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七日book18.org
秦朔似乎對白玥的身體有著無窮無盡的興趣。他讓白玥用嘴巴替他清理射過精的陽物,白玥閉著眼含住那根還沾著濁液的肉棒時,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那味道又腥又咸,混著屬於自己的體液的黏膩觸感,讓他喉頭一陣陣發緊。book18.org
他的口交的技巧生澀得可憐,牙齒磕到莖身時秦朔嘶了一聲,卻沒有推開他,只是用手按著他的後腦勺,教他如何用舌頭、如何收緊喉管。book18.org
白玥被他按著後腦勺前後吞吐,嘴唇磨得發麻,腮幫子酸脹難忍,口水混著莖身上殘餘的精液從嘴角淌出來。book18.org
秦朔按著他的後腦勺射在他嘴裡。滾燙腥鹹的精液灌進喉嚨深處,嗆得他眼淚都出來了,秦朔卻還堵著他的嘴,不讓他吐。book18.org
「咽下去。」book18.org
白玥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精液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時,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髒得無可救藥,從裡到外都被玷污了。book18.org
可下一刻秦朔便將他翻了過來,讓他像只伏地的小獸一樣跪趴在床上,他從後面再次進入,一邊緩慢地挺腰抽送,一邊用手撥弄銀鏈上的鈴鐺。book18.org
叮噹聲和白玥壓抑的嗚咽混在一起,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秦朔用指尖沿著白玥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摸,摸到尾椎時用力一按,白玥的後穴就猛地收縮,把肉棒夾得更緊。book18.org
他又俯身,從後面咬住白玥的後頸,牙齒陷進皮肉里,在頸環上方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色的牙印。他叼著白玥後頸那塊軟肉,用犬齒碾磨,像一隻叼住獵物脖頸的獸,一邊咬一邊挺腰狠頂。book18.org
這一次更加漫長。book18.org
秦朔不急著衝刺,而是用龜頭在腸道里慢慢研磨,反覆碾過那個敏感的軟點,每一次都淺嘗輒止,不肯給個痛快。book18.org
他的龜頭頂著那處凸起的軟肉慢慢畫圈,一圈一圈地碾,碾得白玥整個腰都在抖,後穴痙攣般地抽搐著,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涌。可他就是不給那一下狠的,每次都把白玥吊在高潮邊緣,讓他懸在那裡,不上不下。book18.org
白玥的陰莖再次勃起,再次被鎖精環封住,再次陷入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book18.org
後半夜,秦朔把白玥抱到腿上,面對面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頂入都讓龜頭撞上腸道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白玥渾身酥軟地趴在秦朔肩頭,被頂得不住往上彈,嘴裡溢出一連串含混的呻吟。book18.org
秦朔圈著他的腰,一邊挺腰狠頂,一邊舔舐他頸側的汗跡,舌尖在他頸環上方的皮膚上慢慢畫著圈,含住那些剛被自己咬出的牙印輕輕吮吸。他的嘴唇貼在墨玉頸環的邊緣,低聲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book18.org
「你這麼緊,你那個師兄怎麼受得了?還是說,他根本沒碰過你這麼深?」book18.org
「本座要是把你肏鬆了,下次他進來,會不會嫌你不夠緊了?」book18.org
白玥被這些話刺得渾身發抖,後穴卻絞得更緊。他不知道那些話里哪些是羞辱,哪些是事實。book18.org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秦朔手中變成了一樣東西——一個會被肏出叫聲、會流出淫水、會哭著求饒的玩物。book18.org
秦朔對他沒有半分尊重,甚至沒有把他當人看。他只是一個意外得來的小玩意兒,被翻來覆去地擺弄,用以取樂。book18.org
可他逃不掉。他的靈力被封,雙手被縛,身上還戴著那枚該死的鎖精環。book18.org
他只能在秦朔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到乾性高潮,精液積壓在出口卻一滴都射不出來,後穴被操得紅腫不堪,陰莖脹成了深紫色,整個人狼狽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book18.org
快天明時,秦朔將他壓在床沿,腰懸空,腿大張,他從上方往下狠狠鑿。白玥已經被肏得半昏迷,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秦朔在衝刺時忽然俯身,嘴唇貼著白玥的耳朵,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喝過男人的尿嗎?」book18.org
白玥一瞬間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秦朔已經退出了他的身體,將龜頭重新抵住他的後穴穴口。一股不同於精液的、更燙更稀的液體噴涌而出,灌進了他的腸道深處。book18.org
白玥的身體猛地僵住了,然後劇烈地發起抖來。那液體又燙又急,灌進腸道時有一種和精液完全不同的奇異充盈感。更稀更滑,順著腸道內壁往下淌,量比精液大得多,灌了許久才停。秦朔的尿液和殘餘的精液混在一起,把他的腸道灌得滿滿的,後穴一縮就有濁液從紅腫的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book18.org
秦朔用手堵住他的穴口,不讓那些東西流出來。他俯身看著白玥徹底崩潰的側臉,淚痕和汗水糊成一團,睫毛濕透了粘在一起,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夾緊了。你要是敢漏出來,本座今晚再來一次。」book18.org
