徒兒只是運氣好,無意中找到秘笈,事關重大,交給師傅處置。」 book18.org
岳不群將秘笈放入懷中,「此事切不可和他人說起!」 book18.org
「是!師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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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還在大堂外跪著,已經趨近昏迷,感覺下一秒就會暈去。李文斌將他拉起,拽到一旁,從懷中掏出另一部手抄《辟邪劍譜》,塞進他手中。 「林兄弟,我見你身世可憐,此書本是你林家之物,恰巧被我所得,如今物歸原主,只盼你習成武功,大仇得報!」 book18.org
林平之捧著秘笈,雙眼含淚,也不問這秘笈由來,跪下磕頭道「恩公大恩,沒齒難忘,等我復仇之後,再給恩公做牛做馬!」 book18.org
了卻兩樁心事,再去給師娘請安。這回再見寧中則,她語氣冷淡,仿佛不願再與自己說話,要不是有『潘安的眼鏡』,定會誤認為師娘不喜自己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臨近五嶽劍派大比,各派掌門都親自督促,讓徒子徒孫更加刻苦練功,爭取在大比之日取得好成績,為師門揚威!華山劍派卻是另外一番景象,掌門岳不群多日不曾露面,仿佛消失一樣,寧中則每日都是眉頭緊皺,沒有笑容,心事重重的樣子,鬧得門派內人心惶惶,沒人有心思練功。 book18.org
「師傅師娘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吵架了……」 book18.org
「聽說是因為那林平之,師傅本意是磨練他意志,等他跪足三日就收為弟子,沒想到那小子中途溜了,師傅一時氣不過,才出去散心……」 book18.org
「我倒是聽說是因為師妹調皮……」 book18.org
李文斌聽到各種各樣版本猜測,暗道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他清楚的知道岳不群是找地方割雞雞,苦練《辟邪劍譜》;而寧中則多日不見師傅蹤跡,憂心之下難免胡思亂想。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揣著新買的髮釵,向師娘房中走去。 book18.org
「師娘,你就收下吧,這是徒兒的一片心意!之前送你的手鐲不收也就罷了,這次再不收,徒兒……徒兒就跪在這裡不起!」 book18.org
寧中則無奈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文斌,他手中捧著一支髮釵,樣式精美,知道定是經過仔細挑選。自從那日將他踹暈,她就時刻保持距離,生怕尷尬之事再次發生。哪曾想他百折不撓,趁著這幾日岳不群不在,每日變著花樣送禮物,趕都趕不走,又不能真的下重手再傷他一次,頭疼萬分! book18.org
「文斌,師娘一把年紀,姿色不在,你又何苦這樣?靈珊年輕貌美,才是你的良配!」 book18.org
「師娘,徒兒只喜歡你,你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一年來對我照顧有加,我願意等你!」 book18.org
寧中則輕嘆,感情這事沒法說理,自己當初對他照顧,也是看他順眼,沒想到竟結下孽緣,「我和你師傅感情很好,你等我做什麼?你再這樣,我就告訴你師傅,將你趕出師門!」 book18.org
「徒兒不怕!就算離開華山劍派,徒兒還是喜歡你!」 book18.org
見李文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寧中則愁得扶著腦袋,腦仁生疼,還能怎麼勸他呢?又不能真的將他趕出門派,看來還是要靠自己慢慢開導。 於是寧中則給他闡述道理、講述世俗禮法,這一說就是一個多時辰,直到她說的口乾舌燥,見李文斌還是痴痴的看自己,心道又是白說了。不能讓他一直跪著自己房中,要是被丈夫、女兒看見,怎麼解釋他手中髮釵?最後只得捏著鼻子收下,將他趕出去,卻沒想到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book18.org
「師娘,這是今日徒兒在山中采的花朵,煞是好看,配師娘你美貌最好……」 book18.org
「師娘,這是番邦的胭脂,聽說最是好用……」 book18.org
「師娘,我見你最近心情不好,這是徒兒專門去獵的鴿子,燉著喝湯大補……」 book18.org
寧中則從最開始的拒絕,到無奈接受,再到默許,心態悄然發生改變。她如今42歲,自從嫁給岳不群後就再也沒被人追求,只是相夫教女,發展門派。岳不群是謙謙君子,雖然平日對自己也好,但並不像他一樣,變著花樣討自己歡心,說自己愛聽的話。女人都是感性的,李文斌對自己的好她看在眼中,記在心裡,儘管並未打算與他發生點什麼,但要說沒被感動,那真是假話。 book18.org
五嶽劍派大比就在後日,掌門岳不群依然消失,寧中則沒有辦法,只得站出來,獨自一人帶著眾徒弟趕往嵩山派。 book18.org
夜裡,客棧,寧中則房內。 book18.org
「師娘,不用擔心,這裡距離嵩山派還有半日路程,咱們肯定趕得及!」李文斌倒了杯白水,將杯子推到她跟前。 book18.org
寧中則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如今已習慣他的殷勤,儘管夜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並不合適,但要是不開門讓他進來,他能跪在門外一整晚。 book18.org
「我是擔心你師傅,這麼重要的日子他竟說要閉關練功……」 book18.org
李文斌摸了摸鼻子,瞄著她高聳胸部,道「許是師傅練功有所心得,閉關突破境界,師娘不用擔心,有徒兒照顧你。」 book18.org
寧中則翻了個白眼,假裝生氣道「師娘不用你照顧,你有時間好好練功,爭取取得好名次才是正經,別在這裡說些瘋話。」 book18.org
李文斌見她可愛摸樣,心中躁動,眼中一轉,挺起胸膛道「師娘,要是徒兒在這次大比取得前三,有什麼獎勵?」 book18.org
寧中則噗嗤笑道「你要是能取得前三,你想要什麼,師娘給你什麼!」 李文斌大喜,趕緊說道「師娘,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book18.org
寧中則這才覺得自己剛剛言語有失,萬一他要自己做些羞人的事怎麼辦?但轉念一想,又放下心來,別說是前三,就是前三十都不一定能入圍,五嶽劍派高手眾多,他才進入師門一年,能學到多少劍意?就算他之前單獨滅了青蛇妖,但在高手如雲的大比中能走多遠,還是要憑運氣實力,可不是隨便嘴上說說。 「只要你取得前三,師娘答應你一事。但你要是沒進入前三,那以後就不要再來煩我,你敢不敢答應?」寧中則想借著這次機會,徹底與他劃清界限。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希望到時師娘不會耍賴!」李文斌舉起手掌,示意她擊掌為誓。 book18.org
寧中則見他信心滿滿,有些猶豫,難道他還有什麼奇遇不成,可事到如今,不能被他小瞧了,於是抬起嫩手,輕拍在他手掌上,誓言成立! book18.org
嵩山派位於嵩山勝觀峰,掌門左冷禪是五嶽劍派盟主,位望尊崇,定下每三年一次的比武大賽,連比五日,只有各派弟子可以參加,目的是為了鞏固嵩山派在五嶽劍派中的地位。嵩山派武功卓越,嵩山劍法共一十七路,氣勢森嚴,內功寒冰真氣更是詭異著稱,除了紫霞神功可以化解,其餘心法難以抵擋。儘管華山劍派的紫霞神功可以化解異種真氣,但底蘊不行,內力與高手相差甚遠,不足以彌補修煉時間上的差距,基本每次大比名次都是最末。 book18.org
下午,嵩山派內,人頭攢動,五嶽劍派齊聚,有相互熟識的站在一起寒暄,不認識的也互相抱拳問好,一派熱鬧景象。寧中則領著弟子們來到比武報名處,將參賽名單報上,祈禱第一輪別碰上高手,最好能挺進一兩輪後再被淘汰。眾弟子大多不是第一次參加,各個垂頭嘆氣,知道又要再一次獻醜了。只有令狐沖和李文斌二人還算淡定。令狐沖是武力高強,自信只要不碰上絕頂高手,努努力也許能進入前二十;李文斌則打定主意,一定要進入前三,得到師娘,自從加點強化後還沒與人交手過,但想來現在的自己也不會太弱。 book18.org
