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畜錄 (13-17)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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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 新設備book18.org

南塔三樓的登記室今晚沒有開主燈。book18.org

秦曜只點了辦公桌上一盞老式綠罩檯燈,光暈縮在桌面一小圈,其餘的地方全浸在暗處。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天,到夜裡還沒停,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把窗外的月光和鐘塔的輪廓全都泡成一團模糊的灰色。空氣里飄著雪茄煙和威士忌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一種更淡的、從傍晚就開始在登記室里瀰漫的味道——金屬。新拆封的不鏽鋼,剛從包裝泡沫里取出來,上面還帶著出廠時塗的防鏽油。book18.org

沈凝跪在辦公桌右側的地毯上,訓練服短背心被要求脫掉,赤裸的乳房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催乳劑的作用還在——乳腺里殘留的初乳沒有排乾淨,乳頭腫脹到比平時大了一圈,乳暈從淺粉變成了深紅。每隔幾分鐘,乳頭就會不自主地跳動一下,一小滴淡白色的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掛在乳頭頂端,在檯燈下反著濕潤的微光。book18.org

她的腿間還穿著那條緊身短褲,但褲襠的布料已經濕透了。不是因為汗——是她那顆新穿的陰蒂環。紅寶石彎月的兩個尖端嵌在陰蒂包皮兩側,邊緣的穿孔還裹著一層極薄的半透明結痂。但陰蒂本身在異物刺激下一直處於半充血狀態,硬挺到發紫,從包皮里完整地凸出來,哪怕只是走路時大腿內側輕輕摩擦,都會讓她整個盆底肌肉猛地抽搐一下。book18.org

林晚棠跪在她左邊。同樣的赤裸上身,同樣的乳汁滲溢,同樣的陰蒂環在短褲下隱隱透出紅寶石的輪廓。但她的坐姿比沈凝更穩——後背筆直,雙手掌心朝上平攤在大腿上,雙馬尾紋絲不亂,像是在等待一堂已經預習過無數遍的課。book18.org

秦曜沒有看她們。book18.org

他正站在辦公桌前,拆一個剛從地下二層送上來的金屬箱。箱蓋打開時鉸鏈發出低沉的嘎吱聲,他從裡面取出三件東西,一件一件擺放在檯燈光照得到的地方。book18.org

第一件:一根不鏽鋼擴張器,四片擴張葉,比GP-304測試用的那根更粗更長,葉片內側嵌著兩排微小的金屬觸點,尾端連著絕緣導線。book18.org

第二件:一個圓柱形的矽膠肛塞,粗度接近秦曜雞巴的最大勃起尺寸,塞體內部嵌著環形的電極片,同樣連著導線。book18.org

第三件:一個手持式控制盒,黑色塑料外殼上排列著六個旋鈕和一塊小型液晶屏。螢幕上顯示著波形圖、電流強度和脈衝頻率。秦曜把控制盒放在辦公桌正中央,旋鈕上的刻度在檯燈下泛著冰冷的白光。book18.org

「這就是新設備。」他把雪茄叼在嘴裡,用拇指撥了一下控制盒最左邊的旋鈕。擴張器葉片上的金屬觸點同時發出極其細微的嗡鳴——比蚊子的振翅聲還輕,但沈凝跪在兩步之外都能感覺到自己肛門括約肌在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自己收緊了一下。不是緊張,是一種被反覆訓練之後產生的、無法區分痛苦和期待的生理反射。book18.org

「電脈衝肛門擴張器。接觸黏膜之後釋放低壓脈衝,貫穿括約肌、直腸壁和A點神經末梢。比GP-304那個擴張器多了四倍接觸面積,會聯動陰道後穹窿和宮頸口的反射。」秦曜把雪茄煙灰彈在煙灰缸里,「肛塞是同步電場——擴張器負責打開,肛塞負責在打開之後維持電場強度持續刺激。兩者連在一起,會讓佩戴者進入一種狀態——沒到高潮,離高潮只差一線。而且永遠只差一線。腦幹的電信號在每次接近高潮時就自動縮小電流,把你退回臨界點,然後再一次推上去。周而復始又無法高潮——比肛珠狠。肛珠至少能停下來。這東西從塞入到排出全周期持續至少一小時,期間高潮被剝奪到全程保持在瀕臨高潮那一線。挺不過半小時括約肌痙攣產生假性高潮代替;挺過一個半小時——至今沒人做到。」book18.org

他把雪茄放在煙灰缸邊緣,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book18.org

「方如今晚是首試。她會躺到鐵架上,用這套新設備完成全周期。」他頓了頓,「你們倆在旁邊看。不是觀摩——是見習。以後這款擴張器會放進地下二層第三站,專門給壹級牝畜做深度開發。你們——總有一天要自己躺上去。今天先看。」book18.org

方如已經在鐵架上了。book18.org

南塔地下二層今晚只開了一半的燈,第三站的位置靠近鐵門入口,一組四張鐵架排成弧型,每張間隔不到一米。方如被固定在左起第二張鐵架上,和幾天前訓練時一樣——手臂束縛在頭頂,雙腿被支架分開抬高,整個下體完全敞開。在從黑銫項圈畢業改為墨綠色之後,她已經在地下室度過了太多天——肛門口從紅腫到翻出到適應,她的訓練記錄在秦曜寫字板上積了厚厚一疊。book18.org

她看到秦曜帶沈凝和林晚棠走進來,眼睛在慘白燈光下轉了一下。嘴沒有被塞開口器——今晚秦曜特意讓技術員留了她的聲音,說她有權利在新設備首試里說髒話,「罵也行,泣也行,最後要乖乖叫一聲秦曜主人。」book18.org

「操你媽。」方如對他走進來的身影說。嗓子比前幾天更啞了,但語氣里那股不服輸的勁還在,「我剛從肛珠鏈上卸下來不到三個小時。你又來。你那個新設備——從剛才我躺在這就聽見你在上面拆包裝。你他媽的能不能讓我的屁眼歇一個晚上。」book18.org

秦曜從技術員手裡接過潤滑劑瓶,在擴張器四片葉上淋了底油。他把擴張器末梢的導線插進控制盒第一個埠,把矽膠肛塞導線插進第二個埠。液晶屏亮起來——心率和電場強度都歸零,等待接通第一道黏膜迴路。「不能。這台設備本來是給她們倆準備的。但她們今天在公開課上挨了一刀——」他偏頭看沈凝和林晚棠一眼,「陰蒂穿了環。穿孔創口未癒合,肛門擴張訓練的強度到不了全周期。所以你來頂。」book18.org

「……我這叫頂嗎。我明明是被你抓來當試驗品。」方如把後腦勺敲在金屬架表面,笑了一聲——笑聲在她被肛珠軟管磨了上萬次的喉嚨里變成了近乎沙啞的咳嗽。但隨後她舉起束縛在頭頂的手朝秦曜豎了下拇指,「好。來吧。反正我肛門現在是學院裡耐力最猛的一個。上次一萬九千次都挺過去了。」book18.org

秦曜把擴張器推入方如肛門口時,沈凝站在鐵架左側不到兩米的位置。林晚棠站在右側,兩人都被要求全裸,連訓練服都不要穿。秦曜說見習必須親身感應新設備的電脈衝——在電極觸到方如肛門前他就從控制盒裡分出兩根小型感應電極,夾在她們倆的陰蒂環下方一側,作用遠低於擴張器的電流,但足以在方如被電擊時讓她們也感到同步的一絲麻意。book18.org

方如的肛門口在擴張器葉片合攏狀態下吞入,但剛推進一個指節深度,秦曜撥了控制盒第一個旋鈕——擴張器葉片上第一排電極與方如的括約肌接觸。一陣低壓脈衝在嫩肉上蔓延,方如的手指在束縛帶下蜷縮起來,肛門周圍的括約肌環肉眼可見地劇烈收縮了一次——收縮力度之大,連帶著會陰和陰道口也同步抽搐,她的大腿內側在支架上皮帶勒痕底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第一檔。只碰到括約肌。」秦曜看液晶屏上的生物反饋波形,「你肛門電阻比上次測甘油的參考值略低——電解黏膜厚度比預估密。」book18.org

「……你媽的——你在跟我——在跟我咕咕叫——別再用教授那套詞彙——直接——直接開——開到第二檔——」book18.org

秦曜旋到第二檔。擴張器的第二排電極浸入她內壁深層——括約肌下方的直腸黏膜更薄,神經末梢更密,電脈衝穿過腸壁時能直接刺激到直腸後壁,也就是秦曜在他們肛交時用龜頭精準碾過的那塊敏感點。方如那條從未接受過直腸高潮訓練、只在肛珠上極度耐受的直腸,突然受到強烈電脈衝——她全身猛然彈跳一次,腰部反弓著離開鐵架面好幾公分,肛門括約肌和直腸敏感點同時被電擊,陰道口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噴出了一小股透明清液,濺到擴張器葉片外露的導線上面。與此同時,沈凝和林晚棠腳趾各自發麻——感應電極在陰蒂環上同步釋放微小電流,陰蒂包皮穿孔附近出現短暫的灼熱感。沈凝倒吸一口冷氣扶住鐵架邊沿;林晚棠陰蒂被電得猛然一跳,大腿肌肉輕微抽搐,但她仍站在原地,只是把目光投向方如被電流翻攪的肛門。book18.org

「第三檔。」秦曜沒等方如罵完,旋鈕再往右擰。擴張器第三排電極位於直腸中段,也就是方如肛珠進出上萬次後括約肌疲勞、全靠腸壁中段維持控制力的位置。電脈衝衝擊中段腸壁時,方如的大腿在支架上皮帶下狂抖不止,腹肌一連串痙攣,頭部後仰到極限,舌根從嘴裡滾出靠在嘴唇下側。她的高潮被電流硬生生推到了臨界點——陰道口那張開的小孔亮晶晶全是愛液,但電流又猛地回縮一檔把她從臨界推回去——第一次被剝奪高潮。她肛門括約肌在假性高潮抽動中反覆排擠擴張器,但擴張器是卡死的;她的腸液順著不鏽鋼葉片縫隙分泌出來淌到躺椅上。book18.org

沈凝按住自己小腹——陰蒂環被感應電極連跳好幾次,每次方如被剝奪高潮那個瞬間,她陰蒂包皮側的肌肉也隨之痙攣。她感覺自己的陰道深處也跟著在收縮,肛塞感應器還沒拔出土,在直腸里隨方如的痙攣頻率跳。她側頭看到林晚棠,林晚棠伸手攥緊了自己的乳尖——乳汁擠了自己一手,也把手指間殘留粘稠的乳汁從胸側滴下。book18.org

第四檔。電極覆蓋擴張器表面直達最深處——直腸末段、骶骨前彎、腹膜下區域。這個位置受電脈衝從來不是單純感觸,而是直接穿透直腸後壁輻射到相鄰的宮頸口。方如的宮頸口原本緊閉,但在擴張器電極全面刺激直腸末端時,宮頸開始未經任何陰道觸碰就劇烈開合——一股來自子宮最深處、不屬於陰道也不屬於肛門的白濁液從宮頸口湧出,沿著陰道壁流出體外。她的身體在鐵架上向反弓極限彈動,手腳束縛帶繃到最緊,骨盆不斷抬起又墜下。她罵了秦曜的髒話從「操」到「狗東西」到斷續的嗚咽,再到只剩下帶著電脈衝節奏的啊啊啊聲——每小時超過八百次電流浪涌,四十多分鐘內她每次快要到高潮就被剝奪掉。被剝奪二十二次之後她的括約肌痙攣進入假性高潮狀態——肛門口在擴張器上劇烈收縮,產生類似肛門高潮的快感,但遠不及真正高潮,只能暫時欺騙被電流泡透的神經叢。技術員的記錄表上寫著「二十二次剝奪——假性高潮五次——距全周期還有三十一分鐘」。book18.org

沈凝和林晚棠的陰蒂在感應電極連續作用下也各自經歷了數次臨界剝奪。電極強度被秦曜調得越來越與方如同步。沈凝陰道口已經濕到大腿全都是淫水——順著腿流在鞋面上積成水漬。林晚棠右側陰蒂環忽地被電到最高微安,她終於發出一聲很短促、卻藏不住的「唔」,膝蓋微微內扣,滲出透明乳液的乳頭頂端從指縫濺出第二波乳汁。秦曜看到林晚棠分泌的乳汁濺到地板上,什麼也沒說,只把手中的擴張器控制鈕再推高半個檔位。book18.org