白玥趴在床沿,渾身都在發抖。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自己體內慢慢變涼,混著精液和淫水,在腸道里晃蕩。後穴被堵死,想排排不出來。他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進鬢角。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似乎是在第四次還是第五次乾性高潮之後,他的眼前一陣發白,然後世界就黑了。book18.org
醒來時,天光大亮。他發現自己還躺在昨夜那張床榻上,身體被草草清理過,換了一身乾淨的裡衣。雙手的縛魂鎖已經解了,但丹田裡的靈力依舊被封得死緊。秦朔不在房間裡。book18.org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墨玉頸環還在,銀釘在他吞咽時輕輕扎著喉嚨。胸口的紅寶石乳釘還在,乳尖紅腫著裹住銀針,輕輕一碰就疼得他吸了一口涼氣。肚臍上方的墨色臍釘也在,銀針貫穿著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他閉了閉眼,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後穴傳來一陣沉悶的鈍痛和異物感,他能感覺到體內還殘留著那些濁液,被堵了一夜,已經變得黏膩冰涼。book18.org
他沒有照鏡子,他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book18.org
從那天起,白玥成了秦朔房裡一件新養的活物。book18.org
他不被允許踏出房間的範圍。房門不鎖,但門口隨時有黑衣人值守。他可以在房內走動、沐浴、進食,但每一次起身,腿間的銀鈴都會發出細碎的響聲。那顆綠豆大的銀鈴時刻提醒著他——他在這間房裡,不是客,不是囚,是一隻被豢養的寵物。book18.org
第二天夜裡,秦朔再度來到房中。他沒有像第一夜那樣把白玥肏到昏迷,而是換了另一種玩法。他讓白玥赤身裸體地坐在自己腿上,不許動,不許出聲,不許躲。book18.org
他先用手指將白玥全身每一寸皮膚都摸過——頸環上的紅寶石墜子被他撥得輕輕晃動,銀釘在白玥吞咽時壓出的紅痕被他用指腹反覆摩挲。胸口的紅寶石乳釘被他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叮一聲脆響,白玥渾身一顫,乳尖在銀針上痙攣般地跳動。book18.org
他用指腹繞著乳釘畫圈,把那顆被貫穿的嫩紅乳尖碾得歪來倒去,白玥咬著嘴唇強忍呻吟,眼眶都紅了。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滑到肚臍,捏住那枚墨色臍釘輕輕往上提,臍釘上方的皮膚被拉起來,露出銀針穿過的那一小截嫩肉。秦朔低頭,用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白玥的腰猛地彈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舌尖沿著臍釘的邊緣慢慢畫圈,把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舔得濕漉漉的,然後張嘴含住整顆墨色寶石,用嘴唇輕輕吮吸。白玥的腹肌在他嘴唇下劇烈抽搐,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秦朔的手指最後回到那枚鎖精環上,用指腹在墨玉環上慢慢碾了一圈,把環在陽物根部轉了小半圈。白玥的陰莖在他指下悄然挺起,脹滿了鎖精環,龜頭從環口探出小半截。book18.org
秦朔用拇指堵住馬眼,輕輕碾壓,同時另一隻手撥了撥銀鈴。叮鈴——白玥的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才過了一天,你這身子就比昨天更聽話了。」秦朔的聲音裡帶著滿意,「本座喜歡能養熟的東西。」book18.org
白玥垂著眼,沒有回應。book18.org
「你身上這些痕跡是上一個男人留下的。」秦朔盯著白玥鎖骨下方那片未褪的青紫吻痕,語氣忽然冷了幾分,「本座不喜歡自己的東西上有別人的印記。」book18.org
他翻出一瓶藥膏,親自給白玥上藥。藥膏是涼的,指腹是熱的,冷熱交替讓白玥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秦朔上藥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刻意施加的力道,像是在擦掉一層不屬於他的漆。book18.org
那些殘留的吻痕在他的指尖下由青紫轉為淡紅,再由淡紅變為蒼白,最終消隱在藥膏的涼意里。book18.org
秦朔將白玥身上的每一處痕跡都處理乾淨,從鎖骨到腰側,從大腿內側到臀尖,一處都沒有放過。book18.org
上完藥之後,他在白玥被清理乾淨的皮膚看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在鎖骨下方那個吻痕原來的位置重新印下一個吻,嘴唇用力,舌尖抵著那一小片皮膚反覆吮吸舔舐,直到吸出一個比原來更深更濃的紫紅色吻痕,才滿意地抬起頭。book18.org
「現在順眼多了。」book18.org
白玥垂著眼,沒有回應。book18.org
秦朔每隔一日會來。來的時候總會帶些新花樣。有時是一根比上次更粗的玉勢,蘸著催情的藥膏塞進他後穴,讓他夾著玉勢在房間裡跪一個時辰不許掉出來。玉勢底部墜著一個小銅鈴,和鎖精環上的銀鈴一起,只要他一動,就叮叮噹噹響個不停。book18.org
有時是一盒會發熱的脂膏,塗在乳尖和會陰上,讓他渾身發燙、後穴癢得不行,卻不准他碰自己。他只能把被貫穿的乳尖壓在冰涼的石板上蹭,用那一點點涼意來對抗脂膏帶來的灼癢。他跪在床角咬著床單發抖的樣子,被秦朔坐在太師椅上從頭看到尾。book18.org
有一次秦朔讓他赤身裸體地跪在房間中央,雙手背在身後,用一根極細的銀鏈穿過頸環上的扣環、繞過乳釘之間、穿過臍釘上的小孔,最後系在鎖精環的銀鏈上,把他整個人捆成了一副淫靡的姿態。book18.org
銀鏈上掛滿了小鈴鐺,每一下呼吸都會帶出一片叮噹脆響。秦朔就坐在對面的太師椅上,端著茶盞看他跪在那裡,一邊品茶一邊欣賞。book18.org
白玥跪了一個時辰,膝蓋磨得通紅,渾身因為羞恥和銀鏈的冰涼而止不住地輕顫,鈴鐺聲一刻都沒停過。book18.org
銀鏈穿過臍釘時的牽扯讓他的小腹又癢又麻,乳釘之間的銀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把兩顆貫穿的乳尖扯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秦朔放下茶盞,走過來掰開他的腿檢查——後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灘透明的濕痕。book18.org
