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初次生產book18.org
陰冷昏暗的獸欄深處,玄鐵鎖鏈的碰撞聲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寬大的石台上,一個全身赤裸的女性正被死死禁錮著。她的四肢被鐵鏈分別鎖在石台的四個角上,整個人被迫擺出一個產婦待產的姿勢。book18.org
如果是尋常的臨盆女子,此刻腹部頂多如倒扣的銅盆,可陳凡月此刻的身材比例,已經誇張到了令人心驚的地步。book18.org
由於她交合的對象是那頭體型龐大的烈風馬,子宮內孕育的並非血肉胎兒,而是一枚吸了她大半氣血和靈力、急劇膨脹的火屬性靈卵。此刻,她那原本平坦纖細的小腹已經高高隆起,體積甚至比她整個上半身還要巨大數倍。那渾圓緊繃的孕肚像是一座肉山,沉甸甸地壓在石台上。肚皮被撐得薄如蟬翼,幾乎透明,血管在皮下交錯縱橫。透過那層繃到極限的白皮,能清晰地看到肚腹內部有一團赤紅色的奇異螢光在緩緩流轉,散發著熾熱狂暴的靈氣波動。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陳凡月光禿禿的腦袋無力地歪在一旁,嘴唇乾裂,喉嚨里不停地發出斷斷續續的痛呼。此刻她徹底沒有了氣力,瞳孔渙散,滿臉都是粘稠的冷汗。被兩枚圓環鎖了將近一個月的巨乳,此刻已經脹成了兩團紫紅色肉球,沉甸甸地癱在兩側,乳皮上青筋暴突,仿佛隨時都會炸裂開來。book18.org
而在石台前方,正站著將她推入這無間地獄的罪魁禍首——嵐獸君。book18.org
嵐獸君背負著雙手,眼神冷漠地打量著石台上這頭即將「卸貨」的母畜。站在他身後的,是那兩名弟子,千嘯與嚴放。book18.org
「火候差不多了。」嵐獸君看了一眼,隨手一揮,「千嘯,把她吊起來,這姿勢生不出靈獸的種。」book18.org
「是,師尊。」book18.org
千嘯走上前,抓住拴在陳凡月雙腿腳踝上的那兩根鐵鏈,用力向上一扯。伴隨著金屬摩擦聲,鐵鏈穿過滑輪,陳凡月那沉重肥碩的下半身被硬生生地高高吊起。book18.org
她的臀部完全離開了石台,整個人的重心全部壓在了肩背上。大腿被迫向著兩側扯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將那處即將臨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三個男人眼前。book18.org
經過黑太歲的徹底改造和烈風馬的肏弄,陳凡月下方的花穴早就變成了一張泥濘不堪的肉嘴。此刻,在腹中那枚巨大靈卵的重重壓迫下,大張的穴口周圍那圈肥美的軟肉已經被完全撐平。紅腫外翻的媚肉之間,隱隱約約已經能看到一絲赤紅色的堅硬卵殼正在往外頂弄,大股大股粘稠的羊水和孕期積攢的淫液順著股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石板上匯聚成一灘散發著濃烈異香的水漬。book18.org
「你們兩個看好了。」嵐獸君指著高懸在半空的腿根,開始教導兩名弟子,「女修煉化獸血孕育異種,和凡俗女子生孩子完全是兩碼事。這靈卵沒有血肉之軀的柔韌,全憑一股子精純的能量外殼。若是硬生生往外擠,這母畜的下半身當場就得被撐爛,靈卵也會氣機受損。」book18.org
嚴放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道:「師尊,那……那該如何讓她產下這獸卵?」book18.org
嵐獸君冷笑一聲:「最關鍵的,就是要靠這母畜高潮時,子宮因為痙攣而產生的緊縮靈力。只要她能達到泄身噴水的高潮頂點,宮壁內的那些被改造過的軟肉就會像波浪一樣,自然而然地把這枚靈卵給擠出來。所以,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這頭肚子都被塞滿的母畜高潮?」book18.org
嵐獸君眼神玩味地掃過兩名弟子,這顯然是一次考驗。book18.org
嚴放看著被巨大赤紅卵殼堵得死死、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的穴口,尷尬地抓了抓頭髮,撓著後腦勺實在想不出轍。前面都已經被撐成這樣了,碰一下都怕她當場下體就會裂開,這還能怎麼弄?book18.org
一旁的千嘯卻摸著下巴壞笑起來。book18.org
「師尊,弟子以為這有何難?」千嘯走上前,目光掃過陳凡月大張雙腿之間那另一處隱秘的風景,「這前面的洞雖然被靈卵堵死了無法使用,但她這後頭,不還是有一個現成的洞麼?」book18.org
一邊說著,千嘯的手在儲物袋上一抹,一根通體漆黑、足有成人手腕粗細、表面還布滿了一圈圈猙獰螺紋的玉質假陽便出現在手中。book18.org
嵐獸君讚許地點了點頭,退後半步:「去吧,別誤了時辰。」book18.org
千嘯領命,拿著那根粗大的假陽直接走到了被高高吊起的肥臀正下方。陳凡月似乎隱約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那雙渙散的眼眸微微轉動,喉嚨里發出野獸般驚恐的嗚嗚聲,腰肢本能地想要扭動躲避,可沉重的孕肚和粗大的鐵鏈將她死死鎖在半空,根本無路可退。book18.org
「母畜,叫你平時在籠子裡發情,今天讓你爽個夠!」book18.org
千嘯毫不客氣,甚至連潤滑都懶得做,直接沾了一把順著陳凡月股縫流下來的粘稠淫水抹在假陽前端,隨後對準了那朵烙印著「月奴」二字的雪白臀丘中央的後庭,猛地用力一捅!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凡月雙目瞬間圓睜,布滿血絲的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玉質假陽破開括約肌,粗暴地貫穿了腸道。更為致命的是,因為她此刻腹腔內幾乎所有的空間都被那枚巨大的靈卵占據,陰道壁和直腸壁之間已經被擠壓得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膜。假陽這一捅進去,隔著那層肉膜,直接頂在了那枚滾燙堅硬的靈卵外殼上!book18.org
