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同學沒想到她的媽媽是退役魔法少女，那只能母女雙收了】（2）作者：lyy（龍月夜）book18.org
蕭雲家的門口，林若水牽著蘇念的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女兒被風吹亂的衣領。她的動作溫柔細緻，指尖拂過蘇念額前的碎發時，帶著母親特有的耐心與疼惜。book18.org
「別怕，媽媽來處理。」book18.org
林若水的聲音輕柔得像春風拂面，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那是一個溫柔母親在面對孩子闖禍時，既不失嚴厲又充滿包容的標準表情。她低頭看了蘇念一眼，眼神裡帶著安撫的意味，仿佛在說「一切都會好的」。book18.org
蘇念僵硬地站在母親身邊，被那隻溫暖的手握著，心跳卻快得像要衝出胸腔。她低著頭，不敢看面前那扇緊閉的門。從昨晚到今早，她已經被母親用各種方式反覆羞辱、折磨、威脅，此刻站在蕭雲家門口，她只覺得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澀的恐懼。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蕭雲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他的目光從林若水臉上掃過，又落在蘇念身上，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收斂成禮貌的微笑。book18.org
「林阿姨？蘇念？你們怎麼來了？」book18.org
林若水微微欠身，語氣溫婉得體：「蕭雲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家念念昨天回家跟我說了在學校的事，我和她爸爸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帶她來給你道個歉。小孩子之間鬧矛盾，總得有個說法。」book18.org
她說話時的姿態端莊優雅，雙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頭表示歉意，眼神真誠而坦然。任何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認為這是一位教養良好、明事理的家長，帶著不懂事的孩子來向受害者道歉。book18.org
蕭雲側身讓開門口：「林阿姨您太客氣了，快請進，請進。」book18.org
林若水牽著蘇念的手，跨過門檻走進玄關。她的步伐從容自然，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然後得體地落在沙發上。「打擾了。」book18.org
蘇念跟在母親身後，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能感覺到母親手指的溫度——那溫度讓她想起了昨晚母親用腳踩著她臉時的觸感，想起了浴室里那些羞辱的畫面。她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要帶她來道歉，明明……明明母親自己也知道蕭雲是什麼人。book18.org
客廳的布局和蘇念記憶中的一模一樣——米白色的沙發、玻璃茶几、落地窗外的陽光灑在地板上。一切都那麼正常，正常得讓蘇念產生了一種錯覺：也許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book18.org
但她不敢問。她只能像木偶一樣被母親牽著，走進那個讓她恐懼的空間。 客廳里，林若水在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地將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蘇念坐過來。蘇念僵硬地坐下，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膝蓋。book18.org
蕭雲在對面坐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林阿姨，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學校里的小事而已。」book18.org
「那怎麼行。」林若水搖搖頭，語氣溫柔但認真，「我們家念念從小被我寵壞了，有時候做事沒輕沒重的。她回來跟我說了昨天在天台上的事，我聽了都覺得不好意思。同學之間應該互相幫助，怎麼能欺負人呢？」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蘇念，眼神裡帶著一絲責備：「念念，跟同學道個歉。」 蘇念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念念？」林若水的聲音仍然溫柔，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催促的意味。 「……對不起。」蘇念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頭幾乎埋進了胸口，「蕭雲同學，對不起……」book18.org
蕭雲連忙擺手，臉上堆著笑：「沒事沒事，都是同學，以後互相幫助就好。林阿姨您別往心裡去，我也有不對的地方。」book18.org
他說得真誠而自然，像極了一個知錯就改的好學生。book18.org
林若水滿意地點點頭，看向蕭雲的眼神裡帶著感激：「蕭雲同學真懂事，能這麼說阿姨就放心了。我們家念念以後在學校，還要麻煩你多照顧。」book18.org
「一定一定，林阿姨您放心。」蕭雲笑著回應，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林若水臉上停留了一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book18.org
蘇念坐在母親身邊，聽著兩人客套的對話，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一些。她偷偷抬眼看了母親一眼——林若水的側臉線條溫柔，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說話的語氣溫和而有分寸，完全是一個為女兒操心的普通母親。book18.org
也許……也許媽媽真的只是想帶我來道歉？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束微弱的光，在蘇念漆黑的心裡亮了起來。她想起母親在門口那句「別怕，媽媽來處理」——也許母親是真的想幫她解決這件事，而不是……而不是……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想。但那束光已經亮了起來，溫暖地包裹著她的心臟。book18.org
「既然矛盾已經解開了，」林若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我們就不多做停留了。蕭雲同學，打擾了。」book18.org
「林阿姨慢走。」蕭雲也站起來，禮貌地送到門口。book18.org
林若水牽著蘇念的手，走向門口。蘇念跟在母親身後，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她甚至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原來真的只是道歉，原來媽媽沒有騙她，原來一切真的可以這樣結束。book18.org
希望像氣球一樣在她胸腔里膨脹，幾乎要把她的心臟撐滿。她甚至想，回家以後要好好跟媽媽道歉，為之前在心裡懷疑媽媽而感到愧疚。媽媽還是那個愛她的媽媽，只是方式有時候嚴厲了一些……book18.org
蘇念的腳已經跨過了門檻，半隻腳踩在了門外的地面上。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林若水突然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那隻握著蘇念的手，原本溫暖而堅定，此刻卻像被抽走了溫度一樣，變得冰冷而鬆弛。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鬆開了蘇念的手。book18.org
蘇念愣了一下，下意識抬頭看向母親。book18.org
林若水轉過身，面朝客廳。她的臉仍然對著蕭雲的方向，但臉上的表情，正在發生一種讓蘇念血液凝固的變化——book18.org
那溫柔的笑容，像被人用手擦掉一樣，從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蘇念從未在母親臉上見過的表情——媚眼如絲，嘴角上揚的弧度帶著放蕩的意味，整個人的氣質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從一個溫柔母親變成了一個……book18.org
一個等待主人寵幸的騷浪女人。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那個聲音響起的瞬間，蘇念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那不是她母親的聲音。不，聲音確實是林若水的，但語調、語氣、那種慵懶而挑逗的尾音——那是她從未聽過的聲音。book18.org
林若水的聲音，從剛才的溫婉端莊，變成了甜膩發嗲的媚音。她微微側身，面向蕭雲，雙手落在自己的裙擺上，緩緩向上撩起。book18.org
「剛才的戲，人家演得好不好？」book18.org
蘇念的大腦在這一刻一片空白。book18.org
「老公——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林若水的聲音甜膩得像化不開的糖，每一個字都帶著勾人的尾音。她的目光越過蘇念，直直地落在蕭雲身上，眼中滿是赤裸裸的渴望。book18.org
她看著母親——那個剛才還在用溫柔語氣跟蕭雲說話的母親，此刻正用那雙勾人的眼睛看著蕭雲，臉上的笑容淫蕩而嫵媚。林若水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露出那片她已經完全濕潤的私處。book18.org
然後，在蘇念的注視下，林若水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將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肉壁微微翕動，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主人你看，人家已經濕透了。」林若水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剛才演戲的時候就一直在想，等這個礙事的小賤人走了以後，要怎麼好好伺候主人……」book18.org
