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歲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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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ook18.org

2019/12/29發表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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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7,603 字 book18.org

葉莉兒又一次醒了過來,此刻的她並不在家裡床上,而是在一間小屋子裡。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頭有點昏昏沉沉,好不容易適應了周圍強烈的白熾光,她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被固定在了分娩台上。脖子上,手腕、腳腕處,都有固定帶固定住,而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及膝長單衣,下身連內褲都未曾穿。 book18.org

恐懼一瞬間占據了她的大腦,幾乎是本能地發出尖銳的叫聲。 book18.org

「不用喊了,沒用的。」左邊一個男人說道。 book18.org

聽到熟悉的聲音,葉莉兒轉過臉去,只見皮特被綁在了左手邊的椅子上,同樣是脖子、手腕腳腕處用固定帶綁住。 book18.org

皮特臉色疲憊,臉上還有順眼而下乾結的血跡,似乎是頭部受到了創傷,流了不少血。 book18.org

「你怎麼也……」 book18.org

「不止我。」皮特努了努嘴,「我對面還有個混蛋呢。」 book18.org

葉莉兒脖子上的固定帶有點緊,她費力地轉過臉去,令她愕然的是,丹尼斯此時也被固定在右手邊的椅子上。 book18.org

「丹尼斯?你怎麼也在這?」 book18.org

丹尼斯似乎同樣是頭部受創,滿臉鮮血。他不置可否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book18.org

「小葉!」皮特喊道,「他到底是誰?」 book18.org

皮特問出了一個令葉莉兒頭痛無比的問題,同樣是她一直在迴避的問題。 「小葉?」丹尼斯笑道,「莉兒,他就是你的前男友?」 book18.org

「呸!」皮特猛地朝丹尼斯吐了口口水,顯然這只是徒勞的,那口帶血的口水甚至沒能飛過在兩人中間,捆綁著葉莉兒的分娩床,就落在了地上。 「前男友?小葉永遠只愛我一個,我們過兩年就要結婚了!」皮特道。 「哈哈哈哈哈!」丹尼斯笑地喘不上氣,猛烈地咳嗽著。 book18.org

「丹尼斯……」葉莉兒似乎想要阻止丹尼斯。 book18.org

「莉兒,告訴你的前男友,我們是什麼關係。」丹尼斯緩了口氣,說道。 「不……」葉莉兒兩眼噙滿了淚水。 book18.org

「不,你必須要說。」丹尼斯直直盯著葉莉兒,「現在就是你做出決斷的時候,因為遲早,當然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的話,正大光明地在一起的話,必須要告訴他,親口告訴他。」 book18.org

「放屁!」皮特吼道,「小葉,這個人是誰?為什麼他要這樣胡言亂語!」 葉莉兒明白,現在確實應該將一切坦誠布公了,儘管自己和兩個男友都被困在這個地方。她淚眼婆娑地轉向皮特:「他說的其實不錯,我這段時間……一直……一直在和他交往。」 book18.org

「什……什麼?」皮特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眼前的葉莉兒似乎一下子變的十分陌生。兩人之前在一起的歡樂時光走馬觀燈一般在眼前閃過,而陪伴他的另一半卻變的如此陌生。 book18.org

「皮特,對不起……」葉莉兒哭著說道。 book18.org

「呵,這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挽回的……」皮特看向葉莉兒的眼神變得尖銳無比。背叛是他最厭惡痛恨的,儘管他最初只是想和葉莉兒玩玩,就像他玩過的其他女生一樣。但令他猝不及防的是,他愛上了葉莉兒。 book18.org

「咔噠。」就在三人各自思考之際,葉莉兒面前牆上的電視機突然打開,畫面中是萬聖節背景,空蕩蕩的幕牆前不過只擺了一張黑色木桌。一架南瓜玩具馬車立在中央,玩具馬穿配著哥德式的黑鐵韁鞍,而後頭的南瓜車廂四角懸掛著黑鐵蝠紋筒形吊燈。一個奇特的醜陋木偶端坐在馬車座位上。 book18.org

「你好,葉莉兒小姐。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你外表裝成一個乖乖女,但你的內心叛逆、自私缺乏責任感,私生活淫亂而不檢點,未婚先孕。」說罷,木偶上下活動的嘴巴頓了頓,左右擺了擺頭。 book18.org

「現在,你的兩位現任男友都在這裡。而我,則想和你玩個遊戲。」木偶的雙眼一轉,死死盯著葉莉兒,「你猶豫懦弱,無法做出選擇,現在我來幫你,你有一分鐘時間,選出一個人,告訴我,我會放他離開這裡。當然,你和另一個人必須留下,還有一個遊戲需要你們配合。好了,他們兩人的生死,現在由你決定,倒計時開始。」語畢,螢幕中央彈出一行紅色而又醒目的倒計時,只有六十秒。 葉莉兒一臉茫然地看著螢幕中央的數字,不知所措。 book18.org