隨著千嘯開始握著假陽在她的後穴里抽插,每一次搗弄,不僅摩擦著腸道內壁的敏感點,更是透過那層薄膜,將震動和刺激直接傳遞到了包裹著靈卵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刺耳的水肉摩擦聲在獸欄中接連響起。《春水功》本能地開始運轉,將這種撕裂般的疼痛和異物入侵的刺激,全部轉化為了快感。book18.org
「呃……哈啊……啊……嗯啊!」book18.org
沒多久,陳凡月便扛不住了。她光頭上的青筋暴起,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喘氣聲。高高吊在半空的臀部隨著千嘯的抽插,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一波接一波的痙攣順著下體直衝腦門。book18.org
前後兩重的壓迫和摩擦,擊潰了她最後的神智。book18.org
在千嘯連續幾十下深到極點的捅弄後,陳凡月渾身猶如觸電般猛地繃直,腳趾死死蜷縮。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一場極致高潮在她體內爆發。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混合著羊水,像絕堤的洪水一樣從她那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噴涌而出,四處飛濺。book18.org
就在她高潮痙攣的這一瞬間,嵐獸君眼中精光一閃。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嵐獸君併攏雙指,靈力精準點出。扣在陳凡月那兩顆紫紅色巨乳尖端的陰環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喀嚓」聲,鎖扣解開,兩枚鐵環直接飛落。book18.org
失去了一個多月的禁錮,那積壓到了爆炸邊緣的海量奶水,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兩道粗如泉涌、濃稠得猶如白色脂膏般的巨量人乳,在瞬間從陳凡月那兩點破爛不堪的乳孔中瘋狂噴射而出!那噴乳的力道極大,甚至在半空中劃出兩道刺目的白色弧線,空氣中原本就甜膩的催情異香,瞬間摻入了一股濃烈香醇的極品奶香。book18.org
嚴放早有準備,立刻捧著兩個刻滿斂息陣法的玉質容器衝上前去,穩穩地接在陳凡月那兩座瘋狂噴射的肉山下方。book18.org
「嘩啦……」濃白的奶水源源不斷地砸進容器里,這都是陳凡月在《乳水決》和懷孕雙重催化下產出的純陰乳液。嵐獸君看著那迅速被填滿的玉罐,滿意地摸了摸鬍鬚。這些散發著靈氣的母乳,不僅是用來喂養那些剛出生的高階幼獸的絕佳口糧,更是他日後用來開爐煉製丹藥的絕品藥引。book18.org
而高潮帶來的連鎖反應,遠不止噴奶。book18.org
在極致的高潮痙攣下,陳凡月的子宮壁開始瘋狂地一縮一放。那原本卡在骨盆處的赤紅靈卵,藉助著這股肌肉推力和宮縮產生的靈力,順著已經完全打開、潤滑無比的產道,一點點被硬生生擠了出來。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陳凡月翻著白眼,神智已經陷入了混亂。book18.org
靈卵每一次往外滑出幾寸,堅硬粗糙的卵殼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陰道內壁,都會在她體內再次引爆一連串的小型高潮。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不斷觸電般地抽搐抖動,穴口處的軟肉被撐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啵——吧唧!」book18.org
伴隨著最後一次近乎撕裂的恐怖宮縮和陳凡月又一次失禁般的噴水泄身,那枚足有西瓜大小、通體繚繞著赤紅螢光和火焰靈氣的烈風馬獸卵,終於從那被撐平的肉洞裡徹底滑落出來。book18.org
嵐獸君眼疾手快,雄渾的靈力化作一團柔和的氣團,穩穩地將那枚沾滿粘液和母血的珍貴靈卵托在半空,小心翼翼地收進了特製的溫養玉匣中。book18.org
失去了靈卵的支撐,陳凡月那原本巨大如山的肚子,就像是一個被戳破了的皮球,「噗通」一聲瞬間乾癟了下去。被極度撐開的肚皮此刻一層層地堆疊在腰腹處,皮膚上布滿了一道道猩紅的妊娠紋理。book18.org
她被卸下了鐵鏈,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一樣癱軟在石台上。book18.org
在這場殘暴的生產過程中,在假陽的後庭摧殘與靈卵產出的極限摩擦下,她硬生生地被逼出了將近十次的連續高潮。極度的快感和痛苦將她的意識徹底碾成了粉末。book18.org
此刻的陳凡月,一身的狼藉。濃稠的汗水、羊水、噴濺的奶水和失禁的淫液將她渾身上下糊得嚴嚴實實。臉上滿是呆滯笑容,光禿禿的腦袋歪在一旁,嘴裡吐著白沫。那對剛剛排空了乳汁的巨乳像兩個乾癟的面口袋一樣軟趴趴地攤在兩邊,而下體那個產下了巨型獸卵的花穴,此刻大張著,完全喪失了閉合的能力,周圍的爛肉向外翻卷著,還在隨著微弱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吐著白色的濁沫,看起來悽慘而又淫靡到了極點。book18.org
嵐獸君看著溫養玉匣中那枚散發著旺盛火屬性靈光的赤紅獸卵,臉上也堆滿了毫不掩飾的狂喜。book18.org