九十分鐘後,方如的鐵架旁多了一個空瓶子——她失禁的尿液在最後一輪電脈衝中被衝出,被收集管道抽到集液罐里打上了標籤。方如全周期完成,括約肌在擴張器移除後仍持續痙攣長達十二分鐘,肛門口外翻的腸壁嫩紅且腫大,但心率穩定在九十上下,沒崩潰。book18.org

她喉嚨完全啞透,說不出整句話,只從嘴裡滾出一個一個氣音:「你……欠……我……四個……」book18.org

秦曜沒有回答,把擴張器從地上撿起放進不鏽鋼清洗盤。控制盒的記錄傳出:全周期完成,剝奪高潮四十一次,假性高潮十一次,總時長一小時三十二分。book18.org

他把身邊架子上滴液的水漬用布擦凈,把設備線收回盒子裡,然後站起身轉向沈凝和林晚棠。book18.org

「見習結束。設備拔掉。」他把感應電極從兩人陰蒂環上分離,將導線收進控制箱,又把沈凝腿上滴到鞋邊的淫水掃了一眼,「剛才你們跟著她全周期一起被電剝高潮——幾次。」book18.org

「我記了。我的陰蒂被電十六次,被剝奪十二次。」林晚棠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但從嗓子眼折射出微啞,「最高同步電流與擴張器第四檔尾端打平等同。她二十二次剝奪期間我同步產生七次假性高潮。最後一輪迴縮時,我乳汁……溢出。」book18.org

沈凝也報數:「我被剝奪九次。假高潮兩次。陰道——高潮控制線被破了……他媽的,在他新設備面前我自己控制不住,被那電脈衝拖過去失禁過一次——在感應電極長波脈衝同時。沒有潮吹,純尿液。」她撐著鐵架邊緣,喘息還沒完全平復。book18.org

秦曜把手上的控制盒關上。「方如那邊奪了四十一次。你們誰想讓我用這盒子在你們肛門同樣一整個周期?」book18.org

兩人同時沉默。book18.org

「……現在還不想。」他把控制盒鎖進設備箱,「但總有一天——等你們陰蒂環傷好全,催乳劑退盡,不在經期,沒有肛裂,同步數據達到滿分。到那時,不用方如。你們自己躺上去。我親自操盒。」book18.org

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空酒壺灌了口威士忌。book18.org

「現在上來。處理你們見習漏的高潮。」book18.org

三樓登記室里,綠罩檯燈依舊只照著一小圈桌面。book18.org

沈凝被秦曜按在辦公桌邊緣。她跪在絨毯上,上半身伏低,乳房貼著桌沿,乳汁從腫脹的乳頭滲出來在紅木上形成兩小攤淡淡的白跡。訓練服短褲早就被扒掉了,內褲也沒有——她已經連續好幾天上課、測試、見習、被操都沒穿內褲,陰道口和肛門口都習慣了直接接觸空氣。她雙腿被秦曜掰開到最大,新穿不到一天的陰蒂環在暗光下閃爍著比寶石更濕潤的微光。book18.org

秦曜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掰開她臀瓣,另一隻手把擴張器葉片內側的潤滑劑、腸液和她的汗混合液體塗在她肛門口。方如承受了九十分鐘,擴張器已徹底泡熱。他沒有用擴張器插她,只把它放進清洗槽,而改用被擴張器焐得滾燙的手指直接插她肛門。四根手指併攏推入她肛口——她肛門已經在連續多日肛塞和剛才感應電的雙重開發下變得軟而潮濕,括約肌在接納四指時幾乎沒有抵抗,只發出一聲微微吮吸的悶聲。直腸內壁在觸到指腹時立刻泌出新鮮腸液,潤滑了他的指關節,讓他能順暢轉動手指,按向她那塊已經非常成熟的敏感隆起。book18.org

「啊——等——那裡——」book18.org

他按下去。指腹肚碾著敏感隆起時,沈凝的全身肌群跟著肛門括約肌同時抽搐。陰蒂環被骨盆底的痙攣帶動,包皮穿孔周圍一陣羞恥的抽脹——她高潮前兆爆發得極快,在被剝奪那麼多次之後他的手指任何一擊都能把殘存的臨界點重新點燃。但她還在忍——沒有高潮——沒有他的允許。book18.org

秦曜把手指拔出,將早已硬透到發紫的雞巴對準她肛門口。龜頭沾滿她腸液與他自己手指上的混合粘液,一推就滑入一半。整根莖身進入直腸時,她感覺那滾燙熟悉的一團把她被電擊、被剝奪、穿孔後還在隱痛的盆底痙攣全都填滿了。他操她的肛門不再像頭幾次那樣猛烈抽送——今晚是另一種,極慢,極深,每個推進與抽出都讓她覺得他在用他的雞巴給她每個被剝奪的假高潮償還。龜頭碾過敏感隆起,她開始哭——不是悲傷,是那些拒絕高潮邊緣時的壓抑終於全噴在陰莖對腸道的寵愛里。book18.org

「——操——操——我今天在公開課上被錄像——被全班三十人看著穿環——我失禁——台上全是尿——我的乳房現在還——還在——還在流——你摸——乳汁又出來——求你——給我——不要——不要再電我——今天不要——今晚就抱我——用這根雞巴——把你操的所有穴都灌——」book18.org

「我的高潮——現在——求——求你——從沒這麼求過——你給了方如四十一次——剝奪她——也剝奪我——回來——全補給我——」book18.org

秦曜把她腰抬得更高,龜頭加速碾過那塊粗糙區。他俯身抓住林晚棠的項圈環把跪在一旁安靜等待的她拉過來,讓她仰面鑽到沈凝身體下方,乳房對著沈凝乳房——兩個人硬挺的乳頭與陰蒂環碰在一起形成同步的軟顫。他雞巴在操沈凝肛門時,從她直腸後壁透過薄薄一層膜擠壓林晚棠的陰道入口;林晚棠空著的陰道開始不住收縮分泌淫水,每次她被秦曜雞巴從室友直腸另一側擠到陰道口前緣,她就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book18.org

「——給我——也給我——該我了——她肛門操了多久我才多久——我從陰蒂環被套上去那一刻就一直——全裸在你面前——還在公開課泌乳——奶水——漏她一身——現在我要逼——求你——把雞巴從她肛門出來給我逼里用一次——」book18.org

秦曜從沈凝肛門拔出,將雞巴上裹滿的濃稠腸液當做潤滑,插進下方林晚棠陰道。她燙得能熔化所有冰冷器具的陰道內壁瞬間裹住他——宮頸口從前幾秒被壓就一直處於微開狀態,龜頭一頂上去宮頸就張開了,一股帶血絲和殘餘催乳素混合的稠白宮液從子宮內直澆龜頭。她仰面承受他操陰道時,同時伸手撫摸沈凝肛門口被操到外翻的嫩紅——她用指尖輕輕替沈凝把外翻的黏膜推回去,沈凝叫了一聲又漏出幾滴尿混著乳汁。她在那一下推裡面同步達到高潮——陰道痙縮把她逼上臨界邊緣,龜頭同時加速頂開宮頸,她陰道裡面在無可壓抑的「秦曜——秦曜——秦曜主人」的連聲呻吟中痙攣到他從小腹到陰囊全濕透。book18.org

秦曜把她從陰道操到高潮後沒有停太久。他把精液射在兩人臉上——跪在地上的兩張臉迅速迎上來,沈凝張開嘴接第一股落入她舌頭上的濃精,嚼著吞下;林晚棠接第二股吞下並幫他舔凈系帶下方殘留。第三股他按著兩人的頭一起貼到龜頭上,輪流從龜頭的尿道口將殘餘的稠精直接用嘴唇吸出。兩個人的項圈、鼻尖、眼睫毛都沾著精,沈凝精液從發梢滴到乳房,她用手指抹了自己乳頭上的精液直接抹進林晚棠乳溝;林晚棠也從下巴刮下一小坨精液送回沈凝嘴裡,沈凝直接用舌頭將混合了室友腸液、自己腸液、對方乳汁的精液咽下去。book18.org

秦曜靠著辦公桌看著兩人。「方如在新設備撐了全周期:四十一次剝奪,十一次假性高潮,沒崩潰。她要的報酬是下周你們倆替她處理她欠我的第四節私訓——內容和匿名觀眾有關。你們同不同意。」book18.org

「……同意。」沈凝第一個開口。她仍跪著,身體還在抖,但眼中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同意。」林晚棠緊隨其後。她的雙馬尾散了半邊披在一隻肩膀上,從肩頭乳汁與精液混合的位置滑下。book18.org

「好。」秦曜把她倆從地上拉起,把威士忌倒進兩個小杯遞過去。「今晚。睡覺。明天上課不准遲到。」book18.org

窗外雨還在下。南塔三樓登記室綠罩檯燈下,兩個赤裸遍體精斑和乳汁混固體液的女生仰頭把那口威士忌吞進喉嚨。陰蒂環在暗處閃著同步頻率的紅。book18.org

**【第十三章·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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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 觀眾book18.org

校友開放日的請柬在一個星期前就發遍了格林威治所有註冊校友的郵箱。深灰色卡紙,燙銀字體,內頁只印了時間、地點和一行簡短的說明:**GP-304期末匯演 · 壹級牝畜專場 · 秦曜所屬 · 憑邀請碼入場**。book18.org

沈凝後來聽楚衡說,開放日限一百個名額,邀請碼在放出後四十分鐘內全部搶光。有人在二手論壇上把邀請碼炒到了四位數,最後三個被同一個匿名帳號以「不可拒絕價格」拍走。楚衡說那個帳號的註冊信息加密層級高到他查不出歸屬,只知道打賞預付金已經打到秦曜在學院財務處的帳戶,備註里寫了一行字——**「讓她倆記住今天。越痛越好。」**book18.org

「你覺得是誰。」沈凝問林晚棠。book18.org

林晚棠正在給陰蒂環塗抹癒合凝膠。穿孔已經過了一周,傷口基本癒合,紅寶石彎月在陰蒂包皮兩側嵌得穩穩噹噹,只有在指腹按壓時才會感到輕微的酸脹。她把凝膠管擰好,抬頭看了沈凝一眼。book18.org

「不是學員。學員不會花四位數看一場她們隨時可以在走廊里撞見的匯演。」她把凝膠放進抽屜,站起身對著鏡子整理訓練服,「是外面的人。曾經在這個學院待過的人。而且這個人對『痛』的理解不是地下二層那種機器化的痛——是心理上的。越痛越好的前提是知道你的痛點在哪,不是用針去戳,是用她說過的某句話。」book18.org

沈凝沉默了。她想起姐姐。那個穿著高領毛衣走路姿勢像老人、走之後父母再也不提名字的人。她還想起秦曜在第一課說過的話——「她現在住在南塔地下二層。」不過她姐早就畢業走了,從沒進過地下任何一層。她只是像所有被所有權標記過的牝畜那樣,在某天被某個排名更高的人從一個校園轉移到另一個校園——那個地方叫社會。book18.org

匯演地點不在南塔,不在明德樓。秦曜選的是格林威治最老的一棟建築——舊禮堂地下一層的理事會大廳。五十年前這裡曾是所有權制度最初的制定地,牆上至今嵌著第一屆排名公示的黃銅銘牌,每一塊銘牌上都刻著排名和名字,男性在上,牝畜在下,項圈的顏色已經銹成了深褐。大廳呈半圓形,弧頂極高,有四層包廂環繞。正中央保留著一塊圓形展示區,大理石地面因年代久遠而微微下陷,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被無數雙腳磨過的光澤。book18.org

沈凝從側門走進去的時候,包廂里已經坐滿了人。她下意識地數了一下——三樓包廂靠前排正中央的第三個位置,一個穿深灰色長裙的女人正微微前傾,手肘撐著雕花欄杆,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薄荷煙。煙頭的紅光在昏暗燈光里一明一滅,照出她顴骨和下頜的輪廓。中年,保養得很好,眉眼之間有一種沈凝無法確認的熟悉感——不是姐姐,姐姐的眼角比她柔和。也不是沈念真,沈念真更瘦更冷。那個女人的目光從沈凝跨進大廳的第一秒就落在她身上,一直沒有移開。book18.org

林晚棠也注意到了那個女人。她偏頭壓低聲音:「你認識。」book18.org

「……不確定。」沈凝把目光收回,但心臟跳得比剛才快了一拍。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在陌生的城市裡突然聞到了家裡廚房的氣味。book18.org

