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同床共枕,赴宴城主府book18.org
刺眼的陽光透過破爛的窗欞,在硬木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慕容紅月皺了皺眉,宿醉帶來的強烈脹痛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慵懶的嬌吟。她下意識地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想要抱緊懷裡的枕頭。book18.org
然而,入手的觸感卻並非柔軟的絲綢,而是堅硬溫熱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死死地貼著一根滾燙、堅硬、碩大無比的柱狀物。book18.org
那東西不僅硬得驚人,甚至還隔著薄薄的布料,隨著某種奇異的節奏一跳一跳地散發著驚人的熱量。book18.org
紅月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睛,視線逐漸對焦。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楚淵那張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book18.org
此刻,這個混蛋正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而她自己,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在對方身上,隔著單薄半透明的真絲小衣,胸口兩團雪白柔軟的巨乳,正壓在楚淵結實的胸膛上。book18.org
至於大腿根部頂著的那根滾燙巨物是什麼,哪怕她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此刻也猜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劃破天際的尖叫聲在下等客棧的二樓炸響。book18.org
「砰!」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聲悶響,楚淵連人帶被子,被一腳踹到了地上。book18.org
「臥槽!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神經!」楚淵揉著摔疼的屁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book18.org
低頭一看,自己胯下那根憋了一整夜、已經充血脹大到極限的肉棒,正張牙舞爪地把褲襠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book18.org
「你……你個登徒子!下流胚子!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慕容紅月扯過散落的被角死死捂住胸前走光的春光,一張絕美的臉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指著楚淵的鼻子破口大罵。book18.org
「少爺我做什麼了?」楚淵也是一肚子火,「大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昨晚是你喝多了跟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我,扯都扯不開!老子硬生生憋了一晚上,沒把你給辦了,已經算是菩薩轉世了!你現在倒打一耙?」book18.org
「你……你還看!給我滾出去!」紅月抓起枕頭,劈頭蓋臉地砸向楚淵。book18.org
「滾就滾,瘋女人!」book18.org
楚淵翻了個白眼,提著褲腰帶,罵罵咧咧地走出了房間,「砰」地一聲帶上了門。book18.org
站在門外的走廊上,楚淵低頭看了一眼還沒完全消退的帳篷,滿臉悲憤地在識海里哀嚎:「師尊,我錯了。早知道當個正人君子也是被掃地出門的下場,昨晚我就該聽你的,直接把這娘們就地正法!這波簡直虧到姥姥家了!」book18.org
「哈哈哈。」姬九幽幸災樂禍的笑聲在識海中響起,「本座早說過,你自己非要當這狗屁的柳下惠,現在知道憋得有多難受了吧,自瀆去吧?」book18.org
而此時,門內的慕容紅月正背靠著木門,雙手死死捂著滾燙的臉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她其實很清楚,昨晚確實是自己喝多了失態。book18.org
如果楚淵真的想趁人之危,以他凝脈境的修為,自己根本反抗不了。book18.org
這個看似吊兒郎當的混蛋,居然真的忍了一整晚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心裡的怒火早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控制不住的小鹿亂撞。book18.org
尤其是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剛才大腿根部那驚人的尺寸和滾燙的觸感,紅月只覺得雙腿一陣發軟,一股異樣的酥麻感悄然從小腹升起。book18.org
