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4上)book18.org
作者:六百六十六book18.org
字數:27362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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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太長,搬運時做了拆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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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book18.org
劉建國乾瘦黝黑的軀體緊繃著,像一張拉滿的舊弓。他刻意放慢了節奏,那根與他身材極不相稱黝黑粗大的陰莖,正緩慢的在林薇濕滑泥濘的甬道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他低著頭,渾濁而興奮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兩人身體連接的那一小片區域。book18.org
每一次送入,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他清晰地看著自己紫黑色的陰莖是如何撐開的陰唇,擠入那溫暖緊窒的入口。那緊緻濕熱的肉壁立刻如同有生命的軟蚌般包裹上來,帶來無與倫比的擠壓感和吸吮感。他緩緩推進,感受著內壁上每一道細小褶皺被撐開碾平的觸感,感受著那濕滑的愛液混合著兒子殘留精液的粘稠潤滑。直到他那乾癟布滿稀疏灰白陰毛的恥骨,最終沉重地撞擊到林薇那被濃密烏黑陰毛覆蓋異常飽滿柔軟的陰阜上。兩人的毛髮不可避免地糾纏在一起,稀疏與濃密,灰白與烏黑,形成一種刺眼而又充滿占有意味的交融。他能感覺到自己稀疏的毛茬刮蹭著她濃密捲曲的陰毛,帶來一種微妙宣告所有權般的觸感。book18.org
然後,是緩慢的退出。他並不急於抽離,而是讓陰莖緩緩後撤。濕滑緊緻的肉壁仿佛帶著挽留的吸力,層層疊疊的嫩肉依依不捨地摩擦刮蹭著他粗大的柱身,尤其是那凸起的冠狀溝,每一次刮過,都能帶來林薇一陣細微的顫抖和更壓抑的呻吟。隨著陰莖的逐漸退出,林薇陰道內那粉嫩濕潤的軟肉甚至會被短暫地向外帶出一小部分,整個陰部在他抽離的瞬間形成一個誘人的微微外翻的凸起,穴口微微張開,仿佛在無聲地挽留,然後隨著他陰莖的完全脫離,又緩緩回縮,留下一個不斷翕合流淌著混合著各種體液粘液狼藉而淫靡的入口。他的陰莖在昏黃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沾滿了他們激烈交合產生的白沫。book18.org
然後,腰胯再次發力,那粗大的兇器又堅定緩慢地一寸寸地重新鑿開濕滑的通道,向著最深處那溫暖柔軟的盡頭推進。如此循環往復,不急不躁,像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稀世珍寶,細細品味著每一個細節帶來的征服快感。book18.org
對劉建國而言,單純的性慾發泄找個女人肏,從來不是難事。在SH市JA區這個魚龍混雜的地下世界裡混了幾十年,從一個最底層的小嘍囉,混到現在勉強能帶著兩個黃毛看個小賭場,雖然依舊上不得台面,但憑著「資歷」和在組織里混的時間長,總有些旁人沒有的門路和「福利」。永勝集團龐大的黑色產業網下,控制著好幾家高檔會所、夜總會和洗浴中心,那裡從不缺少各式各樣的女人。年輕的、成熟的、風騷的、清純的,只要你有門路,或者捨得花錢,總能找到洩慾的對象。book18.org
他見識過太多女人了。年輕時在廉價的街邊髮廊和昏暗的出租屋裡,用微薄的薪水換取短暫的快感;後來跟著永勝集團混,偶爾也能憑著看場子的小頭目身份,去一些稍好的場子放鬆,嘗嘗那些價格更高姿色更好的貨色。性資源,對他這個層次的人來說,談不上豐富,但也絕不稀缺。book18.org
然而,那些女人,和他一樣,是活在陰溝里的。她們看他的眼神,要麼是職業化的媚笑和敷衍,要麼是隱藏得很深的鄙夷和畏懼,要麼就是純粹的金錢交易。他和她們的關係,簡單、直接、骯髒,用錢或暴力就能擺平。他從那些女人身上,能得到的只有最原始的肉體快感,以及一種用錢或勢凌辱弱者的廉價優越感。book18.org
但林薇,截然不同。book18.org
她是光。是他這種活在陰影里的人,平時連抬頭直視都覺得刺眼的存在。她是JA區公安局的副局長,是手握實權穿著筆挺警服出入莊嚴辦公大樓、在電視和報紙上偶爾能看到身影的大人物。她代表著秩序、法律、權力,是他這種邊緣人需要仰望需要躲避,內心既嫉恨又隱隱畏懼的符號。她的身份、地位、氣質、她所象徵的一切,與他所處的世界隔著不可逾越的天塹。book18.org
按照他過去五十幾年的人生經驗和認知邏輯,能染指這樣的女人?那是他連做夢都不敢細想的荒誕情節。那是天鵝肉,而他是連池塘邊淤泥里的癩蛤蟆都算不上的存在。book18.org
可現在,這高高在上的天鵝,不僅被他拽入了泥潭,還赤裸著躺在他身下,任由他那根骯髒醜陋的陰莖肆意進出褻玩。她的喘息、她的顫抖、她身體最隱秘處的濕熱和緊窒,甚至她口中溢出的呻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這種跨越了無法想像的身份鴻溝將「神聖」拉下神壇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征服感,帶來的心理快感,遠遠超過了單純的肉體愉悅。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狠狠扇那個光鮮世界的耳光;每一次抽動,都像是在宣告他劉建國,一個卑微的老混混,也能將所謂的大人物拖入最不堪的深淵。這不僅僅是性交,這是一場對他過往所有卑微所有不如意的報復和超越,是他扭曲人生中最輝煌最值得吹噓的戰績。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他對林薇,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扭曲的情感。這情感里有最原始的獸慾和征服欲,有一種病態的珍惜,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識到的試圖長久占有和控制的渴望。book18.org
劉建國是個老江湖,是個惜命的老油子。在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幾十年,他見過太多因為褲襠里那點事而萬劫不復的例子。那些因為亂搞而染上髒病爛掉下體在痛苦中死去的同行;那些得了愛滋病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後悄無聲息消失的「道友」。那些流膿的瘡口形銷骨立的慘狀,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子裡。所以,即便是在嫖娼時,他也嚴格遵守戴套這條保命鐵律,這是他混跡江湖多年總結出的生存智慧之一。book18.org
但面對林薇,這條鐵律被他毫不猶豫地拋棄了。book18.org
在他那套扭曲的認知體系里,林薇是絕對乾淨的,是絕對安全的。她是良家婦女,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爺,生活作風正派,除了她那的丈夫,絕不可能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性關係。肏她,就像肏一塊未經開墾的凈土,不用擔心任何髒病。更重要的是,不戴套,意味著最直接的肌膚相親,意味著他的精液可以毫無阻隔地注入她的身體最深處。這對他而言,是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標記和占有。他要讓他的東西留在她體內,污染她,標記她,讓她從裡到外都打上他劉建國的烙印。這比任何言語的威脅任何視頻的把柄,都更能滿足他那扭曲的占有欲和征服快感。book18.org
此刻,看著身下這張緋紅如霞秀眉微蹙隨著他的抽插而發出細碎嬌喘的臉,劉建國心中那股混合了獸慾征服感和扭曲珍惜的複雜情緒達到了頂點。他不再滿足於僅僅下半身的連接和視覺的享受。book18.org
他上半身猛地向前壓下,雙手如同鐵鉗般,有些粗暴地捧住了林薇那張潮紅而迷離的臉頰。然後,他那張嘴不由分說地,再次狠狠覆蓋上了林薇那微微喘息著濕潤的紅唇。book18.org
「唔……」林薇的身體,在高潮餘韻和持續快感的包裹中,依然本能地僵硬了一瞬。即使理智已經半淪陷,即使身體已經習慣了這兩人的侵犯,但面對劉建國這張令人作嘔氣息渾濁的嘴,生理上的厭惡和抗拒依然會條件反射般湧起。book18.org
然而,這抗拒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塊,迅速消融。book18.org
體內奔涌對快感的渴求,以及剛剛建立起來的、那套接受現實享受歡愉的心理,迅速占據了上風。那瞬間的僵硬之後,是認命般的放鬆,甚至……是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對更深層次墮落的默許和迎合。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在劉建國那帶著試探和不容置疑意味的舌頭,如同攻城槌般頂開她牙關的瞬間,她微微張開了緊閉的雙唇。book18.org
不僅如此,當劉建國那粗糙帶著濃重異味的舌頭,如同一條貪婪的毒蛇般闖入口腔,開始蠻橫地攪動舔舐她的上顎牙齦,並試圖糾纏她的香舌時,林薇那原本有些被動的舌頭,在短暫的遲疑和微微退縮後,竟然……開始有了生澀的回應。book18.org
這個細微到幾乎難以察覺的動作,卻如同一個信號,一個默許,一個投降的標誌,讓劉建國瞬間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起來!他更加用力地吮吸、更加狂野地糾纏,仿佛要將林薇口中所有的甘甜所有的氣息都掠奪殆盡,要將自己的印記深深烙入她的每一寸口腔黏膜。book18.org
而林薇,則在這充滿了屈辱背德和骯髒氣息的深吻中,發出更加含糊媚人幾乎被完全堵在喉嚨里的呻吟。這呻吟聲悶在兩人緊密交合的唇齒間,化為斷續的嗚咽和鼻音。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無意識地攀上了劉建國那乾瘦布滿汗水和油膩的脊背,指尖甚至微微用力,抓撓著他鬆弛的皮膚。book18.org
在一旁的破舊椅子上,他一隻手有節奏地擼動著自己那根依舊半硬的陰莖。另一隻手則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床上那對正在激烈交媾和濕吻的男女book18.org
以前錄的那幾段視頻,早已經被他藏在手機深處,不知道反反覆復欣賞、把玩過多少遍了。每一次看,都能讓他熱血沸騰,硬得發疼,仿佛又重新經歷了一次對那個高高在上世界的踐踏和征服。現在,又有新的素材了,而且是如此高質量、互動性強的續集。book18.org
劉建國貪婪地吮吸著林薇口中的津液,舌頭在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掃蕩。直到兩人都因為缺氧而面紅耳赤,嘴唇才緩緩分開,拉出一道長長的、粘稠的唾液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用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緊張顫抖的聲音,緊緊盯著林薇那雙被情慾水霧籠罩的眸子,沙啞而清晰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他在賭,賭林薇在情慾的餘波下,會給出怎樣的反應。book18.org
