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NTL #黃毛 book18.org
我老婆叫高小曼。book18.org
說這個名字的時候我通常會帶一點不自覺的尾音上揚，像是在等對方接話。多數情況下對方確實會接。「就是你們單位那個高小曼？」「長得特別高的那個？」「品牌部的？我在公眾號上見過她。」book18.org
對，就是她。book18.org
我們結婚四年。她三十歲，比我大一歲，在寧夏能化總公司做品牌運營總監。我在市住建局綜合科，正科級，聽著還行，實際上就是個寫材料、對接報表的人。我倆是大學同學介紹認識的，認識半年結的婚，節奏很快，但也沒什麼不好。我媽第一次見她就樂得合不攏嘴，回來跟我爸說你兒子走了什麼運。book18.org
我爸說好看有什麼用，能過日子嗎。book18.org
後來證明能過。小曼會過日子，不是那種精打細算的會過，而是她掙得多，花得也體面。家裡的東西她挑，車是她選的，我們那個小區也是她找的關係拿的內部價。我負責出一半房貸，剩下的事情基本不用操心。有時候同事開玩笑說你這是入贅了吧，我笑笑不說話。book18.org
不是入贅。只是她確實比我強一些。book18.org
小曼在單位是什麼地位呢，這麼說吧，公司年會的主持人連著三年是她，每次有上級單位來檢查參觀，第一個被叫去講解的也是她。一米七二的個子，練過瑜伽和力量訓練，穿那種收腰的西裝褲走在前面帶隊的時候，來視察的領導目光都會多停一秒。book18.org
我見過她工作的樣子。有一年她們公司搞馬拉松賽事贊助，她負責現場品牌露出和媒體對接，從早上六點忙到下午三點，穿著運動服在起點和終點之間來回跑。我去給她送水的時候，她接過礦泉水瓶，擰開，喝了兩口，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眼睛還盯著遠處那個沒擺正的易拉寶。那一刻我覺得我老婆是真的厲害。book18.org
她的領導姓張，叫張建平，總公司的副總。具體管什麼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小曼的崗位是他一手安排的。小曼剛進公司那兩年還在綜合辦跑腿，後來調去品牌部，再後來直接提了總監。這個速度在國企里算快的，快到有些不正常。但我沒多想。小曼學歷好，西北大學傳媒系碩士，口才也好，長得又漂亮，提得快有什麼奇怪的。book18.org
對吧。沒什麼奇怪的。book18.org
張建平這個人我見過兩次。一次是公司年會小曼帶我去露了個面，他坐在主桌，五十出頭，頭髮稀，但穿得講究。跟我握手的時候他說了句「小高工作很拼，你要多支持她」，語氣像長輩囑咐晚輩。第二次是有一回他來我們小區附近吃飯，順路讓司機載小曼回來，我下樓接的。他搖下車窗跟我點了個頭，說辛苦了。book18.org
就這些。我跟他交集不多，但知道他對小曼的職業發展很重要。小曼自己也說過，「張總是我的貴人」。book18.org
我信。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波瀾不驚。她忙她的品牌運營，我寫我的住建材料。晚上她回來得早我們就一起吃飯，回來得晚就我自己煮碗面。周末有空了一起去奧體中心那個健身房，她練她的臀推，我跑跑步踩踩橢圓機。她練完出來的時候臉頰泛紅，緊身運動褲勒出的線條流暢得像是雜誌上裁下來的，我站在旁邊給她遞水，心想我他媽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book18.org
今年六月的一天，小曼回來說了件事。book18.org
她放下包，換了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來，我正在廚房裡煎雞蛋。她說：「老公，張總跟我說了個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兒子今年初二，叫張柯，平時就他一個人待著，他跟他媽離婚了，孩子判給了他。但他工作忙，周末經常出差，說讓我有空的時候幫忙看看孩子。」book18.org
我把雞蛋翻了個面。「看孩子？多大了？」book18.org
「十三了。」book18.org
「十三還要人看？」book18.org
小曼笑了一下，那種帶著點無奈的、處理職場關係時常有的笑。「就是陪一下嘛，張總說他兒子性格內向，青春期沒什麼朋友，整天待在家裡看動漫打遊戲。也不是真讓我當保姆，就是偶爾去坐坐，帶出去吃個飯什麼的。」book18.org
「他自己沒有親戚朋友能幫忙？」book18.org
「你管人家那麼多幹嘛。」小曼的語氣輕輕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生氣，是那種「你別在這種事上犯軸」的意思。「張總開了口，我總不能說不行吧。你也知道我下半年要爭那個品牌年度預算的審批權，他一句話的事。」book18.org
我把煎蛋鏟進盤子裡，端過去放在她面前。「行吧。」book18.org
「就周末偶爾去一趟，不耽誤什麼。」book18.org
「行。」book18.org
第一次見張柯是在一個周六的下午。小曼說帶我一起去認個臉，免得以後她提起這人我不知道誰。張建平的房子在金鳳區一個高端小區里，複式，我們進門的時候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窗簾拉著，空調溫度調得偏低。book18.org
張柯從樓上下來。book18.org
他比我想像得瘦，還在發育期，個子大概一米六出頭。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灰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光腳踩在大理石地磚上，走路的時候幾乎沒什麼聲音。頭髮有點長，擋了半邊眼睛。看到我們的時候他頓了一下，然後很小聲地叫了一句「小曼姐」。book18.org
不是「高阿姨」或者「小曼阿姨」。是「小曼姐」。book18.org
小曼自然得很，沖他笑了笑說「我老公，你叫他哥就行」。他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說了句「哥好」，然後就站在樓梯口，一隻手摸著扶手，不往客廳里走。book18.org
我打量了他幾秒。白，偏瘦，手腕很細，骨架一看就是初中生的單薄。指甲剪得很短但有啃咬的痕跡，指腹上有繭，是長期握筆或者握滑鼠磨出來的。他站在那裡的樣子有點像一隻不太合群的貓，對陌生人保持距離但不至於躲開。book18.org
「你平時都幹嘛？」我問。book18.org
「看番。打遊戲。」他的聲音沒過變聲期，還帶著點微微的發緊，尾音習慣性地吞掉。book18.org
「什麼番？」book18.org
「雜食。最近在補間諜過家家。」book18.org
小曼在旁邊接話：「哦那個我知道，就是那個粉頭髮小女孩的，可可愛愛的。」book18.org
張柯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持續的時間不長，大概也就一兩秒，但我後來反覆回想這個畫面的時候，總覺得那一兩秒里有一些我當時沒讀懂的東西。book18.org
他沒糾正小曼。間諜過家家確實有個粉頭髮的小女孩，但看動漫的人都知道，那部番里真正讓人記住的女性角色，是約爾。book18.org
那天沒待太久。小曼跟張柯聊了會兒，問了問他學習情況，他回答得簡短。我在旁邊坐著看他家客廳里的陳設，茶几上有幾本漫畫和一個手辦盒子，拆了一半沒拆完。鞋櫃旁邊堆著兩雙球鞋和一雙沒洗的帆布鞋，典型的初中男生房間外溢到公共區域的樣子。book18.org
走的時候小曼在玄關穿鞋，張柯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她彎腰繫鞋帶。我也在穿鞋，所以視線朝下，只是餘光里掃到了他站在那裡的輪廓。十三歲，很安靜。像在看什麼有意思的東西。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小曼在車裡說：「挺乖的一個小孩，就是太悶了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看他那個房間，全是手辦和漫畫，也沒見個朋友來找他。張總說他在學校也不怎麼社交，成績中等，不上不下的。」book18.org
「十三歲還叫你小曼姐，他爸教的？」book18.org
「應該是吧，張總可能提前跟他說過。」小曼拿出手機看了眼微信，回了條消息，然後鎖屏放回包里。「以後周末我過去坐坐就行，你不用每次都跟著。」book18.org
「不放心啊？」我開玩笑。book18.org
「放心什麼，十三歲的小屁孩。」她笑著拍了我一下大腿。book18.org
我也笑了。book18.org
那是六月中旬的事。銀川的夏天日照長，晚上八點天還亮著，車窗外的景觀道上種滿了國槐，葉子被風吹得嘩啦響。小曼靠在副駕座上閉著眼，脖子上的珍珠項鍊隨著車身的顛簸微微滑動。我扭頭看了她一眼，覺得日子大概就是這樣了。book18.org
安穩的，可控的，體面的。book18.org
和她在一起的生活讓我覺得安全。這種安全感不是來自於愛情本身，說實話結婚四年了，那些心跳加速的瞬間早就稀釋在柴米油鹽里。安全感來自於秩序。來自於一切都在它該在的位置上。她做她的總監，我寫我的材料，周末健身，偶爾出去吃個飯。她漂亮，能幹，在外面有人脈有資源。我平庸，但穩定，不惹事，配合她的節奏。book18.org
我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有些裂縫不是突然出現的。它一直就在那裡，只是光打得太亮，讓人看不見陰影。book18.org
第二章：約爾book18.org
七月的第一個周末，小曼第二次去張柯家。這一次我沒跟著。book18.org
她出門前換了條米白色的闊腿褲和一件藕粉色的無袖針織衫，扎了個低馬尾，耳朵上夾著細細的金屬耳夾。我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抬頭掃了一眼說好看。她說隨便穿穿就去了。book18.org
中午她發了條微信給我：「這小孩要我陪他看動漫，好無聊，快來救我[大哭]」book18.org
我回了個「哈哈哈辛苦了」。book18.org
下午四點她又發了條：「他問我能不能跟他去漫展！！他平時也不愛出門，居然還去漫展的？」book18.org
「去唄，當帶小孩去遊樂園了。」book18.org
「他說要我cos一個角色跟他一起去。」book18.org
「cos什麼？」book18.org
「約爾。就間諜過家家那個媽媽，穿黑裙子那個。我查了一下還挺好看的。」book18.org
她發了一張約爾的角色圖過來。黑色連衣裙，前面開了個不算誇張但能看到些東西的口，長發，紅色眼影，掛著一對金色耳墜。確實好看。而且說實話，小曼的身材和臉型出這個角色，太合適了。book18.org
「行啊，挺適合你的。」book18.org
「是吧是吧！我在淘寶上搜了一下cos服，一百多塊錢一套。」book18.org
「買唄。」book18.org
「那我下單了哈。」book18.org
過了兩天衣服到了。小曼在臥室里試穿，我坐在門口等。她推門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說呢，那條黑色連衣裙的版型和淘寶詳情頁上的差距不大，但穿在小曼身上完全是另一回事。裙子的面料有點垂感，腰線收得很緊，胸口的那道開口比角色圖上看起來要明顯得多。小曼本身就練力量訓練，胸部不算特別大但很緊實，被那條裙子一兜，輪廓非常清晰。裙子下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線條結實的小腿。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轉了一圈。「怎麼樣？」book18.org
「好看。」我說。這是實話。book18.org
「頭髮我明天再弄，要買個假髮片接一下，約爾是長發。還要畫個紅色眼影。」book18.org
「這麼講究的嗎。」book18.org
「那當然了，cos就是要還原嘛。張柯說漫展上大家都出cos，他不經常出門，我總不能讓他跌份兒。」book18.org
我拿手機給她拍了幾張。她很自然地擺了幾個pose，手叉腰，微微側身，下巴抬起一點。鏡頭裡的她很好看，但不是日常那種好看，多了一種表演性質的東西。像是突然從一個品牌運營總監切換成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我把照片給她傳過去，她挑了兩張修了修圖，說漫展當天再發朋友圈。book18.org
漫展在銀川國際會展中心。那個周六小曼一早就出門了，說要先去張柯家化妝，一起過去。我沒去，周末住建局有個材料要趕，我在家對著電腦幹了一上午。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多，小曼發了幾張漫展的照片過來。book18.org
第一張是她的全身照，約爾的cos全套。假髮接得很好，黑色長髮垂到腰際，紅色眼影畫得濃，眼尾上挑，嘴唇塗了深紅色的口紅。配上那條黑裙子，整個人有一種冷艷到有些危險的美。我盯著看了好幾秒，一時間覺得有點陌生。book18.org
第二張是漫展現場的合影，她和幾個其他coser站在一起，笑得很開朗。book18.org
第三張是她和張柯的合照。book18.org
張柯cos的是那個動畫里的男主角黃昏，穿了件深綠色的西裝外套，戴了一副無框眼鏡。西裝套在一個初中生身上稍微有些不撐頭，倒顯出幾分單薄的書卷氣。照片里他站在小曼右側，因為才一米六出頭，大概矮她一個頭還要多。小曼一七二再加上高跟鞋，張柯就顯得更小隻了。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book18.org
他的右手搭在小曼的腰上。book18.org
不是那種摟肩膀的合照姿勢——他夠不到她的肩膀——是手掌貼在腰側偏下的位置，幾乎是在胯骨上方。五指微微張開，看不出是搭著還是握著，但整個手掌是完全貼合的。那個高度，剛好是他手臂自然平舉微微向上一點的位置。book18.org
我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可能是我想多了。合照嘛，總得有個搭手的位置。十三歲的小孩搭不到高個子女人的肩膀，順手放在腰部附近很正常。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繼續寫材料。book18.org
下午小曼又發了幾張圖，是漫展上其他coser拍她的返圖。角度都很好，光線也好，有幾張拍出了那種雜誌大片的感覺。我回復了個「絕了」。book18.org
她發了個得意的表情包過來。book18.org
晚上七點多她回來了。卸了妝，換了自己的衣服，但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紅色眼影的痕跡，眼尾那裡有淡淡的緋色沒擦乾淨。她看起來有點累但心情不錯，進門就踢了鞋子，光腳踩著地板走進來，把一大袋漫展周邊扔在沙發上。book18.org
「累死了。」她往沙發上一倒，把腿搭在扶手上。運動褲底下的小腿線條流暢，腳踝處有一圈淺淺的紅痕，是高跟鞋磨的。book18.org
「好玩嗎？」book18.org
「還行。張柯挺開心的，他平時話很少，今天話倒多了不少。還有人找我們合影來著，說我cos得好。」book18.org
「那是。我老婆出馬還能差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笑了一下，然後摸出手機給我看了一些漫展上拍的視頻。有一段是張柯幫她拍的，仰拍的視角，十三歲男孩的身高帶來的天然機位，畫面很穩。視頻里小曼站在一面藍色背景牆前，做了個約爾的標誌性動作，兩手交叉在胸前。她做完動作之後笑了一下，沖鏡頭揮了揮手，說了句「可以了吧」。book18.org
然後視頻結束了。book18.org
就是那麼普通的一段短視頻。拍得很好，構圖什麼的都不錯。我當時只是覺得這小孩拍視頻的手還不抖。book18.org
我沒注意到鏡頭最後從側面收回來的時候，焦點在哪裡。book18.org
後來我重新翻出這段視頻看了很多遍，才看清楚。鏡頭收回來的最後零點幾秒，焦距往下頓了一下，框住的不是臉，是裙擺和大腿交接的那一截。book18.org
短暫。如果不是逐幀拖進度條根本不會發現。book18.org
但它就在那裡。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照常吃了飯，看了會兒電視，然後洗澡睡覺。小曼躺在我旁邊刷手機，我側過身摟了她一下，手搭在她腰上。她嗯了一聲沒動，過了一會兒把手機放下，說「好睏」，翻了個身背對著我。book18.org
