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隸主宰】AI翻譯加料 第八部&附錄book18.org
作者:Allan Aldissbook18.org
2026/06/22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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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31,072 字book18.org
第八部:尾聲book18.org
三個月後,羅里正透過屏風俯視著自己後宮封閉的天井。他的身邊站著馬特拉克。book18.org
天井裡,十幾個赤裸的女人像小女孩一樣在池子裡嬉戲,或者天真地玩著一個大球。一如既往,年輕的黑人宦官阿卜杜勒手持鞭子,站在天井的角落裡監視著她們。book18.org
其中兩個女人正在互相說笑。她們都是金髮,腹部都烙著帕夏的印記。 「亨麗埃塔和阿曼達似乎已經成了朋友,」羅里說道,「你想出的主意真高明,讓她們一起訓練來取悅我,作為阿曼達和她女兒的替代——倒不是說母女倆在埃米爾和帕夏的後宮裡受過的訓練有什麼不好。恰恰相反!不過偶爾換換口味總是新鮮的。」book18.org
馬特拉克微微躬身致謝。能有一位如此欣賞自己努力的主人,真是令人愉快。 接著,他皺起眉頭,指著天井裡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她獨自坐在地毯上,遠離其他人,正用嘲諷而高傲的表情看著那些快樂玩耍的女人,無視她們邀請她一起下池的呼喚。book18.org
「那就是以前的亨麗埃塔,」羅里說,「總是獨來獨往,你以前也說過,她在後宮裡總是製造麻煩——直到你把她送去划槳。」book18.org
「現在再看看她,」馬特拉克說,「已經變成另一個快樂、天真的小妾侍了,全心全意地忠於她的主人,有著一顆孩子的心,卻有著成熟女人的身體。」 「無論如何,在後宮裡這都是理想的組合,」羅里笑著說,「好吧,你可以把黛安娜送到划槳奴隸的牢房裡去三個月。我相信帕夏一定會贊同。」book18.org
馬特拉克開心地笑了。他已經在腦海中想像著黛安娜驚恐萬狀地在巴希爾·阿迦的鞭子下奮力划槳,每一次划槳時,她那烙著帕夏印記和玫瑰處理痕跡的腹部都會向上挺起,正好對著主人坐著的地方。她回來時一定會被徹底改造!book18.org
「不過,」羅里咧嘴笑著補充道,「有兩個條件。」book18.org
「哦?」馬特拉克應道。book18.org
「是的。第一,你要利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好訓練阿曼達和亨麗埃塔,讓她們在我的床上表演更多新花樣——用來彌補暫時失去母女雙飛的樂趣!」 「另一個條件呢?」馬特拉克恭順地問道。book18.org
「第二個條件是:即使女兒被當作划槳奴隸使用,也要讓她保持在產奶的狀態!沒有什麼比年輕女孩的乳汁更美妙的了!」book18.org
一個月的時間,在馬特拉克神秘而沉默的調教下悄然流逝。book18.org
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詳細說明自己用了何種手段,只是在每晚將阿曼達與亨麗埃塔帶入後宮深處那幾間外人不得進入的密室時,臉上總是帶著一種只有資深黑宦官才有的、平靜而深不可測的微笑。密室門扉關閉後,偶爾會傳出藤條清脆的抽打聲、壓抑而綿長的嗚咽,以及隱約的、帶著濕潤的吸吮與低語。沒有人知道他究竟讓這兩個曾經高傲的英國女人經歷了怎樣的身體與心靈的蛻變,只知道當她們再次出現在後宮天井時,看向羅里的眼神已全然不同。book18.org
她們不再有任何抗拒或羞恥的殘留。過去的舊情——那些在倫敦時與羅里曾有過的狂熱戀慕——如今已徹底轉化為一種近乎本能的、奴隸式的獻身。她們完全理解了自己作為白人女奴的定位:身體、乳汁、蜜穴乃至每一寸肌膚,都只為取悅主人而存在。阿曼達不再以母親的姿態試圖保護女兒,亨麗埃塔也不再有任何英國貴族遺孀的傲氣。她們現在只會低垂著眼眸,恭順地等待黑宦官的下一個命令,乳房因持續的產奶而沉甸甸地垂著,腹部的帕夏印記在燈光下安靜地閃著光。book18.org
一個月後的一晚,馬特拉克親自將她們帶入羅里的寢室。book18.org
兩個金髮女人赤裸著走進來,項圈與手鐐在燈光下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們沒有半分遲疑,也沒有半分多餘的表情,只有純粹的順從與渴望。乳房沉重飽滿,乳頭已被長期調教得又長又敏感,微微滲出甜美的乳汁。亨麗埃塔在過去一年裡已被配種生育過,因此她的乳房同樣沉甸甸地垂著,乳汁充盈。阿曼達與亨麗埃塔先在床邊跪下,面對面跪得極近,雙手仍被短鏈反剪在背後。她們把豐滿的乳房緊緊擠在一起,乳頭互相摩擦,乳汁立刻從交疊處被擠出,噴濺在對方胸前與臉上。兩人同時伸出舌頭,緩慢而濕潤地互相清理對方身上的乳汁,然後深深地、帶著乳汁的親吻,把乳汁渡給對方。乳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交疊的乳房縫隙中,再被擠壓得四處飛濺。book18.org
羅里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滿足。book18.org
馬特拉克站在一旁,輕聲下令:「繼續。」book18.org
阿曼達與亨麗埃塔立刻分開。亨麗埃塔先爬上床,跨坐在羅里腰側,用雙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把一側乳頭湊到羅里嘴邊。羅里含住用力吮吸,溫暖甜美的乳汁立刻湧入口中。與此同時,阿曼達跪在羅里雙腿之間,低下頭,用舌頭熟練而恭順地舔過羅里的陽具,從根部一路向上,含住頂端輕輕吮吸,同時用手輕輕托起亨麗埃塔另一側的乳房,用力擠壓。乳汁從亨麗埃塔被擠壓的乳頭噴出,濺在羅里的胸口與阿曼達的臉上。book18.org
亨麗埃塔騎在羅里身上,緩緩坐下,讓羅里整根沒入她早已濕潤緊緻的體內。她腰肢前後扭動,每一次抬起都讓乳房劇烈晃動,乳汁隨著動作甩出白色的細線。阿曼達則跪在旁邊,用嘴含住亨麗埃塔的一側乳頭,用力吮吸,同時把自己的手指探到亨麗埃塔兩腿之間,精準地揉按她那處因玫瑰處理而格外敏感腫脹的花蕾。亨麗埃塔的身體很快開始顫抖,蜜穴劇烈收縮,夾得羅里幾乎無法動彈。她在高潮中發出長長的、帶著哭腔卻毫不抗拒的嗚咽,乳汁噴得更多,濺得羅里胸前一片濕潤。book18.org
羅里把亨麗埃塔扶到一邊,讓她跪趴在床邊,然後把阿曼達拉到身前。阿曼達主動跪趴下來,雙手向後扒開自己濕滑的花唇,把已經因興奮而微微張開、晶瑩欲滴的穴口完全呈現在羅里眼前,沒有任何羞恥,只有徹底的順從。羅里從後面猛地貫穿她,同時伸手從前面抓住她沉重的乳房,用力擠壓。乳汁從指縫間大量噴出,濺在床單上。阿曼達在撞擊下身體前後晃動,乳房劇烈搖擺,乳汁不斷飛濺。她把臉埋進亨麗埃塔兩腿之間,用舌頭熟練地舔弄亨麗埃塔的花蕾與蜜穴,發出濕潤的吸吮聲。book18.org
三人交疊的身體在床上糾纏。亨麗埃塔跪趴著,羅里從後面進入阿曼達,而阿曼達則用嘴與舌頭侍奉亨麗埃塔。乳汁、愛液與羅里的動作混合在一起,發出淫靡而濕滑的聲音。阿曼達與亨麗埃塔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極度敏感,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揉按,都能讓她們同時達到高潮。她們在高潮中仍保持著完美的姿勢——腰肢挺直、臀部高翹、舌頭與手指從不停止動作,直到羅里把精液深深射入阿曼達體內。book18.org
事後,馬特拉克讓兩個女人跪在床邊,用舌頭互相清理對方身體上羅里的精液與殘留的乳汁。她們把臉埋在對方兩腿之間,恭順而仔細地舔凈每一處痕跡,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馬特拉克滿意地低聲對羅里說道:「殿下,她們現在已經完全明白自己的位置,也完全學會了如何一起取悅您。無論您想要何種花樣,她們都能用最順從、最完美的方式呈現。」book18.org
羅里看著床邊兩個赤裸的英國女人——她們曾經與他有過舊情,如今卻徹底成了只會產奶、只會用身體取悅主人的白人女奴。乳房仍微微滲著乳汁,腹部的印記清晰可見,眼神里只有恭順與獻身。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笑。book18.org
「很好,馬特拉克。繼續保持她們的產奶狀態。沒有什麼,比美麗女子的乳汁更美妙了。」book18.org
馬特拉克躬身退下。寢室里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以及床單上尚未乾涸的乳汁與愛液的濕痕。窗外馬爾薩的夜色深沉,而後宮的秘密調教與享樂,已在無聲中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加順從的階段。book18.org
第九部:附錄—,奴隸販子的商品book18.org
雖然這段內容與本故事並無直接關聯,但我們認為讀者或許會對馬克莫在哈桑奴隸販子經營場所進行的參觀感興趣。book18.org
9-1奴隸販子解釋他的方法book18.org
「您想參觀一下我這小小的經營場所嗎?」奴隸販子哈桑問道。他是在與埃米爾的首席黑宦官馬克莫談妥購買那三名英國女人的交易之後,說出這句話的。 馬克莫點了點頭。從專業角度來看,看看另一個專門控制女人的行家是如何操作的,總是很有意思。奴隸販子和首席黑宦官有很多共通之處。book18.org
「太好了!」奴隸販子說,「首先,您必須記住,我出身於一個鄂圖曼奴隸販子的世家。哈桑家族世代專門經營受過良好教育的女人。她們往往美麗動人,而且常常是歐洲貴族女性。通常,她們是那些在數百年戰爭中、在塞爾維亞、克羅埃西亞、羅馬尼亞或保加利亞鎮壓叛亂時,落入鄂圖曼軍隊手中的歐洲基督徒敗軍首領的妻子和女兒。」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另一些則是被深入匈牙利和奧地利腹地的奴隸突襲隊俘獲的。貴族或地主家庭的婚禮,常常是這些突襲隊的目標。因為在這些基督徒豬玀的狂歡作樂中,戒備會鬆懈,而突襲者也確信能在那裡找到許多受過良好教育、年輕貌美的女人——以及新娘本人!類似的奴隸突襲隊至今仍在深入俄羅斯、烏克蘭,甚至波蘭,帶回美麗的金髮年輕俘虜。」book18.org
「那麼,那些著名的切爾卡西亞美人呢?」book18.org
「啊,我們的目標是提供一種替代品,來取代那些構成鄂圖曼帝國富豪與權貴後宮主體的普通切爾卡西亞、喬治亞和亞美尼亞女奴。她們通常在幼年就被父母賣掉,父母希望女兒能在土耳其後宮裡過上安逸奢華的生活;或者她們來自安納托利亞的特殊白人奴隸繁殖場。無論哪種情況,她們都沒有受過教育,對外面的世界也知之甚少。」book18.org
他輕蔑地揮了揮手,然後豎起一根手指。book18.org
「然而,我們的女奴卻有所不同。她們是歐洲女人,已經成年,出身於體面的家庭。正是將這樣曾經自由的女人禁錮在紀律嚴明的後宮中並加以享用的想法,吸引了眾多富有的貝伊、帕夏——以及埃米爾。我們甚至以定期為歷代蘇丹、信士們的統帥、全能的帕迪沙赫、以及真主在大地上的影子供應後宮姬妾而自豪——願全能的真主在天堂賜予他們眾多的天園美女。」book18.org
奴隸販子被自己的修辭所感染,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此外,」他眨了眨眼,繼續說道,「我們喜歡認為自己是在執行真主的意志。」book18.org
