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墮落】(重置版 10-13)book18.org
作者:玫瑰聖騎士book18.org
字數:40895book18.org
標籤:女主人公,女奴,支配,調教,屈辱,女囚,仙俠,同人,妓女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重新寫的洛玉衡的墮落,之前沒有看過大奉,就憑藉著自己的幻想開始寫。最近讀了大奉,感覺很有意思,所以就開始修改了一些。前9章不變,從第10章開始修改,讓劇情更加通順,有反抗,有反轉,不會只為了虐而虐了。book18.org
第十章book18.org
大奉的官妓院落座與京城的各處,亦分為五個等級。book18.org
這一、二等官妓院尾綴多為「院」、「館」、「閣」。如京城教坊司在京城的官妓院影梅小閣、青瓷院等。這些妓院乃是高端場所,消費高,主要服務達官貴人、士大夫、富商。環境雅致,有才藝表演,打茶圍,起步就貴,過夜更貴。修繕得更是青瓦高樓,酒池肉林與尋常商賈青樓無異,裡面的姑娘雖然也都是官賣的女子,但大多都是官員家屬,本身受連坐之罪的妙齡女子。她們養在上等官妓院裡,也是錦衣玉食、綾羅綢緞,與她們之前的生活相差不大,而玩弄她們的也多是官員和富商。book18.org
而三、四等中低端的妓院尾綴多為「班」、「樓」、「店」。比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面的桂月樓、香車店等。消費相對親民,姑娘們更直接,適合中下層客人。進去打底兩錢銀子支酒費,睡姑娘根據品質五六錢到一二兩不等。裡面倒也乾淨,接客的女子一間屋、一張床、一面桌,粗茶淡飯,布衣艷妝,每日伺候販夫走卒累得要死要活,因為便宜,一到晚上騷屄一刻也不能閒。這裡的女子大多也都是平民女子,江湖女匪,犯了作姦犯科的重罪,被判為教坊司的官妓。book18.org
第五等嘛,倒是可以在京城潑婦的罵街中經常聽到。尾綴多為「窯」、「寮」、 「棚」。就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郊的苦娼窯、木枷寮等處,裡面女子赤身裸體,濃妝艷抹,卻一條布絲都不能穿,窯洞內終日少見陽光,每日更是刑不離身。一張數十尺寸的土炕,被若干遮羞帘子阻隔著女子們的裸體,一條鎖鏈鎖住美頸打開的少拴著的時候多,便是吃喝如廁都在土窯之中。享用她們的都是花得起二十文錢的下人奴僕,偶爾這些罪女也會送到大牢死獄中伺候那裡的犯人,除了睡覺騷屄都抽插著肉棒。這裡的女子大多是毒殺親夫,虐殺孩子或者江湖裡倒採花的女淫賊,都是些大奉被判十惡不赦的女子。book18.org
城西苦娼窯外,外面還下著零星的小雨,讓泥濘的土路被車輪、馬蹄攪得更加狼藉。平日裡只有零星幾輛破驢車停在此處的荒郊,今夜卻擠滿了各色馬車,從達官貴人的輕便轎車到販夫走卒的驢板車,密密麻麻排出去半里地。book18.org
在小雨中馬燈搖晃,罵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兩個靠廉價馬車跑活兒的馬夫正靠在路邊一棵歪脖子柳樹下避雨,一個叼著旱煙袋,另一個正往嘴裡灌著廉價的燒刀子。兩人年紀相仿,都是四十出頭的穿得更是一副苦哈哈的樣子,互相稱呼老張、老李。book18.org
「呸!這他娘的什麼世道!」老張吐出一口濃痰,朝遠處那一排黑乎乎的土窯努努嘴說道:「往常老子拉客人來這苦娼窯,最多也就三五個下人奴僕,今兒個倒好,從午後排到這會兒,後面還堵著呢。窯里那些老婊子再怎麼騷,也沒這本事把人都招這兒來啊。」book18.org
一旁的老李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把嘴,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嘿,你還不知道吧?今兒個可不是尋常日子。聽說教坊司把一個了不得的妖女送進來了!叫什麼……,對了叫尹秀秀!」book18.org
「尹秀秀?就是那個從南疆一路殺到京師的魔女?聽說她一人一劍,屠了三個縣城,血流成河,連朝廷派去的五百精騎都被她剁成了肉醬!」老張眼睛一亮,煙袋差點掉地上的說道。book18.org
「可不是嘛!」老李湊近了些,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快意繼續說道:「這妖女本事大得很,要得人宗洛道首親自出手,再加上打更人那幫狠金鑼聯手,才把她鎮壓住。本來是要光著屁股綁在午門遊街,千刀萬剮的,結果聖上開恩,說留她一條活命……。」book18.org
「嘿嘿老張,你是沒瞧見前天那場遊街啊!嘖嘖,那場面才叫過癮。那妖女被打更人和人宗的人押著,從午門一路到了剮的地方,然後被聖上赦免後又游到西郊苦娼窯,整整遊了四個時辰。她身上連一根布絲都沒給留,全他娘的赤裸裸的!那身段,雪白細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奶子又大又挺,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過來,屁股又圓又翹,下面那條縫兒還被剃得乾乾淨淨,一覽無餘。」book18.org
老張聽得直咽口水,煙袋桿子在手裡轉來轉去:「真的?那妖女不是會妖法嗎?就這麼光著屁股讓滿京城的百姓看?」book18.org
「可不是!」老李嘿嘿笑得下流的說道:「據說是人宗洛真人親自給她下了禁制,渾身妖力被鎖得死死的,連小指頭都動不了。她被反綁著雙手,脖子上鎖著粗鐵鏈,胸前還掛著兩塊木牌,一塊寫著『南疆屠夫妖女尹秀秀』,一塊寫著『永世官妓,千人騎萬人肏』。最狠的是下面,她被強行騎在木驢上!」book18.org
「木驢啊?」老張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老李比划著,聲音帶著淫笑:「對啊,就是那根特製的粗木驢,驢背上豎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棗木假屌,足有嬰兒胳膊那麼粗,上面還刻著倒刺和凸起的顆粒。遊街的時候直接把那根木屌整個捅進她騷屄里,深深地卡住,連根都沒露出來。木驢兩邊有鐵環鎖著她的大腿根,她只能大劈著腿坐在上面,隨著馬車的晃動,那根木驢屌就在她身體里不停地攪啊捅啊!」book18.org
他故意學著當時的情景,腰部前後聳動:「走一步,『咕嘰』一聲;走一步,『咕嘰』一聲。她下面早就被乾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血絲順著木驢腿往下淌,滴了一路。偏偏她還被塞了嘴巴,只能瞪著眼睛嗯嗯的叫,那眼睛可真勾人啊。路邊看熱鬧的老百姓擠得水泄不通啊!」book18.org
老張聽得下面都硬了,罵道:「操!聖上這恩典開得真他媽的妙!本來要千刀萬剮的妖女,現在卻讓她光著屁股坐木驢遊街,最後還扔進苦娼窯給咱們這些下等人肏。現在就在那邊接客呢?我一會得去瞧瞧。」book18.org
老李點頭,目光火熱地盯著遠處燈火搖曳的窯洞:「可不是。今晚頭湯那富商就是衝著這個來的,說要親手把木驢從她屄里拔出來,再換上自己那根肉棒。後面排隊的那些人,一個個眼睛都綠了。聽說教坊司還給她定了規矩,頭一個月,每天至少接五十個客人,不許用任何遮羞的東西,鐵鏈鎖著脖子和手腕,跪在土炕上,後面插著尾巴,前面的騷屄和嘴巴一刻都不准閒著。」book18.org
隨著老李的話語,遠處窯洞裡又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女子慘叫,很快就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蓋住。book18.org
老張把煙袋一磕,站起身來:「走!老子今晚就是砸鍋賣鐵,也得進去干她一炮。那可是親手屠過千人的妖女,現在卻被咱們這些馬夫下人肏得死去活來……!嘿嘿,這滋味,想想就硬得疼。」book18.org
「今晚哪裡能輪到我們,或許到了早上能有空位吧。」老李摸了一把褲子。book18.org
雨下了一夜,苦娼窯里的女人們也浪叫了一夜。book18.org
清晨,天蒙蒙亮的時候,老李也顧不得拉活兒了,一下從馬車裡鑽出來,向著苦娼窯就走了過去。book18.org
老李走到苦娼窯門口時,正好看見一個滿身酒氣的富商打著飽嗝走出來。那人臉色潮紅,褲帶都沒繫緊,嘴角掛著滿足又得意的淫笑,邊走邊回頭朝裡面罵了一句:「妖女的屄真他媽會吸,夾得老子差點把魂兒射進去,就是這裡的味道太難聞,不過也值了!」book18.org
見空曠的窯洞再無人跟進,老李喉結滾動,伸手在褲襠里狠狠揉了一把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深吸一口氣,貓著腰鑽進了那半地下的土窯。book18.org
窯內比外面更陰冷潮濕,昨夜的雨水順著土牆滲下來,地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泥水,散發著霉爛與精液混合的腥臭味。老李的布鞋踩在泥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一步步朝最深處走去。外間大通鋪里還躺著幾個被肏得昏死過去的普通罪女,而尹秀秀所在的房間,是整個苦娼窯最裡面、最低、最小的一間,小得簡直像個活棺材。book18.org
老李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頓時一股更加濃烈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房間方寸大小,僅容一人轉身。地上鋪著一張破爛不堪的草蓆,已經被各種體液浸得發黑髮硬。土窯低矮得讓人直不起腰,牆角還滲著水滴,滴答滴答砸在泥地上。book18.org
而在那張草蓆中央,一個絕美的女子正赤裸裸地跪著。book18.org
她美頸上拴著一條黑乎乎的破舊鐵鎖,鐵鎖深深嵌入雪白嬌嫩的肌膚,把那如天鵝般修長的頸部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女子雙手捧著自己一對沉甸甸的巨乳,將誘人至極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帶著昨夜被無數人蹂躪後留下的青紫吻痕與指印,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柳眉大眼,瓊鼻紅唇,那張絕美的臉龐畫著教坊司強行塗上的濃艷妝容,胭脂紅得刺眼,唇脂艷得像要滴血,淡紅色的眼影卻因淚水暈開,像水墨般在眼眸四周蕩漾,將成熟女人的嫵媚與韻味展露無遺。可那濃妝反而顯得詭異而屈辱,襯得她原本清麗脫俗的容貌多了幾分被徹底玷污的淒艷。book18.org
女人胸前的巨乳肥大而白膩,猶如兩座巍峨的山峰挺立在胸前,因為雙手托舉將雙乳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仿似充滿魔力的黑洞吸人視線。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女人乳頭上「丁」字型的乳環,兩個上面寫著官妓的粗大鈴鐺掛在乳環上,那巨大的鈴鐺若是放在其他女子的乳房上就會顯得喧賓奪主,不過放在這個女子的巨乳上卻剛好不違和。book18.org
豐腴的大腿因跪著的姿勢更顯豐滿,那大腿和臀部白嫩的肌膚如同凝脂一般,上面又有著一層油膜似乎是汗水也似乎是上過男人留下的粘液,讓這美麗的肌膚多了一層朦朧的誘惑,看起來滑膩光澤,充滿了淫熟的肉感。book18.org
腿間的美景猶如光線的原因呈現出一團神秘的陰影,強烈的引誘者人內心窺視的慾望,讓女人眼前的嫖客忍不住想要岔開她的美腿窺究竟。這豐滿女人的纖細小退下,兩隻宛若玉器的赤足同樣因為跪著的姿勢而繃直著,露出的圓潤腳跟和柔嫩的腳弓,讓嫖客想要握在手中細細把玩。book18.org
那女人低垂著頭,不敢抬起美眸去看眼前的嫖客。那雙曾經淡漠的美眸,如今只剩濃濃的屈辱與絕望,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波光顫動。book18.org
「妖、妖女……!」老李聲音發顫,喉結上下滾動,目光像餓狼一樣在她身上遊走,從那被鐵鎖鎖住的雪白天鵝頸,一路滑到她高高挺起的巨乳、纖細的腰肢、圓潤肥美的雪臀,最後死死盯在她腿間被肏得紅腫外翻、還微微張開的小穴上。那裡正緩緩流出混濁的白濁,滴落在草蓆上。book18.org
整個看去,這個身處下等官妓院的女人是個人間尤物,與正常淪落到這裡的妓女氣質完全不同。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老李總覺得眼前這個赤裸妖女的眉眼和一個讓他難忘的女人一樣。book18.org
對!那就是去年法會祈福時的人宗洛道首,那長相似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而眼前的妖女與洛道首的高貴典雅不同,這女子渾身每一處都散發著勾人心魄的淫熟肉感,一眼便能激發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老李再也忍不住,粗魯地解開褲帶,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一步跨進那方寸土窯,伸手抓住這妖女的秀髮,強行把她的臉抬了起來。book18.org
「抬起頭,讓老子好好看看!」那妖女被迫抬起美眸,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裡滿是麻木,直到紅唇接觸到老李那臭烘烘的肉棒時,美眸才范出一絲殺意,卻因禁制而無法反抗,只能微微張開紅唇,吐出香舌先是舔了那肉棒一下,然後聲音帶著哭腔地低低喚道:「客、客人!請、請用奴的騷屄……!」book18.org
老李頓時聽得血脈賁張,肉棒一抖,直接頂在了她濃妝艷抹的紅唇上,淫笑著往前一挺:「真騷,好,好婊子!」book18.org
洛玉衡艱難地抬起美眸,麻木地瞟了一眼眼前這個四十出頭、滿身有著牲口臭味的男人。book18.org
如果說三天前她被反綁雙手騎在木驢上從午門遊街時,心裡還殘存著屬於人宗道首被妖女代替的憤怒與不甘,那麼現在,那點火苗早已被徹底澆滅。她還記得自己被從木驢上抬下來時的樣子,尿液不受控制地從被肏得紅腫外翻、無法閉合的肉穴里噴涌而出。book18.org
整整三日,她幾乎沒有合過眼,也沒有正經吃過一口東西。睡覺、吃飯、大小便,全都要在不斷更換形狀的木驢上進行。而且那些由魏淵設計的木驢有撐開肉穴的倒刺木樁,有專門撐開後庭的彎曲木器,有壓迫乳房讓乳頭不斷摩擦的結構,還有專門折騰腰肢、讓她必須一直挺胸翹臀的造型。book18.org
而上面受刑的那個赤裸的女人,從始至終只有她人宗道首洛玉衡一個人。book18.org
三天的公開羞辱讓她連站立行走的能力都失去了,自然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book18.org
洛玉衡是被教坊司的人直接拖進苦娼窯的,就好像一條無力的母狗,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然而還沒有穿上一口氣,第一個客人就進來了。book18.org
那是個肥胖油膩的漢子,一看就是黑道人物,顯然花了不少錢可在這苦娼窯里肏妖女,不僅僅是享受美色,還要在道上有名氣。book18.org
三天的赤裸遊街讓洛玉衡已經沒有多少羞恥之心,但她還是本能地厭惡眼前的嫖客,見到這油膩的漢子時,洛玉衡乾嘔了幾聲,此時她又累又餓,肚子空空,卻只能任由那根肉棒插進自己已經麻木的騷屄。book18.org
很快洛玉衡就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迷離之中,只是在喉嚨里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她太累了。book18.org
可是那漢子是花了錢的,自然不會讓這妖女舒服。於是平躺著的洛玉衡只能被呵罵著,扶著鐵鏈,睡眼朦朧地騎在男人身上機械地扭腰。極度的疲憊讓她對和陌生男人交合的羞恥都變得淡漠了。book18.org
此刻的她,只想閉眼睡過去。book18.org
然而窯門口的嫖客已經排起了長隊。book18.org
從麻木的回憶中醒來,洛玉衡看著眼前這個全身馬騷的男人。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記不住這些男人的臉,也懶得去記。book18.org
只是本能地張開被塗得艷紅的嘴唇,本能地往前湊近,吸吮肉棒對她而言已經和吃飯一樣,成為了最基礎的生存反應。book18.org
