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遠程遙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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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是被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弄醒的。book18.org
鎖舌扣合發出一聲輕輕的"嗒"，刻意放輕了力道，但在安靜的房間裡仍舊清晰。book18.org
他睜開眼。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雜的味道，香水的尾調、汗水的殘餘、以及某種更濃郁的、屬於兩個身體的氣息。book18.org
枕邊空了。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到趙晴那邊的枕頭上有一個淺淺的凹陷，幾根長發搭在枕套邊緣。被子被掀到了一半，露出那片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book18.org
浴室里傳來水聲，刻意把水量調得很小。book18.org
沈放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09:17。book18.org
他的身上什麼都沒穿，腰側有幾道淺淺的指甲印。腹肌上殘留著乾涸的白色痕跡，昨晚來不及擦乾淨的。他從床上坐起來，脊背咔嗒響了一聲，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邊拉開了一條窗簾縫。book18.org
外面是錦城的城市天際線，陽光刺眼。book18.org
浴室門打開了。book18.org
趙晴穿著昨晚的那條深色V領連衣裙走了出來。裙擺在膝蓋以上，大腿光裸，沒有穿絲襪。昨晚那雙黑色連褲襪被她扔了，襠部撕破的尼龍布料大概已經被團成一團塞進了垃圾桶。她腳上踩著那雙黑色魚嘴高跟鞋，鞋帶系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她用濕毛巾擦掉了眼妝。素顏的臉比昨晚清吧里的樣子清爽太多，透著成熟女人的幹練和運動滋潤後才有的健康紅潤。頭髮用手指隨意攏到了一側，微微帶著水汽。book18.org
沈放靠在窗框上，拿起床頭柜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book18.org
「我送你？」book18.org
趙晴把手袋掛到手肘上，走到門口的穿衣鏡前照了一眼。她的走路姿勢和平時不太一樣，步幅比健身房裡小了一截，兩條腿並得更攏。她自己大概也知道，但面上沒有任何不自然的神色。book18.org
「不用送，車打好了。」她對著鏡子理了理裙擺下沿，轉過身來。book18.org
沈放喝著水看她。book18.org
趙晴在門口站定了。右手搭在門把上，沒有立刻擰下去。她轉過頭，雙眼直視著沈放，目光平靜、直接，像在健身房裡準備上最後一組大重量時的那種眼神。book18.org
「隨時給我打電話。」她的聲音低了半度。「隨叫隨到。」book18.org
說完她朝他走過來，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嘴唇乾燥的，口紅早就花乾淨了。那個吻很短，力道篤定。book18.org
然後她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走廊厚地毯的邊緣，發出沉悶的、有節奏的噠噠聲。沈放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電梯門合攏的最後一瞬，她側了側頭，隔著逐漸收窄的縫隙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了。book18.org
走廊安靜下來。book18.org
沈放站在門口，拿著礦泉水瓶子，發了幾秒鐘的呆。book18.org
隨叫隨到。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睛都沒眨。跟商務談判似的，條件開出來了，接不接在你。她不問"我們現在算什麼"，不問"你還想見我嗎"。二十三四歲，已婚，老公出軌，前男友面前花一個晚上把自己交出去，走的時候連眉頭都沒皺一下。book18.org
比蘇雨微成熟太多了，直接就是告訴你"什麼時候需要我我就在"。book18.org
這種乾脆比任何撒嬌都讓人心裡發緊。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天璽府已經快十一點了。book18.org
沈放把自己扔進淋浴間，把水溫調到最熱，站在水柱底下沖了十五分鐘。趙晴身上的香水味和昨晚的汗一起順著水流衝進地漏。他換了套灰色家居短褲和白T恤，光腳踩在客廳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歪到沙發里拿起手機。book18.org
微信消息攢了一堆。book18.org
周念，一個半小時前發的：〈這周末有空嗎，有家新開的法餐〉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螢幕上虛停了一秒。法餐。十九歲大一女生約他吃法餐。他點進輸入框，打了四個字：〈看看，到時叫你〉book18.org
翻到蘇雨微，三個多小時前的消息：〈老公，早安呀~想你啦♡〉book18.org
他回了一個字：〈嗯〉book18.org
下午三點，沈放出現在樂刻健身房。book18.org
推開器械區的玻璃門，動感單車房的音樂隔著牆震得他太陽穴突突跳。他的目光掃了一圈力量區。book18.org
趙晴常用的那台史密斯機空著。槓鈴擱在最低一格的卡扣上，兩邊沒掛片，只有兩個穿背心的年輕人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聊天。book18.org
她沒來。book18.org
連續被操了三輪十二次高潮，正常人今天應該下不了床。早上走的時候她的步子就不太對，膝蓋往內收，像剛做完大重量深蹲第二天的腿軟。不過那可不是深蹲造成的。book18.org
沈放從包里掏出耳機塞進耳朵，去推了一個多小時的胸和肩。book18.org
回到天璽府已經四點半了。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著切進來，在大理石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長條。book18.org
沈放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站在餐桌旁喝了兩口，把杯子放下。然後他拿起手機，翻到蘇雨微的頭像，點了語音通話。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蘇雨微打電話。book18.org
以前都是她打過來的，或者她先發消息。他從來只是接。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有正事。book18.org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接得太快了，這丫頭是不是把手機拿在手上等著的。book18.org
「老公？」那一頭傳來蘇雨微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你怎麼突然打電話了？我正收拾房間呢！」book18.org
嗓音清亮，尾音上揚，撒嬌的頻率已經完全日常化。背景音里隱約有衣架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跟你說個正事。」沈放拉開餐桌旁的椅子坐下，食指敲了敲手機背殼。「我準備註冊一家公司，做直播運營和MCN。你現在不是沒有公會嗎，簽到我這裡來。」book18.org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安靜得能聽到雲都那邊窗外傳來的汽車喇叭聲，模模糊糊的，隔了好遠。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沈放數了一下。整整兩秒。沒有"啊？"沒有"什麼意思？"沒有"讓我想想"。沒有問佣金比例，沒有問合同年限，沒有問違約金條款，連一個試探性的反問都沒有。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一個字。清脆的，乾脆的，像回答"今天晚飯吃什麼"一樣隨意。book18.org
沈放的食指在手機殼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想想？」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問問合同怎麼簽？」book18.org
「不用想呀。」蘇雨微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帶著理所當然的天真。「老公肯定不會害我的嘛。而且……我都聽你的。老公說的我都願意，老公想讓我去哪，我就去哪。」book18.org
沈放把水杯放回桌面上。杯底碰到大理石的聲音很清脆。book18.org
這個"都願意"說得太快了。book18.org
兩秒沉默，一個"好"。連合同都沒問，條件都沒談，分成都沒提。她要麼是真信任我，要麼是"老公"兩個字自帶無條件服從buff。大機率兩者都有。但從商業角度看，一個連條件都不問就答應的合作方，到底是省心還是隱患？book18.org
不過，行了。至少她的服從度和配合度沒有任何問題。一個人不成公司，但第一塊磚算是落地了。book18.org
而且說實話，她這個反應確實讓他很舒服。被人毫無保留地信任，這種感覺的爽度比花錢高。哪怕這種信任的底層邏輯可能只是"我叫你老公你還是我最大的大哥所以你說什麼都對"。book18.org
「行，具體什麼時候註冊你先別管。正常直播就行，等我消息。」book18.org
「好嘛，都聽老公的！你快忙吧，愛你麼麼噠！晚上有好東西給你看哦！」book18.org
沈放掛了電話。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眼前閃了一下，金色的小字浮在空氣中：book18.org
【蘇雨微親密度+3。當前：80/100。】book18.org
80分。好感階段的最後一格。再往上就是心動了。一個商業層面的簽約承諾能漲三點親密度，說明在她心裡這件事的重量遠超一份合同。她把這當成了"老公要帶我飛"的信號。book18.org
嗯。先這樣。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九點一刻，蘇雨微準時開播。book18.org
沈放用小號掛進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過了兩千四。自從洛神的名號傳開之後，她的直播間人氣一直在穩步往上爬。今天穿了件日常的米色針織衫，頭髮扎了個低馬尾，比平時精心打扮的時候隨意很多，但底子在那裡擺著，82分的臉不太會因為穿搭掉價。book18.org
她正在跟一個PK對手連麥。對面在線六百多人，粉絲團在零零散散地推票，比分4800:3200，蘇雨微領先但優勢不大。book18.org
她瞟了一眼右上角的進場提示，眼睛微微閃了一下。嘴上還在跟對面聊天，手已經不自覺地理了理領口。book18.org
沈放打開禮物面板，點了520的玫瑰特效禮包，拇指摁下去。book18.org
[洛神] 送出 520玫瑰特效*1book18.org
………………………………book18.org
票數從4800瞬間跳到8200。對面的彈幕安靜了兩秒，然後開始刷"大哥又來了""洛神出手""直接GG"。對面沒有人追，PK結束，8200:3500，完勝，對面看到洛神的id根本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士氣了。book18.org
蘇雨微對著鏡頭比了個心，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謝謝洛神哥哥～愛你！」book18.org
她喊的是"洛神哥哥"。直播間裡她不叫老公，這是規矩。book18.org
【環球銀行】您尾號8888帳戶收入520.00元。book18.org
子任務進度更新：PK 5/20。book18.org
十二點整，蘇雨微下播了。book18.org
微信提示音連響了兩下。book18.org
沈放歪在沙發上，拿起手機點開蘇雨微的對話框。book18.org
第一條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他的拇指停在螢幕上。book18.org
白色的棉質床單，左下角露出一小截粉色枕套的邊。畫面中央橫躺著一隻通體粉紅色的橢圓形物件，泛著溫潤的矽膠光澤，個頭不大，拇指肚那麼粗，末端拖出一截纖細的拉線。旁邊擺著一部亮著螢幕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英文APP的控制介面，藍色的頻率條歸零，底部寫著"Lovense Remote"。蘇雨微還在跳蛋旁邊放了一朵乾枯的紅玫瑰花瓣，構圖顯然是精心設計過的。book18.org
沈放盯著這張照片看了三秒。book18.org
第二條是一段微信語音。他點開，把手機貼到耳邊。book18.org
蘇雨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做賊心虛的怯懦和壓不住的興奮：「老公……我今天買了這個……可以用手機在外面控制的那種。你、你下載那個軟體，我把控制權分享給你好不好……」book18.org
沈放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book18.org
這丫頭。book18.org
遠程遙控的跳蛋。從網上買好之後。然後拍了一張精心構圖的照片發給他，附贈一段結結巴巴的語音請求他接管遙控權。book18.org
把身體的控制權交到幾百公里外一個男人的手指上，由他決定什麼時候開、什麼頻率、什麼時候停。book18.org
操。這比她在微信里叫老公刺激多了。book18.org
