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枷鎖 :極欲輪迴錄 (13-14)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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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 法學院辯論隊長的騷嘴book18.org

沈月辭推門進來的時候,305室會議桌上的水漬還沒幹。book18.org

那些不規則的反光濕痕在暖黃燈光下亮晶晶地攤在深色實木桌面上——最大的一灘在桌子正中央,邊緣已經開始泛白,那是葉星璃的處女血混著前庭液和精液被空氣氧化後的痕跡。桌子邊緣還有幾道手指抓過的水痕,是她被按在桌上操的時候手指亂抓留下的。地板上那隻米白色高跟鞋還躺在原地,細跟斷了,鞋尖朝上,鞋底還沾著葉星璃從會議桌上淌下來的淫水。空氣里全是味道——精液的微腥,處女血的鐵鏽味,前庭腺分泌物的微甜,汗水的鹹濕,還有費洛蒙那股溫熱的、像剛烤好的麵包似的氣息。所有這些攪在一起,在密閉的會議室里發酵了整個下午,濃得像一缸被太陽曬過的精液罐。book18.org

沈月辭站在門口,無框神經眼鏡的鏡片自動調節了色溫。她的銀灰色短髮在白襯衫領口上方泛著金屬冷光,黑色機車夾克的拉鏈拉到鎖骨。她的鼻腔在進門第一秒就完成了氣味分析——她打過太多辯論賽,大腦習慣了快速處理信息。腥的,微甜的,血的。葉星璃的。下午那場她沒看到直播,但全校都在傳——葉家三小姐被校長破了處,高跟鞋斷了一隻,光著腳從行政樓走回商學院。book18.org

現在她站在這間屋子裡,腳下踩著葉星璃流出來的東西乾涸後留下的印子。book18.org

林辰靠在會議桌主位的椅背上,灰色T恤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圈。他下午操完葉星璃之後沒換衣服,也沒擦桌子。他本來想晚上把沈月辭叫來之前讓蘇婉收拾一下,但後來想了想——不收拾更好。讓第二個女人走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上一個女人留下的所有痕跡,比任何威脅都管用。book18.org

「你叫沈月辭。法學院辯論隊隊長。全校綜合評分第二——僅次於葉星璃。你的神經簽名檔寫的是——別跟我說話。我看了你打辯論的視頻。嘴很厲害。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試試你的嘴到底有多厲害。」book18.org

沈月辭把目光從桌面上那片最大的濕痕上移開,透過無框鏡片看向林辰。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不是葉星璃那種冷傲的輕蔑,是辯論隊訓練出來的臨場冷靜。她能在對手指著鼻子罵她祖宗十八代的時候保持微笑,一個男人坐在一屋子淫水味兒里對她說騷話,還不至於讓她破防。book18.org

但她犯了一個錯誤。她深呼吸了一下。不是緊張——是本能。人在準備說話之前都會吸氣。但她的吸氣吸進去的不只是空氣,還有費洛蒙。那個微甜的、溫熱的、從林辰汗腺里滲出來的東西,直接灌進她的鼻腔,穿過上鼻甲的嗅覺上皮,鑽進她大腦深處那片最古老的區域。她的膝蓋內側極其輕微地抖了一下。她自己沒注意到。但她的手指在機車夾克的拉鏈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你身上有味道。」她說。語氣還是辯論場上的冷靜分析,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鏡片後的眼睛沒有直視林辰——目光偏了不到兩度,落在他的鎖骨上。book18.org

「洗衣皂。」林辰說。book18.org

「不是洗衣皂。洗衣皂沒有費洛蒙成分。」她頓了一下,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辯論時用來爭取思考時間的習慣動作,「你在用系統給你的東西。葉星璃就是被這個搞到腿軟的是吧。我下午聽說了。她走的時候鞋都斷了。我不想重複她的錯誤——所以你能不能先把窗戶打開。這屋子裡的味道濃得讓我沒法思考。」book18.org

「不開。你要思考什麼。」book18.org

「思考怎麼讓我的嘴不成為你下一個操的東西。」她走到會議桌前,把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從桌上拿起來擰開,仰頭灌了小半瓶。喝水的時候她儘量用鼻子呼氣——不想再吸進更多費洛蒙。但沒用。她已經吸進去了。她的前庭腺在費洛蒙穿透毛細血管後三分鐘左右開始分泌第一波透明黏液,量不多,但足以讓她的內褲襠部在不知不覺中變涼。她放下水瓶,用手指在桌面上那片最大的濕痕旁邊敲了敲,「這是葉星璃的處女血——你破了她的處。她的宮頸追龜尖反射現在全校都在傳。她家裡有豁免協議,有未婚夫,有葉家——你什麼都不在乎。你不擦桌子,不換衣服,不噴空氣清新劑——你把強姦現場當展廳用。你不覺得你有點太囂張了嗎。」book18.org

「你覺得我應該怕葉家?」book18.org

「你不應該怕葉家。你應該怕我。我是學法律的。我現在站在你這個犯罪現場正中央——滿桌子的體液證據都可以做DNA鑑定。我只要從這裡走出去,帶著我鼻子裡殘留的費洛蒙代謝物樣本去法醫鑑定中心,你就——」book18.org

「你不會。因為你已經開始濕了。」book18.org

沈月辭的聲音卡了一瞬。她的膝蓋又抖了一下,這一次她感覺到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自主收縮,陰道口在括約肌不受控制的翕動中微微張開又合上,內褲襠部的涼意比剛才更明顯。她的身體在她還在組織法律條款的時候已經悄悄背叛了她。book18.org

「你胡說——」book18.org

「你自己的逼你自己清楚。你剛才喝水的時候腿夾了一下。夾腿是為了什麼——你辯論隊沒教過你身體語言分析嗎。夾腿是為了止癢。你哪裡癢。是不是逼里開始癢了。是不是吸了我的味道之後,騷穴裡面開始發麻了。是不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麼辦——所以只能夾腿。」book18.org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熱度的,沈月辭被他低啞而精準的污言穢語逐字砸進陰部,陰道內壁在他最後幾個字落下的瞬間猛地縮了一下——她攥緊水瓶,手背上的青色細血管隱隱跳動。「我——我警告你——別再說了——」book18.org

「說什麼。說你的騷穴。說你現在內褲已經濕透了。說你從進來到現在就一直在偷偷夾腿。說你剛才進來之前以為自己能跟我不一樣——你比葉星璃聰明,你會用法律保護自己。結果你吸了兩口我的味道之後,現在腿都快夾不住了。」book18.org

沈月辭死死盯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她的盆底肌在這輪語言不間斷轟炸下進入了高敏感狀態——林辰每說一個髒字她的陰道就收縮一次,每收縮一次就擠出更多前庭液,那些透明黏液已經多到滲透了她的內褲纖維,開始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了極細的一縷。她感覺到了。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但她千真萬確用大腿根部最敏銳的皮膚感覺到了那一道濕熱正往下滲。她把水瓶放在桌上,用桌沿擋住自己下半身,但擋不住費洛蒙仍在持續穿透她的毛細血管壁。她的臉終於開始紅了,銀灰短髮下的耳朵整個燒成了暗紅。book18.org

「你——你這個——你不是——你不講道理——我是來跟你談條件的——你——」book18.org

「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我是來操你嘴的。你把上衣脫了。你是辯論隊隊長,嘴厲害。我不用你下面。我今天只操你的嘴。但你上面得先脫。我要看著你奶子晃。」book18.org

沈月辭沒有像葉星璃那樣罵著哭。她盯著林辰看了很長時間,然後伸手拉開機車夾克的拉鏈,把夾克脫下來搭在椅背上——動作很利索,像在辯論台上脫外套準備發言。然後她開始解白襯衫的扣子。第一顆。她的手指沒有抖。但她解扣子的時候無框眼鏡後面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不是挑逗,是某種辯論選手特有的戰意。她在用目光告訴他——是你讓我脫的,我脫了,但你休想看到我害臊。book18.org

第二顆。鎖骨暴露。沈月辭的鎖骨比葉星璃更窄更銳,骨感分明,在暖黃色燈光下像兩把橫臥的刀刃。第三顆。胸罩露出來了——純黑色,無鋼圈,簡約到沒有任何蕾絲裝飾。她不是來勾引任何人的。她今天原本只是準備在備賽室里改結辯稿。第四顆扣子解開時她把襯衫往兩邊拉開,露出被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像葉星璃那麼豐挺飽滿,是緊湊結實的類型,乳溝不深但輪廓清晰,胸罩上緣微微勒進乳肉,在暖黃光下投出兩道淺淺的陰影。她沒有遮。她用兩根手指把眼鏡推了一下,又把胸罩從前面解開。黑色胸罩落在桌子上,正好掉在葉星璃那灘最大的處女血水漬旁邊。book18.org

她的乳房赤裸在暖黃燈光下——乳型緊緻,乳肉白到發青,乳暈是極淡的咖啡色,邊緣乾淨利落。乳尖還沒有硬。她站在那裡,上身全裸,下身還穿著一條黑色修身長褲,銀灰色短髮下那雙眼睛依然透過鏡片直視林辰。book18.org

「我接下來該怎麼做——校長。你讓我脫我就脫了。但我和葉星璃不一樣——我不打算被你按在桌上操到翻白眼。你說只操嘴——我信你。你大概操過這麼多個女人應該知道說話得算數。不然以後沒人信你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冷靜,像是在法庭上說完最後陳述,等待法官或行刑者落下第一響錘音。但她的乳頭在她說話的過程中開始變硬了。不是她控制的——是費洛蒙。空氣里那個微甜的味道還在,她可以屏住呼吸,卻屏不住自己赤裸的皮膚直接暴露在費洛蒙里。乳暈上那些細小的腺體一顆接一顆鼓起,乳頭從淡咖啡色變成了深棕色,在自己曾引以為傲的理性意志注視下無助地硬挺到極限。book18.org

「看——你的乳頭已經替你回答了。你嘴再厲害,騷奶子還是聽我的。」book18.org

沈月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頭。她看著那兩顆硬挺的東西,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不是羞恥,是某種對自己身體的意外和不滿。她的身體從來沒有在辯論場上出過差錯,現在在辯論場外卻失控了。但她沒有反駁,只是重新抬起頭看著他:「別廢話——要操就過來。你說操嘴——我嘴不會輸給你。」book18.org

林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褲襠早就鼓脹到極限,灰色運動褲上那塊明顯的濕痕越來越大——SSS級強化後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到了99%的極限狀態。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矮他一個頭,銀灰色短髮剛好到他的鎖骨。她仰著臉,鏡片後面的眼睛還是倔的。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沈月辭的嘴唇動了一下。她想說什麼——大概是關於跪下的法律定義或者關於人格尊嚴的辯論論點——但她最終沒有說。她用手把褲子膝蓋處的布料整理了一下,然後雙膝落地正對著林辰胯下,半裸的上身在走廊冷白的LED燈光透過的門縫裡拉出完美的輪廓。動作很乾脆,沒有猶豫。跪著的時候她的背仍然挺得筆直——這是辯論隊訓練出來的儀態,即使在最屈辱的姿勢里,沈月辭的背不會彎。book18.org

林辰把褲子往下拉。陰莖彈出來,青紫色,硬到幾乎和他的小腹平行。龜頭紫脹到發亮,馬眼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暖黃燈光下凝成一顆亮晶晶的水珠,順著龜頭尖端往下緩緩滑到冠狀溝邊緣。沈月辭的瞳孔在鏡片後面猛地放大了——她和葉星璃一樣,被這根東西嚇到了。但她沒有像葉星璃那樣尖叫,只是沉默地與龜頭正對著不到一掌的距離,吸進了它的氣味。和空氣里那股費洛蒙一樣,微甜的,溫熱的,更濃,更腥,更直接。book18.org

「用嘴。你不是辯論冠軍嗎。讓我看看你的嘴到底多能說。」book18.org

她抬手扶住他的大腿穩定自己——那副無框眼鏡仍端正地架在鼻樑上,然後張嘴含住了龜頭。只含了龜頭。她的口腔內部溫度比體溫更高,濕熱到讓他悶哼一聲。她的嘴很小——不是葉星璃那種豐潤飽滿的嘴唇,是更薄更利落的那種。小嘴箍在他龜頭尖端,像一層最貼合的軟肉套子。她含住之後沒有動,只是舌頭在他的龜頭下方墊著,平整得像一小塊軟肉舌頭。沒有任何舔舐,沒有任何吸吮,只是讓他先完全體驗她口腔的緊緻——那是辯論家的舌頭,此刻卻像魚一樣靜靜趴在他尿眼下方。book18.org

