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因為分析員動得太穩。不是暴力狠操,也不是故意磨人,而是卡著一個她能承受、又會被慢慢煮軟的幅度,在那半截的深度里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去一點,退出來一點,都像把她體內那種又羞又怕的僵硬一點點揉散。與此同時,他的嘴也沒閒著,時而吻她,時而舔她耳垂,時而低頭含住她一邊小奶頭輕輕吮吸。那種上下同時被照顧的感覺,讓安卡希雅很快就沒法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好粗」、「好深」、「會不會受不了」這些念頭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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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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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先是發緊,慢慢地又被磨出更多水,濕得連抽送時都帶起細細的黏滑聲。腰也從一開始下意識想往後縮,變成了輕輕往前送。她抓著沙發的手沒剛才那麼用力了,反而有一隻慢慢抬起來,抱住了分析員的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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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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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終於不再是單純忍耐時漏出來的氣音,而是開始沾上了被操舒服後的綿軟。她臉紅得厲害,眼睛也半闔著,呼吸一點點熱起來,整個人像被放進溫水裡的糖,外層那點倔著不肯化的殼子正在慢慢融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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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看得出來,便繼續按著這個節奏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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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不重,不嚇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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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的尺寸在她小穴里慢慢進出,既不會一下子狠干到她最裡面去,也不會輕飄飄得像撓癢,而是精準地讓她在「受得住」和「會舒服」之間來回發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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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愛撫、揉奶子、掐腰、舔耳朵,一樣沒少,安卡希雅那點抵抗便被這樣一點點磨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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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開始迎合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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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多麼放浪地扭腰抬腿,而是那種小心翼翼、帶著羞怯的迎合。分析員往裡送的時候,她的小腰會輕輕抬一下;分析員退出來一點,她的腿根便下意識夾緊,像捨不得那根滾燙的東西離開太多。她的嘴唇貼在分析員耳邊,呼出的氣都燙了,低低的聲音一陣一陣往外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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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慢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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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好、好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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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再輕一點……不、不是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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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沒發現,這些話已經不再是拒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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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害羞,只是被操得亂了,只是明明開始喜歡上這種被慢慢填滿、被男人穩穩照顧著占有的感覺,卻還保留著安卡希雅式的那一點彆扭和嘴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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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另一邊,銀狼緩過來一點,抬眼就看見這一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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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一輪太狠,太丟人,也太爽,爽得她連骨頭縫都像被掏空了似的發軟。腿心還濕著,身體深處也殘留著被干開之後那種麻熱的餘韻,稍微一夾腿就會想起自己是怎麼當著分析員的面失控噴出來,又是怎麼被他堵著嘴操到一聲完整的浪叫都沒叫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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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上,她當然是高興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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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現在正被分析員抱在身下,像一小團終於捨得化開的雪,被他耐心地揉、親、哄,一點點吞下那根對她來說依舊過分粗大的雞巴。銀狼看得出來,分析員是真的在照顧她,不偏不倚,不厚此薄彼,不會因為誰更會鬧、更會哭就少給另一個半分溫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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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的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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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塊真正穩得住的壓艙石,誰踩上去都不會塌,誰依靠他也不會被甩開。做他的女人也好,做他的小寵物也好,甚至單純跟在他身邊混日子都好,只要有他在,銀狼心裡就總有種奇怪卻踏實的保險感,仿佛天塌下來先砸的也不是自己,萬事大叫一聲「分析員」,總會有人來收拾殘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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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丟下安卡希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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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丟下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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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會丟下任何一個已經被他納進生活里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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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真是好得過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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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孩子的腦子裡,理智那一半從來不是占大頭的,更多的時候是情緒,是酸,是彆扭,是那些連自己都知道沒道理卻還是會翻上來的小心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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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就這麼癱在那兒,半張臉埋在沙發靠墊里,看著分析員低頭吻安卡希雅,看著他慢慢抽送,聽著安卡希雅在他耳邊軟軟地漏出氣音,心裡那股本來已經被操散的委屈居然又很不講理地冒出一點苗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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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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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自己剛才爽得那麼快,那麼丟人丟人,那麼亂七八糟,腿軟得像被剝了骨頭,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結果這兩個人現在卻能在這裡黏黏糊糊、濃情蜜意、溫溫柔柔地做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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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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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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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得丟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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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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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激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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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在這鬼地方弄點過火的東西出來,弄得之後三個人一起回家時,誰都沒臉再提「停雲小築」這四個字,而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地鐵上被他們偷偷看著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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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太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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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銀狼那雙原本還帶著一點高潮後渙散濕意的眼睛,忽然又慢慢聚起了精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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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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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別想獨善其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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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分析員剛才抱她、親她、讓她暢快高潮的寵愛給了她底氣,還是「不能只有我一個人丟臉」的執念硬是把她從腿軟里拽回了兩分力氣,總之銀狼居然真的撐著沙發,一點點爬起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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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作還帶著剛被狠狠操噴過的狼狽,腿根發酸,走路都不穩,甚至下體還在細細往外淌著未乾的淫水。可她偏偏就要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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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那邊還壓著安卡希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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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托著安卡希雅的大腿,一手撐在她耳邊,腰腹控制得極穩,只用半截到稍深一點的尺寸慢慢操她。安卡希雅已經被親軟了,也被磨開了,外套歪在肩頭,小T恤卷在胸上,露出的那對白嫩小奶子隨著每一次抽送都輕輕顫。她眼睫濕濕地垂著,唇邊漏出的聲音又細又熱,整個人像被分析員穩穩架在一片將融未融的春水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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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越看越覺得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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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溫柔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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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穩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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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他們這裡像在談戀愛,她那邊剛才卻像被大炮轟了一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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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咬咬牙,膝蓋一挪,直接從沙發側邊摸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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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最開始還沒注意她要幹什麼,只以為這小東西緩過來一點想過來貼著人膩歪。畢竟銀狼平時就愛往他身邊鑽,哪怕被操哭了,稍微緩過神也總要找地方挨上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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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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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壓低身體,從旁邊湊到他腰臀後方,伸手先扶了一把他的屁股,隨即竟然直接低下頭,舌尖狠狠舔上了他後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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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來得太突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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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熱,軟,又帶著明顯的惡作劇意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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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整個人當場一震,背脊都猛地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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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沒防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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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銀狼平時會鬧,會使壞,會拿各種小把戲折騰人,他也沒想到這小東西居然會在這種時候從後面偷襲,還是用舌頭去舔他的屁眼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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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銀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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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罵了一聲,氣息卻已經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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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感覺太刺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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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後穴本就是極敏感又極少被這樣對待的位置,更別說銀狼剛被他操的丟人,心裡憋著壞,憋著火,舔得一點也不敷衍。她像只惡犬一樣故意拿舌尖在他穴口打轉,濕漉漉地往裡鑽一下,又退出來,從下方往上舔弄,甚至還故意對著分析員那顫抖的菊花褶皺吹了口熱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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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下身瞬間更硬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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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已經完全勃起的大雞巴像被這記背後偷襲又逼出一截血氣,整根肉棒都更漲、更沉,青筋都像更鼓了些。他本能一緊腰,原本還控制得很好的進深也因此一下失了穩,往前狠狠送進去一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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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根本沒料到會這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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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被操得迷迷糊糊,滿腦子都是分析員溫熱的胸膛、落在自己頸邊的吻和小穴里那種逐漸變舒服的飽脹感。