我貼著她的後背，手臂還搭在她腰上。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她剛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一點什麼別的氣味。淡淡的，不太像是她平時用的東西。book18.org
我沒細想。book18.org
那時候是七月中旬，銀川最熱的季節。蟬鳴從窗外滲進來，薄薄的一層，像白噪音。小曼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我在黑暗裡睜著眼睛，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浮現那張合照。book18.org
一個初二男孩的手，搭在小曼腰上的位置。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那張照片。放大。他的手指很細，沒發育完全的骨節微微收攏，掌根貼著裙子的面料。小曼的腰線在那個位置剛好有一個微微的弧度，從側腰過渡到胯部。book18.org
普通的合照姿勢。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來說。book18.org
我鎖了手機，閉上眼。book18.org
以後的每個周末小曼都會去張柯那邊待半天。有時候是上午過去下午回來，有時候是下午過去傍晚回來。頻率穩定，她每次出門前都會跟我說一聲，「去張柯那邊了」「張總出差讓我看看他」，交代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問她在那邊都幹嘛，她說就是陪他看動漫、吃飯、偶爾幫他收拾收拾房間。「十三歲正是貓嫌狗不待見的年紀，衣服丟一地也不洗，真是沒媽的小孩看著讓人心疼。」book18.org
有時候她回來會帶著一些小東西，漫畫周邊、扭蛋、亞克力立牌之類的，說是張柯送的。「他說謝謝我陪他去漫展，非要把這些塞給我。」book18.org
我說你要這些幹嘛。book18.org
她說放辦公桌上好看呀。book18.org
八月初張柯找她又出了一次cos。這次不是去漫展，是在家裡拍照。小曼拿給我看的成品照片里她穿的還是約爾，但換了一個造型，是約爾的「戰鬥服」版本。我查了一下原圖，那個版本的衣服比日常版更緊身一些，裙擺更短，露出的皮膚更多。book18.org
「在家裡拍？」book18.org
「嗯，他搭了個簡易的攝影背景布，還買了補光燈。這小孩挺上心的。」book18.org
「他給你拍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拍得挺好。」book18.org
「是吧，他說以後想攢錢買單反學攝影。」book18.org
照片確實拍得好。光線柔和，構圖乾淨，小曼的姿態也比漫展那次更放鬆，有幾張甚至帶著一點生活化的隨意感，像是在自己家裡穿著戲服發獃的樣子。book18.org
我把照片翻了幾遍。有一張拍的是小曼坐在沙發上，腿交疊著，裙擺散開，膝蓋上方的大腿暴露在外。她的視線偏向畫面左側，嘴角微微彎著，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book18.org
構圖的重心不在臉上。book18.org
在腿上。book18.org
我把手機還給她，說了句「你們還挺會玩」，語氣儘量鬆弛，就像是對待一場無傷大雅的小孩過家家。她「嗯」了一聲，把手機收回去，像收走一份已經通過驗收的文件。book18.org
第三章：郝麗貝爾book18.org
八月過去了，九月開學，張柯升初二。按理說這個年紀的孩子周末應該在寫作業或者去上補習班，但小曼去他那邊的頻率不僅沒降，反而變成了固定的周六全天。book18.org
「初二不忙嗎？」我有一次隨口問。book18.org
「他成績一般，張總說隨便他，以後安排他出國讀高中。」小曼在鏡子前拆快遞，是一個新到的假髮。我瞥了一眼，橘粉色的，很長。「他說想出個新角色練練拍攝。」book18.org
「又cos？」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什麼角色？」book18.org
她把假髮從包裝袋裡扯出來，舉到自己頭頂上比了比。「死神裡面的一個，叫什麼……郝麗貝爾。」book18.org
我對死神這部動漫的了解非常有限。我拿過手機搜了一下「郝麗貝爾cos」。book18.org
搜索結果彈出來的第一排圖片讓我停了幾秒。book18.org
那個角色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極度暴露的連體裝。整個胸口從鎖骨到肚臍之間完全敞開，胸部只有兩片窄窄的布料遮著外側。腰部以下倒是覆蓋的面積多一些，但線條在緊身面料下無處可藏。book18.org
「你要出這個？」book18.org
「怎麼了？」小曼從鏡子裡看我。book18.org
「這……有點露吧。」book18.org
「cos圈都這樣的啊。我又不發到網上去，就在他家拍幾張練練手。」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小曼走過來攬著我的胳膊。「老公你放心啦，就是個十三歲的小孩。你看他那個小身板，我一隻手能拎起來。」book18.org
我笑了一聲。她這麼說的時候語氣很松，松到讓人覺得如果這時候再繼續追問就顯得我格局太小。一個三十歲的女人被一個初中生拍兩張照片而已，我能說什麼。book18.org
那天下午她發了一張自拍過來。只有臉和上半身的一截，但這件白色的cos服把她的胸往中間擠，兩側的弧線在布料邊緣被勒出清晰的形狀。book18.org
等她晚上回來時，我在廚房聞到了一股味道。一種油脂的氣味。溫熱的、稍微有一點甜膩的油脂味。book18.org
「你身上什麼味道？」book18.org
她端著水杯的手停了一下。「哦，塗了點油。郝麗貝爾那個角色皮膚要有光澤感。」book18.org
「你自己塗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成品照片她過了兩天才發給我看。那層油在鏡頭下的效果很強烈，六張照片里，她的胸部在兩側布料的擠壓下呈現出一個非常飽滿的弧形，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又想到了那個問題。塗油。胸口、腹部、手臂、肩背，全部都要塗。後背呢？腰後面呢？大腿呢？book18.org
第四章：裂縫book18.org
十月份之後事情開始變得不太一樣。有一天晚上小曼洗完澡出來，浴巾滑了一下，我看到了她後背。整片後背的皮膚有一種異樣的光滑感。book18.org
「你又塗油了？」book18.org
「嗯，最近在拍一組新的。」book18.org
「你後背是自己塗的？」book18.org
她在床邊坐下來，拿起吹風機。「自己塗夠不到的地方就張柯幫忙唄。」book18.org
「他幫你塗後背？」book18.org
「背上和肩膀上嘛，我自己夠不到那一塊。」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等她睡著之後，拿了她的手機。我翻到了十月份的微博瀏覽記錄，有一條搜索關鍵詞：「夜一 貓變人 cos 參考」。book18.org
我鎖了手機。我知道接下來我應該做的是直接問她，但我沒有。book18.org
到了十二月中旬，那天小曼去張柯家拍照，出門前我看到她往包里塞了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她走了之後，我打開了她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在最新的一個「素材」文件夾里，我看到的第一張照片讓我的腦子空白了幾秒。book18.org
小曼。銀色的假髮，垂到腳踝。身上幾乎什麼都沒穿。夜一。貓變人的形態。每一張照片里她的皮膚都在發光。那層油很厚，脖子、肩膀、胸口、腹部、腰側、臀部、大腿的正面和內側，全部都泛著油光。book18.org
包括大腿根部。包括臀縫。book18.org
第五章：油book18.org
那天晚上小曼回來得很晚。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她。book18.org
「吃了嗎？」她問。book18.org
「吃了。小曼，坐一下。」book18.org
她在我對面坐下來了。book18.org
「你今天出的什麼角色？」book18.org
「一個……比較小眾的。」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大概三秒鐘。「夜一。」book18.org
「你跟我說你拒絕了。」book18.org
「我……一開始是拒絕了。後來……」book18.org
「後來什麼？」book18.org
「後來他又提了幾次，我想著就拍幾張也沒什麼，反正也不露臉……」book18.org
「我看到了。」我說。「你電腦里的。」book18.org
她的臉在那一刻有一個變化，面部的肌肉整體鬆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兩隻手疊在膝蓋上。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出的。」book18.org
「十月底……第一次。」book18.org
「塗油也是『只是拍照』？那個油是誰塗的。」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你全身都塗了。每一寸都塗了。大腿內側也塗了。那些地方是你自己塗的嗎？」book18.org
她開始掉眼淚了，無聲的。「是他塗的。」book18.org
「是他塗的。」他。張柯。十三歲。初二學生。他的手拿著油，塗在我三十歲妻子的身上。book18.org
「哪些地方。」我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他……先塗的後背和肩膀，然後是腰……然後是腿。」book18.org
「哪裡的腿。」book18.org
「大腿。外側先，然後……內側。塗到了……很上面。」book18.org
「有沒有碰到。」book18.org
「碰了。」book18.org
「碰了哪裡。」book18.org
「……前面。」book18.org
「你說具體一點。」book18.org
「小穴那裡……他說那裡也要塗均勻……」book18.org
暖氣管子裡的水流聲咕嚕咕嚕的。book18.org
「還有呢。後面呢。」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手掌里抽噎著。「後面也塗了……屁股……還有……裡面。」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塗那裡。」book18.org
「他說……夜一那個角色有尾巴……cos的道具尾巴是那種……後面有個塞子的……要插進去固定……所以要先塗油……」book18.org
肛塞。十三歲的初中生。把一根帶著肛塞的cos尾巴插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你就讓他碰了。」book18.org
「我……他拍了之前的照片和視頻，我如果不配合他說他把郝麗貝爾的照片發到他爸的工作群里。」book18.org
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我的妻子。寧夏能化總公司的品牌運營總監。被一個十三歲的初中男孩拿捏住了。book18.org
「現在。你現在去他那邊，是什麼狀態。」book18.org
「進門之後……下半身不能穿衣服。褲子和內褲都要脫掉。」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十一月……中旬。」book18.org
我坐在對面，一動沒動。「他跟你做了嗎。」book18.org
「他跟你做了嗎。」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客廳里安靜了很長時間。長到我能聽清楚暖氣管道里水流經過彎頭時那個細微的咕嚕聲。book18.org
小曼搖了搖頭。book18.org
動作很小，下巴往左偏了一下再回來，幅度不超過兩厘米。但很堅決。book18.org
「沒有。」她鼻腔裡帶著哭過之後那種悶悶的堵塞感。「就是摸。沒有做過。」book18.org
「真的沒有？」book18.org
「沒有。」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得厲害，眼白上布滿了血絲，但目光是直的。「老公，真的沒有。他就是摸，沒有做那種事。」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在這個時候會不會說謊，那一刻我分辨不出來。或者說，我不願意去分辨。她說沒有，我就先信這個沒有。如果連「沒有」都不能信，那這個對話就沒辦法繼續了。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你別去找他。」她突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兩隻手抓住我的手腕。她蹲著的時候整個人縮成了很小的一團，抬頭看我的角度讓她的臉看起來比平時年輕好幾歲。「你千萬別去找他，也別去找張總。」book18.org
「你讓我什麼都不做？」book18.org
「就忍一忍。」她攥著我的手腕，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小地抖著。「張總已經聯繫好國外的學校了，他初二這半年讀完，暑假就直接去英國讀語言銜接。就剩半年了，半年之後他就走了，什麼都結束了。」book18.org
「半年。」book18.org
「嗯。就不到半年。我每次少待一會兒，想辦法慢慢減少次數……」book18.org
「你進他的門就得脫褲子，你怎麼減少次數。」book18.org
她咬住了下唇。牙齒陷進嘴唇的軟肉里，咬得很緊，嘴唇邊緣的血色退下去一點。book18.org
「我會想辦法的。張總那邊我也在處理，明年品牌部的架構調整之後我就不完全在他手底下了……」book18.org
她在說職場規劃。在這個時間點上，她蹲在我腳邊，臉上掛著沒幹的淚痕，跟我講她的職場規劃。book18.org
「你的品牌預算是張建平批的。你的崗位是張建平安排的。你現在的位子是他一句話的事。」book18.org
「所以我才說忍一忍啊……」book18.org
「忍。」book18.org
「就半年。」book18.org
「你讓我忍半年。」book18.org
「老公，求你了。」book18.org
她最後那個「了」字幾乎沒發出聲，只是嘴唇合了一下。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蹲在那裡，兩隻手還攥著我的手腕，指甲已經在我皮膚上掐出了月牙形的壓痕。她的頭髮散了，馬尾鬆掉了一半，碎發貼在被淚水弄濕的臉頰上。book18.org
我伸出手，把她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撲進我懷裡。她抱著我的腰，臉埋在我的肚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我的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感覺到頭皮下面的溫度。book18.org
「謝謝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會處理好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上了床。是她主動的。她脫了衣服鑽進被子裡貼過來，手掌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滑。我勃起了，但過程中我腦子裡一直閃過那些畫面。那個十三歲男孩發育還沒完全的手，塗著油從她大腿內側滑上去的軌跡。肛塞尾巴的矽膠錐頭。她進門之後脫掉褲子光著下半身在那個大客廳里走動的樣子。book18.org
她騎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看著她。她閉著眼，手撐在我胸口，腰在動。她的身體我太熟悉了，每一塊肌肉的走向、每一處皮膚的紋理都是我結婚四年來無數次撫摸過的。book18.org
但此刻我看著她的身體在我上方起伏，腦子裡在想：他的手摸過哪裡。那個初二男孩的手從這裡經過的時候她也是這樣閉著眼嗎。book18.org