「動。」林辰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銀灰色的短髮里。那些短髮碎在他指縫間又涼又滑。她沒有反抗,順著他手掌的壓力把龜頭吞得更深。然後她開始吸。不是溫柔的舔,是辯論隊長式的、帶著精確計算和某種報復般力道的吸吮——她的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方那膨大的一圈,舌頭從龜頭底部一直舔到頂端,在尿眼處用力點了一下。book18.org

鹹的。比剛才更咸。他的前列腺液又滲了一小股,被她舌尖接了個正著。她吞了。然後她把龜頭從嘴裡退出來,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殘留:「味道還行。你說操我的嘴,我沒意見。但你別指望我說騷話。我不是葉星璃。我不會叫你老公,不會說自己是母狗,不會讓你覺得你可以靠一根雞巴讓我變成蘇婉那樣。我是沈月辭。我今天被你操是我輸了,但我輸了也是沈月辭。」book18.org

林辰聽著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發現她在把玩他的龜頭。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用嘴唇在包皮與龜頭的交界處反覆輕吸,力道不重,但每一次她的唇肉離開龜頭時都帶出一小根透明的黏絲——那是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的細長水線。她說謊了。她嘴硬,但她不討厭嘴裡這根東西的味道。book18.org

彈幕爆炸:book18.org

「觀眾 142,110:操操操操操辯論女神在舔雞巴!!!!她說她不會說騷話但她一直在吸!!!」book18.org

「觀眾 143,889:她吸的聲音全錄下來了——嘖嘖嘖——比葉星璃還會吸——她說不要騷話但她舌頭根本沒停過」book18.org

「觀眾 145,556:【巨型彈幕】沈月辭你剛才說你不會叫——但你吸的姿勢比蘇婉還專業——你不是第一次含雞巴吧——你以前有沒有偷偷練過」book18.org

「觀眾 146,772:她沒練過,但她是辯論隊的——嘴巴比誰都靈活——唇齒舌三位一體——林辰爽到了——他剛才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觀眾 147,339:法學系的臉都被她丟光了——不對——是嘴——她的嘴現在不只是用來辯論的——是用來給校長當精液杯的」book18.org

林辰把她的頭按得更深。龜頭撞到了她的軟齶——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把異物推出去,但他在辯論賽上見過她的語速——一個人可以在三秒內駁倒三個論點,她的喉嚨控制力不會差。他沒有退。繼續往裡推。軟齶在他龜頭的持續壓力下被迫張開,龜頭滑進了咽後壁。她的喉嚨在他進入的瞬間劇烈痙攣,但她的舌頭在這種狀況下竟然還在動——從下方墊著他的莖身減輕了嗆到的反射。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你喉嚨真緊。你剛才說你嘴不會輸——現在呢。你能用嘴把他辯贏嗎。」book18.org

她把嘴從他陰莖上退出來大口喘著氣,咽後壁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她的眼鏡歪了,臉上濺了唾液和他前液的幾朵水痕,嘴唇亮晶晶全是他下體的分泌物。她跪在地上仰臉看著他,沙啞中夾著驕傲:「我不會輸——我還在。繼續。別以為幾下深喉就能讓我哭。」book18.org

林辰把她重新拉過來,龜頭重新塞進她嘴裡。這次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連續深喉,每一下都讓她的鼻尖撞在他的恥骨上,她的銀灰短髮在他指縫間碎出一道道金屬冷光。唾液從她嘴角不斷滲出淌到下巴上、滴在她赤裸的乳溝里,順著她的胸腹往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濕痕。她在每次龜頭撞入喉嚨時發出一聲極短的悶哼,但她始終沒有推開他。她的手始終只是扶著他大腿兩側,沒有推。book18.org

彈幕繼續瘋狂:book18.org

「觀眾 148,889:她還在!!!葉星璃被操到翻白眼的時候她還在深喉!!!」book18.org

「觀眾 150,201:法學系辯論隊長連續深喉記錄——目前不知多少次——她鼻子蹭到恥骨了——全根盡沒——她的喉嚨比她的逼還緊」book18.org

「觀眾 151,556:【巨型彈幕】沈月辭說我輸了也是沈月辭——她說到做到了——她輸了但她還在——她的喉嚨比葉星璃的逼還能打」book18.org

林辰又讓她深喉吞到眼鏡徹底歪到臉頰上,然後退出來讓她喘氣。她扶正眼鏡抹掉嘴邊的唾液絲,啞著嗓子開口:「我嘴皮磨破了——下次換個姿勢。」book18.org

彈幕再次炸裂——她說下次。不是不要。不是不行。是下次。book18.org

林辰握著陰莖快速擼動,紫脹的龜頭在她唇邊劇烈跳動。她跪在原地仰著臉微微張著嘴,滿臉是自己和這龜頭糾纏太久後乾涸又新增的唾液與前列腺液混合物——留滿在她下巴和乳溝間拉出無數細密的銀線。然後第一股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射——濃白的、滾燙的,直接打在她左眼鏡片和鼻樑上,把鏡片完全糊成一片白色半透膠膜。第二股射進她張著的嘴裡,量大到灌滿了她的下唇凹並溢出嘴角往下淌。第三股噴上她右顴骨流進她銀灰短髮發縫,第四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全覆蓋在她赤裸的胸口——精液從乳溝往下淌,沿著她緊實的小腹腹肌溝壑緩緩流進褲腰邊緣。她跪在他的精液雨里一動不動,直到他擠盡最後一股白濁點在她的眼睫上。book18.org

她閉眼讓精液從眼皮上緩緩往下淌,然後伸手把眼鏡摘下來在模糊的視線中用衣角擦掉鏡片上的白濁,重新戴回鼻樑。然後她站起來,光著上身,乳房上腹肌上臉上頭髮上全是精液,用手指在自己下巴上颳了一點放進嘴裡。嘗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只操嘴——說話算話。下次換個姿勢。」她抬眼看著他,那張被精液塗滿的臉依然能讓人一眼認出來——這是沈月辭。說完她拿起椅背上的機車夾克套在身上,白襯衫沒穿塞進包里,拉鏈拉到頂蓋住胸口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然後她走到門口回過頭:「明天我來擦桌子。別再用上一個女人的體液嚇下一個女人了。不是每個女生都吃這套。除了葉星璃——她例外。她喜歡你。」推門而出,走廊里她的腳步和來時一樣穩。book18.org

彈幕在她走後很久沒有停止滾動:book18.org

「觀眾 161,889:她說下次——她說下次!!!她被深喉到眼睛都睜不開了——她嘴皮破了眼鏡糊了滿臉精——她說下次換個姿勢——她自己約的第二次」book18.org

「觀眾 163,556:她用舌頭嘗了精液——她說沒聽清——但她咽了——法學辯論隊的味覺評分——校長精液合格——下次繼續品鑑」book18.org

「觀眾 165,201:【巨型彈幕】沈月辭被操到滿臉是精都沒哭——葉星璃哭了但她留下了——兩個人都是極品——一個冷傲女神哭成狗但宮頸追著龜頭咬——一個辯論瘋子被深喉到嘴皮破了還說我還在——校長的後宮裡沒有一個是廢物」book18.org

「觀眾 166,889:她還說我來擦桌子——她要給校長的操逼台擦桌——她連葉星璃的處女血都願意親手擦掉——這他媽是什麼——是奉獻——是法學系對校長絕對支配權的承認」book18.org

「觀眾 167,556:下次換個姿勢——換成什麼——她嘴已經通關了——下次是不是輪到逼了——她的處女膜是不是在想辯論稿要怎麼給自己爭一個破處姿態」book18.org

「觀眾 168,339:葉星璃的反饋蘇婉肯定已經遞給校長了——葉星璃說腿合不攏——下次她來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樣——這學校高端玩家越來越多了——校長以後忙不過來怎麼辦」book18.org

# 第十四章 · 校花的第二次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葉星璃又站在了行政樓三層走廊里。book18.org

走廊還是那條走廊——深灰色吸音海綿牆面,冷白色LED地腳燈帶,空氣中隱約飄著消毒濕巾的酒精味。沈月辭早上來擦桌子的時候順便把走廊也擦了一遍。葉星璃的高跟鞋踩在磨砂地磚上,每一步都敲出清脆的回聲。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收腰連衣裙,裙擺剛過大腿中部,比昨天那條米白色弔帶裙更短更貼身。銀色細跟高跟鞋是新的——昨天斷了跟的那雙米白色被她扔在宿舍垃圾桶里,今天出門前她在鞋櫃前站了很久,最終挑了這雙。長發鬆松地挽了一個低馬尾搭在左肩前側,臉上化了淡妝,遮住了昨天哭過的痕跡。但遮不住眼眶裡那層還沒完全消退的微紅。book18.org

她手裡沒有拿平板。沒有拿任何東西。沒有任何人叫她來。book18.org

她在商學院宿舍里想了一整個晚上加一整個白天。坐在床沿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天從會議桌淌下來的精液乾涸後那種細微的緊繃感。她沒洗澡——不是忘了,是不想洗。她想留著那些東西,坐在那裡把所有事情想清楚。想了父親葉文淵看到直播時的表情——那張從來不動聲色的臉昨晚在系統強制推送面前一定裂開了。想了韓瑾瑜在永樂三區辦公室里看到自己未婚妻被操到翻白眼時的樣子——他今天一早就發來了退婚協議,她爸沒簽字,不是因為不想退,是因為要留著她當跟系統談判的籌碼。想了豁免協議失效意味著什麼——她腕帶上那個掛了六年的金色小盾牌圖標昨天下午從她的神經檔案里永久消失了。book18.org

想了林辰。那個連她爸是誰都不知道就把她按在桌上破了處的窮學生。他說操她只是因為她漂亮。全校最漂亮的就得歸他。不是因為錢,不是因為葉家的人脈,不是因為想攀韓家的高枝——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未婚夫,直到操完之後系統彈窗告訴他。她活了二十年,身邊每一個靠近她的人都衝著葉家。只有這個人,衝著她。book18.org

她從床上站起來,打開衣櫃開始選衣服。book18.org

所以她來了。站在305室門口,看見門半開著,暖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和昨天一模一樣。她在門口停頓了大概一次呼吸的時間,然後推開門。book18.org

會議桌被擦得很乾凈。深色實木桌面反著光,昨天她在上面留下的那些體液——破處血、淫水、精液混合物——全被沈月辭早上用消毒濕巾一點一點擦掉了。桌子邊緣那隻斷了跟的米白色高跟鞋被撿起來擺在牆角,鞋尖朝外,整整齊齊,像是某種犯罪現場的證物歸檔。空氣里沒有昨天那股濃烈的精液味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酒精味和費洛蒙微甜的底調。book18.org

林辰坐在會議桌主位上翻全息面板。灰色T恤還是昨天那件,運動褲還是昨天那條。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瞬,然後繼續劃面板。「沈月辭早上來過了。擦了桌子,把你鞋擺好了。還說我操她嘴的時候答應下次換個姿勢。」book18.org

「她連我的血都擦了。」葉星璃走到會議桌前,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桌面正中央那片光滑的反光——那是昨天她破處血流得最多的位置。現在什麼都看不出來了。她把目光從桌面上移開,轉向林辰,「你讓她擦的?」book18.org

「她自己要擦的。她說別再用上一個女人的東西嚇下一個女人。她還說不是每個女生都吃這套——除了你。你例外。你吃這套。」book18.org

葉星璃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被戳穿之後無意識的肌肉反應。她吃這套嗎。昨天她在這張桌子上被操到宮頸追著龜頭咬,嘴裡罵著混蛋,陰道里卻濕得淌了一桌子。她確實吃這套。但這不代表她會承認。book18.org

「我不是來找你討論沈月辭的。」她把手從桌面上收回來,站直了身體,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是昨天那種抱胸防禦的姿態,是更放鬆的、想通了什麼事之後那種不設防的直立。深藍色連衣裙裹著她纖細的腰線,裙擺在大腿中部輕輕晃動。鎖骨上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還是那樣白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我是來告訴你幾件事的。我爸知道了。昨天晚上葉家收到了系統推送。韓家也知道了。韓瑾瑜看完了全程直播。今天一早韓家的退婚協議已經發到我爸的神經郵箱裡了。我爸沒簽字——不是不退,是想留著我當跟系統談判的籌碼。所以我現在不是韓家的未婚妻了。我也不再是葉家的豁免對象——我腕帶上的豁免標記昨天下午就自動註銷了。葉家不會再給我交一分錢豁免年費。所以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葉家三小姐,就是一個普通的、被你操過的、現在連靠山都沒有了的女人。」book18.org