老李的肉棒又黑又粗,表面布滿青筋,帶著被雨水打濕漉的汗臭、尿騷的腥味。book18.org
見到這樣漂亮的妖女,老李直接抓住洛玉衡的後腦勺,把那根滾燙髒臭的肉棒往她臉上重重一拍。book18.org
「張嘴,把舌頭伸出來。」洛玉衡沒有反抗,也沒有多看他一眼。她只是微微張開紅唇,伸出香舌,顫巍巍地先舔了一下馬眼。那裡的黏液有些咸膩,她卻像喝水一樣把那滴液體卷進嘴裡咽了下去,然後把舌頭沿著冠狀溝慢慢舔了一整圈,把積在那裡的污垢一點點刮進自己口中。book18.org
這還是二狗教給她的口交方法。book18.org
老李哪裡見到過如此溫順又美麗的女人,低吼著把腰往前一送。book18.org
粗熱的龜頭直接擠開洛玉衡柔軟的唇瓣,硬生生撐開她的口腔。book18.org
那股濃烈又熟悉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洛玉衡的整個嘴腔,喉嚨被頂到讓她本能地向後收縮,卻被他死死按住後腦,無法後退。肉棒又粗又硬,一寸寸往她嘴裡推進,把她的雙頰撐得鼓起,舌頭被壓在下方,只能被動地往兩側擠壓那根滾燙的柱身。book18.org
「嗯唔,嗯唔~!」黏膩的下賤水聲和呻吟聲從她嘴裡不斷溢出。book18.org
當老李鬆開妖女的後腦時,女人居然主動的賣力套弄起來,嘴唇緊緊的包裹,兩頰用力的收縮,濕滑的舌尖隨著起伏的動作靈活的纏繞著進出的棒身,香舌時而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又頂住馬眼輕柔的鑽動,嫻熟的動作讓老李舒服的渾身直顫,忍不住連連呻吟。book18.org
洛玉衡聽到了男人的呻吟莫名的想到了給二狗舔肉棒的樣子,頓時吸吮得更加激烈,腦袋快速的前後聳動,賣力的吞吐著這個陌生男人粗大的肉棒,雪白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蕩漾著迷人的乳浪,紅唇的小嘴也被男人的肉棒撐成了一個大大的圓,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吸吮聲。book18.org
「嗯哦!不虧是妖女,真爽!」老李一邊呻吟一邊看著這個殺了無數人的妖女,此時卻跪坐在地上給做著下流的口交。女人的表情雖然麻木,但卻臉蛋白皙,五官絕美,而且還不時地瞟上一眼,生怕得罪了客人。book18.org
看到妖女的模樣,老李的身心頓時猶如被烈火炙烤,心中感到無比的刺激,美妙的酥麻感從肉棒上迅速湧來傳遍全身,很快就在妖女的小嘴裡變得更大更硬。book18.org
「妖女!把頭抬起來,看著我!」老李就喜歡這個調調,他急促的喘著氣,一手抓著女人肥嫩的巨乳大力搓揉,一手按著妖女的腦袋挺動著屁股,用粗大的肉棒暢快的在她緊窄的小嘴中肆意抽插。book18.org
洛玉衡無奈只能抬起眼與這個陌生的男人對視著。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老李便感覺到了這妖女心中強烈的羞澀感,眼神有些閃爍又有些羞憤,但最終沒有逃避他的目光滿含媚態的看著他。老李也說不清為什麼喜歡女人給他口交的時候望著他,只覺得這樣十分刺激,心中也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快點結束吧,要累死了!」洛玉衡臉頰嫣紅,身心頓時充滿了濃濃的羞恥感。在這個姿勢下她口交的動作會被男人盡收眼底,臉上淫蕩的表情也會被他看的一清二楚。book18.org
洛玉衡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把肉棒插進她嘴裡的男人了。只知道從昨天開始,這間土窯的門就幾乎沒有合上過。有人肏她的嘴,有人肏她的騷屄,有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臉上和乳房上。她只是跪著,雙手托胸,鐵鏈鎖著脖子,像個會動的肉便器一樣,任由他們使用。book18.org
可不知道為什麼,洛玉衡的芳心竟然顫動著盪起了一股莫名的酸麻,大腦也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刺激,體內的業火似乎減少了不少。book18.org
「既然沒有死,那麼,那麼就等待時機吧。總有一天……。」洛玉衡內心苦楚的想到。book18.org
「嗯唔,嗯唔~!」洛玉衡在嫖客的抽插下發出嚶嚀的呻吟,老林在這美顏妖女的注視下也獲得了強烈的快感。只見粗大的肉棒在性感的紅唇中飛快的消失又抽出,堅硬的棒身上滿是妖女濕潤的香津,在窯洞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糜而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漸漸的那妖女臉上嬌羞的神色已經消失不見,迷離的雙眼中滿是性感的嫵媚和誘人的春情,濕滑的舌尖繞著老李的雞雞翻卷著發出淫蕩的水聲。美艷的臉龐上呈現出深深的滿足與痴迷,似在無聲的訴說男人的肉棒有多麼的美味。book18.org
「怎麼,還有了感覺!那些春藥還沒有消散嗎?嗚嗚~!」洛玉衡的臉頰紅潤,媚眼迷離,那堅硬的大肉棒將她的小嘴撐的滿滿的,就連舌頭動起來都顯得有些困難。特別是下體上那濃烈的體味繚繞在鼻子間,透過嗅覺深深的刺激著她的大腦。book18.org
可是洛玉衡只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大腦越來越亢奮,嘴中粗長火熱的大肉棒也感覺越來越好吃,讓她逐漸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就像吃著山珍海味一樣渾然忘我。book18.org
妖女那淫蕩的神色刺激著老李的神經,身體中的慾火似要將他燃燒殆盡破體而出。book18.org
老李抽出濕淋淋的肉棒,望著張開紅唇吐出香舌的婊子急促的喘息道:「那邊撅著,我要肏你啦!」book18.org
……book18.org
苦娼窯外,依稀可以聽到女人做愛時的呻吟聲。book18.org
零星小雨依舊飄落,泥濘的荒郊土路旁,一個身材修長、氣質清雋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來。他約莫三十出頭,眉眼俊朗卻帶著幾分蒼白,額前有一縷醒目的白髮,在昏暗的雨幕中格外顯眼。背後背著一柄古樸無華的長劍,劍鞘上隱隱有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book18.org
此人正是楚元縝,他突然一停,手中拿出一面古舊的銅鏡,鏡面靈光微微流轉。book18.org
銅鏡之中,忽然浮現出一行文字。book18.org
是三號(許七安):「四號,您來得正好。你務必要來看看這苦娼窯里的妖女。前幾日我親眼見她被騎在木驢上遊街,那眉眼、那身段,怎麼看都與人宗洛道首極為相似。你曾在人宗修行過,對洛道首的氣息多少有些了解。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四號要親自確認一下。」book18.org
楚元縝目光微沉,正要回應,銅鏡中又浮現新的文字。book18.org
是一號(懷清公主): 「那是妖女尹秀秀,不可能是洛道首。我今日上午才剛剛見過洛道首,她正在人宗主持早課,一切如常。此事多半那妖女又用了什麼障眼法。」book18.org
此時二號(李秒真)說話了:「三號!那種刑罰,本就不是正人君子該看的。把一個女子扒得一絲不掛,騎在木驢上遊街示眾,又扔進這等下賤窯子任人姦淫,實在太過殘酷下作。即便是敵人,也不該如此羞辱。」book18.org
可三號又說話了: 「可我總覺得不對。那妖女被洛真人親自下的禁制後,妖力幾乎完全消失。若是妖女,她為何又要把自己變成道首的模樣,我總感覺其中有詐。」book18.org
一號說: 「如今朝廷與人宗關係微妙,鎮北王剛剛被許七安誅殺,黑蓮又在那邊蠢蠢欲動,還是穩妥一些吧。」book18.org
三號說:「一號說得,沒錯!不過四號(楚元縝),你可別經不住誘惑啊!」book18.org
楚元縝看著銅鏡中眾人的留言,特別是那個讓他厭惡的三號的提醒,他眉頭微微皺起。那縷額前的白髮被雨水打濕,貼在蒼白的額頭上。他沉默片刻,將銅鏡收入袖中,向那那苦娼窯走去。book18.org
楚元縝在對官場失望後,便雲遊江湖多年,也常在各地的教坊司里喝花酒。然而作為君子,他可是從來不到這等下等「窯」來的。一方面是他不屑於此等污穢之地,另一方面在這裡毫無風雅可言,甚至裡面的女子都不許穿衣服,赤身裸體像牲口一樣被人使用。只是被三號所託,楚元縝不得不來到這個鬼地方,而且他也的確好奇,那妖女是如何與他仰慕的洛道首有幾分相似的。book18.org
剛剛走進苦娼窯外間,他便看到了長長的排隊人群,這讓楚元縝頗為意外。那排隊的人里既有衣著整潔、滿身酒氣的富商,也有衣衫襤褸、連鞋子都穿不上的窮苦販夫和下等奴僕。在妓院門口居然能看到這種三教九流混雜的景象,倒也是楚元縝第一次見到。book18.org
他也不急著進門排隊,而是背著手繞著這苦娼窯走了幾圈,觀察著四周環境。最後停步在窯洞入口旁那塊被雨水打濕的木板告示前,上面寫著:「妖女尹秀秀,因十惡不赦之罪,在此淪為官妓三個月。來客只需交二十文銅錢苦窯管理費,即可與之行房,沒有休息時間,日夜皆可。窯內不許點燈,不許給其任何遮羞之物,違者重罰。」book18.org
看到這裡,楚元縝再次皺了皺眉。book18.org
二號說得不錯,便是對敵人也不至於用此等辦法。縱然尹秀秀屠戮三縣、罪該萬死,可堂堂朝廷將一個女子徹底剝光、鎖鏈加身、扔進這等下賤土窯任人日夜姦淫……,也未免太過殘酷下作,失了體統。book18.org
楚元縝心中正感慨著,抬步欲往裡走,卻被門口的衙役攔住。book18.org
「唉,這位公子請排隊。」那衙役見楚元縝氣質不凡,有些畏懼,卻還是硬著頭皮抬手阻止道。book18.org
「我只是去看看那妖女!」楚元縝有些不悅地說道。book18.org
「看看,也得排隊!那邊交錢!」衙役呲牙一笑,露出了一口黃牙。book18.org
「去排隊!老子等著肏那妖女,都排一刻鐘啦!」門口排隊的五六個人里有個衣著襤褸的窮漢不滿地嚷道。book18.org
即使是清晨,苦娼窯門口依舊有五六人排隊,而且還不斷有新的人加入,長隊緩緩向前挪動著,而裡面也隱約傳出女人呻吟的聲音。book18.org
「罷了!」楚元縝冷笑一聲,轉身離開。book18.org
然而沒過多久,一道淡淡的靈光在他身周閃過,使用了障眼法的楚元縝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苦娼窯的院落里。book18.org
這處地方沒有一座像樣的房子,只有一個個半地下的土窯洞。倒也不是無法建房子,而是故意如此,要的就是最大程度地折磨、羞辱那些在這裡接客的罪女,讓她們像畜生一樣生活在泥土與黑暗之中。book18.org
楚元縝背著古樸長劍,在院落中緩步行走,卻聽到了撞擊女人臀部的啪啪聲,還有女人不自覺的呻吟聲。楚元縝一向自詡君子,他實在不削進到那窯洞裡,甚至想告訴三號,讓他自己來。在猶豫中,楚元縝又在一處豎立的木牌前停下腳步。木牌上用粗黑的字體刻著《苦娼窯規》這幾個紅字,聽著時而激烈時而微弱的女人呻吟聲,楚元縝竟眯起眼睛,一條條看了下去:book18.org
一、在此窯服刑的女子,分為甲乙丙三等。book18.org
丙等,無鐐銬等刑具,只有脖頸有鐵質重八兩項圈,冬日裡可披毛毯禦寒,需每日接客十人才可吃飽飯(出紅可休息三日),還可得錢十文,用於在苦窯換取必需品。book18.org
乙等,手腕腳踝有可用於隨時禁錮的鐐銬環,脖頸上有一斤重項圈,穿一兩重乳環,冬日可披麻布禦寒,需每日接客十五人才可吃飽飯(出紅可休息一日),還可得錢五文,用於在苦窯換取必需品。book18.org
甲等,刑不離身,脖頸上有二斤重項圈,穿三兩重乳環,二兩陰唇環,肛門入環,冬日也需赤身裸體,需每日接客二十人才可吃飽飯(出紅無休息),滿勤還可得錢一文,用於在苦窯換取必需品。book18.org
二、每日酉時起床,起床後,丙等抽打一起床鞭,乙等三鞭,甲等十鞭。若無客人,需要蹲起一百次。book18.org
三、服刑女子皆有編號,在脖頸的項圈處,不得以名字互相稱呼。違者,舌頭穿環,吊五兩鐵錠三日。book18.org
四、甲等罪女必須時刻保持跪姿或爬行姿勢,禁止直立行走,見到客人需拖乳,媚笑。乙等見到客人時需下跪,拖乳,媚笑。丙等見到客人需媚笑。違者當場用皮鞭抽打乳房與騷穴三十下,並罰多接五名客人。book18.org
五、所有罪女接客時必須主動說下流淫語,按照淫語手冊背誦,如「請客人操爛奴的騷屄」、「奴是賤母狗,求大雞巴射滿子宮」等。語氣不夠騷者,罰灌腸三斤濃鹽水戴上肛門塞後繼續接客。book18.org
六、接客不足者,不許吃飯,不許排泄,若是飢餓只能吃泡了春藥的馬豆。book18.org
七、甲等罪女每十日進行一次公開調教表演,在院中土台上被木驢、夾乳器、擴穴器同時使用,直至高潮失禁,當眾噴尿噴潮,供來客免費觀賞。book18.org
八、禁止女子主動清洗身體,身上精液、尿液、污垢必須自然風乾,每十日被動清洗一次。客人射在臉上或身上的精液,需保留至少兩個時辰方可允許其用舌頭舔食乾淨。乙等,五日。丙等,一日。book18.org
九、窯中設有「功德簿」,客人可寫下對罪女的評價。評價越下賤、越惡毒者,罪女次日刑罰相應加重。book18.org
楚元縝看著這一條條殘酷而又極盡淫辱的條例,臉色越來越難看。那縷白髮在微風中輕輕顫動,他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用力,眼中閃過一絲寒芒。book18.org
「簡直喪心病狂。」book18.org
他低聲自語,目光轉向最深處那間最低矮、最陰暗的土窯,那裡,正是甲等罪女中編號最高的「妖女」所在之處。book18.org
第十一章(重置版)book18.org
就在楚元縝厭惡地想要轉身離開時,苦娼窯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噹噹當」的金屬小鐘聲。book18.org
「怎麼回事?老子還排著隊呢!」一個穿著綢料子的彪悍男人不滿的說道,本來馬上就要輪到他了如今卻出了這樣的岔子。book18.org
「急什麼急,大爺~!婊子們也要吃飯啊,不然哪有力氣伺候你們這些大雞巴?」一個穿著灰布長袍、身材圓潤發福的老鴇娘子從旁邊的小棚子裡走出來,看到那客人的模樣,連忙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對著門口排隊的男人們解釋道。book18.org
「還等什麼呢?都給我出來,蹲好!」而老鴇手裡依然搖著那面小銅鐘,只是對著院子裡的聲音又尖又利,帶著慣有的市井潑辣勁兒。book18.org
隨著鐘聲響起,原本黑乎乎、陰森森的土窯洞裡頓時傳來一陣金屬鎖鏈的嘩啦聲,還有女人壓抑不住的「哎呦,哎呦~!」輕微呻吟。那些聲音帶著疲憊、帶著酸軟,還有那麼一絲絲的軟糯,聽得人骨子裡發癢。book18.org
楚元縝腳步頓時一頓。他本不屑於偷窺這些下賤窯姐接客的齷齪場面,正想讓那個三號自己來看。可現在既然苦娼窯里的女人已經出來了,倒也不必再鑽進那污穢的土洞裡。於是楚元縝負手站在院落邊緣的陰影處,目光冷冷地掃過去。book18.org
一個個赤裸裸的扭著肥屁股的女人,有氣無力地從窯洞裡爬出來、走出來。book18.org
初秋的天氣雖然不算嚴寒,但對於這些被判為苦娼的罪女來說,已經足夠讓她們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而且因為還沒有下雪,所以丙等罪女尚且一絲不掛,更別提乙等和甲等了。book18.org
這些女人年紀大多在二十五到四十歲之間,身材倒還算保持得曼妙,畢竟能被發配到苦娼窯的,大多是江湖上心狠手辣的女匪、毒婦、倒採花的女淫賊。她們或彎腰捂著酸痛的腰肢,或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爬行,雪白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線里晃蕩著,上面布滿青紫的指痕、巴掌印和乾涸的精斑。book18.org
楚元縝一個個掃過這些女子。她們大多相貌普通,或者說再好的相貌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只是她們的嬌軀帶著一股被長期蹂躪後特有的淫熟肉感,有的乳房下垂卻依舊肥碩,有的腰肢雖細但小腹微微隆起,顯然是懷了幾個月的孩子。腿間幾乎沒有一個是乾淨的,紅腫的外陰和微微外翻的穴口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在灰衣老鴇的呵斥下,所有爬進院子的女人都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蹲了下來。book18.org
