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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晨霧book18.org
凌晨四點，蘇婉清被乳房的脹痛弄醒了。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竹林的微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天花板上的木紋在昏暗中像一張模糊的地圖。乳房硬得像兩塊石頭，乳腺管在皮膚下面突突地跳，乳頭蹭在真絲睡衣上，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想蜷成一團。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側躺，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脹痛從乳房蔓延到腋窩，再沿著肋骨往下走，整個胸腔像是被人從裡面撐開了一把傘。她伸手摸了一下——乳暈周圍的皮膚繃得發亮，乳頭硬得輕輕一碰就疼到吸氣。book18.org
她坐起來。被子從肩膀上滑下去。真絲睡衣的胸口位置濕了兩塊，乳汁自己滲了出來，在布料上洇出兩個深色的圓圈。她把睡衣脫掉扔在床尾。赤身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乳房飽滿得發亮，淡藍色的靜脈從鎖骨下方蔓延下來，乳頭上還掛著一滴奶珠。她用手指把那滴奶珠擦掉，擦完之後指尖搓了一下，滑的，微黏，帶一點淡淡的甜腥。book18.org
系統彈了一條提示。book18.org
【漲奶警告：當前乳汁分泌量已達高峰。距離上次排空超過十小時。若不及時處理，兩小時內將進入強制漲奶狀態——疼痛級別可達八級。建議尋找林澤。不需要明確請求，只需與他同處一室。他的存在會觸發你的排乳反射，比你獨自處理更高效。目前林澤房內環境：獨處，安靜，目標處於深度睡眠。】book18.org
蘇婉清盯著最後一句看了很久。book18.org
「你是在暗示我去他房間嗎。」book18.org
系統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把浴袍披上。腰帶沒有系，領口敞著。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停了大概十秒。然後推門出去。book18.org
院子裡很靜。竹葉不響了。月亮從雲層里露出來一點邊，在溫泉池的水面上打了一道銀色的細線。她的光腳踩在石板上，石板的涼從腳心往上鑽。走過溫泉池邊，走過晚餐的木桌，走到東邊第一間的門口。林澤的房間。book18.org
門沒鎖。她推開門，進去，關門。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得很嚴，只有空調的指示燈亮著一點綠光。林澤側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光著的肩膀和後背在黑暗中呈現模糊的輪廓。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嘴唇微張。蘇婉清站在床邊看著他——他睡覺的樣子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還是那個姿勢，還是那個微張的嘴，還是那種對世界毫無防備的表情。book18.org
她蹲下來。在床邊。離他很近。呼吸噴在他臉上。他身上有一種味道——溫泉水殘留的礦物氣息、泳衣布料的氯味、還有他從小到大的那個體味。每個嬰兒時期抱著喂奶的母親都認得自己孩子的體味。二十三年來他的汗腺換過無數輪，飲食結構改過幾次，但這個味道的底層那一絲淡鹹的、溫熱的基調沒有變過。當年她在嬰兒床邊聞到的跟現在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靠得很近。乳房脹痛得更厲害了。乳頭在浴袍敞開的領口下硬得發疼，乳汁又開始往外滲，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她乳頭頂端湧出來，順著乳房下緣滑落，滴在林澤床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視野里彈出了系統任務。book18.org
【場景觸發：他睡熟，你醒著。情境：極度無防備。最佳行動窗口：此時林澤無意識，這是降低未來親密屏障的最佳時機——他不知道自己被動接觸過，意識層面的抗拒不會增加。建議讓乳頭接觸他的皮膚，哪怕只有幾秒。注意：必須是他皮膚，不能隔著衣物。母乳可直接充當天然潤滑劑。獎勵：積分加兩百，墮落值加十五，解鎖第三階段核心技能——無意識吸引。失敗懲罰：強制漲奶，疼痛八級，持續十二小時。屆時你將不得不在早餐桌上主動提出回家，因為你無法忍受在眾人面前溢乳。】book18.org
蘇婉清跪在床邊。大腿壓在冰涼的石板上。她低頭看著林澤——他還在睡。呼吸沒有變化。睫毛也沒有動。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懸在他肩膀上方。猶豫了大概三秒。然後把浴袍從左肩上退下來。左胸露出來——飽滿，脹滿，乳頭上掛著一滴剛滲出的乳汁。她俯下身。乳房懸在林澤的嘴唇正上方。距離不到三厘米。她的乳頭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一波乳汁從乳腺管深處湧上來，從乳頭頂端冒出來，滴在他的下唇上。他舔了一下。無意識的。像嬰兒在睡夢中尋找奶頭。book18.org
蘇婉清把這個畫面永遠鎖進了記憶深處。她重新直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乳汁還在往外滲。她把乳頭按在自己掌根上止住滲漏。然後用指尖把林澤下唇上殘留的那滴奶擦掉，抹進他唇縫裡。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吞噬。無意識中咽了屬於母親的那一小滴乳汁。book18.org