收好這枚價值連城的異種胚胎,又看了看旁邊那兩個裝得滿滿當當、散發著醇厚奶香的玉罐,他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回石台上。book18.org
「好,很好。這副母床的底子,比本座預想的還要上乘。」嵐獸君滿意地笑出聲來。book18.org
他隨手一揮,三兩顆表面流轉著異樣粉色光澤的丹藥從袖口射出,彈入了陳凡月微微翕動的嘴唇里。book18.org
丹藥入口即化,瞬間化作幾股暖流,強行沖入她因暴烈產卵而瀕臨枯竭的經脈之中。這幾顆藥顯然不是什麼正經的療傷聖品,而是專門給高階爐鼎配製的固本催情丸。藥力一方面迅速滋養修復著她那被撐破軟爛的產道與子宮壁,護住心脈不讓她死掉;另一方面,則強制性地將她殘破的肉體維持在一種淫靡、敏銳的發情餘韻中,讓這具容器隨時處於能再次迎合配種的最佳狀態,而代價,則是會不斷在藥力作用下,一點點榨乾母體的最後價值。book18.org
「千嘯,嚴放。」嵐獸君背起雙手,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硬,「把這頭母畜收拾乾淨,重新塞回籠子裡好生養著。等過陣子她這身空了的皮肉緩過勁來,獸欄里排著隊等她的小東西們還多著呢。」book18.org
說罷,他袖袍一卷,帶著剛收穫的靈卵和人乳,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幽暗的地下洞穴。book18.org
空蕩蕩的獸欄里,火光搖曳。空氣中混合著汗水、羊水、濃精與乳汁的刺鼻腥甜味久久不散。book18.org
千嘯走上前,幾下解開了鎖死在石台四角的玄鐵鏈。失去了最後一點外力牽引,陳凡月像一灘被抽去了脊骨的死肉,沉悶地跌落在浸透了體液的石板上。book18.org
嚴放提來兩桶冰冷的地下井水,看著石台上這具白花花、慘兮兮的女體,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book18.org
此刻的陳凡月,哪裡還有半點曾經作為女修士的影子。book18.org
高高隆起的巨大孕肚,在排出那枚體積誇張的靈卵後,瞬間乾癟了下去。被極度撐開的白皙肚皮失去了內部的支撐,像是一塊破抹布般軟趴趴、皺巴巴地堆疊在小腹上,表皮上布滿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猩紅妊娠紋理。而身前那對剛剛噴空了海量奶水的巨乳,也從緊繃欲裂的紫紅肉球,變成了兩個乾癟鬆弛的皮口袋,毫無生氣地撇在兩側的肋骨上。book18.org
下半身的慘狀更是令人觸目驚心。承受了靈獸狂暴陽根又被硬生生擠出巨型獸卵的花穴,此刻紅腫外翻得猶如一個合不攏的恐怖肉洞。一圈圈被磨得爛熟的軟肉向外翻卷著,根本無力閉合。隨著她微弱的呼吸,那洞口一抽一抽地翕動,依然在往外淅淅瀝瀝地吐著殘存的透明淫水和渾濁的泡沫。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嚴放毫不客氣,一桶冰冷的井水直接當頭澆下。book18.org
水流沖刷過那具滾燙泥濘的嬌軀,衝散了腿根和腹部的腌臢污垢。陳凡月的身體被凍得猛地一哆嗦,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book18.org
但她的神智早就被玩壞了。這種本該讓人清醒的刺激,落在被深度改造過的敏銳肉體上,竟又轉化成了一絲細微的酥麻快感。book18.org
她的小腹微微一挺,兩條大開的豐腴玉腿非但沒有併攏遮羞,反而毫無廉恥地向著冷水沖刷的方向迎合地敞開,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嘖,真是個賤骨頭。」千嘯在一旁冷眼看著,走上前,用粗糙的大手在那兩團癟軟下去的乳房上大力揉搓了兩把,捏出最後幾滴在乳尖打轉的殘奶,撇嘴嘲弄道,「肚子裡的貨都空了,底下被干成這副爛德行,還能接著發浪。」book18.org
兩人像清洗一頭剛下完崽的畜生一樣,用硬毛刷子和冷水,粗魯隨意地將她身上的體液打理乾淨。book18.org
折騰完後,千嘯一把攥住陳凡月的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將她從石台上直挺挺地拽了下來。失去知覺的肉體在岩石地面上無力地拖行,留下一道濕漉漉的長痕。book18.org
來到獸欄角落那隻狹窄逼仄的鐵籠前,千嘯抬起一腳,毫不憐惜地踹在陳凡月豐滿的臀肉上,將這灘肉塊直接踢進了籠子裡。book18.org
「咣當」一聲,粗重的鐵門重新落鎖。book18.org
狹小的空間再次逼迫陳凡月恢復了那種極度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勢。肚子裡的累贅雖然排空了,但這特製鐵籠的高度依然死死壓著她的脊背,讓她根本抬不起頭。book18.org
她那光禿禿的腦袋只能頂在冰冷的玄鐵欄杆上,一團大團鬆弛布滿紅痕的肚皮肉,毫無尊嚴地垂落在充滿孔洞的鐵網上,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正對著鐵柵欄的後方。那個喪失閉合能力的巨大肉洞敞開著,絲絲縷縷的陰冷穿堂風灌進空蕩蕩的產道和子宮,帶來一陣陣讓她腰肢發顫的空虛摩擦感。book18.org
由於兩枚圓環已經被嵐獸君解下帶走,那對乾癟下去的巨乳順著重力,從下方的鐵網縫隙里垂漏出大半截。而在嵐獸君喂下的丹藥催化下,她體內的生機歇息了沒片刻又開始悄然復甦,乾涸的乳腺深處,隱隱又泛起了新一輪漲奶的微熱先兆。book18.org
第九十一章 商君來訪book18.org
這一年的二星島,街面上比往常要喧鬧得多。book18.org
海面上的海霧還未散去,港口處已經是千帆林立。不論是內海來的商船,還是外圍島嶼趕來的散修飛舟,都擠擠挨挨地靠在棧橋邊。島上的凡人們推著板車,在修士的呵斥聲中搬運著成箱的靈草和妖獸皮毛。book18.org