「哦?」馬克莫說。book18.org
「您必須記住,一個真正的穆斯林最想做的,就是向被征服的基督徒表達他的蔑視,並在基督徒最脆弱的地方——即其家族女性的榮譽——上羞辱他。因此,對一個穆斯林而言,奴役一名基督徒女人,並強迫她屈服於自己的殘酷意志,是新月戰勝十字架最明顯、最具象徵意義的標誌。女人的地位越高,勝利就越偉大——享樂也越強烈。正是通過向整個鄂圖曼帝國的富人提供這樣的女人,我的家族才得以成名。而且,當然,我們的女人的獨特之處在於,她們都經過了處理——雖然方式各不相同!」book18.org
「啊,是的,」馬克莫表示同意。book18.org
「說來奇怪,地位越高的女人,其實往往越是天生的奴隸。她們表面上對男人越是傲慢輕蔑,內心其實越是秘密地、卻又無可救藥地渴望被某個男人支配。在她們自己的西方文化中,她們很少能體驗到這種待遇。但在這裡,在後宮封閉而紀律嚴明的氛圍中,她們被迫進入自己一直以來所渴望的順從狀態,並諷刺性地變成了心滿意足、深愛著主人的奴隸——而她們正是被強迫以過去只在夢中幻想過的方式侍奉這個主人!」book18.org
「而這,」馬克莫笑著說,「一定讓您的商品更加搶手!」book18.org
「嗯,我們的商品之所以受歡迎,還有另一個原因——除了它有保證的美貌、社會地位和順從性之外。這也是我們與那些普通奴隸販子的貨物區別開來的地方——正如您所見,我們對所有經過我們之手的女人都進行了特殊的處理。」book18.org
「所有女人?」馬克莫追問。book18.org
「是的,」哈桑回答,「大多數富有的主人雖然覺得,自己奴役基督徒女人並將她們關在後宮中供自己享樂,只是執行了真主的旨意,但他們仍然認為,如果這個女孩自己從成為主人姬妾的過程中獲得了快感,那也將是對真主的冒犯。因此,正如您所見,在進入我們的『愛之學校』之前,所有被我們出售的歐洲女人都會接受一點小小的處理——只是一次小小的剪除,或一系列的剪除——這讓我們的經驗豐富的理髮師能夠大幅提升她們的市場價值。」book18.org
「女孩們在這些手術中會感到很痛嗎?」馬克莫出於好奇問道。book18.org
「其實不會,」對方回答,「只是很簡單的一剪——從快感花蕾的頂端剪掉一點點。我們會在手術前給她們服用大劑量的印度大麻。她們通常會在整個過程中睡過去,醒來時只發現私密部位纏著繃帶,雙手被綁在床頭,無法觸碰自己。她們在一段時間內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因為我們當然會讓她們仰躺好幾天,讓傷口儘快癒合。」book18.org
「我明白了,」馬克莫低聲說。book18.org
「事實上,」哈桑繼續說道,「富有的穆斯林願意為一個受人尊敬的歐洲女人或女孩支付巨額金錢,只要她經過處理,永遠無法再體驗到一個正常女人所能感受到的全部肉體快感。這迎合了他們天生的男性權力慾望——對女人的權力,尤其是對基督徒異教徒的權力。」book18.org
「確實如此,」馬克莫同意道,「那麼,哈桑家族在巴巴利諸國經營多久了?」book18.org
「已經好幾年了,」哈桑回答,「自從歐洲列強的海軍被無休止的戰爭分散注意力以來,巴巴利海盜就能穩定地提供美麗且受過良好教育的年輕女人。」奴隸販子搓著雙手繼續說,「我們這些巴巴利海盜的海上傳說經常能產出質量驚人地高的商品。海盜們雖然不常能突襲一場上流社會的婚禮,但他們確實經常襲擊沿海或近海的修道院。這些基督徒修道院不僅充當富裕家庭年長女孩的學校,還收容受過良好教育、品行端正的年輕女子——她們正在接受修女訓練——以及那些被多疑的丈夫送來『安全保管』的活潑年輕已婚婦女,而丈夫外出時……所有這些,當然都非常符合我的需求。」book18.org
哈桑停頓了片刻。「不過,我不僅資助包括襲擊修道院在內的科索行動,我還從其他奴隸販子那裡購買其他頂級商品。她們在開始進入我的『愛之學校』接受訓練之前,也會被帶到這裡進行處理——無論她們是處女還是寡婦。」book18.org
「寡婦?」馬克莫追問。book18.org
「我們把所有不是處女的歐洲女孩都稱為寡婦。她可能在法律上不是,但即使她的丈夫或男友在被海盜俘獲時沒有被殺,她也永遠不會再見到他——除非,當然,他非常富有,能夠支付巨額贖金!」book18.org
「非常有趣,」馬克莫低聲說。book18.org
「所以,您可以看到,」奴隸販子說,「就像我那些仍在伊斯坦堡經營的堂兄弟一樣,我更喜歡處理數量相對較少但質量極高的歐洲女人。我更願意把我們海盜從歐洲海岸突襲中帶回的大量農民女孩交給其他奴隸販子處理。她們或許能成為富人莊園裡優秀的勞工,以及他們家庭里出色的僕人——但我更願意延續家族傳統,提供高質量的姬妾——受過良好訓練且經過適當處理的。」book18.org
他再次停頓,以便讓自己的話更有分量。book18.org
「我們的女孩的主人們會享受擁有我們的女人這一事實。她們是受過教育的女人,懷念曾經的自由,也常常懷念曾經的丈夫或未婚夫,這會讓擁有她們變得更加令人愉悅。事實上,我們喜歡認為,在這裡的巴巴利諸國,就像多年來在整個鄂圖曼帝國一樣,頂級基督徒女奴的標誌,是在她左大腿內側紋著一個紅色的小菱形。這是哈桑家族的標記——因為我們喜歡認為,被我們出售的女人就像鑽石一樣:稀有、珍貴且閃耀……而且每一個人還會在菱形下方不動聲色標上我們註冊的編號。」book18.org
奴隸販子轉過身,對馬克莫露出狡黠的笑容。「當然,一旦這些女人離開我們的手掌,就要靠她們主人的首席黑宦官來讓她們保持水準了。」book18.org
「確實,」馬克莫笑著說,「而黑宦官的藤條在這裡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能讓主人的所有姬妾保持熱切而Eager地取悅他……不過,您為什麼要給賣出去的book18.org
女人編號呢?」book18.org
「因為正如一個好的馬販子會收回他賣出去的馬一樣,我們也一直提供這樣的服務:如果主人想要把一個女人退回來,換另一個,我們會收回——而我們的記錄有助於對她進行再訓練。我們經常能以更高的價格,第二次賣出一個白人女奴!」book18.org
「尤其是當她已經在第一個主人的後宮裡受到過良好管教之後,」馬克莫笑著說。book18.org
「但是我們在伊斯坦堡和這裡巴巴利諸國的經營方式有一個很大的不同。在這裡,被海盜俘獲的某些女人的富有親屬或悲痛欲絕的丈夫,可能願意支付大筆贖金來換回她們。在這種情況下,她就是一個潛在價值極高的投資。如果俘獲她的海盜認為她在歐洲有非常富有的親屬,他們就會通知我和我的合伙人。他是一個富有的商人,專門進行此類投資。他喜歡投機這種女人可能帶來的贖金,而且有能力等待他的錢——特別是因為,與此同時,我可以讓這些女人以非常有利可圖的方式工作!」book18.org
「哦?」馬克莫驚呼。book18.org
「是的,這就是我的『母性學校』發揮作用的地方!」book18.org
「母性學校!您的意思是,您實際上讓那些等待贖金的女人生育?」book18.org
「哦,是的,我們專門為這些女人建立了一個白人奴隸繁殖場。它就在我自己的奴隸販賣場所旁邊。運作得非常好。我提供資金,我的黑宦官監工則提供監督和專業知識,而這些正是企業成功的關鍵。」book18.org
「奴隸繁殖場?」馬克莫追問,「您的意思是,像我主人的哈拉廷繁殖場那樣?」book18.org
「不完全一樣!我們專門繁殖金髮的小孩。在等待贖金的同時,我們讓這些出身良好的白人女人與經過特別挑選的年輕金髮男奴——通常來自北歐——交配。當後代出生後,我們立刻把他們送到一個特殊的農場撫養。然後當他們大約六歲時,小女孩被賣掉,小男孩則被閹割。這樣我們就能獲得雙重利潤:一份來自女人的贖金,另一份來自她的孩子——或者如果我們把她留下來讓她再經歷一次『快樂事件』,就是多個孩子!」book18.org
「但是,那些年輕俘虜的家人或丈夫難道不會抗議您對他們珍貴的妻子或女兒所做的事嗎?」馬克莫反駁道。book18.org
「誰會去告訴他們?」哈桑笑著說,「當然不會是那個年輕女人自己。當她回到歐洲時,她會希望永遠保守這個恥辱的秘密。看,如果您願意,我可以先帶您參觀我的『母性學校』,然後再去參觀我訓練準備出售的女奴的『愛之學校』。這會讓您有機會把我們的方法與您的哈拉廷繁殖場進行比較——雖然我認為您會發現,我們的要溫和文明得多,比我聽說的您的那個!」book18.org
「嗯,」馬克莫笑著說,「您必須記住,我主人的哈拉廷繁殖場有所不同,它是用來鎮壓那些非常獨立且叛逆的柏柏爾人的統治的重要組成部分。但無論如何,去看看您的農場會非常有趣。而且,」他帶著殘酷的笑聲補充道,「我喜歡這些名字:母性學校和愛之學校。我想您的學生們對最終被送進哪一所並沒有多少發言權!」book18.org
「不多!」哈桑笑著說,「不過即使我合伙人的資金也不是無窮無盡的,許多『可以贖回的女人』還是會直接進入我的『愛之學校』。最終買下這樣一個女人的買家,也可能從她的贖金中獲得比他付給我的錢多得多的回報。與此同時,他還可以在享受她在後宮的同時,慢慢拖延贖金的過程!有些主人喜歡讓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姬妾給她的家人或丈夫寫信,詳細而尷尬地描述他已經對她做了什麼——以及他現在計劃對她做什麼,除非……或許,原先商定的贖金現在要翻倍,並且立即寄來。」book18.org
「那他可能會威脅她什麼樣的命運,如果她的家人不付錢呢?」book18.org
「哦,他可能會威脅,比如每天鞭打她,或者讓她在自己莊園裡一群赤裸的黑人女奴鎖鏈隊中勞作,或者讓她被他的一個黑人奴隸占有。事實上,即使家人或丈夫支付了巨額贖金,最終把他們珍貴的女兒或妻子接回去時,也很常見的情況是,她被送回來時已經懷上了黑人奴隸的孩子。」book18.org
「或者,如果她是由哈桑家族處理的,就連她那小小的快感花蕾的頂端都沒有了!」馬克莫殘酷地笑著說。book18.org
「或者,當然,女人的主人最終可能決定,她實在太美麗、太令人渴望了,根本不該釋放!」book18.org
「或者,」馬克莫又殘酷地笑了一聲,補充道,「她不應該被釋放,直到像被您那位富商朋友買走的那樣,她已經和一個合適的年輕白人男孩交配過,並留下一個漂亮的小女兒,供她的主人在晚年享用。」book18.org
哈桑笑了起來。「是的,確實。我看得出來,您和我是一類人……那麼,來參觀我的『母性學校』吧。」book18.org
9-2哈桑的母性學校book18.org
「我們到了,」哈桑說道。這時,高牆之間那扇戒備森嚴的沉重大門為他和馬克莫打開。「歡迎來到我們的母性學校,我們的白人奴隸繁殖場。」book18.org
馬克莫看到,圍牆異常高聳,內側還裝著彎曲的鐵尖。book18.org
「我們可不想讓任何一個準母親逃出去。」book18.org
「或者被偷走,」馬克莫笑著說。book18.org
「當然不能,至少在她們生下我們需要的後代之前不能!」哈桑帶著殘酷的微笑表示同意,同時環顧著眼前這個公園般的小花園。六座裝有鐵欄窗戶的建築呈半圓形排列,圍繞著一條被鮮花環繞的環形小徑。book18.org
「這是運動區,」哈桑解釋道,「我喜歡讓我的年輕未來母親們處在優美的環境中。這能安撫她們,讓她們更容易接受並順從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那些建築呢?」馬克莫問道。book18.org
「它們是按照邏輯順序排列的。」他指向半圓形盡頭的一座建築,「那些被認為有家人或丈夫願意支付豐厚贖金的新來者,首先會被送進純真之屋。我們這麼稱呼它,是因為關在裡面的處女和年輕已婚女人,仍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她們只是以為自己很快就會被贖回並送回家——所以我們不讓她們看到其他女人。」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然後,在她們開始母性過程之前,我們需要查明她們在歐洲的家人或丈夫的情況。當然,還要確定她們的月經周期,以便在合適的時間把她們送進受孕之屋,然後依次經過各個階段,直到最後進入分娩之屋。」book18.org