她把右手腕伸過去讓他看。腕帶螢幕右上角原本掛著豁免標記的位置現在是空的,只剩一行灰色小字——豁免標記已失效,區域支配者權限覆蓋。book18.org

「第三——我不是來找你負責的。我不需要你負責。但你可以繼續操我。」book18.org

林辰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她把「操」這個字說得比昨天自然多了。昨天她說這個詞的時候像是在嘔吐,今天像是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她的語調很平靜,但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和昨天一模一樣的節奏,她的身體記憶還在。book18.org

「為什麼要繼續。」book18.org

「因為昨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宿舍床上,大腿上還有你流在我逼里的東西往下淌。黏得到處都是,床單上都是。我坐了很長時間——想了很長時間。我以為我會恨你。我確實恨你。但你記不記得你昨天說了一句話——你說你操我不是貪圖葉家,你只是想要我。你知道這句話對我意味著什麼嗎。我這輩子所有人都衝著葉家。你是第一個衝著我來的。」她說到這裡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鎖骨上那片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微微發亮,「我當時正在恨你。然後你說了這句話。我忽然發現——恨你好像不是因為不願意。是因為太願意了。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不是因為葉家碰我。我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說完把手放在桌沿上,指尖輕輕敲了最後一下,然後抬起眼睛直視林辰。那雙眼睛昨天在哭,在高潮時翻白眼,在第一次被進入時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今天還是那雙眼睛,但裡面的東西變了——不再試圖保持距離。book18.org

林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今天沒有昨天的費洛蒙鋪墊——她昨天已經吸夠了,宮頸到現在可能還沒完全閉合。他只是把手放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感覺到她的體溫比昨天更高。她在他碰到腰側的時候沒有躲,反而往前靠了一小步,把重心挪到他手掌上。book18.org

「你昨天說你會讓我後悔。」book18.org

「我已經後悔了。後悔昨天沒在你射之前告訴你——射我裡面。你昨天說不會溫柔——我現在也不需要溫柔。」book18.org

彈幕在她這句話落地的同時直接爆了:book18.org

「觀眾 172,441:她說射我裡面——這是同一個人啊兄弟們——昨天罵混蛋的那個——今天主動說可以內射——校長這效率是魔鬼」book18.org

「觀眾 173,889:她說昨天晚上大腿上還有他的精——她沒洗澡——她故意不洗——坐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想到腿合不攏」book18.org

「觀眾 175,201:【巨型彈幕】葉星璃你昨天還是全學院最高傲的女人——今天站在同一個男人面前說「我不需要你溫柔」——你爸在看——韓瑾瑜也在看——全校都他媽在看葉家三小姐第二次主動送上門】book18.org

「觀眾 176,556:她腕帶上豁免標記已經註銷了——等於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女的——被操過了——上癮了——自己跑回來要第二次——還穿了新裙子——還換了高跟鞋——還化了淡妝——她這哪是來談判——她這分明是來赴約」book18.org

「觀眾 177,339:昨天葉星璃的台詞:我爸會讓你消失。今天葉星璃的台詞:你可以射我裡面。一天之內這女的進化了至少五個騷度等級」book18.org

「觀眾 178,110:韓瑾瑜退婚了但肯定還在偷看——他現在看著自己退掉的未婚妻穿新裙子主動求內射——昨天在辦公室擼的那一管今天還得再來一管」book18.org

林辰把手從她腰上移開,退後一步靠在會議桌邊沿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滑——鎖骨,腰線,裙擺下那雙筆直修長的腿——然後又回到她眼睛上。「衣服脫了。這次你自己脫——我看著。」book18.org

葉星璃猶豫了大概三四秒。昨天他剝她裙子的時候她掙扎得差點把他手背抓出血,指甲在他手腕上留了好幾道紅印。今天他不動手,讓她自己來。這不是更溫柔——比溫柔殘忍多了。被剝是被迫的,自己脫是自願的。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到背後夠到了連衣裙的拉鏈頭。book18.org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楚,像一條極細的金屬絲被緩緩從布料中抽出來。她把兩邊肩帶從肩膀上撥開,深藍色連衣裙從胸口滑到腰際,在腰肢最細的那個位置停了一瞬——被她的胯骨掛住——然後她輕輕扭了一下腰,裙擺越過臀線順著兩條大腿滑落到地板上,在腳踝處堆成一團柔軟的深藍色雲朵。她抬腳從裙子裡跨出來,隨手把裙子在地上踢到一邊。book18.org

她裡面穿了一整套黑色蕾絲內衣。這不是昨天那套肉色普通款。這是她今天下午新買的。文胸是半罩杯,邊緣鑲著極細的紅色絲線,乳溝被托得很深。內褲是同款,腰側各有一根極細的系帶,襠部是半透明的黑紗。她站在他面前,穿著這身明顯不是為了日常換洗而買的內衣,等待他的反應。林辰的目光在黑色蕾絲上多停了兩秒,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捕捉到了那個微小的停頓,嘴角輕輕彎起一個弧度。「新買的。今天下午。昨天那套你扯壞了。這套你喜歡嗎。」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赤腳踩著實木地板走到他面前,乳溝在他眼下起伏。林辰伸手用指尖勾住她內褲腰側那根細細的系帶——輕輕一拉,蝴蝶結散開,整個襠部從她胯下掉下來落在她光著的腳面上。她把腰帶從腳踝上抖掉,赤裸著下身站在他面前,上身還穿著那件黑色蕾絲半罩杯文胸。濃密的陰毛襯托出她小腹下方那一小片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深黑的光澤。book18.org

「繼續脫。」book18.org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文胸搭扣。黑色蕾絲從她乳房上滑下來,落在腳踝旁邊的連衣裙上。現在她全裸了。深藍色連衣裙、黑色蕾絲文胸、新買的系帶內褲全部堆在腳邊。她赤裸著站在會議桌邊沿,背挺得筆直,光腳踩在昨天她流了一灘處女血和淫水的位置。桌面已經被沈月辭擦得乾乾淨淨,但她記得昨天自己流在桌上的每一樣東西的準確位置——桌子正中央那片最大的濕痕是她的處女血,邊緣那些手指抓過的水痕是她被操到高潮時失控抓的。book18.org

「躺上去。」林辰指了指會議桌。book18.org

她用手撐住桌沿把身體抬上去,背躺在冰涼的實木桌面上,膝彎正好搭在桌沿。然後她自己把腿分開了——不是昨天那種被強行掰開的姿勢,是自己把膝蓋往外打開,大腿內側緩緩張開,讓整個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暖黃燈光下。大陰唇還是昨天那兩片飽滿的淺肉色唇瓣,緊緊閉合著,只在中央裂隙里隱隱透出小陰唇內側的一線深粉。濃密的陰毛在她自己手指分開外陰時被撥到兩側,襯得那兩片嫩肉更加柔軟光滑。book18.org

「自己掰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冷,是羞恥。昨天是他掰的,她在掙扎,她可以告訴自己是被迫的。今天她要自己在鏡頭前用手指剝開自己的陰唇,而且她已經在做了。她咬了咬下唇,伸出雙手用兩根食指的指腹分別按在大陰唇兩側,緩緩向外分開。那兩片飽滿的淺肉色唇瓣在她指尖下順從地向外翻卷,露出完整的內層結構——小陰唇是極薄的深粉色,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花瓣;陰道口的括約肌在完全暴露的瞬間猛地縮了一下,然後在她自己的注視下不受控制地開始翕動,每次翕動都擠出一小粒透明的前庭液,順著她會陰往下淌到桌面上。book18.org

「說。你現在什麼狀態。」book18.org

「……我把自己扒開了。我的騷穴——被你操過一次的那個洞——現在在我自己手指上張著。裡面已經很濕了。從剛才你拉掉我內褲的時候,我用我自己的手指掰開我自己——裡面就一直在不停地流水,止都止不住。你還沒碰我,我的逼洞已經開始自己縮了——你看——又縮了一下——它以前從來不這樣——被你操過一次以後它就知道等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斷續,措辭生澀,但每一個字都誠懇。她以前從來沒說過「騷穴」「逼洞」這些詞,這些下流話從她嘴裡吐出來像是在試用新買的化妝品——不太熟練,但很認真地在用。book18.org

彈幕在瘋狂滾動:book18.org

「觀眾 181,003:她自己掰開了——昨天還是處女今天就學會自己扒逼了——這女的進化速度比誰都快——她剛才說逼洞以前從來不這樣——操了一次就記住雞巴了」book18.org

「觀眾 182,556:她說不碰她也濕了——昨晚沖了兩次涼水——她們說她在宿舍里用手摸了自己——想到校長就濕了——今天來之前已經在宿舍里自己濕透了」book18.org

「觀眾 184,201:【巨型彈幕】葉星璃你現在自己扒著逼說「它知道等你了」——你昨天還說混蛋放開我——你爸在看——你前未婚夫也在看——他們看到你自己扒逼的時候心裡怎麼想的你猜猜」book18.org

林辰沒有立刻進入她。他站在她分開的大腿前,低頭看著她自己扒開的陰部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濕光。那顆藏在包皮里的陰蒂還沒完全探出來,但包皮邊緣已經微微翻開,露出裡面腫大的深粉色尖端。他用食指的指腹在她陰蒂包皮上方極輕地蹭了一下——只是蹭了一下。book18.org

那顆東西在他指腹下猛地一跳,整個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深粉色,表面已經腫到反光了。葉星璃的腰在桌面上彈了起來,乳肉在空中猛烈晃蕩,嘴裡漏出一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短促尖叫。book18.org

「昨天是我碰的你。今天是第一次讓你自己揉。自己揉陰蒂。揉給我看。」book18.org

「我不會——以前沒弄過——以前很偶爾碰過幾次,但都沒什麼感覺——」book18.org

「以前沒人操過你,昨天不是也操了。什麼都得有第一次。揉。你自己揉到高潮——我就不用雞巴。你自己揉不到——我就操到你高潮。你自己選。」book18.org

葉星璃把右手從大陰唇上移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壓在陰蒂兩側輕輕撥了一下。那顆腫大的深粉色小球在她自己指腹下彈跳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抽搐,整條腰從桌面上彈起來,乳房在空中晃得毫無節奏。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碰自己會這麼敏感——book18.org

「啊——怎麼——我自己碰也——也這麼——昨天還沒——是不是你那個味道——你把我弄成——成這樣了——我本來不是——我本來沒這麼——沒這麼——」book18.org

「沒這麼什麼。說出來。」book18.org

「……沒這麼騷。你把我變成了騷貨。我昨天以前連自慰都沒高潮過。現在光是自己的手指碰一下陰蒂就想叫。你昨天射在我裡面的東西——是不是還在我裡面——是不是留在子宮裡沒流乾淨——我感覺它還在裡面——在宮頸口沾著——你一碰我它就熱——我——我在說什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了——你覺得我騷嗎——我昨天不是這樣的——我昨天不這樣——我今天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你把我操成了騷貨——你負責——」book18.org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罵他一邊用手指揉自己的陰蒂。生澀的、笨拙的、不知輕重的打圈,但打圈的對象是她自己的陰蒂,她能精準地感覺到每一次壓力該落在哪個位置,因為她能同時感覺到指尖上的壓力和陰蒂上炸開的快感。她是自己在操自己,而她知道那個讓她變成這樣、此刻正站在她大腿之間看著她一邊自慰一邊罵他的男人,就是始作俑者。book18.org

陰道口在她揉陰蒂的同時開始大量往外涌透明黏液,量比昨天大了近一倍,沿著她會陰往下淌到桌面上,在剛才沈月辭擦乾淨的位置重新積起一小灘反光的濕窪。她的手指越揉越快,腰在桌面上弓到了極限,乳房在胸前劇烈晃蕩,乳頭硬到發紫,乳暈上每一顆腺體都鼓得像微型火山口。book18.org

「在——在揉——不要——再揉——真的——要——要來了——我要來了——我自己——不用你的雞巴——我光揉自己就能到——操——操我自己——我替你操我自己——林辰你看——我在替你揉我的騷陰蒂——你看——它腫成這樣了——它在你眼前跳——它在求你進去——但你不許動——不許進來——我要自己到——我要證明給你看——你把我操成了光碰自己就能噴的騷貨——你對我的改造成功了——」book18.org

