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傳 主人的養成2）book18.org
作者：堅持不懈Abook18.org
2026/06/11發表於： Si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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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6,130 字book18.org
——時間的極限——book18.org
悠悠坐在自己房間的床邊，雙手撐著床墊邊緣，做了一個深呼吸——吸氣，肺部充盈，但路徑受阻。就像一根水管被捏了一下，水流變細了，但沒有斷。 她又試了一次，阻力更明顯了。book18.org
她抬起手摸了摸項圈的內緣，已經沒有縫隙了。皮革緊密地貼著皮膚，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在項圈邊緣的壓迫下規律地跳動。book18.org
悠悠打開手機看了看計時器：44小時17分鐘。book18.org
還剩不到4小時。book18.org
按照預收緊的速率，第45小時之後項圈會進入加速收緊階段。第46小時之後，book18.org
她可能連完整地說一句話都困難。而她需要一個全程能正常呼吸的狀態，因為今晚的任務需要她能說話、能引導、能取悅他。她沒法在一個快要窒息的狀態下給他做那些事情。book18.org
她沒有時間了。book18.org
送晚餐時，趙博雄沒有關門，或許是忘了。因為被悠悠看到他穿女裝的樣子時，他明顯被嚇到。那時他的眼睛，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眼尾略微下垂，像一隻受驚的鹿。他看了她一眼，立刻低下頭，然後又飛快地抬起來看了她第二眼。那一眼，悠悠讀出了很多東西：恐懼、好奇、不信任，還有一種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矛盾。但現在他又縮回去了，就像趙總說的，他總是選擇逃避。也許是因為那句「我可能會死」，讓他壓力太大了？以至於他又把自己關回了殼裡。book18.org
悠悠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自己面色如常，嘴唇還保持著淡淡的粉色。但她的呼吸確實變淺了，每次吸氣都需要刻意加力。就像游泳時換氣，你需要有意識地計劃每一次呼吸。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淺米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弔帶——然後走出房間。book18.org
走廊很安靜，窗外的天是深黑色的。樓道里的燈光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走到趙博雄的房門前，站定，抬起手，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握住了門把手。book18.org
因為門又沒鎖。book18.org
悠悠的心跳加速了一拍，因為她想到這個沒鎖的門意味著什麼：剛才或許是忘了，但這次一定是有意的——他在等她。book18.org
或者說，他在自己的殼上，給她留了一道縫。book18.org
悠悠轉握著把手，推開了門。房間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電腦螢幕的光亮發出幽藍色的光，在牆壁上畫出一塊不規則的亮斑。空氣里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著一股宅男房間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種「封閉太久」的氣息。 趙博雄坐在電腦桌前，聽到聲音，椅子轉向她。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和深色短褲，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又像是根本沒睡。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不過如果仔細看，能注意到他的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他看著她，不像剛才那樣看了一眼就低頭，這次是直直地、帶著某種豁出去的眼神看著她。book18.org
悠悠站在門口，沒有往前走。book18.org
「趙先生。」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因為她的氣管容不下太多氣流了，「我的時間不夠了。」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說話。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悠悠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停下。 「我……需要您的幫助。」book18.org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說這句話。西池教她們的只有「如何服侍主人」，從來沒有「如何向主人尋求幫助」。但面對趙博雄，她說了實話。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蜷了蜷。book18.org
「……我需要做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木板。大概是一整天沒喝水，也可能是緊張到喉嚨干緊。book18.org
悠悠走在他面前，大約一米五的距離。她可以看到他眼裡的恐懼，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有光在晃，像風雨中即將熄滅的蠟燭。book18.org
「您只需要……」悠悠說，然後她停了一下，「……允許我服侍您。」 趙博雄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服侍……我？」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怎……怎麼服侍？」book18.org
悠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又向前走近了一步，現在她站在他面前，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她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他。這個角度，她能看到他T恤領口露出的鎖骨。很瘦，像營養不良。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趙博雄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手。悠悠沒有追。她把手收回來，安靜地看著他，溫柔的問：book18.org
「我可以碰您嗎？」book18.org
趙博雄愣了一拍。因為她在問他的意見。明明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她也在問他的意見。book18.org
「……可以。」他說。book18.org
悠悠重新伸出手。這一次，她的動作更慢、更輕柔。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手腕內側，那裡的皮膚很薄，她能感受到他的脈搏，跳得很快，像一隻被抓住的小鳥。book18.org
「您的心跳很快。」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回答。book18.org
悠悠的另一隻手掏出那枚手環，輕輕的，溫柔的套在趙博雄的手上。她的指尖帶著一種輕柔而穩定的壓力，像是在用觸覺給他做一次掃描。趙博雄的皮膚很白，手臂上稀稀疏疏地長著一些顏色偏淺的汗毛，在顯示器的藍光下泛著隱隱的光。book18.org
手環戴好，她手停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後她慢慢蹲下來，在他面前蹲下，視線和他平齊。book18.org
「趙先生，我需要跟您說清楚一件事。」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警惕，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但希望她不要說。book18.org
