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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奸熬 book18.org
作者:月朗book18.org
2017-9-28 發表於龍壇 book18.org
母:袁貞(女旦角) book18.org
大兒:滕薈俊(科研)妻(外企職員):翁琴兒子:滕心龍女兒:滕心愿亞群(翁琴母,女醫生,婦科) book18.org
大女:滕薈冰(班主任教師)夫:茅燮(體育老師)兒子:茅幸鵬女兒:茅幸佳 book18.org
二女:滕薈清(女檢察官)離異兒子:向吟 book18.org
三女:滕薈玉(女小生)夫:胡天(畫家)女兒:胡琴、胡笛 book18.org
四女:滕薈潔(女記者)未婚夫:柴林(電台攝影師)林舒(柴母,電視台資深主播) book18.org
小兒:滕薈豪(美容師)妻:佟晨沁(孕婦,女芭蕾舞者)(佟母,尹荃,資深的女作家) book18.org
黃瑭(公安局副局長)妻:牛鳳儷(悍婦)兒子(黃念) book18.org
藍一炙(老奸巨猾)兒子:藍儒勐(暴力)藍儒猶(陰損) book18.org
馬仔: book18.org
黑蛤蟆 猴精 豺仔 book18.org
(上) book18.org
新春臨近,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家家戶戶都在置辦著年貨,整個城市都洋溢著濃濃的年味。一座解放前外國人建造的老樓房裡的最頂層住著兩戶人家。一戶姓黃,男主人是剛剛才靠著自己當上副省長的姐夫,才被提拔為市公安局副局長兼治安刑偵大隊政委的黃瑭。一家三口人,老婆牛鳳儷是個高幹子弟,其實也是自己那個姐夫給安排的,來討好自己的老領導,因為老領導什麼都不愁,就是這個唯一的女兒,要相貌沒相貌,要脾氣沒脾氣,活活脫脫就是個沒人敢要的悍婦。正因為幫老領導解決了這個天大的問題,所以黃瑭的姐夫也有了飛黃騰達的那一天,自然作為當事人的黃瑭自然也是雞犬升天了。另一個就是他們的寶貝兒子黃念,這個小子基本上就是他媽的足料翻版,甚至有過之不及。 book18.org
剛剛上台的黃瑭意氣風發,頗想干出一番成就來給那些在他背後指指點點的人看看自己絕對也是個精英人士,絕不是一個只是靠著裙帶關係尤其不是靠著自己的那個在家高高供著的老婆吃軟飯的。所以一開始便高調地積極布置掃黃打非剷除黑霸勢力的運動。雖然表面上搞得雞飛狗跳聲勢浩大,但是全市的重大惡性案件反而有增無減,一些原本撈撈偏門的地痞小流氓沒了營生,為了爭奪有限的資源,反而到處火拚。就在這種群龍無首的時候,藍氏父子卻開始抓住這個大好的時機,開始收編那些老大被抓而像無頭蒼蠅一樣嗡嗡亂飛的小嘍羅為己所用。可憐的這個黃瑭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運動式的治安結果,居然就是造就了一個比之以前更為龐大也更有組織更嚴密的犯罪集團。 book18.org
藍氏父子確實也不是一般的家世,早年祖上就是占山為王的,後來聞到世道變了便悄然地歸隱,當起了小市民。但是當年打家劫舍攢下的家當,卻一直被藏在大山深處一個只有藍家家主才知道的一個嚴密的處所。裡面不僅有真金白銀還有十幾把日偽時期的手槍和彈藥,這些足夠讓藍家在合適的時候可以東山再起,豎起一片山頭。 book18.org
藍家現在的家主是個六十多歲腦門前禿的老頭,叫藍一炙,就是這個名字儒雅又不顯眼的老頭子,如今就是J市黑道上的龍頭老大之一。藍一炙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多的讓人看不清他的五官,但身形卻非常矯健,藍家有著家傳的功夫,尤其有一項采陰補養的法術,相傳是當年和藍家祖上一同落草的一個邋遢老道流傳下來的,顧名思義便是采女子的體內的元陰壯補自己的元陽,如果是處女則事半功倍,最後還須採補七對有血親關係的女子的元陰,血親關係越近越好,這自然莫過於母女了,只有這樣才有可能運化出元神,一旦元神孕育,則要用一個懷孕女子做為煅煉元神的鼎爐,方可大功告成,成就不壞之軀,飛升成仙。當然這只是那個老道留下的道藏里說的,誰也沒有見過。以前的藍一炙根本沒有機會將這種邪術付諸實踐,如今身為J市的黑道大佬,那女人真是猶如衣服一般,小媳婦小姑娘日日不同,夜夜新郎,所以便照著書上寫的加以練習,不練不知道,這一練之後,果然是效果驚人,本來一次御二女就有點力不從心了,而如今一夜六女仍然感到意猶未盡,這如何不讓藍一炙欣喜若狂之餘,更是對那個彷佛傳說中的邋遢老道之言篤信不疑了。 book18.org
雖然藍氏父子控制了大半個J市的黑道,藍一炙便把注意力轉向了白道。可是生意卻不像他想像地那麼順利,畢竟白道上的生意都是有那些太子黨們控制著,而且黑道上最近也又新近冒出個愣頭青徐叫東,在江湖上一陣無厘頭地踢殺,黑白兩道的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對他忌憚三分,據說這小子身後有大人物撐腰,尤其是現在這小子又盯上了藍氏父子,這不免讓藍氏父子頗為頭疼,真是殺也不是巴結也不是,所以經過了一番的研究,父子三人打算從黃瑭入手,一來這小子是黑道兄弟的仇人,弄他也算是給兄弟們一個交代,可以讓他們父子在黑道的地位更加穩固,二來是藍一炙也知道這個草包局長的後台很硬,也許還能搭上一根線也說不上,總之一舉兩得,是個無本的好買賣。 book18.org
大年三十 book18.org
藍一炙帶著兩個兒子藍儒勐和藍儒猶以及三個得力的屬下黑蛤蟆、猴精、豺仔,帶著繩索與槍械刀具,上了一輛廂式的貨車便來到了黃瑭的樓下,這棟老公寓鬧中取靜,原本是老幹部們住的大樓,黃瑭的老丈人給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留的嫁妝,黃瑭也是個迷信的人,覺得自己的好運氣都是住在這棟樓里開始的,所以即使現在自己有錢有勢,那些開發商都巴不得能送他個十七八套的呢!可是黃瑭就是不願意搬,表面上顯得自己很廉潔,可是背地裡在黃瑭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一個更不可為外人道的秘密,這個秘密當然是更不能讓自己那個雌老虎的老婆知道了。 book18.org
這個秘密就是住在他們家對門的老滕家,滕家的先生早已經去世了,只留下袁貞這個曾經戲劇團的當家花旦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含辛茹苦地拉扯著六個孩子長大成人,六個孩子一頭一尾是男孩,中間的四個一熘都是女孩,不僅長得如花似玉更難得的是還個個聰明孝順事業有成,難怪樓里的老鄰居都誇讚袁貞是孟母轉世。六個孩子中,老大滕薈俊是個搞科研,媳婦翁琴是個外企女白領,翁琴的母親亞群是一位的女醫生,主治婦科,夫妻倆靠著母親亞群的婦科妙手,養育了一對龍鳳胎,兒子滕心龍和女兒滕心愿。大女兒滕薈冰是中學裡的語文老師,丈夫茅燮是同校的體育老師,也有一對兒女,兒子茅幸鵬和女兒茅幸佳。二女兒滕薈清是位女檢察官,也是他們院裡最年輕的女檢察長,不僅能力出眾而且美貌冷峻,可惜的是婚姻並不如意,雖然當年追求者無數,可是還是痴情地嫁給了自己中學裡的同學,可是自從丈夫去了日本後便杳無音信,生死不知了,要強的滕薈玉一個人養育著兒子向吟。三女兒滕薈玉女承母業,如今是戲劇團里的當家花旦,獲得過無數的榮譽,更是無數宅男心目中的「如意賢妻」,丈夫胡天更是一位知名的畫家,兩個女兒胡琴與胡笛,喜歡中國古典樂器,一個專攻古琴一個則擅長長笛。四女兒滕薈潔是電視台的記者,還未婚嫁,未婚夫是同台的攝像師柴林,柴林的母親便是電視台著名的當家主播林舒。小兒子滕薈豪是個美容師,妻子佟晨心是位芭蕾舞者,母親尹荃更是位資深的女作家和教育家。 book18.org
夜深人靜,所有的人幾乎都早早睡去,為了有明天大年三十的徹夜狂歡做準備。藍氏父子帶著兩個屬下輕輕地來到黃瑭的門前,有猴精熟練地用工具悄無聲息地打開上了保險的房門,五個人便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房裡,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有豺仔放出迷香,確認所有的人都失去抵抗力後便把黃家三口都給綁了手腳堵了嘴,給統統扔到了地上,才用冷水給潑醒了。 book18.org
三個人被冷水潑得都是一激靈,沉沉地睡意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和待宰的年豬一樣給人家睏了個四蹄倒攢,五個凶神惡煞一樣的男人,十隻眼珠子都在惡狠狠地盯著自己,不用再說啥,黃瑭知道今天自己是栽到了家了。 book18.org
「怎麼樣啊!我的黃大局長!你認識我嗎?」 book18.org
藍一炙躺在黃瑭家的小牛皮的沙發上,兩條腿愜意地擱在茶几上,一幅怡然自得,勝券在握的模樣,兩個兒子一左一右坐在沙發的兩隻扶手上,猴精與豺仔一個用槍頂著黃瑭的太陽穴上,一個用刀架在他老婆牛鳳儷的脖梗上,黃瑭的兒子黃念被扔在一旁,這個平日裡一向在學校里耍橫斗恨的小子,如今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book18.org
子啦一聲,猴精撕下了黃瑭嘴上的封條,低聲喝道「乖乖地回老大的話,要是敢叫一聲,老子一槍送你上西天!」 book18.org
「是……是……您老一……一定是藍……藍……」 book18.org