無論是修仙者還是凡俗百姓,生活在二星島及周邊海域的人心裡都清楚緣由——島上數一數二的龐然大物「御獸門」,那四十年才開啟一次的「珍獸拍賣會」,日子近了。book18.org
對於御獸門而言,這是展現底蘊、斂聚修仙資源的盛會。對於各路修士來說,則是淘換極品靈寵、珍禽異獸甚至是罕見修仙資材的絕佳時機。book18.org
島南側,一條避開了主街喧囂的青石巷子裡,有一間門面不大的古樸茶室。book18.org
茶室里燒著地龍,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草木香和苦澀的茶氣。二樓靠窗的雅座被設下了隔音禁制,窗戶半掩,只漏進一絲夾著海腥味的風。book18.org
木桌兩端,坐著兩個男人。book18.org
左邊一人,粗布麻衣,手指骨節粗大,腳上踩著一雙沾了點灰土的布鞋,面龐黝黑粗糙,丟在人堆里就是個常年在田間地頭刨食的農夫。這正是在散修界名聲正盛的嵐獸君。book18.org
右邊一人,卻是截然不同的做派。他穿著一襲沒有半道褶皺的青色儒衫,頭上束著綸巾,手裡把玩著一柄玉骨摺扇。面容白凈,溫文爾雅,看著活脫脫是個進京趕考的書生,身上卻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高階修士威壓。book18.org
兩人面前各放著一盞熱茶,茶水已經下去了一半。book18.org
嵐獸君端起茶盞,拂了拂茶湯上漂浮的靈葉,借著喝茶的動作,視線在對面那書生臉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商君。」嵐獸君放下瓷盞,打破了室內的安靜,聲音透著股慣有的粗糲,「再過半月,御獸門的拍賣會就要開場了。你此時不在內門盯著那些壓軸的拍品,偏偏傳訊將我一個外海閒人約到這僻靜處。提前在此見面,不知究竟為了何事?」book18.org
對面的書生,也就是被稱為商君的男子,聞言停下了把玩摺扇的動作。book18.org
他將摺扇輕輕擱在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商君抬起頭,眼眸裡帶著三分笑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喚起茶壺,給嵐獸君添了些靈茶。book18.org
水線拉得極穩,一滴未濺。book18.org
「嵐獸兄何必自謙。」商君嘴角噙著笑,聲音溫和,語速不急不緩,「外海散修千千萬,能讓御獸門高看一眼的,一隻手也數得過來。嵐獸兄在馴獸和堪脈上的造詣,若是算閒人,那咱們二星島上那些養獸的堂主,豈不是都成廢物了。」book18.org
嵐獸君摸了摸下巴上的硬胡茬,皮笑肉不笑:「商君客氣。你我二人相交也有近百年了,犯不著繞這些彎子。有話不妨直說。」book18.org
商君的手指在玉骨摺扇上輕輕敲擊了兩下。他身子微微前傾,臉上的笑容斂去了幾分,換上了一副故作神秘的姿態,壓低了聲音:「既然嵐獸兄快人快語,在下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不瞞你說,最近這幾個月,內海那邊傳來些風聲,順帶著外海也有點不尋常的動靜。」book18.org
嵐獸君眼皮微微一跳,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哦?什麼動靜能勞煩商君親自跑一趟?」book18.org
商君盯著嵐獸君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聽聞嵐獸兄,近日得了一件秘寶。而且,是一件能夠孕育出靈獸異卵的秘寶。敢問嵐獸兄,可有此事?」book18.org
話音一落,茶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嵐獸君握著茶盞的手指猛地收緊,手背上隱隱爆出幾根青筋。他黝黑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心跳也不可抑止地漏了半拍。book18.org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獸欄深處那個逼仄的鐵籠,以及那個被黑太歲改造後,渾身散發著催情異香、大著肚子產下烈風馬紅卵的無毛女修。那具極品母床,是他花了大力氣從馬良手裡弄來的,連運出內海都是裝在裝死豬的箱子裡,一路小心謹慎。這件秘事,除了兩個絕對心腹的弟子,再無旁人知曉。book18.org
這商君,是怎麼聞到味兒的?book18.org
是內海那邊走漏了風聲?馬良那小子反水了?還是那個商船老闆嚼舌根把話傳了出去?又或者是那兩罐剛榨出來的高階母乳,上面沾染的血氣在提煉時沒掩蓋乾淨?book18.org
千頭萬緒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book18.org
嵐獸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體內有些翻騰的靈力壓了下去。他鬆開茶盞,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憨厚甚至是有些木訥的表情。book18.org
「商君真會說笑。」嵐獸君乾笑了兩聲,搖了搖頭,「這天下哪有什麼能必定孕育出異卵的秘寶?若是真有這種逆天的東西,早該被那些元嬰期的老怪物搶破頭了,哪裡輪得到我這麼一個散修。再者說,在下長年窩在那鳥不拉屎的外海,平日裡也就弄些低階海獸配配種,混口飯吃。哪有這般機緣,能得什麼活秘寶?這種沒影的傳言,商君這等聰明人,怎麼也當真了。」book18.org
他這番話答得滴水不漏,將事情推得一乾二淨,又拿自己的散修身份做了個堅實的擋箭牌。book18.org
