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利用修為肆意玩耍】(1-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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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界利用修為肆意玩耍】(4)book18.org
作者:deepsexbook18.org
第四章 潛入裝成正派的合歡宗,宗主居然是個白毛蘿莉雌小鬼?狠狠調教她後她居然獻上宗門所有女修book18.org
五十年光陰,在修真界不過彈指一揮間。book18.org
但對於王鶴來說,這五十年比他過去兩百年加起來都要精彩紛呈。自從小梨和沐兒相繼踏入雙修之道後,他的修為便像是打破了某種桎梏,開始以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速度穩步提升。book18.org
在沐兒築基成功後的第五年,王鶴便感覺到了金丹後期的壁壘開始鬆動。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穩紮穩打,每日與小梨和沐兒輪流雙修,利用她們姐妹二人那特殊的元鼎爐鼎體質,一點一滴地打磨著自己的金丹。那股精純的元陰之力如同春雨潤物,滋養著他的丹田和經脈,讓那顆沉寂了百餘年的金丹逐漸變得圓潤飽滿,金光流轉。book18.org
第十年,金丹後期,水到渠成。book18.org
那時的王鶴站在洞府前的崖邊,感受著體內那股比之前雄渾了數倍的力量,心中感慨萬千。他卡在金丹中期巔峰近百年,無論如何苦修都無法寸進,卻沒想到最終靠著兩個女徒弟的體質,突破了那道困擾了他近百年的壁壘。book18.org
而小梨和沐兒也沒有落下。在王鶴不計成本的資源投入和三人之間頻繁的雙修互補下,姐妹二人的修為進展極為穩健。築基中期、築基後期,一路高歌猛進,在各自二十五歲和二十三歲那年,雙雙踏入了築基大圓滿的境界。book18.org
之後的二十多年裡,王鶴帶著兩個女徒弟四處遊歷,尋找突破元嬰的機緣。他闖過幾處上古遺蹟,與妖獸搏殺過,也與邪修交過手,幾次險象環生,但每一次都在兩女的輔助下化險為夷。五十歲那年,他終於在閉關三年後,於一次生死關頭的頓悟中,成功凝結元嬰。book18.org
天劫降臨的那一天,方圓百里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壓。四九雷劫一道接一道地劈落,將王鶴洞府所在的山頭劈得山石崩裂,焦土遍地。小梨和沐兒守在遠處,看著渡劫台上那個被雷光包裹的身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好在王鶴最終撐了過來。book18.org
當最後一道雷劫散去,天空重新放晴時,一股浩瀚的元嬰期威壓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座山頭。方圓數百里的靈獸皆伏首臣服,門派中的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威壓——除了宗主之外,門派中終於出了第二位元嬰期修士。book18.org
消息傳開,整個門派都震動了。book18.org
王鶴出關的那一天,門派長老親自帶著賀禮登門道賀,往日那些對他不冷不熱的同門,此刻一個個堆滿了笑臉,一口一個「王師兄」「王師叔」叫得親熱無比。就連那位常年閉關、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元嬰期宗主,也破例傳了一道法旨,封王鶴為本門副宗主,地位僅次於宗主本人。book18.org
王鶴的地位,一夜之間從門派中一個不起眼的金丹修士,飆升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宗主。book18.org
而此刻,這位新晉的元嬰期副宗主,正坐在洞府中,看著面前兩個亭亭玉立的女弟子。book18.org
小梨已經年近六十,但對於築基大圓滿的修士來說,六十歲正值盛年。她的容貌依舊停留在二十出頭的樣子,身段豐腴了幾分,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和沉穩,不再是當年那個怯生生賣梨的小姑娘了。築基大圓滿的修為讓她整個人氣質內斂而深沉,一顰一笑間都帶著一股清雅脫俗的仙氣。book18.org
沐兒則顯得更加靈動活潑一些。她也有五十多歲了,但看起來依舊像二十歲出頭的女子,繼承了劉氏的嫵媚和妖嬈,一雙杏眼含著天然的春意,身段玲瓏有致,比起姐姐更多了幾分撩人的風情。她的資質本就比小梨好,雖然在境界上和小梨同為築基大圓滿,但氣息更加凝實,隱隱已經有了觸摸金丹門檻的跡象。 兩女並肩站在王鶴面前,一沉穩一靈動,一溫婉一嫵媚,各有千秋,卻同樣美得動人心魄。book18.org
王鶴看著她們,心中難免湧起一股成就感。五十年前,他不過是一個金丹中期、晉級無望的普通修士;五十年後,他已經是元嬰初期的副宗主,身邊還多了兩個築基大圓滿的美女徒弟兼雙修道侶。這五十年的人生,比他之前兩百多年都要精彩得多。book18.org
「師父,您在看什麼呢?」沐兒見他盯著自己姐妹二人發獃,掩嘴輕笑了一聲,眼波流轉,「看了這麼多年,還沒看夠呀?」book18.org
王鶴回過神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動聲色地回了一句:「看不夠,這輩子怕是都看不夠了。」book18.org
小梨在一旁抿嘴笑了笑,沒有說話,但眼底那抹溫柔卻怎麼也藏不住。 就在這時,一道傳音符飛入洞府,在王鶴面前懸停,化作一道聲音:「王副宗主,宗主有請,說有要事相商。」book18.org
傳音符的光芒在洞府中漸漸散去,王鶴眉頭微挑,站起身來。宗主常年閉關,極少主動召見,這次特意傳訊,想必確實有要事。他叮囑小梨和沐兒好好修煉,便御劍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掠向門派主峰。book18.org
宗主洞府位於主峰之巔,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霧狀。王鶴剛落下劍光,洞府石門便自動開啟,裡面傳出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王師弟來了,進來吧。」book18.org
王鶴邁步走入,只見宗主端坐於蒲團之上,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瘦,雙目卻炯炯有神,周身氣息深不可測。他是門派中唯一的元嬰中期修士,執掌宗門已近三百年,威望極高。book18.org
「參見宗主。」王鶴拱手行禮。雖然如今他已是副宗主,但在這位老宗主面前,他依然保持著應有的敬意。book18.org
「不必多禮,坐。」宗主指了指對面的蒲團,等王鶴坐下後,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王師弟突破元嬰,實乃我派之幸。今日叫你來,一是當面道賀,二來——」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王鶴,「有個消息,對你或許大有用處。」book18.org
王鶴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片刻後眉頭微動:「合歡宗?」book18.org
「正是。」宗主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合歡宗是邪修門派,專修採補之術,禍害修真界數百年。前些日子,有探子發現了她們的總壇所在——就在據此向西三千里外的雲霧山深處。此地極為隱蔽,若非機緣巧合,根本無人能發現。」book18.org
王鶴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合歡宗這種門派,專門靠采陽補陰或采陰補陽來提升修為,為正道所不容。一旦被發現,剿滅只是遲早的事。宗主把這個消息告訴他,顯然不只是讓他去剿滅一個邪修門派那麼簡單。book18.org
果然,宗主繼續道:「王師弟的修為突破,靠的是那兩位女弟子的特殊體質,這一點老夫心中有數。不過,金丹到元嬰靠她們可以,但元嬰之後,每一次突破都難如登天。老夫在這元嬰中期卡了三百年,深知其中艱難。而合歡宗那幫邪修雖然手段下作,但她們的雙修功法獨步修真界,若能將她們的功法與你現有的雙修之道結合起來,或許能助你更進一步。」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王鶴的眼睛,語氣意味深長:「何況,那合歡宗從上到下全是女修,最高領袖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據說是個童顏鶴髮的老妖婆,活了幾百年,外表卻像個十來歲的女童。你若能將其降服,納為爐鼎,以她的修為和功法造詣,對你的好處不可估量。至於其她弟子,同樣可以為你所用。」book18.org
王鶴沉默片刻,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book18.org
宗主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剿滅邪修、替天行道——但意思卻再明白不過:打上門去,把那些合歡宗的女修全抓回來當爐鼎,通過雙修來提升修為。這正中他的下懷。book18.org
「宗主好意,師弟心領了。」王鶴將玉簡收入袖中,眼中精光一閃,「三日之後,我便啟程前往雲霧山,剿滅合歡宗。」book18.org
宗主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記住——那個金丹期的老妖婆若能為師弟所用,才是此行最大的收穫。」。book18.org
三日後,雲霧山。book18.org
連綿的群峰隱沒在終年不散的濃霧之中,古木參天,藤蔓垂掛,一切看上去都荒無人煙,人跡罕至。王鶴御劍懸停在雲霧山外圍的高空,神識如水波般擴散開來,很快便捕捉到了群山深處隱約透出的一絲靈氣波動。book18.org
那便是合歡宗的總壇所在。book18.org
他收了飛劍,將修為壓制到築基圓滿,換了身半舊的青色道袍,隨意扯散了髮髻,又將幾件不值錢的下品法器掛在腰間,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四處遊歷、沒什麼背景的落魄散修。book18.org
準備好之後,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雲霧山的濃霧之中。合歡宗的護山大陣布置得相當精妙,層層幻陣疊加,若是尋常築基修士誤入其中,必然迷失方向。王鶴裝模作樣地在陣中兜了幾圈,做出一副困惑不已的表情,嘴裡還低聲嘀咕著:「奇怪……這霧氣怎麼越來越濃了……」book18.org
他一邊走,一邊回憶起以前在藏經閣讀過的關於合歡宗的記載。book18.org
合歡宗這種門派,能存在數百年不被剿滅,除了總壇隱蔽之外,還因為她們的手段極其陰險。她們從不正面與正道修士起衝突,而是專門引誘落單的散修。散修大多沒有門派庇護,修為不高,涉世未深,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標。book18.org
典籍中記載的受害散修,少說也有數百人。book18.org
有的是在深山中採藥時誤入合歡宗地盤,被偽裝成正派女修的合歡宗弟子「搭救」,帶到宗門中熱情款待。然後便有女弟子來套近乎,借請教功法之名接近他,再用曖昧的言語和肢體接觸一步步瓦解他的警惕。等獵物上鉤之後,雙修便順理成章——散修們以為自己是占了便宜,卻不知道從一開始就被當成了獵物。 更可怕的還在後面。當散修沉浸在溫柔鄉中時,合歡宗的奼女奪元功便開始運轉,反向吸取他們的精元和靈力。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往往已經晚了——身體被禁制鎖住,靈力被封,無法反抗,只能躺在床榻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點點榨乾。數年甚至數十年的苦修,一夜之間便被掠奪一空。而他們的下場,要麼是被吸成人干後丟棄在深山中喂妖獸,要麼是淪為合歡宗的長期血食,被反覆採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典籍中特別提到過一個例子——一個築基中期的散修,正值壯年,資質也不錯,被一個合歡宗女弟子引誘後,只用了三個月便被吸乾了全部修為。被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形如枯槁,丹田碎裂,四肢癱瘓,神志不清,嘴裡還反覆念叨著那個女弟子的名字。沒到半年就死了,死的時候瘦得只剩一副骨架。book18.org
還有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被合歡宗囚禁了整整十年,被輪番採補,從築基後期一路跌落到鍊氣三層。他身上被下了禁制,無法自盡,每天都被灌入大量催情丹藥強行交合。十年後被人發現時,他已經瘋得不成樣子,見了女人就涕淚齊流、渾身抽搐。book18.org
王鶴回想這些記載,心中不免感嘆——這些合歡宗的女修,手段確實狠辣。用溫柔鄉困住修為比自己高的修士,再反過來榨乾他們,若非他本就是元嬰期修士,這份偽裝定要做得毫無破綻才算成功。book18.org
不過他轉念一想——既然合歡宗喜歡用這種手段對付散修,那他乾脆將計就計,以彼之道還施彼身。book18.org
他又在陣中轉了半柱香的時間,做足了迷路散修的戲碼,直到前方濃霧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book18.org
「咦?又來了一位道友?」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霧氣中傳來。book18.org
王鶴抬頭看去,只見兩個穿著素雅白裙的年輕女修從霧中走了出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紀,五官清秀,笑容甜美,頭上簪著一朵白色小花;另一個年紀稍小,看上去十七八歲,扎著兩條麻花辮,圓臉上帶著親和的笑意。兩人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一左一右地朝他走來,步履輕盈,神態自然,看上去就像是兩個外出採藥的普通正派弟子。book18.org
「道友可是迷路了?」年長的那個女修笑著問道,語氣溫柔體貼,「這片雲霧山終年被大霧籠罩,方圓百里連條正經路都沒有,散修誤入也是常有的事。」 「是啊,道友若是不嫌棄,不如隨我們回宗門稍作歇息,喝杯茶暖暖身子。」另一個圓臉女修補充道,笑容可掬。book18.org
王鶴心裡冷笑——這演技,倒是比他想像的還要逼真。若非他早知道她們的底細,恐怕真的會以為這兩個女修是無意中遇到的普通正派弟子。book18.org
他臉上卻做出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朝兩人抱拳道:「多謝兩位道友相救,在下確實迷路多時,正愁無處可去。貴派在此處立宗,不知是哪個門派?」 年長女修掩口輕笑,眼波流轉:「我們只是個隱世小派,名叫」清心宗「,沒什麼名氣,道友大約沒聽說過。請隨我們來吧。」book18.org
王鶴點了點頭,跟著兩人往濃霧深處走去。走在前頭的圓臉女修回頭偷偷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儲物袋上掃了一圈,又飛快地移開,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笑了笑——好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入夜,山中的霧氣漸濃,月光透過薄霧灑在窗前,朦朦朧朧。王鶴正盤膝坐在床榻上打坐,神識卻始終保持著警覺。他知道合歡宗的人不會讓他安生太久,只是沒想到第一個上門的來得這麼快。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叩響,門外傳來蓮兒那清脆軟糯的聲音:「王道友,你歇下了嗎?」book18.org
王鶴睜開眼,嘴角微微勾起。蓮兒——那個扎著兩條麻花辮、長著圓臉大眼睛、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小姑娘。白天她走在柳鶯身後,乖巧安靜,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卻偷偷瞄了他好幾次。這次單獨前來,多半是來探路的。book18.org
「還沒,蓮兒姑娘請進。」王鶴起身點著了桌上的油燈。book18.org
門被推開,蓮兒走了進來。她換了一身衣裳,白天那件素凈的白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薄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她的長髮披散下來,沒有扎辮子,柔順地垂在肩頭,襯得那張圓臉少了幾分稚氣,多了幾分少女的嬌媚。她手裡端著一碟新摘的桃子,笑盈盈地走進來:「師姐說山裡的桃子熟了,讓我給道友送幾個嘗嘗鮮。」book18.org
王鶴接過碟子,道了聲謝,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的眼睛——那雙烏黑的大眼睛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興奮,像是第一次獨自捕獵的小獸,努力裝出鎮定的樣子。book18.org
「蓮兒姑娘這麼晚還過來,真是有心了。」王鶴拿起一個桃子咬了一口,順手給她倒了杯茶。book18.org