「但是,如果發現某個女孩的家人不願意或無力支付值得的贖金,會發生什麼?」馬克莫問道。book18.org
「那她就會立刻被送進我的愛之學校,準備出售。不過通常她還是會先去受孕之屋走一趟。漂亮的白人女奴懷著『快樂事件』、帶著白人孩子的,總是很受歡迎——等於買一送一!」book18.org
「想得真周到!」馬克莫笑著說,「那如果她的家人很富有呢?」book18.org
「那麼,」哈桑回答,「她同樣會去受孕之屋,這樣她就能在漫長的贖金談判期間賺取自己的生活費。」book18.org
「可是你們怎麼進行贖金談判?」馬克莫問道,「又怎麼拿到錢?」book18.org
「通過那邊那位先生!」哈桑指向一個從戒備森嚴的大門走進來、身材肥胖、看起來像歐洲人的男人。他穿著一件長長的黑色長袍,像基督徒修士。「請在這裡稍等,我去和他談談。」book18.org
哈桑和那個奇怪的身影深入交談,偶爾指向一份寫著姓名、數字和日期的名單。那個穿黑衣的陌生人隨後彬彬有禮地向哈桑鞠躬,然後走向大門。馬克莫清楚地意識到,這個人顯然熟悉母性學校的情況,而且門衛也認識他。book18.org
「那是弗朗哥神父,」哈桑回到馬克莫身邊時說道,「他是救贖會修士團的代表,這是一個專門負責安排基督徒奴隸贖回的基督徒修會。他們充當我們的中間人。」book18.org
「基督徒修士!」馬克莫驚呼,「你們和異教徒神父合作?」book18.org
「哦,是的,」哈桑回答,「我們相處得非常好。沒有他們作為中間人,我們就無法進行贖金談判——而如果我們不奴役基督徒女人,他們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book18.org
「可是你們怎麼能信任他們?」馬克莫仍然驚訝地問道。book18.org
「很簡單,」哈桑笑著說,「因為他們從自己安排的每一筆贖金中都能拿到分成。贖金越大,他們的分成就越多!哦,是的,我們完全信任他們,而且我們還讓弗朗哥神父看到每個女人在這個母性學校里的進展情況,這樣贖金就能在她們分娩時同時到達。弗朗哥神父帶來了好消息。他說我們這裡兩個進展較快的年輕母親的家人,現在正焦急地想要把她們贖回去,他認為等她們再過幾個月生下孩子時,我們應該能拿到非常不錯的贖金。」book18.org
就在這時,六名赤裸的年輕女人從純真之屋裡跑了出來。book18.org
「我發現最好讓母性學校里的女人保持赤裸且不戴面紗,」哈桑解釋道,「這有助於宦官更好地觀察每個女孩母性進程的進展——畢竟她們不是某個嫉妒的主人的姬妾,不需要被藏起來不讓其他男人看見!」book18.org
馬克莫看到她們都被除去了體毛。book18.org
「我們在這裡讓她們都保持這個樣子,」哈桑說,「這同樣有助於監管她們的宦官。」book18.org
這些女人後面跟著一個手持長柄馬車鞭的黑宦官,他走到環形小徑的中央,不時抽響鞭子,命令她們交替跑步和行走,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他是運動監工。這是一個重要的職位。他必須清楚地知道,每一組處於不同『期待狀態』(我們這麼稱呼)的女人,應該得到多少運動量,才能保持健康。他的任務是幫助安全分娩——或者對這些女孩來說,是成功前往受孕之屋!」 隨後哈桑指向隊伍末尾一個非常漂亮、高挑的年輕女人。「不過弗朗哥神父還說,那個年輕女人的丈夫永遠也拿不出值得的贖金,儘管她之前告訴我們她丈夫很有錢。不過沒關係,她在愛之學校里會訓練得很好,以她這樣的容貌,賣價一定會很高。我想我們現在就送她去受孕之屋。」book18.org
馬克莫看到,雖然大多數女孩看起來都很年輕,但其中有一個氣質出眾的女人明顯年紀較大。她顯然對被陌生人看見自己赤裸著、在鞭子下運動感到特別尷尬。book18.org
「你們能成功讓年紀較大的女人生育嗎?」他問道。book18.org
「哦,是的,」哈桑回答,「而且女人年紀越大,她們對配種亭監工給她們服用的秘密助孕藥丸反應往往越好。他說那是古老的非洲部落用來治療不孕女人的藥方。無論如何,這些藥似乎很有效,我們甚至有過四十多歲、仍然是處女的女人成功生下雙胞胎。仿佛大自然想讓她們補上一直缺失的母性。」book18.org
片刻之後,一個黑宦官少年跑向哈桑,行禮後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走向正在監督運動隊列的同事。book18.org
鞭子抽響了一聲。book18.org
「跑到檢查之屋去,」年長的黑宦官對正在環形花園裡跑步的隊伍中領頭的兩個女人下令。他用的是在哈桑的場所里對白人女奴說話時常用的半義大利語半阿拉伯語混合語。他指向半圓形中的下一座建築。「還有你,」他又對那個高挑的女孩補充道。book18.org
「這三個都已經檢查完了,」哈桑說,「是時候讓她們進入下一個階段了。不過,首先,這幾個要去檢查之屋——被展示給一個富有的老商人的妻子。我們還為那些想要孩子、卻無法或不願自己經歷九個月不適的富貴女人提供服務。她們可以利用我們的一個女孩,並選擇讓她和哪個種馬交配。我們正常的配種種馬有六個金髮少年——主要是被海上俘獲的德國和斯堪的納維亞船艙侍者。不過,當然,我們富有的阿拉伯貴婦通常想要黑頭髮的義大利少年,而不是金髮少年,所以我們已經專門為她們保留了兩個義大利少年。」book18.org
「可是那位貴婦人怎麼安排這一切?」book18.org
「哦,她可能會假裝自己也懷著『快樂事件』,然後在孩子出生後立刻把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接走。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有利可圖的小副業——同時也省去了我們花時間和金錢把孩子養大到可以出售的麻煩。」book18.org
驚訝的馬克莫跟著哈桑走進建築,裡面站著一個戴面紗的身影。哈桑恭敬地向她打招呼,然後把她帶到裡面的一間屋子。三名赤裸的年輕女人正站在一條長凳上,在另一名黑人監工的監督下列隊。book18.org
監工向戴面紗的女人行禮,然後把她帶到三個看起來相當驚恐的女人面前。 「女孩們當然不知道自己被帶過來是為了什麼,」哈桑笑著說,同時搓著手,對這筆即將到來的高利潤交易感到興奮。book18.org
戴面紗的女人轉過身,用阿拉伯語對黑宦官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立正!」他下令,同時抽響鞭子。三個女人驚恐萬分,顯然也深感尷尬,她們把雙手抱在腦後,直視前方,挺出小腹。顯然她們在純真之屋的短暫時光里已經受到了良好的管教。馬克莫甚至能看到她們臀部上清晰的藤條痕跡。book18.org
戴面紗的女人再次緩慢地繞著三個女人走了一圈。她在最漂亮的那個女人面前停下,指了指她。book18.org
「選得真好,」哈桑低聲對馬克莫說,「她是一位新婚的年輕女伯爵,丈夫非常富有,現在正急得發瘋。」然後他笑了起來,「真想知道,如果她丈夫猜到我們現在要對他的寶貝新婚妻子做什麼,會擔心成什麼樣子!不過我想我們在把她送回去之前,應該能輕鬆地拖他九個月。如果有必要,我們還可以提高贖金來拖延時間!」book18.org
「反正還能增加你們的利潤,」馬克莫笑著說,「而他永遠不會猜到,她已經給這位貴婦人留下了一個珍貴的小白人奴隸!」book18.org
黑人監工現在命令另外兩個女孩跑回去,加入仍在外面運動的同伴。book18.org
然而,被選中的那個女孩現在已經被戴上頭罩和眼罩,雙手也被綁在背後。 片刻之後,兩個赤裸但戴著面具的黑髮白人少年被兩個身材高大的黑人女子牽了進來。每個黑人女子都牽著一個少年,像牽著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兩個少年身材修長、肌肉發達,但馬克莫好奇地發現,每個少年的包皮上都被穿了一個形狀像胸針的奇怪掛鎖,阻止他們的陽具勃起。book18.org
看到女孩已經被安全地戴上頭罩,黑人女子摘下了兩個少年的面具,讓戴面紗的女人能看清他們的臉。兩個少年長相英俊,但帶著一種陰沉的氣質。book18.org
「我更喜歡使用十七八歲的少年,」哈桑解釋道,「這是他們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只要看到一個赤裸的女人,他們立刻就會興奮起來並準備好。他們在這裡過得不錯,由這兩個高大的黑人女子管束——不過,正如您所見,當他們不在配種場時,我們會用鎖把他們的陽具鎖起來,以保持他們的生育能力。但他們在自己住處之外的時候必須一直戴著面具,因為女人們總是想偷偷看他們一眼。」 「所以她們永遠看不到自己孩子的父親?」馬克莫帶著職業興趣問道。 「永遠看不到!就像我之前說的,她們也永遠看不到自己的孩子——她們在被配種時會被戴上頭罩並彎下腰從後面進入,在分娩時也會被戴上頭罩,雙手被鎖在頭頂上方。孩子出生後立刻被帶走,所以她們永遠無法看到或觸碰孩子。這樣她們就不會和孩子產生感情。事實上,當她們被送回家時,她們可以假裝在學校里的這段經歷只是一場噩夢。」book18.org
「除了處女會失去貞操之外!」馬克莫笑著說。book18.org
其中一個年輕種馬現在背對女孩站著。兩個人都赤裸著,肩膀和臀部相貼,女孩的監工扶著她保持不動。book18.org
戴面紗的女人緩慢地繞著他們走了一圈,判斷他們是否合適。她說了些什麼,牽著少年的黑人女子猛地拉了一下繩子,讓他面對戴頭罩的女孩站好。女孩赤裸的乳房碰到了少年的胸膛。他的陽具現在正頂著掛鎖掙扎,卻無法勃起。book18.org
戴面紗的女人搖了搖頭,另一個黑人女子把第二個種馬少年帶上來。這一次,女人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會參加每一次配種,」哈桑解釋道,「我喜歡在宦官認為她可以受孕的時候,讓她連續三天各進行一次。我們會鼓勵那個女人跨坐在跪著的、被蒙住眼睛的女孩身上扶住她,同時看著少年的陽具被插入。我們總是把少年的雙手綁在背後,防止他觸碰女孩,而且女孩和少年都會被塞住嘴,防止他們說話。」 「但是看到赤裸的女孩,他的陽具還是會勃起,」馬克莫笑著說。book18.org
「確實!而那個女人會想像自己正在被授精,想像孩子正在自己體內成長。為了加強這種感覺,她會定期來檢查女孩的小腹——而女孩會被戴上頭罩和口塞,以免破壞幻覺。她會假裝自己的小腹也在變大。不過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假裝——她完全沉浸其中,甚至真的出現了假性妊娠。」book18.org
「那分娩的時候呢?」馬克莫問道。book18.org
「啊!到時候,那個女人會穿得像自己也快要分娩一樣,和她的朋友們一起來參加分娩。她會坐在一個雙人土耳其式分娩凳上,緊挨著真正的母親,模仿她每一個細微的叫聲和動作。她的女伴們會圍在她身邊,又是按摩她的小腹,又是鼓勵她用力——就像對那個女孩一樣。凳子的前面用帘子遮住,只有助產士和我的監工站在她們身後,才能看到真正生下孩子的是那個女孩,而不是那個女人。」book18.org
「非常聰明!」馬克莫笑著說,「這樣她就真的覺得自己生了孩子。」 「哦,是的,然後她會被安排在一間特別豪華的房間裡休息,孩子立刻被交給她抱。孩子就睡在她旁邊的嬰兒床上。」book18.org
「但是新生兒不是需要母親的奶水嗎?」book18.org