商君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嵐獸君的變化。從剛剛那一閃而過的緊繃,到如今這般用詞的否認,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book18.org
大家都是修行了數百年的狐狸,有些事情,不需要親口承認。嵐獸君剛剛本能的掩飾,反而更加坐實了那些風聲。這老農夫手裡,一定攥著一張能夠顛覆御獸門血脈傳承的底牌。book18.org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就沒有必要強逼著對方點頭,逼急了反而會弄巧成拙。book18.org
「哈哈,嵐獸兄說的是。」商君順坡下驢,爽朗地笑了笑,用摺扇敲了敲桌面,「在下也是聽信了些門下弟子的市井流言,見獵心喜,這才跑來向兄台求證。既然嵐獸兄說沒有此事,那必然就是沒有。權當是在下今日唐突,說了一句玩笑話,兄台切莫往心裡去。」book18.org
說罷,商君端起茶盞,以茶代酒,對著嵐獸君遙遙敬了一下,仰頭飲盡。book18.org
嵐獸君表面上跟著陪笑端茶,心裡卻一點不敢放鬆。他知道商君這種人,絕不會平白無故跑來打個啞謎就走,後面肯定還有殺招。book18.org
果然,商君放下茶盞後,臉上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起來。book18.org
他從袖中摸出一塊雪白的錦帕,輕輕擦了擦嘴角,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十分隨意:「雖說這秘寶之事是個烏龍。不過嘛,嵐獸兄常年遊走在外海群島,消息靈通。若是日後嵐獸兄聽聞了哪家手裡握著關於孕育靈獸異卵的法子,亦或是其他與之相關的確切消息……」book18.org
商君頓了頓,目光直直地釘在嵐獸君略顯粗糙的臉上,一字一頓地拋出了條件。book18.org
「在下願以兩枚『白玉蜘蛛』的靈卵,作為交換的酬勞。」book18.org
這一句話,平平淡淡,卻如同一記響雷,在茶室里炸開。book18.org
嵐獸君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原本還在把玩茶蓋的手指猛地頓住,幾乎要將那薄薄的瓷片捏碎。book18.org
白玉蜘蛛。book18.org
修仙界赫赫有名的毒蟲異種。這種蜘蛛吐出的蛛絲,堅韌無比,水火不侵,是煉製高階防禦法寶和困敵陣旗的頂級材料。最要命的是,白玉蜘蛛極難繁育,存活率極低,一向被內海的幾個大宗門死死把控著。即便是御獸門這等專精此道的門派,要想弄到活體的白玉蜘蛛也是難如登天,更別提是未破殼的靈卵了。book18.org
嵐獸君困在結丹初期已經多年,他主修的功法目前正卡在一個瓶頸處,必須要藉助極寒極毒之物來調和體內紊亂的靈力。白玉蜘蛛的毒囊和蛛絲,也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他為此暗中尋訪了十幾年,甚至不惜高價懸賞,卻一無所獲。book18.org
商君這一手,不可謂不毒。他沒有繼續追問秘寶下落,也沒有開口硬搶,而是直接拿出了嵐獸君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的誘餌。這誘餌拋得極其講究,說是交換「消息」,實則就是在明碼標價,購買那個活秘寶的使用權,或者是一枚已經成型的異卵。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空氣變得微妙起來。book18.org
「白玉蜘蛛……」book18.org
嵐獸君喉結滾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眉頭緊緊擠在一起,仿佛在經歷著極其激烈的心理鬥爭。貪婪和謹慎在不斷交鋒。那對發情的乳房,那張大開的爛穴,那枚沾著血和奶水的烈風馬火卵,此刻在白玉蜘蛛卵的誘惑面前,似乎也不是不能拿出來做個交易。book18.org
商君看著嵐獸君緊皺的眉頭和變幻的眼神,知道魚兒已經咬了鉤,剩下的,就是等他自己把線吞進去。book18.org
「這兩枚蜘蛛卵,在下已經讓人封存在寒玉匣中,就存放在內門的秘庫里。」商君施施然站起身,撣了撣青衫上的灰塵,「條件在下已經開了,什麼時候有『消息』了,嵐獸兄隨時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的玉骨摺扇,隨手挽了個扇花,並沒有再多看嵐獸君一眼。book18.org
「不打擾嵐獸兄品茶了,拍賣會那邊還有些繁雜瑣事需要處理。在下這便告辭。」book18.org
商君微微頷首,轉身走出了這間被禁制籠罩的雅座。book18.org
木門在身後閉合,隔絕了外面的喧鬧。book18.org
茶室里重新歸於寂靜。嵐獸君一個人坐在桌前,看著對面那個空蕩蕩的茶盞,眼神變得極其複雜。book18.org
他伸手端起自己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book18.org
第九十二章 以乳煉丹book18.org
一扇厚重的木門被拉開,發出沉悶的軸承摩擦聲。嵐獸君面無表情地踏入室內,反手一揮,兩道渾厚的靈氣精準地打入門扇。木門應聲閉合,邊緣處幾道晦暗的禁制光芒接連閃爍,將這間設在二星島偏僻處的靜室與外界完全隔絕。book18.org
他沒有點燃燭火,徑直走向室內靠牆的紫檀木書架。book18.org
指尖凝聚起一抹靈光,嵐獸君直接將其拍入書架第三層的一本泛黃畫冊中。原本死物般的畫冊瞬間產生了異變。表面封皮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化作一道灰濛濛的暈光。光圈在靜室中緩緩擴散、變大,直到將嵐獸君整個人完全包裹進去。book18.org
