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系統 :從破廟餓死鬼到三國第一探花 (19-20)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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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酸棗立寨遇山賊 曹孟德初試催情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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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隊伍在一片野林子邊上扎了營。book18.org

說是紮營,其實就是幾十個人圍著幾堆篝火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沒有帳篷,沒有被褥,只有從流民堆里翻出來的幾塊破麻布,勉強能給發燒的孩子和走不動的老人蓋一蓋。book18.org

曹操坐在最大那堆篝火旁邊,背靠一棵歪脖子槐樹。樂進蹲在他對面,用樹枝在地上畫酸棗的地形——雖然他自己也沒去過,但從幾個流民口中拼湊出了大概。book18.org

「塢堡在酸棗西北角的一處土坡上,三面是緩坡,一面靠河。據那幾個流民說,牆還在,但裡面的房子塌了大半,井被碎石填了,至少得掏兩天才能出水。」樂進用樹枝在代表塢堡的圓圈裡戳了幾個點,「這裡是井,這裡是原先的馬廄,這裡是正廳——正廳的梁還在,可以當指揮所。」book18.org

「離最近的鎮子多遠。」book18.org

「往東到酸棗亭大概十里。酸棗亭不是鎮,是個驛站,平時只有兩個老兵守著。往西到白馬渡大約二十五里,那地方有集市。」book18.org

曹操點了點頭。二十五里外的集市——夠遠,但也夠近。遠到不會有人天天來打探,近到可以定期去買糧買鐵。book18.org

「今晚輪崗安排了嗎。」book18.org

「安排了。三班倒,每班十五個人。五個人看篝火,五個人在營地外圍巡邏,五個人看流民堆里的貴重物品——貴重物品就幾口鍋和兩袋子乾糧。」book18.org

「鍋也要派人看?」book18.org

樂進抬起眼皮,認真地說:「將軍,一群餓了三天的流民,半夜醒來聞著粥香,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末將當黃巾的時候見過——有人為了一口鍋殺了三個人。」book18.org

曹操沒再問。樂進比他更懂這些底層當兵的人在想什麼。這個方臉闊額的SR武將雖然武藝不算頂尖,但踏實、仔細,知道一支爛隊伍最容易被什麼搞垮——不是敵人,是內部的人心。book18.org

他拉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book18.org

【主線任務:義兵初立】book18.org

【當前兵力:陸拾叄人(步兵伍拾+流民青壯年壹拾叄)】book18.org

【S級以上武將:零/壹】book18.org

【剩餘時間:貳拾玖日】book18.org

【隨機事件「流民潮」仍在持續。當前已登記人數:青壯年壹拾叄人、老弱婦孺玖拾餘人。預計未來叄日還將有更多流民涌至。】book18.org

然後系統又彈了一條:book18.org

【支線任務觸發:荒野郎中】book18.org

【任務描述:流民群中存在傷病問題——發燒、刀傷、骨折、瘟疫初期症狀。其中有一個年輕女子自稱略通醫術,正在給傷者包紮。她姓蘇,父親原是河內郡的坐堂郎中,黃巾亂後流落鄉野。此女若收入麾下,可緩解當前醫療壓力,且——系統掃描結果顯示,此女資質上佳,容貌評定優,年齡拾玖,尚為處子。】book18.org

【任務目標:將其納入宿主陣營(以任何方式——招攬、交易、脅迫或身體徵服均可)。】book18.org

【任務獎勵:積分叄佰點、急救藥箱×壹(可重複使用,內置基礎金瘡藥、退燒散、繃帶等)、醫療技能書×壹(使用後宿主或指定部下掌握基礎戰場急救技能)】book18.org

【失敗懲罰:無。但你在一個沒有軍醫的隊伍里打仗,自己掂量。】book18.org

曹操看完,關掉面板,朝流民營地那邊看了一眼。篝火堆旁確實蹲著一個人影——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灰布短褐,袖口挽到肘彎,正在給一個腿上化膿的流民換藥。動作乾淨利落,不像生手。book18.org

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book18.org

***book18.org

蘇縈蹲在篝火邊,手裡捏著一把從路邊采來的野三七,正用石頭把草根碾爛敷在傷者腿上。傷口已經化膿了,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腐臭,周圍幾個流民都捏著鼻子站遠了,只有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book18.org

她不是不怕臭。她是在父親死後的這半年裡,見識過了更臭的東西——腐爛的屍坑、爛掉了半邊臉的傷兵、瘟疫死後沒人敢收的屍體。一坨化膿的腿傷,在她眼裡不算什麼。book18.org

她把草藥敷好,從自己衣襟上撕下一根布條,綁緊。然後站起來,想去河邊洗洗手。book18.org

一轉身,差點撞上一個人。book18.org

她抬頭。一個高出她將近一個頭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外罩一件半舊的皮甲,腰懸破劍,面容在篝火的光影里半明半暗。鼻樑挺直,嘴角微垂,眼睛看她的時候不像其他人那樣閃躲或者可憐她——他在看她的眼睛,而且沒有要移開的意思。book18.org

「你治了一個時辰了。」他說。book18.org

「一個時辰零一刻。」蘇縈說。聲音不大但很穩,不像流民堆里那些嚇破了膽的女人。book18.org

「你不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膿。血。臭。還有——那邊那幾個傷兵看你的時候,眼睛裡的東西。」book18.org

蘇縈沉默了一下,然後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怕。但手上有活,就顧不上怕了。我爹說,坐堂郎中第一條——不能嫌病人髒。嫌了一次,以後次次都嫌。這輩子就再也當不了郎中了。」book18.org

「你爹呢。」book18.org

「死了。半年前,在河內。退不下來的高燒,沒有藥。他給人看了一輩子病,臨死前連嚼幾片柴胡都嚼不動了。」她說到最後一句,聲音壓得很低,手在衣襟上擦了又擦,其實手已經擦乾淨了。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灰布短褐洗得發白但很乾凈,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了個髻,碎發貼在額角和耳後,臉上有幾點泥土沾在顴骨上,但底子不差——眉形清秀,眼形細長,鼻樑小巧挺直。不是那種讓人一見就盯著胸看的女人,是那種讓人想看她眼睛的女人。book18.org

彈幕飄過來,深夜在線的還有三十來個:book18.org

「曹老闆又開始掃圖了。」「這個不錯,醫娘屬性,稀有職業。」「而且是處!系統標註了!」「十九歲的處,在漢末屬於剩女了吧」「她爹是郎中,這種家庭一般嫁得晚,因為要傳醫術。」「甄姐在家捂著肚子等,曹老闆在這邊看醫娘眼睛。」「男人的本性。」book18.org

「你跟著我。」曹操說。book18.org

蘇縈愣了一下。「跟著你——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缺個軍醫。這支隊伍現在六十幾個人,明天會更多。往後打仗,每天都會有人受傷。你跟著我,我給你藥材,給你地方住,給你飯吃。你的病人就是我的兵。治好了算你的,治死了算我的。」book18.org

蘇縈盯著他看了好幾息。她的眼神不像甄氏那樣羞澀躲閃,也不像趙氏那樣溫吞水。她的眼神像是量藥的戥子——在小心地、仔細地稱量他說的每一句話的分量。book18.org

「你要我做什麼。」她問。book18.org

「治傷。看病。熬藥。」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不可能。」蘇縈把胳膊交叉在胸前,後退了一步。「我在這堆流民里待了三天。見過三伙來招人的豪強。每一個說來招兵攬將,每一個最後都把招去的女人弄進了帳篷。白天洗衣裳做飯,晚上——」book18.org

她沒有往下說。但她的眼睛說完了。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她好清醒。」「流民堆里待三天,什麼場面都見過了。」「比甄姐剛出場的時候警覺多了。」「畢竟甄姐是深閨婦人,這個是在血里泥里滾過的。」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笑了。不是那種「被拆穿了」的笑,是「你說對了但你想多了」的笑。book18.org

「我要是想要那個——不用等你進帳篷。剛才你在給別人換藥的時候,背後站了兩個流民看了你很久。我要是不過來找你,你今晚一個人在這個位置蹲著,後天早晨不一定還能自己站起來。你以為你在流民堆里待了三天還完好無損是因為你運氣好?不。是因為還沒人發現你值得動。」他頓了頓,「現在他們發現了。我也發現了。區別是——我會先問你一句。他們不會。」book18.org

蘇縈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這幾天夜裡她每夜都睡得很淺,手裡攥著一根磨尖了的樹枝,醒了至少五六次。前天夜裡有個醉醺醺的潰兵在她旁邊轉了好幾圈,最後是被她手裡的樹枝給嚇走的。但不是每次都能嚇走。她能感覺得到,那種圍獵一樣的東西正在往她周圍聚攏——流民里的男人、潰兵、甚至個別老兵——他們的眼神在她彎腰換藥的時候,在她蹲下的時候,不是在看她的醫術,是在看她的衣襟、她的腰、她的腿。book18.org

「你要是敢動我——」她攥著手裡那根磨尖的樹枝,聲音壓低,發狠。但曹操已經轉過了身,往自己的篝火堆走回去。走了三步,回頭。book18.org

「你那份粥在篝火左邊那口鍋里。給你留的。涼了就不好吃了。」book18.org

然後繼續走了。book18.org

蘇縈攥著樹枝站在篝火邊,愣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沾著野三七的汁液和化膿的膿血。那口鍋確實擱在篝火邊,鍋蓋掀了一半,能看見裡面還剩小半鍋粥。不是稀粥,是稠的。上面還擱了片野菜葉子。真的有人給她留了粥。book18.org

她走過去,拿起碗,舀了一碗粥。吹了吹,喝了一口。然後眼眶忽然紅了。book18.org

彈幕靜靜飄過:book18.org

「給她留了粥。沒有別的意思,真的就只是留了粥。」「操。這個細節比什麼招攬都管用。」「她爹死後半年,大概是第一次有人給她留粥。」「曹老闆這波收買人心太他媽高級了——不,不是收買,是真的。」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日,午時。book18.org

酸棗塢堡到了。book18.org

曹操站在土坡上,看著面前這座廢棄的塢堡,沉默了好一陣。book18.org

比流民描述的更破。四面土牆倒是有——有兩面還算完整,另外兩面坍了大半。正門上的木門早就沒了,只剩兩個銹跡斑斑的鐵門軸孤零零地掛在石臼里。裡面的房子確實塌了——不是一間兩間,是整個前院十幾間土坯房全塌了,碎土和瓦礫堆了半人高。後院的馬廄還在,但頂棚有個大窟窿,能直接看見天。唯一還算完整的是正廳——土牆沒倒,梁沒斷,但也只是「沒倒」而已。窗戶是空的,門是空的,地上積了一層陳年老灰和枯葉。book18.org

井確實被碎石填了。樂進帶著五個人扒了兩個時辰,扒到井口往下三尺深,才看見水面反上來的光。水質不清,但好歹是水。book18.org

「先把水燒開。」曹操說,「燒水之前把井掏乾淨。往井底下扔燒紅的石頭,扔幾個進去。燒過的石頭能殺毒。」book18.org

他忘了該怎麼說「消毒」,但燒石頭殺毒這個原理他記得——石頭燒紅的溫度能把井底的淤泥烤出清水來。book18.org

樂進沒問為什麼燒石頭。樂進的問題是:「石頭要燒多紅。」book18.org

「燒到扔下去的時候不敢看。」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兩個人轉身去幹活了。曹操繼續在塢堡里轉。後院有三棵老槐樹,樹齡該有幾十年了,枝繁葉茂遮了半個院子。樹下有一塊青石板,上面刻著字,被青苔蓋了大半。他踢開青苔,看到上面刻的是「光和二年」幾個字——桓帝年號。這座塢堡的年紀比他以為的更老。book18.org

系統彈了一條:book18.org

【已到達酸棗塢堡。據點建設介面已解鎖。】book18.org

【據點建設介面】——一個半透明的3D俯瞰圖鋪在他面前。每一個可建造建築的位置都用虛線標記出來,旁邊標註了所需資源和時間。book18.org

【可選建設項】:book18.org

- 修復外牆(完整度貳→伍)——需木材伍方、人力貳拾人×伍日book18.org

- 修復馬廄——需木材貳方、人力拾人×叄日book18.org

- 搭建兵營——需木材叄方、人力拾人×叄日book18.org

- 搭建醫館(需解鎖醫師)——需木材壹方、人力伍人×貳日book18.org

- 清理水井(已完成——樂進+拾人×貳時辰)book18.org

- 開墾菜地——需人力伍人×壹日book18.org

【注意:當前人力緊缺。建議根據優先級依次建設。】book18.org

曹操看了看那堆流民——一百多號人,能幹活的大概六七十個,加上五十個老兵,一共一百出頭。這點人力要修牆、搭房、開荒、站崗、訓練——還要繼續往外面跑招人。book18.org

他媽的,比當年在出租屋裡趕研究生論文還累。book18.org

他把建設列表排了個序。先搭住人的——兵營和臨時棚屋,讓所有人都能有地方躺。再修牆——牆是防線,沒牆的塢堡跟野地紮營沒區別。最後才是別的。book18.org

然後系統又彈了一條。紅色的。book18.org

【警告:前方叄里外發現不明武裝力量接近中。人數:約肆拾至陸拾人。攜帶兵器:刀、矛、獵弓。移動方向:酸棗塢堡。】book18.org

【判斷:大機率是附近盤踞的山賊/潰兵勢力,聽到流民聚集的消息前來劫掠。】book18.org

【建議:宿主當前可用戰力——步兵伍拾人(裝備不齊、訓練不足)、流民青壯年壹拾叄人(無兵器、無訓練)。敵我戰力比——約壹比壹,但敵方經驗可能更豐富。】book18.org