蓮兒在桌邊坐下,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捧在手裡,垂著眼帘,長睫毛微微顫動。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抬起頭,兩頰飛起兩朵紅雲,目光直直地看著王鶴,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王道友……其實……其實我今天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你和別人不一樣。」book18.org
王鶴差點被桃子噎住。這演技也太直接了——白天才見第一面,晚上就跑來說一見鍾情?不過他臉上卻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放下桃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撓了撓頭:「蓮兒姑娘這話從何說起……」book18.org
「是真的。」蓮兒站起身,走到王鶴面前,雙手絞著衣角,仰起那張圓臉看著他,眼睛裡水光盈盈,像是隨時會落下淚來,「我從小在宗門長大,沒見過幾個外面的男修。今天見到道友,心裡就砰砰跳得厲害,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想來看看你……道友不會覺得我輕浮吧?」book18.org
她說著,身子往前傾了傾,那件薄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少女胸前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窩。一股淡淡的甜香從她身上飄來,像是某種不知名的花香,又夾雜著少女特有的體香。book18.org
王鶴心中冷笑——這一套話術倒是熟練,先裝純情,再不經意地露點肉,勾起男人的保護欲和獸慾。換了普通散修,恐怕早就心猿意馬了。book18.org
但他此刻的戲碼是一個沒什麼閱歷的散修,自然不能表現得太冷靜。王鶴乾咳一聲,耳根適時地紅了一下,聲音有些結巴:「蓮兒姑娘抬愛了……在下只是一個散修,無門無派,不敢高攀……」book18.org
「我不在乎那些。」蓮兒又往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軟得像是能掐出水來,「我知道這樣很冒昧……但明天師姐們可能會來招待道友,我怕到時候就沒機會了……今晚……今晚能不能讓我多待一會兒?」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已經貼了上來,雙手怯怯地搭上王鶴的胸口,仰起臉,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那件薄衫在動作間滑落了幾分,露出圓潤的肩頭,少女剛剛發育成熟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他的胸口,溫熱柔軟的觸感清晰而直接。book18.org
王鶴心中暗自冷笑——這種送上門來的艷福,換了哪個散修能把持得住?只要一上了這丫頭的套,陰陽交合之際她的奼女奪元功便會趁機運轉,狂吸他的靈力和陽氣。換成真正的築基散修,恐怕一次下來就會被她發現不對勁,但一晚上的時間足夠她吸掉不少修為了。book18.org
他心裡冷笑歸冷笑,面上卻做出一副理智和情慾激烈掙扎的模樣,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吐出一句軟弱無力的拒絕:「蓮兒姑娘……這樣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蓮兒踮起腳尖,直接吻上了他的唇。book18.org
王鶴不再推拒。他伸手攬住蓮兒的腰,將她拉入懷中。蓮兒發出一聲輕哼,身體柔順地貼了上來,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味,舌頭笨拙卻熱情地探入他的口中,像是第一次接吻一般生澀,但王鶴心裡清楚,這種生澀多半也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他一邊回應著她的吻,一邊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到了床邊。蓮兒被他推倒在床榻上時發出一聲輕呼,那張圓臉上滿是紅暈,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王道友……我是第一次……」book18.org
裝得還真像。book18.org
王鶴俯下身,伸手解開她那件薄衫的系帶。衣襟敞開,露出少女白皙細膩的肌膚和初具規模的酥胸。她只穿了一件淡綠色的肚兜,勾勒出少女胸部圓潤的輪廓,兩點微微凸起的蓓蕾在絲綢下若隱若現。他的手指輕輕撥開肚兜的邊緣,一團雪白柔軟的乳肉彈跳出來,頂端一粒粉嫩小巧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變硬。book18.org
蓮兒羞得別過臉去,咬著嘴唇不敢看他。王鶴低下頭,含住了那一粒嫩蕊,舌尖輕輕一撥,蓮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帶著驚意的輕吟:「啊……別……別咬……」book18.org
王鶴不理她,繼續吸吮舔弄。蓮兒的反應真實得讓他都有些分辨不清了——她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這些都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才會有的反應,但王鶴知道,合歡宗最擅長的就是作假。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滑,探入她裙底的褻褲。蓮兒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但在他手指的堅持下很快便放鬆開來。他的指腹觸碰到那處柔軟濕熱的縫隙時,蓮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像是被電到一樣輕輕彈起,那裡早已濕潤了一片,花蜜沾滿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王道友……嗯……輕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意。book18.org
王鶴分開她的雙腿,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粉嫩的陰唇在花蜜的浸潤下泛著水潤的光澤。他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抵在穴口輕輕磨蹭,沾滿了滑膩的愛液。book18.org
「蓮兒姑娘,你確定嗎?」他還假惺惺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蓮兒看著他胯下那根尺寸驚人的東西,眼神里閃過一絲真實的驚訝和畏懼——那表情倒不像是裝的。她咬了咬嘴唇,閉上眼睛,點了點頭:「嗯……輕一些……」book18.org
王鶴腰身一挺,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擠入那濕滑溫熱的甬道。蓮兒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又痛又悶的哼聲,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她的肉壁緊緻得不像話,層層嫩肉緊緊地咬合著他的肉棒,像是在拚命排擠入侵者,卻反而吸得更緊了。book18.org
王鶴聳動之間感受到蓮兒體內的奼女奪元功開始運轉——一股陰冷的吸力從她丹田處散發出來,順著交合之處試圖汲取他的靈力,然而那感覺卻細若遊絲,像是隔著一層無法穿透的厚牆在徒勞地吸吮。他時刻壓制著自身的靈力和氣息,將精氣鎖死在金丹最深處,任她怎麼吸扯都無法動搖分毫,只讓一小部分無關痛癢的靈氣和陽氣順著交合之處流過去。book18.org
蓮兒察覺到那股充沛得超乎想像的陽氣時,那雙迷離的眼睛驟然瞪大了一瞬——渾厚精純、溫潤踏實,遠非尋常築基修士能及,簡直像陳年老酒一樣醇厚得讓人暈眩。她的身體隨即便被那股陽氣沖刷得微微戰慄,口中吐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緊緊盤住他的腰,將他纏得更緊了,原本的生澀抗拒幾乎瞬間被侵吞殆盡。book18.org
王鶴繼續抽送,力道不輕不重,感受到蓮兒的身體漸漸放鬆,口中溢出的呻吟越來越軟糯,那肉壁也不再緊緊排斥,反而開始本能地迎合他的節奏輕輕收縮。book18.org
蓮兒此刻腦子一片混沌。她的奼女奪元功明明在運轉,卻沒有吸到多少靈力,可那股湧入體內的陽氣卻雄渾得不像話,光是那一小部分就讓她渾身酥麻、頭暈目眩。她的小腹一片滾燙,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燒,四肢百骸都透著說不出的舒爽。她還想要更多,可功法像是撞上了一堵鐵壁,怎麼也吸不動,只能任由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肆意馳騁。book18.org
「啊……王道友……你……你好厲害……」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媚意,眼眶濕潤,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著一抹饜足的笑,整個人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顧沉浸在交合的極樂之中。book18.org
王鶴加快速度,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頂入花心深處。蓮兒被撞得乳波蕩漾,口中發出不成語調的嗚咽,那雙圓溜溜的黑眼睛已經徹底失去了焦點,只剩下情慾的迷離和淚蒙的水光。她的肉壁開始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花液澆在龜頭上,整個人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尖叫,身體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book18.org
王鶴也放開精關,將一股溫熱的精液注入她體內。蓮兒被這股熱流一燙,又是一陣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嬌吟,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他懷裡。 兩個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喘息了好一會兒,蓮兒才緩過神來。她睜開眼,看著王鶴,那張剛經歷過高潮的圓臉上紅暈未褪,眼神卻迅速恢復了清明。book18.org
她知道今晚要立即把這條消息報上去。眼前這個散修的陽氣,絕對是她見過的最充沛、最精純的。她必須馬上告訴宗主。book18.org
蓮兒從王鶴的客房出來時,雙腿還在微微發軟。她扶著門框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和頭髮,確認外表看不出什麼異樣之後,才快步穿過桃林小徑,朝宗主閉關的院落走去。book18.org
她的小腹到現在還是熱的。那股被王鶴渡入體內的陽氣在她丹田中緩緩流轉,溫潤醇厚,光是那麼一絲就讓她的修為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她修煉奼女奪元功這麼多年,吸過不少散修的陽氣和靈力,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明明功法運轉正常,卻吸不動對方的靈力,可光是泄出來的那點陽氣,就比她之前吸過的所有人加起來還要精純。book18.org
蓮兒越想越興奮,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快。她穿過幾道隱蔽的禁制,來到山谷最深處一座獨立的院落前。這座院子不同於外面那些精緻的閣樓,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石徑上鋪滿了光滑的鵝卵石,院子正中有一棵巨大的古桃樹,樹冠如蓋,遮住了大半個院落。book18.org
桃樹下擺著一張竹榻,榻上斜躺著一個嬌小的身影。book18.org
「宗主!蓮兒有要事稟報!」蓮兒在院外跪下,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進來吧。」一個清脆稚嫩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和不耐煩,像是一個被人打攪了午睡的小女孩。book18.org
蓮兒推門入院,在桃樹下的竹榻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恭敬地跪下。榻上的人緩緩坐起身,月光透過桃枝灑在她身上,映出一個讓人過目難忘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月白色道袍,衣擺長得拖到了地上,袖子卷了好幾圈才露出一小截白嫩的手腕。一頭雪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發尾垂到了榻面上,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她的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小臉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鼻樑挺秀,一雙大眼睛是罕見的琥珀色,瞳孔里仿佛流轉著細碎的金光,看起來既天真又狡黠。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裸露在外的小腳。她沒有穿鞋襪,一雙白嫩的小腳丫從道袍下露出來,十個腳趾圓潤小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她斜坐在竹榻上,一隻腳翹在榻沿上,腳趾不時蜷縮一下,另一隻腳則垂下來,輕輕晃蕩著,足尖時不時點一點地上的鵝卵石。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一副被吵醒的不爽,小嘴微微撅著,眉頭皺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個鬧彆扭的小女孩。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與外表完全不符的精明和老練,目光在蓮兒身上一掃,便帶上了幾分玩味和戲謔。book18.org
「蓮兒,這麼晚來找本座,該不會是被那個新來的散修給操傻了吧?」她開口的聲音清脆稚嫩,像個女童在說話,但用詞卻粗俗得令人咋舌,「看你那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book18.org
蓮兒被她說得臉頰更紅了,但還是控制不住語氣里的興奮:「宗主,那個姓王的散修,陽氣非常驚人!非常非常驚人!屬下在他身上試了一次,明明沒有吸到靈力,可他泄出來的陽氣卻比屬下之前吸過的所有人加起來還要雄渾精純——就光是那一小部分,就已經是築基圓滿級別的質量了!」book18.org
宗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book18.org
她跳下竹榻,赤著一雙小腳踩在冰涼的鵝卵石上,背著手踱了幾步。月白色的道袍拖在身後,像一條長長的尾巴,襯得她的身體更加嬌小玲瓏。她踱到蓮兒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女弟子——即便蓮兒跪著,也比她站著矮不了多少,但氣勢上卻完全反了過來。book18.org
「你說他一個築基圓滿的散修,陽氣質量接近金丹期?」宗主歪了歪頭,雪白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犀利的光芒,「有意思……太有意思了。」book18.org
她伸出腳尖,用腳趾輕輕夾了一下蓮兒的下巴,臉上露出一個頑劣的笑容,聲音里滿是興奮和惡意:「要不要本座親自去會會他?」book18.org
蓮兒被她用腳趾夾著下巴,一動不敢動,只能顫聲回答:「宗主若是出手,自然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宗主收回腳,背著手在桃樹下又蹦蹦跳跳地走了兩步。她赤著的小腳踩在鵝卵石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十顆圓潤的腳趾在月光下閃著珠貝般的光澤。她仰頭望著天上的月亮,雙手背在身後,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然後忽然轉過頭,對著蓮兒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book18.org
「決定了!明天一早你帶人再去請他,把他請到後院的花廳來。就說是本座要親自見他——當然,不要說本座是宗主。」她眨了眨那雙狡黠的大眼睛,語氣像是在計劃一個惡作劇,「就說……嗯……就說是本門的大師姐想跟他切磋切磋修煉心得。反正他也不知道這個宗門是怎麼回事,對吧?」book18.org
她說著,又咯咯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像個真正的小女孩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但蓮兒聽得出來那笑聲里毫不掩飾的嘲弄和算計。book18.org