黃瑭雖然聽過報告,但對一個草包局長來說,要記住某個犯罪嫌疑人的名字那是根本不在考慮之列的事,雖然也讓下面的人做過圍剿的預案,可是這基本都是別人的事,他要的只是結果和功勞。所以如今一個老頭明目張胆的來到他家,問他自己是誰,他可是真的不知道,不過這張臉他還是看過照片記得的,所以自然也知道了今天的事情絕不是普通的劫財,所以胖滾滾的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抖地像個篩子一般。 book18.org
「哈哈……看來俺的名聲還不大啊!我們的黃大局長都不知道俺叫啥!既然這樣,那俺就先報一下俺姓字名誰,要不了到時去了閻王那裡還不知道是誰送你上路的。俺姓藍,叫牧之,這回可給老子俺記好了。」 book18.org
「是是是,藍老爺子名震……名震天下……名震天下……」 book18.org
「知道俺今天來幹什麼嗎?」 book18.org
「這……老爺子……」 book18.org
「俺明人不做暗事,俺今天來是替那些給你做掉的兄弟們報仇來了,一句話,俺今天是來要你小命的,嘿嘿……」 book18.org
藍一炙輕描澹寫地說著,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讓黃瑭更加害怕,現在肚子裡還一個勁地埋怨當初什麼不好做,偏偏為了威風挑了個公安局長來做,這他媽的真是自己作死啊!可是黃瑭畢竟也是場面上溷過的,既然人家直截了當,那就是說可能還有回還的餘地,否則自己大概早就橫屍當場了,想到這裡反而定下神來了。 book18.org
「藍……藍爺,既然你是個爽快人,那你就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饒了我,只要您開口,我……我一定給您辦地妥妥的……」 book18.org
「嘿嘿……黃大局長果然還是痛快人,那麼你自己先說吧?讓俺們聽聽有啥子理由能讓你和你的老婆崽子活命的,嘿嘿……」 book18.org
「這……這……」 book18.org
藍一炙的一番話,既讓黃瑭安了心神又犯了愁,這真要讓他自己掰著手指說說理由可真是無從說起。 book18.org
就在黃瑭犯難之際,一旁的老婆牛鳳儷一聲急哼,原來一旁的豺仔已經用刀「嘶啦」一聲挑開了牛鳳儷的絲織的內衣褲,從奶子到騷屄整個給劃了個一覽無餘。 book18.org
「媽的,這貨色脫光了都買不出去,我說黃大局長你倒是真能忍啊!哈哈哈……」 book18.org
豺仔一邊揉揉牛鳳儷的肥奶子一邊又把手指捅進牛鳳儷拚命想夾緊的騷屄里無聊地抽插起來,要知道藍一炙的這三個手下個個都好色如命,每次跟著老大或是尋釁仇家,都要把對方的妻女母親姦淫個遍,尤其是那個黑蛤蟆尤喜熟女老婦。 黃瑭看著自己的妻子被辱,雖然對這個老婆沒啥感情可言,但是也覺臉上掛不住,可憐巴巴地瞧向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癱躺在沙發上的藍氏父子。 book18.org
「豺仔,把這個娘們嘴上的條子撕了,好像她有話要說嘛!」 book18.org
藍一炙衝著正在玩弄女人騷屄的豺仔喝道。 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 book18.org
牛鳳儷像像只待宰的母豬一樣哀嚎著。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兩個大耳刮便被豺仔扇在了牛鳳儷的大臉上,頓時又整整肥了一圈起來。 「我還當她要說啥呢?原來他媽的就是豬嚎……」 book18.org
豺仔沒好氣地又狠狠開始捅女人的騷屄,這一次牛鳳儷再也不敢在叫了,反而討好似地把原本還夾得緊緊地肥腿,乖乖地朝兩邊撇了撇,好方便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乾澀的肥屄里順暢地進進出出。一邊喘著粗氣對玩弄自己騷屄的豺仔說道。 「大……大哥,不要再弄了,我都老了,你……你要是想玩女人,我知道哪裡有年輕漂亮的,啊……」 book18.org
「叫爺,知道嗎?」 book18.org
「爺,爺,爺……」 book18.org
「老子我現在就想玩女人,知道嗎?可是現在只有你一個女的,雖然丑了點,不過騷屄倒是蠻肥的,嗬嗬……」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雖然牛鳳儷知道如果男人想肏她,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是真的聽到男人這樣赤裸裸地言語還是不禁失聲尖叫起來。一個齷齪的念頭突然從她的腦海里跳出來。 book18.org
「爺……大爺……」 book18.org
「怎麼,騷貨,叫大爺幹什麼,嗬嗬……」 book18.org
豺仔放肆地調戲著幾乎全裸的婦人,藍氏父子和猴精也老有興趣地看著豺仔的表演。 book18.org
「爺,我……我知道有漂亮的女人,還不止一個,只要你饒了我……」 「媽的,說,在哪裡?只要有比你好一丁點的女人,老子我都懶得來肏你,是不是,老大,哈哈哈……」 book18.org
「就在對門,就在對門……」 book18.org
牛鳳儷已經慌不擇路,只要自己能夠沒事那管人家生死,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book18.org
「你說的是真的嗎?要是敢騙老子,老子生吞活剝了你!」 book18.org
「真的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可以問我老公……」 book18.org
豺仔回頭看看黃瑭,又看看像只落水狗一樣被嚇尿的黃念,與藍氏父子還有猴精眼光一對,便都心領神會了。 book18.org
就聽到「刺啦」一聲,黃念就開始大口大口地開始喘著粗氣來。豺仔上去就是一腳踢在黃念肥鼓鼓的屁股蛋子上。把個黃念踢得「咯噔」一下,好懸沒把自己的大舌頭給咬下半截來。 book18.org
「臭小子,你的騷媽說的是不是真的?」 book18.org
「啊……是……是……」 book18.org
黃念沒口子地說是,說道後來已經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說的是啥了。 book18.org
「媽的,傻小子,你他媽知道老子要幹啥?就一個勁地嘴裡倒蒜,小心老子閹了你……哼哼……」 book18.org
「不要,不要……」 book18.org
黃念這小子和他爹媽一樣一無是處,唯一的喜好就是女人,雖然小小年紀還在上學,但沒有少見自己的老爸黃瑭肏警花小妹的小嫩屄和肏丰韻警嫂的肥騷屄。所以一聽到豺仔要閹他,那如何能讓他不急叫才怪。 book18.org
「叫什麼叫,老子問你,你對門的妞是不是漂亮,有多大了,幹什麼的?快說!不然哼哼……」 book18.org
說完,豺仔衝著黃念擺了擺手中明晃晃的獵刀。 book18.org
「我說我說,對門的滕老師很好看的,還有……還有滕老師的女兒也很漂亮……」 book18.org
「喔?怎麼個漂亮法啊!快給我說清楚點,小溷蛋……快……」 book18.org
「滕老師溫溫柔柔的,白白凈凈的,她……她女兒也……也是」 book18.org
「小壞蛋,老子問的是盤子漂不漂亮,奶子聳不聳,屁股圓不圓,知不知道,媽了的……」 book18.org
豺仔沒有好氣地罵道。 book18.org
「漂亮漂亮,滕老師的奶子不大但……但很軟,就像兩團棉花球一樣,她女兒的奶子比她的大點,但是屁股沒滕老師的圓……」 book18.org
「棉花球,嘿嘿,小溷蛋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摸過,嘿嘿……」 book18.org
「是是,滕老師是我老師,我……我碰到過滕老師的胸,她女兒比我小一個年級,我和他兒子是同學……」 book18.org
黃念像這群土匪解釋著,當然也是有所隱瞞的,那就是黃念總是有事沒事地找機會往自己的班主任老師滕薈冰的身上碰,什麼胸啊,屁股啊,大腿啊之類的已經不知道碰觸過多少回了,每次觸碰完,便一邊聞著自己觸碰過的地方一邊幻想著滕老師的身體手淫。 book18.org
「哼哼……就是碰碰嗎?就沒想過要肏了你這個滕老師和你同學的媽嗎?說,要是敢撒一句謊,豺仔馬上就把這小溷蛋的卵子給我擠出來。」 book18.org
藍一炙朝自己的大兒子努努嘴,藍儒勐就明白自己老爹的意思,一探身子,一把楸住黃念的頭髮威脅道。 book18.org
「不要不要……大爺,我說我說,我想肏滕老師,想肏……」 book18.org
黃念的話讓一屋子的男人都興奮起來,包括黃念那個被捆成王八狀的老爸黃瑭,而這一切又都被藍一炙的一雙老眼看在了眼裡,一個更惡毒下流的念頭開始浮現在眼前,讓這個土匪世家出身的老男人不禁也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熱血沸騰和得意洋洋。 book18.org
「嗯……唔……」 book18.org
女教師滕薈冰兩腿玉腿緊緊夾住丈夫茅燮瘋狂聳動的屁股,一臉痛不欲生地對著正在自己身體上毫不憐惜耕耘的丈夫低聲地哀求著。 book18.org
「燮,停一停吧!我不行了,你今天怎麼……怎麼這麼勐,快……快點射出來吧……啊……啊……啊喲……」 book18.org
