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 #同人 book18.org
作者：卯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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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book18.org
「結婚是兩個家的結合，不是兩個人的結合。」book18.org
我很慶幸這條「規訓」不適用於我和姑娘們。book18.org
家裡的婚宴和那些充滿著社交和表演成分的商業鬧劇不同，大家都不用搞一個尷尬的馬戲去取悅那些所謂的人情關係。但簡單不代表著糊弄，更不代表沒有儀式感。姑娘們天南海北的有趣習俗自是不必多說，婚宴菜之中所傾注的真摯感情更是讓這美味佳肴別有一番風味。當然，做飯時候廚房裡狼煙四起的罵街聲也是風味中很重要的一位調味料。book18.org
食堂的小世界菜系一向是五蘊七香渾然一體，你中有我的技法之中早已沒有了畛域之分。雖說都是盛食珍味，但喜宴者，也不過是把家裡平日吃的菜肴選幾樣出來，求其各適其味，博得個闔家皆大歡喜，並沒有什麼一定之規的，不過有幾樣菜在吃喜酒的桌上必不可少的菜點。而這些天下大同卻又帶有美好祝願的菜式想要做的南北調和東西融會，那可就完全看掌勺大師傅的功力如何了。而我比較幸運，因為我的愛人就是這麼一位常年承接各類龍鳳喜單的大師傅。book18.org
由於夫人們人數眾多，加上作戰部隊和遠征部隊需要經常性的輪崗，甚至有時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因此不可能說節日或者喜事的時候做到所有人都到齊。所以大家約定俗成相互說好，一旦辦席的時候，無論開席的時候在家或者不在家，她的那份餐具一定要依照落座安放齊全，不能短少一份。當日的席面酒菜也會每樣象徵性的留上一人份，等姑娘們回來之後分一分沾一沾喜氣。book18.org
而這其中，十全十美可謂是雷打不動的開場先鋒。book18.org
所謂的十全十美說穿了就是十香菜。「十」香菜顧名思義，裡面一般有十種蔬菜打底，常規的紅蘿蔔、黃豆芽、千張、豆腐乾、金針、木耳、冬筍、冬菇、芹菜、榨菜自是不必多說。要是夫人們今天開心，打算露個一兩手，那卯起來做的話十樣菜可是打不住。book18.org
一般都是看今天地里啥菜新鮮，或者翻翻鎖時櫃里有啥存項。最後呈現出的成菜有多少料那完全是看掌勺的心情。，其實這道菜本來並不是婚宴菜，而是象徵團圓的年夜菜，本質來說是炒合菜的一種。只是大家後來都覺得寓意又好又好吃，於是這道酒飯兩宜的年節菜就變成了婚宴首選。book18.org
其實這菜本身炒起來倒是不麻煩，累就累在了備菜上。各種乾鮮蔬菜絲要切得細，長短要整齊劃一，醬油要用淺色的，油量要看東西多寡，最重要的是炒起來要快要穩。因此其他夫人們哪怕是做飯技能點的再精通，大多數時間還是幫著洗菜備菜切菜，幫廚掌勺炒上個五六盤也就是極限了。book18.org
家裡能夠做到大鍋成菜一鍋出一勺燴的也只有逸仙和雙海她們。我記得創下記錄的那一次是和十三的大婚之日，那一次婚宴上光十全十美里的蔬菜就達到了幾百種。由於品種太多加上夫人們又異乎尋常的全員在家，後廚光是顛勺就顛了一天。那之後仙兒整個人累的半死，去澡堂泡了一天多才緩過神來。那次的大操大辦搞得十三心裡很是愧疚。後來姑娘們相互之間說好，再要辦酒的話只讓新娘子選上三樣自己愛吃的，我選上三樣自己愛吃的，剩下的大家象徵性的選上一些，多了少了是那個意思就得。book18.org
嘴邊伸過來了一雙筷子，那熟悉的醬香使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book18.org
「咸麼？」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感覺可以再來點糖。」book18.org
「甘蔗和甜菜都不多了。新種下去的玉米還沒熟，糖得省著點用。」book18.org
「要不行的話來點蜜？」book18.org
「不行，花粉味太重了，搶味道。」book18.org
「也是，老婆你掌勺你說了算。來，抬下胳膊。」book18.org
我把那一筷子菜咽了下去，拿過桌上疊好的熱毛巾給仙兒擦了擦汗。book18.org
「別急著擦，後頭還有菜沒弄呢。一會還得弄一身。」book18.org
「乳豬和十香菜不是好了麼？」book18.org
「哎呀，老公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抓了條小石斑魚？喏，這不是聽說笨蛋老公你要辦酒，這魚就算我們海狼隊給鷹潭妹妹隨個份子。」book18.org
我那毒舌的雙氧水母狼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絮絮叨叨的從浴池走了過來。book18.org
「老婆，誰問你了...」book18.org
「哎呀，沒啥的。不就是條石斑嘛。沒有多大。」book18.org
我回頭看著地上那條三百斤打底的「小」石斑，無奈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發現你們釣魚佬都是差不多一個德行...蘇大人也是，奧丁也是。每次空軍了就若無其事秘密潛航，一旦釣著了魚就和迷路了一樣，恨不得整個港區里都轉悠一圈。」book18.org
「廢什麼話。這龍躉你吃不吃？」book18.org
「吃。都吃。」book18.org
「那不就結了。說那麼多你不還是...等下？你個傻瓜扒拉我幹嘛？我剛洗完澡你別...呀。」book18.org
「我說了我都吃。那就得說到做到。」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仙兒見我們開始膩歪，輕輕地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轉身過去開始指揮著斯佩把石斑魚解體改刀。book18.org
我抱過我的毒舌小母狼，雙手掐著她的纖細腰身，湊過去找到她下面的那兩瓣唇後鑽入深處一通連吸帶咬。那熟悉好聞的汗味仿生素氣味鑽入了我的鼻子。我記得夕張和我說過她們的仿生素來源和我不同，大體上混合提取物分為熟成發酵類，乳製品肉類以及海產類。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每個夫人都是一道獨特的海陸大餐。book18.org
鮑魚我所欲也，牛排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那我就全都要。book18.org
倆口子就這麼來來回回連吸帶夾的換了幾次水，這才把身體里的慾望發泄了個乾淨。雨雲過後雙氧水也不把雞巴拔出去，而是就這麼蜷成小小的一團坐在我的身上。我也樂得有個劍鞘把兵器收著，於是就這麼抱著她順撫著她散亂的長髮，嘴唇輕碰一下她的額頭，你儂我儂的就這麼坐在位置上等飯吃。book18.org
「哎。老公。」book18.org
雙氧水抱在我胸前。從下面仰頭看著我的脖頸和下巴。臉上絲毫看不出下身塞著一根滿滿的大口徑魚雷。book18.org
「咋？」book18.org
「你幹嘛折騰別人仙兒姐。」book18.org
「我哪有？」book18.org
「那你幹嘛沒事要乳豬？」book18.org
「這不是給辣椒的嫁妝回禮麼。」book18.org
「啥？嫁妝？你說處女膜？」book18.org
「對。算是和種山梨樹橡樹差不多的感覺。簡而言之就是新人是處女的話三天後回門會送乳豬，就是一種炫耀。」book18.org
「那我們為啥沒有？因為我們沒有留下膜就不算處女？」book18.org
我感到箍著我龜頭的花口變成了那張熟悉的刻薄小嘴，等著我回答的同時似乎隨時準備一口咬下去。book18.org
「什麼膜不膜的。我也想給你們啊，問題是夢裡我咋給你們準備乳豬？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book18.org
子宮裡的小嘴放鬆了下來，柔軟的小舌頭在我的龜頭上輕輕舔了幾下。我抬起她的下巴和她的視線觸到一起。老婆的睫毛顫了兩下，像是在期待什麼。book18.org
「所以老公你是想補辦？」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每個人都補麼？」book18.org
「我是都可以，看老婆你們意願了。畢竟咱們客觀條件擺在這，且不說大家排班換哨遠征出門的問題。還得看敵人給不給我們這個恩愛的空隙。」book18.org
「咱們不經常穿著婚紗就出去幹人了麼？又不是一兩次。」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話說啥時候吃飯？」book18.org
「你餓了？」book18.org
「那倒不至於。我們出海都是在海底一路抓一路吃的。餓倒是不餓。」book18.org
「合著我每天吃的都是你們剩飯是吧。」book18.org
「幹嘛？你不樂意？」book18.org