系統彈窗：【任務完成。林澤皮膚已與宿主乳頭接觸——通過母乳滴落間接接觸。積分加兩百。墮落值加十五。被動技能「無意識吸引」已解鎖：林澤此後對您的觸碰將不再產生心理抗拒，他將把您的任何身體接觸解讀為「母親的自然關懷」——無論這個接觸發生在哪裡。當前積分：六百八十。當前墮落值：七十九。】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膝蓋發麻。一手撐著床沿站起來。把浴袍拉回肩上。然後蹲下身，用指尖擦掉地板上那幾滴乳汁。擦得很慢。乳汁在石板上已經半乾了，留下一層極薄的白色痕跡。她用手指一點一點搓掉。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低頭看著林澤。他的嘴唇上還有她的奶。他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她推門出去。關上。赤腳走過石板路。月亮又被雲吞了。院子全黑。她回到自己房間，關門，滑坐在地板上，把臉埋進掌心裡。掌心裡還殘留著乳汁乾了之後的黏膩感。她沒有去洗。就那樣坐著。直到床頭的電子鐘跳到五點。窗外竹林開始有了第一聲鳥叫，奶脹也終於平復到了接近正常的微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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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半。秦幼笙被鬧鐘叫醒。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是看系統。昨晚那個追加任務還在待完成狀態——讓林澤幫她披浴巾，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她翻身下床，穿上運動背心和短褲，紮起馬尾。推門出去，在走廊盡頭彎腰壓腿。假裝晨練。眼睛一直瞄著東邊的走廊。book18.org
六點四十分。東邊第一間的門開了。林澤走出來。頭髮翹著一撮，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他穿著昨晚那件T恤和運動短褲，人字拖在石板上啪嗒啪嗒響，往公共洗手間的方向走。book18.org
秦幼笙立刻站起來，從走廊另一頭繞過去。她估算林澤上完洗手間到自己門口大概需要三分鐘。她有三分鐘布置。她把浴巾從自己房間拿出來搭在門外的竹椅背上，然後自己站在走廊中間，對著窗口做拉伸。七點整。林澤從洗手間出來經過走廊。看到她。book18.org
「秦幼笙。起這麼早。」book18.org
「晨練。你不練嗎。」book18.org
「還沒睡醒。」book18.org
秦幼笙停下手裡的拉伸，伸手去拿竹椅上的浴巾。手肘碰到椅背，浴巾滑到地上。她低頭看了看，手已經拿起浴巾一角，然後看著林澤。book18.org
「幫我一下。手指昨天被紙割了。」她說謊。紙割的地方早就好了。book18.org
林澤走過來。拿起浴巾，抖開，從她背後披上來。浴巾落在她肩上——他的手指在她的脖頸兩側停了不到一秒，把浴巾的兩邊翻出來蓋住她的肩膀。他的指節擦過她的鎖骨。她的系統彈了一條。book18.org
【接觸確認。披浴巾由目標主動完成。另一名女性——姜映雪——目前正在走廊東端注視本場景，目擊確認。追加任務完成。積分加一百。惡毒值加三。當前惡毒值：二十一。】book18.org
林澤說完「好了」轉身往院子方向走。秦幼笙轉身看到走廊另一頭姜映雪端著一杯熱茶站在那裡。兩個女人隔著十幾米對視。姜映雪點了點頭。秦幼笙也點了點頭。然後各自移開視線。沒有對話。但彼此的系統應該都彈過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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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一刻。露天溫泉池。book18.org
早上的第一泡是姜若蘭的固定環節。她每天泡早溫泉的習慣是在手術室養成的——早上五點半起床泡一刻鐘，然後進手術室，這是她幾十年來的固定生活。今天她在池邊遇到了林澤。book18.org
林澤正在池子裡泡著，水浸到胸口，頭仰靠在池邊石頭上閉著眼睛，蒸汽從他鼻尖上冒過。姜若蘭脫下浴袍掛在竹椅上，藏藍色蕾絲泳衣在晨光里反著濕潤的光。她踩進池子，水波盪開，林澤睜開眼睛。book18.org
「早。幫我按一下肩膀。昨晚沒睡好，枕頭太硬。」book18.org
林澤挪到她後面。雙手放在她肩上——拇指按在她的斜方肌上，剩下四指扣在鎖骨前面。她的泳衣是細帶款，肩帶只有一指寬，他的手指直接按在她的皮膚上。他試著按了幾下，用勁很輕，指腹在她肩胛骨上端畫著不規則的圈。她閉著眼，水底下她的膝蓋又碰了一次他的大腿外側。這一次不是無意的。她讓膝蓋多停了兩秒。book18.org
「左邊。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很輕。他在她後背按了大概兩分鐘——兩分鐘內她的手指在水下隔著泳衣布料輕輕劃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這個動作只有她自己知道。系統把身體解鎖度從百分十六提到了百分之十九。book18.org
【任務完成。肩頸按摩由目標主動執行。接觸時長兩分十秒。積分加一百五十。身體解鎖度加三。當前身體解鎖度：百分之十九。附加觸發達成：水下膝碰一次，確認為夜間接觸累積。】book18.org