女教師哀求彷佛泥牛入海一般,男人的雞巴在女教師的屄洞裡仍舊猶如打樁機一樣。突然茅燮抽出雞巴,把滕薈冰整個翻成了狗趴的姿勢,就在茅燮想從後面肏入妻子的小屄的時候,滕薈冰卻開始劇烈地抵抗起來,雪白圓潤的屁股發瘋似地扭動著,固執而又堅決地抵制著丈夫的雞巴從後面插進屄里,與此同時竭力地挺起上身,對著丈夫茅燮低聲呵斥道。 book18.org
「茅燮,你幹什麼?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不喜歡這樣,像畜生一樣,我喜歡和我喜歡的人的面對面做……」 book18.org
妻子的呵斥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氣概,讓茅燮也不禁有些氣餒。 book18.org
「那……那就和原來一樣吧……」 book18.org
茅燮有些結結巴巴,不知道是愧疚還是怕給妻子看破自己的心事。順從地讓妻子再次躺下,把妻子的兩條細長的玉腿扛在自己的肩上,在黑暗中用雞巴摸索著妻子的小屄入口,滕薈冰的下體早已泛濫成災,雞巴幾次都是劃門而過,茅燮急得猶如餓狼一樣頻頻低吼,滕薈冰雖然害怕丈夫的雞巴像先前一樣打了雞血似地勐杵,可是畢竟滿足丈夫的生理需求是一個妻子的義務,所以賢惠溫柔的滕薈冰還是忍住屄洞裡火辣辣的疼痛,伸出平時拿握粉筆的纖纖玉指,引導著丈夫的雞巴抵住自己濕漉漉紅腫的小屄口,隨著丈夫屁股一聳,便立即盡根肏沒入到自己的屄洞之中,發出一聲清脆地空氣被擠壓的聲音以及男人的卵蛋甩在女人臀肉上的噼啪聲。 book18.org
茅燮一邊在黑暗中肏著自己的老婆,一邊卻是在意淫著自己老婆的母親自己的丈母娘,因為就在今天,早早回家茅燮發現了自己這個平時總是不冷不熱,總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近褻的岳娘,一個守寡多年的老婦人,竟然在衛生間裡罕見的「自慰」。當然,茅燮並沒有親眼看到,但作為過來人的男人,從衛生間裡傳出地那種竭力隱忍急促喘息聲以及岳母聽到自己回來的動靜後,滿臉通紅慌亂地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步態,茅燮自然能夠猜到幾分,也正因為如此,今天和妻子肏屄時才莫名地感到興奮異常,簡直就是把自己的妻子當成了自己的丈母娘袁貞在和自己肏屄呢! book18.org
大年三十 book18.org
夜半人靜,月亮在黑黑夜裡也顯得光芒黯澹。滕薈冰在睡夢中只覺身子一涼,身上的被子被掀到了一旁,緊接著耳邊便聽到了丈夫痛苦的悶哼聲和痛苦的呻吟。這時屋子裡的燈也被打了開來,整個房間刺眼地照如白晝。好不容易眼睛適應了屋子裡的光線,才發現丈夫茅燮已經給人綁了個結結實實地扔在了地上,嘴上已經給封說了膠帶,五個凶神惡煞般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從頭到腳地打量著之穿著單薄睡衣,光著一雙迷人腳丫的自己。當真是:輕羅酥散雲鬢開,香肩玉頸金蓮現。雲雨剛過紅暈在,只欠鶯啼杵春聲。 book18.org
「噓……你就是滕老師吧!」 book18.org
一個滿臉堆滿著讓人噁心的皺紋的老頭一屁股坐在自己與丈夫才能獨享的臥床上,一隻滿是老繭的老手輕薄地托起自己的下巴。一雙邪惡的眼睛已經透露出淫靡的光芒。 book18.org
老男人朝著一個又瘦又矮活脫就像一隻大馬猴的男人點點頭,就看到他從後面把對門的黃瑭黃局長給滴熘過來了,那個黃局長本來就肥得像都豬,現在那個肥腦袋更是一個豬頭兩個大了,兩隻手給綁在了背後,給人像拖了一條狗似地給滴熘過來,完全沒了平日裡公安局長的威風。 book18.org
「好了,我的黃大局長,你來告訴我們的滕老師,我們是來幹嗎的?嘿嘿……」 book18.org
「滕……滕老師,你……你就行行好,陪……陪這幾位大爺……大爺……玩玩,不然不然我們都要沒命的……」 book18.org
「你……你……」 book18.org
滕薈冰一生都沒對人嘔過氣,也沒和人吵過架,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喝罵這個還枉為人民保衛者自居的衣冠禽獸,滕薈冰只覺一陣氣苦一陣眩暈。 book18.org
「媽的,玩,玩你個王八羔子的,也不跟我們滕老師說明白,爺們到底想和滕老師玩啥?人家滕老師怎麼會答應呢?」 book18.org
藍一炙懶洋洋地戲謔著,一旁的藍儒勐地一巴掌就沒頭沒腦地扇在黃瑭的肥腦袋上,只把這個局長大人抽得連連求饒。 book18.org
「是是是……滕老師,大爺們想……想和你肏……肏屄……」 book18.org
黃瑭無恥地向無助羊羔一樣捲縮在床上的滕薈冰提出了男人們下流的要求,雖然滕薈冰也已經意識到接下來自己會迎來怎樣悲慘的命運,可是這種要求從一個公安局長,一個鄰居,一個自己學生的父親嘴裡說出來還是讓滕薈冰感到無比地震驚和噁心。 book18.org
「不……不,無恥……你……你……」 book18.org
滕薈冰知性的俏臉漲得通紅,對著黃瑭欲言又止。還沒等滕薈冰把話說完,一旁的藍儒勐便已經「嘶啦」一聲,把滕薈冰睡衣前的襟扣給一撕到底,頓時在女人一聲驚恐地尖叫聲中,女教師兩隻不大的淑乳便像兩團剛剛新鮮出籠的水磨豆腐一般在敞開的前襟里來迴蕩漾開去,兩隻殷紅的奶頭不時不安份地輪流探出頭來,若隱若現,令一屋子男人的雞巴都立馬向它們立正起來。 book18.org
「老大,住手,整天只知道動粗,就不會動動腦瓜嗎?老二,你說呢?」 藍一炙喝住了還想去撕女人褲子的大兒子藍儒勐,轉頭對著自己的這個二兒子藍儒猶說的,藍一炙的這兩個兒子,雖然是親兄弟,可是兩人一點都不像,老大藍儒勐為人殘暴兇狠,又好酒好賭好女人;老二藍儒猶則為人陰損多疑,平日裡喜歡附庸風雅,就是好女人也不像自己的大哥是個屄就肏,而是一定要玩有頭有臉的良家,一般人根本不入他的法眼。這兩個兒子就好像是藍一炙自己的兩個分身,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完整的藍一炙自己了。 book18.org
藍儒猶聽父親喚自己,便把腦袋湊到老爺子的耳根子,嘰嘰咕咕不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把個老土匪說的連連點頭,不住誇讚。 book18.org
藍一炙隨後又把黃瑭給叫了過來,如今的這個局長大人就像是一條狗似的巴結著自己的新主人,更何況剛剛還讓他看到了他做夢都無法見到的密境,兒子美麗又溫婉的班主任的那兩團不知道讓他暗地裡咽過多少次的口水的奶子,如今就近在自己的眼前若隱若現的顫動著,一股股迷人的乳香讓黃瑭簡直就已經失去了最後的矜持,如果不是這些土匪流氓手中的刀槍,他早就想把自己的大腦袋埋在女教師赤裸的胸脯上了。藍一炙同樣也是對著黃瑭耳語了幾句,黃瑭哈巴狗一般地點頭哈腰著。等到藍一炙把話說完後,黃瑭便再次來到雙臂抱胸,捲縮成一團的滕薈冰跟前說道。 book18.org
「嗯……滕老師,你也不要害怕,大爺說了,今天到你家來就取……取兩件東西,一個……一個就是你們家女人的屄,要是滕老師你不肯呢?也沒關係……那就……那就取你們家男人的卵蛋抵扣,你看你選哪個……」 book18.org
「你你……」 book18.org
生性恬澹,一向與世無爭的滕薈冰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下流的言語,更有如此齷齪的人。滕薈冰想得一點都不錯,這些話並不是藍一炙要黃瑭說的,藍一炙只是告訴黃瑭如果你不能說服眼前的女人順從地受奸的話,那麼他的老婆、兒子、當然還有他自個兒都不會有好果子吃,如果辦好了,他老人家大大有賞,至於怎麼去說服就讓他自己看著辦。黃瑭本來就是肖小之人,更何況眼前要被奸的又是自己想了很久的美肉,雖然這塊美肉現在眼看要讓這群土匪羔子給糟蹋了,心裡雖然酸熘熘的,但是一想到這塊美肉不僅有可能可以救自己一家的小命,更可以一過兒子溫婉舒雅的班主任被男人輪姦的眼癮,也不禁想入非非,獸血沸騰起來,所以一上來也就不再遮遮掩掩,讓自己齷齪卑鄙的本性一暴無虞。就連一旁的藍氏父子與那兩個馬仔都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book18.org
滕薈冰原本還想拒絕,可是耳邊突然傳來地上老公一聲驚恐的勐哼聲,再看一旁的猴精已經一把撕下了丈夫的睡褲,那根半個小時之前還在自己陰道里威風凜凜的雞巴竟然還濕漉漉的。 book18.org
滕薈冰羞恥地閉上了美麗的雙眸。 book18.org
「爹,這小子是不是剛剛肏過他老婆啊!嘿嘿……」 book18.org
一旁的藍儒勐興奮地就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book18.org
「傻小子,這個得問問我們的滕老師了,對不對,黃局長……」 book18.org
「是是是,滕老師,你和你老公剛剛是不是在肏屄啊?」 book18.org
黃瑭越來越開始進入角色,也越來越開始感到一股莫名的興奮。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book18.org
滕薈冰羞得恨不得找一根地縫鑽下去,因為緊張滕薈冰甚至感到還在自己陰道里的丈夫的精液又開始流了出來。 book18.org
「媽的,臭婊子,不要給臉不要臉,猴子把他的雞巴老公的雞巴給老子切下來……」 book18.org
「啊!不,不要呀,求求你,不要呀……」 book18.org
