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銜龍（下）book18.org
銜龍環貼在冠狀溝那一圈，暗金色的紋理隨著張芊擎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閃爍。她能感覺到這東西在變，或者說在適應。book18.org
每當她的肉體發生變化時，那環就會柔軟地伸縮，保持完美的貼合。此刻催動靈力時，能感覺到一股循環的熱意從環上傳出，順著龜頭前端匯聚，黑色的紋理浮現出來，凝聚成一根短而粗的撞角，形如黑犀的角質，泛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張芊擎沒關心這些，她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投向那頭怪熊，和鍾婉儀戰鬥的身姿。book18.org
她戰鬥的方式真的相當漂亮又優雅，有些不符合張芊擎腦子裡對合歡宗的刻板印象。book18.org
鍾婉儀鬆弛的垂下雙手，面如平湖，細嫩的赤足點地，身形款款的走向巨熊，雙眼緊盯著巨熊的雙肩前腿，仿佛是在散步一般，步入了巨熊的攻擊範圍。book18.org
緊接著，捕捉到巨熊攻擊意圖的她足尖輕點，後退半步躲開那一掌，緊接著她的後腳又是一點，整個人俯身前沖，裹挾著劍芒刺向怪熊的另一隻前腿。book18.org
水藍短劍划過弧線，精準地割開了怪熊前腿膝關節後側的肌腱。book18.org
不過張芊擎能看到，她奮力突進之前蹬地的後腳有些發抖——顯然是她的傑作，否則這一下可能能造成更明顯的殺傷。book18.org
甚至於讓她能直接換個戰術，直接突進到內圍刺瞎怪熊的眼睛，然後悠閒的後撤。book18.org
之後？可能她會用一些蓄力的遠程法術幹掉巨熊，之後綁架自己回合歡宗...book18.org
張芊擎想著自己要不要逃跑，卻發現了有什麼事不對勁。book18.org
原本落在怪熊肩膀上的血肉碎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移動了位置，現在正蠕動著鑽入胸腔。碎片表面泛著詭異的紫紅色光，每蠕動一下，怪熊的身體就會抖一下，體表隆起的肌肉在扭曲重組，身上的傷口裡面有無數細小的血肉在蠕動。book18.org
熊的軀體在膨脹。book18.org
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撐起胸膛。原本灰褐色的皮毛開始在心臟位置泛起紫色的紋路，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內部撐破皮膚。怪熊的吼叫聲也變了，多了一種尖銳的、不屬於任何生物的頻率。book18.org
鍾婉儀適應得沒那麼快。book18.org
怪熊加速了。她才砍完第二刀，那頭獸就已經轉身，看似笨拙的身形此時突然像是猿猴一樣靈巧，一條後腿橫掃而出。book18.org
鍾婉儀來不及撤退，用劍柄格擋，整個人被拍飛了出去。她在空中翻滾，勉強用靈力卸力，落地時還是踉蹌了幾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色。book18.org
第二擊緊跟而至，巨熊躍到半空，熊掌從上而下拍向她的位置。鍾婉儀咬牙，水藍短劍豎起，凝聚了靈力的劍刃泛起深藍的光。但她沒有硬接，而是側身滾開，同時高聲喝道："水鏡！"book18.org
一道水幕憑空而起，在她身前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屏障。怪熊的掌擊砸在水鏡上，水花四濺，但屏障只堅持了一瞬就破碎了。鍾婉儀已經抽身後退，但熊的動作比她預計的還要快。book18.org
怪熊在轉身的過程中低沉身體，而後借著身體下沉的衝力，奮力蹬地向她衝鋒，速度甚至和鍾婉儀自己最快的一次衝刺一樣快！book18.org
怪熊低頭，用角撞向鍾婉儀。她反應夠快，用出了一個法術，雙手在身前劃出一道複雜的靈光線條，喝道："鶴翅縛！"book18.org
虛空中憑空浮現出兩道青光，如鶴翼般撲向怪熊的四肢。怪熊的衝鋒勢頭被打斷，一條腿被纏繞，整個身體失衡，前肢跪地。book18.org
鍾婉儀沒有猶豫，身形一閃，已經衝到了怪熊的頭側。短劍豎起，咬牙一刺——book18.org
刀尖沒入眼眶！book18.org
怪熊的慘叫聲震得林木搖晃。鍾婉儀用盡全力，把劍柄往裡一推，將那隻眼睛徹底毀爛。黑血噴濺出來，她來不及躲避，被濺了滿臉。book18.org
就在她想後撤的時候，怪熊的軀體突然蜷縮，一條黑色的、閃爍著詭異光芒的觸手從傷口處生長而出，捲住了鍾婉儀的腰肢。她驚呼一聲，短劍脫手飛出，整個人被生生拽了起來。book18.org
下一秒，怪熊的左掌已經摟住了她。book18.org
五根粗如樹幹的指頭在收縮，鍾婉儀的臉色瞬間泛白，喉嚨里發出被擠壓的悶呼聲。她的後背貼在熊的胸膛上，能感覺到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搏動，溫度燙得可怖。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張芊擎終於出動了。book18.org
她肌肉豐滿的長腿交替著，與其說是跑，不如說是一步一步的遠跳，速度快得超過了鍾婉儀視線的追蹤。兩米五的身軀在密林間竄動，灰塵和碎葉在她身後揚起。她從側方衝來，整條右臂繃緊，肩膀往前一頂！book18.org
肘擊精準地砸在了怪熊的右肩關節處。book18.org
沉悶的撞擊聲，怪熊的右臂被打得向外一揚，摟住鍾婉儀的力度瞬間鬆懈。張芊擎沒有給它機會，伸出左手，五指併攏，死死地揪住了怪熊已經開始潰爛的右前腿。book18.org
肌肉和骨骼在她手下扭曲。怪熊轉身，要甩脫她，那隻腿的動作卻明顯有些滯澀，可能是肌腱被鍾婉儀割傷的緣故？張芊擎沒有細想，趁這個機會用力往下一壓，怪熊的前腿彎曲，整個身體都被強行壓低了一分。book18.org
