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最漂亮的護士送上了我的床】(29-30)book18.org
作者:南北綠豆book18.org
字數:14980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鐵腕護士長翻開舉報信看見自己跪著口交的照片book18.org
七月二十四日,上午九點十七分。book18.org
蘇雅茹坐在三十二樓護士長辦公室的皮椅里,正在審核本月的VIP區護理績效報表。桌上擺著一杯現磨的哥倫比亞咖啡,熱氣裊裊升騰,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奈兒五號香水味。她今天穿著那套深藏藍的高級定製護士長制服,腰部收得極窄,襯出她保養得當的豐腴曲線。黑絲襪裹著筆直的雙腿交疊在桌下,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動,節奏沉穩而富有掌控感。book18.org
辦公桌上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book18.org
蘇雅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行政樓六層的內線號碼。她微微皺眉,拿起了聽筒。book18.org
"蘇護士長,我是張董事長的秘書小吳。"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語氣客氣但明顯透著一種緊繃,"張董請您十點鐘到六樓會議室來一趟,有些材料需要當面和您確認。"book18.org
"什麼材料?"蘇雅茹的語氣很淡,帶著慣常的上位者的不耐煩。book18.org
"這個,電話里不太方便講。張董的意思是當面談比較合適。"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在瑞康國際乾了十二年,她對行政樓那幫人的說話方式太熟悉了。"不太方便講"這五個字的潛台詞通常只有一個意思,就是出事了,而且是不小的事。book18.org
"知道了。我十點到。"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細長的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一瞬,紅色的指甲油在白瓷杯壁上映出一小片紅影。book18.org
不到四十分鐘後,蘇雅茹站在了六樓小會議室的門口。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張董事長已經坐在了橢圓形會議桌的主位上。六十出頭的男人,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穿深灰色的西裝。桌上攤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袋口已經拆開了。book18.org
蘇雅茹注意到會議室里只有張董事長一個人。沒有副院長老陳,沒有人事主管,沒有法務。這個配置讓她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坐吧,雅茹。"張董事長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平和,但沒有笑。book18.org
蘇雅茹在椅子上坐下,背挺得筆直,雙腿併攏側放。她的目光落在那個牛皮紙檔案袋上,然後抬眼看向張董事長。book18.org
"張董,什麼事需要這麼急?"book18.org
張董事長沒有直接回答。他把檔案袋往蘇雅茹的方向推了推,然後摘下眼鏡,用鏡布慢慢擦拭。這個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給她一段心理準備的時間。book18.org
"今天早上八點,前台收到一封匿名信。信封上寫著'張董事長親啟,涉VIP區嚴重違規行為,請立即查閱'。前台不敢耽擱,直接送上來了。"他把眼鏡重新戴上,目光透過鏡片看著蘇雅茹,"裡面的內容,你自己看。"book18.org
蘇雅茹的表情沒有變化。她伸手拿過檔案袋,從裡面抽出了一疊A4紙。book18.org
最上面是一封列印的舉報信,措辭工整,邏輯清晰,沒有署名。開頭第一段寫的是:book18.org
"本人為瑞康國際醫院內部員工,因無法容忍VIP護理區存在的嚴重違規違紀行為,特匿名向張董事長舉報如下事項。"book18.org
蘇雅茹的目光快速掃過舉報信的內容。前三段描述的都是林婉清,措辭非常精準。舉報信指出VIP-01號病房的特護護士林婉清,在夜間護理時段與患者蘇誠存在嚴重的不正當身體接觸,涉嫌向患者提供性服務,嚴重違反護理職業操守和醫院管理規定。book18.org
蘇雅茹翻到了第二頁。book18.org
第二頁是列印出來的照片。第一張照片的角度是從天花板的某個高處俯拍的,能看見VIP-01的門口走廊。畫面中林婉清穿著粉色護士裙,時間戳顯示是七月十六日二十三點四十一分,她正推開VIP-01的房門走進去。第二張照片的時間戳是七月十七日凌晨兩點零八分,林婉清從VIP-01走出來,頭髮從原本整齊的護士盤發變成了散亂地垂在肩膀兩側,裙子的下擺有明顯的褶皺,雙腿似乎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蘇雅茹的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繼續翻。第三頁是一張更加清晰的照片,顯然是從門縫的角度拍攝的。雖然畫面有些模糊,光線也很暗,但能看得出那個跪在病床旁的女人穿著粉色護士裙,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臉部埋在一個男人的兩腿之間。男人的手按在女人的後腦勺上。女人抬起頭換氣的瞬間,半張側臉被病房的夜燈照亮。book18.org
那張臉,是林婉清。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上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下唇和下巴之間有一道細細的銀絲連著一個模糊的柱狀物體。雖然畫質不高,但任何一個成年人都能看出她在做什麼。book18.org
蘇雅茹把照片翻到背面朝下扣在桌上,抬起頭看向張董事長。她的表情依然是冷靜的,但指尖已經微微收緊了。book18.org
"張董,這封舉報信是什麼時候收到的?"book18.org
"今早八點。"張董事長的語氣依然平和,但目光沒有從她臉上移開過,"我沒有給任何其他人看過。叫你來,是因為VIP區是你負責的。被舉報的護士是你手下的人,被舉報涉及的患者是你的兒子。你是最該知道這件事的人,也是最該給我解釋的人。"book18.org
