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少女的淫蕩修仙路 (1-2)作者: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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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狐少女的淫蕩修仙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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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闖山寨被詐失身,忍凌辱智破惡賊book18.org

  月輪高懸,清冷的月華如輕紗般披在狐仙少女的身上,卻遮掩不住那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誘人胴體。book18.org

  她靜靜地盤坐在石台之上,周身環繞著淡淡的乳白色靈霧,一吸一吐皆是體內精純至極的真元。她的面容純凈得不染一絲塵埃,雙眸微閉,長睫如羽,清冷純潔得宛如雪山之巔不曾被人攀折的聖潔雪蓮。book18.org

  然而,屬於狐妖的本能與成熟,卻在衣衫半掩的曲線中肆意挑逗著所有生靈的理智。隨著她吐納呼吸,那對本不該屬於清純少女的傲然雪乳緩緩起伏著。薄如蟬翼的白絲仙裙早已被體溫熏得酥軟,半脫半落得掛在香肩一側,將那抹渾圓飽滿的弧度擠壓得呼之欲出。頂端隱約透出的那一抹羞澀的粉嫩,正隨著靈氣的運轉而微微顫動,暴露出她骨子裡的敏感與淫蕩。book18.org

  視線向下,是盈盈一握的楚楚細腰。可就在這截纖細的楊柳腰下,卻突兀地隆起一抹驚心動魄的肥美臀肉。她的敏感度遠超常人,哪怕只是山風拂過,都會引得她渾身一顫,那一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白皙玉腿下意識地磨蹭交疊,帶出一絲羞恥的輕吟。book18.org

  「唔……啊……哈啊……」book18.org

  寂靜的密林中,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吟陡然響起,在曠野間迴蕩,黏膩而羞恥。book18.org

  我緊緊咬著下唇,可那股從骨髓深處冷不丁躥上來的酥麻,還是化作了破碎的喘息,從唇齒縫隙間漏了出來。book18.org

  玉石檯面上,我那兩條雪白的狐尾正不安地蜷曲著,尾尖下意識地在自己光潔修長的玉腿間磨蹭。薄如蟬翼的白絲仙裙早已被汗水浸得半濕,黏糊糊地貼在身上。我的一隻素手顫抖著,隔著那層幾近透明的薄紗,正輕輕地按在自己那對傲然聳立的雪乳上。另一隻手則搭在兩腿之間,輕輕地磨蹭著我光滑無毛的小穴。book18.org

  唔,好難受了……每當功法運轉、情慾蒸騰的時候,我胸前這對飽滿就會脹得厲害,小穴和子宮又癢的可怕。我一邊喘息著,一邊用指尖泄憤般地揉弄著頂端那抹早已硬挺如珠的粉嫩,帶來一陣陣通電般的快感。book18.org

  明天,我就要下山了。book18.org

  這是師娘親自下達的歷練任務——前往蒼莽山,剿滅盤踞在那裡的一夥黑風寨土匪。book18.org

  一想到「土匪」這兩個字,我的腦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現以前讀過的那幾本凡間小說與連環畫。那上有的甚至畫著栩栩如生的春宮圖,記錄的儘是些高高在上的仙女、或是行俠仗義的女俠,在戰敗被俘後遭到土匪凌辱的下場……?「如果……如果我也輸了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滋生的心魔,怎麼也壓制不住。book18.org

  我的雙眼漸漸迷離,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重疊。我仿佛看到明天在陰暗潮濕的密林里,自己因為一時大意,體內的功法突然反噬,渾身酸軟地癱倒在地上。book18.org

  黑風寨那些滿身臭汗、滿臉橫肉的粗鄙土匪,怪笑著從灌木叢里圍了過來。他們用那種黏膩、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這具純潔而又淫蕩的肉體上掃視。book18.org

  「老大,快看!是個細皮嫩肉的正道仙姑!瞧這屁股,瞧這胸脯,嘖嘖……」book18.org

  那個滿臉絡腮鬍的土匪頭子獰笑著走過來,一把扯破了我的衣衫。我築基期的修為在功法反噬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仙裙被粗暴地撕成碎片。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現實中的我,嘴裡發出一聲無力的抗拒,可右手卻鬼使神差地順著纖細的楊柳腰一路向下,探入了那襲徹底酥軟的裙擺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仰起修長白皙的頸項,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幻想在腦海中愈演愈烈——在黑風寨那張鋪著粗糙獸皮的大床上,我的雙手被冷硬的玄鐵鎖鏈反剪在身後,整個人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趴跪著。幾個粗魯的土匪圍在身邊,粗繭滿布的大手毫不憐惜地在我的雪乳和肥美的臀肉上揉捏、扇打,留下飽含凌辱的紅印。book18.org

  那個土匪頭子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自己那條象徵著高貴血統的雪白狐尾,此時正被粗暴地揉搓、甚至被灌入各種催情淫毒。book18.org

  「小賤貨,在山上裝得清高,怎麼被老子摸了幾下,下面就流水流成這樣了?真是個天生的母狗!」book18.org

  粗鄙的污言穢語仿佛就在耳邊迴響,那股巨大的屈辱感非但沒有讓我清醒,反而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藥,轟然擊碎了我殘存的理智。我骨子裡的敏感與深藏的墮落慾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book18.org

  「嗚……要被……要被土匪塞滿了……會被採補成廢人的……」book18.org

  我哭喊著,現實中的左手猛地併攏兩指,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泥濘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緊緻的小穴將手指死死咬住。我像是瘋了一般,一邊瘋狂地幻想自己正在被黑風寨無數粗壯骯髒的陽具輪番暴虐、粗暴地注入濃精,一邊拚命地抽動著手指,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哈啊……打不過的……我一定會戰敗的……好想被抓住……好想被塞滿……啊!!」book18.org

  在即將攀上高潮的瞬間,腦海中定格畫面是自己徹底淪為黑風寨玩物、雙眼失神地任由土匪採補的肉便器模樣。隨著最後一聲高亢、甚至帶著哭腔的啼鳴,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玉腿死死交疊磨蹭,手指在最深處被痙攣的肉壁瘋狂擠壓。大片大片的晶瑩潮水噴涌而出,將玉石台面暈染得一片狼藉。我徹底癱軟下來,懷裡死死抱著那條被汁水打濕的狐尾,失神地望著頭頂的月亮,大口大口地吐著蘭麝馨香,唯有眼角掛著的淚痕,訴說著方才那場荒淫至極的自瀆。book18.org

  畫面一轉,鏡頭從昨夜密林的荒淫自瀆,切到了黑風寨下烈日高懸的山道。book18.org

  此時的我,身上已經換了一套臨行前師娘賜予的道袍。那是一身極其華麗的白色流雲仙袍,金絲勾勒的紋路在陽光下閃爍著凜然的仙氣,將我渾身築基期的威壓襯托得威風凜凜。當然了,這件衣服稍微有些暴露,穿上後就像妓女一樣,非常令人害羞。book18.org

  我在山間快步行走,像是御風一般,很快便站到黑風寨那用木頭壘成、透著殺氣的山寨大門前。我深吸一口氣,運起真元厲聲叫陣:book18.org

  「黑風寨妖孽聽著!我乃正道仙修,今日奉命前來剿滅爾等,速速開門出降,免受皮肉之苦!」book18.org

  聲音清脆如銀鈴,夾雜著築基期的靈壓,轟然撞向山寨大門。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還沒等箭塔上的人放箭,沉重的寨門便應聲而開。走出來的並不是什麼嚴陣以待的敵軍,而是一群衣衫不整、手裡拎著鬼頭刀的粗鄙土匪。領頭的絡腮鬍大漢剔著牙,斜著眼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其猖狂而下流的放肆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兄弟們快來看啊!老子活了三十年,頭一回見到以這種形式送上門來的妓女!」book18.org

  「瞧瞧這小臉蛋,白得能掐出水來。這身上穿得這麼騷,是專門來給哥哥們當母狗的吧?」book18.org

  周圍的土匪頓時發出一陣陣心領神會的怪笑,下流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往我的胸口和屁股上招呼。book18.org

  「你……你們這群無恥之徒!罵誰是妓女呢」我被氣紅了臉,嬌聲罵道?那絡腮鬍土匪頭子往前跨了一步,故意扯著嗓子大喊:「小仙姑,毛長齊了沒有啊?看你這嫩生生的模樣,怕是下面連毛都沒長齊,就敢學人女俠來送逼?要是實在癢得厲害,跟哥哥們進寨子,兄弟們幾十根大肉棒,保證把你那口仙泉喂得飽飽的,哈哈哈哈!」book18.org

  各種色情的羞辱與粗鄙的污言穢語鋪天蓋地而來。我氣得渾身發抖,然而聽到那句「下面毛都沒長齊」時,我的心臟卻猛地漏跳了一拍。?昨夜自瀆時的畫面瞬間在腦海中閃回,我被他們說中了,下面確實沒有長毛。book18.org

  被這群粗鄙凡人一語中的,極致的羞恥感化作一股熱流直衝天靈蓋,我那張原本清冷高傲的臉龐刷地一下羞紅到了耳根,連帶著身後的兩條毛茸茸的尾巴都羞怯地繃直了,下意識地想要往裙擺里藏。book18.org

  「看啊!仙姑臉紅透了!這是等不及要跟哥哥們洞房了!」book18.org

  「兄弟們一起上!把這小狐狸精活捉了,今晚大家輪流享用!」book18.org

  土匪頭子一聲令下,幾十個滿身臭汗、面目猙獰的土匪出山寨一擁而上,猶如一群惡狼般朝我撲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專門對付江湖女俠的絆馬索和迷魂散。book18.org

  看著這些不斷逼近的醜惡面孔,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恥。昨夜幻想歸幻想,眼前的凡人流寇,在築基期仙人眼裡不過是小怪罷了!book18.org

  「喝誒!哈!」book18.org

  我眼中寒芒一閃,華麗的袍袖猛地一揮。剎那間,體內的精純真元如狂潮般湧出,化作無數道凜冽的符文。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破空聲,鋪天蓋地地席捲而去!book18.org

  「轟!!」book18.org

  金色符文在半空炸裂,狂暴的靈力衝擊將一群土匪震得是七葷八素?不過是這一招,那些前一秒還滿臉淫笑、準備將我按倒凌辱的土匪們,連我的衣角都沒碰著就被干翻,兵刃散落了一地。我心中居然還有一絲失望,並以為這些人能夠近我的身,然後……不對,不能再想了「哼,你們不過如此,還是乖乖跟本姑娘下山去官府吧……」book18.org

  「都給老子住手!再敢動一下,老子立刻送這小娘們上路!」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聲粗暴的暴喝陡然從破敗的寨門內傳來。book18.org

  我定睛看去,只見那個僥倖沒被法術擊倒的土匪老大,此時正滿臉猙獰地從陰影里走出來。他的右手死死卡著一個美貌人類少女的脖頸,鋒利的鬼頭刀就架在少女脆弱的喉管上。book18.org

  那少女顯然被擄掠來有一段時間了,此刻她面色潮紅,衣衫不整,原本整潔的碎花裙被撕得破破爛爛,勉強遮住私密部位。白皙的肌膚上滿是青紫的掐痕與乾涸的濁液,身上有許多明顯被殘酷玩弄過的痕跡。她美眸中蓄滿了淚水,嬌軀在刀鋒下絕望地顫抖著。book18.org

  看見這一幕,我心頭一震,剛抬起的玉手硬生生頓在了半空。身為正道修士,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無辜百姓死在面前。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book18.org

  「住手!我和你們談判。只要你們現在放出山寨里所有人質,我便做主對你們從輕發落,至少給你們一條生路!」book18.org

  「哈哈哈,從輕發落?從輕發落老子不還是得當囚犯?!」book18.org

  土匪老大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貪婪而淫邪的目光在我華麗的仙袍和那雙毛茸茸的狐耳上轉了一圈,怪笑道:book18.org