「我需要您射精。」悠悠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幫我那一下這個」。 趙博雄的臉紅了，從脖子開始一路蔓延到耳根，整張臉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只有這樣，項圈才會鬆開。」悠悠繼續說著，不給他逃避的機會，「您的身體反應。手環檢測到您完成射精，向我的項圈發送信號，項圈就能重置。」 趙博雄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所以，」悠悠說，「我需要讓您舒服到可以完成這件事。」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您什麼都不用做。躺著也好、坐著也好、閉著眼睛也好。您只需要讓我來伺候您。可以嗎？」book18.org
趙博雄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悠悠以為他會拒絕。book18.org
然後他點了點頭。一個很小、很輕的點頭。book18.org
悠悠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慢慢地站起來，然後她做了一件趙博雄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book18.org
她開始解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不是那種挑逗的、緩慢的、帶著表演性質的脫法。只是一種利落的、自然的、像是在自己房間裡換衣服的方式。針織開衫脫下來，疊好，放在椅背上。白色弔帶從肩膀上滑落。內衣的前扣在她手指輕輕一按下彈開。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顯示器藍幽幽的光線中。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停住了。book18.org
悠悠的身材沒有特別誇張的曲線。她是那種勻稱的、肌肉線條柔和的身體。鎖骨清晰，胸型自然，乳頭的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她的皮膚在藍光下泛著一層冷冷的光澤，像一尊被打撈上來的瓷器。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一個真實的女性的裸體。book18.org
悠悠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慌亂、無措、但又無法移開的注視。她沒有催促，沒有擺出任何誘惑的姿勢。她只是安靜地站在他面前，讓自己的身體成為他需要習慣的存在。她再次拉起他的手，將他從椅子上拉起，拉至床沿坐下。然後她上了床，伸出手，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引導著他慢慢向後躺下。 趙博雄順從地躺了下來。他的動作很僵硬，像一塊木板被放倒。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不敢往下看。悠悠沒有急著碰他的下體。她先趴在他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胸口。book18.org
「您不用盯著天花板。」她說，「您可以看我，如果您想看的話。」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動。book18.org
悠悠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小小的圈，隔著衛衣的面料，她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依舊跳得很快。book18.org
「我……」趙博雄開口了，聲音卡了一下，「我有點……想尿尿……怎麼辦？」 悠悠的手指停住了。不是因為這個問題難倒了她，是因為她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地說出來。book18.org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很輕的笑，但趙博雄聽到了。他偏過頭來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受傷。book18.org
「我沒有笑您。」悠悠趕緊說，「我只是，沒想到您會直接問出來。不過這是好事。」book18.org
「好事？」book18.org
「對。作為您的性奴，我需要對您的身體有充分的了解。這樣才能更好的服侍您。您有任何的感受都直接告訴我，就讓我更知道該怎麼做了。」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她，眼神里的受傷慢慢消退了一些。book18.org
「那……怎麼做？」book18.org
悠悠沒有急著回答。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他的鎖骨上，隔著一層衛衣的面料，用鼻尖慢慢地、慢慢地沿著他的鎖骨線滑過。book18.org
趙博雄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其實……」悠悠說，嘴唇幾乎貼著他的皮膚，「不需要您做任何事，您只需要感受。感受我碰您的時候，您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的胸口慢慢滑下去，隔著衛衣的面料，沿著他的腹部線條，一路向下。她的手停在了他的小腹上，沒有繼續。book18.org
「這裡有沒有感覺？」book18.org
「……有。」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你的手……熱的。」book18.org
悠悠把手抬起來，從衛衣的下擺伸進去，直接貼在他的小腹上。趙博雄的腹部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直接貼在他的皮膚上，那種觸感和隔著衣服完全不同。他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正貼在他的腹肌上方，手指微微張開，像是要給他的腹部供暖。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更熱了。」book18.org
悠悠輕笑了一聲。她開始移動手指，從他的小腹慢慢向上，沿著他的肋骨線，用指尖輕輕地、一下一下地畫著鋸齒形的軌跡。趙博雄的皮膚隨著她的觸碰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一邊觸碰他，一邊觀察他的反應——哪裡的觸碰讓他呼吸變重，哪裡的觸碰讓他肩膀繃緊，哪裡的觸碰讓他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身體。她在用自己的手指讀他的身體說明書。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趙博雄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然後僵住了。悠悠的嘴唇在他腹部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抬起。book18.org
「可以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繼續往下。」book18.org
趙博雄咽了一下口水。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剛才她嘴唇碰到他腹部的時候，他那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悠悠解開他衛褲的抽繩。她的動作很慢，把褲腰向下退，露出他的灰色內褲。她能看到那裡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碰。她先把他的衛褲完全退到膝蓋以下，然後她的雙手分別放在他兩條大腿的內側。不帶什麼色情的成分，只是一種穩定的、帶著壓力的貼合。 「您看，」她輕聲說，「您的身體比您的大腦勇敢得多。」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回答。他的呼吸已經變得又淺又快了。book18.org