曹操關了面板。轉身朝院子裡吼了一聲——book18.org

「樂進!上牆!」book18.org

樂進正蹲在井邊喝水。聽到這句話直接把水瓢扔了,抓起了靠在一旁的環首刀。「全體列隊——曹將軍有令——拿傢伙——進牆垛——快!」book18.org

五十個老兵從各種角落竄出來。有人從地上撿起銹槍,有人從腰間抽出短刀,有人手裡什麼都沒有抓了根挑水的扁擔,但都往土牆後面跑。曹操把腰間的破劍拔出來,劍刃上還有幾道銹跡——這把破劍從穿越第一天就在身邊,到現在沒開過光。「沒兵器的——用石頭。流民里年輕力壯的男人——到牆後面來,站第二排。今天跟我一起打退這伙山賊的——打完一人一把刀,一人一碗肉!」book18.org

他這話說完,流民堆里站起來十幾個男人。有的拎著鋤頭,有的扛著扁擔,有的赤手空拳。他們站在老兵後面,手在發抖,但沒有跑。book18.org

曹操站在牆垛後面往外看。遠處土坡下,一溜黑影正在往這邊靠近。可以辨認出隊伍不整齊,但氣勢很兇——最前面領頭的是個大鬍子壯漢,騎著一匹雜色馬,手裡攥著根狼牙棒。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來了來了,第一次實戰。」「曹老闆的指揮能力行不行啊。」「五十個叫花子兵對五十個山賊,這他媽打的是爛仗。」「對方有大鬍子壯漢——長得跟程咬金似的。」「曹老闆別慌,你有存檔——死了還能重來。」「第一次死最他媽難受,別死!」book18.org

曹操看著越來越近的山賊隊伍,深呼吸了一口氣。手裡的破劍握得很緊。book18.org

系統彈了一條綠色的消息:book18.org

【隨機事件「山賊劫掠」已觸發。此戰的勝負將直接影響流民對宿主的信心,以及主線任務「義兵初立」的後續招募難度。】book18.org

【若勝:周圍流民將更傾向於投奔。若敗:已登記的流民青壯年可能叛逃。】book18.org

【祝好運。你的第一場仗。】book18.org

曹操轉頭看了眼身後。樂進握著環首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打過仗,不怕。老兵們排成一排,半蹲在牆垛後面,手在抖但槍頭對準了同一個方向。流民青壯年站在第二排,有人嘴唇發白,有人不停咽唾沫,但沒有人退。他最後看了一眼在人群後方遠遠站著的蘇縈。她手裡還攥著那根磨尖的樹枝,站在一棵槐樹下,正在看他。book18.org

不知道是在看——他是不是真的不去搶女人。還是看他會不會死。book18.org

他嘴角扯了一下。把破劍舉起來。book18.org

「弟兄們。這伙山賊以為咱們是流民——以為咱們好搶。讓他們上來。近了打——不要出牆——誰他媽不聽命令衝出去砍人的——砍死了我不收屍!」book18.org

老兵們發出一聲短促的應和。低沉、有勁。book18.org

山賊的隊伍已經到了坡下,開始加速,雜色馬打著響鼻沖在最前面。大鬍子壯漢的狼牙棒在太陽下晃了一道刺眼的光。book18.org

曹操蹲在牆垛後面,數著心跳。book18.org

三。book18.org

二。book18.org

一。book18.org

「放——!」book18.org

***book18.org

狼牙棒掃過來的時候,曹操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臭。book18.org

那大漢喝了酒,壯膽用的。馬衝上土坡之後速度慢了半拍——土牆雖然不高,但馬不想往牆上撞。大漢勒住馬,狼牙棒從牆垛上方橫掃過來,曹操往後一仰,狼牙棒擦著他鼻尖划過去,砸在土牆上濺起一片碎土渣。book18.org

「刀!」曹操吼了一聲。book18.org

樂進從側面貼上去——他沒有去砍騎在馬上的人,而是矮下身子一刀劈在了馬的前腿上。那匹雜色馬慘嘶一聲,前腿一軟跪了下去,大漢連人帶棒從馬脖子上翻下來,滾在土牆前的碎瓦礫堆里。樂進沒等他站起來,環首刀直接架在了他脖子上。book18.org

同一時間,老兵們從牆垛後面站起來。十幾根銹槍亂刺出去,雖然不是每根都刺到了人,但已經把第一批衝上牆的山賊頂了個趔趄。山賊們原本想的是衝進來就能搶,沒想到牆後面居然有人——還有這麼多。book18.org

前隊被頂退了三步,後隊還在往上涌,撞在一起亂成了一團。有個山賊頭上挨了一塊飛石——是流民里那個赤腳兵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刀脫了,被旁邊的老兵一腳踩住刀背,銹槍頂到了喉嚨。book18.org

「降不降!」book18.org

「降——降!」book18.org

兩個山賊扔了刀,抱著頭蹲在牆腳下。book18.org

曹操站在土牆上,看著坡下還在往上涌的山賊後隊。大鬍子被抓了,前隊潰了,後隊猶豫了。他知道這時候最關鍵——趁他們還在猶豫,要再壓一把。book18.org

「你們聽著——」他扯開嗓子,聲音從土牆上傳下去,「領頭的被我抓了!你們只要求著走,我就放了。你們要衝上來——我這邊五十多條槍,誰先衝上來誰先死!」book18.org

坡下安靜了兩息。然後,有人扔了刀。先是最後排的一個瘦小個子把刀丟在地上,舉起雙手轉身跑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不到半盞茶功夫,坡下剩了不到十個山賊,面面相覷,然後也扔了刀,蹲在地上。book18.org

大鬍子壯漢被樂進按在碎瓦礫上,滿嘴酒氣混著沙土,瞪著眼睛看曹操從土牆上下來走到他面前。他的狼牙棒丟在幾步之外,沾了幾根野草屑。book18.org

「你叫什麼。」曹操蹲下來。book18.org

「張——張牛角。」book18.org

「名字不錯。」曹操看著他,「當過兵。」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剛才騎馬沖陣的時候不是亂沖的。你沖之前往兩邊看了一眼——在看牆垛後面有沒有槍頭反光。當過兵的才懂看反光。你是誰的舊部?」book18.org

張牛角沉默了一下,然後吐出兩個字:「徐榮。」book18.org

曹操眉頭挑了挑。徐榮——董卓部將,正經的涼州兵,打過隴西的羌人。後來被董卓收編,算得上是漢末正規軍里比較能打的那一批。book18.org

「怎麼當山賊了。」book18.org

「徐將軍調去陳留的時候,我犯了事,被攆出來了。不打仗,手癢。不做賊,沒人用。」張牛角啐了口沙土,「你今天砍了我還是收了我——給句痛快的。」book18.org

曹操站起來,看著蹲了一地的山賊。四十多人,大半還在發抖,有幾個胳膊上有紋身——都是潰兵出身。潰兵和山賊之間的邊界,在亂世里本來就很模糊。book18.org

「兩條路。」曹操把破劍插回腰間,「第一條——現在就走。把兵器留下,人走。往東走到陳留,往西走到洛陽,隨你。第二條——留下來跟我。管吃管住管裝備。但你以後打的不是流民,是正規軍。董卓的兵,呂布的兵,亂世里所有擋道的東西——你敢不敢。」book18.org

張牛角趴在地上,仰著頭看了曹操好幾息。然後忽然咧嘴笑了。book18.org

「你他媽跟徐將軍一個口氣。我跟你。」book18.org

「想清楚。」book18.org

「想個屁。有仗打就行。」book18.org

「那讓你起來。把你的人馬整編一下。傷了的讓醫娘包紮。死了的——你們兩個,去坡下看看有沒有死人。」book18.org

張牛角爬起來,揉著被樂進壓疼的脖子,去收攏他那幫散了一地的舊部了。樂進站在一旁,把環首刀擦乾淨收回鞘里,對曹操說:「這人能用。涼州兵底子硬。雖說現在在山賊里滾了幾年,但只要不下流、不吸五石散——訓練一陣,能恢復。」book18.org

「你怎麼看出來的。」book18.org

「他用狼牙棒用的是反手。反手用狼牙棒是騎兵招數。步戰早就改成正手了——能反手使的人,是騎兵出身。涼州騎兵。」book18.org

彈幕: 「樂進這人肉掃描儀。」「SR雖然不如S,但勝在眼力好。」「從用狼牙棒的手勢能看出兵種和出身——這是什麼神仙副將。」「涼州騎兵底子,撿到寶了曹老闆。」「所以這一架打完——不但沒死人,還多收了四十個兵?」「張牛角這波屬於投誠,血賺。」book18.org

曹操拉開系統面板。book18.org

【「山賊劫掠」事件已解決。結果:完勝。】book18.org

【敵方傷亡:零(無死亡)。繳獲兵器:短刀貳拾叄把、矛拾柒杆、獵弓叄張、箭肆拾柒支、雜色馬壹匹(前腿輕傷,可恢復)。】book18.org

【己方傷亡:零。新收編兵力:張牛角及其舊部肆拾叄人(含輕傷伍人,醫娘正在處理)。】book18.org

【當前總兵力:步兵伍拾人+流民青壯年壹拾叄人+張牛角舊部肆拾叄人=壹佰零陸人。】book18.org

【主線任務「義兵初立」:壹佰零陸/叄佰。剩餘時間:貳拾捌日。】book18.org

【民眾信心大幅上升。周邊流民投奔速度將加快。】book18.org

然後系統多彈了一條: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在戰鬥中使用了策略性欺騙——「偽造兵力數量」(實際五十餘人,謊稱五十餘條槍排隊)。雖然很不講武德,但效果拔群。額外獎勵:積分壹佰點、隨機道具——「探花直播道具:打賞禮花」×壹(使用後直播間在線打賞收入翻倍,持續時間壹炷香)。】book18.org

曹操看著「偽造兵力數量」這幾個字,笑出了聲。book18.org

彈幕跟著笑:book18.org

「五十餘條槍——笑死我了,大部分是銹的。」「張牛角要是知道牆後面站了十幾個拿扁擔的流民,估計得吐血。」「但這招真的管用——心理戰。」「曹老闆的第一場仗:沒死人,翻了一倍兵,還賺了一匹馬和一隻打賞禮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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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塢堡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營寨的樣子。book18.org

張牛角的舊部被編成一個獨立小隊——由張牛角暫領,歸樂進節制。這批人雖然野了幾年,但底子在——樂進讓他們列隊,他們能列出來;讓他們挖溝,他們能挖下去。比流民青壯年好用多了。book18.org

流民青壯年十三人正式編入步兵隊,每人發了一把繳獲的短刀。雖然還不會用,但有刀在手,站崗的時候腰杆都比之前直。book18.org

老弱婦孺集中安置在後院馬廄附近——馬廄雖然是破的,但好歹有個頂。曹操讓人把馬廄的破頂補了幾塊破木板,又鋪了一層乾草,能讓走不動的老人和孩子躺著。book18.org

他自己占了正廳。正廳里就一張石桌和幾個破瓦罐,窗戶是空的,風呼呼往裡灌。但這已經是整座塢堡最好的房間了。他把從衛宏那裡拿來的破地圖鋪在石桌上,開始規劃明天的活——招人、修牆、搭營房、找鐵匠、買糧、找S級武將——book18.org

系統的提示忽然彈出來:book18.org

【支線任務「荒野郎中」進度已更新。】book18.org

【蘇縈當前狀態:已隨隊伍到達酸棗塢堡。她對宿主的初步評估:正面(「至少目前沒有食言」)、仍在觀望中(「需要再觀察幾日」)。好感度:略高於路人。】book18.org

【建議:趁熱打鐵。醫藥資源越早落地,軍隊戰鬥力越穩定。建議今晚或明早完成招募。】book18.org

曹操關了面板,從正廳出來,往後院走。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後院三棵老槐樹下,蘇縈蹲在一塊鋪了破布的地上,正在給張牛角一個舊部包紮手臂。那個人在剛才混亂中自己被自己的刀劃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血流了不少。蘇縈用開水沖洗傷口,從自己隨身的布包里翻出一小撮干艾草絨按上去,再用布條裹緊。動作比昨晚在野地里更穩——可能是有了水,也可能是因為旁邊沒有流民圍著看。book18.org

包紮完之後,她站起來去盆里洗手。手洗完了,在裙子上擦了擦,忽然發現槐樹後面多了個人。book18.org

曹操靠在樹幹上,手裡拎著一個從系統商城剛兌換的東西——急救藥箱。木箱不大,但很沉,裡面裝了基礎金瘡藥、退燒散、繃帶、藥碾子和幾本簡單的醫書。花了他叄佰點積分。加上這次,積分只剩下壹佰伍拾伍點了。book18.org

他把木箱擱在地上,推到蘇縈面前。book18.org

「打開。」book18.org

蘇縈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曹操。彎下腰,掀開蓋子。金瘡藥瓶在月光下反著青瓷的光澤,繃帶的質地比她自己撕的粗布條細密了不知道多少倍,還有幾味她只在父親藥房裡聞過的藥材——三七粉、大黃炭、白及粉——被分門別類裝在乾燥的小紙包里。book18.org

她蹲在箱子前,沉默了好久。然後站起來,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你昨晚上問過了。我昨晚上也回答過了。」book18.org

「你說治傷看病熬藥。」book18.org

「對。」book18.org

「真的沒別的了。」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不是淚光,是那種「我不敢信但我太想信了」的光。book18.org