隨著光芒漸漸黯淡消失,屋內的書架前已經空無一人。book18.org
嵐獸君的視線穿透了短暫的失重感,看清了眼前的場景。這是他為了這次二星島之行,特意花大代價尋來的空間法寶——靈隱畫。book18.org
這裡是一片沒有天光的黑暗空間。頭頂是虛無的灰霧,腳下是堅硬平整的玄武岩。嵐獸君對這裡了如指掌,熟練地向前走了十幾步,隨後抬起右臂,袍袖用力一揮。book18.org
虛空中裂開一條豎長的縫隙,像是一頭巨獸張開了獨眼。一個瀰漫著血腥、汗臭和濃烈奶香味的地牢空間,在他面前展露無遺。book18.org
皮鞭撕裂空氣的刺耳聲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立刻撞進了他的耳膜。book18.org
地牢中央立著一個粗大的十字木架。千嘯和嚴放正赤著膀子,一人手裡攥著一條浸過鹽水的帶刺軟鞭,輪番對著木架上的人影招呼。book18.org
木架上捆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正是被剃光了所有毛髮的陳凡月。book18.org
她的雙臂被粗糙的生牛皮繩拉扯到了極點,分別綁在橫木兩端。雙腿被迫分開,腳踝死死鎖在下方的立柱上。這種極度舒展的受刑姿態,讓她那具經過多次改造、異常豐碩的肉體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地牢空氣中。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正在揮鞭的兩個弟子停下了動作,抹了一把額頭的熱汗,恭敬地向嵐獸君行禮退到一旁。book18.org
嵐獸君擺了擺手,目光像兩口釘子,直勾勾地釘在陳凡月身上。book18.org
經過一段時間的連續壓榨和產卵,陳凡月的身體表面留下了大大小小數十道交錯的鞭痕。修仙者的體魄復原力極強,那些鞭痕雖然不至於留下扭曲的死疤,但在抽打的當下,皮肉破裂翻卷,紅腫充血,斑駁的血跡順著白皙的肌膚蜿蜒流淌,勾勒出一種悽慘艷麗的受虐圖景。book18.org
因為雙手被懸吊拉高,她那對幾乎要撐破肚皮的巨乳呈現出一種驚人的隆起狀態。那兩團沉甸甸的奶肉在重力下垂墜著,薄薄的皮膚下滿是暴突的青紫色靜脈。隨著她微弱急促的喘息,巨乳在半空中上下顛簸,原本被陰環勒出痕跡的乳尖此刻腫得像兩顆紅透的櫻桃,上面布滿細小的裂口。那刺眼的「母畜」烙印在鞭痕中顯得越發淫靡下作。她的腹部雖然癟了下去,但肚皮上的肉還鬆弛堆疊著,腿根處那個產過巨卵的肉穴紅腫不堪,正順著大腿淅淅瀝瀝地滴著渾濁的水液。book18.org
「看來還是有些不服氣啊?」嵐獸君慢步走到木架前,靴子踩在滴落的血水上發出黏糊的聲響,「神識也是夠堅韌的,底下都爛成那樣了,腦子竟然還沒徹底崩潰。」book18.org
聽見這魔鬼般的聲音,陳凡月光禿禿的腦袋微微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劇烈的鞭打疼痛刺激了她幾近麻木的神經,讓她那混沌一片的神識勉強聚集起了一絲屬於人類的清明。她緩緩抬起頭,那張清麗脫俗卻毫無生氣的臉龐上滿是冷汗與淚痕,眼神不再是完全痴傻的空洞,而是帶上了一抹切切實實的恐懼。book18.org
她愣了愣,乾裂的嘴唇開合著,聲音沙啞破裂,帶著明顯的哭腔:「對……對不起……求,求你大發慈悲,放了我吧……」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哀求在地牢里迴蕩,顯得如此卑微無力。她那高高翹起的肥臀在木架上瑟縮著,鎖鏈發出咣當的碰撞聲。短暫恢復的尊嚴,在無法遮掩的赤裸與疼痛面前,被撕扯得粉碎。book18.org
嵐獸君聽罷,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怪笑。book18.org
「放了你?你這畜生,我大發慈悲幫你恢復了聲帶不是讓你說這種話的,被抽了幾鞭子恢復了點神識,就真以為自己還能有人的尊嚴了?」book18.org
嵐獸君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陳凡月沒有眉毛的面頰,迫使她直視自己:「清醒點吧。你的主人,早就把你當成個沒有用的廢物,交易給我了。你身上那點可笑的廉恥心,連一塊中階靈石都不值!」book18.org
陳凡月聽到「主人」二字,眼中的光芒猛地一黯,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被背叛和拋棄的絕望感再次將那一絲清明吞噬殆盡。book18.org
「我讓你在籠子裡好好產奶,用以煉製成喂養幼獸的『珍獸丹』。七七四十九顆為一爐滿丹之數。可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嵐獸君臉上的嘲弄化為狠戾,手指從她的面頰滑落,順勢重重地拍在她那滿是鞭痕的鎖骨上,「這次你只擠出了四十八顆的成色,不足數。連下蛋產奶這點本職活計都干不明白,我讓千嘯他們倆對你略微懲處一番,你竟然還真敢舔著臉跟我討價還價,求我發慈悲?」book18.org
話音未落,嵐獸君那隻生滿老繭的粗糙右手,直接粗暴地覆上了陳凡月左側那高高鼓起的巨乳。book18.org
結丹期修士的手勁何其之大,他五指猛地收攏,像捏麵糰一樣將那團沉甸甸的奶肉向中間狠狠一擠。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凡月發出一聲尖銳變調的悲鳴。肉體受到的重壓瞬間被《春水功》轉化為極端的刺激。book18.org
隨著嵐獸君的揉捏擠壓,左乳上的毛細血管幾乎要當場爆開。乳孔再也承受不住內部的極高水壓,「噗嗤」一聲,一道濃白醇厚的人乳如離弦之箭般從乳尖噴射而出。book18.org
