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第三場·全部book18.org
一周之後。周六。晚上七點五十分。book18.org
林清寒第三次走進審判場。book18.org
這一周她沒有住在公寓里。柯聿川把她安排在審判庭附屬的一間封閉套房——不是牢房，但也沒有窗戶。每天有專人送飯、換藥、記錄生理數據。她嘴角那道反覆撕裂的傷口終於拆了線，只在嘴唇邊緣留了一道極淡的粉色疤痕。深淵之息的融合率從百分之六十八繼續攀升，到了周三突破百分之七十五，周五突破百分之八十一。她的身體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適應這種改造——或者說，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投靠這種改造。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和上周一樣——黑色絲質弔帶短裙，細高跟。但和上周不同的是，她沒有在裙子底下真空。她穿了一條內褲。一條黑色的、蕾絲的、丁字款的、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的內褲。這條內褲不是柯聿川送來的——是她自己在出發前，從套房衣櫃里一排各式各樣的內衣中，自己挑的。book18.org
她挑了一條最騷的。book18.org
審判場燈光亮起時，柯聿川已經站在中央高台上了。西裝三件套，黑曜石戒指，威士忌酒杯。他看到她走進來時，掃了一眼她弔帶裙底下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上周我操了你之後，你躺在床上睡著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還記得嗎。」book18.org
林清寒站在他面前三步的位置，赤裸的肩膀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她的表情比上周鬆弛了一些——不是軟了，是某種繃緊的東西被操鬆了。book18.org
「記得。」book18.org
「說了什麼。」book18.org
「柯。」book18.org
「只是柯？」book18.org
「……柯聿川。全名。在夢裡叫的。」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是在夢裡叫的。」book18.org
「因為我早上醒來的時候嘴唇是濕的。叫了太久，口水流到枕頭上了。」book18.org
柯聿川看著她，手裡的威士忌停在半空中。然後他把酒杯放在操作台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上周我只操了你一個洞嗎。」book18.org
「因為我只請了一個洞的假。」book18.org
柯聿川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不是嘴角微勾的那種笑，是真的被逗到的笑，很短，但真。book18.org
「你可以去說脫口秀。但你今天要請三個洞的假。嘴，逼，屁股。一個都不能少。」book18.org
林清寒的下巴微微揚起。那個弧度——和在法庭上說「我要求繼續開庭」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你也得三根雞巴。一根一根來。我不催你。」book18.org
全場三千人同時發出了「嗚——」的起鬨聲。彈幕滾動的速度讓螢幕變成了白色的瀑布。book18.org
「脫。」book18.org
林清寒抬手推掉弔帶。裙子滑落，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不是全包臀的，是只有一根細帶卡在臀縫裡、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布料堪堪遮住陰阜的那種。布料上繡著暗紅色的花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全場爆發出口哨聲。book18.org
「內褲誰挑的。」柯聿川盯著那片黑色蕾絲。book18.org
「我挑的。」book18.org
「為什麼挑這條。」book18.org
林清寒把丁字褲也脫了。她彎腰時乳房懸垂，臀部翹起，丁字褲的細帶從臀縫裡被剝離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啪」。book18.org
「因為這條最騷。因為我想讓你看到的時候硬得更快。」book18.org
「我已經硬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脫褲子。我要檢查。」book18.org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沒有人——在審判庭歷史上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對審判庭之主說話。book18.org
柯聿川脫了外套，脫了馬甲，脫了襯衫，脫了褲子。他的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全場再次發出了那種不可置信的吼叫——和上周一樣猙獰，一樣巨大，一樣硬得像一根裹著天鵝絨的鋼管，龜頭上已經掛著先走汁。book18.org
林清寒往前走了一步，蹲下來，伸出手。不是握——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龜頭下方最粗的那道青筋，像夾一支筆。指腹按在脈搏上，感覺到血管在指下突突地跳。book18.org
「確實硬了。心跳多少下。一秒一下。你的雞巴在跟你心臟一起跳。所以你的心跳現在是每分鐘一百一十二下。」她抬頭看著他，「比我上次含著它的時候還快。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你的屁眼。」book18.org
「那你得先把我操濕。禮貌。」book18.org
柯聿川把她從地上撈起來，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放倒在深淵行刑台已經升起來的低矮金屬平台上。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金屬，乳頭在溫差下瞬間硬成了兩顆石子。book18.org
「腿自己分開。不用我掰。」book18.org
她分開了。不是像上周那樣怯生生地分到比肩寬——這次她把腿分到了最大，膝蓋幾乎碰到平台的邊緣，整個陰部毫無保留地敞開在他面前。花唇已經充血翻開，穴口的嫩肉正在自顧自地收縮，透明的淫水從裡面滲出來，拉絲滴在金屬平台上。book18.org
柯聿川沒有急著進去。他站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看著那個正在冒水的洞。book18.org
「問你幾個問題。答對了操你。」book18.org
「你問。我什麼時候答錯過。」book18.org
「第一個。上周那個黑人的雞巴和我的雞巴，哪個更爽。」book18.org
「你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的雞巴操進來——我只感覺到粗。你的雞巴操進來——粗、硬、燙、青筋會跳、龜頭會碾宮頸、節奏不重樣。他是一根按摩棒，你是一把槍。我選槍。」book18.org
「第二個。這周你有沒有想過找別的男人解決。」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別的男人操不到我想要的深度。手指、假雞巴、按摩棒——全試過了。全夠不到你上周頂到的那個位置。宮頸口往裡三厘米，子宮後壁。那個位置只有你能操到。所以我等你一周。」book18.org
柯聿川握住自己的雞巴根部，龜頭對準她的穴口，只頂進去一個龜頭的高度——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第三個。如果你的騷逼只能被一根雞巴操一輩子——選誰的。」book18.org
「你的。柯聿川的。你還能問出更難的嗎。」book18.org
「能。第四個——你覺得我帥嗎。」book18.org
林清寒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那是一個真正的、不加控制的、被操到一半突然被逗笑了的笑。她的嘴角那道剛拆線的淡粉色疤痕因為這個笑而被拉彎。book18.org
「帥。媽的。帥得我第一場審判就高潮了三次。帥得我這一周自慰的時候想的全是你的臉。帥得我今天挑了最騷的內褲。帥得我看見你的雞巴就想張嘴。帥得你問這種問題的時候——我更濕了。你摸。」book18.org
柯聿川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她的穴口。緊——比上周更緊，但潤滑度比上周更高，手指拔出來時裹著一層晶亮的、拉絲的淫水。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分開，中間的淫水拉了十幾厘米的絲才斷開。book18.org
「確實更濕了。什麼時候開始濕的。」book18.org
「剛才。你說『我來』兩個字的時候。和上周一樣。一個字讓我濕一次——你來，我濕。你進來，我高潮。你射進來，我懷孕。」book18.org
「你不會懷孕。深淵之息有避孕功能。」book18.org
「那你就當我在說情話。」book18.org
柯聿川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平台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他的臉距離她不到十厘米——近到能看清她金絲眼鏡後面瞳孔里倒映著的審判庭穹頂的金光，近到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噴在他的下唇上。book18.org
「林律師。你太會說話了。我操過很多人——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想在操你之前先親你的。」book18.org
他吻了她。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吻。是兇狠的——嘴唇壓著她的嘴唇，舌頭撬開牙齒，直接卷進她的口腔里翻攪。他嘴裡有麥卡倫的泥煤味和雪松木的微苦，她的舌頭迎上來和他纏在一起，沒有躲，沒有遲疑，像是在接一個等了一周的吻。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同一瞬間整根操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尖叫被他的嘴堵住了，只漏出來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像溺水的貓一樣的嗚咽。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和上一周一樣強烈，但不同的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記住了這根雞巴的形狀——肉壁的褶皺在被迫擴張時主動調整了收縮的節奏，宮頸口在龜頭撞擊它之前就預先微微下垂了半毫米。她的身體在歡迎它。她的身體在說——你回來了。book18.org
柯聿川鬆開她的嘴唇，抬起頭，開始抽插。book18.org
和上周一樣，退到穴口，停零點五秒，整根操到宮頸。但節奏比上周更慢——不是更溫柔，是更磨人。每一次停在穴口的那零點五秒里，他的龜頭剛好卡在她的花唇之間，讓她整個陰道的空虛感在這半秒內被無限放大。然後在她即將開口催促的前一瞬，整根操進去，撞得她整個人連同金屬平台都震了一下。book18.org
「慢——太慢了——你故意的——！」book18.org
「我是故意的。求我加快。」book18.org
「求你快——操快一點——操爛我的騷逼——你上周操得比我快——今天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聽我求——好——我求——求你操快一點——求你用操我的頻率操我——！！！」book18.org
柯聿川沒有加快。他維持著極慢的節奏，一邊操一邊重新開口。book18.org
「第五個問題。你上次說你是我的母狗——真心話還是被操到腦子壞了。」book18.org
「真心——啊——真心話——！！！」book18.org
「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認為的。」book18.org
