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長——女護士長肖琳和兒子小東】 book18.org
（《成長》同文改編續完本） book18.org
作者：shzhwsy2019/04/05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一場突如其來的沙塵暴襲擊了西寧市。 book18.org
剎那間，當這座古城被氣吞萬里的沙塵暴湮沒在昏沌之中的時候，芸芸眾生彷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臨！人們除了愴惶而無奈地承受著肆虐之外，那種極度的恐懼象瘟疫一樣在西寧千萬之眾中漫延開來。 book18.org
我今天到單位很早，頂著沙塵，早早地來到了醫院，換好了衣服，為自己沏了一杯醇香的碧螺春，縴手執著溫熱的杯體，翻看著值班醫師留給我的工作記錄我叫肖琳。在西寧最大的一家醫院工作，前幾年剛剛提為單位婦產科的護士長。 book18.org
如果有人問現在醫院裡什麼最多，回答是產婦最多；問醫院裡哪個科最忙，那一定是婦產科的人最忙。 book18.org
在中國做護士是體力活，算是藍領吧，雖然我們穿的白衣。我做了幾年的護士長，感覺工作還很稱心，就是有的護士在工作中比較懶惰，指出來她就會表現出很不滿意，但對這樣的護士我也從來不遷就，因為我們的工作面對的是廣大患者，工作容不得半點含糊。當然，管理者都喜歡工作中勤勤懇懇的護士，不然護士長的工作真的是很費心。 book18.org
下午剛上班，單位分管業務的劉健銘副院長打來電話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我知道是我上個月工作之外幫他看護一個重要病人的事，本來我都忘了，他電話里卻再三說酬勞是必須給的。 book18.org
「這裡是五百元，你的勞動所得。」 book18.org
劉健銘一個信封推至我的面前。 book18.org
我笑，手指搭在唇上，頭輕輕地向一邊扭。 book18.org
窗外細風裊裊拂面，吹亂了我的頭髮，我纖長的手指把不安分的頭髮捋順撫平，露出小巧精緻的耳朵，玉頸瑩白。 book18.org
「你呀……」劉健銘的眼神渙散了片刻。 book18.org
「什麼？」我問。 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你笑起來特別地——有特點。」 book18.org
劉健銘沒把好看這兩個字說出口，「你知道嗎我最喜歡香港影星鍾楚紅，你和她很像，特別是氣質。」 book18.org
早已經不再是小姑娘的我臉上浮起兩片紅雲，「什麼啊！我都老成這樣了。」 book18.org
「她比你年齡可大得多，可我就是喜歡，關鍵是氣質好，端莊嫻雅而且特別有女人味。你就是這樣……」 book18.org
「什麼啊！……」我見他越說越露骨，不禁有些尷尬起來。 book18.org
辦公室里不知不覺靜寂下來。 book18.org
「你工作真的很出色。」 book18.org
良久劉健銘才笑著打破寂靜。 book18.org
「領導我可不經夸啊！」 book18.org
我也順勢笑著說。 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笑了。 book18.org
我雖然只是一個護士長，但和劉健銘卻沒有下屬和領導間那種隔閡，更多的是像一種朋友關係，最起碼我是這樣的感覺。 book18.org
中午一起吃飯吧？劉健銘提議。 book18.org
算啦，不敢勞您領導請客。我笑著委婉地拒絕。 book18.org
那你中午在外面吃飯一定要找乾淨點的餐館。 book18.org
我回頭一笑：你好囉嗦哦我可是不敢隨隨便便和他出去吃飯的，就這我的好姐妹鄭好就不止一次地在我耳邊誇張地提過，說劉健銘對我有意思。 book18.org
我當然哧之一笑，怎麼可能，雖然劉健銘已經離了婚，可是我可是在婚姻中的女人。而且，不說外面，我們醫院有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以劉健銘的條件，想追哪個那還不是輕而易舉？怎麼會看上我這個已經快半老徐娘的女人呢。 book18.org
下午五點前，七台手術已經完成了，病人全部進了病房，進入到正常的監視護理中。一天的工作在緊張中結束了。 book18.org
我至今還清楚的記得我獨自從家鄉坐著北上西去的火車來這裡的情景。在轟隆作響的火車上，想著時光會如廣闊的田野伸延到遠方。充滿神秘和傳奇。火車駛過黃河，一路上翻山越嶺、鑽隧道、過田野。我向窗外看去，但見荒山野嶺，山光禿禿的，被流水沖刷的痕跡很明顯，很少有草，不見一棵樹，黃茫茫一片。 book18.org
周圍的一切在陰沉沉的天空下看起來是那麼蕭瑟，一派肅殺景象。 book18.org
從有山有水四季常綠的南方來的我心情不免隨著天氣沉重起來，現實與想像相差甚遠，雖然事先有所預料，我還是隱隱後悔自己的決定。 book18.org
無數次回到我夢裡的家鄉啊現在我卻在這個遠離家鄉幾千里的地方。 book18.org
丈夫是本地人，十幾年來我並沒有擁有一個幸福的婚姻。 book18.org
甚至一開始結婚的時候我都知道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但在當時情況下，我沒有別的辦法。 book18.org
我不能再回到原來那個家庭里去，甚至生活在一個城市裡也不行，雖然那裡有我的母親，弟弟，這兩個是這世上除了兒子和我有最近血緣關係的人，但我仍然必須要離開他們，而且越遠越好。 book18.org
而對於繼父，我也並不恨他，我甚至承認從沒恨過他。 book18.org
特別是到了現在的年齡，對男人懂得更多了以後，有時候，我還會想起小時候他對我的種種好。 book18.org
作為醫院的護士長，我工作也不輕鬆。我現在還時常想起七八年前我剛被醫院任命為護士長時的忐忑心情，也還清楚的記得我剛參加工作時的那些往事。 book18.org
那時候我在外科。說到「性騷擾」，在醫院裡，外科算得上是「重災區」。 book18.org
護士們面對穿了衣服或沒有穿衣服的大男小男老男少男俊男醜男，打針發藥、擦身備應、排尿導尿……都要一視同仁，精心呵護。時間長了，對這一切也就習慣了，這裡沒有尋常百姓眼裡的那些庸俗觀念，只有「救死扶傷，實行革命的人道主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理念。要不，人們就不會稱護士為「白衣天使」。 book18.org
那天，病房裡收治了一個因車禍導致脊髓損傷的年輕男病人。 book18.org
主管大夫說，對脊髓損傷的病人來說，如果能避免發生癱瘓，讓他日後站立起來，與其說是藥物的功效，還不如說是精心護理的功勞。 book18.org
小伙子每日躺在床上，拉屎拉尿都要人護理。 book18.org
我負責每天為他擦身翻身，給他導尿排尿。 book18.org
然而，有點氣憤的是，每次為他擦拭會陰部或是導尿時，他的陰莖都要勃起，雖然我知道這是反射性勃起，他不是故意的，但讓我這個還沒有結婚的大姑娘遇上，還是感到十分尷尬。 book18.org
雖然我早已經不再是處女。 book18.org
「都要一輩子躺在床上了，還要搞『性騷擾』，真是可惡！」 book18.org
同宿舍的姐妹們聽完此事，七嘴八舌，紛紛為我打抱不平，出主意，「騷擾其他結了婚的人，還情有可原，騷擾到我們小肖頭上來了，真是沒有長眼睛。」 book18.org
「小肖，明天去找護士長，換人！」 book18.org
另外一個和我同時參加工作的姐妹是個「機靈鬼」，她把我拉一邊，悄悄地告訴了我一個「絕招」。 book18.org
第二天，我在為小伙子擦拭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小伙子不僅陰莖勃起，而且突然噴射出一股黏糊糊伴有一種特殊氣味的液體在我的手上。我當然知道那些是什麼。我的臉色頓時「晴轉多雲，多雲變陰」。小伙子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也嚇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我一下子想起了昨天琪琪教我的「絕招」來，正當我拿起方盤裡的長平鑷，準備向小伙子的陰莖頭敲下去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在我的背後響起：「讓我來。小肖，接電話。」 book18.org