  「修仙的,老子可不信你們所謂正派的鬼話!不如這樣,我們兄弟來跟仙姑玩一場遊戲吧。」book18.org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開條件道:「只要這場遊戲你贏了,我們哥幾個二話不說,立刻放掉所有人質,而且束手就擒,任憑仙姑處置!相反,如果我們贏了……嘿嘿,你就要乖乖給大家當一回性奴,讓哥幾個輪流樂呵樂呵。當然,之後你要是想繼續找法子對付我們,我們也認了。怎麼樣,仙姑敢不敢賭?」book18.org

  「當、當一回……性奴?!」book18.org

  聽到這兩個字,昨夜在密室里那些荒淫下流的幻想走馬燈般在腦海中炸開。被凡人欺辱、被粗壯的陽具塞滿、被強行注入濃精……那些自瀆時留下的敏感餘韻仿佛在這一刻被喚醒了。book18.org

  我十分害羞,一張俏臉燙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身後的兩條狐尾不安地死死纏繞在一起。極致的羞恥與大腿內側泛起的酥麻,讓我的兩腿在仙裙下忍不住偷偷相互摩挲起來,黏膩的觸感讓我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仙姑!不要!不要相信這些山賊!」book18.org

  被挾持的少女見我神色動搖,用盡全身力氣絕望地尖叫道:「他們都是畜生!他們是在騙你!他們把你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不要管我,快殺了他們!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響徹山道。book18.org

  土匪老大面露凶光,揚起長滿厚繭的大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人質少女那挺翹肥美的屁股上。那白皙的臀肉頓時劇烈顫抖,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暴虐的手印。book18.org

  「給老子閉嘴,臭婊子!」book18.org

  土匪老大罵罵咧咧地扯下一塊骯髒的破布,粗暴地將人質少女的嘴死死堵了起來。隨後,他大手一把死死抓住少女的頭髮,迎面就是狠狠幾個耳光扇打過去。少女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血,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book18.org

  「住手!你們不要再欺負她了!」book18.org

  看著少女被如此凌辱,我急得眼淚快掉下來,狐耳緊緊貼在頭頂,不知所措。book18.org

  那土匪老大見狀,笑得愈發猖狂,眼神中充滿了譏諷:book18.org

  「怎麼?心疼了?口口聲聲自稱是行俠仗義的仙俠,結果就因為害怕被男人睡一覺,連個無辜凡人的命都不顧了?見死不救,你可真是虛善啊,小仙姑!」book18.org

  「虛善」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那高傲的正道自尊心上。更可怕的是,我的內心深處,竟然隱隱因為這個即將開始的遊戲而產生了一種興奮與期待。book18.org

  如果遊戲輸了……我就能名正言順地被他們抓住,然後……?「我……我不是虛偽的修仙者!」book18.org

  我羞紅了臉,長睫劇烈顫抖著,死死咬著紅唇,顫聲道: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這個遊戲,我和你們玩!」book18.org

  黑風寨的大廳里,瀰漫著劣質麥穗酒與男人們汗臭交織的渾濁氣味。book18.org

  一張粗糙的紅木長桌被抬到了大廳中央,我被按在一張鋪著斑駁狼皮的木椅上。兩條雪白的狐尾此時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死死蜷縮在裙擺下,毛茸茸的狐耳也順服地貼在銀髮間,敏銳地捕捉著周圍幾十個土匪粗重的呼吸聲和對我的評頭論足。book18.org

  土匪老大將一尊斑駁的黑色骨質骰盅「砰」地一聲扣在桌上,粗聲獰笑道:「遊戲很簡單,比骰子點數大小,誰先贏到三局就算徹底勝利。咱們大老爺們也不欺負你這細皮嫩肉的小仙姑,正常要是平局就算你贏,只有骰出最大點平局時算我贏!不過……既然是和美女對賭,自然得加點助興的規則。你每輸一局,就要脫一件衣服。第一次輸,脫掉鞋襪和外袍;第二次輸,便是脫掉內衣和內褲。至於第三次……嘿嘿,那就直接開始洞房!」book18.org

  「好……一言為定。」book18.org

  我忐忑地交疊著雙腿,兩手死死抓著衣角。修士的靈識本可探查骰盅,但既然答應了對方繼續遊戲,自然就不應該耍賴,我決定和對方比拼純粹的運氣。book18.org

  第一局開始。book18.org

  我的掌心全是冷汗,顫抖著搖晃骰盅,扣在桌上。蓋子揭開——五、六、六,十七點!book18.org

  土匪老大搖出了一個十四點。book18.org

  「第一局,我……我贏了!」我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原本懸著的心稍稍落了回去,心中甚至升起了一絲名為信心的希冀。看來上天還是眷顧正道的,只要再贏兩局,我就能救出人質,維持住我身為正道天驕的尊嚴。book18.org

  然而,命運的殘酷與無常,很快就將我打入了深淵。book18.org

  第二局緊隨其後。book18.org

  也許是方才的勝局讓我有些鬆懈,這一次,我只搖出了慘澹的一個二、一個三、一個一,僅僅六點。而土匪老大隨手一揮,便是三個五,十五點。book18.org

  「哈哈哈哈!承讓了仙姑!脫吧!」book18.org

  周圍圍觀的幾十個土匪瞬間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怪笑。在一眾土匪的戲謔圍觀下,我羞恥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願賭服輸,在人質少女絕望的目光中,我只能顫抖著解開衣帶,將那件華麗的白色流雲外袍褪下,露出裡面緊貼著嬌軀,僅能庇護關鍵點的抹胸和內褲。book18.org

  緊接著,我顫著手褪去了繡花鞋,順著渾圓的腳踝,將那一雙白絲蟬翼襪一寸寸褪了下來。一雙白皙精美、毫無瑕疵的玉足徹底暴露在渾濁空氣中,腳趾因為羞恥而緊緊扣在一起。book18.org

  「嘖嘖,瞧瞧這乳房,跟大饅頭似的!」book18.org

  「這小腳,老子能玩一年!」book18.org

  「這胸脯,沒了外袍晃得更厲害了,真他媽是個極品!」book18.org

  土匪們粗鄙輕薄的評價毫無遮攔地扎進我的耳朵里,將我昨夜自瀆時的那些下流幻想徹底勾連起來。極致的羞恥感化作一股熱流,讓我大腿根部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膩的汁水。book18.org

  「繼續……再來!」我咬著紅唇,拚命催動所剩無幾的理智。book18.org

  第三局。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體內的狐妖本能在此刻被羞恥心逼發了出來,我深吸一口氣,搖出了三個六,豹子!任憑土匪老大點數再大,這一局也是我硬生生地贏了下來。比分變成了二比一,勝利近在咫尺。book18.org

  可命運就像是一個惡劣的調教者,故意在給人希望後,再將其狠狠撕碎。book18.org

  第四局。book18.org

  「骨碌碌……」book18.org

  骰子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當骰盅揭開的剎那,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一、二,只有可憐的四點。而土匪老大,是九點。book18.org

  我又輸了。book18.org

  「願賭服輸!內衣內褲,給哥哥們脫下來!」book18.org

  我渾身劇烈一顫,淚水終於在眼眶裡打轉。在無數道餓狼般綠油油的目光注視下,我絕望地、一件件地脫下了最後的遮羞布——全部的衣服。book18.org

  當那件抹胸和內褲徹底離開身體的剎那,天狐一族那具驚心動魄、豐滿淫蕩的絕美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這群粗鄙劫匪的眼前。兩隻傲然挺立的雪乳因為沒有了束縛,隨著我的急促呼吸而劇烈顫動,頂端那抹粉嫩在涼風中挺立;纖細楊柳腰下,肥美的臀肉泛著羊脂玉般的光澤。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因為一輪輪的羞恥刺激與心理上的自虐快感,我發情流水的事情全被發現了——那一雙毫無瑕疵的白皙玉腿間,此刻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一縷晶瑩拉絲的銀水,順著腳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讓空氣中都充滿了媚香。book18.org

  「操!你們看!這狐狸精嘴上說著不要,下面早就流成河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連衣服都沒脫光就浪成這樣,這要是真干進去,還不得把老子的魂吸干?」book18.org

  「真是個骨子裡盪到沒邊的騷狐媚子啊!」book18.org

  聽著一眾土匪排山倒海般的羞辱與嘲弄,無盡的屈辱與莫名的快感將我徹底淹沒,我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整個人快要哭了出來。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被這樣看下去,我會撐不住的。book18.org

  「求求你們……閉嘴……快、儘快開始下一局!嗚……」我帶著哭腔尖叫著,雙手死死抱住自己兩條搖擺不定的尾巴,試圖遮擋住腿間的泥濘。book18.org

  兩方都是兩勝。這一局,就是最後的決勝局。book18.org

  我顫抖著抓起骰盅,心裡發了瘋似地祈禱:這回到我贏了!必須到我贏了!我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抓進牢里!book18.org

  「砰!」book18.org

  兩人的骰盅同時揭開。book18.org

  我瞪大了美眸,死死盯著桌面上自己的點數——五、六、六,十七點!近乎完美的點數!我贏定了!book18.org

  可是,還沒等我嘴角的笑容綻開,對面的土匪老大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甚至帶了些妖氣的狂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仙姑,看來老天爺今晚想讓兄弟們集體做新郎啊!」book18.org

  我僵硬地扭過頭去,只見土匪老大的三個骰子靜靜地躺在桌面上。book18.org

  六、六、六。book18.org

  三個六,十八點。book18.org

  結果,居然骰出對面大。book18.org

  在滿堂土匪瞬間炸裂的、如同野獸般的歡呼聲中,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了狼皮椅上。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伴隨著這一局的戰敗,在無盡的絕望中徹底崩塌。book18.org

  大廳里的歡呼聲幾乎要將房頂掀翻,幾十個土匪粗重的喘息和淫笑聲從四面八方逼近,將癱軟在椅子上的我死死包圍。book18.org

  土匪老大慢條斯理地收起骰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這具一絲不掛、渾身顫抖的絕美胴體。他眼中閃爍著殘暴而貪婪的綠光,一腳踩在木桌上,獰笑道:book18.org

  「仙姑,三局兩勝,你輸得徹徹底底。身為名門正派天驕,你……該不會說話不算數吧?」book18.org

  「我……嗚……」book18.org

  無盡的羞恥與絕望如潮水般將我淹沒,腿間那股溫熱的銀水流得愈發洶湧,甚至在狼皮椅墊上暈開了一片濕痕。我害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兩隻毛茸茸的狐耳無力地耷拉著,兩條雪白的尾巴死死夾在雙腿之間,卻怎麼也遮掩不住那成熟豐滿的肉體。book18.org

  「啪!」book18.org

  接著,土匪老大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粗暴地向後一扯,強迫我仰起那張純潔卻滿是淚痕的俏臉。book18.org

  「既然輸了,就得有個當性奴的自覺!」book18.org

  他獰笑著,空出來的左手拉開褲子,將那根粗壯骯髒的大肉棒『啪』的一聲直接沈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那東西醜陋、猙獰,上面還帶著凡人男子的汗漬與污垢。然而,當它逼近我面門的剎那,一股濃烈、霸道的雄性氣味瞬間鑽入了我的鼻腔。那股雄性荷爾蒙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我的身體背叛得徹徹底底,發情程度愈發嚴重,嬌軀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眼前的視線早已被淚水和慾火模糊得一片散亂。book18.org

  「給老子舔!一寸一寸舔乾淨!」土匪老大語氣粗暴地下達了命令。book18.org

  「哈啊……嗚……」book18.org

  我顫抖著,在所有人下流的注視下,終於徹底放下了仙子的尊嚴。我緩緩伸出嬌嫩的舌頭,開始品嘗那根肉棒的滋味。舌尖觸碰到那熾熱表皮的瞬間,我甚至被燙到羞恥地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迎合。我像是一個廉價的妓女,順著青筋暴起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將凡人的濁氣與自己的香津攪拌在一起。book18.org