「最初是需要的,所以那個女孩會被關在隔壁一間簡陋的小房間裡。喂奶的時候,她會被帶進來,讓她坐在床上。然後那個女人一隻手摟著女孩,另一隻手抱著孩子,把孩子放到女孩的乳房上,就像她自己在喂奶一樣。當然,女孩仍然戴著頭罩,雙手被鎖在背後,無法看到孩子或試圖抱住他。過一兩天後,那個女人就把孩子帶回家,交給一個黑人奶媽喂養。」book18.org
「那女孩呢?」book18.org
「如果她的贖金已經到了,她就會被準備釋放,在被釋放的興奮中忘掉最近的這段母性經歷。但如果錢還沒到,或者我們覺得錢不夠,那麼我們就會讓她準備再次配種!」book18.org
9-3馬克莫觀看配種過程book18.org
「這座漂亮的建築,」哈桑自豪地一邊開門一邊說道,「就是她們在受孕之前待的地方。」book18.org
幾名長相帶有西班牙或義大利貴族氣質的年輕女人,正默默地跪在地毯上,由一名黑人女子監督。其中又有一名看起來年紀稍大。她們全都赤裸著,嘴裡戴著口套。book18.org
房間角落裡站著一個沉默的黑宦官,手裡握著一條短柄狗鞭。哈桑進來時,女人們驚恐地抬起頭。馬克莫驚訝地發現,每個女人懷裡都抱著一個黑人嬰兒。 「讓她們每個人都有一個真正的小嬰兒玩耍,是激發母性本能的絕佳方法,」哈桑解釋道,「而且似乎也能幫助受孕。」book18.org
哈桑帶著馬克莫走向一扇小門。他打開門,領著對方進入一個門廳,然後在身後鎖上門。隨後他又打開另一扇門,進入一個大房間,再次在身後鎖上門。 「我們可不想讓任何一個年輕的無知者闖進這個房間,」他解釋道,「因為這裡是我們的配種場。」book18.org
他指向房間中央的東西。那像是一個鬥雞坑,地面是下沉的沙地。book18.org
馬克莫看到,坑的頂部四周有欄杆,供觀看者倚靠觀看。欄杆頂部離坑底約有八英尺高,頂端向內彎曲,裝著尖銳的鐵刺。book18.org
「我們可不想讓任何一個女孩在被妥善固定在配種台上之前逃脫配種,」哈桑帶著乾巴巴的笑聲解釋道,同時指向坑中央一個類似舊式枷鎖的東西。book18.org
「我們稱之為配種台。它固定著跪著的女孩的脖子和手腕,即使她沒有戴頭罩,也仍然看不到身後發生的事,也不知道自己被誰騎上!」book18.org
配種台後面有一根可以升降的軟墊橫杆。book18.org
「它能讓女孩的小腹保持抬起,」哈桑解釋道,「這樣種馬寶貴的精液就能流進她體內。」book18.org
他又指向配種台側面一個大輪子。「它可以調整女孩花唇的高度,讓站在她身後的戴口套種馬的陽具能夠輕鬆插入——當然,他的雙手會被綁在背後,防止任何觸碰。」book18.org
「所以這一切都非常臨床,不允許任何愛撫。」book18.org
「當然不允許!」哈桑笑著說,「事實上,處女們往往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貞操!」book18.org
哈桑帶著馬克莫回到之前那間房間。那些戴著口套、等待受孕的女人仍默默地跪著,玩弄著手裡的黑人嬰兒,由黑人女子和黑宦官監工看著。book18.org
「這些女孩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嗎?」馬克莫問道。book18.org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哈桑回答,「你會驚訝地發現,這些來自富裕且受保護家庭的歐洲女孩,有多少仍然對生活中的真實事實一無所知——不僅僅是處女。這就是我們讓她們戴口套的原因,這樣她們就無法互相交談。」book18.org
「非常聰明!」馬克莫笑著說。book18.org
「當然,她們都能看到其他女孩被帶過那扇雙開門去接受某種處理。她們經常看到她們情緒激動地回來,可能會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因為她們都被戴著口套,所以無法談論。」book18.org
「而且,」馬克莫笑著說,「我想,既然她們甚至在被配種時也看不到種馬,許多人可能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被弄得懷上『快樂事件』。」book18.org
「確實如此。」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名高大的黑人女子走進房間,開始與黑宦官監工討論一份名單。她們指著幾個跪著的女人,並在名單上打鉤。book18.org
「她們正在商定接下來幾天的配種名單,」哈桑解釋道,「上面寫著哪些女人已經準備好被配種,以及由哪些種馬在哪幾天進行配種。我喜歡讓每個女人被配種四次。除非是像你之前看到的那樣,由某個女人指定種馬並付費的情況,否則為了提高受孕幾率,我們每次都會換不同的種馬。」book18.org
「而且我想他們不會把名單給女人看,所以她們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帶過那扇雙開門——無論是第一次配種還是後續的,」馬克莫殘酷地笑著說,「這樣她們就一直處於好奇和不安的狀態。而且,正如我所說,讓她們戴著口套能阻止她們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我們發現,如果每個女孩都被獨自留在自己的思緒里,當她最終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的命運時,就會變得更加順從,也更願意接受。」 黑人監工用警告的姿態舉起鞭子,命令赤裸的女人們在他面前列隊,並分開雙腿。她們顯然對在訪客面前這樣做感到非常尷尬。book18.org
監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和鉛筆。「我們有非常精確的記錄,」哈桑解釋道,同時黑宦官沿著隊伍逐個檢查每個女人,「記錄每個女人的月經周期,以便在正確的時間把她交給選定的種馬。然後我們記錄她每次被配種的時間。」 馬克莫看到,黑宦官還在讓每個女人吞服一些藥丸。book18.org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古老的非洲配方,據說能讓女人更容易受孕,」哈桑笑著說,「不過它似乎確實有效,因為我們生下雙胞胎的比例高得驚人。」book18.org
監工指向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女人。黑人女子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帶到一處凹室。黑宦官拿起一個看起來像是特製彎曲針和粗黑線的東西,走到哈桑面前鞠躬。book18.org
「63號有好消息,主人。她被種馬配種了四次,嘿,Presto,她已經連續一book18.org
周每天早上嘔吐!現在也很明顯她已經錯過了月經。所以我們正準備把她縫合起來,送去成長之屋。」book18.org
「太好了!」哈桑轉向馬克莫,「她是另一個新婚的年輕女人,丈夫非常富有。但像往常一樣,他會說自己不可能支付我們要求的贖金,談判會拖很久。我們會向他保證,他珍貴的妻子還沒有被賣作奴隸,但如果他不付錢,就會被賣掉。如果他知道我們已經在用她做什麼,他真的會崩潰。不過我想他的錢至少要再過九個月才會到……不過現在來看看我們正在對她做什麼。」book18.org
哈桑帶著馬克莫走到凹室,那個漂亮的年輕女人現在被固定在一張長凳上。特殊的皮帶把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上方,另一些皮帶把她的腳踝大大分開。她的小腹被一條繞過纖細腰部的皮帶和兩條繞過大腿的皮帶固定得一動不動。book18.org
臀部下方墊著一個硬墊子,確保她的小腹和花唇被高高抬起,露出肚子上用不褪色墨水寫著的阿拉伯數字63。這個數字與她額頭上寫的數字一致。book18.org
口套能防止她哭出聲,驚擾主房間裡的其他女人。book18.org
黑人監工仍拿著那根奇怪的針和線,俯身在女孩身上,而那個看起來很有力的黑人女子則按住她的肩膀,讓她保持完全不動。book18.org
每次針穿過花唇時,口套後面都會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正如你稍後在成長之屋會看到的,一旦我們確定她已經受孕,我們認為最好把女孩縫合起來,」哈桑解釋道,帶著一點笑聲補充,「其實並不怎麼痛。」 「那如果出現什麼小問題呢?」馬克莫問道,同時欣賞著監工熟練而整齊地把花唇縫合在一起的針法。他心想,這或許是個值得引入埃米爾繁殖場的技術。 「那女孩的監工可以很容易地剪開縫線,檢查一切是否正常,然後再重新縫合,就像她在分娩時刻到來時做的那樣——直到要麼她的贖金還沒到,需要再次被種馬騎上,要麼贖金到了,可以釋放她。」book18.org
縫線縫好後,黑人監工又用不褪色墨水在女孩肚子上她的編號下方寫了一些阿拉伯數字。book18.org
「預產期,」哈桑解釋道,「不過,當然,她可能完全不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黑人監工直起身,把一張紙遞給哈桑。那是女孩的配種證明,上面寫著她的編號、種馬的編號,以及他們配種的日期。book18.org
黑宦官笑了笑,又一項任務完成了。她的配種證明已經完成。現在是時候把她移交給母性學校里其他監工照看了。book18.org
他吩咐黑人女子解開女孩,把她帶到成長之屋,交給那裡的監工同事。 但監工心裡想,時間可不能浪費。一個女人接著一個女人,他暗自笑著,現在他正在研究最新的配種名單。而且她們受孕得越快,他的獎金就越多!book18.org
片刻之後,黑人監工低聲對哈桑說了些什麼,同時指著他手裡的配種名單。 「你又走運了,」哈桑轉向馬克莫說,「你注意到的那個年紀較大的女人即將進行第一次配種——而且她還是處女。這其實是個甜蜜的故事。看來她曾經是修女,後來放棄了修女身份,嫁給了她富有的青梅竹馬,而那個男人的妻子已經去世。但我們的海盜在她的婚禮上發動突襲,在婚姻完成之前就把她帶走了。自然,她的丈夫現在急於把她贖回去——但他必須付出極高的代價,而與此同時,我們會在這裡替他完成她的婚姻!」book18.org
片刻之後,馬克莫看著那個現在正在哭泣的女人被帶下配種場。book18.org
哈桑點了點頭,赤裸的女人被帶向配種台。她的脖子被壓進一個半圓形的缺口,兩隻手也被壓進兩個較小的缺口。隨後配種台的上半部分被放下來,把她牢牢固定住脖子和手腕。接著那根可調節的軟墊橫杆被抬高,墊在她的小腹下方。 女人絕望地環顧四周。她能看到哈桑和馬克莫正從上方看著她,但由於配種台高高的後背擋住視線,她看不到身後發生的事。她的雙腳仍踩在地上,脖子和手腕被固定在低矮的配種台上,小腹抬起,身體呈誘人的彎曲姿勢。book18.org
黑人監工把女人的腳踝大大分開綁好。她現在完全無助地低著頭,臀部抬起,雙膝微微彎曲。作為新娘和一個年紀較大的女人,她的感受根本沒有人考慮。在阿拉伯人眼中,她只是一個基督徒女奴——一件可以按需要使用的東西,而現在是用來繁殖的。book18.org
隨後一個頭罩被戴到她頭上,她什麼也看不見了。book18.org
這是信號。一扇通往配種坑的門打開了。一個白人少年急切地跳進房間,眼睛緊緊盯著眼前赤裸的女臀。他被一個高大的黑人女子用繩子牽著,全身赤裸。他戴著口套,雙手被綁在背後。那枚限制性的掛鎖牢牢鎖著,他緊繃的陽具仍然柔軟。book18.org
牽著他的黑人女子手裡拿著一根小鞭子,用力抽了他一下。他立刻走到女人面前,開始撫摸她柔軟的臀肉。他親吻那裡。然後黑人女子用鞭子指向女人垂下的乳房。他順從地繞到女人側面,跪下來,把舌頭伸向她的乳頭,吸吮並舔弄——這是她以前從未被任何男人做過的事。哦,她曾多麼期待丈夫在婚禮之夜為她做這件事——而那個夜晚卻被海盜殘酷地打斷了。book18.org
