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作品】(39-40)book18.org
作者:花開富貴啊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箱根雪色book18.org
周一上午,上海陸家嘴。book18.org
早晨十點的陽光穿過全景落地窗,灑在安晴那間寬敞、冷峻且充滿了極簡主義風格的總監辦公室內。中央空調維持著恆定的24攝氏度,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昂貴香薰味道,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高效且精英化。book18.org
安晴端坐在那張價值不菲的赫曼米勒Aeron人體工學椅上,手裡拿著一隻萬寶龍的簽字筆,正在一份項目審批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唰——」 筆尖划過紙面,字體娟秀而有力。book18.org
「安總,這是下個季度品牌推廣的預算表,財務那邊已經核算過了,需要您過目。」 助理小劉站在辦公桌前,雙手遞上一疊厚厚的文件夾,語氣恭敬而謹慎。 「放這吧。」 安晴頭也沒抬,依然保持著那副高冷幹練的姿態。她伸手去拿那份文件夾,上半身微微前傾。book18.org
然而,就是這一個簡單的微小動作,讓她原本平靜的面容上,眉心極其細微地蹙了一下。book18.org
「嘶……」 她在心裡倒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那是一種很難對外人啟齒的酸楚。 並不是那種生病或者受傷的劇痛,而是一種深層的、綿密的、仿佛刻在肌肉記憶里的酸軟。book18.org
這種感覺主要集中在大腿內側的根部,以及腰椎向下延伸到尾骨的那一小塊區域。 只要稍微一用力,或者是改變坐姿,那裡的肌肉就會發出無聲的抗議,仿佛在提醒著她——就在二十四小時前,這具身體經歷了一場怎樣荒唐且劇烈的浩劫。book18.org
那個周末太瘋狂了。 從周五晚上的「絲襪狂歡」,到周六的「梅開二度」,再到周日清晨廚房島台上那場險些把她拆散架了的「晨間加餐」。 皮坤那個只有20歲的體育生,簡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他那根22厘米的巨物和那一身用不完的牛勁,把她的身體開發到了極限,也透支到了極限。book18.org
即便是此刻,坐在這種以支撐性著稱的頂級辦公椅上,安晴依然覺得下半身有一種**「合不攏」**的錯覺。 那處私密的幽谷雖然已經清洗乾淨,也塗了保養的藥膏,但那種被過度撐開後的紅腫感和摩擦感依然存在。每一次雙腿併攏,內褲邊緣輕輕蹭過那兩瓣還未完全消腫的軟肉,都會激起一陣令她耳根發燙的異樣電流。book18.org
「安總?您不舒服嗎?」 助理小劉敏銳地捕捉到了安晴那一瞬間的停頓,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安晴迅速調整好表情,那張精緻妝容的臉上重新恢復了無懈可擊的淡然。 「沒事。可能是昨晚普拉提練得稍微有點過了,腰有點酸。」book18.org
這是一個完美的藉口。 在這個精英圈層里,高強度的健身和自律是標配。沒人會懷疑「普拉提」這個藉口背後,其實是一場長達兩天的、被野獸壓在身下反覆灌注的肉體搏擊。book18.org
「好的,那您注意休息。」小劉沒再多問,轉身退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安晴放下筆,輕輕呼出一口氣。她試探性地動了動雙腿,試圖在大腿內側那種酸爽的拉扯感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坐姿。book18.org
「真是個……小怪物。」 她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腦海里閃過皮坤那張汗津津的臉,以及他把自己抱在島台上瘋狂衝刺時的狠勁兒。 這種身體上的痛苦,在某種程度上,竟成了她回味快樂的媒介。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震動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媽」。 這不是她的親媽,而是她的婆婆——陳苗苗。book18.org
安晴臉上的那一絲嫵媚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婉、恭順且得體的微笑。她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呼吸,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喂,媽。上午好。」 她的聲音瞬間切換到了「完美兒媳」的頻道,溫柔、禮貌,透著恰到好處的親昵。book18.org
「哎,晴晴啊,在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陳苗苗的聲音。那是一個典型的豪門貴婦的聲音,保養得極好,語速不快,帶著一種常年養尊處優的慵懶和優越感。 「剛忙完一陣。媽您有什麼吩咐?」安晴笑著回應。book18.org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起來上次……好像是兩個月前吧?在家裡吃飯的時候,我和你爸不是提過一嘴,說想一家人出去散散心嗎?」 陳苗苗在電話那頭說道,「你爸這段時間那個收購案終於落地了,這幾天難得有點空檔。他就想著,咱們是不是把那個計劃提上日程?」book18.org
安晴的大腦飛速運轉。 她確實記得這件事。那是之前家庭聚餐時隨口提起的,當時說想去日本看雪、泡溫泉。對於李家這種家庭來說,出國旅行就像普通人去趟超市一樣簡單,關鍵在於大家能不能湊出時間。book18.org
「記得的,媽。爸想去日本放鬆一下是好事。」 安晴一邊說,一邊點開電腦上的日程表,快速瀏覽著本周的安排,「您看大概定在什麼時候?」book18.org
「就這周三吧。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那邊的強羅花壇(Gora Kadan)我也book18.org
讓人打過招呼了,剛好把那個帶私湯的別院給留出來了。」 陳苗苗笑著說,「咱們也不去太久,就三天兩晚。周三去,周五回,也不耽誤你們周末休息。怎麼樣?你和李維能騰出空來嗎?」book18.org
周三到周五。 安晴看著日程表。周三有個部門會議,周四要見個客戶。 但這些在「公公婆婆的邀約」面前,都是可以推掉或者延後的次要事項。在豪門生存法則里,維護家庭關係的優先級永遠高於一份總監的工作。book18.org
「沒問題的,媽。」 安晴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李維那邊我去說,他最近也剛好想休息一下。我的工作安排一下就好。難得爸有興致,我們肯定要陪著的。」book18.org
「哎,那就好。」陳苗苗顯然對兒媳婦的懂事非常滿意,「那就這麼說定了。機票不用管,你爸讓秘書安排了家裡的飛機,周三上午十點從虹橋走。你們倆只要人來就行,行李也不用帶太多,缺什麼那邊都有。」book18.org
「好的媽,讓您費心了。」book18.org
「行,那你忙吧。咱們周三見。」book18.org
掛斷電話,安晴臉上的笑容並沒有立刻消失,而是慢慢淡去,變成了一種若有所思的平靜。book18.org
晚上七點,濱江壹號院。book18.org
李維回到家時,安晴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不是那種複雜的法式大餐,而是幾道清淡爽口的家常菜。經歷了周末的暴飲暴食(無論是食物還是慾望),兩人的腸胃都需要一點休息。book18.org
餐桌上,氣氛平和而溫馨。 兩人就像這世上最普通的恩愛夫妻一樣,聊著白天的工作,聊著股市的波動。book18.org
「對了,老公。」 安晴盛了一碗湯,放在李維面前,語氣自然地說道,「上午媽給我打電話了。說是爸那個項目結束了,想去日本散散心。之前提過的那個溫泉之旅,定在周三出發,周五回。」book18.org
李維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 「哦,這事兒啊。爸下午在公司也跟我提了一嘴。也好,這段時間確實大家都挺緊繃的。」book18.org
他喝了一口湯,看著安晴。 燈光下,安晴穿著一套淡米色的居家服,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顯得溫婉賢淑。除了她偶爾調整坐姿時眉宇間閃過的一絲不自然,完全看不出她是一個剛剛被別的男人徹底征服過的女人。book18.org
「你身體吃得消嗎?」 李維突然問了一句。 他的語氣很正常,並沒有帶著那種調侃或者色情的意味,純粹是丈夫對妻子的關心。 但他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深意,卻讓安晴瞬間明白他在指什麼。book18.org
日本之行意味著舟車勞頓,意味著要在那對精明的公婆面前時刻保持完美狀態。而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有點「超負荷」。book18.org
「沒事。」 安晴低下頭,夾了一塊西藍花放進嘴裡,掩飾了一下眼底的波瀾,「這兩天養養就好了。而且去泡泡溫泉,對身體恢復也有好處。」book18.org
「嗯,也是。」 李維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繼續低頭吃飯,「那吃完飯早點休息。明天晚上把行李收拾一下。這次是家庭旅行,別帶太多工作上的事,好好放鬆放鬆。」book18.org
「知道啦。」book18.org
窗外,黃浦江的夜景依舊璀璨。 屋內,夫妻二人對坐用餐,畫面和諧美好。 只是在這一片祥和的表象之下,安晴感覺到大腿根部那股隱隱的酸痛,像是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在提醒著她: 這次旅行,她將帶著這一身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隱形印記」,踏上那趟飛往雪國的航班。book18.org
周三上午十點,上海虹橋公務機航站樓(FBO)。book18.org
一架註冊號為N開頭的灣流G650ER私人飛機,正沐浴在深秋明媚的陽光下。流book18.org
線型的機身在停機坪上泛著珍珠般的白色光澤,垂直尾翼上印著李氏集團低調而威嚴的徽標。book18.org
隨著兩台羅羅引擎發出的低沉轟鳴,這架造價數億的空中宮殿平穩地滑入跑道,在一陣強勁的推背感後,昂首刺破雲層,將繁華的上海甩在了萬米之下。 機艙內,是一片與外界隔絕的靜謐與奢華。 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寬大舒適,配以深色的胡桃木飾面和暖色調的羊絨地毯,營造出一種如同空中會客廳般的雅致氛圍。恆溫恆濕的壓力控制系統,讓乘客幾乎感覺不到正在高空飛行。book18.org
機艙中部,四張航空座椅兩兩相對。book18.org
坐在朝前方向主座上的,是李維的父親,李建軍。 這位叱吒商界幾十年的集團掌門人,此刻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休閒西裝,雖已年過六旬,但精神矍鑠,滿頭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他手裡拿著一份當天的《金融時報》,戴著老花鏡,神情專注而威嚴。book18.org
坐在他身邊的,是李維的母親,陳苗苗。 正如安晴一直羨慕的那樣,歲月似乎對這位豪門貴婦格外寬容。她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緊緻,看起來頂多四十出頭。今天她穿了一套Chanel的粗花呢套裝,脖子上戴著一串圓潤的澳白珍珠項鍊,book18.org
手裡端著一杯骨瓷杯裝的英式紅茶,正優雅地翻看著一本最新的蘇富比拍賣圖錄。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則是李維和安晴。 這對年輕的精英夫婦,無論是顏值還是氣質,都完美地契合這個場景。李維穿著舒適的羊絨衫,正在幫父親查看電子文件;安晴則穿著一件Max Mara的米色大衣,裡面是那件她精心挑選的高領羊毛book18.org
衫,整個人看起來溫婉、端莊,挑不出任何錯處。book18.org
「這次的航線申請還算順利。」 李建軍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目光掃過對面的兒子和兒媳,聲音洪亮中透著一絲放鬆: 「本來還擔心航路管制,沒想到準點起飛了。看來是個好兆頭。」book18.org
「是啊,爸。」 李維笑著接過父親的眼鏡放在桌上,「在這個季節去箱根,運氣好的話還能看到富士山的雪頂。這次行程安排得很松,咱們主要就是泡湯、吃料理,好好休息幾天。」book18.org
「嗯,是該休息了。」 李建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安晴身上,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 「晴晴啊,聽李維說,你最近公司那邊也很忙?這次出來,就把工作先放一放,別老繃著那根弦。」book18.org
安晴立刻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標準的、得體的微笑,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一副恭順兒媳的模樣: 「謝謝爸關心。確實前陣子有點忙,不過都安排好了。這次出來就是專門陪您和媽散心的,我不看手機,也不回郵件。」book18.org
「這就對嘍。」李建軍滿意地點了點頭,「工作是做不完的,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咱們家又不缺你賺的那點錢,別把自己累壞了。」book18.org
「哎呀,老李,你就別在那說教了。」 旁邊的陳苗苗放下了圖錄,笑著打斷了丈夫的話。她的目光在安晴身上打量了一圈,眼神裡帶著一種女性特有的敏銳和審視。book18.org
「我看晴晴現在的狀態就挺好的。」 陳苗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讚許,「你看這氣色,白裡透紅的,皮膚也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有光澤了。而且……」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安晴那被羊絨衫包裹的豐滿胸部和纖細腰肢上停留了兩秒,有些羨慕地說道: 「身材好像也更緊緻了。晴晴,你是不是最近換了什麼私教?還是做了什麼新的醫美項目?這線條練得真不錯,看著都有點歐美范兒了。」book18.org