原來，是老護士長站在我的背後，我把我支開後，輕聲安慰已嚇得全身發抖的小伙子：「沒有關係，這很正常，說明你很快會好的。你今後還可以當爸爸。」 book18.org
小伙子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的雙眼不停地流著熱淚我被老護士長叫到辦公室，她沒有安慰我，也沒有批評我，她像平時對我們講課一樣，心平氣和地說：「脊髓損傷病人可以完全無陰莖勃起，也可以有心理性或反射性勃起。 book18.org
反射性勃起是由觸摸刺激陰莖和周圍皮膚，或膀胱充盈、排尿、導尿等刺激引起的。 book18.org
脊髓損傷的病人出現勃起，說明他仍具有比較正常的性功能。 book18.org
每一個生理健康的男人都非常重視自己的性功能，對於一個或許會終生躺在床上的男病人，有性功能對他來說，或許是表明他生命存在的一個重要證據。 book18.org
小肖，試想一下，你那『絕招』如果一使出來，對他來說，或許就是致命的一擊，他可能會因此而終生沒有勃起功能了。 book18.org
車禍和脊髓損傷已使他的心理很脆弱，如果再加上你的這一打擊，會對他的心靈造成嚴重傷害，使他現存的勃起功能完全消失。」 book18.org
最後，老護士長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肖，有豐富的理論、精巧的技術還不行，還要有愛心，要有來自心靈深處的愛心。」 book18.org
剛接管該病房時我感到肩上的擔子很沉重，心中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壓力，第一因為我從未參與過護理管理工作；第二面臨綜合病房病人的多元化和病情的複雜性，病區環境的簡陋，護患比例的失調等因素使我感到無所適從。 book18.org
生活像個巨大的磁場，讓你融入其中不能自拔，只好隨著磁場的轉動而不由自主地忙碌。我咬著牙挺過了那個最困難的階段。 book18.org
我這樣年齡的女人是最不容易的，上有老下有小，擔負著扶持老人與相夫教子責任的同時，還擔當著工作的重任，要參與社會的激烈的拚搏與競爭。 book18.org
沒事的時候，我總愛站在單位辦公室寬大明亮的落地窗前，仰望蔚藍的天空，俯視人潮湧動的街道，呼吸窗外的清新空氣。每當這個時候，我恨不得將自己變成一隻小鳥飛到廣闊的天空，離開這個地方換一種心情換一種活法。 book18.org
只是這樣，真的一切都會好起來嗎？ book18.org
深夜獨自睡覺，最怕的事情是失眠。 book18.org
因為失眠會帶來很多往事。沉澱的記憶就如死魚一樣從時光已經混濁的水面上浮起。散發出腐爛的氣息。讓我窒息。窗外有時有迴旋的風聲。我聽到自己的皮膚發出寂寞的聲音。還有蝕骨的寒冷。原來從來就沒有消失。 book18.org
沒有睡著，電話響了，是弟弟。 book18.org
電話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聲音，弟弟已經三十出頭了。我們先聊了一會家裡的事，他告訴我家裡一切都好，媽媽身體挺好，不等我問，他告訴我繼父身體也不錯。我知道這都是例行公事的話，意思是我回去，繼父還可以插進我的屄里，把我搞得死去活來，我已經睡意全無。 book18.org
果然，弟弟說完這些，放緩語氣，我媳婦今天回娘家了就我自己在家，他說，姐姐我想你，弟弟的語氣讓我心跳。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回來？他問。 book18.org
不知道，太遠了，我含糊地回答，想儘量的逃避。 book18.org
我真的想你。弟弟又說。 book18.org
我無言，弟弟已經不是第一次打這樣的電話了平均一兩個月一次。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但我知道他控制不住自己。我之所以跑到幾千里之外的西寧，然後糊里胡塗地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不就是躲避他和家裡那另外的一個男人嗎？我已經懲罰了自己了。我要過正常的生活，不能再犯不該犯的錯誤。 book18.org
我結婚五六年有孩子以後曾經帶兒子回家了一次，那一次證明了我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book18.org
隔了這麼多年他和繼父沒有能和我回到正常的家庭關係上去。 book18.org
不顧我的反對他們再次強行要了我，那次我確實明確反抗了而且當他們把滾燙的精液射進我子宮裡時，我最後哭了，和過去一樣，我像個嚴重患病的病人一樣呻吟著，而繼父和弟弟像頭強壯的公牛，氣息沉重的插在我的身體里，努力抽插著，耕耘著我的身體，母親在另外的房間沒有過來阻止，我當然也阻止不了。 book18.org
因為和弟弟親近一些，是弟弟先開口，讓我給了他，如果是弟弟一個人，我可以滿足他要求，在沒有其他人的地方，我會脫掉自己的衣物，和他親吻，盡情的挑逗他的情慾，我握著他的雞巴，摩擦我的陰唇，讓弟弟的雞巴重新插進我的身體，我也會配合他，讓他盡情的在我陰道里抽插，最後把精液射進我的子宮。 book18.org
如果繼父一個人要，我也會勉強會滿足他，畢竟我的身體被他擁有了１０多年，而且到現在為止，在我身體里射入精液最多的還是繼父，總是在自己最私密的深處留下他的種子，就是陌生人１０多年來，也會有想念的。 book18.org
但繼父也在旁邊，我只要給了弟弟，繼父一定會一起來上我，我不想被他們輪著一起搞，雖然我們一起睡一張床上有很多次，而我也沒有拒絕他們一起對我那樣做，但那個時候我可以當做自己年少無知寬慰自己，自從經歷了大學的那段時間，我就很牴觸他們一起上我，那樣會讓我感覺自己不像在和他們做快樂的事情，自己只是一個發情的母狗，竭力的等待他們的插入。 book18.org
在我堅持拒絕了好一會後，弟弟也失去了耐心，弟弟一把抱起了我進了房裡，繼父跟了進來隨手把門鎖死，弟弟不管不顧的狂吻我，我掙扎著想擺脫他的糾纏，弟弟緊抱著我，把我按倒在床上，繼父開始解我的腰帶，我是沒有辦法掙脫今天又要被他兩強上的事實，繼父拉下我的褲子，強行掰開我的腿，把頭埋進了我的雙腿間，靈敏的的舌頭就去舔弄我的陰蒂和陰唇。 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我會很享受繼父吸吮我的下體，以前他們插進我屄里的頻率太過頻繁我的身體里一直有他們射進去的精液，繼父很少做這樣讓我銷魂刺激的事情，但從我決定逃離這裡後，我不想和他們有太多的性交。 book18.org
一個我疼愛喜歡的弟弟，我願意躺在他身下由他玩弄的男人，願意讓他把精液射滿我的子宮。 book18.org
弟弟在熱烈的親吻我，揉捏我的奶子，一個把我從女孩子變成女人逐步變成少婦的繼父，繼父技術嫻熟的吸吮舔弄我的陰部，我的身體繼父是最了解的，畢竟我在他身下迎合他的抽插了１０多年，那１０多年裡，我被他毫無忌憚的無數次的插入，無數次的在他身下被他操得嬌媚呻吟，子宮日夜的接受著他精液的澆灌，無數個寧靜的夜裡陰道口流出的都是他射進去的精液。 book18.org
我有那麼充足的性交經歷，很快我的情慾被他們兩成功的挑弄了起來，我身體軟了，陰道里也流出了水，繼父見我陰道足夠濕潤，他粗大的雞巴插入也不會幹澀而且足夠舒服，我就聽到床尾繼父脫去自己衣物的聲音，繼父重新爬上了床，分開我的腿，龜頭頂開我滿是水漬的陰道口，我逃離了多年之後，又要被繼父重新插入，繼父雞巴的尺寸我也是最熟悉的，當繼父那根粗長的東西貫穿我的腔道時候，我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夜夜和他歡愉的日子。 book18.org
因為母親對我和繼父的微妙態度，在我在家的那些年，母親和繼父是法律上的夫妻，可妻子每晚床上的職責卻是我在履行，從我１２歲開始到我２２歲上完大學離家，和繼父保持了長達１０多年的性愛的關係，和弟弟也保持了４年的性關係，參加工作後陸陸續續的又發生了很多次，母親也全當沒有看到，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明知道繼父在我身上做那些事情，她依然可以裝作看不見，保持那樣的沉默。 book18.org