結果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深頂像一根燒紅的楔子猛地釘進了更裡面的地方,瞬間把她整個人頂得弓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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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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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叫出了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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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比剛才那些壓在喉嚨里的細喘大太多了,又甜又尖,裹著猝不及防被操深的顫意,一下就刺破了包廂里原本勉強維持著的隱秘平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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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都愣了一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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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門外果然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便是輕輕的敲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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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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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女服務員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禮貌裡帶著一點狐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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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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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那聲女服務員的問詢像一根針,猛地扎進這間已經熱得發黏的包廂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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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連半點遲疑都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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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隻手還撐在安卡希雅耳邊,腰間那根粗硬雞巴也還穩穩插在她濕熱緊窄的小穴里,另一隻手下意識往後按住想繼續作亂的銀狼,隨即抬起頭,朝著門外沉聲回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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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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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不算特別大,卻沉,穩,乾脆得像釘子砸進木板,帶著一種天生就能讓人信服的力量感。不是虛張聲勢,更不是慌裡慌張的掩飾,而是一種近乎命令式的鎮定,好像他真只是被打擾了片刻,下一秒就要恢復原本的安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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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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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服務員小姑娘顯然格外盡職,像是聽出了先前那一聲過於突兀的女聲里有什麼不對勁兒,猶豫片刻後,居然還怯生生地又問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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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客人是不是還有什麼需要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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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連銀狼都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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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才還滿腦子都是「大家一起丟人」,這會兒真聽見人家在門外不肯走,終於也知道有點玩過火了。安卡希雅更不用說,她本來就還被分析員壓在身下,穴里含著那半截滾燙的大雞巴,聽見門外的人繼續追問,整張臉瞬間紅得發燙,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一不小心又漏出什麼羞恥的動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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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分析員的腦子轉得快得驚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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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先把這盡職過頭的小服務員支開,不管用什麼辦法,起碼要爭取一點喘息的時間。於是幾乎沒有停頓地,他朝門外果斷開口,語氣甚至比剛才還更加理直氣壯,像在吩咐什麼本就該得到滿足的合理需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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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們餓了,想吃點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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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那女孩顯然愣住了,聲音都更小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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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可是,本店只提供飲料,不提供食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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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根本不給她慢慢解釋的機會,順勢就把主導權完全抓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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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外賣,或者去商場別的店買,總之我們現在要吃東西。」他說得乾脆利落,像是在發號施令,「給我們來一份水煮黑背鱸,再來三份米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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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求離譜得近乎荒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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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這種曖昧水吧本來就不賣飯,單是「水煮黑背鱸」這種一聽就又麻煩、又耗時間、還絕不可能立刻端上來的東西,就顯然不是正常客人在這種場合會臨時想到的快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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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越是這種不合時宜的具體要求,越顯得像他真有此意,而不是在糊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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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那小姑娘大概是徹底被他這種過於果斷的態度鎮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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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被那種男人一旦發話、旁人便會本能照做的強硬感給壓住了。她支吾了兩聲,似乎還想解釋,可最後還是只剩下弱弱的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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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我、我去幫您問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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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終於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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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在門邊徘徊了兩秒,隨後便小心又飛快地離開走廊,顯然是真的去處理這份堪稱莫名其妙的點單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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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腳步聲徹底聽不見,分析員才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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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一時間安靜得驚人,只剩三個人都有些亂的呼吸交錯在一起。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那一瞬差點暴露時的驚險感,像一根繃緊過頭的弦剛剛被放鬆半寸,卻仍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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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分析員直接騰出手,一把從後面將銀狼扯了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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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搞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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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壓得很低,火氣卻一點沒藏,眼神也跟著沉下來。那不是認真要凶她的暴怒,更像是被她這波操作整得又驚又氣,恨不得當場把這隻作亂的小狼崽子拎起來狠狠教訓一頓,讓她徹底知道什麼叫分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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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被扯得身子一歪,差點重新撲倒回沙發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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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非但不怕,反倒還得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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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撥了撥自己有些凌亂的銀髮,眼尾因為剛哭過、也剛爽過,還染著一點濕漉漉的紅,偏偏嘴角已經先翹起來,露出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樣」的小壞樣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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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追求刺激,」她拖著那種又軟又賤的尾音,輕輕哼笑一聲,「那就貫徹到底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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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又騷又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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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盯了她兩秒,竟被氣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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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騷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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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本來還想繼續得意,結果這句話剛落,分析員眼底那點被她挑出來的火就已經徹底變了味。他根本沒再給她接話的機會,手上突然一用力,直接把她整個人按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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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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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驚呼一聲,身體立刻失去平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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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一把將她翻了個方向,按得她趴到了安卡希雅身上。安卡希雅原本還躺在沙發里,被分析員壓著操到腿軟發熱,這會兒冷不丁又被銀狼撲上來,頓時也亂了,抱著她輕輕叫了一聲,整個人被兩個身體一起擠得更往沙發深處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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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下亂得發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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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在下,銀狼被按在上面,裙擺和外套全都蹭亂了,屁股高高翹起,熱褲和內褲本就沒提好,這一折騰更是徹底把腿根和那對白嫩嫩的小臀肉露了出來。她剛被狠狠干過,小穴還濕著,股間一片亮晶晶的,連屁股縫都沾著水光,看起來又狼狽又淫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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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分析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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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這回真有點慌了,掙了兩下,卻被分析員牢牢按住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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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卡希雅也在下面被這突然翻轉的局面弄得腦子發熱。她本來就是乖,卻不是不懂色,現在銀狼整個人壓在她身前,軟軟暖暖的身體貼著她,白嫩屁股又正對著自己,下意識便讓她羞恥地明白了分析員想幹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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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安卡希雅的臉一下紅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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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分析員直接扶著銀狼的腰,把她腿根往外分開了一些,幾乎是把她濕淋淋的小穴和後面緊窄的菊口一起擺到了兩人面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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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喜歡玩刺激麼。」分析員嗓音沉沉的,帶著點報復似的笑意,「那你自己試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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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一手按著銀狼翹高的小屁股,另一邊竟低頭便朝她臀縫後方親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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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整個人都炸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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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你要幹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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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還沒說完,下方的安卡希雅已經在分析員無聲的默許下,紅著臉低頭,舌尖試探般地碰上了銀狼濕透的小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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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銀狼整個人猛地繃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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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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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被安卡希雅舔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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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分析員則已經掰開她軟軟的小屁股,張口含住她後穴外那一圈敏感得發麻的軟肉,舌尖濕熱地舔了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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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同時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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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的腦子當場一片空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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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哈……等、等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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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手指死死抓著安卡希雅的肩。前面小穴才剛被狠狠干到軟,正是最敏感最空虛的時候,被安卡希雅這樣一舔,立刻就麻得發酸;後面屁眼更是她完全沒做好準備的地方,分析員的舌頭又熱又濕,舔得極深,像要把她那點愛作亂的騷勁全從後面卷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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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不、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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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在下面也被弄得極其羞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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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紅得快滴血,眼前卻全是銀狼被按著抬高的腿根和濕淋淋的小騷逼。