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婆婆的眼光果然毒辣。 她這身「緊緻」的線條,確實是拜一位「私教」所賜——只不過那個私教是在床上教的,用的是最原始的體能訓練法。而那所謂的「氣色紅潤」,更是這兩天被高濃度雄性荷爾蒙反覆滋潤、灌溉的結果。book18.org
「媽,您過獎了。」 安晴低下頭,有些羞澀地捋了捋耳邊的碎發,掩飾住眼底的一絲慌亂,「就是最近練普拉提勤快了點,加上……李維也比較照顧我,休息得好。」book18.org
她極其自然地把功勞推給了丈夫。 旁邊的李維也很配合,伸手攬了一下安晴的肩膀,笑著對母親說: 「媽,您就別誇她了,再誇她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不過她最近確實挺自律的,身材管理比我還嚴格。」book18.org
「自律好啊。」 陳苗苗感嘆道,「女人啊,不管到了什麼年紀,這身皮囊都得顧好。這不僅是給男人看的,更是為了自己。咱們這次去日本,我還約了那邊的SPA,到時候咱們娘倆一起去好好做個全身護理。」book18.org
「好的,媽。我都聽您安排。」安晴乖巧地應承著。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 飛機平飛在萬米高空,機艙內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空乘人員推著餐車,開始提供午餐服務。這不是那種加熱的航空餐,而是由知名餐廳專門配送的頂級料理。book18.org
前菜是魚子醬配薄餅,主菜是慢燉澳洲和牛,配以Dom Pérignon的年份香檳。book18.org
一家四口圍著小桌板,享用著這頓雲端午餐。 氣氛非常融洽。大家聊著日本的藝術、最近的股市行情,以及李建軍那個剛剛落地的收購案。 安晴的話不多,大多數時候她都在充當一個完美的傾聽者。她時不時地給公公添酒,給婆婆遞紙巾,舉手投足間盡顯豪門長媳的教養。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側身為李建軍倒香檳的時候,身體的一個微小動作牽動了大腿根部的肌肉。book18.org
「嘶……」 那股熟悉的酸痛感再次襲來。 那是皮坤昨晚在廚房島台上,把她的雙腿強行掰開掛在腰上衝刺時留下的後遺症。那種韌帶被拉伸到極致後的酸爽,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完全消散,反而在這種長時間的坐姿中變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安晴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一滴香檳差點灑出來。 幸好她反應快,穩住了瓶身,沒有失態。book18.org
她坐回位子上,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那種兩腿之間被過度使用後的微微紅腫感,在羊毛褲的摩擦下,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 她看著對面談笑風生的公公婆婆,又看了看身邊一本正經的丈夫,心裡突然湧起一種極其荒謬的感覺。 誰能想到,這個看似端莊得體、正在萬米高空陪著公婆喝香檳的女人,內褲下包裹著的,是一具剛剛被野獸狂轟濫炸過、甚至還殘留著些許情慾記憶的軀體呢?book18.org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秘密,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她在這個有些沉悶的家庭聚會中,感受到了一種隱秘的刺激和快感。book18.org
午餐過後,李建軍有些乏了,放平了座椅開始午休。陳苗苗也戴上了眼罩養神。 機艙里的燈光被調暗,只剩下舷窗外那依然刺眼的藍天白雲。book18.org
安晴拿出手機,連上了機上的Wi-Fi。book18.org
幾乎是剛連上的一瞬間,一條微信就彈了出來。 頭像是一隻卡通的籃球,那是皮坤。book18.org
小皮:【圖片】 小皮:「姐,你看。」book18.org
安晴小心翼翼地把手機螢幕亮度調低,側過身,避開李維的視線(雖然李維並不介意,但這是一種本能的偽裝),點開了那張圖片。book18.org
照片應該是在學校食堂拍的。 盤子裡是一堆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雞胸肉、牛肉和米飯。 皮坤沒有露臉,只拍了一隻拿著筷子的大手,那隻手上青筋暴起,虎口處還有一道淺淺的牙印——那是安晴昨晚高潮時失控咬的。book18.org
小皮:「我在猛吃。為了把昨天喂給你的那些補回來。等你回來,還得接著喂。」book18.org
看著這句話,安晴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在這個靜謐、高雅、充滿長輩呼吸聲的機艙里,這句粗俗、直白、充滿肉慾的話,簡直就像是一聲驚雷。book18.org
她仿佛又聞到了皮坤身上那股汗味,感受到了那根滾燙的東西在體內肆虐的觸感。 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熟睡的公公,又看了一眼正在閉目養神的丈夫。 一種名為「背德」的情緒在心中發酵。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打字回覆:book18.org
安晴:「好好吃飯。不許亂說話,長輩在旁邊呢。」 安晴:「乖一點,回來給你帶禮物。」book18.org
發完之後,她迅速鎖上了螢幕,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她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溫熱的紅茶,喝了一口,試圖壓下心頭那股因為那張照片而泛起的燥熱。book18.org
「怎麼了?臉這麼紅?」 一直在閉目養神的李維突然睜開了眼,側過頭看著她,聲音很輕,只有兩人能聽見。book18.org
安晴嚇了一跳,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有……有嗎?可能是機艙里太悶了吧,暖氣有點足。」book18.org
李維看著她那副有些慌亂又有些嫵媚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她反扣在桌上的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他沒有拆穿,只是伸出手,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安晴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那就多喝點水。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 「到了那邊,泡泡溫泉,就能降火了。」book18.org
安晴聽懂了他的雙關語。 她反握住丈夫的手,輕輕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窗外。 飛機正在下降。 穿過厚厚的雲層,下方那片被白雪覆蓋的島國輪廓已經隱約可見。 箱根的雪,私密的溫泉,還有行李箱裡那套黑色的比基尼…… 這場家庭旅行,似乎才剛剛拉開序幕。book18.org
當灣流G650ER的起落架在跑道上擦出一陣輕煙,滑行至停機坪時,東京的天色已近黃昏。 早已等候在停機坪側的兩輛黑色豐田埃爾法蒙娜麗莎版(Modellibook18.org
sta),載著一行四人,直接駛向了位於神奈川縣足柄下郡的度假勝地——箱根。 隨著車隊駛入山區,窗外的景色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繁華的都市霓虹被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蜿蜒的山路和兩側茂密的樹林。 天空開始飄起了雪花。起初只是零星的小雪粒,隨著海拔的升高,變成了鵝毛般的大雪,在車燈的照射下,像是一群白色的精靈在夜色中狂舞。book18.org
車隊最終停在了那家著名的隱秘旅館——**強羅花壇(Gora Kadan)**的玄book18.org
關前。 這是一家由舊皇族別邸改建而成的頂級日式旅館(Ryokan),以極致的私book18.org
密性和傳統的懷石料理聞名於世。book18.org
「歡迎光臨。」 身著和服的女將早已跪候在長長的木質迴廊兩側,在車門打開的瞬間,齊刷刷地低頭行禮,那溫婉的日語問候聲在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悅耳。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真是不錯。」 李建軍披著一件黑色羊絨大衣,站在玄關處深深吸了一口帶著凜冽寒意的空氣,滿意的點了點頭,「比上海那個大蒸籠清爽多了。」book18.org
「是啊,看著這雪景,心都靜下來了。」陳苗苗挽著丈夫的手臂,看著庭院裡已經被薄雪覆蓋的枯山水,臉上露出了愜意的笑容。book18.org
安晴跟在後面,也忍不住被眼前的景色所打動。 古樸的木質建築、暖黃色的紙燈籠、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檀香和硫磺味……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種克制的、禁慾的美感。 這種極度的「靜」,與她體內那股因為皮坤而躁動不安的「熱」,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張力。book18.org
入住手續由管家在房間內辦理。 為了保證私密性,李建軍夫婦和李維夫婦分別入住了兩間帶有獨立露天風呂的頂級套房——「別邸」。兩間房雖然相鄰,但中間隔著一片精心修剪的竹林,互不打擾。book18.org
晚餐是傳統的懷石料理。 一道道精緻如藝術品的菜肴被端上桌:先付、八寸、向付……每一道菜都極盡講究,配合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這一頓飯吃得極具儀式感。 在公婆面前,安晴依然維持著那副溫婉賢淑的模樣,跪坐、斟酒、低聲交談,完美地履行著豪門兒媳的職責。book18.org
直到晚上九點,晚餐結束,長輩們回房休息,安晴才終於卸下了那層偽裝。 回到自己的房間。 地暖讓鋪著榻榻米的室內溫暖如春。 安晴脫去了那身拘束的羊毛衫和長褲,換上了旅館準備的浴衣(Yukata)。book18.org
那是一件淡藍色的棉麻浴衣,上面印著素雅的白梅花圖案。 安晴並沒有像日本人那樣在裡面穿上專用的肌襦袢,而是直接真空上陣,只系了一根深藍色的腰帶。book18.org
「這身衣服很適合你。」 李維正坐在緣側(日式走廊)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清酒,看著剛換好衣服走出來的妻子。book18.org
浴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下擺隨著她的走動,隱約可見那雙赤裸的小腿和腳踝。 這種「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又處處透著風情」的日式裝扮,有著一種獨特的誘惑力。book18.org
「是嗎?」 安晴走到李維身邊,看著窗外庭院裡那口正在冒著熱氣的露天石湯。 白色的蒸汽在雪夜中升騰,與落下的雪花交織在一起,美得不真實。book18.org
「很像……小電影里的場景,不是嗎?」 李維突然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拉著安晴的腰帶,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他的手順著浴衣的下擺探了進去,摸到了那片溫暖細膩的大腿肌膚: 「這裡雖然安靜,但我想……你的身體應該還沒靜下來吧?」book18.org
安晴被他的手冰得瑟縮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反而順勢靠在丈夫懷裡,眼神迷離地看著那片熱氣騰騰的私湯: 「確實……有點想泡澡了。」book18.org
她指的不僅僅是泡溫泉。 更是想泡在某種滾燙的、能填滿她空虛的東西里。 「嗡——」book18.org
就在這曖昧的氣氛剛剛升起時,放在榻榻米矮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那是安晴的手機。book18.org
她掙脫了李維的懷抱,走過去拿起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小皮」**。 安晴看了一眼李維。李維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臉上掛著那種看好戲的表情。 安晴劃開螢幕。 是一條微信圖片消息,外加一段語音。book18.org
雖然此時上海和東京只有一個小時的時差(上海晚上8點,東京晚上9點),但對於剛結束了一天訓練回到宿舍的體育生來說,這個時間正是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book18.org
安晴點開了那張圖片。book18.org
「嘶……」 她沒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不是一張普通的自拍。 照片的背景是男生宿舍凌亂的床鋪。 皮坤赤裸著全身(或者只穿了一隻襪子),大馬金刀地躺在床上。 鏡頭是從上往下拍的特寫。 那一身古銅色的肌肉在閃光燈下顯得極具爆發力,腹肌塊塊分明。 最奪人眼球的,是他兩腿之間那根怒髮衝冠的擎天柱。 那根22厘米的紫黑巨物,此刻正處於完全勃起的狀態,青筋暴起,龜頭紅亮,直直地指著鏡頭,仿佛要穿透螢幕戳到安晴的臉上。book18.org
緊接著,她點開了那條語音。 因為房間裡很安靜,她特意調低了音量,但這依然無法掩蓋那個聲音里的騷氣和直白。book18.org
「姐,剛洗完澡,一躺下滿腦子都是你。你看它,又不聽話了,翹得比我都高。你在那邊有沒有想我?我想我想得……都要炸了。」book18.org
那個年輕、富有磁性、帶著一絲痞氣的聲音,在這個充滿禪意和檀香的日式房間裡迴蕩,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卻又如此刺激。book18.org