  「小盪貨,這就受不了了?給老子含進去!」book18.org

  在老大的厲聲要求下,我只能順從地張開那張平日裡只會誦讀仙家道法的紅唇,吃力地含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但他的龜頭實在是太大了,我怎麼也吞不下去。book18.org

  「操,嫌棄她伺候人都不會!身體騷成這樣,結果就這技術?!」book18.org

  土匪老大啐了一口,顯然失去了耐心。他大手直接死死抓住我的頭髮,像使用飛機杯一樣,開始粗暴地使用我的口穴!book18.org

  「唔!嗚嗚——!咳哼……」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陽具不顧我的死活,帶著凡人粗暴的力道,狠狠地頂向我的喉嚨深處。巨大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瞬間襲來,我喘不過氣來,被乾得險些窒息。眼淚嘩嘩地往下流,狐耳絕望地顫動著,可我的身體卻在名門仙女被當成肉玩具般對待的極致屈辱中,迎來了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甚至不需要觸碰私處,僅僅是口穴被粗暴蹂躪的強烈刺激,就讓我的肉體徹底失控。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身體一陣劇烈痙攣,大腿根部狂噴出大片晶瑩的潮水,連續高潮了兩次。book18.org

  極致的高潮讓我的口穴抽搐得更加厲害,死死含住了那根陽具。土匪老大被這女仙口穴肉壁的瘋狂吸吮刺激得低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終於在我的喉嚨深處狠狠地射出了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咳咳……嘔……嗚嗚……」book18.org

  我癱軟在地上,被嗆得劇烈咳嗽,嘴角掛著白濁的粘稠液體,眼神徹底渙散,已經完全變成了被玩弄壞的失神模樣。book18.org

  然而,屬於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老大爽完了!該兄弟們了!」book18.org

  「這仙姑的嘴就這麼爽,下面肯定更帶勁!」book18.org

  「沖啊!今晚人人有份!」book18.org

  隨著土匪老大的揮手默許,大廳里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幾十個土匪一擁而上。無數雙長滿厚繭、骯髒粗魯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玉腿、雪乳和尾巴,將我徹底按倒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book18.org

  一根根粗壯、醜陋的陽具帶著渾濁的男性徵服者氣息,帶著凡人對仙人的暴虐與褻瀆,開始瘋狂地、毫無憐憫地輪番暴虐我那具早已徹底發情、泥濘不堪的身體。在這場狂暴的肉慾泥潭中,我的前後兩穴都被開苞,兩條雪白的狐尾被濁液打得濕透,徹底沉淪在了淪為凡人寨之奴的荒淫深淵之中。book18.org

  ————book18.org

  冰冷的水流撲面而來,激得我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我劇烈地咳嗽著,混雜著泥水與乾涸白濁的液體從我的發尖和狐耳上滑落。宿醉般的頭痛與宿命般的挫敗感同時襲來。昨夜在幾十個凡人粗暴的輪番暴虐下,我的意識早已在無盡的高潮與屈辱中徹底斷線。book18.org

  當視線終於恢復清明,我驚恐地發現,自己此時正赤條條地被弔掛在山寨地牢中。book18.org

  粗硬的麻繩將我的雙手反剪在身後,順著我的手腕、手肘,一路死死地捆綁纏繞。繩索深深地勒進了我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里,將那對本就傲然的雪乳擠壓得愈發高聳。更屈辱的是,我的雙腿被強行分得很開,用兩根鐵鏈拴在兩旁的木樁上,迫使我那處早已紅腫、泥濘不堪的白虎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而在我的脖子上,赫然多出了一個沉重的玄鐵項圈,上面雕刻著暗紅色的詭異符文。book18.org

  「唔……可惡……」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咬破了紅唇,試圖在心中默念宗門心法,動用法力掙扎。然而,每當丹田深處湧起一絲築基期的精純真元,脖子上的玄鐵項圈就會猛地亮起一道紅芒。一股陰冷、暴虐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將那絲真元生生擊碎。book18.org

  幾輪嘗試下來,我非但沒能掙脫,反而被電得嬌軀爛顫,口中吐出嬌膩的呻吟,渾身都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像一條待宰的母豬一樣,無力地在半空中晃動著兩條濕漉漉、沾滿濁液的狐尾。book18.org

  「哈哈哈,別白費勁了,小仙姑。」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土匪頭子獰笑著從陰暗的走廊里走了出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掐住我胸前的一抹豐滿,粗魯地揉捏揉弄起來。book18.org

  「啊哈……住、住手……」book18.org

  指尖的粗繭擦過敏感的頂端,帶起一陣通電般的快感。女性天生渴望被凌辱的劣根性讓我不爭氣地偏過頭去,兩隻毛茸茸的狐耳羞恥地貼在腦後,大腿根部竟然又開始有些濕潤了。book18.org

  土匪頭子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掐得我乳肉變形,一邊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臉頰,告訴我:book18.org

  「為了對付你這種修仙的盪貨,老子當年可是花了大價錢,從黑市上淘來了這個困仙圈。我們已經用項圈封印了你的法術,現在你是插翅難逃了!」book18.org

  「你……你無恥!」book18.org

  肉體被玩弄的快感與心中的屈辱交織,我羞憤交加地盯著他,顫聲道:book18.org

  「不是說好睡了我就結束嗎? 賭局裡明明寫著,我當一回性奴……你們、你們就會放我離開!憑什麼把我關起來?!」book18.org

  聽到我的質問,土匪頭子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滑稽的笑話一般,猛地爆發出了一陣極其猖狂的噁心大笑。book18.org

  他甚至鬆開了掐住我胸脯的手,轉而順著我纖細的楊柳腰一路下滑,將兩根骯髒的手指直接惡狠狠地捅進了我昨夜被乾得紅腫破敗的腿間私處,狠狠地摳弄、攪動起來。book18.org

  「唔啊啊——!哈啊……不、不要……」book18.org

  私密要害被粗暴地侵入,昨夜被幾十個男人輪姦的恐怖記憶瞬間復甦,我的嬌軀劇烈顫抖,發情程度因為這種毫無尊嚴的玩弄愈發嚴重,嘴裡不斷溢出黏膩的浪叫。book18.org

  「憑什麼?你還真是個蠢女人!」book18.org

  土匪頭子一邊加快手指在泥濘里進出的速度,帶起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水聲,一邊譏諷地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誰承諾過再把你奸到昏迷後就會把你放走的? 再說了,凡人的話你也信?你這腦子裡裝的難道都是男人的精液嗎?!」book18.org

  他一邊獰笑,手上的動作一邊愈發惡劣,甚至故意用大拇指死死按住我私處最敏感的肉珠,狠狠地揉搓。book18.org

  「啊嗚……嗚嗚……啊!要、要壞了……」book18.org

  在極致的生理刺激下,我的神智開始渙散,內心裡那個渴望戰敗、渴望被奴役的雌性本能在瘋狂地歡呼。book18.org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那些骰子的結果也是我們操縱的。 老子可是出老千的大師,想要幾點就是幾點!你從頭到尾都被我們玩弄於股掌當中,果然女人就是女人,無論什麼天驕,終究不過是白給肉便器罷了!」book18.org

  「什麼……操縱的……」book18.org

  這個殘酷的真相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將我所有的驕傲和僥倖徹底擊碎。book18.org

  我羞紅了臉,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無比低落、絕望。原來,我自以為的驚險博弈,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場被精心編排的下流騙局。我根本不是什麼拯救人質的英雄,我只是一個因為骨子裡的淫蕩與愚蠢,主動走進了狼窩、把自己的肉體拱手送給凡人玩弄的蠢女人。book18.org

  「嗚……怎麼會這樣……師娘……對不起……」book18.org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我的狐耳徹底耷拉了下來,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在這一刻消散殆盡。我的內心深處,竟然開始自暴自棄地接受了這個現實——輸了就是輸了,被騙了也是活該,我這具身體,註定要留在這裡被玷污了。book18.org

  看著我眼神失神、徹底放棄掙扎的模樣,土匪頭子滿意地把手指從我的泥濘中抽了出來。他將沾滿我高潮愛液的手指湊到嘴邊黏膩地舔乾淨,然後猛地拍了一下我肥美的琵琶臀,震得白肉亂晃。book18.org

  「你就乖乖給我們當奴隸吧!」book18.org

  他冷笑著轉過身,對地牢里陸續圍觀過來的土匪們揮了揮手:「哭什麼哭?反正女人都是要給人玩的,給誰玩不一樣呢? 在山上陪那些偽君子師兄是玩,在山下陪我們這群滿身臭汗的糙漢子也是玩。等哥幾個玩膩了,再把你賣到凡間的暗娼館裡,讓你天天接客接個夠,哈哈哈哈!」book18.org

  ————book18.org

  地牢里的日夜早已模糊,有的只是無休止的高潮與凌辱。book18.org

  在黑風寨大廳里,無數道貪婪惡毒的目光死死釘在場地中央。我此時雙手已被解開,卻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取而代之的是骨子裡被徹底喚醒的、屬於天狐媚術的奴性。book18.org

  在土匪頭子的皮鞭與斥責下,我赤條條地跪在冰冷而骯髒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啪!動作快點!讓兄弟們看你平時在山上是怎麼浪的!」book18.org

  我渾身一顫,羞恥得兩隻狐耳緊緊貼在頭頂,眼角含著淚,顫抖著伸出兩根白皙的指頭,當著大廳里幾十個凡人糙漢的面,緩緩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腿間私處,一邊自慰,一邊動作屈辱地向坐在高處的土匪老大的方向狠狠地磕頭謝罪。book18.org

  「啊哈……唔……賤奴、賤奴知錯了……」book18.org

  指尖的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我在極致的羞恥與肉體的高潮中,帶著哭腔高聲大喊,自我介紹道:book18.org

  「賤奴……賤奴名叫白璇,不過是個、是個剛剛築基初期的狐妖女仙……修煉的乃是專屬女性,用來勾引和伺候男人的《天狐迷情訣》……是賤奴先前還是太狂妄了……賤奴空有一身築基修為,卻、卻不知道天高地厚……賤奴其實什麼也不是,自己只不過是山賊大人的玩物而已……嗚嗚……求大人狠狠疼愛賤奴……」book18.org

  「哈哈哈哈!聽見沒有!高高在上的仙姑管咱們叫大人了!」book18.org

  「修仙者又怎麼樣?還不是在老子們面前自己摳出水來!」book18.org

  我的屈辱自白讓全場瞬間爆發出掀翻屋頂的大笑與下流的口哨聲。book18.org

  而在一旁的角落裡,同樣衣衫不整、滿身是玩弄痕跡的人質小姐正被拴在柱子上。威風凜凜的仙女,如今竟然被摧殘、調教成了這副不知廉恥的浪蕩奴隸模樣,心中痛如刀割。她認為是自己害了我,絕望地留下了悲傷的淚水,哽咽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到了夜裡,連續不斷的折磨與狂歡終於散去。book18.org

  我又經歷了一場慘絕人寰的輪姦,那些粗鄙的男人在我身上發泄完獸慾後,便像丟棄垃圾一樣,將我隨意地丟棄在陰暗潮濕的地牢角落裡。我渾身癱軟,雙眼失神,小腹因為灌滿了無數土匪的濃稠精液而微微隆起,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的粘稠液體。book18.org

  就在我陷入半昏迷的絕望中時,一陣輕微的鎖鏈聲響起。book18.org

  白日裡那個人質小姐,趁著看守醉倒,偷偷求來了一碗清水和一條破布。她紅著眼眶走到我身邊,顫抖著手,溫柔而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我的身體,擦拭著我皮膚上的血跡與污漬。book18.org

  然而,當破布擦到我那處早已紅腫不堪、正不斷往外吐著白濁濃精的私處時,她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白姑娘……這樣不弄出來,你會懷孕的……」book18.org

  少女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她竟然緩緩跪了下去,將自己那張美貌的俏臉埋在了我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嗯……啊哈?!」book18.org