「如果有別的,我會先跟你說。」曹操說,「我不會趁你不注意把門鎖上。那種事,太小了。」book18.org

蘇縈低下頭,把藥箱的蓋子輕輕合上,然後把藥箱抱在懷裡。身板挺得很直,嘴唇抿得很緊。過了好一陣,才低聲說:book18.org

「我爹死的時候跟我說——不要信任何人的話。在亂世里,你是個女娃,不要信任何人的話。不管說得再天花亂墜——都不要信,看他的手腳,別聽他的嘴。你給我粥,我沒信。你招降山賊沒殺他們,我只信三成。你給我這個箱子——我信五成了。」book18.org

「還有五成怎麼才能信。」book18.org

「我要看——你要在這塢堡里做的第一件事,是不是真的為了讓這群人活下去。不是為了你自己當將軍當主公,是為了讓牆上那幾個發抖的流民,能睡著覺。」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抱著藥箱轉身走了。灰布短褐的背影消失在槐樹後面。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這女的太難搞了。」「不是難搞,是被騙多了。」「爹死後半年,流民堆里混了三天,見過三伙騙人的豪強——這種人,能信五成已經是天大的信任了。」「但她的邏輯很對——不看嘴,看手腳。」「曹老闆從來不是嘴皮子選手——明天應該能打滿她的信任值。」book18.org

系統彈了一條:book18.org

【蘇縈好感度:半信半疑→謹慎信任。進度:伍/拾。】book18.org

【她還沒答應正式加入陣營。但藥箱已經收了——這是個好信號。】book18.org

曹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她的藥箱抱在懷裡的時候,手指關節捏得發白。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太想要了——想要一個不用再攥著磨尖樹枝睡覺的晚上。book18.org

他沒有追上去。轉身回了正廳。book18.org

---book18.org

子時。book18.org

曹操在正廳的石桌上鋪了一張乾草席當床,躺下去,看著天花板上的破梁。月光從窗洞裡漏進來,把石桌照得半明半暗。今天打了一架——不算大仗,但精神高度集中了大半天,加上之前連續操了兩夜一天,他現在渾身酸乏。大腿根和腰窩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疼。book18.org

系統面板忽然自動彈了條消息。不是任務。是一條直播彈幕精選:book18.org

【直播間數據:在線人數最高突破叄佰。新增關註:壹佰貳拾柒。打賞總額——摺合積分叄拾柒點。彈幕高頻詞:曹老闆、酸棗、軍醫妹子、第一次打仗、張牛角、炊餅(?)、樂進真細。】book18.org

【觀眾來信×壹(系統自動篩選高價值評論推送):】book18.org

> 「博主這穿越太他媽真實了,別的穿越文主角開局就滿級,你開局領著一群叫花子兵修破牆。愛看。記得別死——第一次死巨難受。另外軍醫妹子給我看硬了,雖然她全程穿著灰布短褐連脖子都沒露——但她攥樹枝那一下真的澀。什麼時候攻略她?」book18.org

曹操看完,把面板關了。book18.org

直播間觀眾——他媽的——看穿了一切。book18.org

他躺在石桌上,閉上眼睛。窗外的風從破窗洞裡灌進來,涼颼颼地打在臉上。後院的槐樹葉在風裡嘩啦嘩啦地響,偶爾夾著幾聲蟲子細細的鳴叫。白天人的喊聲和打鐵般緊張的神經退去了,耳朵里只剩下這些細小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在這些細小的聲音里,他聽到了一串腳步聲。很輕。從後院方向,穿過槐樹下,朝正廳走過來。步幅不大,但很堅定——不是猶豫不決的踱步,是目標明確的走。book18.org

他睜開眼,但沒有起身。book18.org

正廳破門框上,月光的逆光勾勒出一個人的輪廓。矮小、清瘦、髮髻上插著木簪。灰布短褐被夜風吹得貼在了身上,顯出了底下並不平庸的線條——肩膀窄窄的,腰很細,胯骨的弧度在月光下畫了一道清秀的彎。腳上是一雙破了洞的布鞋,腳趾頭從洞裡探出來,在地上輕輕踮著。book18.org

蘇縈。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抱著自己的胳膊。月光把她半張臉照亮——眼睛還是那種量藥般的謹慎,但嘴角不再像白天那樣緊繃了。book18.org

「大半夜來,是不是傷口感染了高燒不退的傷員需要搶救。」曹操躺著沒動,聲音很輕。book18.org

「沒有傷員。」蘇縈說,聲音也很輕。「是我自己。」book18.org

「你自己。」book18.org

「對。」book18.org

沉默了兩息。然後她說:「你說的——跟你做的不一樣。」book18.org

「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你說的——沒有別的。給我粥。給我藥箱。把我當軍醫用。真的沒有別的。」她頓了頓,「但你的兵告訴我了。昨晚上——你在陳留城裡,在後院那棵桂樹底下等一個女人洗澡,偷了她的肚兜。還說她洗完了就坐在窗台上,你趴在牆頭跟她聊天。」book18.org

曹操扶了扶額頭。媽的。五十個老兵跟了他不到半旬——他的風流事就傳遍了全營。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我問你為什麼。」蘇縈打斷了他,語氣突然變了。不是憤怒,不是鄙夷——是好奇。是很認真的、很客觀的、像在分析病理一樣的——好奇。「為什麼你能趴在牆頭跟一個有夫之婦聊桂花開沒開,能給流民熬三餐稠粥,能把降兵收進隊伍不殺不放,能自己睡在石桌上卻把馬廄讓給老弱婦孺。你這個人——到底圖什麼。」book18.org

她從門口跨進來。月光把她的陰影拉得長長的鋪在正廳的碎土地面上。她走到石桌旁邊,低頭看著躺在上面的曹操。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他比白天看起來年輕,嘴角在月光里勾了一道淺淺的弧。book18.org

「你在看我。」他說。book18.org

「我在看你。」book18.org

「看出什麼了。」book18.org

「看出來——你是個怪人。」她說著,蹲了下來,視線與他平行。石桌不高,她蹲下後,眼睛剛好和他四目相對。「你明明可以趁白天大夥都在的時候,告訴我藥箱值多少錢、要我拿什麼來換。你不是不能談條件——你降山賊的時候談得比誰都利索。但你沒跟我談。你把箱子擱在地上,轉身就走了。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不是山賊。」book18.org

「那我是什麼。」book18.org

「你是那個蹲在篝火邊上給人換藥,手上全是膿血,還跟我說不怕的女人。」book18.org

蘇縈不說話了。蹲在石桌前,雙手交握擱在膝上。灰布短褐的袖子還挽在手肘上面,露出一截細瘦但結實的小臂。臂上有幾道舊傷疤——不是刀傷,是燙傷。熬藥時被滾水濺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用一種比剛才更輕、更慢的聲音說:book18.org

「你偷那個女人的肚兜的時候——也是像這樣——先給了她什麼東西,讓她自己來找你的嗎。」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我先在牆頭趴了七天。」book18.org

蘇縈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不是那種大笑,是嘴角輕輕一彎,眼睛眯起來的笑。這是她第一次笑。曹操發現她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上有一個很淺的酒窩。book18.org

彈幕炸了:book18.org

「她笑了!!!」「媽的等了一整章終於笑了。」「曹老闆的攻略術——先給粥,給藥箱,給信任,然後趴牆頭七天。這誰扛得住。」「甄姐是熬了七年熬不住了,蘇妹妹是半年流民生涯第一次被人當人看。」「蘇妹子跟甄姐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類型——甄姐是桂花,這個人是艾草。苦味裡帶點辣,但也能入藥。」book18.org

笑完了。她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他。兩隻手繞到後頸,解開了木簪。黑髮從簪子上滑下去,散在肩上,比想像中更長——一直垂到腰窩。然後她把手繞到腰間,開始解灰布短褐的腰帶。book18.org

「我昨天半夜醒了五次。每一次都攥著那根樹枝。今天不想攥了。不是因為你給了我一箱藥。」她把腰帶放在石桌上,回過頭來看著他。月光正好照在她臉上。「是因為你讓那個山賊降了。你沒殺他。你不殺降,就不會殺我。你不殺我——我就敢。」book18.org

灰褐從肩頭滑下去,落在腳邊,疊成軟塌塌的一小堆。裡面是一件粗白布做的中衣,衣襟交叉處用一顆木扣子扣著,洗得也很乾凈但領口磨損了邊。月光透過窗洞打在她身上,鎖骨纖細,肩線清瘦分明,手臂和肩膀交界處有一小塊被木棍壓出的淡淡青痕——是今天搬藥箱壓出來的。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鎖骨有青痕——搬藥箱壓的。」「好細節,白天她抱藥箱的時候手指關節都捏白了。」「她的身體不是精美型的,是實用型的——但反而很澀。」「因為她不是用來看的女人,是用來過日子的女人,然後現在,她站在月光下自己解了腰帶。」book18.org

曹操坐起來。石桌擱在正廳中間,他坐在桌沿,腿從桌邊垂下來。她面向著他,把木扣子也解開了——一顆,兩顆。中衣從中間敞開,露出鎖骨下方和胸口的交接處,皮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青色——不是病態的青,是月光照在細嫩皮膚上特有的冷色。book18.org

她停了。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我爹說——女子的身體不能輕易給。給了,那個人就得是能託付的人。但在這亂世里,託付都是騙人的。今天說託付,明天就被征丁了,後天就死在洛陽城下了。」她把中衣往兩邊拉開。「所以我不託付你。」book18.org

「那你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交換。」她的聲音很穩,但鎖骨下方正中間——心臟的位置——皮膚在微微發抖。「你給我藥箱。我給你我的第一次。不是託付,是交換。這樣就算你明天死在戰場上不回來了——我也不欠你。我也不用覺得自己被騙了。是我自己找你換的。」book18.org

她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那根磨尖了的樹枝。放在石桌上。book18.org

「這個不用了。今晚還給你。以後——我看著你做事。等你做到了你說的那些——讓牆上發抖的流民都睡著覺、讓我能不再半夜驚醒——到那天,再談託付。」book18.org

曹操看著石桌上那根樹枝。磨得極尖,尖頭在月光下反著冷光。他伸手把樹枝拿起來放在一邊,然後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比甄氏粗糙——指節上有磨出來的薄繭,虎口有被藥碾子壓出的痕跡,但掌心是溫熱的。book18.org

拉過來。站在原地沒動,身體被他拉得向前一步,膝蓋碰到石桌邊緣。她低頭看著他,月亮在她頭頂正上方,光把她散開的長髮染成銀灰色。他還坐在石桌上,抬頭看著她,伸出手把她殘破的衣物全部解下來,擱在石桌上那堆軟塌塌的灰褐旁邊。中衣的紋路很粗,但貼著她身體的弧度看過去,有另一種說不出的味道。book18.org

「你怕不怕。」book18.org

「怕。」她說,嘴唇沒抖。「但我怕的東西多了,不差這一個。」book18.org

曹操把她拉到石桌前,讓她背靠著石桌邊緣。他站起來,低頭看著她。月光的映照下,她整個人一覽無餘——身段清瘦但並不單薄,大腿和臀部之間有一道清晰的弧線,是長時間走路練出來的結實線條。小腹平坦,肚臍眼小巧地凹進去。胸部和她清瘦的身量正好相配——不誇張,盈盈一握,乳尖在微涼的夜風裡輕輕挺起,是極淺的粉色,幾乎接近膚色。往下是恥骨上方一片稀疏柔軟的陰毛,顏色比頭髮淡得多,被月光照成了淡棕色。兩條腿緊並在一起。他低頭看下去時,她這才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腰靠在石桌邊緣上。這是她從進門到此刻唯一的退讓。book18.org

他把系統商城拉開。在道具欄里找到了那瓶【催情迷霧加強版】——從調教道具精選盒裡開出來的,一直沒用過。普通版還剩約八成半,加強版是全新的,瓶身在他的視野里泛著淡淡藍光。他用了甄氏兩次都知道催情迷霧的效果——普通版已經夠勁,加強版系統標註是普通版三倍的藥力。book18.org

他猶豫了片刻。然後還是把那瓶加強版的「催情迷霧」釋放了。一縷淡藍色的霧氣從她肩頭飄過,極淡,近乎無形。蘇縈嗅了嗅,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聞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但沒問出口——也許以為是夜風中飄來的野花香。book18.org

然後霧氣開始滲入她的皮膚。他的粗大陽物從褲襠里彈出來的時候,龜頭比前兩天又多了一圈厚度,莖身上的青筋盤虯得更密更凸,整根陽物微微上翹,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澤。尺寸強化後的長度讓蘇縈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她的瞳孔放大了——那種大,是恐懼和本能震驚各占一半。她之前在流民堆里見過傷兵換藥時瞥到過一次男子的下體,不是這樣的。那個是小而軟的,眼前這根是大得離譜、粗得誇張、還一顫一顫地在跳的。她本能地伸出手,用手背碰了一下龜頭——滾燙。然後馬上把手縮回去了,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緊接著,加強版催情霧在她體內轉了第一圈。她忽然覺得心跳快了——不是嚇得快,是莫名其妙地快。從小腹深處,一股從來沒有過的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涌,沿著脊柱往上燒到後腦勺,喉嚨開始發乾,嘴唇的乾燥讓她不由自主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她瞪大眼睛看著曹操,眼神里全是困惑——book18.org

「我——我覺得奇怪——不是——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剛才那陣霧——它是什麼——為什麼妾——我——我忽然——覺得渾身——」book18.org

她的話開始變得不連貫。因為加強版催情迷霧正在以普通版三倍的速度滲入她的血液,腿根深處已經濕了——她夾緊雙腿但腿根之間已經有一道細細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在往下淌。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分泌這麼多淫水——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那裡忽然變得又熱又潮又空落落的,像是裡面有個地方在拚命吸水。book18.org

曹操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陽物上。她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後——催情霧讓她的手指自己動了。從根部沿著青筋往上捋,手指頭每一處都在輕輕發顫——不是在害怕,是觸覺被放大了,她的指尖能感覺到青筋在搏動,馬眼滲出的一小滴前液沾在她的虎口上拉出一道黏絲。book18.org

