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後 #純愛 #合歡 book18.org
【尾頁附馮慧蘭重置人設圖】book18.org
熱油烹進鐵鍋,干辣椒和花椒在「轟」地炸開,嗆人的辛辣味兒在逼仄的廚房裡四處亂撞。book18.org
我手裡攥著個漏勺,視線全在惠蓉顛鍋的動作上。book18.org
隨著她腰胯發力、鐵鍋一拋一顛,那對本就豐腴的胸脯在單薄的布料下顯出沉甸甸的肉感。book18.org
幾星熱油崩在滿是劃痕的灶台上,滋啦作響。book18.org
「蒜蓉遞我。順便把冰箱裡那件啤酒拎出來,可兒那死丫頭比你還晚,八成又在樓下找不著北了。」book18.org
惠蓉胡亂蹭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油煙機把她的聲音攪得有些碎book18.org
我把瓷碗推過去,轉身拽開冰箱門。白慘慘的冷氣撲到臉上,總算把肺里的燥火壓下去幾分。book18.org
玻璃酒瓶磕碰出叮噹的脆響。book18.org
王丹回國的消息,就像一塊破抹布,悶不吭聲地捂在這個家的天花板上。惠蓉明面上裝得滴水不漏,但她剁排骨時把砧板砸得震天響——更別說晚上騎在我身上那股瘋勁。book18.org
我知道有些情緒正順著她的脊柱往上爬,可她不想說,我就尊重她自己的選擇,過去十年,這也是我們一貫的模式。book18.org
家裡的其他成員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妻子的關切book18.org
可兒那丫頭腦子缺根弦,但也看出了她蓉姐姐的低壓,這兩天正拼了老命地在客廳里扮演氣氛組。book18.org
至於馮慧蘭,呵呵,這母老虎自己就是颱風眼,你壓根摸不准她下一秒會把子彈泄到誰身上。book18.org
我伸手去接惠蓉剛騰出來的白瓷盤。book18.org
交接盤子的一剎那,眼角餘光掃到了她的左手。book18.org
白晃晃的虎口上,赫然摳著四道半月形的指甲印。最中間那道已經結著暗紅色的血痂,甚是眨眼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把那隻手拽到眼皮子底下。book18.org
「老婆,這手怎麼搞的?」我用指腹順著那幾道紅痕邊緣蹭了蹭。book18.org
我指肚碰上去的剎那惠蓉像被高壓電打中了一樣猛地往後一縮。book18.org
鐵鏟「噹啷」一聲砸在鍋底上。book18.org
她沒低頭看自己的傷,而是神經質地扭過頭死盯住我book18.org
「對不起老公……」這句道歉就像是某種條件反射,聲音又低又抖「是不是我剛才動靜太大了,吵到你回消息?我這就把門關嚴實,下次我絕對注意……」book18.org
我舉著空盤子僵在原地,滿腦子都是問號。book18.org
這是什麼前言不搭後語的反應?book18.org
「不是,你腦子裡過什麼亂七八糟的電影呢?」book18.org
「我問的是你手上這傷。都出血痂了,怪瘮人。」book18.org
惠蓉胸口的起伏猛地一滯。她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過了好幾秒才眼皮一垂,借著轉身的動作把左手往圍裙上蹭了蹭,乾脆背到了身後。book18.org
再轉頭時,嘴角已經硬生生扯出了平時那副遊刃有餘的姨母笑。book18.org
「哦……你說這個啊。」book18.org
「下午在陽台練瑜伽,沒拿穩那個鐵疙瘩,讓卡扣給咬了一口。破點皮,過兩天就結痂了。」book18.org
「練瑜伽能把虎口咬出四道月牙印?」book18.org
我嘴裡嘟囔著book18.org
怎麼看都不對勁book18.org
但她背對我翻油麥菜的模樣,擺明了是打算把這事兒爛在肚子裡。book18.org
她壓力大,我也不想步步緊逼book18.org
剛順手把灶台邊那瓶快見底的辣醬擰開,還沒開口問要不要我來替她掌勺,外頭防盜門突然「哐當」一聲。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一團重物吧唧砸在木地板上的動靜,以及可兒那魔音穿腦的破鑼嗓子。book18.org
「熱死了!熱死了!那破電梯又他媽死在八樓了,我硬是用兩條腿爬上來的!」可兒的聲音跟個擴音喇叭似的,把客廳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我拎著啤酒瓶走出廚房門,正好瞧見這死丫頭把腳上的帆布鞋跟甩飛鏢似的踢得滿天飛。book18.org
她今天隨便套了件海綿寶寶的短袖,但這種衣服哪裡兜得住她胸前那對爆炸的贅肉?好好一個海綿寶寶被撐得像個發麵饅頭一樣扭曲變形。book18.org
光著的白嫩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就跟爛泥一樣癱了進去。book18.org
「林鋒哥,救命!冰啤酒,立刻,馬上!晚一秒你妹妹就要原地超度啦!!」book18.org
沙發邊緣一條肉感的白腿在半空中亂晃,圓潤的腳趾還不老實地摳來摳去。book18.org