  我猛地睜大美眸。只見人質小姐竟然用她的嘴巴,溫柔而賣力地開始吸出我小穴中的精液。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靈活的舌尖,毫無防備地裹挾住了我最敏感的紅腫肉壁。那是一種與土匪們暴虐截然不同的、屬於女性的溫柔撫慰,卻在這一刻將天狐肉體的敏感放大了無數倍。book18.org

  「不要……那裡……啊哈……要、要去了……嗚嗚……」book18.org

  哪怕剛剛被輪姦過,我那不爭氣的身體還是在少女的吮吸下劇烈痙攣起來,險些將我再次吸到高潮,大腿死死崩直。book18.org

  「呸……」book18.org

  人質小姐吐出一口白濁,擦了擦嘴角,虛弱地對著我笑了笑。她坐到我身邊,輕聲介紹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白姑娘,我叫林婉兒。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中了這些山賊的奸計,變成這副模樣……真的很抱歉……」book18.org

  聽著林婉兒愧疚的哭腔,我原本迷茫散亂的眼神里,忽然閃過了一絲屬於正道女仙的清明。book18.org

  雖然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極為敏感,但我內心的理智並未徹底死絕。我強忍著身體的酥麻,伸出無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聲安慰道:book18.org

  「婉兒,這沒有什麼的,保護你們是我的責任。你別哭,我……我剛才在大廳里的那些話,我只是暫時屈服於這些壞人罷了。我們天狐一族善於委身隱忍,我的項圈雖然封印了法力,但我可以用身體和媚術繼續迷惑那個土匪頭子。你放心,等我摸清了這封印項圈的解法,後面肯定會想辦法帶你一起出去的。」book18.org

  在接下來暗無天日的日子裡,黑風寨的凌辱與折磨變本加厲。book18.org

  那個沉重的玄鐵項圈死死鎖住了我的法術,每當她試圖運轉《天狐迷情訣》,便會被霸道的電刑折磨得渾身癱軟。然而,在一次次被土匪頭子和糙漢們粗暴採補、強行灌入濃精的過程中,我突然捕捉到了一個巨大的漏洞。book18.org

  「唔……哈啊……」book18.org

  又是一個被輪姦過後的深夜,我無力地癱倒在枯草堆上,小腹因為灌滿了凡人的濁液而微微隆起。我失神地望著漆黑的牢頂,腦海中殘存的理智如閃電般划過:book18.org

  鎖仙圈封印的是「我自己」運轉功法的路徑,斷絕了我主動調動法力的可能。可是,這具築基期天狐的純陰肉體並沒有廢,甚至就連山賊都可以用不入流的方法採補自己!換句話說……自己雖然無法動用法力,但卻可以讓其他人在自己身上進行採補與雙修!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顫抖著看向坐在一旁默默流淚的林婉兒,眼中燃起了孤注一擲的瘋狂。book18.org

  「婉兒……過來……」我的聲音沙啞而嬌媚,兩隻毛茸茸的狐耳無力地耷拉著。book18.org

  我將這個重要的秘密和一門基礎的功法口述給了林婉兒。於是,我決定主動讓林婉兒來採補自己,並引導她學習功法。這樣一來,一旦林婉兒突破凡人桎梏、擁有了修為,就可以帶著我們一起逃出去了。book18.org

  林婉兒雖然羞怯,但為了能逃出生天,更為了拯救眼前這位為她墮入深淵的仙姑,她擦乾眼淚,決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自此,林婉兒每天夜裡就偷偷與我開始進行隱秘而荒淫的雙修。book18.org

  為了徹底激發白璇體內沉睡的天狐元陰,林婉兒必須極盡所能地挑逗我那具早已被土匪們調教得極度敏感的肉體。深夜的死寂中,微弱的月光穿過鐵窗,照亮了我們交疊廝磨的殘破身軀。book18.org

  林婉兒咬著紅唇,顫抖著用手指和嘴巴開始瘋狂姦淫、褻玩白璇的各個敏感地帶。她俯下身,先是將溫熱的呼吸撲在白璇那對毛茸茸的狐耳上。她的舌尖極其溫柔地捲住了狐耳的尖端,細細地吮吸、輕咬。那是我們狐妖一族一直暴露在外,卻禁不起觸碰的命門,剎那間,白璇渾身過電般劇烈顫抖,嘴裡溢出黏膩的浪鳴:「啊哈……婉兒……唔……好麻……好癢……」隨後,婉兒的嘴唇順著修長白皙的雪頸一路向下,在那些被土匪掐出的青紫痕跡上烙下細密的吻,用牙齒輕咬著細膩的鎖骨,激得我兩腿死死繃直。book18.org

  婉兒的一隻柔嫩素手,覆上了那對因為頻繁高潮而愈發豐滿挺立的飽滿雪乳。與土匪們殘暴的扇打不同,婉兒的手指極為細膩,五指併攏將那抹白肉擠壓得變換各種形狀,大拇指和食指則死死捏住頂端那抹早已硬挺如珠的粉嫩,溫柔地捻弄、拉扯。我被這種溫柔卻密集的刺激折磨得大口喘息,兩條雪白的狐尾在枯草堆上瘋狂掃動,帶出陣陣淫靡的體香。book18.org

  最關鍵的採補,留在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白虎私處。婉兒按照功法的記載,打開我的一雙白皙玉腿,將臉埋進了那股濃烈的處子馨香之中。她伸出靈活的舌尖,精準地捲住了那顆因為發情而徹底充血、腫脹的艷紅肉珠,瘋狂地打圈、彈撥。book18.org

  「啊啊啊——!要去了……婉兒……別……嗚嗚……」book18.org

  我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林婉兒的頭髮。而婉兒不僅用嘴吸,兩根手指更是併攏在一起,狠狠地刺入了那處火熱、拉絲的窄徑深處,模仿著男人的動作,極其快速而深入地抽送摳弄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寂靜的牢房裡,指尖進出帶出的黏膩水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我一邊在極致的生理快感中連續高潮、瘋狂流水,一邊強忍著靈魂顫抖的酥麻,死死盯著婉兒,帶著哭腔指引著法力的流向:「呃哈啊——!就是現在……婉兒……快!運功!吸取我的……我的元陰……快啊!啊啊啊——!」book18.org

  在我一次次被「凌辱」到崩潰、嬌軀瘋狂痙攣噴潮的瞬間,林婉兒按照功法,一步步地將那些從我私處最深處溢出的精純天狐法力吸入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夜,黑風寨的頭領臥房裡點著昏暗的燭火,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與令人作嘔的淫靡味道。book18.org

  為了計劃的最後一步,白璇與林婉兒被一同帶到了土匪頭領的臥室里,準備伺候一場荒淫的「雙飛」。book18.org

  此時的白璇,脖子上依舊帶著沉重的鎖仙圈,光溜溜的嬌軀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紗,兩條雪白的狐尾在床榻上不安地掃動。而一旁的林婉兒經過這些日子的隱秘雙修,體內早已積蓄了相當紮實的真元,只待一個一擊必殺的契機。book18.org

  土匪頭目大喇喇地躺在虎皮大床上,拉開褲子,露出了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他一左一右捏住兩個美人的臉蛋,獰笑道:「今晚你們兩個一起伺候老子,誰要是讓老子不爽,明天就直接丟去給狗日!」book18.org

  「哎呀,大王~奴家伺候得還不夠好嗎?」book18.org

  白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天狐一族的狐媚本能瞬間全開。她風情萬種地白了土匪頭目一眼,嬌軀一扭,直接整個人黏在了他的懷裡。為了分散這傢伙的注意力,白璇假裝爭寵,一撅屁股將林婉兒擠到一邊,自己則是急切地張開紅唇,搶著含住並賣力地吸吮起土匪頭目的肉棒。book18.org

  「哦……嘶!對、對!就是這麼吸!真不愧是築基期的妖狐,這小嘴真他媽帶勁……」book18.org

  土匪頭目被白璇突如其來的「熱情」和高超的口技伺候得渾身酥麻,他舒服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按住白璇的狐耳,整個人徹底沉溺在了極致的肉慾快感之中。book18.org

  就在他爽到出神、防備全無的剎那,原本一臉溫順的林婉兒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狠厲!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將這些日子採補得來的精純真元盡數凝聚於指尖,化作一道凌厲的指風,「噗」地一聲,精準地暴起發難,點住了土匪頭目的定穴!book18.org

  「額……你?!」土匪頭目眼珠暴突,渾身瞬間僵硬,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可那根肉棒卻還死死卡在白璇的嘴裡。book18.org

  林婉兒冷笑一聲,緊接著騰出右手,指間裹挾著修仙者的真元,一把狠狠地、死死地捏住了土匪頭目那根脆弱敏感的肉棒,微微一用力!book18.org

  「啊啊啊——!!放手!斷了!要斷了!!」book18.org

  命根子落入敵手,劇烈的劇痛讓土匪頭目眼淚鼻涕橫流,可偏偏身體被點穴無法動彈,就連殺豬般的慘叫都被白璇強行用胸部堵住。book18.org

  「說!鎖仙圈的鑰匙在哪?!不說老子現在就廢了你的命根子!」林婉兒厲聲喝道,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在……在床頭虎頭雕像的暗格里!有鑰匙!快放手啊啊啊!!」book18.org

  在肉棒徹底廢掉的威脅下,土匪頭目哪裡還敢隱瞞,被迫說出了鑰匙的位置。book18.org

  林婉兒動作利落地翻出鑰匙,「咔噠」一聲,終於打開了白璇脖子上的封鎖。book18.org

  「轟!!」book18.org

  鎖仙圈落地的剎那,屬於築基期女仙的威壓轟然席捲了整個房間。白璇猛地站起身,眼中冰冷的寒芒暴漲,反手一巴掌將那土匪頭目扇得昏死過去。book18.org

  二女趁著夜色,憑藉著恢復的築基期法術,將整個山寨里喝得爛醉的土匪們盡數放倒,隨後用繩索捆成一串,連夜帶到山下全部交給了官府。book18.org

  那些被黑風寨抓過來的無辜女人,也都在白璇的幫助下重獲自由、自謀出路去了。book18.org

  站在下山的分岔路口,月色清朗,白璇恢復了往日流雲仙袍的華麗尊貴,狐耳狐尾在月光下顯得嬌俏可愛。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林婉兒,輕聲問出了心中的疑惑:book18.org

  「婉兒,如今黑風寨已滅,你今後想幹什麼? 要不隨我上山修仙?」book18.org

  林婉兒聞言,眼神卻有些黯淡和落寞,低著頭揪著衣角說道:book18.org

  「白姑娘,我……我其實是一個凡間商人買回來的侍妾。前些日子路過蒼莽山遇到危險時,那商人為了自己保命,拋下我一個人跑路了。但我作為他的小妾,賣身契還在他手裡,於理於法……我恐怕還是得回去尋找我的夫君。」book18.org

  聽到這裡,白璇柳眉一倒,天狐骨子裡的驕傲與這些日子雙修得來的情誼讓她頓時有些不樂意了。她一步跨上前,大大咧咧地一把攬住林婉兒的香肩,跟林婉兒勾肩搭背起來,豪氣干雲地嚷嚷道:book18.org

  「找他作甚?那種危難關頭拋下你的懦夫,不配擁有你!如果實在不行,你以後就跟我混吧! 天大地大,有本仙姑罩著你,誰敢欺負你?」book18.org

  林婉兒感受著肩頭傳來的溫度,心裡一暖,卻還是有些自卑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可……可我名義上還是個小妾,在這凡人世間,是其他人的所有物呀……」book18.org

  「所有物?去他娘的所有物!」book18.org

  白璇挑起眉毛,一改往日的清冷,反而帶上了一絲霸道與無賴。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林婉兒的下巴,壞笑著調侃道:book18.org