「第一場——你站在高台上——端著威士忌——說『我來』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男人——和其他所有人不一樣——他比我強——我只給他當母狗——！！！」book18.org
「第六個。你喜歡被我操，還是喜歡被我審。」book18.org
「都喜歡——你審我的時候——我更濕——你操我的時候——我高潮——審完了操——操完了審——你隨便——我都——啊啊啊——！！！」book18.org
柯聿川突然加速。從極慢的每三秒一次直接切到每秒三次——沒有過渡，沒有預警。她的宮頸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連續撞擊了十幾下，子宮在腹腔里被撞得震盪不止。她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漿，糊滿了兩個人交合的位置，每一次撞擊都濺出一聲黏膩的咕啾水響。book18.org
「啊啊啊啊——太快了——你賴皮——你突然加速——子宮要被頂穿了——輕——不要輕——重——操死我——操爛我——把我宮頸操開——上周你說今天要操我屁眼的——屁眼還沒操——你先把騷逼操爛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你話太多了。」book18.org
「廢話——我是律師——操逼也要辯護——你的雞巴是法官——我的騷逼是被告——判我——判我終身被操——不准減刑——操我——！！！」book18.org
柯聿川又笑了。他在操她的時候笑出了聲——不是揶揄，不是嘲諷，是發現了一個罕見的、珍貴的、讓他忍不住笑出聲的對手。他操過無數人，沒有人能在被他的雞巴操到翻白眼的時候還能編出「雞巴是法官騷逼是被告」這種比喻。book18.org
他拔了出來。不是射了——是還沒射。他把她從平台上翻過來，擺成跪姿。她的上半身趴在平台上，屁股高高翹起，被他操得微腫的穴口翻著粉紅色的嫩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拉絲滴落。他的視線往上移——她的臀縫裡，那個緊緻的、深褐色的、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肉環，正在因為整體肌肉的痙攣而不自覺地微微收縮。book18.org
「你今天說的所有話里——有一句是真的。我今天要操你屁眼。」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把從她穴口滴落的混合液體，塗在那個緊緻的肉環上。指腹按上去時，林清寒整個人都繃緊了。book18.org
「你這裡——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去過。手指也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覺得那裡不是用來操的。而且髒。」book18.org
「那現在為什麼讓了。」book18.org
林清寒趴在平台上，臉埋在臂彎里，悶悶地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柯聿川都聽清了：book18.org
「因為是你要操。你說下次審判這裡也是你的——你說過。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book18.org
柯聿川沒有說話。他用沾滿她淫水的手指在那個肉環上打了十幾個圈，指尖微微施力，感覺到括約肌在一點一點地鬆開。她的身體在配合他——她能緊張，但她在努力把緊張轉化為放鬆。這不是深淵之息的生理反應，這是她主動的選擇。book18.org
「我進來了。」book18.org
龜頭頂住了她的肛門口。和處女穴不同，肛門沒有處女膜，但括約肌的緊緻程度遠比陰道內壁高得多。龜頭剛擠進去半個頭的高度，那圈肌肉就像橡皮筋一樣死死在龜頭冠上勒出了一道溝。book18.org
「啊——疼——好脹——屁眼要裂了——你的龜頭太大了——進不去的——操——你還在往裡頂——你是要把我屁眼操爛嗎——啊啊——！！」book18.org
「放鬆。深呼吸。你越夾越緊。」book18.org
「我沒夾——是它在夾你——我的屁眼在夾你的雞巴——它不認識這麼大的東西——你讓它適應一下——操——操——操——它在往裡吞——我能感覺到——它的每一圈肌肉都在往裡吞——它在吃你的雞巴——它和我一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book18.org
龜頭完全沒入了。然後是莖身——每一厘米的推進都像是用鈍刀在割開一道從未被打開過的縫。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肉環的嫩肉被碾成了淺粉色的一圈薄膜，箍在青筋虯結的莖身上微微發抖。林清寒的整個臀部都在痙攣，臀大肌緊繃到極限，硬的可以敲出聲音。book18.org
「進去多少了。」book18.org
「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book18.org
「全進去我會死嗎。」book18.org
「不會。但你會高潮到以為自己死了。」book18.org
「那你全進來。操死我。我讓你操死我。我林清寒——二十七歲——律師——處女逼上周剛給你——處女屁眼這周給你——兩個第一次都是你的——你他媽還等什麼——！！！」book18.org
柯聿川掐住她的腰，腰往前一頂——book18.org
三分之二進去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林清寒的慘叫和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肛交的快感和陰道完全不同——更脹、更澀、更鈍，但同時又更深入。直腸被撐開後，龜頭隔著薄薄一層腸壁和陰道後壁，間接壓迫到了她的G點和子宮——這種間接的、從另一個角度傳來的壓迫感，和陰道直接被操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形成了她從未體驗過的、完全陌生的雙重快感。book18.org
「我操到你哪裡了。」book18.org
「直腸——陰道後壁——G點——子宮——全被擠到了——屁眼裡的雞巴在操我的逼——這不科學——但真的好爽——操操操——你動一下——你動——！！！」book18.org
柯聿川開始抽插。肛交的節奏不能像陰道那樣快——括約肌的回彈速度跟不上。他以每兩秒一次的速度，退到肛門口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退出時括約肌被帶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時整圈肌肉被重新碾平。她的肛門在他第五次插入時終於學會了如何配合——退出時主動鬆開，插入時主動收緊，在雞巴通過括約肌的那一刻精準地夾一下。book18.org
「你學會用屁眼夾雞巴了。」book18.org
「我學什麼都快——法律、辯論、口交、夾雞巴——操——我是天賦型選手——屁眼也他媽是——你的雞巴把我的屁眼操出智商了——它在夾你——你感覺到了嗎——每一圈都在夾——夾得你爽不爽——！！！」book18.org
「爽。」book18.org
「那你誇我。」book18.org
「……誇你什麼。」book18.org
「誇我的屁眼是天生的雞巴套子。誇我是肛交奇才。誇我第一次被操屁眼就讓你爽到了。夸。」book18.org
柯聿川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嘴貼著她的耳朵。抽插沒有停，每一下都撞得她趴在平台上抖一下。book18.org
「林律師。你的屁眼——是天生的雞巴套子。你夾得比任何一個肛交老手都好。我第一次操屁眼操到不想拔出來。滿意了嗎。」book18.org
「滿意——啊啊啊——你說的每句誇我的話都讓我高潮——操——我又要去了——屁眼高潮——沒有陰蒂沒有逼——光靠屁眼被操就高潮了——柯聿川你他媽是怪物——把我操成怪物的怪物——！！！」book18.org
她的肛門和陰道同時痙攣了——括約肌瘋狂絞緊他的莖身，陰道在沒有被插入的情況下也跟著劇烈收縮，淫水從空虛的穴口噴涌而出，澆在他的卵蛋上。她的全身趴在工作檯上抽搐了十幾秒，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什麼。book18.org
柯聿川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又抽插了幾下，然後把雞巴從她肛門裡拔了出來。拔出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啵」——像開香檳。她的肛門在失去填充後留下一個暫時無法閉合的深色小洞，能隱約看到裡面鮮紅的直腸壁。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臂彎里，悶悶地說了一句：「……你還沒射。」book18.org
「急什麼。還沒輪完。」他把她從平台上抱下來，讓她轉過來面對他。「三個洞。嘴、逼、屁眼。還差最後一個沒操——你的嘴。」book18.org
「我的嘴上周操過了。」book18.org
「上周是你含著我的雞巴被動挨操。今天不一樣。今天你要一邊含我的雞巴一邊跟我說話。」book18.org
「……含著你雞巴怎麼說話。」book18.org
「你試試。」book18.org
林清寒跪下去，嘴張開。柯聿川的雞巴上沾著她肛門的淫水和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還有剛才從她陰道裡帶出來的殘留精液——三種不同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腥甜的、極其霸道的氣味。她看著這根剛操完她兩個洞的雞巴，上面每一根青筋她都認識，龜頭上的每一條紋路她都能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畫出來。book18.org
她張嘴含住了龜頭。三種體液的混合味道在她口腔里炸開——腥、咸、甜、澀，還有她自己的騷味。她的陰道又痙攣了。book18.org
「上次舔先走汁就高潮了。這次舔到三種混合液——高潮了幾次。」柯聿川低頭看著她含著雞巴的樣子。book18.org
林清寒把雞巴從嘴裡退出來，口水拉著絲連在龜頭上。「一次。還沒到。你讓我邊含邊說我就說——我的騷逼現在正在滴血嗎。」book18.org
「沒有。但你屁眼剛才被操開的小洞還沒合上。」book18.org
「那是你太大了。縫了六針的逼今天沒裂——我就知道你會注意。你剛才操逼的時候沒有上周那麼猛，你在遷就我的縫線。」book18.org
柯聿川沒有說話。她看穿了他。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遷就——或者他不願意意識到。book18.org
「被我說中了。你沉默就是默認。柯聿川在操我的時候會默默遷就我的縫線——這個信息如果賣給VIP包廂里的人，值多少錢。」book18.org
「你不會賣。」book18.org
「為什麼不會。」book18.org
「因為你想自己留著。」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現在——含著說話。左手邊包廂里那個中東客戶，你覺得他今晚花了多少錢來看你被操屁眼。」book18.org
林清寒含著雞巴，聲音從被堵住的口腔里擠出來，含混而黏膩：「唔——至少五千萬——美元——他上周看完我含你雞巴——讓人送了瓶威士忌到審判庭——上面貼了張便簽——說『下次操她屁眼的時候喝』——你喝了嗎。」book18.org
「沒有。那瓶酒我扔了。」book18.org
「為什麼——唔——你不喜歡中東威士忌——」book18.org
「因為那瓶酒是他送的。」柯聿川低頭看著她，「你是我的審判者。他出錢可以看。但他不能請你喝酒。」book18.org
林清寒停下了口交的動作。她含著龜頭，仰頭看著他，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後她把雞巴退出來，口水從下巴滴落，說：book18.org
「柯聿川。你剛才說『你是我的』。你說的是『我的』——不是『審判庭的』——不是『審判者』——是『我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柯聿川沒有回答。book18.org
「這意味著你開始吃醋了。審判庭之主吃醋了。對象是一隻母狗。這隻母狗上周剛被你開苞，這周剛被你開肛，嘴裡還含著你的雞巴。而你吃她的醋。」她舔了一下嘴唇，嘴角那道淡粉色疤痕微微上揚，「你完蛋了。」book18.org
「你話太多了。」book18.org
「你剛才說了三遍。」book18.org