我直接把冒著白氣的玻璃瓶貼上她的臉頰。可兒被冰得一哆嗦,接著咯咯浪笑著一把搶過酒瓶,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就是半瓶下肚。book18.org
溢出來的淡黃色酒液順著她的下巴淌進鎖骨,全滲進了撐得緊繃的衣領里。book18.org
沒喘兩口氣的功夫,電子鎖「滴滴滴」響了三聲。馮慧蘭推門走了進來。她今天跟可兒倒是一條心,上面就套了件勒得肉疼的緊身背心,下面一條磨出毛邊的直筒牛仔褲。book18.org
相比可兒那種咋咋呼呼的勁兒,慧蘭的動作就洒脫得多。沉甸甸的鑰匙串往鞋柜上一砸,從我手裡粗暴地奪過另一瓶剛開的啤酒。連杯子都懶得拿,仰起頭直接對著瓶口吹。book18.org
酒精順著喉嚨,喉結上下滑動book18.org
狂野得很book18.org
「看個屁啊林老闆?沒見過老娘穿便裝?」book18.org
切book18.org
「都滾過來端菜!兩個白吃白喝的討債鬼!」惠蓉端著不鏽鋼盆從廚房殺了出來,盆里滿滿當當全是紅亮冒油的小龍蝦。book18.org
十三香混著花椒的氣味,幾秒鐘就讓客廳里的三個人各就各位了。book18.org
晚風順著紗窗灌進來,夾著霖州城特有的悶熱。四個在城市裡摸爬滾打的男女,就這麼圍著那盆堆成山的小龍蝦,就著黃瓜和毛豆,外加幾個的空酒瓶。book18.org
可兒那兩隻手早就造得全是紅油。她熟門熟路地掰開一個蝦頭,嘴唇裹上去用力一嗦,「滋溜」一聲就吸了個乾淨。今兒她是吃得高興了,吧嘰嘴邊嘰嘰歪歪她那個麻煩的原生家庭book18.org
「唉,林鋒哥,蓉姐姐,我跟你們說,你們真的不知道村裡的那個悲傷」可兒嘆了口氣,把沾著辣椒殼的紙團砸在桌上「我媽下午又給我打連環奪命call,開始還算客氣,後面是越說越上火」book18.org
我拿筷子挑了一粒花生米,「怎麼?又嫌你在城裡賺不到大錢,還不結婚?」book18.org
可兒往椅背上一靠,胸前那兩團肉跟著劇烈搖晃:「哎呀,結婚的事情,上次老爹對林鋒哥你還是挺滿意的,拖個幾年不成問題。你們知道我那老家,山溝溝里的窮村子,村口那幫老娘們兒每天閒得褲襠長毛,除了嚼舌根還是嚼舌根。今天還算好,就是拌兩句嘴。疫情前那次才叫精彩,我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我電話一拿起來我媽就在那頭爆了,說現在全村都在傳,說什麼,我在城裡給人家當了二奶?還是被好幾個有錢的老頭子同時包養的野雞!」book18.org
惠蓉正咬著半截黃瓜,聽到這話筷子懸在了半空。她目光在可兒那對兇器上停頓了一秒,嗤笑一聲:「包養?就你這胃口,怕不是等閒吸干三五個小伙不在話下。咱妹這配置,賣個好價錢倒不難......怎麼還傳出好幾個老頭子來了?劇情夠野的啊。」book18.org
可兒急得猛拍大腿,震得桌上的啤酒瓶哐啷作響:「對啊!我當時也氣瘋了,問我媽這屎盆子是怎麼扣下來的。你們猜怎麼著?我媽理直氣壯地說,村裡人可是親眼看見的!說我逢年過節從城裡回村,每次送我到村口的車都不一樣!有時候是黃色的奧托,有時候是白色的麵包車,甚至還有五菱宏光!關鍵是每次從駕駛室里探頭的男人,全都不重樣!」book18.org
飯桌上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陽台上那台空調外機還在「嗡嗡」震動。book18.org
「六七年前……」馮慧蘭捏著酒瓶的手指搓了搓,像是在強忍著什麼,臉部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你別告訴我……」book18.org
可兒翻了個碩大的白眼,生無可戀地一字一頓道:「是啊!我當時都不知道怎麼接了!想了半天最後就只能吼回去——媽,你這輩子,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東西,叫他媽的『滴滴打車』啊?!」book18.org
短暫的停頓後,整個飯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惠蓉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慧蘭更是誇張,直接把腳踩在了椅子邊緣,一邊拍大腿一邊狂笑。我也沒忍住,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啤酒差點嗆進氣管,咳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噗——咳咳咳咳!」book18.org
馮慧蘭嘴裡那口的啤酒差點噴在了桌布上。整個人像蝦米一樣抽抽——還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背上,險些把我連人帶椅一起扇翻。book18.org
「哎喲臥槽……我的親娘嘞……」慧蘭捂著肚子,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神他媽滴滴打車!你是要笑死老娘繼承我的八塊腹肌嗎!」book18.org
我和惠蓉也繃不住了,笑得趴在飯桌上。book18.org