「鈴鐺還沒響夠,你倒是先濕了。」秦朔用指尖挖了一點穴口溢出的清液,抹在白玥嘴唇上,「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得多。」book18.org
白玥閉上眼,不說話。book18.org
他已經在這些天裡學會了沉默。反抗只會讓秦朔更有興致,求饒只會讓秦朔更不肯放過他。只有沉默,才能讓一切快點結束。book18.org
可他的身體不聽話。無論秦朔怎麼擺弄他,怎麼用言語羞辱他,他的身體都會給出最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被紅寶石貫穿的乳尖被舔會挺得發疼,銀針在內壁的嫩肉里跟著乳尖一起跳動。book18.org
後穴被插會流水,被銀鏈系住的鎖精環每被撥動一次,後穴就緊張得收縮一次。book18.org
他被鎖精環束縛著憋了整整七天,每一次被操到乾性高潮時前端都會劇烈跳動,馬眼翕張著想射卻射不出來,最後只能擠出幾滴稀薄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第四天夜裡,白玥沒有等秦朔動手。book18.org
他在秦朔推門進來的瞬間,用盡丹田裡殘存的那一絲靈力,朝他的咽喉撞去。靈力微弱得像一根針,連秦朔的衣角都沒掀起來,反而被禁制反噬,整個人從床榻上彈起來,重重摔在地上。後穴里塞著的玉勢因為這一摔又往裡陷了一寸,疼得他眼前發黑。book18.org
秦朔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沒說話。然後走過來,一腳踩住他撐在地上的手,慢慢碾了一下。book18.org
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他沒再給白玥任何說話的機會。那一夜他把玉勢換成了兩根,後穴被撐到極限,白玥連咬嘴唇的力氣都沒有了。乾性高潮來了三次,第三次的時候他連哭都哭不出聲,只剩喉嚨里嘶嘶的氣音。book18.org
從那之後,白玥再也沒有試圖反抗過。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他終於認清了一件事——他的身體會背叛他,他的靈力護不住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成一個不會疼的東西。book18.org
第五天,他在一次乾性高潮後崩潰大哭。book18.org
那天秦朔把他壓在那面銅鏡前的矮榻上,讓他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白玥看見了鏡子裡的那個人——脖頸上箍著墨玉頸環,紅寶石墜子歪在喉結旁邊;胸口嵌著兩枚紅寶石乳釘,乳尖腫得通紅,緊緊裹著銀針;小腹上方的墨色臍釘在燭光下閃著幽暗的光;陽物根部箍著鎖精環,銀鏈垂在腿間,鈴鐺微微一晃就叮鈴作響;後穴正含著秦朔粗長的肉棒,被操得穴口外翻,嫩紅色的軟肉隨著抽送翻出又縮回。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滿身墨玉和紅寶石的人,他認不出來了。book18.org
秦朔從他身後伸手,捏住他胸前一枚乳釘輕輕轉動。book18.org
銀針在被貫穿的乳孔里碾磨,白玥渾身痙攣,後穴劇烈收縮,前端在鎖精環里抽搐著達到了又一次乾性高潮。鏡子裡的自己張著嘴、眼淚糊了滿臉、乳尖上嵌著紅寶石、陰莖被墨玉箍死、後穴含著一個男人的陽物在痙攣。book18.org
他崩潰了。不是因為快感太強烈,是因為太絕望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它變成了秦朔掌中一件隨時可以擺弄的玩物,一個連射精都要別人施捨的傀儡。book18.org
而他逃不掉。他困在這間布滿禁制的房間裡,戴著頸環、乳釘、臍釘、鎖精環,靈力被封,像一隻被剪了翅膀又釘在標本板上的鳥,只能躺在掌心裡任人撫弄。book18.org
秦朔把崩潰大哭的他翻過來,吻掉他臉上的眼淚,手掌覆住他的咽喉——頸環下的銀釘在他手心裡硌出三道淺坑。book18.org
「哭什麼?本座對你不好麼?這些東西,哪一件不是本座親自給你戴上的?旁人求都求不來。」book18.org
白玥只是搖頭,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秦朔喜歡看白玥失控。喜歡看他咬著嘴唇強忍呻吟、卻被身體的反應出賣;喜歡看他被堵在射精邊緣時的崩潰和求饒;喜歡看他高潮過後的失神和空洞。book18.org
他像一個耐心的收藏家,將這些失態的模樣一一收入眼底,每一種都細細記在心裡。book18.org
「你第一次被我肏的時候,還咬著牙不肯叫。」第五天夜裡,秦朔從背後抱著白玥,一邊緩慢地挺腰抽送,一邊貼著他的耳朵說話,氣息冰涼,「現在叫得可真好聽。再大聲些。」book18.org
白玥跪趴在床上,臉埋在迭起的手臂里,嗚咽著發出含混的呻吟。後穴已經被操得濕軟不堪,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前端被鎖精環封得死死的,龜頭脹成了深紅色,馬眼不斷翕張,卻只能擠出幾滴稀薄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他已經放棄了忍耐。因為他知道,忍是沒用的。秦朔有的是辦法讓他叫出聲、讓他哭出來、讓他失禁。book18.org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反抗了。book18.org
七天。整整七天,他沒有射過一次。book18.org
精液在尿道里積壓、回流、再積壓,把他的囊袋撐得鼓鼓的,兩顆卵蛋脹成了深粉色,碰一下都酸脹難忍。book18.org
鎖精環像一道鐵閘,死死封住了他身體最本能的出口。每當他被操到高潮邊緣,精關猛烈抽搐、精液涌到出口時,就會被那枚墨玉環無情地堵回去。book18.org
那種憋到極致的酸脹、不能釋放的抓狂、被強行拽下高潮懸崖的失重感,比任何肉體疼痛都更摧殘意志。book18.org
第七天夜裡,秦朔沒有來。少廉來送飯時,白玥故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門主近日是否忙碌」,少廉只冷冷回了一句「門主有事外出,明日方歸」。book18.org