安晴拿著手機,感覺掌心發燙。 她看著照片里那根熟悉的、曾無數次把她送上雲端的東西,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紛飛的大雪。book18.org
一種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這種空虛感並不是因為寂寞,而是因為對比。 這裡的景色太美了,環境太優雅了,身邊的丈夫太紳士了。 但這一切「高級」的東西,都無法替代照片里那根粗俗、野蠻、滾燙的肉棒所帶來的那種最原始的充實感。book18.org
「想了嗎?」 李維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目光也落在那張露骨的照片上。 「這小子的本錢……確實讓人嫉妒。」book18.org
安晴關掉了手機螢幕,但那根巨物的殘影依然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她轉過身,看著丈夫,眼神里透著一絲被勾起慾望後的潮紅,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被滿足的失落。book18.org
「想了又怎麼樣?」 安晴苦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他又過不來。我也飛不回去。」book18.org
「是啊,遠水解不了近渴。」 李維點了點頭,伸手解開了安晴浴衣的腰帶。 浴衣滑落,露出她那具在雪光映照下白得發光的胴體。book18.org
「不過……」 李維的手指划過她的大腿根部,那裡因為皮坤的過度開發而依然有些微微的紅腫。 「雖然他的人來不了,但你帶著他的『影子』來了。」 李維指了指窗外的露天風呂: 「走吧,去泡泡。把身體泡熱了……或許今晚,我們可以試著用這些『玩具』,來假裝他就在身邊。」book18.org
安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口私湯正冒著白煙,像是一個溫暖的子宮,等待著她的進入。 而放在行李箱夾層里的那套黑色比基尼,似乎也在這一刻,發出了無聲的召喚。book18.org
在這個箱根的雪夜,豪門兒媳的面具被暫時摘下。 安晴知道,接下來的三天,她將在這片潔白的雪國里,繼續演繹她那荒謬而墮落的雙面人生。book18.org
第四十章:公媳禁忌book18.org
箱根的夜,來得格外早,也格外沉。book18.org
位於強羅深山的頂級旅館「強羅花壇(Gora Kadan)」,此刻正被一場罕見book18.org
的大雪無聲地吞沒。這裡原本就是舊皇族的避暑別邸,建築風格沿襲了明治時代的古樸與莊重,長長的木質迴廊蜿蜒在古松與巨石之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和高級線香燃燒後的沉靜氣息。book18.org
我們要去的,是旅館深處那個不對外開放、只供貴賓使用的私密露天混浴大池——「通過之湯」。book18.org
這裡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雪花落在黑松針葉上的簌簌聲,以及溫泉水從竹筒中流出的潺潺聲。四周被高聳的籬笆和密林環繞,頭頂是一方被蒸汽暈染的深藍夜空。幾盞古舊的石燈籠發出昏黃的光,將飄落的雪花照得如同紛飛的螢火蟲。 池中,水霧繚繞。book18.org
李建軍此時已經泡在了池子裡。 這位掌控著龐大商業帝國的掌舵人,此刻靠在一塊巨大的黑色火山岩邊,雙臂舒展地搭在池沿上。他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依然厚實寬闊的胸膛和結實的肩膀。雖然年過六旬,皮膚略顯鬆弛,但那一身常年身居高位養出來的氣場,即便是在這赤身裸體的溫泉里,依然讓他顯得威嚴如虎。 在他不遠處,陳苗苗正閉著眼睛享受著熱水的浸潤。 為了這次混浴,她特意穿了一件保守的酒紅色連體泳衣,還在外面裹了一條大大的白色浴巾,只露出肩膀和頭頸。book18.org
「這地方選得不錯。」 李建軍伸手掬了一捧溫熱的泉水,洗了洗臉上的雪水,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嘆息,「這水質滑膩,確實比國內那些所謂的『溫泉度假村』要地道得多。」book18.org
「是啊,而且夠安靜。」陳苗苗笑著應和,聲音在空曠的雪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感覺整個人都鬆快了。等會兒李維他們來了,咱們一家人正好可以說說話。」book18.org
話音剛落,通往更衣室的那扇木質拉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爸,媽,水溫怎麼樣?」 李維的聲音傳來。他穿著一條簡單的男士泳褲,披著浴袍走了出來。book18.org
而跟在他身後的,是安晴。book18.org
安晴身上裹著旅館提供的厚實棉麻浴衣,腳上踩著木屐,小心翼翼地走在鋪著鵝卵石的小徑上。 雖然還沒下水,但她的臉頰已經被熱氣蒸騰得微微泛紅。 「水溫正好,快下來吧。」李建軍轉過頭,目光溫和地招呼道。book18.org
安晴走到池邊,有些遲疑地停下了腳步。 此時的氣溫早已降至零下,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吹在臉上,讓她本能地裹緊了浴衣。但這寒冷並不是她猶豫的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浴衣下面那套過於大膽的「裝備」。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已經泡在水裡的公公和婆婆,又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丈夫。 李維正用一種鼓勵、甚至帶著一絲期待的眼神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仿佛在說: 「脫吧,讓他們看看我的作品。」book18.org
安晴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常年被規訓的兒媳本能,與最近被徹底開發的女性虛榮心之間的一次短暫博弈。 最終,後者贏了。book18.org
她的手搭上了浴衣的腰帶。 輕輕一扯。book18.org
「嘩啦——」 那件寬大的、印著白梅花的浴衣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邊的雪地上。book18.org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在那漫天飛舞的潔白雪花中,在那昏黃曖昧的燈光下,一具令人窒息的完美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眾人面前。book18.org
太白了。 那是常年養尊處優、又經過精心保養的牛奶般的肌膚,在黑夜和白雪的映襯下,白得幾乎在發光。book18.org
而在這片晃眼的雪白之上,只有三塊少得可憐的黑色布料。book18.org
那就是那套黑色的微型比基尼。 上身是兩個極小的三角形,僅僅能勉強遮住乳暈和最敏感的那一點凸起。book18.org
大半個乳房的輪廓——那種飽滿的、圓潤的、帶著沉甸甸分量的半球形——都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兩根細細的黑色系帶在白皙的頸後和背部打著結,仿佛稍微一用力就會崩斷。 下身更是只有巴掌大的一塊布,依靠兩側極細的帶子掛在胯骨上。高開叉的設計將她那雙經過皮坤「扛腿深蹲」開發後的修長美腿,毫無遮擋地拉長到了極致。book18.org
在大腿根部,隱約還能看到一絲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指痕,那是瘋狂性愛的勳章。book18.org
她就那樣站在雪地里。 寒風吹過她的皮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也讓那兩點被薄布覆蓋的蓓蕾瞬間挺立,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尖。book18.org
「哎喲……」 陳苗苗第一個發出了聲音。 那是作為同性,發自內心的驚嘆,甚至帶著一絲嫉妒。 「晴晴這身材……真是絕了。平時穿衣服還沒看出來,這線條練得也太好了吧?尤其是這腰臀比,跟那歐美模特似的。」book18.org
李維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走過去極其自然地攬住安晴裸露的纖腰: 「那是,媽。晴晴最近可是下了苦功夫的。你看這馬甲線,還有這腿。」 他的手掌在安晴光滑的胯骨上摩挲著,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而一直靠在岩石邊的李建軍,此刻卻變得異常沉默。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 但他那雙閱人無數、平日裡深不可測的眼睛,在安晴脫下浴衣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了兒媳婦身上。 他看到了那在寒風中顫巍巍挺立的乳尖,看到了那平坦緊緻且帶著一絲肉慾的小腹,更看到了那兩條因為比基尼布料過少而幾乎完全暴露的大腿根部——那是極其私密的、連接著女性神秘地帶的絕對領域。book18.org
「咕咚。」 李建軍的喉結在水面上方極其隱晦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水下,原本平靜的水波突然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漣漪。 那並非是因為風,也不是因為泉水的涌動。 而是一種來自雄性本能的、生理性的甦醒。book18.org
儘管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他的兒媳,是晚輩。 但他的身體——那具雖然年過六旬但依然保養得當、精力充沛的雄性軀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在那深不見底的溫泉水下,在那寬大的浴巾遮掩下,李建軍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竟然在這一瞬間,有了久違的、如同年輕人般的硬度。book18.org
那是一種帶著罪惡感的、卻又異常強烈的衝動。book18.org
「快下來吧,上面冷。」 李建軍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沙啞,目光也看似禮貌地移開了,轉向了旁邊的石燈籠。 「是啊,快下來。」陳苗苗也招呼道。book18.org
安晴被冷風吹得有些發抖。她不再猶豫,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入池中。book18.org
隨著她的身體沒入水中,水的浮力托起了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 那兩片黑色的三角形布料在水中飄蕩,似乎隨時都會隨著水波移位,露出下面的春光。 當她徹底坐進水裡,水位沒過胸口時,她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呼……好暖和。」book18.org
溫暖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她冰冷的肌膚,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皮坤的撫摸。 她坐在李維身邊,對面就是公公和婆婆。book18.org
四人共浴。 這是一個極其溫馨的畫面。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頭頂是飄落的雪花,身下是滾燙的溫泉。book18.org
「來,爸,喝一杯。」 李維將一個漂浮在水面上的木盆推到父親面前,裡面溫著一壺清酒和幾個酒杯。book18.org
李建軍接過酒杯,目光再次掃過安晴。 因為水的折射,水下的景色變得扭曲而放大。 在昏黃的燈光下,他隱約能看到安晴那雙在水中若隱若現的大白腿,正隨著水波輕輕晃動。那黑色的比基尼泳褲在白肉的映襯下,就像是一個黑色的靶心,死死地吸引著他的餘光。book18.org
「好,喝一杯。」 李建軍仰頭飲盡杯中的清酒。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與身體里那股莫名燃起的邪火匯合在一起,燒得他渾身燥熱。book18.org
「晴晴啊。」 陳苗苗還在感嘆,她游到安晴身邊,甚至伸手捏了捏安晴的手臂,「你這皮膚是怎麼保養的?這麼滑。還有這胸……是不是二次發育了?看著比以前大了不少啊。」book18.org
安晴臉一紅,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但又不敢太明顯。 「媽……就是最近稍微胖了點,加上……練了胸肌。」 她撒了個謊。 其實是被揉大的。被那雙粗糙的大手日復一日地揉捏、把玩,才有了現在這種即使不穿內衣也挺拔圓潤的狀態。 「真好。」陳苗苗羨慕地說道,「看來我也得加強鍛鍊了。哎,老了,不比當年了。」book18.org
「媽您說什麼呢。」 安晴趕緊恭維道,「您這身材保持得才叫好呢。跟我站在一起,人家都以為咱們是姐妹。爸,您說是不是?」book18.org
話題被拋給了李建軍。book18.org
李建軍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 一個是陪伴自己多年的髮妻,雖然保養得當,但終究敵不過歲月的侵蝕。 另一個是正值盛年、熟透了的兒媳,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名為「生育力」和「性張力」的致命誘惑。book18.org
「是,都好。」 李建軍含糊地應了一句,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苗苗有苗苗的韻味,晴晴有晴晴的活力。都是咱們李家的福氣。」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妻子,又讚美了兒媳。 但在「活力」二字上,他的重音咬得稍微重了一點。book18.org
雪越下越大。 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溫熱的水面上,瞬間消融。book18.org