「一個陽氣充沛到能讓你這種菜雞都臉紅心跳的築基散修……嘖嘖嘖,要麼是天生奇材,要麼就是有什麼天大的奇遇。不管哪一種,落到本座手裡,都別想跑了。」宗主又蹦躂了兩步,赤腳踩在一塊特別光滑的鵝卵石上,用腳底輕輕碾壓著那塊石頭,像是在提前享受碾碎獵物的快感,「下去吧。明天把人帶來,本座倒要看看他能撐多久。」book18.org
蓮兒恭敬地退了出去,在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白髮小女孩正盤腿坐在竹榻上,雙手托腮,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興奮和惡意。月光下赤著的那雙小腳輕輕晃蕩著,仿佛一個等待新玩具的孩子,讓人完全無法聯想到她就是那個囚禁並榨乾了數百人的合歡宗宗主。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蓮兒便帶著兩個女修來請王鶴,說是宗門的大師姐想親自見見他,切磋切磋修煉心得。王鶴心裡跟明鏡似的——昨晚蓮兒回去肯定把他陽氣濃郁的消息報了上去,這位「大師姐」八成就是宗主本人。他也不點破,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跟著蓮兒往後院花廳走去。book18.org
花廳很大,正中擺著一張紫檀木矮榻,榻前垂著一層薄薄的紗簾,簾後隱約可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蓮兒將王鶴引到花廳中央便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王鶴站在紗簾前,抱拳行了一禮:「在下王鶴,見過大師姐。」book18.org
紗簾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一隻白嫩的小手伸出來,一把撩開了紗簾。簾後坐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白髮女孩,穿著一件寬大的月白色道袍,衣擺鋪散在榻上,一頭雪白的長髮垂至腰際,在晨光中閃著銀色的光澤。一雙赤裸的小腳從道袍下伸出來,晃悠悠地懸在榻沿,十個圓潤的腳趾時而蜷縮一下,時而張開,透著一種頑皮和玩世不恭的意味。book18.org
她歪著頭打量著王鶴,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臉上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你就是昨晚新來的那個散修?長得還不錯嘛。蓮兒那丫頭昨晚回來之後臉紅了半個晚上,你給她灌了多少迷魂湯?」book18.org
聲音清脆稚嫩,像山泉叮咚,王鶴心裡卻冷笑一聲——裝得還真像。這金丹中期的威壓雖然被她壓到了築基圓滿的水平,但在他的神識感知里簡直像個明晃晃的燈籠,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大師姐說笑了。」王鶴微微一笑,繼續配合她的表演,「在下只是個普通的散修,蓮兒姑娘昨夜不過是送了些桃子來,閒聊了幾句罷了。」book18.org
「閒聊——聊到床上去的那種閒聊?」她咯咯笑了起來,一雙小腳晃得更歡了,「行了行了,別裝了,蓮兒嘴快早就跟本……跟我一五一十說清楚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宗門不是什麼古板地方,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了。我今天叫你來呢,是想跟你切磋切磋。」book18.org
她從榻上跳下來,赤著腳踩在冰涼光滑的紫檀木地板上,繞著王鶴走了半圈,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像是看一頭待宰的肥羊。book18.org
切磋——說得好聽,王鶴心中盤算著。book18.org
果然,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王鶴的胯間,歪著頭,伸出腳尖點了點他小腹下方的位置,歪著頭,語氣像是在問今天午飯吃什麼:「你這陽氣比一般人濃這麼多,是不是身上帶了什麼寶貝?還是吃了什麼天材地寶?來來來,脫了褲子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惡意趣味,嘴角翹起,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你要是讓我看得高興呢,我就大發慈悲讓你留在宗門做個客卿什麼的。要是不配合——那我就讓人把你轟出去,讓你繼續在霧裡轉,活活餓死在裡面。」book18.org
王鶴看著面前這個只到他腰際的白毛蘿莉,心裡真是服了——這副架勢,看來這種用身份和威壓半強迫地玩弄散修的事,她乾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先是蓮兒探路,確認獵物的品質夠好,再由宗主親自出手,仗著「大師姐」的身份和威壓,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而他這副被他偽裝出來的身體陽氣充足卻靈力普通的特質,直接勾起了這位宗主的好奇心。book18.org
「怎麼,一個大男人還害羞啊?還是說——」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眯了起來,帶著一絲挑釁和嘲弄,「你那玩意太小,不好意思拿出來見人?」book18.org
她背著手,踮起腳尖,把臉湊近王鶴,仰頭看著他,一臉「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活脫脫一個正在調戲同班男生的小學女生。book18.org
王鶴乾咳一聲,適時地漲紅了臉,聲音有些結巴:「大師姐……這不太合適吧……」book18.org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說合適就合適。」她退後半步,重新在榻沿坐下,翹起二郎腿,一隻小腳高高翹起,腳尖在空中晃了晃,「來吧,脫了,讓本……讓我好好研究研究。這可是為了研究陽氣異常現象,是很正經的學術探討,你可別多想。」book18.org
學術探討——這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連睫毛都沒顫一下。book18.org
王鶴見她一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表情,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半推半就,先讓她嘗點甜頭,探出她的底細。他做出一副又窘迫又無奈的模樣,猶猶豫豫地解開腰帶,褪下外褲和底褲,露出那根蟄伏在黑色叢林中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雖然臉上的笑容依舊頑劣,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肉眼可見的波瀾。王鶴那根肉棒即便沒有完全硬起來,尺寸也已經相當可觀,粗長的莖身安靜地貼著大腿根部,龜頭半隱在包皮之下,輪廓飽滿圓潤。book18.org
「哦?」她歪了歪頭,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另一隻手搭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打著,「看起來還不錯嘛。不過光看沒用,得試試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用。」book18.org
她抬起右腳,伸出腳尖,慢慢地點在了王鶴的龜頭上。book18.org
那隻腳很小,白嫩精緻,五顆腳趾圓潤如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粗糙的死皮和老繭,光滑得像綢緞。腳尖觸上肉棒的那一瞬間,王鶴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微微一緊,那根蟄伏的巨物在她的足尖下輕輕彈跳了一下,仿佛是被激活的猛獸。book18.org
「哎呀?」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鮮有趣的玩具,腳趾輕輕蜷縮,夾住了龜頭的邊緣,然後緩緩地上下滑動起來。她的腳底柔嫩光滑,帶著微涼的體溫,在肉棒上蹭過時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她用腳趾靈巧地剝開包皮,露出裡面紫紅色的龜頭,然後用大腳趾按住馬眼,輕輕碾壓揉弄。book18.org
「怎麼樣,舒服嗎?」她歪著頭,笑得一臉頑劣,腳上的動作卻越發熟練,腳趾夾著莖身緩緩套弄,腳底貼著肉棒的側面來回摩擦,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王鶴的敏感點,「你們男修是不是都喜歡這個?我以前拿這個踩過好幾個散修,一個個都舒服得嗷嗷叫,沒踩幾下就射了。你能撐多久?」book18.org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戲謔和期待,仿佛在等著看他出醜。王鶴喘著粗氣,肉棒在她的足交下迅速硬挺膨脹,青筋暴起,整根東西像鐵棍一樣又硬又燙,尺寸比之前漲大了將近一倍。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眼神死死盯著那隻踩在他雞巴上的白嫩小腳,喉結上下滾動,像是被她的足交徹底掌控住了一般。book18.org
她顯然也注意到了他肉棒的驚人變化,小嘴微微張開了一瞬,又迅速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壞笑:「喲,這麼快就硬成這樣了?看來我的腳還挺有本事的嘛。怎麼樣,要不要我繼續踩?還是說你想試試我別的本事?」她收回腳,托著腮歪頭看著他,一臉「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的表情。book18.org
王鶴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那隻踩在自己雞巴上的白嫩小腳。她的腳很小,他的肉棒在她的腳底下一比,更顯得粗長猙獰,尺寸對比淫靡得令人血脈賁張。她的腳趾一根根分開,靈活地夾住他莖身上暴起的青筋,順著那根凸起的脈絡緩緩向上碾動,從根部一直碾到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溝壑。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了?」她歪著頭,一手托腮,一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腳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聲音里滿是戲謔和得意,「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現在倒好,喘得跟條狗似的。」book18.org
王鶴確實說不出話來。那雙小腳的觸感太過銷魂了——足底柔嫩光滑,帶著微涼的體溫,貼合在滾燙堅硬的肉棒表面上,形成了一種極端的溫差快感。她的腳趾靈巧得不像話,時聚時攏,沿著莖身側面輕輕刮過,每一下都精準地觸及他最敏感的地帶,酥麻感從尾椎直衝天靈蓋,爽得他汗毛倒豎。他死死攥著拳頭,裝著被她徹底支配的模樣。她腳底碾壓、腳趾夾弄、足弓磨蹭,三者來回切換,毫無規律卻暗含技巧——顯然,這隻白毛蘿莉沒少用這招玩弄過別的散修。 「你看看你,」她一邊踩一邊搖頭晃腦,語氣像是在品評一道菜,「嘴上一本正經,身子比誰都老實。這麼大的東西,硬成這樣,還硬裝了那麼久——要不是本小姐好心幫你踩一踩,你不得憋壞了?」book18.org
她說到「本小姐」的時候語氣格外自得,腳上的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她將雙腳併攏,兩隻小腳左右夾住那根粗長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兩隻白嫩的腳掌裹著莖身,形成溫熱緊緻的包裹,上下滑動間,腳底的嫩肉微微凹陷變形,每一次都緊緊攥住再鬆開,比之前單腳的動作更加刺激。book18.org
「嘶——」王鶴倒吸一口涼氣,雙腿微微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反應,這尊小惡魔眨了眨眼,臉上的壞笑更深了幾分:「哦?這裡敏感是吧?」她併攏的雙腳停在龜頭下方那道溝壑處,用腳底包住龜頭輕輕研磨轉動,同時左腳伸出,大腳趾按住馬眼微微施力,在鈴口處畫著圈。一股透明的清液從馬眼滲出,沾濕了她的腳趾,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嘖嘖嘖,這麼多水,」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趾上拉出的銀絲,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你們男人就是噁心。不過嘛——」她倏地抬起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興奮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陽氣倒是真的不錯。這股陽氣跟別人的都不一樣,又純又厚,光是聞著就讓人渾身發熱。」book18.org
她越踩越興奮。那雙白嫩的小腳開始以更快的速度套弄他的肉棒,她的呼吸也比之前急促,臉頰泛起了紅暈——那張稚嫩精緻的小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占有欲,像一隻餓了好幾天的小狐狸發現了一隻又肥又嫩的野兔。book18.org
王鶴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積壓的快感不斷累積,即將崩堤。她盯著他的臉,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嘴角一翹,腳上的動作再次加快加快再加快——小巧玲瓏的雙足裹住莖身飛快上下套弄,足底的軟肉都被磨得發熱發紅。她大腳趾緊緊壓著龜頭下方那根最粗的青筋,來回碾了最後一下——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王鶴髮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從馬眼中激射而出。射程又遠又猛,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腳背上,將那隻白嫩的小腳染得一片狼藉;第二股緊隨其後,濺上了她寬大道袍的下擺。緊接著是第三股、第四股——量多得不可思議,濃白粘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腳背緩緩淌下來。book18.org
「呀啊——!」她驚叫一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幼貓一樣猛地縮回了腳,但已經來不及了——兩隻小腳全被射滿了,道袍上、榻沿上,甚至地板上都濺了好幾滴。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被精液浸透的小腳,愣住了。她玩過的散修不少,用腳踩幾下就射的比比皆是,但量這麼大、衝勁這麼猛、陽氣這麼足的精液,她還是第一次見到。book18.org
短暫的錯愕之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興奮。那種興奮毫不掩飾,近乎瘋狂。她抬起一隻沾滿精液的腳,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眼底閃過一絲金光。book18.org
「這麼好的陽氣……」她放下腳,重新看向王鶴,聲音低得近乎喃喃,眼神徹底變了,那不是獵手看獵物的眼神,而是巨龍看到了稀世珍寶,是餓了幾百年的老饕發現了百年難遇的珍饈,「蓮兒說得沒錯……你確實……非常非常特別。」book18.org
她從榻上跳下來,赤著那雙還滴著精液的腳走近王鶴,仰頭看著他——一個只到他腰際的小女孩,仰頭看著一個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成年男人,氣勢卻完全反了過來。她的嘴角緩緩扯出一個笑容,笑容里滿是貪婪和志在必得。book18.org
「你,」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王鶴的小腹,一字一頓地說,「是本座的了。」book18.org
她站在王鶴面前,赤著那雙還滴著精液的小腳,仰頭看著這個比她高出整整一大截的男人。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金光流轉,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弧度,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book18.org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威壓從她嬌小的身軀中轟然爆發。book18.org
金丹中期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整座花廳都在微微顫抖,窗欞上的薄紗無風自動,桌上的茶具被震得嗡嗡作響。她寬大的月白色道袍在氣勁中獵獵作響,一頭雪白的長髮向後飛揚,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靈壓的映襯下亮得驚人,瞳孔中流轉著細碎的金光,不再是之前那個頑劣調皮的小女孩,而是一個活了幾百年、手上沾滿鮮血的合歡宗宗主。book18.org