「沒怎麼，我就問問...」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了熟悉的蒸魚豉油香味。我拍了拍身上的小母狼，示意她差不多快開飯了。雙氧水扭動了幾下站起身子，下身傳來了軟木塞開瓶的啵一聲，但卻沒有一滴精華從那幽深的桃源洞中滴落。她隨意地撩了撩頭髮，又看了一眼我下身那半癱軟的粗大魚雷，熟練地蹲下去把它舔了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吃兩下雞巴又這麼梆硬的。」book18.org
「那不說明你口活好麼？」book18.org
「別翹那麼高，你一會再給桌子頂翻了。」book18.org
「你當這是撬棍呢。」book18.org
「切，本來就和撬棍差不多。我吃飽了，新娘子呢？鷹潭，鷹潭！換哨了！ 你過來簽收一下這活炮機。」book18.org
我對著雙氧水的小翹臀就是一巴掌。book18.org
姐妹們對此早已見怪不怪，而我的新人小嬌妻也一搖三晃地走了過來。我打量了她一下，她的身上除了絲襪和高跟鞋以外什麼都沒有。剛破身的新娘子對此也毫不在意，走到我跟前用手扶好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花瓣一捅到底。緊接著我感覺辣椒的整個下身仿佛都活了過來，我感覺自己仿佛捅進了一個機械取精器一般，那真空壓榨的緊度快感比起十三的宮頸滾筒更加刺激了幾百倍不止。我幾乎是一秒鐘都沒忍住就噴了出來，不得不連連拍著辣椒的美背求饒。book18.org
「老婆...調慢點...嘶...我這實在是遭不...」book18.org
「爽麼？」book18.org
「爽...但是我這樣吃不了...」book18.org
「炮機吃什麼飯。吃我的奶就是了。」book18.org
新娘子的聲音裡帶了一點微微的醋意。一旁的雙氧水對我們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跑去幫著大家上菜擺盤。我把鷹潭整個人轉了一圈抱著。我的新娘子就這麼坐在我的腿上。漫不經心地開始整理著面前的餐具。book18.org
「吃醋了？」book18.org
「也沒有。就是擔心你的身子。以前在學校聽說了太多類似的事，回家之後擔心你也會變成那樣。」book18.org
「擔心我被榨乾？」book18.org
「那倒不是。」book18.org
「那是擔心啥？」book18.org
「擔心你會厭倦。」book18.org
「厭倦？」book18.org
「嗯。師父你討厭社交，討厭拍照，討厭曬幸福。可現在這些都變成了我們戰鬥的一部分。而你也說過，討厭一首歌的最快方法就是把它變成起床鬧鈴。」book18.org
我笑了笑，拿過桌上的金杯放在鷹潭胸前，輕輕揉捏著蓓蕾擠了一小杯後一口悶掉。奶中那略帶一絲辣味的奇特口感在我身體里瀰漫開來。book18.org
「那辣椒，你是怎麼看待提督和艦娘的婚姻的？」book18.org
「師父你說的是主世界還是現在？」book18.org
「都說說看。」book18.org
「主世界的話那說的好聽一點就是文創人設唄，說得不好聽一點那就是...」book18.org
「嗝~消費主義的陷阱。」book18.org
身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酒味，然後我的頭上就多了兩顆沉甸甸的奶汁捲心菜。book18.org
「老婆，這還沒開席你怎麼就喝上了。話說你這喝的啥玩意？」book18.org
「你老家的，嗝~神秘調酒。」 塞瓦斯托波爾的嘴裡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酒香味，那味道我和鷹潭無比熟悉，但我和鷹潭都不好喝酒，所以死活想不起來那是啥味道。book18.org
「誰把老娘調好的蔥姜酒水拿跑了！」book18.org
灶台那邊傳來了仙兒的一聲怒吼。我和鷹潭對視了一眼，默默地抬手指了指身後的罪魁禍首。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一陣乒鈴乓啷的動靜和呻吟，然後我明顯感覺到我的頭上輕快了不少。book18.org
「不過她說的也沒錯，的確算是一種消費主義。」book18.org
「那現在呢？政治任務？」book18.org
「你覺得算麼？」book18.org
鷹潭搖了搖頭。隨意地把腳上的細高跟鞋往地上一踢。我撿起地上的一隻把玩著。鷹潭饒有趣味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是玩味。book18.org
「師父，你喜歡這個？」book18.org
「只有肏屄的時候喜歡。平常除了桑提出去談買賣以外我都不讓她們穿。」book18.org
「切，還說能讓你高興高興。」book18.org
「你拿的誰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就衣櫃里隨手拿的一雙，穿上挺合適的。我看那衣櫃里堆得亂七八糟的，大的小的啥都有。我就隨手弄了這麼一套。」book18.org
「還行，你倒融入的挺快的。我還擔心你會不習慣。」book18.org
「你在這兒我有什麼不習慣的。」book18.org
「所以我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師父你指哪方面？」book18.org
「任務啊。你說提督和艦娘的結合算是政治任務。但對我來說如果這樣能方便開展群眾工作，那任務就任務，我服從命令。反正我也是真心實意，你們也是真心實意。那這對我來說任不任務根本無所謂的，我只看結果。」book18.org
「可這樣不會覺得不公平麼？」book18.org
「哪有那麼多公平。咱們已經算是物理意義的永生不死了，這點義務還不要承擔？你們來之前個頂個的都是好姑娘，參軍入伍改造完了已經是物理意義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這要是整天也不吃飯，也不睡覺，也沒七情六慾，看見鄉親們也不打招呼，門一關除了打仗就是打仗。你要是老鄉你瘮不瘮得慌？誰還能把姑娘往咱們隊伍里送？」book18.org
鷹潭點了點頭。作為優等生的她自然也學習過相關知識。由於一般定義下的自然人世俗婚姻在隊伍中無法實現，所以總部鼓勵提督和艦娘內部相互構建婚姻關係來相互提供穩定的情緒價值。當然這種特殊的愛自然也是有利有弊。要是我這種和姑娘們接受同樣素體改造的還好說，自然人提督由於有機體的壽命局限性擺在那裡，等他們老去之後這些未亡人艦娘作為永生的軍屬，安置方面就變成了一個老大難問題。總部對此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畢竟不可能讓每個提督都和我這樣變成「古神」。book18.org
因為大家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所以失去提督的艦娘很少會轉港區，而是選擇一些其他的方式來支援抗戰。這其中心理承受力強一點的就會選擇去學院當教官，試圖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差一點的就會去申請解裝退役，依靠自己的艦裝做一些後方的行政工作或者後勤工作。少部分會以僱傭兵白手套身份去加入自然人抵抗組織的，有的甚至會去走一些極端路子。導致這其中也產生了各種各樣的問題。book18.org
「那師父，你現在開心麼？」book18.org
「你會讓我不開心麼？」book18.org
我吐出鷹潭的奶頭，拿過她的白絲雪糕搓弄著她的腳趾縫。鷹潭見狀拍了拍肚子，慢下來的子宮榨汁器頓時又猛地一抽，我感覺我的庫存又被夫人抽走了一大股。book18.org
「辣椒，你這咋做到的？」book18.org
「十三姐給我的數據。我自己優化了一下代碼。」book18.org
「能給大家實裝麼？」book18.org
「可以啊，就怕你頂不住會爽死。」book18.org
「我可捨不得死。再說了，我也死不了。你們活著，我就活著。你們要是沒了，我也就不活著了。」book18.org
「我們不會沒。所以你要好好活著。」book18.org
「是啊，大官人。你可得為了我們好好活著。」book18.org
仙兒把紮好的辮子解開，黑亮的瀑布隨意地披落。青絲上縈繞的油煙味讓我不由自主的捧起來一陣猛嗅。book18.org
「有啥好聞的，都是油煙。」book18.org
「我喜歡聞。」book18.org
「你啊。收拾收拾吃飯了。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這都要吃飯了你洗澡？」book18.org
「我等會吃。」book18.org
「娘子你忙一天了，等什麼？」book18.org
「就是因為忙了一天，一時半會哪還吃得下。」book18.org
「要不要我和夕張說一下把合成灶先搬回來用？那玩意有大功率抽油煙機。」book18.org
「那邊都裝好了你又拿回來，搬來搬去的幹嘛啊。我哪有這麼嬌氣，以前柴鍋鐵鏟一炒就是一天。再說了咱們這又不會被油煙燻出毛病，頂多就是得緩一緩。」book18.org
「我等你。」book18.org
「等我幹嘛。夫君你吃你的。哪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破規矩。」book18.org
「仙兒姐，那一會敬酒奉茶跨火盆背新娘子啥的...」book18.org