秦曜站在圓形展示區正中央。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正裝,領口繫到最上面一顆,項圈——不,領帶——是深紅色的,和沈凝的項圈同色。他手裡沒有拿雪茄,沒有拿酒壺,沒有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道具。他的目光掃過包廂里一百多號觀眾,最後落在正前方那個弧形展示區入口,他朝沈凝和林晚棠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方如是今晚的輪值助教。她從地下室出來之後在醫療翼待了兩天,肛門括約肌的電擊後遺症已經恢復——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說的。此刻她穿著一套黑色教員服,手裡拿著一塊電子寫字板,站在展示區左側的設備推車旁邊。車上整整齊齊碼著今晚匯演的全部器具:不鏽鋼擴張器、電脈衝控制盒、真空催乳罩、兩串不同規格的肛珠、一副雙層G點刺激手套、一根標準尺寸雙頭矽膠假陽具,以及一套銀光閃閃的陰道擴張器套件——和沈凝在GP-304中期測試時見過的那套幾乎是雙胞胎。book18.org

「匯演內容分四節。」方如沒有用麥克風,但舊禮堂的弧頂把她的聲音均勻地送到每一個角落,「第一節——陰道與肛門同步擴張。第二節——催乳復泌與真空耐受。第三節——雙人同步高潮控制。第四節——」她停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包廂正中央那個還在抽薄荷煙的女人,「——觀眾互動。互動內容由打賞榜前三的匿名觀眾在匯演過程中投票決定。你們的打賞金額已經打到財務處。投票結果匯演結束前五分鐘公布。」book18.org

沈凝攥緊了拳頭。林晚棠沒有攥拳,但她右手食指在腿側裙縫線上蹭的頻率明顯比平時快了。book18.org

第一節演示是陰道與肛門同步擴張。book18.org

秦曜讓兩人脫掉訓練服,赤身仰躺在展示區正中央的兩張傾斜躺椅上。躺椅的角度調得比平時更高——骨盆被抬到幾乎和肩膀同高,雙腿被大角度分開固定在支架上,手臂束縛在頭頂。沈凝躺上去的時候能直接看到自己腿間陰蒂環在穹頂枝形吊燈下反射的暗紅微光,能看到自己肛門口因為連續多日肛塞而微張的細縫。她感受到來自三樓包廂那道專注的目光。book18.org

「不要看觀眾。看我。」秦曜把手放在她小腹上壓了一下,掌心的溫度讓她從觀眾視線中短暫抽離,「你是今天的主菜。她是配菜。主菜不能糊。你糊了——我會被外面那一百號人笑話。」book18.org

「我不會糊的。」沈凝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但她的肛門在他說「主菜」兩個字時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秦曜從推車上拿起那套同步刺激設備。兩根矽膠假陽具——一樣尺寸,都是秦曜雞巴的精確複製品。兩根肛珠鏈——五顆珠子由小到大。假陽具和肛珠的基座連接在同一個電動推桿上,推桿的節奏由秦曜手裡的控制盒調節。book18.org

「我先操哪邊。陰道還是肛門。」他把矽膠假陽具蘸滿潤滑劑,在沈凝大腿內側劃圈。book18.org

「……陰道。先陰道。」book18.org

他把假陽具推進去。沈凝的陰道早就濕了——從他把她固定在躺椅上開始,從那個包廂里的女人把薄荷煙掐滅在欄杆上開始——她整個陰道內壁在無聲的注視中早就分泌了大量淫水。假陽具推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龜頭碾過G點頂到宮頸口,她只是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但秦曜沒有停。他同時拿起肛珠鏈,把第一顆珠子抵在她肛門口上。肛門和陰道同時被異物填滿的瞬間,沈凝的腰直接彈離了躺椅面,她感覺陰道壁和直腸壁同時被從兩個方向擠壓,中間那層薄膜在雙重壓力下撐到極薄,兩邊的神經末梢同時輸出快感信號,信號在骶髓匯合後再放大竄回大腦皮層,讓她連發出尖叫都來不及——只張著嘴,舌頭外伸,口水從舌面滴下去落在鎖骨的窩裡。book18.org

秦曜把推桿頻率調到了每分鐘三十次。假陽具和肛珠以同一節奏在沈凝體內進出——陰道收縮與肛門收縮精確同步,每一次插入都碾過G點和肛門深處的敏感隆起,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腸液和淫水的飛沫。沈凝的手指在束縛帶下反覆蜷縮釋放,感覺自己從睪丸剝離到腹膜最深處的每一個器官都在被節律掌控。她側頭看林晚棠——林晚棠躺在隔壁躺椅上同樣在接受陰道和肛門同步擴張,但她的眼睛是睜著的,正用從訓練中學會的最精確的盆底肌控制跟上每一下節奏,那張從不在訓練中失控的臉上只有眼角一道極細極細的淚痕——不是痛,是過度專注後生理性溢出的液體。book18.org

「心率——沈凝一百三十五,林晚棠一百三十二。盆底肌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一。」方如在寫字板上記錄著,一邊隨口念給觀眾聽。包廂里有人在交頭接耳,有個男聲從二樓傳來:「秦曜你小子今年搞了兩個極品。」秦曜沒有抬頭。他把推桿頻率調到每分鐘四十五次,在兩人同時陷入臨界痙攣時準時停下。臨界高潮,剝奪,留到最後一節。book18.org

催乳復泌比沈凝預想中更猛烈。book18.org

催乳劑注入量加到一又二分之一,真空罩扣在兩人已經泌過一輪的乳房上。沈凝的乳頭在真空吮吸下被拉長到將近兩厘米,催乳劑讓乳房裡那些腺泡在五分鐘內全部充血擴張。她仰躺在躺椅上,看不見真空罩裡面,但能感覺——乳汁從腺泡里湧出,乳頭在真空牽引下有節奏地搏動噴射,細流從透明導管淌進下方計量瓶,瓶中逐漸積起淡白色、溫熱半透明的乳液。book18.org

林晚棠的泌乳量和濃度比沈凝更高——她乳汁較粘稠,集液管壁上覆著厚厚一層白膜。她在真空罩啟動後第七分鐘扭過頭看沈凝,舔了下嘴唇:「你的奶水——比我上一次稀。你水分多。」book18.org

「……我知道。」沈凝聲音被高頻率真空泵帶得發顫。她忽然想起秦曜說過他可能會看,他說「操你們時看乳汁從你乳頭擠到我雞巴上」——此刻真空罩透明外殼裡她乳頭正在暴射乳汁、從紫暈往外滴淌,他正站在躺椅旁邊低頭親自檢查她乳頭上附著的初乳珠,用拇指從罩沿颳了一粒送進嘴裡:「比上回甜。」book18.org

兩個女生乳頭殘存的乳汁沿腹肋淌下來,積累在肚臍里一小窪晃蕩。book18.org

第三節是雙人同步高潮控制。這是歷次訓練和測試中她倆成績最好的一項。秦曜沒用機器,直接用手來。他跪在兩人之間,戴上了那雙雙層G點刺激手套——左手探入沈凝陰道,右手探入林晚棠陰道。指腹精準嵌進兩人G點凹陷處,弧度與壓力做到相同。book18.org

以極慢的速度同步按撫G點時,兩人盆底肌開始同步顫抖。從第一階輕壓到逐漸加速到全盆腔衝擊,手指上裹著兩個人的愛液黏稠到發出咕啾咕啾。秦曜沒有急,讓她們保持在臨界點以下——高潮是被累積的預期而不是實際刺激。他花了十二分鐘將兩人推到臨界邊緣。book18.org

「現在——」他把手套褪去,讓兩人面對面側躺,將那雙頭假陽具一端插進沈凝陰道,另一端推進林晚棠。雙頭假陽具只有一個中心傳導壓力——一個人越夾緊它就會往對方身體中灌入更多——同步高潮的核心條件是互相感知對方的閾值。假陽具構造讓兩個人陰道內壁被同一根矽膠柱連在一起,收縮力一來一去形成了鏈式反饋。沈凝感到林晚棠內壁夾緊時假陽具帶著沈凝G點一起被壓更深更猛;林晚棠同時從另一端感到沈凝頸口收縮推矽膠龜頭往前送、自己的宮頸被頂到同步跳動。book18.org

秦曜移開,把陰莖掏出來。在兩人聯通的假陽具旁,他把自己滾燙髮紫的龜頭貼在她們肛門與陰道之間——用陰莖把兩人臀縫從外側撬開,龜頭輪番刮過兩個正在被假陽具同步操動的陰唇和肛門口,裹滿她們的混合愛液和剛溢出的乳汁並刮進對方穴口裡。二人同時在雙頭假陽具、對方體內壓力傳輸和他陰莖在外部掃撞這三重作用下到了那個臨界點。book18.org

「同步高潮。第一節第二節第三節表現全都是優秀。」他在她們扭曲痙攣時宣布。兩人用手把雙頭陽具從各自陰道里取出,柱體上全是白漿和乳汁混合物流淌到躺椅——book18.org

秦曜把雙頭假陽具接過去擱在一旁推車上,叫她們重新躺平。「休息四分鐘。第四節馬上開始。」book18.org

四分鐘後,方如舉起電子板走向展示區中央。包廂燈光調暗,所有視線都聚焦在她手裡那張小紙條上。book18.org

「觀眾互動環節。打賞榜前三的投票結果如下——第三名,要求904號林晚棠完成肛門拉珠與催乳同步展示,拉珠增加到七顆。第二名,要求241號沈凝完成G點擴張器全尺寸插入測試——最大號。第一名——」方如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向三樓包廂正中央,「第一名匿名觀眾要求:由沈凝對林晚棠完成全套同步高潮訓練。包括陰道擴張、肛門開發、高潮控制、事後清理——同時由她代替秦曜說剛才他在第三節高潮前說過的所有制式台詞。」book18.org

全場安靜了。book18.org

沈凝的血一下子衝到頭頂。她看向三樓包廂——那個女人已經重新點燃了一根薄荷煙。香煙紅光第三次一明一滅照著她微微彎起但絕不屬於笑的嘴角。book18.org

秦曜把控制盒放回推車。「觀眾投票就是觀眾投票。」他退後一步,把展示區中央讓出來,「你——代替我。全流程,全套台詞,一字不少。記住你是『主菜』。主菜不會讓客人失望。」book18.org

沈凝接過那雙G點刺激手套時手是抖的。但她戴上,站到林晚棠面前,深吸一口氣。林晚棠仰面躺在躺椅上,第一次在訓練時刻抬眼望的不是秦曜而是她。雙馬尾仍紋絲不亂。book18.org

沈凝開始操作。她按照他剛才用手碰她陰道之前做過的每一個動作來——先把她雙腿抬起分開固定,內褲脫掉,手指蘸潤滑劑溫熱,第一根指節探入穴口輕旋,感受到林晚棠的陰道入口在接納時那個軟滑收縮——她立刻明白秦曜曾說過「你這個陰道比嘴會說一百倍」是什麼意思。她推進第二指,向上找到林晚棠G點那處比其他位置略微粗糙、輕輕一壓大腿就會抽搐的凹陷。她照教程對著那片粗糙面用指腹輕輕旋轉畫圈、上下按摩——林晚棠開始呻吟,不是對秦曜壓制到極限那種低哼,是對著沈凝,她更放鬆也更脆弱,叫得像被人一刀切開外殼後赤裸的尖叫。book18.org

「現在換肛珠。」沈凝把自己的聲音壓到和他一樣穩定,俯身取出肛珠鏈。她把第一顆珠子推進林晚棠肛門時,林晚棠竟忽然開始抖——整個身體在躺椅上抖,大腿在支架上皮帶底下持續痙攣。不是金屬的刺激性更強,而是進入的人是沈凝。林晚棠咬住嘴唇看沈凝的眼睛,用只有沈凝能讀懂的唇形:「繼續。」第五顆、第六顆、第七顆——全沒入。同時間陰道正前方那塊粗糙面仍被沈凝手指壓住。她把秦曜曾對林晚棠說過的每一句髒話都改成自己的聲音說出來:book18.org

「你這張嘴比逼還會吸。」「屁眼高潮比你室友會叫。」「裡面在吸我。」「你的腸液——自己嘗嘗——」她把自己手指從林晚棠肛門抽出,把裹滿透明腸液的食指放在林晚棠唇邊。林晚棠張嘴含住,舔乾淨,回答她:「你的手指——是你自己。」沈凝把手套脫掉將雙頭陽具按進兩個人各自的陰道連接了她們。book18.org

