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欲仙錄 第二卷(5-6) 作者:阿爾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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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欲仙錄】第二卷(5-6)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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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後宮 #調教 #肛交 #無綠 #痴女  第二卷 仙靈大比book18.org

  第5章 仙靈大比火熱進行中,顧閒躋身決賽book18.org

  客棧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巷子裡殘留的月色和夜風。  房間內燭火未燃,只有窗欞縫隙里漏進來的幾縷月光,在地面上鋪出一層薄薄的銀霜。book18.org

  應含冰已經醒了。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邊,白色的中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月光落在她清冷的側臉上,將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映得如同兩汪深潭。book18.org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目光先落在顧閒臉上,然後自然而然地滑向他懷裡那個裹著毯子、紅髮散亂的身影。book18.org

  姬焰笙趴在顧閒懷裡,毯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還帶著潮紅的臉。book18.org

  她看到應含冰的那一刻,身子明顯僵了一下——她還記得昨天清晨撞見的那一幕,當時應含冰正跪在顧閒胯間做早安口交,現在自己被顧閒抱進來,角色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應含冰眨了眨眼,那張平日裡清冷如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歪了歪頭,「師弟真是厲害,一夜不見就把焚金谷的天驕拐回來了。」book18.org

  顧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還用拐?你師弟我往那兒一站,她就自己跟過來了。」book18.org

  姬焰笙在他懷裡悶悶地哼了一聲,想反駁又找不到話,因為仔細想想她好像確實是半夜三更自己主動跑去找他的。book18.org

  顧閒拍了拍她的後背,朝應含冰努了努下巴:「來,跟師姐打個招呼。」book18.org

  姬焰笙從他肩窩裡抬起頭來,紅髮散亂地糊在臉上,露出一雙還帶著水汽的赤紅眼眸。book18.org

  她看著應含冰,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她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臉又紅了一層,最後聲如蚊蚋地憋出一句:「見過女主人……我是主人的性奴炎奴。」book18.org

  應含冰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她從床沿站起來,赤足踩著冰涼的地板走到顧閒身邊,踮起腳尖,伸手將姬焰笙臉上一縷亂髮撥到耳後,然後雙手輕輕捧住她的臉。book18.org

  「我也是師弟的小母狗,你我姐妹相稱就好。」她轉頭看了顧閒一眼,然後又轉回來看著姬焰笙,「叫我含冰姐姐吧。」book18.org

  姬焰笙愣住了。book18.org

  「炎笙妹妹。」book18.org

  姬焰笙的眼眶忽然有點酸,她迅速眨了眨眼:「含冰姐姐。」  顧閒看著這一幕,他一手托著姬焰笙的臀,另一隻手順勢攬過應含冰的腰,將兩人一起帶到床邊,然後往後一倒——三個人同時跌進了柔軟的床榻里,床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book18.org

  應含冰被他壓在身下,姬焰笙趴在他胸口,三個人疊成了一團。  應含冰伸手推了推顧閒,沒推動,便也不再掙扎,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月光下眨了眨,聲音難得帶了一絲柔軟:「師弟不在,我怎麼都睡不著。」book18.org

  她頓了頓,伸出舌頭,舌尖微微探出唇外,在月光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顧閒低頭吻了上去,舌頭探進她的口腔,纏住她主動迎上來的舌尖,慢慢地攪動。book18.org

  姬焰笙趴在顧閒胸口,臉頰貼著兩人嘴唇交合處不到三寸的距離,看得面紅耳赤。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瞬,然後閉眼也伸出了舌尖加入了那場交纏。  三條舌頭在同一個空間裡攪拌,誰的舌尖碰了誰,誰的上顎被誰舔了,誰輕輕咬了誰的下唇,全都在黏膩的水聲中被模糊了邊界。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三人交疊的身體上,喘息聲、吞咽聲、舌頭在口腔里攪動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織成了一張綿密的春色之網。book18.org

  顧閒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應含冰的中衣,又探進了姬焰笙的毯子裡。book18.org

  應含冰的腿環了上來,夾住他的腰側,腳尖在月光的銀輝里微微蜷縮。book18.org

  姬焰笙揉弄著他胸口的衣料,呼吸越來越急促,舌尖還和另外兩條舌頭纏在一起來不及收回,吮吸聲從她喉間溢出來,又甜又黏。book18.org

  春宵漫長。book18.org

  ……book18.org

  幾日時間快速流過。book18.org

  八強名單在賽場正中央的靈幕上逐一亮起。book18.org

  八個名字,金光浮動,每一個都代表著從數百名天驕中一路殺出來的頂尖實力。book18.org

  顧閒和應含冰的名字赫然在列。book18.org

  應含冰抽到的對手是紅蓮教聖女,殷燼歡。book18.org

  比賽開始前,顧閒在備戰區捏了捏應含冰的手心,低聲囑咐了幾句。book18.org

  應含冰點點頭,提劍上了賽台。book18.org

  顧閒靠在備戰區的石柱旁,目光沒有離開過賽台半分。  他對師姐的實力有信心——應含冰雖然被他調教成了床上的小母狗,但在劍道上的天資是實打實的,冰系劍意純粹凌厲,一路殺進八強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的對手不一樣。book18.org

  裁判揮手,比斗開始。book18.org

  殷燼歡抬手,掌心亮起一團暗紅色的火焰。book18.org

  那火焰的顏色不像尋常火法那般明艷熾烈,而是深沉如凝固的鮮血。book18.org

  火焰在她指尖跳動的時候,連空氣都發出了詭異的嘶嘶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燃燒。book18.org

  應含冰率先出劍,冰藍色劍光在賽台上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寒氣四溢。book18.org

  殷燼歡沒有閃避,只是將手中的暗紅火焰往前一推。book18.org

  火焰與劍光相撞的瞬間,那詭異的暗紅之火像是帶著某種腐蝕性的力量,將冰系靈力一層層侵蝕殆盡,連水汽都留不下半縷。book18.org

  賽台上,應含冰的劍勢被步步壓制,她的冰系靈力在殷燼歡的詭異火法面前像是遇到了天敵。book18.org

  每一次交鋒,那暗紅色的火焰都會沿著劍光往上蔓延,像活物一樣試圖纏上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撐到了最後一刻,最終還是被一道無聲無息的暗火擊中劍身,整柄冰劍在空氣中炸成一團白霧,她的身體被震飛出去,單膝跪地,嘴角溢出一絲血跡。book18.org

  裁判揮手:「殷燼歡,勝。」book18.org

  顧閒第一個衝上去。book18.org

  他扶起應含冰,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探查內息——好在殷燼歡的火法雖然詭異,但那一擊收了幾分力道,應含冰只是靈力震盪,沒有大礙。book18.org

  顧閒剛把應含冰安頓好,轉身想去看看四強賽的抽籤安排,一抬頭卻看見殷燼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面前。book18.org

  「你是她的道侶?」book18.org

  顧閒微微眯眼。他注意到殷燼歡的目光掃了一眼應含冰的方向,又落回他臉上。這個問句來得有些突然,她的臉上也是玩味的笑意。book18.org

  顧閒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敵意,便坦然點頭:「是。」  殷燼歡看著他,她微微搖了搖頭,像是在替誰惋惜,然後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了兩步,她停下來,側頭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倒是有些委屈了我那商妹妹。」book18.org

  說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通道盡頭,留下一陣若有若無的暗火氣息。book18.org

  顧閒站在原地,眉頭皺成一團。book18.org

  商妹妹?book18.org

  他飛快地在腦子裡翻了一圈——這次八強里確實有個叫商辭木的修士,聽說是合歡宗的聖女,可是自己之前和她並無交集啊。book18.org

  顧閒將目光收回,低頭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暫時壓下疑問——不管這個商辭木是誰,只要她繼續晉級,遲早會碰面。book18.org

