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潛記】(1-3)book18.org
作者:2dtl81359r1prbook18.org
2026/6/5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31861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謹慎的獵手——每一次潛入都經過數日踩點,每一道隔音結界都滴水不漏,每一個丈夫都被昏睡術鎖在夢中無法醒來。他自以為身處神魔橫行的危險世界,殊不知他築基期的修為已經碾壓天下所有武者。於是荒誕的一幕出現了:一個以為自己隨時會死的小修士,用屠龍的謹慎去做偷香的勾當。漕幫幫主的夫人是先天高手,被他一隻手按住就動彈不得,巨乳健美的身體在他身下被操得渾身痙攣潮吹失禁。將軍夫人身材嬌小穴道緊窄,被他那根駭人的粗屌插入時痛到幾乎背過氣去,卻在精液修復後被操出了生平第一次高潮,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從哭著求他停下到哭著求他不要停。武當掌門師娘清冷如仙,道袍下藏著的豐腴肉體在蒲團上被他翻來覆去地操了六個時辰,那聲她拚命咬住嘴唇也沒能忍住的呻吟,是全書最動人的聲音。book18.org
第一章 深山骨book18.org
雨落如鞭。book18.org
不是尋常的雨,每一滴砸在皮膚上都帶著重量,仿佛有人將鉛珠從九天之上傾倒而下,冰冷的水流順著臉頰灌入口鼻,嗆得他猛然翻身,手指深深摳進身下的泥土裡。book18.org
泥土。book18.org
不是床單,不是枕頭,不是那間月租兩千三的出租屋裡發霉的天花板。 是泥土,濕冷粘膩的泥土,混著碎石,混著腐爛的落葉,混著一股刺鼻的鐵鏽味。book18.org
李默睜開眼睛。book18.org
入目是一片濃稠得近乎凝固的黑暗,暴雨裹挾著狂風,將頭頂那些巨大的樹冠吹得瘋狂搖晃,枝葉碰撞發出尖銳的嘶鳴,像是千百隻困獸在嚎叫,偶爾一道閃電撕裂夜空,慘白的光將周圍的景象照亮不到半息的工夫。book18.org
他看見了。book18.org
參天巨木,每一棵都粗得需要七八人合抱,藤蔓如蟒蛇般纏繞其上,從樹幹一直攀爬至不見盡頭的高處,地面鋪滿了厚厚一層落葉與苔蘚,在雨水中泛著幽暗的綠光,遠處有什麼東西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閃而逝,森綠色的,成對出現。 不對。book18.org
全都不對。book18.org
李默撐起上半身,手臂劇烈顫抖,不是冷的,雖然暴雨確實冰冷刺骨,是恐懼,純粹的、原始的、從脊椎深處湧上來的恐懼。book18.org
「這他媽是哪裡……」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他下意識抬手摸向喉結,指尖觸到的皮膚冰涼而陌生,太瘦了,骨節太分明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閃電再次劈落的瞬間,他看清了那雙手。book18.org
修長,白皙,指節勻稱,不是他的手,他的手指粗短,右手中指側面有一塊常年握筆磨出的繭,這雙手......太乾淨了,乾淨得不像活人的手。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然攥緊。book18.org
他瘋了似地摸向自己的臉,顴骨的位置不對,鼻樑的高度不對,下頜線的弧度不對,這不是他的臉,這具身體,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屬於他李默的。 「不......不......」book18.org
恐懼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他大口喘氣,雨水灌進嘴裡,他嗆咳著,雙手胡亂地在身上摸索,衣物是粗麻質地的,濕透了貼在身上,冰涼得像一層死人的皮,胸口、腹部、腰側......他摸到了什麼,左側肋骨下方,一道長長的凹陷,像是被利器劃開後又癒合的傷疤,皮膚扭曲凸起,觸感猙獰。book18.org
還有更多,後背至少三處類似的疤痕,右臂外側一道貫穿的圓形坑洞,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又拔出。book18.org
這具身體的前主人,經歷過極其慘烈的戰鬥。book18.org
而且死了。book18.org
李默很確定這一點,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就是確定,這具身體在他「醒來」之前,已經徹底死透了,沒有殘留的記憶,沒有掙扎的靈魂,只有一具冰冷的、空蕩蕩的軀殼,而他,李默,二十八歲,某網際網路公司底層運營,昨天晚上還在出租屋裡對著螢幕上那個穿真絲睡衣的豐滿少婦主播擼了一管,此刻卻鬼使神差地出現在了這具屍體里。book18.org
就在他的思緒即將被恐懼徹底撕碎的瞬間,腦海深處響起了一道聲音。 冰冷,機械,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金屬板塊碰撞發出的震動,直接在他的意識中成形為可以理解的文字。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意識綁定完成。」book18.org
「當前位置:蒼玄大陸,北荒山脈深處。」book18.org
「當前世界等級:神魔並立,修士、妖獸、鬼物、邪祟遍布,凡人壽命極短,強者壽與天齊。」book18.org
「宿主當前狀態:凡人之軀,毫無修為。」book18.org
「生存機率評估......極低。」book18.org
李默渾身僵住了。book18.org
他張著嘴,雨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眼睛瞪得極大,不是幻覺,這聲音不是從耳朵傳入的,是直接出現在意識深處的,他甚至能「看到」那些文字,如同刻在透明玻璃板上的銀色字跡,懸浮在他精神世界的正中央。book18.org
「什麼......什麼東西......」他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那機械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地繼續。book18.org
「鑒於宿主當前處境,系統將進行唯一一次資源投放。」book18.org
「投放內容:功法一部。」book18.org
「功法名稱:玄元造化功。」book18.org
「品級:天階上品。」book18.org
「修煉路徑: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大乘→渡劫→飛升。」book18.org
「註:此功法為系統所能提供的最低等級功法,以蒼玄大陸當前的危險程度而言,修煉此功法達到渡劫期方有一線生機,望宿主自求多福。」book18.org
「傳輸開始。」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洪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李默感覺自己的頭顱像是被一萬根針同時刺穿,白光炸開,痛得他無聲地弓起身體,十指幾乎將地面的泥土摳穿,無數的文字、圖像、經絡走向、靈氣運轉路線、口訣心法、注意事項,如同一整座圖書館被壓縮成一道光束強行塞進了他的大腦。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數息,也許已過去半個時辰,當那股灼痛終於消退時,李默趴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全身的汗水混著雨水,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但他的腦海中,多了一部完整的功法。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清晰如刻,從第一層鍊氣期的入門心法,到最終渡劫飛升的終極奧義,無一遺漏,像是他花了一輩子背誦熟記的東西,此刻信手拈來,毫無滯澀。book18.org
「傳輸完成,系統能量耗盡,即將永久關閉。」book18.org
「等等!」李默猛然抬頭,嘴唇哆嗦著喊出聲,「你他媽等等!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回去?我......」book18.org
「最後提醒:此世神魔遍地,隱於暗處,切記,切記,切記,不可暴露,不可張揚,不可信任任何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book18.org
「永別。」book18.org
然後就沒了。book18.org
徹底沒了,他精神世界中那塊懸浮的銀色「螢幕」碎裂消散,如同從未存在過,無論他在腦海中如何呼喚、如何咒罵、如何哀求,都再沒有任何回應。 只剩暴雨,狂風,黑暗。book18.org
以及他一個人。book18.org
李默趴在泥地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不是冷,是恐懼,純粹的、徹骨的恐懼,系統最後那三個「切記」像三根釘子釘進了他的腦殼裡。book18.org
神魔遍地。book18.org
這四個字在他腦海中反覆迴蕩,每迴蕩一次,他的心臟就縮緊一分,他想到了那些眼睛,剛才在黑暗中一閃而逝的森綠色眼睛,那是什麼?妖獸?鬼物?還是更可怕的東西?book18.org
而他此刻,是一個「凡人之軀,毫無修為」的廢物。book18.org
連一隻野狗都打不過的廢物。book18.org
恐懼是最好的鞭子。book18.org
李默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起來的,手還在抖,牙關還在打顫,但他強迫自己坐正了身體,暴雨依舊傾盆,他顧不上了,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如那機械音所說的那般危險,那他每多浪費一息的時間,就離死亡更近一步。book18.org
功法。book18.org
他必須立刻開始修煉。book18.org
玄元造化功的入門心法在他腦海中自動浮現,第一步,感知天地靈氣,第二步,引靈氣入體,沿特定經絡運行一個小周天,第三步,將靈氣納入丹田凝聚,如此反覆,直至丹田中靈氣充盈,便是鍊氣期第一層。book18.org
李默閉上眼睛,按照心法的指引,將注意力沉入體內。book18.org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只有暴雨拍打身體的冰冷觸感,狂風灌入耳膜的呼嘯聲,以及自己砰砰砰瘋狂跳動的心臟,他太緊張了,太恐懼了,雜念如潮水般湧來,根本無法靜心。book18.org
但功法似乎有某種奇異的引導力,當他按照口訣默念到第三遍時,一種微妙的感覺出現了。book18.org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周圍流動。book18.org
看不見,摸不著,但確實存在,像是空氣中多了一層看不見的水流,從四面八方緩緩涌動,濃郁,厚重,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活性,好像每一縷都是有生命的,在他皮膚表面輕輕拂過,試探著,嗅探著。book18.org
靈氣。book18.org
這就是靈氣。book18.org
功法中有記載,不同地域的靈氣濃度天差地別,大多數凡人聚居之地靈氣稀薄如紗,修士需要耗費極長時間才能吸納足夠的靈氣,而此處...... 李默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此處的靈氣濃度,按照功法中的描述來對照,已經接近於「靈液將凝」的程度,空氣中的靈氣濃郁到幾乎可以用肉眼看到——如果他有靈目的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稀薄的蜜水,帶著絲絲縷縷的清甜沁入肺腑。book18.org
這是一座天然的靈氣聚寶盆。book18.org
任何修士看到這裡都會瘋狂。book18.org
但李默此刻想不了那麼多,他只知道一件事:靈氣越濃,修煉越快,修煉越快,他就能越早擁有自保之力,越早擁有自保之力,他就越不容易死。book18.org
不能死。book18.org
這個念頭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他按照心法引導,將注意力集中在體表的某個穴位上——功法稱之為「氣海」,位於小腹下方三寸處,丹田的入口,他想像著那些在周圍流動的靈氣被一股無形的吸力牽引,緩緩匯聚,向那個穴位靠攏......book18.org
第一縷靈氣入體。book18.org
像是一滴滾燙的水銀落入了冰冷的血管。book18.org
李默的身體猛然一顫,那縷靈氣極細極微,但在他這具完全空白的身體中卻激起了驚天巨浪,它沿著經脈緩緩前行,所過之處,枯萎已久的經絡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乾渠,貪婪地吸附著靈氣中的養分,麻癢感從穴位擴散開來,像是無數隻螞蟻在血管里爬行。book18.org
疼,但能忍。book18.org
他咬著牙繼續引導,第二縷靈氣入體,第三縷,第四縷,每一縷都比上一縷來得更順暢一些,經絡在靈氣的浸潤下逐漸變得通暢柔韌,那股麻癢感也漸漸轉化為一種溫熱的暖流,從四肢百骸向身體中央匯聚。book18.org