林澤收回手。「不疼了。」姜若蘭睜開眼看著林澤。點了下頭，語氣跟平時一樣。「謝謝。」她從池子裡站起來，水從鎖骨往下傾瀉。然後裹上浴袍去餐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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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在包院隔壁的半開放式竹亭里。長桌上擺著白粥、溫泉蛋、醬菜、炸魚、烤紫菜和幾碟水果。所有人都到了——蘇婉清坐在林澤對面，秦曼坐在林澤右手邊，趙以柔坐在秦曼對面，秦幼笙坐在林澤左手邊，姜映雪挨著秦幼笙，沈嫿坐在靠門位置，姜若蘭在靠窗位置。book18.org
趙以柔從保溫盒裡拿出橙子和火龍果放在林澤面前。「昨晚多切了一點水果給你放門口了。你看到了嗎。」林澤點下頭說看到了謝謝趙阿姨。趙以柔遞筷子的時候手指在他掌心滑了一下。她的系統彈窗：【早餐接觸額外加分。人妻力加二。當前人妻力：一百零九。】book18.org
蘇婉清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她左手在桌布下面動了一下——手指從膝蓋上抬起來碰到了林澤的小腿。隔著桌布，隔著薄薄的褲管，她的指尖按在他小腿前側。按了大概兩秒，然後收回去。林澤低頭喝粥，什麼都沒說。被動技能「無意識吸引」正在生效，他把這個碰觸理解成母親自然的下意識動作。book18.org
秦曼沒有動作。但她注意到蘇婉清筷子停頓了零點幾秒——秦曼能從蘇婉清眉弓的微動判斷蘇婉清剛才在桌下做了什麼。她沒揭穿。她也收到自己的系統新任務。book18.org
【晨間任務：在早餐結束前讓林澤幫您拿一件桌上的東西。要求：他必須為了拿到它而越過您的身體。獎勵：積分加一百。】book18.org
秦曼把自己的咖啡杯放在了右手邊遠側——剛好在林澤伸手夠不到但再探一下就能夠到的極限位置。然後她低頭翻看手機里的日曆，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假裝全神貫注。等了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林澤。幫我遞一下杯子。」book18.org
林澤從她背後伸手去夠杯子。他探過她右肩，鎖骨從她肩膀上方擦過。秦曼在那一瞬間沉下肩，讓他的手腕觸碰到她浴袍領口邊緣的皮膚。他抓住了杯子退回去。她的系統彈了一下：【接觸確認。物品遞送由目標越過宿主體位完成。積分加一百。】book18.org
秦幼笙在旁邊看著她媽。她看到她媽讓林澤夠了那個杯子。她看到她媽肩沉了一下——別人可能沒注意，但秦幼笙從小被她媽訓練過社交禮儀，她知道一個人為另一個人讓出空間不應該讓得這麼慢。她沒說什麼。喝完了碗里的粥站起來說去收拾行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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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打包行李準備退房。姜映雪拎著行李袋走到前台的時候，看到林澤站在自動販賣機前面買水。她走過去。系統那條「買視界偏移還差十積分」的通知還掛在她右上角。她需要再搞一次接觸。book18.org
「林澤。拉鏈又開了。」她說。book18.org
林澤轉頭。她今天穿的外套是短款開衫——後背本來沒有拉鏈。但外套內側口袋有一根隱形拉鏈，她早上自己拉開的。她背對著他。book18.org
「在哪。」book18.org
「內側。口袋那邊。拉片滑進去了我摳不出來。」book18.org
林澤伸手翻開外套內側。手指隔著薄薄一層棉布按在她後背左側。他找了一下拉鏈，找到拉片，把卡住的布邊扯出來——拉鏈推上去的時候他的指節沿著她的肋骨外側劃了一道弧。她屏住呼吸。book18.org
系統彈窗：【接觸確認。背德值加二。當前背德值：十六。當前積分：三百一十。建議立即購買「視界偏移」——當前價格三百積分。】book18.org
她當著林澤的面打開系統商城點擊購買。他有系統嗎——如果有的話說不定能看到她買東西。但他只是站在那裡，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水。book18.org
「拉好了。」他擰上水瓶蓋。book18.org
「謝謝。回去吧。大家都在門口等。」book18.org
退房手續辦完，所有人上車。沈嫿發動引擎。黑色SUV駛出南山竹語溫泉度假村，從山路盤旋而下。竹林從窗外漸漸稀釋成普通山坡的常綠林。後排趙以柔靠在蘇婉清肩上睡著了，圍裙從包里露出一角。秦幼笙在手機備忘錄里打了幾行字然後刪掉。秦曼一隻手按著方向盤另一端扶手上面的太陽鏡。姜映雪閉目調息。林澤也在后座閉眼補覺，頭靠在車窗玻璃上被山路的輕微顛簸搖來搖去。book18.org
姜若蘭坐在後排中間。她低頭看著自己膝蓋——昨晚碰過林澤的那個位置。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系統消息：【溫泉修羅場結算已完成。總獎池分配如下。本次2.5倍場景獎勵已分散發放至各自帳戶。提醒：下一次強制全員事件在婚禮當天。請確保在那之前將各自數值推至階段及格線。未達標者系統將自動剝離並抹除相關記憶。】book18.org
她關掉。轉頭看向窗外。車裡其他人是不是也收到了同一條消息她不知道。但車廂里忽然安靜了幾秒——不是睏了的安靜，是所有人同時看完系統消息後那種不知道怎麼開口的安靜。book18.org
蘇婉清先開了口：「婚禮是什麼時候來著。」book18.org
姜若蘭回答：「下個月。具體日子還在選。」林澤在旁邊說日期下周確定就發給大家。book18.org
車繼續開。離城市中心越來越近。溫泉度假村在倒車鏡里縮小成一個綠點消失在山坡後面。車窗外高樓漸多，紅綠燈漸密，榕樹又變成行道樹。沈嫿把電台調到交通頻率，廣播里說繞城高速擁堵請繞行。她罵了一句然後打方向盤進了服務區。book18.org