  回到客棧。book18.org

  顧閒扶著應含冰上了客棧樓梯,轉過拐角,就聽見自己房門口有人說話。book18.org

  一個是姬焰笙的聲音。另一個也耳熟——剛在賽場上聽過的,殷燼歡。book18.org

  「你在這兒做什麼?」姬焰笙雙臂環胸,下巴微揚。她腰背挺得筆直,還是那副焚金谷天驕的架勢。book18.org

  殷燼歡靠在門框上,指尖捻著一縷從斗篷兜帽邊垂下的墨發,繞了兩圈。book18.org

  暗紅色的眼眸在陰影里微微發亮,聲音不急不緩:「這話該我問你。焚金谷的姬大小姐,站別人房門口等誰呢?」book18.org

  「等誰跟你沒關係。」book18.org

  「哦?」殷燼歡笑了一聲,短促而意味深長,「那我在這兒等誰,又跟你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姬焰笙眉頭一跳。book18.org

  兩人你盯著我我盯著你,誰也不打算讓誰。book18.org

  姬焰笙的餘光瞥見走廊那頭的動靜,轉頭正好看見顧閒扶著應含冰走過來。book18.org

  她臉上繃著的那根弦忽然就鬆了,撇下殷燼歡快步迎上去,雙手一把抱住了顧閒空著的那條胳膊,身體微微側過來半擋在顧閒前面。book18.org

  那雙赤紅眼眸還掃了殷燼歡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這是我的人,你誰?book18.org

  殷燼歡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顧閒另一邊扶著應含冰的手。她嘴角翹起來,語氣聽不出是誇獎還是揶揄:「顧道友倒是好福氣。」book18.org

  顧閒先推開房門把應含冰扶到椅子上坐好。book18.org

  應含冰臉色還有些白,但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沖他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沒事。book18.org

  顧閒這才轉過身看向門口,殷燼歡還靠在那兒沒走。book18.org

  「殷道友有何指教?」book18.org

  殷燼歡也不拐彎,開門見山:「商辭木。我是為她來的。」  這個名字她之前在賽場上提過一次,什麼「委屈了我那商妹妹」。book18.org

  顧閒當時沒來得及細想就被她跑了,現在聽見這名字心裡微微一動。book18.org

  商辭木,合歡宗當代聖女——這個身份他在八強名單上見過,但兩人從未有過交集。book18.org

  「你跟商辭木什麼關係?」book18.org

  「她是我好姐妹。」殷燼歡站直了身子,手指不再捻頭髮,語氣比剛才正經了幾分,「她身懷玄陰之體,你的純陽仙體正好與她契合。你們兩個若是雙修,對彼此的修為都有天大的好處。」book18.org

  「玄陰之體?」顧閒眉梢微挑。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體質——和他被叫做純陽仙體一樣,玄陰之體也是極其罕見的先天體質,而且和他一陰一陽,確實天生互補。book18.org

  他倒是也好奇對方為何會知道自己是純陽仙體,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殷燼歡是商辭木的好姐妹,而商辭木又是合歡宗的聖女,合歡宗有些什麼奇特法子能探查到他的體質也算正常。book18.org

  「但你得知道一件事。」殷燼歡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姬焰笙緊貼著顧閒手臂的姿態,又看了一眼屋內椅子上的應含冰,「我那商妹妹是個純情坯子。即便是雙修收益再大,她也不肯跟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做這種事。」book18.org

  殷燼歡頓了頓,語氣恢復了剛才的玩味,「今天看見顧道友左擁右抱,我倒慶幸是自己先來探路。要讓她撞見這陣仗,怕是要失望透頂。」book18.org

  姬焰笙眉頭一皺,剛要開口,顧閒卻笑了。book18.org

  「殷道友,」他語氣不急不躁,「你覺得什麼是真心?我身邊不止一個女子就是沒有真心了?那可不一定。我對每一個女子的愛都是真的。」book18.org

  姬焰笙終於找到話縫,哼了一聲:「主——顧閒對我們都是真心的。你少在那裡替他下結論。」她一順口差點把「主人」叫出來,硬生生剎住了車,耳根紅了一瞬。book18.org

  應含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顧閒身側。她臉色還有些蒼白,但語氣平淡而篤定:「師弟不一樣。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book18.org

  殷燼歡眨了眨眼,看看面前兩個女人,又看看顧閒,嘴角弧度沒變,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真實的困惑。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有意思。你給她們灌的什麼迷魂湯?」  「殷道友想體驗一下嗎?」book18.org

  顧閒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殷燼歡還靠在門框上,兩人之間原本兩步的距離被這一步收窄到了一步之內。book18.org

  她沒退,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看他。book18.org

  顧閒沒再拉近距離,就站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她眼睛裡。book18.org

  殷燼歡歪頭看著顧閒。「那就讓我體驗一下。」她把「體驗」兩個字咬得很清楚。book18.org

  她的手跟著話一塊兒動了——指尖落在顧閒肩膀上,隔著劍袍的布料緩緩往下滑。book18.org

  指尖從肩頭移到胸口,在心臟跳動的位置停了半拍,然後繼續往下,划過腹肌的分隔線,在腰帶上方停住。book18.org

  她用一根手指在腰帶扣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敲門。book18.org

  暗紅的眸子上上下下掃了一遍面前這副身板,嘴角的笑意又翹高了一分。book18.org

  「殷道友這是自己送上門來了。」book18.org

  「我看你送上門的也吃不下。」她仰起臉,兩人鼻尖的距離被微微抬起的下巴收窄到了半尺。book18.org

  她放慢了語速,每個字都像是故意在舌尖上焐熱了才放出來。  顧閒低頭,殷燼歡仰臉,誰也沒退。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暗火餘溫和某種介於挑釁與邀請之間的味道。book18.org

  殷燼歡率先打破了均勢。book18.org

  她按在顧閒腰帶上的那隻手忽然往下滑,整個手掌復上了他褲襠的位置。布料的起伏已經比剛才撐得高了不少,硬挺滾燙。book18.org

  「喲。」book18.org

  她調子裡全是笑意,緊接著她曲起食指,指尖對準那根硬物最突出的位置——隔著褲子,啪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力道拿捏得剛好,不疼,但足夠讓整根肉棒在褲襠里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還當什麼正人君子呢。」她整個人像條泥鰍一樣從顧閒身前滑了出去,人已經退到了走廊里。book18.org

  「這麼不經撩?」她歪頭笑了一下,轉過身去大步朝樓梯口走去。book18.org

  她走路的步子比來時快了不少,斗篷兜帽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下,卻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廓。book18.org

  她並不像她表面展示的那樣從容。book18.org

  殷燼歡轉過拐角,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樓梯方向。  姬焰笙盯著空蕩蕩的走廊,哼了一聲,小聲嘀咕:「跑得倒挺快。」book18.org

  顧閒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還支著的帳篷,失笑搖頭。book18.org

  他轉身進了房間,順手帶上門,對椅子和床邊的兩人說:「不管她了,是我們的快活時間了。」book18.org

  ……book18.org

  殷燼歡是和商辭木合租了一座小院。book18.org

  合住的獨院比顧閒那邊清凈得多,殷燼歡回來時,院裡沒有靈燈,只有正屋窗紙上映著一團暖黃的燭火。商辭木還沒睡。book18.org

  殷燼歡反手帶上門,門閂還沒落穩,她已經三步並兩步跨過正屋門檻。book18.org

  商辭木正坐在床沿翻一本舊書,淡青色的中衣整整齊齊,聽到動靜抬起頭來。book18.org

  「回來——」話只說了半截。book18.org

  殷燼歡整個人撲了上去。book18.org

  她一把攬住商辭木的肩,另一隻手從腰側滑下去,在商辭木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book18.org