柯聿川把她拎起來，壓在工作檯上，雙腿架在肩膀。正面位——陰道和肛門兩個被操開的洞都暴露在鏡頭下，上面的洞還微微外翻著，下面的洞正一股一股地倒流著之前殘存的淫水。book18.org
「三個洞。」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在她兩個洞口之間來回摩擦，從肛門滑到穴口，又從穴口滑回肛門，「嘴剛才操過了。逼上周重點操過了。屁眼剛才操了一半還沒射。你選——射在哪個洞裡。」book18.org
「三個都想選。」book18.org
「只能選一個。」book18.org
林清寒躺在平台上，雙腿掛在他肩膀上，翻白的眼睛看著他，伸出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個位置正好是子宮。book18.org
「逼里。射逼里。還是騷逼。第一次你射在騷逼里，今天是肛交首秀但最後還是想讓你射在逼里——因為你的精液灌滿我子宮的感覺，我記了整整一周。上周你射完拔出來的時候我覺得肚子空了——空得像被人偷走了東西。今天填回來。求你。」book18.org
柯聿川沒有回答。他直接把雞巴插進了她的陰道里，一口氣插到宮頸——宮頸口還微微開著，龜頭直接擠了進去，半個龜頭卡在子宮口裡。她的子宮被自己的宮頸吮吸著他的龜頭，像一張小嘴在主動含著一顆巨大的果實。book18.org
「操操操——宮頸口還沒合——你直接插進子宮了——！！！」book18.org
「你讓我射在這裡的。子宮。」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不穩——他也快到了。「林清寒——這一周——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怎麼操你。在想你躺在床上念著我的名字流著口水睡著的樣子。在想你挑了一條最騷的內褲走上審判場。在想你第一次含我雞巴時看著我的眼神——不服，但想讓我操。在想你的逼、你的屁眼、你的嘴、你的子宮。我在想——這他媽是不是你算計好的。」book18.org
「是你先給我下了深淵之息——所以是你先——啊啊啊——子宮被撐開了——你的龜頭在我子宮裡跳——你要射了——是不是——操——射進來——射進我子宮裡——把我的子宮灌滿——讓我肚子鼓起來——讓我帶著你的精液走出去——讓全世界都知道柯聿川在我子宮裡留了種——射——！！！」book18.org
柯聿川雙手掐住她的胯骨，腰往前頂到最深，龜頭在她子宮裡劇烈搏動。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她能感覺到子宮壁被衝擊得在痙攣。第一股填滿了子宮底，第二股灌滿了子宮頸，第三股從宮頸口倒灌回陰道。她的子宮容量有限，多餘的精液從雞巴和陰道壁的縫隙間噴涌而出，沿著臀縫流到平台上，在她身下匯成一攤不斷擴大的白色湖泊。book18.org
他射了將近三十秒。比上周更長。book18.org
拔出來時，她的穴口發出了一聲極響的、液體被攪動的水聲。白濁的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穴口咕嚕咕嚕地倒流出來，和上周一樣濃稠。她的肚子微微鼓著——裡面至少還有一半精液被堵在子宮裡，被微微張開的宮頸口卡住了。book18.org
「柯聿川。」她躺在平台上，聲音沙啞到了極限。book18.org
「……我被你操成了三個洞的形狀。」book18.org
「陰道是你的。」book18.org
「屁眼是你的。」book18.org
「嘴也是你的。」book18.org
「子宮裡全是你的精液。」book18.org
「我身上沒有一塊肉不是你的。」book18.org
「但是你剛才說你在想我。不止在床上。你在辦公室也想我。你在審判庭的走廊上也想我。你在看其他審判者檔案的時候——腦子裡還是我。你是不是——操——你是不是對我動了真心。」book18.org
全場安靜了。彈幕停了整整一秒——伺服器沒壞，是所有人同時停止了打字。book18.org
柯聿川站了很久。久到工作人員開始不安地交換眼神。久到直播導演開始切遠景。book18.org
然後他彎下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壓得極低，沒有經過擴音系統，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book18.org
「這句話不算審判內容。私人回答——是。」book18.org
林清寒閉上了眼睛。她的嘴角——那道剛拆線的淡粉色疤痕——彎成了一個弧度。不是勝利的弧度，不是挑釁的弧度，不是傲慢的弧度。是某種更柔軟的、她在法庭上從未展示過的東西。book18.org
「那下次審判——你還會親自來嗎。」book18.org
「每次都來。」book18.org
「每個洞都操？」book18.org
「每個洞都操。」book18.org
「只操我？」book18.org
柯聿川直起身，對著鏡頭和全場恢復了審判庭之主的聲音和姿態。但他留在她耳邊的最後一句話，還是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book18.org
「只操你。」book18.org
審判場燈光漸暗。第三場審判在漫天彈幕和全場尖叫中落幕。直播數據全部刷新了歷史記錄，但柯聿川沒有看那些數據。他站在高台上，看著工作人員將林清寒裹進白色床單推走。她在床單里翻了個身，臉朝向他這邊。他已經看不清她的表情了，但他知道她在笑。book18.org
因為她的嘴唇在動。book18.org
口型是兩個字：book18.org
「我的。」book18.org
當夜。柯聿川的私人辦公室里。book18.org
秘書站在門口，照常彙報：「第三場審判總收入突破兩百億。林清月第三療程腫瘤縮小至零點三厘米，預計兩周內完全康復。林清寒深淵之息融合率——百分之八十九。」book18.org
「另外——『嫉妒』的目標人選，心外科醫生沈若薇，已經接受了邀約。她下周三會來雲頂會所見您。她很乾脆——比林清寒乾脆得多。她說她願意做任何事，只要能讓她贏過林清寒一次。她嫉妒林清寒嫉妒了十八年。」book18.org
柯聿川端著威士忌，沒說話。book18.org
「柯先生？」book18.org
「繼續推進。」他放下酒杯，聲音平穩，「傲慢還沒審判完——但她已經差不多是我的了。嫉妒接上。第三審判室準備好。深淵行刑台調到B檔。」book18.org
「是。」book18.org
秘書退出時，柯聿川叫住了她。book18.org
「等等。林清寒下周的審判——排到嫉妒之前。還是周六晚上八點。第四場。」book18.org
「可是按照計劃，傲慢的審判周期應該是兩周一次——」book18.org
「改成一周一次。」他轉過身，黑曜石戒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一下。「以後每周六都是她的。嫉妒排周日。」book18.org
秘書停頓了零點幾秒，沒有多問。她鞠了一躬，退出辦公室。book18.org
柯聿川獨自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現實世界正在黎明前的黑暗裡沉默。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黑曜石戒指，指根處多了一道極淺的、剛出現不久的壓痕。不是在戒指底下。是戒指旁邊——無名指第二關節的位置，像是被什麼細長的東西勒出來的。book18.org
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那是今天下午沒有的痕跡。book18.org
是林清寒的手指——在審判場上，她勾著他手指的位置。每一場都勾在同一個地方。三次審判，三場合一，皮膚被壓出了記憶。book18.org
他握緊拳頭。壓痕消失了。book18.org
但鬆開時，它又慢慢浮現。book18.org
黑曜石戒指微微發光。審判庭穹頂上，傲慢的雕像底座已經亮起了超過四分之三的金光。而在那尊雕像旁邊，第二尊雕像——嫉妒——底座也開始泛起了極淡的螢光。book18.org
柯聿川端起威士忌，對著窗外的暗夜，說了一句沒人能聽到的話。book18.org
「……操。」book18.org
（第五章 完）book18.org
# 第六章 第四場·嫉妒的處女秀book18.org
周日。晚上七點五十分。book18.org
審判場和昨晚一模一樣。穹頂上傲慢的雕像底座亮著金光，嫉妒的雕像底座也亮起了第一圈暗紅色的螢光。但今晚審判場中央的布置變了——深淵行刑台完全升出地面，X形金屬架上多了兩副束縛裝置。兩副。並排。book18.org
觀眾席上的三千人嗅到了不一樣的氣味。彈幕已經在猜了：今晚要操兩個？book18.org
燈光亮起時，柯聿川已經站在高台上。西裝三件套，黑曜石戒指，威士忌。和每一場都一樣。但今天他身邊的操作台上多了一個按鈕——紅色的，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拉丁文單詞：Invidia。嫉妒。book18.org
「各位來賓。昨晚是傲慢的第三場。今晚——」他按下那個紅色按鈕，「是嫉妒的第一場。但今晚的審判和以往不同。因為傲慢和嫉妒——在現實中認識。」book18.org
審判場入口，兩束聚光燈同時亮起。book18.org
左邊，林清寒走進來。黑色弔帶裙，細高跟，嘴角那道淡粉色疤痕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她的步伐比前三場都更鬆弛，但眼神在掃過高台上那個紅色按鈕時，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右邊，另一個女人走進來。book18.org
沈若薇。和林清寒同歲，身高比她矮三厘米，但比例更豐滿——胸圍至少是D杯，腰肢纖細，臀部飽滿圓潤，大腿豐腴而修長。她穿一件白色弔帶裙，和林清寒的黑色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臉是一張典型的東方美人臉——杏仁眼，鵝蛋臉，櫻桃小嘴——但眼神不對。那雙杏仁眼裡翻湧著長達十八年的執念，濃烈到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book18.org
她是被秘書領進來的。周三簽了合約，周四注射了深淵之息——劑量只有林清寒初始劑量的三分之一，因為她的墮落不需要藥物來催化。她心裡的嫉妒本身就已經是最好的催化劑。book18.org
「林清寒。」沈若薇站在審判場中央，隔著三步的距離看著對面的女人，「十八年沒見。你嘴角的疤——操裂的？」book18.org
全場爆發出驚呼。彈幕瞬間炸了——沒有人想到今晚的第二個審判者敢一上來就挑釁傲慢。book18.org
林清寒的表情紋絲不動。「沈若薇。大學同學。全系第二。永遠的第二。你是來看我挨操的還是來陪我挨操的。」book18.org
「我是來證明我比你強。你花了三場才學會給柯先生舔雞巴——我只需要一場。」book18.org
「你大學的時候也這麼自信。結果每次考試都被我壓十分。」book18.org
「壓十分的是理論考試。臨床實操我甩你十條街。你連縫針都不會。」book18.org
「你是心外科醫生。我不需要縫針。」book18.org
「你現在需要了——嘴角那道疤不就是被操裂了縫的？」book18.org
觀眾席上已經有人在尖叫了。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火藥味濃到可以用刀切開。彈幕瘋狂滾動：「操！她們真的認識！」「全系第一和全系第二一起挨操！」「修羅場！操他媽的是修羅場！」book18.org
柯聿川從高台上走下來，走到兩個女人中間。他比她們都高，左右掃了一眼，嘴角微揚。book18.org
「敘舊結束。兩位審判者——脫。」book18.org
林清寒推掉弔帶裙。沈若薇也推掉了。兩個人赤裸地站在審判場中央，並排，距離不到一米。燈光太亮，她們能看到彼此身體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林清寒的身材偏瘦長，肌肉線條幹凈利落，乳房是C杯，乳尖粉嫩挺翹，陰毛修剪成整齊的三角形。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極淡的痕跡——昨晚柯聿川的精液灌滿子宮後留下的皮膚拉伸痕跡，還沒完全消退。book18.org
沈若薇的身材更豐滿。D杯乳房飽滿渾圓，乳頭顏色比林清寒深一個色號，乳暈更闊。她的腰臀比誇張到像漫畫角色——腰細得一隻手能掐住，屁股卻圓得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臀肉緊緻上翹。她的陰毛剃得乾乾淨淨，整個陰阜光滑白皙，花唇的顏色是深粉紅色，比林清寒更深更飽滿。book18.org
「奶子比我大。」林清寒掃了一眼沈若薇的胸。book18.org
「逼比我騷。」沈若薇盯著林清寒雙腿之間——那裡已經亮晶晶地濕了一片，「柯先生還沒碰你，你就濕了。你是看到我就濕了，還是想到他要操我們兩個你就濕了？」book18.org