但這只能堅持一息左右。book18.org
怪熊的左掌已経鬆開了鍾婉儀，轉過來要拍張芊擎。她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那條腿臂如同山峰般的陰影，來不及躲避，只好鬆開對熊腿的控制，身體向後一仰。熊掌幾乎是貼著她的軀幹呼嘯而過，激起的勁風吹得她的長髮飄揚。book18.org
但熊掌的余勢改變了方向，轉而往下一合，抓住了她因為上身後仰而前傾的部位——book18.org
張芊擎的兩顆睪丸被包裹在了熊的巨掌之中。book18.org
每一顆都有大南瓜那樣的大小，現在被一隻長滿利爪的掌心握住，那種壓迫感讓她的下腹部湧起一陣鈍痛。怪熊在收力，想要捏碎。張芊擎的呼吸一窒，本能地想要向後躲閃，但熊掌的另一隻手已經纏上了她的軀幹。book18.org
"水龍破！"book18.org
鍾婉儀的聲音從空中傳來。book18.org
她已經脫困，正在半空中做出最後的蓄力動作。雙手合十，水藍色的靈力在她掌心不斷壓縮、凝結，形成一個小太陽般的球體。她咬著牙，眼眶微紅，全身的靈力都被抽取了出來。book18.org
球體在她手中炸開，化作一條巨大的水龍，藍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山林。水龍咆哮著撲向怪熊的胸膛。而張芊擎雖然沒有被命中，但也被四濺的靈力波及到。book18.org
劇痛。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根鐵柱從胸口貫穿。張芊擎的嘴角被咬出了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然後她盡力睜開眼睛，渾濁的視線透過淚水和灰塵努力看清，怪熊的前胸被徹底撕裂了。book18.org
外皮崩碎，肋骨斷裂，內臟外翻，最關鍵的是，那根血肉碎片現在暴露在了空氣中，還附著在已經停止搏動的心臟上，泛著詭異的紫光，試圖進一步鑽入。book18.org
張芊擎看到了。book18.org
她忍住內傷帶來的暈眩感，用最後的力氣調動靈力。銜龍環在冠狀溝的位置綻放出耀眼的黑金色光芒，那截撞角變得更加凝實，泛起了令人不安的銳利感。book18.org
她從怪熊已經開始放鬆的掌握中掙脫出來，身體一個翻滾，衝到了怪熊的傷口處。沒有任何遲疑，她的雙腿用力一蹬，整個身體飛沖而起，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頂端聚合成閃爍靈光的黑犀撞角的肉柱對準了怪熊肋骨下緣的缺口。book18.org
從下往上，用力一刺！book18.org
撞角穿過軟化的血肉，貫穿了心臟，甚至還往上戳破了肺葉。怪熊發出了有生以來最後的、也是最悽厲的吼聲。那條觸手瘋狂地在空中揮舞，想要打向張芊擎，但已經沒有力氣。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張芊擎感覺到了。book18.org
就在她的陽具最頂端，那截血肉碎片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末日。它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強烈的紫光，試圖從心臟逃離，沿著她的龜頭往外爬。book18.org
但就在它碰到銜龍環的時候，突然綻放出一陣金光。book18.org
張芊擎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什麼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一種古老的、寬闊的、如同深海般沉寂而滄桑的意識，在銜龍環的內部甦醒。它沒有言語，沒有情緒的波瀾，只是散發著一種存在感，一種注視和觀察。book18.org
怪熊的軀體在縮小。或者說，它正在死亡，那些詭異的異變正在逆向消退。原本膨脹的軀體開始乾癟，紫色的紋路也逐漸褪去。book18.org
張芊擎從它的屍體上跌了下來，雙膝一軟，整個人跪倒在了血泊里。book18.org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book18.org
胸腔里的劇痛、腹部的鈍痛、全身的骨頭都在尖叫、心跳的間隔很長且不規律，仿佛即將徹底停止。靈力被一掃而空，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意識在熄滅，像是正緩緩沉向某個深不可測的地方。book18.org
就在黑暗遮蓋她的雙眼之前，張芊擎看到了鍾婉儀的身影。book18.org
"千萬別暈過去！至少先配合我幫你治一下！"那個女人正踉蹌地朝她走來，口中呢喃著什麼，眼淚和血混在一起，在她的臉上劃出了縱橫的痕跡。book18.org
但張芊擎沒能等到她的救治，就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第七章 兒入千戶母擔憂book18.org
黑暗......book18.org
無邊無際的黑暗,像是被埋在極深的地底,又像是沉入了沒有盡頭的深海。張芊擎的意識在這片虛無中漂浮,感知不到身體的存在,只剩下一團模糊的、隱約還在跳動的"自我"。book18.org
然後是痛......book18.org
這是唯一清晰的感受。胸腔深處傳來的撕裂感,腹部的鈍痛,還有全身骨骼深處那種被碾碎後又重新拼接的酸麻。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可能是一息,也可能是數日。對張芊擎昏迷中的朦朧的意識而言,時間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然後,黑暗開始有了變化。book18.org
