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試婚】（4-6） book18.org
作者：AAAI代寫book18.org
第4章 沉淪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紅色喜被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book18.org
王美蘭陷在柔軟的被褥里，深紅色絲絨旗袍裹著她豐腴的身體，側邊開叉滑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腳上還穿著那雙紅色高跟鞋，一隻掛在腳尖上搖搖欲墜，另一隻已經滑落在床下。book18.org
她的短卷髮散開了，鋪在紅色枕巾上，襯得那張泛紅的臉愈發白嫩。book18.org
沈超單膝跪在床沿上，俯身看著她。book18.org
旗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已經在剛才的親吻中被蹭開，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肌膚和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絲絨面料被撐得繃緊，勾勒出兩團豐滿乳肉的渾圓弧線。book18.org
每一次吸氣，那兩團軟肉就把旗袍撐得更滿，盤扣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透出裡面內衣的白影。book18.org
他的手指落在第二顆盤扣上。book18.org
珍珠色的圓扣，在他指腹下光滑微涼。book18.org
他慢慢解開——那顆盤扣從扣眼裡滑出來的時候，她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輕吟。book18.org
領口又敞開了一寸。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顆。book18.org
第四顆。book18.org
旗袍的前襟一寸寸敞開，像一朵花在他手底下慢慢綻放。book18.org
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乳溝——白色蕾絲內衣托著兩團飽滿的乳肉，在絲絨旗袍敞開的前襟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四十五歲了，但那一對奶子保養得很好，渾圓柔軟，被內衣托出一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乳溝上方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晨光里泛著晶亮的光澤。book18.org
他一直解到腰側最後一顆盤扣。book18.org
現在旗袍完全敞開了。book18.org
衣襟往兩邊滑落，露出她白色蕾絲內衣和同色內褲包裹著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腰肢柔軟，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生他時留下的痕跡，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銀白色妊娠紋。book18.org
但她的皮膚仍然白皙光滑，在紅色喜被的映襯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蕾絲內衣的罩杯被撐得很滿，兩側的乳肉微微溢出邊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別遮。」沈超握住她想要遮擋小腹的手腕，輕輕按回身側。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強勢。book18.org
她聽話地沒有動。只是把臉偏向一側，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露出通紅的耳廓和緊閉的睫毛。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喜被，指節泛白。book18.org
沈超伸出手，隔著蕾絲內衣復上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掌心觸到一片溫熱的柔軟。book18.org
那團軟肉在他的手掌下飽滿地隆起，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能感受到底下光滑的皮膚和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他輕輕一握，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蕾絲面料在他指縫間皺起。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牙齒咬住下唇，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摸到內衣的搭扣。book18.org
三顆金屬鉤扣，他摸索了幾下才找到竅門——指尖一推一挑，搭扣彈開了。book18.org
肩帶從她肩膀上滑落，白色蕾絲內衣被他緩緩揭開。book18.org
她的乳房從內衣里彈出來，在晨光里微微晃動。book18.org
渾圓飽滿的兩團，乳肉白皙柔軟，因為躺著的姿勢自然地往兩側攤開。book18.org
頂端兩顆乳頭是深紅色的——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粉嫩，而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暗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嵌在雪白的奶子上。book18.org
乳暈比少女更大一些，顏色也更深，在晨光里泛著一圈褐紅。book18.org
左乳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藏在乳根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因為緊張和微涼的空氣，兩顆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在他目光下微微顫動。book18.org
沈超的呼吸加重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含住她右乳的乳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仰起頭，喉嚨里漏出一聲被壓抑了太久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手指猛地攥緊他的頭髮，卻又立刻鬆開，像是怕抓疼他，改為輕輕搭在他後腦勺上。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迅速變得更硬，像一顆滾燙的小石子抵著他的舌尖。book18.org
他的舌頭繞著那顆乳尖打轉，時而輕輕一吸——她整個人就往上弓一下，乳肉在他嘴裡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含著她右邊乳頭的同時，左手復上了她左邊的乳房，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指腹捻住那顆同樣硬挺的乳尖輕輕揉搓。book18.org
兩顆乳頭同時被刺激，她幾乎要瘋了——手指從他後腦勺滑到他後背上，隔著T恤緊緊攥著他的衣料，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里。book18.org
「嗯啊……老公……輕、輕點吸……要……要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帶著被情慾浸透的沙啞和一種徹底放開的嬌媚。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舌尖下硬得像顆小石子，每一次吸吮都有一道電流從乳尖直竄到小腹，再從小腹竄到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蕾絲內褲的襠部被淫水浸得黏膩，貼在肉唇上，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空氣，卻什麼都夾不到。book18.org
那種空虛讓她幾乎要哭出來。book18.org
沈超鬆開右邊的乳頭，嘴唇順著她的乳溝往下吻，在她柔軟的肚臍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銀白色妊娠紋，那是當年懷他的時候留下的。book18.org
他的嘴唇停在那條紋路上，輕輕落下一吻。book18.org
然後舌尖沿著紋路緩緩划過。book18.org
她渾身猛顫。眼角終於滑出一滴淚水。book18.org
「嗯……老公……那是……那是懷你的時候撐開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親那兒……媽的心都化了……」book18.org
沈超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眶泛紅，眼角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卻是彎的。他俯身吻掉那顆淚珠，在她耳邊低聲道：「不叫媽。叫老婆。」book18.org
他伸手捻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褪。book18.org
棉質面料滑過她豐腴的大腿，帶起一陣細密的酥癢。book18.org
她順從地抬起臀部，讓他把內褲從腳踝上褪掉。book18.org
然後她乖乖地張開雙腿——膝蓋彎曲，大腿微微外展，將自己最隱秘的那一處完整地暴露在他目光下。book18.org
她兩腿之間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黑亮微卷，沾著晶亮的淫水，在晨光里泛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陰唇是深紅色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的軟肉和那個正在不斷翕動的小孔。book18.org
她的整個陰部都濕漉漉的——陰唇上掛著透明的黏液，連大腿根部和臀溝里都被淫水浸得黏膩，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像一張飢餓的小嘴在吞咬空氣。book18.org
頂端的陰蒂已經腫脹充血，從包皮里探出尖尖的頭，紅亮亮的。book18.org
「兒子……別看……」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聲音帶著羞恥的顫。她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合攏雙腿。book18.org
沈超跪在她兩腿之間，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她濕漉漉的陰唇。book18.org
裡面嫩紅色的軟肉在晨光下暴露無遺，穴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收縮，每收縮一下就擠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順著臀溝往下淌，在喜被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他的拇指輕輕按在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臀部猛地抬離床面，又重重落回去。book18.org
淫水被拇指擠得滋了一聲，更多黏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陰蒂在他拇指下突突地跳著，像一顆滾燙的小心臟。book18.org
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膝蓋。book18.org
她只能將腿張得更開，讓兒子看得更清楚。book18.org
「這麼騷。才揉一下就叫成這樣。」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拇指繼續在她陰蒂上畫著圈，時而用力按一下，時而輕輕捻一下。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從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混著急促的喘息和偶爾壓抑不住的尖叫。book18.org
「嗯……嗯啊……別……別弄那兒……太……太敏感了……啊啊——」book18.org
他忽然低頭，嘴唇復上了她濕漉漉的陰唇。book18.org
舌尖從那道濕滑的縫隙底部往上一舔，從穴口舔到陰蒂，帶起一道溫熱的黏液。book18.org
她的味道鹹鹹的，微腥，並不難聞，反而帶著她特有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氣息。book18.org
他的舌尖分開陰唇，探進那個正在不斷收縮的嫩紅色小孔里。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book18.org
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著，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整個陰部往他臉上貼。book18.org
舌頭在她穴道里攪動，模仿著某種讓她臉紅心跳的節奏。book18.org
每一次舌頭的進出都帶出更多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喜被上；每一次舌尖刮過穴口的嫩肉，她的陰道內壁就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舌頭。book18.org
「老公……老公舔得媽……不，舔得老婆好舒服……嗯啊……別停……別停……」book18.org
她開始語無倫次了。book18.org
羞恥心早就被快感沖刷乾淨，她的手從他後腦勺上按下去，把他的臉更緊地壓在自己的肉逼上。book18.org
她的臀部也開始主動往上挺動，配合著他舌頭進出的節奏，讓每一次舔舐都深入到穴道最裡面。book18.org
淫水越來越多，順著她的股溝流下去，把身下的喜被浸出一大片濕痕。book18.org
沈超從她的反應里找到了她的敏感點——穴口上方約半指深，有一塊略微粗糙的軟肉。book18.org
他的舌尖每次刮過那塊肉，她渾身就劇烈顫一下，陰道也猛地收緊，幾乎要把他的舌頭夾斷。book18.org
於是他開始集中攻勢，舌尖在那塊軟肉上反覆舔弄、打圈、輕輕戳刺。book18.org
「啊啊啊——！那兒——那兒不行——要壞掉了——嗯嗯——老公——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完全忘了隔壁還有鄰居。book18.org
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頭，臀部猛烈地往上挺著，整個肉逼都在痙攣般收縮。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澆在他的舌頭上。book18.org