「鷹潭你想走全套？」book18.org
「不想。」book18.org
「那不就結了，坐下吃飯。」book18.org
「哦。」book18.org
說是婚宴，但大部分菜還是屬於家常菜換個花樣而已。真要說算得上儀式的可能也就是當頭那兩筷子十香菜，我給鷹潭夾上一筷子，鷹潭給我夾上一筷子。之後一人含上一口酒互相喂下去就算正式開吃。可別看是家常菜，上菜的方式那可謂是氣吞山河。雙氧水弄回來的大石斑一半清蒸一半鐵板。上菜的時候派頭一落大方，是把魚架在吱吱響的熱鐵架上，用長型大瓷盤拿艦載機吊著托到每個人面前取用。講的就是一個破空而起大開大合。當然，最美味的膠原蛋白部分還是留給了我和鷹潭。這算是對新人的美好祝願。book18.org
乳豬的部分也不遑多讓。代替蝦片先上來的是一盤子酥脆可口的炸響鈴。把烤好的乳豬皮起下來，下油鍋一炸就得。嚼起來嘎吱嘎吱有聲，所以才被叫做響鈴。之後的肉部分由於人數太多，仙兒別出心裁的把乳豬和鮮豬肉一併下鍋，加上酸菜豆腐粉條以及陳年的好火腿合燉做成了這一道富貴雙甌。這道菜不但吃起來腴潤不膩，據說還帶有增加運氣的玄學功效，深受廣大倒霉蛋夫人們的歡迎。book18.org
主食是吞武里特製的南洋咖喱。據說裡面加了鷹潭的奶水，比起傳統的椰奶咖喱味道濃郁了不少。正當我和鷹潭正在埋頭苦幹之際，身邊遞過來了兩個大粗瓷碗。裡面清澈如水的米酒散發出一股好聞的清香。book18.org
「親愛的，你就這麼埋頭吃？不說兩句？」book18.org
「啥？誒，辣椒你把那避風塘螃蟹抓一把來。」book18.org
「要我給你剝麼？」book18.org
「軟殼的不用剝，直接嚼就是。梅子你剛才說啥來著？」book18.org
得梅因看著我們這對埋頭乾飯的新人，臉上說不出來的無奈。book18.org
「老公你真的是...這結婚你好歹講兩句話吧。光吃那和平常有啥分別啊。」book18.org
「是啊夫君，你好歹說點啥。」 洗完澡的仙兒一絲不掛地拿歐羅巴的艦載機吹著頭髮，身上的熱氣和飯菜的香氣混雜在一起，讓我在鷹潭體內的雞巴又跳了幾下。新娘子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作勢又要拍肚子開榨。我趕忙一把叼住夫人的腕子不讓她拍。好容易吃點東西下肚，這要是花房一開榨又全射出去了。book18.org
我拿起米酒喝了一口，甜潤順口的清香化解了口中花樣百出的油膩。右手手指敲了幾下桌子後，我緩緩地開口說道：「夫人們，我知道結婚的時候我這個新郎官應該說上兩句。可我確實不知道說些什麼，實不相瞞，我害怕結婚，所以這是我第一次結婚。」book18.org
屋裡炸廟了。book18.org
我眼看著各路太太們站起身子就要向我狂奔而來。有幾位眼睛通紅，大有今天要和我這個負心漢同歸於盡的架勢。book18.org
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這是我第一場用自己的身體和我的妻子舉行的婚禮。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只能在夢中和你們相見。」book18.org
食堂里的戰火瞬間平息了。book18.org
幾個衝到我身前的姑娘們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的神情很是複雜。book18.org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鷹潭，想說讓她從我身上下來坐著吃。鷹潭搖了搖頭，整個人扒在我身上四肢纏繞鎖固住，那動作讓一旁的坎培拉感到似曾相識。而我也不再勉強，就這麼抱著她拿起自己的杯子抱著她隨意的走到一桌前，抄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滿杯烈酒，舉杯向夫人們示意之後一飲而盡。book18.org
好苦。book18.org
「親愛的，你平常不喝酒的人別勉強自己。這酒...」book18.org
伊莉莎白擔心的站起了身子，book18.org
「女王，大喜的日子你就讓他喝吧。難得親愛的有這心情。」 親王拿起了一旁的百利甜酒，打開瓶塞給我又倒了滿滿一杯，拿著自己的紅酒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親愛的，喝這個吧。這個沒那麼苦。」book18.org
一飲而盡。book18.org
這回又太甜了。book18.org
二妞（約克公爵）告訴過我，她們這個身子是不會醉的。所以我喝多少應該都沒事吧？book18.org
又是一滿杯下肚，抱著我的鷹潭察覺出我的體溫上升後，擔心的望著我。book18.org
「師父，你喝這麼多真的沒...」book18.org
「三杯不至於。再說了，辣椒，如果我不喝酒。我其實也不知道要和你們說什麼。」book18.org
我玩弄著鷹潭的銀絲，抱著她來來回回的上下其手。興奮之餘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book18.org
「仙兒讓我說點啥，可我，我能說什麼呢？我本來都決定了，讓我自己一個人來默默地承擔這一切，讓一切的仇恨在我自己的身上斷絕。因為我不要把我的那些痛苦帶給我的孩子和我愛的人。我很討厭那時候的自己，我很討厭自己是個人。因為我是人，所以我也是個動物。我必須要通過進食來滿足我的生理慾望，我必須要去學著使用武器來保護我自己，我必須要學會忍受各種各樣的痛苦讓我的精神不會崩潰。」book18.org
周遭的姑娘們又一次站起了身子。不同的是，這一次大家的眼睛裡滿是擔憂和心疼。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向夫人們示意著我沒有事。抱著鷹潭就地在食堂的正中間躺下。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我一時間有了一種恍惚的錯亂感。book18.org
「我剛回來的時候，我其實一點都不想活著。因為我覺得我自己很倒霉。好不容易死了能休息了，卻又不得不被人喚醒，到一個未知的世界重新開始人生。所以當我發現是夫人你們的時候，我其實有一種中了大獎的喜悅。因為至少我不用再重新開展人際關係。換句話說我可以繼承我自己的遺產。」book18.org
餐廳里傳來了一陣笑聲，氣氛也輕鬆了一些。book18.org
「但我後來才發現遺產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我得去整理我的錯誤，我得為了之前我自己的脾氣買單，我得把我學的那連皮毛都算不上的東西切切實實的運用在真實的戰爭中。哪怕在作戰中都是你們在為我搞定一切，我依然害怕。我害怕你們發現我這個老公沒有用。」book18.org
身上的新娘子趴在我的胸口，整個人無聲的抽搐著。夫人們低下了頭，抓著面前的餐具仿佛在思索著什麼。book18.org
可能是對我失望了吧？但我必須得說出來，因為如果今天不說，以後我也沒有膽子說這些話了。雖然是一級致癌物，但某些時候酒這玩意還真挺好用的。book18.org
「所以我開始盡我所能的展現我最骯髒的一面。我把自己最醜陋最難看最見不得人的慾望擺在你們面前。我想讓你們討厭我，我想讓你們覺得我噁心，但我越這樣做我反而發現自己越小丑。因為我發現你們是真的愛我。但這種愛的不對等回報讓我甚至感到了恐怖。你們可以為了我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身體弄得殘破不堪。你們為了救我可以不假思索的分給我你們的生命。你們甚至為了讓我開心把自己搞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就為了儘可能的迎合我的喜好。我很害怕。因為我其實並不知道怎麼去真心實意的愛別人，我只能用我腦海中想像的一切去愛著你們，而這就導致了你們加倍的對我好。仙兒記得每一個我說過喜歡吃的東西；book18.org
桑提和天后記得我喜歡的各種搭配喜好；利托里奧記得住我喜歡的所有甜品配方；夕張能為了讓我舒服了解我身上每一個敏感點；聲望能把我所有的日程安排到井井有條。我有時候，有時候真的會覺得我自己配不上你們對我的好。我作為一個提督連最基本的殲滅戰都指揮的一塌糊塗。防區內也被畜生鑽了空子，甚至現在連你們給我的這副身體都沒辦法控制，動不動就把我自己的愛人變成了怪物。我今天和貝亞恩發完火後，被列剋星敦叫去海邊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這樣的人去死了，我消失了，在我身邊的你們就會變得輕鬆一些。」book18.org
亞麻色的絲綢和火紅的流蘇一左一右緊緊摟住了我。倆人的淚水同時滴落在我的胳膊上，涼涼的。book18.org
「我其實很膽小。我害怕你們發現你們對我的愛只是被程序設定所桎梏住的念想，我怕你們對我失望，我怕你們會因為我自己的失誤而失去你們。我曾經很卑劣的想過，如果你們真的和那些雜碎一樣只是對我有所圖，只是為了拿我的提督身份作為跳板，甚至只是為了拿我這個處男找樂子。那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對你們不好，我就可以悄無聲息的拋開你們逃走，我就能夠從這些沉甸甸的重擔當中徹底的解脫出來。加加曾經說我做愛很像是餓死鬼吃自助餐。我現在想想，可能當時的我確實有一些暴食症的傾向吧。只是單純的想吃到撐然後躺著什麼都不想。所以當我發現我能夠液化改變體型的時候，我其實是很高興的。因為我這個一無是處的丈夫終於有了點用處，我可以作為你們的損管來給你們堵漏，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身體幫你們修復傷口，這麼一想，我還至少算得上一份戰力，不是麼？」book18.org