然後,當第一個完整的小周天即將運行完畢,靈氣匯入丹田的瞬間。book18.org
出事了。book18.org
一股灼熱從丹田深處炸開,不是溫暖,不是舒適,是灼熱,像是有人在他小腹里點了一把火,火焰不受控制地向下蔓延,經過小腹,經過下腹,經過恥骨,直衝向......book18.org
胯間。book18.org
李默的眼睛猛然睜大。book18.org
他的陽具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完全勃起了。book18.org
不是晨勃那種半硬不硬的狀態,是暴漲,是從完全疲軟到石頭般堅硬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血液像是被什麼力量強行抽調,瘋狂湧入海綿體,將那根東西撐得脹痛欲裂,粗麻布的褲襠被高高頂起,龜頭磨擦著粗糙的布料,每一絲摩擦都帶來近乎電擊般的快感。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種鋪天蓋地的慾望將他整個人淹沒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性慾,普通的性慾是一汪淺池,可以忍耐,可以轉移注意力,而此刻襲來的,是汪洋大海,是海嘯,是將理智之堤轟然衝垮的滔天巨浪。book18.org
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豐滿的,白嫩的,成熟的女性軀體。book18.org
不是什麼朦朧的幻象,是極其清晰、極其具體、極其淫穢的畫面,圓潤飽滿的巨乳在眼前晃動,乳暈深褐寬大,粗長的乳頭硬挺突出,隨著身體的動作一顫一顫地彈跳,肥厚的臀瓣白得發光,中間那道深溝里隱著一縷濃密的黑色恥毛,毛髮下的肥嫩陰唇微微翕張,泛著水光,豐腴的腰肢扭動,小腹微微凸起,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弧度,那張臉是模糊的,但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像是被人用最高清的鏡頭拍下來,直接投射在他的意識里。book18.org
李默粗重地喘息著,額頭青筋暴跳,他的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泥土,指節發白,理智在告訴他這不對,這不正常,修煉怎麼會引發這種反應,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的陽具硬得發痛,龜頭處的馬眼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前液,濡濕了一小片褲襠布料,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陽具的一次彈跳脹動,那種快感沿著脊椎直竄大腦,差點讓他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尖。book18.org
鐵鏽味的血腥在口中蔓延開來,疼痛勉強壓制住了那即將決堤的快感,讓他奪回了一絲理智。book18.org
功法,看功法。book18.org
他拚命在腦海中翻找玄元造化功的相關記載,手指在泥地里摳出了兩道深槽,終於,在功法總綱的最後一段,他找到了幾行小字般的注釋。book18.org
「......玄元造化,師法天地陰陽,修煉此功,靈氣必先淬鍊肉身,壯陽培元為根基,修至鍊氣三層以上,陽氣充盈,若不疏導則有走火入魔之虞,疏導之法有二:其一,以自身意念強壓,日久可控,然修行速度折損三成;其二,陰陽雙修,采陰補陽,合則兩利,修行速度可增五成,切記切記,此為自然之理,順應則昌,逆之則傷......」book18.org
陰陽雙修。book18.org
采陰補陽。book18.org
這八個字映入李默意識的瞬間,那些在腦海中翻湧的淫穢畫面猛然又清晰了幾分,那具豐滿的女體仿佛就在觸手可及之處,乳肉的柔軟、屄穴的濕熱、呻吟的婉轉,全部都真實得像是已經發生過。book18.org
李默又咬了一下舌尖,更用力。book18.org
血滴落在泥土上,瞬間被雨水衝散。book18.org
他現在沒空想雙修的事,他連鍊氣一層都沒到,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外面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盯著他,他可能下一刻就死。book18.org
不能被慾望控制。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但那股灼熱依然在下腹翻湧,陽具依然硬得像鐵杵,龜頭依然在不停地滲出前液,他的身體在叫囂,在怒吼,在要求他立刻、馬上、去找一具溫軟豐腴的女性身體將那根東西狠狠捅進去,捅到最深處,捅到她尖叫,捅到她哭,捅到那對肥奶子在身下顫成一團肉浪......book18.org
「操......」李默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額頭的青筋快要爆開了。 他不是沒有慾望,恰恰相反,二十八年來他一直是個慾望旺盛的人,尤其對那些身材豐滿、面容成熟的已婚婦人,他有著近乎偏執的渴望,高中時對著同學媽媽的豐臀發過呆,大學時在公交車上對著穿緊身裙的少婦硬過無數次,工作後更是各種熟女論壇的常客,這些年他對著螢幕上那些大胸少婦、人妻貴婦的照片和視頻射出去的精液加起來恐怕能裝滿一個浴缸。book18.org
但那些慾望和此刻比起來,就像是拿一根火柴去比一座火山。book18.org
功法放大了他的慾望,放大了十倍,百倍,放大到了一個讓他幾乎要發瘋的程度,他腦海中全是肉,巨乳,肥臀,騷屄,濃黑的屄毛,白花花的大腿內側,被操到翻紅外卷的穴口,這些畫面走馬燈一樣輪轉,每一幀都在他的神經末梢上點火。book18.org
這就是代價。book18.org
修煉這部功法的代價。book18.org
李默終於明白了,這不是副作用,這是功法本身設計的一部分,玄元造化功以壯陽培元為根基,修煉者的肉體慾望會隨修為提升而成倍放大,要麼你找到疏導的途徑——也就是找女人雙修,要麼你就得靠自己的意志力硬壓,前者修煉速度快但需要「材料」,後者安全但慢三成。book18.org
此刻在這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里,別說女人了,他連一隻母猴子都沒看見。 只能硬壓。book18.org
李默將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雙手十指深深嵌入泥土之中,暴雨澆在他滾燙的身體上,激起了一陣陣白色的水汽,他的陽具依然脹硬如鐵,褲襠那塊粗麻布已經被前液洇濕了一大片,每一次風吹過都帶來一陣要命的刺激,但他硬生生地忍著,不去碰它,不去想那些畫面。book18.org
死比射重要。book18.org
活著比爽重要。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重新將注意力拉回丹田,靈氣的運轉因為剛才的失控而中斷了,但並未完全消散,他重新引導,重新聚攏,重新嘗試完成那個被打斷的小周天,這一次他有了準備,當灼熱再次從丹田湧向下腹時,他提前咬緊了牙關,用意念將那股熱流強行引導向其他經脈,不讓它全部灌入陽具。book18.org
有用,但不完全有用。book18.org
分流走了大約六成,但仍有四成灼熱不受控制地湧入胯間,陽具又跳動了一下,龜頭的脹痛感更甚了一層,但至少不會馬上射出來,至少還能思考。book18.org
他繼續修煉。book18.org
第二個小周天,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每完成一個周天,丹田中凝聚的靈氣就多一分,他能感覺到身體在發生某種細微的變化,經絡在拓寬,肌肉在被靈氣淬鍊,骨骼在變得緻密堅韌,但與此同時,每一個周天完成後,那股從丹田湧向下腹的灼熱也會強上一分,他的陽具在暴雨中保持著令人絕望的堅硬,甚至在一個周天結束的間隙,他低頭看了一眼——粗麻布被頂起了一個荒唐的弧度,前端已經濡濕得近乎透明,可以隱約看到裡面那根東西的輪廓。book18.org
比他前世大。book18.org
大得多。book18.org
也許是這具身體原本就天賦異稟,也許是靈氣淬鍊的結果,總之,他清楚地感覺到褲襠里那東西的尺寸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前世的水平,粗度,長度,以及那種充血後的沉甸硬實感,都不是同一個量級的。book18.org
這個發現在恐懼與求生的夾縫中,竟讓他腦海中閃過了一絲荒誕的念頭。 如果有一天......能把這根東西插進一個豐滿熟婦的騷屄里......book18.org
「不要想!」book18.org
他在心裡咆哮,將這個念頭連根拔起摁滅,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他隨時可能死,那些綠色的眼睛還在黑暗中游弋,暴雨還在下,他連一把武器都沒有。book18.org
修煉,只能繼續修煉。book18.org
他再次閉上眼睛,咬著流血的舌尖,在暴雨與灼熱的雙重摺磨中,開始了第五個周天的運轉。book18.org
丹田中的靈氣又濃郁了一分,身體又強壯了一分,陽具又硬了一分,腦海中那些豐乳肥臀的畫面又清晰了一分。book18.org
李默趴在暴雨中,渾身濕透,滿臉猙獰,十指深陷泥土,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褲襠高高頂起。book18.org
他在這一刻清晰地認識到了一個事實。book18.org
這部該死的功法,在將他變成一個更強大的存在的同時,也在將他體內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養得越來越肥、越來越壯、越來越饑渴難耐。book18.org
終有一天,這頭野獸會需要進食。book18.org
而它的食物,只能是女人。book18.org
是那種豐滿的、成熟的、身體里蘊含著充沛陰氣的女人。book18.org
是那種被按在身下、撕開衣裳、露出肥美巨乳和騷熱濕穴、在他身下尖叫求饒的女人。book18.org
但那是以後的事了。book18.org
現在,他只需要活過今晚。book18.org
李默咬著牙,在暴雨中繼續修煉,灼熱在下腹翻湧不休,陽具脹痛得像是隨時要炸開,但他硬生生地忍著,一個周天接一個周天地運轉靈氣,將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活下去」這三個字上。book18.org
天地間只有暴雨的聲音。book18.org
以及他粗重的、壓抑的、帶著情慾與恐懼混雜在一起的喘息聲。book18.org
第二章 三月枯坐book18.org
暴雨下了三天。book18.org
李默也在泥水裡泡了三天。book18.org
他不敢挪窩,暴雨中能見度不足丈余,黑暗中那些綠瑩瑩的眼睛偶爾閃現又消失,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本能告訴他,在視線受阻的情況下盲目移動等同於找死。book18.org
「在原地修煉,至少已知條件是安全的......相對安全的。」他對自己喃喃道,牙齒因為寒冷咯咯打戰,「那些眼睛看了三天沒有過來,說明它們也在觀望......或者說,我這個半死不活的模樣讓它們覺得不值得浪費精力。」book18.org
他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堂堂穿越者,活著靠的是獵物嫌棄我太瘦了不好吃。」book18.org
第四日,雨停了。book18.org
天光透過巨木的層疊樹冠灑落下來,被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落在厚厚的苔蘚和腐葉上,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泥土的潮濕氣息和一股他前世從未聞過的清甜味道。book18.org
靈氣的味道。book18.org
他趁著天亮謹慎地勘察了周圍,不敢走遠,活動範圍嚴格控制在百步之內。這是一片極其原始的密林,巨木參天蔽日,地面遍布碎石與溪流,灌木叢中偶爾能看到顏色異常鮮艷的果實,空氣中靈氣濃郁得幾乎肉眼可見,在某些陽光直射的角度下,甚至可以看到細微的光塵在空中緩緩飄浮。book18.org
「靈果......應該是靈果。」book18.org
他盯著一棵矮樹上垂掛的紫紅色果子,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已經四天沒吃東西了,這具身體雖然因為靈氣入體而沒有出現嚴重的飢餓感,但胃部的空虛感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吃還是不吃?萬一有毒呢?」book18.org
他蹲在那棵矮樹前,臉上表情糾結得像是在做一道關乎人類命運的抉擇題。 「功法里......有沒有提過辨認靈果的方法?」book18.org
他翻了翻腦海中的玄元造化功,功法涉及的範圍極廣,從修煉心法到煉丹術理再到各種輔助法術基礎,其中確實有一段關於靈植辨識的簡述——顏色鮮艷但靈氣內斂者多為上品,靈氣外溢刺鼻者多含毒素,無靈氣波動者為凡果。book18.org
他湊近那顆紫紅果實,屏住呼吸感受了片刻。book18.org
「靈氣內斂,沒有刺鼻氣味......行吧,賭了。」book18.org