很快,女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反應——哦,羞恥!book18.org
但更糟糕的事還在後面,因為黑人女子猛地拉了一下少年的繩子,把他拉了回去。book18.org
她聽到黑人女子下達命令,又聽到他跪到自己身後。然後她感覺到他的舌頭碰到了自己剛剛除毛的花唇。她忍不住感到一股快感涌遍全身。她感覺到他的手指輕輕找到並撫摸她的花唇。book18.org
哦,又是一陣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配種台後面興奮地扭動。哦,但同時也是羞恥!book18.org
然後突然,她聽到監工拍手並喊了一聲。那是她已經準備好的信號。她感覺到年輕種馬少年的舌頭和手被收回。接著傳來金屬碰撞聲,黑人女子解開了鎖住少年陽具的掛鎖,然後迅速把它揉到完全勃起。book18.org
女人感覺到監工的手放在自己的花唇上。當她感覺到一小團油脂被輕輕推入體內,一直推到自己緊繃的處女膜處時,她幾乎羞愧得要死——這是為了讓她更容易接受即將到來的抽插。book18.org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探入她的花唇。她能聞到自己興奮的味道。身體這樣彎曲著,她能感覺到油脂被自己的體溫融化,順著體內流淌,雖然她不知道,但這正是在為接下來的事做準備。book18.org
她感覺到監工撥開她的花唇。她感覺到一個陌生的東西被推進來,然後似乎被擋住了。book18.org
「他頂到她的處女膜了,」哈桑低聲說。book18.org
馬克莫看到,黑人女子現在舉起鞭子,抽在少年的臀部上,讓他猛地向前一挺。他進去了!book18.org
女人感覺到自己從未被撐開過的地方被強行撐開。她發出一聲驚恐而痛苦的叫喊。book18.org
她能聽到身後傳來粗重的喘息聲,那個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違背她的意願,她自己的興奮很快讓她不由自主地向後挺腰去迎合這些抽插——這讓觀看的哈桑和馬克莫感到十分好笑。book18.org
「你這匹年紀較大的小母馬現在反應得真好,」馬克莫笑著說。book18.org
女人聽到了他殘酷的笑聲,但現在已經被自己的興奮完全控制,無法在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正在積聚。book18.org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溫暖而滑膩的東西射入體內。這足以觸發她自己的高潮。她發出一聲帶著強烈快感的低呼。book18.org
「有時候,讓女人在第一次配種時達到高潮是最好的,」哈桑一邊說一邊帶頭離開,「再來幾次這樣的表演,你很快就能把她縫合起來了!」馬克莫讚賞地說,同時和哈桑一起走向下一座建築。book18.org
「這就是真相初曉之屋,」哈桑笑著走進一座小建築。book18.org
「在這裡,我們把我們的女孩——我們寶貴的投資——關上三到四個月,直到她們的小腹真正開始顯懷,她們也真正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們進入一個長房間,一側排列著一排籠子。籠子被架高,只有一米左右高。籠子之間有木板隔斷,防止裡面的女人看到隔壁的籠子。book18.org
每個籠子裡都有一個赤裸的年輕女人,在裡面爬來爬去。一個手持短柄狗鞭的黑人監工在籠子間來回巡邏,有時會對裡面的女人大喊,或者把鞭子從欄杆間抽進去。book18.org
「這是運動時間,他要確保她們都在籠子裡爬來爬去。在這關鍵的頭幾個月里,我不允許她們站起來——我們可不想失去寶貴的投資!但重要的是,她們不能只是無所事事地坐在籠子裡。」book18.org
馬克莫注意到,這些女孩再次被戴上了口套。book18.org
「有些女孩,」哈桑帶著殘酷的笑聲解釋道,「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樂於接受監工關於『消化不良』的解釋,來解釋她們的晨吐,以及後來小腹里胎兒的踢動。另一些女孩可能已經很清楚了。所以讓她們戴著口套很重要,這樣她們就無法和隔壁籠子裡的女孩談論自己的狀況。她們知道得越少越好!」 每個女孩的手腕上都綁著一副像拳擊手套一樣的大號無指手套。book18.org
「當有些女孩意識到真相時,她們會變得絕望,」哈桑說,「當然,她們的花唇已經被縫合作為預防措施,但為了確保安全,我們還會給她們戴上這些手套。這樣她們就完全無法使用雙手,甚至無法抓住任何東西。」book18.org
他指向每個籠子前面的一個圓形缺口。「因為她們現在無法自己進食,所以到了喂食時間,她們會依次把頭伸出來,喂食專門的營養食物,以確保她們的後代有個好的開始。這也能讓監工確保每個女孩確實把食物吃完。」book18.org
哈桑驕傲地俯視著這排籠子。book18.org
「這個制度運作得很好,」他說,「我們不需要把很多小母親送回受孕之屋重新開始。」book18.org
「這是成長之屋,」哈桑說著走向最大的一座建築,「這裡關著那些已經成功受孕、並且在真相初曉之屋裡成功被說服懷上胎兒好幾個月的女人。然後她們會在這裡待到可以移交給分娩之屋的時候。」book18.org
馬克莫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而通風的大房間。book18.org
「我們把這個成長亭保持溫暖,」哈桑說,「因為我們可不想這些寶貴的生物感冒!」book18.org
房間地面鋪著漂亮的瓷磚,上面整齊地擺放著三十張床墊。每張床墊上都靜靜地躺著一個赤裸的女人。每個女人的藍色長袍都整齊地疊放在床墊頭邊,頭邊還有一張木凳和一個擦得鋥亮的黃銅食碗。她們不再戴口套。book18.org
「她們每天會被帶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和運動兩次,」哈桑說,「並被允許坐在凳子上進食,但其餘時間我喜歡讓她們平躺在地上,由監工定期讓她們做分娩練習。」book18.org
床墊被整齊地排列成六排橫跨大房間,每排又有六行,彼此之間保持距離,既不會碰到,也無法竊竊私語。這讓兩名手持細長狗鞭的黑人女子能夠不斷在各排各行之間巡邏,檢查是否有交談,以及每個女人的雙手是否老老實實放在身體兩側。但這還不是全部,一個黑宦官監工還站在房間中央的高台上監視著。 「女人們甚至在晚上也被監視,」哈桑說,「我們不想讓她們互相產生感情,或者討論正在發生的事。她們應該只專注於成功懷上那個她們能感覺到正在自己被縫合的花唇內踢動的小生命。」book18.org
「就像我們看到63號被縫合的那樣?」馬克莫追問。book18.org
「完全正確!一旦女孩成功受孕,我們喜歡把她縫合起來。這不僅能阻止她觸碰自己的花蕾,更重要的是,能防止她試圖傷害那個被強迫讓她懷上的寶貴小生命。縫合年輕女孩以保護她們的貞操是古老的阿拉伯習俗。我們只是把它改造成了保護我們的後代!」book18.org
每個女人都仰躺著,雙手放在身體兩側,肚子上用阿拉伯文字寫的編號清晰可見——尤其是當她們的小腹已經明顯隆起時。馬克莫注意到,房間右側女人的裸露小腹比其他人更大。book18.org
「正如你所看到的,」哈桑解釋道,「隨著小腹逐漸變大,女人會被逐步提升到房間更靠右的位置。越靠右,她們得到的食物就越多!她們也越為自己的狀態感到自豪!」book18.org
「真聰明,」馬克莫笑著說,心裡想著埃米爾那個簡單得多的哈拉廷奴隸繁殖場有多麼不同。但這裡是繁殖白人奴隸。book18.org
哈桑指著那些整齊縫合的粉嫩花唇——它們在肚子上繪製的數字下方清晰可見——然後又指了指高台上表情嚴厲的黑宦官。「讓她們保持赤裸和除毛,有助於監工檢查每個女人的進展。現在你也明白為什麼每個女人的編號和預產期都要寫在肚子上!」book18.org
哈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為了鼓勵他仔細看管她們,每成功送一個女人去分娩之屋,他就能拿到獎金!」book18.org
然後他指向那些黃銅食碗。「從高台上看著,他能確保每個女孩吃完自己那份專門用來喂養正在成長的小生命的特殊食物。不過話夠多了,我想你應該想近距離看看這些女人吧?」book18.org
他沒有等待回答,轉身對其中一名資深黑宦官下令。book18.org
「檢查!」監工用尖細的聲音喊道。book18.org
女人們立刻從床墊上跳起來,有些笨拙地爬上凳子,立正站好,雙手再次抱在腦後。房間右側的女人因為小腹隆起,微微向後仰著身體。她們全都直視前方,下巴抬起。book18.org
「我喜歡讓我的投資保持良好的紀律,」哈桑笑著說。book18.org
馬克莫看到,有幾個女人臀部上有藤條的痕跡。「我們在整個懷孕期間都會使用藤條,」哈桑指著牆上顯眼地掛著的一根細長藤條說,「它似乎從來不會對她們造成傷害。」book18.org
哈桑像閱兵的軍士長一樣,後面跟著監工和馬克莫,緩慢地走過一排排一動不動地站在凳子上的赤裸年輕女人。book18.org
哈桑走到每個女人面前時,她都會緊張地吸一口氣,眼睛仍死死地盯著他頭頂上方。然後他會向監工提問,或者邀請馬克莫去摸摸正在發育的小乳房,撫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或者欣賞某對特別突出的花唇上整齊的縫線,然後再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分娩之屋的情況不同。幾名年輕女人赤裸著被綁在兩層床鋪上,只能抬起頭。她們的雙手被鎖在頭頂上方的鐵環上。一塊硬皮帘子蓋在她們身上,擋住她們現在已經大大隆起的乳房和小腹。book18.org
「這些女人已經到了分娩的日子,」哈桑說,「不過我發現白人後代出生時往往比較脆弱,所以這裡的分娩監工使用自己特製的藥劑,如果他認為有必要,可以延遲分娩。即使只延遲一兩周,也會有很大區別。與此同時,我們讓她們保持仰躺,帘子能防止她們因為看到自己更加隆起的小腹而驚慌。」book18.org
他帶著他們繞到床鋪的尾部。「正如你所看到的,由於雙手被鎖在頭頂,我們現在覺得可以安全地剪開縫線——不過原則上,這裡的監工還是喜歡把縫線保留到最後一刻。」book18.org
在主房間旁邊的一間附屬房間裡,兩名身材壯實的黑人女子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細長的竹鞭,雙臂叉腰,好像在等待下一個病人。「我們的助產士,」哈桑解釋道。book18.org
「那些鞭子呢?」馬克莫問道。book18.org
「哦,聽起來可能有點殘酷,但事實上,鞭子是讓事情開始的最好方法!」 然後他笑著補充道:「既然你已經看過我們母性學校的方法,我想現在是時候帶你去看你真正想看的東西了——我另一個奴隸女人學校的眾多住客,我的愛之學校!」book18.org
9-4愛之學校——一號班至三號班book18.org
一名武裝守衛打開了那扇看起來十分沉重的大門。哈桑走在前面,指向下方一個四周鋪著瓷磚的大水池。光線透過不透明的玻璃窗傾瀉而入。book18.org
幾十名歐洲女人和女孩站在齊胸深的水中,拍打著水花或者來回遊動。她們深色(偶爾也有金色)的頭髮散開著。在穆斯林世界,女浴通常是歡聲笑語——甚至帶有挑逗性愛撫的場所。但在奴隸販子哈桑的愛之學校里,卻是一片絕對的寂靜。book18.org
幾名身材肥胖、上了年紀的黑宦官穿著白色長袍,頭戴白色圓錐形高帽,沿著大水池兩側來回巡邏,每人負責看管一群女人。她們手持帶有數碼長鞭繩的馬車鞭,只要有任何可疑行為,違規者就會立刻在赤裸的肩頭挨上一鞭。book18.org