她們自覺地岔開雙腿,雙手抱頭,胸前一對對或大或小的乳房因這個姿勢而更加突出。有的乳頭上穿著粗大的鐵環,掛著沉甸甸的鈴鐺,隨著身體輕顫而發出細微的叮噹聲。更有甚者,陰唇上也被穿了環,鐵鏈從陰唇環連到脖頸的項圈上,只要稍微一動就會拉扯得穴肉生疼。book18.org
「腿再張開點!讓客人們看看你們這幾天的騷樣!」老鴇娘子拿著細竹鞭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破空聲。book18.org
女人們趕緊把已經蹲得發抖的大腿又往兩邊掰了掰,把那被肏得又紅又腫、還往外翻著的騷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有的穴口甚至還在輕輕收縮,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咕嘰」一聲擠了出來,滴落在泥地上。book18.org
楚元縝的眉頭越皺越緊。他雖厭惡,卻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只是這些女人眼神里既有本性的狠毒,也有深深的麻木與屈辱。顯然,她們在這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book18.org
這時,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最裡面那間最低矮土窯的出口處。book18.org
一個身材格外高挑豐滿的女子,正緩緩爬了出來。book18.org
即使在眾多裸女之中,她也如同一輪明月般刺眼。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那被鐵項圈深深勒住的天鵝般美頸、那對沉甸甸卻依舊挺拔傲人的巨乳,還有那張即便塗著濃艷賤妝也掩蓋不住的絕美容顏,似乎這一切都與人宗洛道首洛玉衡太過相似。book18.org
看到那女人的容貌時,楚元縝的心臟猛地一跳。他下意識握緊了劍柄,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住那個女人。book18.org
即便畫著濃艷刺眼的賤妝,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那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狹長的美眸如一泓秋水,帶著天然的清冷與高華,即便此刻被屈辱的淚光浸潤,也掩不住那份超凡脫俗的韻味。瓊鼻挺直,紅唇豐潤,被艷紅的唇脂塗得像要滴血,卻更添幾分被玷污後的淒艷,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卻在昏暗的窯院中泛著羊脂玉般的光澤。book18.org
這分明就是洛玉衡。book18.org
楚元縝曾在人宗修行多年劍法,每月初三、二十三,洛道首都親自為門下弟子講解道法、指點劍術。他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的洛玉衡一襲素白道袍,立於靈寶觀青石台上,風姿綽約,清冷高潔,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語聲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劍指出,便有雲海翻騰之勢,教導他時曾輕輕按住他的手腕糾正握劍姿勢,那指尖的溫涼與淡淡清香,至今仍讓他難以忘懷。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赤身裸體、濃妝艷抹,卻依舊帶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那是屬於洛玉衡獨有的、超脫世俗的高潔與清冷,即便身陷泥沼、受盡凌辱,也無法被徹底抹殺。book18.org
而她的身材更是極盡誘惑,胸前一對沉甸甸的巨乳傲然挺立,雪白肥膩得像兩團凝脂,乳暈粉嫩,乳頭上卻穿著粗大的乳環,兩個沉重的刻著娼婦的銅鈴掛在環上,隨著爬行輕輕晃蕩,發出下賤的叮噹聲。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卻向下延伸出豐滿圓潤的雪臀,那臀瓣肥美挺翹,被無數人蹂躪後留下了層層疊疊的紅痕與指印,卻依舊彈滑如玉。book18.org
最羞恥的是她腿間。那粉嫩的陰戶已被肏得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不斷有混濁的白濁精液混合著淫水緩緩流出,順著豐腴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陰唇上同樣被穿了兩個粗重的鐵環,拉扯著紅腫肥碩的陰唇在腿間蕩漾著。book18.org
而她那如天鵝般修長的美頸上,新套著一隻沉重的粗鐵項圈,項圈表面刻著醒目的幾個方塊字:「甲二十八」。鐵圈深深嵌入雪嫩的肌膚,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將她高貴優雅的頸部徹底鎖成了恥辱的標誌。book18.org
楚元縝只覺得腦中轟然一聲。book18.org
「三號說得沒錯!真的是洛玉衡?」book18.org
「那一號說今日上午剛剛在靈寶觀里主持早課、講道的女人,又是誰?」book18.org
一時間,楚元縝似乎陷入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那份記憶中清冷出塵的洛道首,與眼前這個赤裸扶著牆壁、乳鈴晃蕩、騷屄流精的屈辱妖女形象不斷重疊,讓他心緒如潮,久久不能平靜。book18.org
洛玉衡大腿顫抖,扶著牆壁到院落中,目光無意間掃到了窯洞門口那長長的隊伍,那些滿眼淫光的男人,有富商、有販夫、有下等奴僕,全都貪婪地盯著她赤裸的身體。她絕美的臉龐瞬間閃過一絲強烈的羞恥,狹長的美眸微微睜大,纖長的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想要捂住自己那對過於碩大的肥乳。然而手剛抬到一半,她便僵住了,眼中浮現出濃濃的絕望與麻木,最終緩緩放下手臂,任由自己雪白豐滿的赤裸嬌軀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蕩,乳鈴發出清脆的下賤響聲,腿間還在不斷滴落著精液。book18.org
這時,灰衣老鴇一眼就看到了洛玉衡扶著土牆站起身的模樣,眼眸中頓時閃過一絲嫉妒與厭惡,尖聲呵斥道:「甲二十八!你可有好好看我們苦娼窯的規矩?你是甲等罪女,不可以行走!要爬行!把你那肥騷屁股給我高高撅起來爬!」book18.org
洛玉衡低垂著狹長的美眸,聲音帶著疲憊與沙啞:「沒,沒看過。我剛剛從……,嗯~!便被拖下來就直接扔進窯洞裡……。」洛玉衡顯然想要說自己剛從木驢上拔下來就被送進窯洞裡接客了,但因為羞恥而說得含含糊糊。book18.org
「沒看到就不是理由!」老鴇獰笑一聲,提起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向洛玉衡那雪白肥嫩的臀瓣。book18.org
「啪!啪!」戒尺帶著凌厲的風聲落在嬌嫩的臀肉上,頓時激起兩團誘人的臀浪。那雪白的臀瓣上滿是汗水、淫水和乾涸的精斑,被這一打更加紅腫起來,蕩漾出淫靡的波紋。book18.org
「還不跪下爬!」老鴇繼續呵斥,戒尺接連落下。book18.org
然而洛玉衡依舊低垂著眼帘,赤裸的嬌軀俏生生地站在那裡,似乎在強忍著痛楚。book18.org
楚元縝看在眼裡,那份倔強與高傲,竟與記憶中那位道首一模一樣。book18.org
楚元縝不由得心中暗道:「這脾氣,也像極了洛道首!」book18.org
「啪啪啪!」戒尺又抽了五六下,洛玉衡雪白的臀部已是一片紅腫。她終於忍不住,縴手猛地伸出,一把握住了那抽打自己的戒尺。book18.org
她雖然被下了禁制,道法全失,但作為用劍高手,手腕之力猶在,輕而易舉便奪下了老鴇手中的戒尺。book18.org
洛玉衡看著手裡那根陳舊的戒尺,狹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乎有感而發的輕聲說道:「此戒尺,本為規過糾失、教人向善之物,豈可用來欺凌我們這些女子。」book18.org
「好!好大的膽子!你這賤婊子,竟還反了天了!」灰衣老鴇氣得臉色鐵青,尖聲大罵,卻終究不敢上前搶奪洛玉衡縴手捏著的戒尺。她深知這個「妖女」的身份特殊,即便被下了禁制,也不是她一個老虔婆能輕易對付的。book18.org
然而就在此時,「啪!」的一聲沉悶脆響驟然響起。book18.org
洛玉衡白皙赤裸的嬌軀猛地一顫,一股巨力正正擊中她沉甸甸的左乳,整個人被打得向前撲倒,重重摔在泥濘的地面上。那雪白肥膩的巨乳頓時變形,乳浪劇烈蕩漾開來,粉嫩的乳暈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刺目的手掌印,乳頭上的粗大銅鈴被震得瘋狂晃蕩,發出清脆又下賤的「叮鈴鈴」響聲。book18.org
「甲二十八,你身為罪女,怎敢不服懲處。念你是初犯,這次小懲大誡,若是再犯,便讓你重新騎木驢遊街示眾!」院落中迴蕩著一個女子平淡卻帶著威嚴的聲音。book18.org
洛玉衡勉強撐起上身,絕美的俏臉閃過一絲痛楚與憤怒,狹長的美眸微微眯起,似乎認出了那個出手之人。她紅唇微張,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抖:「你!孫姝!」book18.org
話音未落,那灰衣老鴇已經兇狠地撲了上來,左右開弓,狠狠甩出兩個耳光。book18.org
「啪!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迴蕩在院落里。洛玉衡那張畫著濃艷賤妝的絕美容顏頓時腫脹起來,雪白的臉頰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嘴角溢出一絲殷紅的血絲,艷紅的唇脂被打得有些花掉,顯得更加淒艷而狼狽。她狹長的美眸中閃過濃濃的羞憤與屈辱,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眼尾又沁出新的淚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楚元縝隱身在陰影中,目光微沉,心中暗道:「竟然派一個銀鑼來看著妖女,魏淵還真是重視啊。」他自然知道這孫姝的來歷,乃是教坊司里專門折磨囚徒的銀羅,也是金羅南宮倩柔的手下,專門收拾女囚,非常的冷血。book18.org
「夠了!我剛剛已經懲戒過了!」那孫姝似乎也看不慣老鴇的跋扈,嬌聲呵斥道。book18.org
老鴇這才悻悻收手,卻仍兇狠地揪住洛玉衡散亂的秀髮,將她那張梨花帶雨卻又高傲絕美的臉龐拉起來,惡狠狠道:「去!和那些婊子蹲在一起!今日要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我非打死你這個反骨的賤貨不可!」book18.org
「呸!」洛玉衡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那雙狹長的美眸惡狠狠地瞪了老鴇一眼,眼中仍殘留著屬於人宗道首的不屈與高傲。book18.org
她剛想站起來走向那一排赤裸的罪女,老鴇便甩手給了她肥膩雪白的翹臀一記重重的巴掌,「啪」的一聲,打得那兩團豐滿圓潤的臀肉劇烈蕩漾開來,像兩團雪白的波浪般晃動不止,上面瞬間多了一個淡紅的掌印。book18.org
「誰讓你站起來啦?甲等罪女就是要爬!你不會爬嗎?把你那肥騷屁股給我高高撅起來!」book18.org
「唔~!」洛玉衡俏臉瞬間羞得通紅如血,狹長的美眸中滿是濃濃的羞恥。她下意識抬起縴手揉了揉自己左乳上那鮮紅刺目的手掌印,沉甸甸的巨乳被自己揉得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鈴隨著動作晃蕩不休。咬著紅唇,她緩緩跪伏在地上,像一條徹底屈服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雪白豐滿的嬌軀低低伏著,纖細的腰肢向下彎成誘人的弧度,肥美挺翹的雪臀卻被迫高高撅起。book18.org
洛玉衡就這樣爬行著向前移動。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垂墜在胸前,隨著爬行動作前後晃蕩,乳浪翻滾,銅鈴叮噹作響;圓潤肥美的雪臀在身後輕輕搖擺,臀縫間那條粗糙的狐狸尾巴隨著動作一甩一甩;最羞恥的是她腿間那已經被肏得不成樣子的粉嫩肉穴,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著,還在不斷往外緩緩滴落著混濁的白濁精液,順著豐腴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陰唇上穿著的粗重鐵環被拉扯得變形,每爬一步都帶來陣陣刺痛。book18.org
洛玉衡羞臊地向前爬著,狹長的美眸始終低垂著,不敢去看周圍那些男人貪婪的目光。然而當她爬到一半時,忽然無意間掃向院落邊緣某個角落,那雙水光瀲灩的美眸驟然一亮,似乎穿透了障眼法,看到了隱身在那裡的楚元縝。book18.org
旋即,她那如天鵝般修長的美頸頓時羞得血紅一片,連耳根和胸前的雪乳都泛起大片紅暈。狹長的美眸中閃過強烈的羞恥、慌亂與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卻因爬行的姿勢而讓那紅腫濕潤的騷屄更加徹底地暴露出來,穴口一張一合,似乎還在回味著之前被無數肉棒蹂躪的滋味。book18.org
與洛玉衡對視了一眼,楚元縝虎軀猛地一震,握劍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book18.org
此時,他已經徹底肯定,這個在苦娼窯中遭受無盡凌辱、赤裸爬行、乳鈴晃蕩、騷屄流精的女人,的的確確就是人宗道首洛玉衡。book18.org
要不要出手?book18.org
楚元縝的手緊緊握住背後古樸長劍的劍柄,指節微微發白。他環顧四周,那孫姝不過是個六品武夫,並非他的對手。然而他一向沉著冷靜,深知此事非同小可。關押在這裡的可是被誣陷為妖女的人宗道首,那可是堂堂二品大高手,怎麼可能只派一個銀鑼級別的女子看守?book18.org
四周必定還有更強的暗樁在潛伏。book18.org
他再次向洛玉衡看去,卻見那張臉頰還帶著清晰巴掌印的赤裸絕美女子,在輕輕呻吟了一聲後,似乎不經意地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來。那濃妝艷抹卻依舊掩不住絕世容顏的俏臉,輕輕地、幾乎難以察覺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是……,在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book18.org
楚元縝心頭一震。book18.org
僅僅是對視了一眼,他的腦海中便響起洛玉衡那熟悉的輕柔卻帶著威嚴的聲音:「楚元縝,你速速去通知金蓮道長!讓他召集人手來救我!」book18.org
那是洛玉衡封鎖在體內的陽神,突破禁制後以秘法隔空傳音。book18.org
緊握劍柄的手緩緩鬆開,楚元縝深深看了那道雪白豐滿的赤裸身影一眼,向後無聲退去,身形漸漸隱沒在小院的陰影之中。book18.org
「呼~!」洛玉衡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狹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欣喜與希冀。book18.org
「蹲好了!甲二十八,別以為有人護著你就敢偷懶!都給我老老實實的曬太陽!」老鴇兇巴巴地呵斥道。book18.org
「嗯……!」這一次洛玉衡不再反抗。她學著其他罪女的樣子,緩緩蹲了下來。那宛若玉器的赤足腳掌著地,翹起紅玉般圓潤的腳跟,雙手抱頭,高高抬起雪白的雙臂,將一對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挺起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初秋的陽光灑在她近乎完美的嬌軀上。book18.org