安晴泡在水裡,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那種大腿根部的酸痛感在熱水的浸泡下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懶洋洋的酥麻。 她並不知道,在水面之下,在這個看似祥和的家庭氛圍里,有一雙眼睛正在借著水波的掩護,貪婪地描摹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book18.org
李維坐在她身邊,一隻手在水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安晴轉過頭,看到丈夫眼中的笑意。 那是一種「計劃通」的得意。book18.org
而對面,李建軍閉著眼睛,靠在岩石上,看似在閉目養神。 但如果此時有人能潛入水底,就會發現,這位老人的雙腿並不像上身那麼安分。他的腳在水下微微分開,似乎在極力調整著某個尷尬的姿勢,試圖壓制住那根在兒媳婦面前不合時宜地甦醒的「老樹盤根」。book18.org
這一刻,溫泉水的溫度似乎不僅僅是42度。 它正在被一種名為「倫理崩壞」的暗流,加熱到沸騰的臨界點。book18.org
從露天風呂出來的時候,夜色已經徹底深沉了。 漫天的鵝毛大雪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越下越大,將整個箱根山區包裹進了一片蒼茫的寂靜之中。book18.org
安晴踩著木屐,裹著厚實的浴袍,小跑著穿過那條鋪滿白雪的迴廊。 雖然只有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但從42度的溫泉水中乍然回到零下幾度的空氣里,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全身的皮膚都繃緊了,原本因泡澡而舒張的毛孔瞬間收縮,鎖住了體內的熱氣。book18.org
回到主套房寬敞的起居室,地暖帶來的融融暖意瞬間驅散了寒冷。book18.org
這是一間極具格調的日式大廣間,鋪著嶄新的榻榻米,空氣中瀰漫著藺草的清香。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紫檀木的矮桌,角落裡的日式插花(Ikebana)是一枝孤book18.org
傲的紅梅,與窗外的雪景遙相呼應。book18.org
「呼……真舒服。」 陳苗苗解開了身上的厚浴袍,只穿著裡面那件酒紅色的印花浴衣,盤腿坐在了坐墊上。她的臉頰因為剛才的熱氣蒸騰而紅撲撲的,整個人看起來鬆弛慵懶。book18.org
安晴也脫下了外面的厚外套。 她裡面穿的是那件淡藍色的棉麻浴衣。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穿脫比基尼、擦乾身體),浴衣穿得並不像平時那麼嚴謹。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被溫泉水泡得粉嫩通透的肌膚。濕漉漉的長髮被她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貼在修長的脖頸上,隨著她的動作滴下晶瑩的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深不見底的衣襟里。book18.org
「來,晴晴,坐這邊。」 陳苗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神里滿是慈愛,「剛才在水裡我就想說了,你這皮膚泡完澡之後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快來,媽帶了那個很貴的精油,咱們互相按按肩膀。」book18.org
「好呀,媽。」 安晴乖巧地走過去跪坐下來。book18.org
此時的氛圍溫馨到了極點。 沒有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沒有婆媳間的勾心鬥角,甚至暫時忘記了皮坤那個野獸的存在。這就是一個最普通的、富足的家庭在度假時的閒暇時光。book18.org
李建軍坐在主位上,並沒有參與女人們的話題。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男士浴衣,手裡拿著煙斗,不緊不慢地往裡面填著煙絲。他的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雪景上,但眼角的餘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掃過安晴。 那個跪坐的姿勢,讓安晴的臀部曲線在浴衣下顯得格外圓潤;而她微微前傾給婆婆倒茶時,領口那一抹雪白的起伏,更是讓他剛剛在冷風中稍微平復下去的燥熱,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book18.org
「這茶不錯。」 李維此時也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他手裡端著剛才管家送來的頂級玉露茶,在父親對面坐下,「爸,嘗嘗,這是靜岡縣今年的新茶。」book18.org
一家四口圍坐在矮桌旁,喝茶、賞雪、閒聊。 時間仿佛在這裡慢了下來。 「嗡——嗡——嗡——」book18.org
一陣急促且突兀的手機震動聲,打破了這份難得的靜謐。 聲音來自李維放在榻榻米上的手機。book18.org
李維皺了皺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原本輕鬆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驚訝,隨即轉為一種職業性的嚴肅。book18.org
「怎麼了?」李建軍敏銳地察覺到了兒子的變化,放下煙斗問道。book18.org
「是山本先生。」 李維指了指手機螢幕,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就是三菱UFJ銀行的那位執行董事,山本一木。我們之前的那個跨國融資案,他是關鍵人物。」book18.org
「他怎麼會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李建軍也有些意外。book18.org
「不知道,我接一下。」 李維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按下接聽鍵,並極其自然地切換成了流利的日語: 「摩西摩西,山本先生?是的,我是李維……什麼?您也在箱根?在『強羅花壇』附近的別苑?」book18.org
安晴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雖然聽不太懂複雜的商務日語,但從李維的語氣和表情中,她能感覺到這個電話的份量。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帶著明顯的酒意和興奮,似乎正在進行一場熱鬧的宴會。 李維一邊聽,一邊點頭,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目光不時看向窗外的大雪。 幾分鐘後,李維掛斷了電話。 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看向父親,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爸,真是巧了。山本先生今晚就在隔壁不遠的私人別苑裡招待幾個商界的朋友。他在朋友圈看到了我的定位,知道我也在強羅花壇,非要讓我過去喝一杯。」book18.org
「現在?」陳苗苗看了一眼窗外,「這雪下得這麼大,而且咱們不是家庭旅行嗎?」book18.org
「是啊,我也推辭了。」 李維苦笑了一下,「但他非常堅持。說是還有幾位來自東京金融圈的大佬也在,機會難得,想讓我過去認識一下。而且……那個融資案還有些細節,如果能當面敲定,對集團明年的布局很有利。」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這就是豪門生活的常態。 即使是在最私密的家庭假期里,生意和利益的觸角也無處不在。book18.org
李建軍沉默了幾秒鐘,拿起火柴,「刺啦」一聲點燃了煙斗。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青灰色的煙霧,目光透過煙霧看著兒子,沉聲說道: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book18.org
「爸?」李維似乎有些猶豫,「可是把您和媽,還有晴晴扔在這兒……」 「我們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你看著?」 李建軍擺了擺手,語氣中透著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和冷酷,「家庭聚會什麼時候都有,但這種頂級的商業人脈圈子,錯過了就很難再碰上。山本是個極其看重『面子』和『交情』的人,他既然主動開口邀約,你如果不去,就是不識抬舉。」book18.org
老爺子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李維,你要記住,你是李家的接班人。在這個位置上,沒有絕對的假期。」book18.org
這番話一出,基調就定下了。book18.org
「我知道了,爸。」 李維點了點頭,臉上的猶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精英特有的幹練,「那我換身衣服就過去。」book18.org
「老公,你去吧。」 安晴這時候也適時地開口了。她放下茶杯,伸手幫李維整理了一下浴衣的領口,眼神溫柔而理解: 「正事要緊。爸媽這邊有我呢,我會照顧好的。」book18.org
這正是她作為「完美兒媳」的高光時刻。識大體、顧大局,絕不因為私情而拖累丈夫的事業。book18.org
「辛苦你了,老婆。」 李維握了握她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奔赴戰場的興奮。 或許在他的潛意識裡,把妻子獨自留在這個充滿了雄性(父親)和曖昧氣息的空間裡,本身就是一種令他興奮的「劇本」。book18.org
十分鐘後。 李維已經換好了一身得體的商務休閒裝,外面披著那件羊絨大衣。 旅館方面雖然有些驚訝客人在暴雪夜還要外出,但還是迅速安排了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在玄關等候。book18.org
「爸,媽,那我就先過去了。」 李維站在玄關處,看著送出來的三人,「如果不晚的話我就回來,要是太晚了或者喝多了,我就在那邊對付一晚,明早回來吃早飯。」book18.org
「去吧,別喝太多,注意安全。」陳苗苗叮囑了一句。book18.org
「放心。」 李維最後看了一眼安晴。 在那一瞬間,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安晴讀懂了他眼神里那層隱晦的含義——「今晚你是自由的,也是危險的。」 「咔噠。」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風雪瞬間灌了進來。 李維鑽進了車裡。 車燈刺破黑暗,埃爾法很快就消失在了漫天風雪的山路盡頭。book18.org
隨著車尾燈的消失,旅館的重門再次合上。 世界重新回歸了寂靜。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這種寂靜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原本四角齊全的穩定結構,隨著李維的離開,瞬間崩塌成了一個並不穩固的三角形。book18.org
「好了,李維去忙正事了。」 李建軍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兩個女人。他的目光在安晴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剛才長了一秒。 他磕了磕煙斗里的灰,聲音低沉有力:book18.org
「咱們也別閒著。長夜漫漫,外面下著雪,正好喝兩杯。」 「我帶了一瓶『十四代』的龍泉,本來想留著過年喝的。既然今晚李維不在……咱們把它開了。」book18.org
安晴站在原地,看著公公那寬厚的背影,又聽著窗外呼嘯的風雪聲。 不知為何,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一種被遺棄在荒島上、卻又即將面臨某種未知風暴的直覺,順著脊椎爬上了頭頂。book18.org
這一夜,這間位於深山的頂級套房,將徹底成為一個法外之地。book18.org
窗外的暴風雪愈演愈烈,將整個箱根山區裹挾進一片蒼茫的白色之中。狂風呼嘯,但這間頂級「別邸」的起居室內,卻被地暖和炭火烘托得如春日般溫暖安逸。book18.org
「啪。」 一聲清脆而愉悅的開瓶聲。book18.org
李建軍手裡拿著那瓶深紅色的酒瓶,臉上洋溢著一種只有在極度放鬆時才會流露出的紅光。 「來來來,今晚李維不在,咱們三個把這瓶好酒分了。這可是我託人從山形縣高木酒造搞來的『十四代·龍泉』,平時在家裡我都捨不得喝。」 並沒有什麼勸酒的壓迫感,有的只是長輩想要與家人分享好東西的單純興致。 晶瑩剔透的酒液注入江戶切子琉璃杯中,散發出一股令人陶醉的哈密瓜與白桃的馥郁香氣。book18.org
「好香啊。」陳苗苗湊近聞了聞,笑著讚嘆,「光聞這味兒就知道度數不低,但真好聞。」book18.org
「嘗嘗。」李建軍舉杯,笑呵呵地說道,「慶祝咱們這次全家出行,也慶祝那個收購案終於落地。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book18.org
「謝謝爸,您才最辛苦。」安晴雙手端杯,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book18.org
三人碰杯。 酒液入口,甘冽、順滑,如同絲綢般裹挾著舌尖。那種頂級的口感讓人完全忘記了它其實有著不低的酒精度。book18.org
「真順啊……」安晴忍不住感嘆。 在這種家庭聚會的輕鬆氛圍下,她也卸下了平日裡的防備。這幾天被皮坤折騰得疲憊不堪的身體,太需要這種酒精的慰藉了。她一杯接一杯地陪著公公婆婆喝著,聽著二老聊著年輕時的趣事,氣氛溫馨而熱烈。book18.org
不知不覺,酒過三巡。 那瓶720毫升的「龍泉」已經見底。book18.org
陳苗苗的酒量畢竟淺,加上這酒後勁足,她臉上早已飛滿了紅霞,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起來。book18.org
「哎喲……不行了,老李。」 陳苗苗笑著擺了擺手,身子歪在靠枕上,「這酒勁兒上來了,我頭暈得厲害。你們爺倆喝吧,我得去躺會兒了。」book18.org