「不是吧,第一輪就碰上『大陰陽手』樂厚!」令狐沖絕望大叫,寧中則也是臉色不好,令狐沖是門派唯一希望,沒想到運氣太差,第一輪就抽到嵩山派高手,其實都可以直接認輸,兩人武功都不在一個層次。 book18.org
李文斌倒是淡定,他運氣極好,第一輪對手是泰山派的一個年輕弟子。 「師兄,我看好你,你一定行的!」岳靈珊拍打令狐沖肩膀,給他加油,儘管這句話她自己都不信。 book18.org
令狐沖擠出一個難看笑容,摸了摸腰間酒葫蘆。 book18.org
「大家不要氣餒,不管對手是誰,都要用盡全力!」寧中則給眾人鼓勁,不然氣勢低迷,還沒打就敗了。 book18.org
「師娘放心吧,我一定全力以赴!」只有李文斌正面回復,一臉堅定。其他師兄心想,師弟還是太年輕,遙想自己當年也是這般熱血,可現實是殘酷的…… 每人都分配好第一輪對手後,有人歡喜有人愁,被嵩山派弟子領著住進臨時行館。抽到對手較弱的人立即苦練武功,抓緊時間領悟劍意;抽到對手太強的人乾脆放棄,比如令狐沖此時就在房中喝著悶酒。李文斌在院中舞著『降魔』,揮灑汗水,爭取今日達到【破劍式】第一層。 book18.org
寧中則將一切看在眼裡,搖頭嘆息,令狐沖太經不起打擊,還沒比武就已經放棄,相比較而言,李文斌倒是最為勤奮上心,也許是因為自己與他賭約……想到這裡,俏臉一紅,眼中看他身姿輕盈,劍法犀利,與華山劍法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一樣。 book18.org
今夜李文斌破天荒的沒有去騷擾寧中則,而是抓緊時間領悟【破劍式】。寧中則在房中透過窗戶見他如此刻苦,有些心疼,又因他今日沒有來撩撥自己有些失落。「寧中則啊寧中則,你是怎麼了!」她心裡暗罵自己不要臉,乾脆關上窗戶,躺在床上努力睡下。 book18.org
「叮咚!獨孤九劍【破劍式】達到第一層!」終於,李文斌領悟到劍意,成功入門!此時天色已晚,收起『降魔』後回屋洗澡睡下,為明日比武養精蓄銳。 第二日,第一輪比武正式開始!令狐沖酒醉沒醒,搖搖晃晃上台,被『大陰陽手』樂厚一掌打在胸前,倒地不起,竟是秒殺!這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寧中則坐在觀戰台上,臉色鐵青,眾弟子也是氣憤非常,打不過是一回事,但憑著令狐沖武功,堅持十幾招、甚至幾十招也是有可能的,被人一招擊倒簡直就是恥辱,華山劍派從此危矣! book18.org
李文斌比賽時間比較靠後,看著其他師兄基本全軍覆沒,僥倖獲勝的也是受傷嚴重,難以支撐到下一輪,一時氣氛冰到極點!現在只剩下李文斌,寧中則祈禱他輸的不要太難看。 book18.org
陽光明媚,比武台上,第一輪比武! book18.org
「華山劍派李文斌,請指教。」李文斌抱拳。 book18.org
「師弟加油!」岳靈珊高聲喊道,周圍各派弟子哈哈大笑,指指點點,這次華山劍派幾乎被刷禿,口中詆毀、侮辱。 book18.org
「比武開始!」隨著一聲令下,泰山派年輕弟子挺劍急攻!雖然劍法略顯生疏,但氣勢洶洶,誓要搶先占到主動權! book18.org
李文斌昨夜習得【破劍式】第一層,見對手倉促攻來,眼中全是破綻,手中『除魔』隨意一挑一鉤,就將對方招式化解,『除魔』搭在對方脖頸之側,一招取勝! book18.org
周圍觀戰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台上李文斌,雖然泰山派年輕弟子經驗不足,但招式有模有樣,卻被他一招制敵,難以相信! book18.org
「這人是誰?華山劍派何時有此高手?」 book18.org
「定是他運氣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李文斌無聊的收起『降魔』,拱了拱手,見對方還呆立站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對裁判道「我這是勝了吧?」 book18.org
裁判這才醒悟,連忙大聲道「華山劍派李文斌取勝!」 book18.org
李文斌跳下比武台,仰頭看向觀戰台上的師娘,朗聲道「幸不辱命!」 岳靈珊激動的拍手叫好,寧中則心中寬慰,比起其他師兄,他起碼能夠進行下一輪大比。 book18.org
再次抽籤,下一輪比武是衡山派弟子,小有名氣,武力高強,眾人唉聲嘆氣,看來他也要止步於此! book18.org
回到行館,眾人圍著他,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鼓勵的,有打擊的,嘰嘰喳喳,最後寧中則實在看不下去,將他們趕走後,鼓勵道「文斌,你一定要好好準備,下午對手不可小覷……」 book18.org
「師娘放心吧,為了賭約,我也會拼勁全力的!」李文斌笑著對她說。 寧中則耳根紅透,輕咳一聲,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準備下一場比武。」說完逃也似的離開。 book18.org
下午,第二輪比武開始! book18.org
「華山劍派李文斌,請指教!」李文斌認真起來,對手小有名氣,不是上一輪的菜鳥,要小心應對。 book18.org
「比武開始!」裁判喊完,李文斌舉劍擺出華山劍法中的『蒼松迎客』,打算先防守一波,看對方功法深淺,再做決定。 book18.org
那衡山派弟子沒有第一時間搶攻,而是以李文斌為中心,緩步繞圈,劍鋒直指對方喉嚨。 book18.org
二人在台上,一個是佇立如松,一個是畫圈而行,均是沒人出手,台下人群不滿節奏緩慢,喝罵起來。 book18.org
李文斌對台下聲音充耳不聞,保守本心,耐心等待對方先出手,他沒有名氣,也不在乎別人議論。 book18.org
果然,衡山派弟子率先承受不住壓力,他與李文斌不同,在江湖上已經小有名氣,一手天柱劍法熟練於心,對敵經驗還算豐富,儘管還沒看出破綻,但已等不下去,長劍一抖,直接使出絕招『煙雲鎖身』,期望一擊成功! book18.org
『煙雲鎖身』劍招如夢如幻,似攻非攻,對手如果看不透其中的奧妙所在,就會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招所困,倘若手中持有兵刃,也同時會被卸除。 不過李文斌看的直搖頭,慢!太慢了!看來自己敏捷提升後眼力也跟著加強,不再猶豫,以『蒼松迎客』一一化解攻勢,耐心等對方招式用老,瞧准一個破綻,使出華山劍法中的『白虹貫日』,劍尖點在對方胸口,戳破衣衫,收劍負手而立。 book18.org
「師弟贏了!師弟贏了!」岳靈珊尖聲大叫,高興的跳起來! book18.org
寧中則目瞪口呆,他什麼時候已經如此厲害了?所用招式只是普通的華山劍法,同樣的劍招在他手中,氣勢沉穩,法度森嚴,尤其是最後攻出那一劍『白虹貫日』,氣勢如虹、一往無前,就像是侵淫劍道數十年的劍客! book18.org
「華山劍派李文斌取勝!」 book18.org
比武台周圍議論紛紛,第一輪取勝還能說是對手太弱,但這一次對方可不是無名之輩,在眾目睽睽之下以普通華山劍法先守再攻,打敗衡山派絕技之一的天柱劍法:「煙雲鎖身』,這可不是憑藉運氣,而是真正實力! book18.org
李文斌跳下比武台,應付幾句師兄師姐的祝賀,對寧中則抱拳大聲說道「師娘,徒兒沒有給您丟臉!」 book18.org
寧中則心中喜極,本來已經放棄希望,只等比賽結束後掩面離開,沒曾想李文斌竟如此厲害,光明正大的擊敗衡山派知名劍手,為門派爭光,就算是下一場比武輸了,對華山劍派來說也是可以接受的事! book18.org
「文斌,你很好,沒有讓師娘失望!」寧中則臉露燦爛笑容,欣慰說道。 第一日比武結束,淘汰一半選手。為了以示公平,之後每輪對手都要等到第二日現場抽籤決定。 book18.org
回到行館,寧中則下令,所有人不得打擾他休息,如有違反,重罰!令狐沖酸溜溜的看著意氣風發的李文斌和岳靈珊,師妹眼中愛戀藏都藏不住,索性回屋眼不見為凈,拿起酒葫蘆一醉解千愁。 book18.org
李文斌依然苦練獨孤九劍,只不過不再是【破劍式】,而是【破掌式】!嵩山派中高手多是以掌法出名,如『托塔手』丁勉、『仙鶴手』陸柏、『大嵩陽手』費彬、『大陰陽手』樂厚,萬一之後幾局對上他們,自己沒有破解掌法經驗,很可能馬失前蹄,功虧一簣! book18.org
之後連續三日,李文斌運氣極好,沒有碰上各派頂尖高手,一路過關斬將,順利進入十強,是本屆大會一匹黑馬,驚掉無數人眼球。 book18.org