所有人都徹底沒了心思吃飯，大家紛紛起身靠了過來，紛紛席地而坐照顧著我。book18.org
「親愛的...你每天都在想什麼啊，你怎麼什麼都不和我們說...」book18.org
「是啊，我的太太。你的丈夫就是這麼一個平庸懦弱的人，他連說出自己的心裡話都要繞這麼大個圈子。得是在他自己的婚禮上，還得強行把他自己灌醉，這樣的他才能鼓起勇氣把這些話說出口。我現在挺能理解蘇聯她們為什麼喜歡喝這玩意了，有時候偶爾來這麼一下還，挺爽的。」book18.org
我整個人一陣暈暈乎乎，就這麼半夢半醒地躺在地上。book18.org
母熊們也紛紛圍了過來。酒精考驗的毛妹們對於如何照顧醉鬼有著比姐妹們更加豐富的經驗。塔什干拿了自己的手帕給我擦著身子。伊茲梅爾把我放在她的大腿上。高加索解下了自己的披風把我蓋好，基輔調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讓我解酒。雖然我知道這玩意純粹就是個安慰劑效應，但大醉之後喝點糖水的感覺很是不賴。我也就樂見其成地嘬著。一旁的星座衝著自己的姐姐使了個眼色，示意讓她看群。列剋星敦偷偷打開自己的終端，發現大群里已然是炸開了鍋。book18.org
「姐，這咋搞啊這。姐夫怎麼會這麼想問題的。」book18.org
「加加前輩，這都怪你。當初不是你搞這麼一出哪來這麼多事。親愛的本來生前就夠苦了，你那麼一弄他能不想多麼。」book18.org
「波特姐！這不公平！小姨當時是為了我才和爸爸搞了那麼一出烏龍的。你怎麼能把鍋全部怪她頭上，要說起來爸爸現在這樣也是因為我...」book18.org
「老妹這有你啥事啊。」book18.org
「怎麼沒我的事！不是我當初耍性子搞的小姨一時糊塗哪能弄成...」book18.org
「好了好了，菲兒你和波特別吵架。咱們現在是要解決問題，在這吵架分鍋管什麼用？難不成問題還能在甩鍋過程中消失？」book18.org
「那媽你說咋整啊？爸爸現在這個精神狀態我們從哪下手？這萬一下錯了藥爸再，再鑽了牛角尖...」book18.org
「是啊我的太太。親愛的這個狀態可是有抑鬱的危險。」book18.org
「我知道，復仇。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給親愛的提供情緒價值。而且這玩意做愛還不行，還得是其他類型的正反饋。」book18.org
「那這事難了。我和關島以前在文工團的時候接觸過一些民間演唱團體。非性愛的正反饋是很麻煩的一件事，就像上台演出之前的失眠，那是越睡不著越緊張，越緊張越睡不著覺。最後上台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彈些什麼。」book18.org
「我能理解。我之前和密蘇里上台演出也會這樣，那上去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唱什麼。」book18.org
「不讓他焦躁，不讓他感到自己被特別對待，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鑽牛角尖...有什麼能符合這三點的活動...」book18.org
「哎，我記得司令剛才不是說他覺得自己太弱了沒有用麼？那我們讓他變強不就好了。來我健身房辦張卡，我保證把親愛的...」book18.org
「喬治你這話說得，老公去健身房能練啥啊。他是能打過我還是能打過田納西還是能打過布魯克林？」book18.org
「瑪麗！你一天天除了打架有點正事沒有？」book18.org
「姐你...」book18.org
「誒，你別說。瑪麗這還真是個路子。要不讓司令去健身房發泄一下？反正健身房也沒什麼可裝修的，拳擊台搬過去就能開張。」book18.org
「打拳倒確實是個發泄方法，但誰和他練啊...他這一天沒打過的上去有一分鐘不就累趴下了。」book18.org
「要不我來？」book18.org
「你來？好傢夥俾斯麥你上去那不用一分鐘，一拳他就躺下了。」book18.org
「布魯克林你還真別看不起人，將軍和我正經打過白刃戰。上了台你還真未必能占的到多大便宜。」book18.org
「不不不里昂，兵擊我信。拳擊那不是一回事啊。」book18.org
「都是打架，有什麼不是一回事的。行吧，那列剋星敦，咱們就這麼說定了，讓老公去瑪麗那邊。明天等他醒酒了讓他好好打沙袋發泄一頓。」book18.org
「哪有沙袋，桑提訂了一個來月都定不到貨。」book18.org
「我管你那個，反正到時候老公抑鬱治不好我就把你吊起來當沙袋。」book18.org
「姐，你可真是我親姐。」book18.org
「峽谷，也不能光打瑪麗，這樣老公下不去手。要練就正經練。從頭開始練。」book18.org
「行吧吞武里，你們幾個女拳看著教吧。反正讓他出出汗就是了。」book18.org
「成。話說他現在咋整？拖床上洞房去？」book18.org
「他喝成這熊樣還洞啥房啊。和鷹潭一塊扔床上去吧。明天啥時候醒了啥時候讓他過去健身房。大家都散了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book18.org
幾頭母熊七手八腳的把我們倆位新人往炕上一扔。結束了這場半哭半笑的婚宴喜酒。book18.org
第六十三章book18.org
我酒量其實很好，但我很不喜歡喝酒。現在想想，應該是拜那位的經歷所賜。book18.org
我家裡生前有這麼一位「過來人」。算得上七拐八繞的和我沾點親戚。這位平生那是別的不好，就好喝這麼一口。book18.org
為什麼我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這裡頭有原因。一般來說好喝酒的人，在吃東西這件事的選擇上都不會是素食動物。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小時候作為肉食動物的我一饞肉了就找這位伯伯蹭飯去。而那個歲數的中年人也特別樂意看小孩子狼吞虎咽的吃肉。高興起來甚至能多喝上二兩。一喝多了他就會開始和我山南海北的胡吹，我也好奇喝過一點他的酒，每次都辣的我吐舌頭面紅耳赤。而他經常看著我齜牙咧嘴的模樣哈哈大笑。book18.org
每當這時我就會好奇的問他：「二爹（他在老家大排行行二，老家喊叔伯一輩的喊爹爹），這苦辣的玩意喝的好在哪裡？」book18.org
「你啊，你個娃還小。你不懂。酒是好東西，為什麼好呢？因為只要兩杯一下肚，你人也熱乎了，心情也好了，人也放開了。難過的時候只要喝他幾兩睡上一覺，你啥煩心事都沒了。」book18.org
「二爹你騙人，你上次我放假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我喝多了睡了一天多，起來爸媽還是在吵架。」book18.org
「那說明你娃沒喝到位，還得喝。」book18.org
「切。又騙小孩。」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很久之後，我回了一趟家。家裡人說二爹死了。死因也很黑色幽默。有一次他晚上喝多了嫌熱，他想著走回家也就五分鐘還能順道過過風，於是大晚上的沒叫車，打著赤膊拎著酒瓶子往家一路走一路喝。book18.org
那天是冬至，外頭零下三十度。book18.org
二爹確實沒騙我，只要喝到位了，什麼煩心事都會沒的。book18.org
只可惜現在的我只能睡著，卻再也喝不醉了。book18.org
不過雖然喝不醉，但至少喝完之後我睡得很香。但就在我大夢周公之時，幾位「女拳」卻在咬牙切齒的觀摩著一部自傳影片。觀影現場的氣氛過於肅殺，冰冷殘酷的怒火讓每一個路過門口的姑娘們都被吸引著推門進來，紛紛好奇是什麼片子讓幾位拳師如此苦大仇深，仿佛下一秒就要一拳揍對方臉上。漸漸的整個健身房裡擠滿了人。從小圈子影片鑑賞變成了集體電影。book18.org
科羅拉多本來今天要去主臥和星座她們換班。結果到了裝修工地一看，本來熱火朝天的主臥里工具扔了一地，現場一個人都沒有。峽谷有些莫名，想著去貨櫃宿舍問問發生了什麼，然後就看到健身房門口人聲鼎沸，姑娘們個個咬牙切齒捶胸頓足，現場氣氛很是奇怪。book18.org
「大早上的這麼多人聚著幹嘛？你們在看啥？怎麼看的個個滿眼通紅和要殺人一樣。奧馬哈你怎麼把放映機搬這來了？瑪麗你看看這地上緩衝層給你打的，你看什麼看得這麼激動？」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本來咬牙切齒的狂狗聽到這聲音瞬間變成了短腿柯基。book18.org
「啊，姐你來了...沒事，我他媽...」book18.org
「別罵街。」book18.org
「哦。」book18.org
「早，峽谷。我們沒看啥，我們...」 俾斯麥的臉上也不好看。一向以冷靜出名的她此刻也是滿臉的苦大仇深，雙拳緊握了好幾次又緩緩鬆開，仿佛這樣可以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一般。book18.org