王鶴只覺得一股如山般沉重的威壓當頭壓下,比他預期的還要強橫幾分。他立刻做出一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模樣,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你……你……」他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地指著面前的小女孩,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結結巴巴地連話都說不完整,「你不是築基期……你是……你是金丹期!」book18.org
「終於發現了?」她咯咯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如銀鈴,在花廳中迴蕩。她背著手,赤著腳一步步逼近跌坐在地的王鶴,每一步都踩得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腳底殘餘的精液在地板上印出一個個淺淺的濕痕。她走到王鶴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戲謔和得意,像一個剛抓到老鼠的貓,正享受著獵物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本座是合歡宗宗主,金丹中期。」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調子,卻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你以為這裡是正派宗門?以為蓮兒真的對你一見鍾情?蠢貨。這裡是合歡宗,專門吸干你們這種蠢男人的地方。」book18.org
她伸出腳尖,勾起王鶴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那沾著精液和白嫩腳趾貼在他的皮膚上,帶著微涼的濕滑觸感。她歪著頭看著他那張慘白驚恐的臉,眼裡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這個環節了。」她的聲音輕柔得近乎呢喃,卻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每一個被蓮兒帶進來的散修,都在這個環節覺得自己死定了。他們有的求饒,有的咒罵,有的甚至嚇得尿褲子——」她頓了頓,腳尖輕輕在他下巴上碾了碾,「不過你嘛,倒還有點意思。比那些廢物強多了。」 王鶴繼續扮演著被威壓徹底壓垮的恐懼散修,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卻被她一把抓住了衣領。她那隻看似白嫩纖細的小手,力氣卻大得驚人,一個看起來只到他腰際的小女孩,硬是將他拎了起來。book18.org
她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撕開王鶴的道袍前襟。布料撕裂的聲響在花廳中格外清脆。白嫩的掌心貼上他赤裸的胸膛,掌心帶著微涼的體溫,在他胸口緩緩摩挲著,感受著他胸腔里劇烈跳動的心臟和皮下蘊藏的雄渾陽氣,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心跳得這麼快,」她踮起腳尖,把臉湊到王鶴面前,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惡意和貪婪,「怕了?放心,本座不會讓你死的——至少不會讓你馬上死。像你這麼好的陽氣源,一次吸干太可惜了。本座要把你養起來,天天采,日日榨,直到榨乾你最後一滴靈力,明白嗎?」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衣領,往後跳了兩步,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沖他笑,那笑聲又甜又軟,像一個剛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但她的下一句話卻讓這個畫面變得無比違和和淫靡。book18.org
「那麼,獵物先生,準備好被本座強姦了嗎?」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著被自己威壓壓得「動彈不得」的王鶴,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至極的光芒。她沒有再廢話,小手抓住他那件已經被撕爛的道袍,用力一扯,破布般扔在地上。book18.org
「別怕嘛,本座會對你溫柔一點的——大概。」她沖他眨了眨眼睛,然後伸手推了他一把。book18.org
王鶴裝著毫無反抗之力地仰面倒在花廳的地板上,後背著地時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急促地喘著氣,眼中滿是屈辱和不甘,雙手撐著地板試圖掙扎,卻被她赤著腳踩住了胸口,那隻小腳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碾了碾,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不敢再動」。book18.org
「乖乖躺著,別亂動。」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語調,但呼吸明顯比之前急促了幾分,臉頰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她抬起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腳,跨過他的身體,站到了他的腰側。然後雙手提起自己那件寬大的月白色道袍下擺,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和一雙赤裸的腳丫。book18.org
道袍之下,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她的雙腿之間光滑無毛,白皙飽滿,像一隻剛出籠的饅頭,中間一道細細的粉嫩縫隙緊緊閉合著,只滲出幾絲晶瑩的水光,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色澤。少女幼嫩的身體和她那雙已經沾滿精液的裸足形成了極其淫蕩的反差,稚嫩與淫穢的界線在她的軀體上崩解殆盡。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王鶴,下巴微揚,滿臉得意:「本座已經好多年沒親自採補過獵物了——你應該感到榮幸。」book18.org
她鬆開道袍下擺,彎腰伸手去握住王鶴那根被她用腳玩弄到射過一次的肉棒。她的手很小,五指張開堪堪握住肉棒,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隻白嫩小手的觸感和她腳底完全不同——掌心溫軟細膩,帶著靈氣滋養出來的柔滑,五指輕輕一握,肉棒便在她手心裡膨脹了幾分。book18.org
她將其扶正,然後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腰胯,雙腳分別踩在他腰側的地板上,身體下蹲,對準了她的穴口正對著那根怒脹的巨物。嬌小玲瓏的身軀蹲在一個成年男人腰間,那畫面顯得極不協調又極度淫蕩。她的穴口在那布滿青筋的莖身上蹭了蹭,粉嫩的縫隙被蹭得微微張開,滲出更多晶瑩的蜜液,沾濕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嘖,這麼大……」她低頭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東西,微微皺眉,嘴裡嘟囔著,但眼底的興奮卻怎麼也掩不住。她沒有猶豫,腰身一沉,那粉嫩緊窄的穴口對準龜頭,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她仰頭髮出一聲又悶又長的呻吟,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多時終於被滿足的嘆息。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艱難地深入,那饅頭小穴被粗大肉棒撐開的畫面極其淫靡——原本緊閉的粉嫩縫隙被擠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周圍的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緊緊箍著莖身,吞納間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液。book18.org
她的肉壁緊緻得不可思議,與其嬌小的身材相符,內里比少女還要緊窄幾分,層層嫩肉死死絞住入侵的巨物,像是在拚命排擠它,卻每一下收縮都反而將它纏得更緊、吞得更深。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輕輕扭動,一點一點地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全部吞入體內,直到龜頭抵住了花心最深處。book18.org
「唔……全進去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小腹上微微隆起的輪廓,臉上閃過一絲既痛苦又滿足的複雜表情。她伸出小手按了按小腹上那塊微微鼓起的區域,感受著肉棒在自己體內的形狀,嘴角扯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看到沒有?本座把你全吞了。你那根了不起的大東西,現在乖乖地待在本座的肚子裡,哪兒也去不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低下頭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戲謔和挑釁:「感覺如何?是不是爽得說不出話來了?你們男人最喜歡這種緊的,對吧?本座雖然活了幾百年,但這副身體可是永遠停留在十二歲的,緊得連筷子都夾不住——你這根大東西插進來,怕是快要爽瘋了吧?」book18.org
她根本不打算等他回答,雙手撐在王鶴的胸膛上,開始上下起伏,主動套弄起來。每一次起身都將肉棒幾乎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一次重重坐下,肉棒重新碾過層層嫩肉,狠狠撞在花心深處。每一次坐到底,她都會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穴肉劇烈地痙攣收縮,吞吐出更多的蜜液,順著莖身流下,打濕了兩人的交合之處和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嗯……啊……你的陽氣……好濃……比以前採過的所有人加起來都濃……」她一邊起伏一邊喃喃自語,眼神逐漸迷離起來。她體內的奼女奪元功開始全力運轉,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子宮深處散發出來,死死咬住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試圖從馬眼中吸出最精華的陽元和靈力。book18.org
這股吸力遠比蓮兒的強得多,力道老練而精準,王鶴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吸扯之力死死拽住了他的龜頭,像是有一隻貪婪的小嘴在他的馬眼上拚命吮吸,試圖將他丹田中的靈力全部抽走。金丹中期果然不是築基期能比的——光是這股吸力,就足以在短時間內將一個築基圓滿的修士吸成人干。book18.org
他將修為的精氣緊緊封鎖在丹田最深處,只放出一小部分陽氣,順著交合之處緩緩流入她的體內。那股陽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混在精液中不斷被她吸走,每一絲都讓她的奼女奪元功如同饑渴已久的餓狼般瘋狂吞納。book18.org
「啊——!」她猛地仰起頭,白髮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中金光大盛。湧入她體內的陽氣如江河入海,又醇又厚又猛,比她幾百年來採補過的所有修士加起來都精純得多。那種感覺幾乎是鋪天蓋地地漫過她的全身——丹田在震動,經脈在發燙,周身靈力像被點燃了一樣沸騰翻湧。book18.org
她低下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水霧迷濛,滿臉驚訝和狂喜,嘴角不受控制地翹起:「你……你真是……太棒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收緊了小穴,咬得更緊了,「再多給本座一點——!」book18.org
她騎在王鶴身上,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貪婪和狂喜,白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和後背,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加潮紅嬌艷。她雙手撐著王鶴的胸膛,纖細的腰肢瘋狂地上下起伏著,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吞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最深處,撞得她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輪廓反覆浮現又消失。book18.org
「啊……啊……好棒……你的陽氣……怎麼這麼多……」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情慾的沙啞和饜足的嘆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水光瀲灩,瞳孔中的金光隨著她體內的靈力運轉而閃爍不定。她體內的奼女奪元功運轉到了極致,子宮深處的吸力越來越強,死死咬住王鶴的龜頭拚命吮吸,像是在榨取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book18.org
然而在王鶴的感受里,這一切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book18.org
他躺在地板上,看著這個只到他腰際的白毛蘿莉在他身上瘋狂起伏。她的身體嬌小玲瓏,體重輕得像一隻小貓,坐在他腰胯上上下顛簸的力道對他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自以為兇猛的貪婪,像一隻剛斷奶的小老虎在撕咬一塊比它還大的肉骨頭——明明連骨頭都咬不動,卻還覺得自己已經把獵物制服了。book18.org
她的小穴緊得確實不可思議,層層嫩肉死死絞著他的肉棒,每一下收縮都清晰而有力,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那奼女奪元功的吸力從子宮深處散發出來,死死咬著他的馬眼拚命吸吮。但在王鶴元嬰期的修為面前,這股吸力就像一隻剛滿月的小奶貓趴在水管上嘬水喝——嘬得再賣力,也嘬不出多少來。book18.org
他裝的動彈不得,實際上卻是在舒舒服服地躺平,享受著一個金丹期的合歡宗宗主主動騎乘的小穴服務。這具永遠停留在十二歲的身體不僅緊緻得不像話,而且花心位置極淺,每一次她坐到底,龜頭都能撞到那處柔軟的花心,嫩肉就會劇烈地痙攣收縮,大量的溫熱蜜液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莖身流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之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啊……啊……你好厲害……被本座采了這麼久……居然還沒虛……」她氣喘吁吁地趴倒在他胸口上,小臉貼著他的胸膛,嘴裡卻還在不服輸地叫囂,「不過……本座還沒盡全力……你等著……這就把你榨乾……」她趴在他胸口上,高高翹起圓潤的小屁股,開始以更快的速度、更短的幅度瘋狂套弄他的肉棒。這種淺而快的節奏讓她的穴口嫩肉被帶動得不住翻卷,穴肉痙攣得更厲害,每一寸緊縮都將莖身上的青筋輪廓分毫不差地描畫出來。book18.org
「嘶……」王鶴倒吸一口涼氣。這丫頭的奼女奪元功吸不動他的靈力,但她的穴卻是實打實的緊,那種被層層嫩肉絞緊套弄的快感是實打實的。她每動一下,肉壁就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他有幾次差點沒忍住,真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操一頓,但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咬牙忍住了。book18.org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才是被享用的那一個,還在得意洋洋地宣告著自己的勝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狂喜和貪婪,嘴角掛著淫靡的銀絲,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她的白髮散落在他的胸膛上,道袍早已滑落大半,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半個小胸脯,兩點粉色的小乳尖在空氣中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著。book18.org