比武第四日,陰,小雨。 book18.org
「保佑師弟千萬別抽到嵩山派高手……」岳靈珊雙手合十,見李文斌已經上前去抽籤,心裡緊張萬分。同樣緊張的還有寧中則,她心中複雜,既希望他能進入決賽,又擔心賭約之事。 book18.org
「華山劍派李文斌,對手嵩山派鍾鎮!」負責監督抽籤的人拿過李文斌抽出的紙條,打開後朗聲喊道。 book18.org
「不是吧!竟然是『九曲劍』鍾鎮!什麼手氣啊!」岳靈珊哀聲叫道。『九曲劍』鍾鎮在嵩山派有赫赫威名,是上一屆大比中位列第三的高手。 book18.org
寧中則輕舒一口氣,不用擔心賭約問題了,可又怕他失敗後從此一蹶不振,就像是令狐沖一樣,整日借酒消愁,人就廢了,一時心如亂麻。 book18.org
她們不知李文斌現在心裡正在竊喜,這幾日雖然自己刻苦練習【破掌式】,可還沒有達到第一層境界。『九曲劍』鍾鎮武功雖強,但一身功法都在劍上,【破劍式】破盡天下劍招,儘管只有一層境界,但配上加強後的屬性點,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book18.org
比武台上,鍾鎮淡淡對李文斌說道「你很不錯,華山劍派竟然將你藏起多年,想要一鳴驚人,可惜遇見了我。」 book18.org
李文斌有些無語,腦洞要不要這麼大,用不用這麼裝逼……拱拱手道「比武切磋,盡力而已。」 book18.org
鍾鎮點頭稱是,「你放心,我會劍下留情,不傷你性命。」 book18.org
「比武開始!」 book18.org
李文斌這次一反常態,沒有先守,而是率先使出華山劍法中的『有鳳來儀』攻向對方!儘管招式尋常,但速度極快,敏捷13+ 1帶來的效果明顯,鍾鎮不敢託大,運起內力,長劍小心拆招,二人武器『叮叮噹噹』打在一起。 「師兄,你說師弟會不會贏?」岳靈珊問身邊令狐沖,只覺台山二人打得精彩,貌似師弟進攻占了上風,但鍾鎮名氣太大,不是泛泛之輩,防守緊密,不漏破綻。 book18.org
令狐沖回道「師弟內力弱於鍾鎮,久攻之下必失!」 book18.org
李文斌好不容易遇見高手,想借著這次機會看看屬性加強後到底威力如何,於是憑藉自己高力量、高敏捷攻擊對方,幾招過後,掌心發麻,差點握不住劍,知道對方內力強悍,再不用內力,可能『降魔』就被打掉了!不再藏拙,紫霞金剛瞬間達到巔峰,臉色紫紅如血,劍尖連連顫抖,撞開對方長劍防守,一招『白虹貫日』直抵向對方咽喉! book18.org
鍾鎮只覺突然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不小心之下長劍被擋開,眼見對方劍尖襲來,心中大驚,雙足連踩地面,身法急退,快速揮舞長劍不斷撞向對方劍尖! 「破!」李文斌大喝一聲,【破劍式】找到對方破綻,劍尖順著對方力道偏移出咽喉範圍! book18.org
鍾鎮剛鬆口氣,沒想到李文斌的長劍劃了一個圓,速度陡然加快,接連在自己胸前輕點三下,竟然輸了! book18.org
觀戰的人群張著大嘴,不敢置信!『九曲劍』鍾鎮成名多年,竟然敗在華山劍派一個少年手中,要不是親眼目睹整個過程,他們一定不信! book18.org
「承讓了!」李文斌收劍抱拳,其實這場比武他贏在對方輕敵,紫霞金剛在關鍵時收有奇效,如果一開始就用內力心法,鍾鎮定會小心戒備,再想要贏起碼要百招之後。 book18.org
鍾鎮摸著胸前衣上三個破口,表情變幻,嘆道「是我敗了,你很不錯。」 「華山劍派李文斌取勝!」 book18.org
此時,隔壁比武場中突然一陣喧譁,原來嵩山派『大陰陽手』樂厚與泰山派玉鍾子兩敗俱傷!如此均不能參加之後大比!這樣十強比武之後,僅剩四人,只要下午再贏,就妥妥進入決賽! book18.org
李文斌回到行館內抓緊苦練【破掌式】,下午三個對手中就有二人是用掌高手,一定要在比武前突破境界,不然浪費1點技能點在第一層境界,實在太過吃虧!終於,系統提示「叮咚!獨孤九劍【破掌式】達到第一層!」 book18.org
…… book18.org
下午,大雨。 book18.org
「華山劍派李文斌,對手嵩山派費彬!」 book18.org
「竟是『大嵩陽手』費彬,師弟還是直接投降吧……」眾人搖頭,費彬是歷屆比武第一,在五嶽劍派弟子中公認的最強之人,內力強橫,手段毒辣。他的手下敗將,輕者吐血昏迷,重者終身殘廢,因此抽籤抽到他的人大多都是直接認輸。 book18.org
寧中則心中沉重,華山劍派沉迷多年,好不容易出現一個練武奇才,在這屆比武中大放異彩,卻在半決賽上遇見費彬。罷了,還是勸他投降,要是因此重傷,甚至殘廢,那華山劍派的未來也就徹底毀了。坐在觀戰台上高聲對他說道「文斌,認輸吧。」 book18.org
李文斌笑著搖頭,知道師娘擔心自己安慰,高聲回道「師娘,你放心吧,我肯定會贏的!」 book18.org
寧中則氣道「那費彬武功高絕,你休要胡來,快去認輸!」 book18.org
李文斌不理,踏上比武台! book18.org
費彬面目陰沉,身材枯瘦,一雙手掌僅剩皮骨,十指似是鷹爪。見李文斌上台,鷹眼打量這屆意外之人,隱有不屑之意。 book18.org
「比武開始!」 book18.org
此時陰雲密布的天空打起響雷,電光閃爍,費彬在裁判「始」音剛落,左腳猛的一蹬地面,將地磚踏出裂痕,朝著李文斌衝去,眨眼之間二人便貼在一處,手掌似閃電般打出殘影,每一掌都將激盪的雨珠分出數道直線,飛出好幾米遠才落地,竟是內勁外露! book18.org
李文斌儘管已經萬分小心,第一時間運起紫霞金剛,但還是沒有想到對方那麼快、那麼猛!場中二人身影交錯,周圍雨水濺開,「砰砰砰」之聲絡繹不絕,一瞬,二人分開,李文斌手捂胸口,嘴角流血!在這眨眼之間,自己竟中了對方好幾掌! book18.org
「唉,差距太大!」台下眾人搖頭,再打下去只是送死,寧中則高聲急喊「文斌,快認輸!」 book18.org
李文斌充耳不聞,紫霞金剛全力運轉,化解體內寒冰真氣,「噗」的吐出一口淤血,氣息終於通暢! book18.org
費彬見他還沒倒下,惱怒異常,再度大步踏著雨水加速攻去,步子一步比一步大,怒掌一推,雨簾被掌力迫開,向對方心口打去,竟是下了毒手! 「不!!!」寧中則悽厲尖叫,如果這一掌被打中,他斷無倖存之理! 生死存亡之際,李文斌心中寧靜,眼中只有他的掌,自己的劍,【破掌式】努力尋找對方破綻,無奈對方身法太快,來不及細想,只得咬牙舉劍橫在胸前,「啪」的一聲,像是驚雷炸起,一股無形氣流霎時穿過『降魔』,衝進他體內,四周雨水被攔腰切斷,形成一片真空! book18.org
李文斌有如被全速奔跑的大象撞在身上,轟然倒飛出四五丈遠,單膝跪地,手中『降魔』插在地面上帶起一道鴻溝,終於在比武台邊沿停下,喉嚨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book18.org
「快認輸!」寧中則起身,疾步走出觀戰台遮雨範圍,雨水瞬間打濕全身,向他破音喊道,「賭約算你贏了,快認輸啊!」 book18.org
李文斌搖搖晃晃站起來,心裡嘀咕「媽的,對方速度太快!要不是自己體力15+ 1,早就嗝屁見玉皇大帝了!」聽見師娘喊他,咧嘴向她一笑,擺起劍招,book18.org
竟反攻過去! book18.org
費彬見他還能起身反攻,第一次開口「找死!」一掌拍向劍身! book18.org
「叮咚!鎮壓目標成功!」關鍵時候,紫霞金剛心法特效終於觸發!費彬大驚失色,只覺體內真氣突然凌亂,身體晦澀難動!李文斌哪會錯過如此絕佳機會,紫霞金剛運轉極致!大喝一聲「中!」劍尖戳向對方喉嚨,穿過雨幕,形成風雨漩渦! book18.org
「啊啊啊!!!」費彬強運內力,雙掌合十夾住劍身,順著對方劍勢向後急退,最後一腳踏空,已經退到比武台邊緣,退無可退!劍鋒未至,劍氣先到!費彬感覺脖子一涼,滴血滲出,竟是劍氣! book18.org
「下去吧!」李文斌鬆開掌中『降魔』,合身撞向對方! book18.org
費彬沒想到對方突然撒手撤劍,本就一腳踏空,身體搖搖欲墜,被這全力一撞,直接掉下台面,倉促之間一把抓住對方衣衫,二人一起摔在台下! 「這!?」周圍議論紛紛,這場比武出乎所有人意料,太多意外發生,費彬已占盡絕對優勢,為何突然被李文斌打到難以還手?最後二人一起跌落,到底算是誰贏? book18.org
嵩山派掌門左冷禪黑著臉,自己麾下最厲害的弟子竟被華山劍派無名氏打落台下,而且是毫無道理!要不是知道費彬不近女色,一定會懷疑他縱慾過度,身體發虛! book18.org
裁判站在那裡手足無措,看向左冷禪。 book18.org