我射了。比平時快很多。她從我身上下來的時候側躺在旁邊，背對著我，縮成一個蜷曲的姿勢。我看著她脊椎的輪廓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際，消失在被子底下。book18.org
就忍半年。book18.org
我答應了。book18.org
第八章：存儲卡book18.org
我答應了，但我沒有停止注意。book18.org
或者說我根本停不下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每一次出門和回家的時間都變成了我腦子裡的數據點。我像一個無法關掉的監控程序一直在後台運行，不斷採集、比對、分析。book18.org
十二月最後一個周六。小曼照常去了張柯家。book18.org
我等她出門半個小時之後也出了門。book18.org
我沒去張柯家。我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只是坐在車裡在他們小區外面的路邊停了一會兒。那個小區叫御湖半島，金鳳區最貴的樓盤之一，門口有兩個保安崗亭，進出需要刷卡。我的車停在小區西門外的輔道上，能看到小區入口但看不到裡面。book18.org
我坐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兩個小時里我抽了半包煙，看著車窗外銀川冬天灰白色的天空，腦子裡轉著很多畫面，又好像什麼都沒想。book18.org
然後我開車去了另一個地方。book18.org
張建平出差很頻繁。小曼說過他幾乎每個月都要去北京或者上海兩三趟，多的時候一個月有一半時間不在銀川。張柯一個人住在那個大房子裡。book18.org
一個人住。book18.org
但不完全是一個人。因為每周六，我的妻子會去。book18.org
一月初，元旦假期。張建平帶著張柯去了海南，不在銀川。小曼放了三天假，我們難得在家待了三天。book18.org
元旦第二天下午小曼出去做了個頭髮，我一個人在家。坐在客廳里，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book18.org
張柯喜歡拍照拍視頻。他有專業的補光燈、背景布和相機。在小曼電腦里我看到的那些照片和視頻解析度很高，絕對不是手機拍的。book18.org
相機用存儲卡。book18.org
存儲卡里的內容可以刪除，但刪除之後如果沒有覆蓋寫入，數據是可以恢復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個念頭的。也許是在她說「沒有做過」的那天晚上。也許更早。那個念頭像一顆種子一樣一直埋在某個地方，等到元旦假期張柯不在銀川的時候，它發芽了。book18.org
一月六號，小曼上班了。我請了一天假。book18.org
上午九點我開車到了御湖半島。張建平給過小曼一張門禁卡，方便她周末出入。那張卡被小曼放在玄關的鑰匙盒裡，我前一天晚上拿走了。book18.org
小區保安沒攔我。刷卡進門，上樓，用小曼給過我的備用門鎖密碼開了張柯家的門。book18.org
房子很大，空調沒開，室內溫度和室外差不多，冷。我穿著羽絨服站在客廳里環顧了一圈。上次來的時候這裡還算整潔，現在茶几上堆滿了外賣盒和飲料瓶，沙發上扔著幾件沒疊的衣服。book18.org
客廳的角落裡有那個攝影區域。一塊大概兩米乘三米的黑色背景布用支架撐著，兩側各有一盞LED補光燈，前面放著一個三腳架。三腳架上沒有相機。book18.org
我開始找相機。book18.org
在他的房間裡。床頭櫃的抽屜里。一台索尼A7M4，全畫幅微單。機身上還接著一顆50mm 1.4的定焦鏡頭。book18.org
我拿起那台相機，在手裡掂了掂分量，金屬機身的冰冷觸感順著掌心傳過來。book18.org
一個初二的學生。book18.org
我自己在大學的時候玩過一陣子單反，知道這套設備意味著什麼。這台全畫幅機身加上這顆大光圈定焦鏡頭，一套下來逼近三萬塊錢。張建平有錢，給兒子買幾萬塊的玩具不奇怪，奇怪的是照片里的內容。book18.org
我看著抽屜里散著的幾張SD卡，沒有收納盒，就那麼裸著扔在裡面。一張128G，兩張64G。book18.org
這太荒謬了。book18.org
一個十三歲的男孩，連變聲期都還沒過完，個子才到我肩膀，說話的時候還會習慣性地吞掉尾音。但就是這樣一個半大孩子，拿著全畫幅相機，熟練地運用補光燈的角度和50定焦的景深，拍下了我三十歲妻子全身塗滿油脂的照片。book18.org
光圈該怎麼開，焦段的畸變怎麼控制，光源從哪個角度打過去能把皮膚上的油光拍得最清晰，甚至如何在拍攝過程中用言語和錄像施加壓力，讓小曼褪去所有的防備。這些東西，是一個初中生該懂的嗎？book18.org
還是說，那些平時不怎麼出門的、靠看動漫和打遊戲堆砌起來的青春期，在某種脫離了監管的資源和環境里，發酵出了某種遠超年齡的怪異東西？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答案就在這幾張指甲蓋大小的卡片里。book18.org
我把那三張SD卡揣進口袋，順手把房間的抽屜推回原位。關上門，離開了那個冷冰冰的房子。book18.org
我把三張卡都裝進了口袋。book18.org
回到車裡之後我沒有馬上走。在小區地下車庫坐了十分鐘，發動機沒熄，暖風吹著擋風玻璃上的霧氣。我把手伸進口袋摸了摸那三張SD卡，塑料殼硬硬的，指甲蓋大小，輕得像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下午兩點多回到家。小曼還在上班，晚上七點才下班。我有將近五個小時。book18.org
我從書房的抽屜里翻出了一個舊的讀卡器，插進筆記本電腦。先讀128G的那張。book18.org
文件夾結構很亂。沒有按日期分類，也沒有命名規則，就是一堆「IMG」「DSC」「MOV」開頭的文件混在一起。照片和視頻交替排列，時間戳從去年九月一直延續到上個月。book18.org
照片我跳過了。那些我在小曼電腦里已經看過一部分，雖然這裡的數量多了好幾倍，但我現在不想看靜態的。book18.org
我找視頻。book18.org
128G的卡里有四十多段視頻。長的二十幾分鐘，短的幾十秒。我按時間排序，從最早的一段開始。book18.org
時間戳：九月十九日。book18.org
畫面是張柯家客廳的那個攝影區。黑色背景布，兩側補光燈開著暖色調的光。攝像機架在三腳架上，固定機位，畫面很穩。book18.org
小曼站在背景布前。book18.org
郝麗貝爾的cos。橘粉色假髮，白色的那件胸口大開的連體裝。她的身上塗了油，燈光下皮膚泛著均勻的光澤。她正側身站著對鏡頭擺了個pose，一隻手叉在腰上，頭微微揚起。book18.org
鏡頭外傳來張柯的聲音沒過變聲期的聲音：「好了，這組拍完了。」book18.org
「可以了嗎？好累。」小曼放下手，身體松下來，拿手扇了扇臉。「這個燈好熱。」book18.org
「姐姐辛苦了。」book18.org
普通的拍攝花絮。後面幾十秒是小曼在調整假髮和補妝，張柯偶爾出聲指導角度，語氣平淡。book18.org
我拖動進度條往後跳。book18.org
下一段。時間戳：十月三日。book18.org
還是郝麗貝爾。這一段的畫面角度換了，攝像機放得更低，從下往上拍。小曼坐在那個灰色大沙發上，雙腿交疊，白色緊身褲繃在大腿上，油光從膝蓋到大腿根一路流暢地反射著燈光。book18.org
這段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拍攝過程。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張柯走進了畫面。他從鏡頭左側走到小曼身邊，十三歲的單薄骨架套著寬大的T恤，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塑料瓶，擰開蓋子，往手心裡倒了一些液體。book18.org
油。book18.org
「肩膀這裡乾了，我補一下。」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放在了小曼的右肩上。手掌貼合，五指張開，從肩頭往下抹。小曼坐在沙發上沒動，微微仰著頭讓他塗脖子側面。他的手經過鎖骨，經過胸口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膚，在cos服的領口邊緣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繼續往下，沿著布料和皮膚的交界線抹過去。book18.org
小曼全程看著手機，好像這件事和她無關。book18.org
我繼續往後翻。book18.org
跳到了十月底。時間戳：十月二十八日。book18.org
夜一。book18.org
這是我在小曼電腦里看到過的那組的拍攝原始素材。銀色長假髮，幾乎全裸，全身塗油。但小曼電腦里存的是修過的成品圖，這裡是拍攝時的視頻記錄。book18.org
畫面里小曼站在背景布前，兩隻手交叉擋在胸前。銀色假髮垂下來遮住了一部分，但燈光從側面打過來，身體的輪廓在光影交界處清晰得無處可藏。book18.org
張柯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book18.org
「姐姐，我幫你補一下腿上的油。」book18.org
他走進畫面。跟之前一樣，手裡拿著那瓶油。但他現在站在小曼身邊，身高才剛到她的肩膀，只能蹲下來，蹲在小曼的正面偏右的位置。book18.org
他往那雙還沒完全發育的少年的手心裡倒油，然後把手掌貼在小曼的右大腿外側。book18.org
小曼的身體有一個微小的緊繃。腹部的肌肉收了一下，大腿也跟著繃緊了。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手從大腿外側往下抹到膝蓋，然後回到起點，再往內側移動。手指經過大腿正面，到達內側。book18.org
小曼的腿合攏了一點。不是刻意夾緊，是肌肉本能地收縮。book18.org
「放鬆一點，姐姐。塗不均勻。」book18.org
她的腿鬆開了一些。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往上。沿著大腿內側的弧度往上走，手指從膝蓋上方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油層和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幾乎透明的質感。book18.org
到了最上面的時候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指尖碰觸到了大腿根部和軀幹交接的那條摺痕。book18.org
小曼吸了一口氣。很輕，但攝像機的收音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手在那個位置來回抹了兩下，然後——指尖往中間偏了。book18.org
她的腿夾緊了。兩條大腿同時併攏，把他的手夾在中間。book18.org
「別……那裡不用塗了吧。」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音。book18.org
「要塗的，姐姐。這個角色拍全身的時候什麼都能看到，不塗均勻光澤不一樣。」book18.org
他的語氣非常平穩。十三歲的男孩蹲在一個三十歲女人的雙腿之間，說出的話像是在念操作手冊。book18.org
小曼的腿鬆開了。不是主動鬆開的，是繃了幾秒之後肌肉維持不住那個力度，慢慢泄了力。book18.org
他的手指再次向中間移動。這一次畫面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一段滑到了盡頭，碰到了那裡。book18.org
小曼的身體彈了一下。不大，但很明確，腹部一縮，重心往後移了半步。book18.org
他沒有追。手收回來了，又往掌心倒了一點油。book18.org
「後面也要塗。轉過去吧姐姐。」book18.org
小曼慢慢轉過身。背對鏡頭的時候銀色假髮沿著脊柱垂下來，但遮不住兩側。她的臀部在燈光下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畫面里，油層讓臀部的弧線比實際看起來更飽滿，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柔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站起來了。走到她身後，他的視線剛好平視她塗滿油脂的後腰，手掌從那裡開始往下塗。經過腰窩、經過尾椎、經過臀部的最高點，然後沿著弧度往下走。book18.org
他塗得很慢。每一掌都覆蓋了足夠多的面積，油在掌心和皮膚之間被擠壓出很小的聲音，黏、滑、連續。book18.org
手到了臀縫的位置。book18.org
小曼的臀部肌肉肉眼可見地收緊了。兩瓣臀肉往中間夾，把他的手指擋在外面。book18.org
「姐姐，放鬆。」book18.org
「我……那裡真的要塗嗎……」book18.org
「尾巴要從這裡穿過去，不塗油會疼。」book18.org
尾巴。我在她包里見過的那根黑色毛茸茸的尾巴，末端連著矽膠錐形肛塞。book18.org
小曼沒說話了。她的頭低下去了一些，銀色假髮從肩膀兩側垂落，遮住了側臉。臀部的肌肉慢慢鬆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滑進了臀縫。book18.org
攝像機的角度從斜後方拍過去。他細瘦的手指在兩瓣臀肉之間緩慢移動。油讓那一片區域變得極度光滑，他的指尖沿著縫隙向下探，每經過一個位置小曼的身體就有一個對應的微小反應——肩胛骨收緊、脊柱微弓、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book18.org
然後他的指尖找到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嘶——」book18.org
小曼發出了一個很短的吸氣聲。臀部下意識地往前縮了一下，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扶住了她的胯。book18.org
「別動，姐姐。塗一下就好。」book18.org
他的指腹在那個入口處畫了兩個小圈。動作很輕，但從小曼身體的反應來看，那種觸感的衝擊比力度本身大得多。她的雙腿開始發抖，不是那種冷的抖，是肌肉在極度緊張和被迫放鬆之間來回切換時產生的顫動。book18.org
「好了，等一下。」book18.org
他走到畫面外。幾秒鐘之後回來，手裡拿著那根黑色尾巴。book18.org
小曼轉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抗拒，有緊張，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並且已經做好了承受的準備，但身體還沒有跟意識對齊。book18.org
「彎一點腰，姐姐。」book18.org
她彎下了腰。雙手撐在面前的一張椅子上。銀色假髮全部垂到了前面，從背後看過去她的整條背部曲線從肩膀到臀部毫無遮擋。臀部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微微翹起，兩瓣臀肉在燈光下被油層映得發亮，中間的縫隙在這個角度下稍稍展開了一點。因為身高的差異，這個時候張柯拿著尾巴站在她身後，幾乎不用怎麼彎腰。book18.org
他一隻手分開了她的臀瓣。另一隻手拿著尾巴的肛塞端對準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小曼的手指在椅背上攥緊了。指節泛——不，指頭弓起來扣進了椅子靠背的布面里，十根手指陷進去的力度讓布面皺成了一團。book18.org
「會有點脹，姐姐忍一下。」book18.org
塞子的尖端抵上了入口。小曼的後腰塌了一下，臀部反射性地往下收，但彎著腰的姿勢讓她幾乎無處可躲。book18.org
他開始往裡推了。book18.org
「啊——等、等一下——」book18.org
「放鬆。夾太緊了進不去。」book18.org
「太……太大了……」book18.org
攝像機忠實地錄下了一切。肛塞的錐形頭部一點一點沒入，她的括約肌在尖端的擠壓下被迫擴張，每進入一毫米小曼的身體就多一個反應：腰弓得更深、膝蓋彎了一點、腳趾在地面上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book18.org
到了最粗的部分她叫出了聲。不是尖叫，是一個從喉嚨深處逼出來的、壓著嗓子的低吟，尾音發顫。她的臀部劇烈收縮了一次，整個人往前沖了半步，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原地。book18.org