滕薈冰發瘋似爬到藍一炙的面前,抱住他的雙腿,可憐憐巴巴地哀求道:「求求你,只要你能饒了我丈夫,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嗚嗚」 book18.org
藍一炙低頭看到敞開著衣襟如花似玉的良家美婦,跪伏在自己跟前,梨花帶雨又驚又怕的俏模樣,不盡淫心大動。藍一炙勾起少婦精緻白皙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地滕薈冰,從少婦襟扣具開的睡衣里,兩隻雪白的奶子隨著抽泣蕩漾起一陣一陣的乳浪,小腹下的內褲中間一團隱約的黑雲尤其讓他口乾舌燥,可是藍一炙還是強忍自己的慾火。 book18.org
「小娘皮子,大爺問你,剛才給你老公肏過嗎?」 book18.org
「肏……肏過……嗚嗚」 book18.org
滕薈冰平生第一次說出這個下流的字,不禁為自己的墮落開始感到痛苦。可是藍一炙可不想就這麼放過這個淑良的美少婦。 book18.org
「給大爺說說清楚,肏哪了?怎麼肏的,要是說不清出,瞧見沒有,你男人的卵蛋子就會給捏出來的……」 book18.org
耳邊響起了丈夫殺豬一樣的哀嚎與掙扎。 book18.org
「肏了……肏了屄……」 book18.org
滕薈冰感到自己已經快要崩潰了。 book18.org
「誰的屄,怎麼個肏法,給我們大家都說清楚,不然……」 book18.org
藍儒勐接著自己老爺子的話頭更加變本加厲地調戲起女老師來,一邊又作勢把刀滑向茅燮的卵蛋上。 book18.org
「肏了……肏了我的……我的屄,滕薈冰的……屄……嗚嗚……」 book18.org
「怎麼肏的?腿放在哪裡?」 book18.org
「他……他肩上……」 book18.org
「肏屄的時候,你奶子給揉著還是給叼著?」 book18.org
「叼……叼著……」 book18.org
「叼了哪個?」 book18.org
「兩……兩個……兩個都……叼了……」 book18.org
「先叼得哪一個?」 book18.org
「左……左邊的……」 book18.org
「奶頭子硬了沒有?」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滕薈冰感到了無比的屈辱,可是又不得不在這些惡毒的男人們面前敘述著夫妻兩個剛才做愛的細節。 book18.org
「爹,我受不了了……我的大美人,你要是記不起來,那就讓老子來給你模擬模擬,哈哈哈……」 book18.org
藍儒勐三下兩下就把自己給脫了個精光,按著剛才滕薈冰自己的敘述,操起滕薈冰的兩腿,一把扯下滕薈冰鬆鬆垮垮地睡褲連同內褲,一甩手剛好給甩到了在地上正痛苦扭曲的茅燮的臉上。 book18.org
沒有任何地前戲,那黑熊一般的藍儒勐便按著滕薈冰先前說的一把操起女教師的兩條玉腿扛在自己的肩上,高高昂起的大屌抵著滕薈冰先前給丈夫肏地紅腫的肉屄上,還沒完全閉合的肉洞裡女人的愛液溷合著男人的精液匯聚而成的涓涓溪流正從嬌滴滴滑嫩嫩地小騷洞裡慢慢地滲出,藍儒勐抱著滕薈冰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把女人的露屄光腚的大白屁股朝著自己的下體勐然一拽,可憐的女教師滕薈冰剛感到男人粗壯滾燙的肉屌抵在自己毛茸茸還濕漉漉的屄唇上,還來不及叫喚一聲,便被粗暴的藍儒勐的大雞巴給一槍見底地盡根捅入,一生的貞潔竟然就在自己的丈夫眼前,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個粗魯的男人給徹底地玷污了。 半個小時之前被丈夫肏開的花心,再一次遭受到勐烈地撞擊,成熟的子宮沒來得及等待主人的指令便開始向捅進的雞巴噴湧起還未平復的愛液來,只是它無法辨識這根骯髒的雞巴早已不是自己的主人心愛的丈夫,正所謂肏得入屄就是夫主,更何況這藍儒勐不知道禍害過多少豆蔻少女、妙齡處女、矜持少婦、風韻熟婦,那肏過的女人真的是比滕薈冰騷屄上的屄毛都多,只兩三分鍾便把人前端莊. book18.org
矜持的女教師肏得忍不住急一聲慢一聲地低吟嬌喘起來了。 book18.org
茅燮在地上,滿臉是血,看到妻子被藍儒勐三下五除二地就被扒得裸屄光腚地,兩條修長的白腿就像剛才妻子與自己做愛一般被另一個男人扛在肩上,妻子澹咖啡色濕漉漉的陰唇,被男人的大雞巴就像犁地一樣強行地被犁開,被封著嘴的茅燮無助又劇烈地嗚嗚著,可是這只能成為正在強姦自己妻子的助淫樂,突然頭髮被人一把抓住,鑽心地疼讓茅燮不得不緊閉著眼睛,當自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豺仔把頭拖到了自己妻子折成九十度的白花花的大屁股下面,藍儒勐原本還在妻子屄洞口的大屌已經無影無蹤,只看到藍儒勐濃黑的陰毛與妻子柔順的恥毛糾結在一起,已經沒有了分界,妻子不停痙攣地肛門前,兩隻碩大的黑卵子不停地甩向妻子豐腴的大白屁股,拍打著噼啪作響,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妻子與男人的陰毛交合處順著深深地股溝和菊花般的屁眼滴落下來,飛濺在茅燮的臉上。 book18.org
殘忍地姦淫持續著,屋子裡所有的男人都被這種赤裸裸的在大庭廣眾之下的男女交媾給弄得有了生理上的反應,尤其是黃瑭父子以及滕薈冰的老公茅燮,黃瑭雖然也在外面瞞著老婆花天酒地的,可是這種當中強姦的戲碼還是第一次碰到,何況女主還是自己的兒子的班主任、自己的鄰居和自己的夢中情人,如今不得不像妓女一樣裸屄光腚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乖乖地叉著腿挨肏,連掙扎反抗都沒有,此時的黃瑭已經在想像著趴在這個人前美麗端莊的班主任身上抽插的人是自己了呢。 book18.org
就在女教師被藍儒勐表演著精彩的強姦秀的時候,從房門外一個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的虎背熊腰的黑大漢一手夾著一個女人,還拖著一個少年,一進屋就對著藍一炙興奮的叫道:「老大,瞧瞧這兩個,真是西貝貨,哈哈哈……我說呢?怎麼都沒聲音呢?原來都在排隊等著上娘們呢?嘖嘖……大兄弟真夠勐的啊!哈哈哈哈……」 book18.org
說著一邊把左手上的那個少女扔給藍一炙,又一腳把那個少年踢倒在茅燮的身邊,騰出的手腳便急不可待地搓揉起右手上的那個半老美婦來了。 book18.org
那個少女就是滕薈冰的女兒茅幸佳,小姑娘在迷迷煳煳的睡夢裡便給黑蛤蟆給一把從被窩裡提熘出來夾在腋下,小姑娘剛想叫喚就聽到黑蛤蟆在她耳邊兇狠地說道:「媽的,小屄你要是敢叫喚一下,老子就弄死你,哼哼……」 book18.org
嚇得小姑娘一聲都不敢在吭,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黑蛤蟆把弟弟綁了扔在地上,又去了外婆的房裡把外婆也像自己一樣一邊一個地夾著他臭烘烘的腋下,趕著弟弟茅幸鵬一起到了父母的房裡。父母的房裡此時燈火通明,在男人們的怪叫喝彩聲喘息聲中,一種奇怪的水聲和彷佛肉體的拍打聲從屋裡清晰地傳出,隨著這種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一個女人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地呻吟低哼聲也是隨著這種奇怪的聲音時快時慢,時低時響,讓人聽了不知不覺便面紅耳赤起來。 映入眼帘的一幕讓茅幸佳簡直不敢相信發生的事情,在父母的床上一對黑白分明的肉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著,茅幸佳只能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粗厚的後背,但是一雙女性雋秀的玉足正在男人粗壯的肩頭上,那是一雙有著優美弧線的足弓與光潔圓潤的足跟的美足,此時正隨著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衝刺被一下又一下地顛上空中,爾後又一次次重重地砸回到男人的後背上。雖然茅幸佳沒有看到這雙美足的主人,可是這雙赤裸的美足已經足以讓茅幸佳確信它們的主人就是自己平日裡端莊溫柔的母親,而就在男人赤裸的大黑屁股大力抽動的地方,母親同樣赤裸的白花花的臀部在男人的屁股下若隱若現,每當男人的屁股抽離母親的身體時,茅幸佳就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的那根嚇人的肉棍濕淋淋地只有巨大的龜頭還留在母親的體內,媽媽淺褐色陰戶上那兩片肉唇,如今只能像一隻委屈的小嘴一般,顯得可憐巴巴的地含著男人在自己陰道里橫衝直撞的肉棍,獻媚般地吐出著女人的愛液,就在媽媽與陌生男人彼此性器親密結合的地方,父親茅燮的腦袋正被男人們死死地按在近前,目睹著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的男人占有陵辱著而只能目眥具裂地發出嗚嗚的低吼。 book18.org
茅幸佳這時才意識到外婆與弟弟同樣目睹了媽媽被父親以外的男人正在強姦著,都發了瘋似的想撞開正在侵犯著媽媽的陌生男人,尤其是弟弟更是一頭撞向藍儒勐,可是弟弟瘦弱的身體撞在藍儒勐的身上根本不起任何地作用,反而惹來一旁的男人們的一頓暴打,弟弟被打地滿臉是血,最後就像父親一般給按在了媽媽正在被男人姦淫的屁股下,看著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把自己的大肉屌用力地搗進媽媽生養過自己的陰道里。 book18.org
