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與綠帽癖校花女友的二三事】（12）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12章 直播做愛book18.org
周五晚上，白薇準時到來。book18.org
今晚她的打扮很特別——深灰色風衣，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黑色長褲，黑色平底鞋。頭髮盤成嚴謹的髮髻，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看起來像個嚴肅的女學者。book18.org
「晚上好。」白薇說，聲音比平時更冷靜，「我有個新提議。」book18.org
「什麼提議？」曉曉問，手心裡都是汗。白薇的「提議」總是很……大膽。 「關於環境的實驗。」白薇說，打開平板電腦，調出一張照片，「我想去酒店，在落地窗前做愛。對面是寫字樓，晚上可能有加班的人，可能有潛在的目光。我想測試在潛在目光下的性愛體驗。」book18.org
照片上是一個高檔酒店的套房，整面牆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對面是燈火通明的寫字樓。book18.org
曉曉愣住了。陳宇也愣住了。在酒店落地窗前做愛？對面可能有加班的人在看？book18.org
「這……這太危險了……」陳宇說，聲音有些緊張，「萬一被看到……萬一被拍下來……」book18.org
「風險可控。」白薇說，語氣很專業，「我調查過，這家酒店是單向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但裡面的人會感覺被看到，會有潛在目光的刺激。這種」感覺被看到「和」實際被看到「之間的微妙差異，正是我想測試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就算了。這是你們的權利。」book18.org
曉曉看向陳宇。陳宇的表情很複雜，有緊張，有不安，但眼底深處有一絲興奮。他看向曉曉，眼神里有詢問。book18.org
曉曉的心跳加速了。在酒店落地窗前做愛，感覺被對面樓的人看到，這種想法很危險，但……也很刺激。她的下體湧出熱流。book18.org
她點頭：「我……我願意。」book18.org
陳宇也點頭：「好。」book18.org
白薇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睛亮了一下：「好。我訂了明晚的房間。另外，我邀請了蘇夜，林清淺，艾拉。她們也會去，作為觀察者，記錄者。」book18.org
四個女人都會去？在酒店房間裡，看著他們在落地窗前做愛？book18.org
曉曉的心跳更快了。既緊張，又興奮。book18.org
周六晚上，六個人在酒店大堂集合。book18.org
蘇夜穿著紅色弔帶裙，黑色絲襪，細跟高跟鞋，性感張揚。林清淺穿著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清純害羞。艾拉穿著黑色緊身短裙，銀色高跟鞋，金髮碧眼，美艷動人。白薇穿著深灰色風衣，裡面是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冷靜專業。曉曉穿著淺藍色連衣裙，陳宇穿著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book18.org
六個人站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目光。但白薇很冷靜，直接帶他們上樓。 房間在28層，是套房。客廳很大，臥室更大，整面牆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對面是燈火通明的寫字樓，能看到裡面加班的人影。book18.org
「就是這裡。」白薇說，放下包，「單向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但裡面的人會感覺被看到，特別是晚上，對面樓亮著燈，能看到人影。」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整面落地窗完全暴露，窗外是璀璨的夜景，對面樓里，能看到幾個加班的人影，在電腦前工作，偶爾走動。book18.org
「現在，開始準備。」白薇說，從包里拿出各種工具——相機，記錄本，測量儀器，「蘇夜，你負責指導。林清淺，你負責觀察。艾拉，你負責記錄反應。我負責測量數據。」book18.org
四個女人各就各位。蘇夜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林清淺坐到床邊，手緊緊抓著床單。艾拉站到窗邊，眼睛看著對面樓。白薇拿出儀器，準備測量。 曉曉和陳宇脫光衣服，站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對面樓里，能看到幾個人影。雖然知道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到裡面，但那種「感覺被看到」的刺激很強烈。book18.org
曉曉能想像，對面樓里，加班的人可能偶爾抬頭，看向這邊。雖然他們看不到，但他們會看。這種想像讓她既羞恥又興奮。book18.org
陳宇也一樣。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看著對面樓，能感覺到潛在的目光。雖然知道是單向玻璃，但那種感覺還在。他的陰莖迅速勃起。book18.org
「開始。」白薇說，聲音冷靜。book18.org
曉曉和陳宇開始做愛。站在落地窗前，面對著窗外，面對著潛在的目光。知道四個女人在身後看著，記錄著，測量著。book18.org
這種多重刺激讓性愛變得很不一樣。更公開，更暴露，更危險，也更刺激。 曉曉能感覺到窗外的「目光」，能感覺到身後四個女人的目光。雙重目光，雙重刺激。她的身體很快興奮，愛液湧出。book18.org
陳宇的動作很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擊聲在房間裡迴蕩，混合著窗外的城市噪音。book18.org
對面樓里，有個人影站起來，走到窗邊，看向這邊。雖然知道看不到，但曉曉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這種「感覺被看到」的刺激讓她很快達到高潮邊緣。 「要……要去了……」她尖叫著，手緊緊抓住窗簾。book18.org
「去吧。」蘇夜說，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曉曉的高潮來了。站在落地窗前，面對著窗外，面對著潛在的目光，在四個女人的注視下，達到高潮。愛液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陳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有些從交合處溢出來，混合著愛液，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兩人還站在窗前，喘著氣，看著窗外。對面樓里，那個人影還在窗邊，看著這邊。book18.org