白玥在窗邊等了許久。他用手掌壓住銀鈴不讓它響,赤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默數著禁制波動的頻率。book18.org
這七日,他並非什麼都沒做,他每天都在觀察。秦朔每一次玩弄他時,他都在數禁制波動的頻率,數守衛換崗的腳步聲,數風穿過窗欞時靈光閃爍的間歇。子時三刻,陣眼輪轉,有一瞬鬆懈,短得只有三息。但那三息,足夠他催動月靨。book18.org
子時三刻,禁制鬆開。他閉上眼,催動月靨。一層極淡的鵝黃色光暈從他丹田處擴散開來,將他整個人裹住。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房間裡逐漸模糊、透明,最後完全消失在空氣里。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去看那張睏了他七天的床榻,沒有去看桌上那瓶還沒用完的藥膏,沒有去看枕邊那枚秦朔把玩過的銀鈴。他翻出窗欞,赤足落在冰冷的石階上,悄無聲息地穿過廊道,避開所有巡邏的守衛。book18.org
夜風從山間灌下來,吹在他臉上,冷得刺骨。book18.org
他身上除了一身單薄的裡衣和藏在識海里的月靨之外,什麼都沒有。儲物袋、佩劍十里紅、寧如送他的那枚劍穗,全都被收走了。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些東西還全都在他身上。book18.org
墨玉頸環箍著他的脖頸,喉結下方的紅寶石墜子貼著鎖骨窩,每走一步就輕輕晃一下。book18.org
兩枚紅寶石乳釘嵌在胸口,裡衣的布料摩擦過寶石切面時,被貫穿的乳孔就傳來一陣鈍脹的刺痛。book18.org
墨色臍釘在肚臍上方的小幅度晃動中持續碾磨著銀針穿過的那一小片嫩肉。book18.org
還有那枚墨玉鎖精環,死死箍在他陽物根部,銀鏈垂在腿間,每走一步就會發出細碎的響聲。book18.org
他只能用手握住銀鏈末端的鈴鐺,不讓它響。book18.org
他用指尖勾住頸環上那顆鴿血紅的寶石墜子,將它塞進裡衣的領口裡,讓冰涼的墨玉貼著鎖骨窩。領口再高也遮不住喉結下方那一小截環身,他便把散落的頭髮撥過來,蓋住頸側。髮絲垂下來,堪堪擋住那圈幽暗的墨玉。可寶石墜子隔著衣料抵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輕輕磕一下,像一顆不肯安分的心臟。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他每走一步都狼狽不堪,可他別無選擇。頸環上的銀釘在他喘息時深深扎進喉嚨兩側,疼得他眼前一黑,可他不能停下來喘氣。他走了整整一夜,腳底磨出了血泡又磨破,血絲滲進碎石縫裡。book18.org
月光灑在山路上那一刻,他仍然覺得這夜的寒冷比那間溫暖如春的暗室要舒坦得多。因為他是自己走出去的。book18.org
他赤足跑了整整兩個時辰,直到雙腳磨出血泡,直到月靨的靈光快要耗盡,才在一處密林邊緣停下腳步。book18.org
他靠著粗糙的樹幹緩緩坐下來,將臉埋進掌心,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沒有哭。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連哭的力氣都被那七天磨乾淨了。腦子裡反反覆復只有一個念頭——他還能回去嗎?回去之後,寧如看到他脖子上這圈東西、胸口這兩顆釘子、腿間這個鈴鐺,會用什麼眼神看他?book18.org
他不敢想。book18.org
可他更不敢想的是,方才逃出來的那一刻,他心裡最先湧上來的不是解脫,是恐懼。他怕的不是秦朔追上來,他怕的是自己這副身體——被調教了七天的身體——已經不記得怎麼做一個正常人了。book18.org
他把臉埋得更深,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book18.org
疼。至少疼是真的。book18.org
月光穿過枝葉的縫隙落在他弓起的脊背上,照亮他後頸那一片被門主反覆啃咬過的皮膚。牙印已經淺了,但還在。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枚箍在自己陽物根部整整七天的墨玉環,伸手握住銀鏈,咬牙猛地往外一扯。鎖精環紋絲不動。book18.org
他扯了第二次、第三次,扯到陰莖根部被勒出一道紅痕,扯到掌心被銀鏈割出血痕。他又伸手去扯頸環、乳釘、臍釘——沒有一件能被取下。book18.org
它們全被下了認主咒,只有施咒者才能取下。book18.org
他站起來,在夜色中繼續前行。他不敢停,不敢想身後那間暗室里還留著他多少被玩弄的證據,不敢想秦朔回來後發現他不見了會是怎樣的暴怒。book18.org
他只能一步一步地走,在月色中赤足穿過密林、山谷、溪流,直到找到寧如。book18.org
天光微亮時,他停在一處山澗邊,掬起一捧涼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下頜滑落,打濕了衣襟,打濕了頸環上那顆鴿血紅的寶石墜子。他把衣領攏緊,試圖遮住頸環和鎖骨上的痕跡,可墨玉環太高了,衣領再高也遮不住喉結下方那顆紅寶石。book18.org
他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脖頸上戴著墨玉頸環、蒼白的臉映在水波里,被漣漪攪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天明之後,去找寧如。book18.org
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赤足繼續往東南走。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歸處book18.org
白玥在密林中醒來時,晨光剛剛漫過東邊的山脊線。book18.org
他在溪水邊清理了身上的血跡,把磨破的雙足浸在冰涼的溪流里,看著血絲在水中散成淡粉色的霧,又被水流捲走。腳底的傷口被冷水一激,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沒有把腳抽出來。book18.org
這疼痛是真實的,是屬於他自己的,不像過去七天裡那些被強加在身上的東西,每一件都帶著別人的意志。book18.org
儲物袋沒了,換洗衣物沒了,所有丹藥符籙都沒了。他身上只剩這一件單薄的裡衣。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溪水映出一張蒼白的臉,嘴唇乾裂起皮,下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痂。眼下一圈濃重的青黑,顴骨比七天前更突出,臉頰微微凹陷下去。book18.org