林薇的意識還沉浸在那個漫長粗暴卻又讓她沉浸的濕吻所帶來缺氧和情慾餘韻中。聽到這聲「老婆」,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層心理上的阻礙和刺痛,似乎變得……模糊了,鈍化了。也許是因為剛剛建立起來的自欺欺人的心理防線,也許是因為身體還在貪婪地回味著高潮的餘韻和持續的刺激,也許僅僅是因為疲憊和麻木。book18.org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劉建國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破他乾瘦的胸膛,他死死盯著林薇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林薇那長長濕漉漉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她那雙迷離的眸子,微微轉動,對上了他緊張而期待的目光。她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個極其輕微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劉建國耳邊的音節,從她的喉嚨里,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逸了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輕如蚊蚋,卻清晰無比。book18.org
這一聲「嗯」,如同最猛烈的興奮劑,瞬間注入了劉建國衰老而扭曲的血管!自從他那個命苦的婆娘因為難產死後,二十多年來,他再也沒從任何一個女人口中,聽到過對自己這聲「老婆」的回應。book18.org
他嫖娼時,有時為了尋求刺激,會惡趣味地強迫那些妓女叫他「老公」,聽著她們用職業化的語調喊出那兩個字,他能得到一些扭曲廉價的滿足感,仿佛自己也是個有人承認的男人。book18.org
但那些叫聲,和此刻身下這個女人,這個他曾經需要仰望的林局長,在他身下承歡與他激烈交合濕吻後,用這種帶著沙啞、慵懶、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順從意味的聲音回應出的這一個「嗯」字,有著天壤之別!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成就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劉建國!他激動得渾身劇烈顫抖,乾瘦的臉龐漲成了豬肝色,眼珠子瞪得幾乎要突出眼眶,裡面閃爍著瘋狂得意和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他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背過氣去!book18.org
「好!好!好!我的好老婆!我的親親老婆!」劉建國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連說了幾個「好」字,仿佛獲得了世界上最珍貴的認可和寶藏。他不再滿足於剛才那種緩慢而磨人的節奏,那已經無法宣洩他心中澎湃的激動和占有欲。book18.org
他猛地直起乾瘦的上半身,雙手如同鐵鉗般,牢牢抓住林薇那纖細光滑的腳踝。由於姿勢的改變,林薇架在他肩頭的雙腿被抬高,他順勢將她的雙腿用力向前向她的胸口方向壓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林薇的身體幾乎被對摺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弧度,腰肢彎折,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私處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也讓他能夠插入得更深更徹底。book18.org
他俯視著身下因為姿勢突變而微微蹙眉發出一聲悶哼卻並沒有反抗跡象的林薇,再次用那種因為極度興奮而沙啞變形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老婆!我……我要來了!你……你準備好!」book18.org
林薇半睜著眼睛,眸子裡水霧瀰漫,情慾如同潮水般尚未退去,反而因為姿勢的改變和即將到來的更猛烈的衝擊而再次高漲。她看著上方劉建國那張因激動而扭曲、寫滿了獸慾和占有欲的臉,感受著下體那根滾燙堅硬的異物因為興奮而更加脈動勃發,以及體內那被對摺姿勢壓迫反而更加清晰和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book18.org
她幾乎沒有猶豫,甚至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般的、迎合慾望的放縱,輕輕地點了點頭,用那帶著情慾沙啞、卻異常清晰的嗓音,回應了一個字:book18.org
「……好。」book18.org
這個「好」字,如同點燃炸藥桶的最後一點火星,徹底引爆了劉建國心中所有的獸慾、征服欲和剛剛獲得的、扭曲的「名分」帶來的亢奮!book18.org
「啊——!!!」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嘶吼,乾瘦的腰胯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又如同蓄滿了全部力量的攻城錘,猛地發力!book18.org
不再是緩慢的研磨,不再是試探的深入。劉建國仿佛要將這幾十年的卑微壓抑、以及此刻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全部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宣洩出來!他死死壓著林薇被對摺的雙腿,讓她的臀部懸空,然後開始了瘋狂而迅猛毫無保留如同打樁機般的全力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咕嘰!噗嗤!咕嘰——!」book18.org
肉體猛烈撞擊的脆響,混合著因為極度潤滑快速抽插而發出的粘稠體液混合物被瘋狂攪動擠壓的淫靡水聲,如同最狂暴的交響樂,瞬間炸響在這狹小污濁的板房裡,每一次插入,他都用盡全身力氣,深深沒入,直到兩人的恥骨緊密相撞,發出沉悶的「砰」聲;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碩大的龜頭勉強卡在濕滑泥濘的穴口,然後藉助腰腹的力量,再次以更猛烈的力道狠狠撞入!他那兩顆乾癟布滿褶皺的陰囊,隨著這劇烈的動作,如同兩個破布口袋般,瘋狂地甩動著,不斷拍打在林薇的臀縫和會陰處,發出「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這種高速猛烈深入到底的抽插,對於身體本就處於極度敏感和渴望狀態的林薇來說,刺激是毀滅性的,也是極致的。強烈如同電流般的快感,不再是一波波襲來,而是如同連綿不絕的海嘯,瘋狂地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沖刷著她最後的理智堤壩。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最脆弱的小船,被一股股巨浪高高拋起,又狠狠砸下,靈魂都要被撞出體外。book18.org
「啊——!哈啊——!嗯啊——!!!不行了……太……太深了……啊!!!」林薇再也無法抑制,也無法思考,只能遵循最原始的本能,放聲浪叫起來。那聲音嬌媚入骨,充滿了最純粹被填滿和征服的狂喜,以及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快感。這聲音是如此放浪形骸,如此投入忘我,任誰聽到,都絕不會將其與那位平日裡不苟言笑言辭犀利令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公安局副局長聯繫起來。此刻,所有的身份枷鎖所有的羞恥,都被這純粹而暴烈的肉體歡愉碾得粉碎。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在性愛中攀登巔峰沉溺忘我的女人。book18.org
劇烈到近乎狂暴的性愛帶來的刺激是相互的。對林薇而言,是滅頂直達靈魂深處的極致快感洪流;對劉建國而言,則是混合了肉體極致享受心理巨大征服滿足以及某種扭曲情感宣洩前所未有的亢奮巔峰。在這雙重刺激下,高潮來得迅猛而暴烈。book18.org
沒過太久,林薇的浪叫聲陡然拔高到近乎嘶啞,變得尖銳而失控,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地痙攣繃緊,腳趾緊緊蜷縮,雙手無意識地死死抓住身下髒污的床單。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瘋狂有節奏地收縮絞緊,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吸吮著劉建國那根在她體內瘋狂衝撞的陰莖,仿佛要將這根帶來極致快樂的兇器永遠留在體內。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刻,劉建國也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暢快淋漓的低吼,將陰莖死死抵入林薇身體的最深處,龜頭重重夯在那痙攣不已的宮頸口上,然後,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持續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林薇身體的最深處,與她體內噴涌的愛液和之前劉強殘留的精液徹底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兩人以這種極其緊密和羞恥的姿勢緊緊相連,身體同時劇烈地顫抖著,共同沉浸在極致高潮的餘韻之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充斥著淫靡氣味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過了許久,劉建國才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般,軟軟地從林薇身上翻下,癱倒在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是極度滿足,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得意的餘燼。book18.org
而早已在一旁擼了半天管子的劉強,見他爹完事了,立刻扔掉手機,像餓狼撲食般再次撲了上來,接替了位置,開始了不知疲倦的新一輪「征伐」……book18.org
父子兩人如同不知饜足的野獸,輪番上陣,毫無節制地索取著林薇的身體。林薇起初還能勉強迎合,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但到了後來,身體終究承受不住這樣高強度長時間近乎車輪戰的蹂躪。當劉強又一次將她擺弄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面猛烈衝擊,眼看又要將她推向高潮的邊緣時,林薇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沙啞而疲憊的哀求:book18.org
「停……停下……夠了……真的……不行了……」她喘息著,聲音微弱,「我……我最近工作……非常忙……明天,明天還有重要會議……不能……不能再折騰了……身體……吃不消……」book18.org
劉強正在興頭上,被強行打斷,憋得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很不情願地嘟囔了幾句髒話。但他看了一眼癱在旁邊像條死狗一樣喘氣的劉建國,又看了看林薇那確實蒼白疲憊幾乎虛脫的模樣,最終還是罵罵咧咧極其不情願地從她濕滑泥濘的身體里退了出來。book18.org
房間裡終於暫時恢復了平靜,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book18.org
林薇在床上如同破敗的玩偶般癱軟了許久,才掙扎著,用幾乎散架的身體,慢慢挪到床邊。她默默地開始一件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book18.org