「很好。」白薇說，記錄數據，「在潛在目光刺激下，高潮強度增加60%，羞恥感轉化為快感的效率增加70%。說明」感覺被看到「確實能增強性愛體驗。」book18.org
她收起儀器，看向曉曉和陳宇：「現在，換個姿勢。躺在地毯上，面對著窗。讓潛在的目光」俯視「你們。」book18.org
曉曉和陳宇躺在地毯上，面對著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對面樓里，能看到更多的人影。躺著的姿勢更暴露，更羞恥。book18.org
他們開始第二輪。躺在地上，面對著窗，面對著潛在的目光。知道四個女人在身後看著，記錄著，測量著。book18.org
這種姿勢更刺激。曉曉能感覺到「目光」從上方「俯視」她，能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能看到她被插入，能看到她高潮。雖然知道看不到，但感覺真實而強烈。book18.org
很快，第二輪高潮到來。曉曉噴了水，陳宇射了很多。book18.org
「很好。」白薇記錄，「躺姿比站姿更刺激。暴露感更強，羞恥感更強，快感更強。」book18.org
她頓了頓：「現在，第三輪。曉曉趴在窗上，陳宇從後面進入。讓潛在的目光」直視「你們的交合部位。」book18.org
曉曉趴在落地窗上，臉貼著冰冷的玻璃，臀部翹起。陳宇從後面進入，猛烈衝撞。這個姿勢讓交合部位完全暴露在「目光」下，雖然知道看不到，但感覺強烈。book18.org
對面樓里，有幾個人影聚在窗邊，看向這邊。雖然知道看不到，但曉曉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能想像他們在看，在議論，在想像。book18.org
這種想像讓她很快達到高潮。尖叫著，愛液噴涌，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陳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有些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在玻璃上留下痕跡。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曉曉還趴在窗上，喘著氣，看著窗外。對面樓里，那幾個人影還在窗邊，看著這邊。book18.org
「很好。」白薇記錄，「趴姿最刺激。交合部位完全暴露，羞恥感最強，快感最強。」book18.org
她收起所有工具，看向其他三個女人：「你們的觀察和記錄？」book18.org
蘇夜說：「指導很順利。他們在潛在目光刺激下更放得開，更敢做平時不敢做的姿勢，更敢叫平時不敢叫的聲音。」book18.org
林清淺說：「觀察很……震撼。看到他們站在窗前，躺在窗前，趴在窗前，感覺……很暴露，很羞恥，但……也很刺激。」book18.org
艾拉說：「記錄很完整。他們的反應很真實，很強烈。潛在目光確實增強了興奮度，增強了快感。」book18.org
白薇點頭：「好。實驗結束。數據很完整，很有價值。」book18.org
她看向曉曉和陳宇：「謝謝你們的配合。這個實驗很重要，對理解」暴露欲「和」羞恥快感「很有幫助。」book18.org
她從包里拿出信封，放在桌上：「這是今晚的感謝。另外，我有個建議。」 「什麼？」曉曉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你們可以嘗試更多」潛在目光「環境。」白薇說，「比如在公園的角落，在車的后座，在陽台，在任何感覺可能被看到但實際安全的地方。探索不同環境下的刺激。」book18.org
她頓了頓：「當然，要注意安全。安全是第一位的。」book18.org
她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其他三個女人也開始收拾。book18.org
蘇夜走到曉曉面前，拍拍她的肩：「今晚表現很好。很放得開，很敢做。」 林清淺小聲說：「謝……謝謝你們……讓我看……」book18.org
艾拉笑了，笑容燦爛：「很刺激。比我想像的還刺激。」book18.org
四個女人離開後，曉曉和陳宇還躺在酒店房間裡，渾身是汗和體液，身體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酒店……」曉曉說，聲音虛弱，「很……很刺激……」book18.org
「嗯。」陳宇說，「趴在窗上……感覺……真的有人在看……」book18.org
那一晚，他們沒有離開酒店。在殘留著「潛在目光」刺激的房間裡，又做了幾次。站在窗前，躺在地上，趴在窗上。每次都很刺激，每次都很滿足。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他們退房離開。走在街上，看著周圍的建築，看著窗戶，曉曉會想，那些窗戶後面，有沒有人在看？有沒有人在做愛？有沒有人感覺被看到？ 這種想法讓她既羞恥又興奮。book18.org
她知道，白薇的提議讓他們的性愛增加了新的維度。book18.org
而她的慾望，也因此變得更加複雜，更加多層次。book18.org
但她也知道，安全很重要。單向玻璃，安全的環境，可控的風險。不能真的暴露，不能真的危險。book18.org
這種在安全邊緣行走的感覺，很刺激，很上癮。book18.org
她期待著下一次的「潛在目光」體驗。book18.org
期待著更多危險但安全的探索。book18.org
期待著更多羞恥但快感的刺激。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而她的慾望，也因此變得更加複雜，更加多層次，更加……不可控。book18.org
但她不害怕。book18.org
相反，她很興奮。book18.org
這種在危險邊緣行走的感覺，這種被潛在目光刺激的感覺，這種不斷探索慾望極限的感覺。book18.org
讓她上癮。book18.org
讓她活著。book18.org
周三晚上，蘇夜單獨發來消息時，曉曉正在宿舍面對著電腦螢幕發獃。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宿舍里只有檯燈昏黃的光暈和筆記本電腦螢幕的冷光。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那篇關於女性主義文學批評的論文已經寫了三個小時，卻只憋出三百個字。book18.org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曉曉瞥了一眼螢幕，看到「蘇夜」兩個字時，心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最近每次蘇夜聯繫她，都意味著新的、更危險的遊戲。book18.org