「那些村口情報局的老寡婦們連個智能機都不會滑,」慧蘭笑得直拍桌子,「你跟她們扯滴滴打車?她們懂個球的網際網路!在她們眼裡,四輪子拉著女人,那就是搞破鞋!」book18.org
惠蓉好不容易把氣喘勻,抽了張濕巾慢條斯理地一根根擦拭著沾滿紅油的手指。她眼尾一挑,斜睨著可兒,眼神里透出股老鴇看姑娘的促狹:「不過嘛,農村大媽的直覺有時候毒得很。就你現在天天晚上這副發大水的浪蕩樣,真要把你脫光了扔出去,別說老頭子,年輕小伙子排隊送錢都能排幾轉去。」book18.org
慧蘭嘿嘿兩聲,伸出手指像個流氓惡少一樣勾起可兒的下巴:「蓉蓉說得對啊。瞧瞧這奶子,這身板,天天在客廳里光著腿亂晃。也就是林鋒這大漢能兜得住你,換個普通男人,早被你吸得都不剩了。老實交代,你坐網約車的時候沒少故意夾著腿勾引那些男司機吧?」book18.org
可兒臉皮一紅,一把拍開慧蘭的糙手,反而驕傲地挺了挺胸前沉甸甸的肉,理直氣壯地嚷嚷:「我呸!我才看不上外邊那些臭魚爛蝦!我現在可是林鋒哥一個人的專屬爛貨!我這輩子就只要林鋒哥那根大棒子喂飽我!」book18.org
那股子浪勁兒上來了,可兒乾脆椅子一挪,整個人像塊牛皮糖一樣黏過來抱住我的胳膊。兩團水球壓迫在我的小臂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滾燙的體溫和墜手的重量傳了過來。book18.org
她揚起那張清純的娃娃臉,眼神卻拉絲地淫靡。book18.org
「林鋒哥……」發春的母貓在我胳膊上蹭來蹭去,「咱們好久沒去玩車震了。今晚好不好嘛?」book18.org
我用力抽了一下胳膊,沒抽動,這丫頭的力氣是全使在纏人上了。book18.org
「你這腦子裡除了黃色還能裝二兩核桃嗎?」我皺著眉頭訓了她一句,「上周才在後排折騰過一次,你當時爽得鬼哭狼嚎,差點把車庫的聲控燈全給叫亮了,還沒刺激夠?」book18.org
「哎呀,上周是上周,那怎麼能一樣嘛!」可兒急了,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變態的亮光「我今天下午才從網上買了那種跳跳糖!超大顆粒的!林鋒哥肯定不知道吧,用這玩意兒玩花活兒。能爽上天!你想想,就在車裡,我就撅在駕駛座中間,嘴裡含著一大把跳跳糖鑽下去幫你舔……前面後面一起……然後糖就在你雞巴上『劈里啪啦』的感覺……」book18.org
可兒越說喘息越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褲襠,喉嚨里竟然咽了一口口水,顯然已經在腦海里把自己代入進去了。book18.org
就在這股子淫靡的氣氛像野火一樣要燒穿飯桌時。book18.org
「砰!」book18.org
玻璃瓶砸在實木上的悶響book18.org
慧蘭扯過捲筒紙,粗暴地順著指縫來回狠搓,紅油裹著紙屑粘在指關節上。book18.org
她眼皮一掀,喉嚨里滾出一聲嗤笑,那股匪氣直接頂到了臉上。book18.org
「車震?」搓成一團的廢紙被扔進骨碟里,「鐵罐頭裡撅屁股,能伸開腿還是能挺直腰啊?可兒啊可兒,你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腦子裡的水準也就停在含把跳跳糖當花活兒的地步了。」book18.org
她往惠蓉那隻藏起來的手腕上一瞟,霍地撐著大腿站直,兩步跨到我跟前,沒等我往後撤,這瘋女人直接壓低肩膀湊了過來。book18.org
她左臂撐在椅背上,右手悍然探下去,一把死死鉗住我的大腿根。book18.org
五根手指跟鷹爪子似的往裡摳,隔著西褲的面料,滾燙的掌心溫度直不楞登地往我大腿上逼。book18.org
我腿肚子下意識繃緊了book18.org
臉貼得我不到半指寬,急促的鼻息打在鼻樑上。麥芽發酵的酒臭味粗暴地灌進我的肺管子。book18.org
「要整,就整把大的。」book18.org
「別在屋裡當烏龜。開你的車去南山,找段野長路。我們三個,就趴你那引擎蓋上,光著屁股一字排開。你就站後頭,挨個提槍上陣。誰叫得最歡,你就把那股水全糊她臉上。」book18.org
拇指沿著我大腿內側的筋脈來回重碾。book18.org
我眼珠子微轉,餘光掃向對面的惠蓉。book18.org
慧蘭平時再瘋,也極少當著正主的面,用這種把人當配角的架勢往我身上貼。book18.org
她在越線,而且我有種感覺book18.org
她故意的book18.org
惠蓉連個皮笑肉不笑的假面都有點裝不下去了。book18.org
剛才還熱得冒油的客廳,像被當頭潑了盆冷水。book18.org
王丹那破事兒本來就在拉扯她的神經,慧蘭這頭野狼偏要在她最沒安全感的時候呲牙。book18.org
「慧蘭。」惠蓉的嗓音淡得像白開水,「褲襠里真要是癢得長蛆了,大可回你的狗窩蹭去,何必來我這兒流水?」book18.org
慧蘭碾在我腿上的手指猛地一停。book18.org
她眯起眼睛打量著惠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book18.org
眼底翻湧的野性流傳book18.org
然後被無力感壓了下去。book18.org