蘇念的眼球劇烈震顫。book18.org
她的視線聚焦在母親掰開的穴口上——那個畫面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她的視網膜，扎進她的大腦，扎進她所有關於「母親」這個詞語的美好認知里。 不。book18.org
這不是真的。book18.org
這不是媽媽。book18.org
她的大腦瘋狂地拒絕接受眼前的畫面。那個溫柔的母親、那個會給她做飯的母親、那個會在她生病時守在床邊的母親……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她在做夢。book18.org
蘇念的嘴唇顫抖著，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媽……媽媽？」book18.org
林若水沒有回頭看她。她仍然掰著自己的穴口，目光炙熱地看著蕭雲，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姿態放蕩而熟練。book18.org
「媽媽？媽媽！」book18.org
蘇念的聲音突然拔高，尖利得像要撕裂喉嚨。她伸出手，抓住林若水的手臂，用力想把她拉回來。「媽媽你在幹什麼？！你不要這樣！媽媽！！」book18.org
林若水的手臂被抓住的一瞬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轉過頭，看向蘇念——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柔，只有被打擾的不耐煩。book18.org
「鬆手。」book18.org
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book18.org
蘇念像被電擊一樣，手指不自覺地鬆開了。但她立刻又伸手去抓，眼淚奪眶而出：「媽媽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念念啊！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而破碎，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看著母親的臉，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熟悉的溫柔，但那張臉上只有冷漠和不耐煩。book18.org
「吵死了。」book18.org
林若水甩開蘇念的手，力道不大，卻讓蘇念踉蹌了兩步。然後，她重新看向蕭雲，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被媚笑取代：「老公，這小賤人好煩啊，我們別理她好不好？人家下面好癢，想要主人……」book18.org
蘇念的膝蓋一軟，重重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膝蓋撞擊地板的悶響在客廳里迴蕩，但她感覺不到疼痛。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像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樹葉。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仍然能看到母親掰開的穴口，能看到母親臉上那放蕩的笑容，能看到蕭雲嘴角那滿意的弧度。book18.org
「媽媽……媽媽……不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喉嚨里發出的更像是野獸瀕死時的哀鳴。她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甲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媽媽你不是說……你不是說矛盾已經解開了嗎……」book18.org
她爬向林若水，膝蓋在地上拖動，每一步都帶著絕望的掙扎。她爬到母親腳邊，伸手抓住林若水的腳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媽媽我求求你……我們回家好不好……我以後一定聽話……我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求求你不要這樣……」book18.org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母親。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一下，兩下，三下。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沉悶而刺耳，很快滲出血絲。book18.org
「求你了媽媽……我給你磕頭……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你女兒啊……」book18.org
林若水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女兒，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她輕輕踢了踢腳，掙脫蘇念的手，然後轉過頭，對著蕭雲露出一個甜膩的笑容。book18.org
「老公，這賤人好煩啊，要不要人家把她趕出去？」book18.org
蕭雲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他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不用，」他說，「讓她看著。」book18.org
蘇念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淚水混合著血水滑落。她聽到母親甜膩的笑聲，聽到蕭雲漫不經心的聲音，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斷裂了。book18.org
「開玩笑的。」book18.org
林若水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然後她鬆開了原本伸向蘇念的手，任由那隻手懸在空氣中，像一段被剪斷的線。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蕭雲。book18.org
那轉身的姿勢流暢而優雅，腰肢扭動的幅度精準得像排練過無數次——不是母親該有的姿態，而是舞台上聚光燈下的女主角在完成最後一個亮相。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上了風衣的腰帶。book18.org
輕輕一拉。book18.org
米白色的風衣從她肩頭滑落，無聲地墜在地板上。book18.org
蘇念看見母親的身體——那具被黑色蕾絲胸衣和丁字褲包裹的身體，在客廳暖色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大腿筆直而富有彈性——這不是一個母親該有的裝扮，這是一個女人在向她的情人展示自己的身體。 蘇念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看見母親徑直走向蕭雲，步伐不再是剛才那個端莊母親的步伐——腰肢在扭動，臀部在搖曳，每一個步態都帶著刻意的誘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節奏感十足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念的心上。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那聲稱呼輕飄飄地從她唇間溢出，帶著撒嬌般的尾音，像是糖漿在舌尖慢慢化開。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每一個音節都裹著甜膩的媚意。 那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進了蘇念的心臟。book18.org
她看著母親走到蕭雲面前，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那不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的嘴唇在他唇邊停留了一秒，呼吸交纏，然後緩緩拉開距離，眼神迷離而沉醉。book18.org
然後她退後半步，一隻手順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滑下去，兩根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線，緩緩往旁邊一撥——露出裡面早已濕潤的肉穴。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呼吸，像是在說話。book18.org
「你看，我都準備好了。」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蜜，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就等著老公你進來呢。」book18.org
蘇念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book18.org
她看著母親主動掰開自己私處的畫面，看著蕭雲毫不意外地伸手拍了拍林若水的屁股——那動作熟練而隨意，像是做過無數次——看著母親因為這個觸碰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顫抖，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那聲嘆息里沒有任何羞恥，只有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愉悅。book18.org
所有的希望在那一刻被碾得粉碎。book18.org
不是一點一點地碎裂，而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緊、捏碎，變成粉末從指縫間灑落。蘇念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那是一種沉悶的、空洞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胸腔里坍塌了。她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所有的信念、所有的依靠、所有的希望，都在母親那聲「老公~」中化為烏有。book18.org
她剛才差一點就握住了那隻手。book18.org