費彬落地後一把推開對方,李文斌撿起長劍,起身走向站在觀戰台前沿的寧中則,對她笑道「師娘,不知道徒兒贏是沒贏?要是沒贏,你剛才喊得話還作數麼?」 book18.org
寧中則抹了把臉,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不作回答,而是問道「你傷勢如何?」 book18.org
李文斌哆嗦著拍了拍胸口,「能跑能跳,沒問題!」 book18.org
寧中則內心緊張,如果他贏的話,賭約一事該怎麼辦?如果他平的話,那又要如何分出名次?自己剛剛情急之下喊的話又該如何收回? book18.org
這時觀戰台上各派掌門議論紛紛,有說李文斌贏的,有說雙方打平的。最後還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輕咳一聲,緩緩道「華山劍派李文斌年輕有為,武功高強,臨戰之際隨機應變,率先將費斌推下比武台。故,此戰,李文斌勝!」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沒想到左掌門竟然偏向華山劍派! book18.org
其實左冷禪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費斌武力擺在那裡不必說,如果真是生死之戰,相信他最終能夠取勝。李文斌功力雖然不如費斌,但也相差不算太大,最關鍵是他還年輕!二人可是相差了幾十年的歲數!三年之後二人再比,勝敗難說!所以才故顯大度,爭取之後拉攏過來,為嵩山派效力! book18.org
「師弟贏了!師弟贏了!」華山劍派所有人都興奮尖叫,對手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嵩陽手』,艱難取勝,他們都與有榮焉! book18.org
李文斌聽到結果,長舒口氣,對師娘燦爛一笑,眨眨雙眼。 book18.org
寧中則此時本應喜極才是,但她尷尬萬分,知道他是在提示自己賭約之事,露出艱難笑臉,心裡亂成一團! book18.org
李文斌體內並不好受,寒冰真氣化解緩慢,難有再戰之力,再說已經達成目標,何必去費力取得什麼名次,於是主動對裁判說道「下一場比武,我認輸。」 回到行管,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為他祝賀,寧中則也強擠笑容,勉勵一番。突然左冷禪到來,對李文斌笑容滿面,為他不能參加決賽表示遺憾,稱讚他是五嶽劍派未來棟樑。這話意有所指,寧中則當然聽得出來,竟是跑來挖牆腳! 「來人啊,上美酒美食!」左冷禪拍拍手,一幫婢女端著精美菜肴款款而入,不一會就將桌上擺滿,緊跟著幾個小廝抱著酒缸進來,看的令狐衝口水直流。 「賢侄好好慶賀,我就不多打擾了。」左冷禪輕拍李文斌肩膀,以示親熱,然後離開。 book18.org
左冷禪走後,大家不再拘束,坐下吃吃喝喝,給李文斌敬酒,李文斌是來者不拒。 book18.org
「師娘,這杯酒祝咱們華山劍派取得好名次!」 book18.org
「師娘,這杯酒祝華山劍派發展越來越好!」 book18.org
「師娘,這杯敬你,要是沒有師娘教導,就沒有徒兒今日……」 book18.org
「師娘……」 book18.org
李文斌憑藉穿越前的酒桌文化,祝酒詞張嘴就來,寧中則在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不喝,不一會就俏臉潮紅,雙眼迷離,醉了。 book18.org
這頓慶祝午宴持續到傍晚,寧中則很早就不勝酒力,搖搖晃晃的離席而去。終於,李文斌打著酒嗝,干倒最後一人令狐沖後,運起紫霞金剛,蒸發酒氣,房間內酒香撲鼻。 book18.org
「就這樣一身味道去找師娘,未免太過邋遢。」李文斌先回到房間,洗漱一番,精神氣爽來到師娘房門前。 book18.org
咚咚咚,「師娘,是我,開開門!」 book18.org
過了一會,就在李文斌以為沒人時,寧中則在屋內輕聲道「我已經休息了,有事明日再說吧。」 book18.org
「師娘,我比武得勝,心中歡喜,想見你一面分享喜悅,難道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徒兒嗎?」 book18.org
「我……我……」寧中則喝多了酒,頭腦也暈,只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又覺得不能放他進來。 book18.org
「再說賭約之事,難道師娘你打算反悔不成?徒兒可是拼著命才贏的,如果師娘連門都不開,面都不見,是否太過……絕情?」李文斌故作語氣憤怒、冷淡。 book18.org
寧中則聽他語氣不好,內心忐忑不安。左冷禪才來拉攏,別因為自己讓他寒心,負氣之下另投別派,那損失可就大了!況且……,賭約之事的確是自己認下的,敢作敢當!咬著牙,蓮步輕移,將門打開。 book18.org
見寧中則開門後站在那裡,臉色潮紅,掃自己一眼後垂首不語,雙手用力揪著裙擺,呼吸微微粗重,簡直美極了!李文斌邁腳進屋,寧中則退後幾步,見他返身將門關好鎖上,心如鹿撞,結巴的問「你……你鎖門……幹什麼?」 「師娘,我為你比武,現在胸口還疼,不信你看。」李文斌扒開上衣,胸前赫然有幾道烏紫掌印,正是寒冰真氣沒有完全化解留下的印記! book18.org
「還疼不疼?」寧中則很是心疼,知曉他真的是為了親近自己才去拚命的。 啟動『潘安的隱形眼鏡』,顯示她此時好感度達到80點!經過不懈努力,終於升了5點好感度! book18.org
「本來是疼的,見到師娘後就不疼了。」李文斌敞著胸懷,快步走向她,寧中則慌忙想要退後,因酒精上頭,步伐錯亂,一腳沒有踩穩,「呀!」的一聲,身體向後倒去! book18.org
李文斌向前縱身一躍,口中喊道「師娘小心!」,一把摟過她,抱在懷裡! 寧中則驚魂未定,只覺姿勢曖昧,想要起身,雙手推著他胸口,低聲道「你扶我起來。」 book18.org
儘管內心早已躁動不安,還是本著不可操之過急的心態,將她小心扶起後鬆開雙手,退後一步,「師娘,你是在怕我嗎?」 book18.org
寧中則見他主動保持距離,鬆了口氣,「師娘怎麼會怕你……」 book18.org
「那師娘為何躲我,如避蛇蠍?」李文斌緊跟著問道。 book18.org
「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你的師娘,怎能……」 book18.org
「那師娘是想毀約?」 book18.org
「我……」寧中則被他問住,到底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是,或不是?」沒有給她思考時間,李文斌緊迫追問。 book18.org
「我沒有!」寧中則大喊,淚如雨落,轉身坐在床沿,泣聲道「我沒有毀約,你是想逼死我嗎……」 book18.org
「徒兒不敢!既然師娘那麼勉強,那……徒兒告退!」李文斌說完扭頭就走,還得想辦法繼續提升好感度!寧中則呆坐在床沿,難道賭約就此結束了?他會輕易放棄? book18.org
次日清晨,華山劍派的比武已經結束,他們要起程回去,一路上李文斌都是沉默寡語,絲毫不像是取得第二名的英雄。眾人奇怪,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問,倒是岳靈珊沒事就來騷擾兩句,最後被他冰冷表情氣哭。 book18.org
「嗚嗚嗚……娘,師弟他不理我,臉色嚇死人了,他到底怎麼了?」 寧中則知他是在生自己的氣,可自己又能如何?難道真的答應他無理要求? 李文斌一路思考如何拿下師娘,不管是她的身,還是她的心,他都要!昨晚就算強上,也不是不可能,但之後師娘必會疏遠自己,這樣未免得不償失!看來要想辦法將岳不群自宮的事告訴師娘,再告訴左冷禪《辟邪劍譜》在岳不群手中! book18.org
回到華山劍派,李文斌與令狐沖說了句外出有事就獨自離開。寧中則一開始還沒有注意到他離開,只是覺得這幾日他沒來騷擾自己,以為他終於想通了,直到女兒跑來向自己哭訴師弟不見了,才大驚起來。 book18.org
「沖兒,文斌到底怎麼和你說的?」寧中則語氣嚴肅問向大弟子令狐沖。 「師弟就說有事出去幾日,沒說其他啊……」令狐沖這才知曉師弟已經多日未歸,「師弟定是有心事,離開時我見他臉色陰沉,語氣冷淡……」 book18.org