「最後一下。」book18.org
「不——嗯！」book18.org
塞子的最寬處通過了入口之後，後面較窄的部分被括約肌的彈性自動吞入。黑色毛茸茸的尾巴從她的臀縫中間垂下來，末端掃在大腿後側。book18.org
小曼撐在椅子上，整個人弓著背大口喘氣。她的肩膀在劇烈起伏，後背的油層被汗液稀釋了一些，在燈光下呈現出斑駁的光澤。兩條腿在抖。不是輕微的抖，是那種站不太住、膝蓋隨時可能彎下去的抖。book18.org
「好了姐姐，你看，很可愛。」book18.org
他拍了拍那條垂下來的尾巴。尾巴晃了一下，連帶著塞子在她體內微微轉動了一點。小曼的整個身體跟著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氣音從牙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這段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book18.org
我坐在書桌前，眼睛盯著螢幕上的暫停畫面。最後一幀定格在小曼弓著背撐在椅子上的背影，銀色假髮垂到地面，黑色尾巴從兩腿之間垂下來。book18.org
時間戳顯示拍攝於十月二十八日。book18.org
她說只是摸。book18.org
她說沒有做過。book18.org
我點開了下一段視頻。book18.org
時間戳：十一月四日。book18.org
同一個地方。背景布換成了白色。補光燈的色溫調冷了，畫面偏藍。book18.org
小曼的cos換了。我花了幾秒鐘才辨認出角色——是碧藍航線里的一個角色，我叫不上名字，只看到她穿著一件剪裁暴露的白色比基尼式上衣，下面是一條布料少到幾乎等於沒有的白色丁字褲。白色絲帶在腰側系了個蝴蝶結。book18.org
全身仍然塗了油。book18.org
但這段視頻從一開始就不是在拍照。book18.org
畫面剛開始的時候小曼坐在沙發上，兩腿併攏。張柯站在她面前。他穿著一件黑色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book18.org
他的短褲鼓起來了。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幫我一下。」book18.org
小曼看了一眼他胯間的凸起，然後把臉別開了。她的下巴偏向右邊，嘴唇抿著，喉嚨做了一個吞咽動作。book18.org
「張柯……這個我真的不行。」book18.org
「姐姐上次也說不行。」book18.org
他伸手解了短褲的系帶。運動短褲滑下來，裡面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book18.org
第一眼的感受很難形容。張柯的體格就是十三歲男孩的纖細，胯骨突出，大腿不粗。但他那根東西和他的身體比例、和他的年齡完全不匹配。莖身雖然因為沒長開並不算特別長，但也許是因為沒割過包皮，龜頭平時被包裹在裡頭，一旦勃起充血翻出來，尺寸大得不正常——圓鈍飽滿的形狀像一個拳頭縮小了兩號，深紅偏紫，冠狀溝的邊緣在燈光下甚至投出一圈陰影。那些因為性經驗豐富而常年充血留下的暗色沉澱，更顯得這根陰莖老辣而突兀。book18.org
初二的、還沒長開的單薄身體上，掛著那樣一根東西。book18.org
小曼看到了。她的視線在迴避了幾秒之後還是落了回來，落在那個東西上。我看到她的喉嚨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他走近了一步。那東西剛過小曼腰部一點。她坐在沙發上，他站在她面前。她必須微微低頭才能看到那個紫紅色的龜頭。book18.org
「我不……」book18.org
「那張柯只蹭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她沒有點頭。book18.org
但她也沒有推開。book18.org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往兩側撥了一下。小曼的腿分開了一點，是一個很小的角度，但足夠他往前站了半步，讓那根粗壯的東西搭在了她併攏的大腿上。book18.org
丁字褲只有一根細線從前到後，幾乎什麼都沒擋住。包皮退到冠狀溝後，那個巨大的龜頭抵著塗了油的大腿內側皮膚。book18.org
「夾一下。」book18.org
小曼合攏了腿。book18.org
從畫面上看，她兩條塗了油的大腿把他的東西夾在了中間，油光讓接觸面幾乎沒有摩擦力。他的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開始前後動了。book18.org
每一下推送，碩大的龜頭都會從她合攏的大腿縫隙前端冒出來。那個深紫色的圓頭擠過塗滿了油的大腿之間，從丁字褲的前端布料下面頂出來，然後縮回去，再頂出來。book18.org
速度很慢。book18.org
小曼坐在那裡，脊背挺直，兩隻手按在沙發坐墊上，手指陷進去。她的臉別向一側，嘴唇緊閉著，但每當那個龜頭從她腿間擠出來的時候她的下唇會被牙齒輕輕咬住一次。book18.org
速度漸漸快了。book18.org
他的胯撞在她大腿後側，塗了油的皮膚和皮膚之間發出黏膩濕滑的拍擊聲。他的雙手從她肩膀滑到了胸部兩側，隔著那件比基尼上衣往中間擠了一下。小曼的身體緊了一瞬，但沒有掙開。book18.org
「姐姐……夾緊一點。」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明顯收緊了。從畫面能看到兩條腿更用力地合攏，把那根東西擠壓在更小的空間裡。他還沒過變聲期的呼吸聲變粗了。book18.org
十三歲。精力旺盛到顯而易見。他在她腿間抽送了將近五分鐘，速度從慢到快，中間沒有停頓。那些豐富的經驗讓他很懂得如何在這個過程中找樂子，他不僅是挺跨，還會刻意用那粗碩的冠狀溝摩擦她的大腿內側。小曼的大腿從最初的主動夾緊慢慢變成了力度不均勻的、斷斷續續的收縮——肌肉撐不住了，酸了。每次力度一松，他就頂得更深，龜頭從她腿縫前端冒出來更多，帶著黏稠的前液和油混合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最後他射了。book18.org
射在她的大腿正面上。白色的精液落在塗了油的皮膚上不會被吸收，一股一股地沿著大腿的弧度往下淌。有一股濺到了丁字褲的前端布料上，在白色蕾絲上洇出一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小曼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東西。她的表情從畫面上看不太清，角度偏了。但她去拿旁邊茶几上紙巾的動作很快，像是想儘快把那些痕跡擦掉。book18.org
張柯退後了一步。那根比例失調的東西在射了之後仍然維持著半勃的狀態，碩大的龜頭還是腫脹的。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硬著。」book18.org
小曼正在擦大腿。她的手停了。book18.org
「你用嘴幫我一下。」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他拿起了沙發扶手上的手機。翻了兩下，螢幕轉向小曼。畫面上是什麼我從攝像機這個角度看不到，但我知道那一定是那些照片。book18.org
小曼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幾秒鐘。然後她把手裡的紙巾攥成一團，扔在沙發旁邊。book18.org
她俯下身去了。book18.org
他的手插進了她的假髮里，扶著她的後腦。小曼的嘴張開，含住了那個龜頭。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嘴唇被撐開了很多。那未割包皮導致異常粗壯的龜頭尺寸在進入口腔的時候，把她的嘴角拉出了兩條繃緊的紋路。她的腮幫子鼓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個乾嘔的悶聲。book18.org
他沒有動。站著不動，讓她自己來。book18.org
小曼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幅度不大，每次只進出三四厘米，只含到龜頭和冠狀溝的部分。她的技術不算熟練——嘴唇包裹的力度不均勻，有時候牙齒會刮到，他還沒長開的細瘦腰身就會縮一下。但她在適應。頭幾下還會幹嘔，到後面呼吸漸漸找到了節奏，嘴唇貼合的角度也更舒服了。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完全硬了之後那根東西比之前看起來更大了。紫紅色的龜頭充血到發亮，包皮被徹底擼到後面堆積起來，圈身上的青筋在燈光下隱隱可見。book18.org
「好了姐姐。」他把她的頭輕輕推開。book18.org
小曼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嘴唇泛著水光，微微紅腫。book18.org
「可以了吧……」book18.org
「姐姐趴過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book18.org
「張柯——」book18.org
「就一次。就蹭一下不進去。」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姐姐。」他又拿起了手機。book18.org
小曼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慢慢轉過身，跪上了沙發，兩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白色丁字褲的那根細帶子從她臀縫中間穿過。他伸手撥到了一邊。book18.org
攝像機的角度從斜後方拍攝，能看到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東西，另一隻手按在小曼的腰上。十三歲的男孩，這個高度差反而讓他更容易操作。他的胯往前湊，那個大得不正常的龜頭貼上了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說了只蹭——」book18.org
他進去了。book18.org
不是一下子捅到底的那種。而是仗著豐富的經驗，龜頭先熟門熟路地頂開了入口，那個過大的頭部把她的穴口撐出了一個緊繃的圓形，然後一點一點地、像是在擠過一個比自己窄兩號的通道一樣往裡推進。book18.org
小曼的聲音在龜頭完全沒入的那一刻變了調。book18.org
是一聲被牙關咬碎了的、含混的呻吟。她的腰塌下去了，背部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臀部因為腰部下沉而顯得更高更翹。兩隻手摳著沙發靠背的布面，指節彎曲的角度幾乎是九十度。book18.org
「太……太大了你……」book18.org
「姐姐好緊。」沒過變聲期的男童聲響在客廳里。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第一下抽出再插入的時候小曼的整個身體往前沖了一下。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出頭，但在她跪在沙發上他站在地面的這個姿勢里，高度差反而讓他的角度更好——從下往上頂，粗壯的龜頭每一下都能進到很深的位置。book18.org
小曼的反應從最初的繃緊和抵抗逐漸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前兩分鐘她的身體還是僵的，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收著，像是想把體內的東西夾住不讓它動。她的呻吟全部咬在嗓子裡，只有「唔」「嗯」這樣的悶聲從牙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但那個龜頭太大了。每次抽出的時候，那圈粗碩的冠狀溝邊緣都會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寸褶皺；每次插入的時候，龜頭的鈍面會頂開所有的軟肉碾過深處的某個位置。更何況，這十三歲的男孩在性事上是個老手，他每一次抽插的角度都刁鑽又磨人。她的身體對這種反覆的、密集的刺激根本沒有招架的經驗。book18.org
三分鐘左右她的聲音開始變了。book18.org
「啊……別、別頂那裡……」book18.org
但他偏偏就在頂那裡。手掐著她的腰固定住，胯部撞擊的頻率加快了。他十三歲，瘦削的身體有一種不講道理的初生牛犢般的持久力，每一下的力度都均勻而持續，不減速，不停頓。book18.org
小曼的腿開始抖。不是之前那種緊張的抖，是快感累積到某個閾值之後肌肉失控的抖。她的膝蓋在沙發墊上打滑，大腿內側的收緊從「主動夾」變成了「痙攣性的箍」，穴口也跟著間歇性地咬緊。book18.org
「姐姐夾得好緊。」book18.org
「別說了——嗯！」book18.org
他沒停。速度又加了一檔。他單薄的胯撞在她豐滿的臀部上，塗了油的皮膚之間發出響亮的啪聲，一下一下的，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她的臀部在每次撞擊中產生一波從接觸點向外擴散的顫動，因為塗了油，那種顫動在燈光下被放大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啊——」book18.org
小曼高潮了。book18.org
從畫面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收縮，膝蓋往中間併攏到幾乎夾住了他細瘦的腰。整個穴口在痙攣中緊縮，把他那根粗大的東西箍在裡面——他被夾得停了一秒，往後退了半步才重新站穩。她的腰向下塌到了極限，後腰的凹陷深得能盛住一小灘水。一聲拔高了的、尾音顫抖的長吟從她嘴裡泄出來，她自己伸手捂住了嘴但沒完全捂住，聲音從指縫裡漏了出來。book18.org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穴口和他的東西之間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的痙攣里又頂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射在了她的腿上。精液落在她大腿後側和臀瓣下緣，和之前一樣。book18.org
小曼趴在沙發上，整個人癱下去了。呼吸聲像跑完了八百米。她的腿還在微微地、無意識地合攏又鬆開。book18.org
這段視頻的時長是十四分鐘。book18.org
我最後看了一眼畫面上的時間戳。十一月四日。book18.org
她告訴我「沒有做過」的時候是十二月。book18.org
在她告訴我「沒有」的一個月之前，這件事已經發生了。book18.org
我把進度條拉到下一段視頻。book18.org
又下一段。book18.org
又下一段。book18.org
每段視頻都是不一樣的cos。不一樣的假髮、不一樣的衣服、不一樣的場景布置，但結局都一樣。book18.org
有一段是出的蒂法。黑色弔帶背心、黑色短裙、黑色過膝靴。是小曼之前帶出門那雙新長靴。視頻里她穿著那雙靴子被按在張柯家的餐桌邊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張柯站在她身後，十三歲的身高差讓他要搬個小板凳墊腳才能對準位置。小曼的身體被壓低，那粗大的龜頭借著板凳的高度輕易地破開穴口。他插進去的時候小曼的高跟靴尖在地磚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桌面上撲倒，兩條穿著過膝靴的腿在桌子下面晃蕩著。book18.org
他射在了她裡面。抽出來之後精液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淌到了靴子的皮面上。book18.org
有一段是出的瑪修。淡紫色短髮假髮，緊身黑色連體衣。連體衣的襠部有個開口。張柯沒有脫她的衣服，就從那個開口把那個碩大的東西塞了進去。小曼靠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窗簾半拉著，白天的光線從縫隙里照進來打在她的側臉上。她的嘴微張著，眼睛半閉，紫色假髮被汗打濕貼在額頭上。book18.org
她的表情不再像第一次了。book18.org
第一次她在忍。在抵抗。在咬牙。book18.org