差一點就相信了。book18.org
差一點就能回家了。book18.org
但那些全都是假的——那些溫柔的對話、那些誠懇的道歉、那句「我們回家」——全都是母親和蕭雲在她面前演的一齣戲。而她，像一隻被牽線的木偶，從頭到尾都在按照他們的劇本表演著「滿懷希望」的角色。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發軟，幾乎站不住。她靠在牆邊，手指死死摳著牆壁，指甲在牆面上劃出細微的痕跡。她想要尖叫，想要質問，想要衝上去把母親從那男人身邊拉開——但她的身體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她只能看著，像一個被困在噩夢中的旁觀者。book18.org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book18.org
看著母親用她從未見過的表情笑著，用她從未聽過的聲音說話，用她從未想像過的姿態展示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那不是她的媽媽。book18.org
那具軀殼裡住著的，是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陌生的靈魂。book18.org
她今晚最後的希望，在母親那聲「老公~」脫口而出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死去了。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蕭雲說著，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台銀色的人格提取器。book18.org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裝置，形狀像一顆心臟，表面光滑如鏡，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林若水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看見了什麼令她興奮不已的東西。她主動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地毯上，高高翹起臀部，將已經濕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蕭雲面前。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期待。她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腰肢塌陷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整個人擺出了一個極具誘惑性的姿勢。book18.org
「請主人再次取走若水的人格吧。」她說著，聲音里滿是虔誠，「沒有尊嚴和羞恥心的若水，才能更純粹地侍奉主人。」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仿佛這不是剝奪，而是一種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蕭雲沒有猶豫，將提取器的探針抵在林若水的陰道口。銀色的裝置發出低沉的嗡鳴，一圈圈淡粉色的光芒從探針前端擴散開來，像漣漪一樣沒入林若水體內。那嗡鳴聲低沉而持續，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在空氣中迴蕩。book18.org
林若水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相反，她在笑，那是一種狂喜的、近乎癲狂的笑容。粉色的光芒從她的小腹深處被牽引出來，順著探針的軌跡緩慢上升，最終在她陰道口凝聚成一團拳頭大小的粉色光球。她的身體隨著光芒的牽引而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但那種顫抖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愉悅。book18.org
那團光球像活物一樣在她穴口蠕動、掙扎、變形，仿佛不願離開這具溫暖的軀殼。但提取器的力量不可抗拒——它一點一點地被拉出來，每一次蠕動都讓林若水的身體痙攣一下，而每一次痙攣都讓她的笑容更加燦爛。光球表面的光芒在蠕動中變幻著顏色，從深粉到淺粉，再到近乎透明的白色，像是某種生命體在呼吸。book18.org
光球脫離了林若水的身體。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眼中的所有光彩都熄滅了。林若水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角還殘留著笑容的痕跡，但那笑容已經失去了所有意義——就像一尊蠟像被固定在了某個瞬間。她的身體還在呼吸，心臟還在跳動，但那個叫林若水的女人，已經從這個軀殼中徹底消失了。她的呼吸變得機械而均勻，像是某種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book18.org
蘇念看著這一切，喉嚨里發出一聲哽咽般的低鳴。她看見那顆粉色光球落在地毯上，微微彈跳了一下，散發出溫暖柔和的光芒——那是她媽媽的尊嚴和羞恥心，是她之所以為人的核心。那團光球在地毯上滾動了幾厘米，像是在尋找什麼依靠，最後停在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book18.org
蘇念撲了過去。book18.org
她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顆光球，想要把它塞回媽媽的身體里，想要讓一切回到幾分鐘前。但蕭雲的動作更快——他抬起一腳，把蘇念踢翻在地，然後彎腰撿起了那顆粉色光球。那一腳正踢在她的肩膀上，讓她整個人翻了個跟頭，後背撞在茶几的邊角上，疼得她眼前發黑。book18.org
「想拿回去？」他把光球在掌心裡拋了拋，笑容殘忍，「別急，先讓你看看好玩的東西。」book18.org
他握著那顆光球，閉上眼睛，像是在集中精神。粉色光球在他掌心中開始變形、收縮，輪廓逐漸清晰——先是四肢，然後是軀幹，最後是頭部。當蕭雲重新睜開眼睛時，他掌心裡躺著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book18.org
那是林若水。book18.org
一個微縮版的林若水，比例完美，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長發、巨乳、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甚至連她今天穿的黑色蕾絲胸衣和丁字褲都完美復刻。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原本靈動嫵媚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渙散，嘴角維持著一個標準的弧度——不是笑容，只是一個空洞的、被定格的表情。微縮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像是一個被精心製作的人偶娃娃。book18.org
蕭雲把玩著這個迷你人偶，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那微縮的臉龐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變形，然後又恢復原狀，像某種有彈性的矽膠製品。他把她放在掌心裡轉了轉，欣賞著每一個角度，就像一個收藏家在審視一件即將入櫃的新藏品。他甚至把她舉到燈光下，讓光線透過她的身體，看那粉色的光芒在內部流動。 「你知道嗎，」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蘇念說，「我一直覺得，人的靈魂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趣的東西。它比身體誠實多了。身體會說謊，會偽裝，會反抗——但靈魂不會。靈魂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book18.org
他捏著迷你林若水的後頸，把她提起來，懸在半空中。那微縮的身體無力地垂著，四肢鬆鬆垮垮地掛著，像一個精緻的人偶吊墜。在燈光下，她的身體投下一個小小的影子，在地毯上晃動著。book18.org
「而且靈魂還有一個好處——」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更加扭曲，「它不會壞。」book18.org
蕭雲解開褲鏈，早已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那是一根尺寸驚人的兇器，青筋盤虯，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他一手握著那個迷你林若水，將她的小穴對準龜頭，然後用力按了下去。book18.org
迷你林若水的身體被撐開了。book18.org
她那張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臉依舊維持著空洞的笑容，但身體卻在承受著超越比例的暴力——肉棒從她纖細的腰身中貫穿，將整個腹腔撐成肉棒的形狀，四肢被拉扯得變形，像被暴力拆解的人偶娃娃。她的嘴巴大張著，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因為蕭雲剝奪了她發出聲音的權利。她的身體在肉棒上被拉伸成一個扭曲的形狀，像是一件被暴力使用的玩具。book18.org
他握著那個微縮的身體，開始套弄。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迷你林若水都被拉得變形——抽離時整個腹腔被向上提起，插入時又被壓縮成扁平的肉墊。她的手臂和雙腿像斷線一樣無力地甩動，那張空洞的笑臉在劇烈的運動中始終沒有改變過弧度。微縮的乳房被擠壓成扁平的肉餅，又隨著抽離彈回原狀，發出細微的、濕滑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種黏膩的節拍。book18.org
蘇念跪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見自己的母親——那個早上還溫柔地給她梳頭髮的母親——此刻正被當作一個飛機杯使用，連痛苦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她想要閉上眼睛，但眼皮不聽使喚；她想要尖叫，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細碎的、破碎的嗚咽。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但她感覺不到疼痛。book18.org