  商辭木手裡的書被撞落在床,膝蓋一軟,兩個人雙雙跌進被褥堆里。book18.org

  殷燼歡把臉埋進商辭木頸窩,鼻尖蹭著她的鎖骨窩,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合歡宗聖女的體香向來清淡,不用香料,卻有一股曬過的棉布被太陽烘過之後留下的暖融融的氣息。book18.org

  殷燼歡蹭完頸窩還不過癮,手掌順著商辭木的後背一路摸到腰側,指腹在她腰肢上捏了兩把。book18.org

  她的手掌貼著中衣薄薄的布料往下走了半寸,指尖勾住商辭木的腰帶扯了扯,沒扯開,便又轉回去繼續揉她的腰。book18.org

  商辭木被她揉得身子往床里縮了半寸,伸出一隻手把散在臉側的碎發撥到耳後,語氣仍是平淡:「你去找那個顧閒了?」book18.org

  殷燼歡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臉從商辭木頸窩裡拔出來,撐起上半身,看著商辭木那雙平靜的琥珀色眼睛。book18.org

  殷燼歡嘆了口氣:「什麼都瞞不過商妹妹。」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仰面倒在商辭木旁邊,盯著天花板上的木樑,翹起一條腿晃了晃腳尖,開始數:「那個顧閒,我去的時候他正好扶著一個女修進門,是他的師姐,叫應含冰。這還沒完——到了他房門口,焚金谷那個姬焰笙也杵那兒等著。姬焰笙啊,焚金谷的天驕,白天在賽場上多傲的一個人,見到顧閒回來直接就上去抱胳膊,跟只護食的貓似的。」book18.org

  殷燼歡偏過頭看商辭木的表情,商辭木只是靜靜地聽著,辮子搭在肩上,沒什麼反應。book18.org

  殷燼歡坐起來,盤起腿,雙手在空中比了個數字:「左擁右抱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替你考察過了,這人待人輕薄得很——給他點便宜他就敢蹬鼻子上臉,商妹妹你可千萬別上當。」book18.org

  商辭木聽完,垂眼想了幾個呼吸的功夫。「還是要親眼見過才知道。」她說。book18.org

  殷燼歡盯了她半天,猛地嘆氣,一頭扎進商辭木胸口。  她的臉埋在商辭木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弧度之間,悶聲悶氣地嚷嚷:「你就是太好脾氣了——我都替你考察完了你還不信,非要自己去——」book18.org

  她的嘴被商辭木的胸堵著,後半句話變成了含糊的咕嚕聲。  她左右蹭了蹭臉,又深吸了一口,商辭木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力道輕得像在哄貓。book18.org

  ……book18.org

  半決賽。賽場中央的靈幕上只剩下四個名字,各自對陣的線條在金光明滅中定格。book18.org

  殷燼歡那一場打得很快。book18.org

  她的對手是個使土系術法的修士,萬象境後期,能在走到這一步自然有些底蘊。book18.org

  開賽鈴響起的瞬間,土系修士腳下石板翻湧,三道岩棱從地底竄起,企圖將她困在岩牢之中。book18.org

  殷燼歡抬手,掌心亮起一團暗紅色的火焰,往腳下一按。  火苗無聲無息地滲入石板,隨後整座賽台的地面泛起了暗紅色的裂紋,像被什麼活物從內部啃噬了一遍。book18.org

  土系修士低頭看腳下,瞳孔驟縮。book18.org

  岩棱在離殷燼歡三尺的地方停住,隨後炸成漫天碎石。  一道暗火順著他的靈力脈絡反噬而上,他連退七步,每一步都踩碎一塊石板,最後單膝跪在賽台邊緣,低頭吐出一口灰黑色的濁氣。book18.org

  裁判揮手:「殷燼歡勝。」book18.org

  前後不到二十息。book18.org

  看台上紅蓮教的弟子們爆發出歡呼,殷燼歡拍拍手,目光越過人潮飄向另一側的賽台。book18.org

  四號賽台的靈幕上還亮著兩個名字:顧閒,商辭木。book18.org

  顧閒站上賽台時,對面已經有人先到了。book18.org

  商辭木站在賽台中央偏後的位置,青綠色的法袍外罩一層紗衣,長發垂在身後,耳邊別著一朵淡金色的合歡花,花瓣上還凝著晨露。book18.org

  她雙手交疊在腹前,站姿端莊得像是來赴一場茶會。book18.org

  台下有不少人在起鬨——合歡宗聖女的名頭在男修之間向來是熱度最高的——她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落在顧閒身上。book18.org

  裁判核驗身份完畢,退開幾步。比斗還沒正式開始。商辭木先開了口,微微欠身:「殷姐姐先前多有冒犯,我替她向顧公子道歉。」book18.org

  顧閒擺擺手:「殷姑娘性格直爽,沒事。」book18.org

  商辭木直起身,抬眼看他:「我自己和顧公子的事,想必顧公子都已經知道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我請顧公子說一說,怎麼看待愛情。若能說服我,我可以直接認輸。」book18.org

  看台上一片譁然。book18.org

  這是仙靈大比的半決賽,對面站著的是本屆最大的黑馬——一招擊敗姬焰笙、一路全勝晉級到四強的顧閒,而合歡宗的聖女居然在賽台上說不打就不打,只為一個問題。book18.org

  顧閒看著商辭木。她站在他十步之外,表情平靜,目光卻是認真的。也難怪殷燼歡說她是個純情坯子。book18.org

  他想了一瞬:「不過是男歡女愛罷了。」book18.org

  商辭木的眼睫微微一顫,大概早就料到這個答案,露出些許失望的神色。book18.org

  「太膚淺了。」她說。book18.org

  顧閒也不急:「膚淺在哪?我輩修士修行,無非圖一個逍遙,須知快樂是人生第一要義。」book18.org

  這話說完,商辭木還沒回應,台下已經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說得好!」——引來一片鬨笑。book18.org

  商辭木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等鬨笑聲漸歇,才開口:「既然快樂是人生第一要義,那顧公子可以找許多女子,顧公子的女子也可以找許多男子。各取所需,各得其樂——這倒也說得通。」book18.org

  顧閒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邁出一步,又邁出一步,腳下不快不慢,像是平常走路。  商辭木看著他走近,沒有動。book18.org

  台下有些眼尖的修士開始竊竊私語——他在做什麼,難道是要偷襲?book18.org

  他跨進了她五步之內。商辭木的目光垂了一瞬,又抬起來,脊背依舊挺直,「顧公子還沒回答。」book18.org

  顧閒沒有停。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手掌落在商辭木的後腰上,將她整個人攬進了懷裡。book18.org

  合歡宗聖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抱住。book18.org

  她的後背撞進他胸口,合歡花的幽香和純陽仙體濃郁到近乎熏人的雄性氣息在鼻尖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玄陰之體遇純陽仙體——陰陽相吸,氣機共鳴。book18.org

  那股至剛至純的陽氣順著貼合的肌膚滲進她的經脈,像是燒紅的鐵塊落入冰水,她的靈脈同時發出無聲的尖嘯,全身靈氣失控地翻湧,腰眼猛地一酸,兩條腿隨即發軟。book18.org

  腿根那一片遮在法袍下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了,兩片陰唇之間擠出一點溫熱的濕意,浸進褻褲的布料里,再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去。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book18.org

  紅暈從耳根開始,蔓延過腮幫子,一路燒進衣領遮住的後頸。  她抬起手抵住顧閒的胸口,她想後退一步,後腰上的那隻手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這不一樣。」顧閒低頭看著她,「我這個人啊,有很強的占有欲。我的愛就是雄性占有、雌性被占有。占有,掌控,這讓我快樂,而我也會讓女子感受到被我占有的快樂。」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上,隔著衣料將純陽靈力一道又一道地灌進她玄陰之體的氣海。book18.org