她自己的手指在陰蒂上猛地加速——狠狠幾圈壓下去,同時她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抓上自己左乳,纖細的指頭深深陷進乳肉里死死捏住了那顆硬挺的乳尖。然後她整個身體在桌面上劇烈弓起,腹肌以肉眼可見的頻率瘋狂抽搐,臀肉在實木桌面上猛烈彈跳,大腿內側肌肉高頻痙攣。陰道口在沒有任何東西插入的情況下連續絞縮了近十次,從裡面噴出一小股透明騷水,力道大到直接濺在林辰還站在桌邊的小腹上。連著幾股,一股比一股遠,最後一股在半空中劃出拋物線落在會議桌正中央——正好蓋在昨天她破處流血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癱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指還擱在還在跳動的陰蒂上沒移開。乳頭硬到發紫,整個胸脯和脖子全是一片高潮後的潮紅。眼睛半睜著,瞳孔失焦,那張全校公認最漂亮的臉蛋在高潮餘韻中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被徹底馴服後的淫蕩美感——嘴唇微張,舌尖搭在下唇邊緣,眼角掛著一滴還沒滑落的淚。book18.org

「我到了——不用你碰——我自己揉著到了——我滿腦子都是你——沒用雞巴——光想著你——就噴了——你看你的桌子——我又把桌子弄濕了——沈月辭白擦了——我又噴在上面了——和昨天一樣的位置——但今天不是血——是我的——我的高潮水——我為你噴的——」book18.org

林辰把她從桌上拉起來讓她坐直。然後把她的臉轉向牆上還在直播的全息面板,讓她看著螢幕上自己高潮後的臉——滿臉潮紅,瞳孔失焦,嘴唇上還沾著自己的唾液。她的陰唇還沒合攏,陰道口還在往外緩緩滲出殘餘的高潮液,沿著桌沿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你現在高潮的樣子全校都在看。你爸也在看。韓瑾瑜也在看。你想不想對他們說什麼。」book18.org

葉星璃看著全息面板上自己那張被高潮碾碎的臉——那張曾經在商學院主席台上對所有男生冷若冰霜的臉——停了很久。然後她對著鏡頭開口,聲音沙啞到極限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爸。對不起。但你女兒已經回不去了。韓瑾瑜——你也看到我在他面前的樣兒了。他在我自己最恨也最爽的時候讓我知道——我從來不是為了葉家而活的。我以後還會來找他——每天都會。你不用再給我打錢了。我已經不需要葉家的錢了。」book18.org

彈幕在她說話時持續轟炸:book18.org

「觀眾 187,556:她叫林辰叫「他」了——不是混蛋不是校長——是「他」——這個軟度比任何騷話都致命」book18.org

「觀眾 189,201:【巨型彈幕】葉文淵先生——你女兒剛才自己揉陰蒂揉到高潮噴在桌子上——她說是為林辰噴的——她對你的遺言是別打錢了——你可以考慮把學費直接打到校長帳戶上——反正她以後每晚都在他那——每晚換不同款的內衣給你看」book18.org

林辰把她從桌上拉下來,讓她站在會議桌邊沿。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膝蓋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發軟,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騷水,亮晶晶地往下淌。還沒等她站穩,他把她的身體轉了過去,讓她面對會議桌趴好——雙手撐著桌沿,腰壓低,臀部往後翹。她的臀肉在他眼前完整展開,臀縫裡夾著那兩片還沒完全合攏的、還在往外滲水的深粉色陰唇。她的身高在趴著的姿勢下剛好夠他把龜頭對準陰道口。book18.org

他從背後貼上去,一隻手按住她腰側,另一隻手握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莖身,龜頭在她濕透的陰唇縫隙里來回蹭——從陰道口蹭到陰蒂,又從陰蒂蹭回陰道口,好幾次龜頭已經陷進去一截又拔出來。她被他蹭得渾身發抖,大腿內側肌肉在每一下蹭過陰蒂時都抽搐一次,喉嚨里擠出斷續的、壓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你剛才自己揉陰蒂高潮了——現在用騷穴高潮給我看。說,你現在最想要什麼。」book18.org

「……要你的雞巴。從後面操我。我的逼口已經自己張開了——它自己在吸空氣——它想要東西填進來——我不說了——你快進來——別蹭了——再蹭我又要噴了——我要你的——你的大雞巴——操進我的騷逼——從後面操——狠狠地操——操到我叫不出聲——操到我哭——操到我又噴——就像昨天那樣把我的子宮操開——我等了你一整天——從昨晚到現在就為了等你再操我——快進來——」book18.org

她這段話說得又急又碎,尾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被情慾吊了太久快要崩潰的求饒。林辰在她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時把龜頭對準她翕動的陰道口,腰往前猛地一送——整根沒入。咕啾——一聲極其黏稠的水聲,她的陰道在他進入的瞬間湧出一大股被擠壓的淫水,從莖身根部噴濺到他的小腹上和他的大腿內側。她的陰道比昨天更濕更燙更貪婪——內壁所有褶皺在他進入的同時全部活了過來,瘋狂蠕動裹緊整根莖身,從括約肌到宮頸口每一段都在拚命吸他。她趴在桌沿上被他從後面操到身體不斷往前聳,乳房在空氣中前後劇烈晃蕩,乳尖每一下都蹭在冰涼的實木桌面上,在光滑的桌面上留下兩道細微的濕痕。book18.org

「操——操——操——操到了——昨天被你開苞——今天被你從後面——這個角度——更深——頂到了——龜頭又頂到子宮口了——我的宮頸又——又在咬——和昨天一樣——它自己會追——你看——我的宮頸——在追你的龜頭——它記得你的形狀——昨天咬了一下午就記住了——現在你每次拔——它就自己追上來——別想跑——」book18.org

林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每一下都從陰道口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括約肌內緣,然後整個胯部撞上去,龜頭從正後方直直撞進宮頸外口。她的子宮頸在經歷昨天的初次破處高潮和費洛蒙持續滲透後,已經比他昨天第一次進入時更柔軟更易張開。龜頭撞上去時宮頸口不再是被動地被撐開——而是主動追著龜頭含過來,每一次含住後宮頸管就會自動蠕動兩下,像是在給他的龜尖做吮吸按摩。book18.org

「又咬——又——你的宮頸比昨天更——更會——你昨晚——是不是一直在練習——練怎麼用子宮——吸——」book18.org

「沒練——它自己——它自己會的——我昨晚坐著——躺著——洗澡的時候它自己一直在縮——我控制不了——是你射在裡面的東西——你的精液——還在我子宮裡——它教我的——我的子宮——學了你的精液——現在只認你——」book18.org

彈幕在她被操到一邊說宮頸自己追龜頭一邊回答的斷句里翻滾:book18.org

「觀眾 191,889:她說宮頸自己會的——被操了一頓宮頸就學會追龜頭了——這是SSS級費洛蒙加精液化學標記的效果——她的子宮已經被改造成林辰專屬的自動吮吸器了」book18.org

「觀眾 193,556:她昨天還是處女——今天宮頸會自己追雞巴——明天是不是能自己張開子宮口等射——她是全校進化最快的專屬容器」book18.org

「觀眾 195,201:【巨型彈幕】葉星璃你剛才說你子宮學了林辰的精液——這是一個女大學生嘴裡說出來的最騷的學術陳述——你商學院的論文可以改題了——《論精液化學標記對宮頸自主吮吸反射的誘導作用》」book18.org

林辰抓住她兩隻撐在桌沿上的手腕把它們反扣在她後腰上,讓她上半身被拉成一張緊繃的弓——乳房懸在桌面上方劇烈晃蕩,臉貼著冰涼的實木桌面,被操得一下下往前聳,乳尖在光滑桌面上蹭出兩道越來越寬的濕痕。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角度變得更緊更窄,龜頭每一次撞進宮口時都會被宮頸管緊緊含住不放,拔出來時宮頸還要追著咬一截,然後發出一聲沉悶的「啵」才鬆開。book18.org

「操——操——這個姿勢——不行——太深了——撞到——子宮裡面——不是宮頸口——是——是子宮腔——你捅進去了——龜頭——在——我的子宮裡——感覺到了——你的龜頭——在我子宮裡面——好燙——好脹——子宮在——在收縮——它在自己吸——它在——它——」book18.org

她的瞳孔在她盯著桌面上自己噴出的那灘濕痕時猛地翻了上去——高潮來得毫無預兆,比昨天第一次高潮更猛烈更徹底。陰道內壁從括約肌到宮頸管到子宮壁全部瘋狂痙攣,括約肌死死箍住莖身根部,宮頸口緊緊咬住龜頭不放,子宮壁從四面八方裹緊已經侵入宮腔的龜頭尖端——三重絞殺同步爆發。同時她的尿道口在陰道高潮的劇烈痙攣中失控,一股淡黃色的溫熱尿液混合著透明潮水從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噴在會議桌側面深色實木飾板上,順著飾板紋理往下淌到地板上。騷水和尿水濺在她的光腳上和林辰的運動鞋上。book18.org

「深層宮頸高潮已記錄。陰道括約肌絞殺力度S級。子宮腔容納龜頭深度:首次達成。尿道失控:已觸發。後續建議:該客體已具備連續高潮條件,可在本次試煉中繼續觸發多次疊加高潮。當前高潮計數:第二次。」系統彈窗冷靜地閃過。book18.org

「觀眾 197,889:她尿了——高潮到尿失禁——宮頸高潮加尿失禁——比昨天還猛——昨天只是破處高潮——今天子宮腔被操進去了——」book18.org

「觀眾 199,556:她的子宮昨天才被開苞——今天就被操進子宮腔了——這進化速度——明天是不是能直接操到輸卵管——」book18.org

「觀眾 201,201:【巨型彈幕】葉文淵先生——你女兒剛才被操進子宮腔了——她高潮到尿失禁——你現在看到的畫面是她的子宮在林辰龜頭下自主吮吸——你花六十四萬買的豁免協議就是為了讓女兒在校長辦公室高潮到尿褲子時沒有任何系統保護」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子宮壁上痙攣,林辰沒有拔出來。他把她癱軟的身體從桌上撈起來,讓她跪在會議桌旁邊的地板上——膝蓋正好跪在她自己剛才噴出來的那灘尿水和騷水的混合液里。她臉上還掛著高潮後沒幹的淚痕和唾液,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絲。但她跪在地上,主動把臉仰起來,張開嘴。book18.org

「射在我臉上——我要你射在我臉上——昨天你射在我逼里——今天我要你射在我臉上——我要看著你的精液從我的臉上淌下來——我要在鏡子裡看到我臉上全是你的精液——然後我不擦——我就這樣回宿舍——讓所有人都看到——葉星璃臉上全是校長的精液——」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林辰握住自己還沾滿她高潮液的陰莖,對著她仰起的臉快速擼動。她的臉就在他龜頭正下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眼睛睜得很大,嘴唇微張,舌尖輕輕搭在下唇邊緣。他的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射——第一股濃白的、滾燙的,直接打在她眉心正中,順著鼻樑往下淌到嘴唇上方;第二股射在她左眼眼皮上,濃稠的白濁糊住了她的睫毛;第三股灌進她張著的嘴裡,量多到從嘴角溢出往下淌到下巴尖;第四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全部覆蓋在她顴骨、臉頰、下巴上,濃白的精液在她臉上交錯流淌,從下巴滴落到鎖骨窩,又從鎖骨窩沿著乳溝往下淌到小腹上。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仰著臉一動不動,讓他的精液在自己臉上肆意流淌。然後她睜開眼睛——睫毛上還糊著一層白濁——看著林辰,伸出舌頭把自己嘴唇周圍的精液舔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比昨天更濃。你昨天射在我逼里的我沒嘗到——今天嘗到了。微甜的——系統給你調的味道——我喜歡。」她從地上慢慢站起來,走到會議室牆角那面全身鏡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那張全校公認最漂亮的臉蛋,此刻每一寸皮膚上都塗著校長的精液。她用手指蘸了蘸下巴上還在往下淌的濃精,放進嘴裡吮了一下。然後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放開的、不再需要假裝高冷的笑。book18.org

「真好看。」她說。book18.org

葉星璃沒有馬上走。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那條今天下午剛買的、腰側系帶被他拉斷的——看了一眼,把它搭在椅背上。「這個留你這。下次我來穿新的。」然後把深藍色連衣裙從地上撿起來直接套在身上,光著腿,文胸也沒穿,拉鏈沒拉,長發從衣領里撥出來甩在肩後。銀色高跟鞋蹬上,彎腰用手指在會議桌上那灘她自己剛噴出來的高潮液旁邊輕輕點了一下——那是她今天在這張桌子上留下的新痕跡,蓋在昨天沈月辭擦乾淨的位置上。book18.org

「桌子又髒了。明天讓沈月辭擦的時候告訴她——這是第二次的量。比昨天多。她如果想量一下,我不介意。」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時停下來,側過頭看著林辰。「我明天還來。你明天有事嗎。嗯——明天你還要操沈月辭是不是。她約的下次——換個姿勢。那我後天來。你給我排個表——別讓我跟她撞上。我不是吃醋,只是她太會說了,我跟她吵不過。」book18.org