「你看她的表情，」蕭雲一邊套弄一邊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學術性的冷靜，「多完美。沒有痛苦，沒有恐懼，什麼都沒有。這才是靈魂最純粹的狀態——完全服從於我的意志。」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描述一個實驗現象，那種冷靜比任何憤怒都更令人恐懼。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蕭雲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迷你林若水的身體在他的掌心中劇烈晃動著，像一隻被狂風撕扯的蝴蝶。他的拇指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更深地壓向肉棒根部。微縮的身體在他的指間幾乎要被揉碎，發出細微的、像是塑料變形般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將迷你林若水按到肉棒根部，精液從龜頭噴涌而出，從微縮身體的七竅中溢出來——嘴裡、鼻子裡、耳朵里，黏稠的白色液體沿著那張定格的笑臉滴落。那畫面既淫靡又詭異，像是某種褻瀆的聖像。精液在微縮的臉上流淌，順著下巴滴落，在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澤。book18.org
他將沾滿精液的迷你林若水隨手塞進一個準備好的玻璃瓶里，擰緊蓋子。瓶中的小人保持著跪姿，臉上糊滿了精液，空洞的笑容透過玻璃反射出詭異的光澤。蕭雲用手指在瓶身上輕輕彈了一下，裡面的小人隨之晃動，像一隻被關在玻璃罐里的昆蟲。玻璃瓶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裡面的小人看起來既可憐又詭異。 「好了，接下來給你看看我的收藏。」book18.org
蕭雲走到客廳的一面牆壁前，伸手在牆角的開關上按了一下。那面看似普通的牆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嵌入式的展示櫃。book18.org
暖色的射燈在同一瞬間亮起，照亮了數百個整齊排列的玻璃瓶。book18.org
那是一個博物館級別的陳列——每一層架子都被精心設計過，瓶與瓶之間的間距完全一致，射燈的角度剛好讓每個瓶子都能被均勻照亮。瓶底貼著統一制式的手寫標籤，上面用工整的小字標註著姓名、改造日期和人格類型。整個展示櫃散發著一種詭異的莊重感，像是某個瘋狂科學家的標本收藏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防腐劑的味道，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像是陳舊靈魂的氣息。book18.org
蕭雲像走進自己心愛美術館的收藏家一樣，臉上帶著自豪的笑容，緩步走到展櫃前。他的腳步很輕，像是在教堂里行走的信徒，生怕驚擾了什麼。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展櫃的邊緣，那種動作充滿了占有者的滿足感。book18.org
「這個，」他指著第一排的一個瓶子，裡面裝著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男人，保持著痛苦跪姿，雙手被看不見的鎖鏈吊起，「是我第一個收藏品，一個試圖搶劫我的小混混。我把他的暴力傾向和反抗意識全部剝離，現在他只會在瓶子裡對著空氣求饒。」book18.org
他繼續往前走，像一個專業的博物館講解員。他的手指輕輕划過那些瓶子的表面，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文物。每經過一個瓶子，他的臉上就會浮現出不同的表情——有的讓他微笑，有的讓他沉思，有的讓他露出一種近乎慈愛的目光。 他走到另一個瓶子前停下。瓶中是一個蜷縮成胎兒姿勢的女性輪廓，全身呈現出病態的粉紅色。她的臉上帶著嬰兒般安詳的表情，但四肢卻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book18.org
「這個是我最喜歡的之一，原主人是個很強勢的女企業家，被我調教了一個月後提取的。你看她現在的姿勢，是不是很像個乖巧的嬰兒？我把她的全部野心和鋒芒都磨掉了，只留下最純粹的、對服從的渴望。」他用指尖輕輕敲了敲玻璃瓶，裡面的小人隨著震動微微晃動，像是一個被驚醒的嬰兒。book18.org
「這個是我最滿意的作品之一——一個自以為是正義使者的魔法少女，以為自己能拯救所有人。我把她的驕傲和憐憫都抽走了，現在她的靈魂碎片只剩下對痛苦的享受。」他指著另一個瓶子，裡面是一個少女形態的微縮人偶，四肢被固定在受刑架上，臉上卻是陶醉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呻吟，眼神迷離而沉醉。她的身體被固定在那個姿勢上，像是一件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藝術品。book18.org
「這些是我從一些特別的人身上提取的片段——」他指了指一整排裝著半透明液體狀物質的瓶子，「純粹的慾望、憤怒、貪婪、嫉妒……我把它們分類儲存，有時候混合使用，效果非常有趣。比如把一小滴慾望精華注入某個人體內，她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注入一滴憤怒，她就會變成一隻瘋狂的野獸。」那些液體在瓶中緩緩流動，像是活著的，每一種顏色都代表一種不同的情緒——紅色的憤怒、紫色的慾望、綠色的嫉妒、金色的貪婪。book18.org
他走到展櫃中央，伸手取出一個瓶子。裡面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普通的小人，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臉上帶著渴望被進入的表情。她的舌頭微微伸出來，像是在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這個是'受虐狂母狗人格'，」蕭雲把瓶子舉到蘇念面前，讓她看得更清楚，「從一個痴迷於我女大學生身上提取的，經過改造和強化。你看這個表情——她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被使用。你說，要是我把它裝進你媽媽的身體里，她會不會變成一個比現在還要騷的母狗？」book18.org
蘇念幾乎是爬著撲到蕭雲腳邊，雙手死死抱住他的小腿：「不要！求求你！不要給我媽媽換人格！求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絕望，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她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一樣，死死抱著他的腿不放。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里，但蕭雲只是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愉悅。book18.org
蕭雲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愉悅。他能感受到她的顫抖，她的恐懼，她的絕望——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滿足。他踢開蘇念，將那瓶受虐狂母狗人格放回原位，然後走到陳列櫃的中央位置，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裝著迷你林若水的玻璃瓶，鄭重地放在了展櫃最中央的空位上。book18.org
射燈的光線打在瓶身上，將那個沾滿精液的微縮人偶照得晶瑩剔透。蕭雲後退一步，雙手抱胸，像一個畫家在欣賞自己剛完成的作品。book18.org
「最新收藏品。」他滿意地拍了拍瓶子，「退役最強魔法少女·林若水，尊嚴與羞恥心的人格實體。這一件，絕對是我收藏中最珍貴的之一。」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收藏家特有的得意和滿足。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手裡握著那個遙控器，目光落在林若水僵立的身體上。取出那個裝著林若水人格的玻璃瓶——瓶中的迷你林若水依舊蜷縮在底部，渾身沾滿乾涸的精液。他擰開瓶蓋，將迷你林若水倒出來，捏著她的身體走到林若水僵立的肉體前，扒開她的陰唇，將人格液塞回陰道深處。book18.org
粉色光暈從林若水體內擴散開來，像漣漪般掠過她的全身。book18.org
林若水的眼珠猛地轉動了一下，然後——她眨了眨眼，像是從一個漫長的夢境中甦醒過來。目光從空洞變得靈動，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媚入骨髓的笑容。book18.org
「嗯……」她伸了個懶腰，身體發出舒服的呻吟，像一隻剛睡醒的貓，「這次的感覺好特別啊，被老公當飛機杯用的時候，我好像在做夢一樣。」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殘留的乳汁和精液痕跡，舔了舔嘴唇，用指尖沾了一點精液放進嘴裡品嘗，然後發出滿意的嘆息。她的舌頭在自己的手指上輕輕舔過，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佳肴。book18.org
「不過——」她轉過身，面向蕭雲，雙手撐在身後，張開雙腿，擺出一個標準的M字型，「下次老公直接帶著人格一起玩嘛，讓我親眼看看自己被操的樣子，有意識的話，我可以叫得更好聽哦。」book18.org
說完，她當著蘇念的面，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光，露出成熟豐滿的肉體。然後她躺倒在沙發上，雙腿大大張開成M字型，雙手掰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露出裡面水光淋漓的嫩肉。她的陰唇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紅腫，穴口還在翕動著，像是在呼吸。book18.org
「來嘛老公——」她用最嬌媚的聲音說道，「人家的小穴等你來操呢——」 蕭雲走上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以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抱起——她的雙腿夾在他的腰間，雙臂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都懸空著，陰道緊緊地含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然後蕭雲轉過身，將林若水的私處正對著蘇念的臉。book18.org