蘇雅茹的嘴角繃緊了。"最該給我解釋"這六個字帶著不輕的分量。book18.org
"我會調查清楚的。"她的聲音依然沉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拍,"林婉清是我親自安排的VIP-01特護,如果她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我會第一時間處理。但這封匿名信的來源和動機也需要查實,不排除是內部人員惡意捏造。張董您知道的,VIP區的利益牽扯不少,有些人一直在覬覦這塊資源。"book18.org
"雅茹。"張董事長抬起一隻手,語氣不重,但有效地打斷了她,"你先別急著定性。材料你帶回去仔細看,但有一點我要先說清楚。"book18.org
"您講。"book18.org
"這封舉報信我暫時壓著,沒有走正式流程。我給你三天時間調查。三天之後我要一份正式的書面報告。如果情況屬實,你知道該怎麼處理。如果是誣陷,你也要給我找出是誰在搞鬼。"張董事長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走向門口,走到一半時停了一下,側頭看了她一眼,"還有,你回去把那個信封里的東西全部看完。全部。我說的是全部。"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的重音落在"全部"兩個字上,帶著某種難以言明的深意。book18.org
蘇雅茹坐在那裡,看著張董事長推門離開了會議室。空調的冷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她後背貼在椅背上,感覺一陣說不上來的涼意。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牛皮紙檔案袋。剛才她只翻到了第三頁。檔案袋的厚度告訴她,後面至少還有七八頁的材料。book18.org
但那些等一下再看。她現在有更緊迫的事情要做。book18.org
她從檔案袋中抽出前三頁材料夾進自己的文件夾里,把剩下的裝回牛皮紙袋裡鎖進了隨身的公文包。然後她起身,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了會議室,進了電梯,按下了三十二樓的按鈕。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book18.org
九分鐘後,蘇雅茹回到了三十二樓的護士長辦公室。她沒有坐下,直接拿起座機撥了護士站的內線。book18.org
"讓林婉清到我辦公室來。現在。"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刀刃的溫度。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值班護士明顯被這個語氣嚇到了,連忙應了一聲就掛了。book18.org
蘇雅茹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抱臂,右手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臂的袖口。窗外的南京盛夏陽光白得刺眼,三十二樓的高度能看見河西CBD的天際線。她的目光穿過玻璃看著遠處鱗次櫛比的寫字樓群,但焦點沒有落在任何一棟建築上。book18.org
她在想那些照片。book18.org
她在想那張林婉清跪在病床旁邊、嘴唇上掛著銀絲的照片。book18.org
那個女人。那個她親手提拔的、親手安排到兒子身邊的女人,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情。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蘇雅茹的思緒忽然卡了一下。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林婉清在跟蘇誠做什麼。她不但知道,她自己也在做一樣的事情。每天深夜她去兒子的病房,脫掉護士長的制服,跪在兒子面前,含住他的東西,用舌頭一圈一圈地舔,被他按著後腦勺往深處頂。她和林婉清的區別只在於,她是母親,而林婉清是護士。book18.org
但她憤怒的點不在於林婉清"和蘇誠有關係"這件事本身。讓她憤怒的是,有人拍到了。有人把照片列印出來送到了張董事長的桌上。有人在她經營了十二年的VIP區里,繞過了她的眼線和管控,收集到了足以掀翻一切的證據。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的權力出了漏洞。而對蘇雅茹來講,權力出漏洞比天塌下來還嚴重。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林婉清站在門口,穿著粉色的護士裙,烏黑的長髮整齊地盤在燕尾帽下面,臉上帶著那副慣常的溫順和小心。那對G罩杯的巨乳把護士裙的胸口撐得緊繃繃的,兩顆扣子之間的布料被拉出了一道細小的縫隙,隱約能看見裡面白色胸罩的蕾絲邊。book18.org
"蘇護士長,您找我?"book18.org
蘇雅茹沒有回頭。她背對著林婉清站在落地窗前,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發出兩聲沉悶的"嗒嗒",緩緩轉過身來。book18.org
林婉清看見蘇雅茹臉上的表情,腿立刻就軟了半寸。book18.org
那不是平時的嚴厲,也不是訓話時的冰冷。那是一種她在瑞康國際工作三年來從未見過的表情。蘇雅茹的眼睛裡像是有兩把燒紅的刀,嘴唇抿成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線,顴骨上的肌肉微微隆起,仿佛在用牙齒咬緊什麼東西。book18.org
"把門關上。"book18.org
林婉清下意識地回頭把門關了,然後轉回來,雙手不自覺地在護士裙的裙擺前絞在了一起。book18.org
"蘇護士長,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book18.org
"你做得不好?"蘇雅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像是蘸了毒液,"你做得太好了。好到有人把你做的好事拍下來,列印成照片,送到了張董事長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林婉清的臉"唰"地一下變白了。不是那種慢慢褪色的白,是瞬間的、血液被抽空般的慘白。她的嘴唇顫了一下,想講什麼但沒有講出來。book18.org
蘇雅茹從桌上的文件夾里抽出了那三張照片,一張一張地攤在辦公桌上,像是在擺撲克牌。book18.org