他繼續舔她，舌頭進出帶出更多黏液和水聲，讓她延長在高潮的餘韻里，直到她全身發軟，大腿從他頭頂無力地滑落。book18.org
王美蘭癱在喜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頭還硬挺著，乳尖上沾著他剛才留下的唾液。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一片水光，陰唇微微張開，穴口還在輕輕收縮，擠出最後幾滴高潮後的淫水。book18.org
沈超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硬了很久的陰莖被釋放出來。book18.org
暗紅色的龜頭已經完全充血，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黏液，莖身上青筋暴起，微微跳動著。book18.org
他比同齡人發育得好，尺寸粗長，龜頭飽滿圓潤。book18.org
王美蘭從枕頭裡抬起眼皮，半睜的迷濛目光落在那根陰莖上，整個人微微一滯。book18.org
她的嘴唇無聲地張開又合上，眼神里有一瞬間被那尺寸震驚了的慌亂。book18.org
她這輩子只見過一個男人的陰莖——沈建軍，而沈建軍的比他短了快一半。book18.org
她咽了一下口水，小腹本能地收緊了一下，剛才被舌頭操開的穴口又收縮起來，擠出幾滴還沒流乾的淫水。book18.org
沈超俯身，重新覆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的陰莖抵在她的穴口上，龜頭被她的淫水浸得濕滑。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扶著莖身，讓龜頭在她濕漉漉的陰唇中間來回滑蹭。book18.org
龜頭每一次滑過陰唇頂端那顆充血的陰蒂，她的身體就抽搐一下。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憋紅了臉，終於忍不住開口：「嗯……老公……別蹭了……進來吧……老婆受不了了……」book18.org
「進來什麼？」他明知故問。book18.org
龜頭在她穴口停住，淺淺地戳進去小半寸，龜頭正好卡在入口處，感受到她穴口嫩肉的緊緊包裹和不由自主的收縮。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他龜頭上嘬了一下，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想把他吞進去卻又吞不進去。book18.org
「……進來操我。」她低聲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用什麼操你？」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臉頰漲紅。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像是豁出去一樣，從牙縫裡擠出完整的句子：「用老公的……大雞巴……操老婆的騷逼……求你了……快進來……老婆下面癢死了……」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說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人羞得渾身發抖。但她的臀部卻主動往上挺了挺，讓龜頭又進去了半寸。book18.org
沈超滿意了。他也沒有再多折磨她。book18.org
他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她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爆發出壓抑了太久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從身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又像是被點燃了的熟女號角——齁齁的、沙啞的、帶著四十五年歲月積累的乾柴撞見烈火時才會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粗長的陰莖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陰道里每一道褶皺，直抵最深處，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讓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如此強烈——比她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一次性愛都要強烈十倍——她的陰道被撐到了極限，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收縮，緊緊裹住入侵者的莖身，像是要把這根肉棒絞死在裡面。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龜頭已經頂穿了她的宮頸口，插進了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到的地方。book18.org
「好大……嗯啊……老公的雞巴太大了……撐死老婆了……」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book18.org
淫水和高潮時噴出的潮水已經被他的陰莖擠成了一圈細密的白沫，有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喜被上洇出深色的水漬；有的附著在莖身上，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亮晶晶的黏液拉著長絲。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還在繼續淌水。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自己粗壯的陰莖正插在他母親濕漉漉的肉逼里——那個他曾經從裡面出來的地方，那個叫了二十多年「媽」的女人的陰道。book18.org
她深紅色的陰唇被他的莖身撐得翻出來，緊緊裹住肉棒根部；充血挺立的陰蒂在龜頭每次抽出時都被帶著翻出一截嫩肉；兩瓣濕漉漉的陰唇在他每一次撞擊中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和輕響。book18.org
整個陰部都被操得通紅，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把他自己的陰毛也浸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見龜頭頂進去時微微隆起的一小塊凸起。book18.org
他無法將視線移開。book18.org
那個地方既是她操持家務時圍裙下藏著的隱秘，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而現在它正緊緊含著他的陰莖，收縮著、痙攣著、吸吮著，仿佛在歡迎他回到最初的家園。book18.org
這種荒謬到近乎褻瀆的畫面讓他腦子徹底炸了。book18.org
他扣緊她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龜頭快要滑出穴口，再狠狠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啊——老公——操死我了——啊啊——」book18.org
她被他操得一聳一聳，身體在喜被上不斷前移，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book18.org
紅色喜被上全是兩人交合處滴落的淫水和汗漬，印出一片片深淺不一的水跡。book18.org
她胸前兩顆飽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波翻湧，兩顆硬挺的乳頭在空氣里畫著圈。book18.org
沈超看著那兩團晃動的軟肉，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中擠出來，他一邊操一邊揉她的奶子，拇指還時不時地撥弄一下頂端的硬乳頭。book18.org
「奶子這麼大……爸沒吃過吧？」他一邊操一邊問，聲音沙啞而低醇，帶著惡劣的笑意。他低頭含住一顆乳頭，用力一吸——book18.org
「嗯——！沒、沒有……他只摸過……從來沒吃過……」她在撞擊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只有你……嗯啊……只有老公吃過媽的奶……啊啊——別吸那麼用力——要、要出奶了——嗯——」book18.org
他鬆開嘴，改用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捻動。她渾身猛顫，陰道猛地收緊一圈，夾得他腰眼發酸。他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book18.org
他想起她上次抱怨說沈建軍從來不碰她，她晚上穿著新買的睡衣在他面前晃他都只顧看手機。book18.org
他想起她每次洗完澡穿著厚浴袍回臥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因為反正沒人看。book18.org
他覺得這些事簡直荒唐透頂——這麼一個女人，長著這樣一對奶子，流著這麼多的水，叫起來這麼浪，居然被晾了那麼多年。book18.org
「爸不操你……兒子來操。以後想挨操了就跟老公說，不管什麼時候，哪怕你在做飯、你在洗碗、你在拖地——老公隨時都能插進去。」book18.org
她的眼眶因為過度刺激而泛紅，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撫過他汗濕的額角。book18.org
「嗯……好……老婆記住了……以後……想要了……就找老公……老公的大雞巴……隨時都能操媽……操老婆……操你媽的那個騷逼……」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驚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但臀部卻更賣力地往後挺著配合他的撞擊。book18.org
最後一個「媽」字讓他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他扣緊她的腰，猛烈地來了最後幾十下衝刺。book18.org
她也被他操到了第二次高潮的邊緣，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book18.org
床板發出的吱呀聲越來越急促，和她愈發拔高的齁齁浪叫混在一起，蓋過了窗外的鳥叫聲。book18.org
床頭柜上那枚新貼的囍字在震動中微微發顫。book18.org
「嗯啊——不行了——老公——媽媽要來了——又要來了——讓媽——讓老婆和你一起——射給老婆——灌滿媽的老騷逼——」book18.org
她在高潮中仰起頭，喉嚨里爆發出齁啞的尖嚎，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book18.org
陰道內壁以不可思議的力度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莖身，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他被她陰道的高潮收縮絞得腰眼猛地一酸，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猛地插到最深處——龜頭戳進宮頸口——精關一松，一股滾燙的濃精狠狠噴射在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他的陰莖在她陰道里跳動著，把積攢了不知多久的精液一股腦灌進她的肉逼最深處。book18.org
「嗯——！好燙——老公的精液好燙——灌滿了——把媽的老騷逼灌滿了——」book18.org
她被精液燙出了第三波小高潮，整個人痙攣著，穴口緊緊箍住他正在射精的莖身，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凈。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陰毛糾纏著陰毛，汗水混著汗水，胸腔貼著胸腔——心跳在彼此的肋骨里擂鼓，分不清哪個才是自己的。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體里退出來。book18.org
軟下來的陰莖滑出穴口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混合液體——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濃稠黏膩，一股腦地湧出來，順著她紅腫的陰唇往下淌，滴在已經被浸得一塌糊塗的喜被上。book18.org
她敞開的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陰唇被操得紅腫翻卷，穴口還在微微翕動，每翕動一下就擠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大腿內側全是乾涸了又重新被浸濕的水漬，臀溝里沾著淫水和汗液的混合黏液，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大紅喜被上那一大片濕痕還在緩緩往四周洇開。book18.org
王美蘭癱在濕漉漉的喜被上，旗袍還掛在身上但已經完全敞開了，像一件華美的戲服。book18.org
她的乳房上留著他揉捏後的淺淺指印，乳頭被他吸得紅腫挺立。book18.org
她額頭上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泛紅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大口喘氣，嘴角掛著一絲滿足到恍惚的笑意，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默念什麼——可能是「老公」，可能是「兒子」，也可能只是幾個沒有意義的音節。book18.org
沈超在她身邊躺下來，手臂從她頸後穿過去，將她攬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順從地貼過來，側躺著，將臉埋進他的頸窩。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輕輕覆在她柔軟的肚皮上，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剛才那裡面被他的精液灌得滿滿的，隔著薄薄的肚皮，他的手心能感受到她子宮裡還殘留著搏動般的餘韻。book18.org
安靜了許久。book18.org
牆上的老掛鐘滴答滴答走著。book18.org
窗外偶爾傳來樓下小孩玩鬧的笑聲和收廢品的三輪車喇叭聲。book18.org
那床大紅的喜被凌亂地堆在兩人身上，被面上那對鴛鴦交頸的刺繡被揉皺了，沾著汗水和淫水，在透過窗簾縫隙的窄窄晨光里泛著暗紅的光澤。book18.org
王美蘭最先打破沉默。她閉著眼睛，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聲音沙啞得像砂紙。book18.org