所有人開了車門出來透氣。秦曼靠著車門喝了一口保溫杯里的茶。趙以柔在洗手間把自己的碎花裙擺從圍裙口袋裡拽出來重新掖好。秦幼笙在便利店買了一支創可貼貼在手指——指尖被紙割過的地方早就好了，但她習慣在緊張時貼創可貼。姜映雪拿手機對著車窗理了理衣領。蘇婉清獨自站在洗手池旁朝鏡子裡看了看自己——哺乳期的乳房還在早上那件深藍色襯衫下隱隱脹著，但比凌晨好多了。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完臉，抽了張紙巾按在鎖骨上。紙巾很快濕透了。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沈嫿靠在車頭抽煙。她平時不抽煙，但今天是度假結束的日子，她忍了一晚上。她把煙蒂扔在地上踩滅，然後從懷裡掏出口袋裡的指甲刀。她看了一下，重新放進夾克內兜。book18.org
姜若蘭最後一個從洗手間出來。她站在服務區的高台邊緣往下看——這座城市的平地鋪到天邊，被七月末的熱浪蒸成毛玻璃。再過幾天就是八月。婚禮在下個月。每個人的數值都在系統右上角默默跳動。沒有人告訴彼此。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婚禮不會平靜。而且婚禮之前一定還有別的事發生。book18.org
上車。關門。繼續駛向市區。book18.org
（第十七章 完）book18.org
# 第十八章：檢查book18.org
回程的車上，林澤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車從溫泉度假村出來的時候他確實睡著了。昨晚被秦曼叫去泡夜湯，凌晨又被蘇婉清進過房間，他自己不知道，只覺得困。高速公路上單調的引擎聲、車廂里的冷氣、座位靠背後仰的傾斜角度，這些加在一起像有人往他眼皮上貼了兩片鉛。他腦袋歪在車窗玻璃上，嘴微張，呼吸均勻，背包抱在懷裡像抱了個枕頭。book18.org
趙以柔坐在他右邊。中間本來有個扶手箱，但秦曼在服務站買咖啡的時候把它翻上去放杯子了，翻上去之後忘了翻下來。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二十厘米。空調毯本來各蓋各的，但趙以柔那條比較大，她自己蓋著膝蓋，多餘的部分搭到了林澤腿上。這個動作發生的時候沒人注意——車廂里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沈嫿在開車，秦曼在副駕上用手機回郵件。中間一排坐著蘇婉清、秦幼笙和姜映雪。蘇婉清正跟秦幼笙討論她家新換的窗簾，姜映雪戴著耳機看電子書。沒有人會回頭。從溫泉到市區走高速要兩個半小時，現在還剩下一個半小時。足夠了。book18.org
趙以柔的系統在眼角彈出了任務提示。她看完。關掉。側頭看了林澤一眼。他睡著了。睫毛在車窗透進來的光里投了一小片陰影在顴骨上，下巴微微往領口裡收，喉結在脖子的皮膚下凸出一塊。她看著他，想的是他在她家沙發上看電視的樣子——念念暑假帶他回來吃過幾次飯，他每次坐在念念旁邊幫她剝蝦。那時候她才四十出頭，現在念念在上海讀大三。念念同班那個小時候跟林澤在幼兒園裡用同一把小勺吃一碗米飯的小女孩，現在發微信給她媽說「這學期可能不回來」。然後林澤長大了。然後她心裡一定有什麼東西跟著念念小時候的玩伴一起長大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今天穿的是淺口平底鞋，肉色絲襪，很薄，腳尖處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線。她把左腳從鞋子裡抽出來。動作很小——只是腳跟從鞋底上抬起，然後前腳掌從鞋口裡退出來。鞋還在原位，她的腳已經踩在車內的絨墊上。book18.org
然後她把毯子重新蓋好。蓋住自己的膝蓋，也蓋住了林澤大腿外側。她的手在毯子下面移動——把她那條毯子的邊緣從林澤腿上拉過來一點，讓毯子形成一個小帳篷，遮住了兩個人腿之間的所有空間。外面看過去，毯子平平地蓋在兩個人腿上，什麼異常也沒有。她把左腳抬起來。腳趾先碰到林澤的小腿外側。很輕，像是不小心碰到的。林澤沒反應。她等了大概三秒，然後把整隻腳貼在林澤小腿上。隔著運動短褲的針織棉布料，他的體溫從布料下面透上來。她感覺到他的腿毛在布料下面細密地排列著，隨著她腳的移動輕輕摩擦。book18.org
她的腳沿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移。腳踝、小腿肚、膝蓋窩——她在膝蓋窩的位置停了大概五秒。這個位置很敏感。她用大腳趾在膝蓋窩裡畫了一個極小的圈。林澤的腿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抽動，是肌肉收緊之後又放鬆。他沒醒。她在心裡數——一秒，兩秒，三秒——然後把腳繼續往上移。大腿了。他的大腿比小腿粗了一圈，肌肉在放鬆狀態下仍然有彈性。她的腳底踩在他大腿前側，隔著一層針織棉能感覺到股四頭肌的輪廓。她的腳趾輕輕按壓——先是腳趾，然後是前腳掌，然後是整個腳底。她在用腳測量他的大腿圍度。這個動作如果發生在任何其他場合都會立刻被定義為猥褻，但在毯子下面，在所有人的背後，在引擎的噪音里，它是不可見的。趙以柔的呼吸變深了。不是喘，是腹腔里有一股熱正從子宮往胸腔走。她穿著碎花連衣裙，裙擺蓋到膝蓋下方兩寸，肉色絲襪的襪口勒在大腿中段。這些衣服現在都還完整地穿在她身上，但她已經開始出汗——後背和腋下，汗珠沿著脊柱往下滑。book18.org
她的腳繼續往上。腳趾碰到了林澤短褲的邊緣。然後過了。他的大腿根部比外側更暖，皮膚更薄，腳底能感覺到股動脈在筋膜下面隱隱跳動。她把腳停在這裡——離他褲襠只有幾厘米。然後她聽到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響。不是車廂里的聲音。是林澤喉結動了一下，吞咽。他醒了。book18.org
不是被動靜吵醒的。是被觸覺喚醒的。他在她腳趾碰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就從淺睡眠里浮上來，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視覺信息，但身體的感官已經全部打開了。他感覺到右腿上有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在移動——不是他的手，不是背包帶，不是安全帶鎖扣。是一隻腳。女人的腳。腳趾很軟，腳底有微微的汗濕，皮膚的溫度比他自己的腿略低一點。他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處理完了這些數據，然後他睜開眼。沒有大幅度轉頭的動作，只是眼皮抬起來一條縫。book18.org