"七月十六號晚上十一點四十一分,你進入VIP-01。凌晨兩點零八分,你出來。頭髮散的,裙子皺的,腿都在抖。"她的手指點著第一張和第二張照片,聲音壓得很低但極其清晰,"這是你的夜間護理記錄上沒有寫的內容。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你那三個多小時在裡面幹什麼?"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圈瞬間紅了。她的嘴唇開合了兩次,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蘇護士長,我可以解釋的。少爺他那天晚上發燒了,我在裡面幫他物理降溫,時間長了一些。"book18.org
"物理降溫?"蘇雅茹冷笑了一聲,把第三張照片推到了林婉清面前,"那這個呢?你也是在幫他物理降溫嗎?"book18.org
林婉清低頭看見了那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的自己正跪在VIP-01的病床旁邊,長發散落在肩上,臉埋在蘇誠的雙腿之間。抬頭換氣的瞬間,嘴唇上的液體在夜燈下反著光,下唇和一個模糊的柱狀物之間牽著一根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了身後的文件柜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裙擺,指節發白,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無聲地順著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蘇護士長,我,我不是自願的。"她的聲音在發抖,抖得像是冬天裡被風吹的窗紙,"少爺他讓我做的,我不敢拒絕。您告訴過我要滿足他的一切需要,我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讓你滿足他的護理需要!"蘇雅茹的巴掌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桌上的咖啡杯震得杯蓋都移位了,"我讓你跪在那裡給他口交了嗎?我讓你大半夜待在他房間裡三四個小時了嗎?"book18.org
林婉清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那聲拍桌的響聲抽打了一鞭子。她低著頭不敢看蘇雅茹的眼睛,眼淚啪嗒啪嗒地滴在粉色的護士裙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乾了什麼?"蘇雅茹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林婉清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的聲音像釘子一樣敲進林婉清的心臟,"你一個有夫之婦,在我管轄的VIP區里,和我的兒子發生這種關係。你把我的臉往哪裡放?你把瑞康的牌子往哪裡放?"book18.org
"蘇護士長,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林婉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我不能丟掉這份工作,我丈夫欠了很多錢,我還有房貸要還。求您了。"book18.org
"你現在跟我談工作?"蘇雅茹的目光冷得像手術刀,從上到下掃過林婉清那張淚痕滿面的臉,停留在她因為低頭而擠出的深邃乳溝上一瞬,然後移開,"照片已經到了張董事長手上。他給我三天時間調查。三天。你覺得這個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嗎?"book18.org
林婉清咬著下唇,拚命搖頭。她不知道該回答什麼。那些照片就擺在桌上,她跪在那裡含著蘇誠的性器官的畫面被列印在A4紙上,每一個像素都在無聲地宣告她做過的一切。book18.org
"你先回去。"蘇雅茹忽然轉了語氣,聲音沉了下來,不再是那種尖銳的憤怒,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帶著疲憊的冷淡,"從現在起,你暫停VIP-01的特護工作。回護士站待命,等我的通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不許接近VIP區半步。聽清楚了嗎?"book18.org
"聽清楚了。"林婉清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林婉清轉身幾乎是踉蹌著走向門口。她拉開門的瞬間,蘇雅茹在身後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林婉清。"book18.org
她停住了,沒有回頭。book18.org
"那封舉報信是匿名的。但不管是誰寫的,你最好祈禱這件事還沒有擴散出去。如果我發現你跟任何人提過今天談話的內容,你就不只是丟工作那麼簡單了。"book18.org
"我明白。"book18.org
門被輕輕帶上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空調的嗡嗡聲像是白噪音一樣填滿了整個空間。蘇雅茹站在原地沒動,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好幾秒鐘,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book18.org
她從公文包里拿出了那個牛皮紙檔案袋。book18.org
剛才她只看了前三頁就被憤怒沖昏了頭,急著叫林婉清來質問。現在人走了,她需要冷靜下來把剩下的材料全部看完。張董事長講的那句"全部看完",她一直記著。那個"全部"的語氣不太對勁,像是在暗示後面還有什麼更嚴重的東西。book18.org
她把剩下的材料抽了出來。第四頁、第五頁,是更多林婉清進出VIP-01的時間線記錄,附帶電梯間監控截圖,時間跨度覆蓋了整整一周。舉報者做的功課非常紮實,每一條記錄都標註了精確到分鐘的時間戳。book18.org
第六頁的內容開始變了。book18.org
舉報信的文字寫道:"除上述林婉清護士的違規行為外,本人在調查過程中還發現了另一組更為嚴重的異常情況。以下證據涉及VIP區護士長蘇雅茹本人。"book18.org
蘇雅茹翻頁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她盯著"蘇雅茹本人"這四個字看了整整五秒鐘,然後翻到了第七頁。book18.org
那是一張電梯間監控的截圖。時間戳是七月十九日凌晨一點十五分。畫面里,一個穿著長款絲綢家居裙的女人從電梯里走出來,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腳上踩著一雙酒店拖鞋,急匆匆地走向VIP區方向。book18.org