「同步高潮。」她對林晚棠命令——和在第三節秦曜發令時一模一樣的音調與停頓,但更穩了一些,末尾有一點懇求的味道。雙頭假陽具在兩人體內傳導同樣的搏動,林晚棠陰道上次被剝奪的所有臨界點此刻全數被室友重新點燃。她哭著高潮——不是對著秦曜生理性的痙攣,是對著沈凝,眼淚從眼角全部滑進雙馬尾下方。沈凝摟住她的頭讓她在自己鎖骨凹窪里哭完整個高潮,她自己也同步猛泄了——淫水從夾著假陽具的穴口噴到林晚棠陰蒂環上濺出水花。book18.org

「——第四項結束。」沈凝從自己陰道里抽出假陽具時,另一頭也從林晚棠體內滑出,柱身全是混合的白漿。她把林晚棠嘴裡的手指拿出來,扶她的臉近到自己額前貼住她的額。「打賞榜第一名要求『事後清理』。」book18.org

她把秦曜每次做完都會遞給林晚棠那種小毛巾遞給林晚棠自己。林晚棠接過去,擦乾自己大腿內側的腸液和乳汁。然後沈凝模仿秦曜最常用的最終檢查——拇指扒開她陰唇看陰蒂環是否偏位、掰開她臀瓣檢查肛門口閉合時間、俯下身用舌尖從她乳溝撿走一粒乳汁含到自己舌上。book18.org

三樓的薄荷煙滅了。book18.org

方如在沈凝結束全部指令後走到她身後,遞給她那條熱毛巾。「——現在是秦曜時間。」她喊了一聲。book18.org

秦曜走到展示區中央時,包廂里的燈重新全亮起來。他讓林晚棠跪在左,沈凝跪在右,兩人並排以犬式挺起臀。他的陰莖重新硬透,龜頭從兩人肛門口各碾一下讓括約肌本能地收縮含吮。最後他選擇插進沈凝肛門整根沒入——和今晚整場匯演一樣,她作為主菜收尾。他操她肛門時俯身帶起林晚棠的手按在沈凝陰蒂環上,讓她隨著他雞巴進出節律去揉室友陰蒂上嵌著的紅寶石。沈凝在秦曜肛交和林晚棠揉陰蒂雙重夾擊中高潮——叫聲撕裂,噴出的愛液濺在他西裝下擺和包廂欄杆上。秦曜將精液再次射在兩雙舌頭之間。精液交換完成時,兩個女生額頭貼著額頭咽下對方嘴裡殘精。book18.org

秦曜沒有立刻叫她們起來。他只是伸手把她倆項圈上的銘牌正了正,然後按住她們後頸輕輕壓了一下。林晚棠的乳汁和沈凝腸液混在精液殘餘里沿下頜滴到項圈皮面,滲進兩片水漬。book18.org

散場後沈凝一個人站在舊禮堂側門的石柱旁邊。那根薄荷煙的味道還在空氣里沒散乾淨。那個女人從包廂的側梯走下來,深灰色長裙下擺掃過大理石台階。她在離沈凝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把煙掐滅在隨身攜帶的銀色煙盒裡。book18.org

「你表現很好。」她說。聲音比沈凝想像中低沉、平穩、和秦曜也有某種頻率重合,像風穿過同一棵樹的不同枝椏。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在展示台上做的事——你讓她高潮,你握住她的項圈拉緊,你和她說那些話,你——不是秦曜。那是你自己。」她偏了一下頭,嘴角的弧度和秦曜像到讓沈凝胃冷,「你從第一天就被他牽著走,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他的牝畜。但今天你在台上也當了一次馴服者。你猜他在台下看你的眼神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她把一張對摺的灰色卡片遞給沈凝。卡片正面只有一行手寫字:**下次開放日,我要你們倆一起為我服務。價錢已經付了。**book18.org

她轉身消失在舊禮堂走廊的陰影里,和當年沈凝姐姐消失時的姿勢一樣——背很直,步伐在某個關節有永不可逆的僵硬。沈凝沒追。她把卡片攥在手心,感覺陰蒂環被汗泡得發燙。book18.org

林晚棠從石柱後面走出來,把一件訓練服外套披在她肩上。「……我知道她是誰。她姓沈——但不是沈念真。她是秦曜母親旁系裡的另一個人,在格林威治校友名錄里——舊檔案寫著她的編號是『零』。那是格林威治建校以來第一個被錄入牝畜檔案的女性。也是——你姐姐以前的所有權人的第一牝畜。」book18.org

沈凝的手指攥緊那張卡片。零。格林威治編碼的始祖。她想起姐姐臨走時的毛衣領、與這個女人轉身時完全一致的步伐。book18.org

「……她還活著。」book18.org

「活在格林威治制度外面。」林晚棠望著雨中的鐘樓,那雙極乾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恐懼的東西,但不是對那個女人,是對沈凝剛發現的那個身份關係,「你姐姐的所有權人曾擁有她。她現在是匿名打賞榜第一。她穿著灰色裙子能隨意進出歷屆排名第一學生的舊禮堂——說明她比秦曜更懂這個制度。她還知道你跟你姐姐的關係。她拍了你。以後還會來的。」book18.org

兩人站在側門的雨檐下。沈凝把那張寫著「零」的灰色卡片折成極小的一塊,夾進項圈內側靠近銘牌的絲絨夾層。雨水沿屋檐流成細柱。秦曜站在三樓還未滅燈的登記室窗玻璃後面,隔著雨幕看著石柱旁兩人肩頭共用一件訓練服。他手裡的打賞榜最終頁面上第一名匿名帳戶的加密信息下方,由楚衡破譯出的赫然是——編號000,所有權人:已故。最後處置日期:二十二年前。備註欄有一行紅墨水手寫字:該牝畜在南塔地下二層完成所有訓練項目後自行解除項圈革除原有檔案。永久查閱權僅限於排名壹者。book18.org

秦曜把這個破譯結果的紙張摺疊塞進辦公桌最底層抽屜。他在黑暗裡抽完了一整根雪茄——從頭到尾沒有點火,只反覆咀嚼被唾液浸濕的煙葉。窗外雨越下越大了。沈凝和林晚棠並肩回到宿舍樓,用那條公用毛巾擦乾頭髮和脖子。兩個脫下紅項圈放在枕頭底下、壓在那張灰色卡片旁邊。book18.org

燈塔午夜鐘響時,一道女人的灰裙影子獨自穿過格林威治關閉多年的舊西門。她踩過的每一塊卵石上都印著極淺的、被管理員用水沖刷了二十二年仍洗不掉的銀色痕跡。book18.org

**【第十四章·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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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 地下三層book18.org

檔案館在格林威治最東邊那棟從不亮燈的紅磚樓里。book18.org

沈凝以前路過這裡無數次,從來沒有想過要進去。這棟樓太舊了,舊到常春藤已經把整面北牆裹成了綠色,窗戶上的鐵柵欄銹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銅牌——**格林威治精英學院·檔案管理處**——字體是五十年前流行的那種襯線體,筆畫里嵌著的金粉早就掉光了。book18.org

但今天她推開了那扇門。book18.org

看門的是一個老頭,老到眼皮鬆弛得蓋住了大半個眼珠。他看了沈凝脖子上的紅項圈一眼,什麼也沒問,只是把一把銅鑰匙從抽屜里摸出來放在桌面上,用指節敲了兩下桌面。三下。意思是:地下室,左手第三排,自己找。book18.org

檔案室在地下。樓梯比南塔的還窄還陡,牆壁上掛著老式壁燈,燈泡是暗黃色的鎢絲燈,照得整個樓梯間像一張褪色的舊照片。空氣里全是紙和墨水的味道,還有更淡的霉味和更淡的灰塵味——不是沒人打掃,是這裡的時間太厚了,厚到任何清潔劑都無法稀釋。book18.org

左手第三排。鐵皮檔案櫃從地板一直頂到天花板,櫃門上貼著年份標籤,從建校第一年到上一年,整整五十年。沈凝的手指划過那些標籤——她找到姐姐入學那一年,再往前推了三年,停住了。book18.org

**編號000。歸屬狀態:已註銷。最後登記日期:二十二年前。**book18.org

鐵櫃的把手很涼。她拉開門的時候,櫃門的鉸鏈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像是某種很久沒被人類聲音觸碰過的東西突然被喚醒了。裡面只有一份檔案,牛皮紙封面,很薄,邊緣已經脆得發黃。封面上用黑色墨水寫著一行字:**零·格林威治首錄牝畜。所屬:格林威治精英學院理事會。** 括號里用紅筆加了一行小字:**所有權已終止。永久封存。僅限排名壹調閱。**book18.org

沈凝打開檔案。book18.org

第一頁是入冊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比她想像中更年輕——大概只有十九歲,和她現在一樣大。她穿著格林威治最早的校服款式,脖子上戴著一條黑色項圈,銘牌上刻著「000」。她的五官和今天那個在包廂里抽薄荷煙的女人一模一樣,但眼神完全不同。十九歲的零眼睛裡有某種沈凝很熟悉的東西——和第一天走進南塔的自己一模一樣的、被強行壓下去的恐懼。book18.org

她翻到第二頁。訓練記錄。表格里密密麻麻地填寫著日期和項目,有些詞沈凝認識——陰道耐受、肛門擴張、灌腸——有些詞她不認識,但她從記錄的頻率和時長推測出那是比壹級標準更嚴苛的、只有「第一人」才會承受的初始測試。沒有麻醉、沒有潤滑、沒有安全詞。所有項目後面都蓋著同一個紅色印章:**合格**。book18.org

第三頁是處置記錄。沈凝的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停住了。book18.org

**「所有權終止日期:建校第十三年三月七日。終止原因:該牝畜已完成全部壹級至叄級訓練項目,理事會表決通過其所有權自行回收申請。備註:格林威治建校以來唯一一個通過完成全部訓練而獲得自行回收所有權的牝畜。項圈由理事會主席親手摘除。摘除後該員自願選擇留校任職。職務:教導主任助理。任期:三年。後離職。去向:未記錄。」**book18.org

沈凝的指尖在「教導主任助理」這行字上顫了一下。零在沈念真手下做過三年助理。她們之間不只是檔案上的先後順序——她們共事過。而現在,沈念真坐在教導主任的位子上,身為秦曜的阿姨,用自己的刀法給秦曜的牝畜穿陰蒂環,用自己當年沒機會獲得的冰冷鋒利替另一個女人做了她想做的事。book18.org

她翻到最後一頁。夾在封底和檔案紙之間的一張手寫字條掉了出來,紙張比檔案本身更舊,墨水已經褪成了淡褐色。字跡潦草,像是在某種極不穩定的情緒下寫出來的:book18.org

> **「她們以為我是終點。我不是。我是起點。每一個戴著項圈走出這扇門的女人都會在某個夜晚夢見我。我不在她們的夢裡說話。我只是站著,讓她們看我脖子上的皮膚——那裡已經沒有項圈了,但有一道疤。不是被摘掉的痕跡。是被我自己咬掉的。零。」**book18.org

沈凝把字條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字,墨水更新一些,字跡也不同——是沈念真的筆跡:book18.org

> **「零:你當年問我,如果有一天我也有一個和你一樣不肯被任何項圈定義的人站在我面前,我會怎麼做。我今天回答你:我會把她送進他最想要的人裡面去。不是為了懲罰。是為了讓她學會怎麼不像你一樣消失。沈念真。」**book18.org

沈凝把字條折好放回檔案夾層。她知道沈念真說的是誰。不是零,不是姐姐,是她自己。book18.org

她把檔案合上,塞回鐵櫃里,關上櫃門。銅鑰匙在鎖孔里轉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檔案室里迴蕩了很久。book18.org

南塔地下二層今晚沒有開機器。book18.org

那些鐵架、軟管、擴張器、灌腸泵全都沉默著,在慘白的日光燈下投出稜角分明的陰影。方如靠著第三站圍欄邊的金屬立柱站著,手裡抱著一袋空輸液袋在捏著玩。她剛從訓練架上被卸下來不到一小時,肛門口還留著最後一道沒有褪盡的環形紅印——那是新設備電脈衝擴張器留下的。她前兩天全周期測試後,秦曜讓技術員把她肛門的排班從每天一萬九千次降到測試後每天只有三千次。這點工作量對她已經等於放假。book18.org