「媽,我扶您?」安晴剛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也有點發軟,晃了一下才穩住。book18.org
「不用不用,就在裡屋,幾步路的事兒。」 陳苗苗大著舌頭,臉上帶著醉意盎然的笑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你們聊,我先睡了……明天還得去做SPA呢……」book18.org
她扶著牆,跌跌撞撞地拉開內室的紙門,鑽進了臥室。沒過多久,裡面就傳來了沉穩綿長的呼吸聲。book18.org
起居室里只剩下李建軍和安晴兩人。 但並沒有什麼尷尬的氣氛,只有酒精帶來的那種遲鈍和鬆弛。book18.org
「這酒……確實有點厲害。」 李建軍並沒有什麼邪念,他也有些大了。他解開了浴衣領口的一顆扣子,露出泛紅的脖頸,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嘴裡還在感嘆: 「好酒啊……好酒……」book18.org
安晴跪坐在對面,雙手捧著有些發燙的臉頰。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在雲端。 那種燥熱感從胃部蔓延到全身,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處,因為酒精的刺激而變得格外敏感。但她的腦子是遲鈍的,沒有任何警惕,只是覺得熱,覺得暈。book18.org
「爸……那瓶底這點,我給您滿上?」 安晴看著瓶里最後的一點酒,想要儘儘孝心。book18.org
「不用了,你也喝了不少。」 李建軍擺了擺手,那是一種純粹的長輩對晚輩的關照,「別喝多了明天頭疼。李維那小子不在,你也早點回去歇著吧。」book18.org
「是……爸。」 安晴確實也撐不住了。 她感覺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動。她雙手撐著桌子,費力地站起身,腳下的榻榻米軟綿綿的像是在踩棉花。book18.org
「那您也早點休息。」 安晴迷迷糊糊地行了個禮,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 她的步伐虛浮,全憑著本能拉開了房門,走進了走廊。book18.org
兩間「別邸」套房是緊挨著的,中間只隔著一條短短的木質走廊。 因為是包場,走廊里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地腳燈發出微弱的暖光,營造出一種幽靜的氛圍。book18.org
安晴跌跌撞撞地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雪光映照進來的微弱亮光。 李維還沒回來。book18.org
「好熱……」 安晴關上門(日式拉門沒有自動落鎖功能,她醉得厲害,隨手一拉就沒再管),直接把自己扔在了鋪好的榻榻米被褥上。book18.org
酒精在她體內瘋狂燃燒。 她難受地扭動著身體,胡亂扯開了浴衣的帶子,讓那一身滾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散熱。 意識逐漸模糊,她很快就陷入了一種半醉半醒的昏睡狀態。book18.org
……book18.org
另一邊,李建軍獨自坐在起居室里發了一會兒呆。 酒勁越來越上頭,他感覺口乾舌燥,想喝口水,順便看看幾點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去摸桌子上的手機。 摸了個空。book18.org
「嗯?」 李建軍皺著眉頭,醉眼朦朧地在桌上翻找了一遍。 沒有。book18.org
「哪去了……」 他迷迷糊糊地回憶著。 哦,想起來了。剛才為了抽煙斗,好像隨手把手機放在玄關那邊的外套口袋裡了,或者是落在剛才進門處的條案上了。book18.org
老爺子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這「十四代」的後勁真是名不虛傳,他腳下也有點拌蒜。 他走出起居室,穿過內廊,來到了玄關附近。 果然,在外套口袋裡摸到了手機。book18.org
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的亮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凌晨一點多了。book18.org
「睡覺……睡覺……」 李建軍嘟囔著,把手機攥在手裡,轉身往回走。 強羅花壇這種傳統日式旅館,為了追求美學統一,所有的房間門、走廊設計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 木質的拉門,沒有任何門牌號的標識(或者標識很隱蔽),只有地腳燈幽暗的光線。book18.org
李建軍喝多了。 他的大腦處於一種斷片前的混沌狀態。 他順著走廊往回走,本該走進第二扇門(他和陳苗苗的房間)。 但不知道是因為步子邁大了,還是腦子記岔了,他在經過第一扇門(安晴和李維的房間)的時候,極其自然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在他的潛意識裡,這就是他的房間。 門是一樣的,燈光是一樣的,連空氣中的檀香味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嘩啦——」 李建軍伸手拉開了房門。book18.org
房間裡很黑,沒有開燈。 但他並沒有覺得奇怪。陳苗苗早就睡了,關燈是正常的。book18.org
他借著走廊透進來的一點光,看到了榻榻米上鋪好的被褥,以及被子上隆起的那個人影。 「嗯……睡了啊……」book18.org
李建軍沒有任何懷疑。 他以為那是自己的老婆陳苗苗。book18.org
他反手拉上門。 房間裡瞬間陷入了黑暗。book18.org
酒精讓他懶得去思考任何細節,甚至懶得去洗漱。 他只想趕緊躺下,緩解那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book18.org
他脫掉腳上的拖鞋,解開身上那件有些束縛的浴衣帶子,就這樣赤條條地、帶著一身酒氣和熱氣,摸索著爬上了榻榻米。book18.org
他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 旁邊那具溫熱的軀體似乎感應到了身邊的動靜,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呢喃。book18.org
李建軍沒有多想,在酒精的麻醉下,他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 這就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夜晚。 喝美了,回房,上床,摟著老婆睡覺。book18.org
只不過,他完全沒有意識到。 這間房,不是他的房。 而身邊這個女人,也不是那個陪伴了他三十年的髮妻。book18.org
命運的齒輪,就在這個充滿清酒香氣和雪夜靜謐的誤會中,咔嚓一聲,咬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凌晨一點一刻。 箱根山區的暴風雪似乎要將這棟孤立的別邸徹底掩埋。狂風卷著冰粒撞擊著木質雨戶,發出沉悶而急促的撞擊聲,掩蓋了室內一切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房間內伸手不見五指。 只有地暖溫控器上那一點微弱的綠光,在黑暗中如同鬼魅的眼睛。空氣里瀰漫著藺草的干香,以及隨著那個黑影闖入而帶進來的、還未散去的凜冽寒氣與濃重酒氣。book18.org
榻榻米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安晴本來就睡得極不安穩。那瓶「十四代·龍泉」的後勁在體內肆虐,讓她的血液像是沸騰的岩漿,在血管里橫衝直撞。她在半夢半醒間,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被子被她踢開了一半,露出大片滾燙的肌膚。book18.org
突然,身側的床鋪猛地向下一沉。book18.org
一個龐大、沉重且散發著驚人熱量的軀體躺了下來。 那股熱氣瞬間驅散了周遭的涼意。伴隨著熱氣而來的,還有一股混合著高級清酒發酵後的甜香,以及一絲淡淡的、被風雪吹淡了的煙草苦味。book18.org
是李維回來了。 這是安晴昏沉大腦中跳出的唯一念頭。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鼻音,像是尋暖的貓一樣,本能地翻了個身,朝著那個熱源靠了過去。 「終於回來了……」 她在心裡迷迷糊糊地想著,身體順從地鑽進了那個寬闊的懷抱里。book18.org
當她的臉頰貼上那個胸膛時,一種極其微妙的異樣感順著神經末梢傳了過來。 硬。厚。糙。 這個胸膛比記憶中要寬闊得多,也要厚實得多。皮膚不再是李維那種保養得當的細膩,而是帶著一種歷經歲月的粗礪感。尤其是當她的臉頰蹭過那片皮膚時,甚至感覺到了一層細密的絨毛——那是李維身上絕對沒有的體毛。 「怎麼……這麼多毛?」 安晴的腦海里閃過一絲短暫的困惑。 但下一秒,這個念頭就被翻湧而上的醉意給衝散了。 「大概是……羊毛衫?還沒脫衣服嗎?」book18.org
她沒有細想,手臂極其自然地環住了男人的腰。 入手的觸感再次傳來偏差。 手下的腰身並沒有那種長期健身的緊緻稜角,反而多了一層溫熱、柔軟卻並不松垮的脂肪。那是一種屬於中年上位者特有的「富態」與厚重,摸起來手感極佳,像是一堵厚實的肉牆。book18.org
緊接著,一隻大手搭上了她的腰肢。 那隻手太大了。 掌心乾燥、滾燙,指腹和掌根帶著一層厚厚的老繭。當這隻手扣住她側腰的那一刻,那粗糙的繭子刮擦著她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電流般的戰慄。 力道更是大得驚人,不再是李維平日裡那種斯文的撫摸,而是一種充滿占有欲的、霸道的鉗制,幾乎要把她的腰捏碎。book18.org
「好大的勁兒……」 安晴在黑暗中舒服地蹭了蹭。 這種粗暴的觸感,反而迎合了她這幾天被皮坤那頭野獸開發出來的受虐因子。她以為這是丈夫在酒精刺激下的失控,這種罕見的「野性」讓她感到興奮。book18.org
既然認定是丈夫,安晴的手便不再安分。 借著酒勁,她的指尖順著男人浴衣下擺那敞開的縫隙,像一條靈活的蛇,探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划過那布滿黑森林的小腹,一路向下。 終於,她握住了那個東西。 「!」 安晴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了半拍。book18.org
好燙。 簡直就像是一根剛從炭火里抽出來的鐵棍,燙得她手心發顫。 而且……好硬。book18.org
李維的東西她摸過無數次。尺寸適中,硬度尚可,平時都需要她用口手並用好一會兒才能喚醒。 但手裡握著的這一根,正處於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怒髮衝冠狀態。 它直挺挺地豎著,硬得像塊石頭,表面青筋暴起,稜角分明。 雖然長度上似乎沒有皮坤那麼誇張,但在圍度上,卻有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粗壯感。一隻手竟然有些握不過來,掌心被撐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怎麼……變這麼粗了?」 安晴的手指順著那根東西的根部向上擼動,掌心感受著那種蓬勃跳動的脈搏,以及那層有些粗糙的表皮。 「難道是……喝了那種補酒?還是……在那邊受了什麼刺激?」book18.org
邏輯已經徹底斷線了。 這根超乎尋常的硬物,在此時此刻的安晴眼裡,不再是疑點,而是致命的誘惑。 它就像是一個等待發射的彈頭,散發著令她無法抗拒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她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在拉扯。那根在她手裡握著的巨物,隨著呼吸極其興奮地跳動了一下,龜頭滲出了黏膩的液體,蹭在她的掌心裡。book18.org
「看來……你也忍得很辛苦……」 安晴在心裡輕笑。book18.org
她不想等了。 體內的空虛像是一個黑洞,急需這根滾燙的鐵棍來填補。 安晴撐起上半身。 榻榻米的被子滑落至腰間,她伸手扯開了自己浴衣的領口。 「嘩啦——」 衣襟散開,微涼的空氣刺激著那兩團早已腫脹不堪的乳房,乳頭瞬間挺立,硬得發痛。book18.org
她憑著本能,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雙膝分開,跪在男人身體兩側。 這是一個絕對主動的、帶著獻祭意味的姿勢。book18.org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感覺到那兩道仿佛實質般的視線正死死地盯著她的胸口。book18.org
她伸出一隻手,撐在男人寬厚得有些過分的胸膛上,掌心下的肌肉堅硬如鐵。 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擎天柱,調整角度,將那個碩大得有些嚇人的龜頭,抵在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口。book18.org
那裡的肉瓣已經因為之前的意淫而充血腫脹,此刻遇到這滾燙的硬物,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樣吸附了上去。book18.org
「好大……」book18.org
安晴深吸了一口氣,仰起頭,長發散落在背後。 她腰部發力,慢慢地、一點點地往下坐。book18.org
「滋……咕嘰……」 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吐聲。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東西極其蠻橫地破開了她的防線。 不同於皮坤那種利刃般的穿刺,這根東西給她的感覺是**「碾壓」**。 它太粗了。粗得撐開了她甬道內的每一寸褶皺,強行熨平了所有的紋路。那種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張大了嘴,無聲地喘息著。book18.org
一寸,兩寸…… 隨著她身體的下沉,那根東西像是打樁一樣,不可阻擋地擠了進來。 內壁緊緊地包裹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火花般的快感。book18.org
