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黃家溝的女人book18.org
於是這些五大三粗的哥薩克再也忍耐不住,獰笑著走向那些還有些懵逼的奶娘們。book18.org
黃三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自家老爺在和那個帥氣的俄國男人說了些什麼,然後那個俄國男人用鳥語對著那些五大三粗的老毛子吩咐了一句,那些老毛子就獰笑著向她們走來。book18.org
黃三娘感覺到了不對勁,剛想跑開,就被兩個俄國男人抓住手臂。book18.org
卡佳對著米哈伊爾用俄語說道:「米哈伊爾,就這個吧,她是這群女人里奶子最大的一個。」book18.org
米哈伊爾也淫笑著說道:「沒錯,就她了。可憐的黃種女人,奶水居然喂給小豬,太不應該了,她應該成為我們的奶羊。」book18.org
說完米哈伊爾就把黃三娘胸前還在瘋狂吮吸的兩隻小豬仔抓起扔到外面,伴隨而來的是兩聲小豬的慘叫。book18.org
卡佳則把黃三娘扛在肩上,兩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外,跟著一個黃家男僕去到準備好的房間。身後的大廳內黃養仁和亞歷山大推杯換盞的聲音還隱約傳來。book18.org
被扛在肩上的黃三娘在掙扎哭求著:「俺還有當家的,俺還有娃!俺來黃家只是做奶娘,求求兩位爺放過俺吧!」book18.org
但換來的只是兩人的淫笑。book18.org
男僕推開一扇房門,黃三娘被卡佳粗暴地扔在一張大床上。book18.org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插銷落下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黃三娘蜷縮在大床角落,雙手緊緊攥著衣襟,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她那雙因為長期勞作而粗糙的手此刻指節發白,眼睛死死盯著眼前兩個已經脫去上衣的高大俄國男人。book18.org
米哈伊爾率先走上前,他一把扯開黃三娘胸前的布褂盤扣。布料撕裂的聲響刺耳而清脆,露出裡面被乳汁浸透的白色肚兜,兩團飽滿的輪廓在濕潤的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瞧瞧這奶子,真是極品。」米哈伊爾用俄語說著,轉頭對卡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咱們今天可有口福了。」book18.org
卡佳舔了舔嘴唇,走上前一把扯下那礙事的肚兜。黃三娘豐滿白皙的雙乳瞬間彈出,褐色的乳暈大如銅錢,乳頭上還殘留著小豬仔咬出的血痕和乾涸的乳汁。那對乳房因為長期被小豬吮吸而顯得鬆軟垂墜,卻反而在晃動中透出一股少婦特有的肉慾美感。book18.org
「求求你們!俺當家的腿斷了,俺還有娃要吃奶,俺不能……」黃三娘的話還沒說完,米哈伊爾已經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左側的乳頭。book18.org
「唔……!」黃三娘的身體猛地一僵,雙手去推米哈伊爾的頭,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壓在頭頂。book18.org
米哈伊爾像野獸一樣用力吸吮著,粗糙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book18.org
乳汁被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偶爾有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黃三娘起伏的小腹上。他吸得如此用力,以至於黃三娘能感覺到乳汁像是被抽水機抽走一樣,乳頭處傳來又痛又麻的感覺。book18.org
「真他娘的甜。」米哈伊爾抬起頭,嘴角掛著乳漬,眼睛裡滿是獸慾,「黃種女人的奶子就該給真正的男人享用,喂豬?簡直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卡佳也不甘示弱,他俯下身含住了另一側的乳頭。他的吸吮更加粗暴,牙齒甚至輕輕啃咬著乳暈的邊緣,讓黃三娘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兩個高大強壯的男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前,像狗一樣貪婪地吸食著她的乳汁,那畫面荒謬而淫靡。book18.org
黃三娘的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微微顫抖著,最初的恐懼和抗拒在乳汁被一點點吸走的過程中逐漸消融。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脹的熱流,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即使在和丈夫張三牛的夫妻生活中也從未有過。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喉間溢出一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啊……別……別吸了……俺……俺受不了了……」book18.org
米哈伊爾抬起頭,發現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從恐懼變成了羞恥的迷離,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獰笑:「這個婊子發情了。」book18.org
說著,他直起身,三兩下解開褲腰帶。那條粗壯的肉棒彈了出來,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髮亮,足足近三十厘米的長度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猙獰可怖。book18.org
黃三娘瞪大了眼睛,她這輩子只見過丈夫的陽具,可眼前這根東西簡直像是牲口的,粗長得讓人懷疑會把人捅穿。book18.org
「不……不行的……俺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她驚恐地搖著頭,拚命向後縮。book18.org
卡佳也從後面掐住她的腰,粗魯地扒下她的黑布褲子。黃三娘飽滿肥碩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兩瓣白肉因為恐懼而緊繃顫抖。卡佳一巴掌拍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白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紅的掌印。book18.org
「這屁股,又大又圓,天生就是挨肏的料。」卡佳淫笑著,手指直接探入黃三娘的雙腿之間,「喲,已經濕了,黃種女人果然騷得很。」book18.org
黃三娘羞得滿臉通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濕——那是剛才被吸奶時身體不自主的反應,是她從未在丈夫身上體驗過的快感。她想否認,想反抗,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book18.org
米哈伊爾等不及了,他掰開黃三娘的雙腿,對準那已經濕潤的穴口,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啊啊啊——!」黃三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樣,一寸寸撐開她緊窄的陰道。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指甲深深掐進米哈伊爾的手臂里。book18.org
米哈伊爾卻毫不在意,他稍稍停頓讓黃三娘適應,然後便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重重撞擊在她的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水聲。黃三娘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搖晃,雙乳劇烈地上下晃動,乳汁隨著動作四處飛濺。book18.org
「叫啊!叫大聲點!」米哈伊爾喘著粗氣,雙手掐著她的腰,「讓外面的人都聽聽,你這個婊子是怎麼被操得嗷嗷叫的!」book18.org
黃三娘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起初她還在喊著「疼」、「救命」、「畜生」,但隨著米哈伊爾的抽插越來越快,她發現自己口中溢出的聲音逐漸變了調。book18.org
那種撕裂的疼痛中開始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交合處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唔……嗯……啊……別……」book18.org
米哈伊爾聽出她聲音里的變化,冷笑一聲:「哈哈哈,怎麼樣,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就在這時,卡佳從後面靠了過來。他用俄語對米哈伊爾說了句什麼,米哈伊爾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更加興奮的笑容:「雙龍入洞?好主意!這婆娘屁股大,應該撐得住。」book18.org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米哈伊爾稍稍拔出一些,卡佳則繞到黃三娘身後,在肥碩的臀瓣上塗抹了一些唾液作為潤滑。黃三娘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在幹什麼,就感覺到一個更加粗碩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後庭處。book18.org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那裡不行!那裡真的不行!」她驚恐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卻被米哈伊爾死死按住。book18.org
卡佳對準那緊縮的菊穴,猛地一挺!黃三娘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那種被前後同時貫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前邊的陰道被米哈伊爾的巨物填滿,後邊的屁眼被卡佳的陽具撐開,兩個男人的肉棒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相互擠壓摩擦,那種雙倍的飽脹感和撕裂感讓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肏!真他媽的緊!」卡佳喘著粗氣,「這黃種娘們兒的屁眼就是比俄國女人的緊!」book18.org
米哈伊爾也開始動起來,兩人的節奏從一開始的生澀到後來的默契,一進一出,一前一後,像是有某種韻律。book18.org
黃三娘被夾在中間,身體像風浪中的小船一樣被兩個男人的撞擊顛簸著,前後兩個穴口都被撐開到極限,淫水混合著腸液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起初的慘叫和求饒漸漸變了味道。黃三娘發現自己控制不住地開始迎合,屁股不自覺地向後頂,腰肢不自覺地扭動。book18.org
那種被兩個男人同時占有的快感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丈夫張三牛因為腿傷早就不能滿足她,她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沒想到這兩個俄國男人讓她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真正的快感。book18.org
「啊……啊啊……好大……好脹……俺要死了……俺真的會死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夾雜著的是極致的歡愉。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腹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爆發。book18.org
米哈伊爾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劇烈收縮,興奮地猛插了幾下:「要高潮了?肏!老子還沒射呢!」book18.org
「讓她先來一炮!」卡佳在後面喊道,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頻率。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瘋狂地肏幹著黃三娘,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失控的浪叫。book18.org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白光一片,身體像是被拋到了雲端,又像是被按進了深淵。那一瞬間她忘記了自己的丈夫,忘記了自己的孩子,忘記了一切,只能感受到被兩個男人同時填滿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身體劇烈抽搐,淫水噴涌而出,把米哈伊爾的大腿淋得濕透。book18.org
兩個男人感受到她身體強烈的痙攣,也加速挺動,幾乎在同一時刻,兩人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前後兩個洞穴。book18.org
黃三娘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她能感覺到兩個男人的精液正從她的身體里緩緩流出,混合著她的淫水和乳汁,打濕了一大片床單。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臭味和淫水的甜膩氣息,混雜著汗水、乳汁的味道,組成了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book18.org
米哈伊爾拍了拍她肥碩的屁股,對卡佳說道:「這婆娘可真夠勁,休息一會兒咱們再來一發。」book18.org