這段視頻里她的表情是放鬆的。嘴角有一點微微的弧度，像是很舒服但不想承認。十三歲老手給她帶來的快感已經讓她逐漸沉淪。book18.org
內射。精液從連體衣的開口處溢出來。book18.org
又一段。雷電將軍。紫色長髮，和服式樣的cos服，領口開得很低，胸部大半暴露在外。張柯讓她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初二男孩單薄的身體陷在沙發里，她跨坐在他身上，和服的下擺堆在兩人腰間。book18.org
這個姿勢下身高差被完全抵消了。小曼比他高出一個頭，坐在上面往下看他，紫色假髮垂在兩側，胸部就懸在他臉的正前方。他一邊仰頭含住她的一邊，一邊用那根大得畸形的東西從下面往上頂。小曼兩隻手攬著他細瘦的脖子，腰在晃。book18.org
她在主動動。book18.org
不是被迫的那種配合。是她自己在找角度、調節深淺和節奏。她的腰部動作流暢且帶著明確的目的性——當那粗壯的龜頭頂到某個位置的時候她會刻意往下坐深一點，讓那個位置被更充分地碾壓。然後她的眉頭皺一下，嘴唇開合，漏出一句模糊的呻吟。book18.org
「小曼姐喜歡這個角度？」男童音在這片淫靡的空氣中響起。book18.org
「嗯……別說話……」book18.org
射在了裡面。她從他身上下來的時候精液順著大腿流到了沙發坐墊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去拿紙擦，而是直接坐回了沙發的另一邊，兩條腿慵懶地伸直，腳搭在茶几上。紫色假髮散落在肩膀和胸口，和服半敞著，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幅構圖精心的畫。book18.org
又一段。又一段。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時間在這些視頻的切換中變成了一個抽象的概念。窗外的光線從下午變成了黃昏，又從黃昏變成了暗。我沒有開燈。電腦螢幕的光照在我臉上，一段一段的畫面反射在我的眼球里。book18.org
最後一段視頻。book18.org
64G的卡里倒數第二個文件。時間戳最新，十二月二十七號。就在幾天前。book18.org
小曼這次的cos我認不出來了。一件極度暴露的紅色皮質胸衣，只兜住了胸部的下緣，上半部分和乳溝全部露在外面。下身是同色的丁字皮褲，幾乎只有兩根帶子和一小片三角形的皮。紅色高跟鞋。沒有假髮，用的她自己的頭髮，盤了一個高馬尾。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中間。張柯從後面抱著她。十三歲男孩的下巴甚至夠不到她的肩膀，只能靠在她的背上。book18.org
這段視頻開始的時候他已經在她裡面了。book18.org
從後面進入的姿勢。他的身高矮了一大截，但他讓小曼的腿稍微分開了一些，小曼甚至配合地微曲著膝蓋來降低高度。他的雙手從後面繞過來，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紅色胸衣的上緣伸進去，那隻發育未全的手根本包不住，只能勉強捏住一半的飽滿。book18.org
小曼的背靠在他單薄的胸膛上，頭微微後仰，高馬尾散落在他的肩頭。她的嘴微張著，因為沒有割包皮，那個粗碩的紫紅龜頭每一下從後面頂上來的時候，都被重重地摩擦著，她的嘴唇就會多張開一點，吐出一口帶聲的氣。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裹在紅色高跟鞋裡，腳踝處的皮膚繃得很緊，每次那根粗大的東西往上頂的時候她的腳跟都會微微離地，像是整個人被那根東西從下面往上託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速度不快，但他太懂怎麼弄她了。每一次抽插，那圈粗大的冠狀溝都刮擦過最敏感的地方，讓小曼的反應越來越劇烈——她的腹部在每次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會有一個短暫的收縮，像是胃部被推了一下。book18.org
「姐姐。」十三歲的童音貼在她的耳朵旁邊，違和感在這個場景里被放大到了極致。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去你家操你好不好。」book18.org
小曼的腰動了一下。不是驚訝或者抗拒的動作。是她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主動把臀部往後推了一點，吞下了那根粗黑的東西，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等我老公出差。」book18.org
她的聲音和我認識的那個高小曼完全不同。低啞的、帶著氣音的、尾音上挑的聲線，像是把每一個字都在嘴唇上碾過了一遍才放出來。book18.org
「讓你乾個夠。」book18.org
說完之後她扭了一下屁股。一個幅度不大但意圖明確的、繞圈研磨的動作，豐滿的臀肉在他那還沒長開的細瘦胯骨上畫了半個圈。book18.org
他被這一下激得悶哼了一聲，然後掐著她的腰開始加速。那因為未割包皮而顯得格外粗碩的紫紅龜頭，在每一次兇狠的抽插中都毫無保留地碾壓過她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黏膩的水聲和男童急促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視頻在他射進去之後不久就結束了。book18.org
我關上了電腦。book18.org
書房裡完全黑了。暖氣在黑暗中嗡嗡地響。我坐在椅子上，雙手平放在桌面上，眼前是電腦合起來之後那一面黑色的蓋子。book18.org
「等我老公出差。讓你乾個夠。」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老公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寫住建局的對接材料。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里沒有一絲勉強、一絲被迫、一絲恐懼。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扭了屁股。像一條被摸舒服了的貓翻過身來把肚皮亮出來，迎合著一個十三歲男孩粗大的性器。book18.org
樓下有車經過，車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掃進來，在天花板上劃了一道白線，然後消失。book18.org
玄關處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轉動，門開了。book18.org
「老公？在家嗎？」book18.org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緊接著是走廊燈開關被按下的「啪嗒」聲。book18.org
光線從書房半掩的門縫裡切進來，照亮了我放在桌面上的兩隻手。book18.org
手指間夾著那三張SD卡。book18.org
我猛地回過神，手指迅速收攏，把那三張卡連同讀卡器一把抓起，順勢塞進羽絨服的口袋裡。電腦螢幕還是黑的，我靠回椅背上，調整了一下呼吸，把那股快要從胸腔里溢出來的、冰冷而黏稠的感覺強壓下去。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了書房門口。門被推開了一點。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兒坐著不開燈啊？嚇我一跳。」小曼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點剛從室外進來的寒氣，還有一絲很日常的抱怨。book18.org
我看著站在門口的身影。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裡面是高領毛衣，頭髮隨意地挽著。一張歲月靜好的、剛剛下班的妻子的臉。book18.org
「工作上有點煩心事，」我扯動了一下嘴角，聲音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而有點啞，「閉著眼睛順順思路。你今天下班挺準時。」book18.org
「嗯，年底的報表弄得差不多了。」她按下了書房的頂燈開關。book18.org
白熾燈的光瞬間充滿整個房間，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小曼走進來，把手裡的包放在旁邊的沙發椅上，走到我身邊，手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材料不好寫？我看你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她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捏了兩下，「要不要我給你按按？」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溫度剛好。就是這雙手，在視頻里撐在沙發靠背上，在椅子上扣緊，或者攬著一個十三歲男孩單薄的脖子。book18.org
「不用了，歇一會兒就好。」我沒躲開，由著她捏。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種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厚重油脂味，也沒有任何歡愛的痕跡。她把自己清理得很乾凈，一如既往的體面。book18.org
如果不是口袋裡那三張邊緣硬朗的塑料卡片正硌著我的大腿，我幾乎又要相信她昨晚蹲在我面前紅著眼睛說出的那句「沒有」。book18.org
「那行，我先去洗個澡。今天外面冷死了。」她俯下身，在我臉頰上碰了一下。book18.org
「去吧。」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直起身，轉身往門外走。高跟短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背影挺拔，步態輕盈。book18.org
她站在書房門口叫了我兩聲我才應。「在想事情。」我說。她沒多問，說餓了，問我吃了沒有。我說吃了。她就自己去廚房熱了點剩飯。book18.org
我坐在書房裡聽著她在外面翻冰箱、開微波爐、拿碗筷的聲音。每一個聲音都清晰而具體。我的妻子。在她自己的家裡。吃她自己冰箱裡的剩飯。book18.org
而我腦子裡全是她扭屁股去迎合一個初二男孩的那個動作。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我表現得很正常。正常上班、正常回家、正常和她說話、正常在晚上摟著她睡覺。她的身體貼著我的時候是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她常用的那款身體乳的淡香。book18.org
我在網上買了兩個針孔攝像頭。book18.org
巴掌大的小東西，連上wifi就能在手機上實時看畫面，帶夜視功能。發貨地是深圳，順豐隔日達。book18.org
周三下午小曼還沒下班，我在家把攝像頭裝好了。book18.org
一個放在客廳。電視櫃旁邊的綠植里，鏡頭藏在葉子後面，角度對著客廳的大部分區域，包括沙發、茶几和通向走廊的那段地面。book18.org
一個放在臥室。衣櫃頂上的收納箱旁邊，鏡頭從高處俯拍，覆蓋整張床和臥室門口。book18.org
書房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裝。書房太小了，東西太少，多出任何一個不屬於那個空間的物件都太容易被發現。book18.org
裝完之後我用手機測試了畫面。客廳的很清楚，白天自然光下連茶几上杯子裡的水面反光都看得到。臥室的也還行，角度稍微偏了一點，床尾的部分被衣櫃邊緣擋了一條，但大部分區域都在畫面內。book18.org
周四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跟小曼說：「下周一到周五我要去固原出差，住建廳那邊有個城建指標的對接會，去五天。」book18.org
「五天？」她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那麼久？」book18.org
「嗯，要對接三個縣區的數據，來回跑。」book18.org
「哦。」她把菜放進嘴裡嚼了嚼。「那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book18.org
「你不是每周都去張柯那邊？這周六不去了？」book18.org
「去啊，說好了的。」book18.org
「那就不無聊了。」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落在我眼睛裡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我覺得她的笑好看，現在我在那個笑容里尋找裂隙，尋找那個「等我老公出差」的語氣殘留在嘴角的哪個位置。book18.org
什麼也沒找到。她的笑和往常一模一樣。book18.org
周一早上七點半我出了門。出門前小曼還沒醒，我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她從臥室里含糊地喊了一聲「路上小心」。我應了一聲「嗯」。book18.org
我沒去固原。book18.org
我開車到了單位附近的一個快捷酒店，開了一間房。把行李箱扔在床上，打開手機，點進攝像頭的APP，兩個畫面同時顯示在螢幕上。book18.org
客廳：空的。晨光從陽台的窗簾縫隙里照進來，電視關著，茶几上有一個沒洗的杯子。book18.org
臥室：小曼還在床上。被子只蓋了下半身，上半身穿著一件弔帶睡衣，側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book18.org
八點四十她起床了。我看著她在臥室里伸了個懶腰，坐在床邊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去了衛生間。衛生間不在攝像頭的覆蓋範圍內。幾分鐘後她走進客廳，換了衣服，簡單化了個妝出門了。上班。book18.org
白天無事發生。book18.org
客廳和臥室的畫面從早到晚都是空的、靜止的。陽光的角度從左邊移到右邊，投在地板上的影子慢慢變長。暖氣的聲音在手機里變成一種低沉的底噪。book18.org
我在酒店裡坐了一整天。中午叫了個外賣。下午翻了翻手機，回了幾條工作群的消息。偶爾看一眼監控畫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也許真的只是玩笑。也許她說「讓你乾個夠」只是那種情境下一種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時候嘴裡蹦出來的、不經過大腦過濾的話。她不會真的把那個十三歲的小王八蛋帶到我們家裡來。book18.org
晚上六點四十，小曼進了家門。客廳的畫面里她拎著一袋菜走進來，換了拖鞋，去了廚房。正常的下班歸家流程。book18.org
七點半她打了個電話給我。book18.org
「到固原了嗎？」book18.org
「到了，剛吃完飯。」book18.org
「累不累？」book18.org
「還行。你呢，吃了沒？」book18.org
「在做呢。一個人做飯好沒勁。」book18.org
「那你少做點，湊合吃。」book18.org
「嗯。你早點休息啊，明天還要跑縣區吧？」book18.org
「嗯。你也早點睡。」book18.org
「好。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時長：1分38秒。一分半鐘的、教科書式的夫妻日常問候。每一句都正常。每一個字都正常。book18.org
我切回了攝像頭畫面。客廳：小曼坐在餐桌前吃飯，看著平板上的什麼東西，可能是劇。臥室：空。book18.org
我盯著畫面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放下了。book18.org
第一天，無事發生。book18.org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煙霧報警器的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的。也許我確實想多了。也許那些視頻里的小曼和現實生活中的小曼是兩個人，在張柯家的那個她只存在於那個空間裡，不會被帶出來。book18.org