「娘,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師弟為何不告而別?他還會回來嗎?」岳靈珊著急的問,「比武取勝那天還好好的,怎麼就……」 book18.org
「師娘,莫不是那左冷禪招攬師弟,師弟動心了?」令狐沖想到一種可能,小心說道。 book18.org
「胡說!師弟才不是這樣的人!」岳靈珊大聲反駁。 book18.org
寧中則心如絞痛,也認為他是負氣之下去了嵩山派。是啊,華山劍派本就勢微,掌門岳不群又一直不出現,忙著閉關練功。想到這些,她對岳不群埋怨起來,關鍵時刻跑去閉關,當起甩手掌柜,讓自己一人操心。 book18.org
「好了,文斌只是有事外出,過幾日就會回來,不要胡思亂想,你們去吧。」寧中則裝作淡定說道,走回房內,眼淚再也憋不住!冤孽啊! book18.org
李文斌的確是去了趟嵩山派,在晚上蒙面找到左冷禪,說明來意後,二人在房中密談,過了許久後又匆匆離開,接著左冷禪面露欣喜,招來親信弟子分派任務,然後騎馬直奔華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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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30 book18.org
8 book18.org
寂靜的夜晚,偶爾有蟲鳴蟬叫,華山劍派的弟子們早已沉沉睡去,數名黑衣人飛入院落,手持長劍,飛速向各廂房奔去,停在窗邊,小心戳開窗布,拿出竹笛,伸入破口,用力一吹,一股迷煙散在房內,片刻之後,推門而入,長劍毫不猶豫的在榻上之人脖頸划去,血,飛濺! book18.org
寧中則這幾日睡得極不安穩,岳不群毫無音訊、李文斌也不回來,總覺得要出大事,故此經常失眠。突然,窗前一道黑影閃過,她警覺喝到「誰在外面?」想到也許是李文斌,驚喜又問「是文斌嗎?」沒有等到迴音,覺得不對,拿起床邊長劍,推門而出。 book18.org
破空聲音響起!一名黑衣人從屋頂跳下,一掌印向她頭頂!寧中則反應迅速,雙手舉劍擋在頭頂,砰!劍掌相交!劍身竟被一掌打碎! book18.org
「你究竟是誰?」寧中則猛退兩步,站定後舉著斷劍,對方掌力雄厚,內力強橫,定不是無名之輩。 book18.org
那黑衣人不答,繼續向她攻去,掌影疊疊,迅猛無比。寧中則專心對敵,玉女劍法本應變幻奇妙,可惜斷劍無法發揮十成威力,無奈之下不斷退後,危險萬分! book18.org
十招過後,寧中則找准機會與黑衣人對上一掌,飛身急退,嘴角溢出血絲,恨聲問道「左掌門,你為何偷襲我?」 book18.org
黑衣人這才摘下面罩,竟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他陰笑兩聲,道「要怪就怪岳不群,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他在哪?說出來饒你一命!」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寧中則心中一沉,難怪這些日子師兄不見蹤影,怕是躲了起來。 book18.org
「既然不說,那就死吧!」左冷禪喝到,欺身攻去! book18.org
寧中則臉上疾變,「不好,靈珊、沖兒他們有危險!」用力擲出斷劍後飛速向女兒房中跑去,口中大喊「有刺客!」 book18.org
左冷禪輕易拍開斷劍,也不追趕,乾脆運起內力,吼道「岳不群,你再不出來,今日華山劍派雞犬不留!」 book18.org
衝進女兒房內,榻上空無一人!摸了把被褥,上面還有餘溫,定是被他們擄走了!寧中則怒極攻心,瘋了般跑回去,摘心手含恨出擊攻向左冷禪,尖叫道「你還我女兒!」 book18.org
左冷禪冷哼一聲,雙掌猛拂而出! book18.org
寧中則只覺一片排山倒海潛風勁力直逼而來,不禁大駭,想要抽身,卻還是掌風掃到,啪啪啪!嫩手勉強擋住隔空勁氣,抬起雙手一看,原本白嫩的掌心此時一片烏紫,好霸道的寒冰神掌! book18.org
「岳不群,你再不出來,我就殺你夫人,滅你門派!」左冷禪再次運功吼道,聲音傳出百里,在山中迴音陣陣! book18.org
等了片刻,岳不群並未出現,左冷禪冷笑道「看樣子岳掌門是打算拋棄妻女,不愧是『君子劍』!他既然不心疼你,那我就替他好好疼愛你!看掌!」 寧中則本已受傷,加上女兒失蹤,心中慌亂,幾招過後就被一掌打在肩膀,倒地吐血,再也起不了身。 book18.org
左冷禪一腳踩著她熟美身子,看著她憤怒臉龐,淫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華山玉女』寧女俠,生起氣來還是那麼美。」 book18.org
「畜生!」寧中則一口吐向他臉,哪想到左冷禪不閃不避,竟張口將她唾液吃下,含在嘴中咂咂味道。 book18.org
「好甜啊!再來!」左冷禪襠下火熱,事情沒辦成,收點利息也是好的。 「你無恥!」寧中則羞惱斥道,臉上浮起一陣紅雲,心底絕望,知道今日恐怕要被他侮辱。 book18.org
「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無恥!」左冷禪抬起腳,俯下身子,用力扒開她衣衫! book18.org
寧中則大驚,奮力掙扎,啪!臉蛋被扇了一巴掌,臉頰頓時紅腫起來,口吐鮮血,頭腦昏沉,再無反抗之力。 book18.org
刺啦!本就薄薄的衣衫被撕開,露出淺白肚兜,左冷禪興奮地雙膝跪地,屁股坐在她大腿上,用力一拉抹胸,雪白高聳的雙峰在黑夜晃人眼睛,胸前兩點凸起呈紅褐色,傲然挺立!雙手迫不及待的撫摸玉體,膩滑如酥,用力揉捏豪乳,掌中柔軟、嫩滑!俯下身子,張口咬在乳尖,牙齒撕咬,疼的她尖叫一聲,頭腦一下清醒過來,雙手用力推著他的頭,喊道「不要!放開我!」 book18.org
左冷禪可不會憐香惜玉,一拳打在她腰側。 book18.org
嘔!寧中則吐出酸水,腰間疼的厲害,小腹顫抖起來! book18.org
「岳掌門可真幸福,平日沒少肏你吧?」繼續在嬌乳留下無數紅艷齒痕,隱有血絲滲出。 book18.org
「讓你嘗嘗我的味道!」左冷禪獰笑著起身脫下長褲,掏出猙獰陰莖,右手按在她下巴兩側,用力一捏,咔嘣!將下巴卸下,扶著陰莖塞進櫻口之中,龜頭在嫩舌上來回摩擦,沾勻唾液後猛的戳進喉嚨,黑褐色的陰囊緊貼在她下唇,竟是齊根而入! book18.org
嘔!唔唔唔!寧中則只覺食管內被巨物撐開填滿,身體自然做出應激反應,嗓子眼一縮一闊,努力想要將異物排出,腸胃收到信號,胃液向食道反流,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一部分從鼻腔噴出,一時難以呼吸! book18.org
左冷禪只覺舒爽無比,快速抽插嗓子眼,幾十下後,見身下美婦臉色青紫,翻著白眼,鼻孔被胃中粘液糊住,眼看就要窒息而亡,這才抽出陰莖,一掌拍打在胸口,不能就讓她這麼死了! book18.org
呼!!!咳咳咳!寧中則用嘴深吸口氣,然後劇烈咳嗽,剛剛她已接近昏迷,彌留之間想到女兒、師兄、還有他。「嗚嗚嗚!」再也忍受不住羞辱,她啞著嗓子哭起來。體內傷勢嚴重,使不出內力,下巴被卸,又不能咬舌自己,不知道還要受多少虐待,此時多麼希望師兄能來救自己,他應當就在左近,不曾走遠,為什麼他還不出現? book18.org
「這對寶貝那麼大,我要好好玩玩!」左冷禪將那話放在她胸間,雙手向內擠住豪乳,夾緊龜頭,伴著美婦傷心絕望的哭聲,臀部快速聳動,陰莖摩擦在嫩滑乳肉之間,爽的他一個激靈,盞茶功夫,快感襲來,再也忍耐不住,「啊!!!」book18.org
馬眼噴出陣陣濃精,陸續射在她眉眼、口鼻上! book18.org
「喔過給也捂會夯過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寧中則對他怒目相斥,口吐含糊音詞,想來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book18.org
左冷禪惱羞成怒,罵道「要不是你那麼騷,老子怎麼會射那麼快!今天老子要肏死你!」說著,撩起羅裙,剛要褪下她底褲,就聽遠處有人喝到「找到岳不群了!他要逃走!」 book18.org
左冷禪連忙運功喊到「不要讓他跑了!」提起褲子快速離開,留下寧中則裸著上身躺在地上,張著嘴,眼中再無半點顏色,心如死灰,內心不停的問自己,「師兄怎會如此絕情……師兄怎會不來救我……」 book18.org