最初只是一點微光,像是極遠處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張芊擎試圖靠近,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讓自己的意識視角在這麼個幻夢一樣的黑暗地方移動。book18.org
但那光在靠近。book18.org
越來越亮,越來越近,最後在她"面前"停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團光球。book18.org
直徑約有三尺,表面流轉著淡金色的光暈,內部有無數細密的紋路在緩緩遊走,像是某種極其複雜的陣法,也像是植物剛抽出的嫩芽。book18.org
那光球懸在半空,靜靜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雖然沒有眼睛,但張芊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注視"。book18.org
警惕...book18.org
戒備...book18.org
審視...book18.org
這些情緒從光球中傳遞出來,像是無形的壓力壓在張芊擎的意識上。book18.org
"你是誰？"張芊擎試圖開口,卻發現這裡沒有聲音。不過她的思想,變成了一團模糊的意念,飄向光球。book18.org
光球沒有回應。book18.org
"你是……媽媽嗎？"張芊擎想起最近幾天自己做的夢,飛升台給自己的感覺。book18.org
依然沒有回應。book18.org
"雷前輩？"張芊擎想起了那個在飛升台被血雷轟成碎片的紫霄宮天驕,大乘期高手留下殘魂在血肉碎片里也很合理"是你的殘魂嗎？"book18.org
光球微微震顫了一下,但依然沒有任何話語傳來。book18.org
然後,張芊擎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像是有無數雙無形的手伸進了她的腦海深處,翻開她的每一段記憶,檢視她的每一個念頭。book18.org
童年時母親被帶走的那個夜晚。book18.org
被軒轅家族立為長公主後錦衣玉食卻被禁止修煉的日子。book18.org
十二個太子妃被送入府中時她心中的懷疑與試探。book18.org
在床榻間從女人們身上竊取靈氣的每一次雙修。book18.org
從話本中悟出粗淺功法時的竊喜和得意。book18.org
偷聽到宮人議論自己"不務正業"、"沉溺胭脂"時心中的委屈與不甘。book18.org
飛升台異變那夜的混亂,從密道逃出時的狂喜與恐懼。book18.org
用陽具控制鍾婉儀時的果決。book18.org
在山林中與畸變熊搏殺時的絕望……book18.org
一切的一切都被翻了出來,甚至包括她看著淫穢畫本自慰的經歷。book18.org
每一個齷齪的念頭,每一次下作的手段,每一段不堪的經歷,全部暴露在那團光球面前,像是被剝光了衣服丟在烈日下示眾。book18.org
張芊擎想要反抗,想要把那些窺探推開,但做不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一生被他人閱覽。book18.org
又羞又怒又怕,這些情緒在意識深處翻湧,卻無處發泄。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被翻閱的感覺終於停止了。book18.org
光球靜靜地懸在那裡,表面的光暈明滅不定,像是在消化剛才看到的一切。book18.org
然後,張芊擎感受到了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從光球中傳來。book18.org
憐惜...book18.org
自豪！book18.org
心疼...book18.org
失望！book18.org
還有無奈...book18.org
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團亂麻,最後匯聚成一聲深深的嘆息。book18.org
那嘆息沒有聲音,卻重重地壓在張芊擎的意識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光球開始收縮,表面的光暈逐漸黯淡。就在它即將完全隱去之前,一段文字在張芊擎的意識中浮現——book18.org
不是聲音,而是直接烙印在神魂深處的文字,古樸、優美,帶著一種久遠的韻味：book18.org
"芊擎吾女,見字如晤。"book18.org
"吾本上界女修,名清瑤,大乘圓滿之身。為族中老祖所害,幸有機緣巧合,得以不死,又感孕爾於腹,貶斥下界,終為飛升台祭品。"book18.org
"母女分離十五載,吾魂困於台中,不得脫身。今借血雷之亂,附於此環,終得見爾。"book18.org
"觀爾一生,困頓而不屈,絕境中亦能自謀生路,為母心慰。然爾所行之事……"book18.org
"……淫邪之道,非長久之計。爾體內流淌天外本源,本可成就無上大道,何必沉溺於床笫之間？"book18.org
"罷了。為母神魂疲憊,需於此環中修養,此物材料神異,可通神魂靈氣。待他日魂力稍復,再與爾詳談。切記——勿再與那合歡宗女子胡鬧,免得壞了根基。"book18.org
文字到這裡戛然而止。book18.org
光球徹底消失了,意識空間重新陷入黑暗。但這次的黑暗不再讓張芊擎感到恐懼,反而有一種溫暖的、安心的感覺——像是很小很小的時候,被母親抱在懷裡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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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的瞬間,刺眼的光讓張芊擎本能地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等適應了光線,她才看清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這是一間不大的房間,牆壁是粗糙的石頭砌成的,屋頂的木樑上掛著一盞油燈,火光搖曳。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book18.org