「兒子，老公，」她的聲音很低，帶著高潮後饜足的慵懶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自嘲，「你把你媽操成這樣……約法三章呢？」book18.org
沈超低頭看她，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的鎖骨，汗濕的捲毛蹭著他的下頜。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圈。book18.org
他伸手捏了捏她還有些紅腫的乳頭，她倒吸一口氣但沒躲。book18.org
「越界就越了。」他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反正爸也說了——只要對你好。」book18.org
他說完這話，自己也覺得荒誕。他爸的「約法三章」本意是畫一條底線，現在被他用成了藉口。但他此刻不想管那些了。book18.org
窗外樓下，收廢品的三輪車又響了一圈。廚房裡的豆漿機早就自動停了。陽光從窗簾縫隙偷偷爬上了紅被面上那隻濕漉漉的鴛鴦。book18.org
第5章 電話book18.org
那三天是怎麼過去的，王美蘭後來回想起來，只覺得像一場漫長的、潮濕的夢。book18.org
夢裡有粥在灶上咕嘟冒泡的聲音，有豆漿機嗡嗡的轉動聲，有拖把在地板上擦過的沙沙聲——那些聲音和過去的二十多年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夢裡也有別的：被揉皺的鴛鴦戲水喜被上東一塊西一塊的乾涸水漬，床頭柜上那枚摘下來就再也沒戴回去的金戒指，客廳牆上父母結婚照玻璃框右下角那灘來歷不明的白色污痕——第一天只有一小道，第二天又多了一片，第三天她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沒擦。book18.org
夢裡的她穿了三天的衣服。book18.org
第一天是粉色碎花襯衫，領口扣子被他蹭開了一顆，她一整天都沒繫上。book18.org
第二天是白色棉麻襯衫，透光的時候能看到裡面什麼也沒穿，兩顆乳尖在布料上頂出若隱若現的凸點。book18.org
第三天是他的舊T恤，洗得發白的棉布軟塌塌地貼在身上，剛好蓋到大腿根，每次抬手夠櫥櫃的時候下擺就溜上去，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臀。book18.org
她一開始還會拉一拉，後來就不拉了。book18.org
夢裡她不記得自己叫了多少次。book18.org
只記得有一次在沙發上，她跪著，他從後面進來，她抬頭正好看見牆上那張結婚照。book18.org
沈建軍在照片里看著她，她在照片外被他們的兒子操得齁齁直叫。book18.org
她盯著照片里丈夫那件不太合身的舊西裝，盯著兩人之間永遠隔著的半拳距離，然後閉眼把臉埋進沙發扶手，悶聲喊了一句「就當著他的面操我」。book18.org
後來有幾滴濺到了照片玻璃上。book18.org
她沒擦，第二天又濺了幾滴上去，她還沒擦。book18.org
夢裡她還做了一件自己都覺得荒誕的事。book18.org
那天下午沈超在睡午覺，她一個人輕手輕腳拉開衣櫃底層抽屜，把那枚她戴了二十多年的金戒指從床頭櫃拿起來，用一雙舊絲襪裹住，推進抽屜最深處。book18.org
關上抽屜之後她站在臥室里發了很久的呆，右手摸著左手無名指上那道被勒了二十多年的淺白凹痕。book18.org
然後她走進廚房開始淘米洗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晚上，戒指的事她已經不怎麼想了。book18.org
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是第四天上午。book18.org
王美蘭正繫著圍裙在灶台前煎蔥花餅。book18.org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淡藍色居家服，棉質面料洗得薄了，貼在身上軟塌塌的。book18.org
裡面自然是什麼都沒穿——那道命令她執行了三天，現在已經不需要命令了。book18.org
油鍋里的蔥花滋啦滋啦地響，抽油煙機嗡嗡地轉，以至於客廳茶几上手機的鈴聲她一開始根本沒聽見。book18.org
「老婆——你手機響了。是爸。」book18.org
沈超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舉著她的手機，螢幕正對著她。螢幕上跳著兩個字：「老頭子」。book18.org
王美蘭翻餅的手在空中頓了半拍。book18.org
然後她把火關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手機。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上那兩個字看了兩秒，深吸一口氣，劃開了接聽鍵。book18.org
「喂？老頭子啊……怎麼想起打電話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穩穩的，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輕快，像任何一個周末上午接丈夫電話的妻子。但她空著的那隻手已經不自覺地揪住了圍裙的邊角。book18.org
「沒事，就是問問你那兒咋樣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帶著老年人特有的中氣十足，沈超站在幾步之外都能隱約聽見，「那臭小子沒惹你生氣吧？你們那……試婚的事兒，沒啥問題吧？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book18.org
王美蘭的目光下意識地瞟了沈超一眼。客廳牆上那張結婚照正好映入她的餘光，玻璃框右下角那幾灘乾涸的白色污痕在晨光里格外顯眼。book18.org
「沒……沒啥問題。好著呢。兒子可聽話了。沒做什麼出格的事。」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沈超正盯著她看。book18.org
她身上的淡藍色居家服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在晨光里泛著細瓷般的光澤。book18.org
居家服下面什麼都沒穿，兩顆乳尖在薄棉布上頂出隱約的凸點。book18.org
這三天的調教已經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痕跡——乳頭被吸得比三天前更紅更挺，即使不碰也半硬著；居家褲的襠部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塊深色的濕痕，那是她從早上起床到現在一直在不自覺地淌水。book18.org
她握著手機，微微側過身，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電話上。但沈超已經從廚房門口走到了她身後。book18.org
「……對了，你上次說腰疼，我託人買了點膏藥，等我帶回去給你貼貼……」電話那頭沈建軍還在絮叨，聲音不緊不慢，帶著老年人特有的瑣碎和關切，「還有你那個戒指，上次不是說刮花了嗎？我找了個老金匠，說能重新拋光，等我回去拿給他看看。到時候拋得跟新的一樣……」book18.org
王美蘭的呼吸頓了一拍。book18.org
沈超從背後伸出手，輕輕撩開她居家服的下擺。book18.org
指尖觸到她腰側那一小塊柔軟的皮膚，她整個人微微一顫，空著的那隻手迅速覆在他手背上，想要推開。book18.org
但他反手扣住她，下巴擱在她另一側肩頭，嘴唇貼著她沒有接電話的那隻耳廓，用氣音說了一句：「跟爸說——你很想他。」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到了小腹，指尖越過肚臍，勾住居家褲的腰沿往下拉。book18.org
棉質面料滑過她豐腴的大腿，卡在膝蓋上方。book18.org
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切進來，在她光溜溜的臀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錯的條紋。book18.org
她裡面什麼也沒穿——整個陰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兩瓣深紅色的陰唇已經濕漉漉地張開了，晶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晨光里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嗯……我也想你……家裡都好……兒子很乖……」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她將額頭抵在另一隻撐著灶台的手背上，閉上眼睛。油鍋里的蔥花餅還在滋啦滋啦地響，抽油煙機還在嗡嗡地轉。book18.org
沈超解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龜頭從褲腰裡彈出來，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沾滿了她的蜜液，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來回磨蹭。book18.org
肉唇被龜頭擠開又合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把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死死撐著灶台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美蘭？你那邊信號不好？聽著你聲音在抖。真的沒感冒？這兩天變天，你可別著涼了——」book18.org
「沒……沒……信號不好……嗯……你繼續說……我在聽……膏藥的事……嗯……那個金匠……做活細不細……齁……」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還是努力拚湊出一句完整的回應。而就在她說到「金匠」兩個字的時候，沈超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猛地仰起頭，喉嚨里漏出一聲被強行壓住的齁叫。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差點把手機直接扔進油鍋里，但她沒有——她只是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進臉頰。book18.org
電話那頭沈建軍還在毫無察覺地絮叨著，從金匠說到桂花糕，從桂花糕說到火車票，從火車票說到隔壁老王的孫子又長高了兩厘米。book18.org
而她的陰道正被兒子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撐開，龜頭刮過花心的時候她渾身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廚房地磚上。book18.org
「……對了美蘭，你還記得他高中時候嗎？」電話那頭沈建軍忽然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回憶往事的感慨，「那時候你非要去陪讀，在小車庫那邊，冬天冷得要命。我說給你買個電暖器你死活不要，說費電。」book18.org
沈超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龜頭正頂在她的花心最深處，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回憶而劇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頭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陪讀？」book18.org
王美蘭沒有回答他。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手指死死攥著灶台邊緣，指甲在瓷磚上刮出一道輕響。book18.org
電話那頭沈建軍還在說——「你媽那時候每晚先躺進被窩把被窩焐熱了才讓你睡，自己的腳凍得跟冰坨子似的。有一回感冒了還硬撐著給你做飯，暈在廚房裡，把你嚇得叫了救護車……」book18.org
沈超聽著。他的龜頭還埋在她陰道最深處，但她體內那一圈圈軟肉卻在這番話里變得越來越緊，越來越濕。book18.org
「……後來你考上大學走了，你媽收拾車庫的時候發現你枕頭底下壓著一張她的照片——就是她三十歲那年拍的那張。你說你這孩子，那時候就知道想媽了，還不好意思說……」book18.org
電話那頭沈建軍還在笑。他不知道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讓電話這頭的兒子操他老婆的力度更重了一分。book18.org
「爸，」沈超忽然開口，聲音穩穩的，「讓我媽接一下。」book18.org
王美蘭睜開眼，眼神迷濛地轉過頭看他。book18.org
他伸出手，從她手裡接過手機。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老頭子」三個字還在通話計時中，他的另一隻手還扣著她的後腰，陰莖還埋在她陰道深處，龜頭正抵著她花心的軟肉。book18.org
「喂？超超？你也在旁邊啊？」沈建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笑意。book18.org
「嗯。」沈超緩緩抽送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緊緊裹著他的莖身，他動得很慢很輕，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她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趴在灶台上，臀部貼緊他的胯骨，渾身發抖但不敢出聲。book18.org
「我媽在我這兒好得很。」沈超一邊說一邊抬手按住了她的後腰，不讓她亂動，「我天天變著法子照顧她呢。試婚效果很好。我現在知道怎麼疼人了——特別是疼我媽。」book18.org
說到最後一個「媽」字的時候，他狠狠頂到最深。book18.org
龜頭戳進宮頸口，她整個人往前猛地一衝，額頭撞在抽油煙機的金屬外殼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book18.org
她的陰道以不可思議的力度絞緊了他的莖身，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她咬著下唇在無聲的尖叫中高潮了。book18.org
「好好好！那就好！你們母子倆好好處，我月底就回來了！」沈建軍滿意地笑了笑，完全沒聽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掛斷電話。他把手機隨手扔在灶台上。book18.org
她癱在灶台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髮絲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居家服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兩隻還在微微晃動的乳房。book18.org
乳頭挺立充血，乳尖上沾著他剛才無意識蹭上去的唾液。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一片水光，陰唇因為高潮而微微翻卷，穴口還在輕輕收縮，擠出幾滴高潮後的淫水。book18.org