過了一會,一道身影快速跑來,跪在她身邊,將玉體抱在懷中,撕心裂肺喊道「師娘!師娘!怎麼會這樣!?」 book18.org
寧中則眼中恢復神采,見來人竟是消失多日的李文斌,正傷心欲絕的看著自己,他顫抖的手輕輕擦拭臉上遺留濃精。「偶餓哈啊……」(我的下巴) 「師娘,你忍著點!」李文斌小心扶著她下巴,微一用力將下巴接上。 寧中則盯著他雙眼,厲聲問道「你是不是和左冷禪那畜生一起來的?」 「徒兒怎麼會和他一起!師娘,你知道徒兒有多麼喜歡你,怎麼會讓那個畜生傷害你!」李文斌舉起手掌對天發誓道。 book18.org
寧中則見他神色不似作偽,臉色緩和,又著急說道「他們擄走了靈珊,你快去救她!」 book18.org
「叮咚!觸發任務:寧中則的委託,任務等級黃金,完成後獎勵經驗200點,寧中則好感度5點,幸運羅盤1次!」 book18.org
「叮咚!觸發隱藏任務:左冷禪之死,任務等級白金,完成後獎勵經驗500點,寧中則好感度10點,白金寶箱1個!」 book18.org
「叮咚!觸發隱藏任務:嵩山派覆滅,任務等級鑽石,完成後獎勵經驗1000點,寧中則好感度20點,白金寶箱2個!」 book18.org
竟然接連觸發三個任務!但李文斌無暇關注這些,他此刻內心悔恨萬分,早知如此,斷不會引來左冷禪!他本與左冷禪相約明日一起行動,找到岳不群,搶走《辟邪劍譜》。作為交換條件,左冷禪會當眾揭開岳不群自宮一事。哪想到他們提前行動,下此辣手,侮辱師娘,要不是自己心神不寧,過來看看,後果簡直不可想像! book18.org
「師娘,你能走嗎?」李文斌不放心把她獨自留下,要是再出點什麼事,還不如抹脖子死了乾淨。 book18.org
寧中則努力掙扎想要起身,卻使不出力氣,搖頭道「我被寒冰掌打中,受了內傷,一時半會好不了,你不要管我,快去救靈珊!」 book18.org
李文斌將她衣衫整理好後抱起,向山下跑去,道「先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再說!放心吧,徒兒一定會救出師姐,再殺光嵩山派,為你報仇!」 book18.org
寧中則擔心女兒安危,想讓他先去救女兒,不管怎麼威脅,李文斌只是不理。眼見都跑在半山腰了,知道就算現在再折回去也來不及,終於死心,安靜的躺在他懷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內心感到無比安全。 book18.org
來到山下,此時深夜,城門緊閉,向城牆上巡邏守衛高聲喊道「華山劍派李文斌,有要事求見錦衣衛百戶劉濤劉大人,還請開門放我進去!」 book18.org
城上守城兵士不敢擅自做主,事關錦衣衛,要是誤了大事,腦袋可是會搬家的,向他喊道「稍等片刻,我去請示!」 book18.org
懷中寧中則詫異問道「文斌,你與錦衣衛交情很好嗎?」 book18.org
「還好,與劉大人有過幾面之緣。師娘,都是徒兒不好,擅自離開數日,讓你受委屈了。」 book18.org
寧中則低聲道「我怎麼會怪你,是我不對,答應你的賭約沒有做到……那左冷禪武功高強,你斷然不是對手。」 book18.org
李文斌冷哼道「殺人不一定靠武功……」 book18.org
這時城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劉濤站在城門口,向他問道「聽說你找我有要事?不知何事?」 book18.org
「劉大人,我師門今夜被嵩山派暗算,師娘身受重傷……」 book18.org
劉濤伸手阻止他繼續往下說,有些不快的道「江湖恩怨不在本官管轄範圍內,你大晚上喊我出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book18.org
「還有要事!但請大人容我安置好師娘,再向您稟報,如有欺騙,我自刎謝罪!」 book18.org
「文斌,你別亂來!」寧中則按著他胸口,擔心道。 book18.org
「放心吧,徒兒有分寸。」 book18.org
劉濤點頭向他揮揮手,示意他進來,意味深長的說「和我去驛館,那裡是錦衣衛臨時住所,保你師娘安全。」 book18.org
「謝大人!」 book18.org
驛館內,一間客房。 book18.org
李文斌脫光師娘上衣為她療傷,見她胸口上全是撕咬痕跡,胸前乳首更是腫脹破裂,難過的流下眼淚,恨聲道「我一定要殺了他!」 book18.org
寧中則開始還有些害羞,本不想讓他脫衣,但內心深處有一道聲音低喃「這都是你欠他的,現在除了他,你還能依靠誰?」於是緊張的閉起雙眼,睫毛顫抖,不敢看他! book18.org
先用毛巾擦拭乾凈她臉龐和身軀,再運起紫霞金剛消除她體內寒冰真氣,塗好傷藥,等她疲倦睡去後才悄然離開。 book18.org
來到劉濤住所。 book18.org
「劉大人,這是福威鏢局滅門慘案的根源!」李文斌雙手將《辟邪劍譜》正本遞出。 book18.org
「哦?」劉濤接過翻看幾頁,問道「你是如何得到的?」 book18.org
「大人一定想不到,滅了福威鏢局滿門的正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前些日子我去嵩山派參加五嶽劍派大比,無意之間得知此事,記起大人正在稽查兇手,想趁著沒人注意將這劍譜偷出獻給大人,沒想到得手後被人發現,一路追殺,師娘就是被那左冷禪所傷,師姐也被他們擄走,還請大人為我做主!」李文斌跪下磕頭。 book18.org
儘管這番說辭破綻百出,但劉濤並不在意,這本《辟邪劍譜》他也知曉,沒想到竟是林家之物,難怪左冷禪想要得到它,想來那日黑衣人也是嵩山派高手。這回既能破案,又能將這劍譜獻給千戶大人,一定會得到嘉獎!想到美處,嘴角含笑。 book18.org
「你很不錯,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book18.org
李文斌仰頭看向劉濤,見他表情溫和,知道自己賭對了。劉濤四處緝拿滅門匪類,自己送上秘笈,指認兇手,有了人證物證,他巴不得早點結案!現在華山劍派名存實亡,岳不群這次插翅難飛,看來是時候改換門庭了。 book18.org
「懇請大人收我入錦衣衛,願為大人鞍前馬後,誓死效忠!」 book18.org
劉濤笑道「你到是會提要求……罷了,既然你一心向著朝廷,本官就收下你。別說本官不照顧你,李校尉。」 book18.org
李文斌大喜道「謝百戶大人!」 book18.org
次日清晨,李文斌早早給師娘留下一封信,跟著劉濤去守備營調兵遣將,集結人馬,殺向嵩山。 book18.org
三個時辰前,左冷禪一掌將岳不群打下山崖,手中拿著手抄版的《辟邪劍譜》,放聲大笑!縱馬趕回嵩山,想要閉關參悟劍譜! book18.org
一日後,嵩山派內,血流成河! book18.org
喊殺聲、求饒聲四處響起,李文斌頭戴高帽,身穿飛魚服,手扶繡春刀,站在劉濤身旁,運起內功厲聲喝到「嵩山派誅殺福威鏢局滿門,藐視法紀,公然挑釁朝廷權威,罪孽深重!奉錦衣衛百戶劉濤大人之命,緝拿兇手,拒捕抵抗者,殺無赦!」 book18.org
倒在左冷禪身邊的甲士堆起一座屍山,劉濤看的直皺眉頭,揮手道「騎兵碾死他!」 book18.org
身後十名披甲騎卒持矛策馬奔去,呈圓錐形後陡然加速,鐵矛猛的往前一挺,照著左冷禪前胸戳去! book18.org
左冷禪見騎兵攻來,原地跳起,空中一番躲過長矛,手掌接觸騎卒鐵盔,砰!頭顱帶著鐵盔一起爆開,濺起一陣血霧!剩下九騎轉瞬即至,九桿長矛封死空間,眼見左冷禪就要命喪黃泉,只聽他大喝一聲,左腳踩右腳,忽的又向上躥出幾米,恰好跳出攻擊範圍! book18.org
九名騎卒沒有想到他還有這種招數,又向前跑了十幾米才勒馬停下。「困住他!」騎卒從腰間取下網兜,用力甩向空中左冷禪,九張大網在空中散開,覆蓋十米範圍,躲無可躲! book18.org
「撞死他!」縱馬撲向網中人,轟然撞在一起! book18.org
血光滔天! book18.org
最前方的戰馬一聲悲鳴,碩大的馬首高高拋起,馬身被撕成數段,騎卒被瞬間分屍,數米之內猶如下了一場血雨! book18.org
關鍵時刻,左冷禪終於拔出腰間軟劍,使出嵩山劍法『開門見山』,氣勢森嚴,如長槍大戟,縱橫千里! book18.org
觀戰的劉濤冷哼一聲道「果然是他!」那日夜晚的黑衣人就是用的這一招,險些傷了自己。 book18.org
儘管左冷禪劍法凌厲,內力強橫,可惜面對的是訓練有素的沙場精銳,餘下騎卒眉頭不皺,接二連三的撞向他! book18.org