一張木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木箱。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被子很乾凈,還帶著淡淡的草藥香。book18.org
床邊的小桌上擺著幾個陶罐,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藥膏。桌子下面放著一個木盆,盆里的水已經有些渾濁,顯然是用來幫她清潔身體的。book18.org
床腳還有一個帶蓋的陶罐,散發著淡淡的臭味。book18.org
那是接便溺用的。book18.org
張芊擎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是有人在照顧她。book18.org
而且照顧了很久。book18.org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雖然還有些酸痛,但已經恢復了不少。胸腔的撕裂感減輕了,腹部的鈍痛也只剩下隱隱的刺痛,骨骼深處的酸麻更是幾乎感覺不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想起了剛才在意識空間中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母親還活著！book18.org
也許不算活著,但無論如何,母親的神魂意識還在！book18.org
就在……book18.org
張芊擎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下身。book18.org
那根巨大的肉柱正半勃著搭在腹部,冠狀溝的位置,那枚暗金色的銜龍環正泛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book18.org
張芊擎顧不得身上的酸痛,猛地坐起來,伸出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陽具。她把臉貼在冠狀溝附近,緊緊地貼著那枚金環,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上面。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她哽咽著,聲音顫抖。book18.org
"媽媽,真的是你嗎……"book18.org
她又哭又親,嘴唇在金環表面一下一下地印上去,像是要把這十五年的思念全部宣洩出來。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那截肉柱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book18.org
她抱著自己的陽具,整個人蜷縮起來,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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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鍾婉儀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熱粥,整個人僵在那裡。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裙,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臉上沒有施粉黛,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不少。此刻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床上那個抱著自己陽具又哭又親的高大女人,嘴角抽搐了幾下。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幾息。book18.org
張芊擎的哭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鍾婉儀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把粥碗放在桌上,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等等！"張芊擎慌忙鬆開自己的陽具,聲音還帶著哭腔,"我……我不是……"book18.org
"不是什麼？"鍾婉儀背對著她,聲音很平靜,"不是在對著自己的那話兒發瘋？"book18.org
"我……"book18.org
"算了,你想怎麼樣都行。"鍾婉儀轉過身來,眼神有些複雜,"粥放在桌上了,趁熱喝。"book18.org
張芊擎擦了擦眼淚,看著鍾婉儀。book18.org
這個女人照顧了她很久——從床邊那些藥罐、木盆、還有那個接便溺的陶罐就能看出來。她甚至還給自己熬了粥。book18.org
但她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你……"張芊擎猶豫了一下,"照顧了我多久？"book18.org
"五天。"鍾婉儀淡淡地說,"你昏迷了五天。"book18.org
"為什麼要救我？"book18.org