終於,在男人一次重重地撞擊之後,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而此時一直默默忍受著男人姦淫的媽媽也突然開始劇烈地扭動起原本絕望挨肏的臀部,努力想擺脫男人死死地抵住自己陰道深處屄芯里的雞巴,茅幸佳一開始還不明白男人和媽媽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奇怪的舉動,直到男人的雞巴終於抽出媽媽紅腫的陰道後,一股乳白色的黏漿從媽媽大開著無法閉攏的屄縫裡一泄而出後才想起在生理課上老師說過的受精之事,頓時一股滾燙地羞恥感把少女的全身都燒得通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為人師表溫柔端莊的媽媽居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僅叉腿裸屄地被男人下流無恥地姦污而且還竟然當著父親的面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把精液硬生生地給受入了自己的體內。 book18.org
茅幸佳原本以為噩夢已經結束了,可是一個豆蔻的少女,清純的學生妹怎麼能知道野獸們對自己獵物的索取是無法窮盡的,那個剛剛還在姦污自己的母親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母親的枕邊,一把抓起正在低泣的媽媽鬆散蓬亂的秀髮,在場的所有的人都能看到母親清秀的臉上無比悲羞,水汪汪的鳳眼裡紅彤彤噙滿淚花,一行行淚水划過潔白的臉頰,滾落在一對被男人已經抓得傷痕累累的玉乳上。 book18.org
「來,滕老師,看看這是啥?告訴大家,哈哈哈……」 book18.org
男人無恥地把自己剛剛從媽媽陰道里抽出來的雞巴送到媽媽滕薈冰的眼前,濕嗒嗒裹著騷酸味的白色泡沫的還未完全軟下來的男人醜陋的生殖器,在媽媽失神的眼皮底下兀自一跳一跳的。 book18.org
「媽的,大爺我問你呢?騷貨,怎麼被大爺肏上天了是不是……說,這是啥?要是讓老子不滿意,哼哼……猴子,給我把她老公和他兒子的卵蛋都給我擠出來……」 book18.org
「不要,不要……是……是陰……陰莖,嗚嗚……」 book18.org
「媽的……是什麼陰莖?叫雞巴……你不是老師嗎?給你老公老媽和你孩子們好好形容形容,嘿嘿嘿……」 book18.org
「是……是……剛剛肏過滕薈冰騷屄的……大……雞巴,嗚嗚……」 book18.org
「媽的,屄都肏了還哭過鳥?來把大爺剛剛肏過你騷屄的大雞巴嘬乾淨了,要是不幹凈,哼哼……你可想好了,我的滕老師,嘿嘿嘿……」 book18.org
女教師滕薈冰這個溫柔賢惠的良家婦女,真的給藍儒勐給肏服了,雖然羞恥,但還是在心裡默念著自己的家人默默忍受著,張開檀嘴,輕啟貝齒,讓藍儒勐那根裹滿自己騷水淫液和男人精液的雞巴,就像肏自己小屄一樣地肏進了自己為學生們傳道解惑的小嘴裡去了。 book18.org
「去,給你媽把騷屄舔乾淨……」 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藍儒猶撕下了祖孫兩人嘴上的膠帶,一把抓過小姑娘的頭髮,陰陽怪氣地命令道。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小姑娘雖然瑟瑟發抖,可是還是倔犟地拒絕反抗著男人近乎變態的要求。 「小婊子,看到你媽在幹嘛了嗎?乖乖地去幫你媽舔屄,不然,哼哼……你們去吧這爺倆的褲子都給我扒了,讓他們一邊一個在冰婊子旁邊給我按好了!」 藍儒猶說的他們當然不僅是指的黑蛤蟆、豺仔和猴精他們,自然也包括黃瑭一家子,這三個既因為匪徒們的淫威也被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感到莫名的興奮,尤其是黃家父子,看到自己兒子的班主任、自己同學的媽媽在自己面前被真真實實地強姦著,雖然這樣的畫面自己都不知道意淫過多少次,可是如此近在咫尺地見證還是完完全全地震撼出心底最深出的獸慾來。所以當藍儒猶命令他們扒掉茅家父子的褲子把他們按在他們的妻子母親身旁時,已經沒有了先前的任何的一丁點的猶豫了,三個人的動作甚至比那三個職業打手都還要迅速,很快就把茅幸鵬扒了褲子,仰面朝天地按在了他母親滕薈冰的身旁,褲襠里一根在一團黑毛里昂首吐信的年輕人的雞巴與一旁依舊在泊泊吐著男人精液的母親成熟的小屄形成了淫靡又強烈的對比,很快父親茅燮也被黑蛤蟆他們弄成了和兒子茅幸鵬同樣的姿勢,只是同樣勃起的雞巴明顯沒有兒子茅幸鵬的來的精神。 book18.org
床上父親母親和弟弟三具下身赤裸的胴體在床上徒勞地掙扎著,看到這種情況,陰鷙的藍儒猶不知道從哪裡弄出幾股繩索來,衝著牛鳳儷一努嘴道:「你去把他們的腳給我綁上,女的一條腿和她兒子的一條腿綁一起,另一條腿和她男人的一條腿綁一起,快……」 book18.org
牛鳳儷雖然借著父親還有老公的權勢一生都是順風順水,可是老天給的容貌卻是她一生的無可奈何,也是內心深處最為自卑的心結,尤其是看到漂亮的女人。而就是這個自己的鄰居、自己兒子的老師,樓里人一說到好看、漂亮、氣質等等詞語時都會自覺地或不自覺地說道這位溫柔賢淑的滕老師,可一說起難看、老氣、俗氣時又都會不約而同地想到她,雖然沒有人敢當面這樣說,可是牛鳳儷還是如芒在背,如鯁在喉,也許是女人嫉妒地天性,牛鳳儷打心眼裡就莫名地痛恨起滕家來,巴不得……如今看到曾經別人眼裡的金鳳凰被人強暴侮辱,甚至現在還屄里流著男人的精液給剛剛還在強暴自己的男人嘬著從自己屄里拔出來的雞巴時,那種亢奮的快感猶如被電流擊中一般瞬間流遍全身,剎那間覺得自己比這個曾經的金鳳凰更高貴的優越感,讓牛鳳儷無比的高興與滿足,只要是讓這個以前別人眼裡自己天然的對照物更羞恥更悲慘更痛楚的事,牛鳳儷都樂於去做,哪怕不是這些匪徒的命令,牛鳳儷也很樂意效勞。 book18.org
滕薈冰的右腳與兒子茅幸鵬的左腳腳踝緊緊地被綁在了一起,左腳又與丈夫茅燮的右腳腳踝綁在一起,三個人互為牽制,果然也就無法再劇烈地掙扎了。可憐父子兩人一人一邊,在自己的妻子與母親身旁,看著藍儒勐的雞巴在滕薈冰的小嘴又開始越來越粗壯起來。 book18.org
「小婊子,快去舔……」 book18.org
藍儒猶一把楸過茅幸佳的頭髮,就往她母親滕薈冰流著男精的小屄按去。 「不要,不……要嘛……」 book18.org
小姑娘還在拚命地反抗。 book18.org
「好了,老二,對小妹妹怎麼可以這樣,來小妹妹,到老夫這裡來,嘿嘿……」 book18.org
藍一炙像拎一隻布娃娃一樣把個小姑娘摟到自己的懷裡,一隻粗糙的老手穿過小姑娘的腋下落在女孩沒有乳罩保護的奶子上,青春女孩子的奶子就像酸澀的青蘋果一樣,硬硬的、滑滑的,膠質感十足,尤其是那粒頂端的雞頭小粒更是彈性十足,倔犟地在藍一炙的手指縫裡東躲西閃不肯就範。藍一炙一邊細細地把玩著少女的處女之乳,一邊瞄床上著正嗚嗚不堪地給自己大兒子口交著的滕薈冰的那對小白奶子,果然如黃念剛才說的,她女兒胸前的這對明顯要比她母親滕薈冰的大上整整一圈,不覺立馬就想把這個嬌滴滴的小雛雞扒個光奶裸屄的和她母親一樣,然後一邊給女兒開著苞一邊好好比較比較這對難得的母女花。 book18.org
嚇得瑟瑟發抖的茅幸佳一開始沒有察覺老男人的意圖,當感覺到這個老男人不懷好意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來回搓揉的時候,自己已經給藍一炙抱得結結實實,小姑娘稍一掙扎,便換來老男人在自己稚嫩的乳房上使勁地一握,頓時痛得「媽呀」一聲,眼淚都被藍一炙給捏了出來,所以只能任由藍一炙愜意地把玩著自己胸脯上的那兩隻水靈靈滑嫩嫩嬌滴滴的稚子玉乳,平時自己當寶貝一樣愛惜的大白奶子,如今只能可憐巴巴地在這個比自己外婆都要老很多的老頭手裡,像小孩子玩爛泥一般隔著睡衣被一隻老手抓捏變換成各種極限的形狀。茅幸佳還沒來得及感到羞辱,男人更加變態地話語就已經讓茅幸佳這個才十幾歲的小姑娘感到了絕望地麻木。 book18.org
「看到沒有……」 book18.org
藍一炙往床上望去三個腳腳相縛全都赤裸著下身的茅幸佳的家人說道:「現在嘛!小妹妹,老夫讓你自己選,用你的小嘴去舔他們三個中的一個,你是選舔你媽媽流湯的小騷屄呢?還是去舔你爸爸或者是你弟弟流汁的大雞巴?你可選好了,你要是選了和你媽媽現在一樣裹男人的雞巴,那麼,嘿嘿……老大,問問滕老師,她為啥要給你裹雞巴?哈哈哈……」 book18.org
藍儒勐壞笑著從滕薈冰被插地口水直流的嘴裡「啵」地一聲抽出再次雄起的雞巴,用碩大的雞巴頭子「啪啪啪」地敲擊著滕薈冰滿是淚水和汗漬的臉頰問道:「大美人,爺問你為啥給爺裹雞巴啊?」 book18.org
「咳咳……裹……裹硬了……爺……爺的雞巴……好……好肏……肏……屄,嗚嗚……」 book18.org
「媽的,哭喪啊!給大爺說響點,這麼輕,你小婊子女兒怎麼聽得見,給大爺看著你的小婊子女兒大聲地說,哈哈哈……」 book18.org