他先看到車窗——外面是高速公路上的灰色天空和偶爾閃過的行道樹。然後他感覺到那個東西還在他大腿上，還在往上移。他視線稍微往右偏——看到趙以柔坐在他旁邊，姿勢和半小時前一樣，後背靠在座椅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雜誌是倒著拿的。她的臉很平靜，眼睛盯著倒過來的雜誌內頁，嘴唇微閉。她看起來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然後他往下看。毯子蓋在她膝蓋上，也蓋在他腿上。毯子的表面是平的，看不出下面有任何動作。但他的身體告訴他——毯子下面有一隻腳正踩在他大腿上。他的第一反應是應該出聲。比如咳嗽一聲，或者換個坐姿讓她知道他已經醒了。但他沒有。他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也許是因為如果這時候出聲，全車人都會掀開毯子看看她的腳在他腿上是什麼姿勢。也許是因為他怕她難堪——趙阿姨，念念的媽媽，她老公在家等她回去做晚飯。也許他自己也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趙以柔的腳沒有停。她的腳趾碰到了他的褲襠。book18.org
林澤咬了一下後槽牙。不是疼。是她的腳趾正隔著短褲薄薄一層針織棉布踩在他陰莖上。剛才在睡著的時候他有點半勃——年輕男性在午後睡眠中常有這種生理現象，跟性無關。但她的腳趾踩上去之後他立刻全硬了，快得讓他自己都來不及思考。血液從腹腔湧進海綿體，陰莖在幾秒之內從綿軟變到完全勃起，頂著短褲的布料鼓出一個明顯的輪廓。趙以柔的腳底肯定感覺到了這個變化——從軟到硬，從溫到燙，從平坦到凸起。她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把整個腳底貼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踩，是貼。像手掌一樣張開，五根腳趾分開，從他的陰莖根部一直覆蓋到龜頭頂端。她的大腳趾正好壓在他龜頭上——隔著布料，但針織棉在龜頭敏感度極高的狀態下跟直接觸碰幾乎沒有區別。林澤的腹肌在T恤下面收緊了。他一隻手抓著背包帶，另一隻手撐著座椅坐墊。大腿肌肉繃得很緊。他的臉上開始泛紅——從耳根到顴骨，像有人在皮下劃了一根火柴。但他的嘴閉著。他不敢出聲。前面一米五就是蘇婉清的後腦勺，她的頭髮盤成低髮髻，髮髻上別了一根木簪子。那是他媽。他媽前面是秦幼笙——她已經跟秦曼聊完窗簾，正在低頭玩手機。再前面是姜映雪——林澤能看到她的馬尾從座椅靠背旁邊露出來。副駕是秦曼，正翻看一份紙質文件。開車的沈嫿盯著前方路面，後視鏡里只能看到她的眉心。book18.org
六個女人。沒有一個在看他。但隨便哪一個如果這時候回頭，就會看到趙以柔的雜誌是倒著的，看到林澤的臉是紅的，看到毯子在他褲襠位置微微隆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趙以柔把腳往回縮了一寸然後又踩下去。這次不是貼，是揉。她的腳底以極小的幅度在他陰莖上做圓周運動——腳跟固定，前腳掌繞著圈壓按。她的腳趾依次張開再併攏，像手指在彈鋼琴。大腳趾壓龜頭，第二根腳趾壓冠狀溝，剩下三根夾著柱身。她隔著短褲把他的陰莖完全掌控在腳下，力度不輕不重——剛好夠讓他感覺到壓力和摩擦的刺激，但又不會疼。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算角度。她自己的大腿並緊，把腳踝往右多轉十五度，這樣腳底更貼合他的生理彎曲。她的丈夫趙志遠在床上沒有給她多少發揮體術的機會，但她當了十九年家庭主婦——包餃子的時候手勁可以精確區分餃子皮和橘子皮。現在她用同樣的精度掌控腳底的肌肉。林澤的手在坐墊上摳緊了。book18.org
他的呼吸已經徹底失控。不是喘，是胸腔起伏的頻率明顯快了，T恤布料在胸口位置一起一落。他轉頭看窗外假裝看風景，但窗外只有灰白色的天空和不斷後退的護欄。他的耳朵已經紅透了，紅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鎖骨。趙以柔能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他在吞咽，在忍。book18.org
她又換了一個動作。這次不是揉，是蹭。她把腳背反過來，用腳背光滑的皮膚從他的龜頭往下滑，滑過柱身，滑到陰囊的位置。然後腳趾勾回來，從下往上挑。這個動作重複了三次。第三次的時候林澤的膝蓋往內夾了一下——不是阻止她，是條件反射。他太硬了，硬到短褲的褲腰被頂離了小腹，褲襠的布料被撐到最薄，龜頭的輪廓隔著兩層布料也能看清。book18.org
趙以柔的系統在她的眼角彈了一條提示：【目標勃起度百分之百。龜頭敏感度等級：極高。射精閾值接近。建議腳趾加強龜頭區域集中按壓，加速射精。當前隱秘度：百分之九十八——無人關注。剩餘時間：約十五分鐘車程。】book18.org
她在毯子下把腳又轉了個角度。這次她的腳趾專門對付龜頭——大腳趾和二腳趾像夾東西一樣隔著布料夾住他的冠狀溝，然後輕輕一擠。林澤悶哼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被引擎噪音吞了大半。但蘇婉清好像偏了一下頭。只是偏了一下，沒回頭。她繼續跟秦幼笙說話，說窗簾面料選亞麻還是真絲的問題。秦幼笙說亞麻，又說真絲，又說算了阿姨你定吧。book18.org
趙以柔沒聽見這些。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了腳底。她把大腳趾壓在他龜頭上，用腳趾腹——絲襪下面最柔軟的那塊肉——做非常小範圍的研磨。這是人體最敏感的末梢之一被另一處末梢以高頻率低幅度不斷蹭動。他陰莖下面墊著睪丸縮緊後的皮膚，從睪丸底部到會陰那一段在捲曲發顫。她不用看也知道他有多硬，因為隔著短褲他的脈搏都傳到她腳趾上。book18.org