「都有。看到你讓我興奮——因為十八年了，你終於有一次機會能跟我站在同一個台子上。雖然這個機會是張開腿挨操。」book18.org
「你嘴是真的賤。」book18.org
「你逼也不幹。」book18.org
柯聿川站在兩人中間，左手捏住林清寒的下巴，右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同時將兩張臉扳向自己。book18.org
「你們倆鬥嘴的功夫，我硬了。誰來負責。」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低頭看向他的胯下。西裝褲已經撐起了巨大的帳篷。然後她們又同時抬頭看了對方一眼——那一秒的眼神交流里，不是敵意，是某種無聲的協商。協商的結果是——林清寒先蹲了下去，沈若薇跟著蹲下。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同時解開了他的皮帶。林清寒拉下拉鏈的手比沈若薇快了半秒——她在炫耀她對這根雞巴的熟悉程度。但沈若薇也不甘示弱，在雞巴彈出來的第一時間就伸手握住了莖根——她的握法和林清寒上周一模一樣，分明是反覆看了審判錄像學來的。book18.org
「你學我。」林清寒瞪著沈若薇。book18.org
「廢話。你的每場審判我看了至少五遍。你含龜頭喜歡先舔馬眼。你被操到高潮的時候會翻白眼。你最喜歡被他從後面操。你屁眼第一次被操的時候夾得比逼還緊——這些我都知道。你的弱點我也都知道。」沈若薇轉過頭，看著柯聿川，「柯先生，她的弱點——左耳垂。你一舔她左耳垂她就腿軟。昨晚的錄像里你咬她左耳的時候她陰道內壓翻了四倍。我測過。」book18.org
柯聿川低頭看著沈若薇，眼神里多了一層玩味。「你看審判錄像做筆記？」book18.org
「我做什麼都做筆記。包括怎麼伺候你。她的每場審判我寫了十二萬字分析。你操她的頻率、節奏、角度、力度——我全部拆解了。今晚我要用這些數據——打敗她。」book18.org
「你沒戲。」林清寒已經含住了龜頭，聲音含混但挑釁分毫不減，「數據不能讓你高潮。我能。」book18.org
「你能高潮有什麼了不起。我也能。我昨晚注射完深淵之息——第一次自慰就潮吹了。噴了半張床。」book18.org
「半張床也好意思說。我第一場審判被他看著就高潮了三次。你行嗎。」book18.org
「我今晚就超你。三場三次算什麼——我一場五次。」book18.org
「吹牛。」book18.org
「你看著。」book18.org
柯聿川站在兩個赤裸蹲著的女人中間，低頭看著她們鬥嘴。他的雞巴就豎在兩張臉之間，龜頭上的先走汁已經滲出來了。林清寒和沈若薇同時看到了那滴透明的液體——然後同時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兩條舌頭在龜頭頂端碰在了一起。book18.org
全場三千人的尖叫聲掀翻了穹頂。book18.org
彈幕徹底瘋了：「舌吻了！！！不是舌吻是舌斗！！！」「兩個婊子搶著舔雞巴！！！」「操操操操操操操！！！」book18.org
林清寒的舌尖先卷到了那滴先走汁。但她沒有吞——她用舌尖托著那滴液體，挑釁地看著沈若薇。沈若薇毫不示弱，舌頭湊上去，從林清寒的舌尖上把那滴先走汁捲走了一半。兩條舌頭在龜頭表面糾纏了一瞬——黏稠的口水和先走汁在舌尖和舌尖之間拉出了無數道細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我的先走汁——你搶什麼。」林清寒含著那半滴液體，聲音黏膩。book18.org
「你含過那麼多次了——分我一滴怎麼了。」沈若薇已經咽了下去，瞳孔猛然放大——深淵之息在先走汁的刺激下讓她整個陰道劇烈痙攣了一瞬，大腿內側瞬間就濕了。book18.org
「看見了沒，」林清寒對著柯聿川說，「她舔你一口先走汁就高潮了。第一次我好歹撐到了含進去才高潮。她比我還廢。」book18.org
「閉嘴。」沈若薇的臉紅了，但她的手已經握住了雞巴莖身，嘴唇急不可耐地包住了龜頭的另一側。兩個女人的嘴唇在同一根雞巴的龜頭上碰在了一起——林清寒占著龜頭左半邊，沈若薇占著右半邊，兩張嘴的唇緣在龜頭正中間相觸，各自含著一半龜頭用力吸吮。book18.org
「操。」柯聿川發出了一個單音節。這是他整晚第一次失態。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舌頭同時在龜頭上遊走——林清寒舔著馬眼，沈若薇舔著龜頭冠，兩條舌頭隔著薄薄一層龜頭表皮互相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口水和先走汁在兩個女人的嘴角和雞巴之間拉出了密密麻麻的絲網，黏稠的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卵蛋上。book18.org
「你舔得沒我好。」林清寒退出來，用舌尖在龜頭上畫圈，眼睛卻看著沈若薇。book18.org
「你舌頭太硬了。我比你軟。男人的龜頭喜歡軟的——你連這都不懂？」沈若薇也退出來，嘴唇在龜頭冠上吮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我懂他的雞巴。你不懂。你昨晚第一次自慰。我被他操了三次。你拿什麼跟我比。」book18.org
「拿這個——」沈若薇突然張嘴，將整個龜頭吞進去，然後做了一個林清寒沒想到的動作——她的喉嚨肌肉像波浪一樣從喉管底部往上翻滾，一邊吞一邊用喉嚨的蠕動按摩龜頭。這是林清寒還沒完全掌握的技巧——主動的深喉蠕動，不是被動忍受，是用喉嚨在主動操龜頭。book18.org
林清寒瞪大眼睛，看著沈若薇將整根雞巴吞了將近一半進去——昨天才第一次自慰的女人，今天就能做深喉蠕動。喉嚨肌肉的波浪在沈若薇的脖子外面都能隱約看到，從鎖骨往上翻卷，一浪接一浪。她的鼻孔噴著粗氣，眼睛翻白但嘴角勾著——在向林清寒示威。book18.org
「操。你練過。」林清寒的聲音里第一次有了一絲真正的驚訝。book18.org
沈若薇把雞巴拔出來，大口喘氣，口水從下巴滴落，但眼神得意得要命。「我昨晚用假雞巴練了六個小時。嘔吐了三次。第三次之後就不吐了。我說過——我做什麼都做筆記。」book18.org
林清寒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她做了一件誰也沒想到的事——伸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吻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吻。是兇狠的、示威的、帶著侵略性的吻。林清寒的舌頭撬開沈若薇的嘴唇，在她口腔里翻攪，把她嘴裡殘留的先走汁和口水的混合物全部卷進了自己嘴裡。沈若薇愣了一瞬，然後回吻了過去——兩個女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嘴裡激烈地交纏，唾液交換，四片嘴唇互相吮吸碾壓。book18.org
她們在柯聿川的雞巴正前方接吻。book18.org
彈幕徹底白屏了。伺服器在燃燒。book18.org
柯聿川看著兩個赤裸的女人在他胯下接吻，他的雞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往外滲著大量先走汁，青筋在莖身上劇烈搏動。book18.org
「夠了。」他伸手捏住兩個女人的後頸，將她們分開。林清寒的嘴唇被沈若薇咬破了，滲出一小顆血珠。沈若薇的下唇被林清寒吸腫了，紅得像一顆櫻桃。book18.org
「你們兩個——到底是在爭我，還是在互相勾引。」book18.org
「爭你。」兩人異口同聲。book18.org
「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林清寒先動了。她站起來，轉身趴在深淵行刑台的金屬架邊緣，雙腿大分，屁股高高翹起。被操過三場的穴口今天格外饑渴——花唇充血翻開，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拉絲。昨晚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已經從腹腔內壁消退了些，但穴道內壁的肌肉仍保持著被操開後的柔軟彈性。book18.org
「這個洞——你來操。」林清寒回頭看著柯聿川，然後又看了眼沈若薇，「但你要讓他同時操她的嘴。我要她在我被操的時候含著你的雞巴。我要看著你的雞巴把她的嘴操成O型。我要看她邊含雞巴邊聽我浪叫的表情。讓她學——讓她記筆記——讓她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被你操成母狗的。」book18.org
沈若薇的眼神暗了一瞬。但她沒有拒絕。她跪在林清寒旁邊的地面上，正好能看到林清寒被操時臉朝向自己的方向。這個位置是林清寒故意選的——她要沈若薇近距離直面全過程。book18.org
柯聿川走到林清寒身後，一隻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穴口上時，林清寒的整個陰道都主動吸了上來——穴口像一張認得主人的小嘴，含住龜頭就不放。book18.org
「操——你現在不用我頂就自己吸了。」柯聿川低頭看著那個正在主動吞下龜頭的穴口。book18.org
「被你操了三次——騷逼認識你了——它比我更想你——昨天晚上你射完拔出去之後——它在床上自己收縮了一整夜——沒有東西填著就睡不著——你的雞巴是它的安眠藥——你不在的時候——我把三根手指插進去——夠不到底——你的尺寸是唯一的——操我——！！！」book18.org
柯聿川一插到底。book18.org
和前三場不同，這一次的進入幾乎沒有阻力。她的陰道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肉壁的褶皺在他進入的第一時間就主動張開又包緊，宮頸口在龜頭到達前就已經微微下垂，等著被撞擊。她的身體已經被他操成了他的形狀。book18.org
「啊啊啊啊——還是這個——就是這個——就是你的雞巴——昨晚想了一整夜——自慰了四次——每一次都差一點——手指不夠粗——按摩棒不夠燙——只有你的雞巴——又粗又燙又會跳——操我——操爛我——操穿我的子宮——！！！」book18.org
柯聿川沒有停頓。他以每秒兩次的頻率猛烈抽插，整根進整根出，每一次龜頭都碾過G點撞上宮頸，在宮頸口上碾一下再拔出去。林清寒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漿，糊滿了兩個人的交合處，每一次撞擊都濺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乳房懸在半空中劇烈甩動，汗水從後背淌下來，沿著脊椎溝流到臀縫裡。book18.org
「沈若薇——看到了嗎——他在操我——他在用我最喜歡的頻率操我——這個頻率是第三場他自己試出來的——試了三次才試出來的——他從穴口退到龜頭卡住再進來——停零點五秒——這個間隔剛好讓我子宮開始痙攣的時候又被填滿——你記筆記——操操操——記下來——！！！」book18.org
沈若薇跪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個人的交合處。她看到了柯聿川的雞巴在林清寒的穴口進出的每一個細節——翻出的嫩肉、飛濺的淫水、被撐到極限的穴口薄環。她的呼吸粗重到了極點，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又鬆開，大腿內側已經濕成一片。她的眼眶裡翻滾著濃烈的、黑色的嫉妒——不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嫉妒，是一個永遠輸給林清寒的女人對又一個輸了十八年的領域的嫉妒。book18.org
「柯先生——操她的嘴！」林清寒在撞擊間隙中喊出來，「讓她張嘴——你的雞巴從我的逼里拔出來——直接塞進她嘴裡——讓她嘗嘗我的騷味——！！！」book18.org
柯聿川看了一眼沈若薇。她跪在那裡，嘴唇微張，眼神里翻滾著嫉妒和渴望的混合物。他拔出沾滿林清寒淫水的雞巴，轉身對著沈若薇——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把林清寒的騷水抹在她的人中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沈若薇張開了嘴。雞巴捅進來時，她發出了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嗚咽。比昨晚的假雞巴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熱度和硬度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龜頭直接頂到了喉嚨底。她沒準備好——但她不准自己失敗。她強迫自己放鬆喉嚨，強迫自己吞下那個大到不合常理的龜頭，強迫自己在林清寒面前不露出任何被嗆到的表情。book18.org