「好了好了這一大早的不幹活都圍在這幹嘛，散了散了。你們幾個健身房的留下。喬治，你把大家招呼一下。這人也太多了，熱死人。」book18.org
由於觀影被打斷的關係，大家臉上表情其實都不咋好看。但由於峽谷確實也說得對。這房間裡人太多了擠得連走路都困難。於是大家三三兩兩的陸續散去。房間裡只留下了健身房的幾位常客和峽谷。科羅拉多看著大家的表情不太對，走到奧馬哈的放映機前擺弄了幾下，牆上的影像開始倒帶迴轉，緊接著她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一個第一視角的影片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立馬明白了自己的姐妹們為什麼是這樣一幅表情。book18.org
憤怒，壓抑，悲傷，恐懼，應激，殘忍，惡意，誘騙，煤氣燈。book18.org
人世間那些難以想像的惡意撲面而來。哪怕是冠以big seven的她也只能強忍著看五分鐘就得關上機器。她怕再多看一眼她就會變成深海。book18.org
「瑪麗！你怎麼能幹這種事！你現在還學會翻人抽屜了？你從哪翻出來的這玩意？」book18.org
「姐，不是我。真不是我。」book18.org
「你猜我信麼？」 科羅拉多一步就跨上前想要揪住自己的妹妹。book18.org
一個高大的同量級身軀攔在了姐妹之間。book18.org
「瑪麗沒騙你，峽谷。這事確實和她沒關係，是我的主意。」book18.org
「你的主意？」 科羅拉多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金髮妹，她很難把這種事和面前的這個拳頭至上的傻大姐關聯在一起。book18.org
「對。」book18.org
「田納西，你哪找到的這個？老公知道麼？」book18.org
田納西搖了搖頭：「我拜託圖靈和奧馬哈做的。昨天大家不是說讓老公過來發泄一下麼。所以我想著說拉著俾斯麥瑪麗給老公弄一份專業一點的訓練計劃。」book18.org
「訓練計劃？」book18.org
「對。畢竟老公和我們不同，我不知道老公生前有沒有受過訓練，如果想讓他來健身房發泄一下心情的話，必須給他專門定製一套合適的健身方法。」book18.org
峽谷明白了些什麼。book18.org
「所以你就從圖靈那把老公生前的記憶影像翻出來了？就為了制定你那個什麼健身計劃？」book18.org
「對。主要是大家都聽過老公自己說的個人經歷。所以看之前也相互打了招呼做了心理準備，但大家看著看著還是就...」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這可是嚴重的侵犯隱私權。你怎麼能在老公沒有允許的情況下隨便觀看他的記憶！你也聽到了那天晚上老公的心裡話，瑪麗你更是在現場的人，你們知不知道這麼多人一起看他的傷疤對他來說是多大的傷害？」book18.org
「姐，我...」book18.org
「抱歉，峽谷。我確實沒想到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你和我抱什麼歉，一會正主起來了你和他說去。」book18.org
「峽谷，你也別發這麼大火。田納西也是一時沒轉過來這個彎。再者說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老公的思想工作和心理治療。如果不看病歷的話我們也沒法給他制定治療方案啊。」book18.org
「喬治，話不是你這麼說的。心理醫生治病那得患者自己願意和你訴說你再根據患者的情況來制定治療方案。誰家心理醫生是破門而入直接翻人電腦翻人日記翻人抽屜的？那是心理醫生？那是梵蒂岡獵巫！」book18.org
「不是峽谷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我們這不都是為了他好才...」book18.org
「行了，吞武里。峽谷沒說錯。但我們現在已經看都看了，那接下來怎麼辦？」book18.org
「你現在問我我哪知道。」book18.org
「要不然大家都裝作沒這回事把片子放回去好了。」book18.org
「他是司令官，他找圖靈一問就能知道怎麼回事。這種事你瞞著他這日子你還想過麼？昨天他因為啥哭成那奶奶樣的你忘了？而且我說難聽點，別說剛才這麼多人圍觀看電影。就算是只有你們幾個，在座的列位哪個不是有事寫臉上的類型？到時候老公要是問你們不說，你猜猜他會去找誰？」book18.org
「列剋星敦？」book18.org
「想啥好事呢。」book18.org
「灶姐？」book18.org
「那算網開一面。」book18.org
「總不能是...蘭利姐吧。」book18.org
「哼。」book18.org
峽谷默默地拿起一旁的材料開始收拾著自己妹妹打壞的緩衝層。現場的各位都不說話了。就連一向混不吝的瑪麗都不禁打了個冷顫。作為敵工部的優秀部長，自己的老公和蘭利比起來那簡直是能算是爛好人。她可太明白那個大腦門會如何「親切」的用各種手法和言語讓她們不由自主的把上輩子乾的壞事都說出來。book18.org
「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被送政治部去...」book18.org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嘛去了？再說你求我管什麼用，我又不是原告能給你出具諒解書。」book18.org
「別擔心，瑪麗。真的要去的話說起來我才是主犯。我到時候和老公去...」book18.org
「主什麼犯，哪有那麼嚴重。田納西你講話總喜歡大喘氣。」book18.org
屋內的幾位一愣，然後同時回頭向那個熟悉的聲音望去。只見健身房的門口除了自己的老公以外，他身邊還站著一位優雅的婦人。她的手裡拿著一副粉色的眼鏡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群姐妹們。book18.org
田納西在看到那張臉的同時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碰到了一旁桌上的照明檯燈。一束白色的光打在婦人的額頭上，腦門的閃亮反光讓大家一時間都有些恍惚。而婦人只是微微地眯了眯眼，把擦拭乾凈的眼鏡重新帶好，拉著自己的老公向她們走來。book18.org
「蘭利姐...你這是從總部...」book18.org
「嗯，我剛從總部換班回來。可惜啊，錯過了鷹潭的婚宴。聽說你們昨天吃了烤乳豬？」book18.org
「啊有。我們特意留了飯的。蘭利姐你等著。我這就去廚房給你端來。」book18.org
瑪麗站起身子就往外跑。那飆車速度看著一點都不像是低速戰列艦。book18.org
「回來。」book18.org
「誒。」book18.org
柯基在門口仿佛被拽住了一般站在一旁。一旁的貓貓和吞武裡面色鐵青，靜靜地等待這位部長姐姐和老公如何發落自己。book18.org
「老婆。別拿對付熊孩子那套在家裡耍。不是什麼大事。」book18.org
「您還真是愛您的妻子呢。」book18.org
「好了好了老婆，你就別擱這念三陰了。這長途跋涉的，趕緊去吃點東西洗個澡睡一下。記得把衣服換了再上床。你看你這弄一身鹽粒子海帶烏漆墨黑的，你碰上颱風了是咋？」book18.org
「唉，倒霉唄。回來的路上碰上下雨，我想說加速找個珊瑚礁躲一下，結果迎頭撞上一個大浪，好巧不巧浪里有幾隻墨魚。」book18.org
「我的第一夫人，那您還不趕緊洗澡去？您現在這副掉煤堆里的尊榮被學生們看見還以為你回歸老本行了呢。（蘭利的前身是木星運煤船，後改裝為U系第一艘航母。）」book18.org
「好好好，我走了。話說留的飯在哪？」book18.org
「你這還真問著我了...那誰，瑪麗，你和蘭利去拿一下飯。我昨天喝多了。」book18.org
「哦哦。我這就去。走吧蘭利姐。你不知道，仙兒做的乳豬可好吃了。你看昨天老公吃著多美，結果一高興就喝多了。折騰我們這叫一溜夠。」book18.org
「誒是麼，我可聽列剋星敦說老公昨天...哎呀老公~」book18.org
我趁著她出門前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蘭利也不客氣，掐著我龜頭用力一揪。要不是昨晚被榨的乾淨，我好懸就射褲子裡。book18.org
倆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屋內的各位都鬆了一口大氣。放鬆下來的同時大家又都滿臉愧疚的看向我。我張開雙臂抱住了她們，挨個給自己的太太們一個例行的早安吻。奧馬哈見狀也把放映機放下過來抱住了我，在慣例的一陣膩歪之後太太們拿過來自己的健身墊子，鋪在地下收拾了一下讓我坐下。book18.org
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環顧了各位夫人們一圈。慢慢地開口說道：「老婆，你也是本事挺大的。」book18.org
大家不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麼，奧馬哈整個人一陣緊張。book18.org