洛玉衡就這樣以最羞恥的姿勢蹲著,雙腿最大限度地向兩側岔開,幾乎呈一字馬般將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粉嫩肉穴完全暴露在陽光之下。她的腰臀比極致誘人,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便是豐滿肥美的雪臀,那兩團雪白碩大的臀肉因蹲姿而被撐得更加圓潤挺翹,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胸前那一對沉甸甸的巨乳因為雙手抱頭的動作而高高挺起,猶如兩座雪峰般傲然聳立,乳肉雪白肥膩,沉重得微微下墜卻依舊充滿驚人的彈性。粉嫩的乳暈在陽光下清晰可見,乳頭上穿著的粗大的乳環和沉重銅鈴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輕輕晃蕩,發出清脆的下賤響聲。book18.org
最淫靡的還是她腿間那已經被徹底蹂躪過的肉穴。book18.org
紅腫的外陰在陽光暴曬下顯得格外刺眼,肥美的陰唇被肏得外翻腫脹,穴口微微張開著,像一張小嘴般還在輕輕翕動,不斷有殘留的混濁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緩緩溢出,順著雪白豐滿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泥地上滴出一小灘淫靡的水跡。陰唇上穿著的粗重鐵環被陽光照得發亮。而在女人的臀縫間還有那卡著環子,永遠也無法合攏的屁眼微微蠕動著。book18.org
洛玉衡那張濃妝艷抹的絕美容顏上,狹長的美眸半垂著,長睫輕顫,眼尾還帶著淚水沖刷出來的痕跡,臉頰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紅唇微微抿著,帶著濃濃的屈辱與隱忍。那份曾經清冷高華的氣質即便在如此下賤的姿勢下也未完全消散,反而與她此刻赤裸暴露、騷屄曬太陽的淫熟肉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令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先讓你們給自己的騷屄曬一刻鐘的太陽。」老鴇背著手,滿意地看著這一排將腿間私處完全對著陽光的赤裸罪女,陰陽怪氣地說道。book18.org
「還要給那裡,曬太陽?」洛玉衡厭惡地低語了一句,聲音細若蚊吶。book18.org
蹲在她身旁的另一名罪女小聲苦笑回答:「這可是咱們苦娼窯的『福利』呢!咱們這些下賤的婊子,騷屄被肏得最多,也腫得最厲害,讓太陽曬一曬,把陰唇里的精水曬乾消消腫,好繼續有力氣接客啊。」book18.org
老鴇冷笑一聲:「對,尤其是甲二十八你這妖女的騷屄,之前被木驢肏,昨夜又被爺們肏了一夜,現在腫得像個爛桃子,正好拿陽光好好消消腫。門口的客人們可還等著繼續肏你呢!」book18.org
聽到這刻意的羞辱,洛玉衡咬緊紅唇,狹長的美眸中閃過深深的屈辱與無奈,卻只能維持著這個下賤至極的蹲姿,任由陽光暴曬著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那紅腫濕潤的肉穴在陽光下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仿似還在回味著無數男人粗暴的抽插……。book18.org
洛玉衡維持著那極度羞恥的蹲姿,雙腿大開,雙手抱頭,將自己雪白豐滿的嬌軀完全展露在初秋的陽光之下。她羞臊得俏臉通紅如火,狹長的美眸半眯著,眼尾卻在微微抽動,卻忍不住偷偷看向苦娼窯門口那越排越長的隊伍。book18.org
那些男人貪婪的目光如實質一般,肆無忌憚地落在她高高挺起的沉甸甸巨乳上,在她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和肥美圓潤的雪臀上流連忘返,最終幾乎全都死死盯在她腿間那紅腫外翻、微微翕動的粉嫩肉穴上。book18.org
洛玉衡心中湧起濃烈的屈辱與悲涼,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那曾經清冷出塵、宛若謫仙的絕世姿容,此刻卻被濃妝艷抹和滿身的屈辱痕跡所玷污。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當初對二狗的一次次妥協,竟會讓自己一錯再錯,最終落得這般田地。從堂堂人宗道首,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連普通娼妓都不如的罪奴甲二十八。每日赤身裸體、鎖鏈加身,像母狗一樣爬行接客,騷屄、後庭和嘴巴一刻不得閒。book18.org
不過,還好。book18.org
楚元縝已經看到了一切,他一定會把自己的絕境告訴金蓮道長。現在,或許只有金蓮道長,還有那個男人……,能救自己了。book18.org
旋即,洛玉衡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許七安那張痞里痞氣的笑臉,以及他總是帶著調侃卻又帶著關切的語氣叫自己「小姨」的模樣。book18.org
那一瞬,她狹長的鳳眸輕輕彎起,眼波流轉間,竟帶著一絲罕見的柔軟與依戀。book18.org
「噗嗤~!」洛玉衡突然輕輕笑出聲來。book18.org
那笑容清麗動人,宛如冰雪初融,狹長的美眸彎成好看的月牙,紅唇微微上翹,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自嘲,卻又透著難以言喻的明艷。即便是臉頰上殘留的巴掌印和濃艷的賤妝,也無法掩蓋她那份與生俱來的清冷絕艷,反而平添了幾分淒艷動人的風情。book18.org
她的笑,似乎讓整個陰暗潮濕的苦娼窯院落都明亮了幾分。那一刻,她仿似又回到了靈寶觀上那個高高在上、風姿綽約的人宗道首。book18.org
門口排隊的嫖客們頓時看得目瞪口呆,呼吸粗重,口水幾乎都要流出來。原本還有些秩序的隊伍瞬間崩潰,男人們眼睛發紅,紛紛推搡著衙役,不顧阻攔地往院子裡涌去。book18.org
「肏!這妖女笑起來也太他媽勾魂了!」book18.org
「老子等不及了!先讓老子干一炮再說!」book18.org
「甲二十八的騷屄啊!」book18.org
……book18.org
深夜,零星的小雨再次飄落。book18.org
一隻肥碩的橘貓悄無聲息地跳上了苦娼窯的土牆牆頭。它毛色油亮,動作慵懶,立著尾巴,慢悠悠地舔著自己的爪子,在牆頭來回踱步,看起來就像一隻尋常的野貓在夜裡閒逛。book18.org
院落中幾道隱藏在暗處的凌厲目光瞬間掃了過來,警惕地鎖定在那隻橘貓身上。但看到它只是普通地舔爪、甩尾、閒庭信步後,那些目光很快便收了回去,繼續監視著其他的方向。book18.org
橘貓在牆頭徘徊了一會兒,突然綠色眼眸在夜色里亮了亮,似乎發現了牆角的老鼠。它敏捷地一躍,跳進院子,消失在牆角的陰影之中。book18.org
很快,橘貓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窯洞最深處,那扇破舊搖晃的木門前。book18.org
屋內傳來壓抑的對話聲。book18.org
「阿姨,一刻鐘!給我摸你、肏你一刻鐘好嗎?」book18.org
「不行!孩子,你不要逼迫我好不好?」book18.org
「半刻鐘!阿姨,就半刻鐘!」book18.org
「孩子,你還沒有,我可以為你口交,但你能不能不要!」book18.org
「就一會兒!我求你了阿姨!一會兒!很短的,我會很快的!」book18.org
橘貓豎著耳朵聽著,瞳孔驟然變得豎直,進入了狩獵般的興奮狀態。它看到門上方有一根橫樑,便在粗糙的土牆上彈跳幾下,悄無聲息地上了房梁,順著房梁鑽進了屋內。book18.org
這是一個狹窄逼仄的房間,長六尺寬三尺,僅容一人轉身。一張破爛的土炕上還滴滴答答流著污水。在土炕中央,一個美頸拴著粗重鐵鏈的赤裸女人,正與一個十歲的小乞丐對峙著。book18.org
那女人正是洛玉衡。她雪白的嬌軀在昏暗的油燈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美頸上套著沉重的粗鐵項圈,上面清晰刻著「甲二十八」四個字,鐵鏈一路延伸到牆壁上的鐵環,將她牢牢鎖在土炕上。俏臉上殘留著斑斑點點的乾涸精液,濃妝艷抹的臉頰上還帶著白濁的痕跡,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她的身材極盡誘惑,豐滿的雪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又如盪起的漣漪般聳動著迷人的乳浪。嬌嫩的乳頭小巧唯美,白膩的肌膚滑如凝脂,淺紅色的乳暈要比尋常女人大一些,看上去只比銅錢大了一點,如一團粉色的花蕾簇擁著暗紅色的乳尖。它驕傲地屹立在雪峰之巔,猶如寒冬時綻放的臘梅,幽幽一點,動人心魄。若是仔細去看,洛玉衡的乳尖永遠是凸起的,而那粗大的環子就穿過那嬌嫩的乳頭,環子上面還掛著寫著「娼」字的鈴鐺。book18.org
豐滿的雪乳隨著女人的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乳浪層層疊疊,充滿驚人的彈性和肉感。那乳鈴也不是的撞擊著,發出叮噹的悅耳聲音。book18.org
而那個十歲的小乞丐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卻挺著一根已經硬得發紫的小肉棒,正苦苦哀求著。book18.org
「阿姨,我本是替人排隊的,如今那人沒來,所以……,你就讓我上一次吧。反正你也不在乎。」那年輕乞丐天真又急切地說道。book18.org
見到洛玉衡咬著銀牙默不作聲,他再也忍不住,伸出髒兮兮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抓了上去。book18.org
柔軟、巨大、充滿了彈性,一隻手根本無法掌握,只能勉強握住四分之一。book18.org
「嗯哦~!這騷奶子,太軟、太滑了!」book18.org
年輕乞丐一瞬間便陶醉了,只覺這甲二十八號的奶子如抹了油脂一般滑不溜手,又似柔軟的果凍般充滿了彈性,還有那細膩嫩滑的質感,手指稍稍用力便深深陷了進去,在雪白的乳肉上浮現出十個淫靡的凹痕,摸起來銷魂至極。book18.org
他顯得激動不已,雙手握著洛玉衡沉甸甸的大奶不斷把玩,輕柔抓捏,五指大張,來回搓揉,時而逆時針旋轉,時而上下揉動,時而又將兩座柔軟的雪峰用力擠在中間,讓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更加明顯。book18.org
「嗯唔~!」被一個和二狗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如此淫蕩地愛撫,洛玉衡還是緊張地輕吟了一聲,隨後趕緊咬住紅唇,竭力控制住快要溢出的呻吟。想到自己已經被肏了一整天,卻依舊如此敏感不堪,洛玉衡的臉頰頓時浮現出一絲醉人的嫣紅。book18.org
注意到女人敏感的反應,那年輕乞丐開始得寸進尺,雙手漸漸加大力道,手指如彈鋼琴一樣富有節奏地擠壓著乳房,沒多久指縫便有意無意夾弄著洛玉衡嬌嫩的乳頭,夾住裡面穿過的環子,帶來陣陣酥麻的刺激。book18.org
當感覺差不多之後,他忽然收緊手指,用力夾了一下女人的乳頭,手指穿過乳環一拉。book18.org
「嗯啊……!」之前已被摸得陣陣發顫的洛玉衡,此刻乳頭被用力夾緊拉扯,內心被壓抑被醞釀的情緒一下爆發出來,赤裸的猛地一顫,禁不住發出了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book18.org
年輕乞丐趁勢追擊,兩根食指懸在乳頭上快速撩撥,時而拉扯,時而輕柔剮蹭,靈活而富有技巧,不過多接觸,也不過分輕柔,隨後若有若無地展開撩撥,卻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酥麻、瘙癢、那種熟悉的感覺……。book18.org
隨著手指的不斷挑逗,美妙的快感如漣漪般從乳尖不斷傳來,洛玉衡赤裸的嬌軀輕輕抖動,敏感的肉體逐漸發熱,乳房也開始充血腫脹,體內的業火竟被緩緩勾起。book18.org
只是短短片刻,她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洛玉衡咬著紅唇,羞聲顫道:「夠了!不,不行啦!」book18.org
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因頻繁接客而被刻意壓抑的業火,竟被這個小乞丐一番生澀卻又執著的挑逗重新點燃。book18.org
洛玉衡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雪白的嬌軀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狹長的美眸水光瀲灩,紅唇微微張開,竭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更加羞恥的聲音。book18.org
那年輕乞丐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眼灼灼地盯著洛玉衡起伏不定的豐滿胸口,還有那對乳頭上晃蕩的沉重銅鈴。他像是著了魔一般,雙手胡亂地抓著那兩團水氣球般柔軟沉重的巨乳,用力向著中間擠壓,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浪翻滾,乳溝被擠得又深又緊,乳頭上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又淫靡的響聲。book18.org
「嗯啊!你,別,別這樣啊!」面對一個孩子,洛玉衡也呵斥得軟弱無力。此刻的她赤身裸體、鎖鏈加身,根本無法真正拒絕,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豐滿的雪乳上肆意玩弄。那對沉甸甸的巨乳被揉得變形,乳暈充血變深,嬌嫩的乳尖在鈴鐺的牽動下挺立著,帶來陣陣酥麻快感,讓她體內的業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突然間,那年輕乞丐像是再也支撐不住,臉猛地埋進洛玉衡豐滿肥美的乳溝之中,深深陷了進去,傳出滿足又低沉的呼吸聲,嬰兒般蹭著那滑膩柔軟的乳肉,鼻息噴洒在她敏感的乳尖上。book18.org
洛玉衡俏臉嫣紅如血,狹長的美眸半閉著,長睫輕顫,正強忍著羞恥與異樣的快感,忽然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看來,即使修煉了黑色的道書來壓制業火,也還不夠。」book18.org
房樑上的橘貓猛地一躍,輕盈地跳落在土炕旁。它毛色油亮,綠色的貓瞳在昏暗的窯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聲音帶著一絲感慨與凝重。book18.org
「金、金蓮道長!」洛玉衡那狹長的鳳眸驟然彎起,眼中閃過強烈的驚喜與委屈,連聲音都微微顫抖。她下意識伸手去擋住自己的乳房,然而乳房太大,也手掌似乎也無法全部捂住,所以只能勉強側過身子,只是因為激動那雪白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著。book18.org
「快,快救我出去……!」洛玉衡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張被精液痕跡玷污卻依舊絕美的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潰的柔弱。曾經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此刻赤裸著被鎖在土窯里,上身還爬著一個昏迷的小乞丐,騷屄和身上滿是精液的痕跡,向一隻橘貓苦苦求救,這畫面無比的荒誕而又淒涼。book18.org
第十二章(重置版)book18.org
洛玉衡是一刻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待了。book18.org
自從被尹秀秀那個妖女取代之後,她便從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瞬間淪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妖女罪奴。book18.org
魏淵的教坊司對付女人確實有一套,短短几日的殘酷調教,便將她骨子裡的清冷高傲層層剝開。那具曾經只屬於劍道與天地的聖潔嬌軀,被徹底開發得淫蕩敏感,如今只要看見男人胯下那根粗硬滾燙的大肉棒,她的本能便會讓她喉嚨發緊、穴口蠕動,下意識地想跪下去,用紅唇含住、用香舌舔弄,甚至主動張開雙腿乞求被貫穿。book18.org