那個女人是她自己。book18.org
蘇雅茹的呼吸停滯了一秒。她把這張照片翻過去,下面是另一張。同一個角度,時間戳是凌晨三點四十七分。照片里的她從VIP區方向走回電梯,家居裙的腰帶鬆開著,領口大敞,露出鎖骨和一截被揉皺的睡裙內襯。走路的步伐很小,雙腿有一種明顯的僵硬和遲緩。book18.org
她認得自己那天晚上的狀態。那天蘇誠特別兇猛,連著要了三次,最後一次是從背後把她按在床頭,掐著她的腰操了將近二十分鐘。她從兒子房間出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走路都邁不開步子。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開始微微發抖了。book18.org
她翻到第八頁。book18.org
舉報信的文字寫道:"以下為連續三日的電梯間監控對比截圖,顯示蘇雅茹護士長每晚凌晨一點至兩點間從三十三樓乘電梯至三十二樓VIP區,停留約兩至三小時後返回。每次返回時均出現衣衫不整、步態異常等狀況。鑒於VIP-01的唯一住院患者為其親生兒子蘇誠,上述行為已構成合理懷疑。"book18.org
"合理懷疑"四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蘇雅茹的瞳孔收縮了,指尖的顫抖擴散到了整條手臂。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翻到了最後一頁。book18.org
最後一頁只有一張照片。book18.org
角度同樣是從天花板的高處俯拍的,透過VIP-01半掩著的房門門縫。畫面昏暗但能辨認。一個穿著絲綢家居裙的女人跪在病床旁邊,長發披散在背上,頭部埋在一個年輕男人的雙腿之間。男人的手插在女人的頭髮里,手指緊攥著那些黑色的髮絲,把她的頭往下按。女人似乎在抬頭換氣,被按得動彈不得,嘴角溢出了一縷反光的液體。book18.org
雖然畫面模糊,雖然燈光昏暗,但蘇雅茹一眼就認出了那件絲綢家居裙。那是她在南京德基廣場買的那件真絲弔帶長裙,酒紅色的,領口是交叉的V字設計。她只有一件那樣的裙子,而且只在深夜去兒子房間的時候才穿。book18.org
照片里跪在地上、被按著腦袋口交的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book18.org
蘇雅茹的整個人僵在了辦公椅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捏著那張照片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一種不正常的白色。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呼吸但忘記了怎麼呼吸。瞳孔放大了一圈,對焦在那張照片上一動不動,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的一尊蠟像。book18.org
空調的冷風持續地吹著。辦公桌上的咖啡早已涼透。窗外南京的陽光依然白得刺眼。book18.org
蘇雅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照片上的她正跪在自己的親生兒子面前,嘴角掛著溢出的唾液,被按著後腦勺,替他口交。book18.org
第三十章·當兒子按下播放鍵母親才懂誰是獵人book18.org
蘇雅茹在辦公椅上一動不動地坐了整整六分鐘。book18.org
那張照片攤在桌面上,酒紅色真絲弔帶裙、散落的長髮、跪在病床旁邊的姿態,以及嘴角那道反光的液體,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根細針扎在她的視網膜上。空調的冷風從頭頂吹下來,她的手指尖冰涼得像是泡在冬天的水裡。book18.org
恐懼。book18.org
蘇雅茹在瑞康國際當了十二年的護士長,什麼樣的危機沒見過。科室鬥爭、患者家屬鬧事、醫療事故善後,她全都扛過來了。但那些事情再大,也只是職業層面的麻煩。而眼前這張照片,是一顆核彈。它可以炸掉她的職業、她的名譽、她的社會關係,把她從權力的巔峰一腳踹進萬丈深淵。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張董事長最後那句話。"全部看完。我講的是全部。"他在把材料遞給她之前就已經翻過了。六十歲的男人,老謀深算,絕不會用那種語氣無緣無故強調"全部"。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張董事長看到了她跪在兒子面前口交的照片。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鐵鉗夾住了她的咽喉。蘇雅茹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感覺喉頭乾澀得像砂紙。book18.org
冷靜。必須冷靜。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疼痛幫她把渙散的思維收攏了一些。她開始快速梳理邏輯。book18.org
誰拍的?走廊的角度,天花板俯拍,不是醫院的正式監控系統。是有人在VIP區私自安裝了拍攝設備。book18.org
誰有能力在她的地盤上做這種事?book18.org
誰最有動機?book18.org
她的思緒在VIP區所有護理人員的面孔上快速掠過,最終停在了一張冷艷的臉上。book18.org
江曉曼。book18.org
那個一直覬覦VIP-01特護資格的女人。那個表面恭順實則眼角始終帶著一絲不甘的資深護士。book18.org
但現在追查舉報人是次要的。首要問題是,這些照片里,林婉清知道多少?林婉清是不是知道有人在拍?林婉清和舉報人是不是串通的?book18.org
蘇雅茹猛地睜開眼睛,拿起座機撥出了護士站的內線。book18.org
"讓林婉清再來我辦公室一趟。馬上。"book18.org
三分鐘後,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林婉清推門進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剛才回到護士站她就躲進了更衣室的角落,用涼水拍了拍臉,但眼眶的紅腫掩蓋不住。她不明白為什麼蘇雅茹又叫她回來。是不是要當場開除她?是不是要讓她簽處分文件?book18.org
她一進門就看見蘇雅茹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脊背繃成一條直線。那張保養精緻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和眼底的光讓林婉清本能地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那不是訓話的表情。那是要吃人的表情。book18.org