「慕容紅月,你瘋了嗎!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她羞憤地咬著下唇,用力甩了甩腦袋,強行把那些旖旎的畫面驅趕出腦海。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book18.org
兩人整理好衣衫和情緒,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客棧。book18.org
紅月重新換上了一套幹練的緊身皮甲,將那惹火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上也恢復了那副世家千金的清冷與幹練,仿佛剛才那個羞憤交加的小女人根本不是她。book18.org
今日正午,就是那個左長史說的「入城主府獻寶」的最後期限。book18.org
客棧的後院裡,趙鐵膽等一眾護衛早已經將貨物清點完畢,個個神情肅穆,握緊了刀柄。他們都知道,今天這一趟城主府,絕對會是各種刁難。book18.org
紅月走到楚淵面前,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鄭重:「楚淵,昨晚的事……多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謝我沒碰你?」楚淵挑了挑眉,似笑非笑。book18.org
紅月瞪了他一眼,硬生生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轉而說道:「今日前往城主府,必定是龍潭虎穴。你雖然實力強橫,但畢竟不是商隊的人。如果你想走,隨時可以離開,我絕不阻攔。」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懇求:「但如果你願意留下……你也是大荒皇朝的子民,這件武技關乎皇朝的安危。我懇請你,作為大荒皇朝的一分子,陪我走這一趟。只要能把武技安全借給城主並帶回,慕容家必有重謝!」book18.org
「別給我戴高帽,我可沒那麼偉大。」楚淵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道。book18.org
就在紅月眼神一黯,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楚淵卻話鋒一轉:「不過嘛,來都來了,少爺我也想見識見識,這黑沙城的城主到底長了幾個腦袋。走吧,帶路。」book18.org
紅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重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黑沙城,城主府。book18.org
這座由巨型黑曜石壘砌而成的宮殿,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粗獷與壓迫感。大殿兩側,站滿了氣息彪悍的黑甲死士。book18.org
紅月捧著紫檀木盒步入大殿。楚淵則雙手抱胸,像個沒事人一樣跟在後頭。book18.org
他剛一踏進門檻,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兩道怨毒的目光。book18.org
大殿左側站著昨天城門外刁難他們的左長史,右側則站著昨晚在客棧借著酒勁來騷擾紅月的胖官員。book18.org
楚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顯然,昨天的攔路奪寶和昨晚的噁心試探,根本就是城主府高層有意安排的下馬威,想要藉此徹底踩一踩大荒商隊的尊嚴。book18.org
只可惜,這兩波刁難全被楚淵這個「變數」給硬生生搞砸了。book18.org
大殿正中央的虎皮交椅上,斜倚著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他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靈力波動,但僅僅是坐在那裡,周圍的空氣就仿佛凝固了一般,給人一種如墜冰窟的心悸感。book18.org
黑沙城城主,狂屠!book18.org
狂屠那雙猶如禿鷲般銳利的眼睛,越過紅月,直接鎖定在楚淵身上,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book18.org
「大荒皇朝使者慕容紅月,拜見城主。」紅月深吸一口氣,微微欠身行禮,試圖將狂屠的注意力拉回正軌。book18.org
然而,狂屠卻像是沒聽見一樣,連看都沒看紅月一眼。book18.org
他粗壯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虎皮交椅的扶手,對著楚淵咧嘴一笑:「小子,你就是他們兩所說的那個少年吧?凝脈境初期?」城主瞥了一眼那左長史以及胖官員。book18.org
楚淵心中一凜。他今天可是把周身靈力收斂得乾乾淨淨,沒想到對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細。book18.org