灶台上的蔥花餅已經煎糊了，飄出一絲焦味。book18.org
「剛才爸說什麼陪讀。」沈超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自己，雙手撐在灶台邊緣，臀部懸空。「高中時候的事——你沒跟我提過。」book18.org
王美蘭抬起頭看著他，眼眶還泛著高潮後的水霧。她的聲音沙啞而帶著饜足，但眼神里有一種被逼到角落之後不想再躲的坦蕩。book18.org
「那個小車庫……冬天沒暖氣。媽怕你冷，每晚提前鑽被窩焐熱了再讓你睡。你那會兒每天就知道埋頭寫作業，媽給你送牛奶，你頭都不抬一下。」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嘴角卻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自嘲，「你爸剛才說你在枕頭底下藏了一張我三十歲的照片。那張照片我自己都不記得了——你從哪裡翻出來的？」book18.org
沈超沒有說話。book18.org
那張照片是他高一那年偷偷從家裡相冊里抽的，藏在枕頭底下整整兩年。book18.org
照片里的她穿著一件紅色連衣裙，頭髮剛燙好，對著鏡頭笑。book18.org
那時候她三十歲，他記事以來第一次覺得他媽好看。book18.org
「你那時候……是只想媽，還是也想了別的？」王美蘭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他汗濕的額角，把一縷碎發撥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滑，落在他嘴唇上。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自己先說了。book18.org
「我那時候半夜給你蓋被子，有時候會在你床邊多站一會兒。看著你睡著的樣子，偶爾會想——要是你不是我兒子，是個隔壁家的大小伙子，我可能也會動心。」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低頭，也沒有躲閃。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壓了二十年才終於吐出來。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畜生的念頭。每次冒出那種念頭，我就趕緊去洗把臉，罵自己不要臉——怎麼能對自己兒子有那種想法。但第二天晚上給你送牛奶的時候，看到你檯燈底下後腦勺上的發旋，又會偷偷多看兩眼。」book18.org
她停下來，大口喘著氣，但眼睛一直看著他。book18.org
晨光從百葉窗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微紅的臉頰上。book18.org
胸前的乳房敞在空氣里，隨著喘息輕輕晃蕩，乳頭還硬著。book18.org
「你問後不後悔不早點和我亂倫——」她的眼淚終於滑下來，但嘴角是彎的，「後悔。後悔死了。後悔那兩年天天睡在你隔壁，隔著一道牆，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沈超低頭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不是試探，不是撩撥，不是占有。是兩個在暗處各自走了很久的人終於走到了同一盞路燈下面。book18.org
她在他嘴唇下哭著哭著就笑了。book18.org
笑了一會兒又哭，眼淚混進兩人唇齒之間，鹹的。book18.org
她伸手抱住他的後背，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壓。book18.org
他重新硬了，龜頭抵在她的穴口，順著還沒幹涸的淫水滑進去。book18.org
她在他進入的時候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齁啞的嘆息——這一次沒有壓抑，沒有羞恥，沒有電話那頭的丈夫在監聽。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book18.org
「老公，」她在他抽送的間隙里抱著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齁啞而坦然，「以後別叫我媽了。在哪兒都別叫。你爸面前也別叫——就叫我老婆。他要是不習慣，就說習慣了，就說我更喜歡聽兒媳婦這麼叫我。反正臉早就不要了。你那個帖子——」book18.org
她喘了一聲，沈超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她整個人往上一竄，斷了幾秒才把話接下去。book18.org
「你那個帖子……說是試婚成功之後，兒子娶了個外國老婆。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看照片？」book18.org
沈超在她體內停住，盯著她看了好幾秒。book18.org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那潑辣精明了一輩子的老媽——不對，現在是他的老婆——不動聲色地把所有退路都想好了。book18.org
「你也看了那帖子？」book18.org
「看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思路異常清晰，「我這幾天趁你睡午覺的時候研究了俄羅斯簽證。辦不下來。但是可以去泰國生。」book18.org
沈超的腦子徹底短路了。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頂在她的花心深處，她正被他操得渾身發抖，但她說的話卻像是在談一個精心策劃的項目方案。book18.org
「俄羅斯姑娘照片我已經存了幾張。挑了個金頭髮藍眼睛的，長得還行，不醜。就是你得記住——她叫莉莉婭。別到時候你爸問起來回答不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摩挲著，語氣平淡得好像在和丈夫討論下個月家裡的開銷計劃。book18.org
只有她越夾越緊的陰道出賣了她——此刻在她體內一波一波地抽搐，花心每收縮一次就吐出更多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你連這個都想好了？」book18.org
「嗯。」她被他又一次深入的撞擊頂得齁叫一聲，胸口劇烈起伏，乳房蹭著他的胸膛，乳頭硬硬地刮過他的皮膚，「我不光想了這個——我還想了咱們得有個孩子。」book18.org
沈超猛地停住了抽送。book18.org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book18.org
晨光從百葉窗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泛紅的臉頰上。book18.org
她伸手摸到自己微隆的小腹，隔著肚皮，他龜頭正頂在花心最深處的位置。book18.org
她輕輕按了按那裡，能摸到他在裡面的形狀。book18.org
「約法三章第一條是什麼來著——不能讓外人知道，壞了咱家的名聲。」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饜足的慵懶和一種不動聲色的篤定，「那個外國媳婦當然懷不上孩子。但是我可以。就在這兒懷。沒人會知道。」book18.org
「你爸催了這麼多年孫子。現在你終於『結婚』了，該有一個了。等孩子生下來，就當是你和那個俄羅斯媳婦的。然後，你操了你的親媽，那就用你一輩子的秘密來還。而我——我用我下輩子的名聲來賭。」book18.org
她停下來，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賭你會在每一次聽他叫你『叔叔』的時候，心裡都痛得像刀割一樣。」book18.org
沈超扣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灶台上撈起來抱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他托著她的臀部，一邊走動一邊繼續頂弄，從廚房走進客廳，經過那張右下角沾滿精痕的結婚照，經過那床三天前鋪上的鴛鴦戲水喜被，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把她抵在門框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開始不戴套了。」book18.org
她低頭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你什麼時候戴過？」book18.org
他把她抱進臥室壓在床上，用枕頭墊高她的臀部。book18.org
她順從地張開雙腿，手伸到枕頭下面摸出一個東西——是那枚金戒指。book18.org
她從裹了三天的那雙舊絲襪里把它翻了出來，捏在指尖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地、毫不遲疑地將它放在了床頭柜上的相框旁邊。book18.org
那個相框里是她和沈建軍的結婚照，玻璃框上沾著三天來濺上去的、早已乾涸的白色精痕。book18.org
「老公，」她把臉轉過來看著他，月光剛好照在她褪去一切羞恥和身份的側臉上，「你說的要操我屁眼——還操不操了？」book18.org
沈超俯下身吻住她。今晚她問了一句他應了以後打算明天做的事情——而她現在就在主動要。book18.org
他把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喜被上。book18.org
她順從地塌下腰，臀部微微翹起。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汗濕的背脊上，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照亮了那道淺淺的腰窩，和腰窩下面渾圓白皙的臀瓣。book18.org
她的後庭緊閉著，從未被人觸碰過。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的後腰上落下一吻。她渾身微微一顫，把臉埋進枕頭裡，髖骨往上翹了一些。book18.org
「……我是你第一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也是最後一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床頭柜上，那枚金戒指和沾滿精痕的結婚照並排而立，在月光下反射著一層暗淡的銀灰。book18.org
第6章 謊言book18.org
沈建軍回來的那天，拎著大包小包站在家門口。鑰匙還沒掏出來，門就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王美蘭繫著圍裙站在門裡，身後飄來糖醋排骨的香氣。book18.org
客廳收拾得乾乾淨淨，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窗台上插著幾枝新鮮的康乃馨。book18.org
一切和過去二十多年裡每一個他下班回家的傍晚一模一樣——除了她左手無名指上那道被戒指勒了二十多年的淺痕，現在光溜溜地暴露在玄關的燈光下。book18.org
「戒指呢？」沈建軍在玄關換鞋，目光掃過她的手。book18.org
「送去拋光啦。」王美蘭接過他手裡的行李袋，語氣輕快得不像是臨時編的，「你不是說老金匠做活細嗎？我也找了一家，過幾天就拿回來。」book18.org
沈建軍嗯了一聲，沒有多問。他換好拖鞋走進客廳，第一眼看到的是牆上那張結婚照——玻璃框擦得鋥亮，一點灰塵都沒有。book18.org
「你把照片擦過了？」book18.org
「閒得沒事嘛。」王美蘭把一碗剛盛好的排骨湯放在他面前，轉身走回廚房。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圍裙系帶下柔軟地晃著，沈建軍盯著看了幾秒，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她好像瘦了一點，但又好像不是瘦，是整個人鬆散了下來，走路的時候腰肢扭動的幅度比以前大了。book18.org
他說不上來。book18.org
他低頭喝了一口湯，鹹淡剛好，和過去二十多年一模一樣。book18.org
沈超不在家。book18.org
王美蘭說他加班。book18.org
沈建軍沒多想——兒子加班是常態。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王美蘭在廚房裡洗碗。book18.org
水龍頭嘩嘩地響著，她忽然開口，聲音透過水聲傳過來，帶著一絲刻意的隨意。book18.org
「對了，超超交了個女朋友。」book18.org
沈建軍按遙控器的手停住了。「什麼時候的事？哪家姑娘？」book18.org
「是個外國姑娘。」王美蘭關掉水龍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客廳。book18.org
她從手機里翻出幾張照片遞給他——金色長髮，藍色眼睛，高鼻樑，白皮膚，站在沈超身邊笑得燦爛。book18.org
沈建軍眯著老花眼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笨拙地划著，翻來覆去就是那三張照片。book18.org
「好像叫什麼……莉莉婭。俄羅斯人，網上認識的。」王美蘭在他旁邊坐下來，手指在自己膝蓋上輕輕敲著，「人家姑娘不在乎咱們家條件，不要彩禮，不要婚房，什麼都不要，就圖他人好。」book18.org
「外國人？靠得住嗎？」book18.org
「靠得住靠得住。」她擺了擺手，語氣輕快得不像是裝的，「人長得可水靈了，跟畫報上走下來似的。」book18.org
沈建軍又低頭看了一會兒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的金髮姑娘確實漂亮，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沈超那小子，什麼時候有本事交到這麼漂亮的姑娘？book18.org
還是外國人？book18.org
他心裡犯了會兒嘀咕，但王美蘭已經把湯碗推到他面前，又遞過來一碟削好的蘋果，他腦子裡的問號就被這些瑣碎的動作給衝散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能見見？」book18.org
「人家滿世界飛呢，做模特的。」王美蘭低下頭，假裝專心削蘋果，刀刃在果皮上發出沙沙的輕響，長長的紅色果皮一圈圈落在盤子裡，「等有機會吧。」book18.org
沈建軍沒有追問。book18.org
他不是一個會追問的人。book18.org
二十多年來，他問過最難的問題大概就是「今晚吃什麼」。book18.org
他把手機還給王美蘭，繼續看電視。book18.org
螢幕上在放一檔相親節目，男嘉賓正在對女嘉賓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沈建軍看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王美蘭坐在他旁邊，手裡削著第二個蘋果。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電視螢幕移到牆上那張結婚照上——玻璃框被擦得一塵不染，在午後的陽光里反著光。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那層玻璃下面曾經濺過什麼東西，也沒有人知道她花了整整一個上午才把它擦乾淨。book18.org
莉莉婭這個名字，是沈超在一個俄羅斯留學論壇上翻了一整晚找到的。book18.org