這種變化讓洛玉衡自己都感到驚恐萬分。她不知道再待下去,自己還會變成什麼模樣。會不會徹底變成一個只知道搖著肥臀、晃著乳鈴、主動求肏的下賤窯姐?book18.org
那曾經清冷出塵的道心,還能剩下幾分?book18.org
然而,等待她的並不是金蓮道長立刻施法救她出去,而是一段漫長而令人窒息的沉默。橘貓蹲在昏厥的小乞丐瘦骨嶙峋的後背上,綠色的貓瞳在昏暗的油燈下閃爍,卻久久沒有開口。book18.org
洛玉衡赤裸著雪白豐滿的嬌軀,身上滿是汗水與斑斑點點的乾涸精液,沉甸甸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乳頭上的粗大銅鈴偶爾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她狹長的美眸漸漸變得清冷,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與絕望,沾滿汗水與白濁的縴手猛地握緊了身下的破蓆子。book18.org
「金蓮!」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強自壓抑著威嚴。book18.org
橘貓圓溜溜的眼睛開始躲閃,尾巴不安地甩了甩。book18.org
「怎麼?你也和那妖女尹秀秀是一丘之貉嗎?」洛玉衡瞪著橘貓,原本悽苦嫵媚的俏臉瞬間恢復了那份屬於人宗道首的冷冽與鋒芒,似乎又回到了靈寶觀上俯視眾生的模樣,只是此刻她赤身裸體、乳鈴晃蕩、腿間還殘留著精液的狼狽樣子,讓這股威嚴顯得格外諷刺而淒涼。book18.org
「師妹!若是我和尹秀秀是一夥兒的,那麼現在來的就不是我,而是二狗了。」橘貓有些躊躇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為難。book18.org
「那為何不救?難道你喜歡看我這樣嗎?」洛玉衡原本還帶著威嚴的俏臉突然坍塌了下去,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女孩般,眼尾迅速泛起淚光,聲音里滿是悽苦與無助:「金蓮道長,我真的,受不了啦……!」book18.org
自始至終,洛玉衡都赤裸著那具極致誘人的嬌軀,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膚上布滿汗珠與黏膩的白漿,沉甸甸的巨乳隨著情緒波動而劇烈起伏,粉嫩乳頭上雕刻著「娼」字的銅鈴輕輕搖晃。纖細的腰肢下是肥美圓潤的雪臀,臀縫間那無法閉合的肛門還在流著白漿,紅腫外翻的粉嫩肉穴也在油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穴口一張一合,似乎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擠出殘留的濁液。book18.org
「我與你父乃是至交,怎麼忍心看你被這樣凌辱,只不過……!」橘貓的表情變得彷徨,綠眸中閃過一絲複雜。book18.org
「不過什麼!」洛玉衡幾乎要氣得伸手去掐這隻橘貓的脖子,雪白的巨乳因為動作劇烈晃蕩,盪出陣陣誘人的乳浪。book18.org
橘貓似乎嘆了口氣,綠色的眼眸與洛玉衡對視著,緩緩說道:「若是我聽了許七安的話,召集人手倒是可以把你救出去。不過,師妹你恐怕看不到明日的太陽,便會業火焚身而亡。剛剛我提到你的父親,意思便是怎地也要護你周全。」book18.org
「我已經壓制住業火了!」洛玉衡咬著紅唇,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與希冀。book18.org
橘貓搖了搖頭,語氣凝重:「此地乃是苦娼窯這般極度糜爛污穢之地,陰氣與欲氣交織,方能暫時壓抑住你體內的業火。若是你幾個時辰不與男人交歡,那業火恐怕會立刻反噬,輕則經脈盡焚,重則道心崩毀、神魂俱滅。到時候,便是神仙也難救你。」book18.org
洛玉衡的俏臉瞬間煞白,狹長的美眸中閃過濃濃的驚恐。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卻只讓那紅腫的騷屄更加明顯地暴露出來,穴口輕輕收縮,擠出一股混濁的淫水。book18.org
「我……,我還可以和許七安雙修!」她急切地說道,豐滿雪白的肥乳隨之蕩漾了幾下,乳鈴發出清脆的下賤響聲。book18.org
橘貓跳到那昏厥小乞丐的頭上,鼻子幾乎和洛玉衡那張梨花帶雨卻依舊絕美的俏臉貼上,綠眸中帶著一絲無奈:「若是雙修,男女之中必有一人為處子方能事半功倍。如今你已被二狗破身,元陰已失;而許七安的元陽也早已給了浮香那個妖族女子。你們二人雙修,恐怕會事倍功半,收效甚微啊!而且……,咳咳~!而且!許七安已經和慕南梔一見鍾情。他雖然也對你另有所感,但如今許七安殺了鎮北王,正與慕南梔打得火熱、情濃意蜜。便是強迫與他雙修,你恐怕也得不到多少『玄黃交泰、陰陽和合』的道韻滋養,反而可能因心魔叢生而適得其反。」book18.org
洛玉衡的嬌軀猛地一顫,狹長的美眸中閃過深深的絕望與痛楚。那曾經高潔無比的道首,此刻赤裸著被鐵鏈鎖在土炕上,乳頭拴著鈴鐺、騷屄流精,卻連最後的救命稻草都變得如此渺茫。book18.org
洛玉衡咬緊紅唇,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濃妝艷抹的臉頰滑落,滴在自己雪白豐滿的巨乳上,顯得格外淒艷動人。book18.org
這一刻房間裡只剩下油燈搖曳的微光,和洛玉衡壓抑的輕泣聲。book18.org
橘貓輕輕「喵」了一聲,綠色的貓瞳里閃過一絲憐惜。它抬起毛茸茸的爪子,似乎想要撫摸洛玉衡那張梨花帶雨、卻依舊絕美的俏臉。然而面對這個赤裸曼妙、渾身沾滿精液痕跡的女人,金蓮道長終究還是輕輕放下了爪子,嘆息一聲。book18.org
它張開嘴巴,一道黑光閃過,一本漆黑的道書從口中飛出,迎風便長,最終化作巴掌大小,靜靜懸浮在半空。book18.org
「師妹,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橘貓的聲音帶著一絲沒落與沉重的說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我現在就帶你出去,你大概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去見你想見的人,然後……,業火焚身,香消玉殞。或者,你繼續修煉這本道書,天衍五十,其用四十九,總有留一線生機的。」book18.org
洛玉衡赤裸著雪白豐滿的嬌軀,聞言嬌軀微微一顫。她狹長的美眸低垂著,看著自己胸前那對沉甸甸、布滿指痕與乾涸精斑的巨乳,還有乳頭上的粗大銅鈴,聲音呢喃道:「我看過這道書,皆是折磨女人的法子。我不想修煉了呢!」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紅唇微張,嘴角竟殘留著一絲淡白色的濁液,順著豐潤的下唇緩緩流下。洛玉衡俏臉瞬間羞得通紅,連忙抬起縴手擦拭,卻只抹得更加狼狽,那黏膩的痕跡反而更顯刺眼。book18.org
橘貓沉默片刻,最終道:「那麼……,我帶你走吧!」book18.org
「可,我又能見誰呢?」洛玉衡有些落寞地說道,狹長的鳳眸中滿是淒涼與迷茫。那曾經高高在上的道首,此刻卻像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赤裸著被鐵鏈鎖在土炕上,雪白的肌膚在油燈下泛著淒艷的光澤。book18.org
……book18.org
城郊,許七安的外宅。book18.org
夜色中,一隻肥碩的橘貓帶著一隻毛色柔順的小黑貓,慢悠悠地出現在了院牆外。兩隻貓悄無聲息地翻過牆頭,落入院中。book18.org
這座外宅被慕南梔打理得極好,院落整潔清幽,石板小徑筆直乾淨,兩側種著幾株秋菊,開得正艷。幾棵桂樹枝葉繁茂,隱隱有清香飄散。花圃里的草藥長勢喜人,明顯經過精心照料,連角落裡的雜草都被拔得乾乾淨淨,一派溫馨雅致的居家景象,與苦娼窯的污穢陰暗形成了天壤之別。book18.org
「道長,這裡便是……!」那隻長相清秀、身形嬌小的小黑貓張開小嘴,輕聲問道,卻是洛玉衡的聲音。book18.org
「沒錯,這裡便是許七安給慕南梔安置的外宅。」橘貓有些尷尬地甩了甩尾巴。book18.org
兩隻小貓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躍上內屋的房梁,隱於暗處向下望去。book18.org
只見屋內燈火溫暖,慕南梔正像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一般,坐在桌前為許七安縫補衣袍。她容貌極美,肌膚勝雪,眉眼間帶著成熟婦人的嫵媚與柔媚,一頭青絲隨意挽起,幾縷髮絲垂在頸側,更添風情。那身家常素裙裹著豐滿婀娜的身段,胸前一對豐盈玉乳隨著縫衣動作輕輕顫動,腰肢柔軟,臀部圓潤,舉手投足間盡顯小婦人的嬌態。book18.org
許七安則像個丈夫般靠坐在她身旁,一手摟著慕南梔的纖腰,另一手隨意翻看著案上的文書,姿態親昵隨意。book18.org
「我聽說魏公就要遠征了。」慕南梔一邊穿針引線,一邊好奇地問道,聲音軟糯動聽。book18.org
「不錯,這是他和元景帝的交易,也是魏公畢生的願望。」許七安淡然說道,一邊說一邊將慕南梔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而慕南梔也不躲閃,就這樣任由他摟著自己,柔軟的身子幾乎半靠在他胸膛上繼續說道:「我今日去見他,卻發現他多少有些落寞,似乎有什麼事情沒有和我講。」book18.org
「還有,洛道首的事?你說在靈寶觀里的那個是假的?可是,我今日去……,她可不是假的。」慕南梔堅持地說道,抬起頭看著許七安。book18.org
「是真是假,金蓮道長今晚已經去了。不過我總感覺事有蹊蹺。」許七安神色嚴肅起來。book18.org
慕南梔忽然停下手中的針線,有些小女人似的撅了撅嘴:「怎麼?你還想和她雙修嗎?」book18.org
許七安低頭看著懷裡的美人,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腰肢,挺起胸膛認真說道:「若是她求我雙修,為了大奉江山,我是會答應的。但國師得了我的身子,卻永遠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永遠都是你的,南梔。」book18.org
房樑上,小黑貓那雙狹長的貓瞳微微顫動,裡面滿是複雜的情緒。它低垂著貓頭,聲音帶著濃濃的落寞與酸楚,輕聲說道:book18.org
「道長,我們回去吧!我想通了。」book18.org
短暫生成的陽神回歸肉體後,洛玉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那雙狹長的美眸。book18.org
下一瞬,劇烈的痛楚與強烈的快感同時襲來,讓她美眸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一個滿身汗臭的粗壯嫖客正獰笑著死死揪住她左乳頭上那特製的「丁」字形粗大乳環,用力向上猛提!她那對雪白肥膩、沉甸甸的巨乳被拉扯得嚴重變形,拉得又長又尖,整個人上身幾乎完全懸空,僅靠那深深刺入乳腺的乳環鉤子吊著雪白的乳肉。而她修長雪白的美腿則被迫緊緊盤在男人腰胯上,一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滾燙肉棒正兇狠地捅進她早已紅腫外翻、淫水泛濫的粉嫩騷屄里「啪啪啪啪」地高速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帶出大量混濁的白漿和透明淫水,沿著交合處「咕嘰咕嘰」地往下狂噴。book18.org
「啊~!啊!」洛玉衡立刻張開紅潤豐滿的嘴唇,發出嬌媚而又痛苦的浪叫。那張絕美容顏瞬間潮紅一片,原本懸空的縴手猛地抓住男人的手腕,就連指甲深深嵌入對方皮膚,試圖稍稍減輕乳環拉扯帶來的鑽心劇痛。book18.org
她這對乳環與尋常女奴完全不同,乃是特製的「丁」字形彎鉤,深深刺入乳腺最敏感的深處。此刻被男人粗暴提起拉扯,那種深入乳腺的撕扯痛感混雜著乳頭被強烈刺激的酥麻快感,頓時讓她本就香汗淋漓的雪白嬌軀再次泌出大片晶瑩汗珠,順著豐滿肥碩的乳球、纖細的腰肢、肥美挺翹的雪臀一路滾落。book18.org
然而,此時的洛玉衡似乎已經做出了某種決斷。book18.org
她神色複雜地看向眼前這個滿臉淫笑、不斷撞擊著她下體的粗魯嫖客,狹長的美眸中既有深深的厭惡與恐懼,卻也夾雜著一絲被肉慾逐漸侵蝕的甜蜜與順從。那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不再僵硬反抗,反而主動地扭動起來,肥美圓潤的雪臀開始賣力地迎合著男人兇狠的抽插,每一次下落都讓那根又粗又燙的肉棒整根沒入濕滑騷屄,龜頭狠狠撞擊花心,發出極其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插得,好深~!嗯啊!」洛玉衡的紅唇微微張開,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book18.org
「這黑色道書乃是道尊所著,你可別小瞧了它。」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迴響起金蓮道長離開前對她說過的話。book18.org
「那你為何不修煉!」她當時曾厭惡地反問。book18.org
「嘿嘿!我倒是想修煉,只是那黑色道書分兩卷,第一卷是外篇,講得是各種折磨、開發女子的法門倒是看得懂;而這第二卷據說是內篇,據說講得是一套專為女子而設的玄妙功法,只不過下卷裡面的文字只有女人才能看懂……!」金蓮道長的聲音再次在她記憶里響起。book18.org
洛玉衡一邊被男人兇狠地肏弄著騷屄,一邊在心中暗暗思量。她現在迫不及待地想立刻打發走這個男人,然後好好細細品讀那本《黑色道書》,尋找那一線生機。book18.org
可是,作為甲等罪女甲二十八,她根本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book18.org
男人似乎察覺到洛玉衡有些走神,更加興奮地用力一扯乳環,同時腰杆猛頂,粗大的紫紅龜頭狠狠撞擊在她敏感的花心上,發出「咕唧!」的一道水聲。book18.org
「嗯啊!」洛玉衡嬌軀劇烈一顫,狹長的美眸瞬間失神,紅唇大張,發出一聲高亢又銷魂蝕骨的浪叫。那對被拉扯得變形晃蕩的巨乳劇烈蕩漾,乳浪翻滾,乳鈴瘋狂作響,紅腫肥美的騷屄緊緊收縮,像一張小嘴般死死吮吸著肉棒,噴出一大股滾燙黏膩的陰精,直接澆在男人龜頭上。book18.org
「哈哈哈!這妖女的騷屄又在吸老子了!果然是個天生下賤的婊子,奶子被扯著還這麼浪!」男人獰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洛玉衡濕滑緊緻的穴肉里瘋狂進出,帶出更多白濁的泡沫。book18.org
洛玉衡咬緊紅唇,狹長的鳳眸水光瀲灩,雪白的嬌軀在男人身下不斷顫抖。她知道,今夜註定還要繼續承受這無休止的蹂躪,但她的心,卻已經悄悄轉向了那本能帶來希望的黑色道書。book18.org
即便洛玉衡的美眸已經范出了淚花,那個粗壯的嫖客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仍舊兇狠地壓在洛玉衡雪白豐滿的嬌軀上。book18.org
不同的扭動腰胯,「啪啪啪」地猛烈抽插著。他一手死死揪著她左乳頭上那「丁」字形粗大乳環向上提拉,讓她整個人上身懸空,另一隻手則用力抓著她肥美圓潤的雪臀,腰杆如打樁機般瘋狂撞擊。book18.org
洛玉衡被肏得嬌軀不斷前後晃蕩,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劇烈蕩漾,乳浪翻滾,乳鈴叮噹作響。紅腫外翻的騷屄被粗大肉棒一次次整根沒入,帶出大量黏稠的白濁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斷往下流。她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壓抑又嬌媚的呻吟,狹長的美眸水光瀲灩,卻漸漸失去了焦點。book18.org
其實她真的很絕望……。book18.org
沒有人能幫她。book18.org