隨後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從鼻腔里噴出一聲響亮的嗤笑,五指順勢從我腿上撒開。book18.org
「得得得,大房主母發了話,我這種野路子外室哪敢不遵旨啊。」她吊兒郎當地往後退了半步,舉起兩隻手比劃了個法式軍禮,把剛才擦槍走火的修羅場輕飄飄地搗成了下三濫的玩笑。book18.org
一個漂亮的翻身,慧蘭幾步跨到沙發邊,抄起外套往肩膀上一甩。book18.org
「沒勁。老娘回籠睡覺去。」book18.org
這頭母狼永遠這副德行。哪怕她早就在這屋裡的廚房、洗衣機蓋子上、甚至是貼著福字的防盜門板上張開腿跟我纏綿過無數回book18.org
但她就是不願意在這張床上閉眼。book18.org
我盯著彎腰踩鞋子的背影,手已經扣在了門把上。book18.org
「林鋒。」book18.org
慧蘭沒回頭,就像家常閒聊一般邊拉鞋子邊說道book18.org
「我手裡那局盲盒,備好了。」book18.org
我剛要把含在嘴裡的半口酒咽下去book18.org
她直接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截斷了我的話茬。book18.org
「腦子清醒點,記好了。明天下午六點半,車鑰匙扔家裡。打個滴滴,定位到我公寓的地下二層B區。別走電梯,有監控,車庫最裡面有個放消防沙的樓梯間,爬上來。」book18.org
「一路上,不管是遛狗的,還是保安,全當沒看見,到了直接推門。」book18.org
「不是,你有病吧?搞什麼掃黑行動呢?」我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book18.org
她壓根沒搭理我的質問。就是臨走前,那雙深黑的瞳孔深深鑿了我一眼。book18.org
「準時。」book18.org
「砰」的一聲book18.org
屋裡瘋勁兒隨著門縫被掐斷了,只剩下老空調的苟延殘喘。book18.org
可兒手裡還攥著半隻小龍蝦,像個斷網的傻子一樣在我和惠蓉臉上來回張望。book18.org
惠蓉捏著筷子的手一點點鬆開,過了半晌,她伸手扣住那半杯啤酒,一口氣全灌進胃裡。book18.org
「去吧。」 惠蓉的聲音平靜得有點詭異,「既然是抽盲盒,最爛的那個底牌,總得留在最後才算有始有終。」book18.org
她邊說她開始收拾桌上的一地雞毛book18.org
低頭看著桌上堆成亂墳崗一樣的蝦殼,我嘆了口氣,伸手想去接她手裡的盤子:「我來洗吧,你忙了一晚上。」book18.org
「不用,我應該做的。」book18.org
我詫異的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什麼叫應該?」book18.org
惠蓉沒回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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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整個市區像被罩在一個鐵皮蒸籠里用文火熬,柏油馬路上甚至能看見扭曲的空氣波紋。book18.org
我打卡出了寫字樓,連身上那套通勤西裝都沒空去扒,站在馬路牙子上直接攔了輛TAXI鑽進去。book18.org
車廂里一股老煙槍的焦油味。book18.org
車子沿著高架橋一路往南,朝著慧蘭那片高檔單身公寓扎過去。我仰頭靠在掉皮的座椅靠背上,右手掌心裡捏著個燙手的玩意兒——一台包著騷粉色水冰月矽膠殼的舊iPhone。這是今天早晨臨出門,可兒神神秘秘塞進我包里的。馮慧蘭昨天下的那道命令里不光收繳了我的車鑰匙,今天還特地叮囑我把常用的主力機扔在單位上,只准帶這台報廢邊緣的「破爛機」。book18.org
一股子荒唐到極點的詭異感覺。book18.org
一個三十二歲的IT主管,穿著人模狗樣的正裝,手裡卻攥著個二次元少女才會用的粉色破手機,活像個要去小旅館嫖娼的變態。book18.org
擱在半年前,要是哪個王八蛋指著鼻子說我以後會過這種日子,我絕對一拳把他的門牙干碎。可現在呢?老子不僅去了,甚至還品出了一點點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輪胎在減速帶上重重一磕,TAXI走到車庫門口。book18.org
「就這兒,師傅慢走。」我反手拍上車門。book18.org
腦子裡復盤著馮慧蘭的路線圖,車庫最裡面還真有一扇厚重的防火門,底下堆著幾個髒兮兮的沙袋。book18.org
手掌貼上那層冰涼的金屬,膀子一叫力,生生把門往外扯。book18.org
液壓合頁常年不滴油,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終於扯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樓梯間裡是個封閉結構,換氣窗都沒有。book18.org
皮鞋剛踩在水泥地上,頭頂那幾盞接觸不良的聲控燈「噼啪」兩下亮起了白光。book18.org