我女人人生中最青春洋溢，最年輕熱情的身體，都是繼父在享用，配合著繼父的要求，擺弄成各種姿勢，張開腿，讓他把粗大的雞巴，整根插進我水嫩的陰道，盡情的由著繼父抽插，把他滾燙的精液激情的射進我的身體，他射進我子宮的這些種子，本應該是留在母親身體里的，可繼父一次又一次的射進了我的子宮裡，本不該射進我子宮裡的精液從我的陰道口流出來。 book18.org
我年少無知，懵懂無措，在１６歲之前，當繼父每次從我身體里抽出疲軟的雞巴，我大張著腿，茫然的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下體，我那幼嫩粉紅的陰道口，因為繼父插入的雞巴太過粗大，陰唇被繼父抽插得外翻，吐露著繼父毫無顧忌的射入的乳白色精液，繼父射進去的精液一股股的從我陰道口，流到屁股下面，那個時候，我不知道繼父射進我裡面，這白色滾燙流出來暖暖的東西是什麼，但我習慣的張開腿，儘量讓他流出來。 book18.org
那個年代，男女沒有避孕的概念，女人懷孕能生就生，不可以生就打胎，我年輕無措，還不知道有帶保險套這些，雖然我知道繼父和我做的這種事情，是不能與人啟齒的羞臊事，但我還是無法想像如果繼父讓我懷孕的後果。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其他的什麼關係，和繼父還有弟弟保持那樣荒唐的關係，而且都是直接射進去的，我也從來沒有懷孕。 book18.org
因為母親想我趕快賺錢支持家裡，所以我報考了省城的醫科大學，學了醫護專業，家裡到學校也就１個多小時的路程，接觸到個人衛生和避孕措施的時候，繼父已經連續７年在我身體里射入他的精液，現在再去要求他帶套子，他肯定不願意放棄龜頭直接摩擦我陰道壁最真實的感覺，好在我一直堅持要繼父插入我之前清洗他的龜頭，繼父在得到我後，性的渴求也一直是插在我身體里解決的，幾乎沒有和母親再發生什麼，在弟弟之前，我也只有他一個男人，每晚象他的妻子一樣，接受他的插入，最起碼沒有性疾病，衛生方面不用擔心。 book18.org
雖然知道了這些知識，但我也沒有這樣提過，所以每次繼父依然把他的精液射進我的陰道，雞巴從我身體里疲軟的滑出來，我再把繼父射進去流出體外的精液擦拭乾凈。 book18.org
母親對我的態度，讓我在這個家唯一可以保護我的人都失去了，在我１２歲剛來月經的地五個月後，那是一個夏天，繼父和母親又是一場胡鬧的爭吵，在我聽到母親哭泣和８歲的弟弟抽泣聲音中，繼父進入了我的房間，繼父經常罵母親，對我的態度算好很多，也從沒有打罵過我，但看他進我的房間，還是很害怕。 book18.org
那天晚上繼父要了我，記得繼父進來手就伸進我的衣服里，撫摸我還在發育，像兩個大饅頭般奶子，繼父怕我叫喊，親吻我，我只能被動的張開嘴，由著繼父的舌頭挑弄我的口腔，扣子被一顆顆解開，很快我被脫了個精光，被繼父抱到床上，我被繼父架開腿，我那時候粉嫩陰道口，暴露在繼父面前，繼父附在我的兩腿間，把我身體舔弄得火熱，那是繼父第一次給我口交，是為了讓我的陰道足夠濕潤，容易被他粗大的雞巴插進去。 book18.org
繼父龜頭頂開我緊窄的陰道口，插了好幾次，才完成我身體第一次接受男人雞巴進入的過程，有些人第一次會很痛，但我那次沒有明顯的很痛，因為繼父已經做過前面的前戲，把我的陰道弄得足夠濕潤，我只是感覺很脹，整個人都感覺被繼父插進來的那根火熱的棍子撐開，肚子到下面，被他通過的地方都很脹很脹。 book18.org
繼父沒有得到完整的母親，可得到了完整的我，他一下一下的推送著他的下體，我也被他插進來撞擊的力度，推得前後晃動，他看著我努力接受他侵入迷亂的表情和低吟，很情迷的看著我說：「你以後是我的了，真緊啊，真舒服！」他火熱的雞巴插在我身體里，我人生中子宮第一次接受精液的澆灌，感受著繼父精液熱度的在我子宮裡衝擊，他退出我身體精液暖暖的從我身體里流到床下，我不敢告訴母親，我害怕繼父會打母親，那時候我還對母親有親情的，那次除了繼父的精液合著點點殷虹流出我的陰道，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後面繼父就很少理母親了，但來我房間的次數就多了，每次都是兩三天的間隔，經常我在做作業，繼父進來就把我抱到我的寫字桌上，退去我的褲子，沾點口水在我陰道口蹭蹭就插進我陰道里，有時候爬在桌沿繼父從後面插我，每次不變的是繼父毫無保留的把他的精液深深的射進我的子宮裡，我就光著屁股張開腿，讓繼父射進我身體里的精液在我寫作業的這段時間裡，多流一些出來。 book18.org
有時候是一次，我就趴在書桌上讓他射進去，有時候繼父情緒高漲，一晚上就要睡在我房裡，我們就在床上，我張著腿，繼父會趴在我的兩腿間吸吮挑弄我的陰蒂，我由著他把我捂在被子裡，壓在我的身上，粗大的雞巴插在我的陰道里，日著我的屄，有兩到三次，記得第一次繼父在我房裡過夜的時候，那次我已經寫完了作業，我們躺在床上，繼父最後衝刺的把精液射進我的陰道深處，繼父的雞巴依舊插在我的陰道里爬在我的身上，感受著繼父插在我陰道里的雞巴在變小，我推了推繼父。 book18.org
因為已經和繼父保持了大半年的行房，關係也不可能再是單純的平淡，只要在我這個房子裡，我們的關係更像情人，如果保持單純的身體需要，那繼父一次一次的把我壓在床上抽插，就會讓我們的交合少了很多感覺，後面也很難一直持續。 book18.org
「下來，你射進去的等會流出來了，粘糊糊的流到床上有印子。」繼父翻身躺在了我的床上，我馬上下了床，繼父射進去的精液已經流到了我的大腿上，我坐在椅子邊緣，像以前一樣張著腿，繼父射進去的精液開始滑溜到地上。我現在在繼父射進去之後，都會努力的讓他射進去的，濃稠的白色精液流出來。 book18.org
農村的環境有限，上廁所都是敞開式的茅廁，一個女廁所並排過去１２個高高的坑位，脫掉褲子其他女生是可以看到我陰道口的情況的，繼父的精液過於濃稠，射進我體內只有流出來的才會慢慢液化，那次是我和繼父發生關係２個星期後的一天，我是個１２歲的少女，陰道過與緊窄，在我上廁所排便的時候，用力擠壓直腸，繼父晚上射進我陰道里的精液也隨之，擠壓了出來，同班的女同學看到我下面流出白色的液體，就問我，我當然知道我裡面流出來的是什麼，但我說我上火了，排便會有白色液體，排便太過噁心，她們看了一下就沒有再問，自那以後，在繼父完事之後，我都會讓他射進去的盡力多流出來。 book18.org
我看我的輔導材料，而繼父沒有像以前一樣日玩我的屄，射進我陰道里後穿衣服出去。 book18.org
「屄都給你日了，你也都射進去了，怎麼還不出去啊，等下媽要找你了。」 book18.org
「他敢管我的事試試。」我沒有管他，就繼續看我的輔導材料，當我寫完，去打水清洗完繼父射進去流出我身體外的精液，進屋看到繼父還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繼父在家是主，我們都得聽他的，我也不敢趕他出去，我關上門，上了床，繼父一把抱住我。 book18.org
「我不剛給你嘛，你這麼還來啊。」 book18.org
「還不是你太誘人了，想多陪你會啊。」 book18.org
「你射進去的我剛洗乾淨，媽等會真的會找你的。」 book18.org
「我和她說過了，我說我今天出去，晚上不回來了。」 book18.org
這麼簡單的粗糙的理由，繼父也說得出口，雖然我不會被繼父操得大聲叫喊，但我也會低聲嬌喘，母親也會多少聽到的，隔著又不遠就一面牆。 book18.org
繼父不由分說的把我脫光，因為繼父已經射進去過一次，裡面有他射進去還沒有流出來精液的潤滑，繼父很輕鬆的又插了進來。 book18.org
「啊，痛，今天不要了好不好，你的他大了，我受不了。」 book18.org
「屄都被我操了大半年了，怎麼還像剛開始一樣，插一會就痛啊。」 book18.org
「你也不看你那東西多大，像根大黃瓜一樣，明天再來好不好，你插得我裡面難受，真的。」 book18.org
「插都插進來了，怎麼都要做完啊，這次很快的，我慢點插你。」 book18.org
「那你輕點，慢點插」被繼父壓著乾了一會，適應了他的再次侵入。 book18.org