「吸……吸死你……吸干你的陽氣……你的靈力……你的修為……全是本座的!」她越干越瘋,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套征服者的劇本之中,享受著他身上那股取之不盡的醇厚陽氣。book18.org
王鶴看著她這副自以為是的騷樣,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白毛蘿莉的穴,操起來是真他媽爽。book18.org
她趴在他胸口上,翹著小屁股又套弄了近百下,終於體力不支,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喘息聲卻越來越重,像一隻跑累了的小狗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那張潮紅的小臉上滿是汗水和滿足的迷離,小舌頭微微伸出來,貼在嘴角,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卻還倔強地不肯承認自己先到了極限。book18.org
「呼……呼……你……你怎麼還不射……」她嘟囔著,抬起小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貓撓,「本座……本座都快累死了……你這根臭東西是不是吃了什麼藥……」一邊抱怨著,小腰卻還在不死心地扭著,捨不得停下來。 王鶴看著她這副明明已經沒力氣卻還死撐著不肯認輸的模樣,心裡的邪火徹底被她這又凶又奶的騷樣點燃了。他實在不想再陪她演這場過家家的「強姦」戲碼了——獵物該醒過來了。book18.org
在她又一次抬起小屁股準備往下坐的瞬間,王鶴動了。book18.org
他的手猛然抬起,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她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牢牢鉗住,動彈不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驟然瞪大,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被錯愕取代了。book18.org
「你——」她剛張開嘴,話還沒說完,王鶴便翻身而起。book18.org
天旋地轉之間,兩人的位置徹底顛倒。她那嬌小的身體被他壓在了身下,白色的長髮在地板上鋪散開來,像一片銀色的絲綢。她的雙手被扣在頭頂上方,兩條白嫩的小腿被他的膝蓋頂開,毫無反抗之力地大大張開,露出那處早已被操得一片狼藉、還在淌著蜜液的粉嫩小穴。她整個人被籠罩在他投下的陰影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一絲真實的驚慌。book18.org
「演夠了沒有?」王鶴低頭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周身那股被壓制的修為開始鬆動,一絲絲泄露出來,「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猜對了,嗯?你以為……我是築基期?」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雪白的長髮如扇面般鋪散開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中映出王鶴居高臨下的身影。當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如淵如獄的恐怖威壓時,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元嬰期。book18.org
那不是金丹期能抗衡的力量,更不是她能覬覦的獵物。她引誘了一個元嬰期修士。book18.org
「你……你……」她的聲音在發抖,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囂張氣焰,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想掙扎,可雙手被他扣在頭頂,雙腿也被他的膝蓋牢牢壓住,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動彈,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只能大張著腿,露出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交合之處,暴露在她最恐懼的人面前。 「元嬰期……怎麼會是元嬰期……不可能……」她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貓,又尖又細,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恐懼。她白嫩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雙一向玩世不恭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她活了幾百年,第一次真正覺得自己要完蛋了。book18.org
王鶴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方才還不可一世、揚言要榨乾他的白毛蘿莉,此刻像一隻被老鷹按住的小麻雀一樣瑟瑟發抖。他握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後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碾過層層緊窄嫩滑的肉壁,狠狠撞在花心最深處,力道比之前她主動騎乘時強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嗚——!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她被他撞得語不成句,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滲出淚花,隨著他一下又一下的猛撞滑落下來。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顛簸,那兩條被架高的小腿在空中無助地晃蕩,十顆圓潤的腳趾因快感和恐懼而緊緊蜷縮在一起。穴肉卻不受控制地瘋狂絞緊,隨著他每一次抽出而痙攣收縮,每一寸嫩肉都在拚命討好這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book18.org
「不要了……啊!求你了……停下來……受不住了……嗚嗚……」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又軟又膩,帶著哭腔和鼻音,腦袋在白髮中來回晃動,小臉上滿是淚水和潮紅,再無半分之前囂張的摸樣。這副雌小鬼被他操成落湯雞的反差,讓王鶴看得血脈賁張,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花心深深凹陷,把她操得連求饒聲都斷成碎詞。book18.org
「不要……不要了……求你了……嗚嗚……」她的求饒聲越來越微弱,嗓子已經喊啞了,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嗚咽。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囂張和貪婪,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離和恐懼。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脫力,像一隻被揉皺的布娃娃一樣癱在地板上,任由王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book18.org
王鶴沒有停。他俯下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碾過層層嫩肉,撞在花心最深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貫穿。她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輪廓反覆浮現又消失,混著之前殘餘的精液和她的蜜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來。book18.org
「嗚……不要射……不要射在裡面……會死的……」她瞪大了眼睛,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驟然脹大了一圈,龜頭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青筋在肉壁上劇烈搏動。她拚命搖頭,白髮在地板上蹭得一片凌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她知道被一個元嬰期修士在體內直接釋放意味著什麼——他完全可以直接在她體內引爆靈氣,將她的丹田徹底炸毀。book18.org
王鶴看著身下這個被徹底嚇破膽的白毛蘿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腰身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深深送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花心,然後運轉起他五十年來與小梨和沐兒雙修時改良過的功法——一股強大而精純的元嬰期靈力順著交合之處湧入她的體內,卻不是直接摧毀她,而是沿著她的經脈飛速蔓延,瞬間便鎖住了她體內正在瘋狂運轉的奼女奪元功。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張開想叫卻發不出聲音。奼女奪元功的運轉方向被強行逆轉,功法被徹底反制,原本試圖從他馬眼中吸取陽元和靈力的吸力瞬間倒灌回去,將她自身的金丹靈力源源不斷地反哺到他體內。這股力量精純而凝練,是她數百年苦修和採補數百名散修積累下來的精華,比小梨和沐兒的元陰之力還要精純深厚得多,如同江河決堤般湧入王鶴的丹田。她的身體像被電流貫穿,從頭皮麻到腳尖,每一條經脈都在劇烈顫抖,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只能任由體內靈力的失控沖刷。book18.org
王鶴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股精純的靈力湧入自己體內,被元嬰緩緩吸收煉化。他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將精液盡情地灌滿了她的子宮。滾燙的濃精伴隨著磅礴的靈力沖刷著她的花心,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嘶啞而綿長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在絕望與恐懼之中被他強行送上了高潮。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漸漸散去,花廳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斷斷續續的嗚咽。王鶴緩緩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一大股混著白濁和蜜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淌到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白髮凌亂地鋪散開來,寬大的月白色道袍早已皺成一團,半邊掛在身上,半邊拖在地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滿是紅痕的纖細肢體。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小嘴微張,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整個人像是被玩壞的布偶,連蜷縮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然而比身體更讓她絕望的,是她丹田內的狀況。book18.org
那顆原本金光流轉、圓潤飽滿的金丹,此刻黯淡了幾分,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體積也縮小了一圈。她的修為從金丹中期硬生生跌落到了金丹初期,而且根基受損,若不及時穩固,隨時可能繼續下跌。數百年苦修,數百名散修身上採補來的靈力和陽元,在這一場交合中被王鶴強行逆轉功法,反哺給了他。book18.org
這對於一個靠採補他人為生的合歡宗宗主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費力地撐起身體,跪在地板上,白髮散亂地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她的膝蓋在微微顫抖,那雙一向玩世不恭的琥珀色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最純粹的恐懼和哀求。她仰頭看著王鶴,嘴唇哆嗦了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book18.org
「求你了……」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再也不復之前的囂張氣焰,帶著真真切切的哭腔,「不要再奪我的修為……我修煉了幾百年……才有今天……求你……」她跪著往前挪了兩步,伸出顫抖的小手抓住王鶴的褲腳,額頭幾乎要貼到地板上,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王鶴低頭看著跪在他腳邊瑟瑟發抖的白毛蘿莉,面無表情。他見過太多這種場面了——修真界弱肉強食,今日若是他真的只是個築基散修,此刻已被吸成人干,丟棄在深山中喂妖獸。她幾百年來禍害了無數散修,如今輪到自己成為獵物,才知道恐懼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她見他毫無反應,更加慌了。她的自尊和驕傲在這一刻蕩然無存,語無倫次地開始說出各種淫蕩下賤的話,試圖用自己最後的籌碼來打動這個掌控著她生死的男人。book18.org
「我可以當你的肉便器……對……肉便器……」她跪在地上,雙手鬆開他的褲腳,改為扯開自己那件早已皺成一團的道袍,露出整個白嫩嬌小的身軀,然後用手指掰開自己那處剛被操得紅腫還在往外淌精的嫩穴,仰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卑微的乞求,「你看……我用這裡伺候你……每天都可以用……你想怎麼操都行……用腳也行……用嘴也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卻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堂堂合歡宗宗主,居然跪在地上主動掰開穴求一個男人操她,這種屈辱她從未體驗過。但她沒有別的選擇了——失去修為對她來說比死還要可怕,只要能保住修為,讓她做什麼都行。 「不光是我……全宗上下……所有的弟子……都給你……」她的求饒聲還在繼續,雙手鬆開穴口,改為一把握住他那根還沾著精液的肉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攥著,仰頭看著他,「她們都是美女……每一個都比我長得好看……你想操誰就操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可以把她們全叫來……排成一排任你挑……要是不滿意我還可以再去外面給你找……」book18.org
她語速飛快,烏黑的睫毛濕漉漉地粘成幾簇,像是在背誦一篇背熟了的保命清單。那雙一向囂張自負的琥珀色眼睛裡,此刻只剩最卑微的乞求和恐懼,淚痕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兩道淺淺的水印,鼻尖掛著半滴將落未落的淚珠,整個人可憐又淫蕩,再也沒有半分方才騎在他身上瘋狂叫囂的影子。book18.org
王鶴低頭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沉默了很久。這讓她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握著他肉棒的小手也僵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終於,他開口了。book18.org
「兩個選擇。」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連忙端正跪好,像一隻等待宣判的囚徒。book18.org
「第一,」王鶴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繼續逆轉你的功法,奪取你和你全宗弟子的修為,廢掉你們的丹田,然後把你們送到那些受害者家屬手中。這幾百年來你們禍害了多少散修,他們的師門、親族想必會很樂意接收這份禮物。」book18.org