卡佳也淫笑著點頭:「別急,司令說過,我們要在這呆十天,讓兄弟們好好放鬆放鬆。」book18.org
黃三娘聽不懂兩人的對話,但她聽出那股羞辱的意味。book18.org
眼淚從她的眼角無聲的滑過。book18.org
黃三娘拖著酸痛的身子回到南莊時已是傍晚。她穿著那件被撕破又勉強縫補的靛藍色布褂,走路時雙腿間還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精液從身體里緩緩流出。她不敢告訴丈夫今天發生了什麼,只說黃老爺讓她多乾了會兒活,給了幾個銅板。book18.org
張三牛抱著襁褓中的孩子坐在炕上,那條廢了的腿耷拉著,看見媳婦回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三娘,累壞了吧?俺給你留了半個窩頭。」book18.org
黃三娘強忍著眼淚,接過窩頭小口小口地啃著,乳汁從脹痛的乳房滲出,浸濕了胸前的布料。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生怕自己會崩潰大哭。book18.org
第二天晌午,黃三娘正給孩子喂奶,門外突然傳來馬蹄聲和男人的吆喝。她心頭一緊,抱著孩子的手微微發抖。book18.org
門被粗暴地推開,黃家的管家帶著兩個高大的俄國男人走了進來——正是米哈伊爾和卡佳。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三娘,這兩位是黃老爺的貴客,要在你家借宿幾日。」book18.org
黃三娘的臉瞬間煞白:「管……管家,俺家就這一間屋,炕也小,住不下……」book18.org
「住不下也得住!」管家臉色一沉,「你欠黃老爺的租子還沒還清呢,要不是老爺心善,早把你們趕出莊子了。這兩位爺是老爺的貴客,好生伺候著,要是惹他們不高興,你們一家三口就等著睡野地吧!」book18.org
說完,管家轉身離開,留下兩個哥薩克站在屋裡。米哈伊爾打量著這間破舊的土坯房,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用俄語對卡佳說:「看看這群賤民住的地方,跟羊圈差不多。」book18.org
卡佳也笑了:「不過奶羊倒是挺肥。」book18.org
張三牛拄著拐杖站起來,臉上滿是屈辱和憤怒:「你們……你們是誰?憑什麼住俺家?」book18.org
米哈伊爾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在抗議。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推開張三牛。張三牛腿腳不便,踉蹌著摔倒在地,懷裡的孩子差點脫手。book18.org
「當家的!」黃三娘驚叫著想去扶,卻被卡佳攔腰抱住。book18.org
「放開俺媳婦!你們這些老毛子!畜生!」張三牛掙扎著想爬起來,米哈伊爾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又踹倒在地。book18.org
黃三娘看著丈夫被毆打,眼淚奪眶而出:「別打他!求求你們別打他!俺……俺答應!俺什麼都答應!」book18.org
米哈伊爾這才停手,轉頭看向黃三娘,用生硬的漢語說道:「你,聽話。他,活。」book18.org
黃三娘哭著點頭,把孩子放到炕上,顫抖著站起身。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book18.org
夜幕降臨,黃三娘在灶台邊熬了一鍋稀粥,米哈伊爾和卡佳坐在唯一的桌子旁大口吃著,張三牛抱著孩子縮在炕角,眼睛死死盯著兩個俄國人,拳頭攥得發白。book18.org
吃過晚飯,黃三娘抱著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坐到炕邊,解開衣襟給孩子喂奶。乳汁從脹痛的乳房流出,孩子貪婪地吮吸著。昏黃的油燈下,她白皙的乳房和褐色的乳暈若隱若現。book18.org
米哈伊爾和卡佳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站起身。book18.org
「該我們了。」米哈伊爾用俄語說道,大步走向黃三娘。book18.org
黃三娘驚恐地抱緊孩子:「孩子……孩子在吃奶……」book18.org
「讓他看著。」卡佳淫笑著,一把從她懷裡搶過孩子,隨手扔給炕角的張三牛。孩子摔在父親懷裡,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張三牛抱著孩子,眼睛通紅:「你們這些畜生!老毛子!放開俺媳婦!」book18.org
米哈伊爾根本不理他,一把扯開黃三娘的衣襟,那雙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俯下身,像昨天一樣含住乳頭用力吸吮,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吞咽聲。book18.org
「啊……別……孩子看著呢……」黃三娘羞恥得渾身發抖,她想推開米哈伊爾,卻被他按倒在炕上。book18.org
卡佳也湊過來,含住另一側的乳頭。兩個男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前,像嬰兒一樣貪婪地吸食著她的乳汁。黃三娘能感覺到乳汁被快速抽走,乳房傳來陣陣酸脹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book18.org
「唔……嗯……別吸了……奶水……奶水要沒了……」book18.org
張三牛在炕角看著這一幕,眼淚順著髒污的臉頰流下。他抱著哇哇大哭的孩子,看著自己的媳婦被兩個俄國男人當著他的面玩弄乳房,那種屈辱感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book18.org
「畜生……老毛子畜生……俺操你祖宗……」他低聲咒罵著,卻不敢再上前——他怕自己再被打,更怕這兩個畜生會傷害孩子。book18.org
米哈伊爾吸夠了奶,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乳漬。他解開褲腰帶,那根粗壯的肉棒再次彈了出來。他抓著黃三娘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book18.org
「舔。」他用生硬的漢語命令道。book18.org
黃三娘看著眼前那根紫紅色的巨物,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她閉上眼,屈辱地張開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對,就這樣,用舌頭。」米哈伊爾舒服地嘆了口氣,用俄語對卡佳說,「這婊子的嘴真他媽的軟。」book18.org
卡佳也脫下褲子,從後面扒下黃三娘的褲子。她肥碩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卡佳一巴掌拍上去,白肉上立刻浮現出紅印。book18.org
「昨天操過的地方,今天還緊得很。」卡佳用手指探了探她的後庭,發現那裡還有些紅腫,但已經鬆軟了許多。他吐了口唾沫抹在穴口,對準那緊縮的菊穴,猛地一挺!book18.org
「唔——!」黃三娘嘴裡含著米哈伊爾的肉棒,發不出完整的慘叫,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痛苦的嗚咽。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再次撐開了她的後庭,昨天被操過的傷口再次撕裂,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米哈伊爾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抽插。粗壯的肉棒一次次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忍不住乾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前後兩個穴口同時被填滿,那種雙重的飽脹感和屈辱感讓她幾乎崩潰。book18.org
張三牛看著媳婦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看著她含著一個男人的陽具,屁股被另一個男人操干,聽著她喉嚨里發出的嗚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再也忍不住,抱著孩子放聲大哭。book18.org
「三娘……俺對不住你……俺是個廢物……俺保護不了你……」book18.org
黃三娘聽到丈夫的哭聲,心裡像被刀割一樣。她睜開眼,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炕角那個無助的男人,那個她曾經依靠的丈夫,現在只能抱著孩子哭。book18.org
她恨,恨這兩個俄國畜生,恨黃老爺,恨這個吃人的世道,但最恨的是自己的無能為力。book18.org
米哈伊爾感覺到她嘴裡的收縮,興奮地加快了速度。他抓著她的頭髮,肉棒在她嘴裡瘋狂抽插,最後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喉嚨。黃三娘被嗆得劇烈咳嗽,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book18.org
卡佳也在後面加快了節奏,他雙手掐著黃三娘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重重頂在她的前列腺上,讓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肏!這黃種女人的屁眼真他媽的爽!」卡佳喘著粗氣,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後,也將精液灌滿了她的後庭。book18.org
兩人拔出肉棒,黃三娘癱軟在炕上,前後兩個穴口都流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濁白液體。她蜷縮著身體,無聲地流淚,乳房因為被吸空而微微下垂,乳頭上還殘留著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米哈伊爾拍了拍她的屁股,用俄語對卡佳說:「明天再來,這女人夠我們玩好幾天。」book18.org
卡佳點點頭,兩人穿上褲子,大搖大擺地走到桌邊坐下,繼續喝剩下的粥,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張三牛抱著孩子,看著癱在炕上流淚的媳婦,又看看那兩個若無其事的俄國畜生,他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滴落。但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抱著孩子,一遍遍低聲說著:「三娘……俺對不住你……俺對不住你……」book18.org
黃三娘聽著丈夫的哭聲,閉上眼睛,讓眼淚肆意流淌。book18.org
十日後,黃家溝的清晨被馬蹄聲和哭嚎聲撕裂。book18.org
亞歷山大騎在一匹高大的頓河馬上,身披沙俄軍官的呢絨大衣,腰間掛著鑲銀的哥薩克馬刀。他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那雙藍眼睛裡卻沒有任何溫度,只是平靜地掃視著這支特殊的「戰利品隊伍」——上百名中國女子,年齡從十五六歲的少女到三十出頭的少婦,她們被繩子串成一串,踉踉蹌蹌地跟在白俄騎兵後面。book18.org
黃三娘被卡佳抱在馬上,她身上那件靛藍色布褂已經被揉搓得皺巴巴的,胸前的布料濕了一大片——那是卡佳那雙毛茸茸的大手不停揉捏她乳房時,乳汁不受控制噴濺出來的痕跡。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雙粗糙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抓握著她的乳肉,指節陷入柔軟的脂肪里,每一次擠壓都讓乳頭滲出更多的奶水。book18.org
「別哭了,女人。」卡佳用生硬的漢語在她耳邊說道,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跟著我們,比你在那個破莊子喂豬強。」book18.org
黃三娘沒有回答,只是流著淚回頭看向村口。那裡跪倒了一大片人,都是被帶走女子的家人們。老人們拍著地面嚎啕大哭,女人們撕心裂肺地喊著女兒或姐妹的名字,男人們則紅著眼睛,拳頭攥得發白,卻沒有人敢上前——幾十個端著莫辛-納甘步槍的白俄兵就站在隊伍兩側,槍口若有若無地指著人群。book18.org
她看到了張三牛。book18.org
那個瘸了腿的男人抱著襁褓中的孩子,呆呆地站在人群最前面。他沒有哭,也沒有喊,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著馬背上的黃三娘,那眼神里什麼都沒有——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絕望,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他懷裡的孩子哇哇大哭,小手在空中亂抓,像是在尋找母親的乳房。book18.org
黃三娘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樣疼。沒了她,孩子怎麼活?張三牛那條廢腿,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養大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她想起昨天夜裡,張三牛抱著她哭了整整一夜,一遍遍說「俺對不住你」、「俺是個廢物」,而她只能流著淚,什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當家的……娃……」她喃喃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滴在卡佳的手臂上。book18.org
隊伍里其他女人也在哭。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掙扎著想往回跑,被一個白俄兵一把抓住,用麻繩捆了手腳,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那姑娘拚命踢打著,嘴裡喊著「爹!娘!救俺!」,聲音悽厲得讓人心碎。旁邊的老婦人跪在地上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可那個白俄兵只是咧嘴一笑,拍了拍肩上姑娘的屁股,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也有些女人沒有哭。黃三娘看到隊伍中間有幾個二十多歲的婦人,她們低著頭默默走著,臉上甚至帶著一絲麻木的平靜。book18.org