穿衣服的過程緩慢而艱難。她背對著父子倆,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體面。book18.org
她拿起手提包,深吸一口氣,準備離開這個讓她尊嚴盡失卻又讓她身體沉溺的骯髒之地。book18.org
就在她轉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門口時,劉建國從床上坐了起來。就這麼光著身子,擋在了林薇面前。book18.org
「老婆,」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林薇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她的嘴唇上,「親一個再走。」語氣不是商量,更像是一種已經習以為常帶著占有意味的命令,仿佛林薇真的是他剛溫存過的妻子。book18.org
林薇的腳步頓住了。她抬起眼,看向劉建國。昏黃污濁的燈光下,這個乾瘦醜陋的老男人,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臉上帶著令人作嘔自以為是的笑容。就在不久前,這個男人還在她身上肆意發泄,將骯髒的精液射入她體內最深處book18.org
強烈的生理性厭惡和反胃感再次湧上喉嚨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仿佛在進行最後一絲無力的掙扎。然後,她像是認命般,又像是為了儘快結束這令人難堪的對峙,微微低下了頭。book18.org
劉建國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立刻湊了上去,那張帶著濃重口臭和煙草味的嘴,再一次狠狠用力地印在了林薇的唇上。book18.org
這一次,甚至超出了劉建國的預期。林薇在最初的僵硬後,不僅張開了嘴,甚至主動伸出了香舌,與劉建國那粗魯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激烈地攪動、吮吸,發出「嘖嘖」的的水聲。這個吻,持續了幾分鐘,激烈而投入,充滿了情慾的氣息,也充滿了墮落和屈服的意味。book18.org
唇分,林薇什麼也沒說,甚至沒有再看劉建國和旁邊的劉強一眼,迅速轉身,迅速融入了門外濃重的夜色之中。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廢棄廠區里清晰而急促地迴蕩,漸行漸遠,最終消失不見。book18.org
劉建國就那樣赤身裸體地站在門口,望著林薇身影消失的黑暗方向,久久沒有動彈。夜風吹過他乾瘦的布滿汗水的軀體,帶來一陣涼意,但他似乎毫無所覺,依舊沉浸在那一聲「嗯」,那一個主動的吻以及剛才極致征服所帶來的巨大滿足和飄飄然之中。book18.org
過了好半晌,直到林薇的腳步聲徹底聽不見了,他才幽幽地用一種仿佛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宣告般的語氣,對著身後正在慢悠悠提褲子的劉強說道:book18.org
「強子……爸給你……找個媽吧。」book18.org
正繫著褲腰帶的劉強動作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他直起身,一臉見了鬼似的表情看向他爹那光溜溜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更加乾瘦的背影,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剛才肏太猛了腦袋缺氧出現了幻聽。book18.org
「爸……你……你說啥?」劉強聲音都變了調,充滿了難以置信,「找……找媽?你睡糊塗了吧?咱家這條件,誰願意來當後媽啊?你老別做夢了!」他下意識以為劉建國是心血來潮,想去相親找個正經老婆,覺得這想法荒謬至極。book18.org
劉建國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油滑和猥瑣,反而帶著一種罕見近乎偏執的認真神色。他沒有理會兒子的誤解,依舊望著林薇離去的方向,眼神有些飄忽,重複道,語氣更加肯定:「我說,給你找個媽。」book18.org
劉強順著他爹的目光望去,又看了看劉建國臉上那副不似作偽的認真表情,一個荒誕絕倫讓他頭皮發麻的念頭竄入他的腦海。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結結巴巴,聲音都尖了:book18.org
「爸……你……你他媽不會是說……林……林薇吧?!那個林局長?!」book18.org
劉建國收回目光,瞥了兒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這還用問?」。他挺了挺乾癟的、肋骨清晰的胸膛,帶著一種莫名的自信,說道:「咋了?不行嗎?她都讓老子肏了,都叫老子老公了,親也親了,咋就不能當你媽?」book18.org
「我操!」劉強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離譜的笑話,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越想越覺得滑稽,乾脆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了出來。他邊笑邊對著劉建國連連拱手,又豎起了大拇指,語氣誇張地說:「爸!我親爹!您可真是……真是老鼠舔貓屄——找刺激找死啊!不不不,您這都不是找刺激了,您這是癩蛤蟆坐井觀天,想把天上的白天鵝叼回自己這臭水溝當壓寨夫人啊!牛逼!太牛逼了!」book18.org
他笑得幾乎喘不過氣:「爸,咱能肏到她,那是她……嗨,能玩玩,讓她給咱爺們瀉火,就不錯了!您還想把她拿下當老婆?您是不是剛才射得太猛,把腦子也一起射出去了?您醒醒吧!看看咱這地方,看看咱爺倆!她是誰?JA區公安局代局長!穿官衣的!跟咱們是一個世界的人嗎?您這目標……已經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您這是想給玉皇大帝當女婿啊!兒子我服了!五體投地!」book18.org
劉建國被兒子這一通毫不留情赤裸裸的嘲諷笑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剛才那點因征服而產生的飄飄然和狂妄自信,被現實的冷水澆得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他梗著脖子,瞪著眼睛,像是要維護自己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你他媽個小兔崽子懂個屁!女人!肏服了就行!」book18.org
劉強好不容易止住狂笑,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擺擺手,語氣帶著戲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得得得,爸,您厲害,您志向遠大,野心勃勃!這樣,咱爺倆打個賭,立個規矩:您要是真能把林局長……哦不,把我這『未來後媽』真給忽悠到手,我劉強立馬跪地磕頭,恭恭敬敬叫她一聲『媽』!而且我發誓,以後絕對離她遠遠的,碰都不碰一下!再怎麼著,我也不能真去肏自己後媽不是?那不成畜生了?」book18.org
他這話半是調侃半是認真,但也明確表達了他認為這事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純粹是他爹精蟲上腦的妄想。book18.org
劉建國一聽,更來氣了。他覺得兒子這是赤裸裸地看不起他,是在嘲笑他痴心妄想,戳破了他那點可憐的幻想泡沫。「滾滾滾!小畜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老子當年……」他罵罵咧咧,卻也想不出什麼有力的反駁來證明自己有可能做到,畢竟連他自己內心深處也清楚,這想法有多不切實際。book18.org
「滾蛋!趕緊穿上衣服給老子滾!看見你就煩!」劉建國惱羞成怒,揮著手像趕蒼蠅一樣驅趕劉強,自己則氣呼呼地轉身,彎腰在髒亂的地上尋找自己散落的衣褲。book18.org
劉強一邊慢悠悠地扣著皮帶扣,一邊還在嘿嘿低笑,嘴裡嘟囔著:「哎呀,爸,您看您,還急了!我不就說了幾句大實話嘛!行行行,我不說了,您老繼續做您的春秋大夢,夢裡啥都有!兒子我先撤了,您自己個兒慢慢回味您那『局長老婆』去吧!」說完,他撿起自己的手機,吹著不成調的口哨,晃晃悠悠地朝門口走去,臨出門前,還回頭衝著劉建國那乾瘦佝僂的背影,無聲地做了個極其侮辱性的手勢,臉上滿是譏誚。book18.org
「砰」的一聲,鐵皮門被關上,板房裡只剩下劉建國一個人。他胡亂套上那條髒兮兮的褲子,坐在床邊,摸出皺巴巴的煙盒,點了一支劣質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湧入肺部,讓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book18.org
煙霧繚繞中,他眼前仿佛又浮現出林薇剛才離開時那挺直卻略顯虛浮的背影……book18.org
「老婆……」他對著空蕩蕩、瀰漫著腥膻氣味的房間,喃喃自語,嘴角扯出一個扭曲而滿足的、帶著無盡妄想的笑容。雖然兒子的嘲笑像針一樣刺破了他膨脹的幻想,但那個荒誕的、關於「娶林薇當老婆」的念頭,卻如同最頑固的野草,一旦在他心底那貧瘠而扭曲的土壤里生出,便再也無法根除,反而在黑暗中悄然滋長。他吐出一個煙圈,眼神在煙霧中變得有些迷離而偏執。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公安局副局長辦公室百葉窗的縫隙,在光潔的深色辦公桌面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林薇端坐在寬大的皮質辦公椅里,身上穿著一套熨燙平整的藏青色警服常服,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在光線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book18.org
她的目光看似聚焦在文字上,但瞳孔深處卻沒有焦點,仿佛穿透了紙張,投向了某個遙遠而混亂的虛空。一夜未眠帶來的疲憊,被精緻的妝容勉強掩蓋,只有眼底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青黑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即,她的助理,一個年輕幹練的女警,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book18.org
「林局,」女警將文件輕輕放在林薇面前的桌角,聲音壓低了稍許,「剛收到的內部通報……上面……上面派了聯合調查組,今天上午已經直接進駐永勝集團總部了。是由市紀委牽頭,聯合市局經偵、審計、工商等多個部門,陣勢……不小。」book18.org
林薇握著鋼筆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筆尖在紙面上留下一個墨點。她緩緩抬起頭,看向助理,臉上沒有出現助理預想中的表情,反而是一種異常的平靜,平靜得近乎……空洞。book18.org
「哦,知道了。」林薇的聲音平穩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聽到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日常通知。她甚至沒有去拿那份文件,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放下吧,後續有什麼進展及時告訴我。」book18.org
助理愣了一下,顯然對林薇的反應有些意外。畢竟,誰都知道林薇副局長與永勝集團的「鬥爭」持續了多久,投入了多少精力,又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如今上級直接出手,按理說應該是值得振奮的消息。但林薇的反應……太平淡了,平淡得有些不正常。book18.org