砰砰砰!左冷禪又殺死三騎後終於抵擋不住,身體被撞飛出去,摔倒在地,想要努力起身! book18.org
「踩死他!」 book18.org
剩餘四騎一抖韁繩,馬蹄踩過他身軀,來回幾次後,等煙塵散去,地上已是一攤爛肉! book18.org
「叮咚!隱藏任務:左冷禪之死已完成,獎勵經驗500點,寧中則好感度10點,白金寶箱1個!」 book18.org
李文斌這才記起自己還有系統任務在身,連忙囑咐領頭武將搜找岳靈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book18.org
儘管嵩山派弟子武功高強,單打獨鬥殺死普通甲士易如反掌,可他們面對的是裝備精良的戰陣,前有重盾,中有長戈,後有朴刀,再遠處還有弓箭手支援,稍一接觸就迅速潰敗!有跪下求饒的,有跳崖搏命的,最後膽敢反抗的人都身首異處,餘下投降的被成群綁在一起。 book18.org
「大人,這些人如何處置?」領頭武將抱拳問向劉濤。 book18.org
劉濤斜眼看了眼李文斌,道「聽他安排吧。李校尉,這裡就交給你指揮,完事之後去驛館找我。」 book18.org
「謝大人!」李文斌單膝跪下目送離去背影,直到紅色披風走出視野,才起身對武將淡淡說道「活埋。」 book18.org
那武將眼角抽了抽,沒想到眼前少年面容清秀,心腸竟如此毒辣!招來小旗,在耳邊低語幾句,小旗點頭,叫來一隊朴刀兵,領著數十俘虜走向樹林。過了一會,林中傳來悽厲哭叫,叫聲持續大約一柱香時間,聲音慢慢減弱,最後消失! 「叮咚!隱藏任務:嵩山派覆滅已完成,獎勵經驗1000點,寧中則好感度20點,白金寶箱2個!」 book18.org
當前經驗1840/ 2220,技能點4點! book18.org
廂房內。 book18.org
「這位大人,所有女眷都在這裡,不知大人要找的人在不在?」李文斌掃向屋內瑟瑟發抖的女人,眼中失望,並沒有岳靈珊,轉頭問向武將道「確定沒有遺漏?」 book18.org
「已下令掘地三尺,確是都在這了!」 book18.org
「奇怪,難道師姐沒有被嵩山派的人擄走?那到底去哪了?」李文斌低語,沒想到經驗最少的任務反而沒有完成。也罷,師娘好感度現在是80點,完成兩項任務分別是10點和20點,加起來已經到110點,超出百分範圍,不知道多出來的有什麼獎勵?想到回去之後就能得到師娘身心,心裡一陣激動,恨不得現在插翅飛回去! book18.org
「大人,不知這些女眷如何處置?」武將小心的問,生怕他再來一句坑殺。這些女人容貌秀麗,就這麼處死太虧了些。 book18.org
李文斌見他樣子,知道他心思,隨意道「就交由你來處置吧,獎給有功之人。不過天乾物燥,這裡不慎失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book18.org
武將道「明白,請大人放心!」 book18.org
李文斌負手離開,聽見屋內女子尖叫哭喊,內心一顫,復又平靜。 book18.org
…… book18.org
驛館內。 book18.org
李文斌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對坐在椅上翻看《辟邪劍譜》的劉濤恭聲道「稟大人,嵩山派逆賊拘捕反抗,竟無一人投降,無奈之下,卑職只好下令將其全部格殺,沒有活口,請大人降罪!」 book18.org
「唔,本官知道了。」劉濤隨意應了聲,問他「李校尉,你說這秘笈上說的自宮一事,可是真的?」 book18.org
李文斌嘬了嘬牙花子,道「卑職不知,但書上這麼說,想來,想來是真的。」 「本官知道了,你去吧。」 book18.org
「卑職告退!」 book18.org
李文斌離開時見他還在孜孜不倦的研讀《辟邪劍譜》,心裡嘀咕「看樣子又要多一個無根之人,造孽啊!」 book18.org
來到師娘房外,輕輕敲門。 book18.org
「師娘,是我。」 book18.org
屋內腳步聲響起,快速跑到門旁,吱呀!房門打開,寧中則表情欣喜,見他身穿飛魚服,收斂笑容,問道「文斌,你……你加入錦衣衛了?」 book18.org
李文斌拉著她的手進屋,將門反鎖,走到床邊坐下,見她俏臉升起兩朵紅雲,嫩手被自己握著也沒掙扎,心道「今日就吃了你。」嘴裡解釋「我也是沒辦法,想要找回師姐,為你報仇,僅憑你我之力,那是千難萬難。我將自己賣給錦衣衛,都是為了你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嵩山派已被除名,左冷禪身死……」 啟動『潘安的眼鏡』,顯示她當前好感度110/ 100,多出來的10點是幾個意思? book18.org
「文斌,苦了你了!」寧中則握緊他的手,大仇得報,只覺得世上再也沒有比他對自己更好的男人,又問「靈珊找到了嗎?」 book18.org
李文斌搖頭道「翻遍了嵩山派也沒有師姐的影子,不過師娘放心,我現在是錦衣校尉,可以調動官府資源,已經發出尋人告示,相信不久後就有消息。」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寧中則感動的無以復加,要是沒有他在,自己不僅報仇無望,就連女兒蹤跡都無從下手。 book18.org
李文斌伸手攬過她的身子,寧中則稍一猶豫,還是乖順的靠在他胸前,呼吸急促起來。 book18.org
「打從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被你迷住了。」李文斌對著懷中玉人緩緩回憶道「我還記得,那天下著大雨,我餓了三天三夜,渾身沒有力氣,嗓子都喊啞了,躺在亂石之中,閉目等死,是你出現救了我,為我療傷,讓我拜入華山劍派……」 book18.org
寧中則也回憶起來「是啊,那天我老遠就聽見你求救聲。對了,你還穿著奇裝異服,說自己爬山不慎掉落懸崖,腿摔折了……」 book18.org
「所以啊,要是沒有師娘,就沒有李文斌。你問我怎麼報答,其實最應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我今日的一切,都是你給的。」 book18.org
寧中則內心充滿幸福。自己本想將女兒嫁給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哪想到他竟看上了自己……想起女兒,有些難過的道「不知靈珊現在在哪,受沒受傷……」 book18.org
「師娘放心,師姐吉人自有天相。」李文斌寬慰道,大手鬆開她小手,支起她下巴,認真問道「師娘,你願意下半生讓我照顧嗎?」 book18.org
寧中則又緊張又幸福,羞澀道「我又老又丑,等再過幾年,你就厭煩了。靈珊年輕貌美,才是你的良配。」 book18.org
「你這話都說過啦!我就是喜歡你,等你成了老太婆,我也喜歡。靈珊雖然年輕,但我只當她是姐姐。師娘,別再逃避了,你到底願不願意讓我照顧?」 寧中則羞的低下頭,腦袋藏在他胸前。 book18.org
「嗯。」聲音有如蚊吶。 book18.org
李文斌儘管聽見她答應,還是笑著問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book18.org
「嗯!」聲音大了些。 book18.org
「我要你看著我,親口對我說。」 book18.org
「我……我……」寧中則羞得面紅耳赤,死活不肯抬頭。 book18.org
李文斌輕輕將她推開,單膝跪在她身前,看著她莊重道「我李文斌,願意娶寧中則為妻,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我都將毫無保留的愛她,直到永遠!」 book18.org
聽著感人誓詞,寧中則幸福的捂著小嘴,淚水悄然滴落,終於大聲道「我願意讓你照顧!我願意做你妻子!」 book18.org
李文斌起身一把抱住她,吻在她櫻唇上,挑逗嫩舌,貪婪允吸她的津液。寧中則抱緊他的背,躺在床上,熱烈回應他的愛。 book18.org
…… book18.org
「把蠟燭吹滅!」 book18.org
「不要,我要好好看看師娘!」 book18.org
「我……我有什麼好看的,聽話,快去吹滅蠟燭!」 book18.org
「不要!師娘,你這對寶貝那麼大,以後咱們兒女可有福了。」 book18.org
「哎呀!你瞎說什麼,我都一把年紀了……」 book18.org
「我要你給我生好多好多孩子,男孩就叫李文德,女孩就叫李小魚,你說怎麼樣?」 book18.org