「我主要使用退休的首席黑宦官來擔任學校的監督,」哈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負責的班級,負責訓練並準備出售,」他笑著補充道,「或許有一天我也會把你招進來!」book18.org
馬克莫輕聲笑了一下。他還注意到其中一名監工還帶著一個大網,像釣魚人用來撈魚的那種,只是尺寸大得多,帶有一根長柄。就在他們觀看時,那名監工乾淨利落地把網罩在一個正在和另一個女孩竊竊私語、沒有注意監工的女人頭上。 當網落下來罩住她的肩膀時,女孩發出一聲輕呼,發現自己被拖向池邊的台階。book18.org
「這些網用來抓捕不聽話的小學生很管用,」奴隸販子笑著解釋道。book18.org
他們看著黑人監工用一隻手熟練地把網從女人身上掀開,另一隻手同時用鞭子抽在她肩頭。然後他示意她回到自己的隊伍。不過很明顯,她現在已經不敢再說話,而是專心看著自己的監工。book18.org
女人們除了脖子上的黑色鐵項圈和腰間繫著的一根細繩外,全身赤裸。細繩前端掛著一小串珠子,半遮著她們的花唇。book18.org
「我喜歡保留奴隸們的一點羞恥心,」哈桑笑著解釋道。book18.org
馬克莫看到,她們的手腕上還戴著和項圈相似的黑色鐵手鐐,由一段短而沉重的鐵鏈連接著。book18.org
「項圈和手鐐都是馴服過程中的一部分,」奴隸販子解釋道,「但我後來仍然讓她們戴著,因為我發現很多買家非常願意為高品質的歐洲女人支付更高的價格,尤其是當她們戴著項圈和手鐐被展示在他們面前時。事實上,僅僅看到一個美麗的基督徒女人戴著手鐐,就足以讓許多買家急於把她帶回家、鎖進自己的後宮,生怕被其他買家搶走。他們甚至常常縮短正常的討價還價過程,直接告訴自己的首席黑宦官:不管多少錢,只要把這個女孩給我。」book18.org
馬克莫笑了一聲。「我們的主人!」book18.org
「不過,別忘了,」哈桑提醒道,「一個真正的信士想要占有並管教一個基督徒婊子,這本身就證明他配得上真主可能賜予他的獎賞。」book18.org
「確實,確實,我的兄弟,」馬克莫表示同意,「而且他也給了像我這樣的人工作機會。」book18.org
哈桑和他這位黑人同伴的出現驚動了一些女人,她們從水裡站起來,用戴著手鐐的雙手遮住赤裸的乳房——這讓監管她們的黑宦官十分惱火。book18.org
「把胸部露給哈桑大人和他的客人看!」他們喝道,同時用鞭子逼她們把手放下。book18.org
哈桑和馬克莫都對女人們的羞怯感到好笑。book18.org
「你看,儘管經歷了這麼多,這些歐洲女人仍然保持著令人愉快的羞澀,」哈桑說道,「我的監工喜歡把她們的班級帶到這個水池來運動。讓她們帶著沉重的手鐐游泳,對收緊她們的胸部和腹部肌肉有奇效。監工會從每個學生出售的利潤中分到一小部分,所以她們對學生的進步有直接的興趣。」book18.org
「那邊是我特殊的一號班,」哈桑自豪地指著一群女人說道。一名身材高大的黑宦官正在讓她們在水池的一角做游泳動作。book18.org
「特殊班級?」馬克莫追問,「有什麼特別之處?」book18.org
「你很快就會看到,」奴隸販子笑著說,「其他班級分為處女班和寡婦班——而且,就像我們在土耳其時一樣,這裡我們對不同類型的班級使用兩種不同的教官。」book18.org
「教官?」馬克莫問道,「什麼意思?」book18.org
「嗯,為了保持處女的純潔,我使用的是經過特別挑選、熟悉女性淫蕩技巧的黑人女子作為教官。在女孩監工的監督下,她們會低聲指導她們,擁抱她們,甚至可能和她們共度整晚。女孩們雖然已經被處理過,但仍然可以學會如何給予快感,以及服從口令。所以當一個首席黑宦官從我這裡買下一個處女時,他買到的是一個受過取悅訓練的女孩——即使她對男人一無所知。我的學校培養出來的處女,兼具在主人面前羞澀、端莊的外表,以及妓女般熟練的技巧。」book18.org
這正是我想要的,馬克莫心裡暗想。然後他出聲問道:「那你們的寡婦班的教官是誰?」book18.org
「啊,那完全不同。對於她們,我保留了一支來自蘇丹、未經閹割的強壯黑人——就像你主人的黑衛隊一樣。我稱他們為我的黑種馬,因為他們精力無窮。在他們面前,寡婦們同樣在監工的監督下,學會作為一個女人到底意味著什麼。對這些巨人來說,沒有什麼是禁忌的,每一個種馬最狂野的慾望,都對應著一個女人必須背誦的口令。所以這些女人會把她們被迫學會的所有小技巧,連同相應的標準阿拉伯語口令,一起帶給她們的主人。」book18.org
「寡婦們總是願意接受這些黑種馬教官嗎?」馬克莫帶著殘酷的微笑問道。 「當然不願意!但她們的抗拒只會進一步刺激我的種馬——而我的監工有權用鞭子強迫種馬的慾望得到滿足——當然,前提是不能留下永久的痕跡。讓我驚訝的是,只需幾堂課之後,這些原本體面的年輕女人似乎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服從哪怕是最羞恥的標準口令了。」book18.org
哈桑玩世不恭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事實上,很快,」他繼續說道,「這些原本高貴的年輕女人就會急切地用她們從未想過要對歐洲丈夫做的方式來侍奉她們的教官——而且不僅僅是因為害怕鞭子……」book18.org
馬克莫好奇地指著每個女人右耳上掛著的小銅牌,上面刻著醒目的阿拉伯數字。book18.org
「那是她們的學校編號,」哈桑解釋道,「這裡所有的女人都被掛上編號。這有助於我們記錄她們在這裡的進度,也避免她們互相混淆。這些都是有價值的生物,我喜歡把她們當作個體來對待。當然,當她們被賣掉時,就會在左大腿內側紋上我們家族的菱形標記和她們的學校編號。」book18.org
突然,一名監工抽響了鞭子。六名赤裸的年輕女人順從地站起來,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一號班,出列!」那名身材肥胖的黑宦官用尖細的聲音命令道。book18.org
六名赤裸的年輕女人——正是哈桑之前指出的那個特殊班級——現在雙手戴著手鐐抱在腦後,走向池邊的台階。她們對被哈桑和他這位穿著奇特的黑人客人看見自己赤裸的樣子感到非常尷尬,但還是按照明顯預先排好的順序站成一列。 隨後,隨著監工再次抽響鞭子,女人們跑上台階,仍然保持著雙手戴著手鐐抱在腦後的姿勢。監工喊了一聲口令並舉起鞭子。她們立刻整齊地邁著碎步繞著水池跑起來,一個跟著一個,腰間的珠串隨著她們努力高抬膝蓋的動作而搖晃作響。book18.org
「『碎步跑』是她們必須學會的口令之一,」哈桑解釋道,顯然對這群年輕女人的整齊步伐感到相當自豪。book18.org
女人們繞著水池跑向一個凹室,那裡有幾名高大的黑人女子正拿著大浴巾等著。任何跟不上步伐或膝蓋抬得不夠高的女人,都會立刻從黑人監工的長鞭上吃到一記。book18.org
但真正吸引馬克莫的目光的是,一號班裡的每個女人都明顯懷著身孕,她們的小腹在繫著珠串的細繩上方微微隆起。那個小腹最隆起的年輕女人走在最前面。 「是的,」哈桑解釋道,「我們出售的第三類奴隸,除了處女和寡婦之外,就是我們的年輕准母親,也就是特殊的『一號班』。」book18.org
「准母親?」馬克莫驚訝地重複道,「你的意思是從母性學校轉過來的、家人付不起贖金的那些?」book18.org
「是的,其中有一兩個是這樣的,但這個班裡還有幾個女孩來自我們專門策劃的一次修道院突襲——那裡是那不勒斯富貴家庭把失貞女兒偷偷送去生『私生子』(這些該死的基督徒異教徒這麼稱呼)的地方。這些女孩的父母從沒想到,他們珍貴的女兒會在被鎖在富有的穆斯林後宮裡分娩!」book18.org
「你是說,這種狀態的年輕基督徒女人需求很大?」馬克莫問道。book18.org
「哦,是的——而且不僅僅是買一送一的問題,」哈桑笑著說,「不像那些愚蠢的基督徒男人,我們穆斯林認為,年輕女人處於這種狀態是自然且令人嚮往的。大多數富有的穆斯林都喜歡在自己的後宮裡養一兩個懷著快樂事件的女奴。我們土耳其人有句諺語:『沒有幾個小腹微微隆起的後宮,不算真正的後宮。』這能為主人的享樂和娛樂增添一些情趣!不過,由於主人自己會因為讓一個異教徒基督徒女孩為自己生孩子而感到Horrified,所以他更願意定期從我這裡買進像book18.org
這些一樣受過良好教育的年輕寡婦。因此我總是喜歡保持一個規模較大的『一號班』,由經驗豐富的監工負責。」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用丁卡巨人去配種一兩個年輕寡婦來補充貨源?」book18.org
「哦,不!」奴隸販子抗議道,「哈桑家族絕不會出售懷著混血後代的女奴。我們的客戶必須確信,從我們這裡買走的准母親很快就會生下一個小白人——最好是一個小女孩,可以在後宮裡撫養長大,將來再和母親一起侍奉主人的床榻。」book18.org
「那如果母親生的是男孩呢?」book18.org
哈桑看起來有些尷尬。「啊,那種情況下……請原諒,如果我冒犯了你的感受……那麼他可以在小時候被閹割,進入主人的府邸當侍童。」book18.org
「哦,不用擔心,」馬克莫用他尖細的聲音笑著說,「我們鄙視白人宦官。他們在生活中沒有任何實質作用。但我們黑宦官不同!我們為自己的地位感到驕傲。我們掌控著主人的後宮。沒有我們,後宮就會陷入混亂!」book18.org
「確實,確實,」奴隸販子大聲說,「沒有他們,哈桑家族還能在哪裡立足?富人可不會派他們的白人宦官來挑選我們的商品……不過回到你的問題,是的,如果我發現『一號班』的女孩不夠,我確實會用被俘的白人少年去配種一兩個年輕寡婦來補足人數——尤其是那些胸部比較平的女孩。沒有什麼比Motherhood更book18.org
能讓女孩的胸部發育了。」book18.org
他指向隊伍中最後一個女孩。「她才被配種了兩個月,胸部已經開始漂亮地鼓起來了。我讓她和一個年輕的那不勒斯見習軍官交配——他和你們剛剛買下的那對英國母女是同時被俘的。我原本想把他用在她們的紅髮女僕身上,但那個女僕胸部已經夠豐滿了,所以我選擇了另一個女孩。」book18.org
「那那個年輕見習軍官呢?」馬克莫問道。book18.org
「嗯,因為他長相英俊、出身良好,我本來已經把他買下來準備閹割了。我當然更喜歡出售一個在被閹割之前從未有過性經驗的男孩,但在這個男孩的身上,我的理髮外科醫生稍微延遲了手術!」book18.org
「稍微?」馬克莫追問。book18.org
哈桑笑了笑。「是的,男孩和女孩一樣被塞住嘴、戴上頭罩,所以他們兩個對發生的事都不太清楚。理髮外科醫生拿著閹割鉗隨時準備好,等男孩的精液射進女孩體內後,立刻把鉗子合上——永遠剝奪了這個男孩成為男人的機會。我上個月把他賣給了一個富商,而且我認為我並沒有真正撒謊說我賣的這個男孩從未享受過性關係!」book18.org
哈桑放聲大笑,就連馬克莫也帶著幾分異樣的表情加入了笑聲。book18.org
「如果你需要另一個在繁殖方面經驗豐富的監工,」他笑著說,「儘管告訴埃米爾。」book18.org
「啊,是的,」哈桑表示同意,「閣下哈拉廷繁殖場的名聲可是遠近皆知。而且,當然沒有什麼比即將到來的Motherhood更能讓胸部比較平的女孩發育了。book18.org
」book18.org
「尤其是當她被丁卡巨人騎上的時候,」馬克莫帶著陰森的笑聲打斷道。 「二號班,出列!」伴隨著鞭子聲,又一個命令響起。book18.org
另一群年輕女人很快跑上台階,然後在一名手持長鞭的監工注視下繞著水池碎步跑起來。book18.org
「這些是年輕寡婦班,」哈桑解釋道。book18.org
她們腰間的珠串搖曳著,偶爾露出光潔的花唇,構成了一道非常漂亮的風景。但這些花唇看起來有些不尋常。它們更像嬰兒女孩的簡單縫隙,完全沒有成年女人經歷過性事後通常會有的突出內唇。book18.org