「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他說。book18.org
蘇念被迫看著母親被貫穿的畫面——肉棒在濕潤的陰道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林若水的陰唇翻卷著，充血發紅。而林若水本人則亢奮地尖叫著，聲音里滿是愉悅。她的指甲深深嵌入蕭雲的後背，在上面留下幾道紅色的抓痕。book18.org
「啊♥啊♥好棒♥老公的肉棒好棒♥♥♥」book18.org
「舔。」蕭雲對蘇念說，「舔你媽媽的腳。」book18.org
蘇念愣住了。她看向林若水懸在空中的腳——那雙剛剛換過四雙絲襪、套弄過蕭雲肉棒的腳，腳背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灰色的油光絲襪上，白色的精液正在緩緩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那雙腳在燈光下微微晃動著，像是在向她發出邀請。book18.org
而林若水聽到這個命令，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主動把腳伸到女兒面前，腳趾輕輕勾了勾。book18.org
「來呀，念念。」她的聲音裡帶著撒嬌般的甜美，「你不是最聽媽媽的話了嗎？把上面的精液舔乾淨，這是主人賞給你的。」book18.org
蘇念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那隻沾滿精液的絲襪美足，胃裡翻湧著強烈的噁心感，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長時間的驚嚇、恐懼和絕望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伸出顫抖的舌頭，碰了碰林若水的腳趾。咸澀的精液味道在舌尖化開，混合著絲襪的尼龍味和汗味。她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舌尖機械地在母親的腳背上滑動。她嘗到了精液的腥味、絲襪的化學味、汗水的鹹味，還有母親皮膚上殘留的護手霜的味道——那個她曾經無比熟悉的味道，此刻卻變得如此陌生。book18.org
精液的咸腥味和絲襪的觸感一起湧入她的口腔。蘇念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還是機械地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絲襪上的精液。她的動作僵硬而生澀，像一隻剛學會進食的幼獸。book18.org
「乖孩子。」林若水滿意地說，低頭看著女兒屈辱的動作，轉頭對蕭雲拋了個媚眼，「老公你看，我們家小念舔得多乖啊。」book18.org
蕭雲將林若水放在沙發上，示意她自己繼續。林若水立刻像發情的母狗般自己扭動著腰身，用肉棒繼續抽插自己的陰道。她的動作狂野而奔放，與剛才那具無意識肉體的機械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身體在蕭雲身上瘋狂扭動，像是一條發情的蛇。book18.org
蕭雲抱著林若水又操了一會兒，才把她放下來。林若水落地後，第一時間走向蘇念，一把扯開她的校服。扣子崩飛，在燈光下划過幾道弧線，彈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和少女白皙瘦小的身體，以及那對與身材不成比例的D罩杯乳房。校服被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身材不錯。」蕭雲走過來，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滿意地點點頭。他的手指隔著白色的內衣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感受著少女肌膚特有的彈性和溫度。他的拇指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輕輕划過，讓蘇念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給老公口交。」林若水的語氣不容置疑，「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主人的肉棒，這是你作為女兒的義務。」book18.org
蘇念拚命搖頭，雙手護在胸前，往後退縮。她的後背撞上牆壁，無路可退。 「媽！不要！求求你——」蘇念拚命掙扎，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是你女兒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book18.org
「女兒？」林若水冷笑一聲，「你現在只有一個身份——就是主人的小母狗。給我乖乖張嘴！」book18.org
林若水揚起手，啪地扇了她一巴掌。蘇念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那巴掌力道極重，讓她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她感覺自己的半邊臉都麻木了，口腔里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book18.org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林若水的聲音冰冷，「你是我的女兒，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聽懂了嗎？」book18.org
她揪著蘇念的頭髮，把她拖到蕭雲面前，用力把她的頭按向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肉棒。肉棒上還殘留著林若水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著濃烈的腥膻味。那股味道直衝鼻腔，讓蘇念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湧。book18.org
「張嘴！」林若水又扇了一耳光，「別讓我說第三遍！」book18.org
蘇念被扇得頭暈目眩，嘴唇顫抖著張開了一條縫。林若水趁機將蕭雲的肉棒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蘇念的牙齒在打顫。她看著嘴裡這根肉棒，上面還殘留著母親的氣味，龜頭濕漉漉的。她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胸脯上。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從身體里抽離，像是一個旁觀者般看著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蕭雲毫不憐惜地將肉棒插進她嘴裡。蘇念的喉嚨被堵住，發出窒息般的嗚咽，淚水流得更凶了。林若水在旁邊看著，臉上帶著病態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輕聲說，「好好含住主人的肉棒，讓主人舒服。你這個賤貨，能有這個機會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book18.org
蘇念的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填滿，腥膻的味道直衝鼻腔。她想要吐出來，但林若水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動彈。她的舌頭被迫貼在肉棒的底部，感受著那根兇器的溫度和脈搏。她能感覺到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動，能感覺到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膨脹。book18.org
「動舌頭啊！笨死了！」林若水一巴掌拍在蘇念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媽媽怎麼教你的？用舌頭繞著頭轉圈！」book18.org
蘇念淚如雨下，機械地按照母親的指示轉動著舌頭。她的舌尖笨拙地在龜頭周圍畫著圈，每一次轉動都讓她感到一陣噁心。蕭雲享受著她生澀的口交，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里，開始主動抽送。book18.org
「嗚嗚——」蘇念發出痛苦的嗚咽，喉嚨被頂得生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能感覺到肉棒在她喉嚨深處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幾乎窒息，每一次抽出都讓她大口喘氣。book18.org
林若水站在一旁，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對！就是這樣！老公你操她的嘴，讓她好好嘗嘗男人的味道！」book18.org
她開始用最惡毒的語言侮辱自己的女兒——罵她是騷貨、母狗、天生就該被操的賤種。每一個詞都像刀子一樣扎進蘇念的心臟。她罵蘇念是個沒用的廢物，只配給男人口交；罵她是個天生的婊子，跟她媽一樣欠操；罵她活著就是浪費空氣，唯一的用處就是當性奴。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像是某種魔咒般在蘇念的耳邊迴蕩。book18.org
幾分鐘後，蕭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幾十下後，他猛地將肉棒從蘇念嘴裡拔出，精液直接射在她的臉上。白色的濁液糊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裸露的胸脯上。她整個人被精液覆蓋，像一尊被玷污的雕像。精液從她的睫毛上滴落，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而扭曲。book18.org
「吞下去。」他說。book18.org
蘇念含著滿口的精液，胃裡一陣翻湧。但她不敢吐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咽了下去。黏稠的液體滑過喉嚨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吐出來，但她強行忍住了，喉嚨里發出咕嚕的吞咽聲。那聲音讓她自己都感到噁心。book18.org