白色的奶柱直直地呲在嵐獸君的麻衣上,濺開一圈刺目的奶漬。隨即化作大股大股粘稠的液體,順著陳凡月紅腫的乳暈和汗濕的肋骨往下淌。book18.org
「呃……哈啊……好痛……」book18.org
陳凡月的哀求立刻變成了夾雜著濃重鼻音的淫靡呻吟。她的腰肢在木架上無意識地扭動迎合,腿心處再次溢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沿著立柱流到地上。那絲好不容易找回的神智,在這充滿情色意味的懲罰中重新潰散成滿地的泥濘。book18.org
嵐獸君鬆開手,任由那隻被捏得變形發紫的巨乳在空氣中來回晃蕩。他轉過身,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奶漬,隨後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兩個徒弟。book18.org
「千嘯,嚴放。」book18.org
「弟子在。」兩人立刻站直。book18.org
「這次御獸門的珍獸拍賣會非同小可。你們兩個,給我在拍賣會期間好好看住了這頭母畜。」嵐獸君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最近二星島外面的風聲有點緊,有不少雙眼睛盯著我。為了穩妥起見,這幾個月你們就先一直待在這靈隱畫的空間中,哪也不許去。吃穿用度裡面都有儲備。待外面局勢有了變化,我自會開啟法寶喚你們出去。」book18.org
千嘯和嚴放齊齊抱拳:「謹遵師尊法旨。」book18.org
嵐獸君點點頭,邁步準備走出虛空裂縫。臨走前,他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一眼木架上還在流著奶水、不斷喘息的陳凡月,眼中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意。book18.org
「記著我的規矩。下次取奶煉丹,這母畜若是產不下七七四十九顆珍獸丹的足量,就給我繼續好好罰她,絕不能心慈手軟。」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向地牢角落裡一個貼著黃色符紙、被鐵鏈鎖死的大號玉缸,聲音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那頭黑太歲,此次為了以防萬一,我也一併帶了進來。如果她皮癢了不肯老實幹活,不要忘了那個玉缸。把她扔進去再讓那怪物吞噬調教幾天,我看她那骨子裡的賤性是不是還能硬氣得起來。」book18.org
聽到「黑太歲」三個字,原本還在虛弱喘息的陳凡月如遭雷擊。book18.org
那些被包裹在漆黑的怪物胃袋中、無數觸鬚鑽透子宮和腸道瘋狂改造身體的恐怖記憶,像尖刀一樣瞬間貫穿了她的識海。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驟然瞪大,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嘴唇哆嗦著,連呻吟都忘了發出,整個身體像落入冰窖般瘋狂地打著擺子。book18.org
面對真正的地獄,她徹底絕望了。book18.org
嵐獸君冷笑著一振衣袖,穿過豎縫消失在光芒中。虛空裂縫隨之緩緩彌合併攏,將這個充斥著奶香、血腥與絕望的地牢,重新封死在無邊的黑暗畫卷之中。book18.org
第九十三章 鬼迷心竅book18.org
「焰藍鳥,築基後期,換海獸異卵!」book18.org
一個高亢且帶著極強穿透力的聲音在會台中央炸響,硬生生壓住了四周沸騰的喧囂。book18.org
主持這場拍賣會的是個蓄著山羊鬍的乾瘦男修,他正站在高台上,單手托著一個閃爍著光暈的玄鐵籠子。籠內困著一隻通體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靈禽,正撲騰著翅膀,焦躁地用喙撞擊著鐵欄,濺起一簇簇藍色的火星。book18.org
台下黑壓壓的一片,坐滿了服飾各異的修士。這是在二星島,甚至在周圍十幾個海域裡都排得上號的盛事——四十年一次的「珍獸拍賣會」。book18.org
這處會場建在一個環形的露天谷地中,層層疊疊的看台上座無虛席。修士們壓低聲音的交談、討價還價的呼喊、以及各種靈獸不安的嘶鳴聲混雜在一起,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檀香與獸類腥臊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嵐獸君坐在左側最偏僻的角落裡。周圍幾桌坐著些散修,正伸長了脖子盯著台上的焰藍鳥。book18.org
嵐獸君端著一盞靈茶,目光沒有在台上停留。他半眯著眼睛,視線越過重重疊疊的人頭,鎖定在右側最前排的貴賓席上。book18.org
御獸門的長老商君正端坐在那裡。他手裡不緊不慢地搖著那把玉骨摺扇,偶爾偏過頭,和旁邊一名穿著御獸門內門服飾的修士低聲攀談,神色從容,一派胸有成竹的做派。book18.org
嵐獸君定定地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手指伸進寬大的麻布袖口裡,輕輕捻著一張極薄的符紙。book18.org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以前,一個負責倒水伺候的奴修小廝端著茶壺路過他桌旁。借著添水時袖袍的遮擋,那小廝將這張傳音符不著痕跡地彈進了他手心。book18.org
嵐獸君剛才已經用神識掃過,符紙里封存的只有商君的聲音:「拍賣會後,在下可帶嵐獸兄前往我御獸門主辦的地下拍賣會。」book18.org
「地下拍賣會。」嵐獸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個無聲的點。book18.org