脖頸上箍著一枚墨玉頸環,環身光滑如鏡,正中那顆鴿血紅的寶石墜子垂在喉結下方,被水流折射成破碎的紅光。book18.org
頸環內側的三枚銀釘緊緊抵著喉嚨兩側和喉結,七日來已被皮膚的溫度焐熱了,卻沒有因此變得溫和。每一次吞咽,銀釘就往裡壓一分,提醒他自己喉嚨上戴著什麼。book18.org
衣領遮不住這些。book18.org
他試著把衣領往上攏了攏,領口堪堪遮住頸環的上緣,那顆紅寶石墜子卻怎麼也藏不住,明晃晃地垂在鎖骨窩裡,像一滴凝在皮膚上的血。book18.org
他解開衣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兩枚紅寶石乳釘對稱地嵌在左右乳尖根部,寶石切面在晨光下折射出暗紅色的碎光。乳尖因為異物貫穿而微微紅腫,嫩肉緊緊裹著銀針,針尖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圈淡粉色的炎症。book18.org
七日了,穿孔的位置已經不再滲血,但銀針在內壁的嫩肉里每碾一下,都會傳來一陣鈍脹的刺痛。book18.org
他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左邊那顆乳釘,寶石的稜角碾過敏感的乳孔,一股過電般的酸麻從乳尖炸開,順著經脈蔓延到鎖骨。book18.org
他咬著嘴唇把那聲悶哼咽了回去。book18.org
肚臍上方還有一枚墨色臍釘。book18.org
它比乳釘更小,釘身更短,嵌在那一片極薄的皮膚里,低調得幾乎不起眼。可每一次彎腰、每一次腹部用力,銀針穿過的那一小截嫩肉就會被牽動,傳來一陣隱秘的刺痛。book18.org
七日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痛,就像習慣了頸環、乳釘、鎖精環的存在——不是不疼了,是麻木了。身體學會了在持續的異物感中呼吸。book18.org
他在那間暗室里待了七天。book18.org
白玥掬起一捧涼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下頜滴落,打濕了衣襟,打濕了頸環上那顆紅寶石墜子。他把衣領重新攏緊,遮住鎖骨上那些牙印,然後站起來,赤足踩在碎石和落葉上,沿著溪流往山下走。book18.org
每一步都牽扯著身後那處隱秘的鈍痛。book18.org
後穴在七天的反覆使用後變得麻木而酸脹,腸道深處還殘留著最後一夜被灌進去的濁液。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些東西在體內慢慢變涼,混著殘餘的精液和淫水,在腸壁的褶皺里晃蕩,每走一步就有一股極細微的濕意從紅腫的穴口滲出,把腿根弄得黏膩不堪。而最讓他無法忽略的,是那枚墨玉鎖精環。book18.org
環身死死箍在陽物根部,被下了認主咒,紋絲不動。book18.org
銀鏈從環身垂下,鏈尾的鈴鐺被他在逃跑時用布條纏死,發不出聲響,但那根銀鏈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持續的折磨——它貼著囊袋下方的皮膚,每走一步就輕輕晃動,涼絲絲的鏈身蹭過會陰,蹭過腿根,提醒他那些被鎖住的高潮、被堵死的釋放、被反覆推上懸崖又拽回來的絕望。book18.org
追蹤符雖被秦朔毀掉,可他記得那符咒最後一次亮起時的方位。往東南走。book18.org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白玥在一處山澗邊停下。他扶著粗糙的樹幹,彎下腰大口喘息。book18.org
七日來幾乎未曾進食,靈力被封在丹田裡像一潭死水,體力早已透支到極限。book18.org
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頸環內側的銀釘在他劇烈喘息時深深扎進喉管兩側的凹陷,疼得他眼前一陣發黑。胸口的兩枚乳釘隨著呼吸起伏,銀針在內壁的嫩肉里不斷碾磨,一陣一陣地跳著疼。book18.org
他靠著樹幹緩緩滑坐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找到寧如之前倒下。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重新站起。book18.org
赤足踩過鋒利的碎石,踩過乾枯的樹枝,踩過冰冷的山澗水。腳底磨破的血泡滲出血絲,在身後的碎石上留下淡淡的血印。book18.org
又走了半日。book18.org
日頭偏西時,白玥在一片碎石灘邊聽見了風聲。那不是山風穿過林葉的簌簌響,是劍風,是他聽過千百次的、風靈根修士馭劍時帶起的呼嘯。book18.org
那道熟悉的靈力波動穿過山林,穿過暮色,穿過他七天來被反覆碾碎又強行拼起來的意志,直直撞進他胸口。book18.org
他猛地抬頭,看見一道青白色劍光從遠處山脊上疾掠而下,快得像一道劈開暮色的閃電。book18.org
劍光在不遠處的半空中驟然停頓,隨即折返,直直朝他的方向墜來。book18.org
那道劍光停頓得那麼急,像是御劍之人在看清他身影的瞬間就毫不猶豫地調轉了方向。book18.org
白玥站在碎石灘上,看著那道劍光越來越近,看著劍光中那道修長的身影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重重擂了一記,喉嚨發緊,眼眶發澀。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喊一聲「師兄」,脖子上的頸環卻在那一瞬間收緊了——銀釘扎進喉管兩側,把他所有的話都壓成一截破碎的氣音。book18.org
那聲氣音還沒落地,寧如已經到了。book18.org
劍光散去,寧如從三更雪上躍下,踉蹌著踩在碎石上,幾步衝到白玥面前。book18.org
他素來乾淨整潔的法袍上全是塵土和乾涸的血跡,袖子碎了一道長長的裂口,也不知是劍傷還是樹枝刮的。book18.org
握劍的那隻手青筋暴起,指甲斷了兩根,指縫裡還嵌著沒來得及清理的血泥。book18.org
他瘦了,顴骨比分別時更突出,眼下的青黑比白玥還重,嘴唇乾裂起皮,下頜上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book18.org
那個從來都把自己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寧如,此刻狼狽得像從廢墟里爬出來的。book18.org