「很好。」林若水拍了拍女兒的腦袋，語氣裡帶著一種詭異的驕傲，「接下來，你該把你的處女獻給主人了。」book18.org
蘇念的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不……不要……」她向後退縮，「媽媽，求求你……我還是第一次……我……」book18.org
「第一次怎麼了？」林若水冷笑，「媽媽的第一次沒辦法交給主人了。你是我的女兒，你的第一次當然要給主人。這是你的榮幸。」book18.org
「媽媽！求求你！」蘇念跪在地上，淚流滿面，抱住林若水的腿，「你是我媽媽啊……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求求你醒醒……」book18.org
她試圖用最後的母愛來喚醒林若水，但回應她的只有林若水越來越陰沉的表情。book18.org
「你這個賤種，居然敢違抗我？」林若水一腳把她踹開，「我是你媽！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book18.org
她衝上去，對著倒在地上的蘇念拳打腳踢——踢她的肚子、踩她的胸口、扇她的臉。蘇念蜷縮成一團，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她的身體在暴力中抽搐著，嘴裡發出細碎的、痛苦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肋骨在鞋底下發出危險的聲響，能感覺到內臟在重擊下翻湧。book18.org
「媽的，真是給臉不要臉。」林若水罵罵咧咧地揪著蘇念的頭髮，把她拖到蕭雲面前，「老公，麻煩你站著別動，我來幫這個賤丫頭開苞。」book18.org
她一手按著蘇念的肩膀，一手掰開她已經流出愛液的陰唇，對準蕭雲依然堅挺的肉棒，然後用力往下一按。book18.org
蘇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處女膜被撕裂的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中間劈開了。鮮紅的血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暈開幾朵觸目驚心的紅色花朵。那種疼痛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尖銳、灼熱、深入骨髓，像是有一把燒紅的刀在她體內攪動。book18.org
她坐在蕭雲身上，整個人僵住了，淚水無聲地流淌。她能感覺到那根兇器在她體內，撐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內壁，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順著肉棒往下流，溫熱而黏稠。book18.org
「哈哈哈！」林若水狂喜地大笑，「看看！我的女兒終於也變成女人了！老公你看，她的處女血好多啊，證明她真的是個雛兒！」book18.org
她興奮地滔滔不絕，全是對蕭雲的阿諛奉承——「老公你太厲害了」「能操到這麼嫩的處女真是賺到了」「我生了這麼個女兒就是為了獻給老公的」——每一句話都像毒針一樣刺進蘇念的心臟。book18.org
還沒等蘇念從第一次被貫穿的劇痛中緩過來，林若水已經迫不及待地躺到了床上，張開雙腿。book18.org
「老公，把她疊在我身上！」她急切地說，「用69式！我想嘗嘗我女兒的小騷穴！」book18.org
蕭雲笑了一聲，將還插在蘇念體內的肉棒拔出來，然後一個翻身，把癱軟如泥的蘇念抱起來，疊放在林若水身上——蘇念的頭對準林若水的雙腿之間，林若水的頭對準蘇念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不……不要……」蘇念虛弱地掙扎，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book18.org
蕭雲從後面進入了她。book18.org
還在流血的陰道再次被撐開，蘇念疼得渾身痙攣，發出嬰兒般的嚎哭。 「啊啊啊……疼……好疼……媽媽救我……媽媽救救我……」book18.org
她本能地向母親求救，卻忘了自己正趴在母親身上，而母親正在做什麼。 林若水雙手掰開蘇念的陰唇，看著自己女兒還在流血的處女穴，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她伸出舌頭，對準蘇念充血腫脹的陰蒂舔了上去。book18.org
「唔——！」蘇念的身體猛地弓起，混合著疼痛和羞恥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母親溫熱的舌尖觸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帶來的不是撫慰，而是更深的屈辱。book18.org
「舔啊！」林若水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罵，「給老娘舔穴！你要是敢偷懶，回去我打死你！」book18.org
蘇念崩潰地哭著，但身體已經被蕭雲從後面的抽插撞得上下晃動，她的臉被迫埋在母親的胯間，林若水的陰唇就在她眼前——那上面還沾著蕭雲的精液和自己處女的血。她閉上眼，伸出舌頭。她嘗到了血液的鐵鏽味、精液的腥味、母親下體的鹹味，還有汗水的咸澀。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她永生難忘的、令人作嘔的味道。book18.org
蕭雲一邊抽插一邊下達了新的命令：book18.org
「林若水，我射精到你女兒體內的時候，你也要達到高潮。」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要是沒做到，我就懲罰你一個星期不許聯繫我。」book18.org
林若水的眼睛猛地瞪大。book18.org
「不要啊老公！一個星期我會瘋掉的！」她急切地喊著，雙手開始瘋狂地揉搓自己的陰蒂，「我一定會做到的！我一定會和老公一起高潮！」book18.org
「快舔！」她對著蘇念大喊，「給我用力舔！要是害得老娘一星期見不到主人，我撕爛你的嘴！」book18.org
她一邊瘋狂自慰，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辱罵蘇念。蘇念的舌尖在她母親的陰蒂上機械地滑動，耳邊的辱罵和身後的抽插讓她感覺自己正在被碾碎。她能嘗到母親下體的味道——咸澀的、帶著濃烈女性氣息的味道，混合著精液的腥膻和血液的鐵鏽味。book18.org
終於，在蕭雲最後一次衝刺中，林若水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死死夾住蘇念的頭，大聲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大量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中噴涌而出，噴了蘇念滿臉。book18.org
同一瞬間，蕭雲將精液盡數射入了蘇念的體內。book18.org
蘇念感覺自己的小腹被滾燙的液體灌滿，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軟在林若水身上，像一條被抽走骨頭的死狗。book18.org
林若水一把將她從身上推開。蘇念滾落在地毯上，雙腿之間還在流著混合處女血和精液的液體，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滾一邊去，別耽誤老娘和主人辦事。」林若水說著，翻身騎到了蕭雲身上，「老公，我們繼續~」book18.org
林若水看都沒看她一眼，翻身騎到蕭雲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性交。book18.org
「老公……我還要……我還要你操我……」她扭動著腰肢，乳房在蕭雲胸前蹭來蹭去，「操死我這個騷母狗……操死我這個不要臉的媽媽……」book18.org
蕭雲翻過身，將林若水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猛烈的抽插。book18.org
這一輪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林若水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說胡話，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終於在蕭雲猛烈的衝刺中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book18.org
但蕭雲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繼續在已經失去意識的林若水體內抽插著，像在操一具還有體溫的屍體。林若水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毫無反應地晃動著，乳房像兩團死肉般左右搖擺，頭歪向一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book18.org
奸屍。book18.org
蘇念趴在地上，聽著肉體撞擊的聲音，胃裡翻湧起強烈的噁心。她想要吐，但胃裡什麼都沒有，只能幹嘔出幾口酸水。她的下體還在火辣辣地疼，體內的精液正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林若水在蕭雲的衝刺中悠悠轉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感受到體內還在被抽插，立刻露出一個痴迷的笑容。book18.org
「老公……還在操我啊……」她的聲音沙啞而滿足，「操死我吧……把我操成只會被老公操的肉便器……」book18.org
蕭雲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幾十下猛烈的衝刺後，他將精液盡數射入林若水子宮深處。book18.org
林若水滿足地長吟一聲，雙手撫摸著小腹，眼中滿是痴迷的母性光輝：「啊……老公的精液都射進來了……說不定會懷孕呢……」她抬起頭，用最嬌媚的聲音說道，「老公，我要給你生小母狗，好不好？」book18.org
「足交。」蕭雲簡短地命令。book18.org
林若水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跪到蕭雲腳邊，捧起他的腳，用自己豐滿的乳房擦拭著肉棒上殘留的體液。然後她轉過身，用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雙腳夾住肉棒，一邊套弄一邊故意發出浪叫，讓客廳里的每一個角落都能聽見。book18.org
「老公……你看人家用腳伺候你……舒不舒服……」她一邊套弄一邊浪叫，「人家這雙腳可是專門為你保養的……天天抹精油……就是為了讓老公舒服……」book18.org