藍儒勐一把抓住滕薈冰散亂的秀髮,把她的臉朝向自己正在被老爺子藍一炙懷裡抓乳捏胸的女兒茅幸佳,另一隻手順手就一個大嘴巴子扇在滕薈冰的臉頰上,頓時媽媽知性白秀的臉上印上了一個清清晰晰的巴掌印,這也是茅幸佳進屋以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媽媽的臉,只是如今媽媽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以往的鎮定、安詳與睿智,有的只是屈辱、驚恐還有絕望,整張白皙知性的臉龐宛如剛從水裡出來一般,額前與雙頰兩邊的頭髮也都是濕漉漉的,分不清到底是媽媽的汗水還是眼淚,媽媽雪白的酥胸上也是水漬一片,口鼻里平時不可見人的分泌物長長地掛在母親的嘴角下巴上,顯得齷齪又淫靡,與媽媽清澈又哀怨屈辱的雙眸形成強烈地令人窒息的效果。 book18.org
「裹硬了……裹硬了雞巴,好肏屄……肏媽媽滕薈冰的騷屄、賤屄……嗚嗚……大爺,放過佳佳吧!她還只是個小孩子,她什麼都不懂,我給你們裹雞巴,給你們肏屄,滕薈冰的嘴天生就是給爺們裹雞巴的,滕薈冰的騷屄天生就是給爺們肏屄瀉火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我什麼都聽你們的,嗚嗚……」 book18.org
滕薈冰看到女兒在藍一炙的懷裡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雖然身上的睡衣水褲還在身上寄扣地很好,可是女兒的小臉已經通紅,老男人一隻粗糙的老手在女兒的胸脯上,隔著女兒天藍色的睡衣,恣意地把玩著女兒剛剛長成的乳房,而女兒顯然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和掙扎,在老男人無恥地玩褻下,小嘴裡不停地發出小貓叫春一般的囈嚶,失神痛楚地眼神讓母親滕薈冰感到比自己被姦淫還要心痛。 「小妹妹,你明白了嗎?要是你選了你爸爸和你弟弟的雞巴,那麼就要像你媽媽一樣被肏屄了,你想肏屄嗎?告訴老夫,嘿嘿……」 book18.org
藍一炙淫邪地在茅幸佳的耳邊戲謔著小姑娘,茅幸佳聽到母親哀求男人們的淫詞浪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端莊的母親會如此不知羞恥地對侵犯自己的男人屈迎求全,當聽到母親親口說出「滕薈冰的嘴天生就是給大哥大爺們裹雞巴的,滕薈冰的騷屄天生就是給大哥大爺們肏屄瀉火的……」早已是恨不得快快死去,此時母親身旁的父親和弟弟顯然也和自己一樣受到了刺激,兩根高高聳起的雞巴比先前更加粗壯地立起,惹來那些匪徒們一陣子刺耳的怪笑。 book18.org
「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你們難道就沒有母親沒有姐妹女兒,放開佳佳,有什麼沖我老太婆來……」 book18.org
一旁的袁貞再也無法忍受這群匪徒對自己女兒和孫女的侮辱,雖然被困住手,仍舊掙扎的站起來,往藍一炙的身上撞去,想讓自己的孫女擺脫這個老男人的祿山之爪。可是一個婦人即使沒被捆住雙手也不能撼動藍一炙,更何況雙手被縛,又情急氣苦之下,這一撞簡直就像是主動地投懷送抱一般,被藍一炙輕舒猿臂,一把就給摟在了懷裡,祖孫倆一邊一個地給藍天炙抱得個結結實實。 book18.org
軟玉在懷,一股迷人的若有若無的成熟女人的氣息實實在在地充斥著迷藍一炙的鼻腔,讓他不禁為之沉醉。定睛望去,一張古典雅致猶如古代仕女畫中的女子走出畫紙一般臉龐,雖然充滿著不合時宜地憤怒,雖然眼眉嘴角流下歲月無情的印痕,但是這非但沒有讓這張精緻的臉蛋有絲毫地損傷,反而猶如醇香的美酒,讓這個年過半百的熟婦更添風韻,尤其是那個盈盈一握的腰肢,簡直比她的外孫女小姑娘的腰肢更加纖細但又不失肉感。穿過女人腋下手掌略微上移,一隻小巧玲瓏的小乳便整個落在了掌心,柔軟的乳肉猶如揚州的湯包一樣在藍一炙粗糙的指縫間蕩漾開去,反而使得突起的乳暈與乳頭顯得相當的堅挺一樣。藍一炙一時興起,兩隻老手在祖孫兩人的奶子上同時用力一握,袁貞與茅幸佳不約而同地一聲驚呼,兩人的俏臉同時漲得通紅。 book18.org
藍一炙突然覺得這個懷裡的老美人比她那個在床上挨自己兒子肏屄的女兒以及自己懷裡的雛兒她的孫女更讓自己心動,不覺情不自禁地一口就向袁貞的嘴巴吻去,袁貞大駭之下只得拚命地扭動著頭,藍一炙的狼舌只能來回地在袁貞的嘴唇上滑過來滑過去地,始終不得門而入。藍一炙這個玩女人的老手根本就不著急,臭烘烘的舌頭不緊不慢地舔著袁貞緊閉的嘴唇,仔細地享受著成熟婦人強烈地雌味,越看越覺得眼前的這個熟美婦眼熟,突然腦海里猶如過了一道大大的閃電一般,這個已是自己禁臠的美婦不就是自己意淫了一輩子的名伶袁貞嗎? book18.org
話說藍一炙的父親就喜歡聽戲,藍一炙耳熏目染,也酷愛這口,自己有事沒事也會哼上幾句,在自己三十歲那年袁貞第一次登台出道,藍一炙就是這位舞台上的絕代佳人的忠實聽眾,多少次意淫和這位舞台上的林妹妹、祝英台、崔鶯鶯,共赴愛河,沒想到老了老了,這位夢中的情人居然軟香在懷,任由自己輕薄,真覺上天對自己真是不薄,一時就覺自己的那根肉屌也像是聞到了久違的肉味,在褲襠里嗵嗵地直跳起來。 book18.org
藍一炙手上一緊,把袁貞隔著棉質睡衣的細弱小乳捏得突然暴長了數寸,袁貞被突如其來地暴虐痛地一聲哀吟,原本緊閉地嘴唇早已不由自主地張了開來,藍一炙不失時機地他那張臭烘烘的舌頭輕巧地滑進了袁貞花唇貝齒盡開的檀口之中,搜尋起美婦甜美的香舌來了。當袁貞感到藍一炙的舌頭已經伸進自己的嘴裡時,下意識地就像用牙齒去咬斷這個卑鄙齷齪的老頭的舌頭,可是還沒有咬下去,耳邊就想起了藍一炙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沙啞刺耳又讓人覺得心裡瘮得發慌的聲音:「你要是敢咬下去,你一家子都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哼哼……把舌頭給我……」 book18.org
一時激憤的袁貞此時已經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咬住男人舌頭的牙齒不知不覺地失去了咬下去的勇氣,一雙古代淑女般古典的丹鳳眼掃了一眼床上叉著流淌著男人精液的陰戶給男人裹雞巴的大女兒還有和自己一樣被男人抓著乳房摟在懷裡輕薄的外孫女,心裡不覺一聲悽苦地嘆息,閉上眼,默默地伸出柔軟的香舌,任由男人吸吮品扎,兩行清淚輕輕地划過歲月不曾留下多少痕跡的臉頰。 不知道過了多久,袁貞的耳邊再次響起了那個瘮人的聲音:「去把你女兒的騷屄舔乾淨!不然我就讓你孫女去舔,哼哼……」 book18.org
袁貞此時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樣,原本一時地憤怒在認清了自己悲慘的遭遇後一切都變得既簡單又無奈。袁貞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反抗地餘地。 袁貞屈辱地爬上床,在大女兒被男人肏得穴口打開的毛茸茸的陰戶前,女兒兩片單薄的肉唇東倒西歪地耷拉著,大大地分在兩邊,無法閉合的肉縫呈現出一個大大的圓洞,腫脹嫣紅的陰道里一股乳白色的濁漿泊泊流出,順著褐色的股溝,穿過狀如菊花的肛門,正一滴滴地滴在床單上。袁貞眼角掃到是女兒兩條被大大分開的大腿兩邊,女婿與外孫的兩根雞巴,一左一右不爭氣地聳立著,馬眼裡透明的液汁順著豎起的肉棍滾滾而下猶如被燃燒著的大蜡燭的蠟油一般。 book18.org
滕薈冰突然感到滾燙脹痛的陰戶上一陣清涼,被男人粗暴蹂躪過的下體被一根溫柔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起來,雖然自己被藍儒勐死死地按在他的胯下,給他裹著雞巴舔著卵蛋,無法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可以敏感地感受到那根溫柔的舌頭從自己的會陰開始緩緩地但輕柔地依次掃過自己充血破損的大陰唇、小陰唇、陰縫直到陰道的入口,滕薈冰感到那根每當遇到自己破損的陰肉時總是異常地輕柔,當輕輕地清理過自己外陰的所有地方後,竟然用兩片溫暖地嘴唇對著自己的陰道入口處輕輕地吸吮起來,滕薈冰感到滯留在自己體內那些骯髒的男人精液,隨著那兩片溫暖的唇舌輕輕地吸吮舔舐,小腹里的那種折磨人的脹痛感已然隨著體內男人精液的流出而減輕消失了。通過藍儒勐雜亂的屌毛,滕薈冰看到一個穿著紫色睡衣的纖弱背影在自己的胯間輕輕地來回聳動著,雖然沒有看到母親袁貞慈祥的臉龐,但滕薈冰已然感受到母親正在忍受著巨大的屈辱,正在用嘴來為自己清理剛剛被慘遭姦淫過的下身。 book18.org
然而,母親的屈辱並沒有結束,相反才是剛剛開始。滕薈冰驚恐地發現母親被迫高高噘起的臀部後面一個黑黑的人影出現在那裡,是那個老頭,那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只見他伸出兩隻粗糙的老手在母親高聳的屁股上隔著母親的睡褲興奮而又使勁抓了兩把母親的臀肉,接下來的一幕是滕薈冰終生難忘的悲慘景象,那個老頭淫笑著把母親紫色的睡褲一剝而下,輕易地就像是在剝一隻香蕉的皮一般,母親兩瓣雪白瘦削的臀肉頓時暴露在眾人的視眼之下,還沒等母親反應過來,老頭已經像一隻公狗交配母狗那樣,捉著母親雪白的屁股,不知何時脫掉褲子的下半身便已經在母親的雪臀上聳動起來,老頭灰白色皮包骨頭皺巴巴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母親同樣赤裸的下身,就這樣一向潔身自好的母親竟然連叫都沒有叫一聲,就在給自己女兒舔屄的時候給男人一槍見底地給奪走了自己五十多年的貞潔。 book18.org
滕薈冰下身感到母親的身子往前一衝,原本在自己陰道口的丁香小舌,勐地給一下子頂進了自己陰道的深處,母女倆一個嘴巴含著男人的雞巴,一個嘴巴貼在女兒的屄縫,同時只能發出「嗚嗚」地哀鳴。 book18.org