「這樣——就是——就是你給那個姓甄的——也是這樣的——嗎。」她握著他的陽物,仰頭看著他。臉已經從白凈變成了淺粉——加強版催情迷霧的藥勁在往全身擴散,鎖骨、胸口、肩頭都在變紅。book18.org

「第一次。」曹操說,「你給我藥箱,我給你我的第一次——你說的。交換。」book18.org

蘇縈咬著下唇。手還握著他的陽物,催情迷霧讓她的心跳快到連說話都開始喘:「我——我說的是——交換——不包括——你這根東西——這麼大——怎麼換——怎麼交換得了——你這明顯是——是欺負——你把霧撤了——我就——我再跟你好好——換——」book18.org

聲音在抖,但沒有把他的手甩開。催情迷霧加強版的藥效已經淹沒了她的羞恥意識,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吸收從下體傳來的那股悶熱,口水在口腔里止不住地分泌,整個陰戶都在充血發脹,陰唇自己翻開了——她感覺到的,兩片從未翻開過的嫩肉正在自己分開,像是某個被封印了很久的機關忽然被啟動了。book18.org

曹操把她抱起來放在石桌上。石桌涼涼的,她後背貼上去的時候渾身顫了一下——乳頭在涼意中硬得更厲害,像兩顆剛剝出來的蓮子硬硬地頂著微涼的空氣。他把她的腿分開——她本能地想合攏,但催情迷霧讓她的腿部肌肉不太聽使喚了。膝彎被他的手從內側撐開,架到自己腰側。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會陰平坦乾淨,大陰唇飽滿緊合,中間一道極密的細縫,只在縫口滲出一小滴拉絲的透明淫水,掛在陰唇邊緣將落未落。她別過頭去,閉著眼睛不敢看他。book18.org

彈幕在慢慢飄——這會兒已是夜深,但直播間裡還有七八十號人:book18.org

「藍霧——加強版催情霧上了。」「蘇妹子要被迷霧淹了。」「處女就是不一樣,陰唇緊得像沒開過的花瓣。」「她剛才自己翻開了——迷霧的效果。」「三倍藥力,她待會兒會瘋掉的。」「但她說的交換理論其實很有道理——這樣就算你明天死了,我也不欠你。」「這腦迴路太清奇了,我居然特麼認同了。」book18.org

曹操把龜頭對準那道緊閉的細縫。催情迷霧讓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龜頭壓上來的瞬間,陰唇自己分開了,露出了藏在裡面的粉紅嫩肉和更深處幽暗的甬道入口。他停了片刻——然後用手扶著龜頭往穴口壓上去。只壓了半個龜頭——僅僅是龜頭尖端淺淺地擠開陰唇——她就倒抽了一口氣,後腦勺磕在石桌上,嘴張開,唇在發抖。book18.org

「會疼——你太大了——這麼大——怎麼可能塞得進去——會撕裂的——你停——你先停——你先讓我——讓我——」book18.org

她沒有說「不要」。說的是「你停」。這兩個字的區別,曹操聽得出來。他停在半個龜頭的位置,讓她自己呼吸,催情迷霧繼續在滲入。她的陰道口被龜頭撐開的半個圓弧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了半透明的肉紅色,緊緊箍在他的龜頭尖端,隨著她的每一口吸氣都在微微抽搐。就這樣停了好一陣——直到她的呼吸從急促變為深長,陰道口在催情迷霧的作用下自動分泌出了一大泡黏稠透明的淫水,把龜頭表面澆得濕漉漉滑膩膩。穴口在淫水的潤滑下自己鬆開了一圈。book18.org

「你——」蘇縈睜開眼,看著他。眼角有一滴淚將落未落,但她沒讓它掉下來。「你繼續——慢慢地——慢慢進——你答應——」book18.org

曹操腰一沉。book18.org

龜頭整顆沒入。破處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不是弓腰,是從尾椎骨到後頸的整根脊柱同時收縮,整個人的身體從石桌上彈起來,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悶在喉底的痛呼——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被龜頭一撞直接撕裂,一股淡紅色的血絲從穴口與陽物的縫隙里擠出來,順著會陰淌到石桌上,洇在鋪著的乾草席上像落了朵將化未化的小紅梅。鮮紅的血絲掛在穴口的嫩肉上,被淫水反覆沖刷淡化成淡粉色的水痕。book18.org

「啊——疼——疼——疼——你——你先別動——別動別動——疼死了——操——不是——我不是要說這個字——是——是太疼了——從裡面到外面——全疼——你——你是不是把我——裡面——全撐破了——」book18.org

她把頭偏向一邊,一隻手攥著乾草席把草稈擰斷了,另一隻手還攥著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的肌肉。催情迷霧在疼痛的同時並沒有停止釋放快感——她的陰道壁在破處撕裂的痛楚中,也在同時被龜頭的形狀填滿,被莖身上的每一條青筋碾過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褶。痛苦和快感在她體內交織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奇怪混合——皺著眉的臉上,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在抖,那不是痛的抖,是某種更深層的、她不知道怎麼命名的感覺從陰道最深處往上躥。整根沒入之後,他的龜頭碰到了她的子宮口。十九年從未被碰過的子宮口被燙了一下,蘇縈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碰——碰到最裡面了——你那個——那個頭——在撞——在撞我的——我不知道那叫什麼——但你不能撞那裡——那裡酸——酸到骨頭裡去了——很脹——不是疼——是——」book18.org

「是酸脹。裡面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是——是酸脹——你怎麼知道的——你——操過很多女人——你都懂——我什麼——什麼也不懂——你現在——還在漲——你那根東西——還在我身體裡面——還在漲——它怎麼還在——還在變大——」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催情迷霧的作用下已經完全不聽理智的指揮了。雙腿自己夾住他的腰,小腿在他腰側輕輕蹭著,屁股開始無意識地往上微微起伏——不是主動求操,是身體自己在找更舒服的角度讓龜頭離開那個讓她酸脹得受不了的子宮口。但她往上頂的時候反而把龜頭頂得更深,酸脹變成了酸麻,從子宮口嘩地蔓延到小腹,又從肚臍往腰窩擴散,最後整個骨盆都在發酥。她仰面躺在石桌上,頭頂的月亮又大又亮,她看著月亮眨了眨眼。一滴從出門就沒敢流的淚終於順著眼角滑進了髮際線。book18.org

「爹——對不起——女兒——女兒跟人交換了——但這個人——他不壞——他給流民留粥——他不殺降——他把馬廄讓給老人——他自己睡石桌——爹——你在天上莫要怪——他不是——不是騙子——他至少——不是騙子——」book18.org

彈幕全在沉默,過了好久才有人發了一條:book18.org

「她在跟她爹說話。」「第一次被操的時候跟死去的爹道歉——這個太有衝擊力了。」「蘇妹子的性格就是這樣——什麼事情都要有個交代。換藥要換乾淨,交換要算清楚,破處要跟她爹說一聲。」「不是託付——是交換。交換就不用怕被辜負。」「這姑娘太硬了,硬得讓人心疼。」「但迷霧還在往上走,她馬上要變了。」book18.org

曹操聽著她在對著月亮跟她爹說話,沒有停止抽送。陰道已經比剛破處時更濕更熱更潤滑了——催情迷霧加強版讓她的分泌量達到普通女人的三倍以上,整個穴內壁都裹著一層滑膩膩的溫熱淫水。他開始緩慢但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從穴口退到只剩半個龜頭,再整根推到子宮口。抽到第五下,她的呻吟變了——從吸著涼氣的「疼」變成了拖著尾音的「嗯」。book18.org

又推了七八下。她的腿已經盤緊了他的腰。book18.org

「奇怪——不是——剛才還疼——現在——不疼了——不是不疼——是疼和——和別的——纏在一起了——分不清——分不清哪個是疼——哪個是——你慢點——你慢點我就——我就能——分清楚——不要快——求你——先不要快——我裡面——裡面在跳——你感覺到沒——是不是在跳——是——在跳——每一道肉都在跳——那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跳——你沒碰我——我自己——我自己沒動——但它自己在跳——」book18.org

曹操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壁在沒有抽送的時候也在自發地、無規律地、一陣一陣地抽搐——這是催情迷霧加強版獨有的效果:陰道壁自身在藥物作用下產生自發性痙攣,給女性一種「被無形的東西在操」的錯覺。而結合他正在進行的實際抽送,這種「雙重刺激」——外部有實物進出,內部有自發痙攣——會讓快感積累速度快出好幾倍。book18.org

「那是迷霧。」曹操說,「你剛才聞到的那陣淡藍色的霧。」book18.org

「迷霧——你果然是——你果然對我下——下了什麼——你這個——你不是說光換——沒有別的——你這個騙子——嘴上說沒別的——給我下藥——拿你的——你那根——捅進來——我剛才——剛才還說你不壞——你還——還——啊——啊——等一下——等一下別撞——別撞宮口——我說話呢——你不要——」book18.org

他撞了。龜頭穩穩地撞上了她那被撞過一次就酸了她半天的子宮口。她整個人彈了起來。催情迷霧在全身流轉了不知多少圈之後,藥效終於把疼痛完全蓋了過去——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快感。不僅是對他抽送的響應,陰道壁自己的自發性痙攣也在同步產生快感。每一次子宮口被撞,她就在石桌上彈一下,嘴裡也跟著往外蹦話。book18.org

「那裡——就是那裡——被你撞到最裡面——像有人——用悶棍——在打我的——小腹——但又不是——不是打——是——是酸到骨髓里又——又從骨髓里——翻出來——翻出來變成——變成酥的——你每次撞到最裡面——我就——渾身酥——從尾椎骨——到——到後腦勺——你們——你們——操過女人的——男人——都是這樣——騙人的——先給粥——再給藥箱——再給——給這個——啊——啊——又撞到了——你又撞到了——你——你再撞——我就——」book18.org

「就什麼。」book18.org

「就——」蘇縈瞪著月亮,咬著嘴唇,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然後她鬆開牙關,把臉轉向他,眼角還掛著一滴沒有落下去的淚。book18.org

「就變成你的了。我不要託付,不要依靠,不要你死的時候我還欠你。可是——你自己看——我裡面塞滿了你的東西——還分什麼你的我的——身體都被你撐成了你的形狀——那你就是——就是我的了。不是託付——還是交換。我的第一次換你的命——你以後不許死——死也要活著回來——我在這裡,天天要用藥箱,你死了誰給我補充繃帶。」book18.org

她把交換的邏輯繞了一大圈,最後結論是——你不許死。交換成立。book18.org

彈幕在凌晨飄著,人數不多,但每一條都很長:book18.org

「她把交換理論掰回來了——結論是:你不能死。」「這波邏輯我給滿分。」「她真的不是用感情在談,是用腦子在談——但結論全是感情。」「操——我居然快被說服了。」「她的交換公式:第一次→你不能死。這是什麼神仙討價還價。」「蘇妹子的硬氣從頭到尾沒崩過——連被操到快高潮了還在改條款。」book18.org

曹操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肋骨和肌肉,那一跳一跳的節奏和自己的混在一起。他的腰沒有停,但放緩了——不再是每一撞直擊子宮口的猛插,而是龜頭在穴內畫著圈慢慢碾磨。這種碾磨讓蘇縈更受不了——因為持續不斷的、慢慢的、磨人神經的酸脹比快速衝刺更難忍。她開始自己抬臀了,不是催情霧使然,是她自己做的決定——她的屁股往上頂了一下,把他正在碾磨的龜頭又吞進半寸。book18.org

「你——你莫要磨——磨得人——心慌——你直接——直接撞——撞宮口——撞就撞了——我忍著——」book18.org

「剛才誰說別撞的。」book18.org

「剛才——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你剛才那麼大——捅進來——疼。現在——疼過勁了——裡面——裡面全是你——塞得都——都快脹破了——你還磨——磨得癢——不是——也不是癢——是那種——比癢更深——夠不到的——你撞一下——就夠到了——再撞——再多撞——幾下——你說要交換——交換就要——就要換到位——你快——快撞——撞到我腦子——自己——都說不出來話——」book18.org

他加速了。不是每撞必中子宮口的快節奏衝刺,而是每次只拔出一截再整根撞入——拔出的不多,撞入的深。交合處淫水已經濕到了咕啾聲連成一片的程度,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混著淫水擠出來的噗嗤聲在大廳的石壁間迴蕩。她的淫水比甄氏更稀薄——不是那種濃稠拉絲的蜂蜜狀,是清澈的、微甜的、像山泉一樣稀薄但源源不斷的。從穴口濺到他的陰毛上,從大腿內側淌到石桌邊緣,又從石桌邊緣滴落在地上一攤薄薄的水泊。book18.org

蘇縈開始說連貫的淫話了。不是甄氏那種在端莊框架內一點一點鬆動的半推半就,是催情迷霧加強版之下,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先動了:book18.org

「大——比什麼木棒木棍——都大——比郎中用來搗碎藥材的研臼杵——還要粗——還帶——帶鉤子——你那個——龜頭——冠溝——倒著刮——刮在我裡面——嫩肉上——每次退出去的時候——那圈稜子——把人里的肉——翻出來了——刮出去——還帶出一波一波——的水——你聽——你聽那個水聲——那不是——不是我尿了——那是我裡面的水——被你擠出來的——像壓——壓藥渣——」book18.org

她說的「壓藥渣」讓曹操差點笑出來。在這種時候還能想到藥房術語的女人,大概整個三國就她一個。但他的注意力馬上被別的東西拉走了——她的陰道開始高頻痙攣,催情霧的自發性抽搐和他的抽送疊加在了一起,穴肉像一圈一圈的橡皮筋由外到內逐段收緊。龜頭在子宮口被宮頸四周的環形肌緊緊纏住,像一隻小手套住了龜頭在收縮。book18.org