"蘇護士長,您還有什麼要問的,我都配合。"林婉清低著頭,聲音比剛才更輕,帶著哭過之後特有的沙啞。book18.org
蘇雅茹沒有開口。她繞過辦公桌,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有規律。她走到林婉清面前,兩個人之間不到半米的距離。book18.org
"林婉清,你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林婉清慢慢抬起頭。她的視線從蘇雅茹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路往上,經過黑絲襪包裹的筆直雙腿、收腰制服勾勒出的豐腴曲線、鎖骨上方那條纖細的鉑金項鍊,最後落在那張冷到極點的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林婉清的左臉上。book18.org
力道大到她整個人往右踉蹌了一步,左臉上瞬間浮起一個通紅的掌印。林婉清捂著臉,眼淚當場就涌了出來,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辦公室的地板上。book18.org
"你就是這樣照顧我兒子的?"蘇雅茹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挖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霜,"我把他交到你手上,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book18.org
林婉清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冰涼的地板,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磚上。左臉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她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和哭腔。book18.org
"蘇護士長,我真的不是自願的。是少爺要求的,我不敢拒絕他。"book18.org
"不敢拒絕?"蘇雅茹蹲下身,一隻手捏住了林婉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蘇雅茹的指甲掐進她臉頰兩側的軟肉里,力氣大到林婉清的嘴唇被擠成了一個微張的O形,"他要你跪下來你就跪?他要你含進去你就含?他要你脫衣服你就脫?你是護士還是妓女?"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糊了滿臉,嘴巴被捏著沒法正常開口,聲音變得含糊不清。book18.org
"您告訴過我要滿足他的所有需要。我不知道那個界限在哪裡。他拉著我的頭不讓我走,我掙扎過的,真的掙扎過。但是他力氣比我大,而且他是您的兒子,我怕我真的拒絕了他會生氣,他一生氣就會跟您投訴,您就會開除我。蘇護士長,我上有房貸下有債務,我老公的賭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真的不能丟掉這份工作。"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指微微鬆了松。不是因為被她的話打動了,而是因為林婉清嘴裡蹦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印證一個她不願面對的事實。book18.org
她的兒子不是被動的。book18.org
她的兒子是主動的那一個。book18.org
"他拉著你的頭?"蘇雅茹鬆開了林婉清的下巴,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你的意思是,每一次都是他先動手的?"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林婉清拚命點頭,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狼狽得不像樣,"第一次是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身上,我想縮回來他不讓。後來他讓我跪下去,我猶豫了很久,他就拿您的名字壓我。他講如果我不聽話,明天就讓您把我調去急診科洗廁所。蘇護士長,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蘇雅茹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她想起來了。她想起蘇誠每次在病房裡對她露出那個乖巧的笑容,奶聲奶氣地喊"媽"的時候,她心裡湧起的那股無法抑制的柔軟。她想起自己親口對林婉清講過的那句"有任何需要都要滿足他,不然我唯你是問"。她想起蘇誠第一次把手伸進她的睡裙里的那個深夜,她掙扎了,推了,但最終還是被兒子按在了床上。book18.org
她和林婉清之間,到底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秒就被她掐滅了。不,不一樣。她是母親,她是自願的,她是因為愛兒子才會那樣做。林婉清只是一個護士,一個外人,一個不配碰她兒子的女人。book18.org
"你先別哭了。"蘇雅茹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扔到林婉清面前,語氣稍微緩了一絲,但依然冰冷,"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給我想清楚了再回答。"book18.org
林婉清撿起紙巾胡亂擦了一把臉,仰頭看著蘇雅茹,眼睛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這段時間,你有沒有發現VIP區有任何異常?有沒有人找過你,問過你關於少爺的事情?有沒有人在走廊或者病房附近做過什麼可疑的舉動?"book18.org
林婉清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蘇雅茹會問這個。book18.org
"我沒有注意到。蘇護士長,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有人在監視我們?"book18.org
"是有人在拍照。"蘇雅茹的語氣沉了下去,"你和蘇誠在VIP-01里做的那些事情,被人拍下來了,列印成照片送到了張董事長手上。"book18.org
林婉清的臉徹底白了。她嘴唇哆嗦了好幾下,胸口急劇起伏,那對被粉色護士裙緊緊裹住的G罩杯巨乳隨著呼吸劇烈地顫動著,扣子之間的縫隙一張一合。book18.org