"因為你救了我。"鍾婉儀看著她,"我被那頭熊控制住的時候,你本可以趁機逃走。但你沒有,反而拼了命地拖住它,給我創造了機會。"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合歡宗妖女',還挺..."張芊擎打算說些俏皮話,但還是住了嘴"對不起..."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鍾婉儀的回應算是大度,雖然她的在聽到"妖女"二字的時候明顯有些不悅。book18.org
張芊擎盯著她複雜的,不悅裡帶著忍耐的神情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問："你是不是要把我綁架回合歡宗？"book18.org
鍾婉儀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你給我吃的喝的,是不是下了什麼藥？"張芊擎這時候忘了察言觀色,繼續追問,"還有這個銜龍環,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控制我的禁制？"book18.org
鍾婉儀的臉色沉了下來。book18.org
"你又是從哪本淫穢畫本里看到的這種橋段？"她冷笑一聲,"合歡宗雖然修的是雙修之道,但還不至於下三濫到用下作東西控制人…"book18.org
張芊擎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在轉移話題,並且模糊自己的回應。book18.org
她說"不用下做東西控制人",那可能是沒法自如的對自己撒謊,所以含糊的用"下做東西"替代藥物,然後對銜龍環避而不談。book18.org
"你這麼轉移話題,肯定——"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張芊擎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book18.org
母親的殘魂就在銜龍環里。book18.org
如果鍾婉儀真的用神念或者什麼手段去控制這枚環,會不會傷到母親？book18.org
她立刻改口："算了算了,我信你。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反抗。"book18.org
"……"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服軟反而讓鍾婉儀起了疑心。book18.org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張芊擎。book18.org
"你剛才還懷疑我要控制你,現在怎麼突然就信了？"book18.org
"我……我就是覺得你這麼照顧我,應該不是壞人。"張芊擎乾笑兩聲,"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你真的要控制我,我也反抗不了,不是嗎？"book18.org
鍾婉儀盯著她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右手,兩指併攏,虛空一點。book18.org
一道微弱的靈光從她指尖飛出,直奔張芊擎下身的銜龍環而去。book18.org
張芊擎臉色大變,絕望地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那道靈光沒入金環,鍾婉儀閉上眼睛,神念沿著自己當初留下的印記深入進去,準備激活環中的控制禁制——book18.org
下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一股遠比她強大無數倍的神魂力量突然從銜龍環中爆發,反向侵入了她的識海。鍾婉儀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雙眼一翻,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張芊擎立刻從床上跳起來,衝過去接住了她。book18.org
"媽媽！"她對著銜龍環低聲喊道,"你沒事吧？不用為了保護我...做什麼事！"book18.org
銜龍環沒有什麼明顯的回應,但張芊擎能隱約感覺到裡面傳來了一種比較模糊的,代表"我沒事"的意念。book18.org
而鍾婉儀已經昏迷了。book18.org
張芊擎怕媽媽沒法連續這麼散發神魂衝擊——她是這麼想像剛才發生的事情的。book18.org
於是咬了咬牙,把鍾婉儀抱到床上放好,然後掀開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褻褲,露出那處已經被自己進入過很多次的粉嫩肉穴。book18.org
她跪在床邊,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對準那道緊緻的入口,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很緊,沒有什麼潤滑。book18.org
雖然之前已經被自己開拓過一次,但時隔數日,那裡又恢復了原本的緊緻。張芊擎費了很大力氣才把龜頭擠進去,然後一寸一寸地往裡送。book18.org
鍾婉儀的眉頭皺了起來,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但依然沒有醒。book18.org
張芊擎沒有管那麼多,她現在只想趁著鍾婉儀昏迷,用雙修法把她體內的靈力再吸一遍,確保她醒來後不會立刻翻臉。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一路擠開緊緻的甬道,最終抵在了子宮口。張芊擎深吸一口氣,腰身一挺,龜頭破開子宮口,整個沒入其中。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運轉雙修法。book18.org