她渾身一震,那張小臉上血色盡褪,嘴唇抖得說不出話來。她太清楚被送到受害者家屬手中意味著什麼——那些散修的師門和親族,會將幾百年來的仇恨全部傾瀉在她們身上。死反而是最仁慈的結局,生不如死才是常態。book18.org
「第二,」王鶴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你和你全宗弟子,全部被我種下禁制,成為我的專屬爐鼎。從今以後你們的命是我說了算,你們的修為是我說了算,你們的身子也是我說了算。作為交換,你們可以繼續在這雲霧山修煉,我也不會再強行奪取你們的修為——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按我的吩咐行事。」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低著頭沉默了良久,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還在昭示著內心的恐懼和屈辱。book18.org
這個選擇的答案,他知道從她將他引入這裡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合歡宗正殿大堂內,上百名女弟子整齊地跪坐在蒲團上,面面相覷,低聲私語。她們是被宗主突然傳來的緊急令召來的,說是所有弟子必須立刻到大堂集合,不得缺席,不得遲誤。平日裡宗門集會大多是宣布獵物分配或功法傳授,但這次召集來得又急又突然,宗主的命令中語氣也與往常截然不同,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book18.org
蓮兒跪在第一排,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昨晚才把那個陽氣充沛的散修報到宗主那裡,今天一早宗主便親自召見了他,之後就再無消息。她剛想回頭找柳鶯師姐問問情況,就聽到了大堂前方的動靜。book18.org
大堂正前方的紫檀木屏風後,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屏風是半透明的薄紗材質,隔著它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剪影,卻看不清細節。只見屏風後有一張寬大的矮榻,榻上隱約可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那個嬌小的身影一頭長髮在燭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標誌性的小巧輪廓讓所有人都認了出來——那是她們的宗主大人。book18.org
而另一個身影,明顯是個成年男人。book18.org
滿堂女弟子齊刷刷地噤了聲,百餘雙眼睛死死盯著屏風上的兩個剪影,大氣都不敢喘。只見那嬌小的身影正跨坐在男人的腰間,大腿根部緊緊地貼著對方小腹,而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在場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book18.org
蓮兒瞪大了眼睛,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當然認得那個男人的輪廓——那正是她昨晚試過的散修王鶴。可她明明記得今天送他去花廳時,他還是個「築基圓滿」的落單散修,怎麼現在看起來,反倒是宗主在他身上主動起伏?book18.org
屏風後,宗主那沙啞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book18.org
「啊……主人……好深……您的肉棒頂到花心最裡面了……」book18.org
滿堂死寂。book18.org
柳鶯手裡的拂塵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旁邊的翠師姐張大了嘴,大師姐那雙一向冷傲淡漠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宗主叫「主人」?那個把散修當食物玩膩就扔的宗主,用這種聲音叫一個男人「主人」?book18.org
宗主好像根本不知道屏風外發生了什麼,又可能是知道了卻早已無力在乎,聲音斷斷續續地繼續飄來:「唔……主人今天想怎麼玩……都可以……用我的小穴……用我的腳……都可以……主人的肉棒最棒了……最喜歡主人的肉棒了……」book18.org
她的語調完全失控,跨坐在男人腰間的嬌小剪影開始上下起伏,主動套弄起那根從剪影上也能看出尺寸駭人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伴隨著一聲又軟又媚的悶哼,她的屁股落在男人胯間發出沉悶的啪啪聲響,節奏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大,在寂靜的大殿里迴蕩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滿堂女弟子的臉全都紅了。有些鍊氣期的小弟子捂著嘴不敢出聲,有的低下頭不敢再看,卻忍不住偷偷抬眼皮去瞄屏風上的剪影。幾個築基期的女修雖然面上還勉強維持著鎮定,但呼吸已經明顯不穩,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把人家的小穴撐得好滿……被主人插著的感覺最幸福了……吸著主人的陽氣……不對,現在是被主人吸著……主人的功力太強了……」她的聲音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嬌小的剪影在男人身上扭動得越來越快,整個小人兒上下顛簸,白髮在剪影中高高甩起又落下,小嘴張開吐出的全是她們從未聽過的淫蕩詞句。即使隔著屏風,那交合之處的咕嘰咕嘰水聲和啪啪撞擊聲也清清楚楚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book18.org
蓮兒跪在蒲團上,看著屏風上那兩個交纏的剪影,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其他人不知道,可她昨晚才試過那王鶴,那股陽氣充沛得不正常,而此刻連宗主都搖著腰主動吞吐起他的肉棒下來——她們全都被騙了。不自覺地併攏雙腿,卻還是控制不住那隱秘的縫隙間滲出的一絲濕意。book18.org
屏風後的動靜越來越激烈。那個嬌小的剪影跨坐在男人腰間,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幾乎有了殘影,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如驟雨,混雜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宗主那沙啞稚嫩的呻吟已經徹底沒了章法,像是被頂到了嗓子眼的貓叫,又尖又細,斷斷續續,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帶著哭腔的嗚咽。book18.org
「主人……主人……又要去了……求主人射給我……求您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白髮在剪影中高高揚起又猛地垂落。book18.org
滿堂女弟子鴉雀無聲,全都僵硬地跪在蒲團上,瞪大眼睛看著屏風上那兩個交纏的剪影。蓮兒死死抓著膝蓋上的裙擺,指節都捏得發白,呼吸已經徹底亂了。旁邊跪著的一個鍊氣期小弟子更是整張臉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再看,耳朵卻豎得比誰都高。book18.org
忽然,屏風後的剪影中,那嬌小的身影猛地往下一坐,頓住不動了。緊接著那沙啞的叫聲驟然拔高:「啊啊啊——主人射了——射到最裡面了——燙死我了——謝謝主人——謝主人賞賜——!」book18.org
滿堂死寂。宗主被內射了。還謝謝主人賞賜。book18.org
屏風後安靜了片刻。燭光搖曳中,那個嬌小的剪影動了動,像是從男人身上軟軟地滑了下來,跪在了矮榻旁。然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沙啞而諂媚,氣息還沒完全平復,語調卻恢復了幾分正經——但那正經里卻夾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討好和卑微。book18.org
「主人,您看,我們宗門所有的弟子都在這裡了。容我為您介紹一輪。」她頓了頓,一隻手撐在屏風邊緣,另一隻手似乎在擦拭嘴角,聲音虔誠而殷切,「我合歡宗雖然沒有大門派那麼多人,但勝在質量上佳。這些弟子每一個都修有奼女奪元功,穴內功夫都做過專門的修煉,輕易便能吸住男人不放。若是做爐鼎,皆是上上之選。」book18.org
屏風外,滿堂弟子的臉色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宗主把她們召集來讓大家聽著自己被操完,原來是為了這個——把她們全體的身子都獻出去?book18.org
屏風後伸出一隻白嫩纖細的小手,搭在屏風邊緣,指甲上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濁。緊接著,宗主那汗濕的白髮從屏風後探了出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饜足和討好。她用一種介紹奇珍異寶的語氣說道:「蓮兒,我昨晚跟您說過,想來您已經試過了。這小丫頭天賦不錯,學奼女奪元功比同輩都快,穴緊水多,最喜歡被男人摸奶子。」book18.org
蓮兒被點到名字時渾身一顫,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在周遭姐妹齊刷刷投來的目光中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book18.org
宗主的手指指向下一個剪影:「柳鶯——築基中期,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做事細心,服侍男人也細心,從不偷懶。」book18.org
坐在蓮兒旁邊的柳鶯愣了一瞬,隨即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翕動了一下,沒能說出話來。宗主向來嚴厲,但這種「夸人」的方式,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到。 「翠兒——築基後期,」宗主的手指移向第三排的方向,「騷得最外放的一個就數她,最喜歡主動騎乘,浪叫聲能讓整個山頭聽見。」book18.org
翠師姐扭開頭,咬著下唇,耳根已經紅透了。平時她確實最喜歡主動,調戲獵物也最為囂張,可現在自己成了「被挑的貨」,那股羞意卻幾乎要將她燒穿。 「還有那邊幾個——」宗主的手隨意地往右邊一掃,「那一排是專修足交術的,腳功了得,踩一晚上都不喊累。角落裡那幾個是修口技的,深喉什麼的不在話下,舌頭夠長夠軟。再後面那一排是鍊氣期的雜修,學藝還不精,但勝在年紀小、身子嫩,穴緊得跟小姑娘一樣,怎麼操都能哭——主人若是想換換口味,大可挑幾個試試。」book18.org
她說完,轉過頭看向屏風後榻上的王鶴,小手一揮,做了一個展示的手勢,討好地問道:「主人,全軍陣容都在這裡了,您想先挑哪一個?還是要我幫您挑?嗯……蓮兒您試過了,柳鶯還沒開過苞,要不主人今晚讓柳鶯過來服侍?」 宗主的話音剛落,滿堂女弟子的臉色已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她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動彈。她們都是合歡宗弟子,平日裡勾引散修、采陽補陰是家常便飯,但從來都是她們主動出擊、掌控局面,何曾被人當成貨架上的商品一樣挑揀過?book18.org
宗主見沒人動,眉頭一皺,那隻白嫩的小手在屏風邊緣拍了一下:「都愣著幹什麼?本座的話沒聽見嗎?脫!全部脫光!一個個排好,讓主人好好看看!」 她的聲音又恢復了宗主的威嚴,但這份威嚴的命令卻是讓所有弟子脫光衣服供男人挑選。這種荒誕的違和感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覺得像是在做一場荒誕至極的夢,但宗主的威壓和命令卻是實打實的——她們不敢違抗。book18.org
最先動手的是柳鶯。她咬著嘴唇,顫抖著手指解開自己的衣帶,素白的道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被抹胸包裹的豐盈酥胸。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其她弟子也紛紛開始解衣。一時間,大堂里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和衣帶解開的細微聲響,各色道袍、紗裙、腰帶一件件堆在蒲團旁,像是被剝落的花瓣。 蓮兒低著頭,手指發抖地解著自己的衣帶,將外裙和內襯一件件褪下,整齊地疊在蒲團邊。露出那具昨晚剛被王鶴操過的青澀胴體後,她雙手抱著自己那對圓潤的白兔,試圖遮掩,但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擠出一道更深的溝壑。旁邊的翠師姐反倒脫得最快——她索性一把扯開腰帶,將那件翠綠色的紗裙連同褻褲一起褪到腳踝,露出豐腴白嫩的成熟女體,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傲然挺立,兩點嫣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毫不避諱地展現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大師姐是最後一個動手的。她冷著一張精緻的面孔,面無表情地解開湖藍色宮裝的系帶,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例行公事。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起伏。當最後一層褻衣褪去,露出了她高挑勻稱的身體——豐胸翹臀,纖腰長腿,肌膚光滑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片刻之後,整座正殿大堂里,上百名女弟子已然一絲不掛地跪在自己的蒲團旁。雪白的、粉嫩的、修長的、圓潤的、豐腴的、纖細的各色胴體擠擠挨挨,如同大片大片晃眼的白膩雪原,鋪滿了整座大殿。淡淡的幽香從她們身上散發出來,與空氣中殘餘的淫靡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血脈賁張的氛圍。book18.org
屏風終於被徹底推開。book18.org
王鶴走了出來。他披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外袍,衣襟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幾道淡淡的抓痕。那根半軟的肉棒垂在胯間,上面沾滿了還未乾涸的晶瑩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赤著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大堂里跪了一地的裸體女修,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宗主跟在他身後,依舊赤著她那雙白嫩的小腳,寬大的道袍隨便裹了一下,半露不露,白髮披散,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乖巧得像一隻被馴服的雪白小貓。book18.org
王鶴從第一排開始巡邏。book18.org
他走到蓮兒面前,停下腳步。蓮兒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胸口,低著頭不敢看他。她的身體微微發抖,昨晚的記憶還清晰地刻在身體里——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衝撞的感覺、那股雄渾得不可思議的陽氣灌入體內的灼熱。book18.org
王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胸前,撥開她遮掩的手臂,五指收攏,握住一團圓潤飽滿的軟肉。在滿堂姐妹的注視下被他當眾揉捏乳房,那種公開羞辱讓她的身體輕輕一顫,乳尖卻不受控制地在王鶴的掌心中迅速挺立變硬,抵著他的掌心微微發抖。他揉捏了幾下,鬆開手時她的胸脯上已經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指印。她全程愣愣地盯著他,鴉睫撲閃著輕顫,嘴唇翕動了兩下,終究沒敢出聲。book18.org
王鶴繼續往前走,經過柳鶯時順手捏了一下她飽滿挺翹的乳房,指腹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搓揉了一下,柳鶯咬著嘴唇強忍著沒有出聲。走到翠師姐面前,他站定了一會兒,伸手在她豐腴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翠師姐悶哼一聲,屁股上立刻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她卻沒敢動,只是低著頭,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甚至下意識地輕輕晃了晃被打過的臀瓣。 走到大師姐面前時,王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最久。這個冷傲的女人即使赤身裸體跪在地上,依舊挺直了脊背,姿態高傲。王鶴沒有捏她的胸,也沒有拍她的屁股,而是將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大師姐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他的手指在那緊閉的穴口處來回婆娑了幾下,然後緩緩探入了一根手指。那甬道緊緻乾澀,卻在他手指的探索下迅速濕潤起來——她雖然一臉冷傲,身體卻比誰都誠實。王鶴抽出手指,指尖上已經沾滿了晶瑩的蜜液。他將手指舉到她面前,讓她看著自己身體湧出的蜜液,大師姐的臉終於繃不住了,扭過頭去。book18.org