「又——又要——又要去了——不對——剛才說不叫去——叫——叫丟——隨你——叫什麼都行——你別停——別停別停——馬上——馬上——就到了——到了——這回真到了——爹——女兒又——又被操到——這回不是疼的——是——是這個——這個酥的——酥得——骨頭都化了——就就是就是——這裡——你就在這——在最裡面——別動——卡著——讓它在裡面跳——你不動——它自己在跳——跳得我子宮口——一圈都麻了——」book18.org

她的高潮是在他靜止不動的時候來的——龜頭死死塞在子宮口上,宮頸自發地、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吸吮著龜頭。精液在子宮口的吮吸下終於失控——不是他主動射,是被她的宮頸吸出來了。龜頭埋在宮頸口被緊緊夾住的同時,精囊劇烈收縮,第一股精液噴射在子宮頸正中央,滾燙滾燙地灌進宮頸管。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射精量翻倍之後的灌入量讓她的子宮在瞬間被填滿,小腹從平坦變成了微微隆起。白濁黏稠的濃精從子宮口倒湧進陰道,又從陰道口擠出來,沿著會陰淌到石桌上混著淡粉色血絲的殘跡積成更大一攤厚黏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一股、再一股、再一股——她的子宮從來沒有接納過男子的精液,第一次被灌就像旱了多年的田被洪水灌滿了——整個子宮腔都被精液填滿了,子宮壁被撐得又脹又酸。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先是平的,然後是微微的弧度,最後是在他抽出之前已經能看到一個明顯的隆起。精液還在往外涌,從穴口咕嚕咕嚕地冒出來,白濁黏稠地堆在會陰下方,又淌到大腿根部,滴滴答答落在石桌下方的地上積成一灘白濁和清水相間的混合水窪。精液溢出的時候拉出一條條黏膩的精絲在她腿間晃動,最長的那根從穴口一直拖到膝蓋內側,晃了幾下才斷。book18.org

他拔出來。穴口過了一陣才反應過來——一個圓圓的小洞先是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然後白濁黏稠的精液從洞口底部慢慢湧上來,漫過已經微微紅腫的陰唇,啪嗒一聲落在石桌上那攤水漬之中。book18.org

蘇縈躺在石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月亮的冷光打在她的裸體上,能看清她小腹鼓起的弧度——那是他射進去的東西撐出來的。她的陰道還在間歇性地抽搐,每抽搐一下穴口就擠出一股白濁。她把掌心貼在小腹上輕輕按了按,感覺到了裡面那團溫暖的、不屬於她自己的液體在微微晃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鼓起來的小腹,然後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既不像甄氏那種認命的溫柔,也不像她自己平時的硬氣——說:book18.org

「灌了這麼多——要是懷上了——這算誰的。你說的交換——可沒說還有懷孕的選項。」book18.org

「懷上了算我的。」book18.org

「你連命都還未必保得住,就敢認孩子。」book18.org

「敢。」曹操說。book18.org

蘇縈安靜了好一陣。然後把手從小腹上移開,放到石桌上那根磨尖的樹枝旁邊。她把樹枝撿起來,看了看——然後扔出了窗外。樹枝在月光下畫了一道弧,落進後院槐樹下的雜草叢裡,輕輕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不要了。」她說。「今晚以後——不攥樹枝了。你說馬廄里有乾草,傷員搬過去之後,給我隔一個小間,靠牆的,不跟別人挨著——行不行。」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那我睡半個時辰。天亮之前還得起來檢查那些輕傷的藥換沒換透。」她的聲音逐漸變小,眼睛已經快閉上了。催情迷霧的藥效在她高潮後開始消退,退去的感覺是疲倦,是癱軟,是整個人從高度緊張中忽然鬆懈下來之後骨頭架子都快散了的那種累。book18.org

曹操替她把灰褐撿起來蓋在她身上。走出正廳,站在槐樹底下。月亮很亮,把整座破塢堡照得像一片失落的遺蹟。遠處牆垛上站著兩個守夜的老兵,在低聲說著什麼,偶爾能聽到一句「曹將軍沒吹牛——他說給肉吃就真的給肉吃了——山賊的繳獲里有兩匹干肉」。後院的馬廄方向傳來幾聲咳嗽和含糊的夢話——流民們在草堆里終於睡了個有頂棚的覺。book18.org

系統彈出結算:book18.org

【支線任務「荒野郎中」——完成。】book18.org

【結算評定:優秀。目標不僅被納入陣營,並在同夜主動與宿主發生性關係——判定為「個人意願交換」。淫紋基礎進度自動生成:壹。】book18.org

【獎勵結算:積分叄佰點。急救藥箱×壹(已提前發放)。醫療技能書×壹(已發放至道具欄——使用後宿主或指定部下掌握基礎戰場急救技能)。額外追加獎勵——淫紋貼紙(隨機圖案)×壹。】book18.org

【當前積分:正肆佰伍拾伍點(+叄佰)。】book18.org

【蘇縈淫紋——未命名——進度:壹/柒。專屬效果未激活。】book18.org

曹操看著「主動發生性關係——判定為個人意願交換」這幾個字,嘴角抽了一下。系統的措辭永遠這麼冷冰冰。book18.org

後台彈幕飄了最後幾條:book18.org

「樹枝扔了——徹底交給曹老闆了。」「從攥樹枝→交換理論→把樹枝扔出窗外——一個完整的信任建立過程。」「她說的不是託付,是交換。但在她那套嚴格的交換公式里,曹老闆的命已經等於她的第一次了。」「進度壹——又要開始種淫紋了。」「甄姐是桂花,這個是什麼——」「她是艾草。苦的,辣的,能止血的。」「好名字。艾草。」book18.org

然後系統又多彈了一條:book18.org

【主線任務「義兵初立」進度更新:當前兵力壹佰零陸/叄佰。S級以上武將零/壹。剩餘時間:貳拾捌日。】book18.org

【建議:宿主若要找到S級以上武將,有兩個方向——1.前往附近大城尋找已知歷史武將(陳留、譙郡、洛陽周邊);2.使用指定武將召喚卡(需湊齊叄枚碎片,當前持有壹枚)。】book18.org

曹操把面板關掉。靠在槐樹上閉了一會兒眼。book18.org

風從破牆垛的方向灌進來,把槐樹葉吹得嘩嘩響。後半夜很涼。正廳的石桌上,蘇縈蜷在灰布短褐底下,呼吸均勻,手搭在小腹上方——那是他剛才射進去之後她摸過的位置。她的手指微曲,像是在護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走回正廳,在她旁邊空出來的石桌上躺下來。閉上眼。book18.org

腦子裡在轉——明天要先吩咐樂進安排新兵的武器分配,要把醫療技能書給蘇縈用了還是自己學,要去周圍十里去看看有沒有鐵匠鋪子。招人的事還是得繼續,流民潮還在擴散,陳留城裡的衛宏和甄氏還——他停了。book18.org

想到了甄氏。桂花還沒開。她站在桂樹底下,把手按在小腹上,從左往右慢慢畫了個圈。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窗外月亮很亮,跟她畫圈那天一樣亮。book18.org

然後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明天還有很多人等著他。明天還有一整座破塢堡等著他修。明天還有三百個兵的名額缺著。book18.org

但此刻——他的腰很酸。胯下那根東西還有點脹。持久力強化雖然能讓他操更久,但後遺症就是第二天腰和胯跟被車碾過一樣疼。book18.org

他從系統面板上拉開道具欄。醫療技能書還躺在那裡,螢光一閃一閃。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明天給蘇縈用——她是正牌郎中女兒,底子好,用了之後技能等級可能比他自己用高一檔。book18.org

關掉面板。book18.org

閉眼。book18.org

風呼呼地灌過破牆,把遠處守夜老兵低低的說話聲和更遠處荒野里不知什麼的叫聲一起帶過來。酸棗的第一夜。book18.org

(第十九回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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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初訓新兵樂進顯手段 夜審山賊蘇縈試淫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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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叫第二遍的時候,曹操被一泡尿憋醒了。book18.org

從石桌上翻下來,踩著滿地涼露走出正廳。天還沒亮透,東邊山頭泛著一層鴨蛋青的薄光。後院那三棵老槐樹在晨風裡抖葉子,嘩嘩地響。他走到牆根底下解開褲子,尿完了一抬頭——馬廄方向已經亮了燈。book18.org

蘇縈蹲在馬廄門口,面前擱了那口新藥箱,正借著馬燈的黃光給昨天的輕傷號換藥。灰布短褐的腰帶系得比昨天更緊,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上還有昨晚被石桌邊緣硌出來的紅印。她把繃帶拆開,用開水浸過的布條擦拭傷口邊緣的膿痂,動作比昨天更快也更穩。旁邊坐著三個傷號,一個是張牛角的人——昨天他自己割了自己一刀那個,另外兩個是流民里的老人。book18.org

「昨天給你那本醫書看了沒有。」曹操走過去。book18.org

蘇縈頭也不抬:「看了一半。書里寫的『清創須用沸酒浸泡刀針』——道理我爹當年一直用,但書里把它說得很透。還有那味『白及粉』,我昨晚配了一份試在豬皮上——那邊廚房有塊豬皮——黏合傷口比普通草藥快。」她把新的繃帶裹好,拍了一下傷號的肩,「行了你,三天別沾水。」book18.org

傷號站起來走了。蘇縈這才抬起頭,看了曹操一眼。眼神不像昨晚那般在月下放光,也不像怕他,就是一種很自然的、在早上見了面該有的平淡。但她的小腹下面——她自己知道的,昨晚那裡被灌了多少進去,有些還留在裡面,走起路來能感覺到一點點黏膩的溫熱。她站起來,從藥箱裡翻出一個小紙包塞進他手裡。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拿去泡在水裡喝。補腰的。裡面有杜仲和斷續,我昨晚熬好的。不是因為你昨晚做了那個——是因為你今天還要上牆搬石頭修城垛,腰壞了就全停工了。」book18.org

曹操接過來。紙包里飄出一股濃重的藥味——苦中帶一點炭烤的焦香。他不知道杜仲是不是真能補腰,但她給他留的藥,他泡了。馬棚門口的風吹過她的頭髮,碎發拂在額角上。她的灰布短褐在晨光里還是洗得發白的那件,但領口下面多了一道昨晚看不見的淺紅色印記——他留下的。book18.org

彈幕在清晨懶懶飄著:book18.org

「早起的鳥兒有藥喝。」「蘇妹早上先給他抓了藥再去換別人的繃帶——優先級已經出來了。」「這不是戀愛腦,這是軍醫的職業道德,順手開了一副壯腰藥。」「不不不,你們沒注意她煎藥的時間——雞叫兩遍之前,她不可能起這麼早專門給別人煎。」「結論:她專門給他煎的。藥箱裡沒有現成的杜仲——得自己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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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太陽上來了。book18.org

酸棗塢堡前院裡,一百零六號人稀稀拉拉地列成了一個勉強能稱為方陣的東西。左邊是五十個老兵——站得勉強有個隊列的意思,但手裡拿的槍還是銹跡斑斑。右邊是剛收編的張牛角舊部四十三人——底子在,列隊能列出來,但站姿是山賊式的:腿叉得太開,肩膀太松,刀扛在肩上而不是掛在腰間。中間夾著十三個流民青壯年——站位亂七八糟,手裡攥著繳來的短刀,刀刃是反著握的,有人連刃口朝哪邊都分不清。book18.org

樂進站在方陣前面,雙手背在身後,表情像是廚子看到了一鍋夾生飯。他昨晚整理了一份名冊——曹操看過,字跡工整,每個人後面都標註了「曾用兵器」「力量評定」「紀律性」「識字否」。冊子翻開第一頁就是一句總結——book18.org

「一百零六人。能直接拉上戰場者不超過貳拾。其餘需經基礎訓練——短則十日,長則一月。其中張牛角舊部雖底子最好,但匪氣太重,需矯正。」book18.org

曹操把冊子合上,走到方陣前面。book18.org

「今天開始訓練。第一天——站。」book18.org

底下一片沉默。然後有人弱弱地問:「曹將軍——站也算訓練?」book18.org

曹操轉向那個發話的兵。是個流民青壯年,手上還反握著刀。「你叫什麼。」book18.org

「王三。」book18.org

「王三,你覺得站不算訓練。」book18.org

王三撓了撓頭。「站嘛——誰不會站。小時候在田裡一天站到晚。」book18.org

曹操沒答。轉頭對樂進說:「讓他站到前面來。」book18.org

王三被叫到前面。曹操讓人在他腳邊劃了兩道腳印,對他說:「站在腳印裡面。腳不許出線,眼睛看正前方,嘴不許動。站好了。」book18.org

王三站進去了。第一盞茶功夫,還行。第二盞茶功夫,開始晃。第三盞茶功夫,他腿開始抖——不是怕的抖,是肌肉耐力跟不上,從膝蓋到小腿在打顫。book18.org

「不准動。動了一次加半個時辰。」book18.org

全隊列鴉雀無聲地看著王三一個人在那抖。到了第四盞茶功夫,王三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一栽,被樂進一把揪住後領提住了。book18.org

「站不住。」曹操對著全隊列說,「站不住就打不了仗。一場仗打下來至少要站一個時辰——馬背上的人另說,你們是步兵。步兵在陣上誰敢亂動就把旁邊的絆倒,一個人倒會絆倒一整排,一整排倒掉整條陣線就崩了。所以——站。不是讓你站得好看,是讓你站得穩。從今天開始每天第一項訓練——站樁。」book18.org