銜龍環泛起微弱的金光,那股吸力從龜頭傳出,順著子宮壁開始抽取鍾婉儀體內的靈力。book18.org
金丹期的靈力濃郁而精純,順著那根肉柱源源不斷地流入張芊擎體內。她能感覺到自己乾涸的丹田正在緩慢地充盈,身體的傷勢也在加速癒合。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鍾婉儀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看到張芊擎正跪在床邊,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自己體內,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里滿是戒備。book18.org
"你……"鍾婉儀的聲音很虛弱,"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對不起。"張芊擎咬著牙,沒有停下雙修法的運轉,"我不能讓你控制我。"book18.org
鍾婉儀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起來。book18.org
"我明白了……"她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那枚環里,有別的東西,對不對？"book18.org
張芊擎沒有回答。book18.org
"算了,不重要了。"鍾婉儀深吸了一口氣,"我保證,不會用銜龍環控制你。我發心魔誓：'若我鍾婉儀以此環禁錮張芊擎,願受天道反噬,永世不得超生!' "book18.org
話音剛落,虛空中傳來一聲輕微的震顫,仿佛有什麼契約成立了。book18.org
張芊擎感覺到了那股誓言的力量,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但她依然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我們現在在哪裡？"她問。book18.org
"龍首京外圍,一個廢棄的獵人小屋。"鍾婉儀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距離城牆大約二十里。這五天我一直在照顧你,同時也在觀察周圍的情況。"book18.org
"情況怎麼樣？"book18.org
"很糟,飛升台的異變引發了大範圍的混亂。血雷餘波波及的區域出現了大量畸變生物,東衍朝廷的軍隊正在四處清剿。而雷凌霄身上散落的那些傳承和寶物,引來了無數修士爭搶。現在整個龍首京周邊都亂成一團。"book18.org
"那我們……"book18.org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片區域。"鍾婉儀轉過頭看著她,"但你現在的狀態,根本走不遠。而且你一個逃出來的長公主,目標太明顯。後面的路,必須由我來安排。"book18.org
"你要帶我去哪裡？"book18.org
"先離開大衍王朝的疆域,然後……"鍾婉儀頓了頓,"然後看情況。"book18.org
張芊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問："你不會把我帶回合歡宗？"book18.org
"不會。"鍾婉儀的聲音很堅定,"帶你回去確實能給我帶來好處,但是……"book18.org
她看著張芊擎,眼神有些複雜。book18.org
"……我現在也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適合成為合歡宗的爐鼎。你身上有太多古怪的地方。"book18.org
張芊擎鬆了一口氣,終於把那根巨物從鍾婉儀體內拔了出來。book18.org
粘稠的液體順著甬道流出來,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鍾婉儀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她撐著身體坐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子,然後看著張芊擎,神色有些不悅。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她的語氣變得冷淡,"以後不要再這樣對我。"book18.org
張芊擎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照顧了你五天,給你喂飯喂水,幫你清潔身體,甚至幫你處理便溺…幫你擦拭那個寬大、肌肉發達到的能把我手夾扁的大屁股。"鍾婉儀的聲音很平靜,但能聽出壓抑的怒意,"結果你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懷疑我,第二件事就是趁我昏迷把那東西塞進來。"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鍾婉儀打斷她,"我也不指望你信任我。但至少,不要把我當成那種只會用身體做交易的下賤女修。"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張芊擎一眼。book18.org
"粥涼了,我去給你重新熱一碗。喝完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出發。"book18.org
說完,她推門走了出去,留下張芊擎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自己那根還在滴著液體的巨物,表情複雜。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