終於,徹底坐到底了。 「咚。」 那是臀肉撞擊在男人恥骨上的悶響。 全根沒入。 安晴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那個巨大的龜頭狠狠頂了一下。 不痛,卻有一種直衝天靈蓋的酸麻。整個小腹都被這根東西填滿了,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book18.org
「就是這個感覺……」 安晴趴了下來,整個人伏在男人的身上。她的胸部壓在男人毛茸茸的胸膛上,隨著呼吸摩擦著那敏感的乳頭。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 不需要任何言語的交流,純粹是肉體本能的驅使。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緩緩地抬起,再重重地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讓那根粗硬的東西在體內搗得更深,摩擦得更狠。book18.org
身下的男人始終沒有說話。 但那雙大手卻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臀瓣。 那粗糙的指腹陷入她柔軟的臀肉里,甚至用力地向兩邊掰開,方便那根巨物進出得更加順暢。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風雪聲,和榻榻米上有節奏的「啪、啪」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首荒謬而淫靡的夜曲。book18.org
安晴閉著眼睛,沉浸在這場只有動作、沒有對白的性愛中。 她並不知道,此刻埋在她體內、讓她爽得頭皮發麻的這根東西,並不屬於她的丈夫,而是屬於那個平時威嚴不可侵犯的公公。book18.org
這一刻,亂倫的種子,已經在黑暗中悄然種下。book18.org
吸頂燈慘白的光線,像是一層厚重的霜,覆蓋在這個早已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裡。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得無限漫長。 安晴的瞳孔擴散到了極致,眼白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布滿了紅血絲。她張大了嘴巴,那聲撕心裂肺的「爸」字已經衝到了喉嚨口,卻因為聲帶的痙攣而卡在了那裡,只能發出一聲像瀕死小動物般的嘶鳴: 「呃……」book18.org
在她的正上方。 那個壓著她、正把那一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埋在她體內的男人,正是她喚了七年「爸爸」的公公——李建軍。book18.org
此時的李建軍,早已沒了平日裡端坐在董事長辦公室里的那種沉穩與儒雅。 酒精、慾望、以及打破禁忌後的瘋狂,讓那張蒼老的臉龐顯得有些扭曲。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那深深刻下的抬頭紋流淌下來。那雙深陷的眼窩裡,燃燒著兩團幽暗的鬼火,死死地盯著身下這張因驚恐而變得更加淒艷的臉龐。 他看清了。 這是安晴。 這是他引以為傲的兒媳婦。 這是那個平日裡端莊得體、連笑都不敢露齒的乖順晚輩。book18.org
而現在,她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他身下,雙腿被他的腰身大大的分開,那處最私密、最神聖的幽谷,正緊緊地咬含著他的命根子,甚至因為剛才的恐懼而痙攣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嘬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安晴的胸膛劇烈起伏,那是即將崩潰的前兆。 她的眼神從震驚轉為絕望,雙手本能地抬起,抵住了李建軍寬厚且毛茸茸的胸膛,想要把他推開。book18.org
「不……不……」 她終於找回了一絲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抗拒。book18.org
然而,李建軍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身為上位者,他太懂得如何掌控局面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既然退無可退,那就徹底占有。book18.org
他的眼神驟然一沉,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狠厲。 他沒有拔出,反而腰部用力向下一沉,將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釘在她的體內,利用體重的優勢,像一座大山一樣死死壓住了她的反抗。book18.org
緊接著,他俯下身。 那張帶著花白鬍茬、散發著濃烈酒氣和煙草味的嘴,像是一張捕食的網,狠狠地壓了下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安晴的眼睛瞬間瞪圓。 這不是親吻。 這是一種暴力的封口。 這是一種帶有侮辱性質的掠奪。book18.org
李建軍的嘴唇乾裂、粗糙,帶著老男人特有的質感,死死地堵住了安晴那張想要尖叫的小嘴。 那股混雜著「十四代」清酒發酵後的甜膩、陳年雪茄殘留的苦澀、以及中年男性特有的渾濁口氣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安晴的鼻腔和口腔。book18.org
太近了。 那張滿是皺紋和毛孔的臉就在眼前放大,充滿了壓迫感。 胡茬刺痛了她嬌嫩的臉頰和下巴,像是一把鋼刷在反覆摩擦。book18.org
「咕嘟……」 李建軍並沒有淺嘗輒止。 在這個禁忌的時刻,他內心深處那股潛藏已久的雄性徵服欲被徹底點燃。 他既然已經占有了她的下面,就要連上面也一起占有。book18.org
他蠻橫地撬開了安晴緊咬的牙關。 那條粗厚、濕熱、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舌頭,像是一條滑膩的蛇,強行鑽進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上下失守的崩潰】book18.org
「嗚嗚嗚……嗯……」book18.org
安晴拚命地搖晃著腦袋,想要躲避這條舌頭的入侵。 但李建軍的一隻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髮絲中,強迫她仰起頭,承受著這個令人窒息的深吻。book18.org
那條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它掃蕩過她的牙床,捲起她的舌頭,用力地吸吮、糾纏。 大量的津液因為吞咽不及,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在明亮的燈光下,拉出一道道晶瑩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安晴雪白的脖頸上。book18.org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李維的吻是斯文的,皮坤的吻是急切的。 而公公的吻,是沉重的。 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仿佛在向她宣告:在這個家裡,我才是真正的主人。無論是這個家,還是你的身體。book18.org
安晴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被撕裂了。 上面,她的嘴唇被公公強吻,舌頭被公公吸吮。 下面,她的陰道被公公填滿,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死死撐開。book18.org
這種**「上下失守」**的絕望感,讓她眼角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 她在哭。 她在因為羞恥而哭。 但令她感到更加絕望和恐懼的是—— 在那極致的羞恥中,她的身體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在這粗暴的封口吻中,李建軍的下半身再次動了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黑暗中的摸索。 而是在白晃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的、充滿視覺衝擊力的活塞運動。book18.org
李建軍雙手撐在安晴頭部兩側的榻榻米上,手臂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青筋如蚯蚓般蜿蜒。 他腰部的每一次發力,都帶著千鈞之勢。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那是肉棒進出泥濘甬道時發出的水聲。 在這個安靜得只有風雪聲的房間裡,這聲音大得驚人,每一次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安晴的羞恥心上。book18.org
安晴想要併攏雙腿,想要把那個入侵者擠出去。 但她的身體已經被皮坤那個野獸調教得太好了。 那個被開發成熟的甬道,有著它自己的意志。 面對這根雖然不如皮坤長、但圍度驚人、且帶著一種老辣摩擦力的肉棒,她的媚肉非但沒有排斥,反而像是見到了久違的主人一樣,歡快地蠕動著、吸附著、挽留著。book18.org
每當李建軍那粗糙的大龜頭刮過那一點敏感的褶皺時,安晴的腰肢就會不受控制地彈跳一下,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變了調的嗚咽聲。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那不是痛苦的叫聲。 那是快感的呻吟。 哪怕她的心裡在喊著「不可以」、「這是亂倫」、「這是強姦」。 但她的陰道卻在誠實地喊著「好爽」、「好滿」、「再深一點」。book18.org
這種靈肉分離的折磨,比單純的強暴更加摧毀人心。book18.org
終於,李建軍鬆開了她的嘴唇。 兩人的唇分,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曖昧至極的拉絲。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 也沒有道歉。 甚至沒有一絲愧疚。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他吻得嘴唇紅腫、眼神渙散的兒媳婦。 看著她滿臉淚痕,卻又滿臉潮紅。 看著她那一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房。 看著兩人下體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結合處——那根屬於他的紫黑巨物,正在兒媳婦那粉嫩的洞口裡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愛液。book18.org
這一刻,李建軍心中的道德枷鎖徹底粉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作為雄性生物登頂的狂喜。book18.org
他征服了。 他征服了這個家裡最年輕、最美麗的雌性。 哪怕她是兒子的女人。 或者說,正因為她是兒子的女人,這種征服才帶上了一種禁忌的快感。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不再顧及安晴是否能承受,完全變成了單方面的索取和衝刺。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沉重的撞擊聲如同戰鼓。 每一次撞擊,都讓安晴的身體在榻榻米上向後滑動一寸,然後又被那一雙大手給拖了回來,繼續承受新一輪的鞭撻。book18.org
安晴已經放棄了抵抗。 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抵抗了。 她在淚光中看著公公那張因為興奮而猙獰的臉。 那個曾經慈祥的長輩形象正在崩塌,逐漸與眼前這個正在強姦她的男人重合。book18.org
她看到公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滿足的笑意。 那眼神仿佛在說: 「你看,你的身體也很喜歡爸爸,對不對?」book18.org
大概過了十分鐘。 或者是更久。book18.org
李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喉嚨里發出了如野獸般的低吼聲。 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信號。book18.org
安晴敏銳地感覺到了。 體內那根東西脹大到了極限,幾乎要把她的甬道撐裂。那顆碩大的龜頭變得堅硬如鐵,每一次都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口上,仿佛在尋找那個通往生命本源的入口。book18.org
「不……別……別在裡面……」 安晴驚恐地意識到了什麼。 她掙扎著想要往後縮,想要逃離這個註定要發生的可怕後果。 如果射在裡面…… 如果是公公的東西射在裡面……book18.org
「不要……爸……求你……」 她哭著求饒,聲音破碎不堪。book18.org
但李建軍對此置若罔聞。 甚至,這種求饒反而成了最後的催化劑。book18.org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動作。 雙手死死地扣住安晴的胯骨,將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讓她的骨盆呈現出一個最容易受孕的角度。book18.org
然後。 深吸一口氣。 腰部如同滿弓的利箭,狠狠地、不留餘地地—— 一擊到底。book18.org
「咚!」book18.org
那是恥骨相撞的聲音。 那是龜頭強行嵌入宮頸口的聲音。book18.org