秦曜站在地下二層最深處——那道所有在這裡受訓過的牝畜都以為就是盡頭的牆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撬棍。他今天沒穿正裝,只套了一件黑色T恤,袖子卷到肩膀上,前臂上沾著灰塵和鐵鏽。他已經在這面牆前面站了很久。book18.org

沈凝和林晚棠被楚衡從宿舍叫來時,秦曜正把撬棍尖端嵌進牆上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縫裡。那面牆和地下二層其他牆看起來沒什麼不同——同樣的灰磚,同樣的水泥勾縫,五十年來被灌進地下室的風和潮氣打磨出了同樣暗沉的顏色。但當撬棍嵌進那條縫的時候,沈凝聽到了一個不是牆體本身能發出的聲音。金屬撞擊金屬。牆是假的。它後面有什麼。book18.org

「五十年前的建築圖紙上有第三層。」秦曜說。他沒有回頭,撬棍在他手裡收緊,「建校第二年被封死了。封牆的不是學校——是理事會。封完之後他們把地下三層的所有記錄從檔案館裡抽走了。你手上那份檔案是唯一留存的原始文件,零的履歷。她完成全部訓練之後,在這道牆後面被關了一個星期。」他把全身重量壓在撬棍上,牆體發出一聲低沉的、像某種封閉太久的東西在被打開的巨吼,第一塊磚從牆面上鬆脫下來,露出後面銹跡斑斑的鐵板。book18.org

林晚棠從靠牆的陰影里走出來。她今晚剛洗完澡,雙馬尾還沒幹透,水珠滴在她換的新白襯衫上。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在被叫來地下的時候看到這個。她對沈凝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關於如何不被關閉在自己恐懼里的訓練,而此刻秦曜正在打開的是用來關閉人的那道最外層的金屬隔牆。book18.org

「你說的——她被關在這裡一周。」book18.org

「對。」秦曜撬開第二塊磚,鐵板整片暴露出來。楚衡和兩個穿工作服的技術員上前用液壓切割機切開鐵板的焊封。火星在昏暗的地下二層里迸濺成弧,點燃銹鐵的氣味。「零的最終測試不是陰道擴張,不是肛門耐電。是獨處。在完全黑暗的封閉空間裡沒有任何人的指令待滿七天。回來之後理事會就同意她自行回收所有權了。」他頓了頓,「但在第八天,她摘掉項圈時咬了自己一塊肉。那塊肉——據檔案說——被她用戒指上的鑽石片割下來喂了給她送飯的警衛。」book18.org

牆在切割機的轟鳴中崩塌。鐵板整體向外倒下來,砸在地上,把積了五十年的灰從縫隙里震起來,空氣中懸浮滿灰色的光柱。book18.org

地下三層露了出來。book18.org

沈凝第一個走過去。她踏過被切開鐵板的邊緣,俯下身。地下三層不是監獄,也不是訓練廳。是一個非常小的房間——大約只有四平米。牆上沒有燈座,角落裡殘留著一根已經銹斷的蠟燭台。地板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早就融化成了灰。唯一沒有被腐爛的東西是一個用石頭刻的小水槽,水槽邊沿放著一隻銅碗,碗里什麼都沒有。但她知道那隻碗在五十年前盛過水,而零喝過。空氣從裡面湧出來——不是濁氣,不是霉。是純粹的空。是任何一個人在這裡待滿了足夠長時間後連恐懼都會被榨乾只剩下自己內壁回聲的空。book18.org

林晚棠站在她旁邊,把她拉回來半步。她的右手攥著沈凝的項圈環——不是怕她進去,是怕她進去之後出來的方式和零一樣。book18.org

「地下三層從明天起改造。」秦曜把撬棍擱在牆邊,從楚衡手裡接過圖紙卷,攤開。圖紙上畫著的不是束縛架或灌溉系統,而是一間小的書房——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書櫃,一盞可以調節亮度的燈。還有另一個房間,上了鎖,圖紙上標著幾個字:留給沈凝和林晚棠。book18.org

「不是給我用。」他把圖紙遞給沈凝,「是給你們用。從明日起,你們倆的訓練不再在隔壁登記室進行,所有訓練全移到地下二層常規站台。同時地下三層隔出一間完全無我的獨處室——我說『無我』,意思是沒有我本人、沒有技術員、沒有觀眾、沒有錄像設備。你們在裡面只和對方在一起,以及你們自己。像零那樣。」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沈凝的眼睛,沒有壁燈的閃爍,沒有座椅推車與他之間慣常的遮擋。室內的氣氛忽然像打開了零留下那隻銅碗邊緣的水痕。「因為她在舊禮堂那張卡片上寫的事總要兌現。她下次會來。她點名要你們倆一起為她服務。她在你身上看到了什麼——不是你姐姐,是你在台上替你室友做完同步高潮清理之後站起來的站姿。她覺得自己在二十年前某個和你相同的姿勢里放棄過某種東西,現在想回來檢驗那個東西還有沒有可能被找回來。她會在你們倆裡面找。你們倆也必須成為能讓她找不到的人。」book18.org

「……如果我也不想被她找到。」林晚棠的聲音從肩膀上傳過來。是平的,很平,但這句話不是數據也不是分析——秦曜和沈凝同時偏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這句話是你在你一百一十九天研究之外第一次說『我不想』。」秦曜把她的下巴抬起來,拇指從她嘴角撫了一小道水痕——不是口水,是她剛洗過的頭髮滴下來的水滴。他把那顆水滴送進自己嘴裡。「以後多說。」book18.org

地下三層改造的施工聲在他們回宿舍之後仍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真正靜下來時已經過了午夜。沈凝躺在下鋪,聽到上鋪林晚棠呼吸的頻率比平時快半成。她隔著床板伸出手去敲了兩下,上鋪也回敲了兩次。只有兩人能共譯的密文:一次是我在,兩次是別睡。book18.org

早晨她們早醒去了南塔。登記室今天第一次不是要給她倆插任何器具,只擺著一張小茶几和幾隻已經微冷的可頌。秦曜坐在高背椅里切開了已經破譯完的全部檔案——包括零的所有聯絡舊址。他用叉子把可頌中間最大一塊黃油酥撬開,讓黃油在上顎融掉。book18.org

「舊禮堂打賞結算明天截止。零拍下三個時段共六個課時,要求從明天起每課時必須有新的主題。第一課時是『重新穿上零當年穿過的訓練服』——服裝已在我手裡。你們要完成的第一件事很簡單——穿上那套衣服,走進舊禮堂南側側廳。她會一個人坐在當年她自己坐過的那張受訓椅上等你們。不許跪。不許低頭。進來的時候必須用和她當年一模一樣的方式仰頭看天花板然後說:『零——我們來了。』她進格林威治第一天在接待大廳說的第一句話也一樣,只是把名字換成當時她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在復刻。」林晚棠把可頌掰成兩半放在盤邊,「把自己放進我們的角色,把我們在她過去那個標本瓶里再泡一遍。但我們現在是她標本瓶里的活人。」book18.org

秦曜把叉子放在餐巾上立成一道短刀的角度。「對。活人不泡。去泡她。」book18.org

沈凝捏住林晚棠掰下來的半塊可頌送到她嘴邊。林晚棠在對方指尖拂過喉前項圈上方凹陷的舊扼痕時,把可頌吃了。兩人同時看向茶几下面那個紙箱——紙箱裡整齊疊著屬於零當年穿過的那套訓練服:黑色項圈、無襯墊粗布裹胸和高開叉短褲。布料邊緣有蟲子蛀過的小洞。還有一張附帶標籤:初始洗滌之前密封存放於地下三層銅碗旁邊。book18.org

窗外晨光初現。南塔塔頂的風向標轉了一個方向指向格林威治從未打開的正西門。沈凝和林晚棠從紙箱裡取出那兩套舊衣時,發現裹胸布間夾著兩根極長的、仍殘留著樟木和灰塵味的黑色絲帶。附帶紙條上寫著:頭髮扎高。零第一次受訓的髮型——兩條高馬尾。林晚棠將紙條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零本人的字:book18.org

**「讓她們在他的注視下扎我的頭髮。他會想起我。然後他會發現你們倆的頭髮加起來比我一個人的更長。」**book18.org

兩人各站在南塔那盞綠罩檯燈下把頭髮束成高雙馬尾,黑絲帶垂過肩。秦曜從椅背後面伸過手摸了摸兩人尾巴尖。他沒評價,但她倆在鏡子反光里看到彼此——像一個人的兩次回身。book18.org

**【第十五章·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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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 靜默book18.org

舊禮堂側廳的門是雙開的拱形橡木門,銅質把手上雕著格林威治建校第一年的校徽——一隻展翅的鷹,鷹爪下攥著的不是橄欖枝,是一根項圈。五十年前的油漆已經龜裂成細密的鱗片,但銅把手被無數隻手握得發亮,亮到能照出沈凝推門時自己的影子。book18.org

她穿著零的舊訓練服。粗布裹胸洗得發硬,邊緣的線頭扎著肋骨,高開叉短褲的布料磨著大腿根部,每走一步,褲邊就往臀縫裡多陷進去一分。黑色項圈比她的紅項圈更窄更薄,皮料內側有一層老舊油垢——那是零的汗,滲進皮革纖維里保存了五十年,現在貼著她的喉管。book18.org

林晚棠走在她左邊,穿著同樣一套。兩人都扎著高雙馬尾,黑色絲帶垂過肩胛骨,發尾在走路時輕掃著裸露的後背。秦曜跟在她們身後,但他沒有進側廳——他靠在門外的石牆上,把一根沒點的雪茄叼在嘴裡,雙手插在口袋裡。然後他用只有沈凝和林晚棠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三個字:「別學她。」book18.org

側廳不大。穹頂是半圓形,彩繪玻璃窗上的鉛條已經發黑,透進來的陽光被切成一塊一塊的色彩斑斕的碎片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空氣里有一股很淡的樟木味和更淡的鳶尾花香——不是今天噴的,是五十年前某個女人在這裡留下的體香,被舊木頭和舊織物吸收後慢慢揮發,到現在還沒散乾淨。book18.org

零坐在側廳正中央那把椅子上。book18.org

那是一把很舊的木椅,扶手被磨得包了漿,椅背的雕花已經模糊成一團溫潤的弧線。零穿得和她們一模一樣——同樣的粗布裹胸,同樣的高開叉短褲,同樣的黑色窄項圈。她的頭髮也紮成了高雙馬尾,黑絲帶垂在鎖骨前方。五十歲女人的身體比不上任何十九歲女孩的緊緻,她的鎖骨上有皺紋,手臂後側有鬆弛的皮膚,裹胸下緣勒出的副乳微微下垂。但她坐在那把椅子上的姿態讓沈凝的呼吸停了一秒——背很直,肩膀往後展開,雙手平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視前方。book18.org

那不是坐姿。那是標本。一個人把自己的十九歲做成標本,封存在這把椅子裡,等了整整一輩子,等到了兩個來頂替她的人。book18.org

「零——我們來了。」book18.org

沈凝把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按照秦曜的吩咐仰頭看向天花板。穹頂的彩繪玻璃上畫著一個女人從項圈裡掙脫的畫面——不是聖經故事,是格林威治的建校史。她的目光在那幅畫上停了兩秒,然後落回零的臉上。book18.org

零沒有站起來。她只是歪了一下頭,用那雙和秦曜相似度驚人的眼睛打量著沈凝。book18.org

「你和她長得不像。」零說的是沈凝的姐姐,「她比你高,比你瘦,眼睛比你大一圈。但她沒有你站得穩——她第一天進南塔的時候,膝蓋一直在抖,抖到隔壁房間的人都能聽見。」book18.org

沈凝沒有回答。零的目光轉到林晚棠身上,停得更久。book18.org

「你。」零的聲音忽然變了調——更低,更沉,像是從喉嚨更深處擠出來的,「你和我更像。我看過你的檔案。入學申請表上寫『適合被擁有』——你猜我當年在申請表上寫的什麼。」book18.org

「……『適合被使用』。」林晚棠回答。平穩。但她的右手食指在腿側蹭了一下——零看到了,嘴角彎了一道極淺的弧。book18.org

「我很想跟你多說幾句。但今天不是我說話的日子。」零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側廳左側牆邊。那裡掛著一條從天花板垂到地面的深灰色幕布。她把幕布拉開,露出後面兩扇完全相同的鐵門。門很小,比南塔地下二層的鐵門更窄,門框是焊接的粗鋼條,門板上只有一個很小的方形開口,開口上蓋著金屬擋片。鐵門上分別釘著銅質銘牌:左邊那塊刻著「甲」,右邊那塊刻著「乙」。book18.org