悠悠的手指從他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移，非常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膚被觸碰的路徑。她的指尖在他內褲的邊緣停住了。book18.org
她沒有往下拉，而是先隔著那層棉質面料，用拇指的指腹沿著那個鼓起的輪廓輕輕壓了一下。book18.org
趙博雄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完全是本能反應。book18.org
悠悠沒有停。她繼續用指尖隔著內褲畫著圈。輕柔的、緩慢的、帶著一種像是在安撫的節奏。趙博雄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她感覺到他的性器在內褲下已經完全硬挺了。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前端的布料上甚至出現了一小塊深色的濕潤痕跡。book18.org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趙博雄閉著眼睛，牙齒咬著下唇，額頭有一層薄汗。book18.org
「我可以繼續嗎？」悠悠問。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但他微微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悠悠勾住他內褲的邊緣，慢慢向下拉。book18.org
他的性器彈了出來。完全勃起的狀態，在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時輕輕顫動了一下。顏色偏淺，青筋微微凸起，前端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悠悠看了片刻，沒有評價，沒有猶豫。她低頭，含住了他。book18.org
趙博雄的身體又猛地彈了一下。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種感覺——溫暖、濕潤、柔軟——和他自己用手的感覺完全不同。再高檔的飛機杯也無法與這鮮活的女孩嘴巴相提並論。他能感受到她的舌頭靈活而輕柔，沿著他的柱身緩緩繞了一圈。那種觸感讓他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book18.org
悠悠的動作非常慢。她沒有追求效率，而是在讓他慢慢適應，適應被觸碰的感覺，適應被含住的感覺，適應這整個場景的真實性。她的嘴唇包裹著他的前端，舌尖在冠狀溝處輕輕打著圈，一隻手握著他的根部，配合著嘴唇的動作上下滑動。 趙博雄的手指死死地攥著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你……」他喘著氣說，聲音完全變了調，「你這個……怎麼……舔這……」 悠悠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一點點節奏。她的頭上下移動著，嘴唇每次都包裹到同一個深度，節奏穩定得像一台精密的機器。book18.org
趙博雄的感覺在迅速攀升。他從來沒體驗過這種被人主動取悅的感覺。他從來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這個位置（除了他自己）。而現在，一個他幾乎還不認識的女孩，正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在他的身體上製造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浪潮。 那浪潮從他小腹的深處湧起，沿著脊椎往上沖，讓他整個後背都弓了起來。 「等——等一下——我要——」book18.org
悠悠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配合著嘴唇的節奏，在柱身上同步滑動。book18.org
趙博雄的身體忽然猛地繃直，然後他釋放了——一股一股的，在他的意識還沒來得及消化之前，身體已經替他做了決定。他感覺到自己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挺動，感覺到她的嘴唇依然包裹著他，感覺到她的喉嚨在輕輕吞咽。book18.org
他一直顫抖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悠悠抬起頭的時候，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她用拇指輕輕擦掉，咽了一下，然後把拇指上的殘餘也舔乾淨了。book18.org
趙博雄看著她做這個動作，整個人呆住了。book18.org
悠悠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鬆了。帶著體溫的內沿已經從皮膚上分開了大約5毫米的距離。空氣暢通無阻地進入她的肺部，她第一次發現，能隨意呼吸的感覺這麼好。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低著頭，閉上眼睛，任由那股劫後餘生的疲憊感淹沒自己。她聽到趙博雄在床上翻身的聲音。然後是他的說話聲——有些沙啞，帶著高潮後的鬆弛和不真實的恍惚感：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悠悠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聽到趙博雄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聲音很小，幾乎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悠悠抬起頭看他。趙博雄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臉色潮紅還沒退。他的右手，那隻剛才攥緊床單的手，正貼在自己的胸口。他看起來像是剛剛完成了一次宇宙航行。book18.org
悠悠站起來，走到浴室洗了把臉。她回來的時候，趙博雄已經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裡，只露出一個頭頂。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看著那團被子。book18.org
「晚安，趙先生。」book18.org
被子裡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嗯。」book18.org
悠悠轉身，走到門口。book18.org
「對了——」被子裡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你那個……項圈，鬆了嗎？」 悠悠的腳步停住了。她伸手摸了摸項圈，手指能輕鬆地伸進縫隙里。book18.org
「鬆了。」book18.org
被子動了動，像是裡面的人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悠悠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book18.org
走廊里，她靠在牆壁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吊燈發出的暖黃色光芒。book18.org
她活下來了。book18.org
而且，他問她「你還好嗎」。book18.org
悠悠閉上眼睛，嘴角浮現出一個極淡的弧度。不是職業性的表情。那是一個真實的、帶著溫度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book18.org
那扇門內，趙博雄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睜著眼睛看著前方的黑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剛才他說什麼來著？他也不知道。book18.org
但他知道了一件事。book18.org
原來被一個人取悅的感覺，是這樣的。book18.org
他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了進去。book18.org
心臟還在跳，跳得很快。book18.org
——沉默的相處——book18.org
趙博雄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book18.org
夢裡有一個女人走進他的房間，觸摸他的身體，將他的下身放在了一個他從來沒有進入過的地方。她的身體很熱，她的呼吸很淺，她嘴巴——溫熱的，潮濕的，真實的。book18.org