他有點抑制不住的想笑，點開她發來的APP下載連結。book18.org
下載進度條從0跑到100用了大概十五秒。安裝，打開，註冊跳過，藍牙配對請求彈出來。他點了"接受配對"，頁面加載了兩秒鐘，介面頂部跳出一行小字："已連接配對者的設備（距離：雲都）"。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豎向的滑動條，底部是0，頂部是100。當前歸零。滑條旁邊有四個模式按鈕：持續、脈衝、波浪、隨機。book18.org
沈放的拇指搭在滑條最底部。手機在手心裡微微發熱。book18.org
他退出APP，打開微信，給蘇雨微發了兩個字：〈接視頻。〉book18.org
視頻通話請求發出去，響了一聲就被接了。book18.org
畫面亮起來的瞬間，沈放的呼吸停了半拍。book18.org
蘇雨微的手機支在床尾。畫面里，她坐在自己閨房的粉色床鋪上，背靠著兩個軟枕。身上穿了一套水手JK制服的白色襯衫，領口只鬆鬆垮垮地扣了中間一顆紐扣，布料大敞著，一大片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胸前粉嫩的乳尖隨著她的呼吸在白布邊緣若隱若現。她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藍灰色百褶格裙。腿上穿了黑色半透明的大腿絲襪，弔帶金屬扣緊緊勒在大腿肉上，白皙的皮膚從金屬扣的邊緣擠出一道凹痕。因為是跪坐的姿勢，格裙的裙擺收縮在腿根處，堆成一團褶皺。格裙底下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沈放死死盯著螢幕上那道大腿上被金屬扣勒出來的凹痕，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就這？就這樣等著我？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老公……」蘇雨微在鏡頭前小聲叫他。臉頰紅透了，水汪汪的杏眼帶著說不出口的羞怯，盯著螢幕上沈放的臉。「我……我放進去了？」book18.org
「放吧。」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起床單上那隻粉色跳蛋。她把跳蛋拿到格裙的裙擺底下，畫面里能看到她的膝蓋往兩邊分開了一點。她咬住下唇，右手腕慢慢地轉了個弧度，手指探到裙下。book18.org
沈放盯著螢幕。角度的關係，裙底下的畫面看不到，但她臉上的表情變化一覽無餘。她的眉頭輕輕擰了一下，手腕的動作停了一秒，然後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里泄出一聲極細的悶哼。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她的手從裙底抽了出來。五指微微發顫，指尖上沾著一層濕漉漉的透明黏液。跳蛋末端的那截細線從裙擺底下垂了出來，掛在大腿內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擺動。book18.org
「放、放好了♡……老公……你試一下呀……♡」book18.org
沈放的目光從她手指上殘留的黏液移到她紅透的臉上，又移到那截從裙擺底下垂出來的拉線上。book18.org
他切回APP介面。book18.org
拇指搭在滑條底部。往右輕輕一滑，拉到10的位置。book18.org
畫面里蘇雨微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原本分開放的兩條膝蓋瞬間合緊，百褶格裙的布料被扭得皺成一團。她的脖頸上漫起一層粉紅色，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book18.org
「啊……嗯嗯♡……癢……」她的聲音變得黏糊糊的。「老公，裡面開始震了……嗯♡……有點微麻……你調高一點試試嘛♡……」book18.org
真人版音樂遊戲。book18.org
沈放看著手機螢幕上她在鏡頭前縮著肩膀、夾緊大腿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壓不太住。他的拇指在滑條上往右一推，從10直接拉到30。book18.org
蘇雨微的身體反應立竿見影。她的雙手下意識往後撐，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甲蓋因為用力透出淺白色。百褶裙底下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細碎顫抖，裙擺的褶皺跟著一起抖。她的呼吸驟然變粗，胸口劇烈起伏，白色襯衫領口大敞著，那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在襯衫布料的邊緣晃動，粉嫩的乳尖完全露了出來。book18.org
「嗚嗯……♡……好麻啊老公！這個檔……嗯嗯♡……比剛才強好多……好充實……哈啊♡……裡面被震得全是水了……你聽得見嗎老公♡……」book18.org
沈放確實能聽到。手機聽筒里除了她的喘息，還有一種極低頻的、持續的"嗡嗡"聲。book18.org
隔了幾百公里，一個APP，一根拇指。就能讓一個女人在鏡頭前喘成這樣。book18.org
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APP介面左下角的模式菜單上。"持續"旁邊有個"脈衝"。他用拇指點了上去。book18.org
模式切換的一瞬間，跳蛋驟然停下。蘇雨微的身體明顯鬆懈了一下，胸口的起伏剛緩了半口氣。book18.org
然後跳蛋以全速爆發了一下，又立刻停下。book18.org
蘇雨微的腰肢猛地往上彈了一截，像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她的小腹緊繃，肋骨的輪廓透過貼在身上的白色襯衫清晰可見。book18.org
停。book18.org
爆。book18.org
停。book18.org
爆。book18.org
每一次毫無預兆的爆發都讓她的身體猛烈彈動一次，弔帶襪的金屬扣在她大腿根部跟著顫動，發出細碎的"叮叮"聲。book18.org
「呀啊啊♡！別……嗯啊♡……老公你別用這個模式……嗯♡……一上一下的，要把我頂壞了……嗚嗯……裡面好酸好脹……老公♡……」book18.org
沈放靠在沙發背上，兩條腿搭在茶几邊緣。他看著螢幕里蘇雨微在每次脈衝爆發時弓起腰身又癱回去的畫面，手指在APP介面上緩緩遊走。book18.org
音樂遊戲。不對，比音樂遊戲刺激。音樂遊戲打錯了扣分，這個遊戲打錯了她叫得更大聲。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點掉脈衝模式，切回持續。然後把滑條往右一拖，從30拉到50。book18.org
蘇雨微終於撐不住了。她的兩隻手從後面移到了身前，死死按著自己的百褶裙擺，像是想用手掌的壓力減弱體內的震動。她的雙眼蒙了一層水汽，嘴唇半張著，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唾液在嘴角掛出一道透明的細絲。book18.org
「老公……嗯哼♡……等一下……太快了……裡面被塞得好滿……啊啊♡……它一直在戳我最裡面那個地方……哈啊♡……老公你好厲害，遙控也能把我弄得這麼舒服……♡」book18.org
白色襯衫完全貼在了她的背上。汗水浸透了布料，透過半透明的棉質面料能看到她的脊椎溝和兩側肩胛骨的輪廓。大腿上的黑色絲襪也因為汗水變得更亮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動了。book18.org
沈放看到她的右手從裙擺上鬆開，伸到了兩腿之間。她兩根手指隔著絲襪按在穴口的位置，跟著體內震動的頻率打著圈。裙擺被頂起來，那截跳蛋的拉線在她的手指旁邊晃。book18.org
她迷離的眼睛湊近了攝像頭。book18.org
「老公……看著我……看著我怎麼被你弄……好不好……哈啊♡……裡面全是水了……老公的手指在點螢幕……就像在點我的身體一樣……好爽……嗯啊啊♡……求你……別停下♡……」book18.org
就像在點我的身體一樣。book18.org
操。book18.org
沈放覺得自己褲襠緊了。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手機換到左手拿，右手在褲子外面按了一下。硬了。book18.org
他盯著畫面里蘇雨微濕透的襯衫、湊近鏡頭的潮紅臉蛋、以及在裙底自慰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呼吸聲越來越粗。手指按在穴口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指腹把絲襪面料壓得深深陷進肉縫裡。她的大腿內側不停地打顫，弔帶襪的皮筋在腿根勒出的紅印更深了。book18.org
「快了……老公……快了……嗯啊♡……」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緊了。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起來，蹬著床單的腳背繃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沈放看了一眼APP介面上的數值。50。book18.org
他的拇指猛地往右推，從50直接拉到了80。book18.org
同一瞬間，他在模式菜單上點了"持續·高頻"。book18.org
螢幕里的蘇雨微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到最大，但喉嚨里卡著聲音發不出來。背脊向後仰，挺成一張弓，襯衫領口徹底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完整的胸部。乳尖挺立著，在冷光下泛著粉色。她的手從腿間抽出來，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枕頭。book18.org
僵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然後那聲尖叫炸開了。book18.org
「老公——嗯啊啊啊♡♡♡——要去了——要壞掉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大張開，又隨著痙攣猛烈地往內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地顫抖。格裙的裙擺翻起來，露出了穴口周圍被愛液浸透的絲襪面料，整片濕成了深色。體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在絲襪表面畫出幾道彎曲的亮線。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床上蜷成一團，又猛地展開，又蜷起來。book18.org
沈放沒有關。book18.org
APP介面上的數值停在80，模式顯示"持續·高頻"。跳蛋還在她體內以最高功率運轉。book18.org
蘇雨微高潮後的身體敏感度翻了好幾倍，剛才還能忍受的震動頻率現在變成了純粹的過載刺激。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哆嗦著，在床上蜷縮成蝦米的形狀，又被體內的震動逼得小腹繃緊伸直。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嗯啊♡……老公……關掉……求你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嗚嗚……受不了了……嗯嗯♡……」book18.org
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book18.org
沈放盯著螢幕，故意壓低了聲音。儘量不讓她聽出來他現在心跳有多快。book18.org
「你剛才在電話里，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他慢慢地說。「那就再忍一下。」book18.org
蘇雨微的背部肌肉再次因為高潮餘韻和持續震動的雙重刺激繃緊了。體內的愛液失控般湧出來，順著跳蛋的拉線一股股流在了絲襪上。她的哭腔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嘴裡含含混混地喊著"老公""不行了""嗚嗯""哈啊"，拼不成任何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她說求我了。book18.org
求我了。book18.org
這也太他媽爽了。book18.org
沈放盯著螢幕又看了幾秒。等到蘇雨微的身體開始第二波更猛烈的痙攣時，他才用拇指慢慢地把滑條從80退到60。book18.org
退到40。book18.org
退到20。book18.org
每退一格，她的身體就鬆弛一點。嗚咽聲變小一點。大腿的顫抖減弱一點。book18.org
最後歸零。book18.org
跳蛋停了。book18.org
蘇雨微無力地趴在枕頭上，臉貼著枕套，頭髮散了滿臉。背部隨著劇烈的喘息大幅度起伏。白色襯衫完全皺成一團堆在腰間，格裙歪到了一側，大腿上的黑絲被汗水和體液弄得濕透。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將近兩分鐘，她才帶著哭腔和極度滿足的倦意瞟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老公太壞了……嗯♡……說什麼都聽你的是這個意思嗎……裡面被你弄得一直在抽筋……」book18.org
沈放靠在沙發背上。他把手機從左手換到右手，活動了一下因為舉太久而發酸的手腕。book18.org
「你自己買的東西。」他說。「我配合你測試性能而已。」book18.org
蘇雨微的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傳出來：「……老公你這個人太過分了♡」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眼前彈了出來。金色的光字浮在天璽府昏暗的客廳里。book18.org
【蘇雨微親密度+3。當前親密度：83/100。】book18.org
【恭喜宿主：蘇雨微親密階段已突破80，正式進入『心動階段』。】book18.org