他看見白玥,愣了整整三息。book18.org
第一息,他的目光從白玥赤裸的雙足掃到他身上那件不屬於他的單薄裡衣,掃到他脖頸上那枚漆黑如墨的頸環。那顆鴿血紅的寶石墜子在暮色里一閃,像一枚燒紅的烙鐵燙進了他眼底。book18.org
第二息,他看見白玥頸側那些密密麻麻的牙印——層層迭迭,從耳後蔓延進衣領深處——看見衣領遮不住的鎖骨上方那些紫紅色的吻痕,看見裡衣薄薄的布料下隱約透出的兩枚紅寶石乳釘的輪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握劍的手猛地攥緊,指骨發出極輕微的咯吱聲。book18.org
第三息,他伸手,指尖懸在白玥臉頰旁邊,不敢碰,像怕一碰就碎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從白玥臉上的傷看到頸上的環,從頸上的環看到鎖骨上的痕,最後回到白玥的眼睛裡。book18.org
「……玥玥。」book18.org
他叫出這兩個字時聲音是啞的,啞得像砂紙擦過粗石。book18.org
白玥看著寧如,忽然覺得眼眶發酸。book18.org
他忍了七天,在秦朔手裡沒有哭——被戴上頸環時沒有哭,被貫穿乳尖時沒有哭,被肏得失禁時沒有哭,被灌了一肚子尿時沒有哭,在溪水邊看見自己倒影時也沒有哭。book18.org
可此刻,寧如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他,用那種小心翼翼的、不敢碰他的語氣叫他「玥玥」,他忽然就繃不住了。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往前邁了一步,額頭抵在寧如胸口,閉上了眼。book18.org
寧如的手終於落下來。book18.org
一隻手環住他的後腰,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把人整個按進自己懷裡。力道大到白玥的肋骨都在隱隱作痛,可他沒掙。book18.org
他感覺到寧如的胸膛在劇烈起伏,心跳隔著兩層衣料撞在他耳廓上,又快又重,像一面被擂到極限的鼓。寧如的手掌覆在他後頸上,指腹碰到了頸環冰涼的墨玉邊緣,他感覺到那隻手僵了一瞬,然後收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找不到你。」寧如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悶的,帶著壓不住的顫抖,「我找了整整七天。你的追蹤符碎了,傳音玉沒有迴響,戚子澗也找不到你。我沿著符咒碎裂的方向一路追到槐門附近,我差點以為——」book18.org
他沒敢說完。book18.org
他差點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差點的那個結果他連想都不敢想,光是念頭掠過腦海都像在心口剜肉。book18.org
白玥把臉埋進寧如胸口,呼吸著他身上那股裹著塵土和血腥的風靈根氣息,七天來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安全的。book18.org
他抬起手攥住寧如後背的衣料,攥得死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師兄。」他開口,聲音悶悶的,被頸環壓得有些沙啞,「我沒事。」book18.org
寧如沒有問他這七天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不是不想問,是看見他脖頸上那枚墨玉頸環、看見鎖骨上方遮不住的吻痕、看見薄薄裡衣下那兩枚乳釘的輪廓時,已經問不出口。book18.org
答案就嵌在白玥的身體上,每一件都明明白白地訴說著過去七天裡他所遭受的一切——被標記、被貫穿、被鎖死、被反覆侵犯。book18.org
他只是把白玥抱得更緊,下巴抵在白玥頭頂,閉上眼,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的下頜擱在白玥的發頂上,能感覺到懷裡這具身體比分別時更涼了,這是靈力被封后血行不暢的冰涼。他把手按在白玥後腰上,試圖用掌心的溫度焐熱他。book18.org
「疼不疼?」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白玥沒有回答。他只是在寧如懷裡輕輕搖了搖頭。這一搖,喉結蹭過頸環內側的銀釘,疼得他肩膀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出聲,但寧如感覺到了。寧如抱著他的手臂微微鬆了松,低頭看了一眼那枚墨玉頸環,在昏暗暮色中看見環內側隱約可見的三枚銀釘正抵著白玥的喉嚨。book18.org
他的下頜肌肉猛地繃緊了,咬肌在腮邊鼓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把白玥抱緊,手掌覆在他後頸上,五指輕輕攏住那枚頸環,像攏住一道不該落在這具身體上的枷鎖。book18.org
不遠處傳來碎石被踩響的聲音。book18.org
白玥從寧如懷裡抬起頭,看見戚子澗從山道轉彎處走出來。book18.org
他比寧如更狼狽。那件繡著雷紋的外袍不見了,只穿著一件深色中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纏著的繃帶。book18.org
繃帶上滲著新鮮的血跡,顯然傷口還沒癒合,血從繃帶的縫隙里洇出來,在深色布料上暈開一片更深的濕痕。他的長刀插在腰後,刀柄上全是乾涸的血漬,握刀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戚子澗站在三步之外,直直看著白玥。他的目光先落在白玥蒼白的臉上,然後落在寧如攬在白玥腰間的手上,最後落在白玥脖頸上那枚墨玉頸環上。那顆紅寶石墜子在暮色里折射出一縷暗紅的光,像一枚燒紅的針尖扎進他眼底。book18.org
戚子澗的腦子嗡了一瞬。book18.org
他看見白玥靠在寧如懷裡,看見白玥穿著別人的衣服,看見白玥脖子上那枚漆黑的墨玉頸環和頸側遮不住的吻痕。book18.org
他的目光往下掃,透過那件單薄裡衣的布料,隱約辨認出胸口兩顆凸起的紅寶石乳釘的輪廓——兩枚,對稱的,嵌在白玥的乳尖根部。book18.org
再往下,肚臍上方極薄的那一小片皮膚上,似乎還有一枚墨色的臍釘,在裡衣的遮掩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那些痕跡不是他留的。book18.org