但最猛烈的衝擊不是雞巴的尺寸——是味道。雞巴上裹滿了林清寒的淫水，那股騷甜的、濃烈的、帶著林清寒獨有氣味的液體塗滿了她的舌頭、上顎、喉嚨。她在被迫品嘗林清寒的騷味——而林清寒正趴在她旁邊回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勝利的快意。book18.org
「好吃嗎——我的騷水——比你自己的好吃吧——柯先生——她含著你的雞巴還在瞪我——她不專心——操她喉嚨——操深一點——讓她翻白眼——她剛才用深喉跟我示威——現在讓她真深喉——！！！」book18.org
柯聿川攥住沈若薇的頭髮，腰往前一頂。龜頭撞開喉嚨口，整個插了進去。沈若薇的喉嚨被撐成了一個她自己的身體都沒見過的形狀，脖子上能隱約看到龜頭的輪廓在皮膚底下鼓出來。她的眼睛立刻翻白了，眼淚鼻涕口水同時噴涌而出。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有推他。她的手死死攥著自己的大腿，指甲掐進肉里，強迫自己忍著。她不要輸。她在林清寒面前不能輸。十八年全系第二，今天不能在含雞巴上也當第二。book18.org
「唔——咕——咕嚕——！！！」book18.org
喉嚨蠕動的波浪從脖子根部翻上來——她又在做那個技術。一邊被操喉嚨一邊用喉嚨肌肉主動按摩龜頭。眼淚糊了滿臉，但她還在翻著白眼做。book18.org
柯聿川從她嘴裡拔出來，低頭看著趴在地上咳嗽乾嘔的沈若薇。「第一次深喉就做到了主動蠕動。你確實是天賦型。」book18.org
「謝謝——柯先生——」沈若薇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但她的眼睛立刻轉向林清寒，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聽到沒有，他誇我了。book18.org
「他誇你是天賦型，」林清寒慢悠悠地說，「但他射的時候還是射在我逼里。三場，每一場都射在逼里。屁眼開苞都沒搶走逼的地位。你深喉一次就想搶？排隊。」book18.org
「我會讓他射在我逼里的。今天。」沈若薇撐起身體，站起來。book18.org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柯先生——她的處女逼還沒被任何東西進過。比我的緊。你去操。我看著她被開苞的臉——我要拍照。」book18.org
柯聿川將沈若薇翻過來正面朝上放在平台上。她的身體比林清寒更豐滿，躺在金屬平台上時乳房並沒有完全塌下去，而是往兩側微微攤開，乳尖仍然高昂地翹著。她的雙腿被他分開時，大腿內側的肌肉緊張地繃緊了——不是因為抗拒，是因為期待和恐懼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陰戶和林清寒完全不同。林清寒的陰唇薄而粉嫩，沈若薇的陰唇飽滿厚實，顏色是深粉紅色，像兩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緊緊合在一起。陰道入口藏在花瓣之間，只有一條極細的縫隙，縫隙邊緣滲著透明的淫水——深淵之息讓她的處女逼也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柯聿川用手指分開她的花唇。裡面的嫩肉顏色鮮紅欲滴，處女膜是一圈薄薄的肉色膜片，中間有一個不到一厘米的小孔，正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張。book18.org
「處女膜。比你當年的厚。」柯聿川對著林清寒說。book18.org
「她什麼事都比我厚——臉皮也比我厚。」林清寒趴在旁邊的架子上，但她沒有真的拍照——她只是看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柯聿川的龜頭抵在沈若薇的處子穴口上。她的眼神不是嫉妒——是某種更複雜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看著自己唯一認的男人即將給別的女人開苞，而那個女人是她認識了十八年的、永遠輸給她的、現在卻在同一個台子上和她搶同一根雞巴的沈若薇。book18.org
柯聿川的龜頭擠開了花唇，抵在那圈處女膜上。沈若薇的穴口比林清寒更緊——緊到龜頭才進入半個頭的高度就被卡住了，花唇緊緊箍在龜頭冠上，像一道肉質鎖環。book18.org
「好大——比假雞巴——比視頻里看得大多了——柯先生——等一下——讓我適應——操——你還在往裡——！！！」book18.org
「我沒動。是你的逼在往裡吞。」柯聿川低頭看著交合處——她的穴口確實在主動吮吸龜頭，即使處女膜還沒破，花唇已經在一張一合地試圖把龜頭吞得更深。深淵之息的初期融合效果在她身上也出現了——身體的饑渴程度遠超大腦的接受能力。book18.org
「處女逼就會吸雞巴——你這天賦——比我還離譜——柯先生——捅穿她——讓她知道第一次被操穿是什麼感覺——！！！」林清寒在旁邊喊著，聲音里的快意和某種說不清的情緒混在一起。book18.org
柯聿川腰往前一頂。處女膜被貫穿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沈若薇的尖叫和兩個多月前林清寒的第一聲尖叫有幾分相似——都是撕裂的痛和填滿的爽混合在一起。處子血從被撐裂的穴口滲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金屬平台上。但和林清寒不同，沈若薇在尖叫之後的第一反應不是哭——是伸手抓住了林清寒的手。book18.org
這個動作不是預謀的。是本能。被操穿處女的瞬間，沈若薇的手在平台邊緣胡亂抓握，正好碰到了林清寒搭在架子上的手，然後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死死攥住了。book18.org
林清寒愣了一下。然後她握了回去。book18.org
十八年的對手。此刻一個人在被開苞，另一個人握著她的手。book18.org
但沈若薇的嘴沒有軟。book18.org
「林清寒——啊啊啊啊——他操進來了——好粗——你的逼被他操的時候也是這個感覺嗎——這麼脹——這麼滿——感覺肚子被捅穿了——你是怎麼忍住的——操操操——我的處女膜剛才破了——我聽到了——啪一聲——你第一次也聽到啪一聲嗎——！！！」book18.org
「聽到了。而且比你叫得更慘。你起碼沒翻白眼。」book18.org
「我已經翻了——你沒看到——啊啊啊——他又在往裡——宮頸——宮頸被頂到了——好酸——好麻——我的子宮在抖——你的子宮第一次被他頂到的時候有沒有抖——！！！」book18.org
「抖。抖到現在。」book18.org
柯聿川開始了抽插。沈若薇的陰道比林清寒更緊也更短——他的龜頭每次都能輕易撞到宮頸口，而且她的宮頸位置比林清寒更低，每次撞擊都直接碾在宮頸正中央，把那圈緊緻的肌肉撞得又酸又麻。她的陰道內壁褶皺更多更深，像層層疊疊的絨布，每一層都在他抽出時緊緊刮過莖身。book18.org
「柯先生——她的逼和我的逼——哪個操起來更爽——！！！」林清寒突然問。book18.org
柯聿川保持著穩定的抽插，同時回答：「不一樣。你的長，她的緊。你的宮頸高，她的宮頸低。你的水多，她的肉厚——一個是操不膩的老逼，一個是剛開苞的新逼。」book18.org
「老逼？！你他媽說我是老逼？！上個月你還是處女！！！」林清寒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在我這兒，被操過四次的逼算老逼。你是我的老逼。她剛開苞。」book18.org
「操——你說我老——但你射的時候還是射在老逼里——你認不認——！！！」book18.org
「認。射給你。每次都是你的。」book18.org
「聽到沒有沈若薇——他說射給我的——你的處女逼今天只能用來挨操——精液是我的——！！！」book18.org
沈若薇在劇烈的抽插中偏過頭看著林清寒，翻白的眼睛裡燃著嫉妒的火焰：「第一次——開了苞——後面還有的是機會——下周——下下周——他早晚會射在我逼里——！！！」book18.org
「你不會。」柯聿川說。然後他突然拔出雞巴，把沈若薇翻過來，變成和林清寒一模一樣的跪姿——兩個女人並排跪在行刑台邊緣，屁股高高翹起，四條腿大八字分開，兩個穴口一左一右對著全場。一個是被操過三場、昨晚剛被灌滿精液的老逼——肉穴微腫但濕滑柔軟，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顏色是深粉色。另一個是剛剛被破處、處女血還在順著大腿往下滴的新逼——陰唇飽滿厚實，穴口緊得幾乎看不到縫隙，處子血混著淫水在穴口糊成了一圈淡紅色的泡沫。book18.org
「看好了——三千人——一千六百萬付費觀眾——給我作證——」柯聿川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在兩個人穴口之間來回蹭，從左滑到右，從右滑到左。「林清寒的逼操了三場，今晚也操過了。沈若薇的逼剛開苞，處女血還在流。我現在要操她的屁股——處女屁眼，開苞。」book18.org
全場炸了。book18.org
彈幕刷到了什麼地步——直播延遲從兩秒漲到了十五秒。全球十二組伺服器全在冒煙。book18.org
「給她屁眼開苞？！」林清寒轉頭瞪著柯聿川，「我屁眼上周才給你——你他媽這周就給她開？！這是批發處女屁眼嗎柯聿川！！！」book18.org
「你不服？」book18.org
「我不服！」book18.org
「不服什麼。」book18.org
「我的屁眼先開——你上周說我的屁眼是天生的雞巴套子——你說肛交奇才——你誇我——你現在要操她的屁眼——她還什麼都沒練過——她的屁眼不會夾雞巴——操起來肯定沒我的爽——！！！」book18.org
沈若薇在另一個位置上把屁股翹得更高了。她的肛門顏色比林清寒更深——是一個緊緻的深褐色小肉環，周圍的皮膚光滑無毛，括約肌的褶皺緊密得像一朵還沒開放的花苞。她聽到林清寒的話後，回頭看著她，嘴角勾出一個和林清寒一樣不服輸的弧度。book18.org
「我的屁眼確實沒練過——但它比你的緊。你被操過一次了——我是全新的。柯先生——處女屁眼和二手屁眼——你選誰。」book18.org
「你他媽才是二手屁眼——！！！」book18.org
「至少我的屁眼沒被他操過。你的已經刻下他的雞巴形狀了。你剛才自己說的——你的三個洞都是他的形狀。我的屁眼還沒被塑形——今夜之後才是他的。第一次永遠比第二次珍貴——你說對不對，柯先生。」book18.org
柯聿川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用自己的行動回答了——龜頭沾著沈若薇的處子血和林清寒的淫水，抵在那個深褐色的小肉環上。book18.org
「深呼吸。放鬆。你會比她還緊——她的屁眼第一輪夾了我將近兩分鐘才松。你可能需要更久。」book18.org
「我不需要——啊啊啊啊——！！！」book18.org
龜頭沒入了。沈若薇的肛門比她的陰道緊得多得多——括約肌像一圈鋼箍，死死勒在龜頭冠最寬的位置上，緊到柯聿川第一次感覺到了疼痛。但他的龜頭還在往裡擠，括約肌被一寸一寸地撐開，肉環被碾成了近乎透明的淺褐色薄圈，所有的褶皺都被撐平了。book18.org
「好痛——屁眼裂了——操——操——操——好脹——腸子被捅穿了——怎麼比剛才逼還疼——剛才逼被開苞都沒這麼疼——！！！」book18.org
「屁眼本來就沒逼那麼有韌性。她是天賦型選手——你是正常選手。別跟她比。」柯聿川停下動作，讓她的肛門適應龜頭的體積。book18.org
「你在說她是屁眼天才我是逼天才——？」book18.org
「你是肛交奇才——上周你自己封的。她還需要驗證。」book18.org
林清寒從旁邊爬過來，趴在沈若薇臉旁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在被開肛的同時直視自己。「沈若薇——聽到沒有——他說我是肛交奇才。你的屁眼還沒被驗證。我操——你肛門裡面在痙攣——我看到了——你的屁眼在抖——它害怕——別怕——小騷逼——柯先生的雞巴操進去之後你會高潮的——我第一次被他操屁眼的時候——高潮了兩次——你猜你能高潮幾次——！！！」book18.org
「一次——就夠了——比——比你少一次也一樣爽——啊啊啊——又進來了——三分之一了——腸子被塞滿了——想拉——好想拉——操——不能拉——拉了你就笑話我了——！！！」book18.org
「你敢拉我就讓柯先生把精液全射在我逼里——你一滴都別想分到！！！」book18.org
柯聿川掐著沈若薇的腰，雞巴在肛門裡推進到一半。然後他開始抽插——每兩秒一次，極慢極重，每一次退出都讓括約肌外翻一小圈，每一次插入都碾平所有褶皺。處女的直腸內壁緊得像一條剛拆封的醫用矽膠管，光滑而滾燙，緊緊裹著他的莖身。和林清寒的肛門不同——林清寒的肛門會在他插入時主動夾，沈若薇的肛門完全被動，但被動的緊緻有被動的美。book18.org
「她的屁眼夾了沒有——！！！」林清寒在旁邊盯著交合處，聲音大得像個裁判。book18.org