83。book18.org
一個遠程控制的跳蛋高潮漲了三點。加上下午那通MCN電話的三點，今天一共漲了六點。沒花一分錢。沒見一次面。沒碰她一根手指頭。book18.org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以後可以再買點別的電動玩具給她寄過去，好好研究一下性能。對，就是研究性能。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從系統面板移回手機螢幕。蘇雨微還趴在枕頭上，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她翻了個身，朝攝像頭方向歪過頭，濕漉漉的眼睛眯著看他，嘴角帶著劫後餘生的笑意。book18.org
「老公晚安♡」book18.org
「嗯。晚安。」book18.org
他掛了視頻通話。book18.org
螢幕暗下去。客廳里恢復了安靜。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落地窗映著錦城的燈火。book18.org
沈放喚出系統面板，掃了一眼子任務進度。book18.org
【子任務「聲名鵲起」進度：PK 5/20 | 消費約21,320/500,000 | 主播 10/10 ✓】book18.org
面板底部亮著一行橙色的小字：book18.org
【提示：子任務「聲名鵲起」中主播關注目標已達成。建議宿主儘快開展主播簽約與線下接觸準備工作。提醒：MCN機構註冊資質需在三項子任務全部達成後開啟兌換。當前任務總進度：1/3。】book18.org
一個人確實成不了公司。蘇雨微算第一塊磚，但一棟樓不能只有一塊磚。PK進度才四分之一，消費進度才零頭。後面的路還長著。book18.org
他正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加速PK和消費的進度，手機在茶几上突然震了一下。book18.org
微信新消息。book18.org
沈放伸手把手機拿起來，拇指點開通知欄。頭像是趙晴。book18.org
他點進去。book18.org
第一條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加載出來的瞬間，沈放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住了。book18.org
拍攝視角是從上往下。趙晴躺在白色的床上，被子松垮地堆在腰腹位置，露出白皙平坦的腹部和胯部。她的左手覆在自己的私密處。纖長的手指，沒有做美甲，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她的食指和中指分開，輕輕撥開了飽滿的陰唇。book18.org
畫面極度清晰。book18.org
穴口內壁的嫩紅肉壁腫脹充血，邊緣殷紅。那是昨晚三輪高強度性愛留下的痕跡，十幾個小時過去了還沒消退。穴口微微翕動著，上面掛著微量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沈放的呼吸發緊了。book18.org
第二條消息是一行字：〈想你了。什麼時候再來操我♡〉book18.org
這他媽……昨天晚上乾了三輪今天就發這個。book18.org
這是上癮了還是在鎖定後續。不對，兩個都是。她老公出軌找小前台，她發紅腫的穴照給前男友。這個世界的因果關係有時候簡單得離譜。book18.org
沈放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五秒。腫脹的穴口，纖細的手指，白色床單。book18.org
他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沙發靠墊上。book18.org
過了三秒。book18.org
又翻回來了。螢幕亮著，那張照片還在。他又看了一遍。然後按下鎖屏鍵。book18.org
閉上眼。book18.org
腦子裡交織著三個畫面：視頻通話里被遠程玩弄到哭著求饒的蘇雨微，剛剛發來私處特寫直接邀約的趙晴，以及前天傍晚在走廊碰到的、拎著帆布袋拿著灰藍色薄書的溫時寧。book18.org
沈放睜開眼，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手機在沙發上又震了一下。他沒有拿起來看了，怕又是什麼令人上火的東西，今晚就真睡不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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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打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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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點多，沈放趿拉著拖鞋出門取快遞。book18.org
電梯門開的時候，溫時寧剛好站在走廊那頭。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奶白色棉麻襯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下身是條深藍色的闊腿牛仔褲，腳踩白色帆布鞋。左手拎著超市的透明塑料袋，裡頭裝著兩個西紅柿、一把小蔥、一盒純牛奶。右手握著手機，正低頭看著什麼。book18.org
聲控燈"嗒"地亮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見沈放，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兩人的腳步在走廊上錯開。book18.org
沈放的目光從她臉上掠過。不化妝。素顏。91分的底子就是這麼扛造，穿超市大媽的採購裝出門買菜都好看。book18.org
他收回視線，往電梯那邊走。book18.org
「你每天……都差不多這個時間出門？」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嗓音低低的，尾音收得很乾凈。book18.org
沈放腳步慢了半拍，回過頭。book18.org
溫時寧站在自家門前，拎著塑料袋的手換了一邊，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落在走廊盡頭的消防栓上。book18.org
「差不多。」沈放笑了一下，「作息比較隨性。你這是買菜去了？」book18.org
「嗯，一個人的份量好對付。」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把手機別進後褲兜，騰出右手來掏鑰匙。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響了兩聲。門鎖轉開的一瞬間，沈放的餘光往她屋裡掃了一眼。book18.org
玄關處擺著一個窄窄的三層鞋架，上面放著兩雙高跟鞋和一雙平底樂福。掛鉤上只掛了一把摺疊傘。book18.org
沒有一件屬於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溫時寧側身進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晚上好。」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沈放在原地站了兩秒。book18.org
百合的氣息從那扇剛關上的門縫裡飄過來，淡得幾乎抓不住。book18.org
她主動問他出門規律。這是第四次碰面，前三次分別是點頭、謝謝、你好。每次多兩個字。按照這個速度，再過四次大概能聊上一整句話。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進了電梯。book18.org
91分。已婚。獨居。五星難度。book18.org
想什麼呢。book18.org
取完快遞迴到家，沈放把快遞盒扔在茶几上，沒急著拆，先劃了一下手機。book18.org
微信上躺著陸薇然半個鐘頭前發來的兩條消息。book18.org
〈今天又去陪客戶應酬，賣出去三台車。剛吃完飯，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今晚真的一點開播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隔了五分鐘。book18.org
〈在這行賣車賣了快八年了，有時候看著那些關係戶，真覺得挺沒意思的。〉book18.org
沈放靠在沙發扶手上，拇指在螢幕上懸了兩秒。book18.org
兩條消息，一條向他報告行程，一條對他吐露倦怠。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就是兩個字：依賴。book18.org
上次帕加尼提車之後她就變了，不再只是那個掌控全局的颯姐，開始把日常的垃圾情緒也往他這邊倒。book18.org
職業倦怠期。book18.org
沈放用左手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覺得沒意思就別乾了，以後天天開直播，我給你刷大禮物。〉book18.org
發過去之後他把手機往沙發墊上一扣。book18.org
半開玩笑，半認真。陸薇然在線下有穩定的車友圈和人脈，在直播間和現實又是那種反差型主播。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提簽約的時機。得等她自己想明白。book18.org
洗完澡，外賣盒子還攤在茶几上沒收。沈放擦著頭髮，把自己摔進沙發里，翹起腿擱在扶手上，劃開抖音。book18.org
系統面板掛在視野右上角。子任務「聲名鵲起」的三行進度條他掃了一眼：PK 5/20，消費 21,320/500,000，主播 10/10。book18.org
消費進度條才走了百分之四。book18.org
這也太磨嘰了。book18.org
之前東一個直播間幾百塊、西一個直播間幾千塊地零敲碎打，跟拿小勺子舀游泳池裡的水一樣。今晚得換個思路。book18.org
他的背包里還躺著幾張二級返現卡。每張激活後，當日消費享受1:2返現。算一下：今天的返現池上限五十萬，配上1:2比例，花五十萬出去，回來一百萬。凈賺五十萬。book18.org
前提是，得找到一個能在一晚上吞掉五十萬流水的地方，而且台上的主播顏值分必須全部過80，否則系統不認，錢白花。book18.org
沈放點進團播板塊。book18.org
連著划過了五六個房間。book18.org
第一個，在線三百多人，台上兩個主播對著鏡頭唱歌，系統掃了一下：76，74。不到線。book18.org
第二個，在線一千出頭，三人打撲克。78、81、77。三個裡面只有一個過線，消費效率太低。book18.org
第三個，在線兩百不到，畫面還糊的。直接划走。book18.org
又刷了三個，要麼人少要麼分低，手指劃得越來越快，耐心在肉眼可見地蒸發。book18.org
刷到第七個的時候，螢幕上彈出一個四分屏的團播間。在線人數：8,247。book18.org
沈放的拇指停住了。book18.org
四個分屏里各坐著一個女主播。book18.org
1號麥的女人化了全妝，波浪卷長發披在肩上，穿了件深V的黑色緊身上衣，鏡頭角度是俯拍，鎖骨以下的皮膚白得晃眼。她正對著麥克風說話，笑起來嘴角帶著一個酒窩。book18.org
系統在她頭頂刷出一行綠字：【真實樣貌評分：83。】book18.org
2號麥是個短髮女生，穿著寬鬆的白T恤，側臉輪廓乾淨利落，鼻樑很高，沒在說話，手裡舉著一杯奶茶在吸。book18.org
【真實樣貌評分：81。】book18.org
3號麥留著齊劉海，穿了件紅色的方領碎花裙，坐姿很端正，雙手搭在桌上，指甲塗了亮閃閃的水鑽甲。book18.org
【真實樣貌評分：82。】book18.org
4號麥看著最小，馬尾辮，圓臉，穿了件灰色運動衛衣，拉鏈拉到胸口以下，裡面套了個白色弔帶。她在啃蘋果。book18.org
【真實樣貌評分：80。】book18.org
四個全過線。book18.org
沈放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齊活了。book18.org
他往沙發背上一靠，順手從茶几上撈起藍牙耳機塞進耳朵，點進直播間。book18.org
公屏上彈幕刷得飛快。他沒急著動手，先掛機看了兩分鐘，摸清楚這間屋子的生態。book18.org
"深夜老粉"："今晚霸王哥又包場了？"book18.org
"吃瓜第一名"："那可不，霸王哥上個月在這倆廳砸了小二十萬，1號和3號的周榜早就被預定了。"book18.org
"路過的"："新來的問一句，霸王哥是誰啊？"book18.org
"吃瓜第一名"："城東小霸王啊兄弟，這片最大的金主，四個主播都叫他哥哥，你懂的。"book18.org
"樂子人"："霸王哥威武！今晚是不是又要給妹妹們開路了？"book18.org
沈放掃了一眼彈幕區頂端那個四十多級的財富號，ID寫著"城東小霸王"，旁邊掛著一排花里胡哨的粉絲勳章，每一個都是這間直播間裡的。book18.org
懂了。本地地頭蛇。台上四個主播見了他跟見了親爹一樣，1號麥嘴裡每隔半分鐘就要蹦一句"謝謝霸王哥哥"，3號麥更是每說完一句話就要轉頭沖鏡頭眨一下眼，彈幕方向精準瞄著那個金色ID。book18.org
上個月砸了小二十萬。book18.org
沈放搓了搓手指。book18.org
今晚他要花五十萬。book18.org
他點開充值介面，拇指在金額欄上拉到最大檔位，先往帳戶里充了五萬塊。到帳後，手指滑到禮物面板，找到520嘉年華的圖標，選了1號麥，摁下確認。book18.org
整個螢幕被金色的跑車特效覆蓋了。book18.org
全服公告閃過一行滾動字幕：book18.org
【用戶"洛神"在XXX直播間送出嘉年華×1！】book18.org
1號麥說到一半的話卡在嘴裡。她對著鏡頭愣了一秒，眼睛登時圓了，身子往前一傾，領口的深V更低了兩分。book18.org
「謝謝洛神哥哥的嘉年華！」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哥哥太破費了！愛你愛你！」book18.org
彈幕的風向在三秒之內變了。book18.org