然後他醒了。book18.org
天光大亮。窗簾縫隙里透進一道明晃晃的陽光，落在他的被子上，切成一條細長的金色。book18.org
趙博雄坐起來，後背僵硬得像一塊木板。他掀開被子，看著自己支著帳篷的下身。那裡是昨晚觸碰過她的地方，此刻安靜地立著，和任何一個晨勃的清晨沒有任何不同。book18.org
但趙博雄看它的眼神，那樣的堅定，深邃。像是能穿透內褲的布料，看到那些紋路、血管、形狀。它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沒有任何痕跡能證明它昨晚做了什麼。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的身體記得。book18.org
他的身體記得那一瞬間的觸感，那柔軟的、濕潤的、溫熱的感覺。那種記憶不是圖像，是觸覺。刻進他身體里的觸覺。book18.org
趙博雄重新把下身塞進被子裡。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今天，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他聽到樓下傳來聲音，輕微的，像是碗碟碰撞的聲響。她在廚房，她在做早餐。book18.org
趙博雄的心跳又加速了。book18.org
他沒有起床，依舊蜷縮在被子裡，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被子外面的世界，他不知道該怎麼走進去。book18.org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腳步聲上樓了。輕盈、均勻，以一種他熟悉的節奏走到他的門口，停下。book18.org
趙博雄屏住呼吸。book18.org
敲門聲，三下，不重不輕。book18.org
「趙先生，早餐。」book18.org
她的聲音和昨天一樣溫柔，和前天一樣平靜。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像她沒有走進他的房間，沒有把他身體的一部分放進她的嘴巴里。趙博雄不知道該感到鬆一口氣還是失落。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聽到她放下托盤，腳步聲漸漸遠去。又過了很久，他才從被子裡爬出來，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打開一道縫，蹲下來，從門縫往外看。托盤在那裡，白粥，煎蛋，一杯牛奶。book18.org
他把托盤拿進來，關上門。book18.org
粥還是溫熱的。煎蛋的邊緣有點焦，不太均勻。像是做的時候心不在焉。趙博雄端著碗，發了一會兒呆，然後他一口一口地把粥喝完了。book18.org
上午十點，趙博雄站在衣櫃前。book18.org
他打開櫃門，看著那摞收納箱。最上面那個箱子裡面有那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還有幾件他攢了很久的女裝。一件白色蕾絲邊短袖襯衫，一條黑色的百褶短裙，一雙過膝襪。book18.org
他把箱子拉出來，打開蓋子。淺藍色的裙子疊在最上面。他昨天拿出來穿過一次的，就是被她看到過的那件。book18.org
他看了那條裙子很久。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撫過面料。他的動作很慢，像是不舍，像是貪婪，更像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平靜的仔細。他把裙擺展開，撫平上面的褶皺，然後對摺，再對摺，疊成一個整齊的方塊。蕾絲花邊被他仔細理好，壓在摺痕的側面，不會被壓壞。book18.org
他把襯衫疊好，放在裙子上面。百褶裙的每一個褶子都被他對齊了再疊。過膝襪捲成兩個小卷，並排放好。book18.org
他像是在整理一件即將遠行的行李。又像是在做一個告別——但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book18.org
他蓋上箱子，推到衣櫃深處。沒有壓被子，沒有刻意藏起來，他只是放在那裡。然後他關上衣櫃門，站在房間裡。灰色、安靜、沒有痕跡。book18.org
但他的手在關上櫃門之後，在門板上多停留了一秒。好像在說：再見。 中午，悠悠照常送午餐。敲門，放下，離開。趙博雄照常等她走後開門拿進去。但這次，他拿著托盤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關門。他探出半個頭，看了看走廊。 空空的。book18.org
他聽到樓下傳來她的聲音，在打電話。book18.org
「嗯，昨晚重置了……對，成功了……」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停住了。她在跟誰打電話？應該是……他爸爸？book18.org
「……他還不太……需要時間……嗯，我知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彙報一件日常工作。趙博雄輕輕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心跳有些快。她在彙報。他，是她的「工作」。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的胸口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是憤怒，因為他沒有資格憤怒。也不是失落，他早就知道自己對她來說是一個任務，是她為了活著必須完成的任務。book18.org
但他還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book18.org
他把午餐端到桌上，開始吃。飯菜的味道很好。番茄炒蛋，清炒小白菜，一碗紫菜湯。簡單的家常菜，但每一口都恰到好處。他一邊吃一邊想：她的手藝這麼好，是在西池學的嗎？她還在學什麼？她還會什麼？book18.org
他放下筷子，忽然沒有胃口了。book18.org
下午，趙博雄在房間裡轉圈。他做了幾組伏地挺身，一組二十個，累到喘得不行。他又做了幾組深蹲，然後站在窗邊發獃。book18.org
那隻鴿子今天沒有來。他想：也許我應該下樓。下樓倒水也好，或者去冰箱裡找點吃的，又或者去客廳的電視櫃里拿一支筆，又或者——就是看看她。 他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轉動，門開了一條縫。走廊空蕩蕩的。樓下傳來電視的聲音，好像是某個綜藝節目，主持人在哈哈大笑。book18.org
趙博雄從門縫探出頭，往外看了大約三十秒。他看到悠悠正在下面看電視，看到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衛衣，下身看不到，但如果他下樓倒水就能見到。 然後他關上了門。book18.org
因為他聽到她的腳步聲朝樓梯的方向走過來了，而他還沒準備好。不是沒準備好見到她，是沒準備好讓她看到「他想見到她」。book18.org
傍晚六點半，悠悠送晚餐來的時候，趙博雄已經做好了「今天不見她」的心理建設。但他打開門拿托盤的時候，她就站在那裡。不是像之前那樣放下就走了。她站在那裡，靠著走廊對面的牆壁，手裡沒有托盤，只是安靜地站著，身上穿著昨晚那件白色弔帶。book18.org
趙博雄拿著托盤的手僵在半空中。book18.org
「晚上好。」悠悠說。她的聲音很平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類似於「我知道你會開門」的確信。book18.org
「晚、晚上好。」趙博雄的聲音乾巴巴的。book18.org
悠悠沒有往前靠近。她只是靠在牆上，雙臂環抱在胸前，姿態隨意得不像一個西池訓練過的專業女孩。book18.org
「我想跟您說件事。」book18.org
趙博雄的心跳加速了。他握緊托盤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新的48小時……」悠悠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預報，「從昨晚您射出來的那一刻開始計算。」book18.org
趙博雄木木地看著她。book18.org
「所以……」悠悠歪了一下頭，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我還有大約24個小時。」book18.org
「你——」趙博雄開口了，聲音沙啞，「是來——」book18.org
「不。」悠悠打斷了他，語氣依然溫柔，但很清晰，「我不是來催您。我只是想告訴您。」book18.org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book18.org