「呃啊——!!!」 李建軍仰起頭,脖子上青筋暴起,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咆哮。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 一股積蓄已久的、濃稠的、帶著驚人熱度的液體,從那根深埋在安晴體內的肉棒頂端噴涌而出。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這不是年輕人的那種急促的噴射。 這是一種源源不斷的、厚重的、如同岩漿般的灌注。 這是一位花甲老人積攢了許久的精力,是他依然強健的生命力的證明。 安晴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手指抓破了身下的床單。 燙。 太燙了。 那股熱流簡直像是要把她的子宮給燙壞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屬於公公的精液,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霸道,沖開了她的宮頸口,毫無阻礙地射進了她最深處的子宮腔內。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 仿佛無窮無盡。 那個原本屬於李維、後來被皮坤占據的地方,此刻卻被她的公公,用這種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徹底打上了標記。 她的子宮在痙攣,在收縮。 而在這種極度的刺激和羞恥中,她也迎來了那個絕望的高潮。book18.org
「啊——!!!」 安晴尖叫著,白眼翻了上去,渾身劇烈抽搐。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公公的精液,在她的體內翻滾、激盪,最終因為裝不下而順著結合部的縫隙溢了出來,流淌在兩人緊貼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房間裡,充滿了濃郁的、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那是亂倫的味道。 那是生命的味道。 那是李家這一代真正的「長孫」,在這一刻,在這片箱根的風雪夜裡,被悄然種下的味道。book18.org
燈光依然慘白。 照耀著這對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公媳。 照耀著這場荒謬絕倫、卻又無可挽回的宿命播種。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房間裡那令人窒息的肉體撞擊聲終於停歇了。 只剩下兩個粗重的呼吸聲,在慘白的燈光下交織迴蕩。book18.org
李建軍依然保持著壓在安晴身上的姿勢。 他像是一頭剛剛飽餐了一頓的猛獸,正伏在獵物的身上,享受著那種征服後的餘韻。那根剛才還在逞凶的粗大肉棒,此刻依然深深地埋在安晴的體內,雖然不再抽插,但那種充血後的硬度和熱度絲毫未減,依然霸道地占據著兒媳婦最深處的空間。book18.org
安晴一動不動地躺在榻榻米上。 她的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的淚痕已經乾涸,變成了兩道緊繃的亮印。她的四肢像是因為過度用力而癱軟的麵條,無力地攤開著。 只有那個依然被撐開、被填滿的小腹,還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感受著那股屬於公公的熱液在子宮裡緩緩流動的沉重感。book18.org
大約過了兩分鐘。 李建軍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雙手撐在安晴身體兩側的榻榻米上,慢慢地直起上半身。 那個隨著他起身而帶出的動作,對於安晴來說,無疑是第二輪的羞恥。 「噗滋——」book18.org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的水聲。 那根紫黑色的、沾滿了愛液與精液混合物的肉棒,緩緩地從安晴那紅腫不堪的穴口裡拔了出來。book18.org
隨著那個碩大的「瓶塞」離去。 失去了阻擋的液體,瞬間決堤。book18.org
「嘩啦……」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混合著透明的體液,順著重力從那個被撐得有些合不攏的洞口裡涌了出來。 它們流淌過安晴白皙的大腿內側,滴落在深色的榻榻米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污漬。book18.org
那是罪證。 那是亂倫的結晶。 那是李家「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荒謬註腳。 安晴感覺到那一股股熱流湧出,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去遮擋,但雙腿早已酸軟得不聽使喚,只能任由那處私密的風景和那灘狼藉,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公的視線下。book18.org
【李建軍低頭看了一眼。 看著兒媳婦那副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慘狀,看著她腿間那灘屬於自己的「子孫」。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滿足,有回味,但也有一絲理智回歸後的冷靜與算計。book18.org
他並沒有像一般的偷情者那樣慌亂地提褲子跑路。 相反,他表現出了一種令人膽寒的從容。book18.org
他下了床,赤著腳踩在榻榻米上。 他沒有急著穿衣服,而是先走到一旁的矮櫃前,抽了幾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下體上殘留的液體。動作仔細而從容,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剛用完的昂貴工具。book18.org
擦完後,他將紙團扔進垃圾桶。 然後,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件散落的深灰色浴衣。book18.org
他背對著安晴,開始穿衣服。 系好帶子,整理好領口,甚至還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花白頭髮。 短短一分鐘內,那個剛才還在兒媳婦身上瘋狂發泄獸慾的野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威嚴深沉、掌控著數百億資產的集團董事長——李建軍。book18.org
收拾妥當後,李建軍轉過身。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走到榻榻米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依然癱軟在床上的安晴。book18.org
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晦暗不明。book18.org
「晴晴。」 他開口了。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和沙啞,完全聽不出剛才那種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安晴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慢慢地轉過頭,眼神恐懼而絕望地看著這個男人。 她在等什麼? 等一聲道歉?還是等一句威脅?book18.org
李建軍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說道: 「今晚的事……是我不對。」 「那個酒……後勁太大了。我喝多了,走錯了房間,把你當成了你媽。」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拙劣的藉口。 誰都知道,在這個房間亮燈後的那十幾分鐘里,那是清醒的強姦。 但他把這個藉口拋了出來,就等於給這件事定了一個「官方性質」——這就是個意外,是個醉酒後的烏龍。book18.org
緊接著,他的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追究誰對誰錯,對大家都不好。」 「李維那孩子心氣高,又是個死心眼。這事兒如果讓他知道了……這個家就散了。」book18.org
他蹲下身,伸出一隻手,想要去幫安晴拉一下被子。 安晴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身子,躲開了他的手。book18.org
李建軍的手懸在半空,並沒有尷尬,只是淡淡地收了回去。 他盯著安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所以,這件事,只能爛在肚子裡。」 「不管是對李維,還是對你媽,一個字都不能提。」book18.org
這不是商量。 這是通知。 是來自家族族長的封口令。book18.org
看到安晴咬著嘴唇不說話,李建軍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大棒打完了,該給胡蘿蔔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屬於男人的、帶有某種暗示意味的許諾:book18.org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也是個懂事的兒媳。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放心,爸不會虧待你。」 「這次回去之後,集團旗下那個奢侈品代理公司的股份,我會讓人劃到你的名下。另外……你之前提過的那個想做的獨立品牌,資金我會讓財務直接批。」book18.org
「以後,在這個家裡,只要你聽話……我會好好補償你的。」book18.org
那句「好好補償」,被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聽在安晴的耳朵里,這不僅僅是金錢的補償。 更像是一種肉償的契約。 仿佛在暗示:既然你也嘗到了甜頭,既然我們的身體已經如此契合,那麼以後……這種「補償」或許還會發生。book18.org
說完這番話,李建軍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安晴那白皙的胸脯和狼藉的下體。 那種眼神,不再是單純的長輩看晚輩,而是帶上了一種所有者的意味。book18.org
「早點休息吧。」 「記得洗乾淨。李維……估計快回來了。」book18.org
留下這句讓人心驚肉跳的提醒,李建軍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book18.org
「咔噠。」 拉門被拉開,又被合上。 那個沉重的身影消失了。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啊……」book18.org
直到確認李建軍真的走了,安晴才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book18.org
她猛地坐起身,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羞恥、悔恨、恐懼、噁心……無數種情緒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竟然和公公做了。 而且是在把公公誤認為是老公的情況下,主動騎上去的。 更可怕的是…… 在剛才那場暴行中,在公公那粗暴的抽插下,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在最後那一刻,她是迎合著那股精液噴射而達到高潮的。book18.org
「賤貨……安晴,你真是個賤貨……」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掐進了頭皮里。 她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些已經開始乾涸的白濁液體,那是公公的精液,是亂倫的證據。 它們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味,充斥在整個房間裡,仿佛在嘲笑她的墮落。book18.org
突然,安晴像是想起了什麼。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牆上的掛鐘。book18.org
凌晨兩點一刻。 李建軍臨走前的那句話像警鐘一樣在她腦海里炸響——「李維快回來了。」book18.org
如果被李維看到這一幕…… 如果讓他聞到這個房間裡這股屬於他父親的味道…… 一種比亂倫更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抓住了她。 那是對現實毀滅的恐懼。 她不能失去李維,不能失去這個豪門少奶奶的身份,更不能讓這個家因為她而分崩離析。book18.org
「洗澡……必須洗澡……」book18.org
安晴跌跌撞撞地爬下床。 雙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向浴室。 每動一下,體內那些殘留的液體就會順著腿根流下來,那種滑膩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無比噁心。book18.org
衝進浴室。 她打開花灑,將水溫調到最高。book18.org
「嘩嘩嘩——」 滾燙的熱水兜頭澆下。 安晴站在水流下,瘋狂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她用力地搓著被公公親吻過的嘴唇,搓著被公公抓過的乳房,搓著被公公大腿壓過的腰側。皮膚被搓得通紅,甚至泛起了血絲,但她依然覺得髒。 然後,是下面。 她蹲下身,顫抖著手指,伸進自己那紅腫不堪的甬道里。 「嘔……」 當手指觸碰到裡面那些濃稠滑膩的液體時,她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太多了。 那個老男人的量大得驚人。那些液體像是已經滲透進了她的子宮內壁,黏糊糊地掛在裡面,怎麼扣都扣不幹凈。book18.org
「出來……快出來啊……」 安晴一邊哭一邊摳挖著。 熱水混合著白濁流進下水道。 但她並不知道,那是幾十億個生命力極強的精子。在剛才那場長達十幾分鐘的深入射精中,它們中的先頭部隊,早已穿過了宮頸那道大門,正在向著她那顆因為排卵期而剛剛成熟的卵子狂奔而去。book18.org
這種物理上的清洗,對於已經發生的受孕來說,不過是徒勞的安慰。book18.org
洗了整整二十分鐘。 直到感覺皮膚都要被燙熟了,安晴才關掉水,裹上浴巾走出來。book18.org
她不敢停歇。 她迅速把那床沾染了體液和污漬的榻榻米被褥卷了起來,塞進了壁櫥的最深處。 然後從柜子里拿出一套嶄新的備用被褥,重新鋪好。book18.org