他看著台上的山羊鬍男修將焰藍鳥換給了一個蒙面的修士,心裡瞭然。明面上這種鬧哄哄的拍賣會,擺出來的不過是些撐場面的俗物,騙騙見識淺薄的散修罷了。真正牽扯到大把靈石、甚至違禁資材的交易之地,自然不可能放在大庭廣眾之下。book18.org
比如說他夢寐以求的白玉蜘蛛卵。book18.org
等待的間隙,嵐獸君靠在椅背上,環顧四周。在這種龍蛇混雜的拍賣會上,總有不少按捺不住表現欲的修士,將自己引以為傲的靈寵喚出來透氣,引來周圍一陣陣竊竊私語。book18.org
前面一桌的黃衣胖子,肩膀上盤著一條生著倒三角腦袋的青蛇,正絲絲吐著綠色的毒信;右邊有個姿色平平的女修,懷裡抱著一隻毛髮順滑的六尾靈狐,正受用地聽著旁人的誇讚。book18.org
嵐獸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只覺得意興闌珊。book18.org
一群見識淺薄的人,哪裡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極品靈寵。book18.org
兩個時辰後,隨著一面銅鑼發出清脆的鳴響,今日拍賣會台上的交易全部完結。book18.org
人群立刻涌動起來。嵐獸君沒有耽擱,混在幾個體格魁梧的男修中間,默不作聲地退出了席位,徑直拐入了會場邊緣的一條暗道。book18.org
這條暗道專供散修離場使用,光線昏暗,只有牆壁上鑲嵌的零星螢石散發著幽藍的冷光。走了一段路,身後的喧囂聲被石壁隔絕,逐漸微弱下去。book18.org
嵐獸君一邊走,一邊習慣性地將神識放了出去。book18.org
可神識剛離體不到一丈遠,就像是一頭撞上了無形的鐵壁,被一股霸道、沉悶的力量硬生生壓了回來,震得他識海隱隱作痛。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才想起這是星島的鐵律。此地距離聖人閉關的一星島僅僅只隔著一層水域,整座島嶼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星島護島大陣的鎮壓範圍之內。大陣限制著所有修士的神識蔓延,防的就是有人私下裡動干戈。可對於在外海閒散慣的嵐獸君而言,在這種地方閉著眼睛走路,總有一種被人扼住喉嚨的壓抑感。book18.org
嵐獸君加快了腳步,準備儘早離開這條通道去赴約。book18.org
就在此時。book18.org
「敢問,閣下是嵐獸君嗎?」book18.org
一個略顯乾癟、毫無起伏的聲音從背後的陰影處飄了過來。book18.org
嵐獸君停下腳步。他以為是商君安排在暗道里接頭的人,轉過身,臉上迅速堆起三分試探的笑意,正準備開口作答。book18.org
借著牆壁上幽幽的螢光,他看清了來人的模樣。嘴裡的話硬生生被他咽回了肚子裡,那股笑意也瞬間僵在臉上。book18.org
來人身形瘦高,站得筆直。對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御獸門的制式長袍,而是一套極其顯眼、剪裁利落的制服。book18.org
這是星島牧馬的衣著。book18.org
嵐獸君腦子轉得飛快,不知道對方攔下自己究竟有什麼意圖。他手心滲出些許冷汗,當即打定主意裝傻充愣,將這趟渾水搪塞過去。book18.org
還沒等他拱手開口,那名牧馬往前踏了一小步,手搭在腰間的法器上,直截了當地點明了來意:「不必否認。在下知道,閣下與御獸門長老商君今日有約。」book18.org
這一句話直點死穴。book18.org
嵐獸君心底猛地一沉。在護島大陣壓制下,對方敢單獨找上來,必然是掌握了實實在在的行蹤。他不敢在這個敏感的地方承認自己跟那種私下交易有牽扯,尤其是在摸不清對方是何原因找上門來的情況下。book18.org
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趕緊做足了姿態,深深拱手一拜,語氣惶恐且篤定:「這位牧馬恐怕是誤會了。在下不過是個閒散修士,今日只是湊熱鬧來拍賣會看兩眼,連御獸門商君長老的面都不曾見過,哪裡談得上什麼約定。」book18.org
那牧馬冷眼看著嵐獸君的模樣,並沒有拆穿這套拙劣的說辭。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喚出腰間的法器。只是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話:「希望閣下好自為之,不要與御獸門有什麼往來。」book18.org
說完,牧馬直接轉身,乾脆利落地順著暗道的另一頭走遠了。只剩下幾聲踩在石板上的沉悶腳步聲,在通道里迴蕩。book18.org
嵐獸君保持著拱手的姿勢站在原地,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緩緩直起身子。book18.org
剛才那一瞬間的交鋒,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牧馬擺明了知道傳音符的事,卻只是敲打警告了一句就走。這是上面的意思?還是有人故意在試探?如果是衝著他手裡的母畜和異卵來的,剛才就直接拿人了,何必多費唇舌。book18.org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那張傳音符,捏在兩指之間。book18.org
符紙上的靈光已經散盡。理智告訴他,此時離開二星島回外海是最穩妥的退路。可一想到商君在茶室里拋出的「白玉蜘蛛卵」,他對於突破修為的慾望就像針扎一樣刺痛著他的神識。book18.org
風險往往伴隨著暴利。book18.org
嵐獸君盯著手裡的傳音符,眼神在幽藍的光線下閃過一抹狠戾的貪婪。他攥緊拳頭,將符紙揉碎,拍了拍手上的殘渣,轉身大步朝著地下拍賣會的約定之地走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