「你是來約排期的。」book18.org

「對。我是來約排期的。以後每周——至少兩次。你射在我裡面。剩下的你射給誰我不管。我只有一個條件——不要射在沈月辭嘴裡然後讓我跟她一起舔。」她頓了頓,補了一句,「但如果她非要跟我比賽——我也不怕她。」book18.org

彈幕在她走到門口時已經完全失控:book18.org

「觀眾 203,556:她說每周至少兩次——她來約排期的——葉星璃把校長的操逼時間當學分搶——這是商學院優等生的選課思維——操逼也要搶課——還要避開沈月辭的嘴——多線程管理——」book18.org

「觀眾 205,201:她說別讓我跟沈月辭撞上——她不是吃醋——她怕吵不過——法學院辯論隊長和商學院高冷女神——兩個人在校長面前爭操逼時間——這是肉便器學院的學術辯論賽」book18.org

「觀眾 206,889:她說下次來穿新的——她每次來都要穿新內衣——校長每天都有不同的內衣可以拆——這是葉家三小姐給校長的專屬時裝秀」book18.org

「觀眾 207,556:【巨型彈幕】總結一下今天——葉星璃自己來——自己脫——自己掰逼——自己揉陰蒂揉到高潮——被後入操進子宮腔——高潮到尿失禁——顏射滿臉精——舔乾淨——然後約了後天再來——這就是被校長操過一次之後的第二天——這女的徹底廢了——但也徹底活了」book18.org

# 第十五章 · 葉家book18.org

葉文淵在書房裡坐了整整三個小時。面前的全息螢幕一直沒有關。book18.org

螢幕上不是葉氏神經器械的供應鏈報表,不是校董會的會議紀要,不是韓家發來的退婚協議——雖然這三樣東西都在他的收件箱裡以未讀狀態堆積著,系統自動標紅的緊急標記越疊越多,他的手指始終沒有點開任何一封。螢幕上只有一段被他翻來覆去放了七八遍的直播回放。他女兒被一個穿灰色T恤的貧困生按在會議桌上破處。book18.org

他第一遍看的時候捏碎了茶杯。景德鎮青花瓷,葉氏成立那年一位永樂二區的大客戶送的賀禮。碎片扎進他右手虎口,血流了一手背。他沒有處理傷口,讓血在書桌上慢慢凝成暗紅色的膠塊,因為他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第二遍是凌晨三點,他一個人在書房把回放調成靜音,逐幀看她女兒臉上從冷傲到崩潰的每一個微表情——她進門時嘴角那個不屑的弧度,她聞到費洛蒙時眉頭微蹙的困惑,她被剝掉裙子時眼眶第一次泛紅,她被按在桌上破處時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的那個瞬間。他發現自己從未在女兒臉上見過這些表情。她在他面前永遠是那個端著美式咖啡、對所有人都不屑一顧的冰冷矜持。原來她也會哭,也會尖叫,也會在高潮時翻白眼。第三遍是今天早上韓家退婚協議到的時候,他打開回放重新審視那個叫林辰的年輕男人——想從那張臉上找出任何一絲可以利用的破綻。貪婪。恐懼。得意。任何東西。但那張臉上沒有。他操葉星璃的時候表情平靜得近乎專注,像是在完成一件他早知會完成的事,不是臨時起意,不是精蟲上腦,是一個知道自己手裡握著絕對權力的人在執行一項日常操作。而他那個從小被他捧在掌心裡的女兒——他抱著她在葉氏園區草地上教她認識神經接口零件,她六歲時奶聲奶氣地說長大了要當葉氏CEO,十二歲時第一次站上校級頒獎台他包了整個永樂三層餐廳——在被撕破處女膜之後罵了那個男人幾分鐘,然後用腿勾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葉文淵把全息螢幕關掉。書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書桌上的神經接口底座閃著極微弱的藍光,照出他右手虎口上那道已經凝固的暗紅色傷口。book18.org

顧婉秋推門進來的時候沒有敲門。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緞面襯衫,黑色高腰窄裙裹著依舊纖細的腰身,頭髮盤得整整齊齊,耳垂上兩粒南洋珍珠在昏暗的書房裡是唯一反光的亮點。她站在書桌前面,目光從他虎口的傷口上掃過,沒有任何表情波動。book18.org

「韓家退婚了。」葉文淵說。聲音沙啞,清了清嗓子發現聲帶因為太久沒說話而乾澀到幾乎黏在一起。book18.org

「我知道。郵件是我先看到的。韓瑾瑜簽了字。他父親附了一封私人信,說韓氏能源會重新評估和葉氏的供應鏈合作。措辭很客氣——不想和極欲暴力系統的任何關聯人扯上關係。」顧婉秋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董事會做季度彙報,每個字的間距都精確到讓葉文淵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book18.org

「星璃呢。」book18.org

「沒回來。發了條神經消息說她不回葉家了。沒說原因,也沒說她在哪。」顧婉秋頓了一下,手指在書桌邊緣輕輕敲了一下——和葉星璃一模一樣的節奏,「但我知道她在哪。學校。行政樓。那個男人的會議室旁邊肯定有休息室。她留在那裡了。」book18.org

葉文淵的手指在書桌邊緣攥緊。他的憤怒在昨天晚上已經用完了——在捏碎茶杯的那一刻已經從那道傷口裡流失殆盡。現在剩下的是一種更深的東西。他試過勃起輔助器械,試過神經藥物,試過所有葉氏實驗室能搞到的最新神經接口。全部沒用。五年前那個晚上他在顧婉秋身上失敗之後,她說「沒關係」——就是這三個字殺了他。不是責備,不是失望,是沒關係。她從那天起再也沒有主動碰過他。他們分房睡,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在同一間會議室對董事會做報告,在同一個家族名下撫養女兒。而此刻他攥緊手指的時候虎口的傷口重新裂開,新鮮的血液從結痂邊緣滲出來,滴在書桌上和昨天的血塊疊在一起。book18.org

「我明天去學校找那個林辰。」顧婉秋打破沉默。book18.org

「不行。我去。」葉文淵抬起眼,「葉家的豁免協議是我簽的,校董會裡還有幾個董事欠我人情——」book18.org

「你簽的豁免協議已經被他的校長權限覆蓋了。你認識的那幾個校董今天沒有一個敢接我的神經通話——你以為我沒試過?下午打了三通,全被神經留言。你去了能做什麼?跟他比神經權限——你是系統幾級?跟他比權力——他現在是大學區域支配者。你拿什麼跟他談——拿葉氏的神經接口供應合同?那合同也是跟系統簽的,不是跟他簽的。他要是不高興,系統明天就可以把葉氏的供應資格取消。你去了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糟。」顧婉秋的聲音忽然尖銳了一瞬,手指在書桌邊緣又敲了一下,然後她把聲音壓回去,「星璃是我女兒,不是你去談。我去。我一個女人跟他談——比你好開口。」book18.org

葉文淵看著他的妻子。他想從她臉上找出任何一絲破綻——她到底是為了葉家,還是為了女兒,還是為了別的什麼。但他從她臉上什麼都沒找到。她今晚的表情異常平穩,平穩到讓他覺得有什麼東西被壓在底下,連她脖子根那層極細微的紅潮也被他歸結為書房暖氣開太高。他從來沒在那張臉上讀到過今天讓他隱隱不安的某種陌生感。book18.org

「……你到底是去興師問罪——還是去做什麼。」他脫口而出。book18.org

顧婉秋在門口停了片刻。她的肩膀在書房昏暗的燈光下微微起伏,深紫色緞面隨著她的呼吸如水紋般輕輕晃動。但她沒有回頭。「不知道。去了才知道。」book18.org

書房門關上。葉文淵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重新裂開的傷口。血沿著虎口弧線緩緩淌到手腕。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剛才問她到底是去做什麼的時候,她沒有直接回答「去替你解決這個問題」,也沒有說「去替你報仇」。她說了句自己都還沒確定的話。他不確定她是去替他做他做不到的事,還是去做他這個丈夫五年來一直沒做過的事。book18.org

行政樓三層走廊和顧婉秋預想的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以為會看到系統派來的武裝安保,神經抑制裝置,或者至少是那些被操過的女學生留下的狼藉——她女兒昨天走的時候光著一隻腳,高跟鞋斷了跟,精液可能還流了一路。但這些都沒有。走廊是乾淨的,深灰色吸音海綿牆面,冷白色LED地腳燈帶在磨砂地磚上投出均勻的光斑。空氣中飄著一股極淡的消毒酒精味,混著某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甜。清潔工顯然來過——或者說那個叫沈月辭的女孩,她在直播彈幕里看到過這個名字,法學辯論隊的,早上來擦過桌子。走廊盡頭305室的門半開著,暖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湧出來,在磨砂地磚上鋪成一片長方形的金斑。book18.org

蘇婉站在門口。這條黑色緊身連衣裙和鎖骨下方那道快要褪成淡褐色的細長抓痕,讓她看了好一會兒——那個在葉氏贊助的校際活動上站在講台上從容發言的學生會主席,現在安靜地靠在門邊,鎖骨下方那道自我抓傷還沒完全消退。book18.org

「顧女士。」蘇婉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稱呼她的公司頭銜,沒有刻意巴結或退讓,只是側身讓開了門。book18.org

「他在裡面。」book18.org

「我知道。開門。」book18.org

她走進305室。book18.org

暖黃色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深紫色緞面襯衫染成一層近金的光澤。她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牆角那隻斷跟的米白色高跟鞋。那是她陪女兒去年生日時在永樂三區買的限量款,整個永樂七區只有這一雙。現在它斷了跟,鞋跟不規則的斷裂面朝上,鞋尖朝外,鞋底還有一圈圈重疊的乾涸水漬痕跡,泛著淡白色邊緣——那是體液蒸發後留下的無機鹽。她的目光在那隻鞋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book18.org

她聞到空氣里那股混合氣味——精液的微腥,女人高潮液的微甜,汗水的鹹濕,還有某種溫熱的、像剛烤好的麵包表層散發出的微甜香氣。這股氣味比她透過直播回放反覆放大畫面時想像的任何味道都更直接、更複雜。她的鼻腔在自動分析這種氣味時咽了一小口唾沫——不是渴,是嗅覺信號繞過了她的理性前額葉直接觸發了腦幹某個古老反射。book18.org

會議桌是擦過的,但桌沿下方有極淡的淡白色水漬殘留——那是高潮液被匆忙擦拭後沒能完全滲進木質紋理的頑固殘餘。桌面正中央鋪著幾片新的反光水漬,不是昨天的,是今天噴上的,還沒幹透的一層薄薄新鮮濕痕,邊緣還在微弱地反著光。而林辰坐在主位上。灰色T恤,黑色運動褲,腳翹在桌沿上。他的臉比她在直播回放里反覆放大觀看的那些畫面更年輕,下頜線條更硬,但眼神沒有直播里那麼冷——是一種鬆弛的、帶著困意的等待。book18.org

「你就是林辰。」顧婉秋把手放在桌沿上,指尖輕輕按著實木桌面——在女兒昨天抓過的位置。book18.org

「你是葉星璃的媽。坐。」book18.org

她沒有坐。她把手從桌沿收回來,交握在身前。二十多年來她習慣了在任何對話中都保持端正站姿——面對供應商,面對校董,面對丈夫,面對任何試圖在談判桌上壓她一頭的男人。她今天穿這身深紫色緞面襯衫不是隨便選的,是她在衣帽間站了好一會兒後從衣架上取下來的。她需要看起來強大,她需要這層紫色來保護她。book18.org

「我女兒昨天在這間屋子裡,被你強暴了。韓家的退婚協議今天一早到了。她發了條神經消息給我說她不回葉家了。葉文淵三個小時沒說話。我來是想聽你說清楚——你到底要什麼。」book18.org

林辰把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她的姿勢很到位——手指交握端莊,下巴微收,目光平視。但他注意到她腳下的高跟鞋尖頭正好踩在葉星璃昨天斷在牆角的那隻鞋的同一側地面上,連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一下的小動作都和她女兒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這些話跟葉星璃昨天差不多——你知道我是誰嗎,葉家不會放過你,你會後悔。她說完這些話後的事你應該都看了直播。」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在「看了直播」四個字上加重了一點,像是在提醒她——你從頭看到尾。你不是無辜的旁觀者,你是全程觀看自己女兒被操還看到自己高潮了的人。book18.org