「格林威治建校第一天使用的原始測試科目。」零的手指在鐵門的金屬擋片上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迴響,「當時不叫GP-304,不叫陰道耐受,不叫肛門擴張。叫『靜默』。規則很簡單——你一個人進去,門從外面鎖上。裡面只有黑暗,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人告訴你要待多久。你可以敲門,可以哭,可以尖叫,可以把自己蜷成一隻蝦米。但門不會開——除非你做一件事。」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沈凝和林晚棠。那雙眼睛裡忽然有了某種沈凝從未見過的溫度——不是熱,是比熱更深的、被冷卻過無數次之後殘餘的一點點餘燼。book18.org

「你要說出來。一句話。」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每個人不一樣。」零回到她的椅子上坐下,重新把雙手平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我當年花了五十四個小時才說出來。你們猜秦曜的母親花了多久。」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她沒有說。」零自問自答,聲音忽然變輕了,像是回憶太沉重,壓碎了語氣里的某種東西,「她在那扇門裡面待了整整七天。第七天晚上她自己把門推開了——鎖沒壞,是她硬生生把門板從鉸鏈上卸下來的。出來之後她走到當時的理事會主席面前,把手上的血抹在他領帶上,說了一句話:『你不配聽。』」零對著天花板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窄,只有嘴角在動,「秦曜的父親就是在那一刻決定要娶她的。」book18.org

側廳里安靜了很久。彩繪玻璃上的光斑在地板上緩慢移動,從零的腳邊爬到鐵門上。book18.org

「當然,那是另一個故事。今天沒有七天——你們每人只有三個半小時。」零從椅子旁邊的小桌几上拿起一隻老式發條鍾,擰了三圈,指針開始走動,「三個半小時之後如果你們還沒說出來,門會從外面打開。不是因為仁慈,是因為三個半小時是我當年說出那句話所用的最短時間。超過這個時間,說明你比我還頑固——或者你根本沒有那句話。」book18.org

她拿起放在桌几上的兩個白色布條,走到沈凝和林晚棠面前,分別蒙住了她們的眼睛。布條很舊,布料洗得稀薄,能模糊地感覺到外面的光線變化。然後她把兩人的手拉到一起,讓她們面對面站著,掌心貼著掌心。book18.org

「你們倆一起進。但不是同一扇門——各進各的,甲和乙。進去之後看不見對方,也聽不見。但你們的手會碰到一扇小窗——兩間靜默室之間有一道傳聲孔,很小,只能伸過去手指。你們可以用手指交流,但不要寫字。寫字太有邏輯了,邏輯不是靜默要找的東西。」book18.org

她依次把沈凝推向左邊的鐵門,林晚棠推向右邊的鐵門。推開鐵門時鉸鏈發出一聲尖銳的、像鳥被捏斷了脖子似的慘叫。門內湧出來的空氣沒有任何氣味——不是乾淨,是空。是連時間的纖維都被抽乾淨了的那種虛無的空。book18.org

「找到那句話。」零說,「門會開。」book18.org

鐵門在兩人身後合攏。發條鍾開始計時。book18.org

靜默室比沈凝預計的更小。她蒙著眼睛看不見,但從邁進的第三步就撞到了對面牆,第四步頭就碰到了天花板——她在黑暗中摸了一圈才確認,這間房間只有她張開雙臂的寬度,高度只夠她站直,再稍微墊起腳尖就會撞到天花板上粗糲的石板。地板是石頭的,角落鋪了一層薄稻草,早就干透了,稻草的碎末黏在腳底。牆壁是未經打磨的灰磚,磚縫裡滲著很細的砂粒,手指摸上去剮下一小撮粉塵。book18.org

她蒙著眼。但那塊被蒙了五十年的舊布條並不完全遮光——在門擋片與牆縫之間應當有些微光,可她連一點也看不清。那是完全的黑暗。她把自己縮進角落坐下,雙膝弓起,下巴擱在膝蓋上,雙手交叉握著小腿,那布料在下體只能堪堪遮蓋陰唇。她感覺到自己陰蒂環上的紅寶石壓在馬尾發尾掃過的腿根,冰涼。book18.org

完全的安靜。沒有軟管蠕動的機械嗡鳴、沒有秦曜威士忌杯底的冰塊聲、沒有隔壁室友細到只有她能聽見的呼吸度。只有呼吸。自己呼吸從氣管進入支氣管到肺泡,再從原路返回時與項圈輕微摩擦的喉管雜音。然後時間沒了。空間沒了。身體開始背叛——眼睛在黑暗中自動產生虛假的光點,視網膜向全部漆黑投射幻形;耳朵在無任何聲源的絕對靜默里聽到持續不斷的尖銳鳴響;大腦為填補信息的完全空白開始自行播放記憶殘片——姐姐的高領毛衣邊緣,第一條白襯衫崩飛的扣子在地上滾落,秦曜用拇指接住她第一顆眼淚時的觸感。book18.org

她開始數心跳。這是林晚棠教的——在任何失控邊緣,把注意力鎖在有規律的數字上。但心跳也一樣被拖慢了,仿佛時間被灌了鉛,每一次收縮之間的間距長到離譜。她開始用手指叩地——這也是晚棠訓練同步高潮時強調的固定節拍。石板回應她的指節用堅硬冰冷的疼痛——疼是真實的。她用疼痛把自己重新拉回這間黑暗存在的小室。然後她貼著牆壁往一邊摸——摸到了那個傳聲孔。一個小方塊洞穴,大小剛好通過三根併攏的手指。她把手伸進去,指尖貼著磚面粗糙的邊緣。伸過了小孔。book18.org

孔另一頭有手在等。book18.org

林晚棠的手。涼的。四根手指同時觸到她的指腹時,她的全部肌肉——在黑暗中一直緊到痙攣的括約肌、大腿內側壓著陰蒂環的小腹肌肉、肩頸——同時間癱軟下來。她沒有寫字,林晚棠也沒有。她們用最快最簡單的密碼交談——指尖叩指節,一次是「我在」,兩次是「不要怕」,三次是「我需要你」,四下代表「快找到那句話」。她們都沒有敲四下。book18.org

她們就這樣跪在各自的黑暗中,四隻手穿過傳聲孔互相握著,指腹撫摸對方指節。book18.org

零坐在椅上,看著那個老式發條鍾走完頭一個小時。秦曜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後。他把嘴裡的雪茄拔出來,在指尖捻了捻。book18.org

「你當年花了五十四小時才說出口。你給她們三小時。」book18.org

零沒有回頭。她盯著那兩扇鐵門,右手不自不覺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我當年沒有人在隔壁間摸我的手。」她把發條鍾翻了一下,擰了一圈上弦,「那個很瘦的——她的預測能力很可怕。但她預測不了自己的那句話。她在外面的時候可以有分析有數據,但在黑暗裡,她唯一的數據源是另一個人隔著石壁傳來的指尖密碼,且另一個人自己也在崩塌。我想看看兩個同時互為繩索的人能不能比一個人更快找到那句話。」book18.org

她停頓,手指停在自己窄項圈下那道舊疤上:「如果她們做到了——你猜會拿走我什麼東西。」book18.org

秦曜沒回答。他看著她脖子的黯色傷痕,想起剛才在側廳她頭一次把這兩個女生比配她自己跟母親兩人的對比。他從口袋掏出那張檔案背面沈念真的回條,放在零扶手邊:「阿姨說她回答你了。」book18.org

零沒看那張紙條。只是用手把發條鍾擰到底、上弦擰緊——把剩餘兩個半小時鎖進響得越來越快的鐘擺里。book18.org

第二小時,沈凝在黑暗裡經歷了一生中的第一次干高潮。book18.org

沒有任何金屬插入,沒有任何手指觸碰,林晚棠只是隔著傳聲孔用指尖反覆劃她的指縫——那個動作本身並不帶有刺激目的,只是漫長的緘默後,她試圖用彼此的指節交換一切不能言傳的內容。但就在她纖細冰涼的食指尖滑過沈凝無名指側面時,沈凝的盆底肌忽然毫無預兆地劇烈痙攣起來——不是肛門,不是陰道,是從陰蒂根部直接炸開的一道酸澀猛擊。那顆被紅寶石貫穿、已在多次臨界剝奪中緊繃至極的陰蒂在絕對黑暗裡激烈收縮。她大腿內側肌肉抽搐著夾住項圈墜下的短鏈,陰道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湧出一大股清液順著稻草滑到地,肛門括約肌反覆收緊排擠那顆微小的肛塞又從邊緣噴出細沫。她沒有叫——嘴唇緊緊咬著牙關,牙齒陷進下唇留下深的印記。她不能大聲——因為是靜默。book18.org

林晚棠感覺到了她的抽搐——指節的顫抖變成了整隻手的痙攣。她捏了捏她的手,用力道分辨:不是病態,是高潮的餘波——這人獨自在黑暗裡居然高潮了。然後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腹腔深處有什麼東西第一次在沒有任何陰莖或手指插入的情況下自主蠕動起來。她學過的所有盆底肌控制法則都基於外部刺激管理,可現在沒有任何刺激可言——唯一的變量是沈凝。沈凝在她隔壁隔著小窗抽搐,把自己的高潮後殘餘通過指節震顫傳給她,而她的體壁在自動翻譯這些震顫。她深吸一口氣——在完全的暗中發出極細微的、像羽毛落在針尖上的輕息——然後她也到臨點了。她陰道內壁在沒有擴張的空虛中自己吮緊一個不存在的龜頭,宮頸分泌出大滴宮黏液從穴口洇進大腿之間。她靠在磚壁上顫抖了約一分鐘,然後回握沈凝的手指——叩了兩下。book18.org

不要怕。book18.org

沈凝叩了三下。我需要你。book18.org

餘下的時間裡兩人都沒有再高潮,但她們的盆底肌肉在持續做輕微而不自知的無序抽動——拇指觸碰對方食指的頻率與無名指扣中指縫隙的角度都變味了——信任、恐懼、期待、乞求、寬慰都被碾碎成觸覺的微末。她們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說了。book18.org

到第三個小時的十分之七已經盪過去了。沈凝感到某種比高潮更深的什麼東西正從黑暗裡往她喉嚨涌。那東西從她第一次戴著項圈穿過南塔走廊起就一直在攢,在林晚棠替她把精液擦乾、把她項圈轉正的所有微小動作里都在生長。現在它已經被擠壓到聲門口——不是眼淚,是那句話,零正在等的那句。book18.org

傳聲孔另一頭的林晚棠也在發抖。她一直在計數,一直在克制,可沈凝指節顫動里有一種她在任何數值分析中都無法捕捉的、不屬於恐懼也不屬於等待的、像雛鳥停止飛翔之後被重力托住的——信任。不是對秦曜的信任,不是對她自己的——是對她林晚棠。book18.org

林晚棠嘴張開,喉嚨滾動了三次。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敲了四下牆壁。book18.org

四下。那是「我找到那句話了」。沈凝也在同一刻敲了四下——兩人同時敲響了傳聲孔兩側的磚壁。零從椅上起身,發條鍾剛好走到三小時二十一分零九秒。book18.org

鐵門同時從外面被拉開。book18.org

沈凝摘下蒙眼布。零站在她面前,還是那副背很直的坐姿,但站起來的時候比坐姿更高——兩隻眼睛都泛著淚意。她說:「你的那句話是什麼。」book18.org

沈凝從乾澀喉嚨里把這句話撈出來。她覺得自己不是在說,是在吐一個被憋了太久的魂魄。book18.org

「我沒有被他毀掉。我不會被你毀掉。我和她用身體吃下所有精液、肛塞、催乳劑、陰蒂環——但不是被毀掉。我是他的肉器,也是她最堅固的東西。你是來讓我求饒的——我不會求你。」book18.org

零沒有回答。她轉向林晚棠:「你的那句話。」book18.org

林晚棠從項圈下喉管擠出句子。嗓音比平時更沙,但音量比平時更大。book18.org

「我一直怕自己沒用。從小到大。孤兒院沒有用就會被轉走。格林威治沒有用就會被送進地下二層。他想要你,我想要被他想要。但如果你現在問我在隔壁黑暗裡最怕失去的是什麼——不是他的雞巴,不是他的關注——是她。她剛才在隔壁高潮了一次——沒有他,她對著我——靠我的手指和一些在黑暗裡摸不到的回憶就高潮了。那如果哪天你把她從我這拿走,我就真的沒用。」book18.org