接著,她打開了房間的排氣扇,又找出香薰機,滴了幾滴味道濃郁的薰衣草精油。 隨著水霧噴出,那股淫靡的腥膻味和煙草味終於被掩蓋了下去。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抽乾了。book18.org
她換上了一件乾淨保守的睡衣(不再是那件浴衣),鑽進了新鋪好的被窩裡。 她背對著門,蜷縮著身體,在被子裡瑟瑟發抖。book18.org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 她在等待。 等待那個不知情的丈夫歸來。 等待這個謊言正式開始運轉。book18.org
凌晨三點。 就在安晴剛剛躺下不到半小時的時候。book18.org
「咔噠。」 房間的拉門被輕輕拉開了。book18.org
一股帶著外面風雪寒氣的清新空氣涌了進來。book18.org
李維回來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似乎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妻子。 他脫掉帶著寒氣的大衣,簡單洗漱了一下(並沒有開大燈),然後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來。book18.org
當他的身體貼上安晴的後背時,安晴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book18.org
「老婆?睡了嗎?」 李維的聲音溫柔而帶著一絲疲憊,從背後抱住了她。他的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安晴的小腹上——那個剛剛被他父親灌滿了精液的地方。 「嗯……剛睡……」 安晴努力控制著聲帶,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夢囈。 李維並沒有察覺異樣。 他只是湊近安晴的脖頸,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這麼晚了還洗澡了?」 那是薰衣草精油和沐浴露的味道。book18.org
安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喝了酒,出汗了……身上黏,就洗了一下。」book18.org
「洗洗也好,睡得舒服。」 李維並沒有多想。他在那個商務局上也喝了不少,此刻也是困意上涌。 他把臉埋在妻子的髮絲里,親了一下她的後頸: 「今晚辛苦你了,照顧爸媽。」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安晴的眼淚再次無聲地流了下來,浸濕了枕頭。book18.org
「不辛苦……」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 「老公……對不起。」 「但我……也是為了這個家。」book18.org
窗外,暴風雪終於漸漸停歇。 而在安晴的肚子裡,那顆屬於亂倫的種子,正在這漫漫長夜中,悄然生根發芽。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七點半。book18.org
經過一夜肆虐的暴風雪終於停歇了。 箱根的山區迎來了一個極度燦爛的晴天。清晨的陽光灑在厚厚的積雪上,折射出刺眼的金光。整個強羅花壇仿佛被凈化過一般,空氣清新凜冽,聽不到一絲雜音。book18.org
安晴是在李維的懷裡醒來的。 生物鐘讓她準時睜開了眼睛。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想要翻身下床。book18.org
「嘶……」 一股酸痛感瞬間從腰椎蔓延到大腿根部,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不僅僅是肌肉的酸痛,更是一種仿佛骨架被拆散重組後的疲憊。尤其是兩腿之間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哪怕經過了昨晚瘋狂的清洗,此刻依然有一種火辣辣的腫脹感,仿佛還記憶著昨晚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狀和溫度。book18.org
「醒了?」 身邊的李維感覺到了動靜,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要摟住她,「早啊,老婆。」book18.org
「早……」 安晴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不動聲色地往後縮了縮,避開了李維那隻想要放在她小腹上的手。 現在的她,對這個部位極其敏感。 那裡裝著一個不能見光的秘密。book18.org
「我去洗漱。」 安晴逃也似地鑽出了被窩。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她仔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還好。 除了大腿內側有一些還沒消退的紅印(昨晚被公公的大手掐出來的)之外,那種明顯的吻痕都被那件高領的浴衣遮住了。她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並沒有那種崩潰後的憔悴,反而因為昨晚那場極致的性愛滋潤,透著一股妖異的紅潤。book18.org
她用冷水拍了拍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神逐漸變得冷漠、堅定。book18.org
「忘掉它。」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只是一場噩夢。」 「你是李家的兒媳,是李維的妻子。現在,你要出去演好這個角色。」book18.org
八點整。 安晴換上了一套端莊的米白色羊絨套裝,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挽著李維的手臂,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早餐廳設在主樓的一間可以眺望庭院雪景的個室里。 穿過那條昨晚發生過「罪惡」的走廊時,安晴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看那個隔壁房間的門。 昨晚,就是在那扇門後,那個平日裡威嚴的公公,像野獸一樣占有了她。book18.org
「爸媽應該已經到了。」 李維並沒有察覺到妻子的異樣,他心情很不錯,甚至哼著小曲。昨晚的酒局很成功,那個融資案基本上敲定了。book18.org
剛走到早餐廳門口。 「嘩啦——」 紙門被服務員拉開。book18.org
李建軍和陳苗苗已經坐在裡面了。book18.org
「早啊,爸,媽。」李維笑著打招呼。book18.org
安晴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抬起頭,目光不可避免地與主位上的李建軍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李建軍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休閒服,精神矍鑠,紅光滿面,完全看不出昨晚喝多了的樣子。 看到兒子兒媳進來,他的目光平靜無波,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視線在安晴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極其自然地移開,點了點頭: 「來了?坐吧。」book18.org
那種淡定。 那種若無其事。 仿佛昨晚那個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強行內射她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樣。book18.org
「早,爸。早,媽。」 安晴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完美的、標準的兒媳式微笑。她鬆開李維的手,規規矩矩地走到桌邊,跪坐下來。book18.org
早餐是精緻的日式定食。 烤鮭魚、玉子燒、味增湯,還有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四人圍坐。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桌面上,畫面溫馨美好,宛如一張豪門家庭的宣傳海報。book18.org
「哎喲,頭還有點疼。」 陳苗苗揉了揉太陽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瓶『十四代』確實厲害。昨晚我喝著喝著就斷片了,怎麼回房的都記不清了。」book18.org
安晴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抖。book18.org
「那是你酒量不行。」 李建軍端起味增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地接話道,「昨晚你喝了兩杯就倒了。我和晴晴也沒多喝,把你送回房之後,也就散了。」 他在撒謊。 而且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不僅幫安晴圓了謊,還巧妙地切斷了陳苗苗對昨晚那段空白時間的探究。book18.org
「是啊,媽。」 安晴抬起頭,看著婆婆,眼神真誠得可怕,「您昨晚睡得早。爸看我也有點暈,就讓我早點回去休息了。我也沒等到李維回來就睡著了。」 「那是該早點睡。」 陳苗苗完全沒有懷疑,反而有些心疼地看著兒媳,「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沒蓋好被子?」book18.org
「可能有點認床。」安晴低下頭喝粥,掩飾住眼底的一絲慌亂。book18.org
「對了,爸。」 李維一邊給安晴夾了一塊魚,一邊興奮地說道,「昨晚山本先生那邊談得很順利。這次多虧了您讓我去。哦對了,也得謝謝老婆。」book18.org
他轉過頭,深情地看著安晴,手還在桌下握住了安晴的手: 「昨晚那種暴風雪,我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照顧爸媽。辛苦你了。」book18.org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狠狠地扇在安晴的臉上。 照顧? 是啊,照顧到了床上去。照顧到了身體里。book18.org
安晴感覺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噎得難受。 但她必須笑。 她反握住李維的手,柔聲說道: 「老公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book18.org
主位上,李建軍看著這一幕。 看著兒子握著兒媳的手。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那不是嫉妒,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屬於掌控者的玩味。 他知道,兒媳婦的手很軟。 因為昨晚,那雙手曾緊緊地抓著他的背,在他身下顫抖。book18.org
「既然事情都辦完了,今天咱們就好好玩玩。」 李建軍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book18.org
他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的管家,用流利的日語吩咐了幾句。 沒過一會兒,管家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上放著一杯深紅色的液體。book18.org
「這是特製的石榴汁,加了點補血的藥材。」 李建軍指了指那杯果汁,示意管家端給安晴。 「我看晴晴臉色有點白。這個對女人身體好,特別是……備孕的時候。」book18.org
「備孕」兩個字一出。 餐桌上的氣氛微妙地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李維眼睛一亮:「爸,您真是有心了。」 陳苗苗也附和道:「是啊,多喝點。咱們家可就盼著抱孫子呢。」book18.org
只有安晴知道這杯果汁的真正含義。 這是補償。 也是暗示。 更是提醒。 他在提醒她,昨晚那滿滿一肚子的「種子」,需要好好的營養來灌溉。book18.org
安晴看著那杯紅得像血一樣的果汁。 胃裡翻江倒海,有一種強烈的噁心感。 但她不能拒絕。 這是公公的賞賜,也是這個秘密契約的一部分。book18.org
「謝謝爸。」 安晴伸出雙手,穩穩地接過那個杯子。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杯壁,就像觸碰到了那個冰冷的現實。book18.org
她端起杯子,在三個人的注視下,仰起頭。 咕嘟、咕嘟。 將那杯帶著苦澀藥味的紅色液體,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book18.org
「好,吃飽喝足。」 李建軍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恢復了那種揮斥方遒的氣場: 「我看外面雪停了,景色不錯。咱們上午去坐坐那個登山纜車,去大涌谷看看。」 「還有兩天時間,咱們一家人……好好享受。」book18.org
「好嘞!」李維興致勃勃地站起來去拿外套。陳苗苗也笑著去補妝。book18.org
安晴放下空杯子,緩緩站起身。 腹部傳來一陣墜脹感。 那是昨晚留下的精液,似乎還在子宮深處沒有完全排出。 又或者是那杯石榴汁帶來的心理暗示。 她看著窗外明晃晃的陽光和潔白的雪山。 世界依然純潔。 但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的人生已經不再純潔了。 她是李維的妻子。 是皮坤的情人。 現在,她又是公公的秘密玩物,以及……那個可能正在孕育中的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老婆,走啦!」 門口傳來李維的催促聲。book18.org
「來了。」 安晴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掛上那副完美的笑容,邁開步子,走向那個光鮮亮麗、卻又深不見底的豪門世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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