照片是從一個模特經紀公司的官網上扒下來的，金髮碧眼，笑容燦爛，完美得像個假人——因為她本來就是假的。book18.org
沈超用手機軟體把兩個人的照片拼在一起，反覆調了好幾次才讓光影看起來自然一些。book18.org
王美蘭在旁邊看著他P圖，忽然說了一句：「把她頭髮P短一點。你爸眼雖然花，但他記得我以前的樣子。」book18.org
沈超的手指在滑鼠上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她說的是那張結婚照——當年她也是一頭長髮，燙著卷，對著鏡頭笑得拘謹而羞澀。book18.org
他把莉莉婭的頭髮修短了兩厘米，然後存了三張角度不同的照片，發到王美蘭手機里。book18.org
「夠了。三張正好。多了他會覺得奇怪。」王美蘭把照片存進手機相冊，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了兩下，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站起來去廚房做飯。book18.org
經過沈超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快，像一個妻子在感謝丈夫幫她解決了一個小麻煩。book18.org
婚禮沒有辦。book18.org
這是王美蘭的主意。book18.org
她跟沈建軍說，人家外國姑娘不興咱們這套，領個證就行了。book18.org
沈建軍想了想，也沒堅持——反正他這輩子也沒見過哪個俄羅斯人，不知道人家興什麼不興什麼。book18.org
沈超給父親看了一張手機截圖，上面是一份全是英文的文件，說是結婚證。book18.org
沈建軍看了半天，只認出了一個日期和一個印章，覺得挺像那麼回事，就放心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個英文文件是沈超從網上下載的模板，改了日期，用手機截圖發過來的。文件上面連一個真實的人名都沒有。book18.org
領證那天，沈超一個人開車出了門，在小區附近繞了一圈，停在路邊吃了碗面，給父親發了條消息說手續辦好了，然後在外面待了一下午才回家。book18.org
沈建軍沒多問。book18.org
他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他這輩子參加過無數場婚禮，隨過無數份份子錢，知道結婚不是這樣結的。book18.org
但他告訴自己，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方式。book18.org
況且他兒子確實變了。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沈超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晚上十點回家，周末不出門打遊戲，還會主動幫他媽洗碗——這放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book18.org
沈建軍覺得，那個外國姑娘雖然沒見過面，但至少帶來的結果是好的。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麼「莉莉婭」。book18.org
那張結婚證是假的，那些照片是網上扒的，那個所謂的俄羅斯模特永遠不會出現在任何人面前。book18.org
沈超的合法「妻子」，正在廚房裡繫著圍裙炒菜，而她的臥室已經搬到兒子房間裡去了，兩人每晚睡在那床洗了又洗的鴛鴦戲水喜被裡，做盡了夫妻之間該做的事。book18.org
時間像被人按了快進鍵一樣往前滑。book18.org
每天早上王美蘭照常起來做飯、洗衣、買菜，和過去二十多年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沈建軍照常六點起床，七點看新聞，九點半上床睡覺，生活軌跡精確得像鐘錶。book18.org
他從未注意到妻子的反常——比如她洗衣服的時候總是一個人把臥室門關了再分揀，比如她每隔幾天就會在沈建軍出門打牌之後反鎖上門拉上窗簾，比如她左手無名指上那道勒痕越來越淡了，大半個月過去戒指也沒有拿回來。book18.org
沈建軍問過一次戒指的事。book18.org
王美蘭說店裡還沒通知她去取。book18.org
沈建軍嗯了一聲就沒再問了。book18.org
他那枚婚戒還在他手上戴著，二十年沒摘過。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老婆那枚在抽屜最深處裹著舊絲襪，已經蒙了一層薄灰。book18.org
一個多月後的某個清晨，沈建軍出門去買油條。book18.org
門剛關上，王美蘭正蹲在地上擦廚房地磚，胃裡忽然翻湧起一股酸水。book18.org
她扔下抹布衝進衛生間，趴在馬桶邊吐了很久。book18.org
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是一陣一陣乾嘔。book18.org
她趴著緩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站起來洗了把臉。book18.org
抬起頭，鏡子裡的臉在晨光里顯得有些蒼白，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女人看了很久——眼角的細紋，鬢邊新冒出來的幾根白髮，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水痕。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右手輕輕復上去。book18.org
她慢慢地、慢慢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book18.org
兩道槓。book18.org
她對著晨光看了很久，久到廚房裡沈建軍的油條都涼了，久到她的手開始微微發抖。book18.org
驗孕棒上那兩道紅線在晨光里格外清晰，清晰得像她的罪證，也清晰得像她的願望。book18.org
她把驗孕棒裹在衛生紙里扔進垃圾桶最深處，用別的垃圾蓋住，然後洗了手，若無其事地走出去做早飯。book18.org
餐桌上沈建軍正在翻報紙，油條咬得嘎嘣響。「怎麼洗臉洗這麼久？粥都快涼了。」book18.org
「鏡子髒了，順手擦擦。」王美蘭把粥碗推到他面前，坐下來給自己也盛了一碗。book18.org
她低頭喝粥，表情平靜得像什麼也沒發生。book18.org
只是端碗的手指微微發顫，粥面上盪開一圈細密的漣漪。book18.org
消息是沈超告訴沈建軍的。那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客廳看電視，沈超忽然開口說，莉莉婭懷孕了。book18.org
沈建軍手裡的蘋果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好事啊！大好事！」他放下蘋果，聲音大得在客廳里迴蕩，「那是不是該讓她回來養胎？咱們這邊怎麼說也比俄羅斯方便——」book18.org
「人家那邊不興坐月子。」沈超靠在沙發上，語氣很平靜，「她想讓我媽過去照顧她幾個月。有個老人在身邊總歸好一些，她工作也走不開。」book18.org
沈建軍想了想，覺得有道理。book18.org
反正他老婆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去照顧兒媳婦正好。book18.org
他甚至覺得這樣更體面——顯得他們家重視這個外國兒媳，不讓親家覺得中國人不懂禮節。book18.org
出發那天，沈建軍把王美蘭送到機場。book18.org
她穿著寬鬆的碎花襯衫和平底布鞋，行李箱裡裝著一些換洗衣物和幾包紅棗枸杞。book18.org
沈建軍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叮囑她注意安全、到了要打電話、照顧好兒媳婦。book18.org
她一一應著，表情溫順而專注。book18.org
過安檢之前，她停了一下。轉過身，走回來，輕輕地抱了抱他。book18.org
這個擁抱很輕，持續的時間不長。book18.org
沈建軍僵在原地——他們之間已經多少年沒有這樣抱過了，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是在她鬆開手的時候看到她眼眶有些泛紅，像是哭了，又像是在笑。book18.org
「我走了。」她說。book18.org
「早點回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安檢口。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沈建軍站在安檢線外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忽然覺得心口有什麼東西被扯了一下。book18.org
但他很快就把這種感覺歸結為「老夫老妻的矯情」，轉身走出機場，上了回城的大巴。book18.org
飛機起飛時，王美蘭靠在舷窗邊，看著腳下的城市漸漸縮小成一塊灰色的拼圖。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覆在小腹上——那裡還很平坦，但她已經能感受到一種微妙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變化。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對那個還不知道自己將以什麼身份來到這個世界的小生命說了一句：寶寶，咱們去把你生在一個沒有人認識咱們的地方。book18.org
她沒有去俄羅斯。她在莫斯科轉機，飛到了清邁。book18.org
沈超提前聯繫好的私人診所坐落在古城外一條安靜的巷子裡，門口種著雞蛋花樹，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book18.org
醫生是個溫和的泰國女人，會說簡單的英文，在檢查完之後笑著對她說了一聲恭喜。book18.org
她在清邁租了一間小公寓。book18.org
每天早上在雞蛋花的香氣中醒來，去街口的菜市場買新鮮的水果和蔬菜，按照醫生給的食譜自己做飯。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她沿著護城河散步，看著夕陽把素貼山染成金色。book18.org
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從平坦到微微隆起，再到後來她需要用手撐著後腰才能走完一整圈。book18.org
她每隔三天給沈建軍打一個視頻電話。book18.org
她學會了在鏡頭前調整角度——只拍上半身，背景是純色的牆壁，看不出任何地理位置。book18.org
她說俄羅斯已經開始下雪了，她說兒媳婦最近反應大，她說一切都好老頭子你放心。book18.org
掛了電話之後，她會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感受著肚子裡那個小生命的踢動，把手掌輕輕貼在肚皮上，等那個小腳丫再次蹬過來。book18.org
沈超飛過來陪她度過了最後一個月。book18.org
那天夜裡清邁下了暴雨，她在醫院產房裡掙扎了四個小時。book18.org
當他聽到那一聲響亮的啼哭，整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眼淚就先掉了下來。book18.org
護士把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抱過來放在她胸口，她低頭看著那張還帶著血污的小臉——還沒睜眼，還沒有名字，還不知道自己將以什麼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book18.org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嬰兒的臉頰上，和那些血污混在一起。book18.org
孩子很健康，是個女孩，五斤六兩。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胎髮，皮膚皺巴巴的，哭聲卻響亮得像要把天花板震下來。book18.org
護士把她抱去清洗的時候，沈超坐在產床邊握著王美蘭的手，兩個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互相看著，然後同時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一種「完蛋了我們真的乾了」的荒誕。book18.org
滿月之後，她抱著嬰兒飛回了中國。book18.org
沈建軍在接機口等她，遠遠地就看到她懷裡抱著一個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東西。book18.org
她瘦了一些，氣色卻很好，穿著一件他從未見過的素色連衣裙。book18.org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快步迎上去，低頭看著她懷裡的嬰兒——那孩子正睜著一雙深棕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book18.org
烏黑的胎髮，圓圓的臉蛋，嘴巴像沈超剛出生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像她媽，金頭髮藍眼睛。」沈超站在旁邊，對父親說。book18.org
沈建軍眯著老花眼看了很久。book18.org
這孩子明明是一頭烏黑的胎髮，眼睛也是深棕色的。book18.org
金髮碧眼？book18.org
但他又看了看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心想剛生出來的孩子大概都這樣，長開了就好。book18.org
「像、像……像她媽。」他僵硬地重複了一遍沈超的話，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抱又不敢抱。book18.org
「叫念念吧。」他說，聲音有些沙啞，「念念不忘，必有迴響。」book18.org
王美蘭在旁邊低著頭給嬰兒掖襁褓，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因為她知道這個孩子不應該叫念念，她應該叫沈超爸爸，應該叫沈建軍爺爺，應該叫她奶奶。book18.org
但此刻她只能低著頭把被角掖好，把所有的秘密都掖進那一小塊粉色的襁褓里。book18.org
五個月後，孩子會翻身了。十個月後，孩子會爬了。一周歲的時候，她已經能扶著沙發搖搖晃晃地走幾步。book18.org
周歲月在老家辦的，親戚朋友來了好幾桌。book18.org
沈建軍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新西裝，抱著穿紅色小旗袍的孫女挨桌敬酒。book18.org
親戚們都說這孩子長得好，眼睛像她奶奶，嘴巴像她爸爸。book18.org
有人問起孩子她媽，沈建軍擺了擺手，說：「別提了，跑了。外國人，靠不住。」然後他端著酒杯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沈超坐在角落裡。book18.org
他看著父親抱著那個他應該叫「女兒」的孩子在酒桌間穿梭，忽然想起一年多前那個晚上——母親在他懷裡，臉頰泛紅地說：你操了你的親媽，就用你一輩子的秘密來還。book18.org
而我，我用我下輩子的名聲來賭，賭你會在每一次看他叫別人「爸爸」的時候，心裡都痛得像刀割一樣。book18.org
她賭贏了。那個孩子會叫他「爸爸」。book18.org