  「那老傢伙要是敢來要人,那我就把你硬奪過來!這世上互相爭奪女人的事情屢見不鮮,多我一個也不多。聽好了,你現在就被我納了,以後乖乖做我的侍妾吧! 每天晚上,你還是得像在地牢里一樣,好好用嘴和手指伺候本仙姑,聽懂了沒有?」book18.org

  這番帶著些荒唐與霸道的納妾宣言,讓林婉兒微微一愣。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己不惜說出爭奪女人這種驚世駭俗之語的狐仙少女,心中頓時湧起無盡的感動,眼眶濕潤。book18.org

  她終於不再迷茫,順從地將嬌軀靠進白璇那豐滿華麗的懷抱里,臉色微紅,甜甜地應道:book18.org

  「是,全憑仙姑做主……從今往後,婉兒就是您的人了。」book18.org

  (二)以身為餌溫泉遭暗算,戰敗被擒二女淪玩物book18.org

  剿滅黑風寨後,我帶著林婉兒在山下一處隱秘的仙家別館暫住了下來。book18.org

  自從納了婉兒做妾,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舒暢。或許是因為在黑風寨被徹底破除、狠狠凌辱過,我這具築基期的天狐肉體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蛻變,雖然功力有所長進,彈身子骨變得愈發敏感脆弱,哪怕只是被清風吹過,衣料摩擦到頂端,都會引來一陣微弱的快感。book18.org

  在凡間糙漢那裡受盡了屈辱,如今翻身做了主人,我便將滿腔泛濫的情慾全宣洩在了婉兒身上。那些日子,我天天與林婉兒顛鸞倒鳳,看著她那具青澀純潔的肉體在我的手指、舌尖和各種法術小道具下哭喊、求饒、瘋狂流水,我的內心深處竟升起了一股扭曲的掌控欲,徹底體會到了玩弄凌辱女人的樂趣。book18.org

  然而,我畢竟是初次調教女人,沒有什麼經驗,日子久了便總覺得少了些花樣。為了進一步開發愛妾,我特意去凡間的地下黑市裡,搜羅了幾本專門講述如何玩弄、管教、馴服姬妾的秘籍書籍。book18.org

  那夜,紅燭高燒。我赤條條地靠在軟榻上,兩條雪白的狐尾愜意地舒展開來,手裡捧著一本線裝的《馭女經》,津津有味地閱讀起來。book18.org

  「凡做人姬妾者,每日清晨需赤身長跪於主子榻前,雙手反剪,由主子用特製之皮鞭抽打臀肉二十下,此為去驕氣。需打至白肉泛紅、顫抖不已,方能使其知曉尊卑,整日服帖……若姬妾有半點言語頂撞,或在承歡時伺候不周,便需動用貞操鎖與木驢等嚴酷懲戒。將其雙腿大張,用鐵鏈固定於木架之上,任由主人和其它女子圍觀輕薄,使其羞恥心徹底崩潰,明白自己不過是主子洩慾與賞玩的物件……若婦人天生傲骨不肯低頭,可以下流之合歡散、催情淫毒日夜灌服。使其下體流汁不止,終日神智恍惚,只能像母狗般在地上爬行,搖尾乞憐,求主子用陽具恩賜平息,久而久之,心奴自成……」book18.org

  書中描述了許多調教女人的方法,我看得面色潮紅,渾身燥熱異常。書里那些關於給姬妾立規矩、用皮鞭和戒具粗暴管教、讓女人在屈辱中流水跪地求饒的描寫,總是讓我不自覺的陷入發情。book18.org

  看著看著,我的呼吸卻開始變得急促、黏膩起來。強烈的羞恥感與自虐般的快感同時在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順著書中的描寫,瘋狂地幻想起自己如果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狐仙,而是徹底淪為了某個強大男修、或是粗鄙土匪老大的專屬姬妾,每天清晨被反剪雙手、剝光了衣服吊起來,用皮鞭或者拍子狠狠抽打肥美臀肉的畫面……在幻想中,那個男人一邊抽打著我,一邊捏著我的狐耳,罵我是個不打就不老實的蕩婦母狗,而我只能哭喊著、顫抖著,屁股被抽得紅腫,嘴裡卻不得不浪叫著「主人饒命,賤妾再不敢調皮了」……?「啊哈……嗚……好羞恥……可、可是身體好想要……」book18.org

  現實中的我徹底癱軟在榻上,一邊瘋狂地進行著下流的性幻想,一邊鬼使神差地伸出一隻玉手,探入了自己的雙腿之間,開始歇斯底里地自慰起來。book18.org

  「唔、嗯啊……我、我也是這樣的……骨子裡就是個欠管教的盪貨……哈啊……」book18.org

  我的指尖併攏,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那處早已因為閱讀而泥濘不堪、晶瑩拉絲的窄徑最深處。我像是瘋了一般,一邊死死盯著書上那些如何用懲戒讓女人屈服的文字,一邊配合著腦海中自己被當作牲口般調教管束的凌辱畫面,瘋狂地抽動著手指。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我另一隻手死死按在自己傲然挺立的雪乳上,狠狠揉捏,將頂端的粉嫩掐得通紅。book18.org

  「要被……被皮鞭打爛了……要被鎖起來……啊啊啊!大王……主人……賤妾知錯了……啊!!」book18.org

  隨著腦海中那個幻想的男人重重一鞭子抽在我最敏感的肥臀上、同時將粗壯的陽具狠狠貫穿進來的瞬間,現實中的我揚起修長的雪頸,發出一聲高亢而絕望的啼鳴。book18.org

  我的嬌軀劇烈痙攣,手指在最深處被絞得死死的,大片晶瑩的潮水從處狂噴而出,將整本《馭女經》的邊緣都打得濕透。我失神地喘息著,眼角掛著羞恥的淚痕,徹底癱倒在情慾的深淵之中。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軟榻上,我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看著手裡那本被我高潮後的銀水打得濕透、邊緣有些軟爛的《馭女經》,我的理智終於一點點回籠。book18.org

  看著上面那些將女人視作牲畜、肆意踐踏凌辱的字眼,我心中陡然升起一抹驚惶。不,婉兒對我至情至性,在絕境中相依為命,我怎能用這般惡毒、下流的手段去作踐她?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我指尖燃起一縷狐火,最後一把火將那本荒淫的書燒成了灰燼,沒有把書中的內容用在小妾身上。book18.org

  然而,書雖燒了,可那些「朝暮訓誡」、「戒具禁錮」的下流畫面,卻像是一顆劇毒的種子,徹底在我的識海中扎了根。由於天狐一族破身之後身子骨本就敏銳,每當我盤膝打坐、試圖修煉時,那些在黑風寨被輪姦、在大廳里跪地自慰的屈辱記憶就會瘋狂撲來。book18.org

  由於心中總是念想著書中的一些內容,我難以忍耐日漸高漲的龐大慾望,最終瞞著婉兒,偷偷去凡間的市場裡,買回了一副極為精緻的鐵制貞操帶。book18.org

  那夜,臥室里靜謐無聲。book18.org

  我赤條條地站在床榻前,手裡捧著那副散發著冰冷寒光的戒具,兩條雪白的狐尾不安地在身後絞動。得知被傳喚的林婉兒推門而入,一眼便瞧見了我手中的物事。book18.org

  然後,我便在臥室里向林婉兒展示了這副貞操帶。book18.org

  林婉兒先是一愣,隨即一張俏臉刷地紅透了,她害羞地絞著手指,吶吶道:「這……這是凡俗中,丈夫專門用來限制姬妾慾望、懲罰不貞的下流用具……主人,您今夜叫奴家來,是……是準備給我用麼?」book18.org

  說著,她微微咬著紅唇,雖然羞怯,眼神里卻透著一股甘願為我承受一切的順從。book18.org

  「不、不是的……」book18.org

  聽到她的誤會,我更是羞得無地藏灣,一對毛茸茸的狐耳瞬間燙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死死地貼在了銀髮間。book18.org

  我捏著那副冰冷的鐵帶子,羞答答地垂下臻首,細若蚊蠅地坦白道:book18.org

  「自……自黑風寨破身之後,我的身體便壞掉了……總是耽於性交和自慰,每每到了夜裡,修煉的時候滿腦子都、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再這樣下去,我的道心就要徹底毀了……所以,還請你給我戴上這副貞操帶,今後……由你來管理我的性慾。」book18.org

  聽完我這近乎自虐般的羞恥請求,林婉兒微微睜大了美眸。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具豐滿、成熟卻在微微顫抖的天狐胴體,看著我臉上那抹近乎哀求的潮紅,林婉兒莞爾一笑。這些日子裡朝夕雙修的默契,讓她心中似乎瞬間猜到了——自家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姑主人,骨子裡其實正瘋狂渴望著被拘束和奴役的變態慾望。book18.org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奴家……便僭越了。」book18.org

  婉兒的聲音柔了下來,帶著一抹平日裡不曾有過的、屬於掌控者的玩味。她緩步走上前,接過那副淫具,開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為我戴上貞操帶。book18.org

  冰冷的金屬貼上我火熱、泥濘的肌膚,激得我渾身一個激靈。婉兒跪在我的身前,纖細的手指穿過我的大腿內側,將帶子的邊緣一寸寸調整緊繃。當那塊冰冷的玄鐵片死死貼住我最敏感的紅腫肉珠、並伴隨著「咔噠」一聲機括鎖死的脆響時,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套上了枷鎖。book18.org

  鑰匙,落在了林婉兒的手裡。book18.org

  我顫抖著,下意識地伸出玉手,摸了摸那副將自己私處徹底禁錮住的貞操帶。一想到自己今後的身體自由、高潮的權力,乃至放尿的權力,就要被眼前這個昔日卑微的人控制、拿捏……?無盡的羞恥感與無法言喻的背德快感轟然炸開,我瞬間腿軟得厲害,眼前一陣發黑,險些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book18.org

  「主人,小心。」book18.org

  林婉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癱軟的嬌軀。 她順勢將我摟在懷裡,將那張清純的面容湊到我那隻正抿在髮絲間、敏感得不斷抖動的狐耳旁,吐氣如蘭。book18.org

  她嘴角掛著一抹溫柔而近乎殘忍的笑意,輕聲在她耳邊下達了第一條規矩:book18.org

  「今後……沒有奴家的允許,主人可不能再偷偷流水了。今後主人每天只許自慰一次,排尿三次。 至於什麼時候能開鎖承歡……可全得看奴家的心情了呢,我驕傲的仙姑主人。」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別館的臥房內晨光微熹。book18.org

  白璇從睡夢中醒來,還未睜開眼,便率先感受到了下腹部那一陣沉甸甸、近乎發脹的強烈脹滿感。那是憋了一整夜的尿意。然而當她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時,腿間那副冰冷、堅硬的金屬貞操帶卻結結實實地卡在恥骨與股間,無情地提醒著她昨夜交出鑰匙的現實。book18.org

  「唔……婉兒……」book18.org

  白璇再也顧不得什麼仙姑的威嚴,她顫抖著夾緊一雙白皙的玉腿,兩條雪白的狐尾在錦被下不安地扭動著。她眼角含淚,推醒了身側睡顏恬靜的林婉兒,聲音顫抖地求小妾允許自己排尿:book18.org

  「婉兒……好脹……快、快幫我開鎖,我憋不住了……求你讓我去撒尿……」book18.org

  林婉兒悠悠轉醒,看著自家主人被尿意憋得滿臉通紅、狐耳不斷抖動的嬌羞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不急不慢地從枕下摸出鑰匙,「咔噠」一聲,只是將貞操帶排泄的機括稍稍鬆開了一個小孔。book18.org

  「主人,這第一份恩賜,奴家便准了。可要記好,今天您只剩兩次機會了。」book18.org

  白璇如蒙大赦,顧不得羞恥,甚至來不及去凈室,只能在床榻旁的銅盆前徹底釋放。當溫熱的液體排出的剎那,她舒服得整個人都在顫抖,可一想到這才是大清早,自己就已經用掉了三分之一的額度,心中便泛起了一陣濃濃的無助與羞恥。book18.org