白玥在被他塞了玉勢之後又被人碰了,被人戴上了這些嵌進肉里的東西,被人反覆玩弄了整整七天。而他對此一無所知。book18.org
他想起那片空白。那片他親手製造的空白。book18.org
他給白玥下了遺忘咒。白玥忘了被他捆住雙手蒙住眼睛的夜晚,忘了他強行塞進去的那枚玉勢,忘了體內曾留著他的精液。book18.org
他以為這樣就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以為白玥忘了,他也能忘。book18.org
可現在白玥真的忘了,他反而更難受了。book18.org
因為白玥忘掉的不是傷痛,是他。那些烙印不是他留的。book18.org
而他連問一句「是誰」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說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做了什麼。說出來就等於被白玥恨一輩子。book18.org
白玥看著戚子澗,眉頭微蹙。他記得有一天的記憶不見了,等他醒來的時候,戚子澗說那段時間是衛鳴強迫了自己,再然後就是他被黑衣人抓進槐門,被秦朔檢查身體時發現了後穴里的玉勢和精液。book18.org
戚子澗看著白玥脖頸上那枚墨玉頸環和鎖骨上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吻痕,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刀鞘上的雷紋閃了一下,細碎的電光從紋路里炸開,隨之又暗下去。book18.org
他壓下喉間翻湧的腥甜,那是連日搏殺積下的內傷在翻騰,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玥兒,你受傷了。」book18.org
他邁出一步,伸出的手在空中頓住,懸在那裡,像被無形的牆擋住。book18.org
白玥沒有接話,也沒有動。他只是靠在寧如懷裡,安靜地看著戚子澗。book18.org
「你先讓他歇歇。」寧如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沉。book18.org
他攬在白玥腰上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收緊了幾分,把白玥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他剛脫險,別急著問。」book18.org
戚子澗懸在空中的手慢慢收了回去,轉而握住了腰後的刀柄,握得死緊。那根完好無損的刀柄在他掌心裡硌得生疼,他卻感覺不到。book18.org
他在距離兩人身後三四步的地方跟著,看著白玥的脊背,看著白玥後頸上那些在暮色里仍清晰可見的齒痕——深紅偏紫,密密匝匝,從髮根蔓延到衣領之下,一直延伸到被墨玉頸環遮住的地方。book18.org
每看一眼,他握著刀柄的手就收緊一分,指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book18.org
寧如帶他們找到了一處山洞。book18.org
山洞不大,洞口被垂落的藤蔓半遮著,裡面鋪著乾燥的沙石。洞壁上有一道天然的石棱,剛好可以靠著坐。book18.org
寧如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顆夜明珠嵌在石縫間,柔和的光暈將洞內照得半明半暗。book18.org
戚子澗主動守在洞口,背對著洞內,長刀橫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紋一明一滅。book18.org
寧如扶著白玥走到洞深處,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件自己的乾淨外袍鋪在地上。他的每個動作都放得很輕,怕驚到什麼似的。把外袍的褶皺一一撫平,才扶著白玥慢慢坐下來。book18.org
「坐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book18.org
白玥慢慢坐下。他的動作很僵硬,後穴在坐下的瞬間被體重壓迫,酸脹的痛感沿著會陰傳到小腹,他不自覺地咬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寧如注意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說話,只是把外袍又迭了一層,墊得更厚些。book18.org
寧如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想去解他的衣襟。他的指尖快碰到衣領時頓住了,在離白玥鎖骨僅剩半寸的位置懸停。他抬起眼,隔著夜明珠柔和的昏光看白玥。book18.org
「可以嗎?」book18.org
白玥垂下眼睫,片刻後輕輕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他自己抬手解開了衣襟。動作很慢,手指在解第一顆系帶時還微微發著抖,解到最後一顆時才穩下來。book18.org
衣料滑落時發出一聲極輕的窸窣,那件不屬於他的裡衣落在寧如鋪好的外袍上。book18.org
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昏暗中泛著冷白的光。從鎖骨到腰側,從胸口到後背,全是痕跡——有的已經淺了,變成淡紫色;有的是新鮮的,還泛著紅腫的血絲。牙印、指痕、吮吸留下的淤青,層層迭迭,密密匝匝,像一塊被反覆塗抹的畫布,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book18.org
但更讓寧如心口發緊的,是那些嵌在白玥身體上的東西。book18.org
墨玉頸環箍著修長白皙的脖頸,三枚銀釘緊緊抵著喉嚨兩側和喉結下方的凹陷處。銀釘已在皮膚上壓出了三道深紅的凹痕,凹痕邊緣泛著青紫,是長時間壓迫留下的淤血。book18.org
紅寶石墜子正正垂在喉結下方,在夜明珠的光暈里一閃一閃,像一顆凝在喉嚨上的血滴。book18.org
兩枚紅寶石乳釘對稱地嵌在左右乳尖根部。乳尖因為異物貫穿而紅腫充血,原本淺粉色的乳暈變成了深粉色,嫩肉緊緊裹著銀針,針尖入口處有一圈極細的炎症紅暈。紅寶石的切面在光下折射出暗紅色的碎光,襯著乳尖的深粉色,像兩滴剛滲出的血珠凝在了乳頭上。book18.org