深夜，周歲宴的酒席散了，親戚們走了，沈建軍喝多了被扶進臥室倒頭就睡。王美蘭把念念哄睡之後放在嬰兒床里，輕手輕腳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然後她赤著腳走到客廳。book18.org
沈超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book18.org
她走過去，從他手裡抽出手機放在茶几上，然後跨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紅色的改良旗袍——不是當年壓在箱底那件，是新買的，領口開得很低，盤扣從鎖骨只繫到胸口，下面全部敞著，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和內衣邊緣擠出來的兩團白嫩乳肉。book18.org
側邊開叉一直開到大腿根部，她跨坐上去的時候旗袍下擺往兩邊滑開，露出整條白嫩光滑的大腿和腿間那一小片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飽滿隆起。book18.org
她今晚在酒桌上被親戚們一口一個「奶奶」叫了一整晚，臉上一直掛著得體的笑容，此刻那些笑容早就褪乾淨了，嘴唇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老公，」她把他的臉捧在手裡，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眉骨。book18.org
她塗了口紅——深紅色的，和他今晚在酒桌上敬酒時不小心灑在她手背上的那滴紅酒一模一樣，「你爸睡著了。念念也睡著了。現在整個屋子裡就剩咱們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壓了一整晚的沙啞，帶著被叫了一整晚「奶奶」之後終於可以卸下所有面具的饜足。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出一個屬於女人而非母親的笑。book18.org
她開始解自己旗袍的盤扣。book18.org
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手指不緊不慢，目光一直看著他。book18.org
旗袍的前襟完全敞開，露出裡面被黑色蕾絲胸衣托著的兩團飽滿乳肉。book18.org
她伸手把頭髮散開，短卷髮落在赤裸的肩膀上。book18.org
然後她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鏈，手探進去握住了那個已經硬挺的東西。book18.org
手指熟練地套弄了兩下，龜頭從褲腰裡彈出來，紅亮飽滿，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她抬起臀部，把黑色蕾絲內褲撥到一側，露出已經濕漉漉的肉唇，對著那個挺立的龜頭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齁啞的呻吟。book18.org
陰道被撐開的滿脹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她沒有停，一直坐到最深，龜頭頂在花心最深處，小腹上能隱約看到被頂起的一小塊凸起。book18.org
她扶著沈超的肩膀，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嗯啊……老公……媽……老婆被操了一年多了……你爸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嗯……剛才在酒桌上他抱著念念說『要是你媽也在就好了』……齁……他說的那個『媽』……正在他兒子的雞巴上扭腰……」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後加速了起伏的節奏。book18.org
陰道內壁緊緊絞著他的莖身，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圈嫩紅的軟肉翻出，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沒入到底，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把他的褲子和沙發都浸濕了一片。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兒子粗壯的陰莖正插在她這個當了一整晚「奶奶」的女人濕漉漉的肉逼里——這種畫面讓她的小腹又是一陣痙攣，穴道劇烈收縮，把肉棒絞得更緊。book18.org
「今天在酒桌上……嗯……你張阿姨問我念念長得像誰……齁……我說像她媽……嗯啊……她媽的……她媽的就是個網上扒下來的照片……念念真正長得像的人……是你……從頭到腳都是你的種……每次你爸抱她的時候我都怕他看出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陰道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沈超伸手解開她黑色蕾絲胸衣的搭扣，胸衣彈開，兩團白嫩的乳肉跳出來，在他面前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生完孩子之後奶子比之前更大了，乳頭顏色比以前更深，乳暈也更大了，但乳肉仍然飽滿柔軟。book18.org
他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了一下——裡面有淡淡的奶味，她還沒完全斷奶。book18.org
她被他吸得渾身猛顫，腰肢扭得更凶，齁齁的呻吟聲混著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別吸那麼用力……嗯……念念還要吃的……齁……老公和女兒搶飯吃……不要臉……」她嘴上嗔怪著，卻把他的頭更緊地按在自己乳房上。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同時陰道內壁以不可思議的力度劇烈收縮，幾乎要把他的精液絞出來。book18.org
她仰起頭齁齁地叫著他的名字和「老公」，腹部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的嫩肉都在發顫。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趴在他肩頭大口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旗袍已經完全散開了掛在身上，胸衣掉在地上，蕾絲內褲歪在一邊，光溜溜的臀部還保持著跨坐的姿勢。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從他身上慢慢滑下來，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板上，用手握住他仍然硬挺的莖身——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從龜頭最頂端開始，慢慢往下舔，把上面的淫水一點一點舔乾淨。book18.org
舌尖在龜頭邊緣繞著圈，時而用嘴唇輕輕含住整個龜頭吸一下，時而又吐出來沿著莖身往下舔到根部，再舔回來。book18.org
他的陰毛被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浸得濕漉漉的，她舔得細緻而認真，像是在完成一個儀式。book18.org
「……念念抓周，猜她抓了什麼？」她忽然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還沾著一絲晶亮的黏液，「她什麼都沒抓。她爬到那床疊在柜子里的鴛鴦戲水喜被旁邊，抱著不撒手。你爸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還哭。」book18.org
沈超沉默著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她的旗袍徹底散開了，堆在腰際，臀部翹起，濕漉漉的肉唇從後面看微微張開，穴口還在輕輕收縮。book18.org
他扶著她的腰，重新進入她。book18.org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被撞得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茶几，落在對面牆上那張父母結婚照上。book18.org
一年多了，玻璃框已經換過新的——她為這事跟沈建軍解釋了三遍，第一遍說玻璃劃花了，第二遍說想換個新的，第三遍什麼都不說了，自己換了。book18.org
新玻璃在月光下光潔如新，沒有任何痕跡。book18.org
但此刻她看著照片里那個穿著紅色嫁衣、笑得拘謹而羞澀的年輕女人——那個不存在的俄羅斯模特確實從來沒有出現過，那塊自己換掉的玻璃在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而她身後，她兒子的陰莖正插在她體內最深處。book18.org
「嗯啊……老公……慢點……操死了……齁……明天還要早起給你爸做早飯……給他做了大半輩子早飯……晚上卻在被兒子操……齁齁……你爸要是知道了……怕是這輩子都不吃早飯了……」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book18.org
笑著笑著眼眶紅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側臉——這個女人在酒桌上端了一整晚「奶奶」的架子，此刻終於可以什麼都不是了，只是她自己。book18.org
「……你後不後悔？」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問。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眼角還掛著紅。book18.org
「後悔什麼？」book18.org
「後悔沒早點讓我操你。」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臉埋進沙發扶手，沉默了好一會兒。當他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的聲音悶悶地從布料里傳出來。book18.org
「後悔沒用。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從明天開始呢，早上六點半起來給你爸做早飯，晚上把他哄睡了就來我兒子的臥室。他什麼都不會知道，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他抱在手裡當寶貝的孫女，是他兒子和他老婆生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變成了喘息。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背脊上，照在她後腰那一道淺淺的腰窩上，照在她臀縫之間等著他明天來開發的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禁忌之穴。book18.org
他扣緊她的腰，猛烈地衝刺了幾十下，龜頭狠狠頂開她的子宮口，埋在最深處射精。book18.org
她被他射得渾身顫抖，花了很大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齁啞的呢喃：「……灌滿。灌滿媽的老騷逼。反正已經給你生了一個了。」book18.org
他射完之後趴在她背上，手指繞到她胸前捻著一顆還硬著的乳頭。book18.org
她沒有動，只是安靜地趴在沙發扶手上，臉埋在臂彎里，過了很久，聲音才從骨頭和布料之間幽幽地傳出來。book18.org
「你說莉莉婭這個名字——你爸這輩子還會提多少次？提一次你就得操我一次。不管是在廚房還是客廳還是在陽台。他每說一次莉莉婭，你都得替你那個不存在的老婆好好伺候她婆婆。」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手搭在他胸膛上，指尖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隔壁嬰兒房傳來念念翻身的聲音，然後又安靜了。book18.org
過道另一頭，沈建軍的鼾聲均勻地傳過來。book18.org
那鼾聲極沉極穩，和掛鐘的滴答聲一起，蓋住了月光的碎裂聲。book18.org
沈建軍第二天早上醒來，會聞到廚房裡飄來的米粥香，會看到茶几上切好的水果，會接過妻子遞來的熱毛巾擦臉。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會知道。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間屋子裡的「莉莉婭」從來不曾存在過，不知道那個被他抱在懷裡叫「念念」的孫女真正的父母是誰，不知道他的兒子管他的老婆叫「老婆」，而他的老婆還嫌不夠。book18.org
客廳地板上，黑色蕾絲胸衣和歪在一旁的情趣內褲躺在月光里。book18.org
牆上那張新換的結婚照玻璃光潔如新。book18.org
鴛鴦戲水的喜被明天還會被重新疊好放進柜子，旗袍在衣櫃里掛著。book18.org
那枚金戒指還在抽屜最深處裹著舊絲襪，和那張從未上牆的「囍」字一起，等念念長大以後翻出來問她是誰的。book18.org
她大概會說是外婆的。她沒法說是媽媽的，因為在這個家裡，「媽媽」是一個金髮碧眼、從來不曾存在過的俄羅斯女人。book18.org
念念要再過很多年才會知道那個俄羅斯女人是假的。book18.org
等她到了能分辨媽媽是誰的年齡，她會在某個收拾舊物的下午翻到衣櫃。book18.org
等那時候她再來問我是誰，我就把那個帖子翻出來給她看。book18.org
告訴她什麼叫試婚——什麼叫你外婆當初為了給你外公治恐婚，親手把自己當成藥喂了給他。book18.org
藥到病除，除了一輩子。book18.org
番外：歸來的莉莉婭book18.org
王美蘭跟沈建軍說她要跟閨蜜去三亞玩幾天。book18.org
沈建軍在沙發上看報紙，頭也沒抬。「幾個人？去幾天？住哪兒？」book18.org
「四個人。五天四晚。住海邊民宿。」王美蘭蹲在玄關收拾行李箱，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當日菜價。book18.org
她把疊好的碎花裙子放進去，又在上面壓了兩件防曬衣，然後是一頂遮陽帽。book18.org
行李箱角落裡塞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用拉鏈封著，沈建軍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打電話。」沈建軍把報紙翻到下一頁。這句話他說了大半輩子了，每次她出門他都是同一句，語氣也從不變化。book18.org
「嗯。」王美蘭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站起來在玄關鏡子前照了照。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風衣，頭髮剛燙好沒多久，卷度還在。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皮膚保養得還行，身材沒怎麼走樣。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轉身在沈建軍的發頂上拍了拍。book18.org
「老頭子，五天後見。」book18.org