「是,林局。」助理雖然滿腹疑惑,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悄然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當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只剩下林薇一個人時,她臉上那層平靜的面具才出現了一絲裂痕。她緩緩靠向椅背,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苦澀充滿了自嘲意味的弧度。book18.org
「調查組……呵……」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現在才來……還有什麼用呢?」book18.org
一個多月了。從她第一次被拖入地下室開始,從她被劉建國用粗暴的手段侵犯,從她被迫交出手機,從她和妹妹林嵐那些關於調查永勝集團的私密對話被窺探得一清二楚開始……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book18.org
以她對永勝集團的了解,以那個組織一貫的謹慎和狡猾,以那個深藏不露的幕後老闆的手腕……這漫長的一個多月,足夠他們做好萬全的準備,將所有可能致命的線索和證據銷毀轉移偽裝得天衣無縫。所謂的「聯合調查組」,聲勢再浩大,部門再齊全,面對一個早已收縮了所有觸角擦乾了所有痕跡披上了「合法合規」外衣的龐然巨物,又能查出什麼呢?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雪中送炭,更像是一場姍姍來遲徒具形式的表演。book18.org
她原本的計劃,是將劉建國父子作為暗棋,作為打入永勝集團內部的釘子,希望能從內部找到突破口。為此,她甚至不惜違背原則,私下操作將他們「證據不足」釋放。現在想來,是何等的天真,何等的可笑。book18.org
「賠了夫人又折兵……」林薇唇邊的自嘲愈發濃重,甚至帶上了一絲絕望的淒涼。何止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是把自己整個人,連同尊嚴原則、家庭事業……所有的一切,都徹底地無可挽回地賠了進去,還折在了那對骯髒卑劣的父子手裡,被他們用最恥辱的方式控制玷污。book18.org
所有的秘密,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她的頭頂,而劍柄,握在劉建國父子,以及他們背後的永勝集團手中。她已經不再是那個一心要剷除黑惡勢力的警察局長,她成了被綁架在這輛罪惡戰車上的囚徒。永勝集團若安然無恙,她或許還能在脅迫和慾望的夾縫中,維持著表面光鮮內里腐爛的生活;可永勝集團若真的覆滅,那柄劍就會落下,她的醜聞、她的墮落、她背叛警徽和家庭的罪行,將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才是她真正徹底的毀滅。book18.org
她與永勝集團的命運,以一種最不堪最扭曲的方式,被捆綁在了一起。她曾經最想摧毀的,現在卻成了她最害怕崩塌的。這是何等諷刺,何等悲哀。book18.org
中午,林薇沒有去食堂,只是讓助理從外面帶了一份簡單的盒飯。飯剛吃了幾口,擱在桌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林嵐」的名字。book18.org
林薇看著那個名字,心頭猛地一抽,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才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姐!」電話那頭傳來林嵐清脆而興奮的聲音,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外面,「聽說了嗎?聽說了嗎?上面派聯合調查組進駐永勝集團了!太好了!終於等到了!這下看周宇龍那王八蛋還能怎麼囂張!」book18.org
林嵐的語氣充滿了大快人心的喜悅和期待。作為區紀委的業務骨幹,她經手過不少與永勝集團擦邊的案子,深知這個組織的危害和難以撼動。如今上級直接介入,在她看來,無疑是吹響了總攻的號角,是撥雲見日的曙光。book18.org
林薇聽著妹妹那毫無保留的興奮,嘴裡咀嚼著的飯菜突然變得味同嚼蠟,甚至泛起一絲苦澀。她能想像妹妹此刻臉上飛揚的神采,那是她曾經也有過的對正義必將戰勝邪惡的堅信。可現在,這信念於她而言,早已被玷污,被扭曲book18.org
「嗯,聽說了。」林薇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上一點應有的高興,「早上局裡收到通報了。」book18.org
「太好了!姐,你堅持了這麼久,跟那幫混蛋鬥了這麼久,這次肯定能一舉把他們拿下!」林嵐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你放心,我們紀委這邊也接到配合通知了,這次肯定動真格的!看他們還怎麼一手遮天!」book18.org
林薇心裡五味雜陳,像是打翻了調料鋪,酸甜苦辣咸混合著劇毒,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上級調查的事,最初還是妹妹私下透露給她的風聲,她們姐妹倆在電話里在見面時,曾多少次一起分析線索,一起痛斥永勝集團的無法無天,一起憧憬著將其繩之以法的時刻。那些充滿信任和親密的對話,如今都成了勒在她脖頸上的絞索book18.org
只有她知道,這一切,都不可能了。不是永勝集團無法撼動,而是她自己,已經成了阻擋在正義審判面前的一塊污穢的絆腳石book18.org
「希望吧。」林薇最終只吐出這三個字,聲音有些乾澀。她無法對妹妹說出真相,無法澆滅妹妹那熾熱的期待,更無法承受妹妹知道真相後可能出現的震驚失望鄙夷乃至憎恨。她只能將所有的苦楚絕望,死死地壓在心底,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林嵐似乎察覺到了姐姐語氣中的一絲異樣,但只以為是長期的疲憊和壓力所致,又興致勃勃地說了幾句鼓勵和展望的話,才因為有事匆匆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林薇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她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妹妹的喜悅,像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她內心的骯髒和不堪。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那間位於廢棄廠區深處的破舊板房裡,劉建國也接到了通知。book18.org
不是正式文件,而是「坤哥」發來的一條加密簡訊:「上面來人了,查得嚴。我讓劉強那破場子先關了,去你那邊避幾天,別亂跑,等通知。」book18.org
簡訊內容簡短,但意思明確。他叼著煙,眯著眼睛看著手機螢幕,臉上沒什麼意外,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篤定。永勝集團的應急預案他多少知道一點,上面既然敢直接進駐調查,肯定是早有準備,下面這些小蝦米只要不添亂,避過風頭就行。book18.org
中午剛過,劉強就罵罵咧咧地提著個簡單的行李包,推開了板房那扇吱呀作響的鐵皮門。book18.org
「媽的,真晦氣!撞球廳剛有點起色,說關就關!」劉強把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爸,坤哥怎麼說?這風得避到啥時候?」book18.org
劉建國吐出一口煙圈,混濁的眼睛裡閃著光:「急個屁!上面來查,那是做給外面人看的。查不出個鳥毛,過幾天就消停了。正好,清凈幾天。」他說著。book18.org
劉建國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笑容。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這幾天估計又要憋壞了,上級調查組下來她不敢輕易過來。想到林薇可能在自己辦公室里坐立不安慾火焚身卻又不敢來找他們的樣子,劉建國心裡就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book18.org
「也是,」劉強也反應過來,嘿嘿一笑,臉上露出淫邪的表情,「那個騷貨局長,這幾天怕是難受得緊吧?爸,你說她會不會自己偷偷……」book18.org
事情的發展,完全如林薇所預料。book18.org
由市紀委牽頭的多部門聯合調查組,在永勝集團總部駐紮了整整一個星期。他們查閱了堆積如山的帳目、合同、檔案,約談了從高層管理人員到普通員工的大量人員,甚至對幾個核心業務板塊進行了突擊檢查。然而,結果卻令人失望,或者說,令人無力。book18.org
調查組最終出具的初步調查報告顯示,永勝集團在部分經營管理環節存在「不夠規範」之處。報告要求永勝集團限期整改,並接受後續的監督檢查。book18.org
沒有發現任何涉及黑社會性質組織的犯罪證據,沒有發現嚴重的偷稅漏稅,沒有發現非法經營,甚至連像樣的行賄受賄線索都沒有。book18.org
這份報告,與其說是調查結論,不如說是一紙平安無事的宣告書。它以一種官方而體面的方式,為永勝集團這場突如其來的審查畫上了一個句號,也變相地給永勝集團披上了一層經得起檢驗的合法合規外衣。book18.org
消息傳到JA區公安局,無異於在原本就壓抑沉悶的氣氛中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瞬間炸開了鍋。book18.org
刑偵支隊、治安支隊、經偵大隊……所有與永勝集團打過交道或多或少知道其冰山一角的幹警們,都感到難以置信,繼而湧起一股強烈的失望不解和憤懣。book18.org
「怎麼可能?!他們那麼大的盤子,那麼囂張,會一點問題都沒有?」「上面親自查都查不出東西?是他們太乾淨,還是我們太無能?」「我們之前那麼多線索,那麼多努力,難道都白費了?」「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情?或者……阻力太大了?」「連上面都查不出問題,那我們以後還怎麼查?還查什麼?」book18.org
各種議論、猜測、抱怨在局裡的各個角落悄悄蔓延。前期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甚至有人因此受傷的偵查工作,仿佛成了一個笑話。警局的士氣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一種無力感和懷疑的情緒在悄然滋生。book18.org
作為代理局長,林薇必須站出來。她必須穩定軍心,必須給所有人一個「合理」的解釋,必須重新明確工作的方向。儘管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切的失敗根源在於她自己book18.org
大會議上,林薇坐在主位,穿著筆挺的警服,妝容精緻,神色嚴肅。她環視著會議室里一張張困惑沮喪或不服氣的面孔,心中如同壓著千鈞巨石,沉得讓她幾乎窒息。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將正式宣告警局與永勝集團長期鬥爭的階段性失敗,將親手為她曾經傾注無數心血的努力畫上一個恥辱的休止符。book18.org
「同志們,」林薇開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安靜的會議室,清晰,平穩,帶著領導特有的沉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那平穩之下細微的顫抖,「關於上級聯合調查組對永勝集團的調查結果,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首先,我們要正確看待這個結果。調查組的工作是嚴謹全面客觀的,他們的結論,是基於事實和證據做出的。」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看到有些人低下了頭,有些人眉頭緊鎖。「這個結果,也提醒我們,打擊違法犯罪,特別是像永勝集團這樣具有一定規模和複雜背景的實體,必須更加注重證據的紮實程序的規範以及方式的策略性。過去一段時間,我們局在相關工作上投入了大量精力,同志們都很辛苦,也取得了一些進展,這一點必須肯定。」book18.org