「沒有。她不會夾。被動的緊。」book18.org
「哈！！！你不會夾！！！肛交奇才還是我的！！！你筆記寫了十二萬字——屁眼怎麼夾雞巴沒寫進去嗎！！！」book18.org
「沒——沒寫到那章——還差——還差三萬字——啊啊啊——太大了——你的肛交筆記——回頭髮給我——！！！」book18.org
「不發！自己練！讓你昨晚用假雞巴練深喉不練肛交！！！」book18.org
「我——沒——想——到——他——今天——就——操——我——屁——眼——！！！」每一個字都被撞擊截斷，沈若薇的聲音像被切成碎片的呻吟。book18.org
柯聿川拔出了雞巴。肛門的初次不能持續太久——處女直腸容易撕裂。他把沈若薇從平台上翻轉過來，和林清寒擺在一起。book18.org
兩個女人，並排躺在平台上，腿被掰開到最大，三個洞全部暴露在鏡頭下。林清寒左邊，沈若薇右邊——兩張臉的距離不到半米，能看清對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林清寒的嘴角那道淡粉色疤痕和沈若薇紅腫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呼應——都因為柯聿川而留下了痕跡。林清寒的穴口還微張著，剛才被操過的陰道還在緩緩倒流著淫水。沈若薇的穴口周圍糊著處子血的淡紅色痕跡，肛門被撐開之後留下了一個比原來大三倍的小洞，能隱約看到裡面鮮紅的腸壁。book18.org
「現在——最後一輪。」柯聿川站在兩個人張開的腿之間，握著自己的雞巴，「兩根雞巴在哪。」book18.org
審判場的地板裂開兩個小口，兩根和柯聿川本人的雞巴一模一樣的仿生假雞巴從地上升了起來——深棕色，二十八厘米，青筋虯結，龜頭巨大，連馬眼都做了精確還原。這是審判庭特製的「主之替代」，專門為今天的雙人審判準備的。book18.org
全場尖叫。book18.org
柯聿川將兩根假雞巴分別插入兩個女人的陰道——不是用手拿著插，是啟動了行刑台的地面觸手，兩根假雞巴被固定在地上的活動支架上，以和柯聿川一致的頻率開始自動抽插。他自己的雞巴——真雞巴——懸在兩個女人之間。book18.org
「兩假一真。嘴兩張，逼兩個，屁眼兩個——六洞對三根。你們兩個猜——我的真雞巴操誰。」book18.org
「操我——！！！」兩個女人異口同聲。book18.org
假雞巴在她們逼里以高速抽插，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被操得前後晃動。她們的呻吟聲交疊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聲——一個高亢一個低沉，一個沙啞一個清亮，但都在喊同一個男人的名字。book18.org
「柯聿川——操我——操我的嘴——我的嘴比她的空——她剛才含過了——我還沒有——！！！——假雞巴沒有溫度——你的雞巴是燙的——我要燙的——不要矽膠的——！！！」book18.org
「我的嘴也空——剛才含你雞巴是她——不是我——假雞巴在我逼里操得不夠深——它不會跳——不會碾宮頸——你的青筋是真的——我要真的青筋摩擦我的喉嚨——我要你用真雞巴給我深喉——然後射在我逼里——！！！」book18.org
柯聿川看著兩個被假雞巴操到翻白眼的女人還在拚命爭他真雞巴的使用權，嘴角慢慢勾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兩個人都沒想到的決定。他掰過林清寒的頭，又掰過沈若薇的頭，將兩個人的臉正面貼在了一起——鼻子對鼻子，嘴對嘴，四片嘴唇幾乎貼著。然後他握著雞巴，將龜頭從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嘴唇之間塞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操一個人的嘴，是操兩張貼在一起的嘴。龜頭同時在兩個人的唇間進出，上嘴唇是林清寒的，下嘴唇是沈若薇的，兩張嘴被迫同時含著一根雞巴——她們的舌頭在狹窄的空間裡纏在一起，中間夾著一根正在搏動的、滾燙的肉柱。兩個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沿著她們貼合的下巴和脖頸淌下來，把兩個人的胸脯都糊得晶亮。book18.org
「唔——咕——咕嚕——！！！」book18.org
兩張嘴同時發出了含混的水聲。分不清是誰的聲音。舌頭在雞巴底下糾纏，嘴唇在龜頭上摩挲，口水從兩個嘴角匯成一條河流往下淌。兩個女人的鼻尖碰在一起，眼睛對視著——翻白的黑眼珠里倒映著對方同樣翻白的臉。這種羞辱比任何單獨的口交都更深——被迫和最想打敗的人一起給同一個男人舔雞巴，舌頭碰舌頭，嘴唇碰嘴唇，口水都分不清是誰的。book18.org
柯聿川在兩張嘴的夾擊中抽插了將近三分鐘。然後他拔出來。book18.org
「現在——兩張臉同時接我的精液。誰先搶到第一股精液——誰就是今晚的冠軍。」book18.org
他站在兩個人臉正上方，飛快地套弄著自己的雞巴。兩個女人立刻把臉往上仰，嘴張開，舌頭伸長——兩根舌頭並排伸著，舌面朝上，像兩隻等著接雨的淺碟。四隻眼睛死死盯著龜頭上的馬眼。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出來，白濁濃稠，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林清寒和沈若薇同時伸出舌頭，兩張臉撞在一起，精液澆在了兩個人共同的舌面接縫處——各接到一半。book18.org
第二股噴在林清寒的左眼上，糊住了她半邊視線。book18.org
第三股噴進沈若薇張得更大的嘴裡，她立刻咽了下去，喉嚨發出響亮的咕嚕一聲。book18.org
第四股噴在林清寒嘴裡，她沒有咽——而是含著那口精液，轉頭吻上了沈若薇的嘴。兩個女人的唇齒之間灌滿了滾燙的精液，她們一邊接吻一邊交換著嘴裡精液的分量——誰也不肯讓誰多含了哪怕一滴。精液從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彼此的乳房上。book18.org
彈幕瘋了。全球觀眾瘋了。伺服器崩了十二分鐘。book18.org
當柯聿川拔出雞巴時，他的精液塗滿了兩個女人的臉上、嘴裡、乳房上、脖子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們的下巴和鎖骨流到平台上，匯成一攤不斷擴大的精液池。分不清是給了誰更多——就像這兩個女人的人生，從大學開始就是對手，十八年後成了同台挨操的姐妹，而她們爭搶了半輩子的東西——分數、排名、男人的精液——到頭來從來都是分著用的。book18.org
兩個女人癱在平台上，精液糊了滿臉，頭髮黏在額頭上，嘴角還在往外滴著白色的殘留物。但她們的手握在一起——不是被迫的，是高潮時無意識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著，指甲掐進對方的皮膚里。從大學開始，她們的手就沒握過。今天第一次。book18.org
林清寒偏過頭，看著沈若薇沾滿精液的臉，聲音沙啞到了極限：「……你在我臉上蹭精液。」book18.org
「你在我嘴裡灌精液——你——先——蹭——的——」沈若薇的聲音同樣沙啞。book18.org
「……剛才他操你屁眼的時候，你夾了嗎。」book18.org
「夾了。你騙我——你第一次肯定也夾了——」book18.org
「我沒騙你。我夾了。肛交天才當然會夾。」book18.org
「那你還說不會——」book18.org
「騙你的。怕你追上我。」book18.org
「操——林清寒你還是這麼賤——」book18.org
但沈若薇在罵的時候笑了。滿臉精液，嘴唇腫著，屁眼還疼著，但她在笑。林清寒也在笑。兩個女人躺在同一個精液池裡，身上塗滿了同一個男人的精液，身下是同一座審判場的行刑台，頭頂是同一座審判庭的穹頂。book18.org
穹頂上，傲慢和嫉妒的雕像並排亮著金光。兩尊雕像的面容越來越清晰——一個是冷艷的瘦削輪廓，一個是豐滿的圓潤面容。她們的雕像底座各刻著一行字。book18.org
傲慢：編號001，已馴服。book18.org
嫉妒：編號002，處女場完成。book18.org
柯聿川站在高台上，穿回了西裝。他的雞巴已經收回西裝褲里，但褲子前襠仍然微微鼓著——還沒有完全軟。他看著平台上互相擦著臉上的精液還用手指沾著互抹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你們兩個——下周同一時間。兩個人的審判排在一起。一張行刑台，兩個人，三個洞，三根雞巴全真。」book18.org
林清寒從平台上抬起頭看著他，精液從她的眼睫毛上滴下來：「你哪來三根真雞巴。」book18.org
「我一根。你們兩個各長一根假雞巴——雙頭龍。自己操自己。」book18.org
沈若薇也抬起頭：「那誰是中間那個。」book18.org
「中間是我的。你們兩頭各操對方一個洞。你操她屁眼——她操你逼。我操你們剩下的那個洞。輪換制。」book18.org
林清寒和沈若薇同時沉默了一瞬。然後林清寒先開口了：book18.org
「……你他媽是真的會玩。」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我沒誇你。」book18.org
「我聽出來了。」book18.org
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這一眼裡翻湧著的東西太多太雜——十八年的競爭，兩次處女開苞，一場精液爭奪戰，和即將到來的互相操弄。但最終落定的眼神是同一個意思：下周見。book18.org
當夜。柯聿川的私人辦公室里。book18.org
秘書站在門口，手裡的電子文件夾已經很久沒有被翻開新的一頁了。她看著柯聿川坐在高背椅上，對著鏡子喝威士忌，沒有說話。book18.org
「講。」book18.org
「林清寒深淵之息融合率——百分之九十四。沈若薇——首場審判後融合率就已達到百分之七十三，比林清寒首場高了將近二十個點。」book18.org
「她嫉妒了十八年。不需要藥物催化。深淵之息只是給她加了個渦輪。」柯聿川端著酒杯，沒有回頭。book18.org
「下周雙人審判的道具已經排產。雙頭龍按照您指定的尺寸——二十八厘米，仿生青筋，內嵌加熱絲和電擊片。」book18.org
「嗯。」book18.org
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有一件事。蘇懶的檔案更新了。懶惰——那個天才程式設計師。她黑了審判庭的外圍伺服器。我們封了她的IP，她用三分鐘重新進來了。然後留了一句話。」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你們的防火牆是實習生寫的嗎。』」book18.org
柯聿川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一聲。book18.org
「給她發邀請函。」book18.org
「她已經收到了。回信是——『太遠了不出門。你們自己過來。』」book18.org
「……操。」柯聿川把威士忌喝完。「明天安排一架直升機。」book18.org
秘書退出時，柯聿川又叫住了她。book18.org
「等等。下周雙人審判——再加一個道具。鏡子。一面全身鏡放在行刑台對面。讓她倆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怎麼操對方。」book18.org
秘書鞠了一躬。門關上了。book18.org
柯聿川獨自坐在黑暗中。黑曜石戒指在無名指上微微發光。他低頭看著指根旁邊那道壓痕——林清寒的手指勾了三場的位置。現在那道壓痕旁邊又多了一道新的——沈若薇在平台上無意中抓住他手指時留下的。兩道壓痕，一左一右，一深一淺。book18.org
審判庭穹頂上，傲慢和嫉妒兩尊雕像並排亮著。第三尊——暴怒——的底座開始泛起極其微弱的暗紅色光芒。book18.org
窗外，黎明將至。一架直升機正從審判庭樓頂起飛，飛向北方某座城市的一間從不出門的公寓。book18.org
柯聿川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舉起空了的威士忌杯。book18.org
「……六個洞。下周。」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向臥室。book18.org
走廊上，他路過一面牆。牆上掛著七幅空白的畫像——只有前兩幅有了顏色。第一幅是林清寒，冷艷鋒利，嘴角一道淡粉色疤痕。第二幅是沈若薇，豐滿圓潤，杏仁眼裡燃燒著嫉妒的火焰。book18.org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走。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第六章 完）book18.org
第七章：雙生book18.org