她停了一拍,抬頭看著零,那雙極乾的眼睛第一次什麼都沒有——沒有分析,沒有預案,沒有計算對方意圖的微表情掃描——只有空。book18.org

「所以我的那句話是:我害怕的不是不被需要,是被她之外的人需要。」book18.org

零把兩人的手從傳聲孔里一起拽出來。她做了一件秦曜從未見過的事——她用手掌將沈凝和林晚棠的項圈環扣在一起,將她們的臉推到只有一指距離。然後她把手指伸到自己脖子上,把她戴了五十年的那條舊黑色項圈從喉前慢慢摘了下來,動作和她在成為「首錄牝畜」那一夜一樣熟練。項圈下面的皮膚上有一道很細的、咬過的舊疤。她將項圈翻過來,內側刻著「000」。book18.org

「這是格林威治建校第一天鑄造的第一條牝畜項圈。檔案上說它被理事會主席摘下來的——那是假的。它是我在被關在地下三層第七夜時自己用石片割開的。我摘掉之後咬了自己的脖子——不是瘋,是標記。我不想讓任何人以為我什麼都沒丟掉。你們倆是我見過唯一沒有在黑暗裡求我開門的牝畜。」她把舊項圈套在了兩人分別戴著紅項圈的脖子上方——一根皮鏈同時壓住兩個喉管,000的銘牌垂在四枚乳房之間。book18.org

「我花了五十四小時。你們用了三小時二十一分鐘。」零把發條鐘的指針撥停,「你們是來泡我。你們做到了。」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把側廳大幕拉開。幕布後面站著的秦曜、沈念真、楚衡、方如,以及輪椅上的兩個醫療翼牝畜都在。秦曜把沒點的雪茄從嘴裡取下。他走到兩人面前,指腹分別撫過兩人眼角殘破的乾澀淚跡,然後將兩人掛著新老舊項圈的前額抵在沈凝的鎖骨上。那根屬於零的舊項圈連著000的銘牌,在他手指間和她們新陰蒂環上的紅寶石一齊在彩繪玻璃下泛光。book18.org

「四下的意思是『找到那句話』。」林晚棠說,「你自己敲的?」book18.org

「……你教的。叩牆壁四下。你說過——哪一次來著——同步測試的時候你在控制台旁用指節敲過桌面四聲。我當時記住了,從來沒有用過。剛才在裡邊我想都沒想就用來著。」沈凝仰起臉看她。book18.org

零將手伸進自己舊訓練服里,取出疊成方塊的紙——那是沈念真留在檔案里的回條,撕了。她把兩人的頭從項圈下捧起來,將紙張殘片塞到沈凝掌心。殘紙上只剩下沈念真的字跡剩下的半句:「讓她學會怎麼不像你一樣消失。」book18.org

「我年輕時消失過,現在回來了。你們不要消失。」零從兩人面前轉身走向側門,經過秦曜身邊時語氣平淡得像念一條天氣報告,「地下三層裝好後留一間給我。不必開燈。我的頭髮不適合再扎高雙馬尾了——不過你要是偶爾來送點威士忌我也不攆你。」book18.org

秦曜沒看她,只看著沈凝和林晚棠脖子上下交疊的舊黑與新紅兩道項圈,從口袋裡掏出那把發條鐘的鑰匙扔給方如:「把今晚的訓練表改掉——所有設備都要重新安排。她今晚從零那裡拿到了一條比南塔地下三層更深的東西,不需要再被機器校準。」book18.org

方如接住鑰匙:「操了,你們家破紀錄——我被操肛一萬九千次才保住的紀錄被兩個在無光室互相摸手就能高潮的婊子破了。」她把輪椅轉了方向朝出口罵罵咧咧推去。book18.org

當晚,南塔登記室里秦曜第一次沒把精液射在任何人體內。他把兩個人的肛塞、項圈和陰蒂環全部仔細拆下洗好放在消毒碗里。然後他讓沈凝和林晚棠躺在絨毯上,頭挨著頭,一條厚絨毯從腳蓋到下巴。他把燈關了。黑暗中只有呼吸、排氣通道與沉默。然後他說:book18.org

「你們今天跟零在裡面乾的唯一一件事是找到裡面那個人。那個人也在找你們——比我遇見你們更早。今晚我要睡覺。你們倆誰也不准碰對方——高潮先憋著。明天還有課。」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時,外面又開始下雨。兩個女生在絨毯底下把手指悄悄地穿進對方指縫。這次沒有叩幾下的分別,只是握著。鐘樓的鐘敲十一聲響徹格林威治全部地下空間。零在南塔三層新隔出的小間裡面聽見了。book18.org

**【第十六章·終】**book18.org

# 第十七章 · 自覺訓練book18.org

南塔三樓的登記室今晚沒有開主燈。秦曜坐在高背皮椅里,腳搭在辦公桌沿上,手裡轉著一根沒點的雪茄。窗外鐘樓的夜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一道平行的淺灰色條紋。他把腳從桌沿上放下來,椅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面前站著的兩個人。book18.org

「開學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他說,聲音比平時低,沒有那種懶洋洋的拖腔,「你們倆被操過多少次,自己數過嗎。」book18.org

沈凝和林晚棠站在辦公桌前。她們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的,穿著最簡單的白T恤和棉質短褲,脖子上光著——項圈、肛塞、陰蒂環,今晚全都沒戴。秦曜在一個小時前讓她們把所有的東西都摘下來,包括那條零留給她們的舊項圈,全部放進消毒碗里。他說今晚不用那些。book18.org

「……沒數過。」沈凝回答。她的聲音在安靜的登記室里顯得有點突兀。book18.org

「二百四十七次。」林晚棠說。她的聲音平穩,但比平時輕了半度。book18.org

秦曜看著她。「你數的。」book18.org

「每次都記。陰道一百四十三次,肛門一百零四次。同步高潮累計三十一次。被剝奪高潮的臨界次數我沒記全,大概在你新設備上破過四位數。」book18.org

秦曜把雪茄放在辦公桌上,站起來。他走到林晚棠面前,低頭看著她。她剛從靜默室里出來不到六個小時,臉上還有被零的舊布條蒙過眼睛的淺淺壓痕,但她仰起頭看他的角度和第一次走進這扇門時一模一樣——不抖,不躲,不提前道歉。book18.org

「二百四十七次。那你今晚自己操一次。」他說。book18.org

林晚棠的呼吸停了半拍。book18.org

秦曜退後一步,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交叉在胸前。「不是操我。是操她。」他朝沈凝偏了一下下巴,「今晚的訓練內容只有一項:在沒有我指令的情況下,由你主導,讓她高潮。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手指,嘴,桌上的潤滑劑,柜子里任何一樣不超過兩厘米直徑的器具。但你要做的不是讓她爽——是讓她叫出你的名字。在你讓她高潮之前,她會忍不住回頭看我在不在。那是她最後一道防線。你要親自拆掉。」book18.org

他轉向沈凝。「你——不准主動碰她。不准說任何指令。不准裝高潮來騙她。你可以躲,可以忍,可以哭,但不准說『停』。你今晚是她的受訓對象,不是我的。」book18.org

沈凝張了張嘴。她看向林晚棠——林晚棠的右手食指在腿側裙縫線上蹭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後她收回手指,深吸了一口氣,把那根食指放回腿側,不再動了。book18.org

「工具呢。」林晚棠問。book18.org

「柜子里。不超過兩厘米直徑的都可以用。」book18.org

林晚棠走到鐵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她們過去一個月用過的所有東西——肛塞從小到大排列,不鏽鋼拉珠,矽膠潤滑劑,手指套,小號的彎頭擴張器。她的手指在擴張器上停了一下,然後越過去,只拿了一瓶透明潤滑劑。book18.org

「不用別的?」秦曜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book18.org

「……不用。」她把潤滑劑擰開,倒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用掌心把冰涼的液體捂熱。她的動作很慢,像在預熱一台精密儀器。book18.org

沈凝還站在原地。秦曜把她拉到辦公桌前,讓她背靠著桌沿。她沒有躺上去,只是靠著,雙手撐在桌面邊緣,指節微微發白。秦曜伸手把她的雙手從桌沿上掰開,放在她身體兩側,然後彎下腰貼著她耳朵說了今晚最後一句話:「從現在開始我不在。」book18.org

他退回高背皮椅里,把腳重新搭上桌沿,拿起雪茄叼在嘴裡。沒有點。整個登記室只剩下三個人——不,兩個人。他在暗處的存在像一堵被刻意忽略的牆。book18.org

林晚棠走到沈凝面前。book18.org

她們面對面站著,膝蓋幾乎碰到對方的膝蓋。林晚棠的鼻尖在沈凝眉骨下方,她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沈凝的眼睛。她以前從來沒有以這種角度看過她——跪著的時候是自下而上,被並排按在桌上操的時候是側面,在黑暗中隔著傳聲孔的時候什麼都看不見。現在她看到了,沈凝的眼眶裡有一層很薄的水光,不是眼淚,是還沒決定要不要哭出來的猶豫。book18.org

她伸手摸到沈凝的脖子。拇指貼在喉管右側,食指和中指分別按在鎖骨上方的凹陷里。沒有項圈。她摸到的是原生皮膚——還有一點被項圈長日累月摩擦留下的淺紅印痕,覆蓋著極細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皮屑。她的手指停下來,停在那道印痕上,沒有移動。book18.org

「你今天在靜默室里說——你是他肉器也是我最堅固的東西。前半句我每天都能聞到。後半句——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想的。」book18.org

「……不知道。」沈凝的聲音開始發乾,「可能在你第一次幫我擦大腿的時候。也可能在你遞給我那張紙條的時候。也可能——」她咽了一下口水,「——在我看到你被擴張器插到失禁之後,還睜著眼睛數他操了我幾下的時候。」book18.org

林晚棠把她推倒在辦公桌上。book18.org

不是秦曜那種把她按下去的方式——她用的力道很輕,但很確定,像是已經把這個動作在大腦里預演了無數遍。沈凝的後背貼上紅木桌面,肩胛骨撞到桌面發出一聲悶響。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林晚棠已經把她的T恤從腰部卷上去堆在鎖骨上方,乳房暴露在登記室昏暗的光線里。乳尖在冷空氣里還沒有硬——她今晚沒有穿環,沒有泌乳,沒有催乳劑,只有她自己的身體,在突然暴露後遲緩地反應著。book18.org

林晚棠沒有直接碰她的乳頭。她把手指放在沈凝肋骨上,食指沿著最下面一根肋骨的弧線緩緩往上爬。指腹貼著皮膚,力道很輕,輕到沈凝能感受到她指尖微涼的體溫和自己皮膚上被滑過後冒起的細密顆粒。一根肋骨,兩根,三根——她的手指在胸罩下沿的位置停下來,沒有再往上。book18.org

「你今天在靜默室里高潮了。沒有我,沒有秦曜,我什麼也沒做,只是握著你的手。為什麼。」book18.org

沈凝的下唇開始發抖。「……因為你沒松。」book18.org

林晚棠把她的棉質短褲從腰上拉下去,連同內褲一起脫到腳踝,讓她赤裸地躺在辦公桌上,雙腿垂在桌沿外面。她把潤滑劑倒在右手四根手指上,用左手分開沈凝的腿。沈凝的陰唇在分開的瞬間微微張開,裡面是深粉色的,已經很濕了。不是被碰濕的——是從林晚棠把手指放在她喉管上開始,從她說「後半句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想的」開始,她的陰道就在自己分泌愛液。book18.org

林晚棠把右手中指推進去。很慢,比她平時給自己戴肛塞的節奏更慢,比秦曜第一次用手指插她的時候更輕。沈凝的陰道內壁裹住她的指節,溫度比她想像中更高,像伸進了一團被體溫捂了很久的綢緞。她憑觸覺找到了G點——那個微微粗糙的、每次被秦曜龜頭碾過時都會讓沈凝尖叫的小塊區域——用指腹按上去。book18.org

沈凝的腰從桌面上彈起來。不是痛——是指腹貼上去時那個角度的精確。林晚棠不是在探索,不是在試,她是直接按在了那塊粗糙區最敏感的正中間,一分不差。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每次在你隔壁聽著。」林晚棠的聲音在她身體上方傳來,平穩得可怕,「他的節奏,他的角度,他找到你G點花了多久,他操你G點幾毫米最讓你腿軟。我全記在腦子裡。不是要用——是怕哪天你忘了,我可以替你想起來。」book18.org