  重新被鎖上貞操帶後,白璇強迫自己盤膝坐在軟榻上,試圖運轉體內的天狐真元進行修煉。然而,她只能一邊修煉,一邊忍耐慾望。book18.org

  結果僅僅半個時辰,白璇的額頭上便沁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識海中全是黑風寨大廳里那些下流荒淫的畫面,功法路線幾次險些逆流走火。book18.org

  「哈啊……不行了……要壞掉了……」book18.org

  在忍耐不住時,白璇終於徹底崩潰。她顫抖著伸出一隻玉手,隔著輕薄的紗衣死死抓住自己一側傲然挺立的雪乳,開始瘋狂地撫胸自慰。 她用力地揉捏、掐弄著那抹豐滿,試圖用胸前的痛快來緩解腿間的萬蟻噬骨之痛。book18.org

  然而,這種隔靴搔癢的舉動非但沒有緩解愛欲,反而讓天狐肉體的媚毒徹底暴走。下面不爭氣的愛液水越來越多,順著貞操帶的邊緣滴落在床單上。可私處被死死禁錮在狹小的鐵殼裡,無論她怎麼磨蹭,都得不到徹底的釋放,憋得女主非常難受,整個人癱軟在榻上,狐尾將床單抓得粉碎。book18.org

  臨近中午,那股求而不得的慾火已經將她的理智徹底燒盡。book18.org

  後來,白璇淚流滿面,只得哭喊著爬到外間,卑微地跪在林婉兒的腳邊,請求婉兒允許她自慰,履行每天僅有一次的放縱。book18.org

  「准了。不過,主人得就在這裡做給奴家看。」林婉兒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晃動著手裡的鑰匙。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束縛狐娘許久的貞操帶終於被解下,露出那一處早已紅腫、被晶瑩下拉絲的銀水完全浸透的泥濘。白璇羞憤欲死,但在極致的渴望面前,她只能顫抖著當著林婉兒的面,伸出兩根指頭狠狠地在婉兒面前摳挖著自己火熱的小穴。book18.org

  「啊哈……唔……婉兒你看……賤妾的小穴流了好多水……裡面好癢……好想被男人粗暴地干進來……嗚嗚,賤妾是個離了男人和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盪貨母狗……」book18.org

  理智崩潰的白璇,為了追求更深層的刺激,嘴裡不斷說著不知從哪裡學來的下流詞彙。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指尖在肉壁里瘋狂抽送,帶起拉絲的白漿與淫靡的水聲。終於,在林婉兒含笑的注視下,白璇揚起雪頸,身後的尾巴繃得筆直,發出一聲高亢的啼鳴,迎來了這憋悶了半天后的瘋狂高潮。book18.org

  在高潮後,白璇還戀戀不捨地將手指塞在最裡面,捨不得抽出來。book18.org

  「主人,貪心可不是好姬妾該有的毛病。」book18.org

  林婉兒眼神一冷,一把將白璇拽了過來,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揚起玉手,「啪!啪!」幾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狠狠地拍打在白璇那肥美白皙的屁股上,以此作為懲罰。被打出的紅印讓白璇哭著求饒,隨後在婉兒強硬的態度下,她被強行拉起,再度被迫帶上了冰冷的貞操帶。book18.org

  悲劇在下午徹底爆發。book18.org

  中午和下午,由於天狐肉體高潮後代謝極快,白璇憋不住尿,在極度的慌亂與哀求中,將剩下的兩次放尿機會全部用掉了。book18.org

  當夜幕降臨,漆黑的夜色籠罩了臥室時,白璇迎來了真正的絕望。於是,她晚上遭遇了尿意和性慾的雙重摺磨。 下腹部再次高高隆起,裡面的液體幾乎要將她的膀胱撐破,稍微一動便是鑽心的脹痛;而白天自慰過後的餘韻再次發酵,玄鐵的磨蹭讓小穴里奇癢無比,可她一次排泄、一次自慰的機會都沒了。book18.org

  「嗚嗚……婉兒……殺了我吧……真的要死掉了……嗚嗚……」book18.org

  白璇赤裸著身體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兩條狐尾死死夾在腿間,臉色慘白,非常痛苦,簡直要死掉了。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理折磨,徹底摧毀了她身為築基仙人的最後一絲體面。book18.org

  這個時候,林婉兒才搖曳著身姿走了過來。她以侍寢的名義,準備用鑰匙解開那副沉重的金屬貞操帶。book18.org

  婉兒居高臨下地看著軟成一灘爛泥、像發情的母狗一般的白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銀髮,輕聲道:「主人一天辛苦了,瞧這憋得……今夜,就由妾身做您的尿壺和自慰工具,可好?」book18.org

  女主此時經歷了一整天的折磨,大腦嚴重缺氧,意識早已模糊。 隱約聽到「尿壺」兩個字,天狐一族最後的尊嚴在混沌中掙扎,她傲嬌而慌亂地反駁道:「什麼……尿狐……唔……我、我才不是什麼尿狐狸……」book18.org

  然而,身體的本能早已超越了理智。解開貞操帶後,壓抑了一下午的恐怖尿意如決堤的洪水般轟然爆發!白璇甚至來不及起身,在極度的失控中,直接在林婉兒那張清純美貌的臉上放尿。book18.org

  「嘩啦啦啦……」book18.org

  熱氣騰騰、帶著濃烈天狐處子體香與修仙者精氣的溫熱液體,兜頭淋了林婉兒滿臉滿身。林婉兒不僅沒有惱怒,反而順從地張開紅唇,在窒息般的衝擊中咽下了其中一部分尿液,其餘的則順著她白皙的臉頰、青衣的領口一路滑落。book18.org

  「哈啊……哈啊……」白璇癱軟在婉兒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高潮與排泄過後的失神與迷離。book18.org

  林婉兒抹了一把擦拭了自己的臉,將臉上的濕痕抹勻。隨後她一把將失神的白璇壓在身下,沾滿液體的手指直接狠狠地捅進了那處早已空虛麻木了一整天的火熱小穴深處。book18.org

  「主人,懲罰結束了……接下來,該是妾身服侍您的時候了。」book18.org

  ————————book18.org

  婉兒的聲音黏膩而沙啞。她俯下身,將臉上還未乾透的溫熱尿液連同她自己的香津,惡狠狠地吻上了我那早已紅腫不堪、正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水的肉珠。book18.org

  「啊哈——!那裡……不行……髒……唔嗯……」book18.org

  被尿液刺激到的嬌嫩肉壁瞬間泛起一陣狂亂的麻癢,我揚起修長的雪頸,兩隻狐耳絕望地在枕頭裡磨蹭。婉兒不理會我的哭喊,靈活的舌尖如同一條游蛇,精準地鑽進了我泥濘的窄徑里,瘋狂地打圈、舔舐,甚至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吮吸聲。天狐的淫蕩本能在此刻被徹底喚醒,我的身體本能地挺起腰肢,主動迎合著她的口舌。book18.org

  見我動情至深,婉兒眼中笑意愈發瘋狂。她抬起頭,兩根修長細嫩的手指併攏,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噗哧」一聲,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狠狠地捅進了我最深處的敏感花心!book18.org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婉兒……太深了……啊哈!」book18.org

  異物入體的極致快感讓我的靈魂都要飛散了。婉兒開始瘋狂地抽動手指,她的手腕快得化作了一道殘影,指關節不斷重重地撞擊在我已經高潮過數次的肉縫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大片晶瑩粘稠的愛液隨著她的摳挖和攪動四處飛濺,將床單打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主人,叫奴家什麼?嗯?」婉兒一邊用指尖在我的內壁里瘋狂刮弄,一邊使壞地用大拇指死死按住我外面充血的肉珠,狠狠揉搓。book18.org

  「哈啊……主人……婉兒是主人……賤妾受不了了……快把我插爛吧……嗚嗚嗚……」book18.org

  我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兩條雪白的狐尾死死纏繞住婉兒的纖腰,在極致的愛欲泥潭中瘋狂地迎合著她的蹂躪。終於,在婉兒手指最後一記狠狠的頂刺下,我的身體徹底僵硬,白虎私處猶如噴泉般狂噴出一大股晶瑩的銀水,痙攣著迎來了今夜最漫長、最瘋狂的絕頂高潮。book18.org

  ——————book18.org

  和婉兒在山下別館中這般昏天黑地的荒淫胡鬧,不知不覺便過了好幾天。book18.org

  這幾天裡,我整日被貞操帶束縛,在渴望、隱忍、排泄與高潮的泥潭中徹底沉淪。直到某天清晨,我癱軟在床榻上,看著窗外再次高懸的烈日,混沌的大腦才猛地激靈了一下。book18.org

  壞了……我下山剿滅黑風寨,本該早早回山復命。如今在這別館中耽溺於肉慾,竟然一直沒注意時間。book18.org

  一想到臨行前師娘那滿含關切的溫柔眼神,我心中便泛起一陣強烈的愧疚與驚慌。師娘一定還在關心著我、擔憂著我的安危呢。倘若被她知道我不僅破了身,還和自己的小妾玩得如此荒淫下流,我真是不知該如何面對她。book18.org

  我強撐著酸軟不堪的身子骨,顧不得婉兒眼中的戲謔,連忙換上那身華麗的流雲仙袍,運起天狐身法,慌慌張張地朝著靈狐峰奔去。book18.org

  中途走了有一段距離,穿過繚繞的仙霧,我徑直來到了師娘平日裡修行居所的後山竹苑。book18.org

  「師娘……徒兒白璇,前來復命……」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體內因為這幾日的瘋狂而依舊有些敏感的躁動,輕輕推開了竹門。book18.org

  此時的師娘,正慵懶地側臥在一方白玉榻上。book18.org

  她是一位美貌而性感的絕色熟女,更是實力強大的七尾妖狐。歲月不僅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半分痕跡,反而將她雕琢得猶如一株盛放到了極致、飽含著熟透汁水的蜜桃。她那張清冷高貴的臉龐上,隱隱帶著一抹勾魂攝魄的成熟風韻,眼波流轉間,儘是名門高手的威嚴與婦人的萬種風情。book18.org

  由於是在私密空間裡,師娘穿著比較單薄。她僅僅披了一件幾乎呈半透明狀的蟬翼白紗仙裙,內里未著寸縷。在這種近乎不設防的單薄衣衫下,她那具前凸後翹、驚心動魄的肉體魅力,幾乎是毫無遮掩地、很容易就被看出來。book18.org

  隨著她的呼吸,那一對飽滿到誇張的巨乳在白紗下劇烈起伏,沉甸甸的肉球因為失去束縛而向兩邊微微散開,擠壓出一條深不可測的雪白乳溝。在她那兩抹顫巍巍的粉嫩頂端,赫然擁有一對精緻的白銀乳環。那兩枚銀環穿透了敏感的肉尖,隨著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在白紗後若隱若現地晃動、摩擦,折射出淫靡而冰冷的銀光。book18.org

  視線再往下移,是她那豐腴卻毫無一絲贅肉的楊柳細腰。而在她那平坦、緊緻的小腹上,竟然極其突兀地烙印著一朵妖艷、繁複的暗紅色淫紋。那淫紋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下,隱沒進肥美大腿根部的神秘三角地帶。那圖案仿佛帶著某種活物般的魔力,隨著她真元的流動而微微流轉著粉色的異光,散發著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催情妖香。book18.org

  師娘的一雙修長豐腴的玉腿交疊著,修長圓潤。她似乎對自己的這副打扮早已習以為常,甚至在瞧見我進來時,也沒有刻意去遮掩胸前的風光。相反,她只是懶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對掛著乳環的豪乳頓時一陣瘋狂的乳浪亂顫,小腹上的淫紋也因為主人的動作而微微緊繃。book18.org

  「小色鬼,看夠了沒有啊」師娘故作不滿地道book18.org

  我這才如夢初醒,心想自從接觸性事之後,我便變得愈發淫蕩了,居然能對著師娘美貌的身體看那麼長時間。不過說起來我以前也只認為師娘是個大美人,未曾注意到師娘居然如此色情。book18.org