她明明害羞得不敢看太久,可舌頭還是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輕輕從穴口往上卷,再試探著碰碰那一點腫脹的小豆。銀狼一抖,她自己也跟著一顫,仿佛那份隱秘又過火的刺激順著舌尖一起傳回了身體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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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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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舔得越來越小心,也越來越投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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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則從後面狠狠干她的屁眼,不是用雞巴,而是用舌頭和嘴,一下下舔她後穴,偶爾還故意往裡頂一點,逼得銀狼整個屁股都下意識縮緊。她想躲,卻前後都有人,根本逃不掉,只能被夾在中間,像一隻終於把自己作進陷阱里的壞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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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別、別一起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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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別舔那裡……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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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後面、後面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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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說不行,身體卻誠實得要命。屁股越翹越高,腿根也在抖,前面的嫩穴被安卡希雅舔得又濕又癢,後面的屁眼則被分析員舔得發麻,整個人又爽又羞,羞到恨不得直接暈過去,可快感又像潮水一樣一股股往上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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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抬眼看她,見她這副樣子,眼底那點報復的意味更濃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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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不是喜歡把水攪渾麼,不是想大家一起丟臉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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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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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就是第一個被弄到最丟臉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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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空氣像被反覆煮沸過,暖得發黏,濕得發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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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腳步聲已經遠了,可那份差一點就被撞破的刺激感卻沒有真正散開,反而像一層透明的火油,均勻地潑在三個人的皮膚上,只等誰再抖一下,整間小屋子就會燒得更旺。燈光依舊昏黃,照在沙發邊緣、桌上那幾杯已經不能入口的飲料、還有她們糾纏在一起的腿與衣料上,映出一片過分曖昧的狼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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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還被按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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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安卡希雅身上,外套滑到腰側,裙擺和熱褲堆在腿根,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翹著,像一枚被剝開糖紙後還帶著水光的小果子。她前面的小穴剛被狠狠干松過,濕得厲害,穴口紅紅的,軟肉一張一合,全是被過度玩弄後的敏感模樣;後面的菊口則更羞恥,平時藏在臀縫深處的小地方,這會兒被分析員掰開屁股舔得一片濡濕,周圍細軟的褶皺都泛著緋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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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在下面,被壓得幾乎陷進沙發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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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就已經在被分析員慢慢抽送,身子早軟成一灘,被銀狼這麼一壓,整個人更是徹底沒了後退餘地。偏偏她嘴邊又正好抵著銀狼的腿間,呼吸里全是那股淫靡又滾熱的味道,濕潤的小騷逼貼著她唇與鼻尖,像故意要把她也一併拖進這一團過分混亂的歡欲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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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低頭看了一眼,確認門外暫時沒動靜,眼神才真正沉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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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亂成這樣了,那就索性狠狠干到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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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按著銀狼的腰,一手扶著安卡希雅的大腿,隨即重新挺腰,把那根本就漲得發疼的大雞巴全部操了進去——這一次可不再是先前那種慢條斯理的照顧,而是趁著安卡希雅的浪叫全被銀狼堵在了騷逼里,直接把剛才被打斷、被挑起、被撩得更旺的火全都發泄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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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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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整個人猛地一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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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叫,可嘴剛張開前面就正好撞上銀狼濕透的小穴。溫熱的肉縫和淫水一下糊到她唇上,把她那聲尖細的嬌叫堵得嚴嚴實實,只剩下悶在喉嚨里的含糊顫音。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羞得幾乎要炸開,可身體卻在分析員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狠操里飛快被逼向徹底失控的邊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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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唔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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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沒法正常出聲,只能含著銀狼的小穴斷斷續續地發出悶悶的呻吟。偏偏這種被堵著嘴、被迫把一切浪聲都咽回去的狀態,比放開叫出來還要更刺激,更淫蕩,也更讓人受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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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也瞬間被這一下弄得整個人發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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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的舌頭本來就在輕輕舔她的小穴,如今被分析員操到底,搞得安卡希雅的動作一滯,整張臉都在被迫蹭她腿心。分析員每一次挺腰,安卡希雅的鼻尖、嘴唇、舌頭就會更深地埋進她濕軟的縫裡,舌尖甚至會不受控地從她穴口一路蹭過小豆,再往上舔,像一場不由自主卻比主動還色情的口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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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哈……不、不要這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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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本來還想逞強,這下卻被搞得上下都軟了。前面的小穴被安卡希雅含著、舔著、蹭著,癢得發酸,濕得更厲害;後面的小屁眼兒則還被分析員抓著舔弄,舌頭往褶皺里鑽進去,偶爾還故意頂一頂她緊窄的後穴口,弄得她整個屁股都在發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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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這次真是一點都沒留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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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准了安卡希雅現在叫不出去的機會,胯下發力,一下一下狠狠操她。那根粗得驚人的肉棒在安卡希雅剛破身不久的小穴里進出,每一次都帶著明顯的撐開感,把裡面本就敏感得要命的嫩肉乾得亂顫。先前他還顧著她受不受得住,現在卻是故意把深度往裡頂,每次抽出去只留半截龜頭在外面,再狠狠干回去,操得她小腹都跟著發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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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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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被操得快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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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沙發,指節都繃白,腿根被掰得很開,小穴里全是分析員那根大雞巴強硬又灼熱的存在感。她本來就不是會放肆浪叫的性格,害羞、慢熱、總喜歡忍著,可現在嘴被銀狼的小騷逼堵著,連想忍都沒得忍,只能任由那些被大雞吧徹底激發出來的快感在體內亂撞,把她撞得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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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她一邊被操,一邊還在不受控制地舔銀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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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想故意這麼騷,而是分析員操得太兇,她每次被頂深,臉就會不受控往前撞,舌尖也跟著在銀狼腿心亂攪。銀狼被她舔得腿軟,淫水越流越多,溫熱黏膩地糊了她一嘴一鼻。那畫面淫亂得過分,像她不是在被操,而是在被乾的同時還要被迫服侍另一個女孩的騷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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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唔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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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的眼角都泛出了淚,金色的瞳子濕漉漉地發顫。她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小獸,可偏偏那張平時顯得冷淡又帶點中二氣的臉,現在卻因為被肉慾狠狠撕開而可憐得驚人,連唇邊掛著的水光都不知道是銀狼流出來的,還是她自己實在爽得受不了淌出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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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越看越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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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就被銀狼舔屁眼挑得火大,這會兒安卡希雅又被他玩成這種又可憐又下流的樣子,腰腹頓時繃得更緊,抽插也更重。結實的腹肌一塊塊繃起來,汗意從胸口一路滑到小腹,胯下每一次前頂都帶著十足的男人力量,把安卡希雅操得身子直往後陷,沙發都跟著發出一點壓抑的摩擦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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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在上面徹底扛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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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安卡……別、別舔那麼裡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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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你還舔我後面……我、我要壞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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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喊得亂七八糟,屁股卻越翹越高,像是明知自己已經被上下夾擊到最丟臉的程度,身體還是本能地把最敏感的地方全送了出來。她前面小穴被安卡希雅含得發紅,小穴口一陣陣縮,後面屁眼兒也被分析員舌頭和手指輪著玩,整個人都爽得發麻,偏偏還得眼睜睜看著安卡希雅在自己身下被肆意姦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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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卡希雅已經越來越不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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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的大雞巴在她裡面槍出如龍,乾得她小穴深處都開始一抽一抽地收縮。昨天才破處的小身子哪裡經得起這樣持續地爆操,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極端羞恥的姿勢里,一邊被操,一邊舔銀狼的穴,浪叫全堵在肉縫裡出不去,只能悶成嗚嗚咽咽的鼻音。那股快感被堵得無處發泄,越來越濃,越來越沉,直往小腹和子宮深處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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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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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連完整的神志都快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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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很清楚她快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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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根抖得太厲害,小穴也夾得越來越緊,每次他狠干進去,裡面那圈嫩肉都在慌亂又貪婪地縮著他,像要把整根雞巴活活吞進子宮裡。那是安卡希雅快被操到高潮的反應,既青澀又淫蕩,明明害羞得連聲音都不敢好好放,卻已經被玩到身體比誰都誠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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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分析員索性更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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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她細嫩的大腿往自己腰上一提,胯下猛地發力,不再是均勻抽送,而是頂住一個又深又重的點持續猛干,龜頭一下一下猛搗她最裡面那塊嫩肉,頂得安卡希雅整個人都弓了起來,腰都繃直了,連含著銀狼小穴的嘴都一下子失了控,舌頭亂顫著往上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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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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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浪叫還是沒傳出去,全悶在銀狼腿心裡,變成一串濕熱得發抖的鼻音和嗚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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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確實是被分析員徹底放開的玩法狠狠的操壞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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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像一團烈白色的潮水從她身體最深處猛地炸開,順著小腹、脊椎、腿根一路衝上去,把她整個身子都電得發麻。小穴猛地一縮,夾住甚至鎖死分析員的雞巴,裡面濕淋淋的嫩肉一陣一陣絞,像終於被操到徹底服氣,無法說話的情況下只能靠身體承認這根雞巴的厲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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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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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時還是在舔銀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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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操到失神、嘴裡還堵著另一個女孩騷穴的樣子,簡直淫亂到了極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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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被她這一陣驟然失控的舔法也弄得當場打抖,腿根一下夾緊,差點又被舔得噴出來。