也許。book18.org
第二天。周二。book18.org
白天仍然什麼都沒有。小曼正常上班，正常回家。book18.org
晚上九點十五分我打了個電話給她。book18.org
響了六聲才接。book18.org
「喂？」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手機邊緣收緊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對。book18.org
不是那種感冒或者疲憊導致的嗓音變化。是呼吸的節奏不對。兩個字之間有一個極短的、像是從別的什麼狀態里切換過來的停頓。「喂」字的尾音有一絲顫。微弱的，如果不是這幾個月來我已經把她的每一種聲音狀態都刻進了腦子裡，可能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怎麼了？接得這麼慢。」book18.org
「哦……在洗澡。」她的聲音往正常的方向努力拉了一下，但沒完全拉到位。氣息不穩。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同時發生著，她在分出一部分注意力來維持通話，另一部分被別的什麼占據著。「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打個電話。你繼續洗吧。」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她掛得很快。通話時長十一秒。book18.org
我切到攝像頭。book18.org
客廳：空的。燈關著。電視關著。茶几上放著兩個杯子。book18.org
兩個。book18.org
早上她出門的時候茶几上只有一個杯子。book18.org
臥室：燈關著。床是空的。被子有被翻開過的痕跡，但沒有人在上面。book18.org
兩個畫面都是空的。book18.org
她不在客廳，不在臥室。book18.org
浴室沒有攝像頭。書房沒有攝像頭。book18.org
書房。book18.org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手機螢幕的光照著我的臉。兩個空蕩蕩的畫面並排顯示在螢幕上，安靜得像兩幅靜物畫。book18.org
她說在洗澡。book18.org
但接電話之前響了六聲。如果人在浴室里，手機通常不在手邊，響六聲是合理的。但她接起來之後的呼吸不是一個正在洗澡的人的呼吸。洗澡時接電話，聲音里會有浴室的回聲、水聲的背景音。這些都沒有。她的聲音乾燥，環境安靜。book18.org
她不在浴室。book18.org
我把手機握在手裡。掌心有汗。我把APP調到客廳攝像頭的回放，從今天下午六點開始快進。book18.org
六點零三分：小曼進門。一個人。換了拖鞋，走進廚房方向消失在畫面外。book18.org
六點三十一分：她從廚房方向走回客廳，手裡拿著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看手機。book18.org
七點十八分：她起身，走向走廊方向。畫面里消失了。book18.org
從七點十八分開始，客廳里再也沒有出現過她。book18.org
也沒有出現第二個人從門口進來的畫面。book18.org
兩個杯子。book18.org
她六點半的時候手裡只拿了一個杯子。book18.org
第二個杯子是什麼時候出現的？book18.org
我把回放時間軸一秒一秒往後拖。book18.org
七點十八分她走出畫面之後，客廳是空的。一直空著。book18.org
七點四十二分。畫面底部有一個移動。book18.org
我暫停。放大。回退三秒重新播放。book18.org
畫面的最底部，也就是離鏡頭最近的位置——玄關方向——有一個人影快速經過。畫面拍到了他的小腿和腳。光腳。白色的、偏瘦的、屬於十三歲少年的小腿。book18.org
從玄關方向走向走廊方向。book18.org
三秒鐘後第二個杯子出現在了茶几上。不是他放的——時間對不上。是後來某個時間點，有人從走廊方向走出來放了一個杯子又走回去了，但那個動作發生在畫面邊緣，只捕捉到了一隻手和半截手臂。book18.org
他是從大門進來的。book18.org
小曼給他開了門。book18.org
開門的時間應該在七點十八分到七點四十二分之間。小曼先離開客廳去了走廊，可能是去玄關開門。他進來之後兩個人直接走進了走廊深處。book18.org
走廊深處有三個門。衛生間。臥室。書房。book18.org
臥室的攝像頭顯示從始至終沒有人進去過。book18.org
衛生間沒有攝像頭。book18.org
書房沒有攝像頭。book18.org
我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是九點十五分。他進門的時間大約是七點半。book18.org
他們已經在書房裡待了將近兩個小時。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兩個空曠、安靜、無事發生的畫面。book18.org
忽然客廳畫面里有了動靜。book18.org
客廳畫面的左側邊緣——通向走廊的那個位置——先是出現了聲音。book18.org
攝像頭的收音功能很靈敏。在完全安靜的房間裡，從走廊深處傳來的聲音被清楚地拾取了。輪子在木地板上滾動的聲音。不是推車或者行李箱那種，是更輕的、間歇性的滾動，帶著一種不規則的節奏——滾幾下停一下，再滾幾下。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book18.org
從走廊口先露出來的是椅子的輪腳。book18.org
我書房裡的那把辦公椅。黑色網面靠背、五星腳架、萬向輪。我每天坐著寫材料的那把椅子。book18.org
它正在被從走廊里緩慢地推出來。book18.org
然後是小曼。book18.org
她跪在椅子上。book18.org
膝蓋分開撐在座墊的兩側，兩隻手攥著椅子的扶手。她面朝椅背的方向，也就是背對著走廊口——背對著客廳——背對著攝像頭。book18.org
她穿著約爾的cos服。黑色連衣裙，我見過的那件。但裙子的下擺被整個翻上去堆在腰間，從腰以下什麼都沒有。大腿裸露著，膝蓋壓在椅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燈光從走廊的方向照過來，她兩瓣臀肉的弧線在畫面里被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張柯在她後面。book18.org
十三歲男孩的身體比起三十歲的成熟女人要單薄得多，但他兩隻手緊緊掐著她的腰，胯部貼在她的臀部上。他只有一米六出頭，但她跪在椅子上而他站在地面上，這個高度差反而讓他的位置剛好合適。那根粗大得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陰莖每次往前撞一次，椅子就在萬向輪的推動下往前滑出幾厘米。book18.org
從書房到走廊到客廳。一路操一路推。book18.org
椅子滾到了客廳的地毯邊緣停住了。萬向輪陷進地毯的絨面里，不再滑動。他細瘦的胯部撞擊沒有停，那根粗黑的性器不斷破開穴肉又重重碾壓，椅子停了之後每一下的衝擊力就全部落在小曼的身體上。她的腰被頂得一聳一聳的，整個人在椅子上往前拱，又被他拽回來。book18.org
攝像頭拍到了正面。book18.org
小曼的臉。book18.org
約爾的cos妝還在，紅色眼影、深色口紅，黑色長髮假髮在劇烈的晃動中散了一半，有幾縷甩到了臉前面。她的嘴張著，口紅已經花了，下唇有一道被自己咬出來的齒印。book18.org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book18.org
眉心微皺，但不是緊鎖，是那種被快感推到某個臨界點時候的、半失焦的蹙眉。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視線沒有落在任何具體的地方。嘴角沒有繃緊，是松的，每一聲呻吟都從那個鬆弛的嘴角里漫出來，不設防地、毫無保留地。book18.org
「嗯……嗯啊……慢、慢點……」book18.org
她說慢點，但她的屁股在往後迎，主動吞吃著那根粗碩的龜頭。每次他撞過來的間隙她的腰會主動塌下去，臀部上翹的角度更大，像是在邀請下一次更深的進入。book18.org
「小曼姐。」張柯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男童的氣息比平時重了，但語調仍然控制得穩，帶著老手的從容。「約爾在家裡被人操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小曼沒有回答。她把臉埋在椅背的網面里，肩膀在抖。book18.org
他停了。book18.org
不是減速，而是整個停了。他那單薄的胯貼在她的臀上不動了，碩大的龜頭卡在最深處。book18.org
「問你話呢，姐姐。」book18.org
「別……別問了……」book18.org
「不回答就不動了。」book18.org
他真的不動了。完全靜止。但那根粗長未割包皮的東西還在她裡面——從小曼的身體反應能看出來，她的腰在微微扭動，穴口的位置在無意識地做小幅度的收縮，想要擠壓那粗糲的冠狀溝。那是一個被填滿之後又突然失去刺激的身體在自己尋找摩擦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張柯……」book18.org
「說。」book18.org
「舒……舒服。」book18.org
「什麼舒服？哪裡舒服？」book18.org
她把臉從椅背上抬起來了一點。紅色眼影被汗和淚蹭花了，在眼角拖出兩道曖昧的痕跡。口紅印在椅背的網面上留了一個模糊的唇形。book18.org
「裡面……被頂到了……裡面舒服。」book18.org
「這是誰家？」book18.org
小曼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我……我家。」book18.org
「你老公的書房好不好用？」book18.org
「……」book18.org
「椅子坐著舒服嗎？」book18.org
她沒說話。但他又開始動了。不是慢慢恢復的那種，是直接從零到滿速的、猛烈的撞擊。粗大的紫紅龜頭肆無忌憚地搗弄著最敏感的軟肉。那把辦公椅在地毯上都被撞得微微晃動，五星腳架發出金屬摩擦的咔嗒聲。小曼的呻吟在這一瞬間變了調——從含糊的低吟直接飆到了帶著哭腔的高音。book18.org
「啊——！那裡不行——別——」book18.org
「回答我。」初中生帶著命令的口吻。book18.org
「舒服……椅子舒服……老公的椅子……舒服……」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馬尾假髮，往後拽了一下。她的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在這個角度下她的臉正對著客廳攝像頭的方向。正對著我。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裡有攝像頭。但從畫面里看，她的眼睛恰好望向鏡頭的位置。渙散的、半失神的、被快感浸透的眼睛。約爾的紅色眼影糊在眼角像兩道血痕。嘴唇花了的口紅讓她的下半張臉看起來一團糟。book18.org
漂亮的一團糟。book18.org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手機舉在面前。手在抖。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勃起的。褲子裡面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沒有放下手機。book18.org
他把她從椅子上拉了下來。book18.org
小曼的腿在跪了太久之後發軟，從椅子上下來的時候膝蓋差點沒撐住，踉蹌了一步。他扶著她的腰把她帶到了沙發旁邊。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小曼順從地躺在了沙發上。約爾的黑色連衣裙上半身還算完整，但下半身整個翻卷在腰間，從腰以下是裸的。她兩條腿併攏著，大腿內側泛著水光——不是油，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book18.org
張柯脫掉了上衣。露出來的上半身很瘦，十三歲的肋骨形狀在側面燈光下隱約可見。但他的胯以下那根東西在這個燈光環境里看起來比之前的視頻里更誇張——粗、硬、深色的龜頭飽脹到發暗，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對比著他乾瘦的身軀，顯得猙獰可怖。book18.org
他爬上了沙發。但他實在太瘦小，沒有壓在小曼身上。book18.org
他調轉了方向。book18.org
頭朝著小曼的下半身，胯朝著小曼的臉。他跨坐在她的上方，膝蓋撐在她的頭部兩側。book18.org
他那根粗硬的東西垂在小曼的臉正上方。book18.org
小曼仰面躺著。從她的視角看上去，那個腫脹的深紫色龜頭距離她的嘴唇不超過十厘米。他的囊袋沉甸甸地懸著，在她的下巴上方輕輕晃動。book18.org
「姐姐，張嘴。」book18.org
她張了嘴。book18.org
他單薄的腰沉下來，粗大的龜頭送進了她的嘴裡。從攝像頭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嘴唇和他的胯部貼合在一起的輪廓。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吞咽的動作。他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晃動——不是她在含他，是他在用那根畸形的大雞巴操她的嘴。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俯下了身。book18.org
小曼的兩條腿在他面前。他一隻手掰開了她的膝蓋，在她大腿之間低下了頭。book18.org
他的舌頭貼上了她的穴。book18.org
小曼的反應非常劇烈。她的腿猛地合攏夾住了這十三歲男孩的頭，整個下半身往上彈了一下，腹部的肌肉抽搐了一次。但她的嘴裡還含著他粗大的東西，這一彈的動作讓她嗆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咳。book18.org
他沒停。舌頭在她兩腿之間靈活地動著，雖然從這個角度看不到具體的動作，但從小曼身體的反應可以推斷——她的腿在反覆地夾緊又鬆開，每次鬆開的間隔越來越短，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持續不規則地顫抖。她的腹部隨著他舌頭的動作出現一陣一陣的收縮。book18.org
她的嘴也沒有停。仰面含著他的東西，頭部隨著他的晃動做小幅度的配合。口水沿著嘴角流到臉頰上，在燈光下拉出一條亮線。她的嘴唇被撐得很開，可以看到龜頭的形狀在她的腮幫子內側頂出一個鼓包。book18.org
他先停了嘴上的動作。直起上身，腰沉下去把東西往她嘴裡又推深了一些。小曼發出了一個含混的「唔」，雙手抬起來抓住了他細瘦的大腿——不是推開，是抓住穩定自己。book18.org
「姐姐嘴裡這麼熱。」book18.org
他開始加速。不是很快，但幅度大了。每一下推進都能看到小曼的喉結位置有一個微微的凸起。她在努力放鬆喉嚨，但偶爾還是會有乾嘔的反射，每次乾嘔她的腹部就猛縮一下，整個人在沙發上弓起來又落回去。book18.org
射在了她嘴裡。book18.org
她的喉嚨連續做了三四次吞咽動作。有一部分沒咽下去，從嘴角溢了出來，白色的液體沿著臉頰流到了耳垂下方。book18.org
他從她臉上方撤開，翻身坐到了沙發的另一端。book18.org
小曼躺在沙發上喘了一會兒。她側過頭來用手背擦嘴角，擦的動作不是嫌髒的那種急切，而是一種習慣性的、甚至有點漫不經心的擦拭。book18.org
然後她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朝他爬了過去。book18.org
「還硬著呢。」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被使用過的喉嚨特有的澀感。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里我的妻子趴在沙發上主動往那個初二男生的方向爬。約爾的黑色裙子半掛在身上，假髮亂得像剛經歷了一場颱風。她爬到他面前，手掌握住了那根還在半勃狀態的粗大性器。book18.org