很快繼父又熟練的插在我的身體里快速抽動，趴在我身上插了一會我的屄，抱著我一個翻身，我就坐在了他的上面，繼父很喜歡用兩個姿勢干我，一個是從我背後干我，我跪趴在那裡，撅著屁股，一個就是我坐在他的身上，自己起伏，他欣賞我的起落，他粗大的雞巴被我嬌小的陰道頑強的整根吞入的樣子，因為繼父在我身體里已經射過一次，所以這次日我日了好久，沒有像他說的一會就好，直到我被他干到軟綿無力，癱軟在床上，他才把精液再次射進了我的子宮，感受著他的精液從我的陰道口流到屁股下的床單上，我都無力顧轄，那天晚上，是繼父第一次睡在我房裡，我足足被他日了三次，以至於我早上起床腿都沒有力氣，下體的大陰唇也有微微的刺痛，床上我睡的地方，一塊別樣的顏色，那裡是我的淫水和他射進我子宮的精液流出乾燥的顏色。 book18.org
自那以後，只要我給過一次他，再在我床上躺下不起身時，我都會裝備一條毛巾，方便他晚上干我，精液射進我陰道里，流出來的時候，墊在屁股下，不至於弄到床單。 book18.org
在初三一些年輕男女還害羞的牽牽小手談戀愛的時候，我已經被繼父從少女變成了女人，我一直以為母親是不知道我繼父的事情，但有一次我對母親的親情徹底破粹了。 book18.org
一個星期天，弟弟去親戚家玩沒有回來，吃晚飯的時候，繼父來了興致，硬把我抱到他腿上在我身上又親又摸的，雖然我們已經有過很多次的交合，我的身體也被繼父射精液進去很多次，但那都是在隱蔽的地方，我不是他的妻子，我緊張的看著母親，可是母親好像我們是透明的一樣，直到我被繼父脫去褲子我彎著腰，繼父從身後插進我的身體里的時候，女人身體的本能反映，繼父的插入我刺激一聲嬌喘，母親依然無動於衷，你是他妻子啊，他現在在你面前操著別人女人的屄，那個女人還是你的女兒，原來母親是知道的，她也默許的，後面，我就極力的配合繼父的抽插，被繼父搞起的情慾也不保留，隨著繼父的抽動我歡快的呻吟，只到最後繼父精液射進我陰道，我報複式的說，「好燙啊，你射好多進去，你天天這樣往裡面射，我肚子都快被你灌滿了。」 book18.org
到最後，繼父只要想要我，我都會承受，不管在任何地方，幾次我放學回家，和繼父遇到了一起，走到沒有人經過的小樹林，繼父就拉著我閃了進去，我就抱著繼父的身子，繼父退去我的褲子，抬起我的腿，龜頭頂開我的陰唇，插進我的屄里，歡快的幹著我，到他哆嗦著在我身體里射完精液，我穿起褲子再和他一起回家，有幾次放假，繼父像一個辛勞的小蜜蜂，努力的耕耘我的陰道，用他的精液澆灌我的子宮。 book18.org
今天之前，也不是繼父第一次的插進我的陰道，但今天我很抗拒他再次插進我的身體，感覺到侵入我身體內的肉棍，那樣堅挺，那樣滾燙，應該是繼父對老邁的母親沒有了激情，很久沒有做這種交媾之事，繼父沒有用他以前在我身上用過的那些技巧，而是這樣直接的一下一下插進抽出，直到他達到爆發的點，把他重新插進我身體里的第一次精液深深的射進了我的子宮，感受著繼父精液的熱度，一股一股的向我身體里涌，繼父沒有像以前那樣，一射完精液還不等他從我的身體里抽出就疲軟，這次我感覺到他的肉棍任然有硬度，占據著不少我陰道里的空間，繼父從我的身上下來，躺在我的邊上，我現在不太想理他弟弟看著我叫了一聲姐，我側過頭去，不想他看到我對他失望的樣子，如果不是他先來，想要我的身體，只是繼父我可以反抗得更激烈些。 book18.org
「你來吧，姐給你，把我下面擦一下，都流出來了。」 book18.org
弟弟來到我腳下，我抬開了被繼父隨意放下的腿，擺好姿勢，等著弟弟插進我的屄里如果是弟弟一個人想干我，我是願意被他壓在身下乾的，我是疼愛喜歡弟弟的，我也願意弟弟把他的精液射進我的身體。 book18.org
弟弟握著他的雞巴，頂在我那被繼父抽插得向外翻開的大陰唇上，裡面有繼父精液的潤滑，他一下子整根毫不費力的插了進來，我和弟弟交媾更有感覺，下邊一下一下的接受他有力的抽插，上身弟弟手從背後抬高我的頭，舌頭糾纏的熱吻，被弟弟干到高潮後，弟弟也快到了。 book18.org
弟弟撫慰著我的臉，「姐，我想射了。」每次弟弟射精前，都會和我說他要射進我身體里他想得到我的寬慰，也是我對他在我身上做的這種事情的默許，「射吧，姐讓你射進去。」 book18.org
他們插進我身體里後，我就放棄了抵抗，好像他們要在我身上把這幾年的都補償回來一樣，一個把精液射進我的陰道，退下去，另一個又爬了上來，隨便擦拭了一下我的下體，堅挺的又插了進來，從我２點回到家，一直被他們輪流的干到下午６點直到他倆疲憊的沉沉睡去，我直起疲憊的身子，看著床下一地擦試我下體流出精液的紙張，屁股下一大團和著我體液他們精液混合的粘液，翻開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準備的硫婷，現在我自己有孩子了，可以確定，我是可以被受孕的，繼父在我身體里那麼多年都是直接射進去，之所以沒有懷孕，很有可能是我被繼父要得太早，我女人的身體機能還沒有長到足夠完全，那麼多年的精液澆灌，沒有得到修養，到我決定離開，輾轉來到西寧，自己的身體才得到一些安寧，所以和老公結婚，可以成功的受孕，現在再和繼父他們行房，我是有可能被他射進去的精液受孕的，再說這次他們也射進去太多了點。 book18.org
我多麼希望這一切不要發生，我還幻想著回歸到正常軌道上去，可是從我陰道里殘存的精液流到我大腿內側，那種溫暖而又微涼的感覺，我多希望這是一個夢，可看看這滿屋子的淫穢場面和氣味，那又是真實的。 book18.org
我只住了兩天。 book18.org
往後這七八年我沒有再回去過。 book18.org
但弟弟卻隔一段時間打過來一個電話。繼父很少打，只有一次母親得了重病時他打過來過，但那一次我沒有回去。 book18.org
那邊還是弟弟的聲音，我心潮澎湃。每一次接電話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也不想放下電話。畢竟，弟弟的聲音比丈夫的有男人魅力的多。 book18.org
我想你姐，弟弟的語氣充滿誘惑。 book18.org
我看看牆上的表，兒子應該已經睡了。但他屋裡有一個分機，我可無論如何不想讓他聽到這些。 book18.org
孩子在，我也要睡了。我明確拒絕這些談話內容。 book18.org
哦，弟弟失望的聲音。 book18.org
我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這註定又是一個難以入睡的夜晚。我望著房間的天花板出神，我彷佛看到了過去了的一幕一幕。 book18.org
往事塵封得太久了。而且總是有那麼多不堪回首的傷疤，始終沒有癒合，輕輕一碰還會疼痛，不知道該拿它們怎麼辦。 book18.org
長大以後聽母親說，生下我完全是出於無奈。 book18.org
那一天，母親發現已經懷了身孕，急匆匆趕到醫院，排在長長的隊伍後面，打算把肚子裡的孩子做掉，可就在輪到母親的時候，醫院趕巧下班了；沒法子，母親只好返回家中，心裡琢磨著第二天起個大早再去醫院，誰知道，第二天，因為中國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熱潮，廣東實行全省大戒嚴，母親連門都出不了，肚子裡的孩子就這麼一天一天頑強地生長著，最後，大到已經做不了手術了，也只好生下來了我不想母親，但我想弟弟。 book18.org
心情本來很好地回到家，停車，一抬頭無意間看見我經常停車的位置對面牆上不知道是誰用白色粉筆寫了兩個大字「尻屄」。 book18.org
噁心！我當然認識那兩個字，是誰啊這麼噁心！我惱怒地四下看看，周圍沒有人。 book18.org
我聽說過廁所文化，特別是男廁所里這種文字和圖畫特別多，女廁所里則很少，如果有也一定是不知道哪個猥瑣的男人偷溜進來寫的。 book18.org
可是家屬樓門口寫這些的就很少了，真是討厭。 book18.org
更不巧的是這時候兒子小東正好從樓道里出來，見我抬頭看那兩個字就好奇的上前問：媽這兩個是什麼字啊？ book18.org
我又氣又羞，沒好氣地回答：「問這些幹嘛！都是些髒話！」 book18.org
兒子抬頭看著我，沒有再說什麼，然後告訴我他作業寫完了打球去了就走了。 book18.org
洗完澡以後沒事收拾房間，我看到了昨天自己剛換下來的一條內褲，這本來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我是在兒子沙發下面發現了它。 book18.org
淺紅色的內褲裡面那種液體已經完全乾了，內褲里靠近我陰部的部位皺巴巴的。我猶豫一下，手指輕輕掃過那灘污跡，作為我這個年齡的女人，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這可是兒子的精液，卻出現在母親的內褲上。 book18.org
對於兒子手淫的事情我其實在兩年前就已經知道了，在此之前，我在給兒子整理床鋪時無意中發現他枕頭下有隨筆便條，內容充斥著關於性方面的內容。 book18.org