她整個人趴在那裡,前後一起發顫,嘴裡已經說不出像樣的話,只剩一疊聲被逼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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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行、你們兩個都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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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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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也被安卡希雅這一波高潮夾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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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穴又緊又濕,剛高潮時幾乎像在失控抽搐著咬他,子宮口也在最裡面一陣陣發顫,仿佛整具嬌小身子都在求著他繼續進去,干到更深、更滿、更徹底的花芯子——他哪裡還忍得住,喉結一滾,腰胯狠狠衝刺了十幾下,次次到底,乾得安卡希雅整張臉都埋進銀狼腿心,連喘都喘不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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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終於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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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他整根雞巴都猛地繃硬,青筋暴起,龜頭狠狠頂開安卡希雅最裡面,幾乎像要把她那點本就嬌小的子宮徹底鑿穿。緊接著,一股滾燙濃厚的精液便洶湧無比的直接射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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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的射精從來都不是一星半點的毛毛雨,而是又深又猛的洪水決堤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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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整個人都被噴的抽了一下,眼睛瞬間濕得更厲害。她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那股熱燙的精液在自己小穴最深處一股一股噴進來,洶湧無比的灌進她被操得發麻的嫩穴深處,灌得裡面瞬間更滿、更脹,像被男人最後的占有徹底填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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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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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被這陣內射燙得高潮亂顫,腿都快伸不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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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卻還沒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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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射了好幾股,幾乎把安卡希雅小穴裡面都澆得發滿,才稍稍喘著氣往外退。粗大的雞巴從她還在痙攣收縮的小穴里慢慢扒出來時,穴口都被撐得泛紅髮亮,白濁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從裡面往外溢,沿著腿根淌下來,景象淫糜得連桌上那些不能喝的飲料都仿佛失了顏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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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還沒反應過來,分析員已經一把扶住她高翹的小屁股,直接把剛從安卡希雅體內抽出來、還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她臀肉繼續甩了幾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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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剩下那幾股更洶湧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屁股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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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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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一下叫出來,又趕緊壓住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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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熱濃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在她白嫩小屁股上,打在臀肉、屁股縫和大腿根,量多得誇張,濃得發黏。那種年輕男人享用完兩個女孩後剩下的余勢本就兇殘,射出來更是像不要錢一樣糊了她一屁股,連腰窩和後穴邊上都沾滿了白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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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太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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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到順著她屁股弧線慢慢往下滑,和她腿根原本的淫水混成一片黏亮狼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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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癱在下面,已經徹底軟掉了,嘴邊還掛著一點從銀狼腿心沾上的水光,胸口起伏急促,像被操到魂都散了。銀狼則被射得屁股發燙,整個人趴著不動,臉紅得快熟透,連回頭看一眼自己被狎玩成什麼樣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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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只剩三個人凌亂滾熱的呼吸,還有精液與淫水慢慢滴落的細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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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雲小築的燈還是那麼暖,香氣還是那麼靜,可沙發上這團糾纏著精液、淫水、喘息與羞恥的熱亂,已經足夠讓他們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臉再提起這個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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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高峰真正把地鐵站吞成一隻悶熱巨獸之前,分析員已經帶著銀狼和安卡希雅坐上了回塵白學院的列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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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里人還不算太多,窗外隧道燈一節一節從玻璃上滑過去,像有人拿著細長的銀針,在黑暗裡縫合白天剩下的裂口。商場的喧囂、遊戲廳的燈光、停雲小築那間包廂里過於混亂的溫度,都隨著列車駛入地下而被甩在身後,變成一種不便回頭細想的遙遠熱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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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和安卡希雅已經把衣服穿整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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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拉鏈好好拉著,裙擺和熱褲也整理過,鞋子重新穿回腳上,頭髮雖然還有一點亂,卻被她們各自用手指匆匆撥順,看上去只像兩個玩累了的大學女生,靠在男朋友身邊補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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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一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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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縮在分析員左肩邊,腦袋靠著他上臂,雙手抱在胸前,銀色發梢散在他袖口上。她閉著眼,睫毛偶爾輕輕顫一下,像真的睡熟了,又像只是在裝睡,借這種方式拒絕回憶自己今天到底有多丟臉。安卡希雅則靠在右邊,睡相比銀狼乖得多,額頭輕輕抵著分析員肩膀,呼吸綿軟,手指還鬆鬆攥著他衣擺一角,仿佛這樣就能確定自己不會在地下列車的搖晃里被陌生時代再一次丟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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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也許是真的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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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快樂過頭後身體自然陷入了懶洋洋的休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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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是羞恥到不想開口,於是乾脆採取鴕鳥把腦袋埋進沙里的戰術,假裝只要自己不說,今天停雲小築里發生的一切就會被三個人共同遺忘,只留下被抱著、被安撫、被寵愛的幸福餘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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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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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的細節不用記得那麼清楚,快樂留下來就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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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和安卡希雅當然不知道分析員剛才是怎麼善後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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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臨時點來的水煮黑背鱸,最後並沒有真的送進他們的包廂,分析員在門口截下了外賣,連同三份米飯一起轉手給了那個被折騰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服務員小姑娘,當作她遲來的晚餐。魚湯紅亮,花椒和辣椒浮在油麵上,熱氣一掀,連走廊里冷淡的香氛都被壓下去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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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又另外付了一筆不算小的小費,請她幫忙處理包廂里的狼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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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付錢的時候,錢包里那張心月狐贈予的貴賓黑卡露了一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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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本來還只是戰戰兢兢地收拾票據,可一看見那張卡,臉色立刻變了。不是普通服務業從業者看見大額客戶時的熱情,而是一種帶著認知差的緊張,像是突然發現自己剛才敲門催促的不是普通情侶,而是某個她絕不該打擾的特殊貴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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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立刻彎下腰道歉,聲音小得發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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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自己衝撞了客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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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打攪了三位休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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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件事是她工作失誤,如果客人不滿意,她願意拿這個月工資作為賠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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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看著她那副惶恐樣子,心裡反倒更無奈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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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開酒吧,太知道這些打工人平時有多不容易。客人一句投訴,主管一個眼神,排班、獎金、績效全都可能被牽連,哪怕事情本身荒唐得要命,到頭來被推到前面挨罵的也往往是這些最沒權力的小員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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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是擺了擺手,語氣儘量放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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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滿意,今天在這裡消費體驗很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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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愣愣抬眼看他,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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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繼續把帳結清,飲料錢、包廂費、外賣錢一樣沒少,連那份給她的餐也沒讓她退。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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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這裡發生的事兒不要對外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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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小姑娘立刻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甚至又慌忙保證了好幾句。她看起來簡直比分析員還希望這件事趕緊被埋進地里,最好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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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事情就這樣被壓下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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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雲小築的包廂恢復成了一個只剩香氛、暖燈與乾淨環境的普通房間,而三個人也終於順利離開商場,踩著傍晚尚未完全爆發的人流,上了回學校的地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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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一天,歸根結底還是開心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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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和安卡希雅靠在分析員身上,哪怕閉著眼,腦子裡也忍不住開始想接下來幾天的事。卡芙卡老師還沒回來,她們還有時間,還能繼續待在一起,像今天這樣從宿舍出發,去城市裡亂逛,去吃東西,去買飲料,去做那些以前只是隔著螢幕看別人完成的現充活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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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好還是在宿舍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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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銀狼那邊也好,在安卡希雅那邊也好,關上門,拉上窗簾,遊戲、動畫、飲料、外賣、分析員,全都在觸手可及的範圍里,不需要應付陌生人,也不必擔心又有什麼狐狸精從人群里冒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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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分析員非要帶她們出去玩,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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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必須全程陪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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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她們兩個人單獨面對陌生環境、陌生規則、陌生服務員、陌生狐狸女,甚至陌生菜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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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分析員的時間從來不只屬於她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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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在卡芙卡老師回來之前,分析員因為某件臨時發生的事件暫時離開了塵白學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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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不多,只說很快回來,讓她們別亂跑,吃飯睡覺都照常,有什麼事就聯繫他,或者聯繫其他人。那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穩,讓人很難真正生氣,可也正因為太穩,銀狼和安卡希雅才意識到,他確實不是那種能被她們關在宿舍里,只陪兩個宅女玩六天遊戲的男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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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照顧銀狼和安卡希雅的任務,也就順理成章地交給了他的其他後宮成員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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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送東西來的是里芙學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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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來的不是隨便敷衍的零食,而是一整箱分門別類的補給品。新鮮蔬菜用保鮮袋裝好,牛肉片和羊肉卷按日期貼了標籤,蝦滑、魚丸、午餐肉、凍豆腐、寬粉、菌菇拼盤一樣不少,甚至連麻辣鍋底、番茄鍋底、清湯鍋底都準備了三份不同品牌。