「小曼姐這麼主動？」book18.org
「你不把這裡弄完，不讓你走。」book18.org
她低頭含了上去。book18.org
這次不是仰面被動地接受。她跪趴在沙發上，屁股翹在後面，臉埋在他單薄的胯間。含得比之前深，嘴唇一直努力推到根部，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小腹。她的頭上下動作的速度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含到底停兩秒再退出來，舌尖在退出的過程中沿著粗碩龜頭的冠狀溝轉一圈。book18.org
經驗。book18.org
我的妻子什麼時候積累了這種經驗。book18.org
他很快硬了。十三歲少年的身體恢復得毫無道理。從射精到完全重新勃起，不到三分鐘。book18.org
「夠了姐姐。趴好。」book18.org
她鬆開嘴，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唇腫著，唇珠上沾著透明的液體。然後她轉過身去，趴在了沙發扶手上，兩隻手搭在扶手上方，豐滿的臀部朝向他的方向。book18.org
腰塌下去了。主動塌的。弧度比被動彎腰時候大得多，是一個經過反覆實踐之後找到的、最適合那根粗大的東西進入的角度。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他的身高站在地面上剛好到沙發坐墊的高度，而她跪在沙發上翹著臀部，兩人的位置在這荒謬的身高差下再次契合。book18.org
那根粗硬的龜頭進入的時候，小曼的十根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張開又攥緊。一個熟悉的、被過大的尺寸撐開時的應激反應。但這次沒有痛苦的表情，她的眉心舒展著，嘴巴微張，呼出一口長長的帶著聲音的氣。book18.org
「到裡面了沒有……」她的聲音悶在沙發扶手的皮面里。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再深一點。」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節奏穩定，力度不輕。十三歲初中生那無窮的精力在這段視頻里體現得淋漓盡致——他從開始到現在射了多次，但動作的頻率和力度沒有絲毫衰減。他掐著小曼的腰，細瘦的胯部撞在她豐碩臀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被攝像頭清楚地收錄下來。「啪」「啪」「啪」。均勻的、肉體拍擊肉體的悶響。book18.org
小曼的呻吟聲混在拍擊聲之間。她不再壓著嗓子了。在她自己的家裡，她丈夫不在——她以為她丈夫不在——她的聲音徹底放了出來。不是尖叫，是那種從腹部湧上來的、低沉又綿長的呻吟。每一聲都拖著尾音，尾音在下一次粗大龜頭的撞擊到來的時候被截斷，變成一個短促的「啊」，然後新一輪呻吟又開始了。book18.org
「小曼姐，你老公在這個沙發上坐著看電視的時候，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別提他……嗯……」book18.org
「想過在這裡被操嗎？」book18.org
「想過……」她的回答快得讓我大腦短路了一秒。「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想過……」book18.org
「想誰操你？」book18.org
「你……嗯啊……想你操我……」book18.org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他的沙發上被初中生操？」book18.org
小曼把臉埋進了沙發扶手裡。悶悶的聲音透過皮革傳出來：「不知道……他不知道……」book18.org
「那他知道你穿著約爾被人操過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第一次給你拍約爾的時候我就硬了。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穿著這身衣服在漫展上跟你合影的時候我就想操你了。」他少年的嗓音說著不堪入耳的話。book18.org
小曼的腰更塌了。她的臀部在他粗暴的撞擊下出現了大幅度的波動，整個臀部像是在隨著節奏做一種溺水般的起伏，竭力吞咽著那根黑紫的粗大性器。book18.org
「小曼姐的老公只知道你是他老婆，他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我什麼樣……啊——」book18.org
「你現在什麼樣自己說。」book18.org
「我……嗯……不要說了……」book18.org
他停了。又是那一招。粗大的龜頭停在最深處不動。book18.org
「說。」book18.org
小曼趴在扶手上喘了幾秒。然後她從扶手上抬起了臉。側臉對著攝像頭的方向。她的臉上全是汗，假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紅色眼影徹底糊了，口紅只剩一點殘留在上唇的邊緣。book18.org
「我是你的……被你乾的……」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我是你的——被你乾的——求你動一動……」book18.org
他動了。動得比之前更猛。他未發育成型的手從她腰上移到了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上半身按在了沙發扶手上，臀部被迫抬得更高。這個角度下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那粗碩的冠狀溝進入到最深處，小曼的呻吟聲變成了連續的、帶著顫音的哭喊。book18.org
「要去了……我要去了——別停——」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整條腿從大腿到小腿都繃直了。腳趾在沙發坐墊上蜷曲，腳背弓起來。她的穴口猛烈收縮，緊緊絞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從攝像頭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根部有透明的液體噴濺出來，落在沙發坐墊上，發出一聲響亮的「啾」聲。book18.org
他沒有在她高潮的時候抽出來。借著她體內的痙攣頂在最深處射了。book18.org
兩個人疊在沙發上喘了一分多鐘。然後他退出來。book18.org
從小曼的穴口溢出來的白色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淌。她趴在扶手上沒動，只是微微合攏了腿，但夾不住，那些濃稠的東西還是流了下來。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另一頭。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機。book18.org
「餓了。點個外賣。」他十三歲的身體消耗極大，需要補充能量。book18.org
小曼把臉從扶手上抬起來，看了他一眼。「你這個時候想著吃？」book18.org
「做完就餓。」童聲顯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點什麼。」book18.org
「你來點。」book18.org
小曼艱難地從沙發上撐起來。她的腿在發抖，從跪姿換到坐姿的過程中膝蓋彎了兩次才撐住，穴口還紅腫著。約爾的裙子從腰間落下來勉強遮住了大腿，但布料被汗和體液浸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能看到底下的輪廓。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點了外賣。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的時候還在輕微顫抖，高潮後的餘韻還沒有完全退掉，大腿根部還在不受控制地微顫。book18.org
「隨便點的啊，黃燜雞米飯。」book18.org
「行。」book18.org
等外賣的時間裡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張柯穿回了短褲，小曼沒有穿——她下半身什麼都沒有，就那麼坐在沙發上。裙子雖然放下來了但她兩腿交疊的姿勢讓裙擺堆在大腿中間，基本形同虛設。她的腿上還有剛才流下來的液體的痕跡，乾了一半，留下發亮的印子。book18.org
外賣到了的時候門鈴響了。book18.org
「你去拿。」張柯說。book18.org
小曼看了他一眼。「我這樣？」book18.org
「穿上裙子不就行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約爾的連衣裙原本長度到膝蓋上方，但經過剛才的翻卷和拉扯已經有些變形，勉強遮住了大腿上半段。她的腿上沒有穿任何東西。book18.org
她走向了玄關。book18.org
攝像頭的畫面里她的背影從客廳中央走向畫面底部——走向大門的方向。她走路的姿勢不太正常，那根粗碩的雞巴過度操弄後，兩條腿之間的步幅比平時窄，膝蓋有一點微微內扣，下半身虛弱得像是隨時會跪下去。book18.org
然後張柯從沙發上站起來了。他跟在她後面，但不是去開門。book18.org
他在小曼走到玄關彎腰穿鞋的時候，單薄的身子蹲在了她的身後。book18.org
小曼彎腰。裙擺從後面翹起來了。book18.org
他把臉湊了上去。book18.org
門鈴又響了一聲。book18.org
小曼伸手打開了門。畫面拍不到門口的情況，但能聽到她的聲音：「謝謝啊。」book18.org
外賣員的聲音：「黃燜雞對吧，您的。」book18.org
「好的謝謝。」book18.org
在她彎著腰從外賣員手裡接過袋子的同時，張柯的嘴貼在她的裙底下，正在舔那還在流著精液的紅腫穴口。book18.org
小曼接外賣的手抖了一下。塑料袋發出窸窣的聲響。她的身體有一個極輕微的、試圖往前逃離刺激的位移，緊繃的大腿內側劇烈地抽搐著，但她正彎著腰面對著門外的人，這個姿勢無處可退。book18.org
「還有別的嗎？」外賣員問。book18.org
「沒……沒了。謝謝。」book18.org
聲音里那個顫音被她努力壓住了。如果站在門口的外賣員足夠敏感的話可能會察覺到她臉上的紅和額頭的汗不太正常。但外賣員沒有多停留，腳步聲遠去了。book18.org
小曼關了門。直起腰的瞬間她的膝蓋軟了一下，一隻手抓住了鞋櫃才沒有跪下去，大腿內側發出一陣強直性的收縮。book18.org
「你——！」她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那個瞪沒有任何威脅力。眼角是紅的，嘴唇腫的，臉上還有之前哭過和被操過的痕跡。book18.org
張柯站起來，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外賣袋。book18.org
「走，吃飯。」book18.org
他們坐在餐桌前吃了那頓黃燜雞。小曼吃了幾口就不吃了，胳膊肘撐在桌上，手托著下巴看張柯吃。張柯吃得不慢，十三歲正在長身體男生的飯量。book18.org
「你是餓鬼投胎嗎。」小曼說。book18.org
「跟你做完就餓。」book18.org
「……少說兩句。」book18.org
「說實話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吃完飯他們收拾了一下桌面。張柯去廚房洗了手，小曼把外賣盒扔進了垃圾桶。兩個人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默契和生活感。book18.org
然後小曼說：「我去洗澡。」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浴室那麼小你來幹嘛。」book18.org
「幫你洗。」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往浴室走了。他跟在後面。兩個人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浴室沒有攝像頭。book18.org
水聲持續了大概四十分鐘。比正常洗澡的時間長了一倍。中間有一些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被水聲遮住了大半，辨不清是什麼。book18.org
然後水聲停了。book18.org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走廊盡頭出現了人影。book18.org
小曼先走出來。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臥室的攝像頭畫面切到了前台。book18.org
臥室的攝像頭從衣櫃頂部俯拍下來，畫面覆蓋了大半個房間。book18.org
小曼走進來的時候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濕的，沒有用吹風機，水珠順著發尾滴在肩膀上。她走到衣櫃前打開了門，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我沒見過的袋子。book18.org
黑色的、印著某個日系品牌logo的紙袋。她把袋子放在床上，從裡面一件一件地取東西出來。book18.org
白色襯衫。很短的那種，下擺剛到肋骨下緣。book18.org
深藍色的百褶裙。格紋的。裙長目測不超過三十厘米。book18.org
一條黑色過膝襪。book18.org
一個蝴蝶結領結。book18.org
JK制服。book18.org
什麼時候買的。放在哪裡的。那個紙袋我從來沒在家裡見過。book18.org
她把浴巾解開了。book18.org
臥室的燈開著暖光，從上方的攝像頭看下去，她的身體在黃色燈光下呈現出洗過澡之後特有的、乾淨的、微微泛粉的色澤。她背對著攝像頭站在床邊，脊柱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椎，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臀部的弧線飽滿，大腿併攏時中間有一條窄窄的縫隙透光。book18.org
她先穿了一條內褲。不是她平時穿的那種棉質三角褲。是黑色的、蕾絲的、布料少得幾乎看不到的丁字褲。前面一小片三角形蕾絲，後面一根細線。book18.org
然後是黑色過膝襪。她坐在床邊一條腿一條腿地往上拉。襪口的鬆緊帶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淺淺的印痕，膝蓋以上的那一截大腿裸露在襪口和裙擺之間的真空地帶。book18.org
白色襯衫。扣子從下往上系，最上面兩顆沒有扣。領口敞著，中間的溝壑從這個角度看不到，但襯衫的面料很薄，燈光下胸部的輪廓隱約透出來。book18.org
最後是那條百褶裙。她站起來把裙子從腳下套上去，拉到腰間。裙擺在她站直之後剛好蓋住了臀線的最低處——只要彎一點腰，後面就什麼都擋不住。book18.org
她對著衣櫃門上的全身鏡照了照。側了側身，拽了拽裙擺，把領結系在襯衫領口上。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完全不像三十歲。白襯衫、格紋短裙、黑色過膝襪，加上剛洗完還帶著水汽的頭髮和素凈的臉，整個人有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幾乎是少女的清澈感。book18.org
但那個清澈是假的。襯衫下面什麼都沒穿，裙子底下是一條丁字褲，剛才在客廳的沙發上被十三歲的男孩射了多次。這種反差在畫面里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扭曲的張力。book18.org
張柯進來了。book18.org
他穿了一條幹凈的運動短褲，上身沒穿。十三歲男生的骨架還未完全長開，顯得有些瘦弱。頭髮也是濕的，用毛巾隨便擦了擦就搭在脖子上。他走進臥室的時候目光落在小曼身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穿好了？」沒過變聲期的聲音在這間主臥里響起。book18.org