太安靜了。book18.org
只剩下我這雙皮鞋磕在階梯上的動靜——「嗒、嗒、嗒」。book18.org
聲音在狹窄的樓道里來回亂撞,放大成了某種催命的鼓點,一下下重錘著我的太陽穴。book18.org
繞到第四層,汗水已經順著後背往下淌。我煩躁地一把拽掉領口兩顆紐扣。悶罐一樣的樓梯間,配上這套偷雞摸狗的流程,把我的心臟逼得像是一台超負荷小馬達。book18.org
說來下賤,這明明是一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局,但這種跟做賊似的「潛伏」把戲,越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book18.org
張嘴大口往肺里泵著粗氣,腦仁嗡嗡作響,把慧蘭那女人能弄來的「底牌」在腦子裡瘋狂過了一遍。book18.org
可兒那個小蕩婦能把退役的二線女優包裝成女大生;那馮慧蘭呢?這女人血管里就不是個凡人,她能弄出個什麼魑魅魍魎來?book18.org
「這母老虎總不能跑去體校綁個肌肉怪扔床上吧?」我盯著手裡那台粉紅色的舊手機「或者更下三濫點,拘留所提溜個左青龍右白虎,開口屌閉口逼的小太妹?」book18.org
腦子裡突然蹦出遠藤安娜那張病態的慘白臉。book18.org
千萬別再是那類貨色了。要是今晚還得對著個無情商變態,我寧願掉頭去公司連通三個通宵的代碼。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是還在生氣?害羞?總之這段時間都沒和我有任何聯繫book18.org
現在的腰子雖然被這屋裡的女妖精喂成了鐵打的,但家裡這情況實在讓人神經衰弱,就指望來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肉彈讓我閉著眼狠狠發泄一把就完事。book18.org
水泥牆上的紅色油漆數字赫然寫著:9。book18.org
要到了book18.org
這麼高級的公寓居然也有這麼破爛的消防通道,我搖搖頭,撞開了生鏽的防火門。book18.org
幾步走到慧蘭那間公寓的大門口,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推向房門。book18.org
和她說的一樣,沒鎖book18.org
眼前...空無一物book18.org
沒看到我預料中那種到處空瓶子和外賣盒的狼藉。迎接我的,只有一片黑暗。book18.org
屋裡所有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黑暗像粘稠的瀝青一樣糊住了眼球。book18.org
中央空調的壓縮機轟鳴著book18.org
溫度絕對被調到了二十度以下,剛從悶熱樓梯間裡爬出來的我一腳跨進這股陰風裡,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來。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馮慧蘭不喜歡黑,我不止一次發現她就算喝掛在沙發上,也留了一盞玄關燈續命。book18.org
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右手已經本能地往門邊的牆紙上摸索,想去按那個該死的燈控開關。book18.org
一雙冰涼的手臂,從門背後的死角「嗖」地探了出來,輕輕的反絞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他媽的,這母老虎現在也跟惠蓉一樣一身是戲了,也不知道在門板後面蹲守了多久。book18.org
一具豐腴滾燙的肉體貼死在我的背脊上。book18.org
「門票拿好了麼?」book18.org
慧蘭濕熱的嘴唇摩擦著我的耳廓。book18.org
裹著酒精的吐息,在這冰冷的屋子裡,讓人一身戰慄。book18.org
我剛想張嘴罵娘,勒在喉嚨上的手猛地往上一提。book18.org
一條粗糙的皮質眼罩直接罩了下來,把我的眼睛蒙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緊接著後腦勺傳來「咔噠」一聲脆響book18.org
卡扣鎖死了。book18.org
視野一黑,渾身的肌肉不由得繃緊。book18.org
兩隻手順著我僵硬的肩膀一路摸索往下,毫不避諱地摸到我的大腿兩側book18.org
狠狠掐了一把。book18.org
「客隨主便。接下來的規矩,我來定。」book18.org
「林鋒,你信不信我?」book18.org
這女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能說啥,只能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就行,別說話,眼罩別碰。」book18.org
一股蠻力推著人往前蹚,我像個瞎子一樣在黑暗裡跌跌撞撞地往前邁步。book18.org
踩過玄關,踏上客廳。她扭著我的肩膀打了個半彎,憑藉著對這屋子的記憶,我腦子裡跳出了那扇門——一間儲藏室,我從這裡取過裝宜家書櫃的工具book18.org