「……我聽你的……」 book18.org
「別親我的腳!還沒洗……哈哈哈!癢!」 book18.org
「我早就想嘗嘗它的味道了,真好吃!」 book18.org
「你那麼喜歡腳,是不是喜歡三寸金蓮?我沒有裹腳……」 book18.org
「我就是喜歡天足,就喜歡你的腳……」 book18.org
「唔……那麼大……你……你輕點,呀!疼……嗚嗚嗚……」 book18.org
「不哭不哭,那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我慢點就是……」 book18.org
「嗚嗚嗚……你嫌我老了,是不是,嗚嗚嗚……」 book18.org
「我哪句話說你老了?你別亂動,怎麼還咬人!!!」 book18.org
「你就是嫌我老了!得了我的身子,就不要我了!」 book18.org
「我發誓!我李文斌若是不愛寧中則,就不得好死!死後下十八層唔……」 「別!別說!我信你就是!我……我準備好了,來吧!」 book18.org
兩個時辰後,房內瀰漫著情愛之氣,地上到處散落衣物,床榻上二人赤裸著身體,李文斌肩膀上扛著一雙嫩白腿兒,臀部正高速聳動,身下美婦全身潮紅,眼睛緊閉,櫻唇微張,發出陣陣沙啞呻吟,像是母貓春叫。突然,她挺起腰身,腳尖緊繃,雙手死死抓住床單用力攪動,隨著一聲尖叫,身體又雙叒叕一次高潮,最後癱在床上。 book18.org
「文斌……我……我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吧……」寧中則承受猛烈撞擊,感覺私處腫脹的又麻又酸,難受極了!最開始時,以為他抽插那麼快是要高潮,自己還調笑了他一句,哪想到他保持這種速度一直到現在,不管怎麼求饒,他都是不理。 book18.org
李文斌緊了緊抱著的一雙腿兒,抽空擦了把汗,沒想到紫霞金剛還有這種功效。事關男人尊嚴和未來夫綱,怎能馬虎?體內真氣源源不斷,感覺還能再堅持個三五八年。 book18.org
又過了一個時辰,寧中則連叫的聲音都沒了,腦袋昏沉,隨時睡去,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仔細去聽,原來一直在重複「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李文斌知曉她到了極限,於是收起內功,快感瞬間到來,陰莖用力頂在花心,撐開子宮壁,「啊!!!」磅礴精液像是泄洪般,收都收不住,李文斌覺得事情不對,臉色發白,心裡忐忑,難道自己要精盡人亡!! book18.org
半柱香後,終於停止射精,小心抽出陰莖,龜頭在拔出的一霎那,穴口「噗」的噴出精液,竟是將蜜壺填滿了!摸了摸蛋蛋,陰囊縮小了一整圈。「還好還好!該在的都在!」李文斌哆哆嗦嗦的放下肩上的腿兒,只覺渾身無力,身體被掏空…… book18.org
「媽的,這副作用也太大了,看來還是要慎用!」摟過已經睡著的師娘,嘴角翹起,沉沉睡去。 book18.org
連續七日,白天李文斌外出尋找師姐,晚上和師娘翻雲覆雨。本來寧中則也要跟著一起去找女兒,可李文斌硬是不讓,擔心她身子沒有恢復好,再說一人去找和兩人去找沒有太大差異,要是分開搜索,又怕她被壞人擄去,那時自己哭都沒地去哭。寧中則開始不依,使了一天小性子,結果第二天沒能下床,趴在床上捂著屁股,大罵他不知道憐香惜玉,可效果是極好的,卻再也不敢當面反駁他,真真做到百依百順。 book18.org
第八日,黃昏,華山內。 book18.org
李文斌看了看天色,知道今日又要無功而返,想到回去後師娘失望的眼神,嘆了口氣。走著走著,見周圍環境那麼眼熟,仔細回想,「咦?這不是第一次和風清揚學獨孤九劍的地方嗎?」 book18.org
原來他早就忘了還有一個師傅,算算日子,風清揚也該回來找自己了。於是乾脆以刀代劍,揮舞繡春刀練習【破氣式】,等到晚上,看看他會不會來。 日落月升,李文斌沉浸在劍招之中,無法自拔。越練越有心得,越練越覺得獨孤九劍不愧為當世第一劍法! book18.org
忽然,耳邊響起「若彼勝我負,未可畏怯,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李文斌收刀而立,對來人跪下磕頭道「徒兒給師傅請安!」 book18.org
「你怎麼這身打扮?你的劍呢?」風清揚皺眉道。 book18.org
李文斌將華山劍派浩劫敘述一遍,最後道「師傅,徒兒也沒有辦法!為了給師兄師姐報仇,只能藉助官府力量!」 book18.org
「原來如此,是為師回來晚了,否則哪會容得那嵩山派來撒野!」風清揚長嘆一聲,又道「為師俗事已了,大限將至,想不到臨終前收你為弟子。現在華山劍派已是名存實亡,今後你何去何從,為師不管,也不管不了,只希望你能保守本心,勿要讓心魔作亂,否則為師在九泉之下,也難以瞑目。」 book18.org
「師傅放心!徒兒謹記師父教誨!」 book18.org
「為師還有月余時間,這些日子你就不要回去了,在這練劍吧。」 book18.org
「是!師傅!可否今夜讓徒兒回去交代一番,省的內子擔心?」 book18.org
「應當的,明日辰時,我在此等你,去吧。」 book18.org
「徒兒告退!」 book18.org
回到驛館,先和上司告假,劉濤忙著領悟劍譜,也沒時間搭理他,揮揮手就算答應了。再來到二人愛巢,告訴師娘出去公幹,要一月才回來,囑咐她不要外出。寧中則嘴裡答應,想到要那麼久見不到面,正值如膠似漆的蜜月之時,二人抵死纏綿,做了一整晚,雞鳴時才堪堪收兵。李文斌軟手軟腳的拿著『降魔』離去,而寧中則接連三日都沒能下床,吃喝拉撒都靠婢女。 book18.org
一個月後,華山內。 book18.org
「師傅,徒兒以後每年都會來拜祭你!」磕了三個響頭,李文斌直起身子,看著眼前墳包,想不到一代宗師走的那麼突然。一個月來,他苦心教導自己劍意和做人道理,像是慈父,威嚴、關心。如今故去,還真的有些傷感。 book18.org
「師傅,徒兒再使一遍孤獨九劍給你看!」李文斌揮舞手中『降魔』,【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等劍招熟練無比,依靠自己15點悟性和風清揚的悉心教導,如今每個劍招都達到三層境界,眼力更是上了好幾層樓! 離開華山,回到城中驛館,滿心歡喜的打開房門,師娘竟不在裡面!在館內尋找一圈,都不見蹤跡,拉住路過婢女,著急問道「我夫人哪去了?」 「夫人她早就離開了。」 book18.org
「什麼?!她去哪了?」 book18.org
「夫人沒說,離開時她只說出去轉轉,就再也沒回來。」 book18.org
李文斌心急如焚,腦中一片空白。 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亂,亂了就找不回師娘了!」李文斌深吸口氣,回到二人愛巢仔細尋找,沒有給自己留下信函。失望的坐在椅上,閉目等心底平靜,睜眼拿出筆墨,在宣紙上一條一條寫下線索,分析起來。 book18.org
一、沒有給自己留言,意味著她沒有想到出去後再不回來。 book18.org
二、她外出是為了尋找師姐。 book18.org
三、她定是在找師姐的途中被人擄走或是困住,不然定會給自己報信。 四、與她有仇的只有嵩山派,可嵩山派被自己剿滅,沒有活口。 book18.org
五、與自己有仇的,好像沒有? book18.org
六、與她和自己都有關聯的……岳不群! book18.org
李文斌自覺猜的八九不離十,除非是偶然事件,不然能讓師娘離開的只有岳不群!可她對自己的好感度是110/ 100,就算與岳不群余情未了,也斷不會不留下音訊,所以結果只能是一個,岳不群將她擄走了! book18.org
「到底在哪呢?」想了一圈,最可能藏身的地方還是華山內,於是急忙起身,拿著『降魔』又迅速跑回華山。 book18.org
再次回到門派,已是物是人非,庭院內堆著十數墳包,每個墳包前立著一塊木板,上面用劍刻著名字,一一看去,竟是師兄們的墳,令狐沖也赫然在列! 李文斌欣喜道「不會錯了,師娘一定來過!」 book18.org
連續在山中尋找數日都一無所獲,就在他已經放棄,返回途中,無意間發現山體上一處岩石顏色與周圍不太一樣,心跳瞬間加快,向那岩石跑去,雙掌運功,岩石被推開,露出漆黑深穴!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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