「現在你看到了,」哈桑笑著說,「我們是如何把年輕寡婦的內唇修剪回去,讓外唇能更緊密地合攏——就像我們對你買下的那個紅髮女僕做的那樣。我們稱之為給女孩『修剪』。這能製造出那種令人愉快的、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效果,而這正是挑剔的主人們所追求的。這也是我們優質商品的外部標誌——同時也能讓我們比普通奴隸販子收取更高的價格。」book18.org
馬克莫看到,這些年輕女人的花唇看起來確實異常年輕而純潔——就像珍妮的那樣。哈桑開發了一種多麼有效的小技巧!book18.org
「但你們也會把快感花蕾本身去除——就像對處女做的那樣?」馬克莫問道。 「當然,我們所有的女人都被處理過,」哈桑笑著回答,「這是我們為忙碌的黑宦官們能做的最起碼的事!」book18.org
馬克莫注意到,在一個金髮女孩的案例中,她原本光潔無毛的恥丘上方還保留著一小條狹窄的紅色毛髮。「是的,那就是你之前看到的『奴隸販子的小鬍子』。我們特意留下它,好讓買家能夠確認我們描述為金髮或紅髮的女孩確實是那樣的。」book18.org
當馬克莫看到這個女孩的「小鬍子」確實和她垂在背後的長髮顏色一致時,他讚賞地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當然,」哈桑解釋道,「我們不會給所有的寡婦都進行修剪。我們發現,那些購買更成熟的歐洲女人作為姬妾的男人——比如你買下的那個母親——更喜歡我們讓她們保持原樣。」book18.org
他指向一群年紀稍大的女人正在繞著水池碎步跑。其中一個是金髮藍眼、身材豐滿的驚人美女。馬克莫看到,她的花唇確實沒有被修剪過。book18.org
「就像你之前買下的那個母親一樣,」哈桑說。book18.org
「那她也被處理過了嗎?」馬克莫問道。book18.org
「當然,」哈桑笑著說。book18.org
9-5奴隸訓練book18.org
「這段可能會讓你感興趣,」哈桑說著指向下方的一間房間。房間中央有一張長凳,一名赤裸的歐洲女人正仰躺著被皮帶固定住腳踝、小腹和脖子。她金髮碧眼,長得格外漂亮。book18.org
長凳旁邊是兩個木製枷鎖,每個都固定著一名跪著的女人,鎖住她們的脖子和手腕。book18.org
一名黑人監工站在房間角落,手裡握著一條短柄狗鞭。房間四周有幾間籠子。其中三間籠子的門是開著的,顯然屬於被固定在房間中央的女人;其餘籠子裡則關著三名赤裸的女人,她們和水池裡的那些一樣戴著項圈和手鐐,跪著抓住欄杆。這些女人年紀稍大,大概三十歲左右,但仍然非常美麗,其中幾個身材豐滿。馬克莫注意到,她們的花唇並沒有被修剪過。book18.org
「這是年紀較大的寡婦班——」奴隸販子話說到一半,突然有三個身材高大的黑人闖進房間,他們邊走邊笑著互相交談。book18.org
他們同樣幾乎赤裸,只圍著腰布。他們有著摔跤手般寬闊的肩膀和纖細的腰身,黑色而強壯的手臂和身體像剛塗過油一樣閃閃發亮。他們似乎在比較女人們的身體,一邊伸手撫摸她們。book18.org
黑人監工對其中一個黑人巨人做了個手勢,指向那個被綁在長凳上的金髮女人。那個高大的黑人猛地扯掉腰布,露出緊繃的肌肉臀部,以及正緩緩勃起的粗長陽具。book18.org
「我的黑種馬之一,」哈桑自豪地解釋道。book18.org
籠子裡的三名女人和枷鎖里的兩名女人都默默地看著,眼睛睜得很大,混雜著驚恐、著迷,甚至還有一絲嫉妒。book18.org
赤裸的黑人跨坐在長凳上,面向金髮女人的腳的方向,把臀部向她的臉部壓下去。book18.org
「舔臀部!」監工喝道。這顯然是女人被教導服從的標準口令之一。馬克莫看到,一條小舌頭猶豫地向上伸去。隨後監工又喊出另一個似乎也是標準口令的命令:「抬高!」book18.org
女人開始用力抬起頭,卻帶著驚恐的表情把臉側開了一半。黑人巨人保持著臀部微微懸在她臉上的姿勢,搖了搖頭。book18.org
監工立刻走過去,舉起短鞭,在她赤裸的小腹和大腿內側連續抽了三下。 「舔臀部!抬高!」他每抽一鞭就憤怒地重複一次。book18.org
女人發出一聲絕望的抽泣。片刻之後,黑人巨人感覺到一條柔軟的小舌頭,點了點頭。然後他把身體完全壓到她臉上,再次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看到了鞭子的力量,」奴隸販子笑著說,「這個女人很快就能不被綁著,而是主動躺在地上練習這些口令。所以你看,我的商品接受的是多麼完美的訓練。」book18.org
監工笑著放下了鞭子。這個異教白人女人對他權威的威脅已經結束。絕對的服從已經被強行灌輸。book18.org
「正如我告訴你的,」哈桑帶著幾分自豪地說,「這些寡婦很快就學會了用她們從未想過要對歐洲丈夫做的方式來給予快感。」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黑人巨人也扯掉了腰布,現在站在被枷鎖固定住的兩個女人面前。book18.org
「舌頭!」監工下令,同時在每個跪著的女人赤裸的臀部上抽了一下。 她們毫不猶豫地立刻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頭。頂端!」book18.org
每個女人現在都把舌頭向前伸去,放在面前已經腫脹的陽具頂端。book18.org
「左右舔!」book18.org
每個女人都用舌頭在陽具頂部左右擺動。監工把鞭子舉在女人臀部上方,依次看向每個黑人。每個黑人都點了點頭。女人們的表現令人滿意。book18.org
「上下舔!」book18.org
每個女人現在正緩慢而仔細地沿著黑人陽具的下方上下舔動。book18.org
「吸!」book18.org
每個女人現在都把粗大的勃起陽具含入口中。監工依次走到她們身後,舉著鞭子,確保每個女人都表現得完美無缺。book18.org
「看她們吸得多麼急切,」哈桑自豪地說,「看她們的頭上下起伏得多麼用力。和那個被綁在長凳上的女人一樣,她們很快就能不被固定在枷鎖里,而只是跪在黑人腳邊練習服從口令。」book18.org
「你一開始訓練她們時有沒有遇到困難?」馬克莫問道,他對專業比較很感興趣。book18.org
「哦,當然有!」哈桑回答,「她們現在看起來願意服從,但一開始可不是這樣!她們大多是那不勒斯較為貧窮的貴族女子,在船隻被俘時正逃往西西里。她們認為被迫取悅這些黑人巨人對她們來說有失身份——尤其還必須當著彼此的面做這種事!」book18.org
「然後呢?」馬克莫追問。book18.org
「所以她們的監工不得不一直用鞭子來強迫她們服從這些簡單的口令!」哈桑笑著回答,「不過她們現在學得很好,我相信她們都能賣出好價錢——並成為令主人滿意的姬妾。」book18.org
監工走到剩下的女人面前,她們仍抓著籠子的欄杆,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這些已經達到了更高階的服從水平,」奴隸販子解釋道。book18.org
監工逐一打開她們籠子的門,把門甩開。book18.org
「出來!」他喊道,這又是一個明顯屬於標準口令的命令。book18.org
其餘三個女人從籠子裡爬出來,仍然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快速爬過房間,來到三個黑人巨人站成一排的地方。黑人巨人雙腿分開,粗壯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每名女人都謙卑地把頭低到其中一個黑人的腳邊。book18.org
突然,黑人監工喊出另一個標準口令。book18.org
「乳房!」book18.org
三個女人立刻做出反應,她們的眼睛似乎閃爍著渴望的光芒,跪直身體,然後把上身俯下,讓黑人的陽具夾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之間,並用勃起的乳頭摩擦著它……book18.org
「哦,對了,」哈桑一邊繼續沿著走廊往前走,一邊說道,「我忘記告訴你了,你買下的那個母親,就是在這個你剛剛看到的班級里接受訓練的。」book18.org
馬克莫看起來非常滿意。book18.org
「我告訴過你,我也喜歡訓練所有受過良好教育的歐洲女人,讓她們學會跳舞,為未來主人的娛樂增添樂趣,」哈桑說著指向走廊另一處的屏風。從屏風後傳來阿拉伯音樂的聲音,「透過屏風看,你會發現這也是連我特殊一號班的女孩都無法免除的訓練。事實上她們的樣子特別色情——而且今天還有你之前看到的二號班年輕寡婦加入。」book18.org
馬克莫透過屏風向下看去。房間一角有三名阿拉伯樂師正在演奏傳統阿拉伯樂器。book18.org
一號班的女孩們已經摘掉了腰間的珠串,現在只穿著一條長長的透明裙子,裙子前面被剪開,露出明顯隆起的小腹。她們站成一列,隨著音樂扭動著小腹,模仿著對面一名穿著舞女服飾的阿拉伯女人的動作。book18.org
一號班的黑人監工手持一條小狗鞭,在隊伍後面來回走動,用鞭子抽打任何他認為沒有全力扭動腹部肌肉的女孩的臀部。book18.org
一號班旁邊是二號班的女孩,她們也穿著前面剪開的長裙,這次是為了展示她們被整齊修剪過的花唇,同樣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book18.org
隊伍末尾一個漂亮、豐滿的黑髮女孩發出一聲輕呼,當監工的狗鞭抽在她臀部上時,她色情地把被整齊修剪過的花唇更進一步向前挺出,仿佛在向觀看者獻上自己。book18.org
「令人驚訝的是,即使是最體面的歐洲女人,也能被訓練成做出如此淫蕩而高度色情的肚皮舞表演,」哈桑笑著說,「即使——或者說尤其是——當她們懷著快樂事件的時候,或者當她們的花唇被整齊修剪過的時候——又或者像處女那樣,她們還能展示我們所說的『新種下的玫瑰』……是的,這種舞蹈非常適合經過精心處理的女人。」book18.org
馬克莫點了點頭。哈桑確實為經過他之手的歐洲女人提供了極好的訓練,同時也對她們的身體進行了一些高度色情的小改造。book18.org
「來!」哈桑拉著馬克莫的手臂,帶著他沿著走廊往回走,走向之前展示英國女人的那間房間。book18.org
「好了,」奴隸販子一邊說,一邊讓馬克莫坐在一張舒適的土耳其式沙發上,「你現在已經參觀完我的兩個學校——愛之學校和母性學校。你覺得怎麼樣?」 「我非常Impressed,」馬克莫承認道,「確實非常Impressed。如果埃米爾book18.org
決定要在後宮裡增加更多歐洲女人,我一定會再來。」book18.org
「很好,」哈桑興奮地說。隨後他拍了拍手,三名長相迷人的女孩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冰鎮果汁、玫瑰水、果醬、甜點和土耳其軟糖。她們穿著歐洲女僕的裝束,繫著小白圍裙,戴著小白帽,看起來對這身打扮感到非常尷尬。 不過她們還是低垂著眼睛,恭敬地端著托盤。book18.org
「她們都來自貴族家庭,」奴隸販子自豪地解釋道,「但現在她們必須學會既當好女僕,也當好姬妾。雖然哈桑家族專門為富人提供歐洲姬妾,但實際上我們也有一些女性客戶。」book18.org
「女性!」馬克莫驚呼,「你的意思是像我們之前在母性學校看到的那位富貴女人?」book18.org
「不完全一樣,」哈桑回答,「她想要一個孩子。這些富有的妻子或寡婦會派她們的黑宦官來我的愛之學校挑選商品,就像你的主人派你來一樣。她們喜歡擁有一支白人女孩的隊伍:從未接觸過男人的處女,而且她們很喜歡我們把她們處理並縫合起來的玫瑰處理方式。她們也喜歡我們使用黑人女子來訓練她們如何給予快感。」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她們想要一個供自己秘密使用的女孩?」book18.org