顧婉秋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一下,和葉星璃一模一樣。這個動作她平時開會時從不做,今天她已經敲了很多次——而她自己還沒發現。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和女兒描述里有微妙的差別。葉星璃在神經消息里寫過:媽,他不要葉家的任何東西,他不在乎我爸是誰,不在乎豁免協議值多少錢,他不在乎韓家——他只操我因為我漂亮。此刻她站在這張她女兒昨天流了一桌子處女血的會議桌前,看著這個穿著洗到發白的灰色T恤的窮學生,發現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種她在商業談判桌上從未見過的赤裸——他不估價她,他只是用男人的眼睛從她深紫色緞面覆蓋的鎖骨掃到收攏的腰線,然後重新回到她的眼睛。那眼神不是貪婪,不是畏懼,是一種平靜的打量,像在確認她作為女人本身的價值。book18.org

「我不是來跟你重複那些話的。我是來告訴你——葉家不會就這麼算了。葉文淵在聯繫系統管理委員會。」她讓自己的聲音維持平穩,但停頓了一下,「但你我都知道,系統的權限在你手裡。所以我今天來不是以葉氏的名義——我是以葉星璃母親的身份,來問問你。你到底想把她怎麼樣。」book18.org

「你這話問晚了。你女兒今天自己走回來,自己脫了衣服,自己掰開逼揉陰蒂揉到高潮——你沒攔住她來找我,現在來問我打算把她怎麼樣。」林辰把腳從桌沿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胳膊撐在膝蓋上,「你想讓我放過她?可以。我放過她。但她明天還會來。我放過她有什麼用——她放不過她自己。」book18.org

顧婉秋沒有說話。因為他說得對。她昨天晚上看到女兒回來的樣子——精液從腿內側往下淌,那隻斷了跟的高跟鞋拎在手裡,臉上的表情不是被強暴後的驚恐,而是一種她從沒在女兒臉上見過的、被徹底打開了某個開關後的茫然與亢奮。她當時沒有去抱她。她假裝在睡覺。不是不心疼——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心疼。她的身體也從來沒有被徹底打開過,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女兒面前討論這種事。book18.org

「你老公知道你來嗎。」林辰忽然換了個話題,語氣隨意得像是問天氣。book18.org

「葉文淵——知道。」顧婉秋眨了一下眼。book18.org

「他攔你了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不敢攔。他攔不住——在家裡說話不算數。不是今天,是好幾年了。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林辰從椅子上站起來繞著會議桌走了一圈,手指在實木桌沿上若無其事地滑過,「你看你現在站在我面前,奶子在緞面下面已經硬了這麼長時間,剛才腿在裙子裡夾了多少次你當我沒看見——你老公幾年沒碰過你,你現在吸著我的味道,有沒有覺得自己下面已經開始濕。」book18.org

顧婉秋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不是憤怒——是被說中。她的前庭腺在他說話的同時又分泌了新一輪黏液,量大到她能感覺到內褲襠部從微涼漸變到微溫。她的陰唇內側充血到輕微發癢,費洛蒙讓她的陰道口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反覆翕動,每一次翕動都讓括約肌不自覺地輕微痙攣,而痙攣反過來又增加了陰道壁毛細血管的血流量,讓溫度升高。這是一個她無法控制的正反饋循環。book18.org

「你沒有權力評論我的丈夫。」book18.org

「你剛才自己說的——你是葉星璃的母親,你是葉文淵的妻子。但你沒說你自己的名字。你從頭到尾沒說『我是顧婉秋』。你習慣了當葉家的附件。你老公不行,你替他憋了幾年,你女兒被人操了你來問罪——你有哪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你是顧婉秋。你是誰,你說。」book18.org

顧婉秋沉默了很久。這個年輕男人對她說話的方式讓她想起葉星璃六歲時第一次對著她頂嘴——不是傲慢,是某種直指核心的、讓她無法迴避的尖銳。會議室安靜得只能聽到通風管道低沉的嗡鳴。她終於開口,聲音比之前低了近一半,像從胸腔深處緩慢擠出。book18.org

「……我是顧婉秋。葉氏神經器械執行董事。今年四十三。有一個女兒。丈夫——丈夫已經好幾年沒有碰過我。我在家裡是母親,在公司是高管,在床上是廢人。夠不夠。」她抬起頭直視林辰,眼眶裡開始出現一道極其細微的紅線——不是眼淚,是委屈和憤怒在眼球後面積累時淚腺還沒來得及分泌前那種極度的酸脹感,「夠不夠讓你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有多——我有太多事不能做。包括站在這裡,包括回答你剛才那個——」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不是被打斷,是自己不敢繼續往下說。因為她知道再往下說,就要承認自己的確濕了,就要承認自己從走進門就忍不住一直輕吸這屋裡那股讓她整個盆底肌都微微發麻的味道。而且她發現他剛才繞過桌面時又靠近了她,費洛蒙已經濃到像是蒸桑拿時第一瓢水澆在熱石上。她的大陰唇在沒有觸碰的狀況下從夾緊狀態自動微微分開——她感覺到的。分開的同時陰道口內側括約肌痙攣了一小下,一股極其細微的溫液從她陰道口滲出來,浸透了她內褲最內側的那層薄棉。book18.org

林辰從牆角飲水機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她接住杯子的時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指節——極輕,不到半秒。但他的體溫比她預想中高出不少。不是發燒的熱,是年輕人特有的、血液運行強勁的熱。她的指尖在他指節上停了半秒——只是半秒,然後迅速移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某種東西鬆動了一點。book18.org

「謝謝。」她把水杯放在桌沿上沒喝,用指尖沿著杯口慢慢轉了一圈。這個動作不是思考——是轉移注意力。她的手指需要做點什麼來分散陰道口還在不斷往深處蔓延的濕熱麻癢,否則她可能會當著他的面夾腿。「你剛才說的——不完全對。葉文淵不是一開始就這樣。年輕的時候——還行。後來他接管葉氏,壓力大了,漸漸不行了,最後完全沒反應。我讓他去看醫生,他不去。他說葉氏做神經器械的,老總自己去治勃起障礙,被人知道股票會跌。我提議過用神經輔助,他說不行——葉家男人不能用自家產品,那是承認失敗。所以失敗不是他的雞巴——是我。是我讓他失敗。」book18.org

她說完苦笑了一下。不是自嘲,是某種被扭曲了太多年之後的習慣性歸咎——把丈夫的失敗歸到自己身上,這樣他就不用負責,她也不用再質問。book18.org

「然後我從他不行的那年開始——我自己有時候會睡不著。我會想——是不是我不夠好看。是不是我生完星璃之後身材沒恢復。是不是我不夠年輕,不如公司里那些實習生了。後來我知道了——不是我的原因。但我已經習慣了背罪。之後這幾年,每次想的時候自己用手——怎麼都到不了。用手,用家裡的神經輔助,都不行。我以為是他的原因——我以為我被他拖著也變成性冷淡了。直到昨天晚上。」book18.org

她把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這次她沒再迴避林辰的目光,而是直視他。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淚,聲音沙啞下去但依然是平穩的。book18.org

「直到昨天晚上——我看完你操星璃。我看了一整夜——看到我自己坐的床單全濕透了,看到我用手第一次沒有阻礙——這些年裡不管怎麼努力都到不了的那一次——昨天晚上看著你趴在我女兒身上操她子宮的時候忽然就到了。我到了的時候腦子裡幻想躺在你下面那個不是星璃——是我。我很羞愧。我是母親,我不該這樣想。但我控制不了——五年了,我第一次重新感覺到了高潮——是因為你操我女兒。」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把自己的右手放在會議桌上,掌心向上。她這個姿勢不是投降——是把自己剛剖開的最隱秘的核心攤在他面前。她讓林辰看著自己的手——這隻手昨晚在女兒被操到翻白眼的直播畫面前,第一次在多年以來自己摸到了自己的高潮。book18.org

林辰低頭看她的手。掌心細膩但不算特別年輕,生命線旁邊有幾道很細的橫紋——那是抓了太多年葉氏的合同和女兒的成績單磨出來的。他把自己的手掌放上去,蓋住她整隻手掌。顧婉秋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緩緩收攏攥緊,然後她抬起眼睛看著這個比她小近二十歲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我來了才發現——你身上的這個氣味,讓我在沒碰你的情況下,已經感覺到有點——有點不一樣了。你知道嗎,我剛才在門口站的那會兒——蘇婉說他在裡面的時候,我的心跳就開始快了。不是因為怕你。是我想見到你。我看了你操我女兒的直播看了好幾遍,每一遍都讓我到了一個新的高潮——我不好意思承認,但我來了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根能讓人高潮的命脈。」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後臉上終於浮現出一層肉眼可見的紅潮——不是費洛蒙之前催出的那種生理性微紅,而是更深層的、從靈魂蒸出來的羞恥和承認。她是一個母親,正在對自己女兒的操逼人告白。book18.org

「你現在還覺得你是來興師問罪的。」林辰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book18.org

「……不覺得了。我知道我不是來問罪的。我只是在找藉口——我需要個理由才能走進這扇門。不然我沒法解釋為什麼我花了這麼久翻來覆去看了自己女兒被操的回放,還每天想再來看第二遍——我需要個理由。」她低頭看著被他握住的手,聲音越來越輕,但越來越真。book18.org

林辰站起身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她的手還放在他掌心裡,站起來的時候高跟鞋踩歪了一下身體向前踉蹌,乳側隔著深紫色緞面輕輕撞在他肋骨上。只是半秒。但她乳房飽滿的重量和熱度透過緞面傳到他的體側,讓他知道了她的真實尺寸比緞面包裹時看起來更豐盈。她靠在他胸前忘記了要推開。她在這個距離重新吸到他領口那層更濃的費洛蒙,整個鼻腔和咽喉都浸潤在那股微甜而溫熱的氣息里——她的眼瞼半睜,瞳孔稍稍有些失焦。book18.org

「……你身上這個——這個——到底是什麼。星璃跟我說是洗衣皂。星璃騙我——這不是洗衣皂。這是活的——我覺得它在我吸進去以後一直往下面走——你感覺到沒有——我好像有點站不穩了——不是怕——是身子裡面在——在抖——」book18.org

「費洛蒙。系統給的。只對專屬客體生效——你是還沒被標記的人,但一樣有效。他說不定比星璃更有效。」林辰的嘴唇湊到她耳垂邊,沒碰到皮膚,但她耳垂上那粒南洋珍珠在他呼吸下輕輕晃了一下,她的整個盆腔都跟著那粒珍珠的晃動頻率痙攣了一次。他低聲問她葉文淵多久沒親過她這裡了。她閉著眼。book18.org

「……記不清了。他以前也很少——他覺得接吻不幹凈——不是——他是覺得沒必要——他每次——那幾年還可以的時候——每次都是——直接進去——幾分鐘就結束——從來沒有——沒有親過我耳朵——沒有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林辰含住了她的耳垂。不是輕吻,是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珍珠上方的軟肉,在齒縫間用舌尖撥了一下。她的整個左側身體在他舌尖碰到耳垂的瞬間麻了——從耳垂沿著胸鎖乳突肌往下竄過鎖骨,竄過乳房外側,竄過腰側,直達大腿內側。同側盆底肌猛地收緊又鬆開,陰道口翕動到她覺得有一小股液體順著陰唇往下淌到了大腿根部——這是前庭腺新分泌的波潮。她的文胸左杯內側已經被乳頭頂出一片極細微的濕痕。不是漏奶——是蒙哥馬利腺在高敏感狀態下分泌了極少量透明潤滑液體。book18.org

「……不要了——不要再碰那裡了——我耳朵太——我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從來沒這麼——你再碰我就——就站不住了——我不是——我不是——」她話沒說完,因為林辰從她耳垂移到了脖子。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頸動脈輕輕壓著,那條血管在她皮膚下猛烈跳動;她的心跳已經超過了一百一。他能從嘴唇上感受到每一次脈搏撞擊。他順著頸側往下,在鎖骨窩上方停住用舌尖輕舔了一下那個小小的凹陷。book18.org

顧婉秋的膝蓋軟了。不是形容。她真的軟了——雙膝彎曲,整個人重心往下滑了半分。林辰攬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提起來,她的臉蹭在他肩窩裡大口吸著他領口溢出的費洛蒙。而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他胸前鬆開,改放在他的後頸——她的手指插進他後腦勺髮際線里,指腹緊緊扣住他的顱底。這是她這五年來第一次主動抱著一個男人的脖子。book18.org

「……我——我剛才——腿自己軟了——被你舔了一下就——我不是——我不是那麼容易就——我是——你聽我——我不能——我不能跟你——我是星璃的母親——我不能跟你做這種事——我不能——」她的嘴在拒絕,但她的手指還在他後頸上緊緊扣住沒有鬆開。她抬起臉看著他,那張保養精緻的臉上此刻全是狼狽和矛盾的崩潰端倪,但眼神在說——她這輩子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這麼多真話。book18.org