「曉曉，有個新想法，想和你聊聊。」book18.org
簡短的文字，卻讓曉曉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盯著那句話看了足足一分鐘，指尖在冰涼的手機螢幕上輕輕摩挲。新想法？蘇夜的新想法從來不會簡單。從最初的旁觀指導，到玩具實驗，到角色扮演，到酒店落地窗——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淵，每一次都讓她在羞恥和快感中沉淪得更徹底。book18.org
她應該拒絕。應該假裝沒看見，應該說明天有早課要早點睡，應該用任何藉口逃避這次談話。book18.org
但她回覆：「什麼想法？」book18.org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她就後悔了。可那種熟悉的、混合著恐懼和期待的戰慄已經從脊椎爬上來，讓她的乳頭在單薄的睡衣下硬挺，讓她的內褲中央暈開一小片濕潤。book18.org
「見面聊。八點，老地方。」book18.org
老地方。陳宇的公寓。那個見證了她從清純校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地方。那個每周都有不同女人進出的地方。那個充滿體液氣味和情慾記憶的地方。 曉曉關掉電腦，起身走到宿舍的全身鏡前。鏡子裡的女孩穿著印有小熊圖案的棉質睡衣，長發鬆散地披在肩上，素顏的臉看起來乾淨又無辜。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單純的女大學生，是那種會在圖書館安靜看書、會在操場邊看男生打籃球時會臉紅的好女孩。book18.org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具看似純潔的身體里藏著多麼骯髒的秘密。她的乳頭因為剛才的興奮而挺立，乳尖摩擦著睡衣布料帶來細微的快感。她的腿間已經濕了，愛液正慢慢浸透棉質內褲，在淺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脫下睡衣，赤裸地站在鏡子前。燈光下，她的身體白皙光滑，乳房不大但形狀美好，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可這具身體上布滿了看不見的印記——蘇夜指導時留下的目光，白薇測量時留下的數據，艾拉評價時留下的讚嘆，林清淺學習時留下的羨慕。還有陳宇，她的男友，在她體內留下的無數精液，在她皮膚上留下的吻痕和抓痕。book18.org
曉曉的手慢慢撫上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揉搓。另一隻手向下探去，分開陰唇，指尖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只是輕輕一碰，全身就像過電般顫抖。book18.org
她在自慰。在想到要見蘇夜的時候自慰。在害怕和期待中自慰。book18.org
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摩擦，另一隻手的手指探進早已濕潤的陰道。裡面很熱，很軟，因為之前的性愛還有些微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在收縮，在渴望被填滿。book18.org
幻想開始了。book18.org
不是幻想陳宇。是幻想蘇夜。幻想蘇夜坐在她面前，用那種專業而挑剔的目光看著她自慰。幻想蘇夜會說什麼——「手指再深一點，曉曉。找到G點，用力按。對，就是這樣。看，你流了多少水。」book18.org
「啊……」曉曉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指加快了速度。身體在快感中顫抖，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像小石子。book18.org
高潮來得很快。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愛液噴涌而出，濺在鏡子上，順著光滑的鏡面緩緩流下。曉曉的身體弓起，腿發軟，不得不扶住洗手台才沒有摔倒。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渾身顫抖的女孩，看著鏡面上自己噴出的愛液，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但羞恥很快被更強烈的興奮取代。book18.org
她擦乾淨鏡子，穿上乾淨的內衣和衣服。淺藍色連衣裙，長度到膝蓋，領口有小小的蕾絲邊。長發洗過吹乾，柔順地披在肩上。淡妝，只塗了唇膏和一點睫毛膏。她要看起來清純，無辜，像第一次一樣——雖然她知道，在蘇夜面前，這種偽裝毫無意義。book18.org
晚上八點，曉曉準時來到陳宇的公寓。用鑰匙開門時，她的手在發抖。門打開，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讓房間顯得曖昧而私密。蘇夜已經在了，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表情是少有的嚴肅。book18.org
她今晚的打扮很特別——不是平時那種性感張揚的風格，而是簡單的黑色西裝褲，白色襯衫，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頭髮紮成低馬尾，素顏，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幹練的女高管，或者……女律師？book18.org
「晚上好。」蘇夜說，沒有抬頭，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坐。陳宇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曉曉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訓話的學生。book18.org
「他晚上有實驗課。」曉曉說，聲音有些乾澀，「要十點才回來。」book18.org
「正好。」蘇夜終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很亮，很銳利，像手術刀一樣把曉曉從頭到腳剖開，「有些事，先和你單獨聊比較好。」book18.org
她把平板電腦轉向曉曉，螢幕上是一個直播平台的介面。不是國內那些常見的平台，是全英文的介面，設計很簡潔，但透著一股……專業感？或者說，成人感？book18.org
「我想做直播。」蘇夜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我想去超市買點東西」，「匿名直播，戴面具，不露臉，變聲器改變聲音。直播你們——我，清淺，白薇，艾拉，還有你，和陳宇的過程。」book18.org