「我自己都記不了這麼詳細，你居然能給我這一輩子一件事不落的拍成電影。」book18.org
「也不是什麼電影啦...你要說是類似VLOG那種東西倒差不多。」book18.org
「你拍的？」book18.org
「那倒不是。圖像都是圖靈那邊現成的。我就是把它...剪輯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就給我剪輯成這樣了？你這剪輯和綾波學的吧？」 我一臉無語的打開放映機倍速放著我自己的自傳。那影片中恰到好處的配樂濾鏡配合上卡點的節奏手法，讓我這個當事人不禁都有一些恍惚，我當年有這麼慘麼？book18.org
「等下，老公。你的意思是這些是奧馬哈拼接的？」book18.org
「額...那倒不是。」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事都是真事。畢竟這都是我腦海里的親身經歷，這玩意也沒法編。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可能還是觀感不同吧。」book18.org
「觀感？」book18.org
「對啊。畢竟我都習慣了。但你們是第一次看。所以你們哪怕聽我說過故事大綱，但實際看到影像還是另一回事，這就是電影的魅力。」book18.org
「親愛的，我...」book18.org
「好了都過去的事了。夫妻之間看就看了，下次記得和我說一聲就行。」book18.org
「老公，你放心。沒有下次。」book18.org
「那可說不定。」book18.org
「親愛的...」book18.org
「行行，不開玩笑了。話說老婆，你給我定了什麼健身計劃？」book18.org
「額...啊？我還沒...還沒想好。」book18.org
「貓貓呢？你有啥點子？」book18.org
「老公...不然...不然你拿我當沙袋打一頓吧。」book18.org
「傻貓你睡糊塗了？打你？這傳出去總政的同志就得上門追究我家暴的問題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什麼可是的。這個絕對行不通。哪怕你們想給我疏導也不能拿自己當沙袋。」book18.org
「我有辦法。」 一旁沉吟的奧希金斯沉吟著說道，看起來很是認真的樣子。book18.org
「奧希金斯，你說說看？」book18.org
「說到底，核心需求就是老公需要正反饋。」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列剋星敦說了不能通過做愛的方式排解，因為那樣只是把不快憋在心裡。」book18.org
「對。奧希金斯你繼續說。」 峽谷也坐了過來。book18.org
「老公你捨不得打我們。所以和我們練也起不到發泄的作用。」book18.org
「那肯定。」book18.org
「那讓老公打假的不就好了。」book18.org
屋裡全愣了。book18.org
「等會，老婆。我沒聽懂。」book18.org
「我也沒聽懂。奧希金斯你說的假的是啥？」book18.org
「演習。」book18.org
姑娘們一呆，我整個人也滿腦子問號。book18.org
「老婆你先等會，演習？不對啊。我印象中演習是必須要有艦裝編號才能登入的模擬對戰系統。我這個指揮系統的怎麼演習啊？」book18.org
「就是啊。那不還得是老公和我們打。」book18.org
「沒，我知道奧希金斯說的是啥。確實還有一套演習系統。」 俾斯麥一臉煥然大悟。book18.org
「俾斯麥你在說啥？演習不就一套系統麼？」book18.org
「喬治你不知道。以前除了常規的港區演習系統之外總部其實還研製過一個模擬演習系統。只是後來這套系統隨著那些老娘們的背叛而不知所蹤。等我們再次發現的時候，這套系統被那幫老娘們重新改造成為了實戰兵器。總部稱這個玩意為...」book18.org
「決戰系統。」book18.org
貓貓這麼一說之後我也想起來了。遊戲里的模擬演習（爬塔）的確是之後決戰系統的前身，但我沒想到在這邊是以一種如此彆扭的關聯所呈現的。book18.org
「等，等下？我怎麼從來不知道這回事？」 吞武里激動地站了起來：「老公，那個超級麻煩的玩意本來是我們自己的東西？等於現在是被敵人拿過去反過來對付我們？」book18.org
「是啊。」 我點了點頭：「老婆你回家晚你不知道。以前這套演習系統剛出來的時候由於強度過高流程過長，整個隊伍上下一致罵娘。群眾紛紛表示誰腦抽了演習限制這麼多，我們這是打深海還是打外星人。結果這才幾年深海那邊和咱們這邊就已經變成神仙鬥法了。當年那些所謂的外星人現在看來可能還不夠塞牙縫的。」book18.org
「問題是現在她們也不夠我們塞牙縫的啊。我看夕張和灶姐需求工程材料的時候就去央求別人47。然後魚隊的各位母狼小姐就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過去掃蕩。」book18.org
「那叫啥掃蕩啊...那不就是牛牛帶著雙氧水她們進去大鬧天宮一番然後大船進去打掃戰場裝東西。每次弄回來的材料幾下就沒了，跑一趟的都不夠夕張研究兩天的。」book18.org
「我倒是聽說別的港區有那種全科研項目拉滿的神仙。」book18.org
「你覺得我要是那麼折騰牛牛她會不會把我扔海里？」book18.org
「有道理。」book18.org
「誒不過老婆，你剛才說演習是指模擬演習？」book18.org
奧希金斯點了點頭。book18.org
「不對啊，老婆。咱們且不說爬塔這套系統早都跑對面去了。你就算能用圖靈跑出來我也用不了啊。那演習的數據可都是用的真深海。我這個連401都打不過的人跑進去幹嘛？」book18.org
「誒對哈。奧希金斯我差點給你繞進去。咱們不是要給老公解壓麼？你讓他進去挨揍這誰給誰解壓？」book18.org
「是啊，他打不過深海，我們還打不過麼？」book18.org
「你們...？」book18.org
「是啊，我們。老公你進去打，我教你。」book18.org
「別鬧了。我指揮你們往哪打還行。我打....」book18.org
「你那天和里昂她們打的不是像模像樣的麼。」book18.org
「別鬧了，老婆。那個是擂台和文創作品的比武動作還原。我可從來沒接受過系統訓練，更沒打過正經的白刃戰。」book18.org
「放心，老公。」book18.org
看著奧希金斯那堅毅的眼神，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麼。book18.org
「那你們收拾下吧，明天我們一起去。」book18.org
「別思考明天，今天果斷出拳就是為了明天。大家都去準備一下。圖靈，好了麼？」book18.org
「已完成，隨時可以開始。」book18.org
「圖靈你這麼快就弄好了？」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我的終端。book18.org
「單人用的演習模擬系統並不複雜。」book18.org
也是，這不是實際作戰，我不用帶一堆人進去。book18.org
「模式代碼077，接入請求。」book18.org
「聲紋認證通過，代碼確認。請您稍後，演習即將開始。」book18.org
「好了，老婆們。哪位來當我的格鬥導師？」book18.org
「我來吧。不過老公你要稍微等一下，我得調下我的拳套鬆緊...太久沒用了有點磨得慌...」book18.org
「田納西，沒有拳套便無法揮拳了嗎？哼，拳擊豈是如此不便之物。」book18.org
「我是無所謂，老公第一次打。總得幫他調整一下試試。我看看啊，拳套，衣服，綁腿。ok了。老公你放鬆，我看看怎麼把意識接入你的身體...」book18.org
田納西撥弄了幾下，我感覺到我手上出現了一幅小型的拳套，緊接著身體里出現了一陣熟悉的暖流。book18.org
「老婆你進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先活動倆下適應下，老婆你是第一次進來，雖然咱們常年連接在一起，但畢竟咱們有生理結構區別。」book18.org
「那倒是。」book18.org
田納西拉開了拳擊抱架活動了兩下，伴隨著一陣貼身連續小勾拳和腳下那來來回回的交叉步，我感覺到我的雙腳交替的像一隻蝴蝶在起舞，雙手的拳風讓我整個人膽戰心驚，雖然以前看到過科普，這種小勾拳和蝴蝶步只是為了讓自己快速進入狀態做的一個熱身運動。但即便是熱身運動，我都可想而知這堪比重卡的拳勁要是呼我臉上會發生什麼，不得不感慨自己老婆的戰鬥力之強。book18.org
「老婆，我這身子咋樣？你這是第一次變成男人吧？感覺如何？」book18.org
「老公！你又拿我開玩笑。」雖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很明顯感覺自己的老婆白了我一眼，接著說道：「感覺上大差不差，就是為啥老公你這拳頭這麼飄。我都沒怎麼用力就一拳出去了。老公你也沒比我們輕多少啊。」book18.org
「那肯定啊，老婆你是戰列艦，我就是個人。而且就算不開艦裝，你琢磨胸前比我多了多少斤鐵。這一下輕快了肯定你感覺出拳發飄。重量級擺在那裡。」book18.org
「有道理。」田納西拉伸了幾下開始做著準備活動：「不過大也是便宜了你，不這麼大怎麼喂的飽你。」book18.org