他咬了一小口。book18.org
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炸開,一股溫熱的靈氣隨之湧入腹中,比他辛苦運轉一個周天吸納的靈氣還要濃郁數倍,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好東西......」book18.org
沒有腹痛,沒有頭暈,沒有任何中毒反應,那股靈氣順著經脈自行流轉,比他手動引導來得還要絲滑順暢,最終匯入丹田。book18.org
李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隨即將整顆果子塞進了嘴裡。book18.org
「行,口糧問題解決了。」他嚼著果子,含含糊糊地對自己說,「這地方靈氣濃、靈果多、大型凶獸暫時沒遇到......至少短期內死不了。」book18.org
他抹了一把嘴,目光沉了下來。book18.org
「但長期呢?總不能一輩子縮在山裡當野人。系統說了,神魔遍地走,我連這座山外面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不行,修為太低了,什麼都做不了。先修煉。把修為提上去再說。」book18.org
從第四日起,李默的生活進入了一種近乎機械的重複。book18.org
天亮打坐鍊氣,運轉周天,吸納靈氣。book18.org
天黑繼續打坐鍊氣,運轉周天,吸納靈氣。book18.org
餓了就吃靈果,渴了就喝溪水,睏了就靠著樹根睡兩個時辰——不敢多睡,不敢深睡,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猛然驚醒。book18.org
「第五天。」他在一棵樹的根部用石頭刻下一道槓,「經脈拓寬了大約兩成,丹田容量增加了一半......按這個速度,再有兩天應該能到鍊氣一層。」book18.org
他說「應該」,因為功法中並沒有給出具體的修煉時間參照,修士突破的速度與靈氣濃度、功法品質、個人天賦都有關係,而他這三個條件恰好都占了極大優勢——他自己還不完全清楚這一點。book18.org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修就完了。」他對自己說,「你一個築基都沒到的渣渣,想什麼突破速度快不快?先活著。」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修煉中真正折磨他的不是枯燥,不是孤獨,而是那頭越養越肥的野獸。book18.org
慾望。book18.org
每完成一個大周天,灼熱就從丹田湧向下腹一次,他的雞巴就硬一次,腦海中那些豐乳肥臀的畫面就清晰一分。他已經摸索出了一套壓制方法——在灼熱湧來的瞬間咬住舌尖,同時以意念將熱流向四肢經脈分流,能削減大約六七成的衝擊。但剩下那三四成,依然足以讓他的肉棒在褲襠里梆硬半個時辰不軟。book18.org
「我他媽在荒山野嶺修仙,褲襠里隨時支著個帳篷。」第六天夜裡,他靠著樹根,盯著自己鼓鼓囊囊的褲襠,嘴角抽搐,「要是被什麼妖獸看到了,怕不是以為我在朝它示威。」book18.org
他自己被這個念頭逗笑了,但笑了半秒就收住了——因為笑的時候腹部肌肉一收縮,帶動了那根東西輕輕彈跳了一下,龜頭蹭過布料的觸感讓他差點悶哼出聲。book18.org
「別動......求你他媽別動......」他齜著牙對自己的褲襠說。book18.org
褲襠里那東西充耳不聞地硬著,馬眼滲出一滴透明前液,洇出一小塊濕痕。 「......你贏了。」book18.org
他選擇閉上眼不看。book18.org
第七天。book18.org
黎明時分,當第四十九個完整大周天運轉完畢的瞬間,丹田中累積了七天的靈氣突然像是到達了某個臨界點,轟然震盪,一股熱流以丹田為中心向全身經脈炸開,所過之處,筋骨皮膜發出細微的噼啪聲響,像是燒柴時木頭炸裂的聲音,密集而急促。book18.org
鍊氣一層。book18.org
李默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極淡的光華,一眨眼便消失。book18.org
「突破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頭,關節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力量,明顯變大了,他感覺自己一拳能打碎一塊石頭——雖然他前世一拳連紙板都未必打得穿。五感也有微弱的提升,聽覺變得更敏銳了一些,能聽到二十步外某種小動物在枯葉下窸窣移動的聲音。book18.org
伴隨突破而來的,是一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慾望衝擊。book18.org
灼熱從丹田噴涌而出,這次不是涓流,是洪水,是潰堤,他的分流術在這股力量面前形同虛設,熱流裹挾著靈氣一頭扎進下腹,他的肉棒在三息之內從半硬變成全硬變成硬到發痛,粗麻褲襠被頂出一個猙獰的弧度,龜頭處的布料瞬間被前液洇透。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咬牙弓身,雙手撐住膝蓋,額頭青筋暴跳。book18.org
那些畫面又來了,比之前更真實,更具體,更淫穢——一個豐滿的女人被他按在身下,巨大的乳房在胸口擠壓變形,深色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被他的手指粗暴地掐捏著,那女人的嘴微微張開,發出又痛又懼的呻吟,大腿被他分開,濃密的黑色屄毛下面是一張肥嫩的肉穴,穴口微微翕張,滲出透明的水光......book18.org
「不是現在!」他咆哮著打斷了畫面,「不是他媽的現在!」book18.org
他衝進了不遠處的溪流里。book18.org
山澗的泉水冰冷刺骨,寒意透過褲子直浸入皮膚,激得他打了一個劇烈的寒顫,但也確實有效——灼熱被冰水一激,稍稍退縮了幾分,那根東西在冷水裡掙扎著硬了片刻,終於在他咬牙忍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後,不甘不願地緩緩軟了下來。book18.org
「這日子他媽沒法過了......」他坐在冰冷的溪水裡,渾身濕透,仰頭盯著樹冠間漏下的一線天光,聲音沙啞低沉,「每次突破都來這麼一出,等我到鍊氣九層的時候,怕不是得把自己埋進冰川里才壓得住。」book18.org
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認真評估這個問題。book18.org
「功法說了,鍊氣三層以上不疏導就有走火入魔之虞......現在才一層就已經這樣了。到了三層會怎樣?六層呢?九層呢?」book18.org
他安靜地坐在溪水裡想了很久。book18.org
「不行,不能硬壓一輩子,這不是長久之計。」他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後的冷靜,「功法給了兩條路:第一,以意念強壓,修行速度折損三成。第二......陰陽雙修。」book18.org
陰陽雙修這四個字一出,他的雞巴在冰水裡不爭氣地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你給我老實點。」他低頭瞪了一眼水面下那個不安分的輪廓,「我在做嚴肅的生存規劃,你別添亂。」book18.org
那東西紋絲不動地杵在那裡,像是在無聲地表達「我就不」。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思路拉回正軌。book18.org
「雙修需要女人,山里沒有女人,所以至少在修煉到足夠安全、能夠下山之前,只能靠意念壓制。速度慢三成就慢三成吧,總比走火入魔強。」book18.org
他從溪水裡爬起來,嘩啦啦地往岸上走,冰水從衣服上淌落。book18.org
「但如果......將來有機會下山了......」book18.org
他停住腳步,目光微微渙散了一瞬。book18.org
將來有機會下山了,找一個豐滿的成熟女人,將她按在身下,分開她的大腿,將那根被壓抑了不知多少天的東西狠狠地......book18.org
「夠了。」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修煉,修煉。」book18.org
日子在枯燥的重複中一天天過去。book18.org
第十天,他在巨木上刻下第十道槓,自言自語道:「十天了。還活著,不錯。」book18.org
第十四天:「兩周了。鍊氣一層中期,感覺力氣大了很多,昨天徒手劈開了一塊半人高的石頭。要是前世有這力氣,搬磚都能月入過萬。可惜,前世沒有靈氣,也沒有這根......算了,不提了。」book18.org
第十八天,夜裡,一頭灰狼模樣的妖獸摸到了他修煉的位置,兩隻綠眼睛在黑暗中發光,正是他來到這片山林第一夜見過的那種。他心臟狂跳,握緊了削尖的木矛——三天前用靈氣淬鍊過的——屏息對峙了整整兩刻鐘。那灰狼繞著他走了三圈,最終低哼一聲消失在林中。book18.org
「我操......我操他媽的......」他手握木矛,後背的汗水把衣服浸透了,「走了?走了!它為什麼走了?是覺得我不好惹了還是不餓了?」 他想了想,得出結論:「可能是靈氣淬體之後身上的氣息變了,不再像純粹的凡人了。野獸的直覺比人靈敏,它感覺到了危險所以退走了。」book18.org
他又想了想,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結論:「不,不能這麼想,萬一下一次來的不是灰狼,是更強的妖獸呢?不能因為一隻狼退走了就覺得安全了。繼續修煉,越快越好。」book18.org
第二十三天。book18.org
這一天他在樹幹上刻下第二十三道槓的時候,手停了。book18.org
丹田中的靈氣已經積蓄到了一個新的臨界點,他感覺得到,那道隱形的屏障就在眼前,薄如蟬翼,只需要最後一次完整的大周天衝擊,就能突破。book18.org
鍊氣三層。book18.org
「功法說了......鍊氣三層以上,陽氣充盈,不疏導則有走火入魔之虞。」他盤腿坐下,深呼吸了三次,「意思是從三層開始,每次修煉的慾望衝擊會比之前更猛?」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此刻還是軟的。book18.org
「......你做好準備了嗎?」book18.org
他對著自己的褲襠問。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行,當你同意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開始運轉最後一個周天。book18.org
靈氣在經脈中洶湧奔流,丹田震盪,那層屏障在靈氣的衝擊下開始出現裂紋,一道,兩道,三道......轟!book18.org
屏障碎裂。book18.org
靈氣洪流灌滿了丹田每一個角落,經脈在瞬間拓寬了近一倍,全身骨骼肌肉在靈氣的沖刷下發出一陣連串的噼啪脆響,他的力量、速度、感知在這一刻全部躍升了一個台階。book18.org
鍊氣三層。book18.org
然後,灼熱來了。book18.org
不是涓流,不是洪水,是一座火山直接在他的丹田裡噴發了。book18.org
「嘶......」李默從牙縫裡抽了一口涼氣,身體猛然前傾,雙手撐住地面。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不到一息的時間內完全勃起,硬度和速度都遠超前兩次突破時的狀態,褲襠被頂出一個駭人的弧度,布料繃得嘎吱作響,他甚至聽到了幾絲線頭被撐斷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但最要命的不是硬度。book18.org
是粗度。book18.org
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東西又變粗了一圈。靈氣淬鍊肉身是全方位的,包括那個部位,每一次突破,靈氣都會對海綿體進行一次強化,血管更粗壯,組織更緻密,充血容量更大。結果就是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的尺寸在一次次突破中持續增長。book18.org
「這他媽到底是修仙還是修屌......」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額頭汗珠成串滾落。book18.org
腦海中的畫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晰。book18.org
一個穿著華貴綢緞的少婦被他撲倒在錦繡大床上,衣襟被粗暴撕開,一對白花花的巨乳彈了出來,沉甸甸地向兩側墜落,乳暈深褐寬大如銅錢,乳頭粗壯硬挺,被他一把攥住揉捏,女人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雙手推他的胸口,但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樹,他將她的腿分開,濃密的黑色屄毛下面,那道肥嫩的肉縫微微翕動,他的龜頭抵了上去......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猛然翻身跳起來,連滾帶爬地沖向最近的那條溪流,褲襠里那東西硬邦邦地隨著奔跑的動作上下彈跳,每一下彈跳都讓他差點膝蓋發軟。他一頭扎進了溪水最深的一段——水深齊腰——冰冷的山泉灌入褲襠,激得他渾身痙攣了一下。 但這次,冰水的效果明顯弱於上回。book18.org