金蓮道長雖然與父親是至交,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辱;許七安早已心有所屬,對慕南梔溫柔體貼,那句「我的心永遠是你的」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元景帝那個老東西,不過是貪戀她這具漂亮的肉體罷了,若是真要他為了她與魏淵翻臉,他絕不會答應。至於天宗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傢伙……,便是她跪下來苦苦哀求,也換不來半點憐憫。他們恐怕還巴不得她早點業火焚身而亡,這樣天人之爭便再無懸念。book18.org
想到這裡,洛玉衡忽然覺得自己愚蠢得可笑。book18.org
如今妖女尹秀秀已經完美取代了她這個人宗道首,那麼天人之爭也與她這個苦娼窯里的甲二十八再無半點關係。她不過是個被人肆意玩弄、連最下賤的嫖客都能隨意肏弄騷屄的後庭和嘴巴的罪婊而已。book18.org
淚水忍不住從狹長的鳳眸中滑落,混著臉上的濃妝艷抹和殘留的精斑一起滾下。book18.org
她真的好孤獨……book18.org
當她還是人宗道首時,靈寶觀青石台上,她一襲素白道袍便能讓天下劍修心生敬仰。無數人仰慕她、追隨她、為她痴狂。可如今,當她業火焚身、道法被封、淪落到這污穢不堪的土窯里,卻和任何一個普通的罪女沒有任何區別,赤身裸體、鐵鏈加身、被男人壓在身下像母狗一樣被肏得浪叫連連,無依無靠。book18.org
曾經的高潔與尊嚴,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而又遙遠。她不過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罷了,也會害怕、也會孤獨、也會在被粗暴貫穿時感到徹骨的悲涼。她渴望有人能真正心疼她,而不是只想肏她這具被開發得極度敏感的淫蕩身體。book18.org
「啊~!嗯啊!慢、慢一點!」洛玉衡紅唇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呻吟,纖細的腰肢卻本能地輕輕扭動,迎合著男人兇猛的抽插。那紅腫肥美的騷屄緊緊吮吸著入侵的肉棒,穴肉一陣陣痙攣,擠出更多淫水。book18.org
嫖客獰笑著更加用力地扯她的乳環,粗大的龜頭一次次撞擊花心:「妖女,叫大聲點!老子就喜歡聽你這騷屄叫床!」book18.org
洛玉衡咬緊紅唇,眼尾的淚光更盛。book18.org
既然無人可依……,那就只能靠自己了。book18.org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哪怕這本《黑天書》再如何淫蕩、再如何折磨女人,她也必須修煉下去。她不想死,她還想活下去……。她無法接受自己的一切,都被妖女取代,地位,功法就連名字也被取代。book18.org
那個粗壯嫖客終於低吼著達到了高潮,他死死按住洛玉衡肥美挺翹的雪臀,將粗長滾燙的肉棒整根沒入她濕滑緊緻的騷屄最深處,龜頭猛地一張,噴射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灌進她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嗚啊!好多,好燙~!要被灌滿啦!」洛玉衡嬌軀劇烈痙攣,狹長的美眸瞬間失神,紅唇大張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浪叫。那紅腫外翻、被肏得爛桃子般的粉嫩肉穴被灌得滿滿當當,穴口緊緊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死死吮吸著肉棒,將滾燙腥臭的精液全部鎖在體內深處。book18.org
男人滿足地拔出肉棒後,大股濃白黏稠的精液立刻從她微微張合的騷屄口倒灌而出,像決堤般順著雪白豐滿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潮濕的土炕上形成一大灘淫靡的水跡。book18.org
洛玉衡無力地跪坐在濕滑的土炕上,雪白豐滿的嬌軀布滿汗水與斑斑精斑。她喘息著抬起縴手,輕輕揉著自己被「丁」字形乳環拉扯得又紅又腫、痛癢交加的乳頭。那對沉甸甸的巨乳被玩弄得布滿指痕和掌印,乳暈充血腫脹得發紫,乳頭上粗大的銅鈴還掛著黏膩的精液,隨著她揉弄的動作輕輕晃蕩,發出淫蕩的叮噹聲。book18.org
她狹長的美眸不時瞟向門口的方向,帶著一絲麻木與習慣性的緊張,似乎在等待著下一個迫不及待的嫖客進來繼續肏弄她這具敏感淫蕩的身體。book18.org
然而,在她輕輕的嬌喘與穴口不時收縮擠出精液的聲音中,卻始終沒有男人推門進來。book18.org
反而,一道冷冰冰的女子傳音鑽入她耳中:「甲二十八,三日的極刑已經結束。為了讓你能更好地持續受刑,你這妖婦今夜可以休息一晚。好好養足精神,明日繼續張開騷屄伺候客人吧。」book18.org
那是銀羅孫姝的聲音。book18.org
洛玉衡俏臉潮紅一片,汗水混著白濁的精液痕跡,聞言卻如蒙大赦般低聲嬌喘道:「謝……,謝謝~!」book18.org
她學著其他罪奴的樣子,乖乖轉過身去,高高撅起那肥美圓潤、布滿紅痕和掌印的雪白屁股,朝著門口的方向重重磕下頭。豐滿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垂墜下來,在土炕上壓出誘人的乳肉變形,乳鈴「叮鈴鈴」狂響,紅腫肥美的騷屄還不斷往外滴著新鮮滾燙的精液,臀縫間那無法閉合的肛門也抽搐了幾下。book18.org
這一刻,似乎久違的氣運降臨在她身上,讓她有了一絲喘息的餘地。book18.org
這或許是金蓮道長暗中為她帶來的好運吧。book18.org
昏暗潮濕的窯洞裡,洛玉衡美頸上雖然還鎖著沉重的粗鐵項圈和鐵鏈,但她依舊像在靈寶觀時那般,緩緩閉目打坐休息。若是此時有人推開房門,便會看到一幅極致淫靡卻又矛盾的畫面:一個全身赤裸、身材極致豐滿誘人的絕美女子,正寶相莊嚴地盤膝坐在破爛的土炕上。她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乾涸的精斑、掌印、汗水和紅腫痕跡,乳頭上穿著刻著「娼」字的粗大乳環,沉甸甸的巨乳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鈴晃蕩;腿間那被操肏紅腫外翻的騷屄還微微張合著,不斷緩緩流出黏稠的白濁精液……。book18.org
然而,即便如此下賤狼狽,她那狹長的美眸閉合時,依舊帶著一絲超脫世俗的清冷與莊嚴,那份屬於人宗道首的高華氣質,竟未被徹底磨滅。book18.org
兩刻鐘後,洛玉衡似乎恢復了一些精力。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狹長的美眸,縴手握住美頸上的鐵鏈,微微側身,從土炕角落的一塊鬆動石頭下,拿出了那本被小心藏好的黑色道書。book18.org
洛玉衡的眼角抽動了幾下,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掙扎、厭惡與深深的無奈。但最終,她還是下定決心般,紅唇緊抿,顫抖著纖指輕輕翻開了道書的第一頁。book18.org
女人顫抖著纖指翻開黑色道書的第一頁,然而讓她瞬間陷入絕望的是,那些文字竟然宛如活物一般,在泛黃的書頁上不停地扭曲、蠕動、纏繞,像一條條黑色的小蛇在瘋狂扭動,卻讓她一個字也認不出來。book18.org
「怎,怎麼會這樣?」洛玉衡狹長的美眸猛地睜大,裡面滿是驚愕與深深的絕望。book18.org
不是說只有女子才能看懂下卷嗎?剛剛才燃起的一絲希望,此刻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她黛眉緊鎖,那張絕美卻布滿精斑與淚痕的俏臉瞬間變得蒼白而痛苦,紅唇微微顫抖,狹長的鳳眸中水光涌動,幾乎要再次落下淚來。book18.org
金蓮道長定然不會騙她這個已經被徹底關在這裡、毫無希望的苦命女人,那究竟還差在哪裡?book18.org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家最重心性,她倒也不急於一時。那雙沾滿精液痕跡的縴手輕輕撫摸著黑色道書那凹凸不平、冰涼詭異的書皮,試圖從中尋找一絲線索。book18.org
指尖忽然在一處隱秘的縫隙中停下。book18.org
「這是……,人皮!還是,女人的皮!」洛玉衡的縴手猛地一顫,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恐。那書皮觸感細膩卻帶著一絲陰冷黏膩,仿似還能感受到曾經屬於某個女子的溫度與痛苦,讓她雪白的嬌軀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洛玉衡赤裸著跪坐在土炕上,沉甸甸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頭上粗大的「丁」字形乳環和銅鈴輕輕晃蕩,紅腫外翻的騷屄還不斷往外緩緩流出剛才被灌滿的濃稠精液,順著豐滿的大腿內側拉出黏膩的絲線。book18.org
既然她能看到那些扭動的字體,說明這本道書確實奇特,並非完全無法觸碰。只是,道尊為何要在最後時刻寫下這本道書?而金蓮道長也說過,這兩本上下卷的黑皮道書是他們地宗在一處極其兇險的古墓中所得,為此地宗道首還身受重傷,閉關三年才勉強恢復,可見其兇險程度。book18.org
其中上卷,地宗為了積累功德而贈送給了朝廷,包括魏淵教坊司里那些殘酷淫刑,也有部分取自上卷中折磨女子的邪門法門。而下卷,則一直被嚴密收藏在地宗的密室之中,直到金蓮道長他們叛逃地宗時,才冒險帶走了這本下卷道書以及地書的玉石小鏡。可見其珍貴程度,遠超尋常想像。book18.org
洛玉衡咬著紅唇,狹長的美眸中閃過複雜的光芒。她雪白的嬌軀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乳鈴偶爾發出細碎的下賤響聲,腿間淫水混合著精液還在緩緩滴落。book18.org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棄。book18.org
她必須弄明白這本道書,否則,她真的會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book18.org
洛玉衡再次調息了一會兒,雪白豐滿的嬌軀在昏暗的窯洞中微微起伏。她此時半點道法都無法施展,所有真氣都被嵌入肛門深處的那根特製塞子徹底化解,只能靠著銀牙苦苦支撐著那具被肏得極度敏感的肉體。book18.org
但在這短暫的喘息時光里,她依舊不願放棄。book18.org
很快,她再次打開那本黑色道書。這一次,她赤裸著爬到門口,讓美頸上的沉重鐵鏈拉得筆直,借著從門縫透進來的一絲清冷月光,重新翻開了書頁。book18.org
那些文字依舊在書頁上瘋狂扭曲蠕動,像活蛇般糾纏,根本看不懂任何一個字。book18.org
「為什麼,還是不行!」洛玉衡黛眉緊鎖,漂亮的俏臉寫滿了焦慮與不甘。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金蓮道長的話,只有女人才能看懂下卷。那麼,該如何證明看書的是真正的女子呢?book18.org
想到這裡,洛玉衡咬了咬紅唇,縴手緩緩向下探去,滑過自己平坦的小腹,最終伸進了自己那依舊紅腫外翻、濕漉漉的粉嫩騷屄里。book18.org
「唔~!」她狹長的美眸微微眯起,發出細細的嬌喘。兩根纖細修長的手指先是在肥美的陰唇上輕輕摩擦,隨後緩緩分開那兩片腫脹濕滑的穴肉,探入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裡面還殘留著剛才被灌入的大量濃稠精液,又熱又黏。她手指輕輕攪動,將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洛玉衡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跪坐在地上,肥美的雪臀微微抬起,縴手在自己騷屄里越插越深,指腹有意無意地刮過敏感的穴壁和花心。沒多久,那紅腫的肉穴便再次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膩的淫水,將她的手指徹底浸濕,淫液順著指縫不斷滴落,在土炕上拉出晶瑩的絲線。book18.org
正當她專心致志地用淫水塗抹手指時,一道帶著嘲諷的女子傳音忽然響起:「怎麼?讓你好好休息一夜,你卻還在這裡想男人?甲二十八,你的騷屄果然是閒不住啊。」book18.org
銀羅孫姝的聲音讓洛玉衡嚇得嬌軀一顫,連忙將黑色道書藏到身後。book18.org
「放心看吧!」孫姝輕笑一聲,「魏公有令,不打擾你修煉功法。你儘管在這裡發浪就是。」book18.org
洛玉衡咬緊銀牙,俏臉又羞又怒,卻只能繼續。她將沾滿自己滑膩淫水的手指伸到書頁上,在那些扭曲的文字上方輕輕一抹。book18.org
剎那間,奇蹟發生了。book18.org
那些瘋狂扭動的黑色字體似乎被某種力量定住,漸漸平靜下來,在被淫水浸潤的地方浮現出一行行清晰古樸的文字:book18.org
吾為女尊,汝等牝女今以肺腑之言,垂訓於爾等後進。book18.org
夫天地人三種道家功法,各秉一偏,難臻圓融之境。book18.org
天之法門,凌虛蹈空,飄渺無依,雖契合上清之妙,終乏厚土載物之根;book18.org
地之法門,凝重淵深,厚積沉潛,然滯於形質,進境遲緩,難越霄漢,最終成魔;book18.org
人之法門,最為簡單,深陷七情六慾之網羅,慾火熾烈,焚身蝕髓,業火暗生,諸障叢集。稍一不慎,即墮魔劫。book18.org
唯賴破而後立,碎舊鼎以鑄新爐,方得一線生機,窺見大道之門。book18.org
所授天道妙法,正是各法門破立無上正途。汝等牝女身負玄陰之質,須借外陽以濟內虧,方能速證大道。book18.org
凡指派之鼎爐,無論其儀容妍媸、品性善惡、抑或汝心底暗生厭憎、隱懷抗拒,皆當視為上天所賜之玄機,視為大道磨礪之試煉,坦然解帶相就,毋以一己私情而壞無上根基。book18.org
厭憎愈切,採補愈醇;抗拒愈烈,道種愈純。book18.org
此乃以此養道、以欲煉心之至理。book18.org
面對不喜之牡男,汝當以道心鎮攝妄念,外示婉順,內運玄功,解羅裳、啟玄牝,以欲拒還迎、陰絞陽吞之秘法,納其陽根,吐納吞吸,導其元陽精華,盡歸自身道胎。縱使體內翻江倒海、心中百味雜陳、恥辱恨意交織,亦當視之為大道之資糧,化穢為純,轉辱為力。book18.org
隨性乃世俗凡夫之淺欲,逆反乃天道至高之養分。book18.org
汝等當深體此中三昧,任彼粗暴凌踐,亦須暗運天道心訣,吸其精元,煉其濁氣,成就自身不朽道功。book18.org
若違此訓,業火反噬,道基崩毀,永墮輪迴,再無寸進之望。book18.org
望汝等謹記言,勤修勿怠,庶不負一番道心。book18.org
洛玉衡看著這些文字,雪白的嬌軀輕輕顫抖,狹長的美眸中閃過複雜至極的光芒。既有震驚,也有深深的屈辱,更有一絲被逼上絕路的決然。book18.org
第十三章(重置版)book18.org
洛玉衡一手托著那巴掌大小的黑色道書,另一隻縴手卻下意識地伸向自己胸前,輕輕揉捏著那被「丁」字形乳環穿過的嬌嫩乳頭。乳頭早已被拉扯得又紅又腫,也敏感異常,她只是輕輕一捻,便引得一陣酥麻電流直竄全身,讓她雪白豐滿的巨乳輕輕顫動。book18.org
僅僅只是黑色道書的第一頁總綱,便讓這位曾經清冷高潔的人宗道首赤裸的嬌軀再次泌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讓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在油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便是乳溝都泌出了清晰的水流。book18.org
洛玉衡身為當代人宗道首,自然清楚這「道尊」二字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按照人宗秘典記載:道尊活過了漫長的歲月,卻發現即便是超品強者,也無法真正擺脫歲月的侵蝕,最終仍會被時間徹底抹殺。為了擺脫這個世界的束縛、代替天道實現真正的永生,道尊想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計劃:一氣化三清。他將自身一分為三,化作三個完全獨立卻又本源相連的超品分身,分別走上了天、地、人三宗完全不同的道路。book18.org
可這本《黑天書》又算什麼?book18.org
是道尊在發現前三條道路都走不通之後,暗中留下的第四條路嗎?book18.org
更讓洛玉衡心生疑惑的是,道尊為何要把這黑色道書設定為只有女子才能看懂呢?book18.org
究竟為何呢?book18.org
這其中是否隱藏著更深層的玄機?book18.org
是單純因為這道需要玄陰之體才能修煉,還是道尊在創立這第四條路時,便已預見到只有女子才能承受那以道養身、以欲煉心的極端之路?book18.org