"路過圍觀"："臥槽，洛神？這ID怎麼有點耳熟？"book18.org
"小雨家鐵粉"："這不是前陣子在小雨微微直播間一晚上幹掉十幾萬的超級神豪嗎？大佬怎麼跑團播廳來了？"book18.org
"第一排吃瓜"："洛神來了洛神來了，小雨微微直播間的傳說人物啊。"book18.org
沈放靠在沙發上，看著公屏上刷過去的彈幕，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名聲這東西，比錢好使。book18.org
特效還沒散完，公屏上蹦出了三條金色彈幕。book18.org
財富等級加持下，字體比普通彈幕大了一圈。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1號麥的，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今晚的榜老子包了？"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洛神是吧？打聽打聽這廳是誰的地盤，在這搶人，你懂不懂規矩？"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四個都是我妹妹，你刷誰得經過我同意，懂？"book18.org
沈放看著這三條彈幕，剛喝進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這他媽什麼網名，一股子十四歲QQ空間非主流的味兒。說話的口氣倒是挺沖，跟個劃地盤的街頭混混似的，張口閉口"老子""規矩""我同意"。book18.org
四個都是你妹妹？你姓妹啊？book18.org
公屏上彈幕已經炸開了。book18.org
"看熱鬧"："來了來了，好戲來了。"book18.org
"純路人"："霸王哥這是急了，大佬來搶地盤了哈哈哈。"book18.org
"常駐觀眾"："洛神大佬別搭理他，霸王哥脾氣大但人還行，就是占有欲強了點。"book18.org
台上的1號麥笑容僵了半秒，眼珠在鏡頭和公屏之間轉了個來回。3號麥更是把嘴閉上了，低頭假裝在整理桌上的東西。book18.org
沈放連字都懶得回。book18.org
跟這種人在公屏對噴，屬於浪費人民幣。他直接用行動說話。book18.org
手指點開3號麥的送禮通道，那個傳說中被小霸王包了月榜的碎花裙女生，給她也來了個520嘉年華。book18.org
全服公告再次閃過。book18.org
這不叫回嘴，這叫直接在人家的自留地里插旗。book18.org
3號麥的表情變化是整個直播間最精彩的畫面。book18.org
她先是愣住了。然後飛快地瞟了一眼公屏上小霸王剛才那三條宣告主權的彈幕，又看了一眼自己螢幕上正在炸開的金色特效。猶豫了大概兩秒鐘，非常果斷地選擇了錢。book18.org
「謝謝洛神哥哥！」她的聲音清脆又響亮，笑容燦爛得像剛充了值。book18.org
公屏上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徹底瘋了。book18.org
"樂子人"："3號！3號反水了！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吃瓜群眾"："霸王哥的臉是不是已經綠了？"book18.org
"數據帝"："上周一整晚給3號刷了八千多，日均一千出頭。這位洛神上來就是兩個嘉年華起步，不是一個級別的呀。"book18.org
小霸王沉默了大概三十秒。book18.org
然後公屏上又蹦出了一條金色彈幕。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行，那咱就過過招。"book18.org
緊接著，1號麥那邊跳出了禮物提示。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 送出 火箭×2】book18.org
1號麥連忙道謝：「謝謝霸王哥哥！霸王哥哥最帥！」book18.org
沈放看著那兩個火箭的特效在螢幕上轉了一圈就消失了。兩個火箭，四千塊。book18.org
夠幹嘛的。book18.org
他手指在禮物面板上直接跳過了火箭，點了至尊禮炮，單價6666元，給2號那個安靜喝奶茶的短髮女生甩了一個過去。book18.org
【洛神 送出 至尊禮炮×1】book18.org
全服廣播。加粗。金色邊框。book18.org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從八千二跳到了九千四。book18.org
2號麥嘴裡的吸管"噗"地一聲掉了。她瞪大眼睛盯著螢幕，半天才把奶茶杯放下來，雙手合十對著鏡頭：「謝謝洛神哥哥！天哪我今天運氣太好了吧！」book18.org
沈放沒看她。book18.org
他在看小霸王的反應。book18.org
果然，不到十秒，公屏上又跳出來了。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 送出 火箭×3 → 1號麥】book18.org
一萬兩千塊。比剛才翻了一倍。book18.org
但節奏已經慌了。book18.org
沈放能想像到螢幕對面那張臉上的表情。上個月砸了二十萬，分攤到三十天，日均不到七千。今晚開場不到十分鐘，就已經被逼著甩出去一萬六了。book18.org
繼續加碼意味著預算失控。不加碼意味著當著八千多號人的面丟臉。book18.org
左右都是死。book18.org
沈放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book18.org
【洛神 送出 至尊禮炮×1 → 3號麥】book18.org
【洛神 送出 至尊禮炮×1 → 4號麥】book18.org
兩聲全服廣播。間隔不到三秒。book18.org
4號麥手裡的蘋果差點掉了。她慌慌張張把蘋果塞到攝像頭外面，擦了擦嘴角，對著鏡頭鞠了個躬：「謝謝洛神哥哥！洛神哥哥太帥了！」book18.org
彈幕徹底失控。book18.org
"震驚的路人"："一個一個發？不是，這是按順序挨個點名啊？"book18.org
"數學家"："嘉年華520×2 + 至尊禮炮6666×3 = 21038元，開場十分鐘，兩萬一。"book18.org
"老觀眾"："我看直播三年了，沒見過這麼雨露均沾撒禮物的。真土豪呀"book18.org
沈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打法跟別人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小霸王和之前遇到的那些大哥，砸錢都是衝著某一個人去的。保榜、護盤、占山頭，本質是買一張"專屬權"。book18.org
但他沒有專屬。book18.org
他是來花錢的。book18.org
誰好看給誰花。四個都好看？四個都花。book18.org
沈放一開始就激活了二級返現卡。book18.org
【系統提示：二級返現卡已激活，本次有效消費享受1:2返現。剩餘使用次數：7。】book18.org
這才是今晚真正的開始。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整個直播間成了他一個人的舞台。book18.org
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節奏：每隔兩三分鐘，在四個麥位之間輪流投送禮物。1號麥一個至尊禮炮，2號麥跟一個火箭，3號麥一個嘉年華，4號麥兩個火箭。不疾不徐，不多不少。book18.org
前二十分鐘，台上四個女主播還有點左右為難的意思。畢竟小霸王是老主顧，撕破臉不好看。但當沈放給每個人的單次投送金額超過小霸王整個月的日均水平之後，這點糾結就徹底沒了。book18.org
1號麥對著鏡頭叫"洛神哥哥"的頻率已經超過了"霸王哥哥"。book18.org
2號麥連奶茶都不喝了，雙手捧著臉一句接一句地謝。book18.org
3號麥，那個被小霸王包了月榜的碎花裙女生，已經開始主動在公屏上@洛神了。book18.org
4號麥的蘋果徹底不見了，她把衛衣拉鏈往下拉了兩公分，挺了挺腰板。book18.org
小霸王在中間跟了幾筆。book18.org
第一筆：火箭×5 → 1號麥。兩萬。咬著牙跟的，彈幕里還有人給他加油。book18.org
第二筆：嘉年華×2 → 3號麥。一千零四十。明顯縮水了。彈幕里的加油聲變成了沉默。book18.org
第三筆：火箭×1 → 1號麥。兩千。book18.org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book18.org
中間二十分鐘，小霸王的金色彈幕只出現過兩次。一次是"1號唱個歌吧"，另一次是"剛才那首不錯"。book18.org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但在線人數已經從九千四漲到了一萬二，新湧進來的人全是被全服廣播吸引過來的，彈幕區的新面孔一茬接一茬。book18.org
"剛來的"："這位洛神是什麼來頭？有沒有懂哥科普一下？"book18.org
"懂哥"："小雨微直播間的專屬神豪，一晚上十幾萬不眨眼的那種。之前在PK里一個人把對面五個大哥全壓了。今天估計是來團播廳轉轉。"book18.org
"震撼的新人"："那霸王哥……"book18.org
"懂哥"："霸王哥是地頭蛇，洛神是過江龍。量級不一樣，別比了。"book18.org
沈放看到這條彈幕，低頭笑了一下。book18.org
過江龍。好聽。book18.org
最後二十分鐘，公屏上那個叫"城東小霸王"的灰色頭像，已經整整一刻鐘沒亮過了。book18.org
手機銀行的推送每隔幾分鐘就震一下。book18.org
【環球銀行】您尾號8888帳戶收入13,332.00元。book18.org
【環球銀行】您尾號8888帳戶收入13,332.00元。book18.org
【環球銀行】您尾號8888帳戶收入26,664.00元。book18.org
1:2的返現往卡里灌。花出去六千六，回來一萬三。花出去一萬三，回來兩萬六。book18.org
媽的，上癮。book18.org
沈放的手指在螢幕上越點越快，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壓不住。台上四個主播已經徹底瘋了，輪流尖叫著喊他的名字，聲音交疊在一起嗡嗡嗡的。彈幕區的刷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單條內容，只能看見一片金色的字流。book18.org
"大佬收下我的膝蓋"book18.org
"今天怕不是要刷出個新紀錄"book18.org
"這不是人，這是提款機"book18.org
"霸王哥在嗎？霸王哥還好嗎？有人去看看霸王哥的心理狀態嗎？"book18.org
沈放覺得耳機里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白噪音。book18.org
他已經不在乎台上的主播在喊什麼了。book18.org
他在盯著系統面板右上角那個緩慢縮減的數字。book18.org
【今日返現池剩餘額度：87,330元。】book18.org
還剩八萬多。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黃色預警：今日返現池剩餘額度：23,400元。約可再消費3-4次至尊禮炮。】book18.org
沈放看到這行黃字，不僅沒收手，反而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三四次？那就三四次。book18.org
手指飛快地在四個麥位之間連點。至尊禮炮、至尊禮炮、火箭、至尊禮炮。book18.org
台上的尖叫聲匯成了一片渾濁的噪音。彈幕區已經看不見任何文字了，全是特效殘影和系統提示的疊加。book18.org
最後一個至尊禮炮投出去的那一瞬間，系統面板上的數字跳了一下。book18.org
【紅色提示：返現池已清零。今日有效消費累計：500,000元。1:2返現已全額匯入綁定帳戶。】book18.org
緊跟著，另一行綠字彈了出來。book18.org
【子任務「聲名鵲起」消費進度：500,000/500,000。已完成。✓】book18.org
沈放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把耳機從耳朵里拔出來，把抖音退到後台，大拇指帶著點微顫點開了銀行APP。book18.org
指紋按上去。等了一秒。螢幕刷新。book18.org
目光落在餘額那一欄。book18.org
此前的數字他記得清清楚楚：324,900元。book18.org
現在螢幕上亮著的是：book18.org
824,900元。book18.org
沈放盯著那個八開頭的數字看了五秒。book18.org
五十萬。book18.org
一個小時。他在網上扔出去了五十萬，退出來一看，卡里不僅沒少，反而憑空多出了整整五十萬。book18.org
他慢慢把手機翻了個面，輕輕扣在身旁的沙發墊上。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擱在沙發靠背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造型複雜的水晶吊燈。book18.org
三十天前他的全部身家是一千八百四十七塊三毛二。連一雙像樣的跑鞋都買不起。book18.org
現在他在一個小時里凈賺了五十萬。book18.org
沈放搓了搓手指。指腹上還殘留著剛才瘋狂點螢幕的熱度。book18.org
後面還有七張二級返現卡。每一張都是五十萬。book18.org
七張。book18.org
三百五十萬。之前兩張用的是真傻比，真想給之前的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他在沙發上躺了大概兩分鐘，才重新拿起手機，點開抖音回到那個直播間。book18.org
公屏上的彈幕已經從瘋狂轉入了賽後分析階段。book18.org
"事後諸葛亮"："匯總一下啊，洛神今晚在咱們廳的總消費，保守估計三十萬往上。"book18.org
"精算師"："根據全服廣播記錄，至少四十萬。四十萬。一個小時。"book18.org
"哲學家"："錢對於有些人來說真的就是數字。"book18.org
就在沈放準備退出的時候，那個消失了很久的"城東小霸王"在公屏上連發了三條彈幕。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洛神哥，長見識了，今晚小弟服氣。"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大哥哪個城市的？要是也在錦城，改天出來喝個酒，不打不相識嘛。"book18.org