  商辭木嘴唇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說這太霸道了,想說這和她的理解完全不同,想說這分明是偷換概念——但嘴張開的時候只覺得喉嚨發乾,一個字都擠不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她更懂這個男人的意思——玄陰之體在瘋狂地回應著純陽仙體的召喚,每一寸經脈都在雀躍,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陽氣。book18.org

  或許換了其他人對商辭木說這話她只會一笑了之,但顧閒和她的體質太適配了,這完全就是,生理層面的契合與吸引。book18.org

  顧閒低頭看著她,她沒有掙扎。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book18.org

  商辭木往後退了半步,站穩。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默了幾個呼吸的功夫。然後她抬起臉,看著他。臉上紅潮未褪,耳朵尖還泛著緋色,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已經恢復了冷靜。book18.org

  「顧公子還是沒能說服我。」她後退兩步,往賽台邊緣走,回頭看了顧閒一眼,「不過我認輸。我反正也打不過你。」book18.org

  她腳下輕點台面,身形已經飄然落到了台下。看台上炸開一片喧譁,裁判愣住了,愣了兩秒才想起舉手:「商辭木棄權,顧閒勝。」book18.org

  商辭木的步子還是穩的,法袍下的雙腿卻仍微微發軟,腿根那一片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去擦,只是低著頭走著。book18.org

  顧閒收回目光。book18.org

  台下嘈雜的人聲里有一道格外尖銳的尖叫——殷燼歡不知什麼時候擠到了看台最前排,半個身子探出欄杆,喊了一句「商妹妹你怎麼就認輸了——」,後面的話被周圍炸鍋的議論聲吞沒了。book18.org

  第6章 夜雲華來襲,顧閒突破天人,以及五毒教的恩怨  幾日匆匆而過。book18.org

  顧閒的客房。book18.org

  應含冰趴在顧閒兩腿之間,冰藍長發散落在他的小腹上,幾縷髮絲沾了汗,貼在她清冷的側臉邊。book18.org

  她的唇瓣含著肉棒頂端,舌尖在龜頭下方的溝壑里慢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她身邊的姬焰笙趴在另一側,紅髮凌亂地搭在肩頭,嘴唇貼在肉棒根部,從側面一寸一寸地舔過凸起的青筋。book18.org

  她的動作比應含冰急切一些,舌尖的力度也更重。book18.org

  兩條舌頭在肉棒表面交錯滑過,有時會碰在一起,應含冰的舌尖涼涼的,姬焰笙的舌尖熱熱的,碰上的時候兩人都會輕輕顫一下。book18.org

  顧閒舒坦地靠著床頭,一隻手探在應含冰腿間。book18.org

  應含冰的小穴還是那麼緊,手指剛探進去就被冰涼的穴肉絞住了,穴壁自下而上地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指節。book18.org

  應含冰被他手指勾到某處,含著肉棒悶哼了一聲,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拱了拱。book18.org

  另一隻手在姬焰笙的蜜穴里進出,那裡又濕又燙,和應含冰截然相反。book18.org

  他指尖剛探進去就被一股濕熱裹住,穴道緊窄但彈性極好,手指一進一出能感覺到裡面的嫩肉跟著他的動作收縮。book18.org

  他的兩根手指分別在不同的穴里攪動,應含冰的水沾了滿手,順著指縫往下淌,姬焰笙那邊更誇張,每次手指抽出來都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汁液。book18.org

  然而異變突生。book18.org

  「師弟?」應含冰叫了一聲,語氣不是情慾里的呢喃,是警覺。  姬焰笙也感覺到了,她鬆開口,抬眼看顧閒。book18.org

  顧閒還沒來得及說話,焚金城上空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像一面巨鼓被人從內部擂碎。book18.org

  整座客棧晃了一下,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桌上的茶盞跳起來又落回去,茶水潑了半桌。book18.org

  窗外深藍色的夜幕驟然變成暗綠——半透明的屏障將天空切割成無數塊不規則的碎片,每道裂縫中都涌動著毒霧般的幽光。book18.org

  萬毒噬靈陣。book18.org

  三人的動作同時停住。book18.org

  顧閒將手指從兩個穴里抽出來,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扇。  城牆上空的景象映入眼帘——暗綠色的陣幕像倒扣的碗籠罩全城,無數道墨綠色的符文在陣幕表面蠕動爬行,每一次閃爍都往城中注入更濃郁的毒霧。book18.org

  街頭巷尾開始有修士倒下,先是凡蛻境的,然後是萬象初期的——他們的靈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經脈中強行抽離,化作千絲萬縷的綠色光點浮上半空,匯入陣幕之中。book18.org

  一聲爆喝從城中心方向炸開,焚金谷主的身影出現在半空,周身烈焰翻湧,火光將半邊天空燒成赤紅。book18.org

  緊接著另一道清光從城西掠起,仙盟坐鎮焚金城的天人長老也現身了。book18.org

  兩名天人修士沒有猶豫,同時出手攻向陣幕——焚金谷主的烈焰化為一柄百丈火劍,仙盟長老袖中飛出漫天清光符籙,鋪天蓋地地砸向陣眼。book18.org

  陣幕一角裂開一道細縫。book18.org

  細縫後面,一個身穿墨綠色法袍的女人慢慢走了出來。  她的長髮是紫色的,垂到腳踝,腳步每踏出一步,腳下的陣幕就會泛起一圈毒綠色的漣漪。book18.org

  兩名天人修士的攻勢撞上她身前三丈的毒霧屏障,火劍崩散,符籙化為飛灰。book18.org

  「夜雲華。」焚金谷主的聲音壓在喉嚨里,咬牙吐出這個名字。「你們五毒教來這裡幹什麼!」book18.org

  五毒教聖女偏頭看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座焚金城,「哼,你們把我五毒教當做棄子的那一刻就該料到今天,我來收你們仙盟欠下的債!」她抬手,指尖彈出一道幽綠的毒針,焚金谷主閃身避過。book18.org

  仙盟長老從側面搶攻,清光未至便被毒霧腐蝕殆盡。book18.org

  三人在陣幕上展開纏鬥——焚金谷主的烈焰不斷被毒霧削弱,仙盟長老的清光也越縮越小,而夜雲華穿梭在兩股攻勢之間,從容不迫。book18.org

  「焚金城里的毒我布了四十九天。」她說著側身避開一道火劍,指尖輕彈,又一道毒針將仙盟長老逼退數丈,「凡蛻境的修士這會兒應該都睡熟了。萬象境的靈力被封了九成以上。你們兩位天人——自己感覺不到嗎?氣海里的靈力還剩多少?」book18.org

  焚金谷主沒有回答,臉色已鐵青。仙盟長老喘著粗氣,袖口的清光已經暗淡到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夜雲華也沒等他們回答,側頭對身後說了一句:「青龍使。」  陣幕裂開第二道縫,一道青影從中掠出。book18.org

  青龍使一身緊束的深青色勁裝,長發高高束起,面容冷峻。  夜雲華沒有回頭:「去把城中所有天驕帶走。」book18.org

  青龍使垂首領命,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城中的街巷之間。  房內,顧閒和應含冰聽到夜雲華名字的時候都看向對方,臉上露出驚訝。book18.org