「我想讓您知道，您昨晚幫了我很大的忙。」book18.org
趙博雄的喉嚨緊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book18.org
「不用今天再做一次。」悠悠說，「您甚至不用想這件事。您只需要……」她看著他，「像平時一樣。」book18.org
趙博雄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端著托盤站在半開的門後，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book18.org
悠悠看了他幾秒，然後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沒有回頭地補了一句：book18.org
「對了，今天那件藍色衛衣……您覺得好看麼？」悠悠頓了兩秒，沒有等到答案，「……我想您會喜歡。」book18.org
她下樓去了。趙博雄端著托盤站在門口，足足站了半分鐘。book18.org
她說，衛衣，藍色。book18.org
她說，你會喜歡這個。book18.org
她怎麼知道他喜歡藍色？book18.org
不，重點不是顏色。重點是，她會注意他，觀察他。book18.org
趙博雄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跳快得像擂鼓。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知道他偷看她穿什麼。知道他在門縫後面觀察她。知道……她可能連他收拾裙子都知道。趙博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灰色T恤，忽然覺得他應該換一件乾淨的衣服。book18.org
晚上十點。book18.org
趙博雄洗完澡，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他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頭髮還沒幹，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臉色因為熱水蒸騰而微微泛紅。比起昨天那個縮在椅子上的自己，好像稍微好了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他在房間裡踱步。他坐在桌前，打開電腦，關掉。拿起手機，放下。站起來，坐下。又站起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焦躁什麼。他在想她。book18.org
不是那種「想」，是那種「想到她可能也還沒睡」的想。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那邊，悠悠的房間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透過窗簾，在院子裡投下一塊模糊的光暈。book18.org
她在幹什麼？看書？玩手機？還是……也在想他？book18.org
趙博雄被自己最後一個念頭嚇了一跳。他放下窗簾，退了兩步。別自作多情了。她想你幹什麼？你是她的任務，她的工作，她的一個連門都不敢出的廢物。 他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但他腦子裡有一個念頭怎麼也趕不走。她今天穿的那件淺藍色衛衣，顏色真的好看。她送晚飯時的裙擺在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凈的小腿，也很好看。她靠在牆上說話的時候，聲音輕輕柔柔的，非常好聽。她走過時攪動的空氣香香的，特別好聞……book18.org
他說不上來為什麼，好像所有跟她有關的東西都非常美好，讓他的生活都變得不一樣了——儘管他還是一整天沒出屋。book18.org
凌晨一點，趙博雄沒有睡著。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翻了不知道多少個身，枕頭被壓得扁扁的，被子被他踢到床尾又拉回來。他的大腦活躍得不像話，充斥著各種畫面、聲音、觸感回憶。book18.org
他索性不睡了。他坐起來，穿著拖鞋，走到門邊。他沒有穿外套，深夜的走廊有點涼，但他沒管。他慢慢轉動門把手，沒有聲音，輕輕地拉開門。走廊空蕩蕩的，感應燈沒有亮。太安靜了，沒有觸發。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自己門口，看了看走廊盡頭。那是悠悠的房間，門關著，門縫下面沒有光。她睡了。book18.org
他應該回去睡覺了，但他沒有。他躡手躡腳地在走廊中向前走，然後停住了，在悠悠的房間門口大約一米遠的地方。book18.org
他停下了，就站在那裡。沒有敲門，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動。他只是站著。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道銀白色的光帶。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牆壁上——一個瘦削的、穿著睡衣的男孩，站在一個女孩的門外。 他站了多久？他不知道。也許是三十秒。也許是一分鐘。然後他轉身，輕輕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他回去了，但他在那裡站過。book18.org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心跳很平靜。比之前任何一個夜晚都平靜。因為他知道，她就睡在走廊的那一頭，隔著一堵牆，隔著一扇門。book18.org
但她在。book18.org
而且明天早上，他還能見到她——這讓他對明天有了些期待。book18.org
——重複的作業——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悠悠站在趙博雄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趙博雄看到她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兩杯檸檬水。西池的培訓里講過，運動之後要注意補充水分。book18.org
趙博雄站在門口，沒讓她進去，也沒讓她走。他穿著和昨天差不多的衣服：灰色衛衣、灰色衛褲，但今天沒有戴帽子。他的頭髮有些亂，像是剛睡醒不久。眼神飄忽不定，在她臉上和地板之間來回遊移。book18.org
「趙先生，」悠悠說，「我能進去嗎？」book18.org
趙博雄沉默了兩秒，然後側身讓開了一條縫。悠悠走進去，把托盤放在他的書桌上。她快速掃了一眼房間。窗簾半拉著，電腦螢幕是暗的，床上的被子沒有疊，枕頭邊放著一台Switch。和昨天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悠悠轉過身，在床邊站定。趙博雄還站在門口，像一尊不知道該怎麼移動的雕像。book18.org
「昨天……感覺還好嗎？」悠悠問。book18.org
趙博雄的嘴角動了動，沒說話。book18.org
但悠悠看到他點了點頭，幅度很小，但確實點了。book18.org
悠悠在心裡記下了這個微小的進步。昨天他連點頭都沒有，從頭到尾像一塊木頭。今天起碼有了回應。book18.org
「那麼您今天可不可以，再幫我……」悠悠沒有說出幫什麼，她相信他能懂，「不過我們稍微調整一下節奏。」book18.org
趙博雄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警惕的、不確定的表情。book18.org
「上次是我直接碰您，」悠悠說，「今天我想先讓您熟悉一下我的身體。您碰我的時候，您的身體會被調動起來，等會兒我服務您的時候，您會更容易進入狀態。」book18.org
趙博雄的表情瞬間變了。眼睛睜大了一點，嘴唇微微張開，然後迅速地別過頭去。悠悠看到了他耳朵尖泛起的紅色。book18.org
「我……我不知——」book18.org
「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悠悠柔和地打斷了他的拒絕，「您只需要用手觸摸我。觸摸……任何您想摸的地方。」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畢竟，這也是您應該做的。」book18.org
趙博雄轉回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疑惑。book18.org
「我應該做的？」他的聲音很低。book18.org
「是的，」悠悠輕聲說，「您應該……熟悉我的身體。」book18.org