從筆跡來看，這些文字是兒子寫的，其中的一些文字連大人都難以啟齒。 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大吃一驚，我意識到兒子已慢慢長大，不再是個一無所知的小孩。 book18.org
為了正確引導兒子對待青春期問題，今年兒童節那天，我送給兒子一個日記本，在扉頁上寫了一段話：「兒子，媽媽一直把你當成小孩子，卻忽略你已經長大了……媽媽希望你可以走好以後的路。」 book18.org
我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提醒兒子，不要走入誤區。 book18.org
但很顯然，那沒有什麼用。接下來兒子沒有改變，我至今還記得，有天下午從兒子虛掩的房門外看到那一幕後，當時腦袋瞬間一片空白的感覺。那天以後憋了一個晚上，我決定跟他談談，可一看到他正坐在我面前打遊戲那天真的表情，我卻怎麼也說不出口。要知道這個話題挺尷尬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一來怕他有思想包袱，二來不知道怎麼討論這個問題合適。 book18.org
事情就那麼擱下了，我這以後又發現很多次，但我也知道手淫對每個那個年齡的男孩都是會出現的，知道這是男孩生長發育過程中一個必不可少的階段，作為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他有了解性的需要，只要不頻繁就好，就沒有再理會。 book18.org
可現在，那條我發現的內褲告訴我，我……他的親生母親，竟然成了他手淫時的性幻想對象！如果說他過去用手自慰對他這個年齡的男孩來說是我覺得是正常的話，那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是正常了。 book18.org
我腦海里不由浮現齣兒子做這些的情景：他像挖掘珍寶一樣從放著髒衣物的籃里搜索出我換過的內褲，那是一條腥紅的狹窄蕾絲內褲，那細小的褲襠曾經掩映著他母親身體最隱秘的地方。 book18.org
他歡喜若狂地看著它像花瓣一般在他粗暴的掌心裡，被揉得皺做一團，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因為差恥而變濕，他的嘴唇在粗重的喘息中張開又閉上，他的雙腿因為快樂而顫慄。 book18.org
他把手中的那小玩藝放到了鼻子底，緊閉住雙眼發瘋地嗅著，疲倦地將舌尖從嘴裡伸出，舌尖能感覺一絲甜腥的傷感的味道，那是媽媽身體最真實的味道。 book18.org
他的手指悄悄地放在胯間那根膨脹的東西摩擦著，一陣高潮突如其來地從小腹開始波及全身，他把那腥紅的玩藝包住了那東西的頭部，他用手握緊了那根脹挺的東西，朝著快樂的方向迅速地磨蹭起來，絲質的內褲柔軟地磨擦著細嫩的頭部，一股舒心暢肺般的暖流從痙攣的下腹激射了出來，盡情盡致地把那白色的精液噴到了腥紅的絲質內褲上。 book18.org
黃昏的時候，明亮灼人的天空，開始容顏模糊。這是我喜歡的時段。那幾天，晚上的風非常大，吹過來很白很大的雲團，在深藍的夜，像流浪歌手一樣盲目而優美地經過。 book18.org
兒子早已知道丈夫買的那些春藥的存在和作用，只是他一直不敢用，而現在，青春期的他在性好奇的驅動下終於干出了可怕的事情。他偷偷讓我服了兩三倍的用量，以確保我能中招，完全他想在我身上做的那些事情。 book18.org
這個周末夜晚和所有的夏夜晚上一樣，悶熱潮濕。我從浴室出來忙不迭地衝進開著空調的臥室里，一邊用浴巾擦頭髮一邊抱怨：「熱死人了，還沒擦乾汗就出來了，這種天氣沒有空調簡直會死人。」 book18.org
電視上是一出肥皂劇，我努力讓自己看得津津有味以打發時間。天很熱，我穿著家居連衣裙靠在沙發上，兒子就坐在旁邊，他只穿著一條薄薄短褲。 book18.org
外面突然颳起了大風，接著，開始閃電。我感覺背部涼颼颼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撲在上面。我回頭看了看，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我心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不祥的預兆，雖然我還不清楚這個不祥的預兆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兒子看著我當著他的面慢慢喝下了那杯放過藥的水。 book18.org
對於整件事情的經過我根本已經記不清了，因為此後我一直是在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中。 book18.org
沒有一個女人在喝了那些後會沒有反映。慢慢地，我感覺到了渾身的燥熱，伴隨那燥熱而來的，是女人心底深處的慾望。 book18.org
我半躺在沙發上，已不知道電視上在演什麼。螢屏上人影晃動，而我產生了強烈的恍惚感，覺得自己喉頭哽動，身上肌膚熱的象火，而兩腿間卻像有無數螞蟻在爬。 book18.org
我的臉在燈下肯定已經暈紅如火就像是處在高潮中。 book18.org
神質已經完全喪失，我像喝醉了一般控制不了自己，身子不自覺在沙發上面扭來扭去。 book18.org
頭髮已經亂了，我閉起眼睛，急促地喘著氣。 book18.org
媽媽，是兒子的聲音。 book18.org
媽媽你怎麼了，兒子離近了。 book18.org
我掙開眼，兒子的臉在眼前晃動。然後這個十四歲的男孩就抱住了我，啊…… book18.org
我聽到從他嘴裡因興奮發出的聲音。 book18.org
他的身子顫抖著。 book18.org
急促的呼吸聲就在我的耳邊。媽，他小聲叫著我。 book18.org
裙子被掀了上去，裡面除了內褲已經沒有任何東西阻擋。兩個乳房在燈光下像兩隻小兔子活蹦亂跳地跳了出來，頂端惺紅的奶頭已經漲大如兩顆成熟的大棗豎立著。那大棗很快進入兒子嘴裡，這個已經憋了很久的男孩像是餓瘋的孩子見到了最渴盼的美味。他嘴裡吸得嘖嘖有聲。 book18.org
我半迷半醒，只覺得有男人在動我，而滾燙的肉體也終於得到了釋放。 book18.org
兒子放開了嘴裡含的東西，抬起身，扯下了我的白色內褲。 book18.org
我第一次被非禮還是在小學，一個醉熏熏的男人說：「小姑娘長得挺漂亮的嘛。」 book18.org
我躲瘟疫似跑開了，第二次則是十五歲那年，下了晚自習走在小街上時一個人從後面跑了上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摸我的胸部，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跑遠了。 book18.org
而現在，對我那樣的是我的兒子。 book18.org
燈光下臉龐暈紅如火的我閉著眼睛，嘴唇彷佛乾裂起火，我斜靠在沙發上，兩條勻稱光潔的大腿叉開著，彷佛一隻等待兒子享用的羔羊。 book18.org
兒子將頭饑渴地埋入我兩腿間，笨拙的品嘗著我女人溫潤的下體，在春藥和兒子吸吮的雙重刺激下，我的情慾被撩撥得更是高漲，在我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我模糊的看到，兒子急不可耐的脫掉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青筋直冒的肉棍，伏到了我的身上，龜頭胡亂的頂著我的陰戶，在堅持了一下沒有進去後，兒子支開我的腿，龜頭挑開我陰唇對準我的陰道口，就插進了我的身體里，我一下子就感覺身體被塞得滿滿的，我也意識模糊了。 book18.org
第二天我是從自己床上爬起來的，我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睡到床上的。 book18.org
頭痛的象裂開，我躺著，睜開眼，昨晚的一幕幕似夢似幻在眼前浮現。 book18.org
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我不能相信自己腦海里殘留的那一點記憶。我的腦袋一片空白，震驚到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剛才發生的事，也不知道它怎麼會發生？也不知道兒子昨天上了我幾次，申手指在陰道里一扣，拿出來一看，殘留的粘濁液體和著腥味，這是男人的精液，我自己身體里的水漬不是這種氣味，從我１２歲剛開始來月經開始，我就熟悉這種從我身體里流出的東西，我再熟悉不過了。 book18.org