"那我是不是要被開除了?蘇護士長,求您救救我。我真的不能丟這份工作。"book18.org
"你先閉嘴。讓我想想。"book18.org
蘇雅茹背過身去,右手食指和拇指捏著太陽穴揉了兩下。她需要時間。她需要理清思路。舉報信里有林婉清的照片,也有她自己的照片。如果這件事被公開,她和林婉清一樣完蛋。不,她比林婉清更完蛋。林婉清只是跟患者有不正當關係,而她是跟自己的親生兒子發生了性行為。一個是違反職業道德,一個是突破人倫底線。兩者的毀滅性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沒有敲門。直接推開的。book18.org
蘇雅茹和林婉清同時轉頭看向門口。book18.org
蘇誠站在那裡。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病號服,外面隨意披了一件淺灰色的開衫,頭髮微微有些亂,像是剛從床上坐起來沒多久。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棉拖鞋,整個人看上去慵懶而放鬆,和這間辦公室里劍拔弩張的氛圍格格不入。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非常清醒。那雙眼睛在進門的瞬間就掃過了整個場景。母親繃緊的脊背,桌上攤開的文件夾,地上跪著的林婉清,以及林婉清左臉上那個通紅的掌印。book18.org
他什麼都看見了,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book18.org
"誠誠?你怎麼下來了?"蘇雅茹的聲音瞬間變了。剛才那個冷酷得像冰刀的護士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發現兒子跑出病房的焦慮母親,"你不是應該在樓上休息嗎?誰讓你下床的?"book18.org
蘇誠沒有回答母親的問題。他走進辦公室,隨手把門帶上了。然後他走到林婉清面前,彎下腰,伸出一隻手。book18.org
"林護士,地上涼,起來吧。"book18.org
林婉清怔怔地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沒有動。她不敢接。蘇雅茹就站在三步之外,她不知道接了這隻手會帶來什麼後果。book18.org
蘇誠沒有催促。他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等了大概兩秒鐘,然後直接握住了林婉清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動作不重也不輕,力道恰到好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確定感。book18.org
林婉清站起來之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的左臉還火辣辣地疼,被淚水浸濕的碎發貼在臉頰上,看起來可憐極了。book18.org
蘇誠轉過身,面向母親。book18.org
"媽,我在監控里看見你打了林護士。"book18.org
蘇雅茹的表情僵了一下。監控?什麼監控?book18.org
"你在VIP區裝了監控?"她的聲音帶著疑惑,但還沒來得及深想。book18.org
"走廊、電梯間、護士站門口,一共八個。"蘇誠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預報,"三個月前裝的。你巡房的時候從來不抬頭看天花板的角落,所以你沒發現。"book18.org
蘇雅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講什麼但沒有講出來。三個月前。蘇誠入院就是三個月前。也就是從住進來的第一天起,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布了一張網。book18.org
"你裝監控做什麼?"她的聲音壓低了,隱隱帶著一絲不安。book18.org
蘇誠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走到母親身邊,很自然地摟住了蘇雅茹的肩膀。這個動作和他平時撒嬌時一模一樣,但此刻的語境讓它多了一層不同的含義。蘇雅茹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一秒,然後又放鬆了。習慣是一種可怕的力量。book18.org
"媽,你先別生氣。"蘇誠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哄一隻炸了毛的貓,"林護士的事情不是她的錯。"book18.org
蘇雅茹偏頭看了兒子一眼。"不是她的錯?那是誰的錯?"book18.org
"是我的錯。"蘇誠的目光和母親的視線平靜地對接在一起,沒有閃躲,也沒有心虛,"是我喜歡她。是我讓她做那些事情的。她不敢拒絕是因為她怕你。你之前對她講的那句話,'有任何需要都要滿足他',她聽進去了。她以為那些也包含在你講的'任何需要'裡面。"book18.org
蘇雅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她想反駁,但蘇誠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上臂,輕輕按了按,像是在傳遞一個"別急,聽我講完"的信號。book18.org
"媽,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蘇誠鬆開了母親的肩膀,轉過身來,正面面對蘇雅茹。他比母親矮了大約兩公分,因為蘇雅茹穿了高跟鞋。但他抬眼看母親的時候,那種沉穩的、不帶絲毫怯意的目光,讓蘇雅茹有一種被仰視的錯覺,"我想讓林婉清做我的女人。不是護士,不是護工,是我的女人。我想讓她永遠留在我身邊。"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三步之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抖了一下。她猛地抬頭看向蘇誠的後背,眼眶裡又湧出了新的淚水,但這一次的淚水裡混著一種比恐懼更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蘇雅茹沉默了大概五秒鐘。book18.org