彈幕:book18.org

「曹老闆的軍事教育第一課:站軍姿。」「從流民到正規軍的第一步永遠是隊列。」「王三這波屬於獻祭了自己。」「曹老闆的理論是對的——步兵陣線上一個人倒了真的會絆倒旁邊。」book18.org

「樂進——繼續。今天上午站樁一個時辰。下午列隊行走——沿著城牆根走,排成四列縱隊,步伐跟著鼓點。沒有鼓——用木棍敲鍋沿。晚上練握刀姿勢——像他這樣刀刃朝內反握的,全隊扒了褲子打十下板子。」book18.org

幾個反握著刀的流民默默把刀正過來了。book18.org

張牛角在隊列里嘿嘿笑了一聲。曹操轉向他:「你笑什麼。」book18.org

「末將當年在徐將軍手下也練過隊列。涼州的風比這兒硬多了,一站站一上午。不過徐將軍從來不打人板子——他拿鞭子抽馬靴筒子,叭一下,全隊就都挺直了。將軍——末將可不是笑您,末將是想起舊事來了。」book18.org

「那你來打鞭子。」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以前被抽過。肯定知道怎麼抽。你跟樂進一左一右——樂進管訓練內容,你管紀律。誰不聽話,你抽靴子。不要抽人——我這兒不興打兵。」book18.org

張牛角把狼牙棒杵在地上,拍了拍胸脯。「成。」book18.org

曹操轉身要去正廳,被蘇縈從前院角門截住了。她手裡捏著一本翻到一半的醫療技能書——系統出品那本,昨晚他塞給她的。book18.org

「這本醫書後面幾頁——有張圖。」她翻開書,指著上面一幅畫得極精細的人體經絡圖,「這圖畫的不是針灸穴位,是另一種——我認不出來。」她把圖轉過來,讓曹操看——圖上畫的是一個人後背的下半部分,尾骨上方。那裡用紅圈標出了一個位置,旁邊用蠅頭小字寫了四個字。book18.org

【此處為淫紋生長基線。依不同專屬紋樣,生長路徑各異。詳見第十章。】book18.org

「淫紋。」蘇縈把這個詞念出來,念得很慢,像是在咬一個陌生藥材的名字。「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曹操沉默了一息,然後說:「就是你身上現在長著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蘇縈的手停在醫書上。她慢慢把書合上,抬起頭看著他。眼神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那種郎中式的、冷冰冰的刨根問底的科研態度。book18.org

「所以不是磕的。不是藥疹。不是過敏。是你種進去的。」她頓了一下,「昨晚那陣藍色迷霧之後——我洗澡的時候,看見腰窩下面,尾骨上面,有一小塊地方發了紅。用手摸不疼,但有一點溫熱。」她把書夾在腋下,雙手交叉在胸前,「你昨晚說迷霧不是壞東西。我現在問——這個淫紋,壞不壞。」book18.org

「不壞。」book18.org

「那它有什麼用。」book18.org

「進度滿了之後,你的身體就會有專屬的一種能力。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是你這個人自己的東西。甄氏那個是敏感度翻倍。你會是什麼——要看進度走的效果才知道。」book18.org

蘇縈聽完,把書從腋下抽出來,翻開淫紋那一章看了看。然後合上書,盯著曹操的眼睛,用一種很冷靜的語氣說:「曹將軍。你聽好了。我不反對。但我有兩個條件。」book18.org

「說。」book18.org

「第一——如果要接著種,我得全程記錄。我要把每次進度的變化寫下來,記在你的醫書上。不是為了給別人看,是我自己的習慣——身體上發生了什麼事,郎中必須知道來龍去脈。第二——如果這東西真的不壞,等進度滿了,你把能告訴我的都告訴我。包括你那個——那個叫什麼——系統的——東西。」book18.org

彈幕炸了:book18.org

「她要記錄淫紋生長日誌!」「這女人太硬核了——破處第二天就開始研究淫紋的藥理。」「她的意思是——曹老闆,你可以操我,但我得邊操邊寫病歷。」「這是把淫紋當成臨床研究對象了!!!」「甄姐是感性地接受了淫紋,蘇妹是理性地要研究淫紋。」「兩個人兩種畫風——一個是桂花落了就落了,一個是要搞清楚桂花為什麼落。」book18.org

曹操沉默了。系統的事他從沒跟任何人完整解釋過——因為太他媽難解釋了。穿越、系統、直播、積分——這些東西放在漢末,任何一個正常人聽了都會以為他瘋了。但蘇縈不是正常人。她是那個會在被操到快高潮的時候還在跟他修改交換條款的女人。book18.org

「成交。」他說。book18.org

「好。」蘇縈把書收進藥箱,蹲下去給另一個傷號換藥了。整個過程毫無表情波動——好像剛才談的不是自己身體上會長出一個魔法紋身,而是跟他約了下一次藥材採購的日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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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過後。book18.org

流民營地里又湧進來一批新人——昨天傍晚張牛角降了的消息在周圍流民群里傳得比風還快。這次來了三十幾個,其中有幾個看起來比之前那批結實——身上穿的不是爛布片,是破舊但完整的粗布短褐,有一個甚至扛著一把自製的獵弓。book18.org

曹操讓樂進去登記。樂進把名冊攤在膝蓋上,蹲在塢堡門口一個一個問——姓名、年齡、原籍、會不會寫字、會不會使兵器、有沒有生過大病。book18.org

「李三——二十八——譙郡——不會寫字——會使鋤頭——生過——生過啥?瘧疾?那年黃巾年——行。過。」book18.org

「趙完——三十四——陳留——不會寫字——當過三年兵——沒生過病——行。當過兵,你站那邊。」book18.org

「韓當——等等。」「韓當?」曹操正在喝水,水瓢頓在半空中。「叫什麼?」book18.org

那個漢子從隊伍里走出來。中等身材,肩膀寬,顴骨高,兩隻手骨節粗大,一看就是常年握兵器握出來的。他看了曹操一眼,眼神比流民堆里其他人穩得多——那種穩是見過陣仗的穩,不是不怕死,是在死人堆里待過之後,知道怕死沒用的那種穩。book18.org

「末將韓當。字義公。原在會稽郡當水兵,後來黃巾亂了,沿江到了一地又漂一地,不知怎麼就流落在此。」他拱了拱手,手沒有抖——流民堆里連站都站不穩的人多了,他的手紋絲不動。book18.org

曹操看著韓當,腦子裡的歷史資料庫亮了。book18.org

韓當——孫堅的舊部。不對,現在這個時間線,孫堅還在長沙,還沒有起兵。但韓當是孫堅從會稽招募的江表老將之一,陪著孫家父子打了大半輩子仗,能帶水軍,能帶步軍,善用弓。是個貨真價實的將才。book18.org

「樂進。測他一下。」book18.org

樂進站起來,把環首刀拋給韓當。韓當接住,以左手掂了掂刀重。右手抽刀——拔刀的手法不是普通士兵的弧線抽法,是極短極快的直抽,環首刀的刀背剛到胸前,刀刃已經翻了出來,刀尖對準了樂進的咽喉方向。然後他把刀收了——不是插回鞘里,是橫持於胸前,刀背斜朝外。book18.org

樂進看了曹操一眼,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韓當——測評為S級。弓弩兼通,水步皆能。」book18.org

系統彈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檢測到武將:韓當(江表虎臣·SSR·弓術專精)。歷史定位:孫吳十二虎臣之一,會稽水軍宿將。】book18.org

【注意:此武將在原有時間線上屬於江東孫家勢力。因其目前尚未被孫堅招募,可搶先收入麾下。】book18.org

【當前主線任務「義兵初立」——S級以上武將:壹/壹(已達成)】book18.org

曹操把水瓢扔回桶里,朝韓當走去。book18.org

「你剛才說——漂了一地又一地。」book18.org

「是。會稽到九江,九江到汝南,汝南到陳留。走了兩年,打了三場小仗,死了十幾個弟兄。最後一次是在陽夏渡口被董卓的運糧隊碾了——他們人多,我們人少,散了個精光。末將帶著剩下的幾個人四處漂,剛漂到酸棗附近就聽說這裡有口飯吃。」book18.org

「漂夠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漂夠了就別漂了。留下來——給我帶兵。你不只帶步兵,我還要水兵。酸棗靠著河,將來船多了——你給我把水軍營盤拉起來。」book18.org

韓當沉默了幾息,然後把環首刀端端正正地放回鞘里,雙手抱拳——不是抱拳禮,是軍禮。單膝跪下,拳抵前胸。book18.org

「韓義公願為將軍驅使。」book18.org

彈幕湧出一片稀稀拉拉的歡呼:book18.org

「韓當!江表虎臣!!!」「這下主線任務的S級缺口填上了。」「而且他是水軍專精——曹老闆這是要提前搞水軍!」「韓當才從陽夏渡口被打散,正愁沒處去,曹老闆等於撿漏。」「這波屬於在正確時間出現在正確地點。」「酸棗這破地方風水真好——先撈張牛角再撈韓當。」book18.org

系統同時彈出主線進度:book18.org

【主線任務「義兵初立」——S級以上武將:壹/壹(韓當·SSR·弓術專精)。當前兵力:壹佰叄拾陸人(含今日新收流民叄拾人)。剩餘目標:兵力壹佰叄拾陸/叄佰。剩餘時間:貳拾柒日。】book18.org

曹操朝前院吼了一聲:「樂進——給韓將軍發套像樣的裝備!」book18.org

「將軍——庫存里最好的就是張牛角留下的那把獵弓和三張繳來的弓——」book18.org

「都給韓當。弓不給他留著生崽嗎。」book18.org

韓當接過弓,拉了拉弓弦,弓臂在他手上彎得毫不費力。他拿起一根箭,搭在弦上——沒拉滿,只拉到三分,閉上一隻眼對著遠處牆垛上的一隻麻雀。然後他把箭放下了。因為箭太少,不值得射麻雀。book18.org

「將軍。」韓當把弓掛到肩上,「酸棗附近河面不寬,但通到官渡。下游五十里有一片蘆葦盪,裡面藏著幾條被遺棄的糧船。末將路過的時候見過——至少有四條。如果能拉回來修補——第一支水兵小隊就能下水訓練了。」book18.org

「蘆葦盪在哪個方向。」book18.org

「東北。沿河南岸。」book18.org

「明天派十個人跟你去。能拉幾條拉幾條。拉不動就用拖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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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邊燒起一片火燒雲。book18.org

張牛角在前院裡帶頭練習站樁——他拿根樹枝站在一排新兵面前,誰腰塌了就拿樹枝敲靴子筒,「叭」一下,新兵就挺直了,挺得比被罵還快。韓當在自己新劃的小隊里挨個摸底——三十個流民新兵,他一個個讓他們舉石鎖、握刀、拉弓。測到有個人拉弓的時候把弓反轉了,差點彈到自己臉上,韓當沒罵他,只是把弓從他手裡拿回來,用極慢的動作示範了一遍正手拉弓的步驟。那人臉漲得通紅,但韓當示範完之後,說了句「可以了。再練」——語氣很平,但那人眼眶微紅。book18.org

樂進蹲在正廳門口編訓練名冊,把新兵按底子分成三檔——第一檔是當過兵的,歸張牛角帶,走快訓路線;第二檔是沒當過兵但體格好的,歸樂進自己帶,走緩訓路線;第三檔是體格差識字卻不錯的,樂進在邊上加了批註「可轉文書」。book18.org

曹操從正廳門口走過,看了一眼地上分好類的名冊,嘴角微微一勾。三個將領。三個完全不同的風格。樂進管軍紀和步兵精細操練,韓當管弓兵和水軍,張牛角管騎兵基礎兼敲靴子。這個班子——雖然離正經軍隊還差得遠,但骨架子搭起來了。book18.org

他不禁想到——如果自己前世那個研究生導師能看一眼這個場面,大概會扶一下眼鏡說「組織行為學概論——及格」。book18.org

彈幕在黃昏慢慢熱鬧起來:book18.org

「一百三十六人,三個將,一座破塢堡——草台班子有那味了。」「樂進管人、韓當教弓、張牛角敲靴子——分工明確。」「下一步就是招兵招到三百,任務搞定。」「但是三百人吃啥?糧倉兩千石穀子還沒運過來。」「衛宏——該讓衛宏運糧了。」book18.org

系統果然彈了一條:book18.org

【提示:城西糧倉貳仟石穀子仍存放於陳留。建議宿主安排衛宏商隊將糧食分批運至酸棗。當前塢堡存糧僅夠支撐拾日。拾日後若不補充——流民將開始流失。】book18.org

曹操看著這條提示,知道不能再拖了。他拉出系統面板,找到上次任務記錄的衛宏聯繫方式。系統給他彈了一個「是否使用信鴿」的選項——特殊道具,不消耗積分,自帶通訊綁定衛宏商線。book18.org

他選了是。book18.org

一隻灰色的信鴿憑空出現在他肩頭,啄了啄他的耳朵。他把糧倉調度指令寫在布條上纏在鴿子腿上,鴿子撲稜稜飛了出去,消失在火燒雲的方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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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在前院篝火邊吃的。全塢堡的人分成幾堆圍著篝火——稠粥、野菜和繳來的兩匹干獸肉被切成小塊丟進鍋里一塊兒煮。蘇縈端著一碗粥坐在槐樹根下,邊吃邊翻醫療技能書,紙頁上沾了個米粒也沒顧上擦。韓當坐在另一堆篝火旁邊,用石頭磨箭頭,每磨好一根就插進那根舊箭袋裡,動作仔細得像在繡花。張牛角端了一碗肉最多的大鍋粥給那個昨天被他自己割傷的小弟,嘴上罵罵咧咧「你他媽割自己都割不利索還想上陣」,小弟悶頭喝粥不敢回嘴。樂進坐在正廳石階上,邊喝粥邊往名冊上繼續寫字,時不時抬頭掃一眼篝火堆里有沒有人鬥毆。book18.org