角落裡那幾個專修口技的女弟子也沒能倖免。王鶴走到她們面前時,順手將手指塞進其中一個女弟子的嘴裡,那女弟子愣了一下,隨即本能地含住,用舌頭細細舔舐著他的手指,技術嫻熟而自覺。站在旁邊的宗主踮著腳尖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是小蝶,口技是這批弟子中最好的,主人要不要讓她多服侍一下?」book18.org
王鶴繼續巡邏,順便抽查了幾排後面的鍊氣期弟子。有幾個年紀確實小,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身子嫩得掐一下就會留下紅印。被他捏乳尖時,有兩個膽子小的當場就哭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卻不敢出聲,只是緊抿著嘴巴默默流淚。還有一個被他手指探入小穴時抖得幾乎跪不住,撲通一聲歪倒在地上,小臉煞白,被宗主瞪了一眼又手忙腳亂地跪好。book18.org
宗主像個殷勤的導購,跟在他身邊,每當王鶴在某個弟子面前多駐足片刻,她便湊上去介紹這個弟子的年紀、修為、特長和「使用感受」。她那稚嫩清脆的聲音介紹起這些時毫無心理負擔,仿佛在介紹青樓的花魁。book18.org
王鶴的目光在這些赤裸的女體上來回掃視,看著滿堂白皙的肉浪,嘴角的笑容緩緩加深。book18.org
在一百多名赤裸女修屏息凝神的注視下,王鶴在滿堂玉體之間緩緩踱了一圈,最終在大師姐面前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大師姐依舊挺直了脊背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她的容貌是這群女修中最出眾的——五官精緻冷艷,眉眼間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傲氣,即使此刻赤身裸體、以最屈辱的姿態跪在一個男人面前,那雙鳳眼依舊清冷如霜。她的身材高挑勻稱,豐胸翹臀,纖腰長腿,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王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居高臨下地與她對視。那雙清冷的鳳眼裡沒有恐懼,沒有屈辱,只有一種認命般的漠然。他滿意地鬆開了手,目光轉向跪在她身後的另一個女修。book18.org
柳鶯跪在大師姐身側半步之後,姿態溫婉安靜。她的長相與大師姐截然不同——大師姐是冷艷型的冰山美人,柳鶯則是溫婉型的古典美人。鵝蛋臉,柳葉眉,一雙杏眼含著水光,鼻樑挺秀,朱唇豐潤。她的乳房不如大師姐那般傲人,但形狀極美,飽滿圓潤,兩點粉嫩的乳尖微微上翹。book18.org
「你們兩個,跟我進來。」王鶴指了指大師姐和柳鶯,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殷勤侍候的宗主,「其他人你可以讓她們散了。」book18.org
宗主連忙點頭,拍了拍手,對滿堂還跪在地上的赤裸女弟子們揚聲說道:「都聽見了嗎?散了散了,全都回各自房間待命!大師姐和小柳鶯留下服侍主人,其她人今晚不許亂跑,隨時聽候傳召!」book18.org
她的語氣輕鬆愉快,像是一個剛做成了一筆大買賣的商人。弟子們如蒙大赦,紛紛撿起地上的衣物,連穿都顧不上好好穿,抱著衣服就往外退。臨走前,不少人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大師姐和柳鶯,眼神里夾雜著同情、慶幸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蓮兒臨走時回頭看了王鶴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快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很快,大殿中安靜下來,只剩下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大師姐和柳鶯,以及站在她們面前的王鶴,還有在旁邊殷勤侍候的宗主。book18.org
宗主看了看大師姐和柳鶯,小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走到兩人面前,踮起腳尖,伸出小手在她們肩頭各拍了一下:「被主人挑上了可是你們的福氣!」 大師姐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說話。柳鶯低下頭,眼眶微紅,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順從地應了一聲:「是,宗主。」book18.org
王鶴轉身朝大堂後方走去,那裡有一間專供宗主使用的內室,布置得極為奢華,地上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正中擺著一張足以容納七八人的巨大圓床,四周垂著淡紫色的紗幔。book18.org
「進來吧。」他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大師姐和柳鶯赤著腳跟在他身後,宗主也邁著小碎步跟了進去,然後很自覺地關上房門,在角落裡找了個軟墊坐下,雙手托腮,一副看好戲的模樣。book18.org
昏暗的燭光下,大師姐和柳鶯跪在柔軟的床榻前,低垂著頭,等著被這個男人像對待宗主那樣壓在身下、強行採補、榨乾修為、淪為被囚禁的長期爐鼎。在她們看來,這就是今天晚上的劇本——一個元嬰期修士,一個被冒犯後要加倍奉還的強者。他不會對她們手下留情的。book18.org
然而,王鶴在床沿坐下,看著面前這兩個等待受死的女人,並沒有粗暴地將她們壓在身下,沒有扯開她們最後的遮掩,甚至沒有像剛才那樣當眾揉捏她們的身體。他的目光平靜而審視,像是在打量兩塊剛剛到手的璞玉,而不是兩個即將被玩弄的玩物。book18.org
「你們剛才在外面應該已經聽得很清楚了,」他開口,語氣平靜,「從現在起,你們所有人都是我的爐鼎,生死榮辱皆在我一念之間。這一點,不需要我再重複。」book18.org
兩人跪在地上,沒有反駁,也沒有求饒。她們已經認命了。book18.org
王鶴繼續道:「不過,我與其她修士不同。我有一部自創的雙修功法——名為《元鼎歸元訣》。」book18.org
聽到「雙修功法」四個字,大師姐和柳鶯同時抬起頭,等著他的下文。 「這部功法的根基,是采陰補陽與采陽補陰的雙向流轉,但經我改良之後,以我為主導,以鼎爐為輔佐。你們需要付出身體,將你們的元陰和靈力在雙修中渡給我,助我突破瓶頸、凝練元嬰。」他頓了頓,看著兩人眼中漸漸浮現出困惑的神色,解釋道,「你們的奼女奪元功是單方面掠奪採補對象的靈力與陽氣——只進不出,被奪元的一方只有元氣盡喪直至修為跌落的下場。而我的《元鼎歸元訣》不同——它雖然是鼎爐功法,但在陰陽流轉過程中會反覆淬鍊你們的丹田和經脈,淬鍊之餘,會反哺一部分精純的靈力給你們。只要你們好好配合,不僅不會修為倒退,反而能在鼎爐的位置上穩步提升。」book18.org
這話一出,大師姐和柳鶯同時愣住了。book18.org
柳鶯跪在地上,嘴唇微微張開,喃喃重複了一遍:「好好配合就能提升修為……我們?」book18.org
王鶴沒有直接回應柳鶯的疑問,而是抬起手,兩道靈光從指尖飛出,分別沒入兩人的眉心。大師姐和柳鶯同時身體一顫,感覺一股玄奧的信息湧入識海——那是《元鼎歸元訣》鼎爐篇的全部要訣和運轉法門。作為築基期修士,她們對功法的鑑賞力毋庸置疑。book18.org
柳鶯瞪大了杏眼,喃喃道:「居然真有輔修反哺這一層……採補的對象也能分得靈氣……」她的聲音微微發抖。book18.org
大師姐則緩緩抬起頭,看著王鶴。她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終於開口,聲音清冷沙啞:「你……是認真的?」book18.org
王鶴站起身,解開外袍,露出精壯赤裸的身體和那根不知何時已經半硬的肉棒:「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他的目光掃過兩人,語氣隨意,「當然,即便如此,你們依舊是鼎爐——也就是你們宗主口中的肉便器。我高興了,隨時可以操你們;我不高興了,也可以隨時把你們按在床上發泄。你們的身子從今晚起就是我的,這一點不會因為功法反哺而有任何改變。但——」他彎下腰,一手一個,將大師姐和柳鶯同時攬入懷中,俯在她們耳邊,聲音低啞,「你們願意被我當肉便器嗎?」book18.org
大師姐和柳鶯一左一右被他攬在懷裡,燭光中兩具溫軟白皙的女體貼在他身側,微妙的對峙只持續了一瞬。大師姐第一個抬起手臂,冷傲的臉頰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卻主動環住了他的脖子,側過頭將嘴唇貼在他的頸側,用行動代替了回答。柳鶯慢了半拍,溫婉的杏眼裡盛著羞怯和還未散盡的恐懼,卻抿著嘴唇伸出手輕輕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仰頭在他耳邊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角落裡,白髮蘿莉宗主盤腿坐在軟墊上,看著床上兩個最得意的弟子從萬念俱灰到心甘情願地主動抱住同一個主人,托著下巴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切。」book18.org
床榻上,大師姐和柳鶯一左一右靠在王鶴懷裡,溫軟赤裸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胸膛。角落裡傳來一聲酸溜溜的輕哼。三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白髮蘿莉宗主盤腿坐在軟墊上,雙手抱在胸前,小嘴撅得能掛油瓶,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斜睨著床上的香艷場面,滿臉都寫滿了不樂意。book18.org
「哼,」她扭過頭去,白髮甩出一道銀弧,「本座好歹是一宗之主,你們兩個倒好,搶在本座前頭跟主人親熱。」book18.org
大師姐和柳鶯對視一眼,都不知該說什麼。王鶴挑了挑眉,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隨手拋了過去。玉簡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宗主併攏的腿窩裡。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眨巴著眼睛。book18.org
「元鼎歸元訣鼎爐篇,自己看。」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連忙將玉簡貼在額前。短短數息之後,她放下玉簡,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漸漸亮了起來——身為金丹期修士,她比大師姐和柳鶯更清楚這部功法的價值。陰陽雙向流轉、淬鍊丹田經脈、反哺鼎爐修為、對雙方都有裨益。她之前被王鶴強行逆轉奼女奪元功、修為從金丹中期跌落到金丹初期,根基受損,若無機緣,數十年都未必能恢復。但這部功法若真能運轉起來,不僅修為能恢復,甚至可能更進一步。book18.org
玉簡從她手裡滑落,她幾乎是撲下軟墊的。赤著的小腳在地毯上蹬了兩下,整個人已經跪在了王鶴面前,寬大的道袍從肩頭滑落,露出稚嫩白皙的鎖骨和胸口那兩點粉色的小乳尖。一雙小手抓住他的膝蓋,仰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琥珀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最卑微的乞求,聲音又軟又嗲,帶著赤裸裸的下賤討好。 「主人——我的好主人——剛才在外面是我不對,我不該抱怨的。主人給了這麼大的恩典,我居然還敢哼哼唧唧,簡直是不知好歹、忘恩負義!求主人狠狠操我——操死我這個不知好歹的小賤貨——求主人用大肉棒把剛才的不敬全都操回來——」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俯下身,額頭貼在王鶴的腳背上,赤條條的後背微微顫抖,整個嬌小的身軀在他腳邊縮成一團。那姿勢像是一隻做錯事的幼貓在向主人求饒,用最卑微的姿態討好他,只求換回那部功法的正式授權和主人的再次寵幸。 大師姐和柳鶯看得雙雙愣住。宗主平日裡在宗門中說一不二,誰見她不是畢恭畢敬、戰戰兢兢?而此刻這個囂張跋扈了幾百年的白毛蘿莉,竟跪在一個男人腳邊用如此下賤的口氣乞求挨操。book18.org
大師姐最先反應過來。她從王鶴身側起身,重新跪到他面前,之前那故作鎮定的冷傲面具已經徹底摘下,取而代之的是帶著羞意的坦白和渴望。她垂下那雙清冷的鳳眼,臉頰燒得通紅,聲音卻清晰而堅定:「主人,請……請用我的身子。」book18.org
柳鶯跪在大師姐身側,也鼓起勇氣仰起溫婉的杏眼,聲線柔婉卻不再發抖:「我也……我也求主人操我……」book18.org
一時間,床前跪滿了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一個白髮蘿莉宗主,一個冰山大師姐,一個溫婉古典的柳鶯,姿態各有不同,卻全都仰頭望著王鶴,等著同一樣東西。book18.org
王鶴坐在床沿,低頭看著面前跪了一地的三個女人。宗主跪在最前面,額頭還貼著他的腳背,白髮鋪散了一地;大師姐和柳鶯一左一右跪在她身後,一個冷艷一個溫婉,三具截然不同卻同樣動人的赤裸女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陳列在他面前,等著他發落。他伸出手,一把將宗主從地上撈了起來。她輕得像一隻小貓,被抓住胳膊拎起來時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一秒便被王鶴仰面按在了床榻正中央。寬大的道袍徹底散開,露出她白嫩嬌小的身軀,白髮在床褥上鋪成一片銀色的扇形,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仰望著他,眼神里滿是興奮的期待。他分開她纖細的雙腿,那處光潔無毛的饅頭小穴還殘留著之前的紅腫和未乾涸的白濁。他沒有任何前戲,握著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那處濕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宗主發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嬌小的身體在床榻上猛地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卻被王鶴按住了膝蓋,大大分開,讓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身後兩人的視線中。她還沒來得及適應那股飽脹感,王鶴已經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碾過緊窄的肉壁,撞在花心最深處。宗主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浪叫。book18.org
「主人……啊……好深……頂到了……」她的聲音沙啞嬌軟,白髮隨著劇烈的撞擊在床褥上凌亂地散開。王鶴一邊操著她,一邊頭也不回地朝身後兩人命令道:「過來。」book18.org
大師姐和柳鶯連忙爬上床榻,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側。王鶴伸手攬住大師姐的腰,將她拉到自己懷裡,低頭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挺立的嫣紅乳尖。大師姐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任由他的唇舌在她胸前肆虐。而柳鶯則被她按著後腦勺,引到了兩人交合之處,聲音沙啞地命令道:「舔。」柳鶯溫婉的臉上紅得快要滴血,卻順從地俯下身,伸出柔軟的舌尖,舔上了那根正在進出宗主體內的肉棒根部。她的舌尖靈巧而溫熱,在宗主被撐得近乎透明的穴口邊緣打轉,有時也會滑到他的陰囊上輕輕吸吮。宗主被三人夾擊,刺激得幾乎暈過去,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口中發出不成語調的嗚咽。book18.org
操乾了一會兒,宗主很快就到了極限。她雙手緊緊抓著王鶴的手臂,仰頭尖叫:「主人——要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她的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花液澆在龜頭上,整個人在劇烈的高潮中癱軟下去,琥珀色的眼睛失去了焦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再也沒力氣動彈了。book18.org