曉曉的心臟停跳了一拍。不，不是停跳，是猛地收縮，然後瘋狂地跳動，快得讓她頭暈。直播？匿名直播？戴面具？直播她們和陳宇做愛的過程？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是荒謬。這太瘋狂了，太危險了，太……不可能了。但緊接著，恐懼湧上來。真實的、冰冷的恐懼，從腳底爬上來，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全身發冷。book18.org
「這……這太危險了……」曉曉的聲音在發抖，手緊緊抓住裙擺，指節發白，「萬一被認出來……萬一錄像泄露……萬一……我們會被退學的……我爸媽會知道的……所有人都會知道……」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腦子裡閃過各種可怕的畫面——學校公告欄貼著她的照片，上面寫著「不知廉恥」「道德敗壞」；父母哭紅的眼睛，失望的眼神；同學們竊竊私語，指指點點；陳宇被嘲笑，被排擠……book18.org
「戴面具，變聲器，不露任何個人信息。」蘇夜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面具是特製的，遮住上半張臉，但露出眼睛和嘴巴。眼睛可以化妝，改變眼型。嘴巴可以塗口紅，改變唇形。加上變聲器，聲音完全改變。沒人能認出來。」book18.org
她調出幾張圖片，是各種華麗的面具。銀色的鑲水鑽，黑色的鑲羽毛，白色的鑲珍珠，灰色的很簡單，金色的很華麗。戴在模特臉上，確實完全改變了氣質，認不出是誰。book18.org
「平台是國外的，伺服器在荷蘭。」蘇夜繼續，手指在平板上滑動，調出平台介紹頁面，「匿名註冊，不需要任何真實信息。支付用虛擬貨幣，比特幣之類的，無法追蹤。直播內容加密傳輸，錄像自動刪除——當然，觀眾可能會錄屏，但那是他們的風險，不是我們的。」book18.org
她又調出幾個類似的直播房間。畫面里，主播都戴著華麗的面具，只露身體，不露臉。身材很好，動作很放蕩，彈幕很多，打賞很多。房間名都是英文的——「Masked Orgy」「Anonymous Desires」「Secret Party」。book18.org
「你看，這種直播很多。」蘇夜說，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有市場需求，有完整產業鏈。安全措施很完善，只要我們自己小心，風險很低。」 曉曉盯著螢幕上的直播畫面。一個戴著黑色羽毛面具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給一個戴面具的男人口交。她的身材很好，乳房飽滿，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動作很熟練，很放蕩。彈幕在瘋狂刷屏，英文的，各種語言的。book18.org
「Wow she's hot」book18.org
「Suck it deeper」book18.org
「Tip sent!」book18.org
「More! More!」book18.org
打賞的聲音不斷響起，「叮咚」「叮咚」，虛擬貨幣入帳的提示音。book18.org
曉曉看著，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在反應——乳頭硬了，下體濕了。她在興奮。在恐懼的同時，在興奮。book18.org
「為什麼？」她問，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為什麼要直播？」book18.org
蘇夜放下平板，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更專注，更有壓迫感。book18.org
「幾個原因。」她說，眼睛直視曉曉，「第一，錢。這種直播很賺錢。你看這個房間，在線觀眾兩千人，打賞已經超過五千美元。按平台抽成50%算，主播能拿兩千五。兩小時，兩千五百美元。換算成人民幣，一萬七千多。」book18.org
一萬七千多。兩小時。曉曉的呼吸停滯了。這麼多？book18.org
「第二，刺激。」蘇夜繼續說，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誘惑的意味，「被陌生人觀看，被陌生人評論，被陌生人打賞——這種刺激，比我們現在的」潛在目光「更直接，更強烈。你知道有人在看，但不知道是誰。你知道他們在評論你的身體，但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你知道他們在為你打賞，但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打賞。這種未知，這種距離，這種純粹的慾望交換——很刺激，不是嗎？」 曉曉的喉嚨發乾。她想說不是，想說這太變態了，想說她不要。但她的身體在顫抖，在興奮。蘇夜說得對，很刺激。未知的刺激，距離的刺激，純粹慾望的刺激。book18.org
「第三，記錄。」蘇夜說，靠回沙發，重新拿起平板，「直播有錄像——當然，是加密的，只有我們能看。可以回看，可以保存，可以作為我們探索的記錄。想想看，五年後，十年後，我們回看這些錄像，看我們曾經多麼瘋狂，多麼放蕩，多麼……真實。這是很珍貴的記憶。」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曉曉：「當然，風險也有。但可控。戴面具，變聲器，不露任何個人信息，不在直播中說任何真實信息。平台是國外的，匿名註冊，虛擬貨幣。直播時用VPN，隱藏IP位址。只要我們小心，風險很低。」book18.org
曉曉沉默了。她的心很亂，像一團糾纏的線。恐懼和興奮在打架，理智和慾望在衝突。book18.org
蘇夜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曉曉。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璀璨，車流如織。這個城市裡有幾百萬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的慾望，自己的黑暗面。book18.org