蘇念趴在地毯上，一動不動。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耳邊是母親亢奮的叫聲和自己心臟沉重的心跳聲。她感覺自己正在沉入一個無底的深淵，四周全是黑暗，什麼也抓不住。book18.org
幾分鐘後，蕭雲在林若水的腳間再次射精。精液噴在她的小腿和腳背上，順著光滑的肌膚往下流。book18.org
「滾回去吧。」蕭雲揮了揮手，語氣像在趕走一隻煩人的寵物。book18.org
林若水臉上露出不舍的神情，但還是乖乖點頭：「好的老公，我這就滾。」 她爬過去用腳踢了踢蘇念的肩膀，「聽見沒有？主人讓我們滾了。過來，把媽媽腳上的精液舔乾淨。」book18.org
蘇念機械地爬過去，伸出舌頭，開始舔林若水腳上殘留的精液。她的動作僵硬而麻木，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她的感官像被一層厚厚的膜包裹住，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變得遙遠而模糊。book18.org
「好了好了，隨便弄弄就行了。」林若水不耐煩地拉起她，然後從自己的隨身空間手鐲里取出手機，對著自己和蘇念拍了幾張照片——渾身精液、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樣子。對著蘇念舔自己腳的照片拍了幾張，然後故意沒有擦掉身上其他地方的污漬，就讓蘇念保持著那副狼狽的樣子。book18.org
「這張發給主人看看，讓他知道我們有多聽話。」book18.org
她把照片發給了蕭雲，然後將已經被精液浸透的絲襪脫下來，捲成一團，當著蘇念的面塞進了自己的陰道里。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拍了拍小腹，「這樣老公的精液就不會流出來了。」book18.org
她朝蘇念揮了揮手，一道淡粉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擴散開來，籠罩住蘇念的身體。蘇念身上的傷痕——被打腫的臉頰、撕裂的下體、被掐紅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恢復如初。book18.org
簡易回復術。book18.org
「好了，這樣你爸就看不出什麼了。」林若水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周身泛起魔法少女變身時的光效——白色緊身戰甲覆蓋住她成熟的身體，披風在身後飄揚。book18.org
她一把拽住蘇念的手腕，推開窗戶，縱身躍入夜空。book18.org
冷風在耳邊呼嘯，蘇念像一隻斷線的風箏般被母親拽著飛過城市的上空。她低頭看著腳下燈火通明的城市，忽然想，如果就這樣鬆手掉下去，是不是就能結束這一切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鬆手。book18.org
她連鬆手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夜風刮過蘇念的臉，她的校服破爛不堪，雙腿之間的疼痛還在持續。她低頭看著越來越遠的城市燈光，眼淚無聲地流下，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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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光明高中。book18.org
蘇念在校門口看見了蕭雲。她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去，攔住了他的去路。 「蕭雲……求求你……」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放過我和我媽媽吧……求求你了……」book18.org
蕭雲停下腳步，挑了挑眉：「哦？」book18.org
蘇念雙手合十，眼淚奪眶而出：「我知道我媽媽對不起你……我知道她……她現在是你的……你的……但是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我會轉學！我會帶著媽媽離開這座城市！求求你——」book18.org
蕭雲挑了挑眉，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跟好朋友打招呼一樣自然。他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book18.org
「你媽媽昨晚可被我操翻了。你是沒看到，她高潮的時候那個樣子——」他做了一個誇張的陶醉表情，「嘖嘖，退役魔法少女就是不一樣，體力真好。」 蘇念的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對了，」蕭雲像是想起了什麼，掏出手機翻了翻，把螢幕對準蘇念，「你看，這是我昨晚拍的，你媽媽洗澡時候的照片，還有視頻。」book18.org
蘇念渾身一顫。book18.org
第一張照片：林若水赤身裸體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陰部還掛著精液，對著鏡頭做出阿黑顏表情。book18.org
第二張照片：林若水跪在地上，嘴裡含著蕭雲的肉棒，眼神迷離。book18.org
第三張是一段視頻——林若水在浴室里洗澡，水珠從她豐滿的身體上滑落，她對著鏡頭撫摸自己的乳房和陰部，做出各種淫蕩的姿勢。book18.org
螢幕上，林若水在浴室里對著鏡頭掰開陰唇，臉上帶著阿黑顏的表情，舌頭伸得長長的。還有她站在淋浴下，全身濕透，雙手揉搓乳房的自拍視頻。book18.org
「你媽媽的裸照和洗澡視頻。」蕭雲收回手機，拍了拍蘇念的臉，「你說，要是我把這些發到學校論壇上，或者發給你爸爸，會怎麼樣？」蕭雲歪著頭，「或者我乾脆讓她去街上賣淫，一邊接客一邊宣傳'我是光明高中學生家長，女兒叫蘇念'……」book18.org
「不要！」蘇念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哀求，「求求你不要……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不要發出去……」book18.org
「什麼都答應？」蕭雲玩味地看著她。book18.org
「什麼都答應！」蘇念瘋狂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只要你別把那些照片發出去……求你了……」book18.org
她抓起蕭雲的左手，按在自己被校服撐起的胸口上：「你看……你想摸就摸……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只求你別把照片發出去……」book18.org
蕭雲隔著校服揉捏著她的乳房，感受著那對D罩杯的柔軟觸感，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你看……我可以給你摸……我也可以給你操……」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滴在蕭雲的手背上，「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你不要傷害我媽媽……」 蕭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哭得這麼難看。」他拍了拍蘇念的臉，「你們這對極品母女，我當然是要留著自己慢慢品嘗啊。怎麼可能讓外人染指？」book18.org
他鬆開蘇念，吹著口哨走進了教學樓。book18.org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雙腿一陣發軟。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回教室。book18.org
她趴在課桌上，把臉埋進手臂里，終於壓抑不住地小聲啜泣起來。肩膀在顫抖，淚水浸濕了校服的袖子。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三顆魔力跳蛋同時啟動了。她知道是蕭雲在使壞，但她已經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夾緊雙腿，忍受著體內那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羞恥的刺激。book18.org
「蘇念？你怎麼了？」book18.org
一個關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book18.org
蘇念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到了同桌蘇巧兒那張充滿擔憂的臉。book18.org
蘇巧兒是班裡最陽光開朗的女生，運動神經發達，短髮的樣子乾淨利落。此刻她正皺著眉頭，看著蘇念紅腫的眼睛。book18.org
「是不是蕭雲又欺負你了？」蘇巧兒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我就知道那個混蛋不會善罷甘休！你別怕，我幫你對付他！」book18.org
蘇念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她該怎麼告訴蘇巧兒？book18.org
告訴她蕭雲手裡有自己母親的裸照？告訴她自己的母親心甘情願當了蕭雲的性奴？告訴她昨晚自己剛被母親親手獻出處女，被兩個人輪姦到天亮？book18.org
她什麼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蘇念低下頭，將臉重新埋進手臂里，用沉默拒絕了所有追問。book18.org
蘇巧兒看著同桌顫抖的肩膀，眼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了。她沒有再追問，但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她要跟蹤蕭雲，找到證據，把他送進監獄。book18.org
蘇巧兒握緊了拳頭。她是魔法少女的後補，已經能使用一些小魔法了。對付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應該綽綽有餘。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這份正義感，正在把自己推向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當天放學後，蘇巧兒開始了對蕭雲的跟蹤。book18.org
她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後不遠處，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女人正用對講機低聲彙報著什麼。book18.org