"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她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縫,不再是鐵板一塊的冰冷,而是滲進了一絲不可置信,"她是有夫之婦。她比你大十歲。她是我手下的護士。你跟我講你想讓她做你的女人?蘇誠,你知不知道你在講什麼?"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不知道。"蘇雅茹後退了一步,和兒子拉開了距離。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紅色的指甲嵌進了掌心,"你十八歲。你被荷爾蒙沖昏了頭。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喜歡。"book18.org
"媽。"蘇誠的語氣沒有變化,依然是那種平靜得有些過分的溫和,"你不是講過嗎?我想要什麼,你都會給我。"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精準地扎進了蘇雅茹防線上最薄弱的那個點。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了。那句話她講過。不止一次。從蘇誠小時候要玩具,到上中學要最新款的手機,到高中要出國遊學的名額,再到住進VIP病房要最漂亮的護士來照顧他。每一次她都滿足了他。每一次她都用那句話來表達一個母親對兒子毫無保留的愛。book18.org
但她沒想到,這句話會被兒子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方式、用來要一個活生生的女人。book18.org
"這不一樣。"蘇雅茹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種勉力維持的威嚴,"之前那些是小孩子的東西。現在你跟我講的是一個人,一個有家庭的女人。這個不是我能給你的。"book18.org
"她老公已經不要她了。"蘇誠的回答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她老公是個賭鬼,欠了一屁股債,連她的工資都拿去填了賭桌。她在那個家裡沒有任何幸福可言。與其讓她繼續在那段爛婚姻里耗著,不如讓我來照顧她。我養得起她。"book18.org
"你養得起?"蘇雅茹冷笑了一聲,但那聲冷笑里的底氣明顯不如之前足了,"你一個住院的學生,拿什麼養?"book18.org
"拿你給我的零花錢。"蘇誠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那個笑容不大,但非常好看,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澈,同時又混著某種與年齡不符的世故,"媽,你每個月給我的卡里打多少錢?五萬。她一個月工資才八千。你覺得我養不起她?"book18.org
蘇雅茹被這個邏輯噎了一下。她知道兒子講的是事實。她每個月往蘇誠的卡里打五萬塊是不假。她給兒子花錢從來不心疼。但這不是錢的問題。book18.org
"蘇誠,你給我聽清楚。"蘇雅茹咬了咬牙,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堅持,"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舉報信的事情我會處理。你以後不許再碰她。你好好養病,過兩個月出院,上大學,找一個年齡合適、家世清白的女孩子談戀愛。我不會允許你和一個有夫之婦的護士糾纏不清。"book18.org
"媽。"蘇誠叫了一聲。book18.org
就是這一聲"媽",讓蘇雅茹的話卡在了嘴邊。因為蘇誠叫這一聲的時候,語氣忽然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撒嬌式的"媽",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帶著某種重量的聲調。像是一個成年人在對另一個成年人宣布一件不可更改的事實之前,最後的禮貌性提醒。book18.org
"你講到此為止,講到哪裡為止?"蘇誠的眼睛看著母親,目光平靜但不移開,"你確定你能到此為止嗎?"book18.org
蘇雅茹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這句反問里有一股她不願去辨認的寒意。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蘇誠從病號服的口袋裡掏出了手機。book18.org
他低頭解鎖螢幕,手指在上面劃了幾下,調出了一個視頻文件。然後他把手機螢幕翻轉過來,正對著蘇雅茹的臉,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亮了起來。book18.org
拍攝地點是這間辦公室。角度是從書櫃頂部的某個位置俯拍的,能看見整張辦公桌和辦公桌後面的皮椅。時間戳顯示的是七月二十日下午四點十七分。book18.org
畫面里的蘇雅茹穿著那套深藏藍的護士長制服,坐在辦公椅上。椅子被轉了一個角度,面朝書櫃方向而不是面朝桌面。她的制服裙被撩到了腰際,黑絲襪從根部被扯出了一個不規則的破洞,露出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辦公椅的兩個扶手上。一個穿白色病號服的年輕男人站在她的兩腿之間,雙手掐著她的腰,有節奏地、用力地前後撞擊。book18.org
畫面里的蘇雅茹仰著頭,嘴巴半張著,脖頸上的筋脈鼓起。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後彈一下,辦公椅的輪子在地板上來回滾動。她的一隻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巴,試圖壓住喉嚨里湧出來的聲音。但視頻的收音很清晰,還是能聽見從她指縫間泄出來的、斷斷續續的、高亢的呻吟。book18.org
那個站在她兩腿之間的年輕男人,是蘇誠。book18.org
辦公室里此刻安靜到了極點。只有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在迴蕩。畫面里蘇雅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最後變成了一種幾乎沒有意義的、純粹的生理性呼喊。視頻里的蘇誠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同時下半身猛地加速。畫面里的蘇雅茹整個人弓了起來,雙腿猛地夾緊了蘇誠的腰,高跟鞋從腳上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兩聲悶響。book18.org
蘇誠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蘇雅茹仰頭到極限的那一幀。她的嘴唇張開成一個O形,脖頸線條緊繃,黑色的頭髮散落在椅背上,表情是一種無法偽裝的、徹底失控的快感。book18.org