曹操端著一碗粥,站在土牆垛子上。粥很燙,他吹了好幾口才吸了一口。火燒雲已經快熄了,只剩西邊天際線上一道極窄的暗紅,像刀鋒划過瘡疤。book18.org

樂進端著粥走到他旁邊。book18.org

「將軍。今日新兵來了三十個。明天韓當帶人去拉船,拉回來之後水兵訓練需要額外的兵器——現在庫存刀只剩十六把,矛二十六桿,分到新兵手上每人連一把刀都沒有。末將下午去酸棗亭的路上碰到一個貨郎,說往西四十里有箇舊兵械鋪,但老闆怕董卓徵用,把鐵器全埋了。」book18.org

「老闆在哪。」book18.org

「說是躲在白馬渡北邊一個小村子裡。姓崔。原先是洛陽軍械庫的打刀匠。董卓進洛陽的時候他連夜跑了,走的時候塞了三十把刀和十幾口槍頭在箱子裡帶出來——埋在後院。」book18.org

曹操把粥碗擱在牆垛上。「明天你親自去。騎我的馬。帶上錢。有多少買多少。不夠——先賒著。報我的名。」book18.org

「報了。上次去問,那貨郎說老闆一聽『曹操』兩個字就搖頭,說沒聽過——」book18.org

「那你就告訴他,曹操就是那個五十個人打贏了四十個山賊還沒死一個人的酸棗曹操。方圓五十里,現在只有這一個塢堡招兵買馬還管飯。他埋著的刀槍如果現在不賣——等董卓的西涼兵來清鄉了,他埋下去的東西就只能給死人用了。」book18.org

樂進把粥碗端起來一飲而盡,用手背抹了抹嘴。「末將明白了。」book18.org

他轉身剛要走,曹操叫住他。「等等。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將軍請講。」book18.org

「你派一隊人,明天去把酸棗亭那兩個老兵請過來。」book18.org

「請?」book18.org

「嗯。不是抓,是請。那兩個老兵在官道驛站上守了大半輩子,至少知道周圍一二十里哪家有馬哪家窮哪個村子在鬧瘟疫。這比一本地圖管用。」曹操頓了頓,「來不來另說。請的話要先到。給他們各帶一壺酒。」book18.org

樂進把酒這個字記在心裡,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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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book18.org

正廳里點了盞油燈,燈芯剪了又剪,光暈只有巴掌大一片。book18.org

蘇縈推開正廳的門進來。灰布短褐外面披了件不知從哪翻出來的舊麻布氅,頭髮用木簪挽得很緊。她進來的時候被門框絆了一下——因為懷裡抱著那口紅漆急救藥箱,太重了差點沒看清路。book18.org

她把藥箱放在石桌上,打開蓋子。裡面不只是藥瓶和繃帶了——還多了幾味剛采的野草藥,一把從廚房裡翻出來磨藥用的石臼,以及醫療技能書敞開的第十章——淫紋生長基線圖被她用炭筆在旁邊做了密密麻麻的批註。book18.org

「我今天下午寫了個目錄。」她把書翻到空白頁,上面是她整整齊齊的字跡:book18.org

【淫紋生長日誌——蘇縈自錄】book18.org

【壹日——尾骨上方現紅點。如蚊叮。觸之不痛不癢。輕按有細微溫熱感。顏色:淡紅。】book18.org

【壹日續——夜間與綁定者交談後,紅點邊緣開始出現極細的紋路。如髮絲粗細,色度略深。經綁定者本人確認乃淫紋生長跡象。】book18.org

她把第二行字指給曹操看。「你剛才跟我在馬廄門口聊完之後,我回去檢查過——紋路開始發了。聊個天就能讓它長——是不是你說的越髒的話,它長得越快。」book18.org

「不只是髒話。」曹操看著她的批註,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被研究對象——而且是自己的研究對象。「主要是你自己的想法。你主動說的、主動做的。任何一次主動——它都會往前推一點。」book18.org

蘇縈把這句話寫在醫書上,寫完抬起頭看著他。油燈的火苗在她瞳孔里跳了兩跳。「那我今晚——再主動一次。」book18.org

曹操靠在石桌邊,歪了歪嘴角。「研究瘋魔了。你是為了寫病歷還是為了——」book18.org

「都要。」蘇縈打斷他,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讓你說對了。我就是研究瘋魔了。我爹當年為了一個偏方能在山溝里蹲七天七夜,我為了搞清楚自己身體上長了什麼東西——操幾次又算什麼。」她把書合上,手按在書封上,眼睛直直看著他。「來。」book18.org

上一次是她披著月光主動來敲正廳的門。這一次是她點了油燈帶著藥箱帶著病曆本來的。上一次她的交換邏輯是——我給你我的第一次,換你不能死。這一次她在病曆本上寫滿了批註,像要寫一篇論文——論文標題大概是《論淫紋在綁定者交合行為中的生長機制》,樣本量:壹。book18.org

曹操把系統道具欄拉出來,選了那個隨機圖案淫紋貼紙。貼紙在道具欄里發著暗紫色的微光——介紹很短:「隨機生成一種非專屬淫紋圖案及效果。貼在尾骨上方,下次交合時自動激活。不可逆。」他取了貼紙出來,一道薄薄的墨紫色符文紙夾在指間。蘇縈看見了,本能地後退一步,腰靠在了石桌邊緣。book18.org

「那又是什麼——新的道具——你還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book18.org

「淫紋貼紙。貼了之後進度長得更快。」book18.org

「更快——」book18.org

「嗯。」book18.org

蘇縈猶豫了片刻。然後轉過身去,把灰布短褐的後擺掀起來。腰窩上方,尾骨正上方,昨天還只是一個小紅點的位置,現在出現了幾絲極細的淡紅色紋路,像被細毛筆在皮膚下面畫了兩三道。她把頭髮撩到一側肩前,露出一截後頸和整片清瘦的脊背。book18.org

「貼。」她只說了這一個字。聲音穩得像在說「開藥」。book18.org

曹操把貼紙按在她尾骨上方的淫紋生長基點上。貼紙觸到皮膚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滋滋聲——像火摺子剛點燃時硫磺燃起的那一下。蘇縈渾身一顫,手指猛地攥住石桌邊緣,指節發白。「燙——不是真的燙——是那種——從裡面——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熱——不是疼——酸得想——想——」book18.org

貼紙融進了她的皮膚。原有的幾絲淡紅紋路開始往外蔓延——從尾骨上方向腰窩兩側擴散,紋路的形狀不是甄氏那種桂花,是某種更尖更窄更像草藥葉子的圖案,鋸齒狀的邊緣從脊柱向外張開。淫紋的光芒一閃一閃,在油燈下把她的背照出一片淡紅色,紋路還沒長完——進度條還停在壹,紋路只長到腰窩上方就停了。book18.org

彈幕在深夜慢慢聚集:book18.org

「隨機貼紙上了。」「她居然主動說『貼』——只回了他一個字。」「甄姐是曹老闆求著她接受,蘇妹是主動要求貼——態度差異明顯。」「淫紋長到腰窩沒再往上——應該要等下次交合才會繼續。」「好期待她專屬是什麼——甄姐是三倍敏感度,蘇妹是什麼——」book18.org

曹操從背後攬住她的腰。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覺到她的腹肌繃得很緊——不是因為害怕,是她的身體在淫紋和貼紙雙重刺激下產生了新的反應。貼紙的殘餘熱感還在從尾骨往小腹涌,小腹深處的子宮口又酸又脹,淫水已經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和甄氏相反,甄氏的淫水是黏稠拉絲的蜂蜜型,她的是清澈稀薄的山泉型,流得比甄氏快得多,直接從大腿內側淌到膝蓋窩再滴到石板地面上,滴滴答答的聲音在正廳里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說:「這次不算交換。」book18.org

「不算交換——那算什麼。」她的聲音終於開始有些不穩,但還是把持著邏輯框架。「你把新東西貼在我身上了——你得告訴我——這是什麼——你現在不告訴我——等下——等下我怕——又像昨晚那樣——來不及——」book18.org

她從石桌旁邊轉過身來,正面看著他。她的眼睛在油燈下很亮——和昨晚一樣亮,但多了昨晚沒有的一樣東西:不再攥樹枝的踏實。她伸手解開了舊麻布氅的綁帶,又解開了灰布短褐。動作比昨晚更快,一邊脫一邊用一種郎中式的冷靜語氣說:「你昨晚對著月亮聽我說不要託付,今天我自己來了。那我今天告訴你——我現在想信你。不是交換,不是討價還價。是我自己想信你。」book18.org

她把脫下的衣物放在石桌上疊好,面對面站定。book18.org

曹操把她抱起來,放在石桌邊緣。手指探到她腿間——已經濕透了,稀薄清澈的淫水順著他指節淌到手心,滴在石桌上啪嗒響。他自己也脫掉了衣褲,陽物彈出來,龜頭紫紅髮亮,比昨天又粗了一小圈——系統強化後的陽物似乎還在繼續緩慢生長。龜頭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大,冠溝邊緣飽滿鋒利,馬眼滲著黏稠的透明前液拉出銀絲滴在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蘇縈低頭看著它。這一次她沒把臉別過去。看了幾息後,伸出手。不是用手背試探——是用掌心直接握上去,感受了龜頭的溫度和青筋在莖身上的搏動節律。她的手指微微收緊,虎口沿著冠溝往下滑,像在摸一件新的醫療器械。book18.org

「比昨晚——更粗了。你是不是——每次跟人做了之後——它都會——再大一點。」她用手指比了比尺寸,抬著頭看他,臉上的緋紅從鎖骨往上蔓延到耳根,但語氣還硬撐著,「我爹當年說過——男子陽物尺寸事關腎氣盈虧——你腎氣是不是——太盈了——」book18.org

彈幕在深夜飄過一串笑:book18.org

「腎氣太盈——她要笑死我。」「這女人真的什麼都往藥理學上套。」「她剛才那個手掌量尺寸的動作——跟她量藥劑量一模一樣。」「她是在測量。不是調情。」「但她越測量越不對勁——因為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越來越燙了。」book18.org

「你話太多。」曹操把她推倒在石桌上,壓上去。龜頭對準穴口——比昨晚快得多,因為淫水已經流得他整根都沒入之後不會再有昨晚那種撕裂式的疼。腰一沉——整根滑入。噗嗤——極濕極滑的吞入聲,順暢得甚至沒有一絲阻力。book18.org

「啊——!!!」蘇縈的脊椎弓了起來。她以為今晚跟昨晚最不一樣的是不用再破處了——不會再有撕裂的疼了。她錯了。差別不是疼——是淫紋貼紙疊加了催情霧的余效,讓整個穴壁在陽物插入的一瞬間同時痙攣。那種痙攣不是昨晚那種一道一道的序貫收縮——是整段陰道從上到下,每一道嫩褶都在同一時刻收緊又鬆開。龜頭擠入最深處的那個時刻,子宮口自動吮住了龜頭的馬眼——她自己感覺到了那個吮吸的動作,嚇得用手去捂小腹。book18.org

「它——它在——宮口——自己——在吸你——我沒讓它吸——它自己吸的——這是——貼紙的效果——對不對——你那個貼紙——到底——是什麼——啊——啊——」book18.org

曹操開始抽送。比昨晚更快更猛——昨晚有破處的顧慮,今晚穴口已經被開發過一次,儘管仍舊緊得箍人,卻不會再流血。每一輪抽送都是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在穴口——穴口嫩肉被撐成粉色肉環套在龜頭上——再整根撞入直到小腹撞上恥骨。交合處的水聲比昨晚更響——噗嗤噗嗤噗嗤——因為她的淫水稀薄量大,被高速抽送打成了白沫,糊滿了整個會陰和他的陰毛。白沫隨著每一次撞入濺到她的肚臍上、大腿根上。book18.org

她在抽送中側過頭,從石桌邊緣垂下一隻手,夠到了下面的急救藥箱。手指勾開藥箱蓋子,從裡面摸出了一樣東西——她的炭筆。她把炭筆攥在手裡,在他連續撞擊的間隙中,用發抖的手在醫書翻開的那一頁上,一筆一划艱難地寫著什麼。字跡歪歪扭扭——每個筆畫都被他的撞擊打斷了。「你——別停——我——記一下——貼紙之後——第一次——交合——陰道——陰道——全段——肌——」——寫到「肌」字的時候他猛地撞上了子宮口,她的手一抖,炭筆在紙上狠狠劃了一道長長的黑線。她咬著牙把黑線改成了一道破折號,眼睛瞪著紙面,像在跟自己的筆跡過不去,眼眶裡汪起了一泡水,但她就是不肯哭出來。book18.org

彈幕瘋了:book18.org

「她居然在邊被操邊寫病歷!!!」「天哪,這是什麼神仙學術精神。」「一邊被操到子宮口顫抖一邊還要記錄肌張力。」「蘇妹你能不能歇一歇——不——你不用歇——你繼續記錄——我他媽好奇死了。」「淫紋日誌第一條:被操的時候陰道好像自己會動了。」「這他媽什麼當代醫學奇才。」book18.org

曹操把石桌上的急救藥箱和醫書往裡推了推,免得被她踢下石桌。然後從正面壓下,雙手扣住她的腰側,開始加速。她的炭筆終於滾落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她能聽見自己的呻吟從喉底翻出來——不是昨晚那種被催情霧逼出來的、理智崩了之後從嘴裡漏出來的叫聲。是清醒的、大腦知道自己在叫的。比昨晚更細,拖音更長。book18.org