「城主大人過獎了。」楚淵毫不避諱地迎上狂屠的目光,嘴角掛著一抹痞笑,「主要是貴府的人太客氣,非要排著隊來給我練手,草民也就勉為其難地指點了一下。」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一張利嘴!」狂屠突然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大殿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笑意,反而透著毒蛇般的陰冷,「不到二十歲的凝脈境,確實是個難得的絕世天才。只可惜啊,年輕人容易火氣大,這大荒漠風沙那麼大,火氣太大……可是容易夭折的。」book18.org
「多謝城主關心,草民命硬,閻王爺都不敢收。」楚淵不卑不亢地懟了回去。book18.org
狂屠冷笑一聲,也沒有繼續接話,於是將目光施捨般地移到了紅月手中的木盒上:「行了,廢話少說。這就是大荒皇朝送來的玄階高級武技?」book18.org
他粗壯的手指輕輕一勾。book18.org
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驟然爆發,紅月只覺得虎口一麻,紫檀木盒瞬間脫手而出,穩穩地落入了狂屠的手中。book18.org
只見狂屠隨手在木盒上輕輕一拂,衣領深處隱隱透出一陣暗紅色的微芒,那是靈痕在極短瞬間散射出的狂暴靈力。book18.org
「咔噠」一聲。book18.org
大荒皇朝布下的三道禁制,竟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楚淵瞳孔微縮。他雖然看不見狂屠衣服底下的靈痕,但就憑剛才那一瞬間溢出的靈力波動,那種如墜深淵的壓迫感,絕不是凝脈境能擁有的。book18.org
「師尊,這老東西到底什麼境界?這拆陣法跟撕窗戶紙似的。」楚淵在識海中暗自心驚。book18.org
「哼,有點意思。」姬九幽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凝重,「看這舉重若輕的手段,絕對在化丹境之上。甚至……半隻腳已經踏進了通天境的門檻。小子,你今天要是真惹毛了他,憑本座現在這縷殘魂,可護不了你周全。」book18.org
楚淵咽了口唾沫,眼神變得謹慎了起來。book18.org
禁制解開後,狂屠拿出一卷泛著淡淡螢光的古老捲軸,直接展開。book18.org
他的雙眼瞬間爆射出貪婪的精光,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好!果然是玄階高級!光是這靈力的波動,就已經感覺撲面而來!」book18.org
他一邊驚嘆,一邊將捲軸遞給身旁幾名氣息同樣恐怖的城主府高層:「來,都看看!你們看能不能參透其中奧妙!。」book18.org
幾個黑沙城高層湊在一起,對著捲軸指指點點,滿臉貪婪。book18.org
站在台階下的紅月眉頭緊鎖,大聲提醒道:「城主大人,按照大荒皇室的約定,這卷武技只是借給您參悟三天。三天之後,商隊還要將原物帶回皇城復命,並且商討兩國結盟的具體事宜。」book18.org
「結盟?」狂屠連頭都沒抬,目光死死黏在捲軸上,敷衍地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先退下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book18.org
紅月臉色瞬間煞白,她設想過城主府會百般刁難,但怎麼也沒想到,堂堂化丹境的城主竟然連臉皮都不要了,直接明搶!book18.org
武技沒了,結盟的事也成了泡影,大荒皇朝交給她的使命,等於徹底毀在了這一刻。book18.org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站在一旁的楚淵將紅月的絕望和狂屠那肆無忌憚的貪婪盡收眼底。book18.org
「這老王八蛋,算盤打得我在青石城都聽見了。真以為白嫖不犯法是吧?」楚淵在心裡發出一聲冷笑。book18.org
他大腦飛速運轉,硬搶肯定是找死,對方至少是化丹境巔峰。book18.org
想要破局,只能智取。book18.org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楚淵腦海中成型。book18.org
他突然上前一步,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大聲說道:「城主大人,這玄階武技固然精妙,但您有所不知。這武技上,有一處上古大能刻意留下的致命暗門。若是不知道破解之法強行修煉,輕則經脈盡斷,重則走火入魔啊。」book18.org
此話一出,大殿內的笑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狂屠眉頭一皺,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楚淵:「小子,你敢唬我?」book18.org
「草民哪敢啊。」楚淵聳了聳肩,一臉真誠,「不如,讓我給城主大人指出來看看?」book18.org
狂屠仗著自己絕對的修為碾壓,根本沒把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放在眼裡。book18.org
他冷哼一聲,隨手將捲軸拋向楚淵:「諒你也不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樣。指出來!」book18.org