那東西在水下硬挺挺地杵著,以一種近乎嘲諷的姿態對抗著冰冷,龜頭脹大到在水中都能感受到它搏動的熱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冰塊里,冰在融化,鐵棍紋絲不動。book18.org
「你到底什麼時候軟......」他蹲在水裡,雙手撐著膝蓋,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絕望。book18.org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那根東西才極其緩慢地、極其不情願地開始消退,從完全勃起到半硬再到徹底軟下去,整個過程耗時比鍊氣一層突破時多了三倍不止。book18.org
李默癱坐在溪水中,渾身冰冷,鼻尖通紅。book18.org
「這才鍊氣三層。」他對著空氣說,聲音沙啞疲憊,「九層的時候怎麼辦?築基的時候怎麼辦?泡在冰川里也壓不住了怎麼辦?」book18.org
林中無人應答,只有溪水嘩嘩地從他身旁流過。book18.org
「功法說得對。」他安靜了很久,緩緩開口,「這東西不是靠壓能長久壓住的。遲早......遲早得找個出口。」book18.org
他從水裡站起來,擰了擰衣服下擺的水,走回修煉的樹下坐好。book18.org
「不急。先把修為練上去,先確保自己能活著走出這座山。女人的事......到了山下再說。」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重新進入修煉狀態。book18.org
但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隱秘地向上彎了一絲。book18.org
此後的日子,修煉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鍊氣三層之後,他的身體對靈氣的親和度大幅提升,吸納效率成倍增長,再加上這片山林本就靈氣濃郁到接近凝液,他的修煉速度即便以功法中記載的標準來看也快得離譜——當然,他自己不知道這一點,他只覺得「功法說這是最低等級的功法,修煉速度自然不能和那些高等功法比,大概就是墊底水平吧」。 第三十天,鍊氣四層。book18.org
「一個月了。」他刻下第三十道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粗硬的胡茬扎手,「得想辦法弄點什麼刮刮鬍子,再這麼長下去我就跟野人沒區別了。」book18.org
他用靈氣淬鍊過的石片給自己颳了鬍子,颳得坑坑窪窪的,但總比野人強。 「如果有面鏡子就好了......現在的這張臉,長什麼樣來著?」他摸著下巴,對著溪水裡模糊的倒影端詳了半天,「嗯......五官周正,不醜也不帥,不顯眼。挺好。不顯眼就對了。系統說了,不可暴露,不可張揚。長得太帥反而招人注意。」book18.org
第三十七天,鍊氣五層。book18.org
這一次突破後的慾望衝擊讓他在冰泉里泡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壓下去,從水裡出來的時候嘴唇都凍得發紫了。book18.org
「我懷疑......這部功法的創造者就是個老色鬼。」他裹著被靈氣烘乾的衣服,牙齒打著戰對自己說,「什麼天階上品功法,分明是逼著修煉者去找女人操的流氓功法。」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然後自己糾正自己:「不......也許不是流氓,也許是設計者故意的。陰陽雙修能加速修煉,這本身就是功法體系的一部分。壯陽培元為根基,陰陽調和為進階,陽極必衰,以陰濟陽......理論上是成立的。」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問題是,現在這座山里連一隻母猴子都沒有。」book18.org
又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就算有母猴子我也不幹。」book18.org
「我有底線的。」book18.org
「......非常高的底線。」book18.org
第四十二天,鍊氣六層。book18.org
第四十八天,鍊氣七層。突破間隔越來越短,靈氣積累越來越快,但隨之而來的慾望衝擊也越來越猛。鍊氣七層突破時,他的肉棒硬得幾乎將褲腰撐裂,他不得不在褲子上額外開了一道口子來緩解褲襠的束縛感——那東西現在完全勃起時的尺寸已經讓他自己都覺得荒唐了。book18.org
「如果有人此刻看到我......」他一邊跳進冰泉一邊對自己苦笑,「一個蓬頭垢面的野人,褲襠破了個洞,裡面支著一根能當棒槌的東西......這畫面能把人嚇死。」book18.org
第五十一天。book18.org
鍊氣九層圓滿。book18.org
突破的瞬間,整座山林的靈氣都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漩渦攪動了,以他盤坐的位置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靈氣瘋狂湧入他的身體,草木枝葉在靈氣湍流中劇烈搖晃,他的頭髮被一股無形的氣浪掀起向上飛揚,全身經脈在靈氣的灌注下鼓脹到極限,噼啪聲此起彼伏,像一串永遠放不完的爆竹。book18.org
然後,丹田滿了。book18.org
鍊氣九層,圓滿。book18.org
他睜開眼,眼中有兩道靈光一閃即逝。book18.org
「五十一天......鍊氣期圓滿。」book18.org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力量感充盈到溢出,他感覺自己一拳可以打穿一棵合抱粗的巨木——事實上他試了一下,拳頭沒入樹幹三寸,整棵樹從上到下裂開了一條貫穿的縫隙。book18.org
「......好吧,以後注意控制力度。」他從樹幹里拔出拳頭,手指上連一道擦傷都沒有,「萬一將來到了人前不小心拍桌子拍碎了,不好解釋。」 然後,慾望的海嘯來了。book18.org
鍊氣九層圓滿突破的那一波衝擊,是之前所有突破加在一起的總和。book18.org
灼熱不是從丹田湧出來的,而是從全身每一條經脈、每一寸肌肉、每一個毛孔里同時炸開的,所有的靈氣在完成經脈淬鍊的最後一步後,多餘的能量全部湧向了他的下腹,湧向了那個從修煉第一天就被功法特殊關照的部位。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一瞬間暴漲勃起,速度快到他聽見了褲腰崩裂的「嘶」的一聲,布料從上次開的那道口子處撕裂延展,那根猙獰巨物從破洞中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彈了兩下。book18.org
李默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沉默了。book18.org
那東西......粗得像小臂,青筋盤繞在棒身上如同虯龍糾纏,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整根肉棒微微上翹,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彈跳脹動,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順著冠溝緩緩流淌。 「......這也太離譜了。」他的聲音乾巴巴的。book18.org
他前世看過不少片子,各種尺寸的見過,但眼前這個......他很確定,任何一個正常女人看到這東西的第一反應不會是興奮,而是恐懼。book18.org
這根東西,就不是設計給正常人用的。book18.org
這是修仙者的肉棒。book18.org
灼熱在腦海中炸開,畫面洶湧而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都具體,都淫穢——不再是模糊的女體輪廓了,而是一整套完整的動態場景:一個穿著華貴長裙的豐滿少婦被他撕開衣裳,推倒在錦繡大床上,巨乳如雪白的玉瓜般裸露在外,被他一手一隻抓住瘋狂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變形,深褐色的乳頭被他含進嘴裡用力吮吸啃咬,他的腰胯猛力前頂,那根駭人的巨物捅進了她濃密屄毛下的緊窄穴口,肥嫩的陰唇被碩大龜頭撐到繃白,女人弓起身體發出撕裂般的尖叫,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他腰側痙攣著顫抖,他一寸一寸地往裡推,穴肉被一層層碾開,內壁緊緊絞著他的屌身......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他起身就跑,褲子都顧不上提,那根東西在空氣中硬挺挺地晃蕩著,一路淌著前液,他跌跌撞撞地衝到溪流最深的一段,直接整個人栽了進去。book18.org
冰水沒過全身的瞬間,他發出一聲幾乎是痛苦的低吼。book18.org
沒有用。book18.org
完全沒有用。book18.org
冰水在他的肉棒面前像是澆在岩漿上的涼水,嗤嗤冒著水汽,那根東西在水下硬得像是生了根,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龜頭的溫度高得幾乎能將周圍的溪水焐熱,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胯間那一小片水域泛起了細微的蒸汽。book18.org
「操......操操操......」他蹲在水裡,雙手死死抱著頭,咬著牙忍了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book18.org
整整一個時辰。book18.org
那東西才終於在冰水的持續浸泡下緩緩消退,而他已經被凍得渾身發青,嘴唇烏紫,四肢僵硬。如果不是修煉後的體質遠超凡人,這一個時辰的冰水浸泡足以讓他得一場要命的風寒。book18.org
「不行了。」他從水裡爬出來,靠靈氣烘暖身體,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的,「這是鍊氣九層......下一步是築基突破。築基的慾望衝擊會是什麼程度?泡冰泉一個時辰都壓不住怎麼辦?」book18.org
他靠著一棵樹坐下,閉著眼想了很久。book18.org
「得找一個更冷的水源。」他睜開眼,「這條溪流不夠用了,我需要找一個溫度更低的......有沒有地下暗河?或者高山雪融的瀑布潭?」book18.org
說干就干——但依然謹慎。他花了五天時間在方圓五里內仔細勘察,最終在東北方向的一處岩壁下找到了一個天然的石潭,潭水從岩壁深處的縫隙中滲出,溫度低得離譜,伸手試了試,指尖碰到水面的瞬間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比溪水至少冷兩倍不止。book18.org
「就這裡了。」他滿意地拍了拍手,「築基突破的時候,直接跳進去。」 第五十六天到第七十七天。book18.org
鍊氣九層圓滿後,靈氣積累的速度並未減緩,但築基所需的靈氣總量遠非鍊氣期可比,李默每日打坐十二個時辰以上,只在進食靈果和短暫休息時中斷修煉,靈氣在丹田中越聚越濃,越聚越稠,漸漸地從氣態開始向液態轉化。book18.org
這就是築基。book18.org
氣化為液,凝液成基,以靈液為根基,鑄就仙道之基石。book18.org
在這段漫長的積累期中,慾望並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一種恆常的低烈度存在——不像突破時那樣猛烈到失控,但無時無刻不在,像是一團永遠悶燒的炭火,燒在小腹深處,他的肉棒幾乎全天處於半硬狀態,褲襠永遠鼓著一坨,他已經放棄了修補褲子上的破洞——反正也沒人看。book18.org
「我穿越前是個正常人。」第六十天的夜裡,他對著天上的月亮說,「正常的上班族,正常的慾望水平——好吧,稍微高了點——但絕對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整天褲襠里支著個帳篷坐在深山老林里修仙。」book18.org
月亮沒回答他。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懷念加班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至少加班的時候太累了沒心情硬。現在倒好,越修煉越精力充沛,越精力充沛越硬......惡性循環。」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低聲笑了。book18.org
「不過......說實話......要是將來真能下山,找到那種......身材特別豐滿的......成熟貴婦......」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月色下變得幽暗而灼熱。book18.org
「這根東西,操進她們的騷屄里,該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襠里猛地彈跳了一下,從半硬迅速朝著全硬發展。book18.org
「不想了不想了。」他連忙閉上眼開始運轉周天,將靈氣引導向四肢分流,「日子還長,不急在這一時。」book18.org
第七十八天。book18.org
破曉。book18.org
李默盤坐在那個冰冷石潭旁邊的岩石上,他特意選了這個位置,為的就是這一刻。book18.org
丹田中,凝聚了近一個月的濃稠靈氣已經達到了臨界點,液態靈力在丹田壁上蕩漾翻湧,發出無聲的嗡鳴,像一壺即將燒開的水。book18.org