她把第二根手指探進沈凝陰道,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腹貼著G點開始以極慢的頻率上下碾動。那個頻率不是秦曜的——是她自己的。更慢,更持久,每一下都讓G點在被壓扁之後完全彈回再被壓扁,不給任何快感疊加的機會,只讓每一次刺激都是獨立完整的一擊。沈凝的整個盆底肌在這種節奏下開始不規則的抽搐——不是夾,是一種更深層的、從骶骨開始擴散到子宮口的緩慢痙攣。她的陰道內壁在抽搐中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從林晚棠手指和穴口的縫隙里擠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辦公桌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不是秦曜操她時那種被攻城錘砸開宮頸的爆髮式高潮,而是一種更綿長的、從子宮深處往上滲的、一波一波往上推的潮。她開始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秦曜的方向。book18.org

秦曜坐在椅子裡,雪茄還叼在嘴裡,姿勢沒有任何變化。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是不可讀的,但她能感覺到他在看。她的本能告訴她——等。等他站起來,等他伸手,等他發出指令,等他允許。book18.org

林晚棠用另一隻手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擰回來。book18.org

「看著我。今晚沒有他。」book18.org

「……我不——」book18.org

「你有。」林晚棠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平穩的、冷靜的、背課文式的。是裂了一道縫的——底下有真實的溫度,有壓抑了很久的某種東西快要湧出來的沙啞,「你有的。你在靜默室里就有了。在黑暗中只握著我的手你就高潮了。你剛才想看他——不是因為你需要他的許可。是因為你害怕你不需要他也能高潮。」book18.org

沈凝的眼淚從眼角滑下去落在紅木桌面上。她沒有說話。因為林晚棠說的是真的。她在靜默室里高潮的時候,黑暗中沒有秦曜,沒有擴張器,沒有任何她以為自己必須依附的東西。只有四根冰涼的、從傳聲孔那頭伸過來的手指。而那個高潮是她所有高潮里最失控的一次——不是因為強度,是因為它屬於她自己。book18.org

林晚棠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俯下身。book18.org

沈凝感覺到林晚棠的舌尖落在她的陰蒂上。不是舔——是含。兩片嘴唇包住整個陰蒂,舌尖在陰蒂包皮下反覆撥弄。那顆被陰蒂環穿了又摘、充血了一整天剛剛消退下來的小核,在舌尖碰到的瞬間猛地充血挺立起來。沈凝的腿夾住了林晚棠的耳朵,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她的臉頰顫抖。她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不是被操時的尖叫,不是被剝奪高潮時的嗚咽,而是一種更深的、從未被任何人聽到過的柔軟的呻吟,像從腹腔最底部被抽絲一樣緩慢扯出來。book18.org

林晚棠從她腿間抬起頭。她的嘴唇還沾著沈凝的淫水,在窗縫漏進來的月光里泛著淡白的水光。她的手重新探回沈凝陰道——這次是三根手指併攏,用極慢的速度推進去,指腹碾過G點時沈凝尖叫了一聲,但林晚棠沒有停。她知道沈凝能受住——她知道沈凝每一寸陰道內壁的彈性極限,知道她在G點被高壓摩擦時會有幾秒的失神,知道她失神之後會用什麼方式重新聚焦。book18.org

「你剛才想轉頭看他。現在呢。」book18.org

「……不轉了。看——看著你——你的手——啊——指——指頭在——在撐——」book18.org

「誰的手。」book18.org

「你——你的——晚棠——是你的手指——不是他——他——他不在這裡——啊——」book18.org

「誰讓你高潮。」book18.org

「……你——你——求你——讓我——」book18.org

「不是求我讓你。是說——你讓我。」book18.org

沈凝的眼淚連著淌下來,混著鼻涕流進她張開尖叫的嘴裡。她看著林晚棠——不是秦曜的臉,不是任何男人的臉,是她。是這個瘦到肋骨可見、體溫微涼、用一百零九天研究一個人的所有數據之後決定把自己投進深淵的女孩。是這個每天早上幫她把肛塞戴好、每天晚上替她清理精液的女孩。book18.org

「你——是你——你讓我——你讓我高潮——沒有你就——」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林晚棠的手指在她說出「是你」兩個字的時候猛地往上一勾,指腹在G點上精準地碾了三圈,然後探進去摸到了宮頸口前那一小片極度敏感的軟肉——秦曜第一次操她陰道時龜頭嵌進去的位置——用指節輕輕一叩。book18.org

沈凝的高潮從子宮口炸開了。不是G點高潮那種銳利的痙攣,不是肛門高潮那種鈍重的緊縮,是整個陰道從宮頸口到穴口全線痙攣,子宮在腹腔深處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透明液體從宮頸管里噴射出來澆在林晚棠的手掌上,從指間縫隙濺到辦公桌上、濺到地板上、濺到秦曜擱在桌沿的雪茄上。她的腿在林晚棠肩頭劇烈打顫,腳趾蜷到發白,整個上半身弓離桌面,頭往後仰到極限,項圈摘掉後裸露的喉管在黑暗裡形成一道蒼白的弧線。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巔峰叫出了那個名字。book18.org

「晚棠——晚棠——啊啊啊——林晚棠——」book18.org

不是秦曜。不是主人。不是任何頭銜。book18.org

林晚棠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看著沈凝高潮後在桌面上癱軟的樣子——眼眶翻白,舌頭半伸在嘴唇外面,乳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挺到發紫,小腹還在不自主地抽搐。她緩緩站起身,轉過身面對秦曜。book18.org

秦曜把腳從桌沿上放下來。book18.org

他把被沈凝淫水濺濕的雪茄從嘴邊取下來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林晚棠面前。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落在她右手上。那隻剛從沈凝陰道里抽出來的手,四根手指全部裹滿濃稠透明的愛液,手背也濺了幾滴,在暗光中濕淋淋地反光。book18.org

「你用的是手指。不是任何工具。」book18.org

「……是。」book18.org

「為什麼不用工具。柜子里有擴張器。有拉珠。有你被訓練時用過的所有東西。」book18.org

「那些是你用的。不是我。」林晚棠抬起眼睛看他,被沈凝噴得全濕的手還垂在身體一側,沒有擦,「她被我操到高潮的時候叫的不是你——你今天不需要她叫。你需要她學會在你不在的時候也能被操到叫出另一個人的名字。那個人——」她停了一下,第一次在對他說話時咽了一口口水,「——是我。」book18.org

秦曜看著她。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捏她的下巴,不是扣她的項圈環——是用拇指指腹從她眼角下方擦過去。林晚棠怔了一瞬——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流了一滴淚。不是在沈凝高潮時流的,不是在插她G點時流的,是在她說「那些是你用的。不是我」的時候,那顆淚自己掉下來了。book18.org

秦曜把那顆淚放進嘴裡嘗了一下。「鹹的。比你室友淡一點。」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拉過來——那隻還裹滿沈凝淫水和宮頸黏液的手——放在自己嘴邊,用舌頭從她的指根往上舔,順著指節的弧線一根一根舔乾淨。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他把她右手上沈凝的全部體味、愛液、高潮殘液全部卷進嘴裡咽下去。然後他把她的手放下來,轉向癱在桌上還在不住抽搐的沈凝。book18.org

「你剛才叫的名字——再叫一遍。」book18.org

「……林晚棠。」book18.org

「不是這個。還有一句。」book18.org

「——沒有你我就——」book18.org

「不是求饒。是她讓你高潮之前在找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沈凝把渙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到林晚棠臉上。林晚棠站在秦曜旁邊,右手被舔乾淨了,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舔她陰蒂時沾上的淫水白跡。她的雙馬尾散了一邊,皮筋不知道什麼時候崩斷了,頭髮披散在右肩上,遮住了一小半臉。book18.org

「你。」沈凝說,聲音碎得像被人踩過的薄冰,「是你。一直是你。從第一天開始,你幫我選內衣,你幫我擦大腿上的精液,你比我更清楚他會怎麼碰我——你在我高潮的時候數他叫了幾次我的名字。你在靜默室里握著我的手——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你在。」book18.org

林晚棠低下頭。她的頭髮從肩上滑下去垂在胸前。她的肩膀開始抖——不是怕,不是高潮,不是被剝奪臨界點後的餘韻。是沈凝認識她以來從未見過的、從很早就乾涸的眼眶裡一股腦湧出來的、攢了太多年無處分流的眼淚。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靜默室里敲四下的時候——我以為你要說別碰我。」她的聲音終於碎了。不是破殼,是徹底碎了——殼下面那些從未有人碰過的柔軟的黏膜全部暴露在空氣里,「我以為你會說——你是秦曜的第二牝畜——你不該被我碰——你——」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沈凝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兩個人赤身裸體地跪在登記室的絨毯上,乳房貼著乳房,項圈沒有戴,但脖子上的勒痕還在。林晚棠的手還濕著,眼淚流進沈凝鎖骨窩裡和淫水汗液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book18.org

秦曜蹲下來。他一手捏住一個下巴,把兩張臉分開,然後他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分別碰了沈凝的額頭和林晚棠的額頭,那種力道是沈凝認識他以來第一次感到不是占有、不是測試、不是訓練步驟中的一步。book18.org

「一個月前你第一次站在這裡,我碰你第一顆扣子你就開始哭。」他說,拇指從沈凝淚濕的眼角擦過去,「今天你高潮時叫的不是我的名字——是我贏了。」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沈凝臉上移開,站起來,走到鐵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整齊排列的擴張器、拉珠、肛塞、電脈衝控制盒全都沉默著反射著窗外鐘樓的暗光。他拿起一個小型矽膠假陽具——和他自己雞巴一模一樣的尺寸——放在桌上兩人面前。book18.org

「最後一件事。不是訓練——是作業。你們接下來一周里所有的訓練全部由對方自行完成。我每天會在隔壁監聽房裡面聽——但不會進來。操作者從林晚棠換成沈凝再換回來——今天她操你,明天你操她。只有高潮時允許叫我的名字。高潮前和高潮後——叫的必須是她。」book18.org

他把雪茄從桌上重新拿起,叼在嘴裡,走向門口。門拉開時,他偏過頭,只轉了一個很小的角度。book18.org

「你們倆第一次在南塔走廊里相靠時項圈碰在一起比你同時被我操還響。以後不要摘——但項圈之下多套一層零的皮環。做到每一天都知道對方肛塞戴了幾小時。」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book18.org

沈凝和林晚棠跪在絨毯上,沒有人起來。沈凝伸手把桌上那根和他雞巴一樣尺寸的矽膠假陽具拿起來,蘸滿自己陰道里還在流淌的淫水,抬頭看著林晚棠。book18.org

「明天你操我的時候——用這個。」book18.org

林晚棠從她手裡接過假陽具,把它放在絨毯旁邊。她傾身過去,用嘴唇碰了沈凝脖子上的項圈壓痕,然後沿著那道印子往下舔,舌尖貼著鎖骨窩,把方才流進去的眼淚一顆一顆舔乾淨。沈凝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涼而軟的舌尖擦過自己皮膚上每一道舊傷和每一個新的他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第一牝畜。你贏了。」林晚棠說,聲音悶在她鎖骨上方。book18.org

「輸贏是明天的訓練——今晚,我想你躺下來,我擦你。」沈凝把她拉倒在絨毯上,用擰過肛塞也擰過催乳瓶的手把林晚棠散在肩上遮臉的頭髮溫柔撥開,然後用指腹慢慢擦掉她臉上的最後一點淚水。book18.org

窗外鐘樓的鐘敲響了午夜十二點。秦曜靠在南塔三樓的石牆上,聽著背後登記室門縫裡透出來的極細微的、兩個女生交錯呼吸的聲音,把嘴裡已經被她倆之前的淫水噴滅的雪茄再叼穩,沒有點,只是吮著雪茄尾端殘餘的那個濕潤的咸——那上面不僅有精、有淚、有她們剛互相教會的自覺高潮。book18.org

他還漏算了一樣。留下那根和他一模一樣的假陽具之後,明天她們操對方時陰道里裹著的矽膠尺寸全是他——而她們會說他名字的那個高潮將隔著塑膠殼同時屬於他。他把這個念頭在酒精里淹了一陣,仍沒忍住——拔出酒壺灌了一口,在黑暗走廊裡邊走邊彎起嘴角。book18.org

**【第十七章·終】** book18.org

貼主:十六歲的阿賓於2026_06_16 22:40:00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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