而蕭雲，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手機，嘴角緩緩上揚。book18.org
「瓮中捉鱉。」他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獵食者般的光芒。book18.org
蘇念回到家的時候，客廳里空無一人。book18.org
她換了拖鞋，輕手輕腳地走過走廊，想要直接回自己的房間。但她剛走到客廳門口，就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從林若水臥室里傳來的聲音——一種低沉的、有規律的嗡鳴聲，夾雜著林若水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蘇念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她想要轉身離開，想要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但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一步也邁不動。book18.org
那嗡鳴聲持續了大約十分鐘，然後變成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接著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過了幾秒鐘，臥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林若水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綢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頭髮有些凌亂，眼神里還殘留著未散的迷離。她手裡拿著那根粉色震動棒——還在嗡嗡作響，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看到蘇念站在客廳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喲，回來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正好，你來得正好。」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睡袍的下擺滑落到一旁，露出兩條修長的大腿。她將那根震動棒放在茶几上，關掉了開關，然後朝蘇念招了招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蘇念的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但她還是走了過去。她在林若水面前站定，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蘇念！給我過來！」book18.org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耐煩的、命令式的語氣，讓蘇念的身體本能地一顫。她撐著地板站起來，雙腿發軟，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房間。book18.org
客廳的燈亮著。book18.org
林若水正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綢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她剛洗過澡，長發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睡袍上洇開一片片半透明的濕痕。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那種香味蘇念很熟悉，是她用了很多年的牌子，但此刻聞到卻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過來。」林若水說，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book18.org
蘇念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她看著那根震動棒，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它可能被用來做什麼的畫面。她不想過去，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在經歷了今晚的一切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服從。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林若水面前，在距離她大約一米的地方停住了。book18.org
「跪下。」林若水的聲音更冷了。book18.org
蘇念的膝蓋彎曲了。book18.org
她跪在了母親面前。地板很硬，膝蓋撞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感覺不到疼。她已經感覺不到很多東西了。book18.org
林若水滿意地哼了一聲。她將腳伸到到蘇念面前，用腳尖挑起蘇念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蘇念慢慢抬起了頭。book18.org
林若水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但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危險的、捕食者般的光芒。她的手指在震動棒的表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book18.org
「你今天上午去找蕭雲了，對吧？」book18.org
蘇念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book18.org
「去求他放過我們？」book18.org
又點了點頭。book18.org
林若水愣了一秒，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肆意的、毫不掩飾的、帶著嘲諷和鄙夷的笑聲。她笑得前仰後合，睡袍的肩帶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半個雪白的肩膀和鎖骨，但她毫不在意。book18.org
「你？去求老公放過我？」林若水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我巴不得老公天天來操我！你倒好，跑去求他放過我？你是不是有病啊？」book18.org
蘇念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媽媽……」她的聲音嘶啞，「你不是這樣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最疼我了……你忘了你以前是怎麼保護我的嗎？」book18.org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林若水收起笑容，眼神重新變得冰冷，「以前那個林若水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老公的母狗，是他的性奴，是他最忠誠的賤貨。」book18.org
她彎下腰，用震動棒的頂端抵住蘇念的額頭，慢慢往下滑——從額頭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最後停在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你聽好了。」林若水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以後不准你再去打擾我老公。老公想什麼時候找我，那是他的自由；老公想什麼時候操你，那也是他的自由。你只需要乖乖聽話，老公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懂了沒有？」book18.org
蘇念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蘇念面前，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蘇念的頭髮。那動作很輕很柔，像是母親在安撫受驚的孩子。book18.org
但蘇念的身體在發抖。她寧願林若水打她罵她，也不要這種虛假的溫柔——因為每一次林若水用這種語氣說話，接下來一定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book18.org
「你看啊，」林若水一邊撫摸著她的頭髮，一邊用那種溫柔的、循循善誘的語氣說，「媽媽現在是老公的人了。媽媽的一切都是老公的——身體、心、靈魂，全都是老公的。你去找老公求情，想讓老公放過媽媽，這本身就是在讓媽媽為難。」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蘇念的頭髮上滑下來，落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因為媽媽不想被放過。」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像是在說什麼秘密，「媽媽就想被老公操，就想當老公的母狗。你明白嗎？」book18.org
蘇念的眼淚涌了出來。book18.org
「但是呢，」林若水的語氣突然一轉，變得冰冷，「你既然已經去了，也已經求了，那事情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老公跟我說了，他覺得你很有潛力，想要好好調教你。」book18.org
她收回手，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蘇念，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出售的商品。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跟我一起，好好侍奉老公。」book18.org
蘇念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她只知道，那個夢裡的蝴蝶，她再也追不上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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