小曼轉過身面對他。裙擺隨著轉身的動作微微飄起來又落下。「好看嗎？」book18.org
她在問他好看嗎。book18.org
用的是撒嬌的語氣。book18.org
不是討好領導兒子的那種刻意逢迎，是一种放松的、自然的、甚至帶著一點期待的語氣。像是一個女孩在約會的時候穿了新裙子問對象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轉個圈。」book18.org
她轉了一圈。裙擺在旋轉中飛起來，黑色過膝襪和裙底的丁字褲在旋轉的某一瞬間完整地暴露在畫面里。襪口以上的那截大腿白得晃眼，在暖色燈光下像一段沒有瑕疵的瓷。book18.org
「好看。」張柯說。他走到床邊坐下來，從枕頭旁邊拿起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我認得。book18.org
黑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末端連著那個矽膠肛塞。book18.org
小曼看到那東西的時候嘴唇抿了一下。但沒有說不。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他把她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衣櫃的全身鏡。然後他發育未全的手從她的裙擺下面伸進去，手指勾住了丁字褲的那根細線，往旁邊撥了一下。book18.org
「彎腰，姐姐。扶著柜子。」book18.org
小曼兩隻手撐在衣櫃門上。彎腰的動作讓那條短得幾乎不存在的百褶裙徹底失去了遮蔽功能，裙擺整個翻上去搭在腰間。丁字褲被撥到了一邊，從鏡子和攝像頭這兩個角度同時看過去，她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完全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扶著鏡面，鏡子裡能看到她自己的臉。彎著腰撅著屁股穿著JK制服的三十歲女人，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book18.org
十三歲的男孩站在她身後，只到她肩膀的高度。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拿了一小瓶潤滑液，擠了一些在他偏細的手指上。book18.org
手指探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前面。是後面。book18.org
小曼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繃緊了。臀部往前縮了一下，但衣櫃擋在面前，無處可去。兩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腿併攏夾緊，膝蓋微微打彎。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每次都說放鬆……啊……」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做擴張的動作。從鏡子的反射里能隱約看到他的手腕在微微轉動，手指在她的臀縫之間做著緩慢的、旋轉式的推進。小曼撐在衣柜上的手指在鏡面上滑了一下，留了兩道潮濕的指印。book18.org
「嗯——輕點……」book18.org
「比上次鬆了。」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拿起了那根尾巴。肛塞的尖端抵上了入口。book18.org
這一次進入的過程比第一次的視頻里快了許多。小曼的身體仍然有反應——臀肌收緊、呼吸急促、指尖在鏡面上用力——但括約肌的抵抗明顯減弱了。錐形的塞子推進到最寬處的時候她只是悶哼了一聲，膝蓋彎了一下，然後塞子被吞入，尾巴從兩瓣臀肉之間垂了下來。book18.org
黑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從JK短裙底下垂出來，末端掃在黑色過膝襪的大腿上。book18.org
鏡子裡的畫面：白襯衫、格紋百褶裙、黑色過膝襪、蝴蝶結領結。屁股後面垂著一條貓尾巴。如果只看上半身她就是一個乾淨清純的女學生，目光往下移，裙擺以下是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張柯站在她身後，手掌按在她的後腰上。他的運動短褲已經脫了。那根大得畸形的、未割包皮的東西硬挺著，紫紅色的龜頭飽脹在暖光燈下異常醒目，抵在她的臀縫附近。book18.org
「姐姐看著鏡子。」book18.org
小曼抬起了視線。鏡子裡她看到了自己彎著腰、翹著屁股、穿著JK制服被一個十三歲初中生從後面抵住的畫面。雖然他比她矮了一大截，但那個粗大的性器在鏡子裡卻極具壓迫感。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張，幾縷濕發貼在額角。book18.org
他把丁字褲的細線撥得更開，那粗碩的龜頭對準了穴口。book18.org
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曼的手在鏡面上猛地一滑，整個上半身往前撲到了衣櫃門上。臉貼著鏡面，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團霧。即使她已經微曲著膝蓋降低高度配合他，但這一下的深度還是讓她兩條穿著過膝襪的腿同時發軟，膝蓋往內扣，大腿內側的肌肉把他的東西箍得死緊。book18.org
「夾死了姐姐……松一點。」book18.org
「你一下全進來誰受得了……太大了……」book18.org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兩手掐住她的腰就開始動了。book18.org
鏡子在震。衣櫃門和櫃體之間的合頁在承受反覆的衝擊，發出有節奏的吱嘎聲。小曼的臉貼在鏡面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臉頰在玻璃上蹭一下。她的呼吸把鏡面上的霧氣不斷擴大，又在喘息的間隙被冷空氣收回去一點，一圈一圈地脈動。book18.org
他粗大的東西每次抽出再進入的時候，都會帶動體內的肛塞微微移動。兩個通道同時被填滿、同時被刺激，那圈因為包皮褪下而顯得更加突兀的冠狀溝摩擦過穴肉，小曼的反應比之前客廳里那幾次都更加劇烈。她的腰在塌和弓之間不斷切換，臀部像是失控了一樣在做不規則的扭動。book18.org
「嗯——兩個一起不行的——後面脹得……啊……」book18.org
「姐姐剛才在客廳可不是這麼說的。」男童的聲音夾雜在肉體拍擊聲中。book18.org
「輕點——嗯啊——受不了……」book18.org
他加速了。十三歲少年的單薄跨部撞擊她豐滿臀部的頻率變得很快，那條黑色尾巴在兩人之間的撞擊中甩來甩去，毛茸茸的末端掃在她的大腿和他的小腹之間。啪啪的聲音在臥室里迴蕩，夾雜著衣櫃門的吱嘎聲和小曼越來越放肆的叫聲。book18.org
「看鏡子。」他又說了一遍。手伸過去扣住了小曼的下巴，把她的臉從鏡面上掰起來，強迫她看著正前方的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的畫面被我的攝像頭同時錄了下來。book18.org
小曼看到了自己。book18.org
JK制服的白襯衫被汗浸透了，貼在後背上，能看到內側皮膚的顏色透出來。胸部在襯衫裡面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因為沒穿內衣，每一次衝擊都能看到乳尖的形狀頂在布料上。格紋裙堆在腰間形同虛設。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在反覆的腿部動作中往下滑了一截。book18.org
她看到了自己被一個初中男生從後面幹著的樣子。那荒謬的身高差和體型差，卻被連接處那根粗大黑紫的性器釘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看到了自己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的腰開始主動動了。book18.org
不是被動承受撞擊之後的自然擺動。是她自己在扭。豐碩的臀部以一種緩慢的、繞圈的軌跡在他細瘦的胯上研磨。每轉半圈她的穴口就會把那根粗大的東西絞緊一次，同時體內的肛塞也會被擠壓到一個不同的角度。book18.org
「嗯……那裡……就那裡別動……我自己來……」book18.org
她在用屁股找角度。主動調整深淺、方向和節奏，貪婪地吞吃著那未經人事的碩大龜頭。臀部的扭動從一開始的試探變得越來越大幅、越來越快。百褶裙的裙擺在扭動中飛起來又落下，在她的腰間畫出一圈一圈的弧線。book18.org
張柯真的停了。兩手撐在衣櫃門上，讓她自己動。book18.org
小曼扭著屁股在他身上磨。向左、向右、向下坐深、再向前帶出來一點。她的節奏越來越急，呼吸聲從喘氣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嗚咽。鏡子裡她的臉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從容。眉頭擰著，嘴唇咬著下唇又鬆開，腮幫子上有淚痕和汗痕混在一起的潮濕光澤。book18.org
「要……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扭動在最後幾秒變得極度急促且混亂，臀部的軌跡不再是規則的圓圈而是一種痙攣式的、本能的前後擺動。然後她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大腿內側夾死、腳趾在地面上蜷曲——兩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腿劇烈顫抖了幾秒。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高潮中把他粗碩的東西箍到了極限。他在變聲期前的嗓子裡悶哼了一聲，雙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在她痙攣的最高峰開始猛烈地抽送。不再是讓她自己來了，是他在她高潮還沒退掉的敏感狀態下，用那根大得不講理的雞巴強行疊加刺激。book18.org
「不——太快了——剛去完——啊啊啊——」book18.org
「再去一次。」book18.org
十三歲的體能和恢復力，加上老道的經驗。book18.org
他在她沒有從第一波高潮中恢復過來的間隙里又操了將近十分鐘。十分鐘內小曼的身體又經歷了至少兩次明顯的痙攣——每一次她都哭著說不行了，每一次她的穴口都在說謊，咬得比上一次更緊，甚至發出清脆的「啾」聲，淫水順著大腿根噴濺出來。book18.org
最後他射了。借著她高潮的餘韻，重重地頂在最深處射在了裡面。book18.org
抽出來的時候，那根紫紅的龜頭依舊腫脹。小曼的腿已經撐不住了。她沿著衣櫃門慢慢滑下去，跪在了地上。JK裙擺散在地板上，黑色尾巴從裙底伸出來拖在身後。大量的精液混雜著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過了過膝襪的襪口，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條暗色的痕跡。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眼睛因為長時間沒有眨動而乾澀發酸。畫面里的小曼癱坐在地板上，靠著衣櫃門，胸口急劇起伏。張柯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塊毛巾，隨手扔在她滿是白濁的腿上，然後轉身走出了攝像頭的視野。book18.org
今天才周二。book18.org
我出差的這五天裡，還有三天半。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會怎麼做？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毒蛇一樣纏住了我的腦神經。book18.org
周三，也許他們會去廚房。在他那瘦弱卻精力旺盛的驅使下，她會被按在大理石流理台上，身上可能穿著女僕裝，或者就是平時做飯系的圍裙，裡面什麼都不穿。他會一邊吃著剛切好的水果，一邊用那根粗大得可怖的陰莖從後面頂撞她，聽她極力壓抑卻又在空曠廚房裡迴蕩的呻吟。book18.org
周四，可能會回到客廳的沙發上。不，也許是地毯上。她可能會換上那套郝麗貝爾的衣服，全身被他塗滿那種甜膩的油脂。他會命令她像貓一樣爬行，然後粗暴地騎上去，讓那根紫紅的龜頭完全沒入，在油脂和汗水的混合中，把我的客廳弄得污濁不堪。book18.org
周五呢？在我快要回來的前一天，他們會不會變本加厲？也許他會讓她躺在我們的床上，那張我每天睡覺的床上。他會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然後用盡他初中生無窮無盡的體力，把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直到她神志不清，只知道迎合他。甚至，他可能會讓她一邊承受著那粗碩的撞擊，一邊給我打電話，讓我聽她失控的喘息，而我卻只能像個傻子一樣問她是不是在洗澡。book18.org
我想像著他如何熟練地擺弄她的身體，如何用那些充滿羞辱性的言語剝去她最後的尊嚴。我想像著她如何從一開始的抗拒，慢慢變成沉淪，最後變成徹底的放縱。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卻感覺肺里吸進的全是冰碴子。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不斷地問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高小曼，寧夏能化總公司的品牌運營總監，一個事業有成、永遠光鮮亮麗的三十歲成熟女性。她有能力，有手段，在職場上遊刃有餘。她怎麼會心甘情願地在一個十三歲的初中生面前脫下所有的防禦，任由他肆意玩弄？book18.org
是因為張建平的權力嗎？因為她下半年的預算審批，因為她未來的職位升遷？book18.org
最初可能確實是這樣。她以為自己能掌控局面，以為只是拍幾張照片，滿足一個青春期男孩的怪異癖好，就能換來職場上的坦途。她太過自信，以為自己的成熟和手腕足以應付一個沒長大的孩子。book18.org
但她錯了。她低估了那個男孩在某種畸形環境下滋生出的惡意，也低估了那具還沒長開的身體里隱藏的、超出年齡的性本能和那種令人恐懼的尺寸。book18.org
她像一隻自作聰明的獵物，一步步走進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從漫展的合影，到塗油的試探，再到底片威脅。張柯精準地拿捏住了她的軟肋，一點一點地剝奪她的底線。book18.org
可是，後來呢？book18.org
當那種被強迫的屈辱感逐漸與身體深處被過度開發的快感糾纏在一起時，事情就變了。那些視頻里的她，後來那主動迎合的腰肢，那失焦卻滿溢情慾的眼神。她難道真的只是被脅迫嗎？還是說，在那粗野的、不講道理的撞擊下，她那些平日裡被得體和優雅掩蓋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層慾望，被徹底釋放出來了？book18.org
在這段婚姻里，我給了她安穩，給了她體面，但我似乎從來沒有觸及過她身體里那種渴望被徹底碾壓、被粗暴征服的暗面。我太過於追求那種「一切都在該在的位置上」的秩序感，以至於把我們的生活過成了一杯溫水。book18.org
而那個十三歲的惡魔，用他那帶著破壞性的粗劣和超出常理的性器，打破了這杯溫水。他給了她極度的羞辱，也給了她極度的刺激。book18.org
懊悔像潮水一樣要將我淹沒。如果我早點發現，如果我在她第一次穿上約爾衣服的時候就果斷制止，如果我在看到她後背那種異樣光滑的油層時就去查明真相……book18.org
可是沒有如果。book18.org
現實是，我現在只能躲在這個廉價的快捷酒店裡，通過手機螢幕，看著我的妻子，在我每天生活的家裡，被一個初中生徹底變成一個放蕩的玩物。book18.org
手機螢幕暗了下去，酒店房間裡只剩下煙霧報警器那一閃一閃的紅光，像一隻充滿嘲弄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我這徹底崩塌的世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