"城東小霸王"："都是在網上玩的，以後多照顧，留個聯繫方式唄？"book18.org
沈放看完這三條彈幕，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十分鐘前還"老子""地盤""規矩"的人，現在滿嘴"哥""小弟""服氣"。身段轉得比台上的主播還快。book18.org
誰跟你不打不相識。老子從頭到尾就沒拿眼角夾過你。book18.org
沈放一個字也沒在公屏留。他點進後台，找到"城東小霸王"的ID，長按，拉黑。book18.org
後台的私信列表已經擠得滿滿當當。四個主播的消息輪番跳動，點開第一條就是1號麥發來的自拍，黑色深V上衣的領口拉得更低了，配了一行字：〈洛神哥哥加個微信吧，人家想認識你~〉book18.org
第二條是3號麥的。一張側躺的居家照，碎花裙的裙擺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還帶著坐壓痕跡的腿。book18.org
第三條是4號麥的。一段十秒的自拍視頻，灰色衛衣的拉鏈已經拉到了肚臍以下，裡面的白色弔帶堪堪掛住。book18.org
第四條是2號麥的。一張正常的生活照。book18.org
沈放把四個人的微信全部通過了。不是因為有別的想法。以後MCN開起來，這些都是現成的優質勞動力。四個都過80分，顏值底子夠用，直播經驗也有了。先加上，不虧。book18.org
處理完一晚上的事情，沈放呈大字型躺在雙人床上。book18.org
系統面板上的子任務「聲名鵲起」里，消費和主播關注兩項已經亮起了綠色的勾。只剩下PK那一欄還是灰色的。book18.org
【當前任務進度：PK 5/20 ｜ 消費 500,000/500,000 ✓ ｜ 主播 10/10 ✓】book18.org
老在小雨微那蹭PK進度確實有點慢。前面打了五場全是小蝦米，對面在線才幾百人，贏了也漲不了幾分。得想個辦法主動去約戰了。book18.org
正琢磨著，枕頭邊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book18.org
沈放伸手摸過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沈小滿發來的。book18.org
一連串表情包和一段語音轉文字：book18.org
〈哥！我明天下午最後兩節課老師請假了！我直接打車去你那找你玩！把你的地址發給我！搞快點！！！〉book18.org
沈放看著螢幕，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這小丫頭片子要是過來了，瞧見自己現在住的三百平大平層和樓下停著的帕加尼，怕是當場就要把老媽的電話打爆。book18.org
不過她也說過好幾次要來了。攔也攔不住。book18.org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早晚的事。book18.org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天璽府A棟2903。到了打電話。〉book18.org
發出去之後，又補了一條。book18.org
〈別告訴媽。〉book18.org
手機剛扣在枕頭上，就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小滿秒回。book18.org
〈？？？天璽府？？？那不是城南最貴的那個小區嗎？？？？〉book18.org
〈哥你是不是發錯了〉book18.org
〈還是你在跟我開玩笑〉book18.org
沈放把手機翻了個面。book18.org
不回了。明天她自己來看就知道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光透過眼皮映出模糊的暖色。book18.org
腦子裡回放著今晚的畫面。八千多號人在線，四個主播輪流尖叫他的名字，彈幕區從上到下全是"洛神""大佬""膝蓋"。而那個叫城東小霸王的人，從囂張跋扈到安靜如雞，全程不超過四十分鐘。book18.org
以前他在食堂排隊買飯的時候，看著前面那些拿iPhone刷卡不眨眼的同學，心裡想的是"操，有錢真好"。book18.org
現在他是那個不眨眼的人了。只不過刷的不是食堂的飯卡，是五十萬。book18.org
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蒙住腦袋。book18.org
明天小滿要來。book18.org
得把客房收拾一下。book18.org
還有帕加尼……要不要把車開走藏起來。book18.org
算了。反正她遲早會知道。book18.org
沈放在被子底下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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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小滿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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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下午，錦城的太陽曬得人發懶。book18.org
沈放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天璽府正門口的林蔭道下面。保安站得筆挺，朝他微微欠身，他隨意地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說實話，搬進來這才幾天，他自己都還沒完全習慣。三百平的空房子裡除了管家送的外賣盒，連個正經客人都沒接待過。book18.org
現在居然要帶親妹妹來參觀了。book18.org
沈放摸了一下鼻子。book18.org
有點美。不多，就一點。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小滿的微信：〈哥我到啦！！就在門口！！〉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回，路邊就剎住了一輛黃色計程車。book18.org
后座車門被人從裡面一把推開。先露出來的是一雙白色小皮鞋，緊接著一條穿著過膝白絲襪的腿踩在了柏油路上。然後整個人就像被彈簧彈出來似的，從車廂里蹦了出來。book18.org
沈小滿。book18.org
白襯衫挺括，扎在格紋百褶裙的高腰線里，襯衫被斜挎包的寬肩帶勒得服帖。腰特別細，裙子底下的百褶隨著她的動作呼啦啦地翻飛，一抬腿就露出白絲襪口卡在大腿中段的緊繃邊緣。齊劉海被右側一個銀色小卡子別開了一半，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鼻樑上偏左那顆小痣在陽光底下格外清楚。book18.org
自己的親妹妹。book18.org
沈放的目光在她大腿上那截白絲襪口和裙擺之間的空白區域停了不到半秒，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迅速把視線轉到了旁邊的花壇上。book18.org
操，老子是不是有病。book18.org
「哥！！！」book18.org
這丫頭連計程車門都沒關利索，背著包就沖了過來，襯衫下擺被風掀起來又落下去，白絲襪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的。book18.org
沈放看她那架勢像是要撲上來，眼疾手快抬起右手，五指張開，一巴掌按在了她的額頭上。book18.org
小滿整個人被剎停在原地，書包帶從肩膀上滑落到手肘彎，兩隻腳還在往前蹬。book18.org
「跑什麼跑，踩著風火輪了？」book18.org
「人家不是想早點看到你的豪宅嘛！」小滿鼓著嘴，酒窩陷了下去。她使勁拍掉沈放按在額頭上的手，抬頭看了一眼天璽府的大門和門口的銅字招牌，眼睛瞬間就亮了。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哎呀」了一聲，低頭看自己的腳。book18.org
右腳那隻小皮鞋的鞋帶散了。book18.org
她直接蹲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蹲，寬大的格紋百褶裙擺散在她膝蓋周圍，鋪了一圈。她低著頭去夠鞋帶，齊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手腕上那根紅繩跟著手指的動作晃來晃去。book18.org
沈放站在她正上方，一低頭，視角就不太對了。book18.org
白絲襪口緊緊地勒在大腿上段，卡出了淺淺的一道痕，襪口上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皮膚白得反光。book18.org
沈放把目光生硬地拽回來，轉頭盯著馬路對面的一棵行道樹。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這是你親妹妹，沈放。親的。book18.org
「行了沒有，磨蹭什麼呢。」他的聲音比正常硬了一截。book18.org
「好了好了！」小滿利索地系好鞋帶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她根本沒注意到她哥剛才的視線去了哪裡，一把拽住沈放的胳膊就往小區裡面拖，「快快快！帶我進去！」book18.org
沈放被她拽得踉蹌了半步，低頭看了一眼她攥在自己胳膊上的那隻手，指頭細細的，指甲修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鬆開，自己走。」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沈放沒再說話，由著她掛在胳膊上，兩個人過了門禁往裡走。保安目送他們進去的時候，沈放分明看到那小子眼裡閃過微妙的羨慕。book18.org
行了，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我妹。book18.org
指紋鎖一響，大門打開的一瞬間，小滿就沖了進去。book18.org
她在玄關蹬掉了小皮鞋，一雙穿著白絲襪的腳踩上了大平層光滑的實木地板。book18.org
然後她就開始滑。book18.org
絲襪底跟打了蠟的木地板簡直絕配，小滿一使勁就從玄關出溜到了客廳正中央，中途左腳打了個滑，整個人歪了一下，她反手撐住了沙發扶手才站穩，笑聲卻比剛才更大了。book18.org
「哇塞！哥！這客廳是要開運動會嗎！」book18.org
沈放慢悠悠地換了雙拖鞋走進來，看著這小丫頭連包都沒放下就開始到處竄，心裡就兩個字：少見多怪。book18.org
但嘴角往上翹了翹。book18.org
壓不太住。book18.org
小滿跟巡視領地的貓一樣，把每個房間都挨個推門進去。book18.org
「天吶，這個陽台！這比咱家客廳還大吧！」book18.org
「哥！這浴缸是不是可以在裡面游泳？你不會在裡面養魚吧？」book18.org
「……你見過誰在浴缸養魚。」book18.org
「我就說說嘛！」book18.org
「這個衣帽間！哇哦！你才幾件衣服啊就住這麼大的衣帽間！太浪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各個房間裡此起彼伏地傳出來，中間夾雜著絲襪底踩在地板上的沙沙聲和偶爾打滑的「哎呀」。book18.org
沈放四平八穩地靠在客廳那組義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劃手機。book18.org
表面上一副嫌棄臉。book18.org
心裡呢？book18.org
現在他靠在大沙發上聽自己親妹妹滿屋子尖叫。book18.org
挺爽。book18.org
小滿折騰了大概十來分鐘才算消停，頂著一腦門細汗，頭髮絲貼在太陽穴上，跑回客廳來。book18.org
她也沒坐對面，直接往沈放旁邊一屁股擠了進去。沙發夠寬，但她偏要貼著坐。胳膊挨著胳膊，大腿貼著大腿。她腿上那層白絲襪的觸感隔著沈放的褲子傳過來，滑膩膩的。book18.org
沈放把身子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book18.org
小滿又跟過來了。book18.org
「哥，你看。」她把腦袋直接靠在沈放的肩膀上，舉起手機湊到他跟前。軟乎乎的頭髮尖蹭著他的脖子側面，痒痒的。「這是我最近剪的抖音視頻，播放量好低。」book18.org
沈放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點贊四十七，評論八條，播放量三百多。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什麼叫嗯！你好歹給點建設性意見啊！」小滿不滿地拿肩膀拱了他一下。book18.org
沈放把她的手機拿過來，從頭到尾刷了一遍。book18.org
「轉場太硬。你這一個視頻里換了四個場景，中間一點過渡都沒有，跟PPT似的。」book18.org
他又往下劃了劃。book18.org
「還有，打光全是死的，人臉上全是平的，一點層次感都沒有。底子不差，技術拖後腿。」book18.org
小滿聽到"底子不差"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後半句打回原形。她雙手合十舉到臉前面，大眼睛一眨一眨：「哥，你懂這個啊？那你教教我唄！教教我嘛！」book18.org
「改天。」book18.org
「就現在！」book18.org
「我說改天。」book18.org
「不行！」小滿急了，整個人直接撲過來抱住了沈放的右胳膊，兩隻手死死鎖住，使勁前後搖晃。這一折騰，她襯衫的袖口滑到了手肘，露出那截白皙的小臂和手腕上晃動的紅繩。百褶裙的裙擺也跟著翹起來，白絲包裹的大腿線條隨著搖晃的動作若隱若現。book18.org
沈放感覺自己右臂被夾在了某個柔軟又溫熱的位置。book18.org
他面不改色地抬起左手，中指一彈。book18.org
啪。正中小滿腦門。book18.org