「莉兒,不用想了,選我吧,我出去以後馬上報警來救你,回去以後我們就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別和那個人糾纏了,好嗎?」丹尼斯迫不及待地說道。 「丹尼斯,我……」葉莉兒有些語無倫次。 book18.org

「小葉!我現在還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嗎?」皮特懇求地說道,「我不在乎他,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難道之前那些歡樂的時光都是虛假的嗎?你和我在一起很開心對不對?」 book18.org

「是,確實沒錯……」葉莉兒點了點頭,眼淚從眼眶滑落。 book18.org

皮特似乎重燃了信心:「沒關係的,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我們回去直接結婚,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好好過我們的生活,我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叫……」 「等等!」丹尼斯一臉狐疑,「孩子?莉兒你懷孕了?」 book18.org

聽到丹尼斯發問,葉莉兒似乎想起了什麼,面色愈發難看起來。 book18.org

「告訴我,是不是?」丹尼斯逼問道。 book18.org

葉莉兒只得點點頭。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丹尼斯笑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邊笑邊說,「莉兒,告訴他,這孩子是誰的?」 book18.org

「嗯?」皮特臉色變得蒼白,「小葉,告訴他,這時我的孩子!」 book18.org

「不,是丹尼斯的……」葉莉兒扭過頭,話語低不可聞。 book18.org

這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將皮特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打散了,他頹然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book18.org

「告訴你吧,這兩個月我和莉兒如膠似漆,我在她的穴里不知道射過多少回了,你呢?隨便問問她的閨蜜,她們都知道。」丹尼斯冷笑道。 book18.org

「丹尼斯,不要再說了……」葉莉兒懇求道。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丹尼斯溫言道,「莉兒,告訴那具醜人偶吧,你選我。我逃出去以後立馬帶人來救你。」說罷對著皮特的方向也吐了口唾沫。 book18.org

「好了,做出你的選擇吧。告訴我,你選誰?」隨著螢幕中央的倒計時結束,木偶終於開口道。 book18.org

「我選……」葉莉兒看了看皮特,又看了看丹尼斯,現在是她做出抉擇的時候了,「我選丹尼斯。」 book18.org

「喂,木偶,聽到沒有?快放開我!放我離開。」丹尼斯吼道。 book18.org

木偶轉過頭來:「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我兌現諾言。」 book18.org

咔噠一聲,一旁的鐵門門鎖打開了。 book18.org

丹尼斯欣喜若狂,左右扭動著,只是固定帶仍未解開,他沒法離開。 「木偶,快解開帶子!」丹尼斯道。 book18.org

就在這時,整間屋子顫動了兩下,然後發出了刺耳的噪音。三人正疑惑間,丹尼斯座位下的木板突然塌陷,他整個人掉落了下去,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一捧熱血從空洞中飛蓬而出,在整間屋子內都灑上了猶如紅梅般的血點,而隨血液一起飛上來的,還有一塊手掌大小的碎肉塊。 book18.org

「丹尼斯!不——」最初短暫的震驚過後,葉莉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很顯然,掉落下去的丹尼斯一瞬間便遭遇了不幸。 book18.org

「抱歉,底下有兩排高速旋轉絞肉機,你選中的人恐怕這時候已經變成肉末了吧。」木偶略帶黑色幽默地說道。 book18.org

「去你媽的,死的好!」不知何時,皮特回過神來,而捆住他的固定帶不知何時被解開了。他站起身,左右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碎肉塊前,將那塊血肉碾成了一灘爛泥。 book18.org

「呸」,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了肉泥上,然後皮特轉過身,對著葉莉兒。 「不……」葉莉兒喃喃自語,眼神失焦望著對面。 book18.org

皮特理了理頭髮,走到分娩台旁,低頭仔細端詳著葉莉兒。 book18.org

葉莉兒總算收回了眼神,望著皮特喃喃道:「皮特……」 book18.org

「小葉,」皮特一手從葉莉兒的膝蓋處撩起單衣輕撫而上,大腿、蛤縫、小腹、乳房,皮特每一處都輕撫而過,然後說道,「你身體的每一處每一寸,我都是那麼熟悉,但……」說著,皮特撫上葉莉兒的頭髮,然後猛然拽起。 「啊!皮特,放手!好痛!」葉莉兒痛呼道。 book18.org