旁邊還有藥箱,胃藥、創可貼、退燒貼、消毒濕巾、一次性手套,全都擺得井井有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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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送來了一袋看包裝就很貴的點心和飲品,附了張寫得花里胡哨的小卡片,說宅在屋裡也要有大小姐級別的下午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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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絲那邊則送來了一堆奇怪但實用的小東西,包括便攜投影儀、遊戲手柄備用電池、桌面加熱墊,還有一張寫滿注意事項的紙,提醒她們吃火鍋不要把插線板放太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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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送來的東西最安靜,只有一袋洗好的水果和兩隻看上去很適合抱著睡覺的柔軟玩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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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堆滿宿舍一角時,銀狼和安卡希雅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點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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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酸不至於刺痛,卻像火鍋開鍋前浮上來的第一層紅油,薄薄鋪在心口,提醒她們一個事實——分析員對她們很好,可他不是只對她們兩個人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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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她們又坦然接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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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男主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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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遊戲、動畫、漫畫里見得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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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溫柔,忙碌,身邊永遠有一群漂亮女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傷口、自己的占有欲和等待方式。銀狼和安卡希雅對這種結構的接受度反而比一般正常女孩更高一些。她們太熟悉這種敘事了,熟悉到甚至能給自己找到一整套自洽邏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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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騙她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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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丟下她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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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每個人都確實被認真愛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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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不能接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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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那天晚上,兩個人躲在宿舍里吃火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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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磁爐咕嘟咕嘟燒著,麻辣鍋底翻滾出濃烈的香氣,紅油裹著辣椒段和花椒,在湯麵上像一層小小的熔岩。窗簾拉著,投影儀放在床邊,牆上隨便投著一部老動畫,聲音調得很低,更多只是當背景噪音。桌上鋪了隔熱墊,肉卷、蔬菜、丸子擺得滿滿當當,兩雙筷子忙得像小型戰場裡的機動部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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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吃得很專注,嘴唇被辣得發紅,額頭微微出汗,卻還是一片一片往鍋里下牛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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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坐在對面,抱著杯冰飲,小口小口喝,臉頰也被熱氣熏得泛紅。她看著桌上這些由分析員其他女友送來的東西,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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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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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頭也沒抬,「幹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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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凍豆腐,像在斟酌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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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剛加入後宮,你給我講講分析員的事兒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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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把剛涮好的牛肉在蘸料里滾了一圈,語氣含糊地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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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聽啥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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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安卡希雅想了想,聲音放低了一點,「你覺得分析員身邊這些女孩,都怎麼樣啊。比如里芙學姐,她是分析員的第一個女友,也是最正牌的那個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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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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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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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有點不屑,也有點宅女點評紙片人時天然自帶的刻薄。她低頭繼續吃火鍋,把一片沾滿芝麻醬和辣油的肉塞進嘴裡,嚼了幾下才慢悠悠開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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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啊,所有小說、漫畫、動畫里的正宮夫人都差不多——母儀天下,大度容人,永遠端著一副『我理解他,我支持他,我會守著家』的樣子。性格缺陷少得可憐,情緒穩定得像程序寫出來的,往那兒一站就跟冰山似的,除了男主給她扣上的『後宮之主』帽子,剩下其實也沒多少特別能打的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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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眨了眨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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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越說越來勁兒,筷子在空氣里點了點,像正在進行某種深夜動畫鑑賞區銳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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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分析員來咱們這邊,或者去其他女孩那裡,她又能怎麼樣?她肯定不會鬧,不會撒潑,不會抱著他大腿說不準去。她只會很賢惠地準備東西,很平靜地說『注意身體』,看起來贏得很體面,實際呢?不就是只有名分,沒有實質的敗犬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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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被她這個角度說得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微微亮了起來,顯然覺得這個思路十分新奇且很適合下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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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有道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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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有道理。」銀狼夾起一顆魚丸,吹了吹,「正宮這種東西,很多時候就是作者拿來維持秩序的。男主真想找刺激、找新鮮、找撒嬌打滾會鬧的,不還是要來找咱們這種有鮮明特點的角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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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若有所思,低頭喝了口飲料,隨後忽然小聲補了一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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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將來咱們懷孕,她還得伺候月子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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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動作一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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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視一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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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同時笑出了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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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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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聲實在有點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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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麻辣火鍋的熱氣,帶著宅女在自己安全區里口無遮攔的放肆,帶著一點明知自己說得很過分卻還是忍不住要繼續的快樂。她們笑得前仰後合,銀狼差點把筷子掉進鍋里,安卡希雅則趕緊捂住嘴,眼睛彎起來,肩膀一抖一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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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宿舍里,她們終於重新變得自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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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心月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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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商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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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長眼的服務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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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分析員本人在場時那種讓人既安心又容易被壓制的氣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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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麻辣火鍋、關上的門、滿桌補給品,以及兩個終於敢拿「後宮格局」開涮的小宅女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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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當然不知道,為了照顧她們這種一不留神就可能把日子過成晝夜顛倒、飲食混亂、連續三天不出門的宅女,分析員離開前特意囑咐過攝影棚酒店這邊,務必實時留意兩人的動向——不是監視隱私意義上的獵奇,而是確保她們別餓暈、別燒壞電器、別半夜因為打遊戲過度猝然倒下無人發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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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里芙她們送來的食材里,藏著一個極小的收音設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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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貼在某個不顯眼的包裝夾層里,像一粒無害的塵,安靜地把宿舍內的聲音傳到另一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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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底翻滾的咕嘟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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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碰碗的輕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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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懶洋洋的銳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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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那句「將來懷孕還得伺候月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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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個人過分得意的「嘿嘿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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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清清楚楚地傳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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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棚酒店的公共套間裡,火鍋咕嘟聲通過小小的收音設備傳出來時,最開始還只是熱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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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和安卡希雅那邊桌上紅油翻滾,這邊音響里便也像隔著一堵牆聞到了麻辣鍋底的香氣。筷子碰碗,凍豆腐吸飽湯汁後被咬破的細微聲響,飲料瓶蓋擰開的「咔噠」,兩名新住進後宮生活圈的小宅女一邊吃一邊聊,語氣從拘謹到放鬆,像兩隻終於在陌生巢穴里摸到軟墊和零食的小動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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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們開始談里芙——當時芬妮正在客廳角落整理自己的電吉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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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著寬鬆的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金髮隨手扎了個高馬尾,膝邊攤著一盒撥片和幾根備用琴弦。因為分析員暫時離開,她本來打算晚上去酒吧那邊看一眼駐唱排班,順便把新改的曲子調好,等他回來時拉著他試唱一遍。電吉他擱在她腿上,調音器亮著小小的綠光,她撥了一下弦,音還沒穩,就聽見銀狼那邊懶洋洋地吐槽「正宮夫人」、「只有名分沒有實質的敗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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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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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新來的小東西,未免太放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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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底下說笑當然不是不行,後宮裡人一多,性格一雜,誰背地裡沒點小怨氣、小比較、小酸話?芬妮自己也不是那種道德感強到不許別人開玩笑的人,可吐槽歸吐槽,心裡真有這種認知就很糟糕了。里芙是什麼人?是最早陪在分析員身邊的人,是這個家最穩的那個錨點,是很多人還在試探、猶豫、拉扯時,就已經用行動把「我會和你一起走下去」這句話刻進日常里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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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才來多久,吃著別人送去的肉卷丸子,用著別人準備好的藥箱和電器,就敢這麼評價前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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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越聽越不順耳,手裡的撥片「啪」一下按在弦上,發出一聲很不和諧的悶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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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想把吉他放下,擼胳膊挽袖子去把那兩個小不點拎出來進行必要的後宮禮儀教育,還沒真正站起身,眼角餘光就先看見廚房門口有一道白影飄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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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拎著菜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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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準備晚飯,圍裙還系在身上,袖口卷到手肘,手上沾著沒洗凈的魚血,連刀刃上都還帶著濕冷的紅。