林澤用背包蓋住了自己的襠部。動作很小——把背包從懷裡往下拽了一點蓋在腿上，正好遮住毯子隆起的那個位置。這個動作本身出賣了他。正常睡覺的人不會突然把背包往下拽。趙以柔知道他醒了，知道他配合她的遮掩。她心裡某個地方被這個動作擰了一下——這個孩子比他看起來要明白事得多，比同齡任何男性都更擅長保護女方的體面。她的身體在連衣裙底下回應了這份明白——大腿內側的肌肉無意識收緊。book18.org
她加快了一點節奏。腳底貼著他陰莖上下滑動，每次滑到龜頭的時候大腳趾都要在冠狀溝處額外加力——不是使勁壓，是壓一圈，再順勢回歸原位。龜頭比剛才濕了。隔著短褲她也能感到布料比一分鐘前潮了——不是尿，是前列腺液。他在往外滲液，前端的布料濕了一小塊，涼意透過布料反傳到她腳趾。她把腳趾按在那個潮濕點上，抹開，再按。林澤的手指在書包帶上絞死了。book18.org
他的腰往下一沉，又往上挺——只挺了半寸，被她腳底把這一挺吸了回來。恥骨上方那一片的腹腔內壓已徹底紊亂，會陰筋膜和提睪肌同時收縮，他的陰莖在她腳下猛地彈了一下。然後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噴出來，短褲布料擋住了大部分——但量太大，有一部分從褲管縫隙射進毯子纖維之間。他射的時候整個人僵住——肩胛骨夾緊，頭往後仰，牙關咬死。高潮的痙攣從小腹往上走到胸腔，呼吸在喉嚨里被壓成一聲極低的嘶聲。趙以柔的腳底感覺到他陰莖在一陣一陣地跳動，從根部到龜頭的整段海綿體在劇烈收縮，每收縮一下都有新的精液湧出。她的大腳趾一直壓在他龜頭側面的敏感點上不松，讓射精持續了比平時更久。book18.org
三股。四股。五股。短褲裡面的布料被精液浸透了，濕黏的感覺從陰莖蔓延到陰囊和大腿內側。毯子下面一股淡淡的漂白粉味道，被空調風吹散之前不到兩秒。趙以柔把腳慢慢收回去——不是一下抽走，是一點一點沿著他的腿往下退，像退潮。退到大腿的時候她的腳趾在他腿上最後蹭了一下，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然後腳縮回自己那邊。她從包里掏出濕紙巾在毯子下擦腳趾。動作很慢。然後穿上鞋。把雜誌翻到正面。book18.org
她的系統彈了：【目標射精完成。隱秘度全程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未觸發他人注意。積分加一百八十，背德值加十，人妻力加五。當前積分：七百七十三。當前人妻力：一百一十四。當前背德值：六十五。附加標記：您的腳趾已獲得「情慾觸覺熟練度中級」被動效果。此效果可在未來同類任務中自動疊加知覺放大。】book18.org
她把濕紙巾塞進包里的小袋子，拉好拉鏈。臉有點熱。她把車窗按鈕按下去一條縫讓風吹進來。前面的秦曼還在看文件。蘇婉清還在說窗簾。她始終沒有回頭，但她握著保溫杯的左手拇指反覆搓了杯蓋三次。book18.org
林澤在座位上癱了大概一分鐘。射完之後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骨頭，小腹深處還有餘波在回彈。但很快羞恥湧上來了——短褲裡面全是精液濕透的，從襠部一直濕到褲腿中段，內褲全黏在皮膚上。他把背包死死按在襠部不敢挪開。車進了市區。沈嫿開始按導航繞城。先放蘇婉清和秦幼笙——兩個人在路口下了車。蘇婉清下車之前回頭看了林澤一眼。他臉色還不太正常，她說「回去早點休息」，他說好。她也沒多問。然後秦曼在下一個路口也下了車。秦曼關門時順口說了一句「到家發個消息」。沈嫿隨後把趙以柔放在了小區門口。沈嫿在倒車鏡里目送她拖著行李箱走進小區閘門然後才重新打轉向燈離開。最後車上剩沈嫿、林澤和姜映雪。book18.org
沈嫿繞到姜映雪公寓樓下。她拎著行李袋下車。沈嫿從後視鏡里看林澤：「你呢。」book18.org
「姜姨讓我去檢查室做培訓結束體檢。」book18.org
沈嫿點了下頭，把方向盤往醫院方向打。車速不快，市區已經黃昏，榕樹影子在街燈下碎成一大片。到了醫院後門口，林澤下車，背包始終擋在襠部前面。沈嫿搖下車窗說了句「林澤你走姿有點僵，沒事吧。」他一揮手說沒事坐久了腿麻，然後消失在行政樓拐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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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樓後面的舊走廊空蕩蕩的。周日傍晚只剩下急診那邊偶爾有推床滾過的聲音。林澤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淺灰色運動短褲襠部有一塊巴掌大的深色濕痕，從某些角度反光。用手擦了一下，手指上殘留微弱的腥。他只能把背包反背在身前擋著襠部，走上婦產科那條走廊敲了敲檢查室的門。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檢查室里飄著消毒水味和空調壓縮機低沉的嗡鳴。檢查床上鋪著淡藍色一次性床單，器械推車整齊排列手套、潤滑凝膠、不鏽鋼擴陰器、幾管一次性棉簽。姜若蘭正坐在電腦前面錄病歷，白大褂外面扣得嚴實，裡面是藏藍蕾絲泳衣沒來得及換——她今天直接從溫泉回到醫院。book18.org
「坐。培訓結束了，入職體檢表有幾項外科檢查還沒做。順便幫你把婚檢的前置數據也採集一下。聽診、腹部觸診、前列腺反射。」她摘下銀框眼鏡擱在鍵盤旁邊揉了一下鼻樑，然後站起來朝檢查床走去。靠近時她聞到一股氣味——很淡，被消毒水蓋了八成，但剩下兩成瞞不過一個做了三十年婦產科臨床的鼻子。「先脫衣服，上衣。」book18.org
林澤把背包放在椅子上，脫了T恤，肩膀和胸口被溫泉泡過之後還泛著一層淡紅，鎖骨下方一道昨晚睡覺壓出的紅印。他站在檢查床邊，左手垂在褲腰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攥著短褲拉鏈不松。book18.org
「外褲也脫。腹股溝觸診需要直接接觸皮膚。」book18.org