  只見她微微側過頭,成熟嫵媚的鳳眸裡帶著一絲嗔怪,紅唇微啟,聲音沙啞而嬌媚:book18.org

  「璇兒……你這丫頭,下山剿個山賊,怎麼去了這許多天?可讓師娘在山上……等得好生焦急呢。」book18.org

  還沒等我回應,師娘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微微眯起,眼神先是在我有些虛浮的步伐上掃過,隨後越過我的肩膀,落在了跟在我身後、低眉順眼的林婉兒身上。book18.org

  作為實力深不可測的七尾大妖,師娘只是一眼,便看穿了我們兩人之間那股因日夜雙修而糾纏在一起的黏膩氣息。她挑了挑眉,那對掛著乳環的豪乳隨著她的輕笑微微一顫,劃出誘人的乳浪:book18.org

  「璇兒,你這丫頭下山一趟,怎麼還帶回了個凡俗女子?師娘倒是好奇,她是誰?」book18.org

  我被師娘看得心裡發虛,但一想到如今婉兒已是我的私房物件,心中那股驕傲與顯擺的勁兒又涌了上來。我扭了扭身子,兩條白尾巴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表示道:book18.org

  「回師娘,這是我在凡間新納的小妾,漂亮吧? 徒兒見她楚楚可憐,便擅自做主收了房,以後就在身邊伺候著了。」book18.org

  站在我身後的林婉兒,今日換上了一身煙粉色的輕薄長裙,愈發襯托出她凡俗女子的溫婉與豐滿。見師娘這位氣壓諸天的七尾大妖發問,她嚇得嬌軀微微顫抖,連忙低下頭,無比恭敬地盈盈行禮,順從地說道:book18.org

  「奴妾拜見夫人。 奴妾出身卑微,承蒙大小姐救命之恩,今後定當做牛做馬,死心塌地伺候大小姐。」book18.org

  「哦?納妾?」book18.org

  師娘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身後的七條巨大狐尾微微揚起,尾尖泛起陣陣粉色的妖光。book18.org

  接著,我便老老實實地站在床榻前,向師娘講述了我和林婉兒的故事,以及在山下的種種經歷。 從我如何中了山賊的陷阱被項圈封印,到我如何在大廳里受盡屈辱、逼不得已答應和土匪玩骰子,再到後來我如何利用身體的採補漏洞,傳授婉兒功法,兩人裡應外合、雙修破局,最終把整個黑風寨一鍋端了的驚險過程。book18.org

  當然,關於我天天和婉兒顛鸞倒鳳、被她用貞操帶管束性慾、甚至在她臉上放尿的那些極度荒淫下流的私房秘事,我自然是紅著臉、羞恥地隱瞞了下來。book18.org

  聽完我的講述,師娘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小腹上的暗紅色淫紋隨著主人的笑聲微微緊繃,散發出一股濃郁的妖香,胸前的白銀乳環也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你這丫頭,你一個女子也學著別人納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book18.org

  師娘斜了我一眼,成熟高貴卻又帶著一絲調笑地表示道:book18.org

  「不過是中了幾個凡人流寇的手段,就差點把自己搭進去。等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小浪貨,哪天一起落到了真正厲害的男人手上,就知道叫苦了。 到那時候,你們這種百合情侶有的是被玩弄的花樣呢。」book18.org

  聽到師娘這般直白下流的訓誡,我羞得滿臉通紅,狐耳死死貼在發間,連聲稱是。book18.org

  「不過既然納了妾,就要認真對待她。 我們天狐一族雖修的是媚功,但也最重情義。她既在絕境中對你不離不棄,還助你脫困,你便不要玩膩了就隨手拋棄。修仙路漫漫,有個貼心的小妾陪著,倒也不錯。」book18.org

  我連忙點了點頭:「徒兒明白,絕不敢辜負婉兒。」book18.org

  訓誡完我,師娘又轉過頭,將那威嚴而嫵媚的目光落在了林婉兒身上。她微微頷首,對林婉兒表示道:book18.org

  「既然嫁入了我們家,就要恪守婦道,以服侍主人為重。 璇兒雖然驕傲調皮了些,但資質不凡。等我們家主人將來修成正果,必然是不會虧待你的。。」book18.org

  「是,奴妾謹記夫人教誨,絕不敢有半分懈怠。」book18.org

  林婉兒低著頭,連連點頭稱是,聲音溫柔而順從,將一個卑微小妾的姿態做到了極致。book18.org

  然而,在看不見的角度,林婉兒藏在煙粉色袖子裡的雙手卻死死地揪住了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她那張清純的面容上,此時似乎悄然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痛苦和疑慮。book18.org

  師娘端坐在白玉榻上,身後的七條巨尾微微拂動,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在我和林婉兒身上打量了片刻,終於有了動作。她伸出玉指,一點紅光閃過,一枚記載著《素女縛仙索》的暗紅色玉簡便穩穩落在了林婉兒的手中。book18.org

  「這功法最適合你這種輔助主人的女子,收著吧。」師娘淡淡地說道,隨手又從身側的玉盒裡摸出了一對黃銅打造的乳環。那銅環上雕刻著繁複的禁慾符文,雖然不似師娘胸前那對白銀乳環般璀璨,卻透著一股沉甸甸的禁錮感。book18.org

  師娘挑了挑眉,成熟高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入了靈狐峰做妾,這便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往後讓璇兒給你穿上,這也是提醒你恪守婦德、收斂凡心、專心侍主的規矩。」book18.org

  林婉兒滿面羞紅,雙手捧著玉簡與那對冰冷的黃銅乳環,身子顫抖著連連叩首:「奴妾……謝夫人賜寶,定不負夫人管教。」book18.org

  訓誡完小兒媳婦,師娘又轉過頭看向我。她那豐滿如蜜桃般的成熟肉體微微前傾,白紗下的豪乳一陣亂顫,引得乳環叮噹好聽地作響。她從袖中抽出了一把特製的紅木拍子,遞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璇兒,你雖然頑劣,但既然當了主子,就要有主子的威嚴。」師娘將拍子塞進我有些酸軟的手裡,調笑道,「這是用來懲戒姬妾的拍子。往後這凡間小丫頭若是伺候得不周到,或者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你便用這個狠狠抽打她的臀肉,打到她痛哭求饒為止。」book18.org

  我握著那把沉甸甸、表面光滑的紅木拍子,一想到這幾日下山其實都是婉兒在用規矩管束我,如今手裡卻拿到了師娘賜予的懲戒道具,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極度羞恥與荒誕的反差快感,只能低著頭吶吶應是。book18.org

  然而,做完這一切後,師娘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淡了下去。她看著我,眼神里流露出只有長輩才有的深沉與擔憂。book18.org

  作為實力深不可測的七尾大妖,師娘太清楚這諸天萬界的殘酷了。她微微嘆了一口氣,伸出一隻溫熱的玉手,隔著薄透的流雲仙袍,輕輕撫摸上了我那平坦卻因為這幾天過度縱慾而有些敏感痙攣的小腹。book18.org

  「璇兒,你這丫頭天資雖高,但作為雌性,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裡,實在太容易因為各種原因戰敗了。」book18.org

  師娘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手掌心漸漸散發出陣陣令人戰慄的龐大妖力:book18.org

  「遠的不說,光是山底下那幾個不入流的黑風寨土匪,就差點把你徹底破了身、變成凌辱的玩物。倘若哪天你遇上了真正厲害的魔門巨擘……等待你的下場只會慘烈百倍。」book18.org

  隨著師娘的話語,我只覺得小腹處傳來一陣火熱的刺痛。師娘鳳眸微凝,體內的七尾真元化作一道極其隱秘、極其堅韌的本源烙印,穿透了我的皮膚與骨骼,直接在我的子宮最深處植入了一道屬於她的靈力。book18.org

  「師娘在你的子宮裡留下了這道保命的本源印記。」book18.org

  師娘收回手,撫摸著我那對因為羞恥而死死貼在發間的狐耳,沉聲道:book18.org

  「往後你若是在外歷練,不幸再次戰敗被俘……即便是最壞的情況,遭遇了賊人慘無人道的輪姦與無情灌精,只要那些污穢的濁液灌滿你的子宮、觸動了這道靈力印記,師娘便能立刻感知到你的方位與處境,從而循著氣息去尋你、救你。」book18.org

  聽到師娘這般直白的話,我的嬌軀劇烈一顫。一想到自己將來萬一戰敗、被無數粗鄙的男人按在地上瘋狂凌辱灌精的畫面,小腹里那道剛剛植入的師娘靈力的子宮竟莫名地一陣發燙,激得我腿間又是一陣潮濕。book18.org

  「徒兒……徒兒記住了,謝師娘庇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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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靈狐峰告別師娘後,我帶上婉兒,準備在宗門勢力交界處的凡間城池好好歷練一番。然而,我們剛在山腳下的客棧落腳,便打聽到最近山下某地有不少年輕女子離奇失蹤的消息。book18.org

  根據茶客們戰戰兢兢的傳言,失蹤的不僅有尋常人家的黃花閨女,前些日子甚至有幾位名門正派的女俠介入調查,結果也神秘消失了。更讓人不寒而慄的是,這些失蹤的清高女俠們,不久後便傳聞出現在了凡間最為下流的拍賣場和黑市娼館裡,被剝光了衣服供粗鄙男子出資賞玩,淪為千人騎萬人跨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光天化日,竟有這般邪惡的淫賊?婉兒,我們介入調查!」book18.org

  我和婉兒換上便於行動的衣物,一路追蹤,終於抵達了失蹤案頻發的山道之中。我們在錯綜複雜的山道與密林里仔細尋找了一遍,卻沒有發現半分淫賊的線索,四周除了參天的古樹與繚繞的迷霧,安靜得有些詭異。連續搜尋了幾個時辰,我這具築基期的天狐肉體本就容易疲憊和敏感,此刻只覺得渾身瘙癢黏膩異常。book18.org

  正好山中隱秘處有一處天然的溫泉,正冒著氤氳的熱氣,泉水清澈見底。book18.org

  「主人,尋了半日也無果,不如先歇息片刻吧。」婉兒抹了一把額上的細汗,溫柔地建議道。book18.org

  我看著那誘人的泉水,也有些心動,便和婉兒一同脫下了身上的衣物,赤條條地泡進了溫泉之中。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我嬌嫩的肌膚,舒服得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身後的兩條狐尾也愜意地在水面上拍打起水花。book18.org

  在這寂靜的山林溫泉里,壓抑了幾天的慾火又有些抬頭。我看著婉兒那在水霧下若隱若現的豐滿雪乳,忍不住伸出玉手去掐弄,我們在水中嬉戲打鬧起來,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山谷里迴蕩。book18.org

  「哈啊……主人別鬧了,還要辦正事呢……」婉兒被我揉捏得面色潮紅,嬌喘連連地求饒。book18.org

  胡鬧了半個時辰,我們終於玩夠了。可等到我們跨出溫泉,準備穿衣服上來時,我剛拿起自己的那件流雲仙袍,一股帶著淡淡甜膩、有著濃烈催情意味的異香便被我所察覺到。book18.org

  那絕不是我平日裡的體香。我心中一驚,用真元一探,震驚地發現我們的衣服上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覺間被塗滿了烈性媚藥!book18.org

  「唔……」book18.org

  僅僅是吸入了散發出的幾縷異香,由於我的天狐身子骨破身後面臨媚毒極易被點燃,我的臉很快就紅透了,一股空前的酥麻感瞬間從大腿根部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看著四周毫無動靜的密林,我混沌的大腦卻在這一刻猛地清醒了過來。我心想,那個隱藏在暗處的該死賊人,肯定就是利用女俠們在山中落單、不備時偷偷在衣物上下藥,等她們穿上發情後,再出來偷襲擒拿的!book18.org