柯聿川站在行刑台前，西裝褲已經脫了，襯衫敞著，露出腹肌上那道舊傷疤。他的雞巴從解開拉鏈的褲門襟里彈出來，硬到青筋暴起，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往外滲著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一滴落在腳邊暗紅色的地面上。他低頭看著趴在行刑台上的兩個女人——林清寒和沈若薇，並排跪著，四條腿大分，兩個穴一左一右敞著。book18.org
「今晚不一樣。」柯聿川伸手握住林清寒的後頸，把她往前按了按，「你們兩個被我操了這麼多場——騷逼鬆了沒有。」book18.org
「沒有！你每次操完縫合都給我用再生凝膠——逼比處女的時候還緊——你摸——」林清寒把手伸到自己雙腿之間，用手指掰開自己的花唇，露出裡面還在往外滲淫水的嫩紅色肉壁，「你摸——緊不緊——操了四次還是能把你雞巴夾得死死的——你的雞巴什麼尺寸你知道——我夾得住——沈若薇夾不住——她處女膜上周才破——逼松——！！」book18.org
「你他媽才是松逼！」沈若薇也把手伸下去掰開自己的穴，處子血早乾了，新長出來的嫩肉粉紅緊緻，穴口小得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上周剛開苞——昨晚用假雞巴練了一整夜——穴口撐裂了三次——裂了就用凝膠補——補完更緊——你看——柯先生你看——我的逼現在連小拇指都夾得你雞巴疼——你試——！！！」book18.org
柯聿川伸出兩根手指同時插進兩個女人的穴里。林清寒的陰道——緊，熱，濕滑，肉壁的褶皺像是認識他的手指一樣主動裹上來，一層一層地吸。沈若薇的陰道——更緊，更澀，肌肉的彈性更強，手指插進去的瞬間就被死死箍住了，拔出來時穴口被帶得微微外翻，發出一聲清脆的「啵」。book18.org
「都緊。林清寒會吸，沈若薇更夾。一個主動一個被動——都好操。」柯聿川把手指抽出來，兩根手指上裹滿了晶亮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兩個女人面前，「聞。這是你們自己逼里的騷味。林清寒的騷——甜腥。沈若薇的騷——酸澀。混在一起就是他媽的一道菜。」book18.org
林清寒張嘴就把他的手指含住了，舌頭一圈一圈地卷著指根上的淫水往下咽。沈若薇不甘示弱，湊上去含住他另一根手指，嘴吸得比林清寒還用力，腮幫子都凹進去了。兩個女人跪在行刑台兩側，一人含著一根他的手指，邊舔邊用眼睛瞪著對方，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book18.org
「別舔手指了。舔雞巴。」柯聿川把手抽出來，握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硬到貼著小腹的雞巴，往前走了半步，「兩張嘴——一根雞巴。怎麼分。」book18.org
「我先！」林清寒一把推開沈若薇，整個人撲到柯聿川胯下，兩隻手握住雞巴根部，張嘴就把龜頭吞了進去。她的舌頭從馬眼上狠狠刮過——先走汁被卷進嘴裡，黏稠的腥味讓她悶哼了一聲，整個陰道劇烈痙攣，淫水直接噴了出來。她邊含邊用眼睛往上翻著看柯聿川，嘴唇裹著龜頭用力一吸——腮幫子凹出兩個深深的窩。book18.org
「操——林清寒你給我留一半！」沈若薇從旁邊擠過來，臉貼著林清寒的臉，張嘴含住了龜頭的另一邊。兩個女人的嘴唇在龜頭上碰在一起——上嘴唇是林清寒的，下嘴唇是沈若薇的，舌頭頂著舌頭，口水混著先走汁沿著莖身往下淌。兩張臉擠在一起，鼻尖碰鼻尖，眼睛翻白著還互相瞪。book18.org
「咕——咕嚕——她的舌頭比你軟——柯先生——沈若薇的舌頭像他媽一條肉蟲子——在我舌頭上爬——」林清寒含著半邊龜頭，聲音含混但話說得一句都不少。book18.org
「你舌頭硬得跟鞋刷子似的——男人不喜歡硬的——柯先生——你看看她——舌頭在我嘴裡亂攪——操——她咬我舌尖——林清寒你屬狗的——！！！」book18.org
「誰讓你搶我的雞巴——這根雞巴是我的——三場了——每場都射在我逼里——子宮裡灌了多少精液你知道嗎——我肚子被他操大了三次——每次拔出來精液流一床——你上周才第一次含——跟我搶——！！！」book18.org
柯聿川低頭看著兩個女人在他雞巴上吵架，龜頭被兩張嘴輪流吸著，舌頭在他龜頭冠上打架。他伸手掰住兩個女人的後腦勺，把她們的臉死死按在自己的雞巴上——兩張嘴被迫同時張到最大，龜頭堵在兩張嘴中間，嘴唇都包不住，口水從兩個人的下巴同時往下淌。book18.org
「別吵了。一起含。」柯聿川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兩張嘴——同時從根部往上舔。誰先舔到馬眼——誰今晚第一個被操。」book18.org
兩個女人立刻把臉從龜頭上移開，一左一右趴在雞巴兩側。林清寒的舌頭從莖根左側開始，沿著青筋往上舔——每一根青筋都被她的舌尖描了一遍，從卵蛋到龜頭冠，口水在莖身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沈若薇從右側開始，嘴唇貼在莖身上用力吸著往上蹭——吸一口留下一個紅印子，吸到莖身中段的時候柯聿川的雞巴猛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跳了——我的這邊讓他跳了——看到沒——！！！」沈若薇得意地瞪著林清寒。book18.org
林清寒沒理她，舌頭已經舔到了龜頭冠，舌尖在龜頭稜線下方的敏感溝里來回刮——那是柯聿川自己都沒發現但林清寒在第四場口交時發現的隱秘敏感點。雞巴在她舌下劇烈搏動了兩下，馬眼猛地張開又收縮，一大股先走汁噴了出來，正好噴進她仰著等在那裡的嘴裡。book18.org
「操——馬眼開了——先走汁是我的——」林清寒含著那口透明黏液，轉頭對著沈若薇，伸出舌頭給她看舌尖上那攤正在拉絲的先走汁，然後當著她的面咕嚕一聲咽了下去，「我第一。我贏了。你要不要嘗嘗味道——我嘴裡還有——來——接——」book18.org
她伸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嘴對嘴吻了上去。不是溫柔的吻——是張大了嘴把舌頭直接捅進沈若薇嘴裡，把舌面上殘留的先走汁刮在她的上顎和舌根上。沈若薇被吻得唔了一聲，然後發了狠——反過來咬住林清寒的下唇，牙齒叼著那道剛拆線的淡粉色疤痕旁邊的嫩肉，不咬破但要讓她疼。book18.org
「你咬我——操——你這條瘋狗——上次我嘴角被操裂了你今天還咬同一邊——柯先生你看她——她把我的疤咬腫了——我今晚又要縫針——！！！」book18.org
「縫了再操。反正你的嘴縫了幾次都是我的。」柯聿川把林清寒從沈若薇嘴上拉開，一隻手一個掐著兩個女人的後頸把她們拎到行刑台中央，「今天的規矩——三洞制。逼、屁眼、嘴。六洞對兩根。我只有一根真雞巴——另一根沈若薇戴著雙頭龍操林清寒，然後輪換。誰先戴。」book18.org
「我戴。」沈若薇已經抓起了放在行刑台上的雙頭龍。那東西長二十八厘米，粗細和柯聿川真雞巴一模一樣，深棕色莖身上青筋虯結，龜頭大得像小孩拳頭，表面覆蓋著仿生矽膠，內嵌加熱絲和電擊片。她用綁帶把它固定在自己腰上，矽膠龜頭從她陰阜上方高高翹起，硬挺挺地指著林清寒。book18.org
林清寒趴在行刑台上，回頭看著沈若薇腰上那根假雞巴，嘴角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你戴著這根假雞巴——你自己的逼在滴騷水。沈若薇——你還沒被操就已經濕到腿根了——假雞巴的固定帶被你大腿上的騷水浸透了——丟不丟人。」book18.org
「閉嘴。腿張開——！！！」沈若薇跪到林清寒身後，握著假雞巴根部，龜頭對準林清寒還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她的陰道里塞著柯聿川剛才插進來的按摩棒——低頻震動嗡嗡響著，整個陰戶都在抖，淫水沿著按摩棒邊緣往下滴。她自己正被震得腿發軟，但腰上的假雞巴硬得筆直。book18.org
龜頭抵在穴口上，林清寒的陰道主動張開了——那張被柯聿川操了四次的小嘴認得這個尺寸，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吞下矽膠龜頭。沈若薇往前一頂腰——假雞巴插進去三分之一。book18.org
「操——你的假雞巴沒有溫度——柯先生的是燙的——你的是溫的——差遠了——但硬度還行——你再往裡插——碰到G點了——對——就那裡——操——操——操——你動——你他媽不會動腰嗎——！！！」book18.org
「我沒操過逼——你是第一個——我練了一晚上動作還是不對——你別催——我在找節奏——操——你的逼比你嘴還滑——雞巴拔出來的時候穴口翻出來的肉把我的龜頭吸回去了——這什麼構造——你的逼裝了吸塵器嗎——！！！」book18.org
沈若薇開始抽插。動作生澀——退多了龜頭滑出來，進了又不敢太用力——但林清寒的陰道太配合了。穴口在她每次插入時主動張開，在她退出時夾緊挽留，淫水被操成白醬，順著兩個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淌，滴在行刑台的金屬面上冒出一層濕霧。book18.org
「唔——你他媽——有進步——操——這次插到底了——龜頭撞到宮頸了——比你第一次用深喉進步還快——你就是欠練——啊——啊——啊——操到了——就是這個位置——宮頸口——你頂著它碾——碾一下——對——再碾——不要停——柯先生碾這裡的時候我會高潮——你碾——我他媽也能——！！！」book18.org
林清寒趴在行刑台上，雙手死死抓著金屬架邊緣，指節發白。沈若薇的假雞巴在她陰道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從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兩次。但假雞巴的溫度始終不對——溫的，不是燙的。她的大腦在高潮邊緣反覆徘徊但就是到不了——缺一個條件，缺那個只有真雞巴才有的熱度。book18.org
「操——我高潮不了——假雞巴不夠燙——柯先生——你的雞巴——我要你的——沈若薇你拔出來——我夾不動矽膠——矽膠不會跳——沒有青筋——我要真的青筋——！！！」book18.org
柯聿川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女人操了三分鐘，雞巴硬到馬眼流出來的先走汁已經在地上積了一小攤。他走上前，拍了拍沈若薇的屁股。「拔出來。換位。」book18.org
他把雙頭龍從沈若薇腰上解下來，換到林清寒腰上。固定帶勒過林清寒平坦的小腹，矽膠龜頭從她修剪整齊的陰毛上方高高翹起。他自己走到沈若薇身後，一隻手掐住她豐滿的臀肉，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到發紫的真雞巴，龜頭對準沈若薇還在被按摩棒震著滴水的穴口。book18.org
「啊啊啊啊——！！！」沈若薇感覺到了真雞巴龜頭的溫度——滾燙，比她昨晚用熱水沖了五分鐘的假雞巴還燙。龜頭剛頂進半個頭她就仰頭慘叫了出聲，整個陰道從穴口到宮頸都在劇烈痙攣，淫水噴出來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真雞巴——是真的——好燙——比假雞巴燙十倍——燙一百倍——上周第一次被操的時候太緊張沒注意到溫度——操——怎麼這麼燙——燙到逼里都在燒——柯先生——你的雞巴是不是發燒了——！！！」book18.org
「是你逼太涼。」柯聿川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沈若薇的陰道比林清寒更緊更淺，宮頸位置更低——龜頭直接撞在了宮頸口上，把那圈緊緻的肌肉撞得凹了進去。她整個人被操得往前一栽，雙手撐著行刑台才沒趴下去。book18.org
「啊啊啊——頂到子宮了——宮頸被撞凹了——你是不是比上周更硬了——上周第一次操沒這麼硬的——操——操——操——龜頭在我宮頸口碾——碾到宮頸在吸你的馬眼——你感覺到了嗎——我的宮頸在吸你——！！！」book18.org
柯聿川沒回答。他開始了抽插——和操林清寒不一樣的節奏。林清寒的陰道長而柔軟，適合慢進快出；沈若薇的陰道短而緊緻，適合快進慢出。每次整根撞進去後，他會在最深處停一秒，讓龜頭死死抵著宮頸碾一下再慢慢拔出來，讓她的陰道肉壁在充滿摩擦的撤回中刮過莖身上每一根青筋。book18.org
「他找到了——他找到你的節奏了——」林清寒跪在沈若薇面前，腰上的假雞巴硬挺挺地指著沈若薇的臉，「他操我的節奏是退到穴口停半秒——操你的節奏是進了最深處停一秒——不一樣的——你的逼比我短——宮頸比我低——所以他改了——操操操——他看著你的屁股在想你的逼是什麼構造——他在研究你——他看到好東西就想研究——我就是被他研究了四次才變成現在這樣的——你才第二次——！！！」book18.org
「研究——讓他研究——啊啊啊——他要研究我的子宮還是我的屁眼還是我的嘴——都給他——全給他——我上周為了今天把全身上下每個洞都洗了三遍——屁眼裡灌了腸——腸子裡比胃裡還乾淨——你聞——操——聞不到——但你操進來就知道了——！！！」book18.org