她剛才顯然正殺魚殺到一半,聽見音響里那一段後沉默了幾秒,隨即就這麼走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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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日裡總是冷靜、乾淨、克制,像一座被晨光照著的雪山,哪怕站在那裡不說話,也能讓人覺得空氣變得清涼有序。可現在她手裡那把菜刀和掌心的血污讓她整個人都平添了幾分鋒利的殺氣,像雪山深處忽然露出了一截埋在冰層下的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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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原本還怒氣沖沖,看到她這副樣子,反倒愣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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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也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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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的怒意很淡,卻很清楚,像薄冰下暗暗流動的急水。只是她開口時,語氣竟還帶著幾分不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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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這麼生氣吧?」里芙說,「她們剛才說的又不是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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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差點被她這句話噎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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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問題是現在拿刀出來的人是誰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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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是想發飆的那個,結果里芙帶著魚血和菜刀先一步登場,畫面頓時從「大小姐去教育新人」升級成了「正宮持械清理門戶」——芬妮甚至已經能想像出兩個小宅女被嚇到鑽進桌子底下的場景,火鍋都得被撞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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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忙把吉他往旁邊一放,幾步衝過去攔住里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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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哎,里芙!你別衝動!」芬妮一把按住她拿刀的手腕,聲音都急了,「後宮嘛,就是人多嘴雜,說什麼的都有!咱們和分析員把日子過好就行了,管那麼多幹嘛?就當沒聽見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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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十分體面,十分大度,十分像一個成熟前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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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剛才自己也準備擼袖子出門的話,可信度或許還會更高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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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垂眼看了看被她按住的手,又看了看音響,臉上的冷意沒有完全散去。有人拉她一把,她倒也不至於真拎著菜刀衝進宿舍把兩個新人砍成火鍋配菜。她沉默了片刻,終於借著芬妮給的台階往下走,轉身準備回廚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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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這才鬆一口氣,推著她往廚房方向走,一邊推一邊低聲念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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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嘛,冷靜一點,她們就是嘴上沒把門的小宅女,平時看多了動畫漫畫,評價起別人像在看角色強度榜一樣——她們不懂事,咱們還能跟她們一般見識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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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的手腕還被她扶著,菜刀微微低垂,血水沿著刀尖往下凝了一滴,還沒落到地上便被廚房門口的燈光照出一點暗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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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音響里又傳來了安卡希雅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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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姐你覺得芬妮學姐怎麼樣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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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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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也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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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那麼站在廚房和客廳交界的位置,像兩座忽然被按下暫停鍵的雕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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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響里,銀狼的聲音帶著火鍋吃到興頭上的鬆弛和自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聽眾已經從安卡希雅一個人擴大到了一整個火藥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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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最啥也不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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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的眉尾跳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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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務家務不行,做愛做愛也不行,沒啥實力還愛出風頭,被裡芙踩頭三年老二。結果傍上分析員之後天天跟他去酒吧唱歌表演,沒事兒還打著招攬生意的名頭拉分析員一起對唱情歌,搞得咱們塵白的學生還以為她才是正宮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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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安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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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安靜很可怕,甚至蓋過了廚房鍋里油星輕爆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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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反而冷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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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著菜刀,眼裡的怒意像被這段話轉移了方向,慢慢從自己身上移開,落到旁邊的芬妮臉上。她甚至很輕地眨了一下眼,表情像是終於理解了芬妮剛才為什麼那麼激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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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的身體明顯僵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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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還搭在里芙手腕上,剛才勸人冷靜的餘溫尚未散去,可額角已經浮起了一根非常明顯的青筋。那句話像精準踩中了貓尾巴,而且不是輕輕踩一下,是穿著硬底靴子反覆碾了兩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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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啥也不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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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務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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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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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老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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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正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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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的牙齒一點點咬緊,臉上的笑意卻反常地浮了出來。那笑甜得像糖霜底下裹著炸藥,亮晶晶,硬邦邦,隨時準備把屋頂掀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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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鬆開里芙的手腕,轉身走回客廳角落,抄起了那把剛剛才調到一半的電吉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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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演奏時那種抱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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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琴頸攥在手裡,琴身斜垂,姿勢像拎著一把華麗的大斧子,金屬弦在燈光下閃出寒光,渾身上下都寫著「今天必須有人被教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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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這次倒是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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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芬妮攔她,現在輪到她攔芬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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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別衝動。」里芙立刻放下菜刀,伸手去抱她的腰,「冷靜一點,她們年紀小,說話沒分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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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冷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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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咬著牙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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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才不像冷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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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靜地決定讓她們知道什麼叫舞台事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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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吉他過去,事情只會鬧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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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我只砸桌子,不砸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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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桌子也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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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拉一拽,在客廳里僵持起來。芬妮力氣不算小,尤其憤怒加成下步子邁得很堅決;里芙則死死抱住她,圍裙都被蹭歪了,發梢從肩頭滑下來,平時那副從容正宮的模樣已經被現實拖成了狼狽的「滅火隊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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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剛糾纏到門口,正好看見流螢和鈴坐在長桌邊包餃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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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幫忙做飯的不止塵白學院這邊的人。流螢身上繫著淺色圍裙,袖口挽得整齊,一邊擀麵皮一邊動作溫柔地把餡料放上去;鈴則坐在旁邊負責捏褶,手邊放著一隻醋瓶子和小碟辣油,包出來的餃子大小不一,卻很有家庭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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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原本聽見動靜就已經抬頭,這會兒看見芬妮拎吉他、里芙抱腰、菜刀被遺落在廚房門口,表情都有點茫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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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音響里,安卡希雅又問到了她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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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你說,你們米哈游那邊那兩個姐妹怎麼樣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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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和鈴的動作同時停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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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眼神一變,幾乎異口同聲地開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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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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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們的聲音傳不到銀狼和安卡希雅那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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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那張嘴一旦打開,就像遊戲里某種不用藍耗的持續輸出技能,只要沒人打斷,便能一路噴到天荒地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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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流螢和鈴?她倆那是真夠綠茶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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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手裡的擀麵杖停在半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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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手裡的餃子皮捏破了一個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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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用自己的身體虛弱和青梅身份釣著分析員,讓他捨不得放下,段位賊高不說,做的時候還特彆強欲,恨不得給分析員吸乾了。另一個根本就是小三拜金上位的標準套路嘛,靠著和分析員一起經營酒吧的關係一路往上爬,每天和分析員在外面不是花天就是酒地,天知道她到底喜歡的是分析員這個人還是他的錢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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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連里芙都沒有立刻說出「冷靜」兩個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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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已經不只是吐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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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里芙像傳統正宮模板,說芬妮愛出風頭,哪怕話難聽,多少還停留在性格與後宮位置的調侃上。