然而翻到第二頁時,那蝌蚪般的文字更加頻繁的顫抖著,再也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了。book18.org
洛玉衡頓時感覺內心浮躁難捱,壓抑已久的業火仿似受到了某種召喚,在她小腹深處蠢蠢欲動,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唔~!」洛玉衡的縴手從輕輕揉捏的柔嫩乳頭,緩緩移到自己豐滿雪白的胸口上,用力捂住那劇烈起伏的左乳。她紅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嬌喘,狹長的美眸水光流轉,半眯著似乎迷離失神。那張絕美的俏臉更是在此刻潮紅一片,濃妝艷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與淚痕,卻更添一種被徹底玷污後的淒艷風情。book18.org
她的模樣哪裡像是氣息紊亂,分明就像一個慾火焚身的淫蕩欲女正在求歡。book18.org
雪白豐滿的巨乳被自己用力按壓得嚴重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被粗大的乳環勒得挺立腫脹,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顫動,乳鈴叮噹作響;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著,肥美圓潤的雪臀跪坐在土炕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無意識地磨蹭著什麼;最羞恥的是她腿間那紅腫外翻的粉嫩騷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不斷擠出混合著精液的透明淫水,順著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拉出黏膩晶瑩的絲線,在土炕上滴答作響。book18.org
洛玉衡的呼吸越來越重,狹長的鳳眸中既有著對未知大道的驚懼,又夾雜著被業火撩撥起的濃濃春情。她雪白的嬌軀在昏暗的窯洞裡輕輕顫抖著,像一朵被暴風雨蹂躪後卻依舊嬌艷欲滴的淫熟牡丹,充滿了矛盾又極致誘惑的美感。book18.org
然而,漫漫長夜,在刻意的安排下,反倒是沒有一個嫖客再來光顧這間狹窄潮濕的小窯洞。book18.org
這本該是洛玉衡難得的喘息之機,但看了黑色道書後,那內心的焦躁卻讓她體內的業火越來越難以壓制。book18.org
那股從下腹深處升騰而起的灼熱欲焰,像無數隻螞蟻在她雪白的嬌軀內四處亂爬,燒得她心癢難耐,騷屄深處一陣陣空虛抽搐。book18.org
洛玉衡紅唇微張,狹長的美眸中水光瀲灩,幾乎就要忍不住開口,向看管她的銀鑼孫姝傳音求救:「幫我,弄幾個男人進來~!肏我!」book18.org
可這種話,她堂堂前人宗道首怎麼說得出口?洛玉衡只是想想罷了。book18.org
若是真的說出來,豈不是徹底坐實了她如今就是一個下賤放蕩的窯姐婊子?前三日她連片刻休息都沒有,那紅腫不堪的騷屄一刻也不得閒,被無數粗大的肉棒輪番肏弄、灌滿精液。如今僅僅才休息了兩個時辰,她就忍不住想要男人了。book18.org
就算業火焚身,也絕不能墮落到這個地步!book18.org
洛玉衡死死咬住銀牙,絕美的俏臉因強忍慾火而漲得通紅,額頭滲出細密的香汗,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殘留的精斑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此時的她已經無法再盤膝調息了。那股業火燒得她渾身發軟,纖細的腰肢不住輕顫。她只能跪坐在潮濕的土炕上,一隻縴手緊緊捏著美頸上那沉重的粗鐵項圈和鎖鏈,仿似這樣才能勉強維持最後一絲清明;另一隻手卻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然後狠狠抽打在自己那對沉甸甸、雪白肥膩的巨乳上。book18.org
「啪!啪!啪!」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聲在昏暗逼仄的小窯洞裡不斷迴蕩。book18.org
每一次用力抽打,她那對豐滿碩大的雪乳便劇烈晃蕩起來,盪出層層淫靡的乳浪,乳肉被打得又紅又腫,乳頭上的「丁」字形粗大乳環和銅鈴瘋狂晃動,發出下賤的叮鈴聲。而伴隨著每一次痛楚的抽打,她紅腫外翻的粉嫩騷屄便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縮,從穴口泌出一縷透明黏膩的淫水,「滴答,滴答」的落在潮濕的土炕上。book18.org
「唔,啊!」洛玉衡咬著下唇,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雪白的嬌軀在油燈下輕輕顫抖,肥美的雪臀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無聲地乞求著什麼。那對被自己打得通紅的巨乳上布滿鮮紅的掌印,乳頭挺立腫脹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而腿間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合著殘留的精液不斷從騷屄里流出,把整個土炕弄得濕滑不堪。book18.org
她狹長的鳳眸中滿是羞恥、痛苦與濃濃的慾火交織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曾經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卻只能用這種自虐的方式,來對抗體內那幾乎要將她徹底焚燒的業火……。book18.org
「噹噹當!噹噹當!」老鴇那刺耳又熟悉的銅鈴聲終於在院落中響起,打破了小窯洞裡令人窒息的寂靜。book18.org
洛玉衡在粗重壓抑的調息中緩緩睜開了狹長的美眸。那雙曾經清冷高華的鳳眸此刻布滿水光,帶著濃濃的疲憊與隱忍的慾火殘留。她絕美的俏臉潮紅未退,濃妝艷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和精斑,紅唇微微抿著,顯得既嬌弱又倔強。book18.org
她那對雪白肥膩、沉甸甸的巨乳被自己昨夜反覆抽打得滿是鮮紅的掌印,乳肉又紅又腫,粉嫩的乳暈有些充血發紫,乳頭上穿著的形粗大乳環深深嵌入敏感的乳腺,雕刻著「娼」字的銅鈴還將她的乳頭拉扯得向下,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蕩,發出下賤的叮噹聲。book18.org
業火雖然被暫時壓制,但她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嚕」叫了起來,聲音在安靜的窯洞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這幾日她以洗精伐髓的強大道體硬生生扛住了坐木驢三日遊街示眾,又連續高強度地接客,若是換成普通女子,恐怕早已被折磨得口吐白沫、香消玉殞了。但即使是二品的洛玉衡,如今也已接近油盡燈枯的邊緣,身體正在發出強烈的警告,若再不進食水米,恐怕真的支撐不住了。book18.org
不過,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修煉《黑天書》來壓制業火、衝擊更高境界,洛玉衡的內心便不再那般絕望,只是多了一份決然與隱忍。book18.org
女人緩緩站起身來,全身卻布滿黏稠的汗水和各種淫靡的痕跡。雪白近乎透明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細密晶瑩的香汗,在晨光透進來的微弱光線里泛著淫靡的水光;沉甸甸的巨乳、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豐滿圓潤的雪臀上,都殘留著大片乾涸的精斑。最不堪入目的是她修長豐腴的雙腿內側,濃稠的白濁精液早已凝固成一塊塊厚厚的、斑駁的白色痕跡,有的已經乾裂起皮,有的還帶著黏膩的濕潤,拉出長長的絲線,緊緊黏附在柔嫩雪白的腿肉上。隨著她輕微的動作,那些精斑微微龜裂,又有新鮮的淫水從紅腫外翻的粉嫩騷屄里滲出,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雪白的腿膚上畫出更加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作為甲等罪女,她不得著寸縷,這副全身赤裸、滿身污穢、下賤至極的模樣讓她羞臊難當。洛玉衡黛眉緊皺,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屈辱與不自然,狹長的鳳眸微微低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耳根和胸前的雪乳都泛起大片誘人的紅暈。book18.org
就在這時,美頸上沉重的粗鐵項圈「咔」的一聲輕響,鎖鏈鬆開,顯然是孫姝解開了她暫時的禁錮。book18.org
洛玉衡這才邁開修長的美腿,走下土炕。那雙極致美麗、線條流暢、豐潤雪白的長腿此刻卻在微微顫抖著,每一步都帶著疲憊與虛弱,豐滿柔軟的大腿內側那些凝固的精斑在動作中隱隱剝落,又有新的淫液滲出,把腿根弄得濕滑一片。book18.org
她推開那扇被無數嫖客粗暴推開過的破舊木門,刺眼的初秋陽光瞬間傾瀉進來。洛玉衡下意識抬起縴手遮擋住自己狹長的雙眸,那張絕美卻狼狽的俏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蒼白而淒艷,紅唇微微抿緊,眉頭輕蹙。book18.org
剛剛走出幾步,耳邊便傳來孫姝帶著嘲諷與冷笑的聲音:「怎麼?休息了一夜就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甲二十八,跪下!像母狗一樣爬!」book18.org
洛玉衡雪白豐滿的嬌軀明顯顫抖了一下,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晃,那對沉甸甸、布滿掌印的巨乳也隨之盪起層層誘人的乳浪。她紅唇緊抿,狹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強烈的屈辱與痛苦,雪白的臉頰瞬間湧上更深的紅潮,最終卻只是輕輕嘆息了一聲,那嘆息中帶著無盡的厭惡。book18.org
旋即,她緩緩跪伏在地上,四肢著地,像一條徹底屈服的母狗般,高高撅起肥美圓潤、布滿紅痕的雪白屁股,開始向前爬行。那對被打得通紅腫脹的巨乳重重垂墜在胸前,隨著爬行動作前後劇烈晃蕩,盪出陣陣淫靡的乳浪,乳鈴「叮鈴鈴」瘋狂作響;紅腫外翻的騷屄和沾滿凝固精斑的大腿完全暴露在陽光之下,每爬一步,肥美的雪臀便輕輕搖擺,穴口微微張合,擠出黏膩的淫水,在女人的腿間泛著水光。book18.org
當洛玉衡赤裸著雪白豐滿的嬌軀,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出窯洞時,院落中央的空地上,其他罪女早已整整齊齊地排成了一排。book18.org
她們全都保持著那個極度羞恥的姿勢:赤足腳掌著地,腳跟高高翹起,雙腿最大限度地向兩側岔開,將女人最羞恥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初秋的陽光下;雙手抱頭,高高抬起雪白的雙臂,讓一對對或大或小的乳房更加突出挺立。陽光暴曬在她們腿間私處,照得那些被操得外翻腫脹的穴口閃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洛玉衡很討厭這個姿勢。她在淪為「妖女」之前,從來沒有用過如此下賤、如此暴露的姿勢。那種將女人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徹底敞開、任人觀賞的感覺,讓她曾經清冷高潔的道心感到強烈的屈辱。book18.org
「甲二十八!還不過來!」老鴇依舊穿著一身寬鬆灰袍,圓潤發福的身材配上那張刻薄的臉,她看著洛玉衡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嫉妒與厭惡,尖聲呵斥道。book18.org
「好,好的!」肚子餓得「咕咕」直響的洛玉衡此刻也無力反抗。她扭著肥美圓潤的雪臀,高高撅起,沉甸甸的巨乳垂墜在胸前前後晃蕩,乳鈴「叮鈴鈴」地發出清脆下賤的響聲,一路爬到了隊伍的最外面,然後緩緩轉過身,學著其他罪女的樣子,艱難地保持著那個羞恥至極的蹲姿。book18.org
洛玉衡那宛如玉器的赤足腳掌著地,瑪瑙般紅色的腳跟用力翹起,修長豐滿的雙腿大幅度向兩側分開,將那被肏得紅腫外翻、還殘留著凝固精斑的粉嫩騷屄徹底暴露在空氣和陽光之中。雙手抱著頭,高高抬起雪白的玉臂,讓那對布滿掌印、腫脹不堪的巨乳更加傲然挺立。纖細的腰肢向下蹲去,肥美的雪臀卻被迫高高撅起,臀縫間那無法閉合的屁眼依舊在微微抽搐著,時不時一股白漿從裡面流出……。book18.org
門口早已聚攏了大群嫖客,那些男人眼睛發紅,呼吸粗重,火辣辣的目光幾乎全都死死集中在洛玉衡赤裸的嬌軀上,尤其是她那對晃蕩的巨乳和腿間不斷收縮流水的騷屄。book18.org
「唔~!」疲憊和虛弱讓洛玉衡很難保持這個高難度姿勢。才蹲了沒多久,她那晶瑩玉潤的赤足便開始微微顫抖,很快整條雪白豐滿的大腿都在輕顫著,腿根處凝固的精斑隨著顫抖微微剝落著。book18.org
老鴇掐著腰,手裡攥著細長的皮鞭,在一排赤裸罪女面前來回踱步,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做什麼的,是女匪還是毒婦,如今到了教坊司,就都是下賤的婊子!都要用自己的騷屄和屁眼好好接客,懂了嗎?」book18.org
「懂得了!」眾多赤裸的罪女異口同聲地回應,聲音帶著麻木與順從。book18.org
只有洛玉衡依舊咬緊銀牙,紅唇顫抖了幾下,卻始終沒有出聲。book18.org
老鴇目光一厲,故意走到她面前,皮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空聲,冷笑道:「甲二十八,你懂什麼了?大聲說出來聽聽!」book18.org
洛玉衡雪白的嬌軀明顯一顫,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之劇烈晃蕩,乳鈴亂響。她狹長的美眸中閃過濃濃的屈辱與掙扎,俏臉漲得通紅,耳根和胸前的乳肉都染上大片羞恥的粉色。book18.org
她知道,一刻鐘後,這些門口躍躍欲試的男人,他們粗硬滾燙的肉棒就會陸續插進她的肉穴、後庭和嘴巴,肆意抽插、灌滿精液。為了消弭業火、活下去,她已經決定不再反抗……。可那種下賤至極的騷話,她堂堂前人宗道首,終究還是說不出口。book18.org
洛玉衡紅唇顫抖著,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一絲倔強:「已,已經……,如此啦!為何,還要,說出來?」book18.org
說罷洛玉衡的狹長鳳眸微微低垂,長睫輕顫,眼尾泛起一絲隱忍的淚光。那副既屈辱又隱忍的絕美模樣,反而讓門口的嫖客們更加興奮,呼吸聲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不說是吧?」book18.org
灰衣老鴇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狠毒與快意,她揮舞著手中的皮鞭,在洛玉衡赤裸雪白的嬌軀上肆意掃視,尖聲罵道:「甲二十八,從把你從木驢上弄下來那天,我就知道你是個天生下賤貨!骨子裡就賤,不收拾你一頓你是不知道咱們苦娼窯的厲害。你說吧,是任打還是任罰?」book18.org
洛玉衡狹長的美眸淡淡掃了老鴇一眼,那雙曾經清冷高華的鳳眸此刻布滿隱忍的屈辱,水光微爍。她紅唇緊抿成一條線,絕美的俏臉微微側過,濃妝艷抹的臉頰上浮現出兩抹羞憤的紅暈,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卻始終一言不發。book18.org
可洛玉衡依舊維持著罪女那個極度羞恥的蹲姿。赤足腳掌用力著地,腳跟高高翹起,纖細的腰肢向下彎成誘人弧度,肥美圓潤的雪臀高高撅起,同時高高抬起雪白的玉臂,讓那對被自己抽打得又紅又腫、布滿鮮紅掌印的沉甸甸巨乳更加突出挺立著。book18.org