「曉曉。」蘇夜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我知道你在害怕。但我也知道，你在興奮。你的身體在顫抖，你的眼睛在發亮。你在害怕，但也在期待。」 她轉身，走回沙發前，俯身看著曉曉。兩人的臉離得很近，曉曉能聞到蘇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看清她眼鏡後那雙銳利的眼睛。book18.org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蘇夜說，直起身，「三天後，給我答案。如果你同意，我們就做。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我尊重你的選擇。」book18.org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茶几上：「這裡面是面具的樣品，你可以試試。感受一下戴上面具是什麼感覺，感受一下變成另一個人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包，走到門口。在開門前，她回頭看了曉曉一眼：「記住，面具不只是遮住臉。面具是解放。戴上面具，你就不是林曉曉了。你是任何人，你可以做任何事。」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曉曉獨自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几上那個小盒子。很簡單的黑色紙盒，沒有任何標誌。她伸出手，指尖碰到盒蓋，冰涼的感覺讓她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面具，銀色的，鑲著細小的水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做工很精緻，很華麗。她拿起面具，很輕，質感很好。內側是柔軟的絲綢，貼著臉很舒服。book18.org
曉曉站起來，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清純的連衣裙，乾淨的臉，無辜的眼神。然後，她慢慢把面具戴在臉上。book18.org
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從額頭到鼻樑。眼睛從面具的孔洞中露出來，但眼型被面具的邊緣改變，看起來更狹長，更神秘。嘴巴露在外面，但因為她塗了淡粉色的唇膏，在銀色面具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鮮艷。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完全變了。不再是林曉曉，不再是清純校花。而是一個神秘的、性感的、危險的女人。一個可以放縱，可以放蕩，可以做任何事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脖子，慢慢向下，撫過鎖骨，撫過乳房。隔著連衣裙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乳頭的硬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鏡子裡的那個女人也在急促呼吸，胸口起伏。book18.org
她想像著。想像著戴上面具，在攝像頭前，在陌生人的注視下，和陳宇做愛。想像著彈幕的評論，想像著打賞的聲音，想像著那種被慾望、被觀看、被消費的感覺。book18.org
下體湧出熱流。愛液浸濕內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在興奮。在恐懼的同時，在興奮。book18.org
她摘下面具，放回盒子。手在發抖，腿在發軟。她走回沙發，癱坐在上面，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book18.org
她需要和陳宇商量。book18.org
晚上十點，陳宇回來時，看到曉曉蜷縮在沙發上，眼睛紅腫，顯然哭過。他急忙放下書包，坐到她身邊，抱住她。book18.org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問，聲音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曉曉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到一絲安慰。但緊接著，更強烈的愧疚湧上來。她在想什麼？她在考慮什麼？她在考慮讓她的男友，在攝像頭前，和五個女人做愛，被成千上萬的陌生人觀看。book18.org
「蘇夜……」她開口，聲音沙啞，「蘇夜有個新提議……」book18.org
她把蘇夜的話複述了一遍。直播，面具，匿名，打賞，刺激，記錄。她說得很慢，很艱難，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book18.org
陳宇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他的手臂還環著曉曉，但身體變得僵硬。曉曉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亂。book18.org
「直播？」他終於開口，聲音很乾，「戴面具？匿名？」book18.org
「嗯。」曉曉點頭，眼淚又流下來，「她說……很賺錢……很刺激……可以記錄……」book18.org
「風險呢？」陳宇問，聲音里有一種曉曉從未聽過的冷硬，「她說風險可控？怎麼可控？戴面具就認不出來了？變聲器就聽不出來了？萬一呢？萬一有人認出你的身體？萬一有人認出我的身體？萬一錄像泄露？萬一……」book18.org
他停住，深吸一口氣，把曉曉抱得更緊：「曉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出事，我們會被退學。我們的父母會知道。我們的朋友會知道。我們的人生就毀了。」book18.org
「我知道……」曉曉哭出聲，「我知道……可是……可是……」book18.org
可是什麼？可是她想試試？可是她在興奮？可是她在期待？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只能哭。陳宇抱著她，輕輕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book18.org
「你想試試，對嗎？」陳宇突然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曉曉的身體僵住了。她不敢回答，不敢承認。book18.org
但陳宇已經知道了。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慾望，她的黑暗面，她的矛盾。他知道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他知道她在抗拒，但也在期待。book18.org
「如果你真的想，」陳宇說，聲音里有一種疲憊的妥協，「我就陪你。但我們要很小心，很小心。面具要戴好，變聲器要用好，任何個人信息都不能泄露。直播時用VPN，隱藏IP位址。平台要選最安全的，支付要用最匿名的。」 他頓了頓，把曉曉的臉捧起來，看著她的眼睛：「曉曉，我愛你。我願意陪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很危險的事。但你要答應我，如果我覺得不對勁，如果我覺得太危險，我們要立刻停止。可以嗎？」book18.org
曉曉看著他的眼睛，看到裡面的擔憂，恐懼，但還有愛，還有包容。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用力點頭：「可以……我答應你……」book18.org