我竟然和我自己的兒子發生了那種關係。 book18.org
是做夢！我安慰自己，試著想起床，但整個人像吃了過多安眠藥頭仍然暈沉沉的，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book18.org
我終於堅持不住，孩子一樣沒命地哭起來，哭聲震天，像要衝破所有的阻礙。 book18.org
太陽從升起又再次落下，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了。 book18.org
是的，我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book18.org
像是遭遇了一場劫難，當不幸和悲傷降臨在自己身上，原來我也只是個女人，一個愛哭的女人，一個在需要人安慰的時候要一個肩膀的女人。堅強的背後總有不為人知的懦弱從沒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一切卻沒有任何預兆的發生了。那麼順其自然，像是命定的，卻又那麼偶然。 book18.org
兒子還是人嗎？為什麼要把這樣大的恥辱帶給我？男人真的是下半體思考的動物嗎？即使他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book18.org
痛苦的時候睡覺是最好的辦法，因為能暫時逃避現實而獲得安穩…… book18.org
暈暈沉沉地，我就那樣暈迷似的躺了一天，然後又沉沉睡去。 book18.org
曾經在一本書上看見過這樣一段話：每個人都有一段命定的傷口。就好像你好端端的在大街上走，天外飛來一個磚頭。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book18.org
或許有很多東西都是註定的，註定了我的少女時期和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沉沉地睡去了。夢裡是可怕是畫面。 book18.org
驚醒後額頭直冒冷汗，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泄到嘴裡，澀澀的。 book18.org
天亮後，我要怎樣面對這紛亂的世界？ book18.org
熹微的晨光努力地穿透窗簾，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房間的各個角落，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我的眼睛，提示著我起床時間的到來。 book18.org
又躺了一會兒，再睡不著，渾身疼。 book18.org
我只好慢吞吞地爬起來，感覺身子是那麼軟，頭也有點昏沉，我用力捶了兩下頭，下了地，然後習慣性地走過去拉開了墜地的窗幔，立刻就有陽光透射進來，暖暖地照在身上。 book18.org
這種暖暖的感覺在剎那間竟讓我有了一絲錯覺，覺得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也不曾改變。家還是那個家，兒子還是那個兒子，我還是那個我，日子還是那樣的日子我沒有死。 book18.org
而生活，還得繼續。 book18.org
成長是什麼？ book18.org
當一個又一個煩惱接踵而至，甚至讓你目不暇接的時候，你就算成長起來了。 book18.org
我在曠工一天後，仍然不得不去上班。我即使再不怎麼願意，也要仍然回到生活里。 book18.org
這是上班高峰期間的城市。早晨上班的人流如潮，城市永遠處在擁擠的狀態，各種車輛和行人交織在一起，像大峽谷里的激流那樣流通、流動，夾雜著看不見的慾望數不清的秘密，迤邐向前，太陽照在街道上，而日常生活的卑微像塵埃一樣懸浮在空氣里。 book18.org
我最大的本事就是掩飾自己。 book18.org
無論內心多麼頹唐，外表仍會保持鮮亮可人，這是我從小練就的本領。 book18.org
我對童年的主要記憶，是母親和親生父親互相的吵罵甚至打架。那時候，我的親生父親還沒有去世，我只能無助的站著，戰爭很可能會波及到我，第二天，左鄰右舍看到我都要小聲問一句：「你爸你媽昨晚又干仗了？」 book18.org
五歲的我會若無其事地搖搖頭，然後繼續和小夥伴做遊戲。 book18.org
小學二年級，我在公園義務勞動。在樹陰下拔草的時候，竟發現遠處的長椅上，父親正靠在一個姑娘的肩上。我呆了片刻，便彎下腰拚命地幹活了，正因為我們都不是他愛的那個人，所以父親對我和母親都不好，直到他和別的女人跑了，媽媽帶著８歲的我改嫁給義父，我都覺得繼父比父親好，最起碼，我在旁邊繼父和母親吵架得再凶，也會立刻停下。我沒告訴任何人，直到今天。 book18.org
誰也不告訴，誰也不知道。 book18.org
「噗——」我時常深吸一口氣，再鼓圓了兩腮緩緩將其呼出，彷佛呼出了我心靈超載的那部分沉重。 book18.org
現在，我走在上班的路上，臨進院門的時候，再次重複著這個習慣動作，我不想把昨晚的哀傷帶進辦公室。 book18.org
我右手拎著別致的漆皮手袋，身穿白色連衣裙，和平時一樣向每一位熟人點頭問好。 book18.org
不時有人走出去挺遠了，還回過頭真心真意地補充一句：「小肖，你的氣質越來越好了。」 book18.org
走近辦公樓的時候，我對著海藍色的單反射玻璃瞥了瞥自己的身影。當我收回目光，鄭好幽靈似的出現在我面前，「死丫頭，你想嚇死我呀！」 book18.org
我強作笑容。 book18.org
鄭好背著雙手，不說話，只是燦爛地笑，露出小小的白白的牙齒。她和我們科的賈蕾是我們醫院公認的兩大美女，真的很漂亮，有一張讓我百看不厭的臉。 book18.org
按照傳統的審美標準，鄭好臉蛋上的五官並不完美。而這幾樣按照特有的比例組合在鄭好瓷一樣的臉上，就立刻煥發出獨一無二的光彩。 book18.org
有好多人都說我和鄭好像親姐妹倆。兩個人站在一起，像一張輕描淡寫的水墨畫，像一幅拙中藏巧的雲南蠟染，像一對花色古樸的陶瓶。 book18.org
我總覺得自己沾了鄭好的光，我哪裡有鄭好那樣渾然天成無心插柳的韻味呢！ book18.org
再說，我畢竟比她大近十歲呢。 book18.org
你怎麼啦臉色這麼不好？鄭好端詳著我很擔心。 book18.org
沒什麼啊……我故作輕鬆，頭卻扭過去，強忍著沒讓自己掉下眼淚。 book18.org
今夕？何夕？ book18.org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某一天你到了某一處，明明曾經很熟悉的地方，卻忽然有如隔世般的陌生，那天我踏進公司時就是這種感覺。 book18.org
我恍惚地走入醫院，進到自己的辦公室，和相遇的同事點頭招呼，打開辦公桌，整理資料，穿過長廊，去送給值班護士。整個過去那麼順暢自如的工作程序，今天卻總感覺不是真實的，彷佛這樣做著這一切的不是真實的自己，而是隔著一層什麼，有如水中望月，霧裡看花般的虛幻。 book18.org
所以當劉健銘每天照例走進我們科視察很快發現了我的異樣，他擔心地看著我：「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book18.org
我摸摸自己的臉：「有嗎？」 book18.org
「遇到什麼事了？」 book18.org
我愣了下，強笑道：「昨晚睡得晚，沒什麼。」 book18.org
劉健銘又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只是道：「今天沒什麼事，早點回去休息吧。」 book18.org
我張了下嘴，本想答應，因為我實在堅持不住了，頭疼得很。但一想，如果回家更怕一個人獨處，就婉言謝絕了。 book18.org
劉健銘見此也不勉強，叮囑道：「如果有需要我個人能幫上忙的，一定要說話，知道嗎？」 book18.org
我心頭一熱，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中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病房裡暖洋洋的，病房瀰漫著淡淡的來蘇水的味道。 book18.org