趙博雄沉默了很久。悠悠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床邊，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姿態放鬆。西池的訓練教會她在要求別人做一件他們不想做的事情時，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自己看起來毫無威脅。book18.org
終於，趙博雄動了。book18.org
他邁出了第一步，很小的一步，從門口走向房間裡面。然後是第二步，第三步。book18.org
他在距離她大約一臂的地方停了下來。book18.org
悠悠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味道的氣息。清爽的、帶一點點檸檬的香氣。他洗過澡了。這個發現讓她心裡湧起一絲欣慰，他至少為這個「任務」準備了。 趙博雄的右手慢慢抬起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瘦，指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乾凈。手指在空氣中猶豫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應該落在哪裡。悠悠沒有給他提示。她只是安靜地站著，等著他的選擇。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很輕，輕到她幾乎感覺不到，只有布料因為輕微的按壓而產生的些微褶皺在提醒她他的存在。book18.org
悠悠沒有說話。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開始緩慢地移動。從她的肩膀滑到鎖骨上方，指尖划過她的衣領邊緣。他的動作很生澀，像是第一次觸碰一個活物，帶著那種不確定的、隨時準備收回的試探。book18.org
悠悠在心裡默數著他的停留時間。book18.org
三秒在肩膀，兩秒在鎖骨。然後手指沿著她的手臂外側緩緩滑下。不是撫摸，是「劃」，像用指尖在沙子上畫線。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的手肘處停住了。book18.org
悠悠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趙博雄的臉很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額頭隱約有細密的汗珠。但他的表情很專注，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著，像是在做一道很難的題。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移動。book18.org
從她的手肘滑到前臂，然後到手腕。他在她的腕骨上停了一下，用拇指輕輕按了按那塊突出的骨頭。然後又繼續向下，直到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 他停住了。book18.org
悠悠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懸停了一瞬，然後，他握住了她的手。 這個動作很突然，悠悠完全沒有預料到。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背，拇指搭在她的手心裡。他的掌心是熱的，稍微有一點點潮濕。他似乎也因為自己的這個動作而愣住了。book18.org
握著她的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沒有鬆開。book18.org
「可以嗎？」他問。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book18.org
悠悠的心臟微微動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或感動，而是因為這個問句本身。昨天他全程沒有說過一句完整的話，今天他在主動做了動作之後問了她「可以嗎」。 進步很明顯。book18.org
「可以的……主人。」悠悠說。book18.org
她叫他「主人」的時候，感覺到趙博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這個反應非常細微，如果不是她正在全神貫注地觀察他，幾乎發現不了。但他確實是對她的那個稱呼有了反應。book18.org
悠悠把這個信息默默記在心裡。book18.org
趙博雄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的拇指無意識地在她的手心裡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確認她的溫度。book18.org
「然……然後呢？」他問。book18.org
悠悠差點笑出來。他的語氣像是在問她「然後呢，這道題下一步該怎麼做」。 「然後，」悠悠說，「您可以碰其他地方。」book18.org
她慢慢地抬起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引導著它，沿著她的手臂，慢慢地向上移動。book18.org
「感受我的皮膚，」她輕聲說，「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只是感受。」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在她的引導下，重新回到了她的肩膀。這一次，悠悠讓他的手停在了她的頸側。book18.org
她的脖子很細，項圈剛好卡在鎖骨之上。趙博雄的手指尖觸碰到了項圈的邊緣，冰涼堅硬的皮革和溫熱柔軟的皮膚之間的交界處。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個交界處停住了。book18.org
「這個……」他低聲說，「會痛嗎？」book18.org
悠悠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之前這樣摸她的人都不會問她的感受，頂多會問她想用什麼樣的姿勢。但趙博雄問的是「會痛嗎」。book18.org
「不會，」悠悠說，「只要在正常周期內。它就只是一個裝飾品。」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從項圈邊緣移開了。他沒有繼續觸碰她的脖子，而是沿著她的鎖骨向下，很慢，很謹慎地，划過她的胸口上方，停在了她的腰側。他的手指在那裡畫了一個很小的圈。book18.org
然後他說：「我可以……掀開嗎？」book18.org
悠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寬鬆針織衫，下擺塞進了褲腰裡。趙博雄的手指正壓在衣料的邊緣上，他的意思是他想把手伸進去，直接觸碰她的皮膚。book18.org
「可以。」悠悠說。book18.org
趙博雄的手指慢慢探進了她的衣擺之下。book18.org
當他的指腹第一次直接觸碰到她腰側的皮膚時，兩個人都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涼的。或者說，她的皮膚比他的手指溫度更高一些。那種溫度的差異在接觸的瞬間製造了一種極其鮮明的觸感信號，像是兩個世界第一次聯通。 趙博雄沒有動。他的手指貼在她的腰側，像是被定在了那裡。悠悠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是那種非常微細的、只有通過皮膚接觸才能感知到的顫動。 「您還好嗎？」悠悠輕聲問。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回答。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指開始動了。 很慢，非常慢。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慢慢滑向她的後腰。指尖划過她的脊椎線，一節一節地數著她的脊椎骨，像是用手指在讀一首盲文詩。book18.org
悠悠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他的觸碰中。book18.org
他的手指慢慢的，在思考，在探索，在嘗試理解她的身體。他的手從她的後腰慢慢繞向前方，指尖划過她的腹部。她的腹部不自覺地微微收縮了一下，不是緊張，是癢。book18.org
趙博雄感覺到了她的反應。他的手指停住了，然後他用整個手掌貼住了她的小腹。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比手指的溫度更穩定、更厚實。book18.org