她認得其中兩個——都是黃家大院的丫鬟,平日裡受夠了打罵,吃的是剩飯剩菜,睡的是柴房草堆。book18.org
對她們來說,跟著這些俄國人走,或許真的比留在黃家溝強。book18.org
亞歷山大策馬走到隊伍前方,回頭看了一眼這支「子宮大軍」,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book18.org
作為牛津大學政治經濟學專業的高材生,他早在半年前就把黑龍嶺這片土地仔細核算過了——這裡的可耕地面積、水源分布、氣候條件、糧食產量潛力,所有數據都在他腦海中清晰排列。book18.org
「這片土地,如果合理開發,能養活至少十萬大軍。」他曾經在會議上對部下們說過,「但我們沒有十萬人,甚至連一萬人都不夠。」book18.org
所以他想出了這個計劃。book18.org
一個龐大而變態,卻又符合邏輯的計劃。book18.org
既然沒有足夠的兵源,那就自己生。讓手下的三千白俄兵,每人分配兩到三個女人,日夜不停地播種。只要糧食夠多,子宮夠多,二十年——不,十五年就夠了——他就能獲得一支至少五萬人的軍隊。這些孩子從小在毛子寨長大,接受斯拉夫文化的薰陶,學習俄語,效忠沙皇,他們會成為最忠誠的戰士。book18.org
至於母親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父親是斯拉夫人,重要的是這些孩子血管里流著一半的白人血液。種族?血統?在權力和野心面前,那些都是可以妥協的細節。book18.org
「司令,前面就是岔路了。」副官策馬上前報告。book18.org
亞歷山大點點頭:「按計劃,分三隊走。一隊回軍團,二隊去新營地,三隊……」他頓了頓,看向那些被扛在肩上的年輕女子,「去育種營。」book18.org
「育種營」是他給龍首山取的新名字。那裡有專門的醫生,甚至還有從日本人那裡弄來的「助孕藥物」。book18.org
他要確保每一個子宮都能最大限度地發揮作用,每一個白俄兵都能在最短時間內播下最多的種子。book18.org
隊伍在岔路口分開。黃三娘被卡佳帶著往毛子寨方向走,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黃家溝的方向,那個曾經的家已經消失在晨霧中,連同那個抱著孩子、眼神空洞的男人一起,永遠留在了記憶里。book18.org
卡佳感覺到懷裡女人的顫抖,用力捏了捏她的乳房,乳汁又噴出來一些。book18.org
「別想了,女人。」他用俄語說道,雖然知道她聽不懂,「從今天起,你就是軍團的生育工具了。好好給我們生孩子,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book18.org
黃三娘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她能感覺到那隻手在她胸前揉捏的力度,能聞到空氣中混合著汗味、馬糞味和女人眼淚的氣味。她閉上眼睛,讓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這支特殊的隊伍繼續向東行進,女人們的哭聲漸漸微弱,最終被馬蹄聲和風聲吞沒。而在她們身後,黃家溝的村口,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們還在哭嚎,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里迴蕩,像是為這個吃人的時代奏響的哀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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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蟄伏以待book18.org
龍首山大寨外三里處,高崗亂石堆後。book18.org
肖恩趴在一塊青黑色的岩石後面,手裡舉著他常用的望遠鏡。鏡筒里的視野清晰得讓人心頭髮緊——那扇用原木和鐵皮釘成的寨門黑洞洞地敞開著,像一張吞噬生命的巨口。book18.org
一隊白俄兵端著莫辛納甘步槍,懶散地站在寨門兩側。他們中間,是被麻繩串成一串的中國女子。繩子從每個人腰間繞過,把幾十個女人像拴螞蚱一樣連在一起。她們踉蹌著往前走,有的低著頭默默流淚,有的還在掙扎,被身後的白俄兵用槍托狠狠砸在背上。book18.org
「走!快走!」一個白俄兵用生硬的漢語吼道,又是一槍托砸在一個年輕姑娘的腿上。姑娘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繩子拉扯著前後的人,整隊女人都跟著踉蹌。book18.org
肖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雖然隔著幾里地,但那些女人悽慘的哭聲仿佛能穿透山風,隱隱約約鑽進耳朵里——那是種壓抑的、絕望的嗚咽,混合著白俄兵的呵斥和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啪啪聲。book18.org
巴魯克趴在他左邊,這個年輕的蒙古族漢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黝黑的臉漲得通紅。他猛地轉過頭,眼睛裡全是血絲:「姐夫!咱們殺進去吧!這幫畜生太可恨了!」book18.org
肖恩沒回頭,依然舉著望遠鏡,聲音冷得像冰:「你有日本人的裝甲車嗎?」book18.org
巴魯克一愣:「……沒有。」book18.org
「那你有奉軍的轟炸機嗎?」book18.org
「……也沒有。」book18.org
肖恩這才放下望遠鏡,轉過頭盯著自家小舅子,那張黝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你怎麼敢說打進去?」book18.org
「可是……」巴魯克急了,「咱們寨子現在有上千漢子,加上夾子溝和虎口山,拉起兩千人不是問題!俺觀察了龍首山兩天,裡面最多就五百號人,咱們能拿下的!」book18.org
肖恩氣笑了。他一把按住巴魯克的脖頸,力道大得讓巴魯克悶哼一聲,然後把望遠鏡硬塞到對方眼前:「掙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寨牆上至少4挺馬克沁!」book18.org
巴魯克被迫透過鏡筒看去。龍首山的寨牆是用水泥加固過的,比黑馬寨的土石牆堅固得多。牆垛上,四挺軍綠色的重機槍固定在水泥基座上,槍管在夕陽下閃著寒光。book18.org
「那是馬克西姆M1910。」肖恩鬆開手,聲音壓低,「俄產馬克沁,射速比咱們寨牆上的維克斯馬克沁更猛。別說兩千人,就算是三千四千,都不夠他們喂的。」book18.org
巴魯克盯著那四挺死神般的重機槍,拳頭狠狠砸在身下的石頭上。一下,兩下,三下……拳頭砸破了皮,滲出血來,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疼,只是死死咬著牙。那些被繩子串著的女人,她們穿的粗布衣裳,她們哭紅的眼睛,她們踉蹌的腳步——這些都讓他想起通遼老家那些苦命的鄉親,想起自己小時候爹娘死後餓得啃樹皮的歲月。book18.org
「操他娘的……」巴魯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黃撼山趴在肖恩右邊,這個山東漢子雖然也是眉頭緊皺,臉上帶著怒色,但畢竟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還能沉得住氣。他轉頭看向肖恩,沉聲問道:「姑爺,您看怎麼辦?」book18.org
肖恩重新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龍首山的布防。寨牆上的哨兵,寨門兩側的機槍巢……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裡。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放下望遠鏡。book18.org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法撼動現在的龍首山。」肖恩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土裡,「我們必須先積蓄實力,再想辦法打進這個魔窟。」book18.org
黃撼山點了點頭:「姑爺說得在理。硬碰硬是送死。」book18.org
巴魯克還想說什麼,但看著肖恩那張嚴肅的臉,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繼續趴著觀察。book18.org
又過了半個時辰,那隊女人終於全部被趕進了寨門。沉重的原木大門緩緩合攏,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最後「砰」的一聲關上,把那些悽慘的哭聲徹底隔絕在裡面。book18.org
夕陽完全沉下山頭,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餘暉。山風漸漸大了起來,吹得高崗上的荒草嘩嘩作響。book18.org
肖恩收起望遠鏡,低聲道:「撤。」book18.org
三人帶著十幾個手下,悄無聲息地從高崗上退下來,鑽進密林。他們剛離開不久,龍首山的後山懸崖處,一個精瘦的老者背著個熟睡的女娃,從亂石堆里探出頭來。book18.org
老者約莫六十來歲,臉上布滿皺紋,但那雙眼睛卻異常銳利。他仔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定沒人後,從腰間解下一捆麻繩,把一端拴在一塊凸出的岩石上,另一端拋下懸崖。book18.org
懸崖深不見底,山風呼嘯。book18.org
老者把背上的女娃用布帶綁得更緊些,女娃約莫三四歲,睡得很沉,小臉上還掛著淚痕。老者深吸一口氣,抓住麻繩,手腳並用,開始緩緩向下攀爬。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很小心。粗糙的麻繩磨得手掌生疼,懸崖上的碎石不時滾落,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每下一丈,他都要停下來聽聽上面的動靜,確認沒有追兵。book18.org
足足爬了半個時辰,老者才終於踩到崖底鬆軟的泥土。他解開繩子,累得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冷汗。book18.org
但他沒有休息,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懸崖頂上那座黑漆漆的山寨,然後二話不說,背著女娃鑽進了深山密林。book18.org
密林里一片漆黑,只有偶爾從樹縫裡漏下的月光。老者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背上的女娃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喊了聲「錢爺爺」。book18.org
「乖,睡吧。」老者輕聲安撫,「爺爺帶你離開這鬼地方。」book18.org
女娃又睡著了。老者繼續往前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book18.org
而此刻,肖恩一行人已經回到了黑馬寨。烽火台一樓的大廳里點起了油燈,昏黃的光線下,幾個當家的臉色都不好看。book18.org
「姑爺,咱們就這麼看著?」突擊隊副隊長趙鐵牛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肖恩坐在虎皮交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當然不是看著。但打仗不是拚命,得動腦子。」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龍首山易守難攻,硬打不行。但我們可以做三件事。」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向他。book18.org
「第一,繼續擴軍。黑馬寨、夾子溝、虎口山,三寨聯合訓練,統一指揮。」book18.org
「第二,搞武器。馬克沁咱們暫時弄不到,但輕機槍、步槍、手榴彈,這些必須想辦法。奉天商人、白俄商人、奉軍……誰有貨,咱們就跟誰買。」book18.org
「第三……」肖恩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摸清毛子寨在龍首山的底細。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多少槍,有沒有火炮,糧食從哪來,女人關在哪。這些情報,比一千條槍還重要。」book18.org
黃撼山點了點頭:「姑爺說得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book18.org
巴魯克雖然還是不甘心,但也知道肖恩說得有道理。他悶聲道:「那俺一定加緊訓練,等姐夫一聲令下,俺馬隊的漢子第一個沖!」book18.org
肖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會有那一天的。但不是現在。」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跳動了一下,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聚義廳外,夜色深沉,黑龍嶺的群山在月光下沉默著,像一頭蟄伏的巨獸。book18.org
而在這片沉默之下,暗流已經開始涌動。book18.org
狼牙山大寨,會議室。book18.org
這間屋子與狼牙山在黑龍嶺的名氣並不匹配——簡樸得甚至有些寒酸。一張厚重的原木長桌,幾把同樣粗糙的木椅,桌上只擺著兩個粗瓷花盆,裡面插著幾束東北本地采來的野山花,淡紫色的花瓣在窗外海風的吹拂下微微搖曳。book18.org
主位上坐著劉子華。這個狼牙山的大當家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布衣,面容清瘦,眼神卻銳利如鷹。他下首第一位坐著伊莉莎——這個共產國際的特派員今天穿了件棕色的風衣,淡金色的波浪長發在腦後鬆鬆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而長桌對面,坐著兩個女人。book18.org
為首的那個,正是卓婭·瓦西里耶夫娜·莫羅佐娃。她身高約一米八二,淡金色的長髮筆直地垂到腰間,碧綠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像兩塊冰冷的翡翠。她穿著蘇聯紅軍制式的深灰色軍裝,肩章上是上尉軍銜,腰間的武裝帶上掛著一把托卡列夫手槍。她身邊坐著助手柳芭,同樣穿著軍裝,但軍銜只是中士。book18.org