那一晚，他們做愛了。很溫柔，很慢，但很深。曉曉在高潮時，腦海里閃過直播的畫面，閃過面具，閃過彈幕。她在恐懼和興奮中達到高潮，愛液噴涌，身體顫抖。book18.org
結束後，陳宇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永遠。」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曉曉在極度的矛盾中度過。book18.org
白天，她在上課，在圖書館，在食堂。她看著周圍的同學，看著他們單純的笑容，簡單的煩惱。她聽著教授講課，做著筆記，參加小組討論。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那麼普通。book18.org
但她的心在別處。在想著面具，想著直播，想著陌生人的目光。她的身體在別處——乳頭在課堂上硬了，因為想到被觀看；下體在圖書館濕了，因為想到被評論；她在食堂的衛生間裡自慰，因為想到被打賞。book18.org
她害怕。害怕被認出來，害怕錄像泄露，害怕一切曝光。她想像著最壞的場景，想像著身敗名裂，想像著眾叛親離。這種想像讓她渾身發冷，讓她在半夜驚醒，讓她在白天走神。book18.org
但她也在興奮。興奮於那種未知的刺激，興奮於那種純粹的慾望交換，興奮於那種變成另一個人的自由。她試戴了那個銀色面具，在鏡子前擺出各種姿勢，想像著攝像頭在拍，想像著彈幕在刷，想像著打賞在響。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她給蘇夜發消息。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很久，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她閉上眼睛，按下發送鍵。book18.org
「我同意。」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幾乎立刻，蘇夜回覆：「好。周六晚上，第一次直播。我會準備好一切。」 曉曉放下手機，手在發抖，心在狂跳。她做了。她同意了。她踏出了這一步，踏進了更深的深淵。book18.org
但她不後悔。或者說，後悔，但興奮壓倒後悔。book18.org
周六晚上，五個女人準時到來。book18.org
蘇夜帶來了五個面具，五個變聲器，還有一套專業的直播設備——高清攝像頭，環形補光燈，音效卡，麥克風。她像個專業的導演，在客廳里布置場地。 「背景用純黑色幕布。」她指揮著，把一塊巨大的黑色布掛在牆上，「沒有任何紋理，沒有任何裝飾，不會泄露任何環境信息。床移到幕布前，床上用品用純白色，沒有花紋。」book18.org
林清淺和白薇幫忙布置。林清淺很緊張，手一直在抖，但很認真。白薇很冷靜，像在布置實驗室，每個細節都精確到位。book18.org
艾拉在試戴面具。她的面具是金色的，鑲著華麗的裝飾，戴在她臉上，配上她金髮碧眼的外貌，像個異國公主。她在鏡子前擺出各種姿勢，練習表情和眼神。book18.org
「眼神很重要。」艾拉說，對著鏡子練習，「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眼睛就成了最重要的表達工具。要會說話，要會誘惑，要會表達慾望。」book18.org
曉曉看著她們，看著這個逐漸成型的「直播間」，感到一種超現實的感覺。這是她的公寓，她和陳宇的小窩。但現在，它正在變成一個色情直播的現場。黑色幕布，白色床單，專業設備，華麗面具——這一切都那麼不真實，但又那麼真實。book18.org
蘇夜調試好設備，把五個面具分發給每個人。曉曉的是銀色的，蘇夜的是黑色的，林清淺的是白色的，白薇的是灰色的，艾拉的是金色的。陳宇也有一個面具，簡單的黑色，遮住上半張臉。book18.org
「面具是特製的。」蘇夜說，幫曉曉戴好，「內側有矽膠墊，貼合臉型，不會掉。眼睛的孔洞大小剛好，不會擋住視線，但會改變眼型。嘴巴露出來，但可以塗口紅改變唇形。」book18.org
曉曉戴好面具，走到鏡子前。確實，完全變了。銀色面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她的眼睛在面具的襯托下顯得更大，更神秘。她塗了深紅色的口紅，和銀色面具形成強烈對比，看起來很性感，很危險。book18.org
「變聲器。」蘇夜遞給她一個小設備，像藍牙耳機，但要小得多，「夾在衣領上，靠近喉嚨。說話時會改變聲音頻率，完全改變音色。我調試過了，你的聲音會變得低沉，沙啞，完全不像原來的聲音。」book18.org
曉曉夾好變聲器，試了試聲音：「喂？聽得到嗎？」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里發出，經過變聲器處理，變成完全陌生的音色——低沉，沙啞，帶著一點磁性。完全不是她原來那種清亮、柔軟的聲音。book18.org
「很好。」蘇夜點頭，又遞給其他人變聲器。book18.org
五個女人戴好面具，夾好變聲器，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五個女人，戴著華麗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完全認不出是誰。但身材各異，氣質各異——蘇夜性感豐滿，林清淺清純纖細，白薇冷靜勻稱，艾拉美艷高挑，曉曉……曉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女人，感到一陣陌生的興奮。那不是林曉曉，那是一個可以放縱，可以放蕩，可以做任何事的女人。book18.org
「現在，準備直播。」蘇夜說，走到電腦前，連接攝像頭，「攝像頭只拍身體，不拍臉。角度調整好，只拍床和我們的身體。背景是純黑色幕布，沒有任何個人信息。」book18.org
她調整攝像頭，測試角度。畫面里，只有白色的床，黑色的幕布，和五個戴面具的女人的身體。看不到臉，看不到房間細節，看不到任何能識別身份的東西。book18.org
「平台是國外的，我註冊了帳號，匿名，用虛擬貨幣充值了會員。」蘇夜說，打開直播軟體，「房間名是」Masked Angels「——面具天使。簡介是」Five masked angels, one lucky man…… Anonymous, no face, only body.「簡單，直接，有吸引力。」book18.org
她創建房間，設置密碼——只有她們知道密碼，觀眾需要密碼才能進入。然後設置打賞系統——虛擬貨幣，自動兌換，匿名轉帳。book18.org
「第一次直播，可能會緊張，可能會出錯。」蘇夜看向其他四個女人，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變得低沉而權威，「沒關係，放鬆，享受。記住，我們是戴面具的，是匿名的，是安全的。我們是面具天使，不是林曉曉，不是蘇夜，不是任何真實的人。我們是慾望的化身，是觀眾的幻想。」book18.org
五個女人點頭。陳宇也點頭，他戴著一個簡單的黑色面具，遮住上半張臉，看起來神秘而性感。book18.org
「現在，開始。」蘇夜說，點擊「開始直播」。book18.org