「這裡……」他說，「是軟的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天真得讓悠悠幾乎破功。book18.org
「是的，主人。」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她強行壓住的、快要溢出來的笑意。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再說話，但他的手掌在她的腹部停留了很久。沒有任何性愛的成分，只是貼著，感受著，像是在確認一個人的真實存在。book18.org
悠悠睜開眼睛，看著他的側臉。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專注，眉頭微蹙，嘴唇微微張開，目光落在她腹部的那個位置，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他的臉還是紅的，那種紅色是一種更複雜的、混雜著好奇和某種她暫時還無法定義的曖昧。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開始慢慢向上移動。book18.org
從腹部到肋骨的下緣，他的手指輕柔地划過她的肋間，像是在數她的肋骨。然後到胸罩的下沿，他停住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她。悠悠和他對視。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沒有點頭，沒有搖頭。她讓自己完全開放，把選擇權交給他。趙博雄的手指在她的胸罩邊緣停留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沒有越界。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衣服里抽了出來。動作很慢，指背擦過她的衣服面料，帶起一陣細微的靜電。book18.org
悠悠感到一陣意外。book18.org
大部分男人在這種時候都不會停。大部分男人在面對一個屬於自己的女性軀體時，會一步一步地試探，直到拿到他們想拿的東西。但趙博雄在邊界處停下來了，沒有人阻止他，只是因為他自己選擇了停下來。book18.org
「然後呢？」他又問了一遍這句話，但這一次的語氣和之前不同。之前的「然後呢」是茫然的、不知所措的。這次的「然後呢」更像是一個在問「接下來還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嘗試主動的人。book18.org
悠悠看著他，內心湧起一陣複雜的感受。book18.org
她在西池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貪婪的、粗暴的、害羞的、愧疚的，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在得到許可之後，他們會拿走所有能拿走的東西。book18.org
趙博雄是第一個，在邊界前自己停下的人。就像是小孩子獲得了喜歡的零食卻不捨得吃。book18.org
「然後，」悠悠柔聲說，「輪到我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趙博雄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間，然後微微放鬆了。悠悠的手指從他的肩膀緩緩滑落，沿著他的手臂，像剛才他做的一樣。但她的動作更流暢、更自信。她的指尖帶著一種輕柔的壓力，讓每一個觸碰都變得清晰而舒適。她也握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我們來完成今天的任務，」她說，「但這次，我想讓您換一種姿勢。」 趙博雄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疑惑。book18.org
「您坐下來」悠悠拉著他的手，輕輕向後推他。book18.org
趙博雄的臉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我……我怎麼……」book18.org
「沒關係，」悠悠打斷了他，「都交給我就好。」book18.org
她慢慢地引導他坐進椅子裡，然後她自己在他面前緩緩跪下。趙博雄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向下移動，在她的脖頸處停頓了一下。她跪著的時候，項圈的輪廓從衣領上方露出來，那道黑色的皮革圈在他的視線里格外醒目。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是前天悠悠給她戴上的手環，和項圈同樣的黑色，上面有個小螢幕。book18.org
「這個……」他低聲說，「到底是怎麼工作的？」book18.org
「簡單來說，」悠悠說，「您只要射出來，手環會檢測到您的生理反應，然後向我的項圈發送重置信號。」book18.org
趙博雄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book18.org
「所以，其實我用手，或者飛機杯，項圈也可以——」book18.org
悠悠纖細的手指貼在了趙博雄的嘴唇上，打斷了他。一對烏黑的眼睛盯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悅——但趙博雄察覺到了。book18.org
「主人自慰是對性奴最大的侮辱。」悠悠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情緒，隨後接著說，「項圈和手環是聯動的。如果您射精不是因為我，我的項圈是不會松的。」book18.org
「這能檢測出來？」趙博雄有些吃驚。book18.org
「那當然，否則，那些買了兩名甚至更多性奴的人。他們的手環怎麼知道應該松哪個項圈？」book18.org
趙博雄理解了一下多名性奴這個概念，隨後又想到新的問題：「項圈，是用電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要是沒電了呢？」book18.org
「項圈原本就是勒緊的狀態，有電才能鬆開。所以——」悠悠頓了頓，「我會記得充電的。」book18.org
趙博雄想了想，問出最後一個問題：「既然只要你讓我射出來就行，那為什麼還要讓我碰你？」book18.org
悠悠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因為我不希望您只是把這件事當做一項任務。」她說，「我希望您能夠用心感受這件事，也感受我。」book18.org
趙博雄沉默了。過了很久，他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我很願意，感受你。」 悠悠笑了一下，那是一個真實的、帶著一點溫度的笑。book18.org
「好的，主人。」她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帶。book18.org
這一次，趙博雄沒有躲，沒有像昨天那樣整個人往後縮。他的身體還是本能地繃緊了一下，但他沒有後退。book18.org
悠悠的動作很輕柔、很慢。她拉開他的衛褲的抽繩，慢慢地將褲腰向下退。他的灰色內褲露出來，是普通的款式，沒有花哨的圖案。她沒有停頓，繼續將他的褲子退到膝蓋處。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您看著我。」悠悠說。book18.org
趙博雄的目光從她的手上移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不要看其他地方，」悠悠說，「只看我的眼睛。」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趙博雄的眼睛，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邊緣，輕輕向下拉。book18.org
他的性器顯露出來，已是半勃起的狀態。顏色偏淺，形狀普通，和大多數年輕男性一樣，在緊張和興奮之間搖擺不定。book18.org
悠悠沒有急著去碰它。她先用手掌貼住他的小腹。隔著衛衣的面料，感受他呼吸的起伏。然後她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向下移動，從肚臍到恥骨的邊緣，沿著那一條細細的體毛線緩緩滑下。book18.org
趙博雄的腹部劇烈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根部。她沒有握住，只是用指腹在那裡輕輕地、一下一下地畫著圓圈。每一次畫圈都讓趙博雄的呼吸更急促一分，他的性器在她的觸碰下迅速完成了勃起。book18.org