可到了流螢和鈴這裡,已經是在人品上直接潑髒水,是把她們和分析員之間那些疼痛、陪伴、經營和努力,都輕飄飄擰成了「綠茶」、「釣魚」、「拜金上位」幾個惡毒標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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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本來脾氣很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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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不好,也經歷過許多需要克制和忍耐的時刻,平日裡對人溫柔,講話也細聲細氣,很少主動和誰起衝突。可溫柔的人並不意味著沒有底線,恰恰因為她一直很珍惜分析員給她的正常生活,珍惜自己終於能站在他身邊一起往前走的權利,所以更不能忍受這份感情被兩個吃著火鍋的小宅女說成那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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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色一點點變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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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誇張,是肉眼可見地氣到發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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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也差不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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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平時在酒吧那邊最會笑,最會招呼客人,算盤打得精,帳本記得明,誰要覺得她愛錢,她也不否認——愛錢怎麼了?經營酒吧不算帳,難道靠情懷給員工發工資嗎?可愛錢和為了錢才喜歡分析員,是兩碼事。她陪著分析員把一家店從冷清做到熱鬧,把深夜的空桌、醉酒的客人、跑單的帳、突發的麻煩一點點扛下來,那些共同熬過的時間,不該被一句「拜金上位」糟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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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慢慢握緊擀麵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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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拿起了醋瓶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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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本來還被裡芙抱著,這一刻反倒沒人攔她了,因為場面已經從「一個人要爆炸」升級成了「四個人準備爆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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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先開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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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切齒,眼角都氣紅了,嘴裡冒出一句平時絕不會從她口中出現的不淑女粗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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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小(嗶)崽子啊!媽了個(嗶)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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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把手裡那個破皮餃子往盤子裡一扔,聲音冷得發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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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別說了,干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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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終於反應過來,一手去拽流螢,一手還想按住芬妮,結果發現自己根本不夠用。芬妮拎著吉他,流螢攥著擀麵杖,鈴抱著醋瓶子,三個人身上的殺氣像三股不同味道的風暴在門口撞成一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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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怒得像一團金色火焰,火星噼里啪啦往外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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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則像終於被逼到失控邊緣的螢火,平時微弱溫柔,此刻卻亮得刺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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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最實在,眼神已經開始評估醋瓶子砸在人腦袋上到底會不會留下不可逆損傷,顯然她並沒有芬妮那種「只砸桌子不砸人」的藝術追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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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和芬妮剛才還互相拉扯,現在已經變成里芙試圖同時拉住所有人,芬妮一邊怒一邊也反過來拉流螢,嘴裡還勸得十分混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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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流螢你身體不好,你別真動手,讓我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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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不能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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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立刻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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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冷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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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爭,咱們排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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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什麼隊!」里芙頭疼得不行,「你們都把東西放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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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我拜金。」鈴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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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我做愛不行。」芬妮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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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我綠茶釣著分析員。」流螢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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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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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說我以後得給你們伺候月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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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同時安靜了半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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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那團殺意更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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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這一刻,套間門鈴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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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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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智能鎖亮起,隨後傳來行李箱輪子輕輕滾過地面的聲音。外面的人似乎刷了臨時訪客權限,門鎖「咔噠」一聲打開,推門進來的是一位氣質溫婉卻存在感極強的女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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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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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的親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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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著米色長風衣,裡面是柔軟的針織衫,長發挽得很利落,手裡提著兩大袋補給品,身後還有個小型配送機器人拖著幾個箱子。箱子裡有給女孩子們的營養品、常備藥、一些漂亮的家居小物,也有她親手挑的點心和幾盒溫泉中心那邊很受歡迎的舒緩香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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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員這次外出執行特殊任務是她親自安排的,雖然確實是必要的公事,可把兒子從一群剛穩定下來的女孩子身邊叫走,她這個做婆婆的心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所以才特意過來看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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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進門,她就看見了極其離奇的一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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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圍裙帶血,身邊廚房門口還躺著一把沒洗的菜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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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拎著電吉他,姿勢像要去打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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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握著擀麵杖,臉色蒼白里透著憤怒的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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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抱著醋瓶子,眼神像已經選好了攻擊角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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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里的殺意濃得簡直可以拿刀切開,攝影棚酒店那原本溫馨明亮的公共套間,此刻像一間即將爆發小型後宮械鬥的戰術會議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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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站在門口,手裡的補給袋都頓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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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最後視線落到還在持續播放聲音的音響上。音響里,銀狼和安卡希雅似乎完全不知道危險將至,還在一邊涮火鍋一邊對後宮格局發表新的高見,笑聲輕鬆得像兩隻偷吃成功的小狐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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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慢慢眨了眨眼,溫和的臉上露出一點困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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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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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女孩誰也沒來得及解釋自己身上那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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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等任何人開口,音響里那兩隻小宅女的聲音又傳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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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被麥克風收得很清楚,連火鍋湯底咕嘟翻滾的背景聲都帶著麻辣味似的,銀狼和安卡希雅顯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整個後宮前輩團實時旁聽,還正處在即將把自己送上審判席的快樂閒聊狀態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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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像是終於從一連串背後銳評里嘗到了樂趣,語氣帶著一點試探和憋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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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你覺得,分析員的媽媽,咱們的婆婆普瑞賽斯怎麼樣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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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的空氣陡然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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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手裡的電吉他不動了,流螢的擀麵杖停在半空,鈴抱著醋瓶子的手指微微收緊,就連里芙都下意識看向普瑞賽斯,眼神里飛快掠過一絲複雜的預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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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響里,銀狼慢悠悠地「嗯」了一聲,似乎在認真組織語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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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啊……你等等啊,我喝口水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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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瓶蓋擰開的聲音,還有銀狼噸噸噸喝飲料的動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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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當然聰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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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用了不到幾秒就把眼前的一切串起來了。音響里的聲音,姑娘們手裡的「武器」,那壓抑不住的怒火,還有自己剛進門時捕捉到的隻言片語,全都指向一個結論——銀狼和安卡希雅多半正在「火鍋煮酒論後宮」,私下議論分析員後宮裡的每一個女孩,而且因為不知道有收音設備說得相當不客氣,已經把這裡的幾位全都惹炸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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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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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的後宮想要穩定,絕不是光靠他本人英俊、強壯、有擔當就夠的。感情關係一旦擴張成家庭結構,內部秩序、資源分配、情緒安撫、名分認同,每一項都需要小心維持。一個和諧、健康、充滿正向競爭的後宮環境才能穩定產出第二代基因原體;要是因為幾個女孩彼此內鬥,導致誰懷孕後被排擠、迫害、心情抑鬱,甚至動搖繁衍意願,那她之前投入的所有安排都會大受影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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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阻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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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應該現在就抬手關掉音響,再把銀狼和安卡希雅叫過來,當面讓她們道歉,先把這股火滅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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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們已經提到了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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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眼底閃過一點極輕的興趣,像一位位高權重者在聽見民間輿論評價自己時,不由自主想多聽半句。