  就在這時,殷燼歡拽著商辭木的手衝進顧閒房門,臉上還殘留著剛運功抵抗毒陣靈力侵蝕的潮紅。book18.org

  她踹開門就看到了一幅詭異畫面——應含冰和姬焰笙身上只披著薄薄一層中衣,兩人臉上仍掛著歡好過後將褪未褪的潮紅。book18.org

  但此刻她們已經並排坐在床邊,手指扣在一起,正在運功壓制體內翻湧的靈力。book18.org

  「外面——」殷燼歡剛說了兩個字,忽然意識到這房間裡的氣味還沒散乾淨,一股濃郁得嗆人的石楠花味混著兩個女人身上的體香直衝鼻腔。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閉眼深呼吸,重新開口,「外面那個陣,是五毒教的夜雲華乾的,聽她說我們都要被她帶走,不知道她有什麼陰謀。我和商妹妹的靈力在體內正在快速消散,只能先來找你。你——」book18.org

  話沒說完,客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叩響了三下。book18.org

  叩門聲響得很有禮貌,甚至還等了兩秒才開口:「請問裡面是天劍門顧閒顧道友嗎?在下五毒教青龍使,奉聖女之命請諸位去做客。方便開一下門嗎?」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殷燼歡掌心的暗火已經亮起來了,卻被顧閒按住手腕。他走到門前,推開門扉。book18.org

  青龍使微微欠身行了個禮,先看了看房裡四個女人,又看了看顧閒敞著的衣襟和胸口的紅痕,眼角跳了一下,但沒說廢話,開口先道歉。book18.org

  「打擾各位休息了。在下青龍使寒青,聖女殿下的命令是帶走城中所有天驕,我不得不來。」book18.org

  外面三名天人還在激烈交戰,焚金谷主天人中期修為,另一位仙盟長老也是天人前期修為,然而他們中了五毒教的毒,修為大減,反而被天人前期的夜雲華一個人壓著打。book18.org

  而寒青絲毫不急,緩緩解釋:「半年前南荒妖域暴動,妖王們糾集了至少三路大軍,要北上入侵中原。五毒教正好夾在兩者之間,退無可退。我們向仙盟求援,連發十幾道靈訊,仙盟的回話是「已在議事,將會支援」,然而之後便杳無音信,是我們教主一人擊退了妖王們的第一波進攻,讓他們暫時老實了下來。你們仙盟打算犧牲五毒教先消耗妖域的有生力量,坐山觀虎鬥,等兩敗俱傷再出面收拾殘局。」book18.org

  她沒說的是,五毒教主雖然以天人後期修為,藉助南荒本土優勢,重重設伏,擊退了十幾名妖族天人,然而自己也身受重傷,閉關療養。book18.org

  此事只有五毒教聖女和四聖使知道。book18.org

  妖王們雖然暫時被擊退,但一旦他們發現教主已經身受重傷,必然重整旗鼓再起進攻,屆時就是五毒教滅亡之日。book18.org

  也正是如此,再加上對中原仙盟見死不救的怨恨,夜雲華才發動了這個計劃。book18.org

  「仙盟可以不救五毒教,但焚金谷的少主、紅蓮教的聖女、合歡宗的繼承人都將落在南荒手裡,說白了就是人質,用你們這些天驕的性命來逼迫仙盟出兵妖域。book18.org

  「我不贊同這個計劃。如果仙盟直接放棄你們,這個計劃只會徹底激怒仙盟,五毒教的處境會更艱難。況且,即使計劃成功,仙盟和妖域一戰之後還是要和五毒教算總帳。」book18.org

  「不過,我們畢竟還是要服從聖女的命令的。」她說,「所以我給各位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能展現出萬象後期的實力,我就此退去,回去就說你們修為太高拿不下,聖女那邊我也有個交代。」book18.org

  她又掃了一眼房間裡的四個女人,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回顧閒身上,語氣平淡。book18.org

  「在座的都是各派天驕,有什麼底牌,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book18.org

  顧閒轉過身,和四女交流了一番。book18.org

  殷燼歡因為紅蓮教功法至陽至烈,對毒陣的侵蝕有一定抗性,加上自己本也是萬象圓滿,靈力雖然被壓制了大半,還勉強能發揮萬象前期的戰力。book18.org

  應含冰和姬焰笙更差,只能發揮凡蛻期實力。book18.org

  商辭木作為合歡宗聖女,本身就不以戰鬥見長,靈力被封后更不剩什麼。book18.org

  至於顧閒自己,純陽仙體天生克制萬毒,但這陣勢太大,他的靈力也被壓到了萬象中期上下。book18.org

  「萬象中期,加一個萬象前期。」殷燼歡的暗火在指尖跳了兩跳,「聯手未必不能打萬象後期。」book18.org

  顧閒正要開口,商辭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如果我和顧公子雙修,或許能助他突破天人。」book18.org

  殷燼歡猛地轉頭看她。應含冰也抬起了眼睛。姬焰笙張了張嘴,又合上了。book18.org

  玄陰之體遇純陽仙體,初次交合,雙方修為都會暴漲。  顧閒問:「你確定?」book18.org

  商辭木還沒說話,寒青先開口了。book18.org

  她靠在門框上嘆了口氣:「我勸你們快點。就你們兩個現在的狀態聯手打不過我的。雙修突破天人倒是條路子——不過得抓緊,聖女占據著上風。再不快點,別說你們,就連我也要被聖女處罰。」book18.org

  門外遠處,焚金谷主的怒吼仍在迴響,陣幕上的暗綠符文蠕動得越來越快。book18.org

  顧閒臉色有些怪異。他看了商辭木一眼,又看了寒青一眼。在敵人面前和自己的新女友初次交合,旁邊還站著另外三個女人——這算什麼事。book18.org

  殷燼歡壓低聲音:「商妹妹,你想好了?這可是你的第一次——」book18.org

  「殷姐姐。」商辭木攔住了她,聲音不高,「外面是五毒教聖女,城裡修士全都倒了,若再猶豫不決,大家都走不掉。我是合歡宗聖女,論戰力不及你和顧公子,論修為對抗不了天人。如果我的身體能幫上忙,那就是最好的用法。況且——」她頓了頓,瞥了顧閒一眼,「沒什麼,開始吧。」book18.org

  殷燼歡張了張嘴,看著商辭木那雙平靜的眼睛,又看看窗外越來越濃的毒霧,咬了咬牙,退後一步。book18.org

  商辭木走到顧閒面前,停下。book18.org

  顧閒伸出手。book18.org

  商辭木把手放進他掌心,五指微微蜷起,手心有一層薄汗。  他順勢將她拉近,另一隻手解開了她法袍最上面的玉扣。  解到一半,顧閒抓住她的手腕,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商辭木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嘴唇很柔軟,帶著合歡花淡淡的香氣,舌尖怯怯地回了一下。book18.org

  應含冰和姬焰笙並肩坐在床邊,應含冰表情平淡,只是目光在商辭木微紅的側臉上多停了兩拍。book18.org

  姬焰笙倒是看得目不轉睛,嘴角微微翹著,心想合歡宗聖女果然是第一次接吻,比她還生澀。book18.org

  殷燼歡站在窗邊,暗紅長發遮住半張側臉,嘴裡嘀咕了一句。  她轉過身去不再看,抱臂盯著窗外的天色,手指在胳膊上輕輕敲著節拍,卻越敲越亂。book18.org

  法袍從商辭木肩頭滑落,堆疊在她腳尖周圍。book18.org

  顧閒扯開她肚兜的系帶,低下頭,將臉埋進她胸前。book18.org

  商辭木仰起脖子,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乳型不算大,但形狀極好,乳肉白嫩緊緻,乳頭是淡粉色的,充血後翹起來,硬硬地蹭過顧閒的下巴。book18.org

  他張嘴含住一顆,舌頭在乳尖上打了兩個轉,然後用力一吸。  商辭木的膝蓋軟了一下,一隻手抓緊他的肩膀。book18.org

  顧閒順勢將她放倒在床邊的地毯上,壓上去,一隻手托高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褪。book18.org