捲軸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book18.org
就在楚淵伸手接住捲軸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他原本收斂到極致的氣息轟然爆發!凝脈境的狂暴威壓如同颶風般席捲整個大殿。book18.org
楚淵嘴角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猙獰,手掌之上,「騰」地一下燃起了狂暴肆虐的紫金魔焰!book18.org
第43章 完璧歸趙,故人舊識book18.org
「轟!」book18.org
狂暴的紫金魔焰從楚淵的掌心噴薄而出,猶如一條飢餓的毒蛇,瞬間將那捲玄階高級武技死死纏繞。book18.org
炙熱的高溫炙烤著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劈啪」聲,整個大殿的溫度驟然飆升。book18.org
大殿內死寂了一瞬。book18.org
緊接著,數十名黑甲死士齊刷刷地拔出腰間戰刀,森寒的刀光直指楚淵。book18.org
昨晚被嚇尿的胖官員更是跳著腳尖叫起來:「小畜生!你敢在城主府動武?還不快把武技放下!」book18.org
「閉上你的狗嘴,再叫喚一句,老子現在就把這玩意兒燒成灰。」楚淵頭都沒回,一隻手舉著燃燒的武技,另一隻手極其囂張地掏了掏耳朵,目光直視台階上臉色陰沉到極點的狂屠。book18.org
狂屠慢慢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指,那雙禿鷲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楚淵手裡的火焰,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小子,你膽子很大。」狂屠的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透著一股刺骨的殺意,「但你是不是太蠢了點?玄階高級武技的捲軸,乃是用四階妖獸的真皮鞣製而成,水火不侵。就憑你區區凝脈境的靈力,燒上一百年也燒不掉它一根毫毛。」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楚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book18.org
他根本不跟狂屠廢話,體內凝脈境的靈力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瘋狂逆流,小腹處的九幽黑蓮靈痕爆發出刺目的強光,一股毀滅性的狂暴氣機以他為中心,毫無顧忌地向外擴散。book18.org
「那如果……我直接引爆自身的靈痕呢?」楚淵歪著腦袋,眼底閃爍著純粹的瘋狂,「凝脈境自爆的威力,在零距離下跟它玉石俱焚。城主大人要不要賭一把,看看這捲軸能不能撐得住?」book18.org
「你個瘋子!」旁邊的左長史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book18.org
大殿內的空氣如同凍結了一般。book18.org
表面上,楚淵眼神瘋狂,一副隨時準備拉著所有人陪葬的狠辣模樣。book18.org
但在腦海里,他已經在瘋狂打鼓:「老天保佑,這老狗可千萬別是個死腦筋!要是真逼得我自爆靈痕,少爺我還沒體驗過女人什麼滋味呢,那話兒還能不能保住?不對不對,真自爆了連全身都得是東一塊西一塊的吧……老狗,你他媽倒是快點認慫啊!」book18.org
狂屠的臉色終於變了。book18.org
他確實不把一個凝脈境放在眼裡,但問題是,那捲玄階武技就在楚淵手裡!book18.org
一旦這瘋子真的引爆靈痕,就算捲軸不被徹底炸毀,也絕對會遭到不可逆的損傷。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狂屠捏著交椅的扶手總算說話了,黑曜石打造的扶手被他硬生生捏出幾道深深的裂紋。book18.org
「很簡單,講規矩。」楚淵將燃燒著魔焰的武技往肩膀上一扛,大聲說道,「既然是借閱大荒皇朝的重寶,城主大人就該拿出點誠意。從今天起,齋戒沐浴三天!三天之後,派人用最高規格的儀仗,八抬大轎去客棧請我們家慕容大小姐。到時候,這武技自然雙手奉上。」book18.org
「你讓老子齋戒沐浴?還要八抬大轎去請你們?」狂屠怒極反笑,化丹境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的海嘯,朝著楚淵狠狠壓了過去,「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教老子做事!」book18.org
楚淵被這股威壓逼得悶哼一聲,雙腿膝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但他硬是死死咬著牙,沒有後退半步,掌心的紫金魔焰反而燃燒得更加狂暴。book18.org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死局中。book18.org
「城主息怒。」book18.org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大殿右側傳來。book18.org