伊莉莎首先用俄語開口,聲音在簡樸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卓婭同志,這位是共產國際委任的中國吉林狼牙山特別縱隊指揮官,劉子華劉團長。」book18.org
然後她轉向劉子華,用流利的漢語說道:「劉,這位是蘇聯過來的特別行動指揮官,卓婭上尉。」book18.org
雙方起身,隔著桌子握了握手。劉子華用生澀的俄語說道:「同志,歡迎您的到來。」book18.org
卓婭卻用異常流利的漢語回應,發音標準得讓伊莉莎都微微一愣:「很榮幸認識你,劉團長。」book18.org
伊莉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還會漢語,而且說得比自己還要流利。book18.org
卓婭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解釋道:「語言能力是我們最基本的本領。」book18.org
劉子華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重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直截了當地問道:「卓婭上尉,這次行動需要我們協助什麼?」book18.org
卓婭那雙碧綠色的眼睛直視著劉子華,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需要你們的一切。士兵、武器、糧食。我這次帶來了兩百名聯盟精銳士兵,但還不夠。」book18.org
劉子華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搖頭:「不行。這會影響到共產國際賦予我們的使命——在黑龍嶺建立根據地,發展群眾力量。」book18.org
卓婭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壓低,帶著明顯的不悅:「劉團長,聯盟的命令就是共產國際的命令。」book18.org
「聯盟不是共產國際。」劉子華毫不退讓地糾正道,語氣平靜但堅定,「共產國際也不是聯盟獨有。我們接受共產國際的領導,但不代表要無條件服從蘇聯的一切要求。」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油燈的火苗跳動了一下,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伊莉莎坐在兩人中間,眉頭微蹙,但沒有插話。book18.org
對峙持續了足足一分鐘。book18.org
最後,卓婭端起桌上那杯粗瓷茶杯,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率先打破僵局:「那劉團長能出多少人?」book18.org
「一千。」劉子華斬釘截鐵地回應,「不能再多了。狼牙山在黑龍嶺最南端,而白匪窩點——你們說的毛子寨——在黑龍嶺北部,相隔接近六百里。如果要出兵,光是行軍就要走上近半個月。我們必須留足夠的人手保衛根據地。」book18.org
卓婭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陷入思索。片刻後,她突然抬頭,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情報上說,繼承肖刑天武力的,是一個非洲人。在黑龍嶺中部。你們之前救過他,而他對那幫白匪是懷有敵意的。」book18.org
伊莉莎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了過去。卓婭接過,快速翻閱。伊莉莎則在一旁用俄語講述她所知道的情況:「我們已經聯繫了在上海的同志,了解了一部分情況。他叫肖恩·布萊克,之前是怡和洋行的押運員,來自英國殖民地坦葛尼喀,在英國非洲步槍團有十年的服役經歷。在押運過程中被黑馬寨首領楊金花俘虜,後來娶了楊金花,成為了黑馬寨實際的掌控者。之前肖刑天組織的暴力復土運動,他也有參加。」book18.org
卓婭滿意地點了點頭,合上文件:「很好。也許他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那麼……他有什麼弱點嗎?」book18.org
伊莉莎看了眼劉子華。劉子華沉默片刻,點了點頭。book18.org
伊莉莎起身,湊到卓婭耳邊,用俄語低聲說道:「這個非洲人……據說非常好色。來到黑龍嶺不到一年時間,就娶了楊金花,並納了一個日本女孩做小妾。而且有傳言,他是通過強制手段獲得了楊金花的芳心。」book18.org
卓婭心中冷笑。book18.org
非洲黑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book18.org
不過也好。美色這東西,她可不缺。book18.org
她重新坐直身體,認真地對劉子華和伊莉莎說道:「我需要儘快前往黑馬寨,了解情況。你們幫我準備幾個嚮導。能不能順利完成這次特別行動,關鍵也許就要在這個叫肖恩·布萊克的非洲人身上了。」book18.org
劉子華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可以。三天後,嚮導會準備好。但卓婭上尉,我必須提醒你——肖恩不是傻子,他在戰鬥中的表現很冷靜。你想要利用他,最好小心點。」book18.org
卓婭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謝謝提醒,劉團長。我會注意的。」book18.org
會議結束。book18.org
卓婭和柳芭走出房間,來到狼牙山大寨靠海的山崖上。夜色已深,遠處渤海灣的海浪聲隱約可聞。卓婭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包莫合煙,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book18.org
煙霧在夜風中很快消散。book18.org
「柳芭。」卓婭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在,上尉同志!」索爾洛娃立正敬禮。book18.org
「把三號包裹里的東西檢查一遍。」卓婭沒有回頭,依然看著遠處洶湧的渤海灣,「這次我們也許需要用上了。」book18.org
柳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什麼也沒問,只是再次敬禮:「明白!」book18.org
她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卓婭留在原地,繼續抽著煙。海風拂過她淡金色的長髮,吹動軍裝的衣角。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為了聯盟……book18.org
一切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她在心裡重複著這句話,然後掐滅煙頭,轉身走向自己的臨時住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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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遠方的客人book18.org
清晨的最後一縷陽光從木窗的縫隙里擠進來,在青磚地面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肖恩悠悠醒來,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鉛塊。這裡是烽火台一樓的客房,也是千代子的小房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昨晚燒過的艾草味。book18.org
昨晚他帶著寨子裡的弟兄們演習夜戰,回來時已是後半夜。媳婦楊金花現在孕期反應越來越明顯,睡得早,為了不打擾妻子,肖恩往往就在千代子這裡過夜。昨晚練得很疲憊,畢竟他是寨子裡為數不多懂得夜間作戰技巧的人--之前在英軍服役時,因為他的膚色,經常被分配到夜間偵查的任務。book18.org
時間久了,他就琢磨出其中的門道了:怎麼通過星星辨別方向,怎麼利用地形合理隱藏,怎麼儘量降低被敵人發現的幾率……這些經驗他想儘快教授給寨中的弟兄們,好讓他們在接下來可能爆發的戰事中,多一點活下來的機會。肖恩動了動身子,感覺到下體一陣溫熱--那是一種濕潤的、有節奏的吮吸感,像嬰兒在吃奶。他掀開蓋在身上的薄毯,看到了那幅畫面。book18.org
千代子正趴在他的腿間。這個嬌小的日本女孩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內襯,纖細的脊背弓起,淡黑色的長髮散落在肖恩的大腿上。她一隻手握著他晨勃的大黑陽物--那根東西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猙獰,黑紫色的龜頭油亮亮的,粗壯的莖身上青筋盤虯。她的另一隻手輕輕托著底下的卵蛋,櫻桃小嘴正含住龜頭,不停地吞吐著。book18.org
「唔……啾……」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黏膩的水聲和女孩輕微的喘息。千代子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粉嫩的嘴唇被撐得圓圓的,嘴角溢出一絲透明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顫抖,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仿佛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book18.org
肖恩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自從在山洞裡開苞破處後,千代子仿佛解鎖了她的淫娃本質,放開了心理束縛,斬斷了道德枷鎖。現在她每天腦海中想的都是怎麼服侍肖恩,每次肖恩在她體內射精都會讓她獲得巨大的滿足感。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在忙完家務後,偷偷跑到教場附近偷看肖恩訓練士兵--當看到那具黝黑魁梧的身軀在教場上演示刺殺和射擊動作時,都會讓千代子興奮到面色潮紅。這種對強者的愛慕,讓這個日本女孩徹底墜入了愛河。千代子感覺到了肖恩的目光。book18.org
她吐出黑紫色的大龜頭,抬起那張嫵媚的小臉--此時她面色紅暈,狐狸眼裡水汪汪的,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她笑著,用比之前熟練一點的漢語說道:「您醒啦,主人。」book18.org
肖恩伸出手,揪了一下她可愛的小臉蛋,皮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小狐狸,」他調侃道,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真是個小淫娃,大早上就來我這吃美食。」book18.org
千代子被揪了臉,不但不惱,反而像得到獎勵一樣開心。她起身,張開纖細的雙臂,撒嬌似的求抱抱:「主人……抱抱……」肖恩順勢坐起來,一把將女孩摟進懷裡,然後抱著她重新躺回床上。千代子嬌小的身體完全陷進他寬闊的胸膛里,像只找到了窩的小貓。book18.org
肖恩能感覺到這個女孩對他的依戀--既把他當丈夫,又把他當父親。他也不介意女孩的這種情感索取。畢竟就算在非洲,三四十歲的男人娶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實在稀鬆平常。再說他才二十七,只是經歷的磨鍊太多,才顯得那麼成熟。book18.org
兩人胸膛貼著胸膛,注視著對方。千代子那雙靈動的狐狸眼裡滿是肖恩的身影,而肖恩也從這個女孩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對生活的希望--那種年輕女孩藏不住的愛意,純粹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千代子結結巴巴地說道:「主人……我……我要……」肖恩笑著問:「小狐狸,你要什麼?」book18.org
千代子不再像之前那樣羞澀。她抬起頭,那雙狐狸眼直勾勾地看著肖恩,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我想要主人……疼疼我。」「那還說啥。」book18.org
肖恩抱住女孩的腰,另一隻手扯下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內褲--布料被體液浸濕了一小塊,扯下來時發出「嘶啦」一聲輕響。他將大黑龜頭頂在女孩已經泥濘的小穴口,拍了拍她挺翹的臀部:「自己來。」book18.org
千代子摟住肖恩結實的脖頸,一點一點坐了下去。「嗯……」龜頭緩緩沒入女孩粉嫩的小屄內,緊緻的肉壁立刻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吸吮上來。然後是粗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小穴吞下。book18.org
千代子緊緊抱住肖恩的脖子,淡黑色的秀髮披散在肖恩黝黑的肩上,嘴裡不停地傳出壓抑的呻吟聲--她在努力,努力讓自己的陰道適應肖恩陽具的粗長。她真的很刻苦,上帝在創造她時,大概就沒想過她的陰道是讓肖恩這樣的黑色巨物插入的。book18.org
肖恩感覺到這個女孩的主動--因為她的翹臀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明明表情是那麼痛苦,眉頭緊皺,嘴唇咬得發白,聲音也從一開始的呻吟變成明顯的嬌喘淫叫:「啊……主人……好深……頂到了……」book18.org
但速度依然在加快。小穴吞吐的長度也越來越長--每一次坐下,都能把整根肉棒吞到至少一半;每一次抬起,黑紫色的龜頭都會帶出一股黏膩的蜜液,在晨光中拉出銀亮的絲線。book18.org
「千代子,別勉強自己。」肖恩伸手托住她的臀,試圖減緩她的動作,「你們日本女孩那麼嬌小,本身就不合適這麼長的肉棒。」book18.org
「不……不是的……」千代子哭泣著搖頭,生硬的漢語裡帶著哭腔,「千代子就是主人的……千代子喜歡跟主人做愛……千代子生來就是要服侍主人……」說完,她倔強地挺起纖細的腰肢,玉手撐在肖恩那如黑瓷般堅硬的腹肌上,開始更加瘋狂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啊--!」那根粗長的肉棒隨著每次落下,都把她的肚皮頂起一個明顯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慘叫聲,但她就是不停下,依舊保持著瘋狂的吞吐速度。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肖恩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單薄的內襯下劇烈晃動,乳頭已經硬挺,隔著布料都能看到那兩點凸起。book18.org