  商辭木配合著抬了抬臀,褻褲褪過膝蓋時她忽然開口。  「顧公子。」book18.org

  顧閒停下手。商辭木躺在他身下,手臂環著他的脖子,頭髮散了滿地,眼波里漾著什麼。book18.org

  「合歡宗雙修,講究心意相通。」她說,「你心裡有沒有我?」  「我說有你信不信?」book18.org

  「呵,花言巧語,日後看你表現吧。來吧,先助你破境。」  殷燼歡抬手在窗欞上敲了一記,把臉轉向窗外。book18.org

  寒青靠在門框上,視線掃過房間,嘴角不明顯地抽了一下——她本來是來抓人的,怎麼成了把風的。book18.org

  「我進來了。」顧閒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抵上她腿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book18.org

  還沒用力,只是剛觸到那兩片嫩肉的邊緣,商辭木的身體就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穴口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汁,將他的龜頭淋得濕透。  玄陰之體的本能在瘋狂地渴求純陽的進入,穴口已經開始主動收縮,想要把龜頭吞進去。book18.org

  顧閒沒有讓她等太久。他挺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那兩片緊閉的嫩肉,擠進了從未被闖入過的甬道入口。book18.org

  「嗚——!」商辭木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陰道入口那圈緊窄的肌肉被龜頭一寸寸撐開,從未被拉伸過的嫩肉第一次被擴張,酸脹感從穴口沿著陰道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book18.org

  顧閒沒有急著深入。book18.org

  他將龜頭卡在她穴口半寸深的位置,讓她先適應。book18.org

  她的穴道是緊密貼合的戶型,整條陰道的內壁從入口到宮頸都是緊緻而貼合棒身的構造。book18.org

  此刻入口的那圈肌肉正死死地絞著他的龜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龜頭夾斷。book18.org

  每一寸肉壁都緊緊貼著他的形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是怎樣在微微抽搐。book18.org

  「疼不疼?」他問。book18.org

  「……有點。」商辭木的聲音里夾著一聲細微的吸氣,「但是比我想的要舒服……」book18.org

  顧閒往前又送了一寸。book18.org

  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第一個敏感點的時候,她的腰突然弓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點藏在前壁褶皺里的嫩肉平日裡連自己都沒碰過,被滾燙的龜頭刮過時像被點燃了一樣,一股快感從那個點炸開,順著陰道的黏膜神經向四面八方擴散。book18.org

  她的穴肉本能地絞緊來抵禦陌生的侵入,卻反而將龜頭裹得更緊。book18.org

  顧閒將她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腿很細,腳踝精緻,小腿肚的弧度柔和。book18.org

  他偏頭在她小腿內側落下一個吻,然後腰上用力,肉棒又往前推進了兩寸。book18.org

  龜頭一路碾過她緊緻貼合的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每一個敏感凹陷都被龜頭的冠部刮過。book18.org

  商辭木的陰道在他進入的過程中不斷地分泌出新的淫汁,黏稠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被擠出來,在他抽送的縫隙中發出咕啾的輕響。book18.org

  她的陰道就像天生為他定製的劍鞘——沒有多餘的稜角和曲折,只有從入口至宮頸全程緊密貼合的柔軟,將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處弧度都嚴絲合縫地裹住。book18.org

  「到、到底了——」商辭木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調,腿在他肩上抖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book18.org

  她的膝蓋下意識地收攏,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他的腰側。  顧閒抵到了她的宮頸口。book18.org

  那裡是一圈微微凸起的軟肉,在他龜頭頂上的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邀請。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沒有動,讓宮頸口先適應他的溫度。book18.org

  「商姑娘,」他保持著插入到最深的姿勢,俯下身,將她的腿從肩上拿下來別在自己腰側,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毯面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看著我,別怕。」book18.org

  顧閒開始抽插。book18.org

  先是很慢很淺的節奏,龜頭只退出兩寸再緩緩推回去,讓她的陰道先適應肉棒存在。book18.org

  每一次拔出時,她貼合緊密的肉壁都會戀戀不捨地絞住棒身,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插回時,棒身又會將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重新撐平。book18.org

  淫汁在緩慢的抽送中被攪成了淡白色的細沫,糊在她的穴口周圍。book18.org

  「嗯……嗯……嗯……」商辭木跟著他的節奏發出了細密的短促呻吟。每一聲都伴隨著眉頭輕皺和睫毛微顫,臉上潮紅蔓延,已經燒到了鎖骨。book18.org

  顧閒加快了速度。龜頭從宮頸口退出三寸,再用力頂回去。這一下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龜頭狠狠地碾過了她前壁那個敏感的凹陷。book18.org

  「嗯——咿!」商辭木漏出半聲變了調的輕吟。book18.org

  她的小腹猛收了一下,陰道同時絞緊,將顧閒的肉棒死死裹住。  淫汁從被撐開的穴口縫隙中擠出來,順著棒身淌到他的睪丸上,再滴落到她身下疊了幾層的法袍上。book18.org

  雙腿別在他的腰側,隨著他的抽送有節奏地晃動。book18.org

  「舒不舒服?」顧閒問。book18.org

  商辭木看著他關切的眼神,胸口的酸脹比身體的快感更先湧上來。她抿著唇,很輕地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他收緊手臂攬住她的後腰,開始了真正的抽插。book18.org

  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用盡全力一插到底。  她的緊密貼合戶型在這種頻率和深度下被徹底激活了——每一寸陰道壁都開始主動蠕動,吮吸著整根肉棒的形狀。book18.org

  棒身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的內壁細細品味著,龜頭的冠部每一次碾過宮頸口時,那裡都會貪婪地收縮一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顧、顧公子——」商辭木的呻吟終於藏不住了。book18.org

  她的指甲掐進顧閒的後背,修長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兩條小腿在他腰側毫無章法地摩擦著,腳趾一會兒蜷縮一會兒伸直。book18.org

  盆骨開始本能地配合他的抽送往上迎,腰肢扭出一個又一個的小圈。book18.org

  她的玄陰之體在瘋狂地回應著純陽的衝擊。book18.org

  每一次龜頭碾過宮頸口,兩股相生相剋的靈力就在她氣海深處碰撞一次。book18.org

  那種碰撞不是肉體交合的快感可以比擬的——是氣海的共鳴,是經脈的共振,是丹田被暖流一遍遍沖刷的舒暢。book18.org

  她體內的玄陰之氣源源不斷地通過陰道壁滲入肉棒,被純陽靈力裹挾著湧入顧閒的氣海,在他的經脈中運轉一圈後又順著肉棒灌回她的體內。book18.org

  每一輪循環兩人的修為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book18.org

  顧閒把肉棒退到她穴口,然後猛地插回宮頸口。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龜頭直接碾開宮頸口的那圈軟肉,半個龜頭擠進了子宮入口。book18.org

  他感受著她內壁高潮痙攣的吮吸,然後精關一松。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灌進她子宮入口。book18.org

  那股精液比平日更濃更燙,純陽靈力凝結成白濁的漿體,糊滿了她宮頸口每一道褶皺。book18.org

  精液沿著子宮內壁緩緩擴散,將她的宮腔填得滿滿的。  「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乳峰上的細汗在燭光下泛著密密麻麻的光點,小腹還在間隔性地輕輕抽動,每次抽動都會讓她整個人微微顫一下。book18.org

  顧閒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將商辭木輕輕放在地上。商辭木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從急亂平復回綿長。book18.org

  然後顧閒體內的靈力炸開了。book18.org

  玄陰與純陽兩股力量在他氣海中完成了完整的大循環,如陰陽魚首尾相銜旋轉不休。book18.org

  那道橫亘在萬象與天人之間的壁壘在這股力量面前碎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金紅色的純陽靈氣從他周身百骸同時湧出,化為一道光柱沖天而起。book18.org