「但你整個人確是這麼陌生!」皮特吼道,「你根本不是那個小葉!」說罷,他猛地將葉莉兒的頭磕在分娩台靠椅上。即使頭枕處是柔軟的皮革,但葉莉兒仍然眼前一陣發黑。 book18.org

皮特轉過身,來到分娩台正面,對著葉莉兒大張的腿間猛然刺入兩根手指,然後狠狠摳住其中的嫩肉:「你就是個賤貨。」 book18.org

比起頭部的撞擊,陰道內的疼痛勝之千百倍,葉莉兒的痛呼聲拔高了一倍。 「啪」,皮特用力扇了葉莉兒一巴掌:「閉嘴!」 book18.org

葉莉兒仍然痛哭不止,皮特冷笑了兩聲,又反手抽了葉莉兒一巴掌。 「哭啊,我會一直抽你,直到你哭不出來為止。」皮特滿臉漠然。 book18.org

葉莉兒忍著痛停下了哭泣,她想起了昨晚的夢,夢中她對皮特的恐懼確確實實是潛藏於心,而皮特暴戾冷酷也是她想離開他的另一個原因。就像現在,一旦皮特對她的愛消失殆盡,他的本性立刻就顯露出來。現在他們到底身處何方?葉莉兒也不清楚背叛了皮特的她到底會受到怎樣的折磨。 book18.org

皮特拔出手指,在葉莉兒的白色衣服上揩乾凈血跡,長長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被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一個隨意殺人的殺手,對著葉莉兒發再大的火也沒用。他瞟了一眼鐵門,就在剛才鐵門門鎖似乎打開了,或許他應該趁現在趕緊離開。 book18.org

看著兩眼通紅淚痕滿面的葉莉兒,皮特不禁伸出手,想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葉莉兒刻意扭過頭去,避開了皮特的手。 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皮特點點頭,心中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葉莉兒不置可否,只是低低喊了一聲丹尼斯的名字。 book18.org

本來皮特已經心灰意冷,只想早點逃出這個地方。但一聽到那個名字,他立刻升起一股怒火。 book18.org

「好,好,很好,你要你的狗屁丹尼斯是吧?」皮特冷笑了兩聲,撿起地上那團肉泥,一手箍住葉莉兒的兩頰,把那團肉泥硬生生塞進葉莉兒的嘴裡。 「你要丹尼斯是吧?喏,你的丹尼斯在這裡!吃啊!給我咽下去!你不是要嗎?」 book18.org

濃厚的血腥味充斥著葉莉兒的口腔,舌頭剛接觸到那些不知是什麼部位的肉塊,立刻就嘔吐了起來。血肉和穢物混雜,流淌在胸口的單衣上。 book18.org

「你不是要丹尼斯嗎?」皮特撿起沾滿穢物的血肉,摔在葉莉兒臉上,「給你!你的丹尼斯!哈哈哈!肉沫!哈哈哈!」 book18.org

受到侮辱的葉莉兒再度奔潰,淚流滿面。 book18.org

皮特又給葉莉兒甩了兩巴掌:「不准哭!」 book18.org

對葉莉兒實施的虐待和空氣中的血腥味喚醒了他暴戾的本能,解開褲頭硬逾鋼鐵的肉棒精神抖擻。 book18.org

「告訴你!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我的!那個傻屌肉沫就是坨屎!」 book18.org

皮特的肉棒拍打在葉莉兒臉上,他笑道:「看見沒有,這就是我愛你的證明!」 book18.org

葉莉兒啐道:「你只是個純粹的變態……啊!」 book18.org

皮特不顧三七二十一,直接搗入葉莉兒穴內,撕裂傷口的疼痛鑽透心扉,葉莉兒痛苦慘叫起來。 book18.org

「臭婊子!爽不爽!你不是騷嗎?我給你吃!爽不爽!」皮特使勁力氣狠搗硬沖,仿佛要用他那根肉棒捅穿葉莉兒一樣,毫無憐惜愛意,只有暴虐與野蠻。 葉莉兒除了咒罵與痛哭什麼也做不到。她的腰、腿被牢牢固定在台子上,大張的雙腿將陰戶完完全全暴露在皮特面前。只能苦苦忍受痛苦與羞辱,就在她要心灰意冷聽天由命的時候,一把斧頭將皮特的腦袋劈成兩半,紅白熱漿濺了她一臉,而在死亡時最後的神經反射作用下,皮特插入膣內的肉棒足足擴大了一圈,然後可悲地射出了最後一注精液。 book18.org