「您今天的狀態比昨天好很多。」悠悠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體溫。 趙博雄沒有回答。他的手指抓緊了扶手。book18.org
悠悠的手開始動作。她的技巧是西池多位手技了得的姐姐傳授的，有著恰到好處的壓力、速度、角度和節奏。她的手掌包裹著他的前端，拇指沿著系帶的位置輕輕按壓，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囊袋的底部。book18.org
趙博雄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book18.org
「等——等一下——」他喘著氣說。book18.org
悠悠停了下來。book18.org
「太快了嗎？」她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悠悠點了點頭。她沒有繼續加快速度，而是放慢了節奏。她開始做一件前天沒有做的事——她在「玩」。book18.org
她用手指繞過他的前端，沿著柱身畫著螺旋形的軌跡。不急不緩，像是用指尖在他的皮膚上畫一條蜿蜒的河流。她的另一隻手放在他的大腿內側，拇指輕輕按壓著他腿根處的肌肉。book18.org
她讓整個過程變成一種體驗，而不只是朝著終點的衝刺。而在這過程中，她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趙博雄的臉。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不再是那種緊繃的、應激的狀態。他在放鬆，在讓自己去感受。他的眼睛時而看著悠悠，時而害羞的躲避，甚至也會舒服得閉上，卻又立刻想起悠悠讓她看著，便再睜開。但他的眉頭始終舒展，嘴唇也不再抿得那麼緊。book18.org
此外，悠悠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他的手。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依然抓著扶手，但另一隻手，慢慢地、像是某種無意識的舉動一樣，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沒有抓，也不去推，只是放在那裡，像是需要確認她還在。悠悠的心裡翻湧起一陣微妙的感覺。從未有人在做愛中把手放在她身上以確認她的存在。通常他們摸她是因為他們想要，而不是因為他們需要確認「她在」。 她沒有讓自己沉浸在這種感受里太久。她的手開始逐漸加速。book18.org
趙博雄的呼吸重新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滑到了她的後頸，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尖用力地按壓著她的頸窩。book18.org
「快到了麼？」悠悠低聲說。book18.org
趙博雄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大腿的肌肉繃緊了，腹部劇烈起伏，他的性器在她的手心裡明顯變得更加飽滿和挺立。book18.org
然後，他釋放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繃直，背部弓起，頭向後仰。一股白濁的液體噴濺在她的手指上，滴落在地板上。他的手指死死地扣住她的後頸，力氣比平時大很多，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悠悠沒有躲，沒有動。她讓他的高潮自然結束，讓他的身體從緊繃的狀態慢慢鬆弛下來。整個過程她始終跪在他面前，像一個穩定的支點。book18.org
趙博雄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他低著頭，大口地喘著氣。幾秒鐘後，他的手從她的後頸上鬆開了。book18.org
「……對不起。」他說。book18.org
悠悠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抬頭看他：「為什麼要道歉？」book18.org
「我……」他似乎自己也說不清楚，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我不知道。」 悠悠站起來，從托盤裡拿起一杯檸檬水遞給他。趙博雄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捧在手裡，低著頭不說話。悠悠沒有急著收拾。她跪坐在地板上，安靜地陪著他。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趙博雄抬起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幾根剛才握過他的手指上。他說了一句話，聲音很小，但悠悠聽得很清楚：book18.org
「你……你的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但他沒有移開視線。book18.org
悠悠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指尖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微光。在窗外的光線里，那一點痕跡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她注意到趙博雄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迅速別開了目光。book18.org
悠悠在心裡緩緩做了一次呼吸。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衣服。book18.org
「謝謝您又幫我鬆了項圈。」她說，聲音恢復到那種溫和但不帶感情的語調，「您休息一下。」book18.org
趙博雄點了點頭。book18.org
悠悠走向門口。在她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趙博雄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隻剛才伸進她衣服里的手。 他把手指舉到眼前，微微張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把拇指和食指對在一起，像是在回味什麼。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複雜。像是滿足，又像是羞愧，又或者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陌生的、他自己也無法定義的表情。book18.org
悠悠沒有說話，她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走廊里，她停下腳步，靠在牆壁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嘴角浮現出一個極淡的、任何人都看不出來的弧度。book18.org
他不是在看她那隻幫他射出來的手，他是在看她那隻和他牽手的手。book18.org
她默默地在心裡給自己定了一個新的目標——book18.org
讓他的目光，從她的手，移到她整個人身上。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鐘擺輕輕晃動著，發出規律的嘀嗒聲。悠悠重新直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她開始期待下一次「作業」了。book18.org
悠悠走後，趙博雄仍然坐在床邊。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隻剛才碰過她腰、她小腹、她皮膚的手。他慢慢地、慢慢地，把那隻手舉到鼻子前，輕輕聞了一下。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一點點極其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他放下手，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然後，他把那隻手放進了衛衣口袋裡，像是要把那一絲殘留守護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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