還有那枚墨色臍釘,嵌在肚臍上方那一小片極薄的皮膚里。銀針穿過的地方有一圈淡紅色的印記,皮膚微微外翻,顯然穿孔的位置曾被反覆撥弄過。墨色寶石低調地嵌在白玉般的小腹上,隨著白玥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像一粒嵌在素絹上的黑芝麻。book18.org
寧如整個人僵住了。他的手懸在白玥鎖骨上方,指節發白,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book18.org
他見過白玥受傷的樣子——被妖獸撕咬的傷口、被劍氣割裂的血痕、被毒霧侵蝕的紫斑。那些傷口再猙獰,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是堂堂正正的傷。book18.org
可眼前這些不是。這些是被人一件一件嵌進身體里的東西,是被當作玩物反覆裝飾的證據。它們不屬於戰鬥,不屬於修行,它們只屬於那間暗室,屬於那個把白玥當寵物豢養了七天的人。book18.org
良久,他的指尖極輕極慢地落下,繞開了頸環內側的銀釘,小心翼翼地碰上白玥鎖骨下方一處最深的牙印。那一小塊皮膚被反覆啃咬過,齒痕深得幾乎見血,牙印周圍的皮膚已經由青轉黃,正在艱難地癒合。book18.org
他的指腹在牙印邊緣慢慢划過,力道輕得像羽毛,指尖卻在發抖。book18.org
「……不怕。」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他在說話,「肯定很疼,我輕一些。」book18.org
白玥閉了一下眼,沒有應聲。book18.org
寧如沒有追問是誰。沒有問這些痕跡是怎麼來的。book18.org
他只是從儲物袋裡取出傷藥,挖了一塊碧綠色的藥膏在指尖焐熱,輕輕抹在白玥鎖骨那處牙印上,指腹打著圈慢慢推開。藥膏觸及皮膚時傳來一陣清涼,白玥的鎖骨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塗得很慢,從鎖骨到胸口,從腰側到肋骨,每一處外傷都塗上藥膏。book18.org
塗到白玥腰側那一片五指印時,他的手指明顯顫了一下,隨後又穩住。那是被人用力掐過留下的,指印大而深,五指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印在纖細的腰身上,青紫交加,觸目驚心。掌印橫跨了白玥整個腰側,拇指印在肚臍旁,餘下四指從腰側蔓延到後背,像是被人從後面掐著腰狠狠貫入時留下的。book18.org
塗到白玥胸口那兩枚乳釘時停了一瞬,沒有直接碰,只是用藥膏在乳釘周圍的皮膚上輕輕塗了一圈,避開被銀針貫穿的乳孔。指腹擦過乳釘邊緣時,白玥的乳尖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紅寶石切面跟著微微一顫。book18.org
寧如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了白玥一眼。白玥別著臉,下唇被咬得發白。book18.org
寧如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塗藥。book18.org
他塗遍了白玥上身的每一處淤痕,然後抬起頭,看著白玥脖頸上那枚墨玉頸環。他的目光在環內側的三枚銀釘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銀釘壓出的那三道深紅凹痕。book18.org
他沒有伸手去碰,只是看著白玥的眼睛,問了一句。book18.org
「你脖上這環,也是他戴的?」book18.org
白玥輕輕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他會主動摘下來嗎?」book18.org
白玥搖頭,聲音很輕:「……有認主咒。」book18.org
寧如的目光從頸環移到乳釘,又從乳釘移到臍釘,最後落回白玥的眼睛裡。他沒有問「這些都有認主咒嗎」,因為他已經知道了答案。book18.org
那個男人在白玥身上留下的每一件東西,都不打算讓白玥自己摘下來。book18.org
白玥低頭看著寧如為他上藥的手。指甲斷了兩根,指腹上還有乾涸的血泥——這七天,寧如也沒好過。book18.org
白玥忽然伸手,輕輕覆住寧如塗藥的手背。book18.org
「師兄,你的手受傷了。」book18.org
寧如搖頭,繼續挖藥膏,繼續塗。book18.org
他塗完了所有外傷,把白玥的上半身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的傷口。然後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件自己的乾淨裡衣,披在白玥肩上,把衣襟攏好,遮住那些痕跡,遮住那兩枚紅寶石乳釘,遮住那枚墨色臍釘。他沒有系太緊,怕衣料壓到乳釘上的寶石,會碾進被貫穿的乳孔里。book18.org
然後才輕聲開口。book18.org
「還有哪裡疼?」book18.org
白玥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你不願意說的事,我不會逼你。」寧如的聲音低沉平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碾出來的,「但你身上如果有傷,要讓我知道。如果有東西讓你不舒服,也要讓我知道。好嗎?」book18.org
白玥的睫毛顫了顫。他別開臉,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拚命咽下什麼東西。頸環內側的銀釘隨著他吞咽的動作在喉嚨上壓了一下,疼得他眼角微微抽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寧如的手沒有鬆開。他的拇指在白玥冰涼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輕撫,力道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還沒決定要不要敞開的瓷器。book18.org
「現在告訴我。」他說,「你腿間那個鈴鐺,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白玥的身體猛地一僵。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03 16:59:08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