「父親?」站在皮特身後的不是別人,正式他的父親,菲利普。 book18.org

…… book18.org

菲利普盯著螢幕看完了一切,他感到非常恥辱。 book18.org

自己的女兒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甚至瞞著所有人懷孕,這不僅僅是醜聞,更是恥辱!這讓他有何臉面領導整個學校?有何臉面混跡與上層階級?有一瞬間他只想把葉莉兒撕碎,放火燒成一捧飛灰。 book18.org

「好了,視頻就看到這裡。」人渣強姦自己女兒的畫面一閃而沒,鏡頭又切回了木偶面前。 book18.org

「菲利普,你虛偽,貪婪,不知何為敬畏,不懂何為善良,更不請吃什麼是公正,你是個徹徹底底的渣滓。而現在,我要和你玩個遊戲。」木偶緩緩開口說道。 book18.org

菲利普專心看著螢幕,不防脖子上被扎了一針,又癢又痛。 book18.org

「就在剛才,我在你體內注射了一種新型毒藥,它能盡力遏制你體內的腎上腺素產生,而唯一的辦法就是保持興奮,這能救你一命。而藥效只會持續兩小時,只要撐過兩小時,你就能活下來。好了,為了你自己,竭盡全力吧。」木偶就如同剛才一樣,平靜地宣布了遊戲規則,而視頻畫面也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切回了葉莉兒的房間。 book18.org

菲利普只覺得四肢脖子驟然一松,原來固定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感覺四肢逐漸開始疲憊無力。顯然,那針毒藥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book18.org

菲利普轉過頭,看著他可憐情婦的屍體,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但這也讓他渾身一松,四肢又恢復了力氣。 book18.org

他看著視頻中發瘋一樣的男人,若有所思,然後走到四周翻找起來。而就在那堆萬聖節裝飾中,有一把真正的消防斧。菲利普掂了掂斧頭,深吸了一口氣,往剛才已然打開的鐵門走去。 book18.org

穿過鐵門,是一條約三米長的狹窄通道,在通道的另一頭,些許燈光穿透鐵門欄杆伴著男人的辱罵聲和女人的哭泣聲一同傳來。 book18.org

菲利普躡手躡腳走到門前,輕手推開門。而皮特正沉迷於對葉莉兒的姦淫之中,他心中只充斥著暴戾的怒氣與蔑視,葉莉兒此刻只是一具任其玩弄的肉體,而非是與他相同的活生生的人。而這一切,直到菲利普手中的利斧劈開他的腦袋依然未曾改變。 book18.org

葉莉兒對自己父親突然出現並出奇制勝殺死皮特看呆了,她實在想不到最後救下自己的居然是父親,這一刻,她顧不上倒在自己身上汩汩流血的皮特,心中充滿了對菲利普的愧疚之情。 book18.org

菲利普將皮特的屍體從女兒身上拽了下來,剛剛一斧頭劈開皮特腦袋的那一刻,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腎上腺素在自己身體中爆開,沖向四肢百骸,讓他逐漸疲憊的身體又恢復了活力。他剝下自己的衣服,在女兒身上擦了擦,試圖把她身上的血跡擦乾淨,此刻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鮮血的腥臭,讓他直欲作嘔。當然他也感謝這些噁心的味道,至少能替他活躍身體,不至於連抬手都做不到。 book18.org

葉莉兒看著菲利普把屍體拖在旁邊,然後將自己的胴體擦拭乾凈,卻唯獨沒有替自己鬆綁,不由有些疑惑:「爸,幫我把繩子解開吧。」 book18.org

葉莉兒說完,就看見父親看著她,臉上擰出一個悚然的笑臉。 book18.org

「我親愛的女兒。」菲利普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恐怕我得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book18.org

菲利普轉過身,他從剛才腎上腺素的爆髮狀態緩解過來,反而覺得正常水平下的自己更加遲鈍,於是尋找一些更刺激的東西。 book18.org

「就在剛才,那個可憎的木偶,你也見過的,給我注射了一針毒藥。」菲利普拎起一旁皮特的手掌,比劃了一下。 book18.org

「如果我不能保持興奮狀態,我很快就會死去。」說著菲利普揮動斧頭,砍下了皮特的手掌,他的瞳孔一陣劇烈收縮,一瞬間他的大腦就像一台高速運轉的計算機,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book18.org

他握著皮特的手,來到葉莉兒身旁,將那隻蒼白而又鮮血瀝瀝的手掌舉到女兒面前:「剛才這個畜生就是用這隻手扇你的吧?我把它剁下來了。」 葉莉兒急忙閉上眼睛,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爸,你快拿開,好噁心!快放了我,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book18.org