幾乎立刻，就有觀眾進入房間。彈幕開始出現，英文的，各種語言的。 「New room?」book18.org
「Masked angels? Interesting.」book18.org
「Five girls? Hot.」book18.org
「Show us!」book18.org
蘇夜對著攝像頭，用變聲器改變的聲音說：「Welcome to Masked Angels. We are five masked angels, and one lucky man. Tonight, we show you desire, passion, pleasure. No face, only body. No names, only fantasy. Tips appreciated, enjoy the show.」book18.org
她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磁性。完全不像她原來的聲音。book18.org
彈幕更多了。book18.org
「Voice is sexy」book18.org
「Angels? More like devils」book18.org
「Start already!」book18.org
「Tip sent!」book18.org
打賞的聲音響起，「叮咚」，虛擬貨幣入帳的提示音。book18.org
蘇夜看向曉曉和其他人：「開始吧。第一輪，口交接力。我們五個，輪流給他口交。每人兩分鐘，不間斷。Silver Angel first.」 Silver Angel——銀色天使。那是曉曉的代號。她走到床前，陳宇已經躺在床上，陰莖勃起，粗長，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曉曉跪在他腿間，看著攝像頭，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知道後面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俯身，含住了陳宇的陰莖。book18.org
溫暖，堅硬，充滿力量。她熟悉這個感覺，熟悉這個味道，熟悉這個尺寸。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有攝像頭在拍，有陌生人在看，有彈幕在刷。book18.org
她開始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深入，直到喉嚨。動作很熟練，很放蕩——這是蘇夜教的，是無數次練習的結果。book18.org
彈幕瘋狂了。book18.org
「Silver Angel knows how to suck」 「Deep throat! Wow!」book18.org
「Her lips look so good around that cock」book18.org
「Tip for Silver!」book18.org
打賞的聲音不斷響起。「叮咚」「叮咚」，虛擬貨幣入帳的聲音。book18.org
曉曉能聽到這些聲音，能看到彈幕的滾動——蘇夜在電腦旁邊放了一個小螢幕，顯示彈幕和打賞信息。她在口交的間隙瞥了一眼螢幕，看到那些英文評論，看到那些對她身體的評價，看到那些打賞。book18.org
「Silver's tits are perfect」book18.org
「Want to see her get fucked」book18.org
「Tip sent! Fuck her!」book18.org
陌生人在評論她的身體，在評論她的動作，在為她打賞。這種刺激很直接，很強烈。她的下體湧出更多愛液，內褲已經濕透。她在興奮，在攝像頭前，在陌生人的注視下，給男友口交，在興奮。book18.org
兩分鐘到，蘇夜說：「Next. Red Angel.」book18.org
Red Angel——紅色天使，蘇夜。她接替曉曉，跪在陳宇腿間，開始口交。她的動作更熟練，更狂野，深喉更深入，吞吐更快速。彈幕更瘋狂了。 「Red is wild!」book18.org
「She's a pro!」book18.org
「Tip for Red!」book18.org
曉曉退到一邊，看著蘇夜口交，看著彈幕評論，看著打賞增加。她的呼吸急促，乳房起伏，乳頭硬得發疼。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乳房，隔著衣服揉捏。她在興奮，在看另一個女人給男友口交時興奮。book18.org
接下來是White Angel——白色天使，林清淺。她最害羞，動作最生澀，但那種生澀反而更刺激。彈幕喜歡她的清純。book18.org
「White is so innocent」book18.org
「She's blushing under the mask」 「Tip for White!」book18.org
然後是Gray Angel——灰色天使，白薇。她最冷靜，動作最精準，像在做實驗。彈幕覺得很有趣。book18.org
「Gray is so serious」book18.org
「Like a scientist」book18.org
「Tip for Gray!」book18.org
最後是Gold Angel——金色天使，艾拉。她最熱情，動作最奔放，帶著法式的浪漫和激情。彈幕爆炸了。book18.org
「Gold is stunning」book18.org
「Like a model」book18.org
「Tip for Gold!」book18.org
五輪口交結束，十分鐘過去。陳宇還沒射，忍耐著。彈幕在催促。book18.org
「Now fuck!」book18.org
「Want to see penetration」book18.org
「Tip sent! Fuck them all!」book18.org
蘇夜說：「Now, penetration. First, Silver Angel. Missionary.」book18.org
曉曉躺到床上，腿張開。陳宇跪在她腿間，扶住陰莖，對準，慢慢推進。攝像頭從側面拍，拍到了進入的整個過程——龜頭擠開陰唇，慢慢沒入，直到完全進入。book18.org
彈幕瘋狂刷屏。book18.org
「She's so tight」book18.org
「Look at her pussy grip」book18.org
「He's big」book18.org
「Fuck her hard!」book18.org
陳宇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擊著曉曉的身體，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曉曉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尖硬挺，在燈光下很明顯。book18.org
「Her tits are bouncing」book18.org
「She's moaning」book18.org
「Louder!」book18.org