一名穿著灰布長袍的老者緩步走出。他身上的氣息內斂,但周圍的黑甲死士看到他,全都敬畏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墨老,你要替這小子求情?」狂屠眉頭微皺,看向老者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絲忌憚。book18.org
被稱作墨老的老者微微搖頭,雙手抱拳道:「老朽不敢。只是城主大人,這玄階高級武技玄妙無比,若要參悟其中的大道真意,本就需要清心寡欲、排除雜念。這小子說的『齋戒沐浴三天』,雖然話糙,但理不糙。城主大人何不藉此機會閉關調息三日,將精氣神調整到巔峰狀態,再來參悟這無上武技?如此,方能事半功倍啊。」book18.org
這番話,可以說是給足了狂屠台階下。book18.org
狂屠目光閃爍,死死盯著楚淵手裡那捲武技。book18.org
他心裡快速盤算著:三天時間,只要把這群人關門殺盡,就算大荒皇朝日後來要人,也是死無對證。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猛地一揮衣袖,借坡下驢地冷哼道:「墨老言之有理。本座就齋戒沐浴三天,再好好參悟這武技!」book18.org
「謝城主大人!」楚淵見好就收,掌心魔焰瞬間熄滅,將武技重新塞回紫檀木盒,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慕容紅月,「走,回客棧!」book18.org
直到走出城主府那扇厚重的黑曜石大門,被冷風一吹,慕容紅月才猛地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腳下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整個後背的緊身衣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book18.org
剛才在大殿里,面對化丹境強者的威壓和幾十名死士的刀鋒,她以為自己和商隊今天必死無疑。book18.org
誰能想到,這個穿著破爛、滿嘴騷話的傢伙,竟然真的憑著一己之力,把那捲玄階武技硬生生從城主手裡搶了回來!book18.org
「你……你不要命了!」紅月死死抓著楚淵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那可是化丹境!他剛才要是真動手,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那就賭一把呀。」楚淵撇了撇嘴,一臉無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況且要是武技不在手上,看那架勢,也不知道有沒有命走出這城主府。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那個老頭為什麼要幫我們呢……」book18.org
楚淵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破風聲。book18.org
兩人瞬間警覺,楚淵反手握住腰間的短棍,猛地轉過身。book18.org
幽暗的巷道里,剛才在大殿上出面解圍的那名灰袍老者——墨老,正猶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們身後十步開外。book18.org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楚淵眼睛微眯,肌肉瞬間緊繃。這老頭能避開他的感知靠得這麼近,實力絕對深不可測。book18.org
墨老沒有理會楚淵的戒備,他那隻僅剩的右眼死死盯著楚淵的臉龐,渾濁的瞳孔中閃爍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激動,甚至還有一絲不可置信。book18.org
巷道里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風卷過沙礫的沙沙聲。book18.org
良久,墨老喉結滾動,用一種極其沙啞、仿佛壓抑著巨大海嘯般的聲音,試探性地低聲問道:「小兄弟……楚傑,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楚淵的腦子裡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開。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獨眼老頭,原本吊兒郎當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猶如孤狼般的極度危險與凌厲。book18.org
「你認識我爹?」。book18.org
聽到這聲回答,墨老如釋重負般地長出了一口氣,那張滿是溝壑的老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慘笑:「像……太像了。不僅長得像,連剛才在大殿上那種不要命的瘋勁兒,都跟楚老弟當年一模一樣。」book18.org
「前輩到底是誰?」紅月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尋常,上前一步將紫檀木盒護在身後。book18.org