柯聿川拔出雞巴，龜頭從她的陰道口滑到肛門上。她的肛門比上周更乾淨——括約肌的顏色從深褐色變成了淺棕色，周圍的皮膚光滑細膩，肉環緊緊閉合的時候像一顆精緻的淺色紐扣。他上周操她肛門時說過灌腸——這周她就真去灌了，而且灌得腸壁都泛白了，從裡到外洗得比臉還乾淨。book18.org
「灌了。」他低聲說了兩個字，龜頭抵在肛門口，腰往前一頂。book18.org
「啊啊啊——灌了——用溫水灌了三遍——第一遍出來的水是黃的——第二遍是白的——第三遍是清的——乾淨到可以泡茶——你操——你操進去——我的直腸是乾淨的——比她的還乾淨——她第一次被你操屁眼的時候沒灌——你說了句『髒』——我聽到了——你的原話是『屁眼髒』——所以我灌了——我不能讓你覺得我髒——！！！」book18.org
柯聿川整根操進了她的肛門。括約肌在龜頭沒入時被撐成了一圈淺褐色的薄環，緊緊箍在莖身上。直腸內壁比上周更光滑——灌過腸的腸壁沒有雜味，只有乳液和溫水灌洗後殘留的淡淡皂香。肛交的快感和陰道完全不同——更緊、更澀、更鈍，但直腸被撐開後隔著薄薄一層腸壁壓迫陰道後壁，間接碾到了G點。book18.org
「比上周更乾淨了。但比上周夾得更松——灌腸把腸道肌肉灌軟了。」柯聿川邊說邊抽插，每一下都從肛門口退到龜頭卡住再整根沒入。book18.org
「灌軟了——對——灌了三遍括約肌就軟了——但直腸乾淨——乾淨比緊重要——你操得舒服最重要——操操操——操到G點了——隔著腸壁操到G點了——啊啊啊——逼里還塞著按摩棒——腸壁和陰道壁一起被壓——G點被雙面夾擊——操——林清寒——你的G點也被他隔著腸壁操過嗎——！！！」book18.org
「操過。第三場操屁眼的時候——他龜頭碾過腸壁——我G點被間接操到——陰道在沒有被插的情況下噴了——你正在經歷我第三場經歷過的東西——別叫——省點力氣——等下你要戴雙頭龍操我屁眼——你還沒操過屁眼——操屁眼和操逼不一樣——括約肌夾雞巴的力道比陰道大兩倍——你要忍住——別射——雖然假雞巴不會射但你腦子會以為你射了——！！！」book18.org
柯聿川在沈若薇肛門裡抽插了五分鐘，拔出來。然後他把沈若薇翻過來，放到行刑台上平躺，雙腿架在肩膀。正面位——陰道和肛門兩個被操開的洞都暴露在鏡頭下：陰道口微張，嫩肉外翻，還在往外倒流剛才被操出的淫水；肛門洞口被撐成一個暫時無法閉合的深色小洞，能看到裡面鮮紅的直腸壁。book18.org
林清寒跪在沈若薇臉旁邊，低頭看著她。她腰上的雙頭龍假雞巴翹得老高，龜頭正對著沈若薇的臉。沈若薇看著那根矽膠雞巴——和她上周含過的柯聿川的真雞巴外形一模一樣，但沒有青筋搏動，沒有滾燙的溫度，沒有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她伸手握住了假雞巴，手動套弄了兩下，矽膠表面被掌心的溫度微微加熱了。book18.org
「這根假雞巴上周在你逼里操過我。你還記得它的電池續航嗎。」沈若薇手上套弄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續航八小時。足夠把你三個洞全操爛。張嘴——！！！」book18.org
林清寒把龜頭塞進沈若薇嘴裡。矽膠的溫度比真雞巴低，但硬度更高——沈若薇含進嘴裡時感覺像含著一根裹了軟布的鋼管。她的舌頭繞上矽膠龜頭，舌尖在假馬眼上打了個圈——沒有先走汁，只有矽膠本身的微甜味道。但她還是像含真雞巴一樣含得賣力，腮幫子吸出了真空，喉嚨張開等著龜頭深喉。book18.org
柯聿川看著林清寒按著沈若薇的後腦勺操她的嘴，同時自己的雞巴還在沈若薇陰道里猛插。兩個女人一個在操別人的嘴，一個在被別人操嘴的同時被男人操逼——三個人的身體連成一個三角形，沈若薇是中間那個被雙面夾擊的。book18.org
「操——她的逼越來越緊了——被假雞巴操嘴操到高潮了——逼在絞我——絞得比剛才還緊——你的逼會因為他媽的口交高潮——林清寒——你的假雞巴把她操到高潮了——！！！」柯聿川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氣喘。book18.org
「她什麼都會高潮——含假雞巴也高潮——被真雞巴操逼也高潮——被操屁眼也高潮——她是全能型母狗——比我還能高潮——柯先生——你得把她操到脫水——操到她逼里再也噴不出水——！！！」book18.org
「啊啊啊——唔——咕——咕嚕——！！！」沈若薇嘴裡含著矽膠雞巴翻著白眼，陰道在柯聿川真雞巴的撞擊下瘋狂痙攣。淫水從被堵住的穴口邊緣噴出來，澆在柯聿川的卵蛋上，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乳房——手指陷進豐滿的乳肉里，捏著乳頭往外扯，奶子被自己拉扯成了兩個橢圓形的肉團，乳尖充血到近乎紫色。book18.org
柯聿川拔出雞巴，把沈若薇從平台上翻過來，推到行刑台邊緣。然後他把林清寒也推到同一個位置。兩個女人並排趴在行刑台邊上，四條腿大分，屁股高高翹起，兩個穴、兩個肛門——四個洞全敞著。林清寒的穴口還在往外倒流剛才被沈若薇假雞巴操出來的淫水，沈若薇的肛門被操開後留下的小洞還沒合攏。book18.org
「四個洞。一根真雞巴。從哪個洞開始——你們倆自己報數。」柯聿川握著雞巴根部，龜頭在四個洞口之間來回蹭——從林清寒的陰道滑到沈若薇的肛門，再滑到林清寒的肛門，最後停在沈若薇的陰道口。book18.org
「我的逼！！！」兩人同時喊。book18.org
「先操沈若薇逼——然後操林清寒屁眼——然後回沈若薇屁眼——最後射林清寒逼里。」柯聿川宣布了今晚的射精順序。book18.org
「又是她的逼？！你都射她逼里三次了！我一次都沒有！」沈若薇急得聲音都劈了。book18.org
「下周。下周你的逼。今天你的逼只是用來操的——她的逼是用來接精液的——規矩。」book18.org
柯聿川插進了沈若薇的陰道。她仰著頭慘叫——不是疼，是爽。她的宮頸口上周還是緊鎖的，今晚被操了第二輪後已經開始鬆動，龜頭每次撞上去都能把宮頸口撞開半毫米，半個龜頭嵌進子宮口裡，子宮在腹腔里被頂得移位。book18.org
「操操操——宮頸開了——你的龜頭進去了——半個龜頭——子宮被你操開了門——從來沒有人操進過我的子宮——你是第一個——柯聿川——你是我第一個操進子宮的男人——我的子宮認你——！！！」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才第二輪——我第三輪才子宮開門。」林清寒趴在旁邊，看著沈若薇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臉，語氣里滿是一個過來人的輕蔑。但她自己的陰道也在盯著柯聿川在她身邊操另一個女人的畫面劇烈收縮——每一次看到柯聿川的雞巴在別人逼里進出，她自己的洞就收縮得更厲害，淫水滴得更多，空虛得更崩潰。book18.org
柯聿川在沈若薇陰道里抽插了一百下，拔出來——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拉著晶亮的絲。他轉身對準林清寒的肛門。她的肛門上周被他操過，過了一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括約肌重新收緊了，但肌肉記憶還在——龜頭剛頂上來，肛門就主動鬆開了一點，不再是那種抵抗式的緊，而是有彈性的、能進能退的、學會了配合的緊。book18.org
「你的屁眼比上周聰明了。」柯聿川對著肛門往裡頂。book18.org
「被你操過的洞都聰明——逼聰明了——屁眼聰明了——嘴也聰明了——我全身上下的洞都在為你變聰明——操——進來——一口氣進來——我不要慢慢適應——我要你像上周一樣整根插到底——屁眼被你一次性撐到極限的那種感覺——脹到腸子以為自己在生小孩——！！！」book18.org
柯聿川聽她的——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肛門。括約肌被碾平，直腸被塞滿，她的整個臀部肌肉都在劇烈痙攣，臀大肌繃得像兩塊石頭。但她的陰道在沒有被碰到的情況下自己噴了——淫水從空虛的穴口噴涌而出，沿著大腿往下滴成了線。book18.org
「噴了噴了噴了——操屁眼噴逼水——每次都是——只要你的雞巴進我屁眼——逼就不受控制——好像腸子被撐開的時候——陰道壁被推擠到了——G點被間接壓住——子宮也被往前頂——全在噴——柯聿川你是在用屁眼操我全身——操操操——操死我——操爛我的屁眼——把我的直腸操成你雞巴的模具——！！！」book18.org
柯聿川在林清寒肛門裡抽插了五分鐘，然後拔出來，轉身對準沈若薇的肛門。她的肛門上周剛開苞，今晚是第二次。括約肌仍然緊得像第一次——灌腸只是讓腸道更乾淨，沒有讓它變松。龜頭剛進去半個頭的高度，肛門周圍的一圈皮膚就被撐得泛白光。book18.org
「還是好緊——操——比上周還緊——不是灌軟了嗎——怎麼還是緊得像沒操過——柯先生——右右側肛壁上有條肌肉——你龜頭刮到它了——颳得我癢——往左——對——操——那條筋從屁眼一直連到逼——你磨它的時候我逼里也在癢——！！！」book18.org
柯聿川按她說的往左調整了角度，龜頭碾過直腸右側那條痙攣的縱行肌。那條肌肉從括約肌往上延伸到直腸壺腹，緊貼著陰道後壁——磨它就是同時磨G點。沈若薇立刻翻白眼了，舌頭從嘴裡耷拉出來，口水滴在行刑台上，滿臉都是被操到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就是這裡——你操這裡——她馬上高潮——」林清寒盯著沈若薇的表情，像在看一份她寫過的分析報告，「從她舌頭的耷拉角度能看出來——她翻白眼翻到只剩眼白——這是馬上要潮吹了——操操操她噴了——！！！」book18.org
沈若薇的陰道在前方噴出了一股清亮的液體——不是淫水，是潮吹液，透明的，力道大到像小便一樣噴了將近十厘米遠，澆在行刑台金屬面上濺出水花。她的肛門在潮吹時劇烈痙攣，括約肌瘋狂絞緊柯聿川的雞巴，絞到柯聿川第一次悶哼出聲。book18.org
「操。」柯聿川低聲罵了一句。然後他把雞巴從沈若薇肛門裡拔出來，走到林清寒陰道正後方。book18.org
「射了。逼張開。子宮開著。」book18.org
林清寒把屁股翹到最高，陰道口主動大張——那是她被操了無數次之後學會的獨門技能，能用意志力控制陰道口的開合。她的穴口張開了一個將近三厘米的圓洞，能直接看到裡面鮮紅緊緻的肉壁和最深處的宮頸口——宮口微微張開，等著接精液。book18.org
「子宮門開著——宮頸張開了——和上周一樣——你射進來——全射進子宮——我上周留的半肚子精液化驗結果出來了——白細胞計數正常——精液在我子宮裡存活了將近三天——你的雞巴沒問題——我的子宮可以給你懷——你想不想——操操操——射了——你在射——第一股——燙——第二股——子宮裝不下了——第三股——溢出來了——！！！」book18.org
柯聿川的龜頭嵌在她張開的宮頸口裡，精液從馬眼直接灌進子宮。一股、兩股、三股、四股、五股——他的射精量和時間都比前三場更多更長。濃白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子宮腔之後倒灌回陰道，從雞巴和穴口的縫隙里噴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行刑台上積成了一攤拳頭大的精液池。book18.org
他拔出雞巴。精液從林清寒無法閉合的穴口咕嚕咕嚕地倒流出來，白濁濃稠，混著宮頸分泌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珍珠母貝的光澤。她的肚子微微鼓著——子宮裡至少灌了四五十毫升精液，撐得小腹都隆起來了。book18.org
「流出來了——這麼多——沈若薇你過來——我分你一半——」林清寒伸手從自己穴口抹了一把精液，塗在沈若薇的嘴唇上。沈若薇張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舌頭卷著手指上的精液往裡咽，同時把自己的手指也插進林清寒還在倒流精液的陰道里，沾了滿滿一指精液送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咕嚕——你的精液——比我昨晚吞的假精液濃——假精液是澱粉調的——真精液腥——咸——苦——苦完回甘——好像紅酒——操他媽的——柯聿川的精液能品出單寧——」沈若薇舔著手指說。book18.org
「你品酒品出職業病了吧——這是精液不是赤霞珠——！！！」book18.org
兩個渾身精液的女人癱在行刑台上。林清寒的肚子微微鼓著，穴口還在往外冒精液。沈若薇的臉上、嘴角、脖子上、乳頭上都塗滿了白濁——一半是柯聿川射出來的，一半是林清寒從自己逼里摳出來抹上去的。她們的手握在一起，和上周一樣——高潮後的無意識動作，十根手指扣得緊緊的。book18.org
「下次輪到我逼里接精液。」沈若薇偏過頭看著林清寒。book18.org
「想得美。我的逼是御用精液容器——你是替補。」book18.org
「替補也能轉正。你第二場也是替補——第三場轉正了。」book18.org
「那是他。book18.org
（第七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