築基。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準備:石潭在右側三步之內,溫度足夠低。身上只穿了一條幾乎碎成布條的褲子,方便行動。四周五里之內無任何大型生物氣息——他在鍊氣九層時就已經能大致感知到三十步範圍內的生命波動了。 「行了。」他對自己說,「拖得越久變數越多。突破。」book18.org
他閉上眼,將全部意念灌注于丹田。book18.org
靈力在丹田中掀起了一場風暴——液態靈力急速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密,一個微型漩渦在丹田正中央成形,所有的靈力都被捲入漩渦核心,壓縮,壓縮,再壓縮......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丹田壁上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在靈力的極致壓縮下轟然碎裂,碎裂的不是丹田本身,而是將鍊氣期與築基期隔開的那道天塹。碎裂的瞬間,液態靈力如同找到了出口的洪流,以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在丹田中重新凝聚、沉澱,形成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瑩剔透的靈液珠子,靜靜地懸浮在丹田正中央。book18.org
築基。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變化是翻天覆地的。book18.org
首先是五感。book18.org
他的視覺在一瞬間變得無比銳利,即便天色才蒙蒙亮,他也能清晰地看到五十步外一片葉子上的露珠正在緩緩滑落,露珠表面映著天光的弧度、葉脈的紋理、甚至露珠內部折射出的微型彩虹,全部纖毫畢現。book18.org
聽覺——他能聽到百步外一隻松鼠在樹枝上啃果殼的咔嚓聲,能聽到地下三尺處蚯蚓蠕動的窸窣聲,能聽到自己血管中血液流淌的汩汩聲。book18.org
嗅覺——空氣中每一種氣味都被分解為獨立的層次:泥土的潮濕、石潭的寒意、苔蘚的青澀、遠處靈果的甘甜、自己身上久未清洗的汗味和...... 一股濃烈的腥騷氣味。book18.org
從他的胯間傳來。book18.org
然後是神識。book18.org
一種全新的感知在他的腦海中炸開,像是一張無形的巨網從他的眉心甩出,以他為圓心向四面八方極速鋪展開去,越過樹木、穿透岩石、掠過溪流、鑽入地下,方圓三十里內的一切——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條溪流、每一隻蟲蟻飛鳥——全部以一種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知道」的方式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意識中。book18.org
「這就是......神識......」他喃喃道,聲音在自己聽來無比清晰,連聲帶振動的頻率都能感受到。book18.org
他來不及細細體味這種全新感知帶來的震撼。book18.org
因為火山爆發了。book18.org
不是比喻,是比鍊氣九層圓滿時猛烈十倍的慾望海嘯,灼熱從全身三百六十五個穴道同時噴出,匯聚成一條滾燙的河流,不可阻擋地沖向他的下腹。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一瞬間爆炸式地勃起,速度快到他甚至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條已經名存實亡的破褲子直接被從褲襠處撐爆了,布料碎片向兩側彈開,那根駭人的巨物彈跳著暴露在晨曦的微光中,硬得發紫,青筋暴跳如怒龍盤身,龜頭紫紅脹大到極限,冠溝幾乎成了一道銳利的稜線,馬眼大張,前液不是滲出而是流出,一股一股地涌,順著棒身淌下來,在晨光中拉出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那股腥騷氣味在他暴增百倍的嗅覺中濃烈到了令人頭暈目眩的程度。book18.org
「石潭!」book18.org
他在僅存的一線理智中做出了反應,側身一滾便從岩石上翻落——直接栽進了那個冰冷刺骨的石潭裡。book18.org
冰水瞬間沒過他的全身。book18.org
築基後的體質讓他不會被凍傷凍死,但那種刺骨的寒意依然真實地刺穿了每一寸皮膚,他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全身肌肉猛然收縮,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有用。book18.org
冰冷確實在抵消灼熱,兩股極端的溫度在他體內交鋒,熱流試圖向下腹集中,冰寒試圖將它逼退,他的肉棒在水下劇烈彈跳了幾下,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但灼熱太猛了,僅憑冰水還是不夠。book18.org
腦海中的畫面鋪天蓋地地砸來,不再是單一的場景,而是一整條視覺流——豐滿的少婦、圓潤的貴婦、風韻猶存的熟女,一個接一個,一具接一具,巨乳晃動、肥臀扭擺、騷屄翕張、大腿內側白嫩的肌膚、濃密黑亮的屄毛、深褐色的乳暈上硬挺如指尖粗細的乳頭、被撕開的華貴衣裙、散落在錦繡床榻上的珠翠釵環、女人驚恐的尖叫、哭泣的哀求、被粗暴分開的雙腿間那道水光瀲灩的肉縫......book18.org
他在水下咬碎了自己的舌尖。book18.org
血霧在冰水中散開。book18.org
痛覺+冰寒,雙重刺激終於暫時壓制住了那頭暴怒的野獸。畫面開始模糊、退散、遠去——雖然他的肉棒依然在水下硬得像一根鐵樁,但至少沒有繼續惡化到讓他喪失理智。book18.org
他泡在冰水中。book18.org
一刻鐘。兩刻鐘。半個時辰。一個時辰。book18.org
一個半時辰。book18.org
當那東西終於在將近兩個時辰的冰水浸泡後緩緩開始軟下去的時候,李默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白,渾身的皮膚泛著一種病態的青灰色,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清明。book18.org
他從石潭中站起來。book18.org
冰水從他精壯勻稱的軀體上淌落,晨光正好從樹冠的縫隙中投射下來,照在他的身上。築基後的體魄與鍊氣期已不可同日而語——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卻不過分膨脹,皮膚細膩而富有彈性,全身上下那些屬於原身的傷疤在靈氣的持續淬鍊下已經淡化了許多。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那東西。book18.org
軟下來了,但即便是疲軟狀態,尺寸也遠超常人,沉甸甸地垂著,龜頭依然飽滿,包皮完全後翻,露出整個冠溝。睪丸飽滿沉墜,恥毛濃密黑硬。book18.org
「......我已經放棄理解你了。」他對著自己的褲襠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跟一個不聽話的同事開周會,「愛多大多大吧,反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只要別在關鍵時刻給我添亂就行。」book18.org
他從岩壁旁的灌木叢中扯了些藤蔓和大葉子,勉強纏了一條遮擋物充當褲子——原來的褲子已經在築基突破的那一瞬間光榮犧牲了。book18.org
「行了,處理完了。」他拍了拍手,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突破後最重要的事情上。book18.org
神識。book18.org
他閉上眼,再次展開那張無形的感知之網。book18.org
三十里。book18.org
方圓三十里內的一切信息如同一張極其精密的立體地圖,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他的意識中。每一棵樹的位置和高度,每一條溪流的走向和深淺,每一塊岩石的形狀和裂縫,每一隻飛禽走獸的位置、體型、移動方向、甚至......氣息強弱。book18.org
「我能感知到它們的強弱......」他喃喃道,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三十里範圍內,他感知到的生命體數以千計——松鼠、飛鳥、野兔、蛇蟲,這些都是微弱到可以忽略的小光點。稍強一些的有幾頭灰狼、兩頭野豬、一隻大型猿猴......然後,在正北方向約二十里處的一個山洞中,他感知到了一個明顯強於其他一切生物的氣息。book18.org
一頭熊。book18.org
極其龐大的黑熊,體型至少是他見過的兩頭灰狼的五六倍,渾身的氣血如同一座小型火爐,在他的神識中發出暗紅色的光芒。那氣息的濃烈程度......book18.org
他將那頭黑熊的氣息與功法中記載的凡間武者境界對照了一下。book18.org
「先天境界。」他得出結論,「相當於凡間武者的先天境界巔峰。」book18.org
而功法中明確記載——凡間武者的先天境界,僅相當於修士的鍊氣三層。 他現在是築基期。book18.org
築基期碾壓鍊氣期,就像成人碾壓嬰兒。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頭方圓三十里內最強的黑熊,他一掌就能拍死。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就這?」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名狀的情緒。book18.org
三十里內,最強的生命體,僅僅相當於鍊氣三層。book18.org
他二十三天前就超過了這個水平。book18.org
一種微妙的安全感在心底萌生,像是一顆小小的火種在黑暗中跳動——但它剛亮起來不到一息,就被他自己親手掐滅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得冷硬。book18.org
「不對。不能這麼想。」book18.org
他盤腿坐下,神色嚴肅得像是在做一場關乎生死的推演。book18.org
「三十里內最強的不過先天境界,那三十里外呢?三百里外呢?三千里外呢?這座山脈有多大?山脈之外是什麼?系統說的'神魔遍地走'是什麼概念?」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節奏急促。book18.org
「我的神識覆蓋方圓三十里。三十里之外的東西,我感知不到。那些真正強大的存在......那些神魔級別的存在......它們如果在三十里之外,我根本就發現不了。甚至......」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凝重,「如果它們的修為遠超我,是不是有可能即便在我的神識範圍之內,也能屏蔽我的探查?」 這個想法讓他後背一陣發涼。book18.org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book18.org
如果一個實力遠在他之上的存在就在附近,神識被對方反偵查手段屏蔽,他根本感知不到——那他所謂的「三十里內安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能一掌拍死一頭先天黑熊,」他對自己說,聲音低沉,「但那只能證明我比一頭熊強。一頭熊而已。在這個'神魔並立'的世界裡,一頭先天黑熊算什麼?螞蟻。那我呢?我比螞蟻強一點,充其量就是一隻蟋蟀。蟋蟀在螞蟻面前是巨人,在人腳下是齏粉。」book18.org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一絲剛剛冒頭的僥倖心理徹底按死在了搖籃里。 「系統給我的,是它所能提供的最低等級功法。」他一字一句地對自己重複,仿佛在做一場誓詞,「它說修煉到渡劫期方有一線生機。渡劫期。我現在才築基。中間隔著金丹、元嬰、化神、合體、大乘......六個大境界。在我到達那個層次之前,我在這個世界的真正強者面前,就是一個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蟲子。」book18.org
他閉上眼,將這些話刻進了骨子裡。book18.org
「所以——不可暴露,不可張揚,不可掉以輕心。那些真正的強者,一定是我的神識探測不到的存在。我看不到它們,不代表它們不存在。我感覺安全,不代表真的安全。」book18.org
晨風拂過,吹動他用藤蔓纏裹的簡陋衣衫。book18.org
李默睜開眼,目光沉靜而警覺,像一隻在獵場邊緣伏低身體的孤狼,對自己的爪牙毫無自信,對周圍的一切充滿戒懼。book18.org
「神魔遍地走。」book18.org
他最後低聲重複了一遍,把這四個字咽進了喉嚨里。book18.org
第三章 青柳鎮的屋脊book18.org
第九十一天。book18.org
李默站在北荒山脈南麓的最後一道山脊上,看著遠方平原上炊煙裊裊的人間煙火,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三個月。」他低聲說,「整整三個月,沒和任何一個人說過話。」book18.org
晨風從山谷中穿過,吹動他身上那件用靈氣淬鍊過的藤蔓葉衣。這身行頭在深山裡湊合穿穿也就罷了,但要是穿著這副模樣走進人群,怕是沒等他開口說話就會被當成瘋子綁起來送官。book18.org