「但是,客觀形勢是在不斷變化的。上級的這次調查,雖然沒有發現重大違法犯罪問題,但也督促永勝集團在規範經營方面進行了整改。這本身,也是我們社會治安綜合治理工作的一個成果體現。」book18.org
「因此,經局黨委研究決定,」林薇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下一階段的工作重心,將進行適當的調整和轉移。永勝集團的相關線索排查和經營,暫時……告一段落。各相關單位要迅速調整部署,將精力和資源投入到新的工作重點上來。」book18.org
「暫時告一段落」。這五個字,她說得異常艱難,仿佛每個字都帶著稜角,從喉嚨里刮過。她知道,在座很多人聽出了這背後的無奈和妥協book18.org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落針可聞。失望不解甚至是一絲憤怒,在空氣中無聲地瀰漫。但沒有人出聲質疑,紀律和程序約束著他們。林薇能從一些老下屬眼中看到深深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book18.org
會議終於在一片沉悶的氣氛中結束。林薇幾乎是第一個起身,拿起文件夾,快步走出了會議室。她挺直的背影依舊帶著局長的威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挺直的脊樑下,是早已被蛀空搖搖欲墜的支撐。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林薇反手關上門,甚至反鎖了門鎖。她背靠著冰涼厚重的實木門板,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滑落在地。book18.org
剛才在會議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接受凌遲。每說出一句違心的話,每面對一道失望的目光,她內心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惡就加深一分。她知道,她背叛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職責和誓言,更是這些並肩戰鬥的戰友們的信任和努力。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根源,那無法言說的羞恥和隱秘的慾望,卻在身體深處蠢蠢欲動,與她的痛苦和自責激烈地撕扯著。book18.org
這過去的一周,調查組進駐,風聲鶴唳。她不敢,也不能再冒險去那個廢棄的板房。身體的慾望,卻如同被喚醒的野獸,不僅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減弱,反而變本加厲地折磨著她。白天,她靠意志力強撐著維持局長的體面;夜晚,獨自躺在寬敞的床上,身體的空虛和渴望卻如同無數螞蟻在啃噬,讓她輾轉難眠,渾身燥熱。book18.org
她只能依靠自己。然而,自慰帶來的快感,與那對父子帶給她的混合了屈辱暴力背德和極致生理刺激的性愛相比,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杯水車薪。往往折騰到手腕酸軟,也只能得到一點可憐無法滿足核心渴求的釋放。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驚恐和羞恥的是,就在這幾天頻繁的自慰中,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某種奇異的變化。她的陰蒂,似乎……變得不同了。book18.org
在一次格外焦躁慾望難耐的自慰中,當她集中精神,試圖用手指尋找最強烈的刺激點時,她驚訝地感覺到,自己陰蒂的部位,似乎……膨大、變硬,並且……向外延伸了一些?她起初以為只是普通的充血勃起,但仔細感受,又不太一樣。它變得更加敏感,形狀也更……突出。book18.org
帶著一種混合了羞恥和難以抑制的好奇,她找來化妝鏡,在燈光下艱難地觀察。她震驚地發現,當自己集中注意力,同時身體處於性興奮狀態時,那顆小小的肉粒,竟然真的可以像男性的陰莖一樣,在一定程度上「勃起」並「伸長」!不是簡單的腫脹,而是有明顯的長度延伸,並且變得堅硬。她反覆試驗了幾次,最長的時候,延伸出的部分能達到近兩厘米,粉嫩濕潤,頂端如同縮小版的龜頭,異常敏感。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似乎可以控制它!只要她不想,即使在興奮狀態下,它也只是像普通女性一樣充血變硬,不會明顯伸出。只有當她刻意集中精神,並且身體處於高度喚起時,它才會像現在這樣「伸」出來。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她既恐慌又隱隱興奮。恐慌於自己身體的「異常」,這超出了她對女性生理的認知;興奮於……這似乎為她貧瘠的自慰帶來了全新的、更強烈的刺激可能。她偷偷在網上搜索過相關信息,用了許多隱晦的關鍵詞,得到的信息零星而模糊,但綜合來看,她這種情況極其罕見,屬於一種特殊的生理變異或異常發育。book18.org
她發現,當控制陰蒂伸出後,用手指捏住那延伸出來敏感異常的頂端,模仿男性手淫的方式輕輕擼動揉捏時,帶來的刺激強度遠超以往任何自慰方式。那種集中尖銳直達核心的快感,常常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將她推上高潮book18.org
早上,當調查組撤離風波看似暫告段落的消息傳來時,她心中第一反應竟不是輕鬆,而是一種扭曲的解脫——終於,可以聯繫他們了。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找了個藉口離開會議室間隙,給劉建國發了條簡短的信息:「晚上有空嗎?」book18.org
然而,回復很快到來,卻冰冷地澆滅了她剛剛升起的希望:「沒空。我跟強子去公司了。」book18.org
那一刻,湧上心頭的不是慶幸或理智的認可,而是一股強烈被拒絕的失落和更深的欲求不滿。所以,會議一結束,她便逃也似的回到辦公室,反鎖上門。身體的饑渴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來,夾雜著會議帶來的巨大心理壓力和自我厭惡,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book18.org
她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沒有坐下,而是有些急切地拉開了西褲和裡面已經有些潮濕的內褲,褪到膝蓋處。冰涼的空氣刺激著暴露的皮膚,讓她微微戰慄,卻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下體的燥熱和空虛。book18.org
她坐進寬大的皮質辦公椅,椅子發出輕微的聲響。背靠著冰冷的椅背,她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急促的心跳,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那對父子在她身上肆虐的畫面,是劉建國那根醜陋粗大的陰莖進出她身體的觸感,是劉強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身體的衝撞,是那些滾燙精液注入體內深處的飽脹感……book18.org
身體誠實地回應著這些回憶。她感覺到下體迅速變得濕潤,那種熟悉令人煩躁又渴望的空虛感再次蔓延開來。她伸出手,顫抖著探向腿間。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潤和溫熱。她熟練地找到那顆已經微微充血硬挺的小肉粒。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想像著,渴望著……很快,她感覺到那裡發生了變化,不僅僅是硬度的增加,還有一種……延伸感。她睜開眼睛,低頭看去,借著窗外透入的光線,能看到那顆粉嫩如同珍珠般的陰蒂,正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微微伸出了包皮的保護,露出了更多敏感的部分,甚至頂端變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一種混合著羞恥和隱秘興奮的情緒攫住了她。她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那延伸出來的異常敏感濕滑頂端。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開始模仿記憶中的某些動作,輕輕地上下擼動著那小小的凸起,指尖的揉捏帶來一陣陣尖銳而集中的快感電流,迅速竄過她的脊椎,直衝大腦。book18.org
「嗯……」一聲壓抑的、細不可聞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溢出。她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冰冷的辦公椅扶手,指節泛白。身體在椅子裡微微扭動,西裝上衣的衣料摩擦著胸前敏感的部位,帶來額外的刺激。book18.org
快感在累積,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揉捏的力度也加大。腦海中那些不堪的畫面更加清晰,屈辱背德極致的歡愉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在莊嚴的辦公室里,在剛剛開完一個宣告失敗的會議之後,用這種怪異的方式自慰……但身體的需求如此強烈,如同毒癮發作,讓她無力抗拒。book18.org
「啊……」又一聲短促的呻吟。高潮來得比預想中更快,更猛烈。一股強烈的收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席捲全身。她猛地繃緊身體,腳趾蜷縮,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讓更大的聲音泄露出去。眼前白光閃爍,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短暫而強烈的釋放感。book18.org
然而,高潮的餘韻很快退去,留下的不是滿足,而是更深更磨人的空虛,以及隨之而來更加洶湧的自我厭惡和罪惡感。她癱軟在椅子裡,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濕滑粘膩,手指上也沾滿了愛液。book18.org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過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那裡一片雪白,卻映不出她內心絲毫的清明。辦公室外隱約傳來同事們走動、交談的聲音,那是一個正常的世界,一個她似乎已經漸行漸遠的世界。book18.org
她慢慢地拉起內褲和西褲,整理好衣物。起身走到洗手池邊,用冷水反覆沖洗雙手和臉,試圖洗去那粘膩的觸感和臉上的潮紅。鏡子裡的女人,警服依舊筆挺,肩章上的徽記依舊閃耀,但包裹在裡面的靈魂,卻早已千瘡百孔,墜入了無盡的黑暗與慾望的深淵。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端,位於CBD核心區域的永勝集團總部大樓頂層。book18.org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天際線,陽光毫無阻礙地灑入,將超過兩百平米的頂層空間照耀得明亮而奢華。室內設計是現代極簡風格,卻處處透著低調的昂貴book18.org
劉建國和劉強父子倆,此刻正有些侷促地站在那張長達數米的巨型辦公桌前。他們身上的衣服雖然還算乾淨,但與環境格格不入,在這充滿金錢和權力氣息的空間裡,顯得如此突兀和廉價。book18.org