「完全正確!」哈桑笑著說,「不過除了年輕女孩之外,她們也會為一個貴族出身的歐洲女人支付高價,讓她成為自己的貼身女僕或侍女:一個可以帶在身邊向女性朋友和親戚炫耀的人——或者作為禮物送給心愛的兄弟或侄子。所以我喜歡讓我的商品里既包括受過訓練的姬妾,也包括受過訓練的女僕——雖然我敢說有些富有的寡婦可能會把她們同時當作兩者使用。」book18.org
奴隸販子和他的黑人訪客都笑了起來,那些所謂的女僕女孩則臉紅了。 9-6阿曼達與亨麗埃塔的回憶book18.org
後宮偏廳的紗幔低垂,空氣中混雜著乳香與淡淡的汗味。阿曼達與亨麗埃塔相對而坐,薄薄的絲袍下,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頂端被拉長的乳頭滲出細白的乳汁。她們沉默地對視著,某種隱秘而熟悉的顫動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在哈桑的愛之學校,那間昏暗的寡婦班訓練室里,三個塗滿油脂的黑種馬正站在房間中央。他們未經閹割的身體強壯而粗暴,肌肉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當時阿曼達被皮帶固定在長凳上,腳踝、小腹和脖子都被勒得死緊,無法動彈。一個黑人巨人跨坐在她臉上,結實的臀部緩緩向她壓下來,逼她抬起頭,用舌尖去觸碰那溫熱緊繃的皮膚。監工站在旁邊,用短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赤裸的小腹和大腿內側,每一下都逼著她把舌頭伸得更深、更用力。旁邊不遠處,亨麗埃塔同樣被鎖在木枷里,身體前傾,臀部高高抬起,另一個黑種馬正從後面抓住她的腰,將粗長的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藤條抽在她們背上和臀肉上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而她們被迫發出的濕潤吸吮聲與壓抑的嗚咽,則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兩人並排承受著幾乎相同的對待。阿曼達清楚地記得,自己被命令把臉埋進亨麗埃塔兩腿之間,用舌頭清理黑種馬剛剛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被另一個黑人從後面貫穿。那時候她們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口中和蜜穴里同時被填滿,乳房互相摩擦,汗水與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監工不時喊出標準口令,逼她們變換姿勢——有時要用乳房夾住黑人的陽具來回摩擦,有時則要跪在地上同時侍奉同一個黑種馬,一個含著頂端,另一個舔弄下方。任何一絲猶豫,都會換來藤條落在最敏感處的抽打。book18.org
記憶中的畫面愈發淫靡而清晰。book18.org
她們曾被要求面對面跪著,同時把臀部抬高,接受身後黑種馬的抽插。黑人的大手按在她們後腰上,命令她們互相親吻,把口中殘留的精液渡給對方。藤條抽打在交疊的臀肉上,逼她們把腰沉得更低,讓已經被操得紅腫濕潤的花唇和花蕾更徹底地暴露在黑種馬眼前。那種極致的羞恥與被迫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們的身體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痙攣。阿曼達還記得,有一次她被按在長凳上,黑種馬從後面猛烈撞擊她,而亨麗埃塔則被命令跪在她面前,用舌頭舔弄她被貫穿時的結合處,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被另一個黑人從後面貫穿。三個人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濕滑聲,以及監工偶爾抽響的鞭子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如今,在羅里的後宮裡,同樣的身體反應悄然出現。book18.org
如今,在羅里的後宮裡,兩人赤裸的身體近在咫尺。阿曼達看著亨麗埃塔微微滲出乳汁的乳頭,忽然想起當年那些黑種馬也曾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她們的胸部——粗暴地揉捏、拉扯、甚至用陽具在乳溝里抽插。記憶與現實重疊,她感覺到自己現在的乳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乳汁,順著乳溝緩緩流下。book18.org
亨麗埃塔的視線同樣落在阿曼達被「玫瑰處理」後依然敏感的花蕾位置上。她記得自己曾被命令把舌頭伸進阿曼達體內,清理黑種馬射在裡面的精液,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被另一個黑人從後面貫穿。那時候她們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口中和身體里同時被填滿,乳房互相摩擦,乳汁——不,那時候還沒有,但現在回想起來,她的身體卻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兩人沒有說話,卻都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當年訓練留下的痕跡:被反覆抽打後依然敏感的皮膚、被長期含吮而變得又長又紅的乳頭、以及那股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的、對被粗暴占有時的屈辱快感的記憶。book18.org
阿曼達的意識最後停留在一個最淫靡的畫面:她和亨麗埃塔被命令面對面跪著,同時把臀部抬高,接受身後黑種馬的抽插。她們被迫互相親吻,把口中殘留的黑人精液渡給對方,同時乳房緊緊擠在一起,乳頭互相摩擦。監工站在旁邊,用鞭子抽打她們交疊的臀肉,逼她們把腰沉得更低,把花唇和已經被操得濕淋淋的花蕾更徹底地展現在黑種馬面前。book18.org
而亨麗埃塔的記憶則停留在她們被要求用乳房同時侍奉一個黑種馬時,監工忽然命令她們把乳頭對準對方的花蕾,用乳汁——不,那時候是汗水和愛液——去潤滑彼此的身體,然後繼續用舌頭和手指互相玩弄,直到黑種馬把精液射在她們交疊的乳房和臉上。book18.org
後宮的燈光依舊柔和。兩個曾經在哈桑愛之學校寡婦班裡,被強壯的黑種馬反覆操弄、調教、羞辱的英國女人,如今赤裸地坐在羅里的後宮中。她們的身體因共同的記憶而微微發燙,乳汁不受控制地從乳頭滲出,順著豐滿的曲線流淌。她們沒有再看對方,卻都知道,對方此刻腦海中浮現的,正是當年那些被油亮的黑色軀體壓在身下、被粗長陽具貫穿、被命令用最下賤的方式侍奉的淫靡畫面。 那段被黑種馬徹底打破的訓練記憶,如今已成為她們之間最隱秘、也最無法抹去的聯繫。book18.org
阿曼達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乳房隨著每一次呼吸而晃動,乳汁從乳頭滲出得更多。亨麗埃塔同樣如此,她的目光落在阿曼達被玫瑰處理後依然敏感的花蕾位置上,身體下意識地微微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何時縮短了,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濃的乳香與情慾的氣息。book18.org
最終,她們再也無法壓抑住記憶帶來的衝動。book18.org
阿曼達先是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碰到亨麗埃塔的乳房。她輕輕揉捏著那沉甸甸的柔軟,拇指緩慢地摩挮著已經滲出乳汁的乳頭。亨麗埃塔的身體輕輕一顫,卻沒有退縮,反而同樣伸出手,覆在阿曼達的乳房上,用力擠壓。乳汁從兩人指縫間噴濺而出,濺在彼此的胸口與小腹上。她們靠得更近了,乳房緊緊擠在一起,乳頭互相摩擦著,同時阿曼達的手向下探去,撥開亨麗埃塔濕潤的花唇,指尖緩慢地探入那早已因為回憶而濕滑緊緻的內部。亨麗埃塔同樣把手伸到阿曼達兩腿之間,用兩根手指插入她體內,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互相撫慰著,動作越來越急切。乳汁不斷從她們豐滿的乳房間被擠出,順著身體流淌。她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壓抑而濕潤的喘息聲在偏廳內響起。亨麗埃塔把臉埋進阿曼達的頸窩,用舌頭舔舐著她汗濕的皮膚,同時手指加快了在對方體內的動作。阿曼達則低著頭,用嘴含住亨麗埃塔的一側乳頭,用力吮吸著甜美的乳汁,同時把自己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對方體內,精準地揉按著那處早已被調教得極為敏感的花蕾。book18.org
就在她們的身體因彼此的撫慰而逐漸達到高潮邊緣時,偏廳的門帘忽然被掀開。book18.org
馬特拉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沒有表情,只有那雙小而銳利的眼睛閃爍著冷酷的光芒。兩個女人幾乎同時僵住,卻來不及抽回手。乳汁還從她們交疊的乳房間緩緩流淌,指間更是沾滿了對方的愛液。 馬特拉克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走進來,從腰間抽出那根細長的藤條。book18.org
他先是走到兩人身邊,用藤條的尖端挑起阿曼達的下巴,逼她抬起頭。然後又用同樣的動作挑起亨麗埃塔的臉。片刻後,他用低沉而平靜的聲音下令: 「跪好。雙手抱在腦後,膝蓋大大分開,臀部抬高。」book18.org
兩個女人顫抖著服從了。她們跪在地上,雙手抱在腦後,膝蓋大大分開,把濕潤紅腫的花唇與花蕾完全暴露在黑宦官面前。乳汁順著她們的乳房滴落在地面上。book18.org
馬特拉克站在她們身後,藤條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第一下狠狠地落在阿曼達的臀肉上,緊接著第二下落在亨麗埃塔的臀側。藤條一次又一次落下,抽在她們已經被彼此撫慰得敏感的皮膚上。每一下都帶著精準的力道,既不會留下永久傷痕,卻足以讓她們的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他命令兩人面對面跪著,乳房緊緊擠在一起,同時把臀部高高抬起。藤條繼續抽打在她們交疊的臀肉與大腿內側,逼她們把腰沉得更低。乳汁從她們被擠壓的乳房間不斷噴濺而出,而她們只能咬緊嘴唇,壓抑著因為疼痛與羞恥而發出的嗚咽。book18.org
馬特拉克的懲罰持續了很久,直到兩個女人的臀部和大腿內側布滿清晰的紅痕,身體因疼痛與興奮而微微發抖。他才終於收起藤條。book18.org
「今晚不許碰彼此,」他淡淡地說,「如果再被我發現,就把你們兩個一起送去划槳奴隸的牢房。」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了跪在地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的阿曼達與亨麗埃塔。她們的乳汁還混雜著流淌在地面上,而臀部傳來的灼熱疼痛,則提醒著她們剛剛因為共同的記憶而犯下的禁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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