「坐好。多大了還跟猴似的。」book18.org
小滿吃痛，鬆開了他的胳膊，委委屈屈地坐回去，一隻手捂著額頭。book18.org
不過她的屁股依然死活不肯挪開，整條大腿還是貼著沈放。嘴裡嘟嘟囔囔的：「小氣鬼。」book18.org
沈放看了她一眼，拿起她的手機，打開相機切到後置。book18.org
「過來，站到落地窗前面去。」book18.org
「幹嘛？」小滿狐疑地歪了歪頭。book18.org
「讓你過去你就過去，廢話那麼多。」book18.org
小滿從沙發上蹦起來，白絲襪踩在木地板上滑了兩步才站穩，小跑到了落地窗前面。下午的陽光從外面打進來，逆光勾出了她整個人的輪廓。book18.org
沈放調了一下角度，用上次周念教的那個45度側面逆光的技巧，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過來看。」book18.org
小滿跑回來，接過手機低頭一看。book18.org
照片里她的側臉被逆光鍍了一層暖金色的邊，齊劉海下面的睫毛投了一小片陰影在顴骨上，鼻尖和下頜線被勾勒得很清楚。book18.org
「哇！好好看！」小滿兩隻手捧著手機，眼睛瞪得溜圓，「哥你這技術跟誰學的？」book18.org
「你猜。」沈放靠回沙發上。book18.org
「切，肯定是女的。」小滿鼓了鼓腮幫子，有些酸溜溜地嘀咕，「男的才不會注意這種細節。」book18.org
還挺准。book18.org
沈放沒接話。他心裡琢磨著，什麼時候安排周念和小滿見一面，讓周念直接教她。省得這丫頭天天纏著自己問。book18.org
小滿把照片存好，在沙發上盤腿坐了一會兒，忽然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她低著頭擺弄了一陣相機，然後抬起臉看著沈放，聲音變小了：「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覺得你最近……變了好多。」book18.org
沈放看著她。book18.org
「以前你整天愁眉苦臉的，說話也沒勁兒，跟誰欠你八百萬似的。」小滿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現在你站在這裡，我總覺得你特別厲害。不是因為這個房子和車。就是……你整個人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反正我覺得你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厲害。」book18.org
沈放的喉頭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丫頭平時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冷不丁認真起來一句話，比誰的誇獎都管用。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沙發邊，伸出手，結結實實地在小滿的腦袋上揉了一把，把她精心打理的齊劉海揉得一團糟。book18.org
「少拍馬屁。你哥一直都這麼厲害。」book18.org
小滿被揉得縮了縮脖子，耳朵尖紅了一大片，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了一小會兒。窗外的陽光從西邊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大片暖色。book18.org
「哥，你這樓下有停車場嗎？」小滿忽然問了一嘴。book18.org
沈放正在倒水，手頓了一下。「有。怎麼了？」book18.org
「我就想看看。」小滿從沙發上跳下來，穿著白絲襪的腳踩在地板上，兩隻手背在身後，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她的眼珠子一直在轉。book18.org
沈放把水杯放下。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啊？去哪？」小滿還在裝。book18.org
「你不是要看停車場嗎？」沈放已經往門口走了。book18.org
小滿頓時就興奮起來了，連鞋都來不及穿好就踢踢踏踏地追了上來。book18.org
電梯到了負一層，門一開，地下車庫的冷氣灌了進來。book18.org
燈光是暖白色的，打在光潔的環氧樹脂地面上泛著柔和的光。車庫很空，整層大部分車位都是空的，天璽府的住戶不多，但每一輛停著的車都不便宜。book18.org
沈放走在前面，小滿跟在他身後半步，腦袋像雷達一樣左右掃描。book18.org
「哥，你車停哪個位子啊？」book18.org
「前面。」book18.org
他們拐過一根承重柱，沈放的專屬車位就在走廊盡頭靠牆的位置。book18.org
小滿的腳步先是慢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停了。book18.org
那輛車靜靜地停在那裡。碳纖維的車身在燈光下泛著深邃的冷光，流線型的輪廓低矮而誇張，整台車像一隻收攏翅膀蟄伏在暗處的猛禽。車頭的帕加尼logo在暖白燈光的映射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小滿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合不上。book18.org
「這……這個車……」她的聲音發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那輛車。book18.org
沈放雙手插兜，肩膀靠在旁邊的柱子上。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哥！」小滿猛地轉過頭來，眼珠子瞪得溜圓，「上次我在抖音上刷到的！錦城第一輛帕加尼！當時我問你是不是你的，你沒回我！」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地從兜里掏出手機，指頭在螢幕上戳了好幾下，翻出一條被她收藏了很久的視頻。畫面模糊，是在路邊用手機遠遠拍的，一輛超跑在馬路上呼嘯而過，評論區清一色的"臥槽這什麼車""帕加尼？？錦城有帕加尼？？""三千多萬吧這車"。book18.org
她把手機舉到沈放面前。book18.org
「不然呢，這車庫裡還有第二輛？」book18.org
「我的媽呀……」book18.org
小滿圍著車子轉了一圈。兩隻手懸在半空中，指尖離車身只有兩三公分，想摸又不敢碰，整個人繃得跟去了博物館看國寶似的。book18.org
「這車好貴的吧？三千多萬？我可以摸一下嗎？」book18.org
「三千八。」沈放糾正了一下，「又不是瓷做的，碰一下還能碎了？你哥的車，隨便摸。」book18.org
小滿的手指終於落在了車身上。指腹觸到碳纖維的表面，冰涼、細膩、紋路分明。她輕輕地順著車身的弧線摸過去，像是在摸一件她這輩子沒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沈放看著她那個表情。book18.org
說實話，這種裝逼的快感，比在直播間砸一百萬還過癮。在直播間砸錢，爽的是數字跳動和彈幕刷屏。在自己親妹妹面前展示三千八百萬的超跑，爽的是那種最純粹的、來自血親的崇拜。book18.org
而且這種崇拜不摻水分。book18.org
小滿不會因為他有錢才黏著他。她是因為他是她哥。book18.org
不一樣。book18.org
沈放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拇指按了一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帕加尼兩側的蝶翼門開始動了。液壓鉸鏈發出低沉的機械聲響，兩扇門緩緩向上升起。車庫的暖白燈光從打開的門縫裡照進車廂內部，碳纖維中控台、全皮包裹的座椅、鋁合金腳踏板，一點一點地暴露在光線下。book18.org
小滿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尖叫。book18.org
兩隻手死死地捂住嘴巴，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白絲襪踩在地面上發出一聲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不是傷心，是激動到扛不住了。book18.org
「啊……我哥太帥了……」她的聲音從手指縫裡漏出來，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小滿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白色小皮鞋脫在車外面，擺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然後她穿著白絲襪的腳踩上了帕加尼的鋁合金腳踏板，腳趾透過襪子貼在冰涼的金屬上，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扶著座椅的邊緣，她慢慢地把自己放進了副駕駛的座椅里。book18.org
屁股落在全皮座椅上的瞬間，她整個人吸了一口氣。座椅的包裹感很強，深棕色的皮面又軟又貼。她的百褶裙擺散在座椅上，格紋和皮料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到處摸。碳纖維的中控面板，紋路一道一道的。方向盤的皮料很厚實，縫線精細。中控台上的按鈕一顆一顆都是金屬質感的，按下去的手感乾脆利落。book18.org
沈放倚在打開的車門邊上，看著她。book18.org
JK制服。白絲襪。格紋百褶裙。齊劉海。十六歲。book18.org
坐在三千八百萬的帕加尼Utopia裡面。book18.org
就很離譜。book18.org
「哥，我想拍個視頻發朋友圈行不行？」小滿舉著手機，臉上的笑已經完全壓不住了。book18.org
「拍吧。別拍到車牌。」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小滿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鏡頭比了個耶。鏡頭裡的她坐在頂級超跑的副駕駛上，背景是碳纖維和真皮的內飾，格紋JK裙和白絲襪在畫面里格外扎眼。她自己看著取景框都忍不住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鼻樑上那顆小痣跟著一顫一顫。book18.org
「好帥哦……」她對著鏡頭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又轉過頭來看沈放，「哥你也過來拍一個嘛！」book18.org
「不拍。」book18.org
「小氣！」book18.org
兩個人從車庫坐電梯回到樓上的時候，小滿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她抱著手機翻來覆去地看剛才拍的視頻和照片，嘴裡嘀嘀咕咕的。book18.org
「三千八百萬……三千八百萬……這車夠買多少套咱家那個房子的……」book18.org
「別算了，你那小學算數算不過來。」book18.org
「我要發朋友圈，我要讓班上那些人都看看！」book18.org
「一定別拍到車牌。」book18.org
「我知道啦！」book18.org
小滿窩進沙發里，開始修圖選圖。沈放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果汁放在茶几上，她頭也沒抬就伸手摸過去喝了一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放下手機，看著沈放。book18.org
「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以後……找女朋友，一定要找一個特別好的。」book18.org
沈放愣了一下。「怎麼突然說這個。」book18.org
「就是覺得。」小滿低頭攪著果汁里的冰塊，聲音悶悶的，「你這麼厲害，不能隨便找一個配不上你的。」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也覺得彆扭，趕緊補了一句：「反正以後我找男朋友，要是連你的萬分之一都趕不上，我才不要談戀愛呢。」book18.org
沈放看了她好幾秒。book18.org
「行。」book18.org
說這個字的時候有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傍晚六點不到，小滿的計程車到了。book18.org
小滿背著包站在小區大門口，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JK襯衫被橘色的光染了一層暖調。她回過頭來看沈放。book18.org
「哥，我走啦！下次有空我還來找你玩！」book18.org
「看錶現。再說。」book18.org
「你又說再說！討厭死了！」小滿氣得跺了跺腳，小皮鞋跟在路面上嗑了兩下。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兩步，拉開計程車的後車門。book18.org
然後毫無預兆地鬆開門把手，轉身往沈放這邊沖了回來。book18.org
沈放還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她的書包先砸在了他的腰上，硬邦邦的，裡面裝著相機和充電寶。緊接著一雙胳膊環上了他的腰，一個腦袋埋進了他胸口。襯衫布料和他T恤的面料貼在一起，隔著兩層衣服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肋骨上。book18.org
她摟得很緊。book18.org
但只摟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鬆手，轉頭就跑。白絲襪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她拉開車門鑽進后座，從正在緩緩升起的車窗里探出一隻手使勁揮了兩下。book18.org
計程車開走了。book18.org
沈放站在原地。book18.org
他抬起手來，遲了好幾秒。book18.org
腰上那個書包撞擊的力道還殘留著。胸口那兩秒的溫度也還在。book18.org