菲利普舉著手掌,仿佛欣賞似地觀賞了半刻:「不,你要救我。」 book18.org

「救你?」 book18.org

菲利普放下斧頭點點頭道:「對,救我。」說完他掏出了自己早在殺人興奮中勃起地肉棒,猙獰地對著葉莉兒跳動了兩下。 book18.org

「不不不!你是我父親!你不能這麼做!」一瞬間,葉莉兒恐懼萬分,她從來沒想過父親居然會這麼喪心病狂,居然想肏自己地女兒! book18.org

「小葉,」菲利普抿了抿嘴,葉莉兒身上雖然還沾了血液,但發育成熟的胴體從女性角度來說,十分有吸引力,「這是迫不得已,你懂嗎?如果不能在兩小時內保持興奮,我就會死,你懂嗎?」 book18.org

「無論什麼藉口,你都不能這麼做!你這是強姦自己的女兒!」葉莉兒拚命掙扎,比起皮特侵犯她掙扎得更厲害也更加抗拒。 book18.org

「唉,小葉,忘了你的身份好嗎?從現在起,我們只是一對落難的,互相救贖的陌生男女而已。」說著菲利普已經按住了葉莉兒的雙膝,而肉棒也抵在了她的恥丘上。菲利普用肉棒將匯聚在蜷曲陰毛上的血液慢慢抹開,塗於肉棒上,好在待會兒起些潤滑作用,減少女兒的痛苦。 book18.org

「不!你不能這麼做!放開我!禽獸!變態!無恥人渣!」葉莉兒尖銳的哭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book18.org

「不准你這麼罵我。」菲利普有些生氣地說道,然後對著葉莉兒未曾合攏地蛤口,一貫而入,「不過今天我原諒你了。」 book18.org

異物侵入的感覺清晰無比,恥辱比起陰道內的痛楚強烈百倍。她明白自己被親生父親強暴了,而這不到一小時地獄般的經歷已經榨乾了她全身的精力,在最初的掙扎後連思考都做不到了。 book18.org

女兒濕潤的陰道包裹著菲利普的肉棒,血與精液混雜在一起,起到了不小的潤滑作用。當然,精神感官上的刺激比肉體的刺激更加激烈與爽快。 book18.org

「嚯,小葉,你裡面可比你媽緊多了,真舒服啊,嘖,還會吸人,你從哪學到的?」這時候,周圍的一切菲利普都漠不關心了,背德感帶來的強烈衝擊讓腎上腺素再一次衝垮了他的意識,他追求的只是更進一步的興奮,更多外來的,又或者是內在的刺激。他按著葉莉兒的小腹,自己肉棒在膣內進出的感覺仿佛隔著一層肚皮都能輕易觸碰,而另一隻手握著的手掌,此刻似乎也變成了人間美味,他一口咬下一根手指,咀嚼著,他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無限魔力,時間、空間在一瞬間就像兩條河流,他能肆意穿梭其中,超脫一切。 book18.org

而在他的癲狂之下,葉莉兒空洞的眼神中,一滴血淚就此滴落。 book18.org

…… book18.org

米歇爾手裡握著攝像機,靜靜看完了那不知在何處拍攝的完整視頻。 她從菲利普執教的學校階梯教室醒來,身著戲服的學生們正在舞台上排練著今天的舞台劇,整間會場充滿了萬聖節的節日氣息。 book18.org

米歇爾從最初的擔憂震驚到如今的泣不成聲,手裡攝像機內的視頻顛覆了她人生的一切。 book18.org

「你好,米歇爾。我認識你,你……不認識我。」視頻的最後,一個木偶開口說道,「你曾經是一名高尚的醫生,而金錢與安逸的生活將你腐化墮落。看看你自己,如今的你懦弱缺乏主見,與一具行屍走肉無異,甚至在被流氓強暴後沒有任何反應,這太令人悲哀了。現在,我和你玩一個遊戲。在包中有一個遙控器和攝像機放在一起,遙控器上有紅綠兩個按鈕,紅色的按鈕按下,視頻中的一切都會在一場爆炸中灰飛煙滅,而你,也將得到救贖。」說到這,木偶頓了頓,罕見地清了清嗓子。 book18.org

「而綠色的按鈕,只要你按下,鎖住一切的門就會敞開。而這一卷錄像也會在網絡上公開,你的一切都會被毀掉。來吧,是時候做出你的選擇了。」話音剛落,視頻播放完畢,整個畫面定格在了木偶瘮人的笑容中。 book18.org

米歇爾怔怔盯著手中的遙控器,不知所措。 book18.org

舞台上的小演員們集體手拉手,向米歇爾行禮,為這場正式上台前的彩排,落下帷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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