兩人都微微低著頭,不敢肆意打量周圍,只是偶爾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掃過那些他們可能一輩子都叫不出名字的豪華擺設。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清冽的香薰氣味book18.org
辦公桌後面,巨大的真皮高背椅背對著他們,面向著落地窗外壯麗的城市景觀。只能看到椅背上露出的一小部分修剪得一絲不苟的黑色短髮。book18.org
一個低沉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的男性聲音從椅背後傳來,打破了沉默:「風頭,暫時過去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劉建國下意識地挺直了佝僂的背,劉強也收起了臉上慣有的那點吊兒郎當。book18.org
高背椅緩緩轉了過來。book18.org
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看起來三十五六歲的年紀。他穿著一身剪裁極為合體的深灰色定製西裝,沒有打領帶,裡面是淺藍色的襯衫,領口隨意地鬆開一粒紐扣。身材勻稱挺拔,估計有一米八左右,肩膀寬闊,腰身緊實,顯然是長期保持鍛鍊的結果。他的臉龐輪廓分明,鼻樑高挺,嘴唇薄厚適中,下頜線清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平靜,如同不見底的寒潭,目光掃過來時,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卻又被他嘴角那抹似有似無近乎溫和的笑意所中和。book18.org
周宇龍。永勝集團真正的幕後掌控者,一個不擔任集團內任何正式職務,卻能讓這個龐大帝國每一個齒輪都按照他意志運轉的男人。從表面上看,他氣宇軒昂,風度翩翩,更像是一位出身良好受過高等教育的精英人士,而非一個龐大黑社會組織的龍頭老大。book18.org
劉建國不是第一次見周宇龍,但每次見面,都會感受到那種無形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連忙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腰彎得更低了些:「是,是,老大運籌帷幄,一切都在老大的掌握之中。」book18.org
劉強也趕緊跟著點頭,不敢直視周宇龍的眼睛。book18.org
周宇龍的目光在父子倆身上淡淡地掃過,那目光並不嚴厲,卻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他們最齷齪的心思。他的手指在光潔的黑檀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book18.org
隨著周宇龍一個簡單而隨意的擺手動作,一直如同雕塑般矗立在劉建國父子身後兩側穿著黑色西裝的兩名壯漢保鏢,立刻微微躬身,隨即邁著幾乎無聲的步伐,迅速而有序地退出了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被輕輕帶上。永勝集團頂層這間巨大的辦公室,此刻只剩下三個人book18.org
一瞬間,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落地窗外繁華城市的喧囂被完全過濾,只剩下中央空調系統送風時發出極其低微的嘶嘶聲。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傾瀉而入,在光可鑑人的深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纖塵在光柱中緩緩浮動。book18.org
然而,劉建國和劉強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放鬆。恰恰相反,那兩名帶來無形壓迫感的保鏢的離去,並沒有讓他們感到輕鬆,反而讓對面辦公桌後那個男人的存在感,被無限放大和凸顯出來。保鏢在時,他們像是被看守的囚犯;保鏢離開後,他們感覺自己更像是被獨自留在猛獸籠中的獵物,而那頭優雅而危險的猛獸,正隔著寬敞的空間,靜靜地注視著他們。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帶著一種粘稠令人窒息的質感。唯一打破這死寂的,是周宇龍那修長的手指,在光滑木桌面上,發出的一聲聲有節奏不輕不重的敲擊聲。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聲音並不響亮,但在極度的安靜中,卻如同敲打在人的心鼓上,每一下都讓劉建國父子心頭跟著一跳。他們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不敢抬頭,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冷汗,不知不覺間已經浸濕了劉建國的內衣後背,劉強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父子倆心裡直打鼓,七上八下,充滿了不安和疑惑。來之前,坤哥明明笑呵呵地拍著劉建國的肩膀,說他們上次提供的關於提級調查的情報立了大功,上面很滿意,老大要親自見他們,必有嘉獎。坤哥甚至還說說不定能往上挪挪位置,看更大的場子分更多的紅。book18.org
可是現在……這氣氛,怎麼感覺完全不對味呢?沒有預想中的勉勵,沒有嘉獎的承諾,甚至連一句客套的寒暄都沒有。只有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那一下下敲在心頭的叩擊聲。周宇龍就那樣坐在巨大的辦公椅里,身影被椅背遮擋了一部分,看不清表情,但那無形的壓力卻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讓他們腿肚子都有些發軟。book18.org
劉建國腦子裡飛速轉動著,回憶自己最近有沒有做錯什麼,有沒有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難道……難道是因為林薇的事?他們父子倆私下裡對林薇做的事,被龍爺知道了?這個念頭一起,他頓時覺得後背的冷汗變得冰涼。book18.org
就在父子倆幾乎要被這沉默壓垮的時候,那規律而折磨人的敲擊聲,停止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瞬間變得死一般的寂靜,連空調的嘶嘶聲都仿佛消失了。劉建國甚至能聽到自己胸腔里心臟狂跳的「咚咚」聲,以及兒子劉強那變得粗重了些許的呼吸。他們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出一點,等待著命運的宣判。book18.org
時間,在寂靜中被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父子倆維持著低頭僵立的姿勢,感覺脖頸都開始酸痛,冷汗順著鬢角滑落。book18.org
終於,過去了幾分鐘之後,一個低沉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瀾的聲音,從辦公桌後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瘋狂的寂靜:book18.org
「把頭抬起來。」book18.org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清晰地傳入父子倆的耳中。book18.org
劉建國身體微微一顫,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地抬起了頭。劉強也跟著抬起了頭,但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前方。book18.org
現在,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宇龍了。book18.org
他依舊坐在那張寬大得有些誇張的真皮高背椅里,姿態放鬆有些慵懶。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光滑的桌面上,另一隻手的手指似乎剛剛停止了敲擊正微微屈起。他的眼神很平靜,如同無風的湖面,沒有審視的銳利,沒有質疑的嚴厲,也沒有上位者的倨傲,就那麼平平淡淡地看了過來。book18.org
但就是這平靜的眼神,讓劉建國對上的一瞬間,渾身汗毛倒豎,脊椎骨竄上一股寒意,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深的仿佛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X光下的感覺。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仿佛沒有任何情緒,卻又好像洞悉了一切,看穿了他所有骯髒的心思卑劣的行徑和僥倖的隱瞞。book18.org
劉建國對上那眼神,身體瞬間僵硬,後背的冰涼感更甚。他知道,周宇龍很可能……不,是幾乎肯定,已經知道了。知道了他們父子倆不僅僅是按照指令監控林薇,而是色膽包天,私自行動做了些其他的事。book18.org
他不敢賭周宇龍不知道。因為他親眼見識過這個男人的可怕,見識過他那平靜表面下隱藏的雷霆萬鈞的殘忍和決絕。book18.org
記憶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回腦海,帶著血腥和恐懼的氣息。book18.org
那是十年前,周宇龍剛剛從他那位以手段強硬著稱的父親手中,接過永勝集團權柄的時候。當時的周宇龍,不過二十五六歲,年輕得過分。集團內部那些跟著老董事長打江山資歷深厚手握實權的老臣們,根本不服這個「毛頭小子」。陽奉陰違者有之,公開頂撞者有之,甚至有人暗中串聯,想把這個「太子爺」架空或者乾脆掀下去。book18.org
當時的永勝集團,遠沒有現在這麼規範和低調,許多業務都遊走在法律的邊緣甚至直接就是黑色地帶。衝突在短時間內迅速激化,表面平靜的集團內部暗流洶湧。book18.org
然後,周宇龍出手了。book18.org
那不是溫和的安撫,不是利益的交換,而是血腥毫不留情的清洗。過程之快,手段之狠,讓所有旁觀者都心驚膽戰,徹底顛覆了他們對這個年輕「少爺」的認知。book18.org
短短一年時間,那些曾經不服管不聽招呼甚至只是態度曖昧的中高層領導,幾乎被血洗一空。不是被邊緣化踢出核心那麼簡單,而是物理意義上的……消失。book18.org
劉建國當時只是個小嘍囉,跟在一個頗有些勢力的中層頭目手下。他永遠忘不了那個場景。在JA區一個由永勝集團負責開發正在施工的樓盤工地地下車庫裡,昏暗的燈光下,水泥攪拌機發出沉悶的轟鳴。他的上司,那個在幫派里也算有些分量的頭目,被幾個面無表情的人拖了進來。上司滿臉驚恐,嘴裡被塞了東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拚命掙扎。book18.org
然後,劉建國親眼看到,上司的腳筋被挑斷,鮮血汩汩流出,在地上拖出暗紅的痕跡。上司像條瀕死的狗一樣癱軟下去,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哀求。隨後,他被拖向一個已經支好模板剛剛開始澆築水泥的承重柱基坑……後面的情景,劉建國不敢再看……。但他知道,他的上司,還有不少類似地位的人,在那個時期,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據說和鋼筋水泥凝固在了一起,成為了那些高樓大廈的一部分。book18.org
從那以後,永勝集團內部再無人敢公開質疑周宇龍。他的權威,是用鮮血和水泥澆築而成的,堅固而冰冷。也是從那以後,永勝集團在周宇龍的帶領下,開始迅速轉型,表面上越來越規範化,暗地裡的觸角卻伸得更深,結構也更加嚴密,如同一棵將根系深深扎入地底枝葉卻努力伸向陽光的巨樹。book18.org