房間裡迴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著女孩的嬌喘、呻吟和偶爾的慘叫。空氣里瀰漫著性愛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肖恩終於忍不住了。他翻身將千代子壓在身下,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然後挺腰狠狠一頂--「啊啊啊--!」book18.org
千代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肖恩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女孩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肉壁緊緊包裹著粗黑的莖身,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主人……主人……千代子……要死了……」千代子胡言亂語著,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肖恩俯下身,弓起背,含住她一邊的乳頭,隔著布料用力吮吸。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千代子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哭喊。book18.org
「要……要去了……主人……千代子要去了……!」就在她即將到達高潮的瞬間,肖恩猛地拔出肉棒,滾燙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噴射出來,全部澆在千代子的小腹和乳房上。白濁的液體在女孩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流淌。book18.org
千代子渾身劇烈顫抖,小穴一陣陣地收縮,噴出一股清亮的潮水--她潮吹了。book18.org
肖恩真的盡力不內射在這個嬌小女孩的子宮裡,她還小,真不適合懷孕,之前幾次都是千代子像樹懶一樣死死抱住才不得不射入的。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慢慢平靜下來。肖恩躺回床上,千代子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小手在他胸膛上畫著圈。「主人……」她輕聲說,「千代子……好幸福。」book18.org
肖恩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回答。收拾完這個纏人的小狐狸,忙碌的一天又要開始了。book18.org
肖恩在千代子的服侍下穿好衣服--這個日本女孩站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為他系好腰帶,整理衣襟,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妻子般的順從。book18.org
穿好衣服後,肖恩照例得上樓看看自家媳婦睡醒了沒。剛上樓,就看見楊金花坐在梳妝檯前,正對著銅鏡塗抹雪花膏。這段時間她的小腹已經有些隆起,不能再舞槍弄棒,索性開始做些「女人該做的」--比如保養自己。昏黃的晨光從窗口灑進來,照在她雪白的脖頸上,那裡因為懷孕而顯得更加豐腴。book18.org
楊金花從鏡子裡看到自家丈夫上來了,嘴角一撇,陰陽怪氣地說道:「呦,當家的還知道上來看看吶?俺還以為你把俺這大肚婆都忘了呢。」book18.org
肖恩嘻嘻哈哈地走過去,彎腰從後面摟住自家媳婦,手不老實地從她衣襟下擺伸進去,直接探進肚兜裡面,揉捏那團柔軟的乳肉--懷孕後,楊金花的乳房又漲大了一圈,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乳尖硬挺著。book18.org
「去去去!」楊金花用手肘把他推開,臉上卻帶著笑,「還沒在那小狐狸的身上發泄夠啊?大早上的那浪叫聲,快把房頂都掀翻了。」book18.org
肖恩在自家媳婦臉上親了一口,胡茬蹭得她痒痒的:「你們倆我都得照顧上。」「哼。」楊金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對著鏡子繼續抹雪花膏,「少來,我看你這魂都給那小狐狸給勾走了。話說那丫頭怎麼還沒懷上?不會是不孕吧?」肖恩嘴巴貼在自家媳婦耳朵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我故意沒射進去。不然你們倆都懷了,我不得再找一個嗎?」book18.org
「你--!」楊金花氣得抓起邊上的梳妝盒就砸在肖恩有些發茬的頭上。「哎喲!」肖恩趕緊捂著頭,笑著逃下樓去。木盒子砸得不重,但聲音挺響。剛走出烽火台的門,就看到黃撼山在門口不遠處等著。這個山東漢子穿著粗布短打,腰裡別著把盒子炮,臉色有些凝重。book18.org
肖恩好奇上前問道:「出什麼事兒了?」平時寨中大小頭目基本都是在山下寨中聚義廳等他部署一天工作的,少有來山上烽火台找他的。黃撼山趕忙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姑爺,狼牙山來人了。」book18.org
肖恩不解:「那打開寨門請人家進來呀。狼牙山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別讓人覺得我們沒禮貌。」「他們不進來。」黃撼山的聲音更低了,「說要在寨子西邊的林子裡見面。」肖恩皺了皺眉。什麼事情整得這麼神秘?book18.org
他一向不喜歡中國這種把事情複雜化的做法--有話直說,有事明辦,多簡單。但狼牙山畢竟是在絕境中出手相助過的,這個面子得給。「備馬。」肖恩說,「帶二十個精幹弟兄,跟我走。」book18.org
「是!」一刻鐘後,肖恩騎著一匹黑馬,帶著二十多名腰挎短槍、眼神兇悍的土匪出了寨門。馬蹄踏在黃土路上,揚起一片煙塵。寨子西邊是一片茂密的松林,林子深處有條小溪,平時很少有人去。肖恩心裡琢磨著--狼牙山的人,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肖恩帶著二十多名手下騎馬來到寨子西邊的松林深處。小溪潺潺流過,水聲清脆。林子裡的光線有些昏暗,松針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只見十幾位狼牙山來的客人已經在此等待。領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濃眉大眼,正是狼牙山三當家唐正光。上次龍首山大戰後兩人相識,也算有過並肩作戰的交情。book18.org
肖恩翻身下馬,微笑著上前,抱拳道:「唐兄弟,好久不見。不知劉大當家身體可好?」他現在漢語說得真的跟個中國人差不多了,連中式禮節也掌握得不錯--語言天賦這塊真的拉滿了。book18.org
當然,調情的淫話說得也比以前更溜了。唐正光也笑著抱拳回道:「感謝肖姑爺挂念,俺們大當家身體硬朗著呢。」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無非是「寨子近來可好」、「收成如何」之類的客套話。唐正光見氣氛已經熱絡起來,於是話鋒一轉:「這次來,不止是聯絡我們兩寨之間的感情,還有一件事……想請肖姑爺幫忙。」book18.org
說完,他便轉身讓開。只見他身後,兩個穿著黑色斗篷、用兜帽蓋住頭的高挑身影走上前來。斗篷布料厚實,把身形遮得嚴嚴實實,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肖恩疑惑地看著面前兩人,心裡吐槽:搞得這麼神秘,不會是什麼大人物吧?還不等他想完,兩個人齊齊將兜帽甩到身後--book18.org
兩張絕世容顏出現在他面前。左邊那個,淡金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披散下來,在透過松葉的斑駁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五官深邃立體,鼻樑高挺,眼窩深陷,一雙碧綠色的眸子像山林間的湖泊,冰冷而清澈。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卻紅潤飽滿,像熟透的櫻桃。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二,身材在斗篷下依然能看出前凸後翹的曲線--胸部飽滿,腰肢纖細,臀部挺翹。book18.org
右邊那個,烏黑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肩上,同樣是高鼻樑深眼窩,但眉眼間多了幾分中亞血統特有的神秘感。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融化的巧克力,皮膚也是白皙的,但比金髮那位多了些血色。身高略矮一些,不過也有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同樣火辣。book18.org
妥妥的歐洲美人--而且是頂級的那種。但肖恩第一反應不是被這兩位的美貌吸引,而是被這明顯的斯拉夫特徵整得心中警鈴大作!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猶豫,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咔嚓」一聲,柯爾特1903手槍已經握在手裡,槍口直接對準那個金髮美人的額頭!「都別動!」肖恩厲聲喝道。book18.org
身邊的手下雖然有幾個被這兩位美人迷住了,但還是有清醒的--黃撼山第一個拔出腰間的盒子炮,「咔啦」一聲打開保險,槍口對準對面眾人。其他弟兄也紛紛掏槍,各種手槍的上膛聲「咔咔」作響,二十多支槍瞬間指向狼牙山一行人!book18.org
局勢一下緊張到了極點。唐正光臉都白了,趕緊大喊:「別開槍!別開槍!」同時張開雙臂,阻止身後手下掏槍對峙。book18.org
肖恩用警惕的目光盯著被自己槍口指著卻面不改色的金髮美人,頭也不轉地質問唐正光:「唐兄弟,你好大的膽子!怎麼敢帶俄國人來見我?你們狼牙山忘了我們黑龍嶺中部與俄國人的血債了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冰冷,握槍的手穩得像鐵鑄的。被槍指著的卓婭卻笑了。她轉過頭,用俄語對邊上的黑髮美人說道:「柳芭,我想我們來對了。這個非洲人對白匪的仇恨已經大到波及所有俄國人了。」她的俄語說得很快,不過說慢點也沒用,肖恩根本就不懂俄語。肖恩見眼前這金髮美人居然還有膽子說話,頓時有些氣笑了--這女人是不要命了嗎?book18.org
情急之下,唐正光趕緊衝上來,擋在肖恩和卓婭中間,急聲道:「肖姑爺!她們不是白俄人!」肖恩愣了。不是白俄人?book18.org
就在這時,對面那個金髮美人開口了--這次用的是很標準的倫敦英語,口音純正得像一個標準的倫敦貴族:「沒錯,肖恩·布萊克。我們不是白俄人。」她碧綠的眼睛直視著肖恩,「我們是蘇聯人。你的朋友。」肖恩瞬間瞪大了眼睛。蘇聯人?!book18.org
這個信息的衝擊讓他一下沒反應過來,握槍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我的上帝……他們怎麼來了?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當槍使的前提是要給槍book18.org
肖恩坐在他熟悉的會客廳主位上,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手裡捏著一枚勳章,借著光線仔細端詳。book18.org
這枚勳章製作精美,顏色以紅白黃為主--紅色是位於勳章上部的紅旗,白色是居中盾牌的底色,黃色是最中央的標誌:鐮刀疊著鐵錘。工藝精湛,細節清晰,這樣的勳章很難仿製。book18.org
卓婭坐在左側的客座上,優雅地端起白瓷茶碗,抿了一口茶。茶水冒著熱氣,她碧綠的眼睛透過水汽看著肖恩,用流利的漢語解釋:「這是我在參加波蘭戰役後授予的。我作為女子突擊隊員沖入波軍戰壕,並手刃了一名軍官。」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然後她又看著肖恩還在端詳勳章的臉,補充道:「我繳獲了這名軍官的軍官證。上面寫著他是個英軍少尉。」肖恩撇了卓婭一眼。book18.org
這個俄國女人真是膽大,在他的地盤上居然還敢挑釁他。他們既然找過來,就一定知道他在英軍服役的經歷。不過肖恩不惱。大英帝國嘛,歐洲攪屎棍,哪裡都要摻上一手,不奇怪。再說一個白人軍官老爺死了就死了,他總不能現在掏出槍打死眼前這個俄國女人,以報答曾經那些英國老爺們對他的鞭刑吧?book18.org
他把勳章遞還給卓婭,心中已經有些相信這兩個俄國女人是蘇聯派來的了。「你們為何而來?」肖恩低沉的用漢語問道。book18.org
卓婭認真地盯著肖恩,一字一句地用漢語說道:「為了我們共同的敵人--亞歷山大·彼得洛維奇·馬卡列夫,以及他手下的爪牙們。這些白俄餘孽已經威脅到了聯盟在遠東的安全。如果不儘早剷除,以後怕是要給聯盟帶來更多麻煩。」肖恩歪著頭:「那你們又為什麼來找我?」book18.org
卓婭笑了,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因為你是這片土地上唯一有實力又願意跟他死戰的。他把你們打得那麼慘,連你們的盟主肖刑天都被他害了。」然後她小聲地用英語補充道:「還有--他把你扔在荒郊野嶺,差點就被狼吃掉了。這些還不足以讓你想殺了他嗎?」book18.org
肖恩心中大駭!這個俄國女人連這事兒都知道?!要知道這件事除了毛子寨和自己之外,黑龍嶺中部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把手伸得多長啊!book18.org
肖恩平復心情,儘量不讓自己表情失態,以免在跟這個金髮美人的對局中落了下風。他故作輕鬆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說道:「那我憑什麼跟你們合作?要知道,黑龍嶺中部想生吞活剝那個白俄魔鬼的人多得數不勝數。我只要拉起旗幟,踏平毛子寨只是彈指之間。」book18.org
他一邊輕鬆展示自己態度,一邊故意炫耀自己的漢語水平--成語用得很恰到好處。book18.org
卓婭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非洲人,你不要自我欺騙了。現在黑龍嶺中部三十八個寨子裡,有將近二十個已經加入了亞歷山大的陣營。你拿什麼跟他斗?200支子彈都快沒了的李恩菲爾德嗎?哦對了,忘了補充--還是二手的淘汰貨。」肖恩頓時被她的譏諷整得有點破防。book18.org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當他聽明白了女人的話中意思後,騰的一下站起身,驚訝地說道:「臥特法克!那些槍是你們買的?!」book18.org