  磅礴的氣息從客棧客房中沖天而起,純陽靈力化為金紅色的光柱直貫雲霄。book18.org

  整座焚金城都在震顫,萬毒噬靈陣的暗綠陣幕被這股氣息沖得劇烈波動,無數符文在這一瞬間黯淡了至少三分。book18.org

  還在街上硬撐著的修士們齊齊抬頭,看著那道金紅色的光柱將夜空撕開一道口子。book18.org

  戰團中的三人同時感覺到了。book18.org

  焚金谷主和仙盟長老的攻勢原本已被壓得只剩招架之力,靈力被毒陣不斷抽走,天人境的修為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book18.org

  突然感應到又一名天人出世,兩人皆是心頭劇震——城中何時還藏著這種人物?book18.org

  是敵是友?book18.org

  夜雲華的感應比兩人更敏銳。book18.org

  她的毒陣遍布全城,每個角落都在她的感知之內。book18.org

  那股氣息中裹挾著純陽之力,至剛至純,天生克制萬毒。  不是友軍。book18.org

  「還有後手?」夜雲華冷笑一聲。book18.org

  她不再留手,雙手齊揚,兩道墨綠色的毒針分別射向焚金谷主和仙盟長老。book18.org

  這一擊比之前的攻勢凌厲了不止一倍,毒針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出嘶嘶的響聲。book18.org

  焚金谷主側身險險避過,仙盟長老卻慢了半拍,毒針擦著他肩頭划過,護體靈光被腐蝕出一個窟窿,肩膀上的血肉肉眼可見地發黑。book18.org

  仙盟長老悶哼一聲,身形在半空中晃了兩晃。book18.org

  焚金谷主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掛下了一道暗紅色的血線。  房屋內,殷燼歡第一個開口:「顧閒已經突破了,快帶大家逃——」book18.org

  話沒說完她就發現氣氛不對。顧閒正偏頭看著窗外。寒青也站直了身子,不再靠在門框上,臉上滿是焦慮。book18.org

  兩人看的是同一個方向。book18.org

  夜空中三名天人交戰的靈力波動越來越狂暴,暗綠色的毒霧已經壓過了赤紅和清光。book18.org

  焚金谷主的怒吼聲斷斷續續,仙盟長老已經不怎麼出聲了,只有夜雲華的毒針每一次打出都帶起一片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book18.org

  寒青突然單膝跪地。book18.org

  她跪得乾脆利落,地面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聖女殿下要殺他們。」寒青的聲音發緊。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地面,語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快,「焚金谷主和仙盟長老不能死。他們死了,中原仙盟顏面掃地,一定會跟五毒教不死不休。聖女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即將鑄成大錯。」book18.org

  寒青抬起臉,那雙一直冷淡的眼睛裡有急切。book18.org

  「顧公子若是現在帶人走,寒青絕無怨言。但我求你——出手攔住聖女。不用擊敗,只要能拖到她殺不了人就夠了。若公子出手,寒青大恩必報。」book18.org

  顧閒沒有說話。book18.org

  應含冰從床柱上直起身來,冰藍長發從肩頭滑落,目光落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垂下眼睫:「你定就好。」book18.org

  姬焰笙從床沿跳下來,紅髮跟著一甩。她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到嘴邊,只是攥著拳頭道:「主人,救救他們。」book18.org

  殷燼歡轉過身來:「快逃吧。夜雲華一個人壓著兩個天人打,你剛突破天人,身上的毒還沒清乾淨,憑什麼打得過?」book18.org

  商辭木沉默著。她站在地毯邊,雙手交疊在腹前,法袍已經重新系得一絲不苟。她看著顧閒,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book18.org

  顧閒沒有猶豫。book18.org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騰空而起。book18.org

  客棧的窗戶被氣浪震得哐當作響,殷燼歡追到窗口,只看到一道金紅色的遁光已經掠入夜空。book18.org

  她拍了一下窗框,回頭瞪了剩下三個女人一眼。book18.org

  商辭木還是站在原地,手交疊在腹前,表情平靜,嘴角卻有一點微笑book18.org

  「師弟就是這種人。」應含冰已經從床上站起來,正在系中衣的腰帶,聲音不咸不淡,像是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姬焰笙已經衝出了房門,在走廊上仰頭看著天空。寒青緊隨其後掠出客棧,青影一閃便消失在街巷盡頭。book18.org

  顧閒沖入戰團時,焚金谷主正在往後退。book18.org

  他的護體烈焰已被毒霧侵蝕殆盡,整個人面色鐵青,是毒氣已滲入經脈的徵兆。book18.org

  仙盟長老更慘,左肩一片焦黑,身形在空中搖搖欲墜,全靠一件古鐘狀的法器撐著。book18.org

  夜雲華站在兩人對面,周身墨綠色毒霧翻湧。她感應到顧閒的氣息靠近,偏頭瞥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新晉的天人?」她的聲音不大,語氣里有一分意外,但也就只一分,「初入天人加上毒陣未解,你能發揮幾分實力?」book18.org

  顧閒停在她二十丈外,右手握住劍柄。book18.org

  劍鋒出鞘時帶起一道金紅色的劍芒,純陽靈力灌注劍身,在暗綠的毒霧中劃開一道灼眼的亮痕。book18.org

  劍芒亮起的瞬間,他周身翻湧的毒霧被逼退了三尺。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說,直接出劍。book18.org

  焚金谷主反應最快。book18.org

  看到金紅劍光切向夜雲華後路,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催動殘餘靈力,一柄火劍從側面劈向夜雲華。book18.org

  仙盟長老也咬牙穩住身形,將古鐘法器向前一推,趁夜雲華身後露出空當拍出一掌。book18.org

  三道攻勢同時落向夜雲華。book18.org

  她收回了準備結果仙盟長老的那記殺招,抬手在身周布下三層毒障,將三道攻擊逐一接下。book18.org

  毒障被純陽劍光劈開一道細縫時,她的表情終於變了幾分。  金紅、赤焰、清光三色靈力與墨綠毒霧在焚金城上空碰撞,將半邊夜空照得明暗交錯。book18.org

  顧閒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純陽仙體正在瘋狂燃燒,將侵入經脈的陣毒一寸一寸往外逼。book18.org

  每出一劍,毒霧就退一分,劍氣就漲一分。book18.org

  夜雲華抬手彈出三道毒針,分取焚金谷主、仙盟長老和顧閒。  另兩人堪堪側身避過唯有顧閒不閃不避,一劍劈在毒針上,純陽劍芒將毒針從中斬成兩截,碎裂的毒霧在劍光中蒸發殆盡。book18.org

  「天劍門的小子。」夜雲華低低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戰局。book18.org

  焚金谷主嘴角掛血,仙盟長老面色慘白,兩人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弱,已是強弩之末。book18.org

  可顧閒的劍氣卻越來越盛,已經隱隱有壓過她的趨勢,現在毒陣對他的壓制正在被一點點瓦解。book18.org

  再打下去,等他的天人境界徹底穩固,她的毒功優勢就會被拉到最小。book18.org

  三對一,兩個老東西雖然快不行了,但這個小的勢頭太猛,再加兩個殘血天人從旁牽制,她占不到便宜。book18.org

  夜雲華將毒霧收攏回身周三尺之內,身形往後飄退。紫色長髮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墨綠色的法袍下擺在月光下翻飛如蝶翼。book18.org

  「天劍門的顧閒——我記住了。」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焚金城,「仙盟欠五毒教的債,不會因為今晚就算了。今天算你們命大。」book18.org