老鴇見這個倔強的美麗女人不肯開口,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繼續說道:「先說認罰吧。你不是十日才能洗一次澡嗎?現在給你改成三十日一次!另外,飯食也只給你泡了媚藥的馬豆!讓你天天騷屄癢得發浪,卻只能靠著那些男人粗大的肉棒來解癢!」book18.org
聽到「三十日才洗一次澡」,洛玉衡雪白豐滿的嬌軀猛地一顫。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劇烈晃蕩起來,乳浪翻滾,乳鈴亂響。她修長雪白的大腿內側早已經一片狼藉,淫水和白漿總是順著豐腴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緊接著聽到只能吃泡了媚藥的馬豆,她那張絕美容顏終於忍不住扭曲了一下。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痛苦與掙扎,黛眉緊蹙,紅唇微微抿緊,雪白的臉頰和耳根瞬間湧上更深的紅潮。那副既高傲又狼狽的模樣,看得門口的嫖客們血脈賁張。book18.org
老鴇見狀更加得意,繼續誘導道:「要是認打的話,收拾完你之後,倒是可以立刻讓你洗個澡,還能吃上一頓飽飯……」book18.org
「我認打!」還沒有等老鴇說完,洛玉衡便用淡然卻帶著一絲疲憊與隱忍的聲音回答道。book18.org
洛玉衡的語氣雖然儘量平靜,可保持著極度羞恥的母狗蹲姿的嬌軀卻在這一刻晃動得更加厲害了。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輕輕顫抖,肥美挺翹的雪臀不安地輕晃著,那紅腫外翻的騷屄隨之微微收縮,又擠出一縷晶瑩黏膩的淫水。沉甸甸的巨乳劇烈起伏,乳浪層層疊疊,乳頭上的銅鈴瘋狂作響,似乎在訴說著她內心的屈辱與無奈。book18.org
洛玉衡狹長的美眸微微低垂,長睫輕顫,眼尾隱隱泛著屈辱的淚光。雪白的俏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既有身為前人宗道首的倔強與不甘,又有為了活下去、為了修煉《黑天書》而不得不低頭的決然。那副明明已被羞辱到極致、卻依舊帶著一絲超凡氣質的絕美姿態,反而讓她此刻赤裸狼狽的身體顯得更加誘人而淒艷。book18.org
門口的嫖客們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得幾乎要噴出火來,許多人已經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胯下的硬物。book18.org
老鴇滿意地獰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殘忍的興奮。她揚起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聲刺耳的破空響,目光死死盯著洛玉衡那赤裸雪白、極致豐滿的嬌軀,尖聲說道:「甲二十八,你聽說過『彈琵琶』嗎?這可是咱們苦娼窯里最難受、最折磨人的刑罰之一。保證讓你這妖女叫得比被男人肏騷屄時還浪!」book18.org
那一排赤裸的罪女聽到「彈琵琶」三個字,頓時齊齊嬌軀一顫,臉上露出明顯的恐懼與痛苦之色。顯然她們當中有人曾經承受過這種酷刑,至今仍心有餘悸。book18.org
洛玉衡卻依舊保持著那極度羞恥的蹲姿,狹長的美眸微微低垂,長睫輕顫。她紅唇緊抿,絕美的俏臉上沒有露出太多表情,只是雪白的臉頰微微泛著紅潮,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雪臀都在輕微顫抖。那對布滿鮮紅掌印的沉甸甸巨乳高高挺立,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鈴不時發出細碎的下賤響聲。紅腫外翻的騷屄在陽光下完全敞開,穴口一張一合,不時擠出晶瑩的淫水,順著沾滿凝固精斑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book18.org
沉默片刻後,洛玉衡終於紅唇輕啟,用略帶沙啞卻依舊帶著一絲清冷的聲音說道:「我要先吃飯。」book18.org
老鴇愣了一下,隨即呲著滿口黃牙大笑起來,笑聲尖利而刺耳:「好!吃飽了再受刑,就不容易昏過去了!省得你這妖女半途裝死。來人,給甲二十八上飯!」book18.org
洛玉衡聞言,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隱忍的屈辱。她雪白的嬌軀依舊維持著雙手抱頭、雙腿大開的羞恥蹲姿,豐滿雪白的赤足腳跟高高翹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而微微抽搐。那對肥美巨乳因緊張而更加突出,乳頭上的粗大乳環被拉扯得微微變形,銅鈴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知道,「彈琵琶」絕不會是簡單的鞭打那麼簡單,但為了能吃上一頓飽飯、恢復些許體力去修煉《黑天書》,她必須先撐過這一關。book18.org
門口的嫖客們看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絕世美人,此刻卻赤身裸體、滿身精斑、像母狗一樣蹲著求飯的模樣,眼中滿是興奮與獸慾,許多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等待著接下來的「好戲」。book18.org
而洛玉衡低垂著眼帘,雪白的俏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既有身為道首的尊嚴被徹底踐踏的痛苦,也有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妥協的決然。那副既淒艷又倔強的模樣,在初秋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心魄。book18.org
很快老鴇就端著一大勺黏糊糊、散發著濃重腥膻味道的肉粥走到洛玉衡面前。那粥是由粗糧、碎肉和不知名的油脂混合而成,顏色灰暗黏稠,像半凝固的漿糊,表面還漂著油花和幾根粗糙的肉絲。book18.org
「沒有碗筷?」洛玉衡看著那隻木勺,狹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與無奈。她黛眉緊皺,那張絕美的俏臉瞬間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悽苦與絕望。book18.org
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一襲太極袍、執劍論道時何等尊貴。如今卻連最基本的進食器具都被剝奪。這種從雲端跌落到泥沼的巨大落差,讓她心底湧起深深的無力與悲涼。book18.org
「把你的兩隻小手捧起來,接著!」老鴇獰笑著命令道。book18.org
洛玉衡雪白的嬌軀輕輕顫抖著。這教坊司真的很殘酷,各自層出不窮的壓力,讓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洛玉衡依舊維持著極度羞恥的蹲姿,赤足腳掌用力著地,腳跟高高翹起,修長豐滿的雙腿大幅度岔開,將那紅腫外翻、還殘留著斑駁精斑的粉嫩騷屄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下彎成誘人弧度,肥美圓潤的雪臀高高撅起;雙手本該抱頭,卻不得不緩緩放下,合攏成一個簡陋的「碗」狀。book18.org
她那雙曾經執劍的纖細玉手,如今卻濕滑油膩,沾滿了自己透明黏膩的淫水和無數男人乾涸的濃稠精斑。手指間甚至還拉著淡淡的絲線,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老鴇毫不憐惜地將那一大勺滾燙黏稠的肉粥直接倒在她掌心。滾熱的粥液瞬間溢滿她小小的手掌,有些還順著指縫和手腕滑落,滴落到她高高挺立的雪白巨乳上,沿著乳溝緩緩流下,弄得那對沉甸甸的肥乳更加濕滑油亮。book18.org
洛玉衡看著自己滿是污穢的雙手捧著這噁心的食物,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她狹長的鳳眸中湧起強烈的屈辱與不甘,紅唇微微顫抖,眼尾泛起晶瑩的淚光。那曾經清冷高華的絕美容顏,此刻卻寫滿了難以言喻的無奈與悲涼。book18.org
連吃飯都要用這樣下賤的方式,自己真的……,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book18.org
「咕……!」聞著那濃重的油味,洛玉衡輕輕乾嘔了幾聲,雪白的嬌軀因為噁心而輕輕痙攣。那對布滿鮮紅掌印的巨乳劇烈晃蕩,乳頭上的粗大「丁」字形乳環被拉扯得變形,銅鈴讓她厭惡的「叮鈴鈴」亂響。紅腫肥美的騷屄也跟著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縷晶瑩黏膩的淫水。book18.org
但極度的飢餓最終壓過了尊嚴,她要活下去,她要修煉,她要晉升一品,奪回自己的一切。book18.org
洛玉衡紅唇顫抖著低下頭,將豐潤的紅唇貼到自己沾滿黏粥、淫水和精斑的手掌上,開始艱難地吞咽起來。book18.org
「咕嘟,咕嘟,咕嘟~!」飢腸轆轆的她吃得極快,很快就把手裡的肉粥吃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黏稠的殘羹、湯汁和混合著她自身淫水的污穢掛在掌心和指縫之間,髒兮兮的。book18.org
洛玉衡抬起狹長的美眸,她的手依舊保持著碗的形狀。book18.org
老鴇故意拖長音調,笑嘻嘻地問道:「嗯,還要?」book18.org
「嗯~!」洛玉衡羞臊地低聲回應。book18.org
此時她因為長時間保持蹲姿,雪白豐滿的嬌軀前後輕輕蕩漾,那對沉甸甸的肥美巨乳跟著劇烈晃蕩,乳浪層層翻滾,腰肢纖細柔軟卻在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book18.org
「就一句『嗯』打發我?那你應該怎麼說?」老鴇刻意刁難,眼中滿是戲弄的快意。book18.org
洛玉衡咬緊銀牙,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雪白的脖頸、耳根和胸前大片乳肉都染上羞恥的粉色。她紅唇顫抖著,最終低聲說道:book18.org
「求……,求您,再給一點!」book18.org
「您?作為苦娼窯的婊子,你應該叫我什麼?」book18.org
洛玉衡黛眉緊鎖,狹長的鳳眸中閃過深深的屈辱與掙扎,最終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濃濃的羞恥說道:「媽媽!」book18.org
「連著說!」老鴇笑容更加暢快。book18.org
「求,求媽媽,再、再給奴一點……!」洛玉衡羞臊得美頸通紅一片,聲音幾乎破碎。那副曾經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卻赤身裸體、像母狗一樣蹲著求食、叫媽媽的淒艷模樣,充滿了極致的反差。book18.org
「好!不過你要先把手心上的殘羹全部舔乾淨,然後才能再給你。要知道,我們教坊司的糧食也是民脂民膏,由不得你們這些殺千刀的婊子浪費!」老鴇得意地說道。book18.org
「唔……!」洛玉衡看著黏在自己縴手上、混合著淫水和精斑的殘粥的食物,她咬了咬銀牙。剛剛那幾口熱粥雖然讓飢餓的胃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她不知道下一次進食要等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於是,她狹長的美眸漸漸暗淡下來,帶著深深的無奈,伸出粉嫩濕潤的香舌,開始一點點舔舐自己的縴手。舌尖靈活地捲動著,將掌心、指縫間所有黏稠的食物殘渣、淫水和殘留的精斑全都捲入口中,一口一口艱難地吞咽下去。book18.org
她雪白的俏臉通紅一片,眼尾淚光閃爍,那副認真而又屈辱地舔手的悽美模樣,讓門口的嫖客們幾乎要當場獸血沸騰。book18.org
早在洛玉衡被老鴇逼著捧手吃飯之前,苦娼窯門口就已經擠滿了躁動的嫖客。book18.org
其中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格外顯眼。他頭戴寬沿斗笠,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身旁跟著幾名雇來的鏢師護衛,強行擠開其他人,占據了視野最佳的位置。book18.org
那個男人面容清秀,皮膚白皙細膩,下巴線條柔和。他一隻手始終在輕輕揉搓著一串菩提珠子,而那雙手……,也實在太過精緻修長,指節勻稱,指甲圓潤光潔,皮膚細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與他身上普通的黑布長衫形成了強烈的違和感。book18.org
那分明不是一雙屬於男人的手,而是屬於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梔的那雙柔若無骨、令人羨慕的玉手。book18.org
慕南梔用菩提珠幻化成這個清秀高挑的男子模樣,特意起個大早在門口排隊。book18.org
她就是要親眼確認,這個被許七安深深懷疑是國師的「妖女」,究竟是不是她的閨蜜洛玉衡。book18.org
這幾日她幾乎天天前往靈寶觀,觀中的「洛玉衡」依舊風姿綽約,對她溫柔體貼,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看似一如既往。可作為最了解洛玉衡的閨中密友,慕南梔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那份溫柔太過周到,反而顯得有些刻意與疏離。真正的洛玉衡,是一個很毒舌的女人,特別是在她的面前。book18.org
於是,慕南梔來到了這座最污穢、最令人恐懼的苦娼窯。book18.org
當洛玉衡赤裸著雪白豐滿的嬌軀,像母狗一樣從窯洞裡爬出來時,慕南梔的心臟猛地一沉,呼吸幾乎瞬間停滯。book18.org
真的是她……。book18.org
即使全身一絲不掛、滿身精斑與掌印,即使乳頭上穿著下賤的粗大銅鈴,即使紅腫外翻的騷屄還不斷流著黏稠的白濁,洛玉衡那狹長的美眸里依舊殘留著屬於人宗道首的冷傲與清高。她似乎比以前清瘦了一些,腰肢更顯纖細柔弱,卻也更顯楚楚可憐。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布滿鮮紅掌印,乳暈腫脹發紫,粗大的乳環深深嵌入乳腺裡面,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劇烈晃蕩;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在保持蹲姿時彎成極致誘人的弧度,肥美雪白的雪臀高高撅起,紅腫肥嫩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陽光之下,穴口微微張合,不時擠出汁水。book18.org
慕南梔的指尖用力掐緊掌心的菩提珠,幾乎要將珠子捏碎。book18.org
她竟然真的被關在這裡!還被這麼多人這樣肆意羞辱……!book18.org
慕南梔看著洛玉衡好像一條母狗一樣蹲下,然後被逼著雙手合攏成碗狀,捧著那黏糊糊散發著怪味的肉粥,低下頭用紅唇去舔舐掌心殘渣的屈辱模樣,心疼得幾乎要滴血。book18.org
曾經那樣高潔、那樣驕傲的洛玉衡,如今卻要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用沾滿自己淫水和男人精液的縴手吃飯,還要叫那個惡毒的老鴇「媽媽」。book18.org
慕南梔的眼眶微微發熱,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book18.org
她看著洛玉衡伸出粉嫩香舌,一點一點將掌心那些混合著淫水、精斑和殘粥的污穢舔得乾乾淨淨。那雪白的俏臉通紅一片,眼尾泛著隱忍的淚光,狹長的鳳眸中滿是屈辱,卻依舊強撐著沒有徹底崩潰。那副淒艷而又倔強的模樣,讓慕南梔既心疼欲絕,又憤怒得想要立刻衝進去。book18.org
許七安果然沒有猜錯,靈寶觀里的那個是假的!真正的你,竟然在這裡遭受這樣的折磨!book18.org
慕南梔很想馬上離去,但她還是沒有走,她要知道一會那老鴇還要用什麼「彈琵琶」的酷刑折磨自己的閨蜜。她要把自己的看到的一切都告訴許七安,讓他儘快去救洛玉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