他手放在自己短褲腰上捏住布邊，往下拉了一厘米。然後停住。又拉一厘米。再停住。他的耳朵尖又開始紅了。跟前座車裡那種強忍的沉默不同——這次紅是各種東西攢在一起湧上來：剛在車上被趙阿姨的腳揉出來，褲襠裡面正粘膩地透涼，面前姜若蘭要他脫褲子。他那條灰色運動短褲底下是一層薄潮的平角內褲，內褲里全是半小時前的那泡東西。book18.org
「林澤。你在磨蹭什麼。」book18.org
「……姜姨。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要不明天。」book18.org
「明天我要做三台手術。沒有時間。今天現在。」姜若蘭往前跨了一步，低頭掃了一眼他死死護著的褲腰。她注意到灰色短褲襠部那一大塊深色濕痕——不是水。不是汗。她抬頭看著林澤。看了大概三秒。然後伸手拽住他短褲鬆緊帶連著內褲腰一起往下拉。book18.org
動作不粗暴。但很精準——兩根拇指鉤進鬆緊帶內側，其餘四指撐開布料往外一翻，短褲和內褲同時被拉到他大腿中段。他的陰莖彈出來。半軟，但明顯剛射過不久，龜頭還紅著，尿道口殘餘著一點白色黏液。陰毛全是濕的，內褲襠部的布料在精液浸透的深色區域內乾了一半——一大片黏稠半透明的痕跡，從襠底一直塗到褲腰，有些已乾涸成淡黃的膜。整條內褲像被從精液里撈出來又晾了十分鐘一樣。book18.org
林澤閉上眼睛。他大概寧願自己現在就死在這裡。檢查室日光燈把他的臉打得慘白，但白裡透紅——紅到了領口以下。他的兩隻手不知道該遮哪裡——遮襠部等於不打自招，不遮的話陰莖完全暴露在姜若蘭面前。最後一刻他選擇把手垂在兩邊。book18.org
姜若蘭低頭看著那片狼藉。看了大概三秒。然後她把視線移回他臉上，表情跟平時在診室里看到任何病人一樣——不多看，不躲，不評價。「怕什麼。又不是沒見過。」她的聲音平穩。然後指了指內褲。「內褲脫掉。全部。檢查腹股溝我需要看皮膚。不是看你的內褲。」book18.org
林澤彎腰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掉。他站在檢查床邊，赤著下體。陰莖還在微微充血，龜頭外露，陰囊因為冷氣縮起來。他聞到自己身上那個味道掩蓋不住了——精液的氣味在封閉空間裡擴散，和消毒水攪在一起變成一種很獨特的酸腥。book18.org
姜若蘭從器械推車上拿起一雙橡膠手套。手套從紙袋裡被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橡膠跟紙摩擦的澀響。她把左手伸進去，鬆開手指讓橡筋啪地一聲勒在手腕上，然後是右手。她低頭抓了一下指尖讓手套服帖，然後拿起一小瓶無色凝膠，擰開蓋子把凝膠擠在食指和中指指套上。book18.org
「前列腺反射檢查。需要刺激會陰部與直腸前壁。外部觸診為主。跪在檢查床上，腿分開，上半身趴在床面上。」book18.org
林澤猶豫，慢慢爬上檢查床，跪在鋪著藍色紙質床單的墊面上，手肘撐著床沿，頭埋進交叉的手臂里。他大腿分開，把臀部朝向她。這個姿勢讓他的肛門和會陰完全暴露在姜若蘭的視線下方。姜若蘭站在他兩腿之間，低頭看他——年輕人後背的肌肉在緊張下繃成一片硬板，腰椎凹陷處滲了一層細汗，屁股夾得死緊。她的系統彈出一條提示。book18.org
【婦科檢查室專屬場景任務：讓林澤通過前列腺外部按壓達到射精。此為婚檢前置任務鏈的啟動項——你需要確認他在生理意義上具備讓女兒幸福的能力。本次為初級驗證：非直接性器接觸的外部射精。成功將解鎖婚檢系列任務鏈，獎勵積分八百，身體解鎖度加十。失敗懲罰：下次手術你會在劃皮時手抖，危及病人生命。請務必成功。】book18.org
姜若蘭把潤滑凝膠抹在他會陰位置，然後用食指和中指從外向內緩慢加力旋轉。另一隻手從他的下腹繞到前面握住陰莖——不是擼，是把他包皮復位，讓龜頭暴露，拇指指腹按在龜頭下面系帶位置監測他每一次脈搏。book18.org
「有沒有酸脹感。」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手指加力。會陰皮膚在指腹下輕微下陷，隔著筋膜她推到了前列腺所在的栗子形隆起。她把食指的中節指節壓在那個隆起上，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推按——從會陰往上推。每一次推壓都會讓林澤腹腔深處產生一種難以名狀的酸麻感，從會陰往腰眼和後腰擴散。她把左手從他下腹繞到前面握住他的陰莖——不是擼動，是把包皮復位，讓龜頭完全暴露，虎口卡住冠狀溝感受每一次神經反射的搏動。book18.org
「這裡酸嗎。」book18.org
「——酸……」林澤的聲音從他手臂底下傳出來，變了調。酸脹從會陰轉向整個盆腔——一種他從來沒經歷過的不受控制的快感正在從內部擴散。姜若蘭的手指在外繼續推壓，每推一下他都深吸一口氣。他的陰莖在她手裡開始脹大。不是自主意識的勃起，是前列腺刺激直接引發的反射性充血。book18.org
姜若蘭看著他陰莖勃起到極限。龜頭漲得發紫，系帶處的皮膚被撐得薄透，尿道口微微張開。她又擠了一團凝膠——矽基的，透明微涼——塗在整個龜頭上，然後用食指快速而輕地繞著系帶畫圈。同時右手在他會陰處的前列腺投影點持續推壓。雙線刺激。前列腺從內側壓向直腸壁，手指從外側壓向會陰，兩股力匯合在同一個栗子形的腺體上。book18.org
林澤開始發抖。從大腿後側開始，往上到臀大肌、腰椎兩側、肩胛骨。他的呼吸已經從悶哼變成了一聲接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姜若蘭的左手靈活度被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凝膠潤滑到幾乎沒有阻力，整個龜頭在她指腹下打滑。她把速度提快了些——指尖在系帶那塊小區域以厘米級擺幅快速滑動，右手指節抵住會陰處的前列腺以同步節奏加壓。book18.org
「姜姨——我——」林澤的聲音跟身體一起失控了。他射了出來。精液射得非常遠——越過檢查床邊緣落在姜若蘭剛換的白大褂胸口上，滑下衣襟滴到地磚上。緊接著第二股濺在她左邊鏡片上，讓她的視野左邊突然變成一片模糊的白色。第三股落在她的鎖骨窩裡——她泳衣細肩帶上方的凹陷處，精液聚集在那裡像一小窪熱泉水。book18.org