「我是誰不重要。」墨老擺了擺手,神色突然變得極其嚴厲與焦急,「聽著,小子!狂屠絕不可能放過你們,那什麼齋戒沐浴三天,根本就是他的緩兵之計!」book18.org
「緩兵之計?」楚淵眉頭緊鎖。book18.org
墨老語速極快,聲音壓得極低,「他答應這三天,也就是先把你們哄住,等武技到手,到時候他再動手把你們商隊殺個乾乾淨淨,毀屍滅跡,大荒皇朝也不敢來這黑沙城要人!」book18.org
紅月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如墜冰窟。book18.org
「老夫也算是欠楚老弟一份救命的恩情。今天我出面解圍,就當是還了他的人情了!。」墨老猛地抓住楚淵的肩膀,力道大得驚人,「趁著城主還沒反應過來,趕緊帶著這丫頭和東西,逃!逃回大荒朝,永遠別再踏進黑沙城半步!」book18.org
說罷,墨老深深地看了楚淵一眼,身形一閃,猶如一縷青煙般消失在巷道的陰影中。book18.org
只留下楚淵和紅月站在原地,迎接著大荒漠吹來的刺骨寒風。book18.org
楚淵摸著下巴,回想著墨老剛才的話,眼神中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燃起了一股狂熱的火焰。book18.org
「老爹的事情,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book18.org
第44章 連夜突圍,荒漠追兵book18.org
「快!把能扔的輜重全扔了!只帶水和乾糧,一炷香內必須出城!」book18.org
黑沙城客棧的後院裡,楚淵一腳踹翻了幾個還在磨蹭著打包絲綢的商隊護衛,眼神兇狠得像頭擇人而噬的惡狼。book18.org
慕容紅月扯緊身上的披風,胸脯隨粗重的喘息起伏。book18.org
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幾縷濕潤的髮絲貼在慘白的臉頰上,瞳孔仍在微顫:「我們現在就走?狂屠白天在大殿上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答應了,要齋戒沐浴三天……」book18.org
「慕容大小姐,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楚淵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沉甸甸的語氣砸得紅月一個趔趄。book18.org
「那老禿狗說要沐浴三天,你猜他洗澡水裡泡的是花瓣,還是刀片?等他把『關門打狗』的籠子焊死,咱們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book18.org
楚淵翻身上了一頭沙蜥,一把拽住韁繩。book18.org
墨老臨走前的警告絕不是空穴來風。book18.org
楚淵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狂屠大殿上那雙禿鷲般的眼睛,那種人為了玄階武技,別說毀屍滅跡,屠城都乾得出來。book18.org
夜色如墨。book18.org
大荒漠的冷風像鋼刀一樣刮在臉上。book18.org
十幾頭粗壯的沙蜥四爪狂奔,粗糙的鱗片摩擦著滾燙退去的沙地,發出沙沙的刺耳聲。book18.org
商隊放棄了所有重物,猶如一群喪家之犬,趁著城門守衛換防的間隙,強行撞開側門,一頭扎進了茫茫黑夜。book18.org
狂風捲起漫天黃沙,打在臉上生疼。book18.org
楚淵趴在沙蜥寬闊的脊背上,雙眼死死盯著身後的地平線。book18.org
逃出黑沙城不到十里,身下的沙蜥躁動起來,喉嚨里發出「呼哧」的喘息,四肢甚至開始打顫。book18.org
地面的沙礫在震動。book18.org
起初只是一陣沉悶的嗡嗡聲,幾個呼吸的功夫,那聲音便匯聚成了密集的悶雷。book18.org
楚淵眯起眼睛,透過飛揚的沙塵,只見後方的地平線上,亮起了幾十道幽綠色的光點。book18.org
那是赤瞳風狼的眼睛。book18.org
狂風撕裂了雲層,冰冷的月光傾瀉而下。book18.org
上百名身披重型黑甲的死士,騎著體型堪比牛犢的赤瞳風狼,排成一道扇形陣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距離。book18.org
沉重的狼爪每一次落地,都會在沙丘上砸出一個深坑,腥臭的狼涎在風中拉出長長的絲線。book18.org
「追上來了……」紅月僵硬地轉過脖頸,握著韁繩的指節泛起死人般的蒼白。book18.org
「砰!」book18.org
跑在最後面的一頭沙蜥力竭倒地,口吐白沫砸進沙丘。book18.org
背上的兩名護衛慘叫著滾落下來,還沒等他們爬起身,幾頭赤瞳風狼已經撲了上去,鋒利的獠牙瞬間撕開了他們的喉嚨,鮮血狂噴。book18.org
商隊被迫停了下來,僅存的十幾名護衛背靠著背,雙手舉著刀劍,刀背相撞發出一連串細碎的磕碰聲。book18.org
包圍圈緩緩收攏。book18.org
黑甲死士向兩邊散開,一頭體型最為龐大、毛髮呈現暗紅色的風狼踱步而出。book18.org
狼背上,左長史手裡把玩著一柄彎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困在中間的眾人。book18.org