王鶴將她放回床榻上,讓她躺著回神,然後一把將正俯在他腰際的柳鶯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宗主身側。柳鶯的腰肢纖細,臀部卻飽滿圓潤,跪趴的姿勢讓她的臀線展現得淋漓盡致。那處早已濕透的嫩穴微微張開,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沾滿蜜液,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柳鶯發出一聲又悶又軟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褥。她的甬道不如宗主那般緊窄到極致,但勝在肉壁柔軟而溫熱,層層嫩肉均勻地包裹著莖身,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股溫潤的觸感。更重要的是,她體內的奼女奪元功已經按照王鶴給的《元鼎歸元訣》鼎爐篇運轉起來,不再是單方面地試圖吸取他的靈力,而是在交合之中形成了一個微弱的循環。雖然依舊是以王鶴為主導,但她的靈力也在被淬鍊之後,有一部分精純的靈氣被反哺回她的丹田。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王鶴一邊抽送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柳鶯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拚命點頭,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感覺到了……主人的功法……真的在反哺我……好舒服……被操著還能提升修為……好幸福……」她的杏眼裡含著水光,臉頰潮紅,整個人沉浸在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樂之中。 王鶴一邊操著柳鶯,一邊順手將一旁的大師姐也拉了過來。大師姐跪在柳鶯旁邊,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與王鶴激烈地親吻著,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王鶴的手探到她雙腿之間,發現她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花蜜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抽出手指,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大師姐的臉騰地紅透了,卻還是點了點頭,翻身躺在床上,將柳鶯的上半身拉到自己懷裡,雙手托起自己那對飽滿傲人的乳房,將柳鶯的臉埋進了那道深深的乳溝中。柳鶯被埋在兩位師姐的軟肉之間,悶悶地呻吟著,卻還是張開嘴含住了一粒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一時間,床榻上春色無邊。王鶴握著柳鶯的腰,從背後狠狠抽插著她,每次撞擊都把她推得往前聳動。而大師姐半躺在最下面,用乳和唇安撫著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柳鶯,場面香艷至極。book18.org
片刻後,柳鶯也到了極限。她的聲音悶在乳溝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尖叫,整個人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穴肉死死絞緊了體內的肉棒。王鶴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下,然後拔了出來,將旁邊早就等得滿臉通紅的大師姐猛地翻過身去,讓她和柳鶯並排跪趴在床上,兩人雪白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他的目光在兩個臀瓣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雙手各握住一瓣,拇指掰開那兩處還淌著水的嫩穴,輪流插入,一邊操一下,兩處不同的觸感交替刺激著他的肉棒——大師姐的緊緻乾澀卻吸力強勁,柳鶯的溫軟濕滑包裹均勻。book18.org
「啊……主人……又進來了……」大師姐的呻吟冷靜低沉,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恥。book18.org
「主人……嗚……又被操了……」柳鶯的聲音早已軟爛如泥,帶著哭腔和討好。book18.org
兩個女人並排跪在床上,臀瓣擦著臀瓣,同時承受著同一個男人的輪流侵入。宗主也終於從高潮的眩暈中爬了起來,不甘示弱地擠到兩人中間,用還沒恢復力氣的小手握住了王鶴那根在兩人之間忙碌的肉棒,討好地舔舐著上面沾滿的蜜液,又用臉蹭了蹭那根沾著三人蜜液的猙獰肉棒,仰頭眨巴著琥珀色的眼睛,嗲聲問道:「主人累了沒有?要不要再用我的小穴歇一歇?」book18.org
王鶴低笑一聲,將她拎起來按在另外兩人中間,抬起她的小屁股,從後面再次插入了她那依舊紅腫卻濕滑無比的饅頭小穴。宗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趴在兩人腿上被操得滿頭白毛亂甩,嘴裡還不忘絮絮叨叨地念著「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操死我這個壞宗主」,其不知羞恥的程度即便放在合歡宗里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book18.org
床榻劇烈搖晃,三個女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大師姐的低吟克制而性感,柳鶯的婉轉柔媚而溫潤,宗主的又軟又嗲又多話,三種截然不同的音色混成最淫蕩的交響。book18.org
最終,王鶴在三人之間來回抽送了不知多少次,在宗主又一次高潮收縮的刺激下達到了頂峰。他猛地拔出肉棒,將滾燙濃稠的白濁盡情地噴洒在三人並排的臀縫之間。濃白的精液濺在她們的臀瓣上、背上、後腰上,還有幾滴飛到了大師姐的黑髮和宗主的白色發梢上。book18.org
三人軟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宗主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被濺到嘴角的精液,大師姐和柳鶯下意識地用手指刮下臀上的白濁,送入嘴中含住,幾雙眼睛在燭光下亮得驚人——那是靈力的滋味。book18.org
那一夜之後,王鶴在合歡宗住了下來。他花了三天時間,將《元鼎歸元訣》的鼎爐篇傳授給了合歡宗上下所有弟子。從金丹期的宗主到鍊氣期的小丫頭,無一遺漏。這部功法對她們來說無異於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雙修不只有掠奪和榨取,還可以在陰陽流轉中雙向受益。雖然主角永遠是獲利最大的那一方,但她們作為鼎爐,也能在每一次雙修中得到反哺,淬鍊丹田,穩固修為,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book18.org
這對於一群修煉了幾百年奼女奪元功、從未體驗過「被採補還能漲修為」的女修來說,無異於天降甘霖。於是,合歡宗從上到下,從最初被種下禁制的恐懼和不甘,變成了一種近乎狂熱的期待。畢竟,能被一個元嬰期修士操還能漲修為,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book18.org
王鶴的日子從此變得極其充實。每天清晨,宗主都會親自端著一壺靈茶跪在他床邊,等他醒來後殷勤地伺候他洗漱更衣。然後她會眨巴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用又軟又嗲的聲音彙報今天的「侍寢安排」——哪個弟子修為瓶頸鬆動了需要主人幫忙沖一衝,哪個弟子最近修煉勤奮應該給點獎勵,哪個弟子新學了一門口技想讓主人品鑑品鑑。她做這種事樂此不疲,仿佛已經從合歡宗宗主徹底轉型成了王鶴的後宮總管。book18.org
而合歡宗弟子們為了能被主人早日操到,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清晨,修習足交術的那一排女弟子會跪在泉邊,將腳泡在溫熱的山泉中仔細清洗,然後用靈藥調製的香膏塗抹足底,把每一寸皮膚都保養得柔嫩光滑。她們知道主人喜歡赤足,所以必須確保自己的腳在任何時候都完美無瑕,萬一主人路過時興致來了,隨時可以踩上去伺候。book18.org
專修口技的那幾個則每天含著特製的玉勢練習深喉和舌技,舌頭繞著玉勢打轉的速度快得能看出殘影。她們還研究出了一套「配合呼吸節奏吸吮」的技巧,據說能讓男人在口交時感受到像插入小穴一樣的包裹感。她們把這些心得整理成小冊子,在師姐妹之間傳閱,見到王鶴時還會主動湊上去請主人驗收修煉成果。 那些年紀小的鍊氣期弟子則巴不得主人來找她們,因為王鶴體內泄出的每一絲精純陽氣對她們來說都是天大的滋補。她們每次被操完都會立刻打坐煉化,修為蹭蹭往上漲。於是她們每天把房間打掃得纖塵不染,在窗台上插滿新鮮桃花,連被子都用靈力烘得暖烘烘的,期盼主人哪天光臨時能多留一會兒。book18.org
至於大師姐和柳鶯這種已經在床上表現過的「前輩」,則成了其她弟子羨慕嫉妒的對象。每天都有鍊氣期的小弟子跑來向她們請安,順便旁敲側擊打聽主人的偏好。柳鶯溫婉好說話,會耐心地告訴她們主人生性不喜歡太油膩的、做作的女人;大師姐則冷著一張臉,被纏得煩了才丟下一句「你多餘的話,他自然看得出來」,但這並沒有澆滅小弟子們的熱情,反而讓整個宗門捲起了一場無聲的爭寵內卷。book18.org
更有大膽的弟子直接在路上製造偶遇——故意在他經過的桃林中撫琴,曲子彈得幽怨又曖昧;假裝修煉出了岔子,「不小心」跌進他懷裡;在月下背誦功法要點時故意提高聲調,把「求主人憐愛」這句普通的功法口訣念出一波三折的軟糯酥調。她們的目的都是同一個:讓主人多看自己一眼,或者說更直白一點——讓主人早日操到自己,然後靠功法的反哺來突破瓶頸、提升修為。book18.org
王鶴對這一切心知肚明,也樂在其中。這群女修本來就姿色出眾,如今為了討好他更是費盡心思,每天換著花樣來,這種生活簡直神仙不換。book18.org
那一日,王鶴正盤坐在宗主專屬的修煉室中調息,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輕輕叩響。宗主那軟糯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主人,弟子們……有些按捺不住了。」book18.org
王鶴睜開眼,挑了挑眉:「什麼意思?」book18.org
門被推開一條縫,宗主那顆白毛腦袋探了進來,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狡黠和期待,小臉上掛著一抹壞笑:「今天早上起來,修煉室門外跪了三十幾個弟子,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說求主人垂憐。我都趕了一撥了,又來了一撥,現在全跪在院子裡不肯走,說要是主人今天不臨幸她們,她們就跪到明天早上。」 王鶴沉默了片刻,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腕:「那就讓她們進來吧。」 宗主眼睛一亮,連忙縮回頭去,片刻後,修煉室的大門被徹底推開。三十多名合歡宗女弟子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翠師姐,身後跟著一排修習足交術的弟子。小蝶領著專修口技的幾個緊隨其後,再後面是十幾個鍊氣期的小弟子,一個個臉蛋紅撲撲的,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卻還是努力挺起胸膛走進來。最後進來的是兩個築基期的年輕女修,各自抱著一壇靈酒。蓮兒和柳鶯不知何時也混在人群中悄悄溜了進來,柳鶯懷裡還抱著一個大絨枕,顯然準備用來墊膝蓋。 三十多人湧入寬敞的修煉室,按照某種心照不宣的順序在厚厚的地毯上跪坐下來。黑壓壓的一片赤裸女體,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大大小小的胸脯高低錯落,各色深淺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雙腿之間那處神秘的縫隙在燭光的映照下若隱若現。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數十種體香和靈藥香氣的濃鬱氣味,整個修煉室仿佛成了一座活色生香的女兒國。book18.org
宗主最後一個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她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踩過地毯,在王鶴面前的蒲團上跪坐下來,仰頭看著他,乖巧得像一隻等待主人撫摸的白貓:「主人,人齊了。」book18.org
王鶴的目光緩緩掃過滿屋子跪坐的赤裸女修,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袍。當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從衣袍間彈出來、在燭光下直挺挺地矗立時,滿屋子的呼吸聲都齊齊頓了一拍。十幾個鍊氣期的小弟子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這根巨物,有一個甚至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頰瞬間燒得通紅。book18.org
宗主拍了拍手,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都愣著幹什麼?按修為高低排好,一個一個來。不准搶,不准插隊,誰要是壞了規矩,明天就不准來。」 三十多個女修立刻動了起來。翠師姐第一個起身,邁著妖嬈的步子走到王鶴面前,跪下,雙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將那根肉棒夾在深深的乳溝之間,上下滑動起來。她的皮膚光滑細膩,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恰到好處地包裹著莖身。她一邊用乳交一邊仰頭看著王鶴,眼神帶著熟練的酸意:「主人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王鶴靠在軟墊上,享受著她柔軟乳肉的包裹和擠壓,點了點頭。得到認可後,她更加賣力地加快了速度,然後俯下身,用舌尖在王鶴的小腹上畫著圈:「主人射在我嘴裡。」她張開嘴含住龜頭,深深地吸吮了幾下,靈巧的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刮,王鶴髮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入她的口中。翠師姐沒有吐出來,而是含著精液仰起頭,讓滿屋子的人都能看到她喉嚨滾動的樣子,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退回到人群中。book18.org
第二個上來的弟子直接跪下,將他還沾著精液的肉棒一口含入,用喉嚨深處的軟肉包裹住龜頭,舌尖同時在莖身上飛速舔弄。王鶴的呼吸驟然加重——小蝶這小丫頭確實有兩下子。她一邊深喉一邊用舌頭在龜頭下緣那道溝壑處畫著圈,手法極其刁鑽。幾十息後,王鶴便在她口中再次釋放。小蝶緩緩吐出他的肉棒,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濁,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女弟子們輪番上前,口交、乳交、足交,各展所長。專修足交術的那一排女修排成一條長隊,一個個輪流將白嫩的小腳踩上王鶴的肉棒,用腳趾夾弄、用足底碾壓,每一雙腳的觸感都略有不同,卻同樣柔軟滑膩。操到一半時,他一把將面前正在用足交的弟子拉起來按在地毯上,從背後狠狠地插了進去。那女弟子發出一聲又驚又喜的尖叫,雙腿發軟地趴在地毯上,被他從後面狠狠地操乾了幾十下便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王鶴沒有在她體內多停留,拔出來轉向下一個。那個鍊氣期小弟子早就跪好了等著,雙腿大大分開,穴口濕得一塌糊塗,見他轉向自己,連忙仰起頭用又軟又糯的聲音說:「請主人憐惜……」話音未落就被他插了進去,發出一聲又痛又甜的悶哼。book18.org
整整一天一夜,修煉室內的淫叫聲幾乎沒有停過。三十多個女修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持續不斷地在室內迴蕩。王鶴在各個弟子之間來回穿梭,用過她們的口、她們的胸、她們的腳、她們的小穴,將三十多人輪番操了個遍。整個房間瀰漫著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氣味,地毯上濕了好幾片,空氣中滿是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最後一個鍊氣期小弟子終於被他從身後操到高潮,軟趴趴地癱倒在地毯上,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修煉室內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十多個赤裸的女修,有的已經昏睡過去,有的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抽搐,有的則互相依偎著,渾身泛著潮紅,臉上掛著滿足而疲憊的笑容。book18.org
宗主從頭到尾都跪在王鶴身後。等他終於停下來時,她連忙遞上一杯溫熱的靈茶,然後乖巧地幫他按摩著大腿,語氣里滿是得意和討好:「主人今天辛苦了,感覺如何?」book18.org
王鶴接過茶杯一飲而盡,看著滿屋子橫陳的玉體,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不錯,明天繼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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