蘇誠把手機收回來,重新放進口袋裡。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展示完了一張普通的旅遊照片。book18.org
蘇雅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血色。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瞳孔收縮成了兩個極小的黑點。她的手攥成了拳頭,但攥得太緊反而沒有力氣,指節發白到了一種不健康的程度。她的身體像是被從內部抽走了所有支撐的骨架,後退了一步,後腰撞在了辦公桌的邊沿上。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拍的?"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氣若遊絲,完全不像是剛才那個扇人耳光的鐵腕護士長。book18.org
"辦公室的書櫃頂上有一個針孔攝像頭。"蘇誠的回答依然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靜,"和走廊上的那八個是同一批買的。你每次在這間辦公室里做的所有事情,我在手機上都能看見。"book18.org
蘇雅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深藏藍制服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不規則地顫動。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炸開來。book18.org
"你從一開始就在錄?"她的聲音提高了半個音調,帶著不可遏制的顫抖,"從第一次開始?每一次都錄了?"book18.org
"每一次。"蘇誠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一旁的林婉清已經完全呆住了。她站在原地,雙手無意識地攥著裙擺,大睜著那雙含水的眼睛,目光在蘇誠和蘇雅茹之間來回移動。她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了一個極輕的、像是被扼住了的聲音。她本能地感覺到,自己正在目睹某種遠比她想像中更巨大、更可怕的東西。book18.org
"蘇誠。"蘇雅茹叫兒子名字的聲音第一次不再帶有任何母親的溫度,而是一種被逼到牆角的動物式的警覺,"你想幹什麼?你拿這個來威脅我?"book18.org
"媽,我沒有威脅你。"蘇誠微微歪了一下頭,那個角度讓他的五官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秀和無辜,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卻和無辜這個詞毫無關係,"我只是讓你看一段視頻。這段視頻是你和我之間的事,和外人沒關係。除非你逼我讓它和外人有關係。"book18.org
蘇雅茹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聽懂了。book18.org
這不是威脅。這比威脅更可怕。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book18.org
如果她拒絕蘇誠的要求,蘇誠手裡有她和兒子做愛的視頻。只要這段視頻流出去,她就徹底完了。不是被開除那麼簡單,是社會性死亡,是法律層面的追究,是十二年積累的一切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book18.org
如果她答應蘇誠的要求,把林婉清"給"他,那麼她就成了兒子的共犯,和他綁在了同一條船上,再也沒有下船的可能。book18.org
進退都是死路。而兩條死路中間,站著她自己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蘇雅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像是一片被風吹走最後一點水分的枯葉,"從住進來的第一天開始?"book18.org
"媽,這個不重要。"蘇誠走上前一步,再次摟住了母親的肩膀。這一次蘇雅茹的身體沒有繃緊,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繃緊了,"重要的是,你現在有一個選擇。"book18.org
"什麼選擇?"book18.org
"舉報信的事情,你來處理。你在瑞康經營了十二年,張董事長那邊你有辦法擺平。這個我相信你。"蘇誠的語速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喂到母親耳朵里,"然後,你把林婉清重新安排回VIP-01,繼續做我的特護。不是以護士的身份,而是以我的女人的身份。你來保護她,也保護你自己,也保護我。我們三個人是一條船上的。"book18.org
蘇雅茹的眼眶裡忽然泛起了一層水光。那層水光不是因為悲傷,也不完全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她自己也無法命名的情緒。book18.org
"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一切。"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住院、裝攝像頭、讓我安排林婉清、讓我講那句'滿足他的所有需要'。甚至你第一次碰我的時候,你都不是一時衝動,對不對?"book18.org
蘇誠沒有否認。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了母親眼角溢出來的那滴淚。book18.org
"媽,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她。"book18.org
這句話用的是世界上最溫柔的語氣,表達的卻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占有。book18.org
蘇雅茹看著眼前這張清秀的、和她有著一模一樣眉眼的年輕面孔,終於清清楚楚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book18.org
她的兒子,從住進瑞康國際的第一天起,就已經把所有人都算計在了手掌心裡。她以為自己是掌控VIP區的鐵腕護士長,以為自己是寵愛兒子的全能母親,以為一切都在她的管控之下。但現在她終於看清了。book18.org
從頭到尾,她才是那個被養在籠子裡的獵物。而籠子的鑰匙,一直在蘇誠的口袋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