走到這裡,大概我也知道目標是哪兒了book18.org
剛到娛樂室的門口,慧蘭就往前跨了半步,胸前的爆乳重新壓在我的脊梁骨上。book18.org
她沒像往常那樣嚼著葷段子,只是下巴搭上我的肩膀,吐出來的熱氣勾得人發癢。book18.org
「收著點力道。」book18.org
「裡邊兒那位有點害羞,不敢說話。可不是咱這種騷進骨頭裡的...」book18.org
「婊子」book18.org
頓了大概兩秒,手指在我肩膀輕輕一彈:「乾淨,乾淨得快乾裂了。你這頭種馬悠著點下嘴,別一進去就把人撕了。」book18.org
我腮幫子忍不住抽了抽。book18.org
乾淨?book18.org
這屋裡的女人現在是連草稿都懶得打了。book18.org
可兒上回弄來那個希央梨,開頭也是這副「白紙一張」的貞潔烈女劇本。結果褲子一脫,那叫一個麻溜。book18.org
我懶得順著警花的懸疑本子往下念,歪過頭,乾笑了一聲:「怎麼,這次又是哪個清純到連安全套正反面都分不清的『海歸女大』?馮大警官都不和可兒對對口供?這次是退下來的,還是現役的?」book18.org
換作平時,這隻母老虎早一巴掌削在我後腦勺上了。book18.org
但今晚,只有沉寂。book18.org
沒抬槓,沒發火。book18.org
她嗓子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嗤笑。book18.org
「說了你又不信」book18.org
慧蘭手掌猛地往前一推。我腳底一滑,整個人直接栽進了那間有點陌生的娛樂室。book18.org
等我好不容易慢慢站穩,後頭的實木門「砰」地一聲,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退路。book18.org
眼罩勒得鼻樑有點發酸,要不是慧蘭叮囑了,我是很想伸手去調一調的。book18.org
沒了眼睛辨別方位,我先深吸一口氣,慢慢回憶一下之前和慧蘭在這裡的「大戰」。book18.org
憑著在這地板上滾出來的肌肉記憶,我探著腳尖往前蹚。book18.org
摸瞎走了三步半,膝蓋骨磕上了一處軟邊——是張床?book18.org
上次沒有這玩意兒來著book18.org
我屈起膝蓋跪在床沿,兩手懸空著往下摸。book18.org
手指蹭到了一段骨肉勻稱的.......腳踝?book18.org
我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雖然慧蘭已經說了,我相信自己應該不會被告強姦,但是這沒頭沒腦的情況,我現在是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好歹希央梨那次還有個開場白!book18.org
猶豫了一下,我順著腳掌往上,一把攥住了小腿肚。book18.org
溫度發涼,但手感不對。book18.org
不是常年坐辦公室養出來的軟肉。皮肉底下的纖維緊繃,硬邦邦的韌勁book18.org
慧蘭和惠蓉都是久經沙場的腿,這種感覺我摸過千百次了book18.org
絕對是經年累月在器械上流汗的底子。book18.org
這瘋婆娘果真去警校操場給我弄了個常年打沙袋的配戲?book18.org
想著可能是她的什麼老相識,我膽子倒是肥了點,手掌順著緊繃的小腿肚繼續往上推book18.org
刮過膝蓋,直逼腿根。book18.org
「?」book18.org
沒有預想中滑不留手的蕾絲,更沒碰到騷氣的丁字褲。book18.org
手指頭撞上的,是一層洗得發硬的純棉布料,安全褲的款式。book18.org
這打扮,扔在菜市場裡連買菜的大媽都嫌土。book18.org
還沒等我品出味來,手底下的這具肉體就跟篩糠似的劇烈打起擺子!book18.org
不是發春時那種欲拒還迎,更不是可兒喜歡裝出來的嬌弱。book18.org
是真的在哆嗦,在顫抖。book18.org
在...害怕?book18.org
一層雞皮疙瘩順著我的掌心朝外迸book18.org
牙關打架的「咯咯」聲book18.org
腦子裡的警報拉響了。book18.org
這?這到底是?book18.org
我咬咬牙,最後還是決定大拇指蠻橫地勾住那條礙事的鬆緊帶往下一撥,中指直搗黃龍。book18.org
指尖戳上去的瞬間,這次我是真害怕了book18.org
乾的book18.org
乾得就像拿指甲刮黑板。book18.org
既沒有專業人士準備的潤滑劑,更擠不出一滴女人的水氣。book18.org
那地方活像一塊被烈日烤了十幾年的老樹皮,甚至連邊緣的褶皺都因為恐慌而死命收縮抗拒。book18.org
強行往裡滑的阻力,磨得我隱隱作痛。book18.org
我半邊身子僵在床沿,那根手指懸停在乾旱的枯井上,六神無主。book18.org
這他媽是哪路神仙?book18.org
要是演的,這女人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能面不改色的影帝!這種青澀的顫抖,連那個專業女優佐藤希央梨都沒這個本事!book18.org