她不缺讚美,也不怕批評,可作為分析員的母親、這些女孩理論上的婆婆,她當然想知道兩個新來的小姑娘會怎麼看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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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抬起手,制止了所有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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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原本已經張嘴要提醒,普瑞賽斯只用一個眼神便讓她把話憋了回去。流螢咬著唇,鈴的表情已經寫滿「這一定會出事」,里芙則微微垂眼,像預感到了某種風暴正在屋頂上空聚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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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如同陰雲下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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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客廳一時間只剩銀狼喝水的聲音,還有火鍋湯底滾過麥克風時那種遙遠又荒唐的咕嘟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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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瓶子被放回桌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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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清了清嗓子,再度開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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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咱們婆婆,普瑞賽斯啊,那是真的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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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那片緊繃得快要斷開的空氣,竟然微妙地鬆了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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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語氣不再像評價里芙和芬妮時那麼刻薄,反而難得認真起來,甚至帶著一種宅女在安全環境里說真心話時特有的直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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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媽媽對兒子找媳婦,一般多少都會有點挑剔吧?尤其是像分析員這種條件的,身邊這麼多女孩,正常婆婆肯定要挑三揀四,說這個不夠賢惠,那個家世不行,另一個性格太麻煩。可她沒有——普瑞賽斯對每個女孩都挺照顧的,工作上在國家機關位高權重,生活上在家裡也能給咱們當表率,很多時候分析員想不到的事兒,她都提前安排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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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原本微微繃著的神情,一點點舒緩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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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還在繼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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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沒瞧不起誰,也沒暗戳戳分三六九等。你看咱們這些人,來源亂七八糟,性格也亂七八糟,什麼正宮、偶像、青梅、酒吧下屬、宅女……什麼身份都有,她都給足名分和認可了。要我說,普瑞賽斯媽媽就是天下第一的好婆婆,甚至說一句天下第一好女人都不為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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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記馬屁拍得結結實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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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得普瑞賽斯都忍不住輕輕挑了下眉,臉上浮現出一種從容又自信的笑意。她抬手撩了一下耳側的頭髮,動作優雅得像剛從新聞發布會下來的高級官員,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群眾的眼睛果然雪亮」的滿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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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看見她這副表情,嘴角抽了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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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小聲嘀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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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這嘴,怎麼還帶自動求生模式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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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輕輕鬆了一口氣,握擀麵杖的力道也沒剛才那麼嚇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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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則沉默著看向普瑞賽斯,表情仿佛在說:現在可以關掉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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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卻已經完全進入了「家長調停」狀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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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帶來的補給袋往旁邊一放,身後的配送機器人立刻乖巧地停住。普瑞賽斯看著面前幾個依舊殘留怒意卻明顯不敢在她面前繼續鬧起來的女孩,終於拿出了長輩的派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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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里芙啊,還有你們幾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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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溫和,卻自帶壓場子的力量,像在某個重要會議上開始做總結髮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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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決定跟我兒子一起過日子,那就得大度點——人多了,難免有人說錯話,有人不懂分寸,有人一時嘴快。這些都是小事,不要動不動就上綱上線,更不要真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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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抱著吉他,忍了忍,沒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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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攥著擀麵杖,臉還因為剛才那句「綠茶」而微微發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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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看著醋瓶子,顯然很想說有些話不是「小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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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的目光最終落在里芙身上,語氣更像長輩點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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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你,里芙。你是正宮啊,格局呢?胸懷呢?該拿出來的時候就得拿出來。你要是都跟著生氣,那下面這些人誰來穩住局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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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微微垂下眼,平靜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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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說自己剛才其實已經在穩局面了,並且如果不是芬妮先攔她、她再攔芬妮,客廳現在可能已經出現刑事案件預備現場。但面對普瑞賽斯,她到底還是沒有頂嘴,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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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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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滿意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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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在打官腔壓住局面,可同時也沒有吝嗇自己的疼愛。她很清楚光講道理沒用,年輕姑娘們心裡受了委屈,嘴上不說心裡也會記著。該哄還得哄,該給補償也得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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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彎腰打開行李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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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蓋掀起的一瞬,裡面整齊擺放的慰問品露了出來。給里芙的是一套限量兵人模型,還是低溫塗裝特別版,顯然投其所好;給芬妮的是一條手工編織的舞台用金色髮帶,絲線里摻了很細的亮片,燈下一照像獅鬃發光;給流螢的是幾盒溫養身體的藥膳包和柔軟睡毯;給鈴的是一本精緻的酒吧經營手帳和一隻鑲著小鈴鐺的鑰匙扣,顯然連她平時最在意的事業都考慮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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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拿出第一份禮物,正要遞給里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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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響里,銀狼的聲音又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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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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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一出來,普瑞賽斯伸出去的手便停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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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的所有女孩同時僵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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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臉色一變,幾乎是本能地想衝過去關音響;鈴動作也快,醋瓶子一放就要往設備那邊撲;流螢甚至已經捏緊擀麵杖,像只要下一句話不對,她就要隔空把銀狼打進鍋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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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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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響那頭的銀狼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那一段讚美已經讓自己從刀口上滾了一圈又活下來,更不知道她接下來的轉折會讓整個攝影棚酒店進入最高危險等級。她的語氣甚至還挺輕鬆,像在補充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缺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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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瞅著歲數有點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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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希雅那邊明顯愣了一秒,隨後爆發出毫無防備的大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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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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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時間仿佛被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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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的笑容還停在臉上,可那份從容已經像玻璃表面爬開的裂紋,一寸寸碎出危險的光。她伸在半空的手慢慢收了回來,指尖壓著禮物盒邊緣,力道不重,卻讓紙盒發出了一點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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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女孩嚇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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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誰都想衝出去算帳,現在誰都顧不上銀狼和安卡希雅了。她們幾乎同時撲到普瑞賽斯身邊,像一群意識到火山即將噴發的倒霉遊客,試圖用身體堵住岩漿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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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第一個開口,聲音比平時快了不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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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別聽她們瞎說,你很年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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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緊隨其後,連電吉他都顧不上了,直接把琴往旁邊一立,雙手合十似的湊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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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媽,她們懂什麼?你這叫氣質成熟,正是女人最好的時候,站出去誰不說一句風華絕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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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趕忙點頭,連平時的溫柔矜持都顧不得維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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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不是有完全境界嗎?身體狀態和精神狀態都穩定在最優區間,怎麼可能顯老呢?她們就是小孩子亂說話,審美還停留在二次元幼態臉階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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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也急了,抱著醋瓶子擠在旁邊,語速飛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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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對啊,將來我們都老了,您肯定還這樣,一點都不會顯老的!她們那是沒見識,不知道真正的美人不靠年齡吃飯,媽你別生氣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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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低著眼,臉上的笑意徹底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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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少真正動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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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高權重者不需要動不動發脾氣,因為真正有力量的人,往往只要安靜下來就已經足夠讓周圍人意識到危險。此刻她站在幾個女孩中間,被她們七嘴八舌地勸著,語氣卻冷靜到可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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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誰都別勸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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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咽了咽口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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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抓著普瑞賽斯手腕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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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賽斯抬起眼,目光越過她們,看向音響里仍在傳來安卡希雅笑聲的方向,聲音優雅、平穩、殺氣森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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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兩個小崽子死定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