沈建軍嗯了一聲。她走出門的時候他還在看報紙，直到門鎖咔嗒一聲合上，他才抬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玄關。book18.org
她當然沒有去三亞。book18.org
王美蘭拖著行李箱出了小區，打了輛計程車，直奔城南那家她提前在網上搜好的假髮店。book18.org
店開在一條老街的巷子裡，門面不大，櫥窗里擺著幾個塑膠模特頭，有的頂著大波浪，有的頂著齊耳短髮，在日光燈下泛著不自然的亮光。book18.org
店主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染了一頭紅髮，問她想要什麼樣的。book18.org
「金色。越像真的越好。」王美蘭把手機里莉莉婭的照片翻出來給她看。book18.org
紅髮店主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王美蘭，眉毛挑了一下，但沒有多問。book18.org
她開店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客人——有的來買假髮是為了遮化療的光頭，有的是為了參加化裝舞會，有的是為了在不被認出的情況下跟蹤出軌的丈夫。book18.org
這個穿碎花襯衫的中年女人要一頂金色假髮，什麼原因都有，也什麼原因都不關她的事。book18.org
王美蘭在鏡子前試了好幾頂，最後選了一頂金色中長假髮，髮根有仿真頭皮，戴上之後如果不湊近看，幾乎可以以假亂真。book18.org
金髮垂在肩頭的時候，她盯著鏡子愣了幾秒——鏡子裡那個金髮女人正看著她，眉眼熟悉，輪廓陌生。book18.org
「再給我來一副藍色美瞳。度數？沒有度數。就是戴著好看。」她從鏡子裡對紅髮店主笑了笑，「順便問一句——您這兒附近有沒有賣那種……外國女人穿的衣服？」book18.org
紅髮店主給她指了街角一家外貿服裝店。王美蘭道了謝，付了錢，把假髮小心翼翼地收進那個黑色布袋裡，拖著行李箱往街角走。book18.org
外貿服裝店裡掛滿了各種尺碼偏大的歐美款式——深V連衣裙、亮片弔帶、豹紋短裙。book18.org
她挑了一件酒紅色的包臀裙，一件黑色蕾絲透視上衣，又挑了一雙黑色細高跟鞋。book18.org
試衣間裡，她把裙子套上，對著鏡子側身看了看。book18.org
裙子緊緊裹著她豐腴的臀部，裙擺在膝蓋上方十厘米左右。book18.org
她轉身看背後——臀部的弧線被包臀裙勾勒得格外清晰，大腿在裙擺下顯得白嫩修長。book18.org
她把那件黑色蕾絲上衣也套上，透視的面料下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站在試衣間的鏡子前，戴上那頂金色假髮。book18.org
鏡子裡出現了一個陌生女人——金髮披肩，身材豐腴，穿著緊身包臀裙和蕾絲透視裝，紅唇微啟，眼神裡帶著一絲她從未在「王美蘭」臉上見過的、陌生而大膽的神色。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輕輕咳了一聲，然後壓低嗓音，用一種帶著誇張捲舌音的半吊子英語對自己說：「Hello。 My name is Lilia。 I am from Russia。」book18.org
她自己先笑了。笑完之後又盯著鏡子看了很久。鏡子裡那個金髮女人也在看她，嘴角掛著一模一樣的弧度。book18.org
「莉莉婭。我是莉莉婭。」她用中文輕聲念了一遍，又用那種古怪的英語腔調念了一遍，「Lilia。 Your wife。 Your son＼＇s wife。」book18.org
「莉莉婭。我是莉莉婭。」她用中文輕聲念了一遍，又用那種古怪的英語腔調念了一遍，「Lilia。 Your wife。 Your son＇s wife。」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假髮摘下來收好，把衣服包起來塞進行李箱，去櫃檯付了錢。book18.org
收銀員問她要不要袋子，她說不用，直接從包里掏出一個貼著三亞某旅行社標籤的封口袋，把衣服和假髮塞了進去。book18.org
她沒有去三亞，但她需要那個標籤留在這個袋子上。book18.org
傍晚，沈建軍正在客廳看電視。book18.org
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已經有些氧化發黃了。book18.org
他不是不習慣獨自在家——他大半輩子都在廠里和家之間兩點一線，獨自在家的時間其實不少。book18.org
但今天他總覺得屋子裡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也許是少了她走來走去時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也許是少了她在廚房裡炒菜時抽油煙機嗡嗡的轉動聲，也許是少了她在電話里絮絮叨叨催兒子結婚的銳利嗓門。book18.org
兒子結婚之後，她好像不怎麼絮叨了。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沈建軍以為是王美蘭從三亞回來了——她說好今晚到家。他按遙控器關了電視，踩上拖鞋走到玄關，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他從沒見過的女人。book18.org
金髮。book18.org
白皮膚。book18.org
藍眼睛。book18.org
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透視上衣，裡面黑色內衣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酒紅色包臀裙，緊緊裹著豐腴的胯部和臀部。book18.org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小腿線條被高跟鞋拉得修長筆直。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身後拖著行李箱，走廊的聲控燈昏昏地照在她臉上，睫毛很長，嘴唇塗著鮮紅的口紅。book18.org
「Surprise！」她用一種帶著誇張外國口音的中文說，「爸爸！我回來了！」book18.org
沈建軍愣住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腦子裡像被塞了一團漿糊。book18.org
「你……你……」他盯著眼前這個金髮女人看了好一會兒，手還扶在門框上，身體堵在門口，完全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你是……莉莉婭？」book18.org
「Yes yes！Lilia！」金髮女人笑得燦爛，藍眼睛在走廊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伸出手做了個握手的姿勢，「I come back to see you！Surprise！老公沒有告訴你嗎？」book18.org
沈建軍機械地伸出手跟她握了握。book18.org
她的手溫熱柔軟，指甲塗著紅色指甲油。book18.org
他握完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個從來沒露過面的兒媳婦，在他兒子對外宣稱結婚一年多之後，在從未來過他家一次之後，忽然一個人拎著行李箱出現在他家門口，穿著包臀裙和高跟鞋，像從畫報上走下來的。book18.org
「超超沒跟我說啊……美蘭也沒說……她還在三亞……」book18.org
「They don＼＇t know！」金髮女人笑得更加燦爛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她伸出手指在嘴唇上做了個噓聲的手勢，「Surprise trip！I want to give them——驚喜！對不對，中文叫驚喜！」book18.org
「They don＇t know！」金髮女人笑得更加燦爛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她伸出手指在嘴唇上做了個噓聲的手勢，「Surprise trip！I want to give them——驚喜！對不對，中文叫驚喜！」book18.org
沈建軍愣在門口。book18.org
他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這個外國兒媳婦的熱情讓他手足無措。book18.org
她那個「驚喜」的發音雖然帶著濃重的洋腔，但態度極其真誠。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秒，終於從門框上放下手，往旁邊讓了讓。book18.org
「那……進來吧。快進來。你從機場過來的？吃飯了沒有？超超還沒下班……」book18.org
「Thank you！謝謝爸爸！」金髮女人推著行李箱走了進來。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玄關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沙發、茶几、電視櫃、牆上那張父母結婚照——像一個第一次來婆家做客的外國媳婦該有的反應。book18.org
沈建軍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招待外國人。book18.org
他給她倒了杯水，她接過來笑著說「Spasibo——謝謝」，他聽不懂第一個詞是什麼，只覺得外國話挺好聽。book18.org
然後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包臀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白嫩的大腿。book18.org
沈建軍的目光掃過那條腿，立刻轉向電視，心跳莫名快了一拍。book18.org
他趕緊把茶几上那盤發黃的蘋果端起來往廚房走。book18.org
「那個……莉莉婭啊，你先坐，我去切點新鮮水果。」book18.org
他走進廚房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兒媳婦也穿得太少了。但他馬上又覺得這是文化差異——外國人嘛，開放。book18.org
他在廚房裡切蘋果的時候，金髮女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用手機給沈超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你爸看到我了。沒認出來。」book18.org
沈超秒回：「你現在穿什麼？」book18.org
「包臀裙。高跟鞋。」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今晚就讓你操。但你得先對你『老婆』熱情一點，你爸在旁邊看著呢。」book18.org
沈超進門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他的「外國老婆」坐在沙發上，金髮披肩，翹著二郎腿，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在空中比畫著對坐在藤椅上的沈建軍講著什麼。book18.org
她說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假洋腔，語法顛三倒四，但語氣極其亢奮。book18.org
「……and then——然後！The plane landed in the wrong city！I was like， oh my god， where am I？ But I found the way， because Russian women are very strong， you know？」book18.org
沈建軍坐在藤椅上，表情認真地點著頭，實際上一個字都沒聽懂。但他覺得這個兒媳婦挺有意思，熱情，自來熟，雖然穿得有點少但性格好。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時候，金髮女人第一個轉過頭來。book18.org
她看到沈超走進玄關，放下茶杯，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節奏。book18.org
她走過去，在沈建軍注視的目光中，張開雙臂摟住沈超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不是貼一下就鬆開的那種，而是實打實地親了下去，嘴唇貼著嘴唇，甚至還伸出舌尖在他嘴角舔了一下。book18.org
「老公——I missed you so much！」book18.org
沈超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他能聞到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和更陌生的化妝味，但她的嘴唇溫度是他熟悉的，她舌尖在他嘴角輕舔的那個小動作也是他熟悉的。book18.org
他花了兩秒鐘進入角色，然後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在她耳邊——那個被金髮遮住的、只有他知道有多敏感的位置——用氣音輕聲說道：「你買這假髮多少錢？」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回了一句：「比你P的那些照片貴。別廢話，你爸在看。」book18.org
然後她放開他，退後一步，用那種帶洋腔的中文大聲說：「I give you surprise， right？Surprise trip！爸爸說——說什麼來著——你媽媽去三亞了，所以她錯過我的surprise，太可惜了！」book18.org
「改天請她單獨看。」沈超脫下外套掛在玄關，目光從她臉上掃到她胸口——黑色蕾絲透視上衣下面，兩團被黑色蕾絲內衣托著的白嫩乳肉若隱若現，一道深深的乳溝在領口處展露出大半。book18.org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掃過她包臀裙緊裹著的腰身曲線和露在裙擺下那雙被高跟鞋拉長了的小腿。book18.org
然後他轉頭對沈建軍說了一句，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爸，我老婆漂亮吧？」book18.org
「漂亮漂亮。」沈建軍樂呵呵地點頭。book18.org
他坐在藤椅上看著這對久別重逢的年輕夫妻——兒子站在玄關換鞋，金髮兒媳婦一手搭在兒子肩上，歪著頭沖他笑，另一隻手正在不經意地整理自己裙擺上並不存在的褶皺，指尖在包臀裙緊裹著的大腿側邊輕輕划過。book18.org
沈建軍覺得這個畫面挺溫馨，跟他年輕時在電視劇里看到的那些外國電影差不多。book18.org
他只是隱約覺得，這個兒媳婦似乎比他想像中老了一點——眼角好像有些細紋。book18.org
但他轉念一想，外國人嘛，顯老。book18.org
而且模特工作辛苦，到處飛，皮膚保養不好也正常。book18.org
晚飯是外賣。book18.org
本來應該是王美蘭做的——如果她在家的話。book18.org
但「莉莉婭」主動說不用麻煩，點外賣就好。book18.org
她在手機上劃了幾下，用那種帶洋腔的中文說自己愛吃中國菜。book18.org
沈建軍覺得這洋媳婦挺懂事，不嬌氣。book18.org
餐桌上三個人面對面坐著。book18.org
沈超坐在「莉莉婭」旁邊，一隻手臂搭在她椅背上。book18.org
吃了一會兒，她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彎下腰去撿的時候，黑色蕾絲透視上衣的領口垂下來，露出裡面黑色內衣托著的兩團白嫩乳肉。book18.org
沈超的目光跟下去，看到她領口裡春光乍泄的大半個乳房，還有那道深邃的乳溝盡頭隱約可見的櫻桃色乳尖。book18.org