她沒有躲。手指還在他陰莖上，擠空最後一波收縮才鬆開手。她停頓了片刻。然後從他小腹上把殘餘的精液擦掉。摘下眼鏡——左邊鏡片上一大塊精液正在往下淌，被她用紙巾揩掉。她用另一張紙巾擦了鎖骨、白大褂領口、手背。動作不快，跟擦碘伏一樣。林澤從檢查床上翻身下來，腳發軟，扶著檢查床邊沿勉強站住。book18.org
「正常反射。前列腺功能沒問題。生殖系統健康達標。」姜若蘭把紙巾扔進醫療廢物桶重新掛上乾淨的鏡架。她說這些話的語氣跟報告任何一項客觀體徵一模一樣——沒有讚賞，沒有責備，甚至沒有溫度。只是陳述。好像這個年輕人剛才在她面前射了一床精液這件事跟測了一次血壓屬於同一個性質。book18.org
林澤在提褲子的時候雙手還在抖。短褲褲腰扯了半天才翻到正面。內褲被精液浸透的地方已經半乾了，乾涸的精液讓布料變得僵硬，穿回去的感覺像是襠里塞了一張砂紙。他胡亂把T恤套上，衣擺也沒掖好。姜若蘭已經開始在電腦前打字——林澤體檢表：前列腺反射正常，泌尿系統觸診未及異常，精液分析待查。每個字都是真的。book18.org
系統彈窗在她眼角炸開：【婚檢前置任務完成。林澤在外部前列腺按摩下完成射精。射精量正常，前列腺反射正常。積分加八百。身體解鎖度加十。當前積分：一千五百四十八。當前身體解鎖度：百分之二十九。婚檢系列任務鏈已解鎖。下一階段：精液分析及詳細陰莖敏感度測定，日期：下周三。請在日期前購買道具「認知混淆」——價格六百積分。道具效果：降低目標對婚檢流程的質疑，讓他將岳母參與生殖檢查視為正常醫療程序。】book18.org
她關掉提示繼續打字。林澤站在門口，背包重新掛在身前擋住褲襠。他說：「姜姨，那下周三——」book18.org
「下周三上午十點。精液分析。需要禁慾四十八小時。這兩天不要有性生活。到時候帶你的婚檢同意書過來。」她敲完最後一個句點，摘下眼鏡揉了揉眼角。「好了走吧。回去多喝水。」book18.org
林澤推門出去。他在走廊里走了幾步然後靠在牆上，深吸一口氣。等什麼？等著自己心跳降到不再耳鳴。檢查室裡面，姜若蘭把弄髒的白大褂脫下來卷好塞進醫療廢物袋。從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的換上。把推車上的器械歸位——捲尺、凝膠、手套、擴陰器。book18.org
然後她關燈。鎖門。走廊聲控燈在她頭頂亮起，照亮她的新白大褂、新鏡架上的反光和一張紋絲不動的臉。她走過婦產科走廊的步子跟三十年來下手術後去更衣室的步子毫無區別。只有她自己知道系統消息還在右眼角連續滾動——其中包括一條提示：【婚檢系列任務達成率 20%。建議宿主在後天之前完成道具購買以保障下周精液分析可疊加認知混淆效果。】book18.org
姜若蘭走進電梯，按下下行鍵。她包裏手機震了一下。林澤在門口給她發的：「姜姨今天辛苦了。下周三我準備好。」她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與此同時行政部辦公室窗口，姜映雪端著一杯涼透的綠茶正從三樓俯視後門口。她看到林澤從婦產科走廊出來，背包擋在襠前，走姿僵硬。她的系統彈了一條：book18.org
【檢測到母親姜若蘭的婚檢任務鏈已激活。您的背德姐妹系統可從中獲取間接收益——姐姐與母親在系統層面不構成競爭，未來婚檢場景中您可申請「陪同家屬」身份以獲得場景准入。屆時本系統將推送具體選項，請保持積分充足。】book18.org
她喝完最後一口茶，把杯子放在窗台上。杯底碰到窗台石板的輕響在安靜的行政辦公室里延長了大概一秒。book18.org
周四，秦曼在董事會中場休息時收到簡訊——一條來自系統：「溫泉各項積分加成已結算，魅力值六十九，積分七百八十。建議利用接下來五天的普通接觸時段小額積攢積分，以迎接下周婚檢期間可能出現的多系統交叉事件。」她把手機翻面蓋在會議桌上，轉回頭繼續跟董事們討論公司Q3分紅的方案。book18.org
秦幼笙在公寓里收到一條：「惡毒值已達閾值臨界，下次任務完成後解鎖「惡役宣言」技能——可讓您在任意對象面前說出挑釁台詞，並獲得系統強制聽眾注意力的加持。」她對著鏡子梳馬尾，發現鏡中自己嘴角上揚了一步——那是她媽才會露出的笑。她趕緊把嘴摁下去，出門去買了一杯冰美式。book18.org
蘇婉清在校務會上走神。系統提示她乳汁復甦第三階段快要開了，墮落值七十九，臨界點在八十。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會議桌對面的副校長，腦海里卻全是凌晨林澤在黑暗裡咽下那滴奶時喉結動了一下的畫面。她用鋼筆在自己筆記本上那條「課程改革方案（草案）」旁邊劃了一道線，然後又劃一道。兩道線構成一個非常窄的「T」形——她馬上塗黑了。book18.org
趙以柔把那天的絲襪扔進了垃圾桶。腳底踩過林澤的那雙肉色絲襪——她在當晚洗菜時看了它一眼，然後把它團成球塞進垃圾桶最底下一層，上面蓋了蛋殼和蔥皮。然後她燉了一鍋紅燒肉。趙志遠晚上吃了很多，誇她今天手藝提了。她笑著說是醬油不一樣。book18.org
林澤躺在自己床上。如歌還沒回來。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條蠶，睜開眼睛瞪著天花板。他在想的事跟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樣——他想的是一個從未在他面前出現過任何越界行為的已婚女性今天用腳踩了他十幾分鐘，他射了。然後另一個已婚女性，他的岳母，用手讓他又射了，全噴在她臉上。這兩件事發生的時間相距不到兩小時。而離下周婚檢還有幾天。他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罵了一句髒話。book18.org
窗外榕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幾個女人的系統消息在各自角落閃爍，互不相干，卻被同一條倒計時串在一起——下周三，精液分析。下周三之前必須買到道具，必須攢夠積分，必須把認知混淆的效果覆蓋到所有需要在婚檢前完成接觸的人頭上。而對林澤來說——下周三，他還要再脫一遍褲子。這個念頭讓他一整晚都沒睡好。book18.org
（第十八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