「你可以。你說你不能是因為你覺得對不起星璃。但星璃昨天自己走回來找我了——她自己要的。你女兒知不知道你有多久沒被操過——她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看著直播里我的雞巴高潮了——你自己說。」book18.org

「……我——我知道我自己。但我不能再——星璃是我女兒——如果我也——」她的胯部無意識地往前挪了一點,小腹隔著窄裙輕輕蹭在他褲襠上。不是故意的——是她身體在自動尋找他。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臉徹底漲紅了,紫緞領口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從鎖骨紅到耳根。她把臉轉開,幾縷髮絲從盤好的髻里散出來,粘在汗濕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你剛才撞到我了。」林辰說。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的——腿軟——沒站穩——」book18.org

「不是腿軟。是你在靠近。你的身體在找我。你嘴上說不可以的時候,你的子宮口已經開了幾次了。你自己不知道——但我能猜到。你昨晚看直播的時候宮頸自己縮了多少次,現在離我這麼近,宮頸口早該鬆開了。」book18.org

她猛地轉回臉看著他。她的臉在暖黃燈光下紅透了——這是從剛才到現在,他把她說得最徹底的一次。她張開嘴想反駁,但沒說出第一句——因為她確實感覺到了下腹深處那個位置正處在一個她很久沒體驗過的、微微開合的酸脹狀態。她的宮頸口今天從吸了他的氣味到現在一直在自發翕動。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倫理,而且背叛得比她想承認的更早——從她走進這扇門之前,從她在來行政樓的車上反覆想了那麼久到底要罵他還是求他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就早已投了票。book18.org

林辰把她攬在他後頸上的手輕輕摘下來,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會議桌前——那張深色實木長桌,桌面正中央還有她女兒今天噴的還沒幹透的高潮液。他用手指點了點那片反光水漬。顧婉秋的目光落在那灘水跡上,看到了自己映在濕痕里模糊變形的倒影。book18.org

「這是星璃今天噴的第二泡。昨天是處女血,今天是高潮液。你女兒今天早上自己走回來,在這張桌子上自己揉陰蒂揉到高潮。她還跟我說——她爸葉文淵不行,她這輩子第一次高潮是昨天被我操出來的。你也是昨天晚上第一次重溫了這麼多年的空缺。你們母女倆——都是。我幫你女兒破了處,今天我也會幫你。」book18.org

顧婉秋的瞳孔在那灘水漬上劇烈收縮。她聽到「你女兒今天早上自己走回來」這句話的時候心口像被針扎了一下——不是痛,是某種被揭開了的、她早已知道但不敢面對的事實被赤裸裸地擺在她眼前。星璃昨天回來以後她這個母親就看到了——女兒走路姿勢微微外八,腿內側有乾涸精液反光的痕跡,眼睛是哭過的紅腫但嘴角是微微鬆弛的弧度。她那時候不敢問——因為她怕女兒反過來問她一句:媽你上次高潮是什麼時候。她無法回答。她這輩子唯一一次高潮是在昨晚——看著女兒被操的直播。book18.org

她緩緩點了點頭。幅度極小,但已經是承認。然後她自己抬起手摸到窄裙側邊的隱形拉鏈。她的手指在拉鏈頭上停了兩秒,看著林辰像是在用眼神問自己最後一聲「能不能回頭」,然後拉鏈從腰際拉開。黑色窄裙從她腰上鬆脫滑過臀線落在地板上,在她高跟鞋旁堆成一圈柔軟的深黑色。她裡面穿的是一條深紫色高腰內褲,和文胸同款成套——蕾絲很薄,襠部中央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大截,濕痕從襠部中央向四周擴散出一小片半透明區域,緊緊貼在她飽滿的大陰唇上,已隱約可見陰唇輪廓和部分深色毛髮。book18.org

然後是襯衫。深紫色緞面從下往上一顆一顆解開扣子,動作很慢。第一顆,露出腰腹——她小腹保養得極好,平坦,肚臍兩側隱約可見兩條極淡的豎紋,那是生星璃留下的拉伸痕。第二顆,乳溝下緣。第三顆,整個黑色深紫文胸暴露在暖黃燈光下——她乳房的重量把文胸微微向下壓,乳溝在緞面襯衫半敞時陷下深深的溝壑。她把襯衫從肩膀上剝下來,緞面沿著她的手臂滑落,落在地板上與窄裙疊在一起。book18.org

現在她站在他面前,穿著整套深紫色蕾絲文胸和高腰內褲,高跟鞋還在腳上。book18.org

「……這套也是我自己選的。星璃的內衣是我教的。成套。跟衣服配。我自己——這些年沒有人看——但我還是習慣了。我習慣了把內衣穿好看——然後一個人脫。葉文淵從來沒看過這套。」book18.org

林辰的目光從她鎖骨滑到乳溝,再到文胸下沿勒進乳肉的微痕,再到高腰內褲襠部那片濕痕。「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有人看。把文胸脫了。」book18.org

她伸手夠到背後的搭扣,手指間輕輕一捏——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深紫色文胸從她乳房上滑下來,落在腳踝旁邊。她的乳房暴露在暖黃燈光下——比葉星璃豐滿整整一個罩杯,不是下垂而是沉甸甸地挺著。乳型是成熟的水滴型,乳肉白到泛淡藍血管紋路。乳暈比女兒稍大,顏色是比女兒略深的褐色,中央乳頭完全硬挺到極限,深褐色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上翹跟葉星璃一樣——她也遺傳了葉家女人高潮潛力極佳的生理結構,只是從未被開發過。book18.org

顧婉秋沒有用手遮。她只是在文胸掉落的那一刻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雙手垂在身側讓他看。她看到他在看她,看到他在看她乳房上那幾道淡淡的藍色靜脈紋路,看到他在看她的乳尖——那兩顆她自己以前都很少碰的深褐色硬粒。他的目光有一種讓她覺得既羞恥又莫名的安心的東西——不是審視,是欣賞。是那種對一個被壓抑太久、終於被看見的女人的沉默認可。book18.org

「內褲。」book18.org

她把手指勾進內褲腰側,往下褪。深紫色蕾絲從胯部滑到大腿中段,襠部離開她陰部時拉出一道極細微的黏連聲——她的前庭液已經把襠部黏在陰唇上許久,內褲脫開時牽出幾根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瞬就斷裂了。內褲落在地板上和襯衫疊成一片柔軟的深紫。她完全赤裸了,光著身子站在她女兒昨天流了一桌子體液的同一張會議桌前,腳下是那隻斷跟的米白色高跟鞋,手邊是桌面上女兒今天噴的還沒幹透的高潮液。她的陰毛比葉星璃更濃密,倒三角形修剪整齊但面積更大,覆蓋著飽滿微鼓的陰阜。大陰唇是深肉色——成熟女性特有的暗肉色,飽滿肥厚,緊緊閉合時中間只有一道極細的深縫。她自己能感覺到那條縫裡還在往外滲黏液。她夾了一下腿——太濕了,不夾的話會往下淌。但又怕他看到自己夾腿,剛夾緊就又放開了。book18.org

「躺上去。躺你女兒的位置。」book18.org

顧婉秋看了一眼會議桌——那張深色實木長桌,桌面上她女兒今天噴的水漬還沒幹。她用手撐著桌沿把自己抬上去,背躺在冰涼的實木桌面上。桌面比她預想的更涼,她的肩胛骨接觸到木頭時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氣,乳房在仰躺姿勢下向兩側微微攤開。她的大腿內側在仰躺時自動微微分開——不是她主動的,是躺下後骨盆自然打開。林辰走到她兩腿之間,把她的大腿緩緩向外推——動作不粗暴,但不容拒絕。隨著大腿被推開,她的大陰唇在充分張開的角度下微微裂開一道深縫,裡面嫩肉是更深的水紅色,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陰蒂包皮還很完整——不像女兒已經完全翻開,她的陰蒂頭還沒完全探出來,只從包皮邊緣隱約露出一點深紅色的尖端。陰道口藏在大小陰唇的層層包裹中,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翕動,每次翕動都能看到一小粒透明的前庭液從陰道口滲出。book18.org

林辰把褲子往下拉。陰莖彈出來的時候,顧婉秋嘴裡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吸氣聲——不是恐懼,是確認。她在直播里看過這根東西不知道多少遍,定格放大畫面一幀一幀分析過,但親眼看到和透過螢幕看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青紫色,硬到幾乎貼著小腹,龜頭紫脹到發亮,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在燈光下凝成一顆亮晶晶的水珠。那股微甜的費洛蒙氣味更濃了——從他的前液里散發出的濃度比汗液更高。她的陰道在這個氣味的近距離作用下瘋狂分泌,陰道口從他掏出陰莖到現在短短片刻內溢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沿著會陰往下淌到桌面上,和她女兒之前噴的濕痕匯在一起。她的臉紅了——因為她知道自己正在流著和星璃一樣的液體,而這些液體馬上就會被同一根雞巴堵回去。book18.org

「你——你比直播里看起來——更大——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我雖然生過孩子——但那是很久以前——我一直沒——下面這些年都沒——」book18.org

「你比星璃更怕——她昨天罵了我這麼久,最後還是進去了。你從進門到現在連髒話都沒罵過我幾句。」林辰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book18.org

顧婉秋的括約肌在龜頭碰到穴口的瞬間本能地猛地收縮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被觸碰後條件反射性的肌肉應答。但收縮之後立刻鬆開了,比女兒鬆弛得快很多,因為她的陰道內壁已經被費洛蒙和前戲充分預熱,前庭腺分泌的黏液量早已遠超年輕時的前戲狀態。龜頭尖端陷進穴口邊緣——那個緊緻但濕潤的環形肌肉圈在他龜頭前半截輕輕卡了一下,然後滑進去了。第一厘米。她感覺到龜頭撐開自己陰道口時的脹感——不是疼,是脹。是那種被撐到極限括約肌被迫分開時產生的悶鈍擴張感。她生過孩子,但那是順產時產道被撐得比任何陰莖都寬,而產後這些年從未被任何東西從入口處再次擴張。她的陰道自從生產後已經大致恢復到未生育前的口徑——此刻被林辰的龜頭重新撐開,那種脹感和二十年前第一次被進入時隱約相似,但要更敏感得多。book18.org

林辰往裡推進第二厘米。她的陰道內壁在他龜頭前進的過程中自動分開了——不是被暴力頂開,是成熟女性陰道壁在充分潤滑後自發的容納反射。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在他龜頭表面緩緩分開又在他龜頭通過後從後面重新裹緊,每前進一截就被她內壁從四面八方緊緊包住。她的溫度比他操過的任何女人更高——比林雪更高,比蘇婉更高,比葉星璃更高——她的陰道內壁溫度幾乎接近高燒時的體溫。那種灼熱裹在龜頭上的感覺讓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緊——不是——不是少女的緊——是——是另一種——很會——很會包——你的逼會包——」book18.org

「操——操——操——你——你的——你進——進來了——我的逼——這麼多年——第一次有——有真的東西——不是手指——不是神經玩具——是真的——你感覺到沒有——它在——它在吸——我自己——控制不了——它在自己吸你——像——像星璃的宮頸那樣——但我的——是逼——」顧婉秋的成熟陰道在被貫穿的刺激下爆發出遠超年輕女生的包裹反射。她的盆底肌比她女兒發達得多——多年的性壓抑讓這些肌肉在突然被填滿時產生了極其猛烈的條件反射性絞殺。她的括約肌緊緊箍在莖身中段,陰唇內側的嫩肉被撐開到極限貼在他的莖身表面像一層濕熱的絲綢。她的聲音斷成了不成調的單字——她一個葉氏執行董事,此刻嘴裡的詞彙量比一個被操壞的女學生還少。book18.org

林辰繼續推進。龜頭觸到她的宮頸口。那個位置比她女兒更深——她的陰道比葉星璃長不少,是成年女性產後恢復後的標準深度。她的宮頸口在龜頭碰到的一瞬間做出了和葉星璃完全一樣的反應——自己張開了一個微小的凹陷含住龜頭尖端一小截。宮頸外口邊緣柔軟的黏膜吸在龜尖表面,力度比葉星璃更重。她的子宮頸在經歷的二十年性空白後被第一次觸碰,反應粗暴而貪婪,宮頸口咬住龜頭的瞬間,整個宮體都跟著縮了一下。book18.org

「操——操——子宮——你的——你和你女兒——遺傳——也是宮頸會咬人——你比她——咬得更重——你——你這些年沒被操——宮頸怎麼還這麼能——咬——」book18.org