被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搞得心裡軟了一塊。book18.org
…………book18.org
計程車后座上，沈小滿把臉埋在書包里，心臟快得要炸了。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忽然沖回去抱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想抱。腦子還沒來得及想，腿就已經跑回去了。book18.org
她把臉從書包里抬起來，打開手機相冊。book18.org
帕加尼的蝶翼門。三百平大平層的落地窗。城市天際線。哥拍的那張逆光側臉照。book18.org
她一張一張地翻。book18.org
我哥以前只能住家裡面自己的臥室里。天天在家裡蹲。連送我一個兩百塊的生日禮物都要糾結半天。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三百平。三千八百萬的車。大理石的浴缸。管家送外賣上門。book18.org
她翻到帕加尼的那段視頻，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是不是什麼豪門流落在外的繼承人？電視劇里不都是這樣演的嗎？還是說他真的自己賺的？可是一個大四學生怎麼可能賺三千八百萬？book18.org
想不通。book18.org
但管他呢。book18.org
那是她哥。她哥現在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book18.org
沈小滿抱緊了書包，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微信。book18.org
媽媽的對話框。book18.org
她的指頭在螢幕上飛快地戳：book18.org
〈媽！！驚天大八卦！！〉book18.org
〈你知道我哥現在住什麼房子嗎！！〉book18.org
她翻出幾張剛才拍的照片，大平層的全景、落地窗外的天際線、帕加尼副駕駛的自拍，一股腦全塞了進去。book18.org
〈三百平的大豪宅！！還有一輛三千八百萬的超級跑車！！帕加尼！！〉book18.org
〈他發大財了啊啊啊！！〉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book18.org
以後找男朋友，要是連我哥的萬分之一都趕不上，免談。book18.org
…………book18.org
天璽府門口。book18.org
沈放看著計程車消失在拐角，剛想轉身回小區，兜里的手機就響了。book18.org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來電顯示：老媽。book18.org
這個時間點打電話，不太對。book18.org
拇指劃了一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book18.org
「喂，媽。」book18.org
話剛出口一個字，那邊就炸了。book18.org
「沈放！」book18.org
林婉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火：「你老實交待，你最近在外面到底搞什麼名堂？！」book18.org
沈放的嘴角壓了下來。book18.org
肯定是小滿那丫頭。book18.org
人還沒到家呢，照片就已經發過去了。book18.org
媽的。book18.org
沈放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已經預料到小滿那丫頭保守不住秘密，但是沒想到才出去就把自己出賣了。book18.org
三千八百萬的超跑和幾千萬的房子。老媽只要不是傻子，就絕對不會信這是靠"自主創業"賺出來的。她的第一反應大機率是這孩子不會是犯法了吧。book18.org
得編個靠譜的說辭。book18.org
得趕緊。book18.org
聽筒里，林婉的呼吸聲又粗又沉。book18.org
沈放一轉頭，餘光瞥見小區外圍那排長椅的陰影處，坐著一個人。女人。獨自低頭看手機。穿著寬鬆的白T恤，長發披著。book18.org
像溫時寧。book18.org
不過現在的他，完全沒有心思去管鄰居的事。book18.org
林婉在那頭又開口了，聲音更低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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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電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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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book18.org
他就知道這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那一堆大平層全景照加帕加尼特寫，擱誰看了都得炸。book18.org
「媽，那個房子是我朋友的公司……」book18.org
「你少跟我打馬虎眼。」林婉直接打斷他，語速比平時快了兩倍，「三百平的大房子是你朋友的？那車呢？你妹說那車好幾千萬，也是你朋友的？你朋友怎麼不住自己家讓你住？」book18.org
得，一句瞎話都沒糊過去。book18.org
沈放揉了揉眉心，換了個說法：「不是朋友的，是我自己的。最近跟人合夥做了個網際網路項目，趕上風口了，賺了點錢。」book18.org
「賺了點錢？」林婉的音量拔高了半度，「幾千萬叫賺了點錢？你大四還沒畢業呢，你告訴我你哪來的本錢做項目？」book18.org
沈放在門口的台階上來回踱了兩步。額頭開始冒細汗。book18.org
老媽的邏輯鏈條嚴絲合縫，每個問題都往要害上捅。book18.org
「媽，你先別急……」book18.org
「我急什麼我急？」林婉在電話那頭髮出一聲冷哼，「沈放，你給我老老實實說，你是不是在外面幹什麼違法的事？」book18.org
違法。book18.org
沈放差點沒笑出來。他媽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兒子發財了高興，而是兒子要進局子了。book18.org
但此時的他確實笑不出來，因為老媽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她是真的怕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book18.org
沈放抿了抿嘴，語氣放軟：「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犯法，也沒騙人。就是運氣好趕上了，乾的全是正經生意。」book18.org
「什麼正經生意，你說說，你說得出來我就信。」book18.org
沈放停了一下。book18.org
說什麼？我有個系統，花錢給漂亮姑娘就能返現？book18.org
這話說出來，他老媽能直接打120把他送精神病院。book18.org
他換了個思路，索性以退為進：「一兩句話真在電話里說不清楚。媽，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周末直接過來看，我當面給你說明白。你親眼看看你兒子到底在幹什麼，成不？」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book18.org
好幾秒。book18.org
沈放能聽見林婉的呼吸聲，急促但在努力平復。book18.org
然後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過兩天吧。這周單位里事多，等我忙完這一陣的。」book18.org
語氣終究是軟下來了，但末尾又硬邦邦地補了一句：book18.org
「要是讓我發現你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看我不打斷你的腿。」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沈放舉著手機愣了兩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好歹是糊弄過去了。周末之前，他得想個更圓滿的說辭。book18.org
他轉身準備推門進去，手剛摸到門把，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book18.org
還是媽。book18.org
沈放的心剛松回去的那口氣又提到了嗓子眼。不會是剛才的說辭被反推出漏洞了吧？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秒，接起來。book18.org
「媽，怎麼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然後傳來林婉的聲音。跟剛才那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判若兩人，支支吾吾的，帶著點說不上來的扭捏：book18.org
「那個……兒子，你懂那個網絡直播嗎？」book18.org
沈放的腦子卡了一下。book18.org
「直播？」book18.org
「嗯……就是對著手機那種直播。」book18.org
沈放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遠了兩厘米，盯著螢幕看了一眼，確認來電人確實是他媽。book18.org
「媽，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還不是區里搞的那個什麼助農項目，要在手機上推銷咱這邊的特產。」林婉說到這裡，聲音壓低了一點，像怕被旁邊同事聽到似的，「今天開會，領導說我最近……精神面貌不錯，看著也年輕，非要讓我代表咱單位上鏡。我尋思你整天抱著手機不撒手，應該比我懂，就問問你。」book18.org
精神面貌好。看著年輕。book18.org
沈放靠在門框上，嘴角使勁往下壓。book18.org
這條因果鏈他兩秒鐘就串明白了：上個月給老媽買的那堆護膚品和衣服，她穿去上班被同事一頓夸。同事一夸，領導就注意到了。領導一看，嚯，這位林姐最近確實精神頭不一樣了，推去搞直播正合適。book18.org
蝴蝶效應。book18.org
他花了幾千塊錢給老媽買的東西，經過一個月的發酵，直接把他媽推到了鏡頭前面。book18.org
然後他腦子裡下意識地蹦出了另一個念頭。book18.org
林婉，系統評分81。book18.org
81分，有效消費對象的門檻是80。book18.org
只要她開播，他在直播間給她刷禮物，系統就會認定為對80分以上女性的有效消費。返現，親密度，全部到帳。book18.org
給親媽刷嘉年華。book18.org
沈放被自己這個念頭噁心了一下，趕緊把它從腦子裡扔出去。book18.org
操，成何體統。book18.org
「媽，直播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他清了清嗓子，把話題往正道上拉，「你就當對著手機跟人聊天就行，把產品往鏡頭前一擺，挑重點說幾句特色。別緊張，你平時跟鄰居嘮嗑什麼樣就什麼樣。」book18.org
「真的？不用化那種濃妝嗎？」book18.org
「不用，你就塗個口紅就行了，比什麼都管用。」book18.org
「行嗯……那燈光呢？我看人家直播間都亮堂堂的。」book18.org
「你去網上買個補光燈，五六十塊錢的就夠用。手機支架也買一個。你先把東西準備好，到時候我遠程教你調。」book18.org
「哎好好好。」林婉的語氣明顯輕快起來，跟十分鐘前那個要打斷他腿的女人完全不像同一個人，「那我先去忙了。對了，等我忙完這上鏡的事，一定去你那邊給你帶排骨湯。」book18.org
「行。」book18.org
「你少在外面瞎搞啊。」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沈放收起手機，靠著門框笑了一聲。book18.org
老媽放著身邊的小滿不問，專門打電話來問他。那丫頭指定是怕自己偷偷玩抖音拍cos的事暴露，被老媽逮著了要沒收手機，死活不敢接這個茬。book18.org
他推門進了大平層，換了身運動短袖和速干褲，翻出運動鞋，準備去樂刻。book18.org
兩通電話之後，腦子裡亂糟糟的。媽要來天璽府，這事沒法拖太久，周末之前必須編出一套滴水不漏的說辭。而老媽要做助農直播，這件事……沈放拉運動鞋鞋帶的手頓了一下。先看看再說。到時候實在不行幫幫她，對，就是幫幫。book18.org
他拎起鑰匙出門，過了開車的癮之後，發現開帕加尼太招搖，還是騎小單車方便，直接在小區門口掃了輛共享單車，往城南樂刻騎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四點過幾分，樂刻健身房。book18.org
推開那扇玻璃門的時候，冷氣夾著橡膠墊子和消毒水的味道撲了一臉。下午這個時段人不多，器械區三三兩兩散著幾個練胸和練背的男人。book18.org
沈放掃了一圈，目光在自由力量區的角落裡定住了。book18.org
趙晴。book18.org
她背對著門口站在高位下拉器前面，雙手握住把手正在做最後幾個。book18.org
沈放的腳步慢下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交叉系帶式的運動內衣，黑色的，從背後看去只有兩根細帶在肩胛骨之間交叉綁了個結，整片後背從肩頭到腰線幾乎全部裸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膚上沁了一層薄汗，兩塊蝴蝶骨隨著下拉的動作一張一合，肌肉線條流暢又緊緻。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黑色緊身運動短褲，短得很。褲管卡在大腿根最粗的位置，往下就是兩條光裸的長腿。她腳上蹬著雙白色的訓練鞋，鞋帶系得很緊，腳踝骨突出來一塊，細而有力。book18.org
這穿法，說實話比不穿還要命。book18.org
該遮的一寸不多遮，該露的一寸不少露，每根系帶都卡在最精準的位置上。book18.org