可全天下哪個出來賣肉,會拿這種比砂紙一樣的乾澀來接客?book18.org
腦子裡突然竄起一股讓人膽寒的荒謬感:慧蘭這個女土匪,該不會...不會真他媽車去大街上綁了個良家婦女回來給我打牙祭吧?!book18.org
屋裡死一般寂靜book18.org
「林鋒,你信不信我?」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把手指從那片砂石地里抽了出來。既然慧蘭把人扔這兒了,我100%相信她,不管這女人是個什麼妖魔鬼怪,這齣戲我必須得唱下去。book18.org
西裝紐扣扯開,我單膝壓進床墊,用寬大的骨架把她籠罩在陰影里。book18.org
既然那瘋婆子叮囑了,我也細水長流,低下頭順著汗酸味,把臉貼到她的耳朵邊。book18.org
沒急著下嘴,只是張開嘴唇,把一腔濁氣結結實實地噴在冰涼的耳垂上。book18.org
身下的皮肉猛地一縮。book18.org
我舌尖一探,像舔冰塊一樣順著她耳廓一點點洇濕。book18.org
唾液的溫度和軟肉的摩擦,順著脖頸的動脈一路滑到鎖骨book18.org
撕開布料,含住了不大的胸脯。book18.org
黑暗裡聽覺靈敏得可怕。book18.org
我聽見牙關緊咬的摩擦book18.org
舌頭隔著乳頭畫圈,唾液慢慢浸透了那層死板的乾澀。book18.org
當屬於男人的溫度終於貼上冰冷的戰慄時book18.org
黑暗裡一隻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西裝前襟,拼了命地把我往外推book18.org
我肩膀一沉,任由那雙手在背上亂抓亂撓,book18.org
膝蓋頂開她僵硬的大腿,雙手掐住那條老棉褲的邊緣一把褪到底book18.org
體重慢慢將那點掙扎死死壓滅。book18.org
臉貼著劇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我整個人往下一沉,直接把臉埋進了那個乾涸的私處book18.org
舌尖頂開褶皺的第一下,她腰眼猛地彈起book18.org
我不急book18.org
舌尖放得很軟,在那塊鹽鹼地上一點點舔舐、描摹。book18.org
濕熱的呼吸混著口水,一寸寸軟化著那層像是封存了十年的厚重冰殼。book18.org
舌底下的觸感終於變了。book18.org
抗拒的括約肌出現了可疑的鬆動,乾得硌人的肉壁在口水的反覆熨燙下,終於滲出了一星潮熱。book18.org
攥緊我肩膀的指骨漸漸失了力。book18.org
將舌尖擠進那道縫隙,狠狠地一吮——book18.org
推搡戛然而止。book18.org
那雙手越過我的肩頭,死死卡住後腦勺。book18.org
手指拽得我髮根一陣刺痛。book18.org
指甲順著我的頸椎緩緩滑下book18.org
枯井一旦炸開,噴出來的全是帶著泥沙的濁流。book18.org
在經過一次猛烈的抽搐後,私處活像一道決堤的大壩。book18.org
「嘩——」book18.org
劈頭蓋臉地倒灌,一大股滾燙的液體不要命地狂涌而出,澆透了下巴,順著脖子往下淌。book18.org
滾燙的洪流,生生燒化了身下這女人死死裹在身上的「良家體面」book18.org
顯然,她腦子裡壓根沒「節奏」這根弦,更別提希央梨那套卡著節拍搖床的精細騷活兒。book18.org
她的動作笨拙、生硬、橫衝直撞,活脫脫像個要拉著我一塊兒跳樓的亡命徒。book18.org
黑燈瞎火里,她胡亂蹬著腳丫子,緊實的小腿死死盤住我的後腰。book18.org
完全不會配合我的下壓,只是一根筋地往上狠頂。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骨骼梆梆作響,硬碰硬的撞擊哪有美感可言,純粹的皮肉死磕。book18.org
沉悶的肉搏聲在死寂的屋子裡來回震盪book18.org
恥骨兀地撞在大腿根上,磕得我胯骨發麻。book18.org
在被黑暗蒙死視覺的空間裡,其他感官被無限挑高,我能清清楚楚地摸到了她身體里那種讓人背脊發涼的——book18.org
「飢餓」。book18.org
不說話,只有聲嘶力竭的嚎叫book18.org
不是我吹牛逼,這段時間我健身頗有成效,現在慧蘭要把我壓倒都沒這麼輕鬆book18.org
以前周鴻禕說劉強東有動力健身,是因為床上睡的是奶茶,我還不信。book18.org
直到惠蓉把我拉進了一個瘋人院,我才明白,確實慾望是人類最強大的動力。book18.org
這女人就像個投胎的餓死鬼,一頭栽進了山珍海味里。book18.org
兩隻手從肩膀一路胡亂往下摳,伴隨著嗓子眼兒里抽風一樣的呼吸,指甲蓋在拖出幾道火辣辣的口子。book18.org
汗水殺進破口,扎得一陣炸麻。book18.org
她下巴突然一揚,兇狠,又怯生生的一口咬在了肩膀上。book18.org
良家婦女標準的扭捏book18.org
喉嚨里的尖叫、崩潰,還有狂喜,全悶死在這軟綿綿的一口裡book18.org
只從鼻子裡擠出一聲變調的哼哼。book18.org
感覺...很複雜book18.org
但是這當兒口,我也不想再去揣測身下人的背景了book18.org