此刻,面對周宇龍那平靜深邃的目光,劉建國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個血腥昏暗的地下車庫,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他的心臟。他感覺自己的所有心思,所有隱瞞,所有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在這目光下都無所遁形。他仿佛能看到,如果自己說謊,或者試圖矇混過關,等待他們父子倆的下場是什麼book18.org
電光石火之間,劉建國心中已經做出了決斷。他快速權衡了一下:實話實說,把他們父子倆如何私自行動的經過和盤托出,可能會因為私自行動而受罰,但至少情報是真實的,他們對林薇的控制也確實是有效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如果撒謊隱瞞,那麼等待他們的,絕對是滅頂之災,甚至可能比死亡更可怕。book18.org
「說」周宇龍的聲音響起,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拖延的力度,「把林薇想發展你倆做線人開始,到現在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給我說清楚。」book18.org
劉建國咬了咬牙,不再猶豫。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用微微發顫的聲音,開始敘述:book18.org
「是……老大。事情……事情是這樣的……」book18.org
他從林薇如何在看守所找到他們父子,如何提出「線人」計劃,如何操作將他們「證據不足」釋放開始說起。然後,他講到了他們出去後如何向坤哥彙報,如何被指示將計就計,如何與林薇虛與委蛇,提供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獲取信任。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心臟狂跳,偷眼看了看周宇龍。周宇龍依舊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示意他繼續。book18.org
劉建國咽了口唾沫,知道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部分來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和恐懼:book18.org
「後……後來……我們……我們看那娘們兒……哦不,是林薇,她……她好像真的有點相信我們了,開始……開始給我們做思想工作,想讓我們走正道……我們……我們就……就動了歪心思……」book18.org
他結結巴巴地,將他們如何將林薇騙到家裡,如何設伏,如何用暴力制服她、並且……輪姦她的過程,儘可能詳細地描述了出來。他沒有過多渲染自己的英勇征服,只是陳述事實,甚至連一些細節,比如林薇最初的激烈反抗,後來的被迫屈從,以及他們父子輪番侵犯的過程,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book18.org
在敘述中,他也提到了他們如何利用手機里的秘密作為要挾,逼迫林薇就範,以及後來林薇如何在脅迫,到逐漸變得配合,甚至開始主動聯繫他們,尋求肉體的滿足。book18.org
劉建國講得很慢,很艱難,額頭上冷汗涔涔。劉強在一旁聽得也是臉色發白,幾次想插嘴,都被劉建國用眼神嚴厲制止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周宇龍一直靜靜地聽著。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既沒有露出驚訝,也沒有表現出憤怒或鄙夷。他就那樣平靜地聽著,仿佛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略微有些離奇的故事。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睛,始終看著劉建國,那目光如同探照燈,又如同冰冷的鏡子,讓劉建國感覺自己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每一絲心虛的顫抖,都被清晰地捕捉book18.org
終於,劉建國將所有他能記起來的經過,都斷斷續續地講完了。他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感覺像是跑完了一場漫長的馬拉松,渾身虛脫,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濕透。辦公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靜book18.org
過了片刻,周宇龍終於有了動作。他微微坐直了身體,雙手分開,一隻手重新搭在桌面上,另一隻手則輕輕撫過自己的下巴。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劉建國臉上,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形成了一個略帶嘲諷的弧度。book18.org
「說完了?」周宇龍的聲音響起,平靜如初。book18.org
「……說……說完了,老大。」劉建國連忙點頭,聲音乾澀。book18.org
周宇龍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清晰地敲在父子倆的心上:「你們父子倆……膽子很大啊。」book18.org
這句話的語氣,聽不出是讚許還是斥責,更像是一種平淡的陳述。book18.org
劉建國心頭一緊,剛想解釋什麼,周宇龍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瞬間如墜冰窟。book18.org
「私自行動,不請示,不彙報。」周宇龍繼續說,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而且……這麼好色。」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劉建國和劉強身上緩緩掃過,那目光仿佛帶著實質的重量,壓得兩人幾乎抬不起頭。book18.org
「既然這麼管不住下半身……」周宇龍的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極淡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冷意,「要不,我把你們倆……給閹了吧?那樣,就沒這些世俗的慾望了,也能安心給集團做事,是吧?」book18.org
「閹了」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輕描淡寫。但其中蘊含的殘忍和恐怖意味,卻讓劉建國和劉強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凍結book18.org
劉強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他張大了嘴巴,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下意識地就想開口求饒:「老大!饒命啊!我們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book18.org
「閉嘴!」劉建國猛地低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拽了一下劉強的胳膊,制止了他的哭喊。劉建國自己的心臟也快要跳出胸腔,恐懼如同無數冰針刺穿了他的身體。但他比兒子更了解周宇龍,更清楚這個男人的行事風格。book18.org
在這種時候,痛哭流涕的求饒,不僅無用,反而可能激起對方更深的反感和玩弄獵物的興趣。周宇龍如果已經決定要懲罰他們,那麼無論他們怎麼哀求,結果都不會改變。相反,保持沉默,等待裁決,或許還有一絲轉機book18.org
劉建國死死咬著牙關,強迫自己挺直顫抖的身體,低著頭,不敢再看周宇龍的眼睛,用盡所有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不跪下,不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他能感覺到身旁兒子那如同篩糠般的顫抖,以及喉嚨里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時間,再次在令人絕望的寂靜中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凝固book18.org
周宇龍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對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發抖的父子。他臉上那絲極淡的嘲諷弧度似乎加深了一點,眼神深處仿佛有某種冰冷的東西在流動。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周宇龍終於再次開口了。book18.org
「你們上次提供的情報,」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仿佛剛才那句恐怖的話從未說過,「確實有功。給集團爭取了時間,避免了不必要的損失。」book18.org
劉建國的心猛地一跳,一絲不敢置信的希望從心底升起。他依舊低著頭,不敢接話。book18.org
「所以,」周宇龍繼續說道,「我暫時不廢了你們父子倆。」book18.org
希望變成了實實在在的狂喜和解脫,瞬間衝垮了劉建國強撐的意志。他腿一軟,差點真的跪下,連忙穩住,聲音哽咽:「謝……謝謝老大!謝謝老大寬宏大量!我們父子一定……」book18.org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宇龍抬手打斷了。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在空中輕輕一壓,示意他安靜。book18.org
劉建國立刻噤聲,屏住呼吸,心臟再次懸了起來。book18.org
「死罪可免,」周宇龍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具有壓迫感,「但是,我有任務交給你們。」book18.org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同兩把冰冷的錐子,釘在劉建國臉上。「如果完成不好……」他頓了頓,聲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我就把你們兩個,真的廢了。聽清楚了嗎?」book18.org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劉建國忙不迭地點頭,聲音因為恐懼和激動而顫抖,「老大您吩咐!我們父子一定拚死完成!絕不敢有半點差池!」book18.org
劉強也趕緊跟著拚命點頭,臉上還殘留著劫後餘生的慘白。book18.org
半個多小時後直到走出永勝集團總部踏入喧鬧的街頭,被午後灼熱的陽光一照,父子倆才恍如隔世般地大口喘起氣來。兩人的後背早已被冷汗徹底浸濕,衣服緊貼著皮膚,帶來一陣陣黏膩冰涼的感覺。book18.org
劉建國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那高聳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目光芒的集團大樓,眼神里充滿了後怕和深深的敬畏。他知道,剛才他們父子倆,是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周宇龍那句「閹了你們」,絕非單純的恐嚇。如果他們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或者他改變了主意,那麼現在他們可能已經成了廢人,甚至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book18.org