  看著手裡那件沾滿媚藥的衣裳,我的眼神里閃過一抹決絕。若是不穿,賊人勢必知曉行蹤敗露,繼續躲在暗處不出來;如果自己和婉兒偏穿上這套服裝,以身為餌,必然能將這歹人勾引出來。book18.org

  我的驕傲與被勾起的下流慾望在這一刻交織,我咬了咬紅唇,拉住了一旁同樣有些眼神迷離的林婉兒。book18.org

  「婉兒……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把衣服穿上!引那淫賊現身!」book18.org

  我和林婉兒一起顫抖著穿上了衣服。沾滿了烈性媚藥的仙袍綢緞一貼上我赤裸火熱的肌膚,上面的催情藥力便如同活物般順著張開的毛孔瘋狂鑽進了經脈最深處。book18.org

  「啊哈——!好、好熱……」book18.org

  藥力發作得極其兇猛,我們很快就無法自拔地開始瘋狂發情起來。我的兩條狐尾死死絞在一起,大片雪白的香肩因為衣衫不整而暴露在空氣中,腿間剛剛在溫泉里洗凈的私處,眨眼間便再次拉絲泥濘。而一旁的婉兒也癱軟在我的懷裡,雙眼失神,兩具豐滿的嬌軀在這沾滿媚藥的衣衫包裹下,在充滿危機的密林里,陷入了無盡的荒淫燥熱之中,靜靜等待著獵食者的降臨……「咯咯咯……兩個不知死活的小浪貨,倒是有幾分膽色,竟敢明知有藥還要以身為餌。」book18.org

  一聲放蕩而嫵媚的嬌笑聲突兀地在密林間炸響。緊接著,一陣狂暴的紅霧翻湧而至,此時某位一襲紅袍的魔女突然殺出。book18.org

  此人名為厲紅綾,我在通緝令上見過。她生得一張狐媚的瓜子臉,一雙暗紫色的狐狸眼微微上翹,滿是戲謔。那身血色的緊身羅裙將她那具熟透了的、前凸後翹的惹火肉體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那對呼之欲出的碩大雪乳,隨著她從空中落下的動作一陣瘋狂地亂顫,白嫩的肉浪幾乎要從肚兜邊緣溢出來。她身上猛然迸發出的甜膩媚香混雜著我們身上的媚藥,讓我們身上的發情愈發嚴重。book18.org

  「啊哈……好、好美……」book18.org

  烈性媚藥在體內瘋狂肆虐,看著眼前這位渾身散發著成熟、暴虐與肉慾氣息的紅袍魔女,我的理智在這一刻不可遏制地偏離了軌道。在極其荒淫的發情狀態下,我開始無法自拔地意淫起這樣美麗的女子姦淫自己的畫面——?我幻想著自己被這個豐滿的魔女用那套下流的擒拿手死死按在地上,她那對碩大的豪乳狠狠砸在我的臉上,逼著我吮吸她的乳尖;而她那沾滿催情毒素的手指則粗暴地捅進我泥濘的私處里,一邊把我玩弄到高潮噴水,一邊用帶刺的皮鞭抽打我的屁股,最後像對待那些戰敗的女俠一樣,把我用鐵鏈鎖起來賣到最底層的黑市妓院裡……?「唔……不行!我是正道女仙……怎能、怎能想這種事……」book18.org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讓我的大腦恢復了片刻的清明。我死死穩定住精神,雖然雙腿之間早已泥濘不堪、拉絲的銀水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流水,但我依然強行運起真元,悍然與魔女交戰在一起。book18.org

  厲紅綾獰笑一聲,扭動著豐腴的腰肢迎了上來,那套下流的折梅手帶起陣陣破空聲,精準地朝著我的胸口和大腿內側抓來。掌風所過之處,激得我嬌軀一陣陣酥麻。好在,林婉兒此時也咬牙沖了上來,她體內的功法在媚藥的刺激下瘋狂運轉,雙指一併,無數條由粉紅靈力交織而成的元陰困仙鎖沖天而起。book18.org

  「什麼?!這功法……」厲紅綾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婉兒這個築基期的女子居然能使出如此強的法術?我瞅準時機,兩條仙力操縱的綢緞如閃電般飛出,死死纏繞住了厲紅綾豐滿的腰肢與雙臂。配合著林婉兒的粉紅鎖鏈,我們一前一後,終於死死地束縛住了這個不可一世的魔女。book18.org

  「轟!」book18.org

  厲紅綾護體真元被破,豐滿的嬌軀重重地跪倒在泥濘的草地上,那對掛著淫靡氣息的豪乳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我一邊劇烈喘息,一邊走上前,用手指狠狠地挑起厲紅綾的下巴,咬牙切齒地審問道:「說!那些無辜失蹤的女俠……是不是你害的?!」book18.org

  厲紅綾感看了一眼我和婉兒雖然勝了、卻依舊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模樣。她不愧是久經沙場的魔女,眼珠一轉,那張狐媚的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近乎諂媚的表情,開始向我連聲求饒起來:book18.org

  「仙姑饒命!仙姑饒命啊!那些女俠確實是被賣了,但奴家也只是被背後大能控制的一個小角色罷了……求求仙姑,千萬不要把奴家交給官府和正道……奴家願意做任何事來贖罪!」book18.org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那對碩大無比的雪乳,甚至主動將豐腴的屁股撅了起來,向我搖尾乞憐:book18.org

  「只要仙姑饒了怒家一命……奴家這具身子,今後便欲日夜服侍仙姑。奴家懂得百般床笫伺候的手段,保證把仙姑和小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book18.org

  「主人,不要相信這個妖女!」一旁的林婉兒雖然也衣衫不整、氣喘吁吁,但理智尚存,連忙出言提醒道,「她手段下流,定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尋機反噬!」book18.org

  然而,此時的我早已被體內的烈性媚藥和剛才的惡劣意淫折磨得失去了大半理智。看著跪在腳邊、任人宰割的豐滿魔女,我原本壓抑著的掌控欲徹底戰勝了謹慎,已經完全是在用小穴代替大腦思考了:book18.org

  「怕什麼……不過是區區一個戰敗的魔女俘虜罷了,落在了本仙姑手裡,有什麼好怕的? 既然她想服侍,那本仙姑現在就將她就地正法!」book18.org

  話音未落,體內的慾火徹底決堤。我一把扯掉自己的流雲仙袍,和林婉兒一前一後,姦淫起這個紅袍魔女來。book18.org

  我跨坐在厲紅綾的身體前方,狠狠地將她那對成熟肥美的胸部抓在手裡,肆意揉捏、掐弄,將上面的紅暈掐得愈發鮮艷。同時,我騰出一隻滿是銀水的手指,粗暴地扣挖進她那處早已因為戰敗受驚而同樣泥濘不堪的魔女小穴里,瘋狂地抽送攪拌。book18.org

  「啊哈……仙姑輕點……唔嗯……」厲紅綾發出淫靡的嬌喘。book18.org

  我低下頭,死死封住了她的紅唇,將舌尖蠻橫地捲入她的口中,瘋狂吮吸著魔女的香津。而在厲紅綾的背後,林婉兒也徹底放開了束縛,配合著我的動作,伸出纖細的手指,扣弄進了魔女最隱秘、最羞恥的菊穴之中。book18.org

  前後夾擊的極致快感讓厲紅綾這個魔女也徹底發了情。她身後的血色羅裙被撕得粉碎,一邊在高潮中瘋狂發情浪叫,那雙不老實的雙手也順勢摸索了上來,一邊狠狠揉捏著我傲挺的胸部,一邊將修長是指死死捅進了我正在流水不止的小穴深處。book18.org

  正當我沉溺在自以為掌控全局的姦淫快感中、用手指在厲紅綾體內瘋狂摳挖時,被我死死吻住的魔女卻突然在情迷意亂中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的獰笑。她那雙暗紫色的狐狸眼裡哪裡還有半點求饒的諂媚,儘是陰謀得逞的志得意滿。book18.org

  「仙姑……奴家的滋味,可還舒服?現在……輪到奴家來『服侍』你們了!」book18.org

  未等我反應過來,厲紅綾那兩根捅在我小穴深處的手指,以及揉捏著我豪乳的掌心,陡然射出一股邪性無比的暗紫色魔氣。book18.org

  「啊哈——!不、不要……唔嗯!!」book18.org

  我渾身劇烈痙攣,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絕望的啼鳴。那股黏膩、陰冷的魔門真元,如同無數條活生生的觸手,瘋狂地順著我的乳孔與小穴最嬌嫩的肉壁往裡狠狠滲透! 僅僅是眨眼間,我胸前那一對傲然挺立的雪乳便被魔氣徹底侵染,頂端的粉嫩瞬間腫脹充血,乳房內部的乳腺乃至整個子宮,全部中了那霸道至極的烈性媚毒。book18.org

  「嗚嗚……肚子裡……裡面要燒起來了!」book18.org

  魔毒徹底篡奪了我身體的控制權。在這股恐怖毒功的操縱下,我體內的陰性真元控制不住地暴走,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發情。book18.org

  「咯咯,嘴上叫得厲害,身體不還是個離了被玩弄就要死要活的賤貨?」book18.org

  厲紅綾獰笑著翻身將我死死壓在身下。她撤去了偽裝,兩根沾滿了我和她體液的纖細手指,開始在我那處早已潰不成軍、泥濘拉絲的窄徑里狂暴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粗暴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我那尊貴的流雲仙袍早已被徹底撕爛,我一邊被魔女用手指和法力殘爆地抽插,身體一邊在子宮和乳房的雙重媚毒折磨下,不斷地迎來一波又一波滅頂般的高潮。book18.org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大王……主人饒命……賤妾受不了了……嗚嗚嗚……」book18.org

  我的神智在連續不斷的絕頂高潮中被徹底燒成了灰燼,高潮噴湧出的銀水將周圍的草地打得一片泥濘。因為過度的敏銳與高潮,我全身的肌肉開始酸軟、痙攣,很快便徹底失去了反抗的體力,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徹底變為了一個可以被隨意擺布、玩弄的性玩具。book18.org

  而在一旁,原本試圖救我的林婉兒,情況也差不多。 厲紅綾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精準地扣住了她的命門,那股甜膩的迷魂香和纏魂引同樣滲透進了婉兒的體內。婉兒畢竟修為很低,哪裡抗得住這般手段,早已雙眼失神地躺在我的餘光里,豐滿的嬌軀劇烈顫抖,嘴裡無意識地留著口水,跨間的水漬流成了一小片水窪。book18.org

  「兩個名門正派的小浪貨,真以為抓得住本娘子?」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林間的荒淫激戰終於平息。最後,魔女厲紅綾輕鬆將我們兩人全部生擒俘虜。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體液與天狐香氣。我和婉兒赤條條地並排躺在泥濘里,渾身髒污,失神地張著嘴巴喘息。book18.org

  「咔噠,咔噠。」book18.org

  兩聲冰冷的脆響。厲紅綾冷笑著,從儲物袋裡摸出了兩副帶有尖刺和鎖鏈的沉重玄鐵項圈,粗暴地套在了我和婉兒修長的玉頸上。鎖鏈的另一端,被她得意地攥在手裡。book18.org

  她那張熟透了的面容上滿是殘酷與譏諷。厲紅綾蹲下身,兩隻手分別狠狠地、一前一後捅進了我和婉兒那兩處還在不斷痙攣抽搐的小穴深處,惡狠狠地摳挖、攪弄著,帶起最後幾聲屈辱的水鳴。book18.org

  「不過是兩隻被藥力一衝就只會搖尾巴流水的母狗,居然還敢對付奴家?咯咯咯……真是笑死人了!等過幾天,奴家把你們倆用一根鐵鏈鎖著,剝光了拉到黑市的拍賣場上,讓那些粗鄙的凡人糙漢、土匪流寇當眾驗貨、輪番操弄,看你們還有沒有臉當女仙!真是一對下賤的蠢貨,哈哈哈哈!」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05 6:11:26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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