反手一把鉗住往上亂頂的胯骨,手掌摳進緊實的側腰。book18.org
去他媽的溫柔點,去他媽的留活氣。book18.org
既然她又當又渴,老子也得給她一點點小小的教育不是?book18.org
下定決心撒開韁繩,我後腰肌肉紮緊,整個人化成一座兇猛的打樁機,開始對著她單方面狂轟濫炸。book18.org
砰book18.org
砰book18.org
砰book18.org
每一記下壓,都賭上了成年男人的全身力氣。book18.org
身下那張慧蘭的豪華大床也發出牙酸的慘叫,四條木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嘎吱」聲。book18.org
兩片小腹撞在一塊兒的「啪啪」肉響,跟下暴雨砸玻璃似的重重拍打在女人的身上。book18.org
她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了book18.org
下頭泛濫出的水量驚人,順著大腿根四處橫流。身下那塊海綿墊已經被水泡透了。每次一拔出來,都帶出一長串吧唧作響的水聲,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滴溜。book18.org
耳側的腮幫子越來越硬book18.org
儘管如此,她還是一言不發book18.org
就像片被風撕爛的枯樹葉,除了哆嗦著被動挨操,連完整倒口氣都做不到。book18.org
這更刺激了我的慾望book18.org
一次,兩次book18.org
在連續扛了三次大腿緊縮顫抖以後,我覺出她的脊椎繃成了一截硬邦邦的鐵棍。book18.org
緊接著,就像根拉過頭的皮筋一樣book18.org
她渾身一僵,繃斷了。book18.org
身子軟塌塌地從我身上滑落。盤在腰上的兩條腿跟斷了線似的掉在床墊上。腦袋一歪,整個人直接跌進了深度昏死狀態。book18.org
黑暗的屋子裡,狂風驟雨說停就停。book18.org
只剩下她胸腔里出多進少的微弱喘息。book18.org
我倒是還沒射出來,但坦白說..有點累book18.org
精神上的一種疲倦,應付餓死鬼的代價book18.org
兩手死撐在濕漉漉的床墊上,汗珠子順著鼻尖「吧嗒、吧嗒」掉在女人的身上book18.org
有點不體面book18.org
我尋思著這場瞎胡鬧的盲盒局總算是唱完了第二齣了。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把腰板挺直,從那灘早就被操得翻開的軟趴趴肉泥里退出來book18.org
得好好審一審馮慧蘭這到底賣的什麼破藥。book18.org
可就在我腰眼剛發力,身子往後撤的當口。book18.org
我背後的軟床墊突然狠狠往下陷了一個大坑!book18.org
黑暗裡,一雙強勁有力的大腿活像兩把老虎鉗,從我背後一把將我的後腰鎖了個死緊!book18.org
然後迅速把呆滯的我朝後一轉book18.org
剛才那個因為脫力而門戶大開的廢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緊緻到要把人擠碎的黑洞!book18.org
這花穴裡頭的軟肉簡直像有生命一樣,剛一撞進去,它就一口死死「咬」住了我。book18.org
完全不似剛才那女人的生澀和枯竭,這地方滾燙、濕潤,透著要把男人吸干榨盡的貪婪。book18.org
肉壁帶著讓人慾罷不能的吸引,開始亡命地蠕動、收縮、吞咽。book18.org
我都懶得扯下臉上這塊破布。book18.org
這種體質落差,這種從「躺平挨操」到「騎馬鎖死」的變化,已經把背後這人的身份證拍在了我臉上。book18.org
這瘋婆娘打從一開始就沒走!她原來一直就站在這間黑燈瞎火的屋子裡!book18.org
因為戴著這該死的眼罩,因為這悶罐子一樣的黑屋,她大可大咧咧的站在背後,冷眼盯著我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她找來的女人身上配種,我連個屁都察覺不到!book18.org
慧蘭不知道什麼時候早把自己剝成了光屁股,光著膀子從後背緊緊貼上了,那對沉重的G罩杯肉彈結結實實地壓了上來。book18.org
嘴唇若有若無地磨蹭著我的耳垂。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觸感。book18.org
貪婪的舌頭色情地舔舐著剛才被輕咬過的肩膀,好像在細細品味book18.org
「乾得真狠啊……老~公~……」book18.org
她故意把這倆字咬得極重,嗓音里全是壓不住的興奮和挑釁。book18.org
「你看你……把人家良家婦女給欺負成什麼爛樣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纏在我腰上的大腿猛地收緊。腰胯發了狠地往下一沉,把我堅硬的肉棒連根吞進了她那台絞肉機深處。book18.org
「現在……」慧蘭重重吐出一口滾燙的濁氣「小孩子打架結束了,該換大人來滿足一下需要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