「我——不知道——它自己——不是我——它自己——在吸——星璃——也這樣嗎——她——也咬你嗎——我的子宮——這些年從來沒——我從來沒——啊——!!」她的子宮頸在他龜頭持續推壓時張開了比女兒更大更深的凹陷——因為宮頸管比未生育女性稍寬,龜頭尖端陷進宮頸外口遠比女兒第一次更深。宮腔入口沒有被完全侵入,但宮頸管已經含住了龜頭整圈冠狀溝。她的整個身體在會議桌上劇烈弓起,飽滿的乳房在胸前猛烈晃動,乳尖硬挺到發紫。她的叫聲比葉星璃更沉更厚——不是尖叫,是那種壓抑了很多年後被突然釋放的、低沉的、從胸腔深處噴出來的長音。然後她突然間哭了。不是因為疼,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一個事實:她的宮頸在被碰到的瞬間讓她大腦里某個閉鎖了多年的門被砸開了。她從來不知道這個部位被碰到會是這種感覺。葉文淵以前從未觸及她的宮頸,因為他的尺寸不夠進入那個深度,而且從來沒堅持到能到達它——他沒有做到過一次。她以為自己的宮頸也是性冷淡的一部分,此刻卻在猛烈收縮中一個勁追咬著初次撞擊的外來龜頭。book18.org

「葉文淵——他——他從來沒——從來沒碰到這裡——我——我以為我的宮頸就是遲鈍——我以為是——他每次都到不了這裡——我想要但——」她的哭腔堵住了嘴,然後他的龜頭撞到了更深的位置——後穹窿。這一下撞得極猛——她還在哭著訴說,他沒有預兆地全根盡入。整個龜頭穿過宮頸外口卡進宮頸管內,龜頭尖端頂進了宮腔下端。她的宮腔在被侵入的瞬間劇烈痙攣,整個子宮體都在腹腔深處收縮成一個攥緊的肉團——然後鬆開,然後又收縮。連續數次。她的屁股在實木桌面上猛地彈起來,臀肉劇烈抽搐,大腿內側肌肉高頻痙攣,他都沒開始抽插——她僅僅是第一次宮頸被龜頭侵入就高潮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到子宮像心臟一樣在腹中瘋狂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朝全身體液輸送一波灼熱。book18.org

彈幕炸了:book18.org

「觀眾 255,201:宮頸高潮!!!!第一輪就宮頸高潮!!!!!這不是她女兒那種——這是被憋了多少年後宮頸第一次被碰到就炸了」book18.org

「觀眾 256,889:她說葉文淵從來沒碰到過這裡——他的雞巴太短——夠不到宮頸——她子宮守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被龜頭捅進宮腔」book18.org

「觀眾 258,201:【巨型彈幕】顧婉秋——你是葉星璃的母親——你剛才被操進子宮腔的時候表情跟你女兒一模一樣——你們母女倆高潮時的臉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你比你女兒更猛——她是第二次才被操進宮腔——你第一次就宮腔高潮了——你的逼憋了太久憋到一碰即反撲——葉文淵你看到了嗎——你老婆的子宮第一次被別的男人碰到就高潮了——你連她的宮頸在哪個位置都不知道」book18.org

林辰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讓她趴跪在會議桌上——會議桌,和葉星璃昨天一模一樣的姿勢、同一張桌子、同一個位置。她雙手撐著桌沿,把臀部往後頂。她的肉臀比女兒更豐滿,背後的姿勢讓臀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兩片剛從高潮痙攣中稍微鬆開的肥厚大陰唇在他眼前濕淋淋地翻開。陰道口在高潮後還沒有完全閉合,一個深粉色的小洞在燈光下微微翕動,從裡面滲出大量透明的高潮液,沿著她會陰往下淌到桌沿。他站在她身後握住她的腰——她的腰比女兒粗小半寸,但仍是極細的梨形腰線。他龜頭對準那個還在翕動的深粉色小洞,一整根全根盡入。顧婉秋被他從背後貫穿時發出一聲悶在胸腔里的低吼——然後她開始罵髒話了。她在高潮後終於崩斷了最後那根自稱貴婦的弦。book18.org

「操——操——操——太深了——這個姿勢比剛才——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操操操操操操操——我子宮——我子宮被他——從後面頂穿了——你——你操的是——操的是——葉家的——葉文淵他——操——他媽的——他這輩子都沒用這個姿勢操過我——他從來不——他嫌麻煩——他需要躺著——他需要——而你——你直接把我翻過來就——」book18.org

林辰在她罵髒話的時候加快了抽插頻率。每一下都從陰道口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括約肌內緣,然後整個胯部撞上去——啪!啪啪!啪!龜頭撞進宮腔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叫罵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單字。臀肉在他小腹的撞擊下劇烈顫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往前聳,乳房跟著慣性在胸前猛烈晃蕩,乳尖蹭在冰涼的實木桌面上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更沙啞的低吟。book18.org

「他不行——對,他不行——你老公不行——我替他操你——你是葉家的,葉家的女人都歸我操——你女兒昨天——你今天——你們母女倆都被我操進子宮——」book18.org

顧婉秋徹底崩潰了。她趴在桌子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屁股還在不由自主地後迎,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宮頸口追著龜頭咬過去。她的眼淚和汗水和從嘴角流出的唾液混在桌沿邊緣,和女兒今天噴的高潮液融在一起。她的陰道在連續撞擊下又積累了幾個連續不斷的小高潮,每次她感覺稍微緩和一點,他就重新加速。她的括約肌開始在高潮和抽插中過度疲勞,但依然緊緊箍著莖身不放——相比女兒一夜能恢復的緊緻,她的是被多年壓抑練出來的、會咬的緊。不知被操了多久,她終於感覺到他的龜頭在她子宮裡開始膨脹了幾下——要射了。book18.org

「別——別——射進來——今天是危險期——我——我這個年紀雖然——但——算了——射——射進來——反正葉文淵也不會——他從來不會——射裡面——全射進來——灌滿——我替你——」他說不清是被她這段話還是被自己的臨界點推過了極限。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射,第一股打在子宮腔內壁,量多到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宮腔在精液的灌注下瞬間鼓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灌滿宮頸管,第四第五股從宮頸口溢出沿著陰道內壁往下淌。她在精液澆灌子宮腔的同時達到了這輩子最徹底的第五次高潮——不是尖叫,不是哭聲,是一聲長長的、從胸腔最底部被釋放出來的、壓抑了五年的嘆息般的呻吟。book18.org

林辰把半軟的陰莖從她陰道里拔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時發出極響亮黏稠的「咕啾——啵——」聲,拉出一根又粗又長的精液絲線,從她陰道口連接到龜頭。她的括約肌在他拔出後仍微微張著,濃白精液從這個還沒閉合的深粉色孔洞裡緩緩湧出來,沿著她會陰往下淌,在她臀縫裡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稠白痕。她被射得子宮裝不下外溢順腿流,整個人癱軟在桌上大口喘著氣,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深紫色緞面和高跟鞋散亂在地板上,和那隻斷跟的米白色涼鞋擺在一起。book18.org

顧婉秋在林辰伸手扶她坐起來的時候,把臉埋進他胸口。book18.org

不是吻。是埋。額頭抵在他灰色T恤被汗浸濕的位置,鼻尖蹭到他鎖骨下沿,她能聞到那層費洛蒙和他精液混在一起的濃烈氣味。她的盤發全散了,長發亂糟糟地搭在肩背上。她閉著眼。book18.org

「……我不是來問罪的。你說對了。我昨晚看了你操星璃,看了太多次,今天一直在想——我想見你。我嫉妒我女兒——我嫉妒被你破處的人是她——我等了太久,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人。今天早上我在化妝的時候看著鏡子——老了好多。我怕你不看我。」book18.org

林辰低頭看著她。淚水把她臉上最後一點殘妝沖成兩道極淡的灰線。book18.org

「沒有。」他說。兩個字。book18.org

她把臉從他胸口移開,仰頭看著他。然後她伸手摸他的臉——粗糙的,沒有保養的,下頜線條硬朗的年輕男人的臉。她仔細用手指沿著他的顴骨和下頜線慢慢描了一遍,然後收回手放在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下周二。同一時間。我還來。」她從桌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彎腰從牆角依次撿起內褲、文胸、窄裙,一件一件穿回去。動作很慢,很穩,不再是早上在書房裡那種端著的端正——是一種做完所有想做的事之後滿足而踏實的慢。深紫色緞面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露出鎖骨下方被他吻過的那片還在微紅的皮膚。她俯身把女兒那隻斷了跟的米白色高跟鞋從牆邊也撿起來放進自己手提袋裡——「這個我帶回去。星璃問起來,就說我拿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門口停下來。走廊里的冷白LED光照在她赤裸的小腿上,她的窄裙有一小片被桌面上的水漬浸濕,在光照下泛著比周圍略深的顏色。她側過頭最後看了林辰一眼:「……我不說謝謝。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book18.org

說完推門而出。她的高跟鞋聲不再是進來時那種不疾不徐的節奏——更慢,每一步都踩到底,帶著某種終於放下的重量。彈幕在滿屏的瘋狂滾動里有人喊「葉家完了」,有人喊「母女通吃校長牛逼」,有人截圖她的背影和牆角那隻消失的斷跟鞋去比對星璃昨天走時的姿勢。而葉文淵的書房裡,全息螢幕定格在她剛才最後一次高潮的特寫,他虎口的血已經不流了,凝固的血痂在書桌表面和昨天的血跡疊在一起。直播還在繼續。他還在看。book18.org

葉文淵在顧婉秋出門後沒有離開書房。他把全息螢幕重新打開——不是回放,是實時直播。系統把305室的畫面推送到他神經接口上,他無權關閉。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站在那扇門外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門進去,看到她在會議桌前和他女兒昨天被按在同一個位置與那個年輕的貧困生對峙。book18.org

他看到她的乳頭在深紫色緞面下逐漸硬挺,看到她不由自主地吸氣捕捉空氣中的費洛蒙,看到她每一次移開視線又重新被拉回他身上的眼神。他看到她說出那句「葉文淵已經五年沒有碰我了」——她在會議室里對著一個操過她女兒的男人說出這句話,語調比他聽過的任何一次董事會報告都更真實。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她脫衣服。深紫色緞面從她肩膀上滑落。這套內衣他從來沒見過。深紫蕾絲,成套。她在他面前穿過無數次端莊的睡衣、保守的睡袍、拉鏈拉得嚴嚴實實的職業裝,他從來不知道她有這種內衣。她脫掉窄裙,脫掉內褲,躺在他女兒昨天流了處女血的同一張會議桌上——然後他看著那個男人進入她。看著自己妻子的陰道在龜頭刺入時自動分開,看著她女兒的宮頸追咬反射在她子宮頸上重演,看著她被第一下撞擊宮腔就直接高潮。他看著她高潮時張大嘴發出的無聲尖叫、腹肌的抽搐頻率、大腿內側肌肉的高頻痙攣——這些生理反應他從未觸發過。他五年來在她身上從未成功進入過,更不用說讓她高潮。book18.org

然後他發現自己褲襠里鼓脹到了極限。不是憤怒。不是羞恥。是勃起。他對妻子和其他男人交合的畫面產生了生殖器反應——五年里他試過所有神經藥物和勃起輔助器械全部失敗的器官,此刻自己硬了。他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的陰莖,在直播畫面里妻子被操進子宮腔的同時,他的會陰肌第一次在沒有輔助的情況下自動收縮。他射了。在手上,在書房椅子裡,在妻子高潮尖叫的直播實時音軌中,他射了。這是這麼多年裡他第一次靠自己成功射精。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上妻子跪在地上舔掉那個男人龜頭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看著她說「下周我還來」。然後他低頭看著自己手心那灘已經涼透的、稀薄的精液,忽然發出了一聲很短促的、沙啞的笑——不是自嘲,不是憤怒,是某種更深的、他看到自己倒影在黑暗螢幕上時的扭曲解脫。他可以恨林辰。他應該恨林辰。但他此刻真正恨的是——他自己也是個觀眾。和全校一萬多學生一樣,和彈幕里所有嘲笑他的人一樣,被鎖在螢幕前看著一個更有權力的人操他的女人,然後他硬了,他射了,他發現自己原來也是肉便器學院的一員。他用紙巾擦乾淨手,關掉全息螢幕,在黑暗中坐了很長時間。然後打開神經郵箱,翻到韓家的退婚協議——點了刪除。又翻到系統管理委員會的投訴草稿——點了刪除。最後打開林辰的校長權限檔案,在備註欄里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葉文淵。葉氏神經器械。願意與學校合作。不追究任何事。條件只有一個——不要讓我女兒知道她媽來過。」book18.org

發完。然後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book18.org

書房裡只有神經接口底座微弱的藍光,照著他虎口上疊了兩層的暗紅色血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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