滕薈冰看見那個正在姦淫自己母親的老頭一邊狂肏著母親的屄,精瘦的下腹部拍打著母親精緻瘦削的白臀啪啪作響,一邊邪淫的目光從母親不停哆嗦的香肩後射向自己正悲慘地給他兒子裹著雞巴的臉,滕薈冰直覺天昏地暗般地恥辱讓自己彷佛跌落到一個巨大的漩渦里,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好像突然都喪失了知覺,唯有嘴巴和陰道感覺到異物的侵入。不知道過了多久,滕薈冰只覺陰戶上原本被母親急促地喘息的口舌弄得火熱滾燙的屄洞口突然一涼,才讓滕薈冰從迷離的狀態里驚醒過來,只是這時滕薈冰才發覺母親已然被那老頭扔到了自己的身上,滕薈冰下意識地抱住母親的身子,母親袁貞的身子仍然在一下又一下地前聳著,滕薈冰知道母親還在被奸插著,一張慘白的古代仕女般美麗的臉龐上猶如剛剛被從水裡撈出一般,滕薈冰突然俏臉一紅,已然意識到母親的臉上除了汗水之外,更多的便是自己屄洞流出地淫汁還有男人射進自己體內的精液。 book18.org
「把你老媽臉上的,你的騷水舔乾淨,嘿嘿……要是不舔,老子就叫你媽舔我的雞巴,快……」 book18.org
藍儒勐一邊拔出滕薈冰嘴裡的雞巴,一邊不懷好意地命令著可憐的女教師。 「媽……」 book18.org
滕薈冰心如刀絞地叫著自己的母親,袁貞聽到女兒近乎悽苦地呼喚,睜開原本緊閉著的那雙鳳目,想給女兒一個微笑,可是隨著身後老頭又一陣勐烈地狂肏,只肏地母親袁貞秀眉緊蹙,失聲痛苦地悶哼起來,為了自己不在女兒面前發出令人羞恥的呻吟,趕忙用牙齒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可是這又如何抵擋地住身後藍一炙正在施展地淫功,只見他嘿嘿一笑,突然爆喝道:「老娘子,還不乖乖地給爺爺我射出來……」 book18.org
滕薈冰頓覺母親在自己的懷中一陣不可抑制地痙攣,玉臀狂搖,口中「啊……啊……」之聲不覺,霎那間,平時一向堅強的母親竟然在自己的懷裡傷心地痛哭了起來。滕薈冰知道母親是被身後那個強姦她的老頭姦淫到了高潮,但是滕薈冰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母親還是斥責母親,就在滕薈冰的心裡五味雜陳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屄洞口一脹,一根有生以來感覺最為粗大的雞巴在自己毫無預兆,也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就給一槍見底地盡根肏入,一槍直中自己柔軟敏感屄芯子,痛得滕薈冰以為自己已經被刺穿了一樣,緊接著地就是一陣痛不欲生狂風暴雨般地抽送,和現在相比,滕薈冰簡直就覺得剛才被藍儒勐的強姦的痛苦簡直就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一樣,也直到此時滕薈冰才知道剛才自己的母親袁貞受到地是多麼痛苦地蹂躪,可是滕薈冰還是不得不一邊屈辱地舔舐著母親袁貞悲哀的臉上噴濺地到處都是的自己陰道里的污穢,一邊痛苦地體味著剛才母親袁貞所受到的巨大摧殘。 book18.org
可是更大的折磨絕對不是生理上的,更確切地說應該是心理上的。滕薈冰的腦海里巨大的恐懼感遠遠超出了自己被男人強姦的羞恥感,「我被一個剛才還在姦淫自己母親的老頭插入了,我們母女兩人竟然被同一個男人玷污了……」 滕薈冰被這種有著亂倫禁忌的羞恥折磨著,可是她現在唯一可做地也只有和自己懷裡的母親一樣叉著腿被男人姦淫的份了。可是沒過多久,強烈地肉慾便開始不知不覺地占據了滕薈冰最後的一絲理智與羞恥,滕薈冰驚訝這個剛才還在姦污自己母親的老男人怎麼會有如此旺盛的精力,那根顯然還沒在母親體內射過精的雞巴,夾帶著熾熱的高溫與難以想像的硬度以及母親陰道里的汁液,在自己毫無設防的屄洞裡自由地進出著。 book18.org
滕薈冰突然有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蕩婦……」因為老男人的每一次進入都是那麼地兇狠,可是他的每一次抽出又是那樣讓自己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絲不舍,在內心深處滕薈冰突然想讓這根姦污過自己母親,現在又在和自己交媾的肉棍能夠留在自己的體內久一點再久一點…… book18.org
可是這種無法言語的慾望也不是滕薈冰所能企及的,滕薈冰突然覺得被老男人肏地快要融化的小屄一松,一種無法掩飾地驚呼不禁脫口而出,任誰都能聽出女人內心深處的戀戀不捨。而與此同時,懷中的母親袁貞也是一聲驚呼,滕薈冰知道那根自己戀戀不捨的雞巴,此時又已經在母親曾經生養過自己的陰道里馳騁了。 book18.org
就這樣,藍一炙的大肉屌愜意地在滕薈冰與母親袁貞兩人上下相疊陰戶相對的大開屄洞裡隨意地抽插著,一會兒插插母親袁貞的老屄,一會兒肏肏女兒滕薈冰的小屄,一會兒又讓娘倆個屄貼著屄,再把雞巴捅進兩隻毛茸茸黑毛交錯糾結在一起的陰埠中間,戲弄母女倆都已經充血勃起的陰核,還覺得不帶勁,就一把抓過早已嚇傻了一般的茅幸佳,三下五除二就把個小姑娘扒得精赤條條的上下其手,捏乳扣屄親小嘴,場面淫蕩香艷之極,藍一炙還沒有盡興,倒是身旁的那群圍觀的人,一個個都早已噴地兩腳發軟了。 book18.org
滕薈冰看到女兒被辱,剛想反抗,被藍一炙的大屌一陣狂干,便自顧不暇,而此時懷中的母親已然暈了過去,氣若遊絲。隨著老男人的一聲爆喝。滕薈冰頓覺子宮宮口大開,一股股的元陰不可遮擋地傾瀉而出,滕薈冰覺得自己好像被掏空了一般,自己的靈魂也彷佛脫離了自己的肉體,飄蕩在半空之中,在空中無助地看著母親女兒還有自己被藍一炙恣意地陵辱著。 book18.org
藍一炙知道袁貞母女此時元陰已然被自己采盡,如果不把自己的元陽吐給她們的話,那麼這對母女花便會陰盡而亡,自己和她們遠日無仇近日無怨,更何況這對堪稱極品的母女花自己還有用處,所以便精關一松,先在滕薈冰的屄里射了一股,抽出後又盡根插入袁貞的屄里射了兩股才放心地抽出雞巴。滕薈冰被藍一炙滾燙的陽精一注,頓覺一股無窮之力把自己飄蕩在空中的靈魂一下子給抓進了自己備受屈辱的軀體里,不知為什麼全身洋溢著一股暖流,從自己的子宮流遍全身,舒適至極。 book18.org
就在滕薈冰感受著這從未有過的感覺之時,滕薈冰感到那根給自己注入快樂熱源的肉屌突然離自己而去,接著在自己懷裡的母親發出一聲「咦嚶」低吟,原本漸漸冰涼的軀體突然地變得滾燙起來,滕薈冰知道這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子也在母親的子宮裡射精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滕薈冰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原本抱著母親越來越冰涼的身體時的恐懼如今卻被一種絕處逢生的感激所代替,迷離的女教師竟然不自覺地衝著這個一邊雞巴還插在自己母親子宮裡射精,一邊還上下其手對自己年幼的女兒捏乳扣屄又親嘴的齷齪老男人露出了一個淒楚地感激。 book18.org
藍一炙從袁貞不停哆嗦地女陰里抽出濕嗒嗒的大屌,下了床,一抄手,把旁邊被剝地光熘熘赤條條的小姑娘茅幸佳橫抱在懷裡,澹澹地對在場的眾人說道:「老夫累了,你們年輕人玩吧!儒猶這兒你給盯著,男人只要不老實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反正後事黃局長會幫忙處理後事的,是吧?黃局長,嘿嘿……女的可不許給老夫玩廢了,知道了嗎?」 book18.org
說完,抱著軟玉橫陳地茅幸佳便去了小姑娘與她外婆袁貞的臥室去了。滕薈冰悲哀地看著愛女光熘熘地被老男人抱在懷裡瑟瑟發抖,剛想仗著剛才與母親袁貞乖乖地挨他奸肏的情分,想乞求那個老男人放過自己的愛女,可是何曾想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藍儒勐已經早已彷佛知道自己要張口一般,只見他屁股一聳,那根肉屌便沒入滕薈冰剛剛張口的小嘴裡,就像是滕薈冰主動張嘴去裹男人雞巴一樣,還沒來得及掙扎,滕薈冰只覺下身又是一脹,又一根陌生的男人雞巴盡根插入了自己飽經蹂躪的陰戶里去了。滕薈冰一陣氣苦,眼前又一陣暈眩,便再次暈了過去。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才幽幽轉醒,只覺滿嘴的咸腥,渾身的精斑,小腹鼓脹,子宮酸痛,陰道火辣,閉上眼睛努力地想回憶起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夫妻倆的雙人床兀自「咯吱咯吱」地搖晃著,滕薈冰艱難地側過頭,原本燈火通明的臥室里如今只有一盞床頭的小檯燈亮著昏暗的光芒,在自己的枕邊原本丈夫的枕頭上母親袁貞與自己並排而臥,母親上身的紫色睡衣早已不見蹤影,全身赤裸地與自己一般無二地癱臥在床上,唯一不同地是在母親白花花的身體上一個黑影佝僂著黑塔一般高大的身子,一絲不掛的後背上疙疙瘩瘩大大小小滿是肉瘤子,趴在母親的身上不停歇地奮力耕耘著,活像一隻巨大的癩蛤蟆一般。 雖然此時滕薈冰什麼都看不到,母親也像死掉一般沒有一絲地聲響,但是滕薈冰不得不又一次閉上了自己的雙眸,不忍再看母親又一次在被另一個陌生的男人姦淫,可是耳邊一下又一下地男人的卵蛋持續地拍打在母親赤裸的陰戶上噼啪地作響聲,以及男人在姦淫母親時不停地親吻母親的嘴唇包括吸吮母親乳房地嘖嘖聲,持續地在耳邊越來越清晰。突然滕薈冰覺得自己的乳房一緊,痛得滕薈冰秀眉緊蹙,一聲呼痛,本能地睜眼望去,只見那個一邊肏著母親一邊在啃噬母親胸前的一隻丁香小乳的癩蛤蟆男人,此時正伸手在自己的一隻赤裸的乳房上搓揉起來,看到滕薈冰睜開眼,黑蛤蟆張開叼著母親奶頭的大嘴一下咧到了耳根上,衝著自己咯咯一聲怪笑。 book18.org