待產的孕婦們挺著快要臨盆的肚子靠在床頭，臉上蕩漾著孕育生命的自豪感和即將做母親的幸福感，輕聲細語、有一句沒一句的地和守在身邊的丈夫說笑著，我下面那些護士時不常進來問問這個有什麼情況，叮囑那個多下地活動。 book18.org
在那一整天我一直在懷疑整件事只是一個荒唐的夢。在整個工作期間，我仍然好像在夢遊。 book18.org
這一天我過得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到底都乾了些什麼。我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堅強。我只是習慣性的把自己的脆弱掩藏在堅強的面具之下。 book18.org
下午三四點下班的時候，鄭好挎上我的胳膊，「走，姐姐，我請你吃飯。」 book18.org
「今天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呀！」 book18.org
我假裝往窗外望了望。 book18.org
「少來這套，走你的吧！」 book18.org
鄭好拽著我就走。 book18.org
我與鄭好有一個固定的休閒場所。 book18.org
那是一家韓國人開的西餐廳，名字叫「飄」，兩層樓，整體色調是褐色和白色。褐色的木製樓梯和地板，褐色的木製餐檯，褐色的酒櫃玻璃；白色的牆壁，白色的餐具，用白色乳膠漆浸過的楊樹枝鋪展在褐色的天花板上。 book18.org
褐色是我的最愛，白色是鄭好的最愛。兩種顏色屬於不同的色系，卻都能給人乾淨純粹的感覺。 book18.org
褐色與白色就像咖啡和牛奶一樣，融合在一起時味道最好。凝重，不沉重；稠，不膩口；有一點點苦，又苦得讓人舒服，讓人安寧，讓人想念和回味。 book18.org
一份水果色拉，一盤蘋果派，一塊黑椒牛扒，一罐俄式紅菜湯。 book18.org
服務生的一句「餐齊了，請慢用。」就像報幕員的「演出現在開始」一樣，將我與鄭好的心靈幕帷徐徐拉開。 book18.org
「你臉色這麼差，肯定出什麼事了。」……鄭好說。 book18.org
「……沒有啊……」 book18.org
我否認，腦子仍然暈暈乎乎的。 book18.org
「你孩子他爸長時間不在家是不是紅杏出牆了？」 book18.org
鄭好開我的玩笑。 book18.org
「……胡說什麼呀！」 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仍然不相信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真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其實真的有什麼也正常啊！現在什麼時代了！什麼事情都要想開，人活著就一輩子，千萬自己別折磨自己！」 book18.org
鄭好邊吃邊嘰嘰喳喳。 book18.org
可她說的那些話陰錯陽差卻像在勸我。 book18.org
「……一個人太苦悶吧？那就彆強顏歡笑了，趕緊想轍吧。」 book18.org
「沒轍！」我沉下臉說。有什麼轍？在生活面前，大部分人從來就是無能為力的。 book18.org
「姐姐，我只是點到為止。我想讓你知道，你有苦悶很正常，並不是小題大做，你有權利不滿，有權利抱怨，甚至有權利追求新的生活。」 book18.org
「什麼叫新的生活？人的生活都是大同小異的，有這樣的幸福就有那樣的痛苦。」 book18.org
我頓了頓，「你和那個男孩的生活就叫新的生活？」 book18.org
「當然，我知道你看不慣，他比我小六七歲呢我們最終不可能在一起，但我很享受現在，我窮奢極欲地享受現在。」 book18.org
「你還能享受多久？」 book18.org
我故意做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book18.org
「能多久就多久！人活一生，幸福與不幸的結論不就是由無數個稍縱即逝的感覺的碎片拼湊起來的？至少，我敢肯定地說，我從男人身上得到的樂趣比你所得到的要多得多……」 book18.org
鄭好對我是絕對的坦誠，我已經習慣了鄭好說話的語氣。 book18.org
我也不得不承認，鄭好說出了我難以啟齒的心裡話。 book18.org
「姐姐，告訴我你有過高潮嗎？不是我刺激你，姐姐，你連高潮都沒有過，兩個人慾仙欲死地抱在一起，共同體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共同感受彼此身體深處的律動，那一剎那，才是女人真正的幸福。」 book18.org
「你指我和誰？」 book18.org
我聲音顫抖。 book18.org
「誰都可以啊！只要是男人。」 book18.org
鄭好說著也發現我的神情不大對頭。 book18.org
誰都可以誰都可以！我心裡在不停地響著這幾個字。噁心！我告訴你，我噁心！……我也不知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是我第一次很正式地向鄭好發脾氣。我的臉變了形，聲音變了調，「服務員，結帳！」 book18.org
鄭好被我嚇壞了，她後悔一連串說出那麼多的話，這是她的毛病，她改不了。 book18.org
「我，我來吧！」 book18.org
鄭好看到我掏錢的手在發抖。 book18.org
「去！該我結了。」 book18.org
我邊說邊把錢遞給服務生。 book18.org
出了「飄」，我的眼淚就刷刷下落。 book18.org
賣水果的小販像忠實的士兵守衛在馬路旁，每個小販的身邊都停著一輛三輪車，上面是柑橘香蕉等檔次不高的水果。沒有買主，小販就瀏覽身邊的行人。一個小伙子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發現了哭泣的我，納悶地盯著我，我斜了他一眼，他立刻把目光轉向別處。 book18.org
一塊還滴著血的傷口突然被別人颳了一下，受傷的人不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 book18.org
我發火併不是衝著鄭好，只是因為鄭好不小心碰疼了我，我出於本能尖叫了一聲而已。 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回頭。剛才鄭好跟著我走，我把鄭好呵斥住了。鄭好從來都聽我的話，這一次更是如此。此刻，不知我走到哪裡去了。我沒有看到鄭好裊娜的身影，卻發現那個賣水果的縮著脖子的小伙子正似笑非笑地指著自己的背影，對另一個賣水果的老太太說著什麼，老太太眯著眼聽著，眯著眼望向我，眯著眼點著頭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四十多歲的男子迎面而來。 book18.org
一聲悶響，躲閃不及的我被自行車撞倒在地。 book18.org
我討厭矮個子男人。 book18.org
可這個男人雖然長著高高的個子，卻並不能抵消他長相的猥瑣。他穿著說不出顏色的舊羽絨服，牙齒很大，牙齦露在外面，像極了單位里我最討厭的唐姐。 book18.org
怎麼長得像唐姐的人質量也和她一樣惡劣我感覺胸腔里憋了多日的委屈和煩惱終於找到了出口，我的心頭呼啦啦地騰起一股怒火。 book18.org
我平生第一次特別想與人痛痛快快地大吵一場。 book18.org
「你沒看見我嗎？」 book18.org
我挑釁地問。 book18.org
「哎呀，對不起，我真沒看見你！」 book18.org
「看上去你的眼睛也沒毛病呀？！」 book18.org
我始終坐在地上，我的雙手死死抓著自行車的前輪，以防止大齙牙跑掉。 book18.org
「哎，你怎麼說話呢！」 book18.org
「就這麼說話，就這麼說話！」 book18.org
我提高了嗓音。 book18.org
男人居高臨下，對著天空吐出一個字：「肏！」 book18.org
「流氓！」我狂喊，我驚訝地發現自己聲音是那麼大。 book18.org
尖利的喊聲以及這六個大膽的字眼立刻吸引來幾個心術不正的熱心觀眾。 book18.org
「肏，射你了？射你啦！臭娘兒們！」 book18.org
「瞧你那噁心樣，腦袋都撞到槍口上了，一雙狗眼還盯在女人身上呢。不要臉的東西！」 book18.org