「人VV喂我喂得好好的。」book18.org
「你信不信我回頭就和她說。」book18.org
「饒命。」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調情了快點吧。咱今天還一堆事呢。」book18.org
「沒事，都輪得上。圖靈，你先按我之前和你說的準備一下那個沙包。我給老公擺一下姿勢。他沒打過。」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老婆，你要教我啥？拳擊麼？」book18.org
「哎呀那玩意有鬼用，你就按你自己的打就行。我不是要教你具體的招數，我要教你怎麼發力。」book18.org
「發力？」book18.org
「對，發力。不過老公你說拳擊也對啦，不像布魯...奧希金斯的綜合格鬥或者吞武里的泰拳。畢竟我只懂拳擊。來，我和你說一下大概的發力要領。」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老公你知道我們不需要呼吸對吧。」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由於我們沒有呼吸，所以我們的發力方法不能像人那樣肺部呼吸調節節奏。也無法做到你熟悉的那種肌肉繃緊然後一拳揮出去。這你能理解吧。」 田納西起勢向前空揮了幾下，讓我能夠感受她出拳的力道和節奏。book18.org
「我試試。」book18.org
「嗯。」book18.org
的確不同。book18.org
「我明白老婆你什麼意思了。就像油車加速和電車加速的區別對吧。油車有一個活塞啟動的過程，電車沒有，所以電車一腳油門直接竄出去了。」book18.org
「老公你悟性是高。」book18.org
「不是悟性。以前空想幫我跑步復健的時候和我說過這個事。但我沒想到這玩意還能運用在白刃戰上。」book18.org
「準確來說是所有你需要發力的場合都得那麼來。否則當你要發力的時候你就會和之前那樣飛起來。」book18.org
「不是，打拳我怎麼飛起來？」book18.org
「你前沖拳第一個動作是什麼？」book18.org
「抬手啊？」book18.org
「錯。是在後面的那隻腳踏地。不行你試試你不踩那一下出拳能有力量麼？」book18.org
我試了試，的確不行。book18.org
「誒，不行就對了。所以你在發力的時候一定要記住，以你自己為中軸，吞一口氣憋住，然後隨著自己的出拳猛一下把那口氣吐出去。像這樣。」 田納西猛地轉換了姿勢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一個擺拳砸了出去。book18.org
整個空間都隨之一震。book18.org
「....發動機活塞？」 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學著田納西的動作一拳轟了出去。book18.org
雖然沒能復現她的威力，但我也同樣感受到了力度的差別所在。book18.org
「對！就是活塞。這一拳漂亮！老公我就喜歡你這種一點就透的選手。你可不知道加利福尼亞有多笨，當時教的我簡直是...要都是你這個悟性我教近身戰得多省心啊。」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肉麻了...還有什麼要注意的？」book18.org
「沒了啊。就這些。」book18.org
「哈？沒了？那些什麼標準皮卡布費城殼（拳擊三種抱架），還有什麼羚羊拳（前手擺拳，前跳擊打側面的一種擺拳，泰森的招牌之一）搖閃步法，我記得不是還有一堆東西麼？」book18.org
「老公...」 身旁的峽谷眯起了眼睛，看上去一幅懷疑的樣子。book18.org
「干，幹嘛...」book18.org
「你不是說你沒受過系統訓練麼？怎麼知道這麼多？」book18.org
「那我總歸是玩過遊戲啊，格鬥遊戲做拳擊角色不就阿里泰森幾個人來回換著用麼。」book18.org
「哦那倒確實。不過步法那玩意說簡單也簡單，說白了就一句話。」book18.org
「哪一句？」book18.org
「雙腳前後分立，略大於肩膀。」book18.org
「三角形？」book18.org
「對。就是三角形。」book18.org
「出拳呢？」book18.org
「把你的拳頭變成一條鞭子抽對面臉上。」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我能教你的就這麼些。新手教學結束。圖靈，你好了沒有？」book18.org
「好了，正在為您生成對手。」book18.org
田納西從我身體里退了出去，緊接著場景一變，一個純白色的海綿練習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而我的對面站著的是一個擺好了架勢的人形素體。雖然只是一具沒有五官的人形，我卻沒來由的在它的身上感到了一絲壓迫感。book18.org
「圖靈，這玩意安不安全？它不會真給我揍一頓吧。」book18.org
「您放心，生理上絕對安全。」book18.org
「哦那就好。那開始吧。」book18.org
「好的。」 圖靈的話音剛落，對面那個人形完全沒有預兆的向我襲來。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砸在了我防守的胳膊抱架上，砸的我整個人後退了好幾步。book18.org
安全個屁。book18.org
一拳。book18.org
再一拳。book18.org
僅僅接了三拳，手忙腳亂的我就忘了田納西剛才教我的一切要領。雖然在這裡我不會有乳酸堆積和體力限制的困擾，但一味的挨打讓我整個人都煩躁了起來。吐納的節奏也越來越無序，腳下的步法也開始變得交叉凌亂。這種完全無限制的對打和練習不同。即便我調度了腦中那些看過的所有動作，對面的這個人偶素體卻能分毫不差的還原，甚至比我做的更加好上幾分。book18.org
我感覺在和一個比我優秀好幾倍的自己在對戰。book18.org
身後的夫人們一開始還津津有味的點評我的技戰術動作，看著看著大家都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圖靈，你這沙包拿的誰的數據？」book18.org
「並沒有數據。」book18.org
「哈？沒有數據？」 貓貓一下就急了站起來：「沒數據哪行？那老公一會打壞了怎麼整？」book18.org
「請不用擔心，俾斯麥。我說的沒有數據的意思是這個人偶素體並沒有採用你們中任何一個人的數據。」book18.org
「難怪我看它的動作和誰的打法都不太一樣，我還在想這也不是吞武里的泰拳也不是奧希金斯的綜合格鬥，這到底是誰的動作...誒不對，問題不在這。那你用的是誰的數據？」book18.org
「其實沒有任何數據。那個人偶只是在模仿指揮官的動作，然後把那個動作合理化。僅此而已。」book18.org
「什麼？」 這下輪到喬治站起來了：「圖靈！親愛的一天格鬥都沒打過，你怎麼能直接上『鏡子』？我們是為了給他發泄，不是為了給他上強度。鏡子那東西連我都...」book18.org
「什麼鏡子？喬治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那個，那個是我用來做練習的人偶。因為我之前不是躲閃訓練的時候老把健身房的鏡子打破嘛...我就...」book18.org
「你就弄了個這麼個玩意對練？」book18.org
「對。不過你不用擔心，那玩意挺菜的。而且只要打不過了你沖它跪下認輸它就停了。親愛的不會有什麼危險的。」book18.org
「那完犢子了...」 奧希金斯喃喃自語。book18.org
「哈？為啥？」book18.org
「喬治，你忘了那幫櫻花妹那個正坐是因為啥被改掉的？他連那種跪坐都看不得，你讓他下跪？」book18.org
「...那現在咋辦？」book18.org
「只能看看夫君啥時候打累了我們過去把他拖出來吧...但願他體力沒有那麼好。」book18.org
事實證明墨菲定律還是挺靈的。book18.org
汗水一滴一滴的順著我的頭上流下來砸在地上，熱氣蒸騰的憤怒在我的腳中間滴成了一個小水窪。打架是一件很耗費體力的運動。無論是打人的還是挨揍的。尤其是當你對面的敵人用著和你完全一樣的招式，你卻各方面都比他弱一大截，這種無力感帶來的挫敗是無與倫比的。我在心裡無數次用最惡毒的髒話咒罵著對手，儘管我知道，這種挑釁讓對手失去理智的戰術在面對無感情的木樁之時只是徒勞，但我依然罵著，因為這至少能讓我好受一些。book18.org
這麼打下去不行。book18.org
我靜靜地看著對面的這個對手，開始調整著吐納節奏。心裡想著老婆剛才教我的東西。book18.org
剛才田哥和我說啥來著？哦對，腳要時刻保持三角形，還有啥來著？我記得還有什麼鞭子？book18.org
呼嘯的風聲從我右邊傳來。媽的，動不動就勾拳。吃三四次我還不長記性？我抬起右手撥開對手的胳膊，緊接著一個前走起步壓低身子想把他撞出去，卻不料對面抬腳一個膝撞，勢大力沉的一擊直奔我面門而來。book18.org
操，要撞是吧。發了狠的我索性一低頭，拿臉直接迎上了對面的膝蓋。book18.org
砰！book18.org