「Tip for louder!」book18.org
曉曉在陳宇的插入下，在彈幕的催促下，叫得更大聲。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變得陌生而放蕩，但她不在乎。她在興奮，在被觀看，被評論，被打賞。 「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著，用中文，但彈幕聽不懂，也不需要聽懂。他們聽的是聲音，看的是身體。book18.org
「She's close!」book18.org
「Cum! Cum!」book18.org
「Tip for cum!」book18.org
曉曉的高潮來了。在攝像頭前，在陌生觀眾的注視下，在彈幕的催促下，達到高潮。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噴涌而出，被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出，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彈幕爆炸了。book18.org
「Squirt!」book18.org
「She squirted!」book18.org
「Amazing!」book18.org
「Tip tip tip!」book18.org
打賞的聲音瘋狂響起。「叮咚叮咚叮咚」，連續不斷，虛擬貨幣瘋狂入帳。 陳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有些從交合處溢出來，混合著愛液，滴在床單上。攝像頭拍到了溢出的精液，白色的，濃稠的。 「He came!」book18.org
「So much cum」book18.org
「Inside her」book18.org
「Tip for creampie!」book18.org
第一輪結束。曉曉癱在床上，喘著氣，看著攝像頭，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她知道後面有成千上萬的眼睛在看著她，在評論她的高潮，在評論她的身體，在為她打賞。這種刺激很強烈，很直接，讓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湧出熱流。 蘇夜查看後台數據：「第一輪，在線觀眾峰值三千人，打賞……兩千美元。不錯。」book18.org
兩千美元。十分鐘。曉曉的心跳加速。錢，很多錢。刺激，很刺激。book18.org
第二輪，蘇夜上。Red Angel，紅色天使，性感狂野。她在上面，騎乘，動作猛烈，叫聲放蕩。高潮時也噴了水，彈幕瘋狂。book18.org
第三輪，林清淺上。White Angel，白色天使，清純害羞。她在下面，傳教士，動作溫柔，叫聲壓抑。高潮時哭了，彈幕覺得更刺激。book18.org
第四輪，白薇上。Gray Angel，灰色天使，冷靜精準。她在後面，後入，動作規律，叫聲克制。高潮時還在觀察數據，彈幕覺得很有趣。book18.org
第五輪，艾拉上。Gold Angel，金色天使，美艷熱情。她在各種姿勢，各種角度，動作奔放，叫聲熱情。高潮時叫得最大聲，彈幕最瘋狂。 五輪結束，直播進行了兩個小時。打賞累計超過一萬美元，在線觀眾峰值達到八千人。彈幕刷屏，各種語言，各種評論，各種慾望。book18.org
直播結束後，蘇夜關閉攝像頭，關閉房間。五個女人摘下面具，取下變聲器，癱在床上，沙發上，地上。每個人都渾身是汗，渾身是體液，渾身是疲憊，但眼睛很亮，很興奮。book18.org
「第一次直播，」蘇夜說，聲音恢復了正常，但有些沙啞，「很成功。觀眾很多，打賞很多，刺激很多。」book18.org
她查看最終數據：「兩小時，在線觀眾峰值八千人，打賞累計一萬兩千美元。平台抽成50%，我們得六千。六個人分，每人一千美元。」book18.org
每人一千美元。兩小時，每人一千美元。換算成人民幣，每人將近七千塊。曉曉愣住了。這麼多？這麼多錢？book18.org
「彈幕……」林清淺說，臉很紅，但眼睛很亮，「他們……他們說我是innocent angel……說我很純……說我哭的時候很刺激……」book18.org
「他們說我是scientific angel。」白薇說，表情依然冷靜，但嘴角有一絲笑意，「說我像在做實驗。很有趣的觀察。」book18.org
「他們說我是golden goddess。」艾拉笑了，笑容燦爛，「說我像模特，像女神。我喜歡。」book18.org
「他們說我是silver slut。」曉曉說，聲音沙啞，「說我騷，說我噴水，說陳宇雞雞大……」book18.org
她說這些詞時，身體在顫抖。羞恥，但興奮。被陌生人這樣評論，這樣慾望，這樣消費——很羞恥，但很興奮。book18.org
陳宇摘下面具，表情很複雜。他看向曉曉，看到她眼中的興奮，看到她身體的顫抖。他知道她在興奮，在享受。這讓他既擔憂，又……興奮。book18.org
「彈幕很直接。」他說，聲音有些干，「但……但確實很刺激。」book18.org
蘇夜笑了，那是一種滿足的、掌控一切的笑：「好。那以後每周六晚上，直播一次。每次兩小時，分錢。但記住，安全第一。面具，變聲器，不露任何個人信息。平台，匿名，國外。VPN，加密。只要我們小心，就安全。」book18.org
五個女人點頭。陳宇也點頭。book18.org
那一晚，她們又做了一次，不直播，但戴著面具，想像著彈幕，想像著打賞。想像著被陌生人觀看，被陌生人評論，被陌生人慾望。book18.org
曉曉在高潮時，腦海里浮現的是彈幕的評論：「silver slut」「squirt again」「his cock is huge」。這些評論讓她更興奮，更快達到高潮，更強烈地噴水。book18.org
她知道，直播讓她們的性愛增加了新的維度。book18.org
而她的慾望，也因此變得更加複雜，更加多層次。book18.org
但她也知道，危險還在。面具，變聲器，匿名，國外平台，VPN，加密——這些都不能完全消除風險。萬一，萬一有人技術高超，破解了加密？萬一，萬一平台被黑，數據泄露？萬一，萬一……book18.org
但她不害怕。book18.org
或者說，害怕，但興奮壓倒害怕。book18.org
這種在危險邊緣行走的感覺，這種被陌生人注視的感覺，這種被直接評論的感覺，這種賺錢的感覺。book18.org
讓她上癮。book18.org
讓她活著。book18.org
她期待著下一次直播。book18.org
期待著更多彈幕，更多打賞，更多刺激。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而她的慾望，也因此變得更加複雜，更加多層次，更加……不可控。book18.org
但她不後悔。book18.org
相反，她很滿足。book18.org
這種滿足，這種刺激，這種上癮。book18.org
就是她要的生活。book18.org
就是她活著的證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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