「衣服的問題得先解決。」他摸了摸下巴,三個月來他堅持用石片刮鬍子,倒是沒有長成絡腮鬍,但皮膚被風吹日曬得粗糙了不少,加上蓬亂的長髮,整個人看著就像是從墳里爬出來的野鬼,「還有臉。系統說了不可暴露,那就必須易容。萬一原身在江湖上有什麼仇家,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book18.org
他從來不嫌自己想得多。book18.org
他盤腿坐下,翻閱腦海中玄元造化功的輔助術法篇。築基期可用的術法有限,但恰好包含了他最急需的幾種:易容術、遁術、清潔術。book18.org
「易容術......以靈氣附著面部皮膚,改變五官輪廓、膚色、發質。維持時間與靈力儲備成正比,築基初期可持續約十二個時辰......夠用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將一縷靈氣引導至面部,按照術法口訣緩緩運轉。book18.org
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微光,細微的刺癢感從額頭蔓延到下巴,他的五官輪廓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捏塑,眉骨變得更平緩,鼻樑微微加寬,顴骨略微降低,嘴唇厚度增加了一絲,膚色從靈氣淬鍊後的白皙調整為更接近風吹日曬的小麥色。book18.org
約莫三十息後,微光消散。book18.org
他走到山脊旁一處積了雨水的石窩前,低頭查看水面中的倒影。book18.org
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book18.org
五官端正但毫無特色,放在人群里轉頭就忘的那種普通青年面孔。年紀看上去二十出頭,膚色偏黑,眉目溫和,帶著一點跑過遠路的風塵氣。book18.org
「不錯。」他對著水面點了點頭,「夠普通,夠不起眼。誰也不會多看一眼的程度。」book18.org
他又運起靈氣,將蓬亂的長髮梳理順滑,束成一個簡單的髮髻,用一根靈氣硬化過的草莖充當發簪。整個人的氣質從「深山野人」瞬間變成了「走遠路的小商販」。book18.org
「現在......衣服。」book18.org
他皺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藤蔓葉衣,想了想,用清潔術將身體上三個月的污垢汗漬徹底清除。一股清爽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舒服得差點哼出聲。book18.org
「三個月沒洗過澡......這輩子都沒這麼髒過。連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的味道了,還指望靠近別人不被聞出來?」book18.org
清潔術解決了體味問題,但衣服必須到了鎮上才能買。他決定先以遁術趕路,到了鎮子外圍再想辦法。book18.org
「遁術......以靈氣托體,懸空飛行,凡人無法以肉眼捕捉。速度......築基初期約為奔馬之速的三倍。」他默念了一遍口訣,腳下靈氣匯聚,身體緩緩升離地面。book18.org
第一次飛的感覺有些奇妙,像是站在一塊無形的玻璃板上,腳下有支撐但看不到任何東西,山風從四面灌來,衣擺獵獵作響。他本能地伸手抓了一下身旁的空氣,什麼也沒抓到,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穩住......穩住......靈氣托著呢,掉不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我是修仙者,飛個天很正常。不要慫。」book18.org
說服自己花了大約十息,然後他調整姿態,朝著神識中感知到的最近的人類聚居點方向飛去。book18.org
北荒山脈南麓到平原地帶大約二百里路程,以遁術的速度不到半個時辰便飛完了。book18.org
途中他始終保持高度警惕,神識覆蓋方圓三十里持續掃描,探查一切可能的威脅。結果與他在山中時一模一樣——三十里內最強的生命氣息不過是幾頭荒野中的猛獸,遠不及他在山中遇到的那頭先天黑熊。book18.org
「山裡的黑熊已經是這片區域的霸主了......」他喃喃道,「山下的平原連比它弱的妖獸都很少見。要麼是這一帶靈氣稀薄養不出強大妖獸,要麼......是被人清理過了?」book18.org
他沒有答案,也不敢妄下結論。book18.org
「記住,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book18.org
遠遠地,一座被農田和水網環繞的鎮子出現在視野中。book18.org
他在鎮外約三里處落地,選了一片茂密的竹林作為著陸點。雙腳重新踩在實地上的感覺踏實了很多,他活動了一下腳踝,環顧四周。book18.org
竹林外是一條泥土官道,路面上有車轍印和驢蹄印,不遠處可以看到幾個挑著擔子的農人正朝鎮子方向走去。book18.org
活人。book18.org
真正的、活生生的、會走路會說話的人類。book18.org
三個月了。book18.org
他看著那幾個農人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動,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胸口涌動了一瞬。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將那絲情緒壓下去,開始思考眼前最實際的問題。book18.org
「衣服。錢。身份。這三樣缺一不可。」他扳著指頭盤算,「衣服最緊要,穿成這樣進鎮子會被當叫花子。錢......我沒有錢。身份......行商最合適,來來往往不引人疑,但行商總得有點貨物......」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竹林邊緣的一棵枯樹上。枯樹根部被人劈了幾斧子,旁邊散落著一些碎木屑和一截被遺棄的破舊麻繩。再遠一點,官道邊的溝渠旁有一堆被丟棄的舊衣——看樣子是某個過路人換下來不要的。book18.org
「......」book18.org
他走過去翻了翻那堆舊衣。一件灰色的粗麻短褐,袖口磨出了毛邊,前襟有幾塊補丁,但整體還算完整。一條同樣灰撲撲的麻褲,膝蓋處有破洞但褲襠完好。book18.org
「有褲子穿就不錯了。」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利索地扒掉身上的藤蔓葉衣,換上了這身舊衣。book18.org
粗麻布料貼在被清潔術處理過的乾淨皮膚上,觸感粗糙得讓他直皺眉,但至少像個人了。他又用那截破麻繩在腰間系了一圈充當腰帶,低頭檢查了一遍。 「嗯......窮酸行商,帶著最後幾個銅板進鎮投宿的那種。合理。」 錢的問題比衣服棘手。他摸遍全身,別說銅板,連一片鐵皮都沒有。book18.org
「想辦法弄點錢。」他眯著眼想了想,「偷?不行,太蠢了。搶?更蠢。修仙者去偷去搶凡人的銅板銀子,說出去丟人到死。而且......萬一被發現,引來注意,得不償失。」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竹林中轉了一圈,最終停在了一棵碗口粗的老竹上。竹節處有一層淡淡的靈氣波動,極其微弱,凡人完全感知不到,但他的神識捕捉到了。 「靈竹?不......不算靈竹,只是生長在靈氣稍濃的地方沾了點靈氣的普通竹子。但對凡人來說......也許有點價值?」book18.org
他想了想,從竹子上截了一段手臂長的竹筒,以靈氣在表面刻了幾道紋路——純粹是裝飾,沒有任何實際效果,但看起來頗為古樸精緻。book18.org
「就說是北荒山中採到的靈竹筆筒,開價......開價多少合適?」 他對這個世界的物價一無所知。book18.org
「算了,先進鎮再說,見機行事。」book18.org
他抱著那截竹筒,沿著官道朝鎮子走去。book18.org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鎮子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了。一道不高的土牆環繞四周,牆頭連荊棘都沒插,形同虛設。鎮門是兩扇半開的木門,門口蹲著兩個打瞌睡的門丁,連腰刀都歪在一邊,鬆鬆垮垮的。book18.org
他不由得在心中快速評估了一下這個鎮子的防衛等級。book18.org
「......零。」他在心裡說,「防衛等級為零。兩個後天三四重的門丁,一把沒開刃的腰刀,一道小孩都能翻過去的土牆。這要是有山匪來犯,十個人就能把這鎮子端了。」book18.org
他走到鎮門前,一個門丁半睜著眼看了他一下。book18.org
「進鎮?做什麼營生的?」book18.org
「小人是行商。」李默微微躬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討好笑容,聲音帶著一點風塵僕僕的沙啞,「從北邊過來的,想在鎮上歇歇腳,順便看看有沒有生意可做。」book18.org
「行商?」門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寒酸的粗麻短褐和手裡那截竹筒上掃了一圈,明顯露出了幾分輕蔑,「就帶了這麼點東西?」book18.org
「慚愧慚愧。」李默賠笑著撓了撓頭,「路上遇了點事,貨物折了大半,就剩這個了。北荒山里采的靈竹筆筒,想在鎮上找個識貨的買家。」book18.org
「靈竹?」門丁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不耐煩的模樣,「行了行了,進去吧。鎮規你自己看門口那塊牌子,別惹事就行。」book18.org
「多謝大哥。」book18.org
李默點頭哈腰地進了鎮門,在門丁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冷靜的審視之色,嘴角那絲討好的弧度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後天三重。」他在心中默默標記了那個門丁的修為,「另一個在打瞌睡的,後天四重。這就是這個鎮子的門面了。」book18.org
他踏入了青柳鎮。book18.org
第一印象:熱鬧。book18.org
主街是一條約兩丈寬的石板路,兩側店鋪林立,酒樓、布莊、藥鋪、鐵匠鋪、南北雜貨、胭脂水粉,一應俱全。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叫賣聲、吆喝聲、驢叫聲此起彼伏。空氣中混雜著烤餅的焦香、滷肉的濃香、脂粉的甜香,以及......人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嗅覺在築基後暴增了百倍,這一刻被無數種氣味同時轟擊,差點當場皺眉。好在他提前有所準備,以靈氣在鼻腔內壁築了一層薄膜過濾氣味,將感知靈敏度手動降回了接近凡人的水平。book18.org
「以後進人多的地方都得這麼干。」他在心中記了一筆,「不然光是聞味兒就能把我熏暈。」book18.org
他沿著主街慢慢走,目光溫和地四處張望,像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外鄉行商在好奇地打量一個新地方。但他的神識,從踏入鎮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全面鋪開了。book18.org
方圓三十里。book18.org
整座青柳鎮被他的神識籠罩得嚴嚴實實,連一隻老鼠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人口......約八千。」他一邊走一邊默默統計,「分布密度不均勻,主街和東市最密集,鎮北和鎮西的大宅區人少地廣。鎮上沒有駐軍,沒有衙門分署,治安靠鎮公所的十幾個團丁維持......團丁最強的一個,後天七重,就是那種街上打架能贏三五個人的水平。」book18.org
他繼續走,神識繼續掃。book18.org
「鏢局一家,在東街,裡面有六個鏢師,最強的那個......」他的神識在一個正在院中練拳的魁梧漢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後天九重。氣血旺盛,拳勁剛猛,估計是這鎮上的第一高手了。」book18.org
後天九重。book18.org
連先天境界都沒摸到門檻。book18.org
在他面前,別說是螻蟻,連螻蟻的影子都算不上。他一根手指就能把這個「鎮上第一高手」彈死。book18.org
但他沒有因此放鬆半分。book18.org
「小鎮而已。」他在心中提醒自己,「這裡是大楚王朝的偏遠小鎮,最強的也不過後天九重,很正常。但大城呢?府城呢?京城呢?六扇門、錦衣衛、大內侍衛、四大世家、五大門派......那些才是真正有高手的地方。我在這個小鎮上無敵,不代表在別處也無敵。」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一絲「不過如此」的優越感掐滅在萌芽中。book18.org
「苟。先苟著。」book18.org
逛了大半個時辰,他把鎮上的主要街道和建築布局摸了個七七八八。神識掃描提供的是精確的空間信息,但有些東西——比如物價、風土人情、當地勢力格局——需要耳朵去聽。book18.org
他在主街一家茶攤前坐下,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粗茶。掏出那截竹筒遞給茶攤老闆看了看,問能不能幫忙介紹個買家。茶攤老闆翻來覆去端詳了半天,說鎮上識貨的不多,要是靈竹的話,鎮北周家的老爺興許會感興趣,周老爺是鎮上首富,喜歡收藏些稀奇玩意兒。book18.org