我終於壞了一向溫婉的形象，破口罵道。 book18.org
男子愣了，「你他媽一直看我呢！」 book18.org
「沒錯，我他媽想看看你的狗眼珠子什麼時候能回到眼眶子裡！」 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真的進入了角色，我心臟狂跳，頭部發暈，雙眼迷狂地對圍觀的人說：「大家看看這主兒，騎反道還不看路面，盯著幾個小姑娘不放，把人撞倒了還瞅人家胸脯呢！」 book18.org
人群中響起了笑聲。 book18.org
「大、大姐，先別、別生氣，看看摔、摔壞了沒？」 book18.org
說話的竟是那個賣水果的結巴小伙。 book18.org
「色迷」有點兒害怕了。 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我想再說出一些有力度的話，可是由於過度憤怒，我的頭腦已經失去了平日的機敏，只剩下翻來覆去的一句：「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book18.org
「色迷」把自行車扶了起來，大長腿往車上一跨，大齙牙一齜，罵了一句：「臭娘兒們！」 book18.org
「滾吧你，回去路上小心點，別把狗眼珠子掉出來！」 book18.org
我忽地站起來，用盡最後的力氣，瘋了似的喊著。 book18.org
大齙牙揚起手，對著我做了一個下流手勢，踩上車輪走了。 book18.org
我這才感到自己的腰有些疼。 book18.org
突然，一雙柔軟溫熱的手輕輕按在了我拄著腰眼的雙手上。 book18.org
我猛回頭，鄭好那雙秀氣的眼睛正熱淚盈眶地望著我。 book18.org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人破口對罵。雖然是為了發泄。但心裡很不是滋味。我畢竟從來不是一個潑婦。 book18.org
和鄭好再次分手以後，我去買了菜。 book18.org
走在昏暗的樓道上，樓道上一股蔥油和烤肉的味道，鄰居們已在準備晚餐了。 book18.org
推開門，剛一進去，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氣味便迎面撲鼻而來，我的眼眶一下子濕了。 book18.org
兒子屋裡有電視聲。我不知怎麼緊張起來，這種緊張最主要是我不知怎麼去面對他。 book18.org
為了增大房屋的面積，北方人都習慣於把陽台用鋁合金玻璃窗封閉起來，然後在那湖藍色的玻璃的一角割一個圓窟窿，插上排油煙機的塑料管子。於是，陽台就成了廚房，廚房就升格為餐廳。 book18.org
一扇門窗把餐廳和陽台隔成兩個世界。 book18.org
我進了廚房，雙手撐著洗手台，任由水嘩嘩的流著沖刷著菜葉發獃。 book18.org
天，我該怎麼辦，去死嗎？ book18.org
那就去死吧，無疑死是個最好的解脫辦法，可，兒子還這麼小，我怎麼放心。 book18.org
不知不覺淚已在臉上流成了河。胸腔里像灌滿了鉛水，沉痛得咽不下，扒不出。 book18.org
刀滑在了手指上。我暈暈地去拿紙巾，旁邊，一隻手伸過來，手上是白白的紙巾。 book18.org
我抬起頭，是兒子，媽媽，兒子看著我，那一刻我臉紅耳赤，我咬著嘴唇，不看他，「媽媽。」兒子又叫我。 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扭過身，一耳光甩了過去。 book18.org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這麼用力打兒子，也許這樣對他可能是太輕了。 book18.org
「小東，你瘋了嗎我是你媽媽呀。」沉默過後是崩潰，壓抑了兩天的我終於發作即而歇斯底里，像瘋了似的發出一聲哀嚎，足以驚天動地。 book18.org
「你讓媽媽怎麼活你說你讓媽媽怎麼活！你還是人！」我瘋了一樣邊哭叫著邊推攘著兒子。 book18.org
兒子開始顯然被嚇壞了，小臉通紅，他哭了嗎？我聽到他的哭聲。 book18.org
我確實歇斯底里了，換了每一個女人也許都會這樣，我開始沒命地打著兒子，在他背上臀上只是打。 book18.org
這種狀態終於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我虛脫一樣坐在地上。 book18.org
我就那樣坐在地上，兩眼呆滯。 book18.org
「媽媽。」不知過了多久，兒子喏諾地走過來。 book18.org
「你滾。」我罵他。 book18.org
兒子蹲下來握著我的手。 book18.org
「媽媽，不會有人知道的。」兒子說。 book18.org
「你！……」我欲言又止，真的在那一刻不知該說什麼，大腦嗡嗡地什麼也不會想了一片空白。 book18.org
「媽媽，不會有人知道。」兒子見我不再罵膽子大了些，這孩子的膽子一直都不小。 book18.org
「媽媽，只要我們不說誰會知道。」兒子握著我的手在撫著我手背。 book18.org
我終於努力使自己擺脫了剛才的狀態，是要談談，剛才我那樣解決不了問題，除非決心死了，那樣就會一了百了。不死就要面對它。 book18.org
我抬起頭，「小東，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嗎？」我看著兒子稚氣的臉，兒子長的像我，清秀。 book18.org
「你那是大逆不道你知道嗎，我是你媽呀。」我的眼淚一直在流。 book18.org
「可，媽你也是個女人呀。」兒子聲音低低地：「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我們怎麼不能。」兒子咬著嘴唇。 book18.org
「我們這是亂倫你知不知道！」 book18.org
我急了，真的不知道怎麼給這個孩子說明這種事情的嚴重性。 book18.org
「別人又不知道。」兒子大著膽子看著我。 book18.org
我一時真的不知怎麼和他辯起，就在我想著怎麼說更合適時，兒子說了讓我石破天驚失魂落魄的一句話。 book18.org
「再說，媽媽又不是沒和舅舅外公做過。」 book18.org
兒子說。 book18.org
就這句話讓我徹底失去了和他辯下去的勇氣，也使我失去一切意志。 book18.org
想不起來去問兒子怎麼知道那些的，那個答案不重要。 book18.org
我曾經以為可以用時間忘掉自己年少不懂事的時候所犯的罪過，可以用時間讓這一切悄悄消失。 book18.org
現在才發現自己錯了，沒有任何錯誤會被時間消磨掉。我突然想起不知在哪本書上看過的一個故事。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對我過去所作所為的報應。這樣想的時候，我的心是痛的。那種痛細細密密，像一條繩子，緊緊地綁縛著我的呼吸，糾結著我疲憊的心。 book18.org
做女人真不容易，最怕行差踏錯，不然就萬劫不復了。我已經不再是我，我失去了一切屬於我的東西。原來兒子是我的，我卻不知早已離我而去。 book18.org
「媽媽。」兒子叫我。 book18.org
我表面上沒有真的崩潰。 book18.org
是的，我應該暈倒，應該尋死覓活，甚至瘋掉，但我沒有，我表面上一點也沒有，可是我內心已經完全塌陷了，我想忘掉以前在家裡發生的一切，掩蓋那些過往，現在被兒子撕得粉刺，他的話是他偷聽弟弟打來的電話知道的，在他上我的時候，應該覺得我是一個可以由他折騰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應該尊重的母親，還是他自己的想法，我知所以那麼恨繼父和母親，我那麼極力的逃離，是發生在我上大學之後的那幾年，兒子的幾句話讓我想起了最不願意回憶的那幾年。 book18.org
我生命中還有一個男人，我很不願意記起，記起他，我就會對母親充滿恨意，我上高中考大學的時候，因為家裡不寬裕，但繼父並沒有反對我繼續讀書，我喜歡讀書，我想離開這裡，我還有我自己的未來，我剛開始以為，最起碼我被繼父睡了那麼多年，他還是愛我的，最起碼比愛母親多些，我努力的做到他要求的，所有他喜歡操我的姿勢，默默的承受，他雞巴插入我陰道撞擊我下體的力度，接受著他一次次的把精液都射進我的身體。 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