卓婭也學著肖恩愜意地靠在椅背上,碧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沒錯。10個月前那批怡和洋行的軍火是我們買的,為的是支援黑龍嶺北部一支願意與我們合作的土匪武裝--他們是白匪的僕從軍。只是很不幸,軍火沒有到他們手上,而他們也已經被亞歷山大給滅了。」book18.org
她又笑了,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過這批軍火也發揮了作用--至少讓黑龍嶺出現了一個仇恨白匪的非洲人。」book18.org
肖恩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需要我們做什麼?現在進攻那幫白俄人嗎?」卓婭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嚴肅:「我們不想竭澤而漁。你只需要發展你的力量,我們會幫助你,直到你的力量能大到把亞歷山大捏死。」book18.org
肖恩攤開雙臂環顧四周,然後對卓婭哭窮道:「你看看這裡,幾乎可以說一窮二白。而那個白俄人現在幾乎占據了半個黑龍嶺,我的人沒有他多,槍沒有他多,拿什麼跟他斗?」book18.org
卓婭聽出了眼前這個黑人的訴求,直接攤牌說道:「槍我們會給你提供,渠道還是你熟悉的怡和洋行。至於人--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一樣東西。」肖恩眯起眼睛:「什麼?」卓婭冷聲回道:「亞歷山大的人頭。」肖恩算是聽出這個女人的決心了。至於決心多大,那就要看看她能給出多大的籌碼。book18.org
於是他試探問道:「你能給我帶來多少武器?」卓婭回道:「500支李恩菲爾德,五萬發子彈。」肖恩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嘴裡連說:「No, No, No。」他看著卓婭,眼神變得玩味:「這些不夠,遠遠不夠。」卓婭也眯起了眼睛:「那,布萊克先生,你想要多少?」肖恩直接獅子大張口:「五千支李恩菲爾德,三十萬發子彈,十挺馬克沁,以及三十挺輕機槍。」book18.org
他現在學壞了,已經開始玩起中國商人常用的漫天報價坐地還錢的套路了。卓婭無奈地笑了,用俄語跟邊上的柳芭吐槽道:「這個黑人就是頭貪婪的豬。」柳芭冷冷地看了眼肖恩,深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意--她心裡已經盤算要不要就在這把這個該死的英國人給捅死。book18.org
卓婭轉過頭,對肖恩認真地說道:「肖恩,你要知道--你說的這個數字足以武裝兩個團。這麼大量的武器,別說是打那幫白匪,就算是跟奉天軍隊碰一碰也不是問題。」book18.org
肖恩挑起眼皮,同樣無奈地說:「那你總不能就用500支槍就把我們打發了吧?」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退讓,氣氛變得有些僵持。book18.org
這時候黃撼山這個老江湖趕緊出來打圓場,一邊提著水壺在每個人的茶碗再次沏滿了茶水,一邊嘴上說著「都是朋友」「慢慢談不要急」。卓婭道謝後喝了口茶,低頭思索了一會,給出了最終報價:「1000支李恩菲爾德,外加十萬發子彈,和兩挺馬克沁。」book18.org
肖恩立刻加碼道:「還要至少十挺輕機槍--最好是捷克人的zb26,劉易斯和麥德森也行,不要法國人的邵沙和日本人的大正十一年式。」卓婭也被肖恩的貪婪給惹得有些生氣。要知道經費是有限的,粗算一下這些軍火價值,這個該死的黑人一下子划走了他們將近一半的行動經費,她必須想個辦法保證這筆錢花得值。book18.org
於是她緩了緩,儘量平和地說道:「好,沒問題。我可以給你提供這些,但我想請你記住--聯盟的支援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必須保證我們的目標能夠完成。」然後她又加重語氣,提出新的要求:「一年內完成。」肖恩已經被這意外之喜整得心花怒放了,哪還在意這個俄國女人提出些什麼,直接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book18.org
隨後他安排手下給兩位貴客上好茶,再清出兩套上好的客房請人入住,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那得了便宜的嘴臉看得卓婭心中厭惡至極:黑人果然都是貪婪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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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錢郎中的情報book18.org
晚霞如血,染紅了黑龍嶺的山巒。肖恩走在回烽火台的青石路上,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一千多條槍啊--這直接能武裝一個中型寨子,放到現在的黑龍嶺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武裝。book18.org
他嘴裡吹著口哨,旋律是英國的《擲彈兵進行曲》,輕快的腳步踩在石階上發出嗒嗒的聲響。走上三樓時,剛洗完澡的楊金花正坐在床邊繡著小肚兜--那是給肚子裡孩子準備的。book18.org
肖恩走上樓,楊金花連頭也沒抬,手裡針線不停,嘴裡問道:「啥事兒這麼高興?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肖恩上前坐在她身邊,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伸手攬住媳婦的肩膀,湊到她耳邊說:「今天來了兩個俄國女人。」book18.org
楊金花撇了自家丈夫一眼,手裡的針線沒停,陰陽怪氣地說:「呦,現在中國媳婦和東洋小老婆已經滿足不了當家的了,開始玩大洋馬了?」肖恩趕緊解釋:「別想多,她們是來幫咱們打毛子寨的。」楊金花認真起來,放下手中的繡活,轉過身子問道:「她們打算怎麼幫俺們?」肖恩笑嘻嘻地說:「給槍。」book18.org
楊金花眼睛一亮,連忙靠過去,身上剛沐浴過的皂角香氣混著女人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給多少?」肖恩伸出一根手指。楊金花有點泄氣,埋怨道:「一桿有啥好說的?」肖恩氣笑了,捏了捏她的臉蛋:「怎麼可能只有一桿?」楊金花提起興趣,又問道:「十桿?」book18.org
肖恩笑著搖了搖頭。楊金花眼睛一亮,忙說道:「一百杆呀,老毛子闊氣啊!」肖恩臉一下就垮下來了--沒想到自家媳婦胃口這麼小,一百把槍就滿足了。他只能捧起自家媳婦那張嬌艷的臉,一字一頓地說:「傻媳婦,是一千杆!」book18.org
楊金花被這個數字給驚到了,騰的一下站起身,胸前的兩團軟肉跟著劇烈晃蕩:「啥!一千杆!俺嘞個親娘呀--」她驚嘆道,「這是要讓俺們跟著造反嗎?!」肖恩一把抱住自家媳婦的腰,黑腦袋隔著楊金花的薄褂子埋入她那木瓜大奶的乳溝里。手也不老實地開始解衣服扣子--指尖觸碰到褂子上那排細密的盤扣,一顆一顆地挑開。book18.org
楊金花此時腦子全是那一千把槍,根本沒在意自家丈夫的小動作。她心中盤算著:這一千把槍得武裝多少漢子?黑馬寨是不是也能成龍首山那樣的大寨了?她是不是也能享受下中部霸主的威風?book18.org
此時肖恩已經把她的褂子上的紐扣全部解開。褂子向兩邊敞開,露出那對讓他痴迷的木瓜大奶--因為懷孕變得更加碩大下垂,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昏黃的油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醬紫色的大乳暈仿佛在召喚他的大嘴快來品嘗,乳尖已經硬挺挺地立著,周圍還沾著幾滴剛泌出的奶珠。book18.org
肖恩毫不猶豫張大嘴巴,一口含住右邊那顆飽滿的乳頭。他用力嗦起腮幫子猛嘬--甘甜的奶水瞬間呲入口中,溫熱、微甜,帶著女人特有的體香。他貪婪地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左邊那團沉甸甸的乳肉,拇指在乳暈上打著圈按壓,很快就有奶水從乳孔里滲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楊金花的思緒被肖恩粗暴的舉動給拉了回來。她一巴掌打在肖恩後背上,罵道:「猴急啥呀!這奶子沒讓你吃過啊?不都是你的嗎!」book18.org
肖恩叼著乳頭含糊不清地說道:「這是……對我今天努力的獎勵……本來人家還想500桿槍打發我們呢……我硬是要到1000桿……」隨著他說話,嘴中的奶水還順著嘴角流出,滴落在楊金花雪白的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楊金花頓時笑顏如花,一隻手撫摸著肖恩的發茬--那頭硬邦邦的黑髮茬扎得她手心痒痒的。她豪氣地說道:「行吧,看在當家的今天整來了這麼大個驚喜的份上,俺讓當家的吃個夠。」book18.org
她往後仰了仰身子,讓那對巨乳更加挺翹地送到肖恩嘴邊。肖恩像餓狼一樣,左右開弓,這邊嘬幾口那邊舔幾下,奶水被他弄得四處飛濺--有的濺到他黝黑的臉上,有的滴在床單上,還有的順著楊金花的乳肉往下流,一直流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上。book18.org
房間裡充斥著黏膩的吮吸聲和女人壓抑的輕哼。楊金花的手指插進肖恩的頭髮里,時而用力按著他的腦袋往自己胸脯上壓,時而輕輕抓撓他的頭皮。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那對巨乳在肖恩的蹂躪下變得更加紅潤腫脹,乳暈的顏色都深了幾分。book18.org
「輕點……死鬼……」楊金花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奶頭都要被你嘬腫了……」book18.org
肖恩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奶漬。他嘿嘿一笑,又俯身下去,這次改用舌頭舔舐--從乳根開始,一路向上,用舌尖在乳暈上畫圈,最後才含住乳頭輕輕吮吸。這種溫柔的方式反而讓楊金花更受不了,她身子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你……你別……」她聲音軟了下來,「肚子裡還有孩子呢……不能亂來……」肖恩當然知道。他只是在奶子上發泄--畢竟現在孕期越來越明顯,不能再隨便行房事,這對大奶是他唯一的發泄對象。他貪婪地吞咽著甘甜的乳汁,一隻手已經滑到楊金花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綢褲撫摸那豐腴的腿肉。book18.org
窗外的晚霞漸漸褪去,夜色開始籠罩黑龍嶺。晌午的烈日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砸在黑馬寨的教場上。三百多名精壯漢子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水如溪流般淌下,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他們以十人為一組,交替掩護前進--前隊蹲下舉槍瞄準,後隊迅速越過,再蹲下掩護,如此往復。雖然動作還有些凌亂,腳步也不夠整齊劃一,但那眼神里的兇悍、那交替時默契的配合,已經透出一股不一般的架勢。book18.org
這些漢子隸屬於黑馬寨突擊隊,都是龍首山大戰中活下來的原龍首山悍匪。他們沒有黑馬寨老匪那樣對肖恩近乎狂熱的忠誠和崇拜,但他們胸膛里燃燒著另一種更熾烈的火焰--那是仇恨,是血債,是要踏平毛子寨、為死去的大當家肖刑天報仇雪恨的執念!每一次舉槍模擬射擊,他們腦海里浮現的都是那天夜裡白俄人屠戮同袍的畫面;每一次衝鋒吶喊,喉嚨里滾動的都是對亞歷山大那個魔王的詛咒。book18.org
肖恩、孫二狗、卓婭、柳芭四人站在高處的觀台上。肖恩雙手撐在木欄杆上,黝黑的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轉頭對卓婭說:「看見了嗎?這些漢子都是我精挑細選的,無論是遠程射擊還是近戰搏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現在我又教授了他們英軍最先進的進攻戰術,再訓練上半年,就足以跟正規軍一戰了!」這是肖恩在故意露肌肉,好讓這個大金主知道投資他們黑馬寨絕對物有所值。卓婭只是輕笑一聲,淡金色的長髮在熱風中微微飄動。她用俄語問邊上的柳芭:「你怎麼看?」book18.org
柳芭雙手抱胸,深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輕蔑。她用俄語回道:「土匪就是土匪,就算是用上了戰術,也還是土匪。何況用的還是帝國主義的戰術。」肖恩聽不懂,只當她們是在討論訓練效果。book18.org
沒想到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孫二狗開口了--嘴裡說的居然也是俄語!雖然帶著明顯的口音,但咬字清晰,甚至還有標準的彈舌音:「蠢女人,我這些弟兄隨便站出來一個,都能殺你們十個俄國男人。」book18.org
邊上三人都驚了。肖恩的驚訝是因為第一次知道孫二狗這個其貌不揚的突擊隊隊長、原龍首山的步卒頭目居然會俄語。book18.org
這個平時叼著煙、眯著眼、總是一副懶散模樣的男人,居然藏著這麼一手。而卓婭和柳芭的驚訝,是因為這個中國男人居然敢說出這麼狂妄的話。柳芭率先變了臉色,那張冷峻的臉上浮起怒容:「中國人,你說什麼?」孫二狗依然面不改色,只是慢悠悠地從懷裡抽出一支香煙叼在嘴上,劃亮火柴點燃。他深吸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煙圈,然後淡淡地說道:「我說你們是廢物。」突然--寒光閃過!book18.org
柳芭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她腰間的匕首不知何時已經出鞘,鋒利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精準地將孫二狗嘴上叼著的香煙整齊切斷!煙頭掉落在地,火星四濺。book18.org
但這只是開始。匕首轉瞬刺向孫二狗的咽喉,刀刃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冷光!孫二狗沒有慌亂。他只是向後一仰,脖子險險避開刀尖,同時雙掌朝外,肘部微屈,穩穩格擋住柳芭持刀的小臂,手臂相撞發出沉悶的「啪」聲。柳芭手臂微收,再次快速刺出!這一次是直取心口!與此同時,她左腳順勢前踢,直攻孫二狗下盤--上下齊攻,狠辣無比!book18.org