雖然被這一下衝擊力搞得我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但身體的本能感覺到了對手的失衡。由於膝撞的動作起勢對手此時是單腳站立的。被我這麼一撞，它由於失衡的原因，整個人向我背後沖了過去。我順勢反抓住對手的小腿，把對手整個人往擂台上用力一甩。就在它砸到地面的那一剎那，我清楚的聽見了那個化成灰我都忘記不了的聲音。book18.org
「你還是這樣，幹什麼都是越干越差越學越差。」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你連這點事都做不好，要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到最後所有人都會離你而去，你做不到是因為你不夠努力。你看看別人...」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台下的姑娘們全愣了，她們眼睜睜看著我整個人變得通紅，掐著那個素體的脖子一個人狂喊著閉嘴。但她們卻完全沒有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book18.org
「老公，怎麼回事！你在和誰...」book18.org
吞武里徒勞地喊了幾聲，發現我完全聽不見後想上來拉我。一旁的峽谷連忙拉住了她：「別過去。」book18.org
「不是，這得拉開啊。老公這情況...」book18.org
「拉不開的，你現在去硬拉反而會傷著老公。打紅了眼的人聽不見任何聲音。我太了解那種狀態了。」book18.org
「你了解...哦對，你妹妹就這樣...那現在咋辦？」book18.org
「開艦裝預備著，如果實在不行再用強制手段吧。叫宿舍的那幫人把修復池空出來。」book18.org
「明白了。」 大家紛紛展開了自己的艦裝，死死盯著台上的我和那具素體。而此時的我什麼都聽不到，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要殺了它。book18.org
可我怎麼才能殺了它。book18.org
它反抗得越來越劇烈了。book18.org
快想，快想。book18.org
對了，我要冷靜，我要冷靜。放鬆，放鬆。book18.org
以我為中軸，吸氣，憋住，把我自己變成一條鞭子，變成一條鞭子，然後像活塞一樣，像活塞一樣...book18.org
身下的素體突然一個暴起的正蹬，把我整個人踢到了半空之中。緊接著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了身子，低下身子攥緊了拳頭。很明顯，那是一記必殺的上勾拳。book18.org
台下的姑娘們也攥緊了拳頭，奧希金斯眼看著就要衝上來，一旁的俾斯麥卻察覺出有些不對。book18.org
「峽谷，是我眼花了麼？」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公怎麼，怎麼越來越不像個人了？」book18.org
「哈？」 科羅拉多一下沒明白過來貓是啥意思，抬頭一看也愣住了。往上飛的那個男人的身軀變得越來越柔，越來越綿軟。伴隨著飛行的力道整個人變成了一幅抽象畫。那熟悉的軀體已經完全分辨不出五官，甚至連四肢和頭顱都無法分辨。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灘，水銀？book18.org
勢大力沉的勾拳如期而至，但拳頭擊打在水銀上的後果就是水銀中間出現了一個洞。緊接著那一攤水銀掉到地上，僅此而已。book18.org
台下一群人，台上一個「人」，兩撥人同時看向地上的這一灘水銀。book18.org
健身房裡很是安靜。台上的鏡子並沒有接著發起下一次進攻，因為它翻遍了資料庫都沒有找到能對地上的一攤水銀能夠起效的格鬥技術。book18.org
它宕機了。book18.org
而這時候，地上的那攤水銀動了。一個快如閃電的刺拳如同一把刺刀一樣扎向了那具素體。而之所以說是扎，是因為這一拳結結實實貫穿了鏡子的胸膛，就如同暴雨墜落前的第一滴雨點砸進了頭髮。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book18.org
然後，暴雨來臨了。book18.org
地上的那灘水銀如同凝膠一般構成了一個似人非人的人形。緊接著他居然站了起來，那所謂的刺「拳」從那具身軀的四面八方激射而出。與其說那是拳，倒不如說是觸手來的更為恰當。密如金屬風暴的觸手瞬間把對面的對手紮成了絲綢。而被貫穿的素體倘若想再重新聚合，那就會遭受到更加密集的暴風驟雨。book18.org
台下的姑娘們也宕機了。book18.org
「田納西...」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是什麼功夫？」book18.org
「額...flicker jab（閃擊刺拳）？」book18.org
「放屁，這速度都快趕上近防炮了。哪有這種flicker jab？你來打一個？」book18.org
「我沒這本事。你有？」book18.org
「我也沒有。 我是聽華盛頓說親愛的身子會莫名其妙的液化。但我沒想到他能液化的這麼徹底...這簡直...」book18.org
「簡直都變成水銀了。看著特別像提子玩那個遊戲高難關卡里的那個什麼boss，什麼活水來著？」book18.org
「那咱們現在上去？」book18.org
「不急。咱們不是給他泄壓麼？等他啥時候打過癮了再說。反正這樣倒是傷不到他自己了，就是廢擂台。」book18.org
「反正又不用咱們的錢，喬治，你記一下親愛的打壞了健身房多少東西，回頭報價乘以十找那資本家報銷去。」book18.org
「你是什麼軍火採購商...」book18.org
我並沒有聽到底下夫人們的經費計劃，而是全神貫注的在維持著進攻的頻率和方式。這種液化身體凝聚成型的進攻很沉，非常沉。每出一拳的感覺都像是整個人穿著一件吸滿水的軍大衣然後打沙袋。而我之所以能夠維持住這個進攻頻率完全是靠著憤怒和歇斯底里在支撐著我。腦海中瘋狂地閃過了一切我見過的兵器，觸手也開始從一開始的單純突刺變為了劈砍，切割，旋轉，重砸，撕扯，擠壓。book18.org
對面的身體在這連綿不絕的攻擊下物理意義上化作了原子，素體的頭顱掉在地上，彈了幾下，骨碌碌地向我滾了過來。book18.org
我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把自己的觸手化成了那把跟了我一輩子的寶貝工兵鏟，緊接著用力拍了下去。book18.org
轟。book18.org
整個擂台被我的這一擊劈成了兩半，那顆頭顱如同拍碎的西瓜一樣鑲嵌進了擂台的裂縫中。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過了許久，吞武里站起了身子，戰戰兢兢地走向地上那一灘老公：「親愛的，你...」book18.org
一條觸手快速地射向了她，吞武里下意識的一閉眼，緊接著感覺到那根觸手變成了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手。book18.org
「啊。老婆是你啊...抱歉，我打的有點上頭。」book18.org
「沒，沒事。老公你要不要喝點水？」book18.org
「額，啊？」book18.org
「我說，你要不要喝點水休息一下？」book18.org
「讓我，讓我歇一下...我現在這樣也喝不了水。」book18.org
「那好，我們就在旁邊，你好了你喊我們。」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吞武里轉過身走下擂台，向著姐妹們做了個手勢。眾人會意把艦裝收了起來。田納西拿過一旁自己的洗臉盆把我倒進了盆里端到一旁，站起身子想去幫姐妹們收拾一下被我打得一片狼藉的健身房。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啊？怎麼了老公？你要點啥？」book18.org
「謝謝...謝謝你們為我做了這麼多。」book18.org
「你不生氣就好...」book18.org
一向被姐妹們當做女漢子的田納西難得紅了臉，拉著俾斯麥開始收拾擂台。book18.org
「圖靈。」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那個素體會說話是你搞的鬼對吧。」book18.org
「您作為指揮官，我不希望您有壓力。所以為您排解壓力也是我的職責。」book18.org
「算了，無所謂了。放點歌吧，健身房沒歌總覺得怪怪的。」book18.org
「好的。您要放哪首？」book18.org
「就那首，成王敗寇（KÖnig oder Feigling）。」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節奏極強的音樂在健身房中響起，姑娘們伴隨著節奏開始輕快的幹活。我也隨著歌的韻律開始哼唱著。而貓貓聽到了我的哼唱先是一愣，然後會意一笑，嘴裡開始和我一塊哼唱著。book18.org
「真是首好歌。」book18.org
PS：文中提到的成王敗寇（KÖnig oder Feigling）是街霸6艾德的主題曲。作者強力推薦。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