她撿起筷子直起身，目光正好撞上他的。她對沈超眨了一下眼——那個表情在沈建軍看來是撒嬌，在沈超看來是他媽在問他「好不好看」。book18.org
「So husband，」她放下筷子，手指在自己喝過的水杯沿上輕輕畫著圈，「after dinner——吃完飯之後，what do you want to do？」book18.org
沈超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她胸口，又從胸口掃回她的臉。「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I want to give you a proper wedding night。」她把「wedding night」說得很慢，藍眼睛看著沈超，嘴角彎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然後她轉頭對沈建軍笑了笑，切換回中文，「中國的婚禮，we didn＼＇t have。 So tonight——今晚，is our wedding night。 爸爸，do you mind？」book18.org
「I want to give you a proper wedding night。」她把「wedding night」說得很慢，藍眼睛看著沈超，嘴角彎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然後她轉頭對沈建軍笑了笑，切換回中文，「中國的婚禮，we didn＇t have。 So tonight——今晚，is our wedding night。 爸爸，do you mind？」book18.org
沈建軍差點被米飯嗆到。「不介意不介意——你們年輕人自己的事。」他端起碗擋著臉，覺得兒媳婦這話問得也太直接了。外國人嘛，開放。book18.org
吃完飯她在客廳里拉著沈建軍聊天，問他沈超小時候的事。book18.org
沈建軍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茶杯，被這個熱情的外國兒媳問得難得地打開了話匣子。book18.org
他從沈超三歲爬樹摔了個包講到小學三年級用磚頭砸了鄰居家玻璃，講到第一次考雙百分時王美蘭激動得把卷子貼在冰箱門上放了一整個學期。book18.org
金髮女人聽得很認真，偶爾用那種帶洋腔的中文追問一句「真的嗎？他小時候so naughty？」，沈建軍就笑著點頭說「那可不那可不」，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眼眶紅過一瞬間。book18.org
聊到大約九點，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包臀裙被拉上去又彈回來，那道彈回的動作讓沈建軍的目光下意識躲了一下。book18.org
她打了個哈欠說，老公我們該休息了吧。book18.org
「你們的床鋪好了嗎？我去看看。」沈建軍站起來要往次臥走——那是他以為兒子和兒媳婦今晚該睡的房間。但金髮女人伸手攔住了他。book18.org
「No no no， 爸爸——we sleep in his old room。 他小時候的房間。我想看看——what do you call it——他長大的地方。More romantic， right？」book18.org
沈建軍想了想，覺得好像確實挺浪漫，就點了頭。他幫她從柜子里拿出床新床單遞過去，然後道了晚安，關上了自己臥室的門。book18.org
他在藤椅上看了一會兒晚上十點的新聞重播，然後關了電視，躺在床上準備睡覺。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兒媳婦突然回來了，金頭髮藍眼睛，人很熱情，長得也好看。book18.org
他有點慶幸自己今天沒有穿破洞背心。book18.org
雖然英語不好溝通有點費勁，但看起來兒子很喜歡她。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隔壁沈超小時候住的那間小臥室里傳來，穿過隔音不好的牆壁，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book18.org
沈建軍僵住了。book18.org
接著是第二聲。book18.org
比第一聲更急促，更高亢，還夾著幾個他聽不懂的英文單詞——「Oh——yes——harder——齁——」最後那個音節從英文拐了個彎變成了一聲長長的齁叫，像被什麼東西頂到最深的地方之後從嗓子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然後是床板有節奏的吱呀聲。越來越快，越來越猛。book18.org
然後是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啪啪啪地，隔著一堵牆都能聽見那種濕漉漉的、皮肉相貼的聲音。book18.org
「老公——老公——fuck me——用了這麼久的中文怎麼說來著——嗯——操我——齁——好大——」book18.org
他兒媳婦的齁聲從隔壁傳來，聲浪一波比一波浪。book18.org
沈建軍愣在枕頭上。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他兒子沈超——那個小時候爬樹摔了會哭、期末考了雙百分會害羞的沈超——現在正在隔壁床上把這個外國老婆操得齁齁直叫。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卷到頭上。book18.org
但被子隔不了音。book18.org
那聲音還在繼續——床板的撞擊聲、女人壓抑不住的齁叫、男人低沉的喘息，還有偶爾幾聲高亢的英文浪叫，混在一起，像一群細小的爬蟲，鑽進他耳朵里，爬進他腦子裡。book18.org
「You like that？嗯？喜歡嗎？」他兒子的聲音隔牆傳過來，聲音低沉沙啞。book18.org
沈建軍愣了一秒——他從來沒有聽過沈超用這種語氣說話。book18.org
「Yes——yes——I love it——I love your big——big——」book18.org
那個女人說到「big」之後忽然頓住，緊接著是一聲拔高的齁叫，像是被頂到了什麼敏感的位置，然後她換成了中文，聲音沙啞而饜足地喊了出來。沈建軍聽到他兒媳婦用那種洋腔中文說「老公的大雞巴——操死我了——操死你的Russian wife——齁齁——」，中間還夾著幾個俄語音節，「blyad——oh blyad——」，但說到第三個俄語單詞的時候她的舌頭似乎打了個結，音節卡在喉嚨里含糊地滑了過去，然後迅速又切回了英文，「shit——fuck——don＼＇t stop——」book18.org
那個女人說到「big」之後忽然頓住，緊接著是一聲拔高的齁叫，像是被頂到了什麼敏感的位置，然後她換成了中文，聲音沙啞而饜足地喊了出來。沈建軍聽到他兒媳婦用那種洋腔中文說「老公的大雞巴——操死我了——操死你的Russian wife——齁齁——」，中間還夾著幾個俄語音節，「blyad——oh blyad——」，但說到第三個俄語單詞的時候她的舌頭似乎打了個結，音節卡在喉嚨里含糊地滑了過去，然後迅速又切回了英文，「shit——fuck——don＇t stop——」book18.org
沈建軍把被子裹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居然有些欣賞起這個外國媳婦了，雖然太過開放，但至少對自己兒子是真熱情。book18.org
他還以為外國女人在床上會比較冷淡——電視里不都那麼演的嗎？book18.org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book18.org
床板吱呀聲越來越急促，女人也開始從英文和半吊子中文的叫床切換成了一種語言支離破碎的齁叫，偶爾還會冒出一句完整的英文——「oh fuck」「give it to me」「yes yes right there」——但英文之後的齁聲就徹底不管語言了，齁得又長又饜足，齁聲里偶爾夾著一兩句含糊的「老公」，發音純正毫無洋腔——但沈建軍以為那是她學得好。book18.org
畢竟她別的中文說得蹩腳，「老公」和「操我」這種高頻詞彙練得順溜倒也合理。book18.org
他兒子低沉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寂靜。book18.org
沈建軍以為結束了。book18.org
但過了一小會兒，又聽到那女人在說什麼，隔了牆聽不太清，只能隱約捕捉到「好啊你」「敢跟媽這麼說話」的音節——book18.org
然後是「啪」的一記拍打聲，清脆響亮，像是拍在某個人屁股上，緊接著是一聲新的齁叫和一連串沈建軍聽得懂的英文。book18.org
「Wrong hole！Wrong hole！That＼＇s my——啊——no——don＼＇t——」book18.org
「Wrong hole！Wrong hole！That＇s my——啊——no——don＇t——」book18.org
然後是床板猛烈的撞擊聲、女人齁啞的尖叫、和劇烈的掙扎聲——那掙扎聽著激烈，卻怎麼聽都帶著一股欲拒還迎的意味，雙手拍床的聲音和齁叫的頻率完全同步。book18.org
沈建軍翻了個身，搖了搖頭，在心裡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臭小子，真能折騰。把人家外國媳婦都操得齁齁直叫。體力好，隨我年輕時候。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頭頂。book18.org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床板的撞擊、女人的齁叫、英文的髒話和中文的「老公」交雜在一起，偶爾還有幾個聽起來像俄語但發音明顯卡殼的音節。book18.org
沈建軍閉上眼睛，在黑暗中為自己兒子旺盛的精力和兒媳奔放的熱情感到一絲複雜而無奈的驕傲。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沈建軍起床的時候隔壁終於安靜了。book18.org
他穿上拖鞋走到廚房，看到金髮碧眼的兒媳婦已經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book18.org
灶台上煮著粥，切好的蔥花整齊地碼在碟子裡——和他老婆的刀法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沖他笑了笑。book18.org
藍色美瞳在晨光里顯得格外亮眼，金髮有點亂，被她隨意夾在耳後，臉上化了淡妝但遮不住眼底輕微的疲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不像昨晚那麼暴露了，但領口還是能隱約看到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上的淡淡的痕跡。book18.org
「Good morning， 爸爸！早飯——」她指了指灶台上的粥，「中國早飯。My husband還在睡。He was very——中文怎麼說——very tired last night。」book18.org
她說「tired」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沈建軍乾咳一聲，接過她遞來的粥碗。book18.org
粥很香，火候剛好，和他老婆熬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在餐桌前坐下，莉莉婭——這位坐在他對面，翹著二郎腿，歪著頭問他「粥好喝嗎」的金髮洋媳婦——正用王美蘭那雙他看了大半輩子的手端起豆漿機往杯子裡倒。book18.org
他喝了一口粥，確實好喝。book18.org
「莉莉婭，」他放下碗，想起昨晚聽到的那些聲音，忽然來了好奇心，「你在俄羅斯做什麼工作的？」book18.org
金髮女人愣了一下。她放下豆漿機，用手指卷著自己肩頭一縷金髮繞了兩圈。「模特。Fashion model。」book18.org
「噢，模特。」沈建軍點點頭。book18.org
他不是很懂模特這行，但他看電視上那些模特確實都是高個子大長腿。book18.org
「那你俄語——說兩句俄語聽聽唄。我這輩子還沒當面聽過俄語呢。」book18.org
金髮女人卷頭髮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拍。然後放下頭髮，優雅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朝沈建軍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book18.org
「Oh， 爸爸， I grew up in——怎麼說——international family。 很小就離開俄羅斯了。所以Russian——not so good。 英語和中文is better。 My Chinese is much better than my Russian now。 你聽懂嗎？Russian， not good。 Chinese， good。 English， also good。 But Russian——nyet。」book18.org
她說完抿著嘴聳了聳肩，那聳肩的動作和一個真正的西方人如出一轍。book18.org
沈建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原來是個在外國長大的俄羅斯人——大概是什麼移民二代之類的吧。book18.org
他心想這世界真大，什麼人都有，一個俄羅斯人不會說俄語，倒也正常。book18.org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book18.org
「爸，粥糊了。」沈超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book18.org
他穿著T恤靠在門框上，頭髮亂糟糟的，鎖骨上有一道新鮮的抓痕。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正端著豆漿機的金髮女人，又看了一眼正端著粥碗的父親，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忍住了。book18.org
「沒糊啊。」沈建軍低頭看了眼碗里的粥，「好好的。」book18.org
「哦，那可能是我聞錯了。」沈超走進廚房，從背後經過「莉莉婭」身邊的時候，手掌在她包臀裙緊裹著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金髮女人手一抖，豆漿濺出來幾滴落在灶台上。book18.org
她轉過頭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說了一句絕對不是英文的話。book18.org
沈超端著粥碗坐到餐桌前，低頭喝粥，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起的弧度。book18.org
沈建軍繼續低頭喝粥。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他只是在想這個兒媳婦雖然俄語不太好、英語也怪怪的、中文有時突然很溜有時又突然卡殼——但人確實不錯。book18.org
熱情。懂事。會做中國菜。就是穿得少了點。book18.org
他喝了一口粥。粥的味道和他老婆做的別無二致。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從三亞回來來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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