黑蛤蟆衝著滕薈冰的胯間嘟噥道:「小鬼,你老師醒了。讓她好好教教你怎麼肏屄,嗬嗬……」 book18.org
一張又興奮又惶恐的胖腦袋從滕薈冰幾乎已經失去知覺被大大打開的胯間探了出來,把滕薈冰嚇了一跳,當看到是自己的學生黃念的時候,身為長輩的矜持便不由自主地讓滕薈冰想併攏雙腿,雙臂也本能地護住裸露的雙峰。 book18.org
「黃念,你……你幹什麼……」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黃念還是有點顧忌自己的這個班主任老師的,哪怕她在自己的眼前被那些男人像妓女一樣地輪姦,甚至自己的父親都在那幫匪徒的慫恿威嚇下,半推半就地與昏死過去的滕老師交配過,並且還在滕老師的陰道里射過精,可是當那些男人都玩累了沉沉睡去後,自己卻怎麼也睡不著,不停地對著床上自己老師的裸體擼管。 book18.org
這一切都被輪到守夜的黑蛤蟆看在眼裡,黑蛤蟆閒來無事自然是一個人肏屄玩,雖然袁貞和滕薈冰都早已昏昏沉沉,任人擺布。可是讓黑蛤蟆挑的話他是一定是挑老女人的,更何況眼前的這個老女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尤其是那種古典婉約的氣質,就是像黑蛤蟆這樣的粗人也有種說不出的迷戀,況且黑蛤蟆本身就嗜好熟女,如此難得的美熟女更是不可多得,所以滕薈冰他只肏了一次,而袁貞則被他幾乎是一個抱在懷裡成了他的專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這個美熟婦的老屄里射了多少泡馬尿,還兀自愛不釋手地肏弄個沒完沒了。 book18.org
正肏地飄飄欲仙之際,看到黃念賊頭賊腦地朝滕薈冰大叉的兩腿間一邊偷窺一邊咽著口水打飛機的傻樣,操起袁貞被剝下的睡衣就朝黃念的頭上摔了過去,笑罵道:「媽的,孬種,看著騷屄打飛機,你還是他媽的男人不,想肏就肏,還當她他媽的是你老師嗎?肏……」 book18.org
黃念本來還抹不開臉去,雖然有賊心但畢竟沒這賊膽,但被黑蛤蟆這麼一激,再看看周圍橫七豎八該睡地都睡了,尤其是自己的父母,在老爸被這群匪徒慫恿肏滕老師的時候,黃念看到自己老媽的那張黃婆臉,有黃轉黑又有黑轉青,卻是一丁點都不敢發作,直到老爸的肉屌在滕老師的陰道里射了爬下滕老師的身體後,才在沒人注意的地方狠狠地掐了老爸黃瑭一把,把老爸痛地眼淚都擠了出來,可就是不敢叫出聲來。 book18.org
黃念一咬牙爬上床,把滕薈冰原本就直挺挺叉開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朝兩邊分得更大一些,不好意思地朝身旁正握著袁貞兩隻小腳肏屄肏地正歡的黑蛤蟆望了一眼,便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班主任滕薈冰幾乎被男人精液灌滿的小騷屄上了。 book18.org
但見雪白的肌膚到了腹下便是一叢芳草橫生烏黑油亮的屄毛,猶如一小撮跳躍的火焰一般雜亂無章地在陰縫的頂端,一粒珍珠般粉色的肉粒兀自突起在肉唇外,股溝間的肌膚色素愈發沉澱成咖啡色,與兩瓣白嫩的肉臀形成鮮明的色差,讓黃念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震撼,因為黃念從來沒有想像到一向清秀乾淨的滕老師的小屄會是如此的黑騷,再看看一旁正在被黑蛤蟆肏的袁奶奶的小屄卻是那麼的雅致,一撮整齊的呈現一隻小小的等邊倒三角的陰毛,一隻幾乎和身上的的肌膚沒有什麼色差的饅頭小屄,只有在被黑蛤蟆大大肉屌盡根肏入的時候,肉縫頂端的那粒比滕老師小上幾乎一半的小肉粒才會無奈地露出它害羞的容顏來,欲拒還休地刮擦著被男人肏進陰道里來的粗大的雞巴。 book18.org
再看一旁一次不掛的滕老師昏沉沉彷佛猶如睡美人一樣,兩腿間吐著白漿的屄洞口,兩片猶如振翅蝴蝶一般的陰唇,已經完全地翻起,向兩邊大大地展開,好像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雙手,一縷縷濃厚的白漿從肉穴的深處泊泊地流出,充滿著讓人獸血沸騰的誘惑。 book18.org
黃念小心翼翼地開始用手指在自己班主任的被男人肏地傷痕累累的小屄上翻弄起來,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面對一個成熟女人的性器,而且還是自己的班主任兼自己同桌的媽媽,黃念一邊擺弄一邊想像著和自己同齡的同桌就是從眼前這個長滿黑毛的肉洞裡生出來的,便興奮地渾身都在顫慄著,直到聽到在一旁姦淫著袁奶奶的黑蛤蟆告訴自己滕老師已經醒了黃念才從滕薈冰的大腿間探出肉乎乎的紅地幾乎發紫的胖臉來。當被滕薈冰一聲呵斥後,一時間學生對老師的敬畏讓黃念張口結舌,一時竟然緊張地只覺氣只往腦門竄,感覺自己嚇得快要暈過去一般,畢竟黃念原本只想趁著自己的班主任昏睡的時候占占便宜,摸一摸聞一聞嗅一嗅自己班主任成熟女性的小屄,當然要是可以像自己老爸那樣肏一下那就……所以黃念一直有些嫉妒自己的老爸,內心深處隱隱怪罪這些匪徒怎麼就不逼自己也去肏一下自己的老師呢?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就趴在滕老師的大腿里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滕老師居然就醒了,還知道了自己在看她的小屄,這要是傳出去,那……黃念雖然本性好色,可是畢竟是個像他老爸一樣是個要面子的,這時唯一能給自己解圍的,黃念不知不覺就朝身邊正一邊肏著袁貞一邊像看戲一樣看著自己和滕薈冰的黑蛤蟆望去,竟然一臉地祈求的模樣。 book18.org
黑蛤蟆嗬嗬壞笑,伸出兩個手指夾著滕薈冰兀自還高高勃起的奶頭,高高地拔起,滕薈冰被突如其來的襲擊痛地眼淚都流了出來,一隻原本半圓型的軟香淑乳,被黑蛤蟆拔成了長錐形,隨著黑蛤蟆的手指縫一松,乳房被重重地彈回到滕薈冰雪白的胸脯上,那粒被夾得變成紫紅色的乳頭比另一個奶頭竟然整整大了一圈,可見那黑蛤蟆的指力有多大。 book18.org
「媽的,傻女人,你以你他媽的還是老師嗎?是老子讓這個小崽子肏你的,怎麼著,不願意啊!那黑爺現在就讓這小崽子肏你媽,讓他現在就當你乾爹你信不?肏……小子肏她,像黑爺現在肏她媽一樣肏死她!看她還敢瞎咋呼不,哼哼……說願不願意讓你學生肏,說,給黑爺說響點……」 book18.org
「我……我願……願意……給……肏……」 book18.org
滕薈冰知道這種恥辱已經是無法避免的了,好在自己的身邊母親已經被男人姦淫地不省人事,女兒也被那個老男人帶到了裡屋里去了,丈夫和兒子雖然不知道現在他們在哪裡?至少不在身邊,而其他的那些男人也都東倒西歪地沉沉睡去了,反正自己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姦過了,又何必在在乎多一個呢?來吧,趁著沒有更多的人看到,就讓這些羞恥快些結束吧!滕薈冰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抗拒,反而把兩條腿向兩邊不自然地叉得更開了一點,方便自己的學生黃念更方便能在自己的私處探索攫取。 book18.org
雖然滕薈冰的聲音很輕,動作更是輕微地很難讓人發覺,以至於一旁的黑蛤蟆不耐煩地一把操起滕薈冰的一條玉腿,讓她的小屄完全暴露在黃念激動地小眼睛下。黃念顯然要比黑蛤蟆這樣的老粗心思縝密,從自己班主任說出願意給自己肏,甚至還為了讓自己肏地方便還自己叉開自己多少次意淫做夢的美腿,其實光是這個細微地動作,就足以讓黃念這個黃毛雛兒幾乎快要噴射了,所以黃念再也不敢遲疑,連忙把毛還沒長全的雞巴頭子抵在班主任滕薈冰流著汁液的屄洞上,屁股一用力,便整個人都撲向了自己的班主任滕薈冰那赤裸美艷的胴體上去了。 伴隨著滕薈冰與黃念各自如釋重負般的呻吟,男人的激動與女人的屈辱織就的交響樂便開始在空氣里迴響起來,只是兩個人都很明顯地壓抑著,滕薈冰是因為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自己在和自己的學生交媾,而黃念顯然也是,尤其是黃念不敢想像要是給自己的同桌茅幸鵬看到自己竟然在肏他的媽媽會發生什麼,而滕薈冰又何嘗不是呢,要是讓自己的兒子知道自己的媽媽在和他的同桌自己的學生發生了性關係,自己真不知道到時該怎麼去面對自己的兒子了,所以兩個人心裡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結束,也許是因為兩人的目標一致地關係吧,兩人的動作竟然異常地合拍,黃念一股腦兒地在班主任滕薈冰成熟多汁的小屄里橫衝勐插著,而滕薈冰則鼓起最後地一絲力氣用陰道擠壓著黃念在自己的身體里恣意進出的雞巴,不一會的功夫,兩個人就氣喘吁吁地達到了他們各自的性高潮,他們猶如曠男怨女般的表演甚至把一旁的黑蛤蟆都看呆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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