「周家?」李默做出好奇的樣子,「聽上去是大戶啊。」book18.org
「大戶?那可不只是大戶。」茶攤老闆壓低了聲音,一副愛嚼舌根的模樣,「周德厚,咱們青柳鎮的首富,做絲綢和茶葉買賣的,據說在府城都有鋪子。那宅子啊,鎮北最大的一座,三進的院子,光僕人就有二三十號人。」book18.org
「這麼闊氣?」李默眼睛微微睜大,演得惟妙惟肖,「那周老爺年紀幾何?好不好說話?」book18.org
「年近五十了。」茶攤老闆抿了口茶,「人嘛,有錢人的脾氣,你懂的,不算好也不算差,看心情。不過要說這周家最讓人......嘿嘿。」book18.org
他突然嘿嘿一笑,那種笑容李默太熟悉了——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那種。 「最讓人什麼?」李默適時追問。book18.org
「最讓人羨慕的,不是他有多少銀子,是他娶了個好媳婦。」茶攤老闆嘖嘖嘴,眼神里閃著一種極為微妙的光,「周家的那位沈夫人,名叫沈玉娘,那可真是......嘖嘖,咱整個青柳鎮,不,整個鎮西府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標緻的。」book18.org
李默端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哦?」他的語氣平淡極了,平淡到近乎刻意,「怎麼個標緻法?」book18.org
「你沒見過就不知道了。」茶攤老闆顯然是個憋了一肚子話沒人聽的主,遇到個外鄉人便來了談興,「那身段,嘖......那個腰......那個胸......那個屁股......你沒看過她走路的樣子,那個臀,走一步晃三晃,咱鎮上多少男人啊,她從街上過,沒有不偷看的。我跟你說,就那個身段,莫說咱鎮上的漢子了,便是府城的老爺們見了怕也得走不動道......」 「大哥說的也太誇張了。」李默笑著擺了擺手,「天底下美人多了去了。」 「你不信拉倒。」茶攤老闆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反正你在鎮上多待兩天就知道了。沈夫人每隔三五日會去東市的綢緞莊挑料子,那時候你瞅一眼就明白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可惜啊......」book18.org
「可惜什麼?」book18.org
「可惜嫁了個快五十的老頭子。」茶攤老闆壓得更低了,嘴角帶著一絲猥瑣的笑意,「周德厚那個身板,你看他走路都喘粗氣,臉白得跟麵糰似的,那腰......嘿,你說那樣的身板,能伺候得了沈夫人那樣的女人?」book18.org
李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年近五十,體胖氣虛的丈夫。book18.org
身段極其豐滿的年輕妻子。book18.org
夫妻之間......大機率已經名存實亡了。book18.org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遮住了嘴角那一絲幾乎不可見的弧度。book18.org
「大哥說笑了。」他放下茶碗,語氣溫和,「這種事,外人哪裡知道得那麼清楚。」book18.org
「那倒也是。」茶攤老闆哈哈一笑,「咱也就嘴上說說。對了,你要是想賣那竹筒給周家,明天上午去周宅找管家報個名就行了,說是有北荒山的稀罕物件想請老爺過目。能不能成就看你運氣了。」book18.org
「多謝大哥指點。」李默拱了拱手。book18.org
離開茶攤後,他又在鎮上轉了一圈。途中經過一家成衣鋪,用那截竹筒換了兩套粗布衣裳和一雙布鞋——掌柜的被他忽悠了幾句「北荒靈竹可鎮宅辟邪」便痛快答應了以物易物。李默換上了一套灰藍色的長衫,搭配黑色布鞋,髮髻用一根便宜的木簪固定,整個人看上去清清爽爽的,像個讀過幾年書但沒中舉、只好出來跑買賣的寒門青年。book18.org
「這才像話。」他在銅鏡前端詳了一下自己,滿意地點點頭,「不窮酸也不闊綽,不引人注目。」book18.org
然後他找了一家鎮南的小客棧投宿。沒選鎮中心那家最大的永安客棧——太顯眼。也沒選鎮角的破爛小店——太寒酸,反而容易被人記住。鎮南這家叫「福來客棧」的中等鋪子剛剛好,房價適中,住客三教九流都有,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book18.org
掌柜是個四十來歲的乾瘦男人,不冷不熱地登了他的名字——李默報了個假名「李安」——收了房錢,扔給他一把銅鑰匙。book18.org
「二樓最東頭那間,熱水自己去灶房提,不供飯,要吃飯出門左拐有個麵攤。」book18.org
「好嘞,多謝掌柜。」book18.org
他上了樓,進了房間,關上門,先用神識掃了一遍整間房和上下左右相鄰的房間——上方是閣樓堆著雜物無人,下方是灶房一個廚娘在切菜,左邊空房,右邊住了一個跑單幫的貨郎,正在打呼嚕。book18.org
「安全。」他長出一口氣,在床沿坐下。book18.org
硬板床,薄棉被,枕頭裡塞的是蕎麥殼,窗戶糊的是麻紙。比起深山裡的石頭地面和藤蔓葉蓋,這裡簡直是天堂。book18.org
「三個月......終於睡到床了。」他用手摸了摸那薄得可憐的棉被,喃喃道,「我以前嫌公司宿舍的床硬......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硬。跟石頭比,這破木板床跟彈簧床似的。」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躺下。book18.org
他從懷裡掏出在茶攤和成衣鋪兩處收集到的信息,在腦中仔細梳理了一遍。 「青柳鎮,大楚王朝鎮西府下轄的一個商鎮,人口約八千。經濟支柱是絲綢、茶葉和南北雜貨貿易。鎮上無駐軍,無衙門分署,治安薄弱。最強戰力為東街鏢局的一個後天九重鏢師。」book18.org
他掰著手指數:book18.org
「主要富戶:周家,首富,做絲綢和茶葉。錢家,排第二,做糧食。孫家,排第三,做藥材。這三家占了鎮上七成的商業。另外還有一個鎮公所,管事的叫什麼來著......對,叫趙九,鎮上人叫他趙鎮長,後天六重的武夫出身,不算什麼人物。」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周家。首富。周德厚,年近五十,體胖氣虛。其妻沈玉娘,三十二歲左右,據說身段極其豐滿......茶攤老闆的原話是'那個腰那個胸那個屁股走一步晃三晃'。」book18.org
他重複著茶攤老闆的話,嘴角微微彎了一絲。book18.org
「三天之內,不能急。先把鎮上的情況徹底摸清楚。周家的宅院布局、進出路線、僕人巡夜規律、周德厚的起居習慣、沈玉娘的日常作息......全部要搞清楚。然後再制定計劃。」book18.org
他自己對自己點了點頭,像是在開一場一個人的作戰會議。book18.org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極為嚴肅,「我必須確認這個鎮子裡有沒有隱藏的高手。茶攤老闆說的、我神識掃到的,都是明面上的。暗處有沒有?比如某個深藏不露的老頭子、某個路過的江湖高手、某個喬裝打扮的探子......如果有,他們的實力在什麼層級?會不會在我行動的時候撞上?」book18.org
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book18.org
「三十里的神識範圍,能探查到的最高就是先天境界。先天以上......如果真有先天以上的存在,有沒有可能屏蔽我的神識?功法里沒有明確說......但從理論上推演,修為碾壓之下探查手段失效是合理的。所以......我不能排除這個可能。」book18.org
這個想法再次讓他後背微涼。book18.org
「不過......換個角度想,一個偏遠小鎮,人口八千,最強的不過後天九重......這種地方出現先天以上高手的機率本來就極低。我過度謹慎了?也許吧。但......過度謹慎總好過大意送命。」book18.org
他閉上眼,躺到了床上。book18.org
「白天的事情做完了。接下來......等天黑。」book18.org
他沒有睡,而是閉目養神的同時維持著神識的全覆蓋掃描,被動地接收著整個鎮子的信息流——誰在走動、誰在說話、誰在關門、誰在點燈。這種全知感讓他既安心又不安:安心的是當前沒有威脅,不安的是這種安全感也許只是假象。 「好累......」他嘆了口氣,「不是身體累,是腦子累。當一個過度謹慎的人真的很累。但......不謹慎的人,大機率已經死了。」book18.org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從亮到暗,夕陽將麻紙窗戶染成橘紅色,然後橘紅褪去,灰藍湧來,最後是濃稠的墨色。book18.org
夜到了。book18.org
他睜開眼。book18.org
「行動。」book18.org
他從床上無聲地坐起來,以遁術離開房間——不是走門,而是靈氣托體,從窗縫中無聲飄出,像一縷煙霧融入了夜色中。凡人的肉眼在這種黑暗中看不到任何東西,更何況他的遁術本身就有屏蔽氣息的效果。book18.org
夜風拂面,帶著初秋微涼的氣息。book18.org
他落在了客棧對面一座民宅的屋脊上,蹲下身子,像一隻夜梟般靜靜地俯瞰著沉入夜色的青柳鎮。book18.org
月色很好。半彎新月懸在天幕上,清冷的銀光灑在鱗次櫛比的青瓦屋頂上,將每一條街巷都勾勒出模糊的輪廓。鎮子裡大部分人家已經熄了燈,只有主街上的幾家酒樓和鎮中心的永安客棧還亮著燈火,隱約傳來划拳吆喝的喧囂聲。 安靜、富庶、毫無防備的小鎮。book18.org
「開始。」他低聲對自己說。book18.org
他的神識再次全面鋪開,這一次不是被動接收,而是主動掃描——像一張精密的漁網,從他所在的位置向外一圈一圈地擴展,將青柳鎮的每一座宅院、每一間房屋、每一個角落都納入其中。book18.org
第一圈:鎮南民居區。普通百姓的平房,一家三五口擠在兩三間屋子裡,男人打著鼾、女人摟著孩子、老人半夜起來解手。沒什麼可看的。book18.org
第二圈:主街商鋪區。各家店鋪的後院,掌柜們關了鋪面回到後堂過自己的小日子,有的在算帳,有的在喝酒,有的在......他的神識掃過一家布莊後院時微微頓了一下——掌柜和一個年輕婦人正在行房。婦人的身材普普通通,不胖不瘦,面容算不上出眾。他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神識。book18.org
「不感興趣。」他在心中淡淡評價,「太瘦了。」book18.org
第三圈:東市區。鏢局的院子裡,值夜的鏢師在打瞌睡,那個後天九重的鏢師頭領在自己房間裡擦拭一把朴刀。團丁們在鎮公所的院子裡圍著火堆賭骰子。 第四圈:鎮北。book18.org
他的神識在接觸到鎮北的建築群時明顯感覺到了密度的變化——房子變大了,間距變寬了,圍牆變高了。這裡是鎮上富戶的聚居區,三家大戶的宅院都在這一片。book18.org
錢家。兩進的院子,規模不小但布局平實。一家老小已經歇下了。book18.org
孫家。同樣是兩進院子,後院還有一個藥材倉庫,味道刺鼻。一家人也歇了。book18.org
然後......周家。book18.org
鎮北最大的宅院。book18.org
他的神識在觸及周家圍牆的瞬間便感受到了與其他宅院截然不同的規格——三進的大院,前院是待客與管事的,中院是內宅起居,後院是花園和僕人房。圍牆比普通人家高出一截,牆頭嵌著碎瓷片防翻牆,院內燈籠沿迴廊一字排開,將庭院照得通明。巡夜的僕人有兩組共四人,每隔半個時辰交替一次。book18.org
「比其他人家講究多了。」他在心中默記,「但也就僅此而已了。四個巡夜僕人,都是凡人中的凡人,別說發現他,連風吹草動都未必注意得到。圍牆上的碎瓷片......對修仙者來說跟裝飾品沒區別。」book18.org
他的神識繼續深入,逐一掃過每一間房屋。book18.org
前院管事房:一個胖管事正在燈下翻看帳簿。book18.org
中院東廂:周德厚的書房,空的,無人。book18.org
中院正房:主臥。book18.org
他的神識飄入了正房之中。book18.org
一張紅木雕花大床,鴛鴦錦被,床頭擱著一盞半暗的油燈。床上躺著一個人——男人,體態臃腫肥胖,鼾聲如雷。周德厚,年近五十,滿臉橫肉,雙下巴肥厚,睡著了還皺著眉頭,仿佛連做夢都在算帳。book18.org
只有他一個人。book18.org
床的另一側,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人睡過的痕跡。book18.org
夫妻分房。book18.org
「......嗯。」李默在心中記下了這個信息。book18.org
他的神識繼續移動,掠過中院的游廊、穿過一道月亮門,進入了內宅的西廂——一間獨立的院落,與正房隔著一道迴廊和一堵花牆。book18.org
這間院落比正房更加精緻,窗欞雕著蘭花紋樣,院中栽著一株桂花樹,月色下暗香浮動。book18.org
房門關著。book18.org
他的神識穿透房門,飄入室內。book18.org
一盞蓮花座的銅燈放在梳妝檯上,燈芯調得很小,只照亮了周圍兩尺的範圍,將整間屋子映得昏黃而曖昧。紫檀木的衣架上擱著疊好的外衣,一套淺藍色的綢緞對襟長衫和一條月白裙子。梳妝檯上銅鏡、木梳、脂粉盒子一應俱全,還有一隻半敞著蓋子的首飾匣,裡面的珠翠在燈光下微微閃光。book18.org
屏風後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嘩......嘩啦......book18.org
是沐浴的水聲。book18.org