「慕容大小姐,這麼晚了,不在客棧里好好歇息,急急忙忙地往哪兒跑啊?」左長史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語氣像是在逗弄一群籠子裡的老鼠,「城主大人可是特意吩咐我,要好好『招待』各位大荒皇朝的貴客。」book18.org
「你們城主可是親口答應了三日之期!」紅月拔出長劍,強作鎮定地擋在前面,但劍尖那高頻的抖動,已然泄露了她發軟的雙腿。book18.org
「哈哈哈哈!」左長史仰頭大笑起來,「三日之期?那不過是城主大人可憐你們這群將死之人,給你們點喘息的時間罷了。真以為憑你們這幾隻臭蟲,也能把玄階武技帶出黑沙城?」book18.org
左長史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楚淵身上,眼角肌肉抽搐。book18.org
「白天在大殿上,你這小畜生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不狂了?」左長史用刀尖指著楚淵,慢條斯理地說道,「城主大人發話了,只要你現在跪下,自廢修為,再把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片下來喂我的狼,我可以做主,給其他人留個全屍。」book18.org
這話一出,商隊僅存的幾個護衛防線徹底崩塌。book18.org
「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他!都是這個姓楚的惹怒了城主!」一個護衛扔下刀,雙膝一軟跪在沙地上,磕頭如搗蒜,額頭磕在沙礫上砸出血印,「大人饒命!我們這就把他綁了交給您!」book18.org
「對!對!大小姐,把武技交出去吧!我們不想死啊!」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瞪向楚淵。book18.org
楚淵沒有理會這些腿軟的護衛。他伸手掏了掏耳朵,在心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楚淵翻了個白眼,滿臉不耐煩地看著左長史,「台詞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連頭狼都長得這麼丑。你能不能整點新詞兒?」book18.org
左長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給我上!把他大卸八塊!」book18.org
上百名黑甲死士齊齊拔出戰刀,刺眼的刀光連成一片,赤瞳風狼發出嗜血的咆哮,猶如黑色的潮水般朝著楚淵撲去。book18.org
面對這密不透風的圍殺陣勢,楚淵深知今日唯有死戰。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冷笑。book18.org
「既然你們急著投胎,老子就大發慈悲,送你們一程!」book18.org
轟!book18.org
楚淵下腹那顆沉寂的九幽魔蓮劇烈跳動。凝脈境的氣息不再有絲毫掩飾,猶如決堤的洪水般轟然爆發!book18.org
紫金色的魔焰從他毛孔中噴薄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楚淵雙膝微屈,腳下的沙丘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瞬間崩塌出一個大坑。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迎著撲面而來的黑甲騎兵,毫不猶豫地拍了下去。book18.org
大欲焚天手!book18.org
半空中,狂暴的紫金靈力瘋狂匯聚,凝聚成一隻足有房屋大小的紫金色巨掌。巨掌表面燃燒著熊熊魔焰,連周圍的空氣都被炙烤得劇烈扭曲。book18.org
「那是什麼鬼東西?!」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黑甲死士駭然瞪大了眼睛,但還沒等他們勒住風狼,那隻紫金巨掌已經猶如泰山壓頂般轟然砸落。book18.org
紫金巨掌拍在地面的瞬間,狂暴的魔焰夾雜著高頻的靈力震盪席捲而出。book18.org
最前排的十幾名黑甲死士連同他們身下的赤瞳風狼,連人帶甲被生生拍扁。book18.org
粘稠的鮮血混雜著內臟的碎塊,在高溫的炙烤下瞬間氣化,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book18.org
一掌之下,死傷一片!book18.org
原本氣焰囂張的左長史拽緊韁繩,指骨泛白,看著那個渾身浴火的少年,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book18.org
就在楚淵準備乘勝追擊,一舉轟殺左長史時——book18.org
「唳——!!!」book18.org
天空中,一聲穿雲裂石的鷹啼撕裂夜風。book18.org
這聲音尖銳到了極點,仿佛一把無形的鋼錐,狠刺入在場所有人的耳膜。book18.org
紅月和那幾個護衛雙膝一軟砸在沙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耳朵,鮮血順著指縫溢出。book18.org
上一息還被月光照亮的沙漠,轉瞬陷入死寂的陰影。book18.org
一股遠超凝脈境的厚重威壓,化作無形的鉛塊,自九天之上砸落,死死壓在楚淵的脊背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