  她抬手撕開身後陣幕的一道裂縫,身形沒入其中。book18.org

  暗綠色的大陣隨即開始崩解,無數符文從陣幕上脫落,在夜風中化為點點幽光消散。book18.org

  籠罩焚金城整整一夜的萬毒噬靈陣,終於碎了。book18.org

  夜空重新變回乾淨的深藍色,繁星點點,月亮高懸。book18.org

  地面上那些昏迷的修士們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封印靈力的毒霧正在從他們的經脈中緩慢消退。book18.org

  焚金谷主在半空中穩住身形,看著夜雲華消失的方向,然後他轉過身,朝顧閒拱了拱手。book18.org

  「天劍門後生可畏啊,顧道友,這份恩情焚金谷記下了。」  顧閒收劍入鞘,拱手回禮,沒有多說什麼。book18.org

  第二日,焚金城在晨光中緩緩復甦。book18.org

  夜雲華的毒陣雖然會讓人昏迷、靈力被封,卻不會致命。  凡蛻境的修士們陸續醒來,除了頭昏腦漲之外沒有大礙。  萬象境的修士們靈力開始恢復,雖然速度不快,但經脈中沒有留下永久性的損傷。book18.org

  街巷裡到處是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的修士,有人破口大罵五毒教,有人慶幸自己還活著,還有人急急忙忙地往靈訊法鐲里灌靈力給師門報平安。book18.org

  唯一比較慘的是仙盟那位天人長老。他挨了夜雲華最重的幾記毒針,加上年紀大了,被抬回仙盟駐地之後就一直躺著,要修養許久。book18.org

  焚金谷主府。book18.org

  正廳里焚金谷主一身赤紋金袍端坐,面上雖有幾分疲態,但精神尚可。book18.org

  廳中焚金谷的弟子們分立兩側,姬焰笙也站在人群中,換上了整潔的烈焰紋戰袍,紅髮束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顧閒領著應含冰、商辭木和殷燼歡走進正廳時,姬焰笙的目光在顧閒臉上停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焚金谷天驕慣常的倨傲表情——只是那份倨傲如今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同門面前裝出來的。book18.org

  「仙靈大比被打斷了,但以你昨夜展現的實力,也沒必要再比。」焚金谷主站起身,從身旁弟子手中取過一隻玉盒,親自走到顧閒面前遞過去,「這是冠軍獎勵——天山雪蓮。」book18.org

  顧閒接過玉盒。隔著玉質外殼都能感受到裡面天山雪蓮散發出的清冷靈氣,那是一種不沾半點塵埃的純粹冰寒,他道了謝,將玉盒收進儲物袋。book18.org

  焚金谷主拍拍顧閒的肩,正要說什麼,廳外傳來一陣喧譁。  仙盟的援軍到了。book18.org

  打頭的靈舟降落在焚金城中央廣場上,艙門打開,天人修士的氣息一道接一道地湧出來,毫不掩飾修為。book18.org

  焚金城倖存的修士們紛紛避讓,低頭行禮,一共三位天人。  焚金谷主將援軍迎入偏殿。焚金谷議事偏殿中擺了一張長桌,幾位天人分坐兩側,空氣里瀰漫著若有若無的威壓。book18.org

  合歡宗宗主清歡仙子坐在左側首位。book18.org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許人,面容清媚,一襲淡青色宮裝。  商辭木站在她身後,法袍已換了一身新的。book18.org

  仙盟的聯絡法鐲中途失靈,她心急如焚地趕來,只知道顧閒救了焚金城,這時卻注意到了商辭木的變化,只是此處並非聊天之處,只等回去再問。book18.org

  真玄門的道源真人坐在右側首位。book18.org

  鬚髮皆白,一身灰布道袍,面容古板如一塊風化了千年的岩石。  靈機閣的趙閣主坐在他旁邊,中年模樣,一身青衫,手邊擱著一把摺扇,不急不躁。book18.org

  兩人閉目養神,偶爾互相遞一個眼神,並不開口。book18.org

  焚金谷主坐在主位,臉上的疲態還沒褪乾淨,但眸子裡已經恢復了身為天人中期修士的精光。book18.org

  「五毒教此次劫持各派天驕未遂,又以毒陣暗算城中修士,雖然無人死亡,但性質惡劣。」焚金谷主開門見山,語氣儘量平和卻壓不住底下燒著的火氣,「焚金谷的意思,發兵南荒,剿滅五毒教。趁妖域還沒有大動作之前,先把這個釘子拔掉。否則有朝一日妖域大軍壓境,五毒教夾在中間,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投降妖族。」book18.org

  道源真人睜開眼睛,灰白的眉頭擠在一起:「谷主稍安勿躁。此次夜雲華雖然囂張,但五毒教之前畢竟抵抗過妖族進攻。如今妖域未動,我們出兵五毒教,等於是先替妖域剪除一個屏障。待五毒教一滅,妖域沒了顧忌,揮師北上,中原仙盟首當其衝。」book18.org

  趙閣主展開摺扇輕輕搖了一下,徐徐接話:「道源兄說的是。況且焚金城剛挨了一場毒陣,各派弟子元氣未復,現在就出兵太過倉促。應當先修生養息,待時機成熟再作打算。」book18.org

  焚金谷主的臉色沉下去。他剛要開口,清歡仙子卻先一步說話了。她的聲音很柔,但語氣卻斬釘截鐵。book18.org

  「兩位說的是兵法,妾身說的是道義。五毒教半年前求援十幾道靈訊,仙盟置若罔聞,這是咱們先欠人家的。夜雲華這次用毒陣劫人,是逼急了不得已。要是仙盟當初肯出兵,她犯得著走這條路嗎?」清歡仙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道源真人,「合歡宗的意思——和五毒教化敵為友,聯手對抗妖域。」book18.org

  焚金谷主眉頭皺得更緊:「清歡宗主,你可要想清楚。五毒教畢竟是身處南蠻之地,與我中原仙盟素來不和——」book18.org

  「是我們先綏靖在先。」清歡仙子打斷他,「五毒教雖然身處南蠻,畢竟是我人族,若是被妖族逐個擊破,真是讓天下看了大笑話。」book18.org

  焚金谷主沉默了一瞬,沒有反駁,但臉上的殺意仍在。  一時間誰也說服不了誰。book18.org

  清歡仙子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偏頭看向她身邊:「顧道友,我們幾個老傢伙誰都說服不了誰。剛才就你一個人沒怎麼開口——你覺得呢?」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同時落到了顧閒身上。book18.org

  趙閣主是天人前期,焚金谷主是天人中期,清歡仙子是天人中期,道源真人更是天人後期,被這麼一群天人盯著看,換個年輕修士大概說話都要磕巴。book18.org

  顧閒靠在椅背上,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幾位,然後開口,語氣平靜:「我主張幫五毒教。」book18.org

  「夜雲華的事是仙盟先見死不救涼了她的心。但如果我們這次不計前嫌出手,就證明仙盟沒有放棄他們。」book18.org

  焚金谷主冷笑道:「你說得輕巧。就算不計前嫌,仙盟出兵妖域豈能如此輕率——」book18.org

  「唇亡齒寒的道理諸位難道不懂?五毒教能替中原擋住妖族。」顧閒打斷了他,「五毒教滅了,妖族下一個目標是誰?靈機閣和焚金谷,也都地處中原南方吧。」book18.org

  趙閣主搖摺扇的手停下了。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清歡仙子端起茶盞時瓷蓋碰上瓷沿的清脆輕響。book18.org

  道源真人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眾位的意思,老道會如實稟告總部。出兵與否,由總部決斷。」book18.org

  焚金谷主臉色陰晴不定。book18.org

  清歡仙子低頭抿茶。book18.org

  誰都知道「稟告總部」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等總部議完,妖域的大軍怕是已經踏過南荒了。book18.org

  但如此重大的決定,本來也不可能一次小會就決定。book18.org

  「散會。」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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