沈放的目光在她後背上停了兩秒，喉頭微動。book18.org
上回在酒店，她趴在床上的時候他摸過這片後背。那個觸感，那個弧度……不行，別想了，這是健身房，大白天的。book18.org
他甩了甩腦子，走過去站到她身後。book18.org
趙晴做完最後一下，緩緩鬆開把手。她應該是透過面前的鏡子看到了沈放，嘴角動了一下，但沒回頭，也沒打招呼。只是從器械座上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腰往後仰了一下，整條脊柱拉出一個漂亮的弧線。book18.org
「來了。」她頭都沒轉。book18.org
「嗯。」沈放把毛巾甩到旁邊的長凳上。book18.org
這句話接得跟老夫老妻似的。book18.org
接下來一個小時里，趙晴幾乎是貼著沈放在練。book18.org
沈放去練啞鈴推舉，她就在旁邊做繩索飛鳥，兩台器械隔了不到一米。沈放換到腿舉機，她就移到旁邊的史密斯架做深蹲。每做完一組就拎著水瓶湊到他跟前，擦汗的間隙用餘光掃他。book18.org
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把控。近到你能聞到她身上被汗水激發出來的沐浴露殘餘的香氣，遠到你不能說她故意在貼你。book18.org
三十分鐘後，趙晴做完一組深蹲，順手拎起扔在地上的礦泉水，大步走到沈放旁邊的長凳上坐下來。book18.org
沈放正坐在凳子上歇組間，兩隻手撐在膝蓋上。趙晴一坐下來，兩條大腿外側就緊緊挨在了一起。她的運動短褲比他的速干褲薄太多，大腿上那層細密的汗珠透過布料傳來一股潮濕的溫熱。book18.org
沈放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貼在一起的腿，沒動。book18.org
趙晴擰開水瓶蓋，仰頭喝了一口。水線順著瓶口滑下來，滾過她的下巴，沿著脖子滑進鎖骨下方的凹陷里。她沒擦，就讓那條水痕掛在那兒。book18.org
然後她扭過頭，橫了沈放一眼。book18.org
「怎麼樣，這幾天腰還行嗎？」book18.org
這語氣。book18.org
問的顯然不是深蹲的腰。book18.org
沈放的目光從她鎖骨上那條水痕上收回來，靠在牆上，摸了摸鼻子。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趙晴眉梢一挑，不置可否地「哦」了一聲，站起來繼續練下一組。book18.org
沈放看著她走開的背影，腰臀之間那條線緊繃在黑色布料下面，每一步都帶著明確的暗示，嘴角繃了繃。book18.org
你行，你厲害，你繼續。book18.org
後半段他們轉到了自由力量區的角落。趙晴說要練分腿蹲，讓沈放幫她看姿勢。book18.org
沈放坐在旁邊的平板凳上，看著她左腿前弓右腿後蹬，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她做到第八個的時候，起身換邊。book18.org
這一換邊的動作里，她身體的重心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右手就搭了上來。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她的手掌撐在了沈放的大腿上。book18.org
不是拍了一下就走的那種，是五指張開，掌心貼實，整個手掌的重量壓在他大腿中段偏內側的位置上。book18.org
她的手心是熱的，帶著一層薄汗，濕漉漉的溫度隔著速干褲的薄料傳過來。book18.org
沈放大腿上的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了。book18.org
趙晴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就是一副"借你使個力站穩"的正經樣子。她另一隻手扶著膝蓋調整站姿，右手掌心撐在他腿上的力道卻沒減。book18.org
她的指尖甚至在他大腿內側微微收攏了一下。指腹貼著褲料輕輕聚了一下的動作。book18.org
沈放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操。book18.org
小腹里有什麼東西猛地擰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腰眼往下墜。他的後背貼著牆面，整個人僵了半秒。book18.org
趙晴換好邊，手掌從他大腿上移開，掌心拖過褲料的觸感像一根緩緩抽走的引線。book18.org
她蹲了下去，繼續練。book18.org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沈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運動褲。book18.org
行，好在速干褲面料比較挺括。先撐著。book18.org
最後是拉伸。book18.org
兩個人並排趴在拉伸區的瑜伽墊上。趙晴做的是鴿子式，右腿弓在身前，左腿向後伸直，整個上身匍匐下去，兩條手臂向前延伸貼住地面。book18.org
這個姿勢把她後半身的輪廓完整地撐了出來。book18.org
黑色運動短褲本來就短，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褲管徹底縮到了腿根位置，臀部的弧線在布料拉伸的極限下繃得死緊。從側後方看過去，兩片緊緻的臀肉被那條短褲勒出了清晰的分界。book18.org
沈放在旁邊拉股四頭肌，一隻手抓著腳踝往後拉，側臉對著趙晴。他的餘光控制不住地往她那邊跑，然後就在面前那面巨大的全身鏡里，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趙晴趴在墊子上，下巴擱在小臂上，透過鏡子看著沈放。book18.org
沒有躲。book18.org
她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微微翹起來，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挑釁。book18.org
沈放握著腳踝的手收緊了。book18.org
你他媽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扭回頭，鬆開腳踝，換了條腿繼續拉伸，強迫自己盯著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但鏡子裡她的倒影一直掛在視野邊緣，那條短褲的邊緣和褲管下面白晃晃的腿根揮之不去。book18.org
行。今天先練到這。再練下去不是肌肉受傷，是他自己要出問題。book18.org
「我去洗個澡。」沈放站起來，拿上毛巾和水瓶往男更衣室走。book18.org
「嗯。」趙晴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懶洋洋的，「我也去。」book18.org
沈放推開男更衣室的門，灌了一瓶冰水，站在淋浴噴頭下面把水溫調到最低。涼水沖在頭頂上的那一刻，他打了個哆嗦，但小腹里那團燥熱總算是壓下去了一點。book18.org
他洗了大概十分鐘，換上之前從家裡帶過來放到柜子里的乾淨T恤和牛仔褲，用毛巾胡亂擦了兩下頭髮，推門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停住了。book18.org
走廊盡頭，趙晴靠在女更衣室門口旁邊的牆上等他。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身汗津津的運動裝了。book18.org
她換了一條深灰色的V領針織連衣裙，料子軟軟地貼在身上，從鎖骨一路包到膝蓋上方四五厘米的位置。V領口開得很深，兩片白膩的皮膚在領口交匯處擠出一道淺溝，若隱若現。book18.org
但真正要命的是那雙腿。book18.org
裙擺以下露出來的，是一雙裹在薄款黑色絲襪里的腿。帶著細密紋理的半透明薄絲，皮膚的顏色隱約從襪料底下透出來，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微微發亮的光澤。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細跟的黑色涼鞋，鞋跟大概五六厘米，把她本來就不矮的身高又往上拔了一截。小腿的線條被跟鞋繃直了，腳背上的絲襪繃得很緊，能看到腳趾的輪廓。book18.org
她洗過了頭髮，原本紮成馬尾的長髮全部散下來，搭在肩膀和後背上，發梢還帶著點水氣，微微捲曲。book18.org
沈放的腳步結結實實地頓了半秒。book18.org
剛才在淋浴間裡衝下去的那些涼水全白費了。熱度從小腹重新竄上來，比之前猛了三倍。book18.org
這個女人。book18.org
出門前肯定就把今天的每一步都算好了。book18.org
運動包里裝了換洗的連衣裙、黑絲、細跟鞋。先用運動裝在健身房裡把他撩到半死不活，再換上這身來補最後一刀。連妝都補了，眼線描得比剛才利落，嘴唇上多了一層水潤的顏色。book18.org
趙晴看到他出來，微微直起身子。黑絲包裹的兩條腿交疊著，細跟涼鞋的鞋尖在木地板上點了兩下。她伸出手指，把搭在左肩上的一綹濕發順到耳後，指尖划過耳垂，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book18.org
健身房裡那股鐵鏽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的清甜里混著一縷淡香水。book18.org
「洗好了？」她歪著頭看他，V領口隨著側頭的動作往一邊扯開了些，裡面那條內衣的蕾絲邊若隱若現。book18.org
沈放走上前去。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下來，經過脖子，經過鎖骨，經過那道V領的交匯處，落在那雙裹滿黑絲的腿上。book18.org
視線在上面掃了兩個來回。book18.org
他絲毫沒掩飾。book18.org
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走吧。」趙晴的聲音裡帶著笑。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沈放伸手過去。book18.org
他的手先搭在她的腰側，隔著針織裙的面料摸到她腰身的輪廓，指尖收攏，一把將她帶進懷裡。book18.org
趙晴的後背貼上他的胸口，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走。今晚讓你驗驗，腰到底行不行。」book18.org
趙晴從喉嚨里溢出來的低低的笑聲，帶著慵懶的得意。她順從地側過身子，一隻手搭上沈放的手臂，細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健身房。book18.org
外面的天還亮著，夕陽把整條街染成了橘黃色。book18.org
趙晴沒有往街邊的餐館方向走，而是直接拐進了隔壁那條巷子。沈放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黑絲長腿在裙擺下面一步一步地邁著，心裡隱約有了猜測。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巷子走到頭就是一家商務酒店的側門。book18.org
趙晴推門進去，踩著細跟鞋的步子穩得很，肯定之前就踩過點了。book18.org
電梯間。book18.org
門一合上就剩他們兩個。沈放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去哪，趙晴就從她那個小小的隨身包里掏出了一張綠色的塑料房卡，兩根手指夾著，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圈。book18.org
沈放看著那張房卡。book18.org
「來之前就開好了？」book18.org
趙晴側過臉，湊到他跟前。她嘴唇上新補的那層水潤顏色在電梯的白熾燈下泛著光，吐出來的氣掃過他的下頜線。book18.org
「不用浪費時間了。」她說，聲音輕輕的，「七樓。」book18.org
電梯往上走。book18.org
沈放低頭看著趙晴手裡那張房卡，然後看了看她的側臉。book18.org
這女人今天出門前就把所有步驟排好了。運動包里塞了全套換洗的裙子絲襪高跟鞋，健身之前就先開好了酒店房間，連房卡都揣在隨身的小包里。book18.org
她不是來健身的。book18.org
她是來等他操的。book18.org
電梯到了七樓，門一開趙晴就走在了前面，細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踩出悶悶的聲響。她在712門前停下，把房卡貼上去。綠燈一閃，鎖舌彈開。book18.org
她推門進去，沈放跟在後面。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厚重的房門在身後死死關上，將走廊里的冷氣和白熾燈光隔絕在外面。book18.org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暈鋪了半張床。窗簾拉著，外面最後一點夕陽的餘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橘色。book18.org
趙晴隨手把健身包往門口的單人椅上一扔。然後腳尖一勾，先踢掉了左腳的細跟涼鞋，鞋子飛出去撞在床架上彈了一下，落到床底下。再勾一下右腳，另一隻鞋跟著飛了出去，精準地落在左腳那隻旁邊。book18.org
她光著一雙裹在黑絲里的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緩緩轉過身來。book18.org
一雙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閃著水光，雙手慢慢抬起來，搭在了自己連衣裙後頸的拉鏈上。book18.org
指尖捏住拉鏈頭，輕輕往下拽了一厘米。book18.org
鎖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沒繼續拉。book18.org
她看著沈放，等他過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