劫後餘生的慶幸,很快被新的壓力和焦慮取代。周宇龍交代的兩個任務,如同兩座大山壓了下來。book18.org
第一個任務,是關於劉強的。想辦法讓劉強進入警察系統。正規的警察編制,短期內不可能。先從輔警干起。book18.org
以林薇現在的權勢和職務,安排一個輔警名額,或許真的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關鍵在於,他們父子如何「說服」林薇去做這件事。這無疑是對他們控制林薇程度的一次直接考驗和利用。book18.org
第二個任務,則是關於林薇本人的。周宇龍要求他們父子倆要將林薇完全控制,集團內不會強加干涉他們父子兩人下一步的行動,但是最終目的就是要讓她心甘情願地、無法擺脫地為集團所用。她的身份,她的職位,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要慢慢成為集團的資源book18.org
看來,他們接下來,必須更加緊對林薇的控制,不僅要滿足他們父子扭曲的慾望,更要逼迫她利用職權,為他們鋪路。book18.org
這條路,走得更加危險,也更加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永勝集團頂層,那間巨大的辦公室里。book18.org
周宇龍依舊坐在他那張寬大的椅子上,面向著落地窗外遼闊的城市天際線。夕陽的餘暉開始染紅天邊,為鋼鐵森林披上一層瑰麗而朦朧的金紅色。book18.org
他手中多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晶瑩的水晶杯中輕輕晃動。他抿了一口,深邃的目光望著天邊的落日,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帶著玩味和一絲冷酷的弧度。book18.org
「有意思……」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奢華的辦公室里輕輕迴蕩。book18.org
林薇……那個女警察局長。劉建國父子……那兩個卑劣卻意外地打開了一道有趣縫隙的蠢貨。還有……即將插入警方內部的釘子。book18.org
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盤越來越複雜的棋。而他,周宇龍,是那個穩坐棋盤之外,卻能撥動棋子的棋手。獵人與獵物,控制與反控制,墮落與掙扎……權力的遊戲,有時候,正是在這些看似不堪的泥沼中,才能開出最妖艷也最致命的花朵。book18.org
他很好奇,林薇這個女人,最終會到何種地步。也很好奇,劉建國父子這拙劣的刀刃,在他手中,又能發揮出多大的作用。book18.org
遊戲,才剛剛進入更精彩的階段。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看,慢慢玩。book18.org
離開永勝集團那棟令人窒息的總部大樓後,劉建國和劉強父子倆在街邊站了許久,才勉強從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會面所帶來的震撼和恐懼中稍稍平復下來。西落的陽光依然熾烈,照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與大樓內那種冰冷壓抑的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卻也讓他們有種重回人間的恍惚感。book18.org
「爸……」劉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還帶著未散盡的顫抖,「剛才……剛才龍老大他……」book18.org
「閉嘴」劉建國低喝一聲,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行色匆匆的路人,拽著劉強的胳膊往旁邊僻靜些的巷口走了幾步,「在外面少提!心裡知道就行!」book18.org
劉強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但臉上驚魂未定的神色依舊明顯。book18.org
劉建國掏出皺巴巴的煙盒,抖出兩根有些彎曲的香煙,自己叼上一根,又遞給劉強一根。父子倆湊在一起,點燃香煙,深深吸了幾口。辛辣的煙霧吸入肺中,再緩緩吐出,似乎稍微驅散了一些胸腔里積壓的寒意和恐懼。book18.org
「坤哥剛才給我發消息了,」劉建國吐出一口煙圈,眯著眼睛看著街道上來往的車輛,聲音沙啞,「讓你回撞球廳那邊。風頭還沒完全過去,但咱們自己那攤事也不能一直停著,得有人看著點。你過去,聽坤哥安排,機靈點,別惹事。」book18.org
劉強點了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他其實更想跟著父親,去那個廢棄廠區的倉庫。一想到林薇那成熟誘人的身體,那在權力光環和屈辱承歡之間交織的獨特魅力,劉強就覺得下腹一陣燥熱,剛才的恐懼都被沖淡了不少。但坤哥的招呼他不敢不聽。book18.org
「那……爸,林薇那邊……」劉強還是忍不住,試探著問了一句,眼神里閃過一絲不甘和淫邪。book18.org
劉建國自然看出了兒子的心思,他瞪了劉強一眼:「你是雞巴上長了個腦子嗎?龍老大交代的事是頭等大事!你先去撞球廳,把坤哥交代的事辦好!林薇……,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早就按捺不住了。在周宇龍辦公室里經歷的那番生死考驗,像一根緊繃到極致的弦,現在突然鬆弛下來,反而激起了更強烈想要宣洩的慾望。而林薇,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現在卻被他攥在手心裡的女人,無疑是最佳的發泄對象和……慰藉品。更何況,龍爺交代的任務,無論是進一步控制林薇,還是為劉強進入警察系統鋪路,都繞不開這個女人。他需要儘快見到她,不僅要享用她的身體,更要開始實施下一步的掌控和利用。book18.org
父子倆在街邊又抽了會兒煙,簡單說了幾句,便分開了。劉強耷拉著腦袋,朝著公交站的方向走去,背影還帶著點萎靡和遺憾。劉建國則站在原地,看著兒子走遠,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角,才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滅。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他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沒有存名字卻已爛熟於心的號碼,手指有些急切地敲擊著鍵盤,編輯了一條簡短的信息:book18.org
「現在去倉庫,我馬上到。」book18.org
信息發送出去後,他盯著螢幕,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一種混合著征服欲占有欲和生理衝動的興奮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book18.org
等待回復的時間,竟讓他覺得有些漫長。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褲襠,那裡已經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林薇的身體,那具被他暴力打開和脅迫逐漸馴服的成熟女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不僅僅是性慾,更是一種對權力對曾經高高在上者的徹底征服和玷污的快感。book18.org
「嗡——」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只有簡單的一個字:book18.org
「好。」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情緒,沒有標點,乾脆得甚至有些冰冷。但就是這一個字,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劉建國體內慾望的閘門。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在褲襠里以驚人的速度迅速膨脹變硬,粗大的肉棒緊緊抵在粗糙的布料上,龜頭部位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內褲和褲子的束縛與摩擦,帶來一種微微的脹痛和更加刺激的觸感。book18.org
「嘶……」劉建國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勃起而微微僵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明顯鼓起的褲襠,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笑容。林薇的回覆,就像是最有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book18.org
他不再耽擱,揮手攔下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拉開車門坐進后座時,他不得不稍微側了側身子,以掩飾下體的尷尬隆起。報出那個廢棄廠區的地址後,他便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畫面——林薇穿著警服時那冷艷嚴肅的臉,被他壓在身下時痛苦又逐漸迷離的眼神,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在他手中變形的觸感,還有她下體那片陰毛覆蓋下卻依舊粉嫩濕潤的幽谷……book18.org
計程車在晚高峰開始前的車流中穿行。劉建國感覺時間過得格外慢,褲襠里的硬物一直未曾軟化,反而因為持續的想像和期待變得更加堅挺灼熱。他不斷催促著司機開快一點,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臉上那種急切而怪異的神色,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稍微提了點速。book18.org
當計程車終於停在那個熟悉而偏僻的工業園區門口時,夕陽已經西斜,將天空染成了橙紅與金紫交織的瑰麗色彩。劉建國幾乎是扔下錢就推門下車,也顧不上等找零,徑直朝著園區深處快步走去。book18.org
園區空曠而寂靜。破舊的水泥路面裂縫裡長出雜草,鏽蝕的鋼鐵框架和廢棄的廠房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扭曲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鐵鏽和灰塵的味道。這裡的一切都透著衰敗和遺忘的氣息,與不遠處繁華的城市景象格格不入book18.org
劉建國腳步匆匆,心跳因為興奮而愈發劇烈。他的目光銳利捕捉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是林薇的車。book18.org
她既然比自己先到了。這個認知讓劉建國下腹又是一陣火熱。他幾乎是小跑起來,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朝著後排那間倉庫奔去。book18.org
繞過最後一個轉角,那間用紅色磚塊砌成鐵皮門已經銹跡斑斑的倉庫出現在眼前。然而,劉建國的腳步卻猛地剎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呼吸也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如同融化的黃金,從倉庫側面斑駁牆壁處斜斜地照射過來,在倉庫門前那片空地上鋪開一片溫暖而朦朧的光暈。就在那光暈的中心,站著一個女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