「這麼快——你昨晚不是這個速度——昨晚你——操了好——好幾炷香——才——才這麼快——今晚怎麼——怎麼直接就——啊——啊——啊——」book18.org

「因為今晚不用破處。」book18.org

「啊——你這樣——我——我記不——記不住——剛才——剛才在紙上——寫到哪了——寫到——貼紙——貼紙讓——讓整個——陰道——會——自己動——不是我自己——控制的——你——你那個貼紙——跟迷霧不一樣——迷霧是——是熱——是飄飄的——貼紙是——是——是讓裡面的肉——自己——自己活了——我感覺得到——你不動的時候——它在——它自己在——擠你的——擠你的————」book18.org

他停了。真的停了。陽物整根埋在裡面,不抽不送,一動不動。然後蘇縈瞪大眼睛看著他——陰道壁真的在動了。不需要抽送,不需要指令,從穴口到最深處的子宮頸,一圈一圈的嫩肉在有節律地、自發地、由外向內蠕動著。不是痙攣那種劇烈的一抽一抽——是緩慢的、有節奏的、一浪一浪的蠕動,像是在自主地吞咽吞著她的整根陽物。book18.org

「它在——它在吞——你不動——它自己——在吞——」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肚皮,能隱約看到自己的陰毛下方——陰道深處的蠕動在地表形成了一個細微的、一閃一閃的起伏。她把掌心按在小腹上,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陰道自主蠕動時的肌肉蠕動節奏,和曹操的脈搏混在了一起。「淫紋——這個——淫紋——它真的——在長——我背上——你看到沒有——它在長——貼紙——讓它——長了——」book18.org

曹操從系統面板看了一眼——淫紋進度從壹跳到了貳。紋路從腰窩往脊柱上方又延伸了兩寸。她是被操的時候不需要催情霧自己的維度就可以推動進度的人——因為她在用理性在推動。不是用髒話推,是用記錄、觀察、研究和邏輯推的。進度條旁邊多了一行備註:【蘇縈專屬淫紋正在成形——當前激活方式:學術研究型。極其罕見。】book18.org

彈幕飄過一小撮深夜黨:book18.org

「學術研究型!!!」「淫紋系統居然還分激活風格——甄姐是感性崩潰型,蘇妹是理性分析型。」「她靠寫病歷推進度——這個太她的風格了。」「系統備註極其罕見——說明這在整個淫紋體系里也是稀有品種。」「那她的專屬會是什麼——難道是——」book18.org

曹操重新開始抽送。節奏不再是剛才那種暴烈衝刺——變成了緩慢的、幅度極大的、每一次都碾磨過陰道每一道嫩褶再頂到子宮口的深沉抽送。她的陰道壁在貼紙作用下繼續自發蠕動,兩種節奏在同一個穴腔里疊加——一個是外力有節奏的進出,一個是內力無規律的吞咽。兩種節奏在她體內產生了某種共振,她的大腿肌肉開始痙攣,小腿在空中亂踢,一隻鞋飛了出去打在牆上。book18.org

她的淫語在兩種節奏共振之下從藥理性變成了某種極度個人化、極度暴露內心的話:book18.org

「你不動它也動——你動了它動得更——更快——你——你們兩個——在——在妾身裡面——做——做法——不是做法——是——是——這是在——在給淫紋寫方子——你每次操——它每次動——方子就寫一行——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讓人——進去過——這麼深——酸棗——酸棗塢堡——這麼破的地方——我來之前——是準備——死在外面的——死在野地里——跟那些傷員——一起爛掉——現在——現在——我把腿——架在——主將的——腰上——還在——還在被自己——自己裡面——那團肉——吸得——」book18.org

她說「妾身」了。這個稱呼她之前從來不用——甄氏是深閨婦人,她說「妾身」是身份習慣。蘇縈是個野地里扛藥箱的醫娘——她從不說「妾身」。但現在她說了。不是因為被操暈了忘了自己是誰,是她在兩種節奏共振之下,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份從他的交換方前移到了他的近旁。她的雙腿盤在他腰後,腳踝交叉鎖緊,把他往自己身上又拉近了一點,鼻尖抵著他的鎖骨。嘴裡呼出的氣又熱又急,聲音從他胸口傳上來悶悶的像隔了層水。book18.org

「今晚不說交換了——今晚——今晚算是——算是——」她的聲音小下去,像是咬著牙在跟自己較勁。然後忽然抬起頭,用那雙被油燈映得發亮的眼睛看著他,聲音清晰——book18.org

「今晚算是我找你。不是交換。是我找你。你記住了——蘇縈第一次找男人——是在酸棗——正廳——石桌上——用你給的那個貼紙——操到一半——還他媽在寫病歷。你要敢笑——明天給你配的藥里多加五錢黃連。」book18.org

曹操是真沒忍住笑了。這種時候還能威脅增加苦藥的女人,翻遍整個三國大概也只有蘇縈一個人。他把笑壓進喉底,雙手扳住她的腰窩兩側翻了個身——把她從仰躺翻到上面去。她重得恰到好處——不是壓人的那種重,是骨骼細密但肌肉結實的密度。她趴在他胸口喘了許久才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自己往下吞了大半寸——子宮口穩穩地卡在龜頭最粗處。淫紋進度從貳跳到貳·貳——淫紋在她背上又長了半寸。月光從窗洞裡漏進來灑在她的後背上,能看見那些紋路在皮膚下緩緩蔓延的樣子。她騎在他身上,自己開始動了。book18.org

「原來——原來這樣——感覺不一樣——你不動——我自己——自己在往下坐——坐到太深——宮口會自己張開——昨晚——昨晚我還不懂——今晚——今晚貼了那個——宮口好像——學會了自己開——你一頂到——它就——它自己開了半寸——就半寸——不能再多——再多——我——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會——會往下——全坐下去——全坐下去——會——子宮會被——你那個——龜頭——全塞進去——」book18.org

她真的自己往下坐了。不是慢慢往下坐——是龜頭卡著宮頸口的時候,她咬著牙,把胯往下壓了一寸。宮頸口被龜頭撐開了大半,龜頭嵌進宮頸管半寸,整個子宮頸緊箍在龜頭最粗的冠溝處。蘇縈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不是疼的嗚咽,是那種「我終於做到了」和「我被自己嚇壞了」混合在一起的嗚咽。月光在她後背上畫了一幅淫紋——從尾骨往腰窩散開的鋸齒紋路已經蔓延到腰眼兩側,在光下呈現出一種極淡的暗紫色,每一道鋸齒的尖角都剛好對應著脊椎上一處穴位。她騎在他身上渾身顫抖,低頭看著他,眼眶裡有水光在轉但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貼紙——貼紙的藥效——大概——我剛才數過——比迷霧——慢熱——但是——更深——貼紙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往外燒——迷霧是從皮膚外往裡——往裡滲——不一樣——貼紙——更——更像我自己的東西——不是——不是你塞給我的——我背上那些紋路——我現在——能感覺到——每一道——每一道鋸齒——都在——跟我的脊骨——連在一起——它在——在跟我的骨頭——對話。原來——做這種事——是這個感覺——不是羞恥——是——是打通了什麼——我爹說——醫書里說——人體經絡——有些穴位——用藥針扎不透——需要用——用——」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因為他在她說「藥針扎不透」的那一刻,腰從下往上一頂,龜頭從宮頸口往裡又頂進了半寸。她的子宮頸完全被龜頭塞滿了,從內部往外撐開了一圈,穴口三寸以上的陰道段被撐得極薄極緊。她整個人從他的胸口彈了起來,胯骨猛地抬高又被他雙手掐著腰窩硬壓回去,龜頭死死卡在宮頸口裡被她自己的宮頸痙攣從四面八方箍住。book18.org

「嗚——你——你頂——頂開——頂到宮腔了——真的——真的進去了——宮腔——原來——原來那麼小的地方——能被——能被龜頭撐開——撐得——宮腔壁貼著——貼著龜頭——每一跳——每一跳都——從裡面——從子宮裡面往外——往外——我——我寫——寫不了——寫不了病歷了——你——你讓我——等下——等下要寫——要把——子宮頸被——被雞巴——撐開——宮頸擴張程度——約——約——半個——龜頭——直徑——淫紋——背上——紋路——從尾骨到——到腰眼——兩道——一共——兩道——新的——顏色——比上午——深了——不止一點——操——你說對了——這個——不是——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是它——自己長的——它長得我——我受——受不了——但又——又想——想繼續——」book18.org

她低頭狠狠咬在他鎖骨上方。不是甄氏那種留下牙印的咬——是拿嘴唇含住一塊肉,舌尖抵在肉上微微發抖,牙齒輕輕摩擦著皮,不敢真的咬下去。但與此同時她在高潮。騎在他身上,整個腰塌下去貼著他的小腹,子宮頸緊緊纏著龜頭,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地抽搐。兩人結合處積滿了她的稀薄淫水已經濕透了曹操的小腹和她的整個會陰,順著他的精囊淌到石桌上滴落在地上。陰道壁在高潮中劇烈蠕動的同時淫水從龜頭和穴口的縫隙里嗤地噴出一道透明水柱——她潮吹了,噴出的清液濺在石桌上打濕了醫療技能書翻開的那一頁,濺在淫紋記錄的字跡上把「肌」字後面那一道黑線洇成了一朵小小的墨花。book18.org

蘇縈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久,然後她掙扎著伸出一隻手去夠石桌邊緣。從藥箱上撿起滾落的炭筆,把醫療技能書翻開——濕的那一頁吹了吹。筆尖在紙上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但每個字都可以辨認的字。字跡被吹乾後,原來能看見最下面新增了幾行:book18.org

【貳日——隨機貼紙上身。尾骨上方自發蔓延鋸齒形紋路兩道。貼紙效果:陰道壁獲得自發蠕動能力(不需要外力抽送即可連續吞咽)。同時子宮頸在接觸龜頭時會自動下移半寸。】book18.org

【貳日續——交合中記錄。宮頸被龜頭撐開至容納約半個龜頭直徑。同時出現潮吹。潮吹量約相當於半碗清水。與綁者的體位為:騎乘→綁者自腰下往上頂→宮頸撐開→高潮。實驗方向:明日驗證是否可通過自主控制這種蠕動來調節交合節奏。】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行寫完,炭筆從手指間滑落。整個人因為高潮後的虛脫癱軟在他身上,過了好一陣,她用很小的聲音說:「精液——你還沒——還沒——」她連說完整的句子都做不到了,只是用手指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曹操翻身把她放回石桌上。最後一段衝刺,他壓在她正面,小腹撞著她的恥骨,龜頭在宮頸口最後一次碾過那個被他自己撐開的擴張口,精液噗嗤噗嗤噴射在子宮腔內。灌精的滾燙讓蘇縈從半昏迷中被硬生生燙醒——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昨天是微鼓,今天是明顯的鼓起,弧度能看出子宮被灌滿後的飽滿輪廓。精液倒流溢出穴口的那一瞬,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鼓起的那道圓弧,用一種很疲憊但又很滿意的語氣自言自語:「今天——比昨天——多一點——記錄在案——」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睛,在石桌上沉沉睡了過去。醫書還攤開在手邊,淫紋進度停在貳·柒。book18.org

系統在深夜彈了條結算:book18.org

【淫紋進度:貳·柒(近叄)。激活風格確認:學術研究型。紋樣定名——「艾鑒」。專屬效果部分激活中——與醫學觀察、身體記憶、藥性感知相關(具體效果待進度叄時解鎖)。】book18.org

彈幕在凌晨已經不多,但每一條都很認真:book18.org

「『艾鑒』——艾草的艾,鑑別的鑒——太她媽貼切了。」「進度貳·柒——比甄姐慢,但每一層都是她自己的節奏。」「甄姐是一口氣被灌到覺醒,蘇妹是一邊觀察一邊生長。」「她現在做的不是被動接受調教——是自己主動在做研究了。」「她的專屬效果會不會是某種身體自愈能力相關——」book18.org

最後一條飄過——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發現她每次操完都會把他的精液量和前一天比較——這他媽是什麼臨床數據思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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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處的陳留城。book18.org

甄氏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臥室里,面前擱著一面銅鏡。窗外沒有桂花可以看——桂花謝了。桂樹幹枝在月光下光禿禿地支棱著。book18.org

她把銅鏡拿到面前,照了照自己的臉。面色比之前更紅潤了——不是搽了胭脂,是底子裡透出來的那種紅。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手按在小腹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月經本該這三四天來的,到現在還沒來。她用手指從肚臍往下畫了一道線,畫到小腹最下方,停在那裡好一陣。然後她對著光禿禿的桂樹,輕輕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那邊——第三天了——有沒有像妾身——想你想得——乳頭髮脹——小腹發酸——他走前最後那夜射的東西——到現在還有些留在裡面——走路時能感覺到它在往外溢——流在大腿內側——黏黏的——妾身不擦——留著——等它干——乾了就是——你在妾身身上——最後留的一道——」book18.org

她走回床邊,從枕下翻出那條被他親手縫了又縫的肚兜——肚兜已經被重新縫了不知多少道針腳了,整片肚兜上縱橫交錯地布滿針痕,從邊緣縫到中央,有些地方布都快被縫爛了。她把肚兜蒙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早已散盡的味道——然後把它疊好放回枕邊。book18.org

「早些回來——妾身肚子裡的東西——說不準——你走了才三日——可是——月經沒來——妾身——不敢告訴衛宏——你早些回來——回來之日——桂樹還沒開花,但妾身會站在樹底下等你。」book18.org

月光照著空蕩蕩的桂花樹枝。陳留城安靜得像一口井。遠處打梆子的聲音在每條巷子裡來回晃蕩,然後漸漸消散在夜色里,整個城池陷入更深的沉默。book18.org

(第二十回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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