他的神識繞過那扇繡著仕女持扇圖的六折屏風,看到了屏風後面的景象。 一個橢圓形的銅浴桶,半人高,桶中熱水裊裊升起白霧,將整個屏風後方籠在一層朦朧的水汽之中。book18.org
浴桶里坐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屋脊之上,李默蹲伏的身影猛然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完全停止。book18.org
那個女人背對著他的神識視角,正微微側著身子,一隻手從桶沿外探出去取擱在木架上的皂角。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從水面以上大片裸露了出來。book18.org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背。book18.org
白。book18.org
白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從削肩到腰窩,一整片肌膚白膩如凝脂,在銅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象牙色光澤,連一顆痣、一絲瑕疵都找不到。水珠順著她的脊柱中線緩緩滑落,淌過腰窩處那兩個淺淺的酒窩,沒入水面以下。book18.org
腰。book18.org
極細的腰。在那樣豐腴的身材上出現如此纖細的腰肢,反差大到近乎荒謬。水面剛好淹到她腰線以下一寸的位置,他能看到腰窩以下那急劇膨脹的弧線——臀的起始處,渾圓飽滿的弧度從纖腰處猛然炸開,即便浸在水中也能看出那駭人的寬度和厚度。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拿皂角。book18.org
李默看到了她的正面。book18.org
他的心臟炸了一拍。book18.org
臉。一張鵝蛋臉,白皙嬌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柳眉彎彎,杏目微垂,長睫毛被水汽沾濕了搭在下眼瞼上,鼻樑挺秀,朱唇飽滿微翹,帶著一種未施脂粉也天然嫵媚的豐潤光澤。沐浴的熱氣將她的臉頰蒸得微微泛紅,像是白瓷上渲了一抹薄薄的胭脂。年紀大約三十出頭,眉目間有一種歷經歲月沉澱後才有的成熟韻味,不是少女的青澀清甜,而是盛放花期的女人才有的濃郁芬芳。book18.org
然後是胸。book18.org
李默的瞳孔猛然收縮。book18.org
巨乳。book18.org
沒有任何其他詞彙能更精準地描述他此刻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兩顆碩大到駭人的白色肉球從她的胸前垂墜而出,因為她伸手拿皂角的動作而從水面中大半探出。沉甸甸、圓滾滾,如同兩隻灌滿了水的白玉瓜,份量重到即便在水的浮力輔助下也依然無法抵抗地心引力,向下沉墜拉垂,球體的上半部分飽滿渾圓繃得緊緻光滑,下半部分因重力微微拉長成水滴形,底部弧線渾圓到令人窒息。肌膚白膩如新剝的雞蛋,細膩到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熱水浸泡後泛著粉白色的光澤。book18.org
乳暈。book18.org
深褐色,寬大如銅錢。在那片白到近乎透明的乳肉上,兩團深色的乳暈顯得格外觸目驚心,邊緣的顏色從深褐漸漸淡化融入周圍的白嫩肌膚,形成一圈朦朧的色差。乳暈表面遍布細密的小顆粒,乳粒微微凸起,在熱水和空氣的溫差刺激下輕輕收縮。book18.org
乳頭。book18.org
粗長,硬挺,深褐色,從乳暈正中央高高聳立,指尖粗細,頂端圓鈍微微發亮,像是被浴水浸潤後反射了燈光。那兩顆乳頭在她伸手的動作中隨著巨乳的晃動而輕輕顫抖,畫出微小的弧線。book18.org
她拿到了皂角,身體轉正重新坐回浴桶中。這個轉身的動作讓那對巨乳在胸前划過一道沉重的弧線,乳肉隨著慣性晃蕩了兩三下才停住,水面被砸出了一圈漣漪。book18.org
她開始洗。book18.org
一隻白嫩的手掌抹上皂角沫子,從鎖骨開始向下,掌心貼著肌膚緩緩滑落,滑過胸口正中的溝壑——那道被兩隻巨乳擠出的深邃乳溝——然後分別覆蓋到兩側的乳肉上。book18.org
她的手在自己的巨乳上緩緩揉搓。book18.org
皂角的白色泡沫在那片白膩的乳肉上鋪開,她的手指從乳房底部托起,向上推揉,沉甸甸的巨乳在她自己的手中被輕輕擠壓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然後掌心滑過乳暈,指尖碰到了硬挺的乳頭,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極輕極快地掠過那兩顆敏感的凸起,仿佛碰到了什麼燙手的東西一般。book18.org
她繼續向下洗。book18.org
手掌從巨乳下方滑過肋骨,經過那截纖細到令人咋舌的腰身,到達小腹。 小腹。book18.org
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贅肉的鬆軟,而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圓潤飽滿,皮膚繃得緊緻光滑,肚臍淺淺地凹陷著,在水面的波動中若隱若現。小腹的弧線從腰側飽滿地鼓起,向下延伸,匯聚到......水面以下。book18.org
她的手繼續向下。book18.org
沒入水中。book18.org
水面以下的畫面在神識中同樣纖毫畢現——對神識而言,水不構成任何遮擋。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臀。book18.org
坐在浴桶底部的臀部被自身的重量壓得向兩側膨脹鋪開,渾圓飽滿的兩團臀肉像是兩隻碩大的白面饅頭被按扁在桶底,臀縫深陷,兩側臀肉的弧度圓潤到從任何角度看都是一道令人目眩的曲線。臀肉與大腿根部交界處是一道深深的橫溝,肉感十足。book18.org
大腿。book18.org
併攏著的兩條大腿渾圓白膩,根部粗壯得令人咽口水,內側的肌膚尤為細嫩,呈現出一種比其他部位更淺的、近乎透明的粉白色。因為坐姿的關係,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擠壓到微微外翻,形成一道柔軟的肉褶。book18.org
然後是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的手滑到了小腹以下,沒入了雙腿之間。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屄。book18.org
一蓬濃密黑亮的屄毛覆蓋在她的恥骨丘上,黑到發亮,密到幾乎看不見下方的肌膚,在水中微微飄散如同一團絲綢般的黑色水草。屄毛的覆蓋範圍從小腹下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內側,面積遠比一般女人寬廣得多,與她豐腴至極的體態相得益彰。book18.org
屄毛之下,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將裡面的秘密嚴嚴實實地藏住。陰唇的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一些,呈現一種粉褐色的、帶著成熟韻味的色澤,邊緣圓潤光滑,因為長時間浸泡在熱水中而微微充血腫脹,顯得更加肥嫩飽滿。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那蓬濃密的屄毛間穿過,掌心貼著陰阜輕輕搓了兩下,是洗浴的動作,不帶任何多餘的含義。然後手指分開,從大陰唇的外側滑過,沿著腹股溝的弧線來回洗了幾遍,接著是大腿內側。book18.org
整個過程平靜、日常、毫無色情意味。book18.org
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閨房中沐浴清洗身體,僅此而已。book18.org
但對於屋脊之上那個蹲伏的黑影而言,這一幕如同一顆火星落進了滿載火藥的彈藥庫。book18.org
三個月。book18.org
整整三個月未曾見過一個活生生的女人。book18.org
三個月來每日每夜被功法放大的、被冰水壓制的、被意志力強壓的、被一次又一次修為突破推高到極限的、那頭永遠在丹田深處嘶吼咆哮的慾望野獸,在這一刻看到了它夢寐以求的獵物。book18.org
不是腦海中模糊的幻想。book18.org
不是前世手機螢幕上扁平的畫面。book18.org
是一個活的、真實的、血肉豐盈的、豐腴到極致的成熟女體。book18.org
巨乳如白玉瓜。book18.org
肥臀如滿月。book18.org
腰細、腹軟、屄毛濃密、陰唇肥嫩。book18.org
三十二歲的已婚少婦。book18.org
丈夫年近五十體胖氣虛大機率陽痿。book18.org
夫妻分房。book18.org
獨居。book18.org
所有的條件像是一組精心設計的多米諾骨牌,在這一刻被那個沐浴畫面推倒了第一塊,後續的每一塊都不可逆轉地、加速度地、轟然倒下。book18.org
灼熱從丹田深處噴涌而出。book18.org
不是他以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突破時的慾望衝擊——那些衝擊是功法內部的能量失衡,是靈氣層面的。而此刻這股灼熱不僅有靈氣的推波助瀾,更有三個月壓抑至極的、屬於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渴望在背後添柴加薪。book18.org
兩股力量疊加。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不到半息的時間內從完全疲軟狀態暴漲到完全勃起,速度快到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壓制反應。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褲襠裂了。book18.org
下午在成衣鋪換的新褲子,粗布縫製,承受力遠超深山裡那條破麻褲,但在那根修仙者陽具面前依然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褲襠正中的縫線在瞬間繃斷,布料向兩側撕裂開一道口子,那根猙獰的巨物從裂口中彈跳而出,在月色下暴露了全部面目。book18.org
粗如小臂,青筋盤繞暴突如虯龍纏柱,棒身因極度充血而呈現一種暗紅近紫的色澤。龜頭碩大紫紅,漲到發亮,冠溝稜角銳利得像刀刻的一般,馬眼大張著,一股濃稠的透明前液正從中湧出,掛在龜頭上拉出長長的絲線,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整根肉棒微微上翹,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彈跳脹動,每彈一下,那些盤繞的青筋就蠕動一次,像是有生命的蛇在棒身上蜿蜒爬行。睪丸飽滿沉墜,從裂開的褲襠中垂落出來,恥毛濃密黑硬,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在他暴增百倍的嗅覺中,這股味道幾乎能將他自己熏得頭腦發脹。book18.org
他蹲在屋脊上,雙手撐著瓦面,指尖因為用力而陷進了瓦片中留下五道裂紋,呼吸粗重到像是一頭在發情期被鐵鏈鎖住的公牛。book18.org
腦海中那個沐浴畫面的每一幀都在以無限放大的清晰度反覆回放——白玉瓜般的巨乳在水中沉浮、深褐色的乳暈寬大如錢、粗長的乳頭硬挺顫抖、纖細的腰窩上滑落的水珠、肥圓的臀肉被浴桶底部壓得膨脹鋪開、濃密黑亮的屄毛在水中飄散如絲綢、肥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的那道隱秘的肉縫......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夜風中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龜頭馬眼中湧出的前液從絲線變成了涓流,順著棒身向下淌,滴落在瓦面上,發出極輕極黏膩的「嗒」的一聲。book18.org
「操......」這個字從他咬緊的牙縫中擠出來,沙啞、低沉、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壓抑。book18.org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前方某個虛空中的點,瞳孔深處燃燒著灼熱到幾乎要將理智焚毀的慾火。book18.org
但他沒有動。book18.org
沒有從屋脊上跳下去。沒有以遁術飛向鎮北周家大宅。沒有衝進那間瀰漫著水汽和女人體香的浴房。book18.org
他沒有動。book18.org
因為即便在這頭慾望野獸掙脫鎖鏈的瞬間,即便在三個月的壓抑在一刻之間全面潰堤的瞬間,即便在他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每一根青筋都在嘶吼著要操進那個豐腴的熟女騷屄里的瞬間——book18.org
李默腦海深處那根繃了三個月的弦,依然沒有斷。book18.org
「不是現在。」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人發出的,更像是砂礫在鐵板上摩擦。book18.org
「不是現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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