孫二狗撤步躲避,同時撩起右掌架開柳芭的匕首。他堅硬的手骨與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鏘」聲。緊接著,他左拳收攏,腰部發力,猛地揮出一記重拳!這招正是北派少林中的「倒卷肱捶」,拳風呼嘯,力道剛猛!柳芭見手上討不到便宜,連忙後撤步拉開距離。但就在後撤的瞬間,她右腿順勢高抬,然後狠狠下砸!風衣的下擺被這動作撩起--內部的黑色短褲和雪白的大腿春光頓時暴露在孫二狗眼前!book18.org
孫二狗愣了一下。就是這一愣神的工夫,那條雪白的大腿已經狠狠砸在他肩上!「砰」的一聲悶響,孫二狗悶哼一聲,但他馬步下沉,硬是給撐住了!肩膀的肌肉繃緊,青筋暴起。book18.org
柳芭想撤腿收回,但孫二狗不饒人--他直接雙手抱住柳芭的大腿!那大腿溫熱、緊實,皮膚細膩得不像常年握槍的手。兩人就這樣僵持住了,一個單腿站立,一個抱著對方的大腿,姿勢詭異又曖昧。book18.org
柳芭羞惱得滿臉通紅,用俄語大罵:「混蛋!你給我放開!」「瘋女人,是你自己主動放到我肩上的。」孫二狗也用俄語笑著回罵,甚至還故意捏了捏手裡的大腿肉。肖恩上前拍了拍孫二狗另一邊肩膀,黝黑的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算了,別跟女人一般見識。」book18.org
孫二狗聽從肖恩的命令,放開了壓著柳芭美腿的雙手--放開之前還故意在那雪白的大腿上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柳芭撤開腿,氣得臉色發青,手又摸向腰間的匕首,想再上前捅死這個挑逗她的中國男人。但卓婭沉聲用俄語阻止了她:「夠了,柳芭,不要胡鬧了。」book18.org
柳芭只能束個中指給孫二狗,褐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孫二狗只是挑釁地回了個冷笑,嘴角重新叼起那支被切斷的煙蒂,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痞樣。氣氛被他們倆這一鬧整得有點尷尬。肖恩清了清嗓子剛想緩解一下,這時突然有個手下氣喘吁吁地跑來,滿頭大汗地報告:「姑爺!巡山的弟兄們救了一個老頭!老頭身上還背著一個三歲女娃!老頭說他是龍首山的郎中,姓錢!」book18.org
肖恩一聽是原來龍首山的錢郎中,驚訝之下趕緊跟著前去查看。旁邊的孫二狗聽到是他們龍首山的老人,也趕忙跟上,連嘴裡的煙蒂都吐掉了。至於卓婭和柳芭,因為不方便被太多人看到,便沒有跟著一起去。book18.org
眾人來到了靠近寨門的一棟夯土房內。門口有兩個背著槍的衛兵,見自家姑爺到來,立刻抱拳敬禮。肖恩徑直推開門走入房內--只見房內一股粥香,幾個寨子裡的婆子在照顧救回來的二人。book18.org
其中一個婆子抱著個小女娃,那女娃約莫三歲,小臉髒兮兮的,但五官清秀,眼睛又大又亮。另一個婆子小心翼翼吹了吹碗里的粥,用勺子挖出一點,喂到女娃的小手裡。女娃怯生生地舔著勺子,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book18.org
而錢老郎中則躺在炕上,兩個婆子一個給他用濕布擦腿,一個給他喂粥。他面容枯槁,身材消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花白的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頭才走到黑馬寨附近。book18.org
肖恩上前支開兩個婆子,坐到炕邊。錢老郎中看到是黑馬寨的肖姑爺來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剛想起身,就被肖恩扶著重新躺下。「別動,老先生。」肖恩握著老者枯槁的手,那手瘦得只剩皮包骨,青筋凸起,「沒想到您還活著。」book18.org
老者勉強的笑了笑,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這是老天爺見俺們龍首山死的太多了,不忍心再收俺這條老命……」book18.org
門再次被推開,是晚一步到的孫二狗。他一看到在喝粥的女娃,愣在當場,然後瞬間落淚--這個平時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男人,此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他撲通跪到女娃面前,手顫巍巍地摸著女娃的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主……小主還活著……老天爺啊……」book18.org
然後他猛然起身衝到門口,對著外面大吼:「快叫弟兄們過來!小主還活著!肖大當家的女兒還活著!」過了一會,湧進來好多原來龍首山的漢子。他們一看到女娃就紛紛跪在地上痛哭--這些在戰場上砍人都不眨眼的悍匪,此刻哭得像孩子一樣。「是巧巧小姐……真的是巧巧小姐……」book18.org
「大當家還有後……大當家還有後啊……」「大當家啊……您的在天之靈看看吧……」女娃被這陣仗嚇得也一起哭了出來,兩個婆子連忙哄著,把她抱得更緊些。哭聲在夯土房裡迴蕩,混雜著漢子們壓抑的嗚咽和錢老郎中虛弱的嘆息。等眾人緩了緩,錢老郎中才開始講述起他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book18.org
原來那日劉婉如抱著女兒肖巧巧跳樓後,身體刻意在下做了緩衝--她用自己柔軟的身軀墊在女兒身下。她當場香消玉殞,鮮血染紅了那身素雅的旗袍,但女兒活了下來,只是受了些輕傷。躲在暗處的錢郎中目睹了一切,等白俄人散去後,他偷偷救下肖巧巧,暗中治療撫養。book18.org
而毛子寨的白俄匪兵知道他是個郎中後選擇放過他,讓他物盡其用--給受傷的匪兵治傷,給擄來的女子看病。錢郎中忍辱負重,一邊應付白俄人,一邊偷偷照顧肖巧巧。book18.org
在一周前,他趁著守備鬆懈,帶著肖巧巧逃出龍首山。為了躲開其他山寨的注意,他只敢繞著走,黑夜裡前進,白天躲藏在山洞或樹叢里。帶的乾糧早就吃完了,他就挖野菜、摘野果,嚼碎了喂給肖巧巧。終於是在身體耗盡之前,走到了黑馬寨附近,被巡山的弟兄發現救下。book18.org
肖恩聽完唏噓不已。也許上天沒有閉上他的眼睛,沒有對肖刑天這樣的好漢子趕盡殺絕--這位一生行俠仗義、善待百姓的綠林豪傑,終究留下了一絲血脈。這不僅是生命的延續,更是龍首山那數千亡魂未熄的魂火,是仇恨的種子,也是希望的萌芽。book18.org
這時候,老者突然抓住肖恩的黑手--那枯槁的手指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指甲都掐進了肖恩的皮膚里。book18.org
「肖姑爺……」錢老郎中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肖恩,「你是不是……是不是準備打回龍首山?」肖恩寬慰道:「我一定會打回龍首山的,錢老先生請放心。等時機一到,我們就--」book18.org
「萬萬不能去打啊!」老者急聲打斷他,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肖姑爺萬萬不能去打啊!龍首山上有老毛子的炮!是真的炮!不是土炮,是真正的洋炮!我看見過!就架在山上,炮口對著山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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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雙槍殺胚book18.org
龍首山南邊的山林里,風穿過松針發出沙沙的響聲。肖恩趴在一周多前曾趴過的那塊大石頭上,身體緊貼著粗糙的石面,石頭的涼意透過薄薄的布衣滲進皮膚。他手裡舉著望遠鏡,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龍首山寨--錢郎中那句「龍首山有炮!」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難受的很。現在他又回來了,必須親眼確認。book18.org
邊上同樣趴著的卓婭,淡金色的長髮用皮筋束在腦後,風衣的衣擺鋪在石頭上。她也舉著望遠鏡,鏡筒緩緩移動。「西邊山坡,」卓婭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看到那塊雨布了嗎?」肖恩將視線聚集過去--在龍首山西邊山坡一處相對平坦的位置,果然有一大塊軍綠色的雨布,鼓鼓囊囊地罩著什麼東西。那東西足有大半個人高,雨布邊緣被繩子緊緊綑紮。book18.org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沙俄舊軍裝的白俄匪兵走過去。其中一人解開繩子,另一人用力一掀--雨布滑落。book18.org
一門灰色塗漆的野戰炮暴露在陽光下。炮管修長,炮輪寬大,炮盾上還能看到模糊的沙俄雙頭鷹徽記。兩個匪兵開始擦拭炮管,動作熟練。book18.org
「M1902式76毫米野戰炮,」卓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專業性的冷靜,「沙俄時期鑄造,射速每分鐘6發起步。沒想到亞歷山大居然有,而且--」她努了努性感的紅唇,濕潤的唇瓣在陽光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肖恩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在另一側山坡,幾乎對稱的位置,另一塊雨布也被掀開。第二門同樣的野戰炮露出猙獰的面目。兩門炮呈夾角攻勢,黑黝黝的炮口正對著寨門外那片開闊的空地。如果要從正面進攻,部隊剛衝出樹林就會暴露在交叉火力下,炮彈會像犁地一樣把整片空地翻個底朝天。book18.org
肖恩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他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卓婭,黝黑的臉上寫滿了愁苦:「卓婭小姐,我覺得我得增加訂單了。麻煩再幫我訂購四門--啊不,八門迫擊炮。」book18.org
卓婭白了他一眼,然後毫不客氣地豎起一根修長的中指,直接懟到肖恩眼前。她沒好氣地說:「我要不要乾脆給你拉兩門『七五小姐』過來?」book18.org
所謂的「七五小姐」,是指法國M1895式75毫米野戰炮--那是歐洲性能極為優異的野戰炮,射速快、精度高,被各國軍方追捧,特別是那些沒有火炮製造能力的國家。book18.org
肖恩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握住了卓婭那根豎著的中指,咧嘴笑道:「哦,美麗的女士,這是真的嗎?太感謝了!願上帝保佑您!」book18.org
卓婭立刻抽回手,像被燙到一樣。她低聲罵道:「你這個該死的黑鬼在想些什麼?怎麼可能給你整來火炮!怡和洋行再貪婪,也不會把『戰爭之神』賣給地方武裝!」book18.org
肖恩泄氣了,他重新趴回石頭上,望遠鏡里的那兩門炮顯得更加刺眼。沒有火炮,正面攻入這個寨子幾乎沒有可能--就算用人命去填,也得填進去幾千條。「不過嘛--」卓婭拖長了音調,故意賣關子。book18.org
肖恩有些急了,催促道:「該死的,你有什麼主意快說啊!」卓婭冷笑著瞥了他一眼,這才補充道:「火炮我們雖然搞不來,但炸藥管夠。我們這次帶來了先進的TNT炸藥,炸塌這面城牆不是問題。」肖恩的心情就像過山車--剛跌到谷底,又被拽了上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有總比沒有強。book18.org
他重新舉起望遠鏡,這次不再只看炮,而是仔細觀察整個龍首山的地形。山寨建在山口,兩邊山勢陡峭,山腰以上基本是岩石峭壁。在靠近山頂的「龍鼻子」位置--那是一塊突出的巨大岩石--下面居然有十幾根粗木樁子支撐著。顯然,這塊所謂的「風水寶地」地質並不穩固,前人早就做了加固。肖恩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book18.org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里成形--一個足夠把這個寨子,連同寨子裡所有白俄匪兵,全部送入地獄的好主意。他趕緊問卓婭:「你這次帶來多少炸藥?」「兩百公斤。」book18.org
肖恩心中大駭。兩百公斤的TNT炸藥--那足以把整段龍首山正面寨牆炸成齏粉!俄國人的腦迴路果然難以理解,這麼多炸藥,他們到底是來消滅亞歷山大的還是來消滅整個黑龍嶺的?book18.org
兩人又觀察了一會兒,確認了炮位、哨崗、巡邏路線,這才悄悄退下山崗。兩人剛走沒一會,就聽到山崗下傳來密集的槍聲--不是零星的交火,是成片的步槍射擊。book18.org
肖恩和卓婭對視一眼,立刻貓腰衝下山。此時的山下已經亂成一團。七八名黑馬寨的漢子藉助樹木和岩石的掩護,手中的遼十三式步槍不停向遠處噴吐火舌。槍口焰在昏暗的林間一閃一閃,硝煙味迅速瀰漫開來。遠處大約有十幾名已經下馬的哥薩克騎兵,他們分散成散兵線,利用地形一邊開火一邊向前推進。莫辛納甘步槍特有的沉悶槍聲此起彼伏,子彈打在樹幹和石頭上,濺起木屑和石粉。book18.org
原來在幾分鐘前,這支巡邏的哥薩克騎兵發現了地上的馬蹄印--肖恩他們來時的馬蹄印太新,在鬆軟的林地上清晰可見。他們順著痕跡追蹤到此,正好撞上留守看馬的黑馬寨眾人。雙方几乎同時開火,瞬間就交上了火。book18.org
哥薩克的人數和火力明顯強過黑馬寨這邊。他們訓練有素,交替掩護前進,很快就有一名黑馬寨漢子腿部中槍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他咬著牙想爬起來,又被一顆子彈打在身邊的石頭上,迸濺的石片劃破了他的臉頰。book18.org
指揮的柳芭和孫二狗躲在兩塊大石頭後面,兩人臉色都很難看。柳芭用俄語低聲咒罵:「該死的,這樣下去槍聲會引來龍首山裡的白匪!到時候我們全得死在這!」book18.org
孫二狗也知道情況危急,他趴在石頭後面,手裡的遼十三式步槍架在石頭上,眼睛貼著照門,準星死死套住一個正在移動的哥薩克身影。book18.org
柳芭突然踢了他一腳--靴子踢在他小腿上,力道不小。「喂,中國人!」她蠻橫的命令道,「等那幫白匪上來,你掩護我,我衝到側翼消滅他們!」孫二狗頭也不回,用肩膀頂開槍托後坐力,扣動扳機。「砰!」遠處一個哥薩克應聲倒地。他這才側過臉,嘴角扯出一個痞氣的笑:「你這瘋女人說些什麼屁話?這種活只能俺們男人干,你就擱這好好瞅瞅俺的本事!」book18.org
柳芭不屑地哼了一聲。她不再廢話,從腰間的槍套里掏出兩把左輪手槍--這是在遠東罕見的柯爾特M1917,美國柯爾特公司生產,屬於大口徑重型左輪槍,點四五口徑的子彈威力足以放倒一頭熊。普通人使用這種槍都得雙手握持,可這個俄國女人非但不是雙手握持,還是左右雙持兩把!她修長的手指扣住扳機,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藍光,彪悍之氣無以復加。book18.org
孫二狗也不甘示弱。他蹲起身,飛快地掏出腰間別著的兩把盒子炮--這也不是普通的盒子炮,而是加長管毛瑟C96,俗稱「二把盒子」,德國毛瑟原廠生產,精度和射程都遠超普通盒子炮。他雙手各握一把,槍口微微下垂,眼神銳利如鷹。對面的哥薩克見這邊火力已經被壓制住,便分成兩批次,開始端著莫辛納甘步槍分散向前推進。他們經驗豐富,動作敏捷,很快就拉近了距離。book18.org
「手雷!」孫二狗大吼一聲。黑馬寨的悍匪們紛紛掏出腰間的木柄手雷,他們拉掉拉環,在手裡停頓一秒,然後用力向前扔出!七八顆手雷在空中劃出弧線。「轟!轟轟轟!」book18.org
爆炸聲四起,泥土、碎石、斷枝被炸得漫天飛舞。當場就有三個哥薩克被炸得血肉模糊,還有兩個被蹦飛的石塊打傷,捂著傷口躺在地上發出悽厲的慘叫。硝煙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嗆得人喘不過氣。就在哥薩克出現短暫混亂之際--book18.org
柳芭和孫二狗幾乎同時動了。兩人二話不說,默契地翻身躍過面前的石頭,像兩頭獵豹一樣向前衝去。柳芭的黑髮在衝鋒中飛揚,孫二狗的黑髮被風吹亂,兩人的身影在林間光影中交錯。左側的柳芭率先抬槍射擊。「砰!砰!」book18.org
威力巨大的柯爾特左輪射出的兩顆點四五子彈,在擊中一名哥薩克腹部後撕裂開巨大的豁口!那哥薩克整個人被子彈的衝擊力掀飛,撞在一棵樹上才滑落下來,腸子和鮮血流了一地,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左側另一名哥薩克連忙躲到一棵大樹後,想藉機還擊,但柳芭的射擊節奏絲毫不受影響--她一邊衝鋒一邊朝著那棵大樹連續開火。book18.org
「砰!砰!砰!砰!」點四五子彈打在樹幹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木屑橫飛,那名哥薩克被嚇得縮起身子不敢反抗,但點四五左輪子彈的貫穿力確實驚人--第四顆子彈直接穿透了較為薄弱的樹幹,命中後面躲藏的哥薩克!「噗嗤!」book18.org
那哥薩克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紅白之物濺在樹幹上。屍體軟軟倒下。右側的孫二狗也毫不遜色,他雙手挺起兩把盒子炮,對準三名衝上前的哥薩克瘋狂扣動扳機。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雖然威力比不上柯爾特左輪,但射速更快。兩把盒子炮在他手裡打出了衝鋒鎗的效果,槍口焰連成一片!僅僅兩秒,三個倒霉的哥薩克就渾身冒血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孫二狗馬上又調轉槍口,對著兩個躲藏在石頭後的哥薩克連續點射。「啪啪啪!啪啪!」子彈打在石頭上迸出火星,把那兩個哥薩克打得抬不起頭。book18.org
其他哥薩克見兩人火力兇猛,也重新尋找掩體還擊。但柳芭和孫二狗左右配合,一點點藉助地形向前推進--柳芭用左輪壓制左側,孫二狗用盒子炮壓制右側,兩人交替前進,配合默契得像是多年的戰友。book18.org
一個躲藏在柳芭身側不遠處石頭後的哥薩克,突然探出身,莫辛納甘步槍的槍口瞄準了柳芭的後背--孫二狗眼疾手快。「啪!」book18.org
一發子彈精準地射穿那哥薩克的眉心,屍體向後仰倒。柳芭側頭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然後對著孫二狗不滿地說:「我不需要你幫忙!管好你自己!」book18.org
孫二狗不回話,只是壞笑一下,用袖子擦了擦鼻子上的汗珠和硝煙灰。兩人的子彈都已經打完了。此時他們已經衝到幾名哥薩克附近--距離不到十米。book18.org
孫二狗扔掉空槍,掏出腰間別著的短斧;柳芭也扔掉打空的左輪,拔出腰後的匕首。兩人直接衝上前,跟三名拔出彎刀的哥薩克展開白刃搏殺!孫二狗率先一斧頭重重直劈而下!他面前的哥薩克還想用馬刀格擋,但孫二狗這一斧勢大力沉,直接砸開彎刀,斧刃深深嵌進那哥薩克的頭頂。鮮血和腦漿迸濺出來,斧頭卡在頭骨里,孫二狗一腳踹在屍體胸口,才把斧頭拔出來。book18.org
柳芭則靈活地繞開一個哥薩克劈來的馬刀--那馬刀擦著她的金髮划過,削斷幾縷髮絲。她一個閃身來到那名哥薩克的左側,匕首橫掃!鋒利的刀刃在對方腰部留下一個深深的豁口,鮮血汩汩流出。那哥薩克慘叫一聲,馬刀脫手。柳芭絲毫不帶停頓,又衝到下一個哥薩克面前,用匕首格擋開對方的馬刀後,反手一刺--book18.org
「噗!」匕首深深刺進對方的咽喉,那哥薩克捂著脖子,瞪大眼睛,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跪在地上抽搐。柳芭只是看著眼前之人,褐色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去死吧!白匪!」book18.org
等肖恩和卓婭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了。林間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哥薩克的屍體,鮮血滲進泥土,把深褐色的土地染成暗紅。柳芭正蹲在一具屍體旁,用哥薩克的軍裝擦拭匕首上的血跡;孫二狗則提著短斧,斧刃上還掛著碎肉和腦漿。兩人身上都濺滿了血點,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book18.org
黑馬寨這邊只付出了一死一傷的代價--那名腿部中槍的漢子被同伴攙扶著,臉色蒼白但還能站著;另一名漢子胸口中彈,已經沒了氣息,屍體被同伴小心地平放在地上。book18.org
「姑爺!」孫二狗看到肖恩,立刻迎上來,「解決了。」肖恩掃了一眼戰場,沉聲道:「上馬,撤!再晚一點龍首山裡的白匪就得過來了!」book18.org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死去的那位弟兄的屍體被小心地馱在馬上,用繩子固定好;受傷的漢子也被扶上馬背。所有人翻身上馬,肖恩一馬當先,帶著眾人策馬向南疾馳!book18.org
馬蹄聲在林間迴蕩,驚起飛鳥無數。跑出一段距離後,肖恩突然勒馬停下--他黝黑的臉上滿是汗水,眼神卻異常冷靜。他心中暗想:如果直接回到黑馬寨,那白俄匪兵一定會順著馬蹄印追來。現在還不是跟亞歷山大正面交惡的時候,必須得把這髒水潑到別人身上!book18.org
「二狗!」肖恩轉頭問後面的孫二狗,「附近有沒有已經投靠毛子寨的勢力?」孫二狗抹了把臉上的血,想了想道:「東邊有個叫禿頭山的小寨子,肖大當家剛死,他們就改旗易幟投了毛子寨!」book18.org
「好!」肖恩二話不說,帶著眾人往西而去--方向與黑馬寨相反。快到禿頭山地界時,他在一處只有馬蹄子深的小溪里停下,然後轉向沿著小溪向南行進。冰涼的溪水淹過馬蹄,沖刷掉地上的痕跡,眾人借著河水隱藏行跡,一路向南繞了個大圈,終於在夜幕降臨時回到了黑馬寨。book18.org
肖恩下馬後絲毫不歇息,立刻命令手下去召集二當家巴魯克、三當家黃撼山以及大小頭目到山上烽火台大廳開會。烽火台大廳里,油燈已經點亮。昏黃的光線下,巴魯克、黃撼山、孫二狗等大小頭目陸續趕到,各自落座。book18.org
等眾人聚齊,坐在首位的肖恩沉著臉,將今天偵查到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當聽到「兩門俄國野戰炮」時,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他娘的,」巴魯克罵了一句,「重機槍就夠難啃了,現在還多了炮!」book18.org
黃撼山摸著下巴的胡茬,眉頭緊鎖:「正面強攻,怕是得填進去幾百條人命。」大廳里氣氛凝重。肖恩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好像一直沒搞明白,亞歷山大到底在龍首山幹什麼?為什麼這段時間白俄人會擄來這麼多女人到龍首山,還防備如此森嚴?book18.org
「去把錢老郎中請來。」肖恩吩咐道。不一會兒,一名身強體壯的手下背著老者來到會場。錢老郎中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些,但眼神里依然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悲戚。他在椅子上坐下,緩了口氣。肖恩這才問道:「老先生,之前我一直沒問--龍首山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為什麼這段時間白俄人會擄來這麼多女人到龍首山,還防備如此森嚴?」book18.org
老者聽完此言,臉色瞬間漲紅!他枯瘦的手緊緊抓住長衫下擺的衣襟,青筋暴起,仿佛是想起了極為憤怒的事。他嘴唇哆嗦著,好半晌才緩緩開口,語氣悲憤得幾乎要哭出來:「肖姑爺……有所不知啊……那幫老毛子,就是一幫畜生!他們把龍首山當成了淫窩,做下了喪天良的事兒啊!」book18.org
隨著老者的講述,眾人這才知道現在的龍首山變成了什麼鬼樣子。原來亞歷山大為了他那變態的「育種計劃」,將龍首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育種營」。他把五百多名最強壯魁梧的手下安排在那裡,每日輪番給擄來的女人「播種」。那些認命配合的女人還好,只是像活死人一樣被這些粗暴的俄國男人蹂躪,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按在床上、地上、牆上,像牲口一樣被使用。而那些不配合的--book18.org
「會被固定在木架子上,」錢老郎中的聲音顫抖著,「四肢用鐵鏈鎖死,嘴巴塞上布團……每日……每日都要被至少十幾個老毛子強暴……從早到晚,哭喊聲在整個寨子裡迴蕩……老夫……老夫聽得心都要碎了……」book18.org
老者說到這裡,老淚縱橫。他用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肖恩面色鐵青地聽完了這一切。他架在扶手上的大黑手已經把粗木扶手捏得「咯咯」作響,手背上青筋暴突。他是為了追尋文明才離開了野蠻的故鄉,而到了這所謂的文明世界,看到的、聽到的,凈是比故鄉更野蠻的暴行。book18.org
其他頭目們也氣得面紅耳赤!「操他娘的老毛子!」巴魯克第一個忍無可忍,大吼一聲拔出腰刀,「哐當」一聲劈開了身邊的茶桌!木屑飛濺,茶碗摔得粉碎!「畜生!恥辱啊!」黃撼山也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茶碗被他硬生生捏碎,瓷片割破了他的手掌,鮮血混著茶水滴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嘴裡連連念叨著,「這他娘的是人乾的事兒嗎?!」book18.org
孫二狗「噌」地站起來,眼睛血紅:「姑爺!打吧!俺們現在就點齊人馬,殺上龍首山!把那幫狗娘養的全宰了!」「對!宰了!」「扒了他們的皮!」「把那些姑娘救出來!」book18.org
大廳里頓時炸開了鍋!各種叫罵聲此起彼伏--「日他娘的!這幫毛子不得好死!」「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剁了他們喂狗!」「啊啊啊!老子要殺光這幫狗肏的!」「安靜!」肖恩猛地一拍桌子!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book18.org
還沒等肖恩發話,上面樓梯就傳出了「嘎吱嘎吱」的下樓聲--是楊金花。她穿著一身寬鬆的棉布褂子,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懷裡抱著已經睡著的肖巧巧。三歲的小丫頭臉蛋紅撲撲的,小手抓著楊金花的衣襟,睡得正香。昏黃的油燈光線下,楊金花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柔而強大的母性光輝,與這殺氣騰騰的大廳形成了奇異的反差。book18.org
她邊走下樓邊訓斥道:「你們大晚上的嚎什麼嚎?都吵到俺閨女睡覺了!」肖巧巧來到黑馬寨後,楊金花看這孩子實在是可憐--父母雙亡,孤苦伶仃,年齡又小,於是便收下這小丫頭為乾女兒,當自家閨女養。這兩日吃飯睡覺都帶在身邊,疼得跟眼珠子似的。book18.org
樓下眾人除了肖恩外都連忙起身抱拳行禮,齊聲喊:「大當家!」肖恩走上前,扶住自家媳婦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楊金花畢竟已經顯懷了。他扶著她走到首位的大座前,讓她坐下。book18.org
「媳婦,你咋下來了?」肖恩低聲問。「俺在樓上都聽見了,拍桌子砸碗的。」楊金花白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卻帶著關切,「出啥事兒了?」book18.org
肖恩嘆了口氣,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龍首山內那些女人正在經歷的、錢老郎中描述的慘狀。楊金花聽完,俏臉瞬間氣得漲紅!她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砰」的一聲巨響!「這幫畜生!」book18.org
肖巧巧被她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小身子一抖,眼睛還沒睜開,眼淚就「哇」的一下哭了出來。楊金花連忙回過神,趕緊把懷裡的小丫頭抱緊,溫聲細語地哄:「巧巧乖,巧巧不哭……乾娘在這兒呢,乾娘不是凶你……乖,睡覺覺……」book18.org
她輕輕拍著肖巧巧的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東北小曲兒,好一會兒才把小丫頭哄得重新閉上眼睛,抽抽搭搭地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凌厲的眼光掃過大廳里的每一個人。那目光所到之處,眾人都下意識地俯首抱拳,這位畢竟是大當家,真發起火來,那股子殺氣比男人還凶。「俺把話撂這兒,」楊金花的聲音不高,但中氣十足,每一個字都砸在地上,「俺不管那些女子是哪裡來的--是龍首山的,是黃家溝的,還是別處的--她們都是俺們東北的女人!是俺們的姐妹!無論如何都要救出來!不能讓那幫老毛子當牲口一樣的給他們生雜種!」book18.org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大當家放心!俺們定會救出她們!殺光那幫老毛子!」肖恩也走到楊金花身邊,伸手輕輕按在她肩膀上,寬慰道:「媳婦,我已經有了計策。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需要再積蓄力量,等到咱們足以跟毛子寨抗衡時,我一定會帶領他們奪回龍首山,踏平毛子寨。」book18.org
他轉向眾人,黝黑的臉上神色嚴肅,聲音低沉而有力:「現在,你們最重要的就是訓練--刻苦的訓練!要讓子彈打得更准!馬刀砍得更快!要用你們的汗水,洗刷俄國人帶給你們的恥辱!」book18.org
「謹遵大當家、肖姑爺令!!!」大廳里所有人--巴魯克、黃撼山、孫二狗、趙鐵牛,以及所有大小頭目--齊